【第七章】
皇甫洛听到燕林惜的骂声,也不着恼,只扬眉笑了一声,抓了他的手抚上自己刚刚泄过的分身。那里虽然泄过,却没软下多少,又湿又滑还沾着燕林惜口中的津液。
燕林惜脸上一红,皇甫洛是泄过了,他自己那儿还着了火一样挺着,这一摸,越发涨得难受起来。
「怎么,刚喂了你一脸,你还没吃饱吗?」皇甫洛看到燕林惜伸了另一只手去撸自己的分身,立刻又把他这手了抓住了压在耳旁,「也对,刚刚你这么顽皮,白费了本王这么多的好东西,没半点进肚子里的。本王这就行行好,再勉为其难地喂你一次。」
燕林惜挣扎了一会,偏皇甫洛的双手像铁钳子似的,自己又没什么气力,只能翻着白眼说:「你想上便上,反正我也奈何不了你。」
只怕你现在才射过,想上也不见得就能硬得起来。这话自然是燕林惜憋在肚子里的,他虽然敢说怀王两句,可还没傻到直接置疑怀王殿下那方面的能力。
皇甫洛哼了两声,抓着燕林惜的手上下动了十来下,那沉甸甸的家伙竟然又渐渐硬实起来。燕林惜惊道:「这么快?」
「哼,你当本王是那么好应付的?」皇甫洛冷笑,伸手已将燕林惜一条白生生的大腿抬了起来,「想用嘴巴把我吸出来就算了吗?哪有那好事!今天让你尝尝本王的手段,非要把你干到半死才行。」
燕林惜吓得直向後缩,怎奈腿被架上了皇甫洛的肩头,腰又被人狠狠拿住,下半身就这么被卡死在床上,动也动不了了。
皇甫洛握着肉棒对着燕林惜的後穴摩了一会,找到缝口,腰身一挺,坚硬如铁的那根粗杆就被他直直硬堆了进去。燕林惜仰头尖叫,痛得流下泪来。虽然後面被皇甫洛用舌头舔松了,但那和香脂的润滑和催情效果究竟有差,猛地被那么粗的肉棍子贯穿,他的後面就像要被撕裂一样,痛得钻心钻肺。
皇甫洛只是一股冲动,并没想要伤到燕林惜,此刻见他哭出来,身体也发僵,心下就有些懊悔。但分身已经全插了进去,此刻正被那柔软湿滑的肠壁裹着,绞着,早就着了火,哪里舍得再拔出来。
只能强压着要抽动的欲望,俯下身吻着对方发冷的嘴唇,舔着他的下巴,又温言软语地宽慰他。过了一会,见燕林惜慢慢放松下来,不似先前痛得那么狠了,便再忍不住,掐着他的腰就动了起来。
先前的激痛已过去,被不断反复摩擦的内部,那种陌生却又熟悉的热潮又堆积在了一处,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分身再次精神抖擞地挺起来,燕林惜被他拉得侧躺着,这种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被他翻搅着,脑袋里就像烧了壶开水,不停地翻腾,除了热气什么也感觉不到。
燕林惜喉底的声音渐渐压抑不住,直到被他顶到床头,方才有东西可抓。燕林惜死死攀着床柱,汗出如浆,浑身已软成一汪水,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叫燕林惜,对不对?」缠斗正酣时,皇甫洛突然猛一挺身,就着燕林惜失神的叫声俯下身,贴着他汗湿的後背,在他耳边说。
燕林惜双目含泪,被他顶弄得神智都不太清楚了,听他这么问,自然点头。
「你是以前那个燕林惜吗?」皇甫洛接着问,身下动得却是越来越快。
燕林惜的脑汁都沸腾了,哪里还能好好思考皇甫洛的这个似是而非的问题,只微睁着眼,茫然地看着前面,喉底发出阵阵娇喘。
皇甫洛等了一会,见没有回应,大手向下,握住了燕林惜的分身,圈在掌中细细摩娑着。燕林惜被他一握,浑身都要烧起来似的,抬起头,转了脖子想寻皇甫洛的嘴唇亲吻。
「回答我,你是从哪里来的?」皇甫洛向後让了让,将自己勃发的分身微微抽离。
燕林惜哪受得了这个,正做得神魂颠倒,马上就要高潮的时候,居然生生被人掐断,他拧着双眉,发出呜呜的声音。
「乖,告诉我,便让你解脱。」皇甫洛动了下手掌,满意地感觉到身下人的颤栗,出言诱惑。
「我……不知道……」燕林惜咬着唇,摇着头,额上的汗涔涔而落。他突然转过身,将皇甫洛抱住,身体贴着他,撒娇似地磨蹭,「快点,受不了了。」
「你是以前的陛下吗?」皇甫洛捧起他的脸,仔细地看着他脸上的每一处线条,每一丝表情。外表虽然一般无二,但内在,实在相差太远。
「如果不是,你会不会杀了我?」燕林惜被他望着,眼神迷离,他所说的话声音虽轻,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他本打算打死也不说的,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可实在烦不了皇甫洛的执着和纠缠。
被他这样玩弄着,燕林惜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陷入沼泽的鹿,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一瞬间,他有一种坦白一切的冲动,原以为皇甫洛听了这话会震惊或是暴怒,却没想到他只是淡然地松开了手,再次将热楔深深钉了进去。
「喂,你这是什么反应?」燕林惜挣扎着想要起来,但身体里的硬物太过凶猛,只动了两下,他就只有瘫在床上喘气的份儿了。
「你想我什么反应?」皇甫洛抓着燕林惜的分身,随着自己的频率套弄着。燕林惜目光涣散,两条腿也开始微微抽搐,显是快要到高潮了。
「啊……」他没能再说出什么话,因为接下来的是他无法想象的狂乱情事,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眼前模糊一片,紧绷着的弦在最後一刻断开,白浊的液体洒了皇甫洛一手。他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着,内部紧紧地缠裹住皇甫洛的肉具,吮吸吞吐。
皇甫洛低吼一声,深深埋入那湿热紧窒穴孔里的分身喷出大量的种子,将那张贪婪的小嘴填满。
两人紧紧贴着,同样急促的心跳,同样粗重的喘息。直到身体渐渐恢复平静,两人还这么相连着,不舍分开。
身上渐凉,燕林惜从失神的状态中回复过来,忍不住去推皇甫洛:「你下来,重死了。」
皇甫洛低低一笑,这才将分身抽离,随着那热楔离开,燕林惜就觉得身体内好像少了什么,凭添了一种空虚感。一股湿热的,黏腻的液体从後孔里流出,顺着臀缝慢慢流下来,燕林惜脸上一热,慌忙抓了一旁的衣服胡乱擦了擦。
「那是我的衣服。」躺在他身边的皇甫洛此时才不急不徐地出声。
刚刚还那么亲密地连在一起,燕林惜却对皇甫洛躺在自己身边一事觉得十二分的别扭。他因之前喊叫太多而嗓子冒着火,身体又疲软得不像话,所以也懒得理他,只把弄脏了的衣服向地上一扔,拽了被蒙着头便转了过去。
「还疼不疼?」皇甫洛却不肯放过他,一只手从被底探过来,直接摸上他的臀瓣。
燕林惜吓得连忙握住那只手,声音嘶哑中带着哀求的意味:「别来了,我知道你床上的本事厉害,但若再来,我便要废了。」
皇甫洛轻笑了一声,将脸凑上前,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现在知道讨饶了?罢了,我先前只是吓你,便是想将你干个半死,也要看看时辰。等天明之後就是传位的仪式,你可要乖乖地听我的话行事。如果出什么乱子,就不是干得半死能够揭过的了。」
燕林惜连连点头:「知道,你且让我好好睡一觉,真累了。」
「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皇甫洛玩着燕林惜的头发,状似无意地问。
「方才?方才被你压着,我说了什么?」燕林惜装傻。
皇甫洛笑了一声:「忘就忘了吧。不管你是哪个,这身子还是他的就行了。」
燕林惜面上一黯,只要身子还是那人的,看来怀王对这身子以前的主人执念还相当深呢。燕林惜郁闷了,他背对着皇甫洛,明明身体累得要死,却偏偏头脑清明,没办法睡着。这种空落落的,失望的,难过的,忿懑的情绪因何而来?是因为他最後的那句话?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燕林惜只是觉得心中隐隐一痛,那答案便呼之欲出。
打住!打住!燕林惜在心里笑话自己,这又不是看小说,一个只有脸漂亮,其他一概不知的男人,一个强暴了自己,还很热衷于推倒自己的男人,一个图谋权势,想尽办法要拉情人下马的男人……这么渣的男人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上?这世上还真有被奸啊奸的奸出爱的事情存在吗?爱你妹啊!
不过现在自己的这种精神状态是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想来想去,只有这点比较符合目前他的处境。被囚禁着,见不了外人,用肉欲诱惑他,满足他,让他逐渐沉溺而失去自我?
越想越混乱,燕林惜摇摇头,不管是什么症,再过几天,他就能够逃离这里,离开这个危险的家伙,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去呼吸新鲜的,自由的空气了。他还纠结个毛线啊!
看着燕林惜安静的睡脸,听着他绵长低浅的呼吸,皇甫洛过了许久,才在他额上落下轻轻一吻,一声几不可闻的歎息融入夜色中,转瞬即逝。
「你不是他,太好了。」
天刚蒙蒙亮,燕林惜被人从暖和和的被窝里挖出来,迷迷糊糊地按在浴桶中洗刷干净,然後左一层右一层地穿戴起来。等他完全清醒过来,人已穿着明黄的十二章衮服龙袍,头戴沉重的帝冕坐在了高高的帝位上。
大殿中庄严肃穆,金阶下跪着文武百官对着他山呼万岁。他不安地动了动,头上的旒珠摇起来,明珠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时他听到身旁有人轻轻咳了一声,侧目望去,正对上皇甫洛那双幽深的乌瞳,不觉心上一寒。
一切的一切,都有掌礼太监去做,读退位诏,迎新帝,受礼……他就像个牵线的木偶,一举一动都有人领着,虽然觉得无聊,却也不会太疲累。冗长的仪式结束,照例是一帮臣下的歌功颂德,那些之乎者也的话燕林惜听不懂也不想懂。他只是木然地坐着,状似认真听其实睁着眼在打盹。
其他还好,就是头上的冕旒太过沉重让他脖子酸痛得很,也不知道那些历代皇子王公们为什么为抢这顶沉得压死人的帽子而拼得你死我活。
他微皱着眉,神情看起来一点也不轻松愉悦。因为昨夜被皇甫洛折腾得够呛,现在脸色苍白,眼圈发青,更显得面容憔悴。他这副模样看在百官眼中,自有另一番解读。只怕这位少年皇帝已被怀王挟持控制都是真的,不然以他那暴戾偏执的性子,怎么会肯在十六岁就乖乖地退位让贤?猜测归猜测,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得十足。既要表达对燕林惜的尊重,也不能流露出对他的退位太多的感念和不舍。
这些朝堂上百炼成精的臣子们对这位退位的皇帝已经没有兴趣了,他们此刻最关心的,是如何让新任的皇帝以及站在燕林惜身後,大权实握的怀王殿下注意到自己欣赏到自己,从而青云直上。
燕林惜端坐在龙椅上,满心的无聊和失望,这和他想象中的皇家大典相差太多,连着听这些不知所谓的颂辞几个小时,就算是铁打的神经也受不了啊。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快坐僵的屁股微微动了动。不动还好,这一动,那刚刚饱受摧残的屁股立刻向他发出强烈的抗议。
从下面传来的刺痛太过突然,他轻呼了一声,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头上的珠串哗啦哗啦地响,好在及时扶住了身边突然伸出的手,他出了一身冷汗。微微侧脸,他小声对皇甫洛说:「多谢!」是得谢他,虽然始作俑者和罪魁祸首都是这家伙,但好歹他及时相助,避免了自己在这么重大的场合失态。
燕林惜声音只有皇甫洛能够听到,但先前的动静还是让殿下的大臣们觉察出异样。皇甫洛就这么扶着燕林惜,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意思。他冷眼看了看下面黑鸦鸦的人群,凛声道:「太上皇龙体欠安,本王先送他回宫歇着。你们继续!」说完袍袖一甩,将燕林惜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燕林惜此时脸色苍白,额上满是细汗,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看起来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样子。他的表现,倒恰巧印证了退位诏上所言的理由:体弱身虚,重疾缠身,无法理政。
一身帝袍的燕子昶对燕林惜一揖,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儿臣恭送父皇!」
燕林惜脚下一个趔趄,若不是被皇甫洛搀着,差点就栽到地上去了。他艰难地抬起头,透过珠旒间的缝隙去看皇甫洛的表情,只可惜怀王殿下一脸的严肃认真,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挟着他,一路向殿後走去。
出了大殿的後门,宫侍立刻将燕林惜从皇甫洛怀中接手过去,扶着他上了停在殿後的御辇。十六个年青力壮的内侍将辇稳稳抬起,燕林惜突然一掀侧帘,板着脸对皇甫洛说了一声:「怀王,过来说话!」
皇甫洛嘴角微微一扯,走在了御辇的侧边,跟着内侍的步调缓缓向前。
燕林惜用手扶着头上的沉重的帽子,很小声地问他:「喂,这玩意儿能不能现在就摘?」
皇甫洛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回宫再摘。」
「喂,很重耶!」燕林惜指指脖子,「快断了!」
「你以前可是很喜欢这帝冕的。」皇甫洛依旧是面无表情,但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得清楚。
燕林惜一翻眼:「我现在可是体弱多病,重疾缠身到只能退位的人,能跟以前相提并论吗?」
皇甫洛点了点头,居然说:「这倒也是!」
燕林惜嘴角抽了抽:「大典我没出乱子吧。」
皇甫洛嗯了声。
「那太上皇是不是能够不用戴这玩意儿了?」燕林惜又指了指头上。
「大典还没结束。」皇甫洛斜眼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而且,你确定自己一人能够将它除下?」
这,这倒是个比较困难的活儿。燕林惜哀怨地看着他,歎了一声,将侧帘放下。
回自己寝宫的路此时显得格外漫长,但不知怎么的,他知道皇甫洛就在离自己一帘之隔地方,心里就觉得很平静。来到这个世界不过短短数日,却过得比自己过去的二十年还要惊心动魄。燕林惜靠在辇厢壁上,一点一点地回忆来到这个陌生世界之後的事情。想来想去,想得最多的还是走在帘外的那个男人。
和自己不同,他有野心,有权势,有魄力。他想登上权力的顶点,将天下握于掌中。怀王,只是不知道你当一切愿望都实现之後,是不是可以得到真正的满足?
燕林惜悄悄掀起帘角,透过那一条细缝向外观看。皇甫洛,穿着一身黑色镶金的蟒袍,脚步坚定,神态从容地走在御辇一旁。阳光斜斜地照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金光,将那过于冷竣的端丽容貌柔化了许多。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燕林惜痴痴地看着那个在阳光下从容镇定的挺拔男人,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空虚感。
或许,他会暴跳如雷,千里追杀,也或许,他会一笑置之,将自己的存在全部抹杀吧。
燕林惜慢慢地放下手中的帘布,神色黯然。他和他,原本就是两条直线,在某点相交,再从那点分开,越走越远,永远无法回头。这里本就不是属于自己的世界,那就,不如相忘于江湖吧。
夜幕降下,皇宫中四处挑起火红的灯笼,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气。燕林惜站在寝殿的门口,看着远处隐隐的灯火,却听不见宫中的欢声笑语。
他招来侍立在身後的小福子,问他:「你说,宫里现在是不是很热闹?」他坐在栏上,曲起一腿,将下巴抵在膝盖上,幽幽歎了口气,「唉,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小福子偷偷抹了把泪,佯装高兴地说:「陛下以後也不用再去操心朝堂上那些让人烦心的事儿,前头再热闹又能怎样,再折腾,还不是得叫您一声太上皇?位子上的那位,也得来给您请安呢。咱从今以後,总不用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陛下您应该高兴些才是。」
燕林惜诧异地看了眼小福子:「以前的我,都要提心吊胆过日子的吗?」
小福子点头:「可不是?先皇走得早,子嗣单薄,好不容易有几位皇子,先後都没了,只剩了您一位。那些蕃王重臣,但凡有些权势的,哪个不琢磨着您的位子?」
燕林惜「哦」了一声,很有些惭愧地低下头。那几位皇子,据说都是被以前那个燕林惜给弄死的……估计等那位到地府见了他老爹,不给扒了皮也得抽根筋。他挠挠下巴,想了想说:「他们动过手?」
小福子歎了一口气:「就没消停过……下毒的,暗杀的,请巫咒的……」说实话,他能活过十六岁还真是个奇迹!
燕林惜皱了下鼻子:「哟,我命可真大!」
「是啊,怀王救过您几回呢。」小福子一边歎息着一边说,「不过这也难说,谁知道那些刺客里有没有他派来的呢?」
「唔,这倒也是,派个杀手来刺杀,再自己出面救驾,的确能够让人放松警惕。」燕林惜摸了摸下巴,「我一定没上当!」
「陛下英明,怎么可能会上当!」小福子不忘本份,顺势拍了个马屁,「出过事,您对怀王就越来越远了,不过太皇太後越发喜欢他。」
「这就对了,曲线救国!」燕林惜拍了拍手,小福子虽然没听太懂,可也不敢问,见小闵子端着托盘过来,忙上前接了碗递到燕林惜面前,「陛下尝尝,冰窖里的雪花冰做的酸梅汤,最是醒脑开胃了。」
「哪儿弄来的?」燕林惜用勺子搅了搅,深棕色的清透液体透出一股酸甜的梅香来,燕林惜咽了口唾沫。现在已入秋,古人储冰不易,到了这个季节还能有存冰实在难得。
「怀王殿下着人送来的。」小闵子答。
「哦……」勺子搅了搅,不知怎的,燕林惜就想起小福子跟他说的总是被下毒的事来。
如今尘埃已落定,自己对皇甫洛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他会怎么处置自己?床上的那些话燕林惜并没往心里去,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那种时候男人所说的话全是由下半身支配的,半个字也不能信。如果以前那个燕林惜真是既墨口中所描述的那种性格,留着自己肯定是个大隐患。虽然不能直接弄死他,但下个慢性毒药,让他病痛缠身着挨上一年半载再挂掉也是一种又稳妥又有效的方法。
燕林惜勺子一扔,转了身,闷闷地说:「算了,不想喝。」
「为什么?」小闵子一怔,小福子也有些不解。
「没那心情。」燕林惜站起身,抻了个懒腰,然後向内殿走去,「累了,我先去睡,你们也都去歇着吧,有事我自会叫你们。」
「这怎么行?」小福子摇头,「总要有守夜的,这是奴才们的本份。」
「随你,」燕林惜摆摆手,又说,「让我好好睡一觉吧,不管谁来都别吵我。」这里有谁会来?只有怀王皇甫洛!燕林惜脚下一顿,过了一会垂头丧气地说,「算了,那家伙要来,你们也拦不住……」
【第八章】
皇甫洛还真没来。
燕子昶初登大宝,他们要做的事,太多!最後一批官员退出宫门时,已敲了三更,皇甫洛揉了揉酸胀的眼角,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就见燕子昶托腮坐在案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看什么?」皇甫洛看了看身上,衣服没乱没脏,一切如常。
「我那位新出炉的父皇,你打算怎么处理?」
皇甫洛的动作一瞬间有些僵滞,若非跟随他多年,对他极为熟悉之人轻易分辨不出。燕子昶微微歎了口气,和另一边的海无涯交换了一下眼神,又齐齐将目光投向了他。
「他只要乖乖地做他的太上皇就好,碍不着事。」皇甫洛摇着胳膊,看似漫不经心地回答。
海无涯冷笑一声:「以他的脾性,他会乖乖地被困在这里?」
皇甫洛眉头微蹙,扫了一眼海无涯:「无涯的意思是……」
「我记得之前我们都商议好了的。」海无涯摇着扇子,靠在椅背上,悠悠地说,「他已经退了位,让世子名正言顺地登基为帝,对我们的用处也就差不多到此结束了。燕林惜因体弱而退位,那么在病榻上缠绵半年而逝也算是理所当然的,那些老头子没什么话可说。」
「我只说了以後再议,并没有同意。」皇甫洛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燕林惜的体温,「他的牙齿和爪子都已经被我拔了,一只没牙的老虎,伤不了人,还是留着吧。」
海无涯站起身,脸色凝重:「殿下,您应该知道燕林惜的脾性,他这人心机深沉,性情残虐,天下不知有多少人想他死,你又何必要回护他。」
皇甫洛冷冷地看向他:「他还未满十七!」
海无涯冷笑一声:「这和年纪无关,怀王殿下何时变得如此妇人之仁了?」
皇甫洛脸色一沉:「海无涯,别忘了,他可是你姐夫!」
海无涯摇了摇扇子:「那又如何?总之,此人不可留。」
皇甫洛眸中寒光一闪,燕子昶却笑着站到了二人中间:「争什么,不过是宫里多养个没事做的少爷。现在大事刚定,犯不着为只小猫儿伤了和气。来来,怀王,无涯,天色不早,我吩咐人传膳,咱们先好好喝一杯!」
海无涯抱拳对皇甫洛一揖:「殿下,是无涯心急了,方才若有言语不当得罪之处,请殿下海涵。」
皇甫洛挥手,神色淡然:「不必跟我客套,若陛下和无涯信得过我,就将燕林惜交给本王,本王自会看好他。」
燕子昶犹豫了片刻道:「非是不信任殿下,实在是燕林惜此人奸滑狠辣,虽说他因中毒伤了脑子,前事皆不记得,但凡事只怕万一,若他有朝一日将前尘记起,或是根本就是假装的……」
皇甫洛双眉一挑:「所以你的意思也是要杀了他?」
燕子昶连忙摇手:「不不不,我绝无此意!论起来,他算是我皇叔,也是殿下您的表弟,如非万不得已,当然还是留着他的好。一来不至于令太皇太後伤心哀痛,二来也可平息朝野妄议。我只是想提醒你,对他,不可轻视,不能轻忽。」
皇甫洛哈哈一笑:「知道了!」
燕林惜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掐着双肩摇醒,他揉了揉眼,就看见皇甫洛乌漆漆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燕林惜惊叫了一声,扑面而来的酒气让他立刻抬手捏住了鼻子。
「你喝酒了?」
皇甫洛有些僵硬地点头:「嗯,喝了一点。」
这还一点?眼珠子都喝僵了!燕林惜向後退了退,指着门外说:「喝多了就去睡觉!」
皇甫洛点头,将他向里推了推,穿着靴子就上了床:「嗯,睡觉!」
「喂喂,你回你自己家去睡啊,跑我床上来干嘛!」燕林惜死命推他,只可惜他身单体薄,喝醉了的皇甫洛就像个小山似的压下来,他完全推不开。
「啊!」燕林惜尖叫一声,人已被皇甫洛死死压住。那人抬手一扯,燕林惜身上的单衣发出刺耳的声音,变成一块破布扔到了床下。
「别动!」皇甫洛低低地叫了一声,伸手向下,一把抓住了燕林惜的裤档,而後用手掌轻揉慢捏着。燕林惜被他压着,在手掌的玩弄下很快就起了反应,皇甫洛低声笑着,用牙齿咬着燕林惜的下巴和脖子,「不想要?这么快就硬了!」
燕林惜喘着气,悲愤地看着他:「被你这么弄,是男人都会硬!」
皇甫洛一挑眉,目中邪光更胜,他拖着长音叫了声:「哦……」那声音低哑,充满魅惑和挑逗,就像人用了根羽毛在他心尖尖上挠着,让他又痒又酥,燕林惜悲哀地发觉,自己更硬了。
「妈的!」他低声咒骂,索性抬起屁股把裤子褪了,光溜溜地缠上皇甫洛的腰:「老子怎么就碰上你这么个色狼了!」
皇甫洛笑出声来:「你不喜欢?」
燕林惜想了想,还是歎了口气出来:「老子他妈的一定是脑子坏了,居然说不出不喜欢!」
皇甫洛闻言,笑得伏在他身上乱颤。燕林惜恼羞成怒,用力捶他一拳:「你笑什么笑,如果不想做了,就快点滚回自己家睡觉!」
「本王怎么会不想做?」皇甫洛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笑得淫邪又下流,「来侍寝吧,我的太上皇陛下!」
燕林惜哼哼了一声,伸手去脱皇甫洛的衣服:「呸,应该是你来侍寝!」
脱衣脱了一半,突然觉得身上没了动静。燕林惜推推他,还是没反应,再一看,皇甫洛已经趴在他身上睡着了。燕林惜傻了,他用力将皇甫洛推到一边去,看着自己还兴致勃发的地方,他哀歎了一声,一边骂着,一边抱起衣服,认命地到後面的净房去。
等他自力更生地处理完毕,穿着被撕成条的单衣爬上床,皇甫洛已经翻了个身,手脚大张着把他原来躺着的地方占了大半。燕林惜爬过去,费力地帮他脱了靴子,又拽过一床薄被盖在他身上,然後爬到床里,缩成一团躺了下来。
耳边是皇甫洛的呼吸,绵长而有节律。燕林惜没了半点睡意,他坐起来,凑到皇甫洛的脸旁,细细地看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这么完美的男人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燕林惜捧着脸,一边欣赏一边感慨,这么个美人儿,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对头呢?他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那双厚薄适中的唇,温热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想起被含吻时的感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指尖瞬间流遍全身,刚刚平息过的身体里,又有新的热潮涌了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解开了皇甫洛身上的衣袍,黑色的袍衫下,蜜色的肌肤包裹着强健的胸膛,燕林惜屏住了呼吸,手指摸了上去。指尖传来的心脏搏动,是那么清晰有力,燕林惜眼前发花,脑袋也有点晕了。
他将整个手掌覆在了上面,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皮肤下肌肉的弹性。小小的突起在他的掌心划过,他全身打了个寒颤,身体果然再度兴奋起来。
被自己玩弄的朱果已经变硬挺起,皇甫洛却还在沉沉睡着。燕林惜胆子大了起来,他索性压了上去,伸出舌尖去舔皇甫洛的胸膛。既没有大波,又不柔软,他却觉得美妙无比。将手袭向皇甫洛下半身的燕林惜兴奋之余不免有些沮丧地想,他奶奶的,老子真被这个坏小子给掰弯了。
手指穿过浓密的毛发,握住那沉甸甸的肉具,燕林惜吞了口唾沫。这家伙,就算是安份着,尺寸也是相当惊人的啊!他忍不住把皇甫洛的袍子扯到边上,把松开了裤带的裤子拉下来一点,将他又喜欢又痛恨的东西完全露了出来。
乖乖,好……好大!他拉开自己的裤子,瞥了眼自己的宝贝,顿时觉得很羞愧。他恨恨地捏了捏垂下的肉根说:「没事这里长这么大做什么,跟头驴似的!老子总有一天也会长大,然後……然後……」他的脸微微一红,随後气冲冲像斗牛一般地发下宏愿,「老子以後也要捅你屁股,让你哭着求饶!」看着皇甫洛那张俊美过人的脸,想象着这张脸的主人潮红着脸在自己身下哀求哭泣的样子,燕林惜的身体像是要爆裂开一般,嗓子干渴着,只想真地压上去,对着美人这样那样做得尽兴。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燕林惜不是白痴,就算眼前的人再可口再美味,他也清楚地知道轻举妄动之後的下场——真做了,皇甫洛一定会让自己连骨渣都不能留下一点。
所以他只能忍着,一只手揉捏着皇甫洛的肉棒和囊袋,一只手抚慰着自己已然高高挺立起的性具,然後闭上眼睛,想象、想象再想象,并因着这让人血脉贲张的想象而激动得喷发出来。高潮褪去得比想象中还快,当燕林惜睁开眼,看见皇甫洛赤裸着的精壮身躯上飞溅的白沫,一股寒意突然由内而外弥散而出,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罪证,眼眶发涩,两股热流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眼里涌了出来。
「你哭什么?」一只手摸上他的脸,将他一脸的湿意擦去,皇甫洛躺在那里,脸上还带着酒醉的红色,表情却是意外的温柔。
「不知道,」燕林惜握住了皇甫洛摸在脸上的手,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他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呐呐地说,「就是想哭,控制不住。」
「那就哭吧,这次哭完了,下回就不用再哭了。」这么说着,皇甫洛向着燕林惜伸出了双臂。
燕林惜看着他,觉得对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有些心虚地看了看自己在他身下留下的痕迹,看了看赤裸的身体上已经抬头的分身,咽了口唾沫,却是乖乖地将身倚过去,贴在了他的身上。
「就这么抱着吧。」皇甫洛又是一句令他万分意外的话,他伸手轻轻摩着燕林惜的後背,力道不轻不重,有着让人心动的温暖,「今夜我不碰你,我们好好睡。」
这家伙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被什么踢过了?燕林惜无暇追究,他只是贪恋着这怀抱的温度,贪恋着耳中听到的心跳,贪恋着他身下这个强壮而温暖的怀抱。脸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仿佛能够听见对方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他一直逃避着的,来到异世的不安和迷茫,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发泄的地方。就算在这里,他只有一个人,就算此刻的温暖只有一夜的短暂,他也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燕林惜用鼻尖在皇甫洛的胸膛轻轻磨蹭着,唇上还沾着自己留在他身上的苦涩的味道。他紧紧搂着皇甫洛,就像是一个胆怯的孩子,生怕自己手一松,怀中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皇甫洛的手放在燕林惜的腰上,虽然身下被他弄得有了反应,可奇怪的是,此刻怀中抱着正在哭泣的他,心中竟然没有了那些疯狂的欲念。他只是想这么抱着他,安慰他,让他不再露出那么脆弱,那么孤独的表情。皇甫洛在睁开眼睛,看见满脸泪痕的燕林惜时,终于找到了自己心中隐藏着的脆弱。
他喜欢他。不管被自己如何对待,都能露出灿烂笑容的,开朗又坦率的少年,那个有点迷糊,又有点狡黠,会妥协却又从来不惧怕自己的少年。他喜欢看着他身上被自己染上情欲的色彩,喜欢看他因为自己变身成的淫美小兽。他的声音,他的味道,他的眼神,他的回应,他的每一根发丝,每一寸皮肤,都让自己着迷。明明是同样的皮相,这些感情却是之前从未有过,也根本不曾想过的。
「我会陪着你的。」皇甫洛拈起少年的一缕黑发,在指尖缠绕,「放心吧。」他并不是个感情外露的人,少年或许并不知道,自己的这句承诺所代表的含义。
会陪着你,会守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我会为你烙上专属的印迹,并且允许你,参和和影响我以後的未来。
燕林惜自然听不到皇甫洛的心声,他只是哭得累了,渐渐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好,燕林惜从穿过来,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这还是头一回能睡得这么香甜,连梦也没有一个。他醒来的时候,一瞬间以为自己还躺在学生公寓里的那张单人床上,床头是大大的窗户,悬着浅蓝色的窗帘,只要一睁眼,就能够看见窗外的蓝天。
他睁开了眼,没有玻璃窗,没有蓝窗帘,也没有清澈的蓝天。他看见的,是缀着金丝银线,绣着五色鸾凤的超奢华床帐,床柱金光闪闪,雕着祥云瑞草,镶满宝石珍珠。燕林惜腾地坐起身,因为缺血,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他揉揉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张金碧辉煌,在珍宝博物馆里都见不到的超大手笔宝床由衷地发出一声感歎:「靠,太有暴发户气质了!」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他的寝殿里明明只有一张很朴素,被他悄悄抠掉龙眼珍珠的木头床……那这儿,是哪里?
「小福子!小闵子!」他掀开云丝锦的薄被,随手抓了叠放在枕边的明黄色单衣披在身上,披头散发地掀开床帐跳下来。
燕林惜走到妆台前,台上放着的大大小小的黑漆描金纹妆盒和黑犀牛角的梳篦,他随手打开一只盒子,里面盛着一些红色的粉末,嗅起来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这是,胭脂?燕林惜把盒子放下,又把妆台边上近一米高的红木箱子打开。箱子里叠放得整整齐齐的都是些绫罗衣裳。红嫣绿翠的衣料,不是绣着仙禽,就是绣着百花,上面还用金银丝线缀着珍珠玉饰。
女人衣服!还都是高档货!燕林惜拎起一件水绿的宫装,胸衣以上是绿纱肩巾,用珍珠缀出云朵,胸衣以下是绿色软罗,绣着松叶飞鹤,上好的羊脂白玉小片缀出白色芙蓉,衣服一抖,玉片相撞时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燕林惜双目放光,要是把这些玉片和珍珠都拆下来,应该会值不少钱吧!
正在他盘算着怎么把这满满一箱子衣服给拆光的时候,就听门外帘响,有人进来了。他连忙把衣服扔回去,合上箱盖,然後跑到桌前站好。
「陛下,您醒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给燕林惜送茶来的小福子。见燕林惜醒来,他抑制不住脸上的欢喜,急忙上前,拿起挂在床角的外袍,服侍燕林惜更衣。
「这是哪儿?」燕林惜被他牵到妆台前梳发,看着镜中映出的有些模糊的自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咦,你看我是不是瘦了?」
小福子替他挽着发,挑出根乌木簪子将发髻固定好,心疼地说:「可不是嘛,这几日您也没好好睡过,吃的也不多,怎会不瘦。以後咱们在这怀王府里安心住着,也不用再去烦那些朝堂上的事,再好好补补,陛下你身上的肉也就补回来了。」
「啥?怀王府?」燕林惜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你说这里是怀王府?我什么时候出的宫?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您累极了,所以睡得很沉。怀王殿下亲自抱你出来的,怕是您睡得太香了,所以没感觉到。」
皇甫洛亲自抱他出来……燕林惜的心跳了一下:「被人看见多不妥当啊……」
「天还未亮就走的,不会有人瞧见,就算瞧见了,也不敢有人多嘴。」小福子拿着花油将燕林惜鬓边的碎发拨到鬓边,又拿了热帕子给他擦脸,凑他耳边小声说,「陛下您别担心,小闵子说,怀王昨儿个就已经请了旨,要接太上皇来怀王府静养。咱们在这儿比待在宫里头强。一来盯着的人少些,二来宫中人杂,谁也不知道谁是谁的人。宫里头出了事,就讲不清道不明,可万一在王府出事,那就全是怀王的过失。怀王那么精明的人,绝对不会在自己家里头胡来的。」
燕林惜蹙着眉,小福子说的有些道理,他只是想不明白,皇甫洛为什么要把他接到王府来?自己在他的府里住着,就像是颗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炸得粉身碎骨,弄不好还得把自己也搭上。
别的不说,单凭他所听到的以前那个燕林惜的作为,相信这天下就有数不清的人想要他的命。
「他还真是会引火上身啊。」燕林惜直到吃着早点的时候,还在那儿为皇甫洛发愁。
「奴才瞧着,怀王像是对陛下您用心了。」小闵子挟了块马蹄糕放在燕林惜的碟子里,「他抱着您的时候,看您的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燕林惜哼了一声,用筷子扒拉着碟子:「现在我是他砧板上的肉,他那是在看从哪儿下嘴才更美味呢!」
听不出什么怒意的话让小闵子和小福子都笑了起来。
「你们俩,什么时候成了怀王的人了?」燕林惜斜着眼睛看那两个少年。两人都是一惊,连忙跪下磕头:「奴才是陛下的人,绝对不敢背叛!」
「是我的人,怀王来烦我的时候怎么都见不着你们俩的影子?」燕林惜摆了摆筷子,「算了,我又不是怪你们。别说是你们两个小内侍,就算是我,也拿他没办法。」
他把筷子一撂,歎了一声说:「我现在没权没势又没钱,身边说上话的也就你们了。虽说跟着我这样的主子你们没什么前途……」
小福子眼泪都下来了,他指着天说:「天地良心,奴才这辈子都是誓死追随陛下您的。若说怀王每回来的时候,奴才们不是不想冲进去帮您,但想想,咱们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再者说,这样或许能保全了陛下的性命,所以我们也只有忍着,心里哪回不是跟滚油里煎着一样的。只求陛下千万别嫌弃我们,千万别不要我们。」
燕林惜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赶紧伸手去拉人:「跟你们开玩笑的,怎么都当真起来了?都起来吧。以前的事儿我一件也不记得,说实话我也没法把你们当个奴才看。要我说,趁现在另寻了可靠的主子也不是坏事,我非但不会生气,还会替你们高兴。」
他想了想,又说,「不如你们跟了怀王吧,他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很霸道,但人也还不错,是个会对自己人格外照顾的。你们跟了他,我还放心些。」
小福子和小闵子头摇得跟个波浪鼓似的,燕林惜见他们这么坚决,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盘算着等见了皇甫洛要怎么说才能让他将这两人收了。
再过两天,自己就要跟既墨远远地离开,再也不回京里来了,这一路凶险,肯定是没办法带他们一起走的。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他对这两个孩子还是有一份感激和亏欠在。自己离开後,他们会承受多少怒气和责难,他想都不敢想。
皇甫洛,他会怎么样呢?心尖上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那股锐利的疼痛感直冲过来,让他手脚都麻痹了。
「陛下,陛下?」小福子轻轻摇着燕林惜的膝盖,目光中满是担忧。
燕林惜惊醒过来,伸手一抹,脸上居然湿了。
「为什么,又会哭?」他呆呆地看着湿了的指尖,上面还有隐隐的痛感。
「您别伤心了,不管到哪里,我们都会陪在您身边的。」小闵子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轻轻拭去燕林惜脸上的泪,「在哪儿,您都不会觉得孤独。」
燕林惜嘴角轻轻扬起,他看着两人,说了声:「谢谢!」
【第九章】
这一声谢谢把两人吓得够呛。小闵子手一哆嗦,赶紧又跪了下来。
燕林惜哭笑不得地说:「干嘛呀你们,不就一声谢,瞧你们吓得跟什么似的。」
小福子和小闵子对视了一眼,心说,主子您是天,哪有主子会跟奴才道谢的?这可不跟变了天一样吓人吗?
「起来起来,别总是跪来跪去的。」燕林惜挥手,示意他们起来说话,「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女人的屋子,你们知道怀王到底把我安排在哪儿了吗?」
小闵子迟疑了一下,答道:「回陛下,这儿是怀王府後宅的惜月楼,听说是故去的老王妃的居处。」
「皇甫洛他妈?」燕林惜惊讶地问。
「是啊。」小福子点头:「听说老怀王特别爱这位王妃。当年宝月公主下嫁时,老怀王特为她建了这居处,视若珍宝一般。王妃生下现在的怀王殿下後身体一直不好,她病逝了没多久,老王爷就因为思念爱妻跟着去了。」
小闵子接着说:「这里一直保持着老王妃生前的样子,怀王虽有不少侍妾,却从没让一个人来过这里。如今他安排您住这儿,可见怀王对陛下有多么不同。」
燕林惜脸一红,喝道:「什么不同不同的,老子又不是女人。再不同还能把老子当老婆一样待?」
「你是太上皇,当然不能当老婆一样待!」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燕林惜一回头,正瞧见皇甫洛背着手,一步三摇地晃过来。
小福子和小闵子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给皇甫洛见礼:「见过怀王殿下。」
「你们先出去!」皇甫洛摆手。小福子看了燕林惜一眼,见他点头,就拉着小闵子低头退出门外,伸手将门掩上。
「微臣给太上皇请安!」皇甫洛抖了抖袖子,居然绷起脸给燕林惜作了个揖。
燕林惜清咳了一声,目光闪烁,有点不太敢看皇甫洛,只是点了个头,装模作样地回了一句:「平身。」
皇甫洛嘴角一挑,撩起衣角坐在了他的身旁,侧头看着他。那目光仿佛有实质一般,燕林惜只觉得被他盯着的地方一阵阵发烧,想躲不能躲,想避不能避,心里像被揣了十五只猫,挠得他又痛又痒。
「你看什么?」燕林惜伸手挠着自己发烫的脸,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皇甫洛笑了一声,抬起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脸,一边看一边笑,「我觉得你今日漂亮了许多。」
「麻烦你,漂亮是说女人的,想夸我就说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什么的。」燕林惜翻了个白眼,「很疼的,你别掐我脸!」说着挥手把皇甫洛正在吃他豆腐的手打到一边。
「你在我身下的时候,可不就像个女人?」皇甫洛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变得淫邪。他伸出舌头舔着嘴唇,看着燕林惜的目光就像看着一道美味佳肴,「若是不信,臣请太上皇试试,看过会您是不是像个女人一样娇喘连连,又哭又喊地向我求饶?」
听着他这么下流的话,燕林惜的脸已经能够喷火了。他憋了半天,才骂了两个字出来:「流氓!」
皇甫洛眸光微闪,将人向前挪挪,把燕林惜整个揽了过来,唇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我们的太上皇陛下可是最爱流氓的,要不要臣这个流氓好好地服侍服侍您?」
燕林惜喉头滚了滚,阳光照在他如画的五官上,几乎透明的肌肤反射着莹莹的光泽。他的目光清亮,几分水光更添了娇媚之色。他突然一把抓住皇甫洛的衣襟,抬头和他对视着。
皇甫洛在他的眸中看见自己的脸,陌生却又熟悉,无人能碰触的角落在他面前无所遁行。本来只是调笑,被他这么一望,皇甫洛只觉得身体发热,压抑的渴望再度翻腾着冲了出来。
「昨夜流氓到一半便睡着的,可不是我哦。」
他听到燕林惜用半是嘲弄半是挑逗的声音如是说,那双红唇就贴在自己的双唇处,只差毫厘就会触及。他的目光柔和,温热的气息直接吹拂在自己的唇上,那股子麻痒,直接钻进自己的皮肤,穿透肌肉和骨髓,狠狠地击中心房。
皇甫洛哼了一声,双手一紧,已重重吻上了对方柔软温热的嘴唇。
「唔……」燕林惜在他的怀中并不怎么用力地挣扎,他向後退让的头颅被皇甫洛的手一把抵住,钻入口腔的舌尖灵活地舞动,将他所有的地方都烙下自己的味道。
「等等……」好不容易被他松开一些的燕林惜眼角微红,喘息地勾着他的脖子,「才用过早膳,这么一大早的,你就发情。」
皇甫洛站起来,抱着他向床边就走:「发情的可不只有我一人。太上皇,还要我提醒你吗?你下面可早就硬了。」
燕林惜哼哼了一声,被他放在床上:「白日宣淫!」
皇甫洛扯开自己的衣服:「太上皇在埋怨我昨夜半途而废,害您只能自己处置。冷落了您是大罪,为了赎罪,我可是作足了准备,定要让陛下尽兴。」他用鼻尖亲昵地蹭着燕林惜的鼻子,将手探入他的衣缝里,轻而易举地抓住那里,在掌中细细揉弄起来,「我为了陛下你,能够连命也不要……」
「谁信啊……」燕林惜刚吐出这三个字,就觉得身下一痛,是皇甫洛用力捏住了他,立刻改口,「对对对,怀王最好了,怀王这么忠心耿耿的,我可是爱死你了。」
皇甫洛听他这么一说,贴在燕林惜小腹上坚硬如铁的肉棒又粗大了一圈,燕林惜身子一颤,立刻闭口不言。
「可是你招我的。」皇甫洛在燕林惜的床头轻敲一记,从那里弹出一个小匣,里面所盛之物正是燕林惜领教过几回的催情香脂。
「这玩意儿……你……」燕林惜看着皇甫洛从里面挖出一大块来,嘴角抽搐,都不知道要怎样吐槽才好了。
「特意为你备的。」皇甫洛这么说着,已然性急地分开燕林惜的双腿,将香脂推入他浑圆白皙的臀缝里,「等做得多了,这东西也就不重要了。」他用手指撑开紧闭的花穴,将厚厚的香脂涂满肉壁。
「唔,你果然不安好心!」燕林惜被他的手指捅着,滑腻的香脂被内部的体温包裹着,一会儿就融成了油,顺着臀缝滴落下来。又热又痒又酥又麻,那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微微有些痛。他夹紧了大腿,纤细的腰身不自觉地扭动,比皇甫洛的肉棒小些,浅淡些的分身挺到了极限,几乎贴着腹部渗出了透明的蜜汁。
「瞧,果然敏感多了。」皇甫洛看着他的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是动了几下,你这里就已经绽开,为我做好了准备吗?」
燕林惜心跳如鼓,身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半眯着眼,扭动着腰臀,鼻间发出娇媚的声音,像是挑逗,也像是邀约,更像是催促。
皇甫洛扶着自己的肉棒,硕大的头部抵在花穴的入口处,那里正微微颤动着,一开一合间,已经将那巨大的头部吞了一半下去。他眉头一挑,笑着说:「瞧,你下面的小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吃我的肉棒了。」
燕林惜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另一只手去摸自己涨得难受的昂扬,却被他拍开。
「不许自己动,」皇甫洛又将他捂着自己眼睛的手拉开,强迫他和自己对视,「看着我,记住自己是谁的人!记住我是怎么狠狠干你的!记住我把你干到射的感觉!」
燕林惜呻吟了一声,低低地骂到:「暴君!独裁!法西斯!」
皇甫洛没听懂,只是他现在也无暇去想那什么法西斯的意思,身下快要爆裂的肉棒急切地想要冲入那个又紧又湿,会把自己紧紧包裹住的秘道。
他压住燕林惜的腰,用力一挺,将整根肉具没根而入。那强大的冲击力让燕林惜当即尖叫出来,被他的热物贯穿之时,混杂着痛感的快感席卷而来,把他的理智,意识,全部冲散,他的感官里,便只剩下那根深埋在体里,坚硬的,粗大的,充满侵略性的热楔。
皇甫洛用力摇动着腰身,在燕林惜不成调的喘息和呻吟声里得到极大的满足。他能够清晰感受到原本紧涩的肠壁松软下来,颤动着接纳自己,柔顺地回应着自己,并因为自己的抽动分泌出滑液。
燕林惜的双腿圈在皇甫洛的腰上,身体因承受着他的冲击而摇摆着,胀大的前端甚至已然泄出几滴白液。皇甫洛眸光凛凛,紧紧盯着燕林惜的脸,对准了找到的敏感之处就是一通狂顶。
燕林惜被他顶得快要发狂,体内堆积的快感一路攀升,在他的攻势下登上顶峰。他尖叫着,颤抖着,前端喷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溅满了他的胸腹,甚至喷上了他的下巴。他的内壁因这突来的高潮而绞紧,死死包裹住皇甫洛的肉棒,挤压着,推吮着,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皇甫洛闷哼了一声,猛然将肉棒拔了出来,粗大肉冠从湿热的甬道里拔出时,发出一声清响,燕林惜仰着头,死死抓着皇甫洛的手臂,身体剧烈地颤抖。
「啊……别拔出去……」他的哭声里充满了哀求,「还不够,还不够……」他叫着,脑中一片混乱。因为热楔的突然离去,他的身体里只剩下强烈的空虚感和对被填满被撑开被侵犯的渴望。
皇甫洛看着他,头上的汗水已沾湿了前发,他用低哑地声音提出要求:「求我,说清楚,要我怎么做?」
燕林惜颤抖着抬起腿,双手抱住膝弯,将湿得乱七八糟的後穴完全敞露出来。
「快点进来,进来!」
「要什么进来?进到哪里?」皇甫洛看着那柔软地绽开的地方,看着穴口处微微抽动的粉红肉壁舔了舔双唇,目光越发幽暗。
「快把你的大肉棒塞进来,」燕林惜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他扭动着身体,饥渴让他放弃一切矜持和羞耻,他的身体和灵魂在此刻,全部交付给了汹涌的欲念,「用你的肉棒干我屁股,快点,把我的屁股塞满。」
「想我干你?」皇甫洛用力拍了拍他的臀瓣,扶着前端在他滑腻的入口处来回磨弄,却就是不肯进去。
「是,你快点!」燕林惜急躁地抬起下身去迎他,竟然令他的头部滑了半分进去。皇甫洛闷哼一声,却又退出来,伸手在他雪白的屁股上又是毫不留情地拍了一掌。
「说,你是不是我的女人?」皇甫洛用力将燕林惜的腿向上弯起,整个火烫的柱身夹在他的大腿嫩肉间,就着穴口流溢的油脂和滑液,缓抽猛进,只磨弄得燕林惜快要发疯了。
「是、是!我是你的女人!」他高声叫道,完全摒弃了羞耻,只想被皇甫洛的火热塞满,只想让他用力地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满足,「怀王,怀王,快点插进来,我全都是你的,你把我操弄死了吧!」
皇甫洛拉开他的双腿,猛然挺身,一插到底。燕林惜纵声尖叫,足趾蜷起,身体乱抖着,贴着小腹的分身再度喷出热液来。第二次喷发之後,他已经全没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失神地凭皇甫洛抽顶。
皇甫洛拦腰将他抱起,就着插入的状态下了床。二人赤裸着相拥,皇甫洛每走一步,那勃起的粗物就向内深顶一回,正撞在燕林惜的那处,他身体悬空被皇甫洛抱着,身下被硬物穿刺,只能死死抱紧皇甫洛,唯恐自己掉下去。
就这么被抱着走了一圈,燕林惜早就神智不清了,满口顺着皇甫洛的意思混说,什么淫词荡语都出了口,夹在二人腹间的肉块被他这么顶弄着,再厮磨许久,竟然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皇甫洛抱着燕林惜走了一回,那人因为被抱着,下身缩得更紧,那湿热的肠壁更是绞着他的肉棒蠕动,既有情趣更让人觉得爽利。皇甫洛觉得兴起,便将他抱到桌前,就着相连的姿势,也不抽出来,直接将人转了个身。那粗硬的铁杵绞磨着柔嫩的肠壁,燕林惜又是痛又是怕,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扒紧了。」皇甫洛掐紧了他的腰,令他攀住桌沿伏趴在桌上,就死命抽顶磨撞起来。燕林惜被他干得乱叫,初时还有些痛,到最後就只剩下灭顶的快意。他仰起头,浮起形状优美的肩胛,一声声娇媚入骨,乌发披散在两边,随着冲撞颤出涟漪,似有千根万根情丝,勾得人血脉贲张。
「你真是个妖精。」皇甫洛眯着眼,听着声声娇喘,看着雪白泛粉的後背,猛地加快了速度,乱插了不知多少下,随着一声低吼,锁了许久的精关终于放开,股股热流强劲地冲刷着他的肉壁,久久未能平息。
燕林惜十指扣着桌沿,指节发白,他绷紧了身体,和皇甫洛一起攀到了高潮,只是因连接射了两回,阳具里也没多少东西可射,他颤了半晌,後面就只能溅些清液出来。
皇甫洛伏在他的身上,粗喘着慢慢平复下来。他直起身,盯着二人相连的部分缓缓抽出体积还未消减多少的肉棒。还无法完全闭合的肉穴里,白浊的精液随之慢慢流出来,顺着燕林惜的大腿蜿蜒爬下。
这艳色真叫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皇甫洛紧盯着那花蕾,喉头上下动了两动,伸手将燕林惜底下的两只囊袋托在手中,手指掐着他已软下来的肉根捏揉玩弄着。燕林惜颤了颤,股缝处的花穴像是有意识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更多的白液被挤了出来。
「不、不行了……」燕林惜就觉得全身都融化掉了一样,脑子里也空茫茫的,被皇甫洛这么一玩弄,又拽回些精神,因前番高声叫喊而发哑的嗓音里带着哀求的意味,「已经射不出来了,放了我吧。」
皇甫洛微眯着眼,在他汗湿的後背上伸舌舔了舔:「本王可只爽了一回……」
燕林惜快哭了:「行行好吧,再做我就真挂了。」
挂?皇甫洛愣了下,方反应过来这应该是要死了的意思,不觉扬唇笑了起来:「可见太上皇陛下对臣的服侍相当满意。」
「满意,满意,再满意不过了!」燕林惜喘着气,忍着头晕拼命点头,「您老性能力旷古铄今,无人能敌,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只别再捅我屁股,真要出人命了。」
皇甫洛将他抱回床上,在他面前抖了抖复又硬如铁杆的长枪,抚弄着光滑的枪头,斜眼看着燕林惜,故作犹豫地说:「可惜,还没尽兴,这宝剑又如何肯乖乖回鞘?」
燕林惜暗骂了一声,看着皇甫洛粗长硬直的黑紫巨物,涨红了脸,将身体凑了过去,自下向上,用湿漉漉的眼睛忘向他,然後抬手握了上去:「下面不行,不然,我用上面来服侍你吧。」
皇甫洛目的达到,自然心满意足,便伸指在燕林惜口中搅了会,直搅得满口津液,才扶着枪杆,让燕林惜张口含了进去。
凭心说,燕林惜的口活简直没技术可言,不知用喉底肌肉的收缩,也没有用舌尖舔弄阳筋的意识。皇甫洛一边扶着他的後脑一边出声指点着,燕林惜才慢慢跟上了节奏。跟他那些侍妾们比,燕林惜用嘴服侍的水准并不高明,可是当皇甫洛看着他努力张大小嘴将自己粗大的分身呑进去,看着他因为不适而憋得满面通红,看着他有点委屈又有些动情的湿润眼神,皇甫洛就觉得浑身快乐得发颤,甚至被他不小心用牙齿碰了,也不会觉得痛。
大约是因前面才射了一发,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特别晚,皇甫洛站着被他服侍了半晌,那里还坚挺着没有要泄的迹象。燕林惜的嘴都麻了,只想着,这家伙怎么还不射,怎么还不射?皇甫洛突然把东西抽出来,将他抱起,然後自己躺了下去,再指指翘着的阳具对他说:「继续。」
燕林惜喘了两口气,只能骑在皇甫洛的胸前,低头将他重新含了进去,一边费力吞吐,一边用手去抚弄他的囊袋和会阴。他这姿势,恰好是把自己的屁股送到了皇甫洛的面前,被摧残了半晌的花穴还微微张开着,四周有些红肿。
皇甫洛用指腹细细摸着发热的穴口,另一只手便去玩弄他半硬的阳物。燕林惜呜咽着将肉棒吐出来,扭了扭腰说:「莫玩了,真的玩不动了。」
「只摸摸,又不是要干你下面。」皇甫洛伸出一指,探入柔软的穴口,那里湿淋淋的分不清是自己留下的精液还是他体内分泌出的肠液。
「快些吸出来,若你的小嘴再吸不出来,那我就只好用你下面这张了。」这么说着,皇甫洛屈起手指,在他肠壁的某处轻轻一压。燕林惜浑身一颤,低声叫起来,半软的前端裂缝处也渗出了少许清液。
被皇甫洛威胁,燕林惜只能加快了速度,卖力地用嘴套用,手上也四处抚弄,希望能够挑动着这霸道家伙能早些射出来。
过了好一阵子,皇甫洛突然身体一紧,他一手插入燕林惜脑後的乌发中,将他的头向下压去,自己则挺起腰,将肉棒送入喉间深处。燕林惜只觉得喉间一紧,那粗长的东西伸到了之前未达的深处,让他泛起一阵呕吐感。
他的头被压着,粗硬的阴毛戳着他的面颊,鼻子里充满了属于雄性的强烈气味。他以为自己会因窒息而死,却不料头皮一紧,人被皇甫洛拉开一些,还没等他回过神,又是一压一顶。
燕林惜被堵着嘴,发出「呜呜」的哀鸣,皇甫洛却越动越快,直到他浑身一颤,一股股浓腥的黏液喷射在燕林惜的喉管。
他喘着粗气,硬压着挣扎中的燕林惜,强迫着他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全吞到了肚子里,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甫一获得自由,燕林惜就手脚并用地爬到床前,对着床下干呕,那味道弥散在整个口腔里,他呕着呕着,竟哭出声来。
「你尽欺侮我!」燕林惜推开要搂着他的手,一边哭一边控诉。
皇甫洛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是我不好,只是方才太激动了,只想着让你全身上下都染上我的味道才好,却没想过你没适应。」
「适应个毛线啊!」燕林惜抽抽噎噎,委委屈屈地拉过皇甫洛丢在一旁的衣服,擦了擦唇边的液体,又去抹身上的污痕,「老子还未成年呢!」
皇甫洛把人拉回怀里,任他用爪子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痒地挠了几下,扯起嘴角懒懒地说:「未成年?你孩子都有两个了。」
燕林惜一愣,对哦,他不但有好几个还没见过面的美女老婆,还有了一个刚满月的女儿和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她们……」
「什么?」皇甫洛拉着他躺下,手掌轻轻按摩着他腰上有些僵硬的肌肉,半闭着眼睛问。
「我是说,我已经退位了,那以前那些伺候过我的人怎么办?」燕林惜被他按得很舒服,虽然身体疲惫不堪,却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你是想问你那些妃嫔和孩子吧。」皇甫洛沉吟了片刻才回答说,「那些被你宠幸过又无所出的,除皇後外自然是去皇家庵堂静修,皇後、端妃和有孕的秋美人会迁入夏阳宫,你的小公主会被好好对待,至于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嘛……」
燕林惜哼哼了一声:「我知道,如果是女孩儿就能够养大,如果不幸是个男孩儿,估计就很难长大了。」
皇甫洛眉头一皱,睁开眼睛:「胡说什么?」
「我又不是傻子,若是我得了皇位,也肯定容不下别人的儿子长大了来觊觎皇位。」燕林惜打了个哈欠,伸手推了推他,「黏得难受,你令人弄个澡桶来呗。」
皇甫洛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你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一点儿也不担心吗?」
燕林惜懒懒地答:「再怎么担心也改变不了他的命运,何况我一点儿也不记得有他的事……洗澡洗澡!」
皇甫洛过了半晌方笑了起来:「说得也是,这楼後有温泉池,我抱你一起去沐浴吧。」
燕林惜讶然,直至被拦腰抱起,才指着皇甫洛的鼻尖,咬牙切齿地说:「万恶的统治阶级啊!」
皇甫洛哈哈一笑,也不理会他突然冒出的莫名词句,赤裸着身子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出了房门。
燕林惜没能见到那个修在惜月楼後,传说专为公主沐浴而建的华美温泉池。在他被皇甫洛泡进池水之前,他就已经昏沉沉地睡着了。燕林惜最後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向他大力推荐身边的两个内侍,希望他能够把这两个人收到身边使用。至于皇甫洛的回应,他是答应了呢?还是没答应?他半点也记不得了。
等他再醒过来,已经无暇去管小福子和小闵子的後路,因为他全身的骨头关节都在向他提抗议。事实证明,纵欲实在太伤身了!燕林惜趴在床上,两个内侍跪在床边,一个帮他按摩後背,一个帮他捏揉大腿,本就落了无数青红痕迹的皮肤上又添了不少痕迹。燕林惜被他们按摩得嗷嗷直叫,哭爹叫娘,直揉了大半个时辰才总算解脱出来。
「娘喂,疼死爹了。」燕林惜手脚僵硬,套上衣服之後继续趴在床上哼哼,「以後再不让皇甫洛这厮靠近我了。」
「王爷入宫议事去了,今天不会回来。」小闵子帮他盖上被,「他说了,明儿晚上是全城欢庆的大典,要您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好带您一块儿去参加。」
燕林惜两眼放光:「明天?是明天吗?」
「是啊,那天一定会很热闹。」小闵子还要说,却被小福子使了个眼色制止住。
「也没什么好看的,陛下不喜欢热闹,还是留在府里休养身子吧。」
「别啊!」燕林惜叫起来,「谁说我不喜欢热闹的?这些天都把我憋闷坏了,大典我肯定是要去的,你们俩别想拦着我。」
只希望既墨已经安排妥当,一切能够顺顺利利地……突然眼前似又浮现出皇甫洛的脸,被他那似有深意的眼睛凝视着,燕林惜突然感到一阵心虚。是真的心虚!仿佛心脏被人生生割了一块走,那地方空荡荡的,只留下了个空洞。
等等!自己还在乱想什么?难道真要变成一只金丝雀儿被人养在笼子里,等着被丢弃被杀掉的那天吗?燕林惜打了个冷颤。
别相信皇甫洛,他能够对你有性欲有要求,但绝对不会对你有爱意。也别相信自己,身处绝境之下的人总是听凭本能去思考,他对皇甫洛的依赖和渴望只是很正常的斯德哥尔摩症候反应。可是,为什么心会跳这么快,胸膛里的某处又会痛得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