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巫族现
帝都里的事不会影响军队内的安排,洛奥曦和洛倾昀不会以私废公,丞相依然不慌不忙,他钦点了十五万大军,这个规模算得蛮大了,他一一安排好,军队就开赴宁国江北城!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护国公冷攸岑坚持同去,洛奥曦心中明了又鄙视,这场战役在熙朝人眼里是一场必胜之战,这个还在养伤中的皇子在急着为自己赚军功呢!
洛奥曦不想同意,因为他这样的人去了,也只是掣肘之力,那金将军他无论做什么,大概都无法放开手脚,有了这个皇亲在,实在烦人!
可为他游说的臣子太多,虽然态度都极好,全是恳求的,但依然让人不耐,最后是金将军首先发了声音,武将们最不愿意婆婆妈妈,而冷攸岑也答应,一切以将军为重,这才一起同行!
这里要交代一下帝国的江山分布,帝国分别和四个藩国及草原相接壤,可与帝国最近的是万国,距离最远的是宁国!
此次帝国没有选择直击万国,收复失地,而是直捣宁国心脏,第一,是军机处大部分臣工的考虑,他们不想那么快为万国复国,不然不把地方还给人家有点说不过去!第二,也算地理位置的考虑,万国和帝国接壤处乃是天险,易守难攻,从别处突破容易很多!第三,是兵力部署的考虑,姬无欢留在万国的兵力布置非常强!
另外,已得到消息,宁国调动了军力开赴黎国!姬无欢居然又想去攻打黎国了!那么围魏救赵,便是此计,乘他空虚,正好攻陷他的都城!
其实奥曦和倾昀都很佩服这个姬无欢,他哪里会是江湖人,打死他们都不信!他对万国士兵分而化之,就是将原来一起的拆开,分配到自己的宁国军队里,由宁国大将管理,然后设立严明的军纪,管理层层递进!士兵们通常不管谁做主,他们掀不起大浪,他们只要有军粮领就好,现在万国的军队已经直接被宁国控制,在对抗帝都了!
不过对于姬无欢如何窃国的,倾昀和奥曦都比较莫名,他们依然想不通!这一切要等胜利了,俘虏了姬无欢大概才有可能知道!其实,宁国的力量分布,倾昀蛮清楚的,宁久信手里有许多力量,还有段染尘控制的,七王子控制的,怎么可能姬无欢全部拿到手,他的本事真是不容小觑呢!
“大哥,其实这个人,真的很有军事天赋!”望了望地图,今日,金将军已经带人出了帝都豊平了!
“他用流民做伪装,埋伏在万国边境,不让万国守卫发现,这个绝对是他布置已久的结果,然后一朝发难,层层逼近,彻底拿下了万国!”洛奥曦也佩服这人的伪装!
“但他在清华城屠城地十分莫名!清华城的抵抗是强烈,但……,他不至于吧!既然如此有军事头脑,他如何做得出这样的兽行?这不是把民心逼退吗?”伸手到发丝之上,细细地编了起来,倾昀的头发一直很厚重!
“但是他的屠城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后面的人全都很怕,很怕!浅浅,人的心有时候很脆弱,他们对抗强者,也害怕强者!”
“多少人愿意被他国统治?他姬无欢这样的人,现在这样做,就是逆天!”
“浅浅,姬无欢这样的人,恐怕心里是没有天的!”
“哈哈,那是他愚钝,大哥,你明白,我说的天,和他的‘天’定义不同!他不是仁义之师,现在他的目的很明确了,他想吞并四国,直指帝都!他的野心很大呢!但他没有理由!”
“寝榻之侧岂容他人安枕?浅浅,他的目的明确了,而我们就更明确了,去年那个夷陵王爷以你为题,犯上作乱,被我们剿灭,这次也是一样!一个国家是不可以被分裂的!不然,我们还谈什么家国天下!”
“嗯,中心皇权一旦覆灭,随着要诞生新鲜的血液,总是麻烦的,熙朝顺应天道,并无过错!现在不宜改变,而他掀起战争,实在是在消耗!”消耗金钱,消耗生命,消耗资源!
“浅浅,我还不明白,他姬无欢可以任由万国那么多的蛀虫活下来,可是……,他居然屠了我洛氏旁系所有族人!他又何必?他和我们有仇?”
“宁国内的洛氏一族活地还挺好!”倾昀凝了眼,她看不懂这个男子!那个姬无欢实在是个疯子!
“他是疯子,这样的疯子不适合掌权,我不会同意!浅浅,这次必要他付出代价!”一击桌几,洛奥曦不会让这样的人攻入熙朝的,这是明着的挑衅和侵犯!对于侵略者怎可留情?
“当然不行!不然人人效法,我熙朝将如何治理?所有人都以为可以来分熙朝一杯羹了!”倾昀不喜欢姬无欢,她很讨厌,不说那个男子在她刚刚十六岁时就轻薄她,而且就以他卑鄙窃国,屠城侵犯来说,她都是要灭了他的!
帝都豊平的日子依然简单,战火反正没有蔓延到帝国境内,安逸的文臣们并不急躁,暴躁的武将们却个个摩拳,急急等待着上战场的机会,现在是十月了,帝都的贵族们开始规划着自己的生活,市面上的物价又开始了下调,因为远处的灾情在户部侍郎洛尧缜的一手安抚下,好了许多!而贵妇们又开始模仿定国公主了,公主她真是太过完美了,为何永远都是那样二八模样,让人羡慕到了骨子里!
倾昀的生活还是起了点变化,因为她的秘密也被静宜太妃发现了,那日静宜太妃就对圣镜缘的态度不满,他一个国师凭什么可以做主内宫,这不是乱了套嘛!洛祈嫣不动声色,找了机会便和兄长一起过来了,可是在看到了那个紫发紫眸的绝美女子后,他们惊地以手捂口,再无声响!
现在的倾昀比起平时更见艳光,更见飘渺,似乎神女一般,见到这样的情况,她只是淡淡一笑,“姑姑,二叔,请坐!”
从她生就异象开始,她就知道有这样一天,什么秘密都是守不住的,她已经有了她娘亲的牺牲,为她争取了二十多年的幸福时光了,这样也够了!
在听完长长的故事后,洛祈鸠和洛弦懿不知道是怎么走出清露宫的,他们只觉得腿在打飘,多么惊人的秘密呀!他们的侄女居然是巫族的后裔,那么那个现在掌了乾坤的侄子也是咯!
有些观念是根深蒂固的,不是你为人好,就可以想通的!因为我们都是社会性的,我们会带有时代的特征,巫族这样的禁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受的!
洛家人需要时间,毕竟这太震撼!这个时代里,有多少人为了维护血统纯正,不惜抵死相抗,这便是现实!这也是古代!这更是环境!是倾昀改变不了的!她改变不了的还有她的巫族血!所以她只有淡然处之,她只有笑看这一切,他们有什么决定都好,她会接受,但她会努力去把事情往好的地方发展!
圣镜缘一直都来看倾昀,他真的没有伤害她,反而一直保护她,为她挡去一切探究,白遗扇那边也没了问题,倾昀对他很是感激的!
每次他都会探视倾昀的伤势,为她做灵力探源,而那时,倾昀能够感到圣镜缘的灵力在她的身体内流动,没有半点排斥!
巫族和圣族系出同门,果然不假,这样的灵力是一致的!
“倾昀,你会巫术吗?”圣镜缘淡淡问道,他的额上溢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个女子的伤势修复地很快!
“嗯,会!”这是圣镜缘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倾昀的紫眸轻抬,“但没用吧,又不能对普通人用,反正没什么意思?”
圣镜缘微微一笑,对面的女子虽然发色和眸色都是炫紫的,但她浓密的睫毛依然是黑色的,长长的眼睑拉出她的凤眸,一面说话,一面扑闪,很是迷人,“呵呵,对,不能对普通人用!只是……”灵力护主,多少还是有些用的!”
“哦!”这个我当然知道!倾昀撇撇嘴,而后她十分温婉地对着圣镜缘一笑,“宇然,我现在可以动灵力复容了吧!应该没问题了吧!”
“再等等吧!等再好些吧!不然……吃苦的是你!”
听到这个答案,倾昀只有低头,她当然知道,如果伤势没有恢复好,强行动用灵力复容,只有糟糕,会扯动她的伤势,但她觉得应该没问题了呢!哎,现在这样,她都十日没有出过清露宫了!
“倾昀,你……”很闷吗?”坐到了美人的身边,圣镜缘的语气都染上了温柔!
“哦,不是!”抬起头,倾昀淡淡一笑,“我只是……有点想出去看看!”我真的很担心皓苍,要是他有什么进一步的消息,我怕传递不到,我很想回洛府看看!
“再忍忍吧!”再次温柔地凝视,温柔地说道!
倾昀也失神在这样的温柔中,一句话不由自主地出口,“可是我担心皓苍!”
美人的声音动听,对于圣镜缘却不是,他的温柔慢慢收起,笑容也一样收起,淡淡地站了起来!”你要是想试也可以,不过要是失败,伤势只有更重而已!”一面说一面往外走!
倾昀再次莫名于这个国师的态度,好像不太对劲,他怎么一下子如此冰寒彻骨了!但……”她好像没怎么吧!
“王,呵呵,她没有中计,没有来呢!”雪衣男子对着那个黑衣男子微微一笑说道!
“呵呵,我还是低估了她!”
“现在怎么办,王本来打算用长公主做人质,逼帝都就范的吧,这样好让你拿下黎国,可是功败垂成了!”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拿她做人质!”望着远方,姬无欢想起了那张绝色倾城的面容,他甚至有些渴望她,她十六岁时,他就在夜探时吻了她,那种是冲动,来自内心的冲动,他解释不了!
“不拿她做人质?那王废心思把她弄来做什么?”
“凌风,你不了解洛家人,不了解洛奥曦,他就算再爱他的妹妹,他可以陪她去死,但他不会被威胁,相反,她洛倾昀也是一样的!他们都不会被威胁!前朝的齐证将军在妻女同被抓上敌方城墙后,他的选择是,亲手用箭射死女儿和妻子,然后踏平敌军,再最后他抱着妻女的尸体一起跳下山崖,所以,他洛奥曦也只会做这样的决定!”
“那你去请那个骄傲的公主做什么?”雪衣人的眼里射出光芒,他不会相信,姬无欢会是因为喜欢那个女子,才去捉的!
“就算没用,我也要捉她回来!就算明知她的大哥不会受威胁,我也要这样做,一是因为我要她,这个女人是我的,二是因为他洛奥曦是人,纵然他再狠再绝,他的心也会痛如刀割!我不会蠢到用他的妹妹做威胁,我不会成全他们洛氏人的忠义之名,但我要他日日猜测,食不知味,从而无心政事!然后,我……会好好疼爱他的妹妹!”
雪衣人看着姬无欢唇边的笑,“哈哈,王,我看你是想折磨她居多!”
“怎么会呢?不管我和洛奥曦如何,我都会好好对待洛倾昀的!”
“呵呵,好了,王,兄长!”雪衣人笑着摇头,“如今怎么办,帝都十五万大军压境,我们肯定拼不过的!”
“拼不过也要拼,我得快点拿下黎国才好!凌风,保持神秘就对了,洛奥曦他们不了解我们,不知道我们手里的王牌,你要负责拖住这十五万大军,而我,会尽快从黎国赶回来!”
“很难呢,兄长,你这是让我送死!谁都知道,那个姓金的不好惹!”
“你可以丢城,但一定要保命,一定要保住军队,城丢了我们还可以夺回来,我知道江北城一定守不住,但华然不能被攻下,我知道你很难,但……”箭已在弦上了!这次没有绑到她洛倾昀,的确乱了我的计划,本来虽然威胁不了洛奥曦,可是那个姓金的一定不敢轻举妄动,可惜了!不过也证明了,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很好!她终会到我的手上!”
“嗯,没办法,送死我去,谁让我就是你的马前卒!”
“呵呵,凌风,那些力量该用的时候,就用吧,我们也是时候可以暴露了,我要让这整个熙朝为之变色!而这十五万大军,宁国抵挡一阵还是可以的,而你祭出最后力量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失了先机,记得随时给我传信!”
“好!王,你去吧!”雪衣人福身拜下!
倾昀又恢复了她的容颜,她开始了持久的公关战,洛家人那里首先要打通关节!而她何人,从小她就是最厉害的,该有的水平她从来没有失去过,他的二叔和姑姑对于他们的血脉又能说什么呢,横竖巫族只是禁忌血脉,熙朝从未下过格杀令,他们也只能作罢了!
达到目的后,倾昀明白这只是开始,以后知道的人会更多,而她真的……,更想念段染尘了!
皓苍,你在哪里?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了?你一走半年多,除了传了一次平安,我再不知道你在何方了!你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在宁国准备反扑姬无欢?他杀了你那么多家人,我要是你,定然不会放过他!虽然我不喜欢私仇,但他这样的人也是死有余辜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可是,皓苍,我好想你!你想我吗?手里握紧自己的绣的那块方帕,那是那两个贼人的手信,但真的是她送给皓苍的,她会继续收好,以后再送给他,再不许他弄丢了!
今日是农历十二月的第一天,这些日子以来圣镜缘和倾昀见地很少,那个男子,他可以正前瞧见倾昀,然后便转头离开,几次以后,弄得绝色的佳人很是莫名!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个国师,要说她其实很感激这个国师的,很想和他保持友谊,可人家好像很不喜欢她这个巫女呢!
但今日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相逢在岔路口,避不开了,倾昀只有抬首一笑,十分坦然,“宇然!”
“嗯!”
沉默!而后倾昀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不是个热情的人儿,那个人也是,现在他们两个就连谁该先迈步子,谁该让谁,都不知道了!
还好,这时有个小太监急匆匆过来禀报,这才让他们两个人的尴尬稍稍缓解,“公主,国师,请急速去一次暖心殿,那里都闹翻了!”
“何事?”两个人同时发问!
倾昀好奇,什么事可以到闹翻的地步;圣镜缘好奇,暖心殿从来是商讨政事的地方,他去做什么?
“小的实在不知,但丞相还有众位大臣请公主和国师同去!”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都是疑惑的,但他们还是选择不语,然后倾昀率先抬脚,一步步极致威仪地向暖心殿迈去!
“这怎么可能,黎惜兰疯了,他们都疯了!”
刚走到门口,倾昀和圣镜缘就听到里面万炫影的声音!她好奇,黎惜兰怎么疯了,她记忆中的那个女子,可是很有盘算心计的!
“定国公主,国师驾到!”太监一见到倾昀他们,立即唱诺!
而倾昀一踏进去就见到自己大哥的忧色,她的哥哥很少如此,“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微微一笑,倾昀坐了上首帝王之侧!
“阿姐,国师!”冷攸乾叹了口气,“我们的十五万大军败了!”
“什么?”不可能,绝不可能的,倾昀不敢相信!那十五万大军是由金将军带的,怎么可能才2个多月就传出败绩!宁国一个藩国,而且姬无欢去了黎国,怎么可能败了金将军,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公主!”白遗扇一个抱拳,“金将军本来是节节胜利的,可是……在他取下宁国五个城池后,护国公他们便都有些骄心,而这时守城的那个将军不知祭出了个什么阵法而大败了金将军!但这也没关系,胜败乃兵家常事!可是最没想到的是,这时宁国兵士都勇猛异常,让人忌惮,而金将军身后又遭人偷袭,只能一败再败!”
“身后被人偷袭?”倾昀不解,既然是自己一路打过去的,怎么会身后被人偷袭?这身后是帝都的领土!哦,不对,既然已经下了宁国的地方,那么就是潜伏!又是潜伏吗?
“公主,金将军大败于梦田城,那里是三国和帝都交汇处,金将军正前是宁国,身后有林国和黎国,那是一支有组织的兵力,更是一支我们并不清楚的兵力!”沈迦淡淡一个叹气!
“不清楚的兵力?”倾昀惨白了脸色,而无力地笑,我熙朝的弊病可真是多呀!
“浅浅,藩国的内政我们还够不着!这三国交汇处,都有民众流动,而他们这些流民就是这支兵力,那支兵的确很难提防,现在已经确认了,他们如……,巫族人!”洛奥曦低着头,他的憔悴都是因为这个!
这样一句话出来,倾昀一下子惊地站了起来,她不敢相信地望向她的大哥!而圣镜缘也抬起了眼,眼中不再平静,怪不得让他过来!原来是巫族,可是对面的洛府嫡系也是半个巫族人呢!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巫族人居然赶不尽杀不绝,他们真是该死!当年那个暴虐的巫王身后,就该把他们全部处死,不然也没有今日的事了!”万炫影一拍桌子!
倾昀和洛奥曦同时射向他,你才该死!无能又无知!
白遗扇看向洛氏兄妹,嗫嚅了唇,却半晌沉吟发不出声音!有些事,他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想探究!
“巫族有多少人?他们一向避世,今日如何出现在人前,要出现为何早不出现,为何要等到现在?他们攻我军后翼是为了什么?他们帮着姬无欢?姬无欢和巫族有关系?”慢慢地坐下,倾昀已经开始了理智,命运是她争不过的,她只有面对!
“不知道为什么会是现在?或许是时机成熟了!他们非常有规模,让人难防,但现模不大,本来也不足为惧,可要说的是,巫族人带有灵力,他们一呼而起很是团结,武力强悍,让人措手不及,所以金将军会又尝败绩!而后从黎国又来了兵力,导更是致我帝都决定性大败!”莫颜已经没了脾气,罢了,他想辞官,这里的事再也理不了了!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黎国派兵,那为何帝都还会大败!
“黎国女王黎惜兰不知中了什么邪,在姬无欢攻打黎国后,在姬无欢兵临城下后,她没有坚守,她居然献出了自己的家国,而后黎国消息,她的王夫启王殿下突然暴毙而亡!”洛奥曦一样没了脾气,但是他知道他更需要冷静!
哈,倾昀想笑,这是什么和什么?献国?这是黎惜兰会做的事?怎么一点都不像!她的王夫暴毙?为什么事情那么诡异?
“黎惜兰这个女子,她……她怕了姬无欢,实在是没用!女人就是做不了大事,她根本不配为女王,人家打上门,她的兵还未派出,就投降了!现在盟平衙头都在辱骂她!根本就是没有脊梁骨!而且她的家国百姓也都陪着她抬不起头了!”甄将军也是一拍桌子,没好气地说道!
“阿姐,黎女王是不是因为怕,再战下去会多死很多百姓,才献国的,她是不是因为心存百姓?”冷攸乾为黎惜兰找了个借口!
怎么可能?我才更怕死百姓,但是人立于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人已经欺负到头上,怎么可能退让,就是百姓也都接受不了!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原则,要是只要有人兵临城下,我就献国的话,那我早就该献了,抛了这个位置逍遥去,现在这样做,置百姓于何地?可是她既然做了这个决定,一定有她的理由,这就是我认识的黎惜兰!
她黎惜兰是个古代女子,是王室传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国家荣誉感,这绝对说不过去,她真是大大的怪,她又不是不能战,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在侵略者上门后,自己的主力不出就投降,这可能吗?
“陛下,姬无欢在彻底攻破黎国之前,并没有屠城的行为,可是在黎惜兰献国之后,却杀了许多的人,黎惜兰并未阻止,我洛氏旁系被屠杀殆尽,而且……,黎惜兰主动派兵袭击我帝都后翼,导致金将军大败,三军受损,这哪里是不想死人的表现?”洛奥曦看向新帝,心中一阵叹息!
这个帝王很是仁慈,可是帝位之上不需要这样的仁慈,自己的小妹也仁慈,可是……,那不同,小妹是明白原则和责任的!国家当前,守护家国是自己的责任,此先例一开,国将不国,如果有这样的仁慈,那早就不该管理这个帝国!坐上这个位置,就要以守护为责任,不然人人都可以来向你索要了!
“现在到底还有什么情况?”圣镜缘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他再次扫视一圈,淡淡询问,巫族重现了,那他的任务是不是要开始了?
“黎惜兰和姬无欢前后夹击金将军,使得我方大军受挫!兵败如山倒!而……”洛奥曦停顿一下,微微迟疑,然后看向圣镜缘,“因为黎惜兰的投降,姬无欢回防地很快,他一赶到了宁国边境,大败我军,金将军现在退回我帝国泰城之内,而护国公殉国了!”再次一声叹息!
倾昀也一样叹息,二哥死了?好快,怎么她觉得心里好空?人的生命怎么好像都那么脆弱,那个男子,他……明月之姿的二皇子,他居然已经去了!
“而后姬无欢把三个藩国连成了一线,他已经正式向我帝都宣战,连战书都下了,哈哈!”讽刺一笑,洛奥曦看向圣镜缘,“国师知道吗?然后……,他宣布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身份?”倾昀和圣镜缘同时开口!
“姬无欢就是巫族之王,巫旭阳!”
圣镜缘和倾昀都被震慑到了,他们两个相视一眼,各自眼中的震惊都不可遮掩,确是不一样的意思!巫族真的出世了,如果姬无欢是巫王的话,那么一切都合理了!为什么他要屠杀洛氏,为什么他在清华城屠城也有了答案了!
“当年,巫族被赶尽,我洛家很是用力地加了把柴火,所以,巫族恨我们吧!”看向大哥,倾昀笑了,“而当年的那个巫王灵力之强,世所罕见,却是当时的清华城主,由他献计,并由他实施,名义上他是巫王的朋友,可也是他骗了巫王,设计诱杀了他,而后冷氏才最后成功的!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美人笑容有些渗人!
“如果是这样,他要杀的还有冷氏皇族,还有圣族,和息烽城的城民,当年的息烽城主也是围攻巫王的‘罪魈祸首’,洛奥曦也笑,毫无温度!
众人们看着洛奥曦兄妹的平静,心中长久无语!
“巫王既然宣布了身份,那就是对我圣族的挑衅,我自要去一次!”圣镜缘站了起来,说了他的决定,他的神情比起洛氏兄妹更为平静,让人猜不透!
“国师?”冷攸乾有些担心地望向圣镜缘!
“陛下不必忧心!圣族自会按照自己的诺言,守护陛下的!”圣镜缘淡淡一个躬身,而后他望向洛奥曦,“丞相大人!”
“国师!”洛奥曦也站了起来,望向圣镜缘!
“这次丞相可要发兵驰援?”
“自然,逆贼必绞,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洛奥曦很是肯定,虽然我和浅浅留有巫族血,但是他们如此平地起兵,杞我国境,扫我国威,我如何可以不反击,我还是这帝国的宰相,我要负起我的责任!
“嗯,那缘这次就和随行的将领一同前去!”
“好!”洛奥曦自然会同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战役了,而是牵涉到了圣巫两族之争,在平静时,他不会同意圣族对巫族赶尽杀绝,但现在巫族做出了这样的事,让人无法不回应了!
262) 伏击役
倾昀一个人回到清露宫,她的大哥依然要忙,没有空陪她,现在她觉得心口一阵阵地空落落,口中低吟,“巫旭阳!”
姬无欢,你居然是巫王!太不可思议了!那个浑身带着黑暗气息,那个武艺高强,坐拥江湖第一魔教的男子居然就是巫旭阳,是巫族现在的王!
姬无欢,你为什么要这样?平静不好吗?磐移阁不够满足你的愿望吗?非要战争吗?你这样平地起波涛,让我们怎么回应,来而不往非礼也,姬无欢,就算你是巫族的王,是我娘亲的族人,我也不能对你手软,何况……,你本来就是个极为讨厌的人!
冷静的美人在她的寝宫中暗自下了决割
圣镜缘现在,也正在往清露宫走,他一步步行地慢,还在想着心事!姬无欢的另一个身份在他的脑中闪出,这是被洛家兄妹忽视的身份,那就是一一巫旭阳,是她洛倾昀在巫族之内的命定夫君!巫王和巫女?真的是天下最为相配的一对呢!可是……不可以的!长公主要是站到了巫族一边,那么……这是不可以的!
“公主,国师驾到!”可琪的通报声拉回了倾昀的思绪!
“有请!”理了理头发,倾昀今天够烦了,但她知道这次的事情发生地实在太大了,所以现在圣镜缘来找她,也必是要紧的,她急急把他让进正厅接待!
“宇然!”现在开始,倾昀对于圣镜缘也是以表字相称,她虽不是个热心的人儿,但是她已经真心把圣镜缘当做了朋友在看待!
“倾昀,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向你捉一个要求!”圣镜缘望着对面女子的眼,说地十分镇定!
“什么要求?”倾昀淡淡一个笑容,圣镜缘这样的人,既然会提出要求,那么就自然希望达到目的,就希望她答应的!
“缘虽为国师,可于行军一事,却陌生地地很,如果可以,倾昀,你这次可否与我同行?”
圣镜缘的眉眼一如往常的,并无半分情绪泄露,可他的话出来,面前美人虽然还没什么反应,但她身后的可琪和星月全是一个凝眉,他们不明白,国师为何会让他们的主人,一个女子同去,这是什么想法?
倾昀心中有一个念头一闪而逝,圣镜缘是不是不放心她这个巫女血脉呢?他说他没有什么经验,话是没错,可是她总觉得他应该是很厉害的才对!为什么要拖上她?
但巫王出世,她也的确有兴趣去看看,更而且……,她一直都想去,她要去最靠近宁国的地方找皓苍!探子在各国都有消息传来,唯独宁国最是缺乏,倾昀感觉,皓苍依然在宁国!
“恐怕这次的主将不会欢迎我,有了我这个帝都公主,洛氏家主,这样大的头衔压下,任何一个将帅都是不喜欢的!”掀起茶碗盖,倾昀说出心中的想法!
“这个倒无妨,相信只要公主想去,丞相自有办法安排好,缘知道,丞相绝对有这个本事!”圣镜缘依然保持着礼貌,淡淡地不带任何感情!
“那么宇然,我方便问一下,你可是不放心?你觉得我这个巫女亦可疑吗?”凤眸直射,倾昀笑着提出自己的想法!
站了起来,圣镜缘明白今日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倾昀,如果你是我,你会如何想?有时候换个位置,你便会明白我,我还是圣族的王,而你……”圣镜缘说道这里顿了下,直射倾昀,“我还是相信的,但我也认为,你还是和我一起去战场看看,比较好?”看看巫族是如何收割生命的,我总有种感觉,你会不虚此行!
“善!”倾昀也站了起来,她微微低头恭送圣镜缘,唇角勾笑,好的,我有种感觉,这次我会找到皓苍,所以我会去的!
说服大哥是很容易的,但也要对象是倾昀,洛奥曦现在笑地奇怪,“浅浅,他为何让你去?他怕我们会变节?所以把你放在身边?”
“大哥……,这算不算小人之心?”扑闪一下眼眸!
“小人之心也罢,君子之腹也好,其实他不在乎我和你之间是谁去?可我真的走不开!”微微叹了口气,洛奥曦顺了下妹子的发丝,“帝都的事太多了!浅浅,你说吧,要不要我和你换个位置?”
“大哥!”摇了摇兄长的袖子,倾昀开始了撒娇,“浅浅想自己去,因为……,我想亲自去找皓苍!”
“你……”洛奥曦无语,“你还真的……”
面上一个害羞,倾昀实在是怕自已大哥的这个眼神,仿佛在看白痴一样,但爱了就是爱了,从前她也不理解,可现在就是想念,她何必否认,“大哥,你干嘛?不可以吗?”
“可以!”自己的妹妹是最好的,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多带点人,十卫你要么都带上!”
“呵呵,我带五个就好了,还有心媚临盆在即,我就让墨雪暂时留下,只带可琪和星月,大哥你放心吧,一旦墨雪这里可以了,让他来找我就好了!”从大哥的怀中抬起头,倾昀颤动睫毛,“不过大哥,这次你很有先见之明,居然那么快安排好了震北军!”
“嗯,在金将军出了帝都后,我就开始安排了,我虽未料到他的败绩,但总想着日后的补给,谁知那么快就用上了,而今日我还接到了师叔的传书,说林国会与帝都统一战线!”
“嗯,唇亡齿寒,边境之城不能因为我这一城一都无法抵挡,便放敌军长趋直入,如果这样,哪个国家可以坚守,主权岂容践踏,这是原则!但,……,大哥,师叔那里那是先坚守吧,息烽城就在林国,师叔的国度也不容乐观呢!”
“我已对全族发出了危令,洛氏旁系的生命受到了巨大威胁,直系希望他们能明白自己身为洛氏人的命运!”洛奥曦低声一个叹气,巫王挥军而下,针对的就是洛姓,不是你想逃就可以逃的,那么不如正视自己的命运,直系会尽一切可能挽救!
“哼!”从兄长的怀中直起,“大哥,这次,我誓灭他姬无欢!”在倾昀的眼里,那个人还是姬无欢,不是巫旭阳!她更接受的是他姬无欢的身份!
杀人庵头,就算熙朝待错了你,可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你到了现在居然还耿耿于怀,杀人屠城,是可忍孰不可忍!
八万大军在5日后从帝都开拔,多少熙朝百姓一起恭送,民族的荣誉感让他们希望自己的国家很军队可以旗开得胜,熙朝可是不能败的!
要问这次的主将是谁?他就是清远侯白遗扇,由他这个震北军女婿亲领大军,无人可有意义,而帝都之中也随行了仵多将军,万国的沈珈也在其中,他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主将白遗扇一身儒雅,他是熙朝人眼中的遗世白莲,弃马而坐车,与国师一起,遮住了旁人浓浓的打探!
可无人知晓的是,车驾之内,除了白遗扇和国师圣镜缘外,还有一男装丽人,此时烹茶看书,分外娴静!
没有人知道长公主也来了,所以,倾昀不方便另辟马车,但她也不在乎,她从不是个拘礼的人,身旁的两位,也不让人讨厌!他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不需要刻意寻找什么话题,偶尔也可以讨论下军情!
“这次巫王未去林国,但他对林国想来也一定是志在必得的!”白遗扇和圣镜缘说道!
“他的野心有多少,缘不清楚,但……,白侯爷一定不希望他得!”
“守我家国,丈夫之贵!”白遗扇是真男儿,他从不惹事,但遇到事情,他明白不可退却!
“嗯,家国河山怎可让外侮践踏?”倾昀也抬起了眼,看向对面的男子,她也是豪气不输男子的女儿,正因为有了这个认识,也因为有着现代的记忆,熟读历史,更体会被侵略的耻辱,她才更坚决!
“公主,对于这个……巫王如何看?”白遗扇看向倾昀!
“对于巫王,我不了解,但是姬无蜘…”放下手中书稿,倾昀淡淡说道,她已经很平静了,“他很疯狂!从前,我遇到过他,那年……”
在倾昀说道这个时,两个男子全都拧了眉,从未听说过,没有想到,巫女和巫王居然相逢过,不知道当时是什么场景?
“我没有看到他的模样,实在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能肯定的是,他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又很有自制力的男子!”是的,那晚他轻薄我,而后不留半点信息便走了,这样的人,可以说,至今没有遇到过一次,就是宁久信,段染尘,他们每个人都做不到,就是你们两个恐怕也难!
“那看来……只有和那个巫王正式会面才可知道了!”伸手也取了一本书,圣镜缘做了结束语!
倾昀的心里却有了些盘算,她真的对这场战役有些没有把握,但没把握又如何,她还是要战,而且她相信,那个男子的神秘一旦被打破,他的优势也就降下来了,他们帝都的实力还是放在那里,是最强的,就算有了巫族人又如何?巫族人不可对普通人用灵力,他们不过就是强了些而已!
至于林国师叔那里,巫旭阳现在不去是对的,他的兵士已经累了许久,不宜再战了,林国从来是四国内管理最为妥当的,他的军士实力或许不如宁国,但想要攻破他,必不可能如万国和黎国一般!
如果他去了林国,必然会腹背受敌!
其实可惜的是,林国的兵力实在不够,不然真的可以让师叔调军袭取万国地境的!可林国和踢波依然在对峙着呢!但也说明,林国是个很好的藩国,他们的兵力全部都如上报的那样,是对帝都最为忠心的藩国!
现在,巫王巫旭阳已经下了帝都八城,他实在可恨!不过好在这八城未见他有屠城行为,但那里的百姓还是被他征用,成为他新的兵力!
一路无话而平静,倾昀尽可能不对他们提要求!
“修桓,还有多久可以到平西关?”倾昀睁开眼,这几日她和他们几个一直赶路,都是食宿在这马车之上,甚为不舒服!
“一日吧!只是……“白遗扇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眼,“这里有点怪!”
他此话一出,倾昀和圣镜缘也同时望了出去!
倾昀不会武艺,所以她的耳力目力不及他们,但……,她的经验和见识半点不输这些男子!
“是不对!”圣镜缘也觉出了!
“速退!三军速退!此处定有埋伏!”倾昀对着白遗扇喊到,这座山城太怪!林中无飞鸟,林深茂密,道旁无沟,这是伏兵之象。
“那些外面的将军们,他们……”都是死人吗?白遗扇急急掀起车帘,出去吩咐!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大军的头部已然入了瓮口,落入了他们的包围!倾昀没有想到的是,这座山城也已经陷入了敌手,看来他们的消息一直有误!
现在圣镜缘一把拉住倾昀,将她拽下马车!
还好发现地早,前兵一旦受损,极为训练有素的将军们立刻调兵回防,而圣镜缘紧紧护着倾昀,使得她的护卫没有了用武之地,只在外围为他们挡去流矢!
“撤出山谷!”几声怒吼响起,熙朝这次调动的八万新军全部外后退,山谷入口就在不远处!
“哎,可惜了,居然被他们发现了!”一个红衣男子一拍大腿,有些懊恼!
“踏云,白遗扇他可不是无才之人,何况这次还有个圣王,但你这次的伏兵,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也算小小乱了他们的军心,很不错了,现在……”雪衣男子眉目一横,“大军齐出,凭真本事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
“好嘞,凌风,你也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圣王又如何,哪里比得上我们伟大的王!而且……”也算他们倒要,我们刚刚收拾了姓金的,消息还没传出,他们就到了,他们的斥候也来不及打听!如果我不好好招待他们一下,如何对得起这些年来,我们巫族被欺侮的弟兄们?”
那个叫凌风的,和这个红衣的踏云都是巫王手下的巫将,他们早就在等这一天了!
山谷外的熙朝大军,还没整好队形,就见那边吃冲出了许多敌军!
“列阵!”白遗扇开始了冷静指挥!
那两个男子绝对低估了他,他白遗扇绝不是个只会提笔杆的文人!
而倾昀现在,只是冷静地看着,她没有武力,她只有旁观,白遗扇的一切阵法和交代阵势都没有错,圣镜缘也是一样,他的目光和倾昀一致,他们两个都极为震惊!
那边的宁国军人果然如坻报所说,勇猛不可挡,但倾昀不明白的是后面,那里应该是巫族人吧,他们集结了什么阵法,为何她觉得如此眼熟?
“那是……”怎么可能?”圣镜缘护着倾昀的手探了向前,“那个……,居然再为他们做加持!”
巫术从来不可以对普通人用,可是这是什么阵法,从灵力本源看来,他们就是再为那些普通士兵做加持?
但这怎么做到的,这个巫术没有直接作用于普通人的身上,而且是通过灵力阵实现,不算破坏了圣巫的规矩,所以用了,也不会遭到严厉的惩罚!可是圣族研究多年,也未曾成功过,今日的这个阵法,到底需要多少本事才可以开发?
圣镜缘这次是一个人来的,他的圣族力量并未带出,但直到现在,他显然明白了,这次的巫王的确来势汹涌,有可能还是不世奇才!他身边的巫族人很多!
“国师,此阵可破否?”倾昀也看出了加持之意,但她不懂!
不需要回答了,圣镜缘直接出手,一道蓝光射出!
倾昀立刻让人回护国师,不要让流矢伤了他!
“你看,那个小白脸就是圣王吧!没想到,他的灵力居然如此之强!”踏云在心里也赞了一句!
“但这个巫仙阵不是他现在破得了的,而且……王的算计已经灵验了,该我们出手了!”
“呵呵,当然,我们的王是何人?他早就知道他会出手破坏,趁着他灵力虚弱之极,就是你我联手取他性命之时!”
“嗯!”
清幽蓝光如电一般,的确破坏了那个阵法,这点倾昀也看得出来,好歹她也修习了她母亲留给她的巫术,只要有灵力流动,她便看得出来,但那个阵法却没有真的毁了!
就在此时,那边突然两个人向他们攻来,圣镜缘和倾昀站在三军之侧,因为要研究阵法,他们其实这个位置很是靠前的,所以,现在他们的周边除了几个护卫,再无他人!
但现在的来人毕竟不是巫旭阳,圣镜缘也还是圣族的王!就算他灵力空虚,就算他是被偷袭,但也能反映,左手回防,右手接招,圣巫两族的灵力比拼现在开始,而踏云和凌风把带着斗笠的倾昀也算作了圣族人,因为圣镜缘和她一直在一起,他们也一样也攻击向她,可是圣王将倾昀护地很好!
纵然圣镜缘已被击中,可是没有办法,他还是要护着长公主!
倾昀却不是一个一味靠人的柔弱美人,不然她也不上战场了,她也是可以运用灵力反击的,但一来她不想那么快暴露,而来她未必打得过,现在感受到圣镜缘的受伤,她一声高呼,“星月,你们都过来,这些都是巫族人,你们挡过来,他们不敢用灵力伤你们!”
倾昀赌,赌他们还有脑子,不会以本伤人!
而那个踏云则被这个带着斗笠的男子弄得气上心头,这也太无耻了吧,他和凌风虽然强,但好汉难敌四手,现在圣镜缘被护地死死的,他们不能运用灵力攻击,只能用自身武力!
一时间凌风和踏云被倾昀她六个武艺高强的侍卫围着,打地实在吃力,而那边,圣镜缘继续拼着气力为白遗扇破坏那个灵力阵!一切配合妥当!
可巫族人不是吃素的,又是一排人上来了,而后有一个黑影,没有人看清了他,但圣镜缘注意到了,只见那人抬手就算一抹红光射入灵力阵,和圣镜缘的蓝光交织在一起,这是巫族的“暗魅天下”和圣族的“清风啸云”在比拼!
倾昀一点都看不清那个人,没有人能清楚,但是圣镜缘突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国师!”一把扶住圣镜缘,倾昀失了淡割
此时,凌风及踏云趁着自己护卫的涌上而退了回去,他们那里已经是第二个阵法了!
倾昀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诛仙阵居然如此不济事,不行,她得想办法,可是……
圣镜缘手捂胸口,他再次拽回倾昀,“快撤,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是千年巫仙阵,我们得回去从长计议!而那人……就是巫王!他果然强大!”
千年巫仙阵?倾昀不敢相信,但是她明白圣镜缘的话有道理!
“白侯爷!鸣金收兵,退守思慕关!”倾昀高声一护,而后让星月以爆破弹为阻碍,为他们断路!
要知道,这个战场是山谷口,比较狭小,实在不利于熙朝人,宁国士兵其实不多,而且也是刚刚经历过大战,一旦熙朝人往后退,到了开阔处,他们就没了优势!
倾昀扶了圣镜缘,那个男子受伤了,她很清楚,扶他上马,她也一起上去,而她便策马,便指挥士兵,齐齐撤出!
“哎,可惜!居然跑了!”踏云一拍石壁,很是懊悔!
“你不会真的想他们毙命于此吧,那可是圣王,不是凡夫,不可能的,王也没有想过,哎,那个男子是谁?王本来以为他们会退守斌木关,没想到她一下子就放弃了,选择了旁边的思慕关!”
“嗯,的确有眼光,他应该是圣族人!”
“不像,圣族人可以指挥震北军吗?可以对着三军指手画脚吗?”凌风一直是个细心的人儿,他的分析也是对的!
“这倒是,不过看不出是谁呢!”
“呵呵,反正英雄出少年,每年都有很多这样的人呢!”
“回去吧,我们还要向王复命!对了,刚才那个是王吗?我都没看清!”
“是王,他见到了圣镜缘吐血就回去了!”
“王到底什么心思?”
“老鼠抓到了,也要慢慢玩,一口吞了就没意思了,踏云,王都不急,你又何必急?”
“哦,这倒是!”
思慕关内!
倾昀再为圣镜缘把脉,这里的一切白遗扇都安排好了,倾昀的身份也已经安好了!他点了下兵,发现损失了一万新丁,不算太大,但依然沉痛,毕竟这场战还未开始!
郡守房内,倾昀从圣镜缘的身上拔出了最后一根针,“好了!针炎做完了,没有大碍的,宇然你好好休息!”
“倾昀,多谢了!”
“不用这样客气,不过举手之劳!”收起药箱,倾昀淡淡一笑!
“如果我没有看错,那是前年巫仙阵,倾昀,你明白那个意义吗?”
不明白,淡然的眼扫向圣镜缘,他已经正正地坐在了床上,神色恹恹!
“巫仙阵是传说中的神阵,从未有人见过,从未有人用过,而且就算要用,也需要无尽的灵力,如果不懂其中的变化,我们……”望向面前的佳人,圣镜缘开始诉说事实,“我们破不了这个阵法!”
“不会,我不相信有破不了的阵法,我认为,只有存在就必然会有漏洞!”倾昀很自信,也镇定,她是真的相信!
“要想破除此阵,第一需要无尽的灵力,而我……”低下头,可是那声音却不沉寂,仿佛只是一句阐述,“自问没有这样强盛的力量!”之前对付那两个未见的阵法,圣镜缘不吃力,可是巫王一现,为何他们相差如此悬殊,他没有想到,初次交手,他竟是以吐血告败的!
“宇然!”轻轻唤了一声,倾昀不希望圣镜缘如此,怎么还没开始,就说了自己不行,为什么你们都这样!
“第二,需要了解这个阵法!”
“我可以!”倾昀的脑子开始了清晰,她见过这个阵法,她需要冷静地回忆,“我可以帮你!但是灵力,你是圣王,如果巫王可以做到,我不信,你做不到!”
“我……的确可以做到,但是需要付出代价!”圣镜缘抬起了眼,射向倾昀!他眼中的神色让人琢磨不透!
“代价?很大吗?”倾昀明白在圣巫两族做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这很公平!如果很大?可到底大到了什么地步,他巫旭阳是不是也是如此才如此强悍!
其实倾昀刚才并未看到那里的黑影,除了圣镜缘,和凌风二人,没有人注意到了他!
“倾昀,如果是你,愿意付出代价吗?”
“我……我只知道,我有我需要守护的!”要看什么代价,我才不傻,我不要永生永世的无尽代价,如果是这样,我就不愿意,算我自私吧!
“嗯,那你会帮着圣族攻打巫族吗?你会愿意我们圣族取胜吗?”圣镜缘的问题依然在继续!
听到这里,倾昀甜甜一笑,眼前的圣镜缘似乎有些脆弱,她伸手出来,覆上他的被子,“宇然,你放心,我会与你们共存亡!”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圣镜缘笑了,他的眼中再次射出了倾昀看不懂的光芒!
“那……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
“倾昀,你现在……不会想知道的!”
但倾昀很诧异于圣镜缘的笑容,为何这样地诡异!
263) 恨意生
山峰之上,巫旭阳负手于后,望着脚下连绵的山脉,那张完美的俊容让人一见有了敬畏,他果如其名炙如艳阳,光华逼人,谁能想到他是巫族之王,杀人不眨眼,只会觉得他是天生的贵族!
“王,我们回来了!”对着巫旭阳,踏云还是非常谦卑的,半点高声都没有!
“嗯!”
“王,你怎么也去了,我们……,没有要了圣王的命!”踏云有些羞愧,连王都出马了,他们那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把握住!
“这……,很正常,哪有那么容易!今日你们看清了他们的部署吗?”
“回王,白遗扇果然厉害,他的阵法前所未见,要不是我们占了地利,恐怕不会赢地那么轻松!”
“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凌风,你明白的!你们看,圣王绝不是那样容易对付的,而我……”抚上心口,“强催体内灵力,现在也正是空虚之时!”巫旭阳慢慢转身,圣境缘果然不愧是国师,要不是他有一番奇遇,他们两个谁强谁弱真的说不好!
“那王,你好好休息吧!不过……”幽幽一笑,凌风再道,“王,那个黎惜兰,她好像会有机会了,一直以来,她都很想接近你!你要是虚弱,她不知要如何了?”
“凌风,你是不是很不喜欢那个黎惜兰,我倒觉得她不错,不仅人长得美,还很有头脑!”踏云也笑着打趣,那个黎惜兰好像真的不入凌风的眼呢!
巫旭阳只是淡看两个手下,勾起了笑,却没什么意思,目光还是懒散的,但那魅惑之色让人啧叹,凌风和踏云心中同赞,世人能有几个男子可与巫王比!
“呵呵,一个可以毒杀自己丈夫的美人!”微微一个低头,凌风回神轻笑,“总是消受不起!”
“别忘了,她黎惜兰可是个女王,要是不狠些,如何坐稳这个位置?不管怎么说,这样有心计的美人才更有味道,而且……,她还不算太狠!”
的确,和巫王还有他们的狠辣相比,那只是小巫见大巫,所以,这样的女人他们镇得住,她小小的毒对他们来说,却算得怡情!
“哈哈,那倒是!要是她真能看着自己丈夫的眼,而在他的心窝上笑着捅上一刀,那才叫狠!只是……,这个下毒吗?呵呵,像个小人一般,实在让我喜欢不起来!”
“你不需要喜欢她!”巫旭阳一面往前走一面说,不带什么感情,“不说这些了,我们得为下一次做准备了!”
“王觉得他们下一步会走什么棋子?”凌风明白,王也不喜欢那个女人,不想他们提到她,那么他也就接下了他的话茬!
“如果你是圣王,你会做什么?”眼中射出精光,巫旭阳对于圣境缘的猜测很有把握!
………………………………………………………………………………
倾昀发现圣境缘讨厌她,但讨厌归讨厌,她现在还是得硬着头皮帮他诊治,她实在弄不懂了,那个男子一看到她,就别开眼是为了什么道理!
早前在帝宫中,好像也是这样,可……,她好像没有得罪他吧!
不过倾昀也不那么在乎,因为她对他也必要讨好喜欢,就这样吧!只是在心里,倾昀已经把圣境缘当做了很好的朋友,毕竟这个男子从未伤害过她,还几次救了她!
十二月又开始飘雪,倾昀一个人,很是思念她的爱人,巫旭阳既然如此厉害,那么他怎么会放过段染尘,皓苍到底会不会有事?星月望着倾昀的模样,心中总是会抽痛,他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为什么看到公主害着相思,相爱却不可见,他有些难受呢?
倾昀的事必须得一步步来,她每日要去看圣境缘,要去视察城防,三日前倾昀已经调军和金将军的部队回合了,虽然残余的队伍人已经很少了,但聊胜于无,还可以顺带了解军情!
“侯爷,这些事便交给你了!”合上册子,倾昀按了下眉心,没有等白遗扇的答复,她便准备走出去,现在她一直是男装打扮,并未暴露身份!
“公主!”
“嗯?”停下脚步,倾昀望向那个男子!
“公主觉得怪吗?巫族为何这次会顺利让我们合师?”
“呵呵,巫旭阳这个人,我虽然不了解,但是也知道他定然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之所以没有阻拦,是因为知道我们必然有所准备,他也就犯不着再去浪费兵力了,我退了两城据守,就是要拉长战线,他不来才是正常,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虚虚实实,我们也得防着后着,现在金将军那里,就烦恼侯爷去安抚打探了!”
“不敢当,只是圣王如何了?”白遗扇还是很关心的。
“无碍!马上就没事了,不过就是灵力亏损太大,而本宫相信,那个巫王,也好不到哪里去!”凤眸一厉,好一个巫旭阳,到了我的眼前居然也不现身!
“公主,还有个消息!”
“什么?”
“在宁国的洛氏长辈……,洛品承不堪受辱,于三日前悬梁于家中!”
望向白遗扇,倾昀的眼不知射出了什么光芒,她久久无语,心中一阵绞痛,险些没有栽倒,原以为……,巫旭阳会因为自己本身出于宁国而放过这个族叔一家,没有想到……
白遗扇看到面前的女子,一袭男装,面色惨白,手扶心口,凤眸含悲,那是如何地伤怀,她在宁国四年,和洛品承自然是有所接触的,那么……
巫旭阳你好狠,品承族叔他是那样一个圆滑的人,那样一个如酒一般醇厚的长辈,可是居然晚景如此凄惨,为什么?巫旭阳!好,你既如此狠辣,那哦洛倾昀,也便誓要灭你的不义之师!
抬起镇定的步子,倾昀从来都是这样,谁都不要想困住她,越伤越难受,她就可以越冷静,对付巫王,她要给他致命一击!
她已经想起来了,那个巫仙阵她是见过的,虽然记不清了,因为那次见的时候,光线太暗了,她的手里只有一颗昏暗夜明珠!
现在她需要努力地回忆加思考,那几个阵法分明就是她在宁国,误入密道,在巫女神殿之后的那间寝居里,看到的壁画,当时她根本不懂,前面的几幅当是描述巫族人生活的壁画,后面几幅她只扫了眼,现在回忆来就是巫仙阵了!看来那个密道还是被人发现了,不然不可能出现这个局面!
圣族人研究了那么久都没有结果,巫族人要是早就得到了这个秘法,恐怕早就反扑了!
阵法这个东西倾昀学的很好,她的思考也有了眉目,只是现在每日里,倾昀血药做的事很多,每一天她的精神都是那么紧张!
她找段染尘的人马根本就没有消息,现在这个关口,也不方便在打探了,现实没有给她那么多的时间和线索,她只有放弃,她只有相信他!但这种想念的力量是无穷的,更是苍白的,它只会让人更加孤单!更加彷徨,人一旦沾染了情爱,总是脆弱的!
现在倾昀一面走,一面想着心事,她这几日的忙碌让她看上去很有些憔悴,绝丽之色也失却了几分!
倾昀在想,再过几日就是年关,两军都是会罢兵的,但也不可懈怠,她依然要防着偷袭,要布置好城防!
“哦,快闪开!”
一阵怒吼吓了倾昀一跳,她猛地抬头,就发现,那里冲来几个人,打头便是曲真,也是他在喊叫,他的身后是个女子,架着一个男子,看来受伤不轻!
而曲真此时也发现了倾昀,他嗫嚅了唇,一句“姑娘”硬是被吐了下去,倾昀也不为难他,往左边指了指,“有人受伤了吗?去那里吧,我马上过来!”
“嗳,好嘞!”甜甜一笑,扫去了些忧色,曲真知道这个长公主医术很是不错的!
倾昀看他们过去后,就立刻回去取药箱!
……
再次来到厢房,却发现圣境缘居然已经在了,而那个女子看到倾昀进来就止住了话头,前面那个说巫族的话被憋了回去,涨地有些脸红!
倾昀想,那没自己什么事了吧!可就在她刚想出去时,就听那个女子对着她一指,“你,过来,把这些带出去洗干净吧!”
愣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颐指气使,倾昀望着那些带血的伤布,还真没洗过!
正经验一面为那个床上的男子把脉,一面看了过来,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倒是曲真立刻跑了过来,“裳雪姑娘,这些交给我就好了!不要劳烦人家了!”说完,他就去拿!
曲真的动作很让那个裳雪诧异,而她也因为这个,开始第一次打量起倾昀来,但一眼就被震慑住,多美的男子,连圣王都比不上!怪不得曲真会是这个态度,她绝不可能只是个跟班,倒是自己因为担心虚若的伤势而莽撞了!
“王,虚若如何了?没事吧?”裳雪又望向了圣境缘,她真的很着急!
倾昀也不说什么了,她慢慢地退了出去!唇边勾起了一抹笑,看来圣境缘已经通知了他的人,圣族四将:;裳雪,虚若,箫甄,幂鹏!
他们已经到了,而现在一个身受重伤,倾昀看得出,那是灵力击打出的伤痕,那是巫族人下的手,那个巫旭阳果然厉害,他是算到了圣境缘定要有人支援!
可是……,巫旭阳,你一样被圣境缘试探到了,他用两个将领打前阵,试你的巫族将领,我相信,他的另外两个帮手就在左近,他们不出现,就是在观察,就是在和你较量!
而现在,你们两个的较量,倒让我看地有些明了了,你巫旭阳,真是个疯子,你不怕被试探,而圣境缘也不是好惹的,你们两个,一个圣王,一个巫王,都厉害呢!
……………………………………………………………………………………
“哦,你……”倾昀看到这样的圣境缘有些奇怪!
“今日是除夕,大家都想一起聚聚,倾昀,你也去吧!”
又是除夕了?可是今年……,那个说要每年都吻着自己过年的男子去了哪里?他说过,每年有了她,就都会很甜蜜,他们会相依相守听新年钟声,今年还可以吗?真的好想他,倾昀心中现在有个小小的期待,就是在今天的夜晚,在临近子夜的时候,那个天神般的男子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说一句,“浅浅,我来了!”
“倾昀,你在想什么?”
“啊?”思绪被打断,倾昀的面上突然羞臊了起来,自己是怎么了,在外人面前走神想这个?“没事!”
望着倾昀的这个模样,圣境缘突然再次觉得心中堵了一口气,一句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你在想他是吗?”
“是!想!”何必隐瞒,倾昀既然爱了,对着她认为可以说说心里话的朋友,她不会装模作样!
“走吧!侯爷他们都在等我们!而我的将领们也在等你!”
“呵呵!”看着圣境缘那么快转移了话题,倾昀也笑了,“他们恐怕等的是你这个国师吧,顺带等一下我这个跟班!”
圣境缘听了倾昀的话并不反驳,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前面开着路!现在为了不让倾昀暴露身份,星月他们全都算作了圣境缘的护卫,平时也尽量不晃到她的面前,所以现在她倒是很自在,走到哪里都没有尾巴!
倾昀没有怎么参加过这样的聚会,这里大部分不知道她的身份,而她的男子打扮从来非常好,半点破绽不露,所以大家都没有半点估计,大家都笑着来拉她喝酒!
但要知道倾昀不好酒,也没酒量,只是这里的武将们哪里管得这些,一个个都是强逼硬拉,白遗扇和沈珈他们全部来为倾昀解围,可那些武将们把眼一瞪,说主帅再如此便是看不起他们!
无奈加悲情,倾昀只有小饮了几口,虽然她不胜酒力,但还不至于一杯倒,看她喝了,那些将领们都开怀地很!
几杯酒下肚后,倾昀便知道不好,头开始晕了,她的头晕便是醉酒前兆,即使现在不算醺地厉害,但决不能再喝!那边圣境缘也为她挡了许多酒,倾昀一抬头,就对上了那个裳雪射向她的,打量和好奇的眼,这让倾昀心中觉得并不太自在,便寻了理由退了回去!
许多男子在后面笑倾昀没用,以后怎么娶媳妇,喝个酒还没怎么样,居然连路都走不稳了!
倾昀不管这些,她现在浑身酥软,被风一吹,酒意更甚,她急急回了院子,吩咐可琪为她煮了醒酒茶,提着清明喝下后便沐浴更衣,全部做完,那醉意便驱散了4分,整个人也不晃了,头脑也清晰了些!
“皓苍,你没来,你骗我!你坏蛋!你说过,每年都会和我一起过除夕!但现在都快子夜了,你还是没来,下次看到你,我一定不要理你,谁让你骗我!”掏出那方丝帕,在灯下看着,倾昀的凤眸有些迷离,平常的她绝说不出这样的话,可是现在……,管他呢,她就是想念那个坏蛋,她就是爱上那个坏蛋了!
“笃笃笃!”淡淡地敲门声传来!
倾昀在屋内,突然一个激灵,皓苍来了,那一刻是福至心灵,她的面上浮起开心而激动的笑!
只着了一身寝衣,便奔了过去开门,皓苍还是来了,她真的很高兴,她要告诉他,她真的好想他!这一刻她的脑子是停止的,她没有想想,段染尘为何会这个时间来,他是怎么来的,此时,她只想看到情郎!
可是打开门,倾昀失望了,那个门廊下站着的,肩上还披着雪花的男子不是段染尘,而是——国师!
倾昀面上的由喜入淡的神色是如此明显,圣境缘的眉头动了几下,他一句话没说,一个闪身,绕过倾昀就进了屋子!
此时倾昀才意识到,自己的衣着并不妥当,虽然穿的严严实实,可寝衣就是寝衣,毕竟不雅!她赶忙去拿衣服披上,本来嘛。这是她的闺房,除了段染尘外,再无其他男子会不经通传就这样闯了进来,今日的国师很奇怪!
“国师如何回来?有事吗?”倾昀的面上又有了许多不自在,她的头又开始晕了,又开始疼了,那酒力又上来了!
“对,有事!”这个声音很压抑,仿佛说地费劲!
再次套好衣服的倾昀,望向圣境缘,觉得今日的他是奇怪,也对,他好像喝了许多酒,浑身都有一种慵懒迷醉,那看她的目光更是染上了幽光,而且又是那种让她看不懂的眸色,今夜看来异常明亮,那种光芒印地星辰无色,仿佛宝石魅惑!但为何此时的圣境缘不像平时的清绝,倒有了姝丽鬼狐之魅,让人有些害怕!
“公主,你有什么事吗?”可琪听到了好像有敲门声,她其实已经睡了,却因为担心倾昀,又爬了起来!
“我与公主有事要说,你退地远一些!”不等倾昀开口,圣境缘抢着答道,这次他的话语带着冷邪之气!
门外的可琪生生打了个冷战!
而倾昀也怔愣了,她的丫鬟,他圣境缘凭什么如此?
“我真的有事!”望向倾昀,这次圣境缘换了温柔的语气!
“可琪,你先去休息吧!”看来又是圣巫两族的秘闻了,倾昀做好准备了,从她开始研究巫仙阵就知道了,这场战役恐怕要拖一阵子了!
“诺!”可琪是真的害怕于圣境缘的态度了!
“宇然,到底什么事?”倾昀的头好晕,她想睡!
圣境缘无话,只是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女子,沉默的交织,他看见那个女子的凤眸渐渐染上了诧异,而后又慢慢变成了有些恐惧,他心中一笑,呵呵,恐惧就对了!
看到此处,圣境缘站了起来,一步步地朝那个女子走去!
“你干什么?”倾昀不敢相信,那个男子一把抱住了她!
这样一个夜晚,这样一个喝了许多酒的男子,让倾昀越来越害怕,她要呼救,她的人都在外面!
可是一个放字还未出口,圣境缘便拍上了倾昀的心口!
那是灵力的释放,盘于心口的灵力散了开来,眸色慢慢地变了,倾昀看见自己的发色也在变,而她在那个男子的眼里,看到自己的紧张和慌乱,“你到底要干什么?”倾昀觉得现在的声音为何也感觉不是有很大,她的酒力再次让她乏力
圣境缘并不受倾昀的影响,那个女子的怯弱和不愿,他都没有感觉!只是更为抱紧了她,长公主他抱过不止一次,却没有哪一次如今夜这般,似乎可以揉进骨血!
手中开始聚合一束光球,倾昀要打晕圣境缘,这个人疯了,他的呼吸沉重,现在整个房间都是他的低喘,让她害怕!但第一次的攻击似乎没用,倾昀根本不是圣境缘的对手,她的灵力强盛,却从未经过系统的学习,她的自学也是好玩!
圣境缘不再磨蹭,他今夜来找她洛倾昀当然有事,所以,他现在很迅速地打横抱起了她,踢开内室之门,急急冲了进去,而后再次熟练地关了起来,现在没什么人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了!
惊觉于他的意图,倾昀真的吓住了,却也不再迟疑,另一个巫术再次聚合,弹指而出,光束直奔那个疯狂的男子!
但圣境缘又是没什么困难地便散去了倾昀的攻击,他的动作也随着倾昀的不听话而开始粗暴了起来!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这还是她认识的圣境缘吗?倾昀要逃,这个男子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的浑身都开始了疼痛,心更是开始了抽痛,纵然这次逃了,恐怕日后她很难面对这个男子!
“你疯了,是不是?放开我,放开我!你走!走开!”拼命地捶打,比拼灵力,倾昀不是对手,她希望用原始的蛮力来唤起那个男子的神智!
可是没有用,真的没有用,倾昀的眼泪开始溢了出来,她不敢相信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一切,原来祁蓦对她真的是手下留情的,倾昀以前从不知道,男人的力量真的这样强大,她只以为自己的反抗很有效,今日才知,她的力量如此渺小,从前只要她一抗拒,她骄傲地丈夫必然不会再碰她!段染尘也一样,可今日……
“不要,不要,你滚……,不,圣境缘,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走,我爱的是皓苍,不可以这样,你走!”紫色的泪珠一滴滴地滚落,倾昀要尽最后的努力,任何一个男子都有骄傲,更何况是圣境缘,在这个时候提起段染尘,倾昀希望能让他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但倾昀不知道,她的紫晶眼泪大大刺激了身上的男子,可此时的她,却不曾发现这些信息,直到她惊觉于那人撕开了她的衣裙!
“你……,圣境缘,你滚……,你混蛋!”心开始沉下,倾昀发现自己只是鱼肉,而圣境缘就是刀俎,这个夜晚,要是他真的……,那便是毁了她,所以,更加大力地挣扎,她声嘶力竭,没有人喜欢这种方式,可惜倾昀不太会骂人!
“很快的,你忍忍便好!”没有绵绵的情话,没有细腻的爱吻,圣境缘的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厌恶,动作也更为狠厉!
倾昀被那个眼神震慑,她的双手被圣境缘拉起,而她也发现了那人眼里摩纳哥摩纳哥的情绪,他居然……
“你不是人!”凤眸含恨,倾昀第一次染上这样的情绪,那个男子服了秘药,那种催情秘药,他用那种药物来对付她,他怎么可以?
地上有纠缠的衣服,那属于罗亲眼和圣境缘,但……只是亵裤!那是最彻底的伤害!
倾昀的上衣未褪,那个男子对于她,在做什么?
他只是抓住她的手,压住她的人,任凭她怎样的挣扎,怎样地哭喊,他的动作都没有停下,而他现在那张染上了情欲却又冷肃的脸庞,在倾昀看来仿佛嗜血的恶魔!
倾昀只觉得剧痛无比,她因着酒力,哭喊的声音本来就比平时小,而现在……那人的动作实在是太过粗暴!
占有却并不顺利,圣境缘拧了眉,他进入不了洛倾昀的身体,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现在……
倾昀只知道那人好像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她不要,不要,她想到了皓苍,身体里有一种力量在咆哮,不可以,一定要阻止,她不可以,好恶心!可是再咆哮又如何,她的双手因为挣扎已经受伤,她的喉咙已经开始沙哑,她好痛好痛!
“我恨你!”圣境缘,我恨你!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痛?你可曾被亲爱的朋友如此伤害?倾昀的身体和心都痛到嗜血,口中尝到了铁锈味,泪珠也洗不尽这样的耻辱,没有任何的抚慰,那样撕裂的有疼痛,让倾昀死死咬住嘴唇,已经够悲惨了,她不要再破碎下去,心中绽开一朵血花,“皓苍,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圣境缘看着身下女子被拉高的手臂,那盘旋的血色凰鸟,慢慢地,一寸寸地在他的眼里,变成了通体紫色!
紫凰临世!
264) 双修论
满室的昙花香味浓得让人的思维混乱,却慢慢地随着身体在冷却!
身上的动作粗暴,那种暴风雨般的猛烈冲击让倾昀根本就想立刻死过去!
终于停下了,那个男子毫无留恋地下了床,而外面的鞭炮声也开始停下了,喜庆的新年到了,只是这一次伴随了一个女子的成长,带着血泪的呼喊!
倾昀忍着剧痛拉过一旁的被子,遮住了自己,其实她上身的衣服完好,只有身下的衣服有些不堪!
现在她动一下都是折磨,四肢百骸透出的疼痛都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屈辱,目光扫过手腕处,那上面青紫交错,全是淤痕,眼泪早就干涸了,没有什么天神来救她,她就只是这样撇开眼,望向地上交缠的衣服,硬挺了过来!
圣镜缘一句解释都没用,他只是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本来就没有脱什么,现在一掸之下,他又是那样的玉树临风,清隽淡雅了,坐在内室的小榻上,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皓苍不会放过你的!圣镜缘,他会杀了你!”床上躺着的美人儿不去看圣镜缘,太肮脏了,让她想吐!而她的声音寂寥又单薄,一点儿都不大,但带着让人心碎的力量!
“想……知道为什么吗?”圣镜缘也没有看倾昀,他执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饮下,冷茶的感觉让他好了一下,体内的药力根本没有过去,但是……,他要了那个美人一次便够了!
“你知道,圣族现在无圣女,而巫族一样没有找到他们的巫女!倾昀,你其实不仅是巫族想要寻觅的巫女!以你强威的灵力来说,也可以成为我圣族的圣女!”他的声音平静,他依然喊她倾昀,不顾她话语中的疏离,真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倾昀不想这样躺着,她强撑着在被下的那受伤的身体,硬是直起了身体,她不要以怯懦示人,她不要仰视,这让她直觉地不好,声音依然还是那样,瑟缩冰凉,“你给我出去,我不要做你们什么圣族圣女,我就是我!你……走!”闭上眼,紧紧裹着被子,倾昀的心和身痛到不可抑制,就因为她是巫女吗?所以他圣镜缘就这样对她?她娘亲也是巫女,他们的巫王也没用如此,他根本就是无耻混蛋!
“就像你接受了你洛家嫡女的身份一样,你的灵力之强可谓是见所未见,倾昀,你以后也会接受你巫女,圣女的身份的!”
“我不要听你说话!你出去,给我滚!”还是抬起了眼,刚才的寂寞慢慢汇聚出了心底的羞怒,倾昀屈辱到了极点,她从未想过,她还是落到了这样的结果,她曾经的坚持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一场笑话,她的骄傲让她不甘这样无爱的性,她曾经不甘地和宁久信对抗过,可原来她早就注定了这样惨烈的结果,不是这个人,也有另一个人,如此粗暴的强暴还是光顾了她!
圣镜缘也转了头,看向了那个女子,她的凤眸含了恨意,那是他第一次在洛倾昀美丽的大眼中看到这样的情绪,他的心头也起了怒火,恨吗?她如果恨的话,那他该恨谁?
下巴被那个男子抓住,两人强迫着对视,倾昀再次被他压在床角!
美丽的眼里现在是强烈的恨意,逆反,和惊恐,如何不恨?他圣镜缘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毁去了她的清白,让她情何以堪,如何不逆反?
她怎么可能顺从,她不是那种古代女子!而现在又如何可以不惊恐?身为医者,倾昀自然明白,此时的圣镜缘依然危险,他的药力还很强烈,从他的眼里就可以看出,她很怕那种被人强迫的屈辱会再次凌迟她!
“你以为我要碰你?”圣镜缘拧了眉,他逼视着倾昀的凤眸,手下用力,美人的下巴已经出现了红痕,“洛倾昀,一次就够了!我不会碰你第二次,我也不想要你!我也嫌恶心!你不用做出这副样子!”
圣镜缘的话像毒蛇一般,哪个女人可以忍受,“如果没有合欢秘药,恐怕我根本就踏不进来!洛倾昀,我不是段染尘,更不是宁久信,我一点儿都不爱你,也不喜欢你,这样对你是没有办法,我从来都不想要你,不过就是不得已而已!”
心在翻滚,好似在铁板上被人不停地翻着面,在煎炸一般!倾昀的凤眸睁大,这个男人说不爱她,不要碰她,嫌她恶心!可他居然一面嫌恶,还一面撕裂她的贞洁和骄傲,这样一种怎样的伤?
她没有失身于那个爱她并待她如珠如宝的前任丈夫,没有失身于那个她深深爱着并也爱着她的骄傲男子,却是这个结果,她刚才只能无力承受在现在这个一点都不爱她,还讨厌着她的男子身下!这是多大的讽刺,倾昀的心可以滴出血来!她的喉咙口堵得厉害,满口都是铁锈味,唇上的伤口被她再次咬住,狠狠地!
“洛倾昀,你得天独厚,兼有洛家凤凰血脉,还有巫族千年难见的异象巫女血,你的灵力之强,见所未见,这一点从你的发色,眸色,泪色,还有……”这是圣镜缘眸光一暗,瞥向了一处露出的床单!
顺着他的目光,倾昀也望了过去,一眼之后,她羞辱感再起,那里是象征她贞洁的处子之血,曾经的宁王后在她婚后第二天就向她索要的落红,可是现在对于她来说,却不适合称为落红,因为……,那一处是炫紫之色,耀目的美丽,但让倾昀无法欣赏,那昭示了她的狼狈和落魄!
“你的血色!”圣镜缘继续了刚才的话题,“这些个,都是因为先天的灵力过强而改变的!所以只要生就异象的为女子,不用选就是下任巫女!洛倾昀,以你的天赋,是可以融合我圣族的法力的,今日双修合体,与我,于你全有益处,这一次忍过去,你……,一点都不亏!”
你听过那么无耻的论调吗?怒火在心中酝酿,倾昀的体内好似有一头咆哮的雄狮,她想要对着圣镜缘怒吼出来,她不亏?那个男子居然说她不亏!他问过她吗?她才不要用这种方式提高什么灵力!
“你疯了,圣镜缘,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是你可以说的吗?”倾昀不知道还能怎么表达她的愤怒,眼中的紫晶还是迸了出来,就是为了他所谓的灵力,便要她承受这些吗?他对她做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原谅的事,她恨!
“你不能怪我,洛倾昀,要怪就怪你们巫族的王!他平地起风浪,杀人屠城,这是你们巫族造的孽!你以为可以不付出代价吗?既然想成功,这些代价就很值得,我……,也一样,就算我再不想碰你,再不爱你,我还是要忍着,谁让我比不上巫王,为了阻止他,对抗他,就只有牺牲,现在这样做可以提升我的灵力!而你,洛倾昀,是络氏家主,处于这个位置就该负起相应的责任,你自己说过,你想剿灭逆贼,和我们共存亡!”
倾昀直觉地心头有一口热血好像要喷出,这是什么逻辑?什么话都被他说尽了,仿佛他很对,很对,让她无法驳斥 ,圣镜缘在残忍地宣布她的刑罚,因为她身上的巫族血,她就必须“服罪”!
“圣镜缘,你太残忍!”你残忍地撕裂我的骄傲,用这样的方式,我恨你!
美人眼中最后一滴泪珠打到了圣镜缘的手背上,烫得他就是一缩手,而此时他发现她的下巴已经被他捏到红肿,她太过较弱!
“残忍吗?洛倾昀,你知道不知道?你洛氏亲族又有三个人被杀害!你说哪个更残忍?”圣镜缘强忍体内欲望,望向那个女子,“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和你的双修也已经成功了!与其做出这副样子,你现在不如想想怎么对付那个巫王,怎么挽救这一帮黎民,这才是你该做的!”
说完这个,圣镜缘准备离开,他不爱她,自然不会抱着她过夜,他有他的地方!
“你要提升灵力,你选择这样残忍的方式,圣镜缘,我不会原谅你的!皓苍也不会放过你的,他要是知道,你如此伤害我,定然……”倾昀的眼中射出了坚定的光芒,她的良人会不原谅这种彻骨残忍!他圣镜缘凭什么要她洛倾昀为他的无能买单!
“呵呵,洛倾昀,你真的很可笑,他在哪里,你能告诉我吗?你口口声声说他不会放过我,那就让他来,我乐意接受他的审判,但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对付巫王,他要是真有本事就替了你,也替了我!不然……,就不要和我说这个!可惜……,他现在连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最后的话,又如吐着信子,喷着毒液的蛇语一般,让倾昀的心裂成了两半!
而圣镜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体内的那股火,他要强自忍下,要了那个女子一次就够了,他不想也不愿意再去要她第二次,他也觉得恶心地难以忍受,若不是因为和巫女双修,特别是她这样拥有强威灵力的巫女,可以迅速提升他的修为,他怎么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内饰之中的倾昀抱着自己的身体,她身上的疼痛刺到心里,那个男人是和她双修?她人生的第一次就是这样的惨痛吗?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她?她只是一个女人,她很想一生一世和心爱的人一起,携手到海枯石烂,可为什么那么难?
“皓苍!皓苍!”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大声地哭了起来,那种悲哀一下宣泄了出来,倾昀的身体这里凉飕飕地,她只有裹得更紧!
“皓苍,你在哪里?”真的是声嘶力竭!
“皓苍,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不要嫌弃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无力地哭喊,倾昀的心痛到寸寸成丝,要是皓苍生气不要她了怎么办?她被人强暴了,身体不再纯净!
她洛倾昀有着现代的灵魂,她从来没有什么处女情结,她不会像个古代女子一般,因为失身,而后就寻死!但是她有着贞洁观,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她可以把在乎那个“处女”的象征,却不可能不在乎贞洁,她甚至比古人还要在乎,还要有原则!她不可能和什么人都做这种事,不然她早就接受了宁久信!她的贞洁观很强,她要有爱,才可以!身要随着心走!但当时她还可以接受宁久信,那毕竟是她的丈夫,可现在的圣镜缘,让她怎么都无法承受!
倾昀是个女子,她就算没有处女情结,可是她也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可以美好,谁不是这样想的!今日的事,就算在现代也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不说其他,单是那种感觉,没有人会喜欢和不爱的人这样的!
今日的事,她虽然可怜无错,但却让她无法接受,直到现在,她依然心痛到难以呼吸!而段染尘,他是个古代男人,他应该更难接受!
“皓苍会明白的,他不会介意的!”抽泣的声音对着自己说道,“不会有下一次了,什么双修,我不信!我要赢巫王,我洛倾昀会凭真本事!”对于圣镜缘夺取她的身体,摄取她的灵力的事,她暂时压下,她还不能杀了他,倾昀打定主意,主要凭真本事赢了巫王!
想到了姬无欢,她的心中再起波澜,圣镜缘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圣镜缘不会对她做出这样残忍的事,都是他,都是那个恶魔般的男子,这个姬无欢,囚她爱人,诱她为质,杀她族人,踏她河山,屠她子民,辱她家国!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她恨上心头!
哭声没有压抑,让整个新年都染上了悲!倾昀心中有恨有害怕也有伤!她恨圣镜缘对她的无耻行径,也恨姬无欢对她的国家的无情践踏!
“巫王,我会打败你,因为如果你不败,让我怎么活?已经这样了,你要是不败,我该怎么活?”
“圣镜缘,我恨你,我不会原谅你,你在我和皓苍之间硬生生地抹上了脏污!”
新年之中,绝色的丽人凤眸睁得大大的,那一场繁华,她已无心,只是用哭声宣泄她心中的咆哮,用决心转移她的悲愤,不然她怎么活,怎么活?
她想下床,可是动一下,那种撕裂的疼痛就再次传来,从身下入心,尖锐到刺人!她的眼也扫到了地上的亵裤,她突然笑了,那种渗人的笑,任谁听了都要毛骨悚然,“圣镜缘,你把我当做了什么,我只是你的工具!我,洛氏的家主原来连妓女都不如!”
那个男子要了她,那么粗暴直接吗,只褪去了该褪的,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不顾她的伤痛!这一场与其说是欢爱,不如说是运动!不过是一场灵力的流动!他只是和她完成任务,她只是他的计划!
她洛倾昀不如一个妓女,妓女还可以用来浇灭欲望,还可以用来抚慰心灵,而她……,她的骄傲,美色,身份还有高贵在那个人的眼里都只是多余的累赘,他要的不过是一具身体而已!他对她直接进入主题,半分钟都不要在她身上浪费!
支撑着爬下床,她的衣裙一下子散下来,遮住了腿,其实这样看来,她也很完好,任何人都看不出刚才发生的事,她连打理都不需要,可是这也正说明了他的悲哀,那个人只是把她当做没有生命的工具在使用!
镜子里的美人还是她吗?倾昀抚上脸,她的唇破了,上面的齿痕太过明显,她的眼肿了,那是刚才哭的!她的面色白到透明,让人一看就有了破碎之感!手臂上的凤凰也变了,紫色华贵,她现在是真正的家主了!
摇着头,倾昀不要任何人发现她的悲凉,“我不会空洞,不过一场梦,明日就会醒!我还有翅膀,不会失去飞的能力,不论你们谁,都休想伤害我!皓苍,我等你,你一定要来,我相信,你会回来,到时你会娶我的对不对?我们会像爹娘一般的相爱,皓苍,我等你!”
可琪被这样的公主吓了一跳,大半夜的让她起来准备洗澡水,而后她就发现了公主那双肿胀的眼,可是她一句都没有说,因为她了解公主的脾气!
浴池之内,一步入进去,那股锥心之痛再次传来,但是热水的感觉还是让她好了许多,她知道自己这几日是不太可能好得起来了,这种粗暴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而她,很“有幸”地见识了!她现在真想泡死在这里,就这样一辈子,不要去想,不要去面对,可是怎么可能?她失身了!她居然和圣镜缘……
到了这里,倾昀捂着心口,强行压下那股灵力躁动,不能想,不能想,不然她要疯!明天就好了,就好了!
大年初一,整个郡首府都是热闹的,白遗扇却没有见到长公主,虽然现在她化身为他和圣镜缘的跟班,但是他们知道她的身份,总也不好太冷落!他刚想去公主那里看看,就看到前面走来的圣镜缘,只是一眼看去,国师似乎有些憔悴,但是也没多想,毕竟他之前受了伤!
“国师!”
“嗯,侯爷,将军!”
白遗扇眉轻轻一挑,他发现了今日的国师,有些兴致缺缺!但只是他看出来了,身旁的沈珈却没有感觉,他笑着对着圣镜缘开口,“国师可知,今日公主如何了?一大早就没看到她,我们还需要给她拜年请安呢!”
“不知!”脸色不变,圣镜缘没什么兴致!
“哦,公主来了!”沈珈有些惊艳于那边步来的“男子”!
他的话带出了另两人的目光,一个心中无垢,另一个面上无垢!
清冷的女子没有给他们一个眼神,就这样擦了过去,她再会伪装,也笑不出来!诚然,她可以在被休弃的第二天,就笑着扶上新帝,她可以用笑来掩藏心中的思想,面上笑得愈灿烂,心中愈冷!
可现在……,她恨不得杀了那个人,她只有无视,看不到就好了,她可以若无其事,却笑不出来!毫无表情地走过,只留下一片优昙花香!
“今日公主好像有点不太一样!”沈珈摸了摸头,冷肃的脸庞,那面好像也有了些不同,却不知道哪里不同!
白遗扇却不语了,倾昀身上的冷太过彻骨,让他没有办法靠近!
而圣镜缘也是一样,他的心里真的可以这样平静吗?昨夜的事,他真的可以做到忘记吗?望着那个女子寂寥的背影,他久久无语!
日子一天天的过,没有人知道那个夜晚发生了什么,除了两个当事人,但他们彼此不相见,不想念,彼此成了对方的心头刺!
除了打探消息的人,倾昀把他的洛门十位中的两位安排到了身边,她害怕,会有一个新的夜晚,她再次被人那样伤害!
军务的一切都是白遗扇在管,毕竟他是主帅,倾昀关起门来研究那个巫仙阵,管他外面是不是打得翻天覆地,管他圣镜缘如何调兵遣将,巫族圣族人她暂时都不想理,她只会用她的方式!
捂上心口,倾昀知道,她其实是在消极怠工,这该死的巫仙阵根本就不值得她这样花时间,巫族没有可能每次都祭出这些阵法,巫王也不可能每次都有强大的灵力作支撑,她应该在战术上,在巫术上下功夫才对,可是……,她不想出去,不想看到那个让她恶心的人!
伸手掏出娘亲给的巫女册,该做的事,她不会忘记,圣镜缘说她得天独厚,灵力强威,但她从来没有在上面用过心,这几日,她关起门来,醉心巫术,她要对得起上天的恩赐,他要强打起来!
圣镜缘再也没有来找过她,果然如他所说,要她一次便够了,可为了这样一次,却要恶心她一生!
推开书房之门,倾昀走了出去,她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她不能总关着自己,就像她说的,没有人可以困住她,她依然要一飞冲天,不然如何对得起她的洛姓!
眉眼一厉,倾昀心中暗道,巫旭阳,你等着,我誓要灭你!对于圣镜缘,倾昀或许不知道如何对待,这个男子曾救过她的命,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伤害,她选择深深地埋下,但也只是埋下,因为她明白,随着皓苍的到来,这样的伤痛会再次被挖掘!
可是巫旭阳就不同了,她现在满腔的恨意与恶心就只有统统发泄在这个巫王的身上,他本就讨厌姬无欢!
“翼稜,随我去一次城楼!”倾昀说完,就抬步走了,她知道翼稜是洛门十位里轻功最好,最不露痕迹的一位,现在她调了他成为她的暗卫,而不用他的吩咐,星月就会紧随其后!
“公主!”看到倾昀的到来,白遗扇压低了声音!
倾昀面无表情,对面的圣镜缘和他身后的圣将,她视而不见,淡看城防,“如何,这几日战况如何?”
“两军各有损伤!”和倾昀一起望向城下,白遗扇叹了口气!
“数据,我要的是……数据!”头不移,倾昀浑身都是威势!
“七日来,交战了四场,他们攻不入这座城池,我们也过不去!共亡一万五千七百六十一人,伤八千四百五十四人!”
“嗯,伤兵要好好处理,另发征兵贴,国难当前,希望大家可以义字当先!还有这样不行,我们师出有名,要收复失地,士气很重要,不可拖延太久,战事看来要从长计议!侯爷,宁国厉害的到底为何?你觉得最吃力的到底是什么?”
这次白遗扇尚未说话,那边万国的沈珈已经抢了过来,准备接过话茬,但有人比他更快!
“吃力的还是那个加持的阵法,使得他们宁国的普通士兵都很厉害,而且忘生忘死,简直就不是人!”说话的正是圣将裳雪!
倾昀冰雪般的眸子扫了她一下,那个裳雪突然就觉得全身打了个寒战,那个女子太冷,她也是刚刚知道,这个就是凤凰遗族的族长,怪不得如此出色!
“嗯!”倾昀一面哼,一面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娟,这是她几日费心的结果,她也只研究了这样一个阵法,想不到真的可以用了,“拿去吧!你们细细看看,这样的加持让人舍身忘死,我并不喜欢,我们没必要用,倒是可以给他们致命一击,在他们轻敌时,一举歼灭,本宫要你们……,明日就给本宫推进一城!”
不带任何感情的描述,倾昀的声音清冷无波,又寒冷彻骨,白遗扇他们很少见这样的她,她现在以本宫自称,显然已经是在以公主的身份在压他们了!
手上的娟被人接了过去,冰凉的指尖触到了一个温度,并不比她温暖多少,倾昀转眸,却对上那双她最不愿意看到的,貌似最为仁慈的星眸!
圣镜缘取过一看,头也不回,倾昀一声不吭就下了城楼,抛下了一众人!
裳雪和虚若都有些傻愣地看着他们的王!只见那个墨青的背影,披着白色的外褂,青白交汇,冷静而纯净,他们的王在他们的眼里却是第一次显出了十分的寂寥!
这一日的晚上,倾昀正在屋里练字,她现在每天都要把自己的时间填的满满的,不然她就会胡思乱想,她十分想念段染尘,她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她知道这样下去,她会更痛苦,因为思而不见,她只有更为苍白无力,但她也无力!
每天她总也会捧着雪芙晶发呆,那种思念被那次的伤害加深了,因为了伤害,她愈发想你段染尘对她的好,对她的宠,对她的爱,现在只有皓苍会这样爱她了!越思念,她对段染尘的爱就越刻骨!
突然,门被推开,门外正在飘着雪花,又是一个下雪的夜,倾昀的眸子染上了血色,廊下又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人,他又是那样一副打扮,双肩上都是雪花,显得十分圣洁!
圣镜缘的手里握着一张娟,就是倾昀下午给他的!
“我看过了,很好!”
“出去!我没兴趣和你说这个!”倾昀诧异,为何她的侍卫没有通报,她交代过,任何人不得靠近,是任何人,圣镜缘自然也在其内,这个世上,现在只有她的大哥可以例外!
“找你有事!”
这样一句话再次让倾昀气上心头,上次他也说有事,可到底什么事?那个人心知肚明,现在还敢对她说这样的话!抬起凤眸,喷射怒火,“在门外没有看到我的侍卫吗?”
“你不喜欢把这些阵法用在我们的士兵身上,所以……,我改了,你看一下!”说完,圣镜缘把那娟递到了倾昀的眼下!
扫了扫,倾昀便明白了,“没用!”
“哦……,也的确!不过就是改着好玩!”圣镜缘把东西收了回去,“但我也想到了彻底破解之法!”
“嗯!”倾昀的逐客之意非常明显!
……,那人并不出去,倾昀只是低头练字!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你起来!”
“你说什么?”再次抬起凤眸,倾昀不明白,圣镜缘对她的命令出自什么!
可圣镜缘没有给她诧异的时间,如上次一样,他抱住了倾昀,将她直接抱进了内屋,“你的侍卫都去了其他地方,我的人正带着他们绕圈子!”
倾昀的心都凉了,她不知道,原来无耻是可以延续的,原来从来没有结束过!她本以为这个人说不会碰她第二次,是承诺的永远,却没想到,他说的只是当晚!
当她再次被压上那张雕花大床时,她盘于心口的灵力又一次散开,圣镜缘需要她以这种形势和他完成这个任务,她的一切抵抗都无效,可是她还是不能,还是要挣扎,真的太恶心了!
“我要杀了你,圣镜缘!”
“你也不想功亏一篑吧!这是必须的!”
265) 血刃尖
房间里依然是冰凉的,倾昀支撑着从床上起来,身上的疼痛让她的头脑十分清晰,可整个身体却如行尸走肉,又一次,她有一次被人……
第一次的意外她可以当做被狗咬了一口,她可以忍受,但要让她怎么去接受以后的命运,她不要这样!
那个人说,为了不功亏一篑,所以,这是必须的!可是为了这样一句话,就要她付出这样生不如死的代价吗?不可以,绝不可以!
今日的事,和上次的事一样,甚至更让她难以接受,她绝不是那种失身一次,就乖乖顺从的女子,她在乎的从来不是一个处女的名字,她更不会因为已经失身,而后便乖乖地让人为所欲为的人!她不能忍受这样的结果,每一次都是新一轮的强迫,让她心神俱伤!想要她屈从于这个结果,这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第二次的强迫,比起她第一次的失身更让她觉得屈辱!那个人要了她的清白,现在还想要她的意志!不行,她不会,这样的侮辱,她怎么可以承受?
更何况她还有皓苍,这次的被强比起上一次,更让她觉得对不起皓苍,她曾说过不会有下次,就算违背意志,她是无辜的,可要是她再和圣镜缘发生这样的关系,那她还如何再有面目去见皓苍,还如何再有脸说爱?
但她现在不能杀了圣镜缘,想阻止他,只有……
“可我不想死!”轻轻地低吟,倾昀的凤眸变得极为空洞,“我为什么要死?我说过,不会自杀!”
但不死就要一直面对于他的无情、残忍、掠夺和手段,成为他的工具吗?
一步步地往外走,倾昀的衣着完好,头发上没有一点装饰,全部披散,厚厚打在肩头,衬出她的小脸,真得很单薄!
雪地里没有人,圣镜缘的人带着她的侍卫逛得有些久了,但这样倾昀就可以毫无阻碍的往外走了!她没有披上任何皮毛外罩,浑身上下就是一件适合秋天的单衣,她绝不是要自虐,而心实在是太伤了,以至于毫无意识!
美人的睫毛上拧起了厚厚的雪,一抖就掉了下来,倾昀没事就摇两下头,把雪抖下来,曾经皓苍说,这样子的她很可爱,也很美,感觉好纯净!现在她还是吗?郡首府没有人认识她,一袭女装的她还穿地那么少,没有人会想到她是长公主!
倾昀慢慢地走到了大街上,好冷好冷,本来是每走一步她的腿间都会传来锥心的疼痛,但渐渐地也麻木了,现在是晚上,接上没什么人!
冰寒彻骨也不外如是,身冷心更凉,倾昀的脑子恢复了运转!
不可以!圣镜缘,你休想再碰我一下!不然,我枉为姓洛!枉为人!我枉为对皓苍的誓言!
打定了主意,倾昀回顾了下四周,她收起了哀思,慢慢地往回走,脚已冻僵,步子也很艰难!
倾昀的侍卫还是及时回到了院子,却不见了主人,这下就热闹了!
等倾昀慢慢回到郡首府时,里面已经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着急了,都在寻找大长公主!星月和可琪快疯了,白遗扇也准备派人出去找,他怕宁国人掳走长公主,也怕其他事!嘈杂声更是惊动了其他人,圣镜缘望着那些来来回回寻找倾昀的人,他的面色极为复杂,拳也在袖下握紧了,裳雪望着他们的王,心中有了一些猜测,女子总是敏感些!
“公主!”可琪的声音带着激动,甚至还有了些泣色,她望见了公主,那廊下的单薄人影除了她的公主还能是谁,可是公主怎么这副打扮!
在见到倾昀的那一个瞬间,圣镜缘的表情也起了异色,虽然短暂,但还是被裳雪捕捉到了,她有些不敢相信,只有在去望那个女子!
“嗯!出去走走!”倾昀不看其他人,她只是朝着她的丫鬟还有侍卫走了过去!
“公主,你怎么穿得那么少!”可琪一下子冲了上去,她已经忘了,倾昀不喜欢人家碰,就去抓自家公主的手!
“别碰我!”厉色一声高呼!
一下子许多人都被倾昀吓到,星月和可琪虽不意外,却也没料到这次他们的公主会说到那么直接,以前她似乎不是这样的!
“帮我准备浴汤!”倾昀丝毫无觉,她说完这个,就往自己的院子走,那里的人成了空气!
白遗扇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傻,这个公主她一身本事,或许根本不需要这样紧张,摆摆手,让人撤走,而那些人都很听话,夜有恢复了宁静!
只是圣镜缘一动不动,一直站在那里,凝望着倾昀消失的地方!
浴池之内,倾昀望着自己的手腕,又受伤了,她只是自嘲地笑笑,“报应吗?曾经的我,伤害了祈蓦,我没有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所以现在这是惩罚对不对?可……,祈蓦,他圣镜缘凭什么?除了你,没有任何人可以这样惩罚我,我怎么会甘心?这是不可以的!”
第二日倾昀一袭男装,跨马上阵,英姿飒爽,不着盔甲,立于白遗扇身侧,众将们全都有些痴了眼,白侯爷那是白莲转世,但这个小将却是如珠如玉,更甚圣王!
那诛仙阵在倾昀的手下好似活了一般,白遗扇不知道,这诛仙阵本就是倾昀的原创,当年她不过教了其父,用了其中之一的变化而已!
“很好,诱敌深入,现在他们轻敌了!”粉唇亲轻启,旁人只觉得倾昀冷静出彩!
一旁的裳雪看得十分羡慕,心想,大概也只有这样的女子可以得到圣王的含情一瞥吧!
“诛仙阵果然厉害!”白遗扇也一样赞叹,这样一组合,管他们宁国人有没有加持过,我熙朝人一样是以一当百!
“可惜,本宫没什么亲族将领,不然……”说到此处,倾昀眼一厉,挥令旗,“凤抬头!”
身旁的明叔一听,也冲入阵中,的确,没有好的将领,如何搭配,可倾昀带出来的人都得算得很好!
“以后有机会,本宫想亲自调教些将帅!”
远方巫族人根本看不清此处,他们只是祭出了阵法,再次出击,但……
巫旭阳没有想到,这一层的巫仙阵居然被破解了,他一身黑袍定看远方,那里的人他虽然一个看不清,但那个出手射出蓝色光束的男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圣镜缘!
“王,想不到,他如此厉害,居然一眼过后,就能破阵!”
“我也没想到呢!但其他阵法,他肯定不行!”
“王,现在怎么办,守不住了!”
“城不可丢!我还要部署攻占林国,现在怎可丢弃到嘴的肥肉?”巫旭阳看着阵亡的宁国士兵!
“恐怕难!王,你看……”凌风一指前方!
“没想到,这次的熙朝人如此强悍,凌风!”
“属下在!”
“鸣金收兵,我们从长计议!”
“诺!”
听着远处的战鼓渐消,倾昀勾起了一抹笑,冷酷到让人发寒!
“侯爷准备一下,今晚夜袭!”
“夜袭?今晚?公主,恐怕不合兵法!”白遗扇看了眼圣镜缘,希望那个他说两句话,但发现那个人根本就是在望天,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谈话!
“今夜我们援兵将至,万炫影会带兵与我们会和,本宫要在援兵到前,攻下散平城,侯爷觉得不可行?”凤眸扫过白遗扇,倾昀不含任何感情!
“这……”
“少时,本宫去侯爷帅张!”说完这个话,倾昀勒马回城,带起了一片尘土!
裳雪觉得这个长公主太傲了,但她也的确有这个实力!
现在整个散平城欢声雷动,人人歌颂着清远侯的功绩,这座城池又终于被重新夺回!
倾昀并没有随着大军去散平城,那里的郡首府置地未必如她的意,她还想再等一天!倾昀把她的侍卫们又调整到了原来,既然防不住该防的人,那么不如镇定,她的身边只留星月就可以了!
“公主!”可琪的声音响起,她是在提醒企业,该睡了!
“你去睡吧!我再等等!”
“诺!”退下了,不好对公主提出相左的意见!
抚上额头,倾昀知道自己病得很厉害,但是她还想更加的病一下,推开房门,外面依然在下雪,其实年还没有过去,现在才正月初八,但是他们的大军已经打了很久了!
站在雪下,倾昀开始讨厌冬天,望出去的一片都是灰蒙蒙的,毫无生气,让人压抑到想自杀,那北风吹得也好似野兽悲鸣,让人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取了瑶琴在院子里,倾昀的世界其实充满了梦幻,她是一个真正的贵族女子,琴棋书画,皆妙不可言!可有不同于一般的贵女,她的世界也充满了血腥,那么多的杀戮,她都是慢慢走过来的!
“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错过了花期花怪谁,花需要人安慰,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泪,一生要流多少泪,才能不心碎!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看得会,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满天飞,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让相思化成灰!一生要干多少杯,才能不喝醉,一生要醉多少回,才能不怕黑,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看得会,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满天飞,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让相思化成灰!”
划下最后一个音符,这首《落花》实在适合冬日!
皓苍,你在哪里,你答应过我,会回来找我的!你不要找巫王了,好不好?先放下段家的事,来见我一面好不好?当初守护的誓言还在不在?皓苍,我还要等多久,我好想你!见不到你,我好空!
“什么时候?我也变成了这个样子?”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倾昀绽出一抹苦笑,等就等吧,她怎么可以把自己的人生挂在皓苍的身上,他该多累呀,他有他要做的事,作为一个合格的伴侣,她该支持他!
院子中的素白人影和着冬雪,慢慢地融为一体,她唇角擒了笑,跪在雪地里,再无力站起来,只是拿起桌上的杯盏扔向院门口,她不要死,先是杯盖,然后是杯身!那碎裂声在深夜很是刺耳!
“公主!”可琪吓到了,“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怎么了?”
可琪哭了,忙着招呼人,把倾昀抬回屋子,而后便着人请大夫!
倾昀病的消息也传开了,这一拖就是好几日,她一直留在这里,未去散平城,昏昏沉沉中,没有人来看她,大家都很忙,宁国从未放弃过反扑,直到万炫影的到来!
洛宓乔坚持要在姐姐这里照顾,可琪听了只是在一旁垂泪,终于有人关心公主了!她不明白,之前公主一直那么关心国师,在国师受伤后,公主再忙也会去帮他诊脉,而现在,那个人明明知道公主病重,他怎么可以一直都不来看一眼呢!
现在可琪和洛宓乔在外面叙话,说着事情,不敢打扰倾昀休息!她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进了倾昀的屋子!
窗边上,一个男子望着那个熟睡的女子,他的手抚上她的脸,“何必呢?倾昀,你何必呢?”
“我也不爱你,可是忍忍不就过去了吗?你何必呢?这样子的你实在不好!”圣镜缘的眼中射出了仁慈,他叹了口气,许是不忍这个被病痛折磨的女子,他脱下了鞋,钻入了她的被子,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倾昀,忍一下就好,不难的!已经这样了,你也不会想放弃吧!”
梦中的女子似乎得到了一丝温存,身体暖了,那心呢?心怎么暖?
“倾昀,浅浅!”将那绝美的女子温柔地纳进胸前,手指温柔地在她面上留连,“你就不能认命吗?你何苦逼我,乖一点不好吗?只要你乖一点……,我就算再不爱你,还是会……!”
“皓苍……”
怀抱骤然僵硬,圣镜缘的脸色铁青,慢慢放下那个女子,为她掖好被子,“自作孽,不可活!洛倾昀,路是你自己选的!”
在洛宓乔的精心照料下,倾昀恢复的速度快了些,但依然未曾痊愈!
现在,倾昀低头浅笑,还好她没病到人事不省,这场病她控制得很好,不然她的妹妹丫鬟定要紧张,在她昏迷时,接近她的身便免不了了,那么她臂上的凤凰怎么都是铁证,瞒不了人了,但现在……,还是没人知道她已然失身的秘密!
“小姐,樊城丢了!”翼稜单漆跪在了倾昀的面前!
斜躺在床上,倾昀心中的地图翻了出来,樊城是散平城的一个附属小城,本来是一并夺下的,想不到……
“知道了,下去吧!”
“小姐,公子的信来了!”翼稜一面说,一面掏出了一份用火漆封好的信!
轻轻展开,倾昀看得有些泪眼模糊,大哥还是关心她的,洛家人还是关心她的,那够了,有了大哥和皓苍,那她的人生还有什么不完美的,她该满足了!
这日,倾昀跟着洛宓乔来到了散平城,一进到这里,就看到了她不想见的人,撇开眼,她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上去掐死他!
“倾昀,你好像很虚弱!”莫颜看向那个憔悴的美人,心中有些不忍,她只是个女子呢!
“无事!”倾昀说着想离开!
“倾昀,今日大家齐聚,你也来嘛!要是你大哥也在就好了,你看这里,有你,有我和修桓,还有莫大人和沈将军,记得九年前,我们也是这些人相聚在龙江战场!”韦蓝羽笑着拉过了倾昀!
“是呢!”倾昀较弱得很,她被韦蓝羽拖着就到了座位上!
“倾昀,你的气色不好,不如和我们多聊聊,你看看不用每天烦战事,胜败乃兵家常事!”韦蓝羽很热心的安慰着,然后看向对面,“修桓,你们还记得吗?当时的龙江战场上,‘沈军医’可是极为擅歌的,那几首歌谣真的很让人醉心,尤其是歌词,很好很好呢!”
被点到名的两个男子,全部点头,都看向了那个长公主,她真的得天独厚,九年过去了,她居然没有什么变化!莫颜想起了他和洛倾昀的初遇,那年樱花树下的绝色仙子,和现在的她似乎又重叠了,她真是瑶台上步下的仙女!
圣镜缘的眉头微微一皱,他不太喜欢莫颜看向洛倾昀的眼!
“歌谣?”伸手抚上身旁的琵琶,倾昀很淡,“我记得,当时围火而坐,还有岑天!”
众人面面相觑一番,他们想起来了,是有岑天的,但……,那个男子已经因为了一些罪名,被处斩了,而他出自俄风山,和毕业生他们都是曾经的挚友,在他服罪前,也牵连了俄风山一些的,不过后来不了了之了!
“你们知道吗?他曾经和我说过,如果我没人要,他不介意要我!”寂寥的声音,把整个厅堂弄的鸦雀无声!
“还有,岑天伏诛,不是因为那些个事,他真正的罪名是……”抬起头,看向了那些盯着她的人儿,倾昀微微一笑,“叛国!”
“什么?”惊诧了,怎么会是叛国?
“叛国罪一旦公布,牵扯太大,所以,就简而化之了!他和宁国通信的一切证据都在我的手里握着,曾经,我怀疑,他是为祈蓦而忙碌的,但是我从未想祈蓦证实过,不管是不是,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但现在看来,原来岑天,是为姬无欢,为了那个巫王而忙碌的!”手拨琴弦,倾昀说出秘闻!
众人怔楞无语!
“现在知道了,如果是为了巫旭阳,那么他可以写一手靖武,就不奇怪了,他还惦念着前朝,他最错的大概就是不该晃到我的面前,不过如果他是巫族人,那么他恨我,也可以理解了!”
韦蓝羽低头品了茶,她没有想到,真的没想到,但……,长公主这样一说,也有感觉,那个岑天真的很怪,而北宫靖也是他引荐的,一切都有了答案!巫族在就谋划好了,他们熙朝人其实一直在自己的安逸里困顿!
“大姐!”洛宓乔抚上倾昀的手,“往事已矣,不要想了,不过……”眼波一转,秀艳娇媚,“我真的不知道,你上了龙江战场!”
“嗯,我从不是个乖巧的人,那年和大哥,我们只是想去龙江看看,没想到,那场战役,大哥和我都染上了血!”一面说,倾昀一面抬起手,再次淡淡一笑,“水淹三军,我计献连环,数万兵士,一时间灰飞烟灭!”
“倾昀,好样的!”韦蓝羽今日始知,原来那个连环计出自公主!
“大姐,不要说这个了,我想听你弹琴!”洛宓乔感受到了倾昀的伤怀,她不想她太压抑!
“不了,累了!你们聊吧,我回去休息了!”淡淡地站起,带着疏离的笑,倾昀的病尚未康复,她不想坐太久!
内室之内,倾昀又看见了那个男子,他真是把她当做了免费的慰安妇了!
倾昀没有挣扎,没有哭喊,没有流泪,只是从她的妆奁里取出了一只钗,插上了头发,衬得她人比花娇!
圣镜缘望着这个女子,将她从椅子上拉起,对上她平静的眉眼,真的很美!
这是一个新的地方,一张新的床,那他们的关系呢?
压上那个女子的身体,第一次她这样顺从,圣镜缘感觉她其实很柔软,在身下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差!
只是……
“你想杀了我?”圣镜缘发现,原来不抵抗是假的,身下的女子的发钗居然是把小匕首!
“我有自知之名!”
“那你想自杀?”圣镜缘笑了!
“笑什么?我没什么让你笑的!我不想死!更不会拿我的生命换取你的怜悯,这样的事太蠢!”
“那你想做什么?”压在倾昀的身上,圣镜缘很放松,这样软软的女子身体对他来说是一种很好的体验,他没有继续该继续的动作,只是这样和她聊天!
“圣镜缘,你太无能!”轻轻一笑,倾昀发现她身上的男子眉眼一僵,“所以……,你需要我,不舍得让我死!对不对?无能的男人总是要靠女人!”
……,一句话都没有,圣镜缘紧紧盯着身下的女子,他看到她用以灵力操起匕首,极为迅速地在自己的手腕上重重割下,顿时……,血流如注!
“我在生病,你知道的,我很虚弱,你也知道,我能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活下去,是由你决定的,圣镜缘,你可以选择再继续把我压在你的身下,继续你以前的兽行,反正我也反抗不过,然后得到你所谓的灵力,只是……,我一定会死!这样,你舍得吗?”眉眼镇定,倾昀不顾手腕的疼痛,那里的动脉被割破,如果不止血,反而剧烈运动,当然会死!
……,洛倾昀你真狠,你比那些会自杀的女人狠了一万倍!
“圣镜缘,我一点都不想死,但是怎么办呢?如果你现在不救我,不帮我止血,我就只有死,你舍得吗?你很无能,比不上巫王!所以……,你需要我,就算不可以双修,凭我洛氏家主的身份,也会提供给你多少助力,你很清楚!”
……,你说我残忍,你对自己更残忍!洛倾昀,你到底怎么想的?非要这样抵抗吗?
“圣镜缘,你知道的,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帮你,我也不会傻到去把你的兽行公告天下,因为,如果外人知道,他们会把我绑起来,洗干净,直接送上你的床!圣镜缘,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我无力反抗,只是……,我能算计我自己!我更知道,我的价值!”
……,眼扫过那莹白手腕,流出的紫色血迹已经染了一床,“你的匕首很锋利!”
“呵呵,我也没想到呢,苍血居然开刃了,我一开始也没想到划自己那么深的,可是……,真的没想到,不过……,这样更好!怎么样,圣镜缘,你要不要救我?我真的不想死呢,我还要大败巫王,看他怎么不得善终!”头好晕,苍血开刃了就是不同,那匕首的力量很强,病中的身体好虚,快不行了!
“洛倾昀,你是疯子!”从美人身上翻下,圣镜缘急着去取药箱,可是口中依然忿恨,“从你生病,就打算好了,是不是?你故意生病,不是因为伤心绝望,而是为了今日!你真是疯子,你好狠!”
“对,你说对了,我就是这样!”笑了,倾昀知道自己赢了,那个男子果然舍不得她死,巫王没死,那个男子怎么舍得她这个灵力强威的巫女这样死去呢,哈哈,不是因为他好心,而是……,她太重要!
笑着笑着,眼泪还是出来了,倾昀还是晕了过去,那个时候,她的手正在圣镜缘的掌中!
传说中的苍血是神物,它沾有父神母神的神迹!倾昀又开始恍惚做梦了!
“倾昀,我不会放你离开的!”又是那个男子,温柔中透着霸道。
“倾昀,你生生世世你都逃不过我!”另一个了,蛮狠却好似极为深情。
“倾昀,我锁你经脉,折你神骨,这样你就永远不是战神,你就会……,不要怪我!”
“倾昀,我诅咒你,世世轮回冷清绝爱,除了我,你不可爱上他人,不然……,生生世世永不落空!”
那一道道刺骨的声音再响,冰凉凉的,战神?
战神不就是圣女殿的女神吗?她叫倾昀?他们的未竟之语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心痛吗,身痛,让她在梦里也不住战栗?
“倾昀,你等我!”
让倾昀等的又是谁?这个倾昀到底是不是那个倾昀?为什么那么想哭?
倾昀醒来后,就看到可琪在那里抹眼泪,而她的手被包扎地很好,“哭什么?”
“公主,你最近……,是怎么了?”这个手腕的伤,任谁看了,都知道是自杀,公主,你到底怎么了?
“可琪,你不要多想,苍血,它居然开刃了,我不知道,把玩的时候割伤了自己,不小心而已,你不要这样伤心!”扭过头,安慰的话,一句就够了,倾昀自己都很累!
“开刃了?那公主,你以后要小心呢!”擦干了泪,可琪不自觉地关照了一句!
“我很喜欢苍血,它可以藏于发间,无忧公子真会送礼物!可琪,你下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诺!”
樊城再次被夺回,圣镜缘配合着白遗扇,又推进了两个城池,只是……,他们一直没碰到巫王!这个神秘的男子,仿佛潜龙入水,不见踪影!
“王!平阳城丢了!”月滕单膝跪于巫旭阳的身前!
“主将是谁,战术为何?怎么丢的?”巫旭阳眼神慵懒,仿佛不在意!
“敌方还是白遗扇为帅,只是……,她的妻子也来了,真的是非常英勇的一个女子!”月滕也是个女子,她很佩服韦蓝羽,“他们先是小股滋扰,然后诱了平阳守将进空谷围歼,再派人假途灭虢,直取平阳城!”
“果然厉害,不过……,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要不是内部有些事,我也不会离开,对了,那个……,有没有什么没有武力的人出现在战场?”
“王指何人?还是那次出现在圣王跟前的男子吗?”
巫旭阳抬起眼,望了望窗外,“那次我没看清,哎,可惜了!但是……,我怀疑,洛倾昀来了战场,那个人就是洛倾昀!”
望了望王,月滕低下头,“王,凌风特意观察了,那个男子后来再未出现过!”
“是吗?那……,应该不是她了,以她的脾气,怎么会沉寂那么久?”抚上一旁的兰花,巫旭阳十分利落地掐去一片叶子,“不过我还真希望,她能来!这样……,呵呵!真的有些期待呢!”
“王……”月滕看不懂,现在王的笑容,那个可以理解为喜欢吗?王喜欢洛倾昀?
“月滕,你觉得这株兰花现在看上去如何?”低头再看,巫旭阳满意地笑!
“王,属下不懂这些!”
“月滕,其实兰花很委屈,世人总是在歌颂兰花之叶,却忽略了她的花,如此委屈,她依然威开,而且幽香扑鼻!月滕,你说,要不要帮她抱不平,我们巫族人也是很委屈的!”
“王,我们巫族四将,誓死效忠王!”
“呵呵,嗯!明日我随你们一起去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