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7-06

zydzyd: 扶摇夫人 91-100

☆、91 香灺满炉人未寝,花弄月,竹摇风

  原本在车里奸淫儿媳,那繁复的衣裙最是让人头疼,现在就方便多了,甚至随时随地都可以方便得插入那嫩穴。用午膳时,老太爷们包了清风楼二楼的包厢,两扇屏风将他们与外面隔了开来,两人便让儿媳自己拨开衣料露着那两颗奶珠儿吃饭,即便有人进来上菜,她只要用长发挡一挡便可以。一顿饭下来,那两颗奶头被公公们用银筷子又夹又扯得肿胀起来,硬鼓鼓的好生可爱。
  
  饭後的糕点是放了碎冰的红豆汤,公公们更是要了碗冰块来,夹着冰块儿来冰她的奶尖儿,等那儿冻得通红敏感後,就含了口温水叼住儿媳的奶头,欣赏着小美人偏头咬着帕子的难耐的表情。
  
  夜里看戏也是,虽是坐的屏风隔开的包房里,但对着戏台那儿可是空的,柳真真蒙着面纱坐在二太爷腿上,脑袋靠在男人肩上,面纱撩高露出小嘴来同公公嘴对嘴的吃着葡萄,即便是台上的人也只看得到那男人一手环着美人细腰一手放在女子臀上摩挲,两人皆是衣冠楚楚又亲热无比的靠在一处。
  
  唱戏的戏子瞧着那蒙面少女身段娇软,半露的樱唇,挺翘的鼻子,还有那小巧的下巴,一瞧便知是个美人儿,估摸着也就该十来岁的年纪,只当她是哪家老爷豢养的娇奴儿,便唱着曲游园惊梦,同她抛媚眼儿。柳真真觉察到那俊美小生频频望来,羞得直往公公怀里躲,而二老爷脸上装着不觉察,却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将手探入儿媳私处将那桌上的干贡枣儿一枚枚往里塞去。
  
  柳真真往嘴里放了颗葡萄,咬开後含着果肉汁水用小舌喂入公公嘴里後低低求饶:“爹爹,莫,莫塞了,已放了六枚了呀~~唔,好胀哦~~”那贡枣大如鸡卵,晒干後也颇为可观,这一小碟塞入後,美人儿哪里还合得拢腿。
  
  男人依旧不动声色的隔着衣襟拨弄着儿媳的小奶头,看着戏演到最後一幕了才说:“若是想取出来,待会儿便同爹爹去那马厩里搞上几回,恩?”
  
  “啊~~依,依了爹爹便是,莫要再塞了,唔啊~~
  
  见儿媳答应了,二太爷才开始慢慢把枣子取出来,等那八枚枣子摆回碟子时已是晶莹饱满了。不等戏结束,二太爷就把那泡了儿媳汁水的枣子收入袖口里,搂着美人提前退场去了後院马厩。男人抛了点碎银给看守马厩的人说是带女人瞧瞧,那人也不多问就让他们进去了。男人挑了处没有养马的空厩让美人儿小脸朝外,脱了裙子和小裤,扶着栏杆撅高屁股,然後就挺着男鞭後入了进去。二老爷一面把儿媳的屁股插得啪啪作响,一面用那枣儿喂隔壁好奇探头过来的公马。那马尝得好吃了,凑过来还问那男人讨,於是二老太爷把枣子放在儿媳的翘臀上,看着那公马的长舌舔过美人娇嫩光滑的臀瓣将枣子卷入口内吃掉。
  
  “啊~~”女子娇吟起来,那湿热粗糙的舌苔在自己屁股上舔过的感觉太难以言喻了,“别,爹爹,别叫那马儿舔真儿呐~~
  
  “乖~莫叫大声了引来闲人,爹爹还有好东西让你尝尝呢。”

  男人将浓精尽数射入後,用那剩余的红枣堵上了儿媳的小穴,将她抱做小儿撒尿的姿势,让那含着鼓鼓红枣的淫靡穴儿对向了贪吃的公马。
  
  “不,不要这样,爹爹,饶了真儿啊,不,唔,唔~~”柳真真哀求着却毫无用处,反叫公公拿了她的裙裤堵上了小嘴,因为戏院已经开始散场,有下人们来这儿牵走寄放的马匹了。这块地方的马都是戏院自己养的,自然不会有人过来,可是不知情的柳真真心里却紧张得要命,偏偏那贪婪的公马嗅到了枣子的香甜味,将那又长又灵活的舌头伸向了她的小穴,顶开媚肉儿卷走了红枣,还试探着添了口美人儿湿哒哒的小穴,待那公马毫不客气的再次将舌头伸入小屄里卷那红枣时,柳真真颤抖着喷出了股股汁水,她被一匹公马的舌头舔到了高潮。
  
  “还敢不敢当着爹爹的面跟小白脸眉来眼去的,嗯?”男人附在美人耳边低声问道,怀里的小儿媳连连摇头,呜呜求饶着。“不敢就好,今个这是给你点教训,下次若再有,就让你趴了干草堆上牵它十来几匹马轮奸了你这嫩逼,这畜生的长屌可不是你这小嫩逼能吃得消的,知道了吗?”
  
  二老太爷这般说着时,那公马吃光了红枣还不死心,试图把舌头伸得更里面,在私处打转卷曲的舌头叫美人儿整个人都连连抽搐起来,花径将那根异物裹得紧紧的,也叫公马的鼻子连连喷着热气,刺激了敏感的小肉核後叫柳真真又喷了一回阴精。
  
  这般玩够了,二老爷才抱着瘫软如泥的儿媳回了客栈,用了顾家专门给女子私处清洗的药粉给她洗过後,又同兄长一起再次轮奸了小儿媳。之後因为柳真真所有的贴身衣裤都是那般样式,只要是两个公公没有公事,便是在床上,桌上,甚至偷偷在外面的花园假山里奸淫着小儿媳,那大半月的出行,柳真真娇嫩的小子宫就不曾空过,整日里都盛满一泡泡浓精,连男人们也觉察到那原本处子似的小屄也被玩得比原先要松一些了,毕竟叫两根大屌日夜不歇得插了近百回嘛。
  
  “嘎嘎,不打紧,嬷嬷给你敷上几贴药保管那小屄紧回去。”喜嬷嬷听完了柳真真的话後,安抚着小美人儿,一面取下银针,再次按摩起那对大奶子。美人儿依旧娇柔的哼吟着,却不忘提醒喜嬷嬷莫要忘了自己之前的嘱托。
  
  “那个人啊。”喜嬷嬷捏着美人的大奶子揉搓着:“老身已经跟你那小姘头交代过了,真儿就莫要操心了。”
  
  喜嬷嬷嘴里的姘头指的便是苏鸣。原来当时苏鸣用尽方法接近顾廉後,才发觉他身边亲信暗中叛变,终日在他的饮食里放入类似致幻药的粉末以便控制。药剂的用量在渐渐加大,顾廉已经有了上瘾的迹象,神智清醒时少糊涂时多,加上当日暴怒後气血逆行,险些走火入魔,如今只能静养,不好强行运功疗伤逼毒。
  
  孝期里的柳真真知道夫君们会想方设法医治顾廉,自己干着急也没有用,却在偶尔一次与喜嬷嬷的交谈里说起了致幻药的事,那人嘎嘎笑道:“有的烈性春药也算小剂量的致幻剂,若是两者殊途同归,老身没准有点法子呢。”
  
  她这才引荐了苏鸣,希望喜嬷嬷能帮到顾廉,如今听喜嬷嬷的口气似乎是有法子了?可是这个阉人却依旧不肯直说。



☆、92 东君德满扬长去,何日重修不了缘 上

  眼见太阳偏西,外面琴儿寻了过来,说是今个儿老太爷们在外赴宴不会来用膳,家主和二爷邀了几位客人在府上小聚,夫人的晚膳就备在小庭了。柳真真应了声,想着公公们但凡赴宴没带上自己准是些旁系的事宜,不到明早回不来,今晚倒是难得有了空闲,便让琴儿去吩咐人把自己的屋子收拾下,不宿在公公那儿了。
  
  然而习惯了被男人搂着睡甚至小穴里还要含着肉棒的夜晚,一个人睡好空虚啊,柳真真咬着手指去揉自己的小肉核想要缓解,却叫那儿生出更浓烈的欲望,这可怎生是好?偏生苏鸣又不在府上,柳真真嘟着小嘴光了脚下床来,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去柜子里找玉势,幸好房里就有热水,不然唤了琴儿来多叫人难为情啊。
  
  她光着身子裹住细软的羊毛薄毯坐在床边看着那根粗壮的乌石玉势浸在热气腾腾地水里由黑转红,便轻轻揉搓起饱满的双乳,眼波流转间瞧见了柜子最低下的一角露出段红绳子,她走过去扯出了个小香包,这还是初次同顾廉欢好後不多时,他差了紫苏送来的,本是要她随身带着的,偏生後来有了变故,她要搬入玉桂夫人的院子里,还要经过细致的搜身,唯恐这香包落入别人手里,她只得匆匆藏好。
  
  那时她只记着收好这东西,因为後来的突生变故便是忘了这小东西呢。隔着布料摸着里面似有东西,柳真真忽然心里一动,找了剪子挑开线头,倒出了一只坠子,数颗香料以及一方薄如蝉翼的素白丝帕。那香料也并非顾廉惯用的檀香,柳真真取了桌上的小香炉来投了一颗进去,後又捏着那帕子细细的瞧。进了顾家後,几位夫君都教授了她不少传递消息的暗语和法子,这方帕子摊开有两掌大小,折叠起来却如一颗香料差不多大小,这样精巧的玩意自然有更大作用,只是不知如何才能看到这上面的信息呢。
  
  柳真真瞧着小炉上香烟嫋嫋,便拿了帕子一角靠上去试试,果然有印迹从黄便深,她欣喜不已得将整块帕子都小心翼翼的放在烟上熏着,一幅十分详细的顾家地图在她眼前徐徐展开。这并非实际的顾家地图,而是顾家下面的暗道,有人十分细心的标注了各处暗门的位置,其中一处,正是在柳真真房内。
  
  看着那地图上唯一一处红点所在,柳真真决定独自下去看一看那里。顾廉那般爱护她,断然不会伤害自己,把这样机密的信息交付来,可是有事需要自己去做麽?
  
  开启了密道後,穿着睡袍的柳真真裹着薄毯,穿着布鞋,执着一盏小灯,在幽静深邃的地道里静静走着,离那个红点所在越近越是紧张,终於是停在了一扇门前。她将油灯放在门边的一人多高的烛架上,低头去拿小香囊。
  
  柳真真捏着那枚坠子,找到了孔眼插入旋开,轻轻推开门,见里面似有人住,还留着只昏黄的蜡烛,她才走进门,便被人至身後捂住嘴,用一根黑丝带蒙住了她的眼。
  
  吓坏了的柳真真徒劳得用小手去扳,可是哪里有用。只觉得那人是个高大有力的,一手就将她拦腰抱在胸前,垫起脚都够不着地面。被这般挟持着不知走到了哪里,整个人就被抛入柔软的床上,复而男人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俯身吻住了美人儿的小嘴,将她的双手绑在床的扶栏上。
  
  “唔~~”柳真真被男人的唇舌堵着,被迫接受着那霸道火热的缠吻,娇小的身子被压得无法动弹,小腹上抵着得正是根硬如铁柱的粗长肉棒。两人的衣裤都很快剥离了身体,男人滚烫的身体贴上了柳真真微凉的身体,美人轻哼着被紧紧抱住。这一切都太突然,柳真真想要知道这个人是不是顾廉,可是因为男人太急切的动作让她无法将之和之前沈稳的顾廉联系起来,不等她理清思绪,热得发烫的肉棒就抵上她的小穴不容反抗地挤了进去。
  
  “唔! 嗯啊~~不,求求你,不要,嗯啊~~太深了,嗯啊~~”男人送开了她的小嘴,似乎在看着自己如何插入她身体的,柳真真娇嫩窄小的甬道被那异常粗长的阳具不断撑开,深入,叫她轻吟着求饶起来。“不~~~别啊~~嗯啊~~~
  
  肉棒顶到了深处的子宫口还要再进去却不得入法,便退出一些再深深撞上去,那酥麻酸胀的感觉从那小口向四肢扩撒开来,柳真真只觉得自己被顶弄得浑身都发软,而那儿也经不住挤压颤巍巍的张开了小口,整根肉棒终於全部陷入了她的身体里,毫不客气地用顶端碾压着娇嫩的子宫壁。
  
  男人满意地开始挺动腰肢,让阳具整根出来再插入小逼一直撞开宫口挤压起娇小的子宫,这样霸道的进出让美人哭吟起来,一开始就这样深入而激烈的欢爱叫她有些承受不住了,男人的体温也好高,好像一团火从外面一直烤到她身体的深处,汗水很快遍布娇躯,私处的汁水更是丰沛如泄,呻吟着,哭泣着,柳真真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起来。
  
  积聚的快感让她挺着双乳哼叫着:“唔~~~不行了~~真儿要到了~~~~~~~~~~~”就在她高潮时插入子宫的肉棒也喷出大量的浓精,却烫得柳真真叫哑了嗓音,她只觉得子宫里都要沸腾起来一般,好似有人提了开水灌入一般。源源不断的浓白精液冲刷熨烫着她的小腹。
  
  “真儿,宝贝儿,我终於等来你了……”熟悉而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一股股喷射的烫液,在美人耳边响起,火热的大掌揉着高耸的右乳,小奶头被食指和麽指捏着,拉扯着。
  
  “廉~真的是你?让我看看你,廉~”柳真真从失神中恢复过来,轻哼着同他应答。
  
  男人只是略微疲软的阳具还堵在美人花径里,他温柔的解开那些束缚,捧起了柳真真的小脸,低头印上一吻:“我等了你好久好久,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
  
  昏暗的光线下,柳真真努力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只是消瘦了些精神却是不错,起码那儿的精力比两个公公都要好呢。
  
  “我忍得太苦,憋得太久了,有没有伤了你?”顾廉揽住柳真真的细腰,将软软的美人抱入怀里,大手从腰摸到肥腴的臀部,大把地捏着,柳真真攀着他的肩膀,任凭男人拉扯着臀瓣好叫小穴张得更开来容纳重新硬了的肉棒。
  
  两个人没有时间来叙旧,只是急切得亲吻着,缠绵着,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来诉说这些年被分开的思念,热情似火的美人,雄风依旧的男人,一时室内春色旖旎,美人娇喘不已,香汗淋漓,男人肌肉虬结的身体布满汗水,後背有着女子指甲划出的伤痕。
  
  眼见着两人又要一同到了高潮,柳真真却一下从男人阳具上挣脱了出去,在顾廉的一时错愕里低头含住了那根糊满两人体液的肉棒,男人一时难耐将浓精悉数喷在美人小嘴里,因为量实在太多而溢出了来的也被柳真真的小手接住了。顾廉低喘着看着柳真真,她的小嘴里满满都是自己的浓汁,却好似饥渴的吞咽着,湿漉漉的美眸娇柔地看着他,咽完了嘴里的复又舔食着手上的。因为跪坐着,美人儿嘴儿每咽一口下面的小穴便因此收缩着挤出一些浓精,男人便可以看见浓白的精液糊满美人的长腿,缓缓往下流着,他靠过来,伸手刮着那些汁水喂到柳真真嘴边:“乖宝儿,吃掉它们,把我的东西都咽下去。”
  
  柳真真听话地握着他的手腕,一根根舔着男人的手指吃下精液,还不忘吸允着指尖,用舌头在指腹上轻舔。顾廉眼里的欲望如惊涛骇浪,他低头将舌头喂进美人嘴里,舔着自己的味道,低声道:“那两个孽畜,竟是将你调教得这般,这般浪……”
  
  顾廉一挺身那粗长的肉棒就着堵在花径离尚未滴落的精水直直捅进美人儿的小子宫里,在娇媚的哭吟声里温柔地抽动起来,哄着心肝宝贝儿同他说说话。
  
  柳真真也扭着腰肢主动套弄着男人的大鸡巴,拉着男人的大手去摸自己的双乳,那儿如今已是敏感异常,有时情欲来了只是揉捏拉扯着奶头自己就会高潮,欢爱时必须要男人们爱抚着双乳才会让她愉悦无比。
  
  “这对奶子愈发大了,软乎乎的真叫人怜爱。”顾廉温柔无比的爱抚着怀里的美人,细细感受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摸得兴起了那抽送也变得快起来,他将柳真真抱紧在怀里,看着她的小脸突然就加快的速度,柳真真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小嘴微张大口喘息着,她越是怕那烫呼呼的精液灌进来,越会被弄个措手不及,熔岩似的滚烫浓浆刺激得她颤抖着失禁在顾廉的大鸡巴上。
  
  “啊~~~~”那热滚滚的尿液一股股浇在两人的交合处,令美人儿羞得埋在男人怀里不肯露脸。
  
  顾廉低头吻着她的长发,哑着嗓子问她:“小东西,你这麽尿了我一身可要怎麽补偿?”
  
  美人儿在他怀里撒娇:“人家不是故意的,是老祖宗的精水实在太烫了,真儿受不住才……才失禁的~~老祖宗要怎麽罚人家嘛~~



☆、93 东君德满扬长去,何日重修不了缘 下

  “啊~~~廉,不要舔~那儿脏~~~啊啊啊~~~”柳真真娇声叫唤着,一手遮着眼,一手想要去推男人却因为高潮才退,浑身软得都使不上力气,只能由着男人用锦被垫高了她的下体,分开长腿夹在肩膀上,低头含住了她的私处。
  
  顾廉很少瞧见女子那样私密之处,更是从不曾用嘴触碰过,只是这个娇人儿已经成了他的命,他想要她的一切,细细舔着敏感的尿道口,轻柔地允着被自己蹂躏红肿的小肉核,最後将舌喂入另一张小口里,感受着里面的细嫩柔软,耳里是心肝宝贝欢愉到了极致的尖叫,他从未见她这般敏感而失控,小穴里的汁水甘甜无比,且源源不断,允一口便能流出两口来。
  
  “啊啊…………不…………不要再多了……廉~饶了真儿,饶了我啊~~~”柳真真只觉得自己的心,自己的魂,都通过那个毫无防备的小嘴儿,被顾廉温柔的,霸道的,大口的吃掉了,她整个人都要被男人吃掉了。男人们迷恋着她的双乳,她的小穴,她的美貌和娇吟,可是痴迷於舔舐她最娇软柔嫩所在的不过顾风和阿苏勒而已,如今可会加上顾廉?
  
  开启的钥匙被他们所掌握了,所获得的回报自然会是叫男人们欲生欲死。潮吹的汁水喷得顾廉满脸皆是,那催情的气息让男人双目通红,下身硬挺起的阳具更大了一圈,在女子颤抖的乞求声里尽根没入,他陷入之处一如往日般温暖湿润,却又好像完全不是曾经的那处,顾廉俯身看着满脸潮红,被情欲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美人,确认着,因为无法遏制自己内心升起的摧残恶念,吻着她的脸一面含糊的道歉,一面暴风疾雨般的在那叫人发狂的柔媚之处横冲直撞,浑身的血,满脑的念头都集中到了那里,有那麽一刻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直到身下的美人忽然整个人都绷紧了足足一刻,再瘫软下来呜咽着哭了起来,而她身上的男人,征战沙场十余年从来无所畏惧的战神,却在美人娇躯绷紧时,脸上带了异色,心里竟是有了一瞬投降的念头,他亦颤抖着,低吼着抱紧了美人,生生挨过了那一刻。
  
  原来在那神秘的一刻里,男人照旧坏心眼得撞开了小小的宫口,誓要用自己滚烫的精水来折磨那可怜的小子宫。而意外的是,这次宫腔口里吐出了小肉芽直接插入了男人的马眼里,深深插入进去,堵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而顶开的宫口如一张唇瓣丰满的嘴含咬着龟头,不让进也不给出。男人在感受到阳具里钻入未知活物的惊吓时,又为之饱受刺激,当那小芽收回去之後,一股吸力从内袭来,逼迫着阳具使劲喷出所有的熔浆直至一滴不剩,娇人儿何时受过这样的煎熬折磨,自是泣不成声,委屈不已。
  
  “妖精,我的小妖精~~莫哭,莫哭了~”经历过这般刺激欢爱後,一向身强体壮的顾廉也瘫软在美人身上,只能喘息着安抚着受了委屈的心肝宝贝,待二人都缓过来了些,才在她耳边亲吻着:“宝贝儿肚里竟有这般妙处,老祖宗的魂都要叫你吸走了啊,还有什麽人尝过这滋味,恩?”
  
  等得知只是自己最锺爱的长孙和北陆那蛮子後,心里仍旧有些酸涩,大掌附在柳真真的隆起的肚子温柔地揉着,好叫那只小子宫把自己的精华都吸收掉。这时美人脸上的泪水已经叫男人怜惜得舔干净了,她被暖烘烘地抱着,男人那儿还牢牢堵在私处,叫她充实又满足,而混合檀香和汗水的好闻体味安抚了她的心神。
  
  自此一役後,顾廉暂时无力再战,便搂着娇人儿说了会话。
  
  且说那时顾廉之所以发怒便是因为他离家数日後,因为念着小人儿赶回来还是到了後半夜,只是在柳真真的院子外站了回便离开了。他绕了远路回去,却瞄见看守库房的老头在门口晒了一只肚兜,那上面绣的金丝白茉莉好不眼熟,顾廉按着隐隐怒意,敲开了老头的门,里面人听的敲门的是三爷腿早就软了,哪里还下得了床去开门。顾廉等得不耐烦踹了门进去,一见那老头那副颤栗的模样,就知道自己不在时真儿出事了。
  
  当他听闻两个哥哥让老头糟蹋了宝贝儿不算,还让随身侍卫轮奸了那心肝宝儿,只觉得脑里嗡得一声炸开了。老头子哆哆嗦嗦说这肚兜是老太爷赏给自己的,而少夫人的小亵裤则给了侍卫长,他倒是没敢说他们以此为要挟也曾多次轻薄过柳真真,多是将她堵在墙角里摸摸奶子之类的。顾廉阴沈沈地看了那老头一眼,转身便消失在门口,而那老头第二天叫人发现时已经僵硬了,据说是被吓死的。
  
  所以那日两位老太爷在院子里看手下轮番奸淫儿媳时,闯入的顾廉丢在他们跟前便是柳真真那日被人奸淫後留下的肚兜和小裤,见自己的事暴露後两人变了脸色还想辩解就被弟弟斩了首。
  
  顾廉那日确实是盛怒到走火入魔,但这只是让他经络封闭,暂时失了修为而已,神志却是清醒的,赶回来的两个侄子对他不曾丧失心智感到不可思议和恐惧後,看准了机会,让顾廉身边变节的亲信给他喂下了致幻药。虽然他们也想知道顾廉是否能逃过顾家的诅咒,但是这个想心头大山一样拦住他们的男人必须废掉才可以,必须不折手段的毁掉他。
  
  只要喝了药水後顾廉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做过什麽,开始只是晚上入睡前服用,他并未觉察不妥,等他意识到白日里开始混沌时,已经晚了,积累的毒开始间歇发作,而药还在继续喂。他糊涂的时间越来越久,常常要装疯卖傻,假意延长着药效,争取来为数不多的清醒。他变得暴躁,易怒,亲信们倒是庆幸三爷武功尽废,不然哪里看得住他,他们便是大门一关,任凭那人在里面如困兽一般嘶吼。
  
  那时的顾廉已经成了外人眼里的废人,这才能在松懈的看守下和苏鸣接上头,才能时常来这密室里等上几个时辰,他多麽希望那个可人儿能来,又不想她来见到自己这般废物的模样。尽管经脉在苏鸣的帮助下打通了,但是沈积的毒素已经对他造成了不可恢复的损伤。如今喜嬷嬷带来的话便是只能疏不能堵,那药性极阳,其他人用了顶多补阳过渡,留个鼻血或者找个女人做几日便是,但是对上至阳的顾廉就是一剂毒药,一旦积累到了极点,必定七窍流血暴亡。
  
  喜嬷嬷倒是苦恼如何让这对人遇上,柳真真体内寒气被催发出来,正在用药物和男人的阳精调和,若是顾廉能泄欲到她身上,能适当减轻病情,但也只是延缓了暴亡之期罢了,倒是柳真真承受了那样至阳的精华,恢复速度加快,喜嬷嬷反倒不好确认她何时就能痊愈,这样有个万一後,怀上谁的种就难说了。
  
  这些事顾廉倒是没同美人儿说,只是让她知道自己需要时常泄欲才能缓解病情,哄得娇人儿红着小脸应承了一系列不平等条件。
  
  密室里的地下温泉边,顾廉坐在池边,柳真真浑身都涂满了用荷花胰子搓出的泡沫,就这麽用自己身子给顾廉清洗着,饱满的双乳裹着细白的胰沫,虽说是搓背实际确实磨蹭着那儿,两团美肉在男人结实的背上揉挤着。那羞人的私处也抹了胰子,双腿夹住男人的大腿,手臂,前後摇摆腰肢用小逼给他抹着,那软下来依旧可观的肉棒自然是用小舌细细清洗的,男人亦拿着胰子给美人儿抹着,再不时缠吻追逐会。这般及其淫靡的模样如何叫孤男寡女不动情,顾廉受药效影响,再次硬胀起来,便要同柳真真欢好。美人儿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把精水灌在里面了,她已经预见得到自己一定是被灌一回就要失禁一回的,那样强烈的失控感实在是太吓人了。
  
  顾廉依着她,在最後要射时抽出阳具往後一滑捅进了菊眼儿里,将那浓稠白浊的滚烫精水都射入了那儿,依旧是烫的美人儿直抖:“啊~~不,那儿是~~天啊~~好烫啊~~嗯啊~~~~~~
  
  次日,琴儿来唤夫人起床,见那熟睡的美人小脸红润光洁,睡得正香,也不忍唤醒她,便合了门先出去。殊不知柳真真是东方发白才双腿发软得被顾廉送回床上,一整晚都被那根手腕儿粗的鸡吧不住捅了几百回,下身两个孔儿都被撑得麽指粗,还不住收缩哆嗦着,顾廉照顾她睡下後,取了药柱替她上药。却坏心眼的在一个孔儿塞入两只後才离开。
  
  她迷糊间觉察到琴儿来了又出门,便再次昏沈睡去,感觉没睡多久又有人进来了,却是直接钻进了她的被窝里,开始剥她的衣服。
  
  “嗯~~”美人儿娇哼着醒来,却是大老太爷自上而下得盯着自己,她乖巧地勾住男人的脖子,在男人低下头时张开了小嘴,让那根厚厚的舌探进来搅着自己的小舌,缠绵地吻着允着男人的唾液,这是他们调教的一部分,让她像对待自己夫君一样同自己的公公们亲热。
  
  同美人亲昵缠吻了会,男人眉目间柔和了一些,手摸向了儿媳双腿间,那儿略有湿润,穴口娇小如初,看起来好似连探入一根手指都艰难,实际却可以咽得下两根肉棒。
  
  “昨晚想男人了?”大老太爷将两根手指插入儿媳小逼里旋转扩充起来,眼角扫到了桌上泡在小盆里的玉势。
  
  柳真真咬着手指忍耐着私处的饱胀,娇声轻语道:“嗯哪~真儿是想爹爹的大鸡吧了~~离了爹爹好生寂寞呐~~”这般说着小手也伸下去摸公公的阳具,娴熟地套弄起来。
  
  “来,把爹爹的鸡巴塞到你的小逼里去。”大老太爷吸着那两只美乳,说道。柳真真握着那根火烫的阳具,抬高下体,将那鸡蛋大的菇头对准了自己的小穴磨蹭两下便一点点往里面塞进去,边塞边难耐得娇哼起来。
  
  很快,红帐里便传出了水渍里的交合声和女子的娇吟哀求,柳真真同公公对面对坐着,高挺的两只奶子蹭着男人的胸膛,她扶着公公的肩膀被上下抛落着,粗壮的阳具每次都入得很深刺激着才休息了没多久的宫口,加上一早的欢爱前她并未方便过,很快柳真真就在快意积累里也有了难忍的尿意,她有些慌乱的推着公公却被男人抱得更紧,当精水冲刷着花径时,她被刺激得再次失禁了。
  
  “小心肝儿,你这麽尿了我一身可要怎麽补偿?”大老太爷吻着失神的小儿媳低声说出了跟顾廉几乎一样的话,叫柳真真一时晃了神,在他说完後面一句时也未听清便恩了一声,等她後知後觉反应过来时,男人射完精依旧堵在她小穴的阳具喷出了大股的尿液,灌满了美人的肚子,眼见的就那般鼓胀了起来。
  
  男人的後面一句正是:“让爹爹尿回来,灌到宝贝儿的肚子里好不好?”
  
  “啊~~~”美人小嘴轻张,娇吟着承受下公公这样下流的行为,热滚滚的大量体液充斥着美人的小腹,当男人抽出阳具时,大股尿液混合着白精汹涌而出,柳真真抽搐着收着小腹,红着小脸在公公眼前排泄着他灌入的所有体液。



☆、94 恩重娇多情易伤,漏更长,解鸳鸯

  “小乖乖,心肝儿……”大老太爷这些年对小儿媳和颜悦色了不少,今个儿被伺候舒服了,便搂过美人儿抱在怀里亲着咬着,手却是揉着她的尿道,竟是要往那小眼里捅。
  
  “别~~爹爹~~莫要弄那儿,那儿不可以的~~嗯啊~~”柳真真现在浑身发软,只能在男人嘴下轻声讨饶着。
  
  “这小眼儿怎麽不能玩?待会爹爹就让你舒服舒服嗯?”
  
  “那儿脏的,爹爹饶了真儿啊~~
  
  “不脏了就给玩了是不是,来,爹爹给你舔舔……”
  
  “嗯啊~~~~别啊~~”美人儿娇吟起来,双腿被公公扳开着,男人的舌在她敏感之处逡巡着,连後面的菊眼儿都没放过。柳真真不时挺着腰肢,两手抓着身下的锦被不时紧紧拽住,大股的汁水流入公公嘴里,也有些滴落在身下湿透的被子上。
  
  这时门口传来琴儿的声音:“老,老太爷,夫人,大公子和二公子在外厅候着了,说是有事找夫人。”
  
  柳真真的房门不曾关上,只靠一扇屏风挡着床榻,而外厅的侧门和这儿只隔着一个小花园而已。听到儿子们过来了,柳真真自然是想要早些去见他们的,便要下床去梳妆打扮,可是大太爷哪里会肯,他抱紧了怀里的美人对外头道:“叫他们等着。饿了就先用膳。”
  
  这般说着,男人扛起柳真真去了浴室,两人洗了个鸳鸯浴後,柳真真才带着肚子里新鲜热乎的浓精,努力收紧小穴夹住一根粗壮的玉势,由公公搂着小步小步走去了正厅。
  
  见到娘亲和名义上的祖父一同出现,顾至礼他们神色不变的行礼请安,侍女们也呈上了老太爷和夫人的早膳。大老太爷自然坐的主位,柳真真坐在他左手边,而两个少年人则是在他右手。
  
  柳真真坐下时垂了小脸,脸还是慢慢的红了起来,,呼吸也有些不稳了。她努力捏着小勺安安静静的用膳,听着公公询问着儿子们一些生意上的事。顾至诚碰落了勺子,便想着俯身去捡,却被哥哥按住了,顾至礼看了眼琴儿道:“给二爷换个新的来。”
  
  琴儿递上新勺子後,俯身去捡那只脏了的,偷偷瞄了眼对面的夫人,才发觉她坐的那椅子是有些不同的,椅腿边有一踏板,老太爷的左脚正不住踩着那踏板,夫人的双腿夹紧又松开,很不安稳的模样。顾至礼他们用完膳後本是要告辞的,却被祖父唤住了:“不是来见你们娘亲的麽,有什麽事便说罢,待会我要带她出去几日,别耽误了你们的事。”
  
  顾至礼不为人觉察的踢了踢弟弟,让他忍一忍,然後看着始终不曾抬头的娘亲,见她面前小粥剩半,却只是捏着勺子没有吃,猜着她应当是努力在忍耐什麽,只是长话短说:“左右无大事,只是儿子最近得了些漂亮饰物,想着娘亲应当喜爱改日送来便是。”
  
  柳真真点着头,却听得公公一面夸儿子们孝顺,一面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将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儿露在少年们眼前:“如今礼儿这家主当得像模像样,我们也能享享清福了。真儿这般孝顺,自是愿意陪陪我们这些老头子的,再有什麽东西就直接送去临风院便是,对不对?”
  
  柳真真美目微垂,轻轻点头,公公却不放过她,用麽指揉着那两瓣娇唇说:“小心肝儿,还有什麽话要同礼儿他们说的?”
  
  见柳真真轻轻摇头,顾至礼便行礼後,死死扣住弟弟离开,不等跨出门,就听得身後女子一声娇呼後就没了声响。两人本能的回头,只见祖父站在娘亲身後,大手探入轻薄的衣料毫不客气地揉着一只饱乳,衣料异样的起伏着,好似有只小兽在下面撒泼。
  
  柳真真已经背过了脸,小手抓紧了椅子扶手,身子不住颤抖着却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来,大老太爷一面隔着衣料捏着儿媳敏感的奶头,一面看着背光而立看不清面容的两个少年,淡然道:“别再耍什麽心眼,只要我们一天没死,她就得乖乖伺候我们一天。若是心肠比你们父亲硬些,倒是可以试试,看看这个小美人儿会落得个什麽下场。”
  
  在老太爷把那只奶子拉出衣襟前,顾至礼拉上弟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内,柳真真被公公抱上了桌子,又让他插了进去,抽送起来,男人舔着她脸上的泪,低声道:“乖,不哭,爹爹让你舒服了,就不哭了,来,再让爹爹给你灌点好东西……”
  
  而一旁,柳真真方才做过的椅子上,一滩白精中间立着那根原本堵在她私处,裹满了白液的玉势,只是底部被一个机关底座卡住了。若是踩了踏板,便会让那棍子仿照交合的模样奸淫女子,方才用膳时,她在孩子们前面就这麽被公公变相奸淫着,而不敢做声,一忍再忍,还是叫公公遂了愿,将那秘而不宣的私情抖露出来。
  
  顾至诚回了房里乱砸一气,他恨恨地看着大哥道:“他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顾至礼抱着红了眼的弟弟,拍着他的背不说话,他懂事的早,以往总是会拦着弟弟们,不叫他们撞见什麽。可这次祖父这样赤裸裸的行为显然是刺激到了弟弟,而他却不是头一回。小的时候曾被娘亲带在身边,他午睡醒来透过摇篮上盖着的薄衣瞧见过二叔搂着娘亲在床上耳鬓厮磨。启蒙後多数时日都在学府,也在下学早回来时,瞧见过老祖宗搂着衣衫不整的娘亲在院外低语。後来玉桂夫人病重,他挂心娘亲而偷潜进去,撞见过娘亲在苏鸣的身下婉转呻吟。从下人嘴里,他们都也听到不少香艳传闻,顾家的规矩他们都懂,但是阿城总是自欺欺人,不见到便是不存在,如今这般激一激,也是好事吧。
  
  另一边,大太爷命人把柳真真的所有东西都运到了自己院子里,不许她再回去住,公然昭示着他们对儿媳的占有。而柳真真则被公公们双手绑住高举过头地吊在了湖心小轩里,隔着水塘,外面的回廊上是下人们搬运东西的喧闹声,而薄薄八面帘幕里却是另一番天地。不伤人的软鞭在男人手里挥舞着,一块块衣料被抽落,美丽的女体在轻呼声中一点点裸露出来,浅红的印子在雪白的身子上有着破碎的美感。习武的男人们将力道掌握的恰到好处,听着响亮而凌厉的呼啸声,大半落在了地上,绞着破碎的衣裙,美人儿只有轻微的痛感,更多的却是惊慌害怕。
  
  吓唬够了小儿媳,男人们趁着兴致好好奸淫了会儿美人儿,然後喘息着坐在软垫上,看着依旧被吊起的美人儿,勉强靠着绳索站立着,糊满白液的大腿在透过帘幕照进来的阳光中闪烁金光,还有更浓稠一些的,挂在她小穴口,待汇聚到一定分量了才慢悠悠滴落下来,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待到快用晚膳时,东西也搬完了,没有下人的後院安静下来。男人们便光着身子抱着同样赤裸的儿媳坐上亭子边的小船,在这天幕水席中再次奸淫起美人来。柳真真扶住船沿撅起屁股让二公公後入,伴随着男人的抽插和小船大幅度的晃动,又怕又舒服的娇声吟哦着,长发披散着,一缕甚至落入了水里,两字饱满的奶子在船和湖面间若隐若现,她的娇容倒映在湖面上,仿佛落入人间的仙子,又似从水里生出的女妖。而已经有些疲倦的大公公则在一旁欣赏着落日下这幅淫靡的乱伦。
  
  接着三个人又光着身子去前厅用了晚膳,尽管如今这院子里都是老太爷们的心腹,但鉴於老祖宗身边跟了几十年的人都会变节,他们也十分谨慎地更少安排下人伺候,老管家端来饭菜时,年轻貌美的夫人正跪趴在桌子上,乌发勉强遮掩了大半雪背,隐隐约约间可以看得美人正挺着那抹了蜂蜜的奶子喂到男人嘴边,任凭男人的舌头一口口舔着乳肉,吸允着奶头,滚圆高翘的小屁股和修长的大腿上也涂抹着蜂蜜,二老爷正着迷得舔着,满室只有男人们吸允的水渍声和女子娇弱地低吟。等到夜里男人们轮番奸淫着儿媳,然後一人一晚的同她共寝,次日早上若有兴致也会再灌上一回。
  
  如今,老太爷们白日里露个面,在账房等处停留一会,指点指点未来的家主,看似十分放心的把大权拱手教出来了,然而到底是持家多年,尽管政权军权旁落,但是经商财政上却是牢牢控住的。顾家商铺百十余家,八部分舵的总管事哪个不是他们一手提拔培养起来的,要想除掉这些隐患,顾至礼他们还需要等上不少年才行。



☆、95 缓揭绣衾抽皓腕,移凤枕,枕檀郎

  年底往往最是繁忙,账务和人情都得赶在年前算清楚,以往两位老太爷最心烦的也是这段日子,繁琐的账务要核对,各地的分店要一一巡视,听着他们汇报一年的工作该赏的赏,该罚的罚,还有开不完的会来安排来年的事,听着账房先生预估明年的成本毛利,总之这麽劳心劳神到了夜里暖床的小儿媳却不在!这肚里的火真是无处使,所以年末的各地总管个个都战战兢兢,唯恐触怒了两位当家的。
  
  而柳真真这时却乘着马车抱着暖炉由侍卫们一路护送去了天都同顾风他们团聚,因为顾家长子为官,幼子为将,年终叙职後都会和文武百官一同被肃帝留下设宴同欢,次子为商平日里跟叔父们尔虞我诈,但到底是一家的,这时就能当个甩手掌柜丢了所有收尾的事给叔父们打点,自己赶去都城私会佳人,苏鸣也拖大带小的北上汇合,一家人团圆後自是其乐融融。
  
  这年嘛,柳真真自然是过得极好的,白日里宝宝们一个个都贴心可爱,夜里的男人们个个如狼似虎,恨不能把自个儿吃进肚里。这短短的两个月最是快活无比。
  
  而这年家里变故横生後,家主易位,两位老太爷终於把年底这摊子事丢出去了。当家确实不易,他们两人持家多年尚且为此忙得脚不沾地,如今这一堆事丢给了年轻的顾至礼自然是给了他极大的压力。
  
  今年。柳真真照例是要去顾家祖辈当年在天都的大将军府,如今将军府改称顾府但私下里百姓们仍旧叫他大将军府,而这回将会到将军府里做客的还有两位公公,他们到底是长辈这事只要开口了就没人能说个不字。
  
  柳真真心里头自然是忐忑不安的,两个公公如今同自己孩子们撕破了脸面,也保不准会和夫君们翻脸,谁知他们会做出什麽不成体统的事来呢?
  
  一面是为了辅佐儿子们,另一面也是恼那两个老东西不识好歹,老二顾林和苏鸣都留下了来,指点着顾家两兄弟和苏征,顺便做点手脚试图拖住两位老太爷。两位老太爷明面上再表现的如何放心,但还是对账务等事暗地留心,尽管知道是侄儿们挖的坑,该往下跳还是得跳,虽然错过了和儿媳一起上京的机会但是到了府上她一样逃不出两人的手心。
  
  抵达京都时才是破晓时分,城郊的官道上却已有一队人马等候在此。遥遥听见远处熟悉的马蹄声,大管事便去了主子的马车边低语:“主子,夫人快到了。”
  
  顾风闻声撩开了帘子,看的远处天际一片尘烟,眼底流露出难得的欣喜之情,早早下了车来,抚平衣褶候着。自家的车马行到跟前停下,侍卫们整齐划一的下马,因着主子的示意只是安静的单膝跪地行礼,以免吵醒熟睡的夫人。
  
  顾风轻手轻脚的走到车门边,掀开了门帘的一角,看着那娇美的人儿熟睡的容颜,想着又是一年已过,心里半是感慨半是欢欣,他本是想将柳真真抱去自己车上但是不忍吵醒她只得弃了自己宽大舒适的马车,同她挤在这秀气暖和的车内。
  
  见主子上了车,两队人马默契的整合了一会後,安安静静地再次上路了。
  
  顾风脱了外袍,将美人儿搂进怀里抱着,女体熟悉又温柔的体香盈盈绕绕得钻入他的鼻息间,扰乱了男人的心神,他低头端详着爱妻,手却不老实地从衣摆下钻了进去,往那两团软乎乎的美乳上摸。然而入手的却不是他喜爱的小奶头和丰美的乳肉,而是坚韧的金丝软甲,将那对甜美的宝贝儿牢牢护住了,乳沟处交叉绑着精铁铸造的细链固定了那副软甲,链子的末端扣着一枚小锁三重保护着娇躯。
  
  顾风皱着眉往娇妻双腿间探去,毫不意外的摸到了一副同样材质的贞操带,甚至连两瓣雪臀都包裹其中,不给人一点念头,小腹处依旧是交叉的银链和一枚小锁将这套东西结结实实得捆绑在了美人下半身,若是他没猜错那带子上还固定了根玉势,自出发之日起就堵在了娇妻的小嫩穴里,也不知那里面可是有两位叔父灌入的精水在否。那两位,到还真是有心。
  
  顾风摸到那堵着娇妻小穴的玉势底座隔着软甲拨弄起来,怀里的女子渐渐有了反应,开始呼吸急促,小脸泛红。他低头去吻那小嘴,勾住小软舌吸允亲咬,力道慢慢加重後,睡美人儿醒转过来了。
  
  “唔,爹爹~~”从娇妻嘴里吐露的含糊低吟,却听得男人面黑如铁,他尽量不想那叔父们是如何在这娇软人儿身上起伏耕作,却不得不正视娇妻已被叔父们强占的事实,那两个老东西会对她做什麽,恐怕只有他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的。
  
  思及此处,顾风隔着软甲用力揉着那对娇乳,略微粗糙的甲壳揉搓着柳真真娇嫩的肌肤,她睁开惺忪的美眸对上的却是夫君眼底的一片深邃。
  
  “啊~风,我,我方才……”柳真真自知方才失言,却无法更多解释,衣裙已解,亮闪闪的银链和小锁曝露在空气中,她亦知道夫君已经瞧见了自己身上带着的物件。“风~你不要生气,真儿亲亲你,你不要生气嘛~?
  
  她捧着男人的脸仰头去吻他的唇,小舌舔着男人饱满的唇再试探着撬开牙齿,男人只是抵抗了一下便任她钻入嘴里,四下细细舔过,经过小舌的不懈努力和撩拨,两条舌头终於纠缠到一起,你进我退,你来我往地嬉戏起来。顾风抱着柳真真香软的身子,神色渐渐恢复过来,接过了主动权後,紧紧抱住她深吻起来。
  
  马车一路进到顾府里面,听见大门在外面关上後,顾风就抱着衣冠不整的柳真真径直走去了卧房里。大管事见怪不怪的指挥着下人们把马车和行装都各自安放好,还特意嘱咐侍女们不要去打扰主子。
  
  顾风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美人儿,外衣尽数褪去後,除不掉的便是那加锁的抹胸,贞操带,还有被衣裙遮挡住的银制颈圈和手脚上的银制扣环。顾风盯着娇妻身上的那些专门用与男女交欢的配饰,想着叔父们是如何整日同这美人儿荒淫无度,缓缓褪去了自己的衣裤,裸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胯下怒胀的阳具自是直挺挺的翘着。柳真真知道自己身上的东西惹恼了夫君,乖巧地伸手去握住那久违的肉棒,舔食起来。
  
  这些年顾风多是修身养性,房里伺候的贴身婢女也只是定期为他口交泄欲,是以那怒涨硬挺的肉棒并不如公公们那般紫红发乌,而依旧是十分好看的浅色,仿佛还是两人初识时那青涩不经事的模样。柳真真念及这屋里曾有的婢女可以享有夫君这般漂亮的肉棒时,心里便有了酸涩,越发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叫夫君莫忘了自己。
  
  她这般卖力,顾风如何会没有感觉,他房里的婢女虽经过调教,但也只有伺候过他这麽一个男人,同柳真真根本没法比,所以那肉棒叫美人儿含在口里搅动吸允了会儿,就觉得自己要把持不住了,只好强忍着快感转移起注意力。
  
  “真儿,这些东西带了多久了?”顾风站在床边看着娇妻匍匐着吸允着自己的阳具,摸着她修长脖颈上的皮圈沙哑着嗓子问道。
  
  “有,有小半年了。”柳真真吐出夫君的大肉棒,半坐起来,仰着小脸看着顾风怯怯答道。顾风便坐到床边,摸着她的脸颊道:“回回都用上麽?”
  
  柳真真有些迟疑地点点头,看着夫君的目光流连在自己身上的那些银环上,心里有点没底。
  
  顾风也不多说,起身去拿了自己的佩剑後,干脆利索地斩断了银链和小锁,先去了那抹胸,大概最醒目的莫过於柳真真奶子上的印章了,叔父们的名字堂而皇之的盖在娇妻的奶头和乳肉上,赫然写着两位叔父的大名。顾风伸手捏着柳真真的奶头轻轻搓着,却无法除去那字迹,他皱着眉想叫人把书房里的洗剂拿来时,柳真真拉了他的手,怯生生道:“这是专门调制的料,那洗剂也洗不去这印儿,要,要用了爹爹的精水才,才行。”
  
  再打开那贞操带的锁链,连那娇嫩小花瓣上都盖了墨色的印章,嫩红里那抹乌黑好不刺眼。顾风冷着脸抽出那根糊满了白汁还浮刻着两位太爷名字的玉势,一股稀释了的精水从娇妻被撑大的穴口里流了出来。顾风伸手沾着那汁水去摸穴口和花瓣上的印章,因为汁液太稀,只减淡了一点点。
  
  男人忽然就有了无名的怒火,按倒了柳真真狂风暴雨般的亲吻进攻起来,粗长的肉棒毫不忌讳地在淌着叔父精液的小穴里抽送着,他把叔父们的印章连同那娇嫩的小奶头一起吃进嘴里,舔咬吸允着。这般酣战几百回合,才抱紧软成一滩春水的美人儿,尽情释放出了自己的精水,他刮了些两人交合处渗出的白精,抹到真儿的奶头上揉搓着,果然那印记开始由淡转无。方才是气糊涂了才信了那要用别的男人的遗精来擦洗的托词,他低喘着粗气,却不言语,确认娇妻身上再无叔父的印章後,他低头吻着柳真真的额头,鼻子,脸颊,摸着那还未取下的手脚扣环和颈环,低低说道:“真儿可知道这个的来历麽?




☆、96 踏破千山为佳人,红尘乱、痴情长 上

  “这可是北陆的东西,”顾风咬着美人的耳珠,声音带着热气酥酥麻麻的往她耳里钻: “专门用来惩罚不贞的妇人,把她们拷在一顶小帐里,整个部落的男人们随时都可以去操她。所以,小真儿,是谁给你带上的镣铐?”
  
  顾风嘬着柳真真的小嘴,低声道:“别想骗我,是不是又有哪个野男人狠狠插过宝贝儿的小逼了,恩?”
  
  原来在来之前的夏季,两位老太爷带着柳真真去了名下的一处山庄避暑。一日,有人上门递来了请帖和礼盒後,两位老太爷少见的为难起来了。柳真真那时正跪坐在男人身上,两腿大张私处前後都被塞入了大鸡巴,正被公公们一股股的灌入浓精,这样高潮迭起时,只是眼角扫到那精致的紫色请帖封面,就知道又是八宝会的帖。这个私人聚会总有神秘途径通知到最重要的会员来参与,那礼盒里装的都是当晚要用的东西和游戏规则,越是深色的请帖就意味着那场景越淫靡越混乱,盒子是可以留下的,所以柳真真也瞧见过那里的叫人面红耳赤的画卷和描述,往日里公公们都是只挑浅色的贴参加,这类深色都是推拒掉的,不知为何这日的贴和礼盒却一直摆在了书桌上。
  
  夜里,公公们照例同她燕好一番後,趁着她软瘫在怀时给她带上了盒子里的银色镣铐,说是明晚赴宴要用,等结束後就会解开。柳真真当时不曾多想,觉得公公们自有分寸,便没在意。第二日晚上,老太爷们带着柳真真去了郊外一处古宅,那里并没有柳真真担心的那样淫靡的画面,相反的,好似那儿只有他们三人一般,也未碰见其他客人,因为八宝会花样繁多,这种情况或许是为了情趣也有可能呢。两个公公带她进了间卧房後,先将她的双手拷在了床架上方的铁环上,脚踝则扣在了床沿可滑动的铁环上,然後便说是规则要求,在柳真真无法反抗时蒙上了她的双眼,堵上了小嘴,然後就离开了。
  
  很快,柳真真就听见房内一处传来脚步声,很快床榻上微微一沈,男人的雄性气息裹着惊人的热度靠了过来,从後面抱住了柳真真,大手按在了她的双乳上。那是个体格高大异常健壮的男人,他一面低头啃咬亲吻着柳真真的脸和脖颈,一面在女体的扭动挣扎中撕扯着她身上薄薄的纱裙。
  
  这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柳真真意识到这点时便慌了神,她想要逃走,想要呼救可是没有一点办法,只能感受着男人的大手在双乳上揉搓,在私处揉捏,粗长的手指顶住了她小小的穴口一点点插进去,四下抠弄着,然後越来越快,并且精准地找到了花径里那敏感的一处频频撩拨挤压,将柳真真生生弄到了高潮喷了他一掌的淫水。
  
  男人始终不开口,只有那越来越重的喘息和滚烫的体温,吻咬也变得激烈起来,很快肉棒的菇头危险地顶上了美人湿哒哒的小穴口,试探着要进去。柳真真惊慌失措地扭着腰踢着长腿想要躲开却被男人轻易地控住後,缓缓捅了进去。那样粗的肉棒,光是顶端就有小儿拳头这般壮硕,柳真真并非头一回遇见这样极品的肉棒,也曾有一个人有这般吓人的坏东西,只是那个人,那个人怎麽会在这里?
  
  上一会被那人强行插入交合後,她足足小半月未能下床,如今她亦不愿重蹈覆辙,只得努力张大腿,放松自己让那根吓人的大鸡巴捅进自己娇嫩的私处,一直一直顶上子宫口。
  
  “是不是随便哪个男人要操你,你都会这麽乖乖张大双腿让他插进来,恩?”身後的男人整个阳具都被女子精致细腻的私处包裹着,那久违的快感席卷全身,他终於忍不住开了口,尽管说着字正腔圆的东陆话,但是柳真真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嘴里的棉布被取走後,她难以置信的低语:“阿苏勒?”回答她的是一记大力的抽送,男人抓紧了那对饱胀的奶子一声不吭的开始猛烈进攻,女子的娇吟也被他冲撞得碎不成声,到了後面只剩大口的喘息。
  
  柳真真整个人都被禁锢在阿苏勒的怀里,四肢都被固定住,被迫承受着男人自下而上的抽送有力而强劲,不由分说地顶撞着娇嫩的子宫,把白浊的精液都喂进那张无助的小口里。即便射完也不见疲软的肉棒牢牢堵在美人不住抽搐收缩的花径里,他俯身覆盖住高潮後软若无骨的美人,在她耳边搁下狠话:“乖真儿,顾家这摊子事你不跟我说清楚,信不信我操死你?”
  
  听得阿苏勒的威胁,柳真真下意识地一颤,哆嗦收拢的花穴便狠狠允了口男人敏感的龟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阿苏勒低哼了声,大手揉捏起一只娇乳,在柳真真耳畔喘着粗气:“宝贝儿还记得吧?那些日子里你在我身下是怎样娇吟求饶,这身子是何等的销魂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男人自後面抱住她,大掌紧紧握着她的一对奶子,麽指拨弄着红艳娇嫩的小奶头,看着那硬挺挺的小可怜越发肿胀妖美:“瞧瞧这小奶头,是叫多少男人吸过了才变得这麽红这麽大,当初可是粉粉小小的一个,铎兰喝奶时都咬不住它。”
  
  “铎兰,铎兰……”柳真真偏过小脸蹭着阿苏勒低声喃呢:“他也来了麽?”
  
  听到心爱的长子,男人变得温柔起来,他低啄着她的脸颊:“没,铎兰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方便来。宝贝儿,小宝儿,你给我生养了个好儿子,他是我的骄傲。我所有的一切都会留给他,留给我们的孩子。”
  
  “他的眼眉像极了你,勾人得紧。我总是想,若生的是个女娃儿,我就得夜夜亲自率兵守着她的帐子才能安心,这般祸水,世上唯你一人已足矣。”阿苏勒这般说着,替她接了绳索却不肯打开那镣铐,“这是荡妇的标志,你得乖乖带着。瞧瞧这对奶子,沈甸甸的,又白又大,也不知道叫多少男人摸过亲过捏过了,现在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八宝会这种地方你也敢来,呵,还是同你名义上的公公们一起来。小真儿就这麽想要男人,给小叔子生了孩子不算,连公公都不放过,你给他们生了几个儿子了?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恩?”
  
  阿苏勒带着怒意,扶着美人的细腰再次开始抽送起来,粗壮的肉棒把那可怜的小口儿撑得如鸡蛋大小,抽出来时连带妖艳的媚肉也翻露开来,糜白的汁水糊满了两人交合之处,不住往下滴淌着,情欲特有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柳真真开始还抽抽噎噎的哭吟几声,到了後面只能不住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隆起的小腹昭示着一股又一股的浊精灌满了那娇嫩的小子宫,捂着小腹的手心依然能感觉得到体内那根巨大肉棒进攻的蛮横力量。过多的精液在女子一次次潮吹失禁时溢了出来,顺着细嫩的大腿流到跪着的膝盖处汇成一小汪淫靡的水洼。在柳真真萌发出自己真的要同那时一般被这个男人操昏过去时,在男人再次喷射浓精时失去了意识。



☆、97 踏破千山为佳人,红尘乱、痴情长 下

  见到怀里的美人昏睡过去,阿苏勒无奈地笑笑,低头亲她:“这麽多年了,你怎麽还和当年一样娇弱。小真儿,你没变,真好。”男人依旧充满欲望,射精後依旧粗硬的阳具毫不客气的盘踞在女子娇嫩紧窄的私处,蠢蠢欲动,可是阿苏勒喘着粗气抽出肉棒,看着自己浓白的精液一点点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流出来。
  
  他射得很里面,又多又浓,这流出来的还不到他灌入的十分之一,莫名有些自得的阿苏勒十分满意地搂住了柳真真,也不在乎那浪费了的精水,将她抱住躺进了被窝里,没有再动。他嗅着柳真真的长发,把脸埋入她的颈窝,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那份久违的香气,还是记忆里遥远而熟悉的味道,会让他想起初生小羊羔,那软软的绒毛被太阳晒过後透着淡淡的奶香,令人放松而愉悦。
  
  同柳真真欢好一事,对於阿苏勒而言不做个十天半个月是完全不够的,可是他更喜欢在自己卖力抽送时听见那张小嘴儿咿咿呀呀的呻吟,软着嗓子说着他爱听的话,梨花带雨地求饶,那样动听的吟哦就是战鼓一样的存在,令男人们热血沸腾,死战到底。他更加认真的嗅着,想要嗅出奸情,嗅出其他男人的肮脏,可是什麽都没有,怀里的小美人只有纯纯地,好闻极了的体香,若不是当年苏娜赌咒发誓,若不是近年一再的确认,他怎麽肯信这个床笫间依旧怯生生的美人儿会任凭自家小叔弄大了肚子,还乖乖撅着小屁股任老头们轮流奸淫上一整晚。
  
  他确实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处女似的粉嫩小穴里已经不知道被多少根粗细长短各不相同的肉棒先後造访过,有的只插过一次,有的一日就要狠狠捅上好几回,甚至不放过任何一个小洞眼;而那个曾经孕育过他长子的小子宫里更是次次都被灌满热气腾腾的浓精,连小小的菊眼和不住嗯嗯啊啊的小嘴都会被装满精液。这具新雪似的白嫩身子在无数个夜晚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蹂躏,一对原本玉桃子似的雪乳如今被男人们揉捏成了白兔似的两大团奶子,随着她摇曳的步态,晃得人口干舌燥。圆圆的小屁股也被男人们疼得翘翘的,得了无数滋润的少妇愈发丰美多汁,艳若春菲,只想叫人抱进红帐里一享春宵。
  
  明知有不少男人玩弄过柳真真,阿苏勒还是恨不了这个美人,被人强行奸淫就罢了,但是她几乎让顾家的男人都睡遍的事实实在令他恼火,尤其连当年曾与自己谈判的顾廉都插了一脚进来,着实叫他大为光火。也不知道那时答应顾廉带柳真真离开後,那老不羞的是不是就已经勾引了她,半强半哄地占了她的身子,一想到自己把美人拱手相送,让她被顾廉一路奸淫玩弄到顾家,阿苏勒大有吐血三升的冲动。
  
  他平息着怒意,看着怀里依旧不知人事的美人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一只饱胀的奶子也合眼小憩起来,直到被门外的争吵声弄醒。一同醒来的还有柳真真,她才朦朦胧胧睁开眼,就被男人低头吻住了,男人的舌在她的小嘴里攻城略地,消耗着她原本就不多的体力。
  
  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不过这些侍卫都是他带来的亲信,即便听的外面兵器相击声不绝於耳,阿苏勒也浑然不觉,直到隐隐听见了格鲁的声音後,才用北陆话唤了他一声,外面一下便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门从外面打开,有脚步声向卧房这边走来,柳真真推着重新亲吻自己的阿苏勒,努力伸手想放下帐子,可惜被男人压得动弹不得。当格鲁无奈地走到卧房里,就看见大君披着薄毯勉强盖住一个女子,正在做那激烈又销魂的事,因为角度问题,他只能看见最靠外侧的薄毯下露出的一只玉白小脚丫,五只脚趾时勾时伸,还伴着那低呜的哼哼声不时踢蹬。格鲁不可置否得扬了扬眉,按理说大君玩女人他们这些下属是不该议论的,可是就刚才外面那两个中年男人所言,那女子不过是个豢养的家娘,充其量也就是美貌和床上功夫不错,真这麽值得大君带了侍卫大老远地赶过来在别人家地盘上强抢民女?
  
  格鲁挠挠头,跟阿苏勒汇报了下外面的情况,说是两边没谈拢,那两人身手又极好,侍卫们一个没拦住让他们闯到这里来了,惊扰了大君。外面人会处理好的,请大君息怒。
  
  阿苏勒低低笑起来,松开柳真真的小嘴,一下一下狠狠地顶撞着美人的子宫口,看着她再如何忍耐着还是溢出来了呻吟,满意地笑起来,略带沙哑的告诉格鲁如何应付外面的人,而将他的话断断续续听入耳里的柳真真则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喜嬷嬷原来是受了顾山的救命之恩,才答应救玉桂夫人,顺便帮柳真真瞧瞧身子。因为顾山的缘故,怕两位老爷疑心不用,这才辗转托由阿苏勒牵线到一位神秘的商人,给当时几乎走投无路的两位老爷放了消息。四海为家的顾山被北陆人尊称为圣僧,视如神明,加之救过胡瑟的爱妻,对铎兰也多有照顾,阿苏勒便卖他这个人情,帮了一回。
  
  当初那商人明说了至少能保玉桂夫人三个月性命,至於药费就看两位老爷觉得这玉桂夫人命值多少,因为方子当然要给的物有所值才是。当日他们曾坦言,两兄弟乃是共妻,此生只得这一位女子,自是散尽千金也要救她性命,那商人便同他们立了个字据,只要玉桂夫人撑过了三个月,契约即成立,所要支付的药费便是这世上第二位让他们亲口承认二人共享,且愿散尽千金的女子,若无此人则不必支付,期限到两人中一人亡故为止。
  
  原本柳真真只占之一,两人也不甚在意,直到因着八宝会上,美人儿虽容颜不露,但那娇喘哭吟好似天籁,叫人光听都受不了,再加上半透明纱下玲珑身躯和雪肤乌发,叫那些猎奇的富商权贵心如猫抓,人人都想同那不肯露面的娇羞美娘一亲芳泽,也不顾两位老太爷一再表明不鉴宝的态度,频频哄抬市价,让两人烦不胜烦,随口说出了千金不换之言。
  
  常言道祸从口出,当日他们就隐约料到不好,有意带柳真真离开想要避人耳目,但还是被那神通广大的商人找到了,送来帖子让他们如约用那娇人儿支付药费,至於怎麽个付法可以商量。另外这商人正好过来借八宝会谈笔生意,也请他们赏脸参加下,一面放松快活一面好好商量。顾家两位老太爷如约来了,才扣好小儿媳,那边就说商人到了,邀他们去谈谈,两人便从外面锁好门,离开了。
  
  商谈的环境极好,玉屏雅座,丝竹绕耳,六位年轻貌美的半裸女子在边上伺候着,那软软的小手在男人身上四下点火,莺莺燕语好不惬意。然而,商谈的内容却是要扣下那美人儿三个月服侍个贵客。作为补偿,半年里,八宝会上只要有看中的女人他都能帮他们弄来伺候伺候。可惜,这事顾家老太爷自然是无论如何不能答应,偏偏又有合约在那里,加之签约时亮过身份,顾家秘事若是抖出去自是大大不妙。两人打算回去商议下再给答复,偏生那商人和美人们都拦着不给走,两人预感到了什麽後强闯了出去,一见外面徒增的侍卫便变了脸色,等赶到那屋子时,见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自是大怒,虽说双手不敌四拳,他们两兄弟联手也能叫那帮蛮子不敢小觑。
  
  格鲁得了阿苏勒的指点,再次去同外面那两人谈判。阿苏勒对他十分放心,这是他为长子培养的谋士,聪明忠诚,更重要的是,他是胡瑟的幼子,却颇有乃父之风,也算是铎兰的半个先生,那个混世小魔王还肯卖几分面子给他。一想到长子样样都好,偏生男女之事也不知是随了哪个的风流性子,阿苏勒便是又气又无奈。
  
  他低头看着羞红着小脸,咬着食指的柳真真,依旧重重地一下一下地深深插入她又紧又湿热的小穴,哑着嗓子道:“小骚妇,你那两个公公倒是这般在乎你,你在床上是如何讨好他们的,嗯?把那本事都给我瞧瞧。”
  
  “不~唔啊~~别顶了~~”柳真真被阿苏勒越发深入的进攻顶得不住地想挣扎着往上挪,偏偏被男人死死扣住,只能哭叫着承受住巨大的快感,“放开啊~阿苏勒,不,真儿憋不住了,我要失禁了,阿苏勒,阿苏勒~~
  
  男人实在太过壮硕的肉棒挤占了女子娇小盆腔里的太多位置,终是逼得柳真真连连喷精後止不住快意,尿了出来。排泄的快意中还有男人不管不顾的继续抽送,那种难言的刺激,让她抽搐得连呼吸都要忘了,好似要再次晕了过去。
  
  阿苏勒低头口对口的给她渡了气,让她清醒着承受下这灭顶的销魂之感,“我还没操够,你怎麽能只顾一人快活,恩?”
  
  阿苏勒惊人的持续力柳真真是见识过的,这个床事上极度恶劣的男人非要把精囊里的浓液尽数射完才会罢休,偏生他精量十足,每每把柳真真操得几乎背过气去时又会为她渡气续力,总之就是不让她晕过去,而是生生承受那欲仙欲死的恐惧和快感。那种几乎要飞起来的错觉,令她不得不紧紧抱住阿苏勒,小脸贴在他结实的怀里,好似害怕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咪,那种天地间唯君一人可以依赖的模样着实让男人十分受用。
  
  阿苏勒低吼着释放出最後的浓精後,才暂时餍足地放过了柳真真,他缓缓抽出阳具,掰开美人高翘的白嫩臀瓣,看着那被折磨得红肿晶亮的花唇合也合不拢,可怜兮兮地含着大股浓精,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得吐出一大滴,挂在唇边。阿苏勒伸手去摸床位的衣裤取了个小布包出来。里面装的是象征北陆军权的虎符,这个被人摩挲得油光发亮的双虎头兵符,出自名家之手,是由两枚虎合并而成的,这般精贵重要之物,如今却被不怀好意得塞入了美人满是浓精的私处,并且被深深埋入其中,娇嫩的花瓣儿无奈得包裹着虎头,吐露汁水滋润着这玉石。
  
  阿苏勒坐回床头,靠着床栏,右腿屈起,左腿随意伸展着,而柳真真则俯卧当中,低头含住那根叫自己又爱又恨的大鸡巴,乖乖吸允起来。男人不时替她把落到脸颊的长发钩到耳後,痴痴看着她的小脸儿,他有过的女人也是不计其数了,可是从未留过她们在床上过夜,前一夜的热烈激情到了次日便是空床独眠的寂静,除了她,抱着别的女人他睡不安稳。
  
  “我该把你怎麽办?”阿苏勒把阳具从美人的小嘴里抽出来,拉着柳真真将她抱进怀里,低低说道。“我要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你就是我的了。”



☆、98 霎时间。千里关山,常恨见伊难

  听了阿苏勒的话,柳真真睁开眼瞧着这个男人,两人对视了会,阿苏勒便忍不住低头去吻她,含着美人的舌尖儿含糊着说道:“怎麽?舍不得那两个老男人?”
  
  “不,唔~~
  
  “那就是同意跟我走了,恩?我们晚点就离开这里。”阿苏勒抱紧了开始挣扎的柳真真,愈发用力地亲吻她,不许那张小嘴里说出自己不爱听的话。
  
  被一个劲堵住嘴的柳真真又急又恼,见这个男人这麽多年过去了还是这麽爱欺负自己便很不争气的掉眼泪了。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抽抽噎噎起来,阿苏勒懊恼地抓着头发,松开了她,把柳真真抱在怀里笨拙地哄了会,见她不掉眼泪了,便盯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越看越喜欢啊,那副委屈的小模样可招人疼了,就跟挨操时一个样儿,这般想着他小腹一热,那根大肉棒又雄赳赳地顶上了柳真真的大腿还不怀好意的抖了抖。
  
  柳真真嘟着小嘴推着男人的手要挣脱拖去,却被阿苏勒一手制住了,他不顾小东西又踢又闹,单手扳开那两条雪白的长腿,挤身进去,一挺腰,只听美人儿一声娇呼後,那根肉棒就完全被又湿又嫩的软肉们团团裹住,舒服得他直叹气。
  
  “乖,乖宝儿,你咬得我好舒服,饿了没?恩?”男人喘着粗气,胡乱亲咬着美人的颈脖,揉着两团美乳,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一鼓一鼓地胀大着。
  
  柳真真知道自己不能给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一点点回应,不然被他折腾过夜了,明天保不准真的就被他藏起来了。
  
  “你说要让所有人都找不到我们,那你连你的子民,连大君的位置都不要了麽?你忍心看着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北陆再次被铁蹄践踏,烽火遍野?”
  
  她捧着阿苏勒的脸,说道:“我认识的阿苏勒不是那样的人,他心里有他的领土和子民,绝不会任人放肆的。”
  
   “还有我的铎兰,你要他怎麽办?顾风才是我名正言顺的夫君,顾家也有我的骨肉,他们不会放弃找寻我的。你不能把这些事都交给铎兰的,他还小,他或许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却要为我承受苛责。你要他如何同子民解释他的阿爸为了一个东陆的有夫之妇抛弃了他的子民?我不敢想,阿苏勒,我不想看着自己的孩子手足相残。”
  
  “铎兰不小了,再过两年他就到了我遇见你的年纪,没准也会为一个女人痴迷至此。”阿苏勒摸着怀里女子的长发,低声道:“而且他知道你,他还记得小时候身边有个很美很温柔的女子每天都抱着他,陪着他。你离开後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虽然还不会说话,可是我知道他在努力找你,很认真地盯着门口,看着你睡过的床,会突然大哭想要引起你的注意。”
  
  听着阿苏勒说着久未谋面的孩子,柳真真忍不住咽呜出声,她的铎兰,那个小小软软的宝宝,却是她永远都无法弥补的心病。
  
  “乖,乖,不哭。他不怪你,他懂事一些後我跟他说起过这些事,你是我强求来的,是我的错。他懂的,我们的铎兰很懂事很聪明。他一直都很想你。”阿苏勒抱着在怀里泪流不止的柳真真,良久才说:“小时候他总是问我姆妈长得什麽样子,是如何抱着他,亲他哄他的,想要确认他的姆妈很爱很爱他,即便离开了也会很想他的,对不对?”
  
  柳真真在他怀里点头,她每次给苏征他们做衣裳都不忘多做一套,明知那个孩子可能永远都穿不上,还是会以这种方式去想他,想他卷卷的头发,金色的眸子,胖嘟嘟的小脸蛋,他才是她的么儿啊。
  
  阿苏勒知道自己已经用铎兰扰乱了她的心绪,他在美人耳边哄骗着她,让柳真真点头答应跟他去北陆看一眼铎兰再回来。“我只要远远看他一眼就知足了,然後顾家的侍卫会送我回来的。”柳真真天真地央求着阿苏勒,她以为这个男人这样费尽周折而来只是想让她看看两人的骨肉麽?
  
  阿苏勒自然是一口答应的,摸着她的小脸,安抚着,心里却道:“顾风到底给你吃了什麽迷魂药,让你这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等宝贝儿你到了北陆,就别想再离开了。”
  
  他哄好了柳真真後,便开始有意无意地撩拨起她来,男人低头吸咬住那娇嫩的小奶头,不住舔咬吸允着,回味着当初铎兰尚未断奶前,他从此处曾得到的美味。
  
  柳真真虽然情绪低落,但是身子却坦诚,那贪吃的小穴含着了让她快活的肉棒便馋的直流水儿,那儿又痒又空虚,可是眼前的男人却丝毫没有进攻的意思。她咬了咬小嘴,实在忍不住那种渴望,攀着男人的肩,自己抬高了小屁股又坐下来,女上位是她极少尝试的姿势带来的刺激却极为强烈。阿苏勒亦被她的敏感撩起了情欲,却忍耐着把美人儿压在身下的欲望,轻拍着她的屁股道:“来,再快些。”
  
  北陆的女人们大多热烈奔放,但是对着大君却没人有胆子骑在他身上,唯有这个妖女,根本不把他的威严放在眼里,从来都是如此。
  
  对於柳真真而言,这个体位是很适合她的,也很好玩,男人真正的大肉棒是再顶级的玉势都比不上的,它热度惊人,在体内胀大,男人也会被迫跟着自己的兴致低哼或喘息。看着男人俊美的脸,绷得紧紧得,努力忍耐着,她会扭着腰肢想尽技巧夹得他们克制不住的哼出声来,还强忍着不求饶,那真是太叫人得意的事了。难怪男人们都喜欢操她到哭闹求饶,约莫自己在他们身下时也是那般叫人想征服的模样。
  
  顾家的男人们或也允许她在上面。可一旦她扭腰收夹刺激到了男人们,他们可不允许自己被一个女人操得叫出来,於是柳真真就会被不由分说地按倒在床上,重新被男人们压住大操特操。而她女上的技巧正是阿苏勒教出来的,当初落入这个男人手里,他就哄骗着柳真真只要她这般套弄出了自己的精液就放她走,可怜柳真真那时连他的肉棒都不那麽容易塞进去,往往自己泄了一身,男人那儿还是硬如生铁。
  
  那时苏娜折回来救她,柳真真便极信任她,坐上接应的马车时还不疑有他,心里多希望能跟顾家联系上好,早日见到宝宝们,也不知他们是不是被吓坏了。她心里有好多疑问,可也知道不是时候,狂奔的马车极为颠簸,追兵的叫嚣马蹄声以及钉在马车外面的箭雨之声不绝於耳。苏娜紧紧护着柳真真,她一面留心着车後面的动静,一面从门帘的空隙里观察着地形,眼神沈稳而锐利。
  
  终於等几乎听不见身後喧闹时,马车才停了下来,两匹骏马当时就直挺挺倒下去,力竭而亡。柳真真才从死里逃生的後怕里缓过神来,见马儿倒地不起,便想下车去看,苏娜拉住了她,柳真真只记住自己转过头时苏娜歉疚的眼神,然後被一块帕子捂住了口鼻,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她的感觉一点点回来时,只觉得浑身没有力气,眼睛也睁不开,努力动了动手指,却被人突然握紧了!柳真真吓得连呼吸都慢了一拍,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人抱在怀里了,可惜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过这不妨碍她听清楚那人的话。
  
  说话的是个男人,他附在柳真真耳边低声说着东陆话:“我知道你醒了。”
  
  “这样有感觉吗?”男人低语着,大掌隔着布料握住了她的一只奶子揉起来,另一只包裹住美人小手的大掌里可以感觉到纤细指尖传来的微颤。他低笑着,力道一点点加重,并有意无意地拨弄着她敏感的小奶头,很快就能感觉到指尖下立起了硬鼓鼓的一小颗:“有感觉了没,看看,小奶头都硬了。”
  
  “来,让我瞧瞧你的奶头长得什麽模样。”男人自言自语着拉开了她的衣襟,让那只雪白肥嫩的大奶子曝露在他的视线下。还带着奶香味的美乳,晶莹剔透如玉似脂,奶头是蔷薇般的绯色,乳晕则呈现出更浅的色泽,把中央那颗花生米大小的肉粒衬托得圆圆鼓鼓,可爱至极。男人被这美景迷住了,情不自禁得吸了口气,轻叹:“小人儿生的个好美的奶子!”
  
  他的手指还拉着女子的衣襟,指腹却感受到湿濡,他翻开那处最贴身的料子瞧见了一小片水迹,男人困惑得低头去嗅,闻到淡淡的奶香,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大掌毫无障碍的握住那几乎无法一手掌控的美乳,挤奶似的揉挤着,他看见那粉嫩奶头顶端开始分泌出乳白的汁水,便用两指自下而上地挤压起那颗敏感的肉粒,丰沛的奶汁很快就被他挤了出来,流的一手都是,空气里弥漫起一股微腥的奶香味:“这,是奶水?虽然很意外,不过我喜欢,那就不客气了。”
  
  男人紧盯着那只饱含汁水的美乳,低下头先伸舌轻触了触那个小奶头,美人无力地咽呜一声,一大颗的奶珠不受克制得冒了出来。
  
  “恩,很舒服是不是?我会让你更舒服的。”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愉悦,他不在试探而是直接将奶头和大半乳肉都含入嘴里,大掌更是握住了留在外面的部分,极有技巧地揉挤着,配合着口腔的规律吸允,很快,大股的香甜奶水灌满了他的嘴,顺着他的喉咙流入男人的胃里。
  三口两口便喝光了一只奶子,男人张嘴放过了那只被欺辱得微微红肿的美乳,看着它沾满唾液後闪闪发光的样子,称赞道:“你真该看看,这只奶子现在有多美。可惜了,不过以後还有机会的。”
  
  他说完就扒开了另一只,毫不客气地再次含住吸了一大口,美人儿随着他粗鲁的动作轻嗯着喘息。这样美妙的反应叫男人极为受用,他不再通过吸允的方式喝奶了,而是顽皮的捏住那奶子将奶头对准自己的嘴,试图将奶水直接挤出喷入嘴里,这般乐此不疲地玩了会,虽浪费了不少奶汁,却叫他极为高兴。
  
  “噢,瞧瞧,你这两只奶子被我捏得又红又肿了,里面的奶都没了,我还想喝,怎麽办?”
  
  男人颇为苦恼地轮流捏着吸着,却再没有那甘甜的汁水了,他皱着好看的眉在柳真真耳旁嘟囔着:“那,让我吸吸你的小嘴儿。”



☆、99 含恨含娇独自语,今夜月,太迟生。

  男人的口舌带着淡淡的奶腥味,那是她乳汁的味道,有力的舌头勾住想要躲闪的小舌,纠缠不休,因为呻吟和害怕而格外干渴的柳真真不得不咽下他渡来的津液,渐渐地含住了男人的舌,允着,吸着,汲取着水分。
  
  感觉到怀里女子温顺了些,男人便开始想脱她的衣裳,可只是一动,那美人便有了抗拒,虽然那点力度对男人构不成威胁,可是他对强要女人没有兴趣,心里想要的可是主动又热情的小东西呢。
  
  知道一时间怀里的美人还做不到那样,不过他还有别的办法。男人松开美人的小嘴,低头舔着她的耳朵,颈脖,手也不顾柳真真的微弱挣扎探到了她企图并紧的双腿间,隔着薄薄的丝料轻轻在那敏感的细缝那儿上下划动,只这麽一碰两条长腿儿便夹得更紧了,男人低笑起来:“别急,待会我插进来後你再夹也不迟,记着,一定要紧紧夹住我,嗯?”
  
  被男人们调教了三四年的柳真真,一点轻微刺激就会惹得那小穴水流不止,如今落到这陌生男人手上,倒是便宜了外人。男人原本以为怀里娇人儿心中抗拒不那麽容易挑起她的情欲,却不想,只这麽摸一摸丰沛的蜜汁就打湿了层层丝料沾到了他的手指上。男人将手指放到鼻下轻嗅,那是清淡好闻的腥甜味,美人动情的信号让他颇为欣喜,附在柳真真耳边低语道:“小东西,你的小屄屄都湿透了,怎麽回事?是不是想男人操你了,嗯?”
  
  他说着,便将柳真真调转了位置,随着嘶拉两声,柳真真两条雪白长腿和毛发稀疏的私处便露在了男人眼底,她心里再怕人却是无力的,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人分开架到肩头,抬高的下体羞耻滴展露在陌生男人眼前,毫无遮拦。
  
  男人痴痴瞧着那紧紧合拢的嫩白肉瓣,粉嫩的小肉唇只露出一点点,细缝里隐隐约约得透着春色,这样处子似的私密之地很难让人相信,这儿曾被多人侵犯,所以他一时心情大好,下手也极为温柔,轻轻拨开两瓣肉瞧见了花蕊似的粉嫩小穴,因为淫水四溢,那儿晶亮喷香,微开的小口儿好似讨吻的嘴儿,男人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住了它。
  
  受到刺激的小穴吐了一大口汁水出来,男人尽数喝入嘴里还不够,灵活的长舌顶开小肉唇,四下刺激着敏感内膜的分泌更多的汁液,吸允得啧啧有声,而饱受折磨得柳真真只能无声地吟哦着,小腹一阵阵收缩着,酥麻感从小穴开始蔓延全身,双乳又鼓胀起来,沈甸甸的地满载奶水。
  
  男人忽然收回了舌,离开了她的小穴,抬高的双腿也被放了下来,正觉得舒服又耻辱的柳真真还有些不明所以时,听见了男人宽衣解带的声音,理智告诉她自己即将失贞,可是身体却说服她享受即将到来的奸淫。
  
  很快男人就重新覆了上来,身体挤入她的两腿间,结实紧绷的男性躯体和她细腻光滑的长腿亲密地接触让两人都为之一颤,大掌在她的长腿上依依不舍得抚摸了一遍才放开,转而撕扯掉了她的小衫和肚兜,两只鼓鼓的奶子没了束缚便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男人的鼻息喷在奶头上,柳真真正想着他能好心吸口奶时就被男人突然含住,狠狠吸了一大口,她禁不住挺起了胸,带着鼻音地娇吟了一声。
  
  这好似开战时的号角,男人托起她的下身,粗大的惊人的肉棒抵上了她的穴口,偏偏几番摩擦滋润後怎麽也顶不进那小穴口,美人微弱地痛哼也叫男人心疼不已,他只得去拿了备好的脂条。巴掌大小的铜盒里盛放着一只裹着丝帕的柱状体,剥开後里面是用马油和秘药熬制出的乳白色膏体。
  
  男人忍着腿间的肿胀,用两指撑开美人的小穴口,把膏体塞进去後抬高了美人的下体。因为甬道里的热度,膏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融化成晶莹的油状物,美人开始扭动起身子,按耐不住得低吟起来。
  
  下体一阵阵瘙痒空虚起来,柳真真耐不住那儿的难受开始挣扎时发现之前禁锢住她体力的药效开始退了。可这不是时候,若是能晚一点,她被男人奸淫完了还能推说是下药的缘故,若是早一些,好歹也可用挣扎以示清白,偏生这动情的时候,叫她只想被男人的大肉棒狠狠抽插。
  
  挣扎间,蒙眼的带子终於脱落,她眨着迷蒙的双眼试图看清那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而男人嘴里念念有词也在看着她,等着她认出自己。
  
  当柳真真看清了男人线条冷硬,五官深邃的脸庞和那双灿若金阳的瞳孔,下意识地说出“阿苏勒”时,男人眼眸里带上了笑意,示意她顺着自己的视线往下,在柳真真下意识将目光移到下方时,毫不客气地将整根粗壮肉棒至上而下地贯穿了她的小穴。美人曼声呼吟,眼睁睁看着自己小臂粗长的黑紫色肉棒插入了小穴,下体好似被塞入一个大拳头还不住往里面拱,那种几乎要被撑裂的恐惧感,叫她忍不住害怕得哭了起来。
  
  可是还没有结束,那根肉棒还有大半露在外面,男人显然是要整根都插进去,她只能一面抽咽一面努力张大腿吞咽着那根惊人的阳具。眼看还剩大半截肉棒在外面时,那拳头大的龟头已经抵上了她的子宫口。
  
  “不,不要在进去了,阿苏勒,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再进去了,呜呜呜~~”柳真真哑着嗓子向阿苏勒哀求,莫说顶进去,她都怀疑即便塞入了自己小小的子宫,那根粗长的东西也会还剩些在外面,若是全部都进来那儿一定会坏掉的。
  
  阿苏勒已经满头是汗,青筋暴起,他小幅度地前後抽送着,一面缓解自己的饥渴,一面试图顶开那最里面的小嘴儿,把自己的大菇头喂进去,听到柳真真的哀求後他抬眼看着那个被自己大肉棒顶得小脸通红的美人儿,沙哑着说道:“若你是处子便罢了,可你孩子都生了,这里面的小口怎麽还这麽紧?我不管,我一定要进去。啊------顶开了,再来,呃啊,进去了!”
  
  柳真真绷直了身子,仰着头张开的小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阿苏勒终於把龟头塞入了她的小子宫里并且如她所料一般还继续往里顶着,把小腹鼓出了一个包块才罢休。男人喘息着,拉过她的手按在那小腹的鼓起上,让她感觉自己的阳具,并往下压,每一次按压,都换来美人自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
  
  小腹深处传来那种酸胀麻痛,已经让她动都不敢动,偏偏一再被男人恶劣地刺激着,莫名来到的高潮和失禁一起发生了,下身喷射的两股汁水,让她的身子忍不住地扭动抽搐着,这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受叫她受不住刺激晕死过去。
  
  然而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她就在一阵阵酸胀中醒来。这个男人何其恶劣啊!阿苏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到底,每一次抽送都漫长而有力,一次次被撑开的小穴和子宫口都害怕得颤栗,一次次鼓起的小腹都在紧张得收缩,柳真真满脑子都是自己要被玩坏掉的恐惧,可惜连哀求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啊~~好舒服,你夹得我好爽。”阿苏勒看见柳真真悠悠醒转便毫不忌讳地说着他的感受:“怎麽样?宫交也很舒服对不对?你的子宫好小好小把我的鸡巴裹得紧紧得,嗯~~好舒服啊~
  
  也不知道这个人哪里学来这样不堪的词,可是不可否认他这样粗俗直白的话却叫柳真真有了感觉,她已经什麽都不需要做就可以连连高潮,但还需要什麽来释放那不断堆积的快感,无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双乳,挤压着,雪白的乳汁就像无处释放的快感喷射出来,让她得到舒缓,然而这一幕落入阿苏勒眼里,就好比在公牛眼前晃动的红布,他俯身单手抱起了柳真真,让她坐了起来,这使得那根阳具入得更深。他也不那样大幅度的抽插了,而是快速地摆动起虎腰,自下而上操起逼来,在柳真真一叠声的颤音里,大股的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把阿苏勒的两颗大睾丸都淋得湿乎乎的。
  
  柳真真此刻分腿坐在男人大腿上,顺着那根深入自己子宫的大鸡吧被上下抛落着,直到不知第几回的高潮来临才得以倒在男人怀里喘息着颤抖,也才感觉到屁股下面那两颗大得惊人的肉球,正想着他是不是会有很多精水时,只听男人一声闷吼,只觉得好像有烧开的沸水倒入小腹里一般,源源不断的大股浓精近距离地冲刷着她娇嫩的宫壁,带惊人热度的小腹很快鼓胀起来,柳真真仰着头哭叫起来,她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个男人的精液给融化掉了。
  
  “好烫,好烫啊~~”柳真真靠在阿苏勒怀里,捂着小腹无力低吟着:“你拔出来好不好?真儿受不住的,我会死的……。”
  
  阿苏勒喘着气,紧紧搂着柳真真,并不回答她,而是看着那隆起的小腹出神,心里想着灌了这麽多进去,她应该会怀上的吧?再堵会,一定要把她肚子搞大来才可以。
  
  男人温柔的抚摸着怀里美人鼓起的小腹,好似那儿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一般,他附在柳真真耳边低语道:“乖,让我再在里面待一会,等会就出来。”
  
  若是如今的柳真真才不会信这句话呢,每次他这麽说,都会堵在里面过上一夜,待浓精被子宫吸收变稀,小腹平复一些,才肯拔出来。
  
  柳真真任凭男人轻柔地揉着自己的小腹,无力地娇喘着,不成想过这个男人心里的算计。还试图等他平静下来後,想求他送自己回家。
  
  听到柳真真天真地话语,阿苏勒掩饰着眼里的笑意,说道:“知不知道我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救了你出来,就这麽送你回去,可有什麽补偿给我?”
  
  “你想要什麽呢?”柳真真努力想着,跟他商量:“顾家本事很大,你只要送我回去,想要什麽东西可以跟他们说的,只要他们能办到一定会想法给你的。”
  
  “不行,要是他们给不了,我岂不是亏大了?”
  
  柳真真嘟着嘴说:“在东陆很多人帮助别人都是不求回报的,你,你……”她其实很想说你都占了我的身子怎麽还好意思讨要东西。
  
  男人也不点破,只是伸手去揉她的奶子,柳真真身子一颤,伸手去推他:“别,你不要这样,唔,不要~~
  
  她再如何抵抗还是被男人捏住了一只大奶子,捏住了奶头揉搓起来,美人儿娇喘着想要挣脱开男人的束缚:“恩啊~~阿苏勒~~~~别啊~~你别这样,呜啊~~你已经要过我的身子了,啊啊啊~~不要,不要捏~~唔唔唔!”
  
  她娇软的话语,听得男人气血翻涌,低头含住了她的小嘴舌吻起来,好一番深吻後才放开,看着美人软倒在自己怀里,双眼迷蒙,小嘴红肿,张合着却说不出话来。他依旧深埋在柳真真小屄里的粗长鸡巴虽然已经软了但是依旧牢牢堵住了大半甬道,然而因为这缠吻,又开始膨胀坚硬起来,柳真真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惊讶和害怕,她哀哀看着男人企图让他心软放过自己,可是她的潜意识里知道,今天这一切都不是一个偶然,阿苏勒对她别有所图,可是她也无法拒绝。
  
  “小真儿,我们现在在往北陆走,离开东陆前,只要你能主动让我满意一次,我就送你回去,这是唯一的条件,你不肯,就乖乖跟我回北陆去。”
  
  阿苏勒摸着柳真真的小脸,抛出自己不容商量的条件,逼着她点头同意了。
  
  “那趁我的肉棒现在硬了,就抓紧开始吧,没准今晚我就能送你回去。”阿苏勒拍着柳真真的小屁股,哄着她跪坐起来,借助方才射入的浓精开始主动套弄起自己的阳具。可是柳真真从未真正试过女上式,只做了几下,就觉得双腿又酸又麻,蹲也蹲不住,只能扶着男人的肩膀喘息,她无助地看着阿苏勒,怯怯道:“真儿累了,腿也好酸~
  
  “那今晚便算了?”阿苏勒问道,柳真真咬着唇摇头。
  
  “用别的办法好不好?我,我给你吸出来?”柳真真试图跟阿苏勒商量条件,男人笑而不语,只是摇头。他看着柳真真失落的模样,眼神闪了闪,道:“来,我教你,你照我说的办吧。”



☆、100 低舞月,紧垂环,几会云雨梦中攀。

  即便柳真真有心要学也架不住那怎麽也塞不入小穴的巨大阳具,小小的穴口只能勉强含住那菇头顶端的一小部分,再想要深入些便有撕裂的痛感,柳真真自小娇惯着最受不住痛,所以怎麽也没法把那一手都握不住的肉棒喂肚子里进去。她蹙着眉回想方才男人是如何不弄疼自己就进去的,这才记起了阿苏勒塞入自己私处的药膏,虽然她不知道药膏里含有麻沸散一类的药粉在,但确信那药可以帮她咽下男人那粗壮的肉棒。
  
  於是,柳真真央求阿苏勒去取那药膏,她拉着男人的手臂撒娇,试图以美色迷惑却反叫男人抓住机会,不容分说便要她答应同自己再欢好一回。阿苏勒摸着她的小脸,洞悉着她的小心思,他自然记得这美人儿那销魂的身子,可他还忍得住:“这药膏千金难得,你既想要当然得有些诚意,对不对?”
  
  明知自己是在与虎谋皮,柳真真还是咬着唇问他:“什麽才是诚意呢?”
  
  男人低头握住她的一只奶子,感觉到怀里女子微微一颤,带着笑意揉捏起手心里那团奶乳,拉扯着那颗小小粉粉的奶珠,呼吸加重道:“求我,求我再捅捅你的小逼,给你的肚里灌满精水。”
  
  “我,我不要~”柳真真忍着敏感双乳上传来的酥麻,软软地拒绝了,她不可以再让这个男人射在里面,算算日子她已经快到受孕期了。
  
  男人心里恼怒,却低笑:“你不愿,那就算了,完不成我的条件,就乖乖跟我回北陆去。”他贪婪嗅着蕴满鼻尖的馨香,把玩着手心里的绵软,心里暗道,今个且由着你,等到了北陆,可就由不得你这般任性了。
  
  柳真真无法从男人怀里挣脱,又拒绝了他的求欢,可是整个人却叫男人老道的手法玩弄得娇喘连连,私处更是流水潺潺,滑腻的香汁湿濡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大腿和她的臀瓣,也浸透了夹在她大腿间那根火烫的肉棒。
  
  阿苏勒如何觉察不到两人相贴处的滑腻湿热,他咬着柳真真的耳垂,伸舌舔着往她耳洞里钻,美人儿想躲却只能往他怀里靠。耳朵里湿热的舌头一个劲得往里钻,好似要探入她脑子里一般,素来敏感的柳真真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挑逗,她抓紧了阿苏勒的手低低呻吟起来:“别,别在钻进去了,真儿怕,别,别啊~~
  
  “小骗子,嘴里说着不要,那小屄里流的水都可以给我洗鸡巴了,告诉我,到底要还是不要,恩?”
  
  他说着分开自己的长腿,将柳真真原本紧紧并拢的玉腿儿轻易就扳开了,让那一个劲吐水的小穴大咧咧得露了出来,自己那根紫黑的大肉棒就这麽翘挺挺的贴在那小穴外面,粗大的柱身几乎遮挡住了美人的整个私处。男人伸手下去摸柳真真的小穴,轻搔那已经胀大醒目的肉核,把柳真真刺激得吟哦不止,大股晶莹的汁水从穴口里出来喷在滚烫的肉棒上,那原本紧闭的小口已经张了开来,好似乞食的雏鸟一般招人怜爱。
  
  “啧啧,瞧瞧,你的小屄儿张得这麽大可是饿坏了吧,恩?”阿苏勒一面用左手食指指腹按着那可怜肿大的肉核打着圈揉弄,右手五指并拢接满了那口儿吐出的淫水,涂抹到那开始涨奶的双乳上好方便自己揉捏,剩下的一些则低头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舔干净了。他一面舔着,一面魅惑地看着柳真真已经水色朦胧的眸子,哑声问她:“宝贝儿,我会让你快乐的,想不想舒服一下,恩?就像这样。”
  
  他说着,将一根手指塞入那小穴里,深深浅浅地捅了起来,舒服得柳真真小猫似得哼哼着,扭着身子晃动起双乳,那种饥渴好久後终於得以填满的感觉真是美妙极了。可是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点,柳真真已经换了姿势,不在仰卧而是面对着阿苏勒趴在了他怀里,撅着小屁股让他用手指插着,美人用小脸蹭着他央求道:“还要,真儿还要,再跟我一根指头,再多要一点就可以,啊~~~是这样,好舒服,好舒服啊~~~
  
  阿苏勒如她所愿地再探入了一根,看着怀里的美人儿风情万种地哼吟起来,那对饱满鼓胀的双乳贴在自己胸口揉搓着,不时有奶汁从奶头流出来,空气里弥漫着催情的气息。柳真真红扑扑的小脸上带着满足而快乐的表情,微微眯起的眸子已是神色涣散,微张的红唇不住地里溢出销魂的娇吟,他用尽全力按捺着自己几乎要涨爆的欲望,安慰着自己,快了,快了,待会儿小人儿就得求着自己操她,等那时一定要狠狠地操烂她的小骚逼。
  
  被熟悉女体的男人这样周到贴心地用手指抽插着的柳真真,舒服得快要飞上天了,她感觉到高潮即将到来了,忍不住挺着腰肢迎合起那两根手指,想要尽快抵达那欲仙欲死的境界,可是身体里那两根指头突然抽走了。
  
  “啊?不,不要走~阿苏勒,不要这样对真儿啊~~”被吊住胃口的柳真真攀着男人的肩,央求起来,她主动亲吻着男人的脸,讨好着舔他紧抿的双唇,因为难受而泪眼朦胧地娇声求着:“阿苏勒,求求你,真儿求你了,插我啊,真儿的穴儿要~~呜呜~~
  
  “你,要我插你?”阿苏勒的话音已经沙哑到不行了,他一面将柳真真的双手都反扣在她背後,一手摸着美人儿因为这个姿势而高翘起的小屁股,捏着白嫩的,带着香汗的臀瓣,低声道:“你确认?”
  
  柳真真此刻已经神志涣散,欲望统治了理智,她迎着男人发红的双眼,天真地点着头:“恩~真儿要,要你插我~
  
  “唔!不~~不是~~不是这个~~啊啊啊啊啊~”当巨大的龟头顶上小穴时,柳真真睁大了美眸,摇着头试图分辩时,阿苏勒已经紧紧抱住了她的身子不容她反抗得强行将肉棒塞了大半进去,他在柳真真的哭叫声里说道:“要我操你,就只能用大鸡巴,只有它可以操爽你~嗯啊~好舒服,宝贝儿你咬得我好舒服,来,让哥哥好好操死你!”
  
  柳真真再次硬生生承受起那根巨大鸡巴一次次顶开宫颈,闯入子宫的强行宫交,那种酸胀到极致的感觉带来了全然两样的高潮,一次次强制潮吹中让她连自己失禁也不自知,只觉得脑海里一阵阵白光闪过,她是谁,身在哪里,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熔浆似的浓稠白精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壁时,柳真真才有了一点点意识:糟了,又让他灌在里面了,怎麽办?可是,那种灌满子宫的感觉好热,好舒服啊。好像又受孕了呢……
  
  那晚阿苏勒毫不怜香惜玉地对柳真真任意索取,导致之後柳真真足足十日都无法下床,小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好几日後才慢慢并上,可怜的小肉核也被蹂躏得红肿发烫,鼓鼓硬硬的耸立着。她连最轻柔的丝料小裤都不能穿上,只得光着身子睡在床上。
  
  阿苏勒知道自己要的狠了,伤了美人儿,只得老老实实地分房睡觉,每日都亲自来给她的小穴换药,给小肉核敷膏。然而之後,尽管柳真真身子恢复好了,那肉核却再不会如之前一般缩小隐蔽在小肉唇里,而是显眼的凸起着,稍有触碰就硬胀起来,刺激得小穴直流水儿。正统的医书上认为,只有长期纵欲无度的女子,肉粒终日处於兴奋期後无法收缩,才会有这一特征,无法医治。且此处裸露在外易受刺激而动情求欢,裙下无蔽人尽可夫,家中若有此妇应充妓也。
  
  柳真真即便不知医书上如何不齿这特征,也晓得这是自己失贞与外人的印记,消除不了了,为此几日都不肯同阿苏勒说话,逼急了男人也只是说一句我要回家,气的阿苏勒摔碎了不知多少东西。但是这一切都没有改变这个男人的主意,他们依然渐行渐远,离北陆更加近了。
  
  仅仅半月就抵达东陆边境重镇的行军速度,让柳真真意识到了莫名的危险,可是她再如何软硬兼施,阿苏勒就是铁了心不给药膏也不松口放人,非得要她用自己身子套弄他的肉棒并且让他内射才肯放人。僵持之下的两人,终日见面却无一句话可说,而柳真真出乎阿苏勒意料的,有了逃跑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