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抉择
傅乾也许对水镜先生的纠结无知无觉,但是张辽的警觉性可是很强的,而且他也不笨,当然明白水镜先生的为难,于是在一个晚上终于向傅乾说出离开水镜山庄,前往襄阳城询问刘表考虑的结果。
其实傅乾还有些舍不得,山上风景好,这些三国牛人名士风度也不错,对待他们挺有礼,虽然诸葛诞总是在他和张辽亲热的时候出点小状况,不过也算给他们增加点情趣,所以对傅乾来说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可是傅乾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到荆州的工作的,劝降刘表。不过因为袁绍也派人过来了,那么刘表的反应怎么样?
目前的刘表确实在纠结,曹操和袁绍两个人,他该投向哪边呢?袁绍是他以前的顶头上司,自己能拿到荆州也是因为他的支持,可是按情况来看的,袁绍虽然还是第一大军阀,可是曹操隐隐有迎头赶上的趋势。并且曹操手中有皇帝,有大义的名分而自己作为宗室,更是要全力拥戴皇帝的,纠结啊郁闷啊。自己如果投向曹操的话,袁绍不会放过自己的,如果投向袁绍的话,曹操攻了过来,袁绍帮都不可能帮到自己,哎……
荆州别驾蒯越看刘表无限纠结的样子,于是问道,“将军还在考虑应该投向哪边的么?”
刘表对蒯越的智力还是非常信任的,“是啊,异度以为呢?”
蒯越其实是倾向于曹操的,袁绍那里确实不能相信,“不如派遣使者前往许都,试探曹操。”
刘表却是有些担心,“那么这样的话,袁绍那里?”
蒯越开口劝道,“如今曹操和袁绍可以说已经是一触即发,关系完全崩裂,如果我们投靠袁绍的话,曹操势必不甘心这么被夹在中间,那么在他势力比不上袁绍的情况下,只有找我们的麻烦。而如果投靠曹操的话,我们可以说是遵从天子号令,而且就算袁绍真的要攻打也有个曹操档在我们前面呢,袁绍不会隔着曹操攻击我们的。”
刘表终于下了决心,“异度所说极是,不过应该派谁前去呢?”
蒯越认为荆州从事韩嵩是最好的人选,“不如派德高前去。”
“好,就派德高!”刘表也认同的他的建议。
下山回到驿馆的傅乾张辽发现荀湛竟然还在驿馆,惊讶不已,“师叔公,你们还在这里等刘表的消息?”
荀湛看着傅乾,对荀攸的这个弟子非常满意,“嗯,你这几天都在水镜先生处么?”
傅乾对水镜先生的印象非常好,“是啊,没想到水镜先生风度这么好。师叔公要去拜访么?”
荀湛也是知名之士,所以到了荆州没有不去拜访水镜先生司马徽的道理,“呵呵,当然要去,不过你们不回来的话,我们怎能上山?”
傅乾对荀湛的小心不以为然,“师叔公,没必要这样吧。虽然我们不是同一阵营,但是在外的不必关注这么多吧。”
荀湛笑笑对傅乾的不恭敬没有任何不悦,“有道是小心没错,如今这么复杂的局势还是小心好啊。”
“莫非师叔公?”傅乾也清楚河北的局势复杂,但是……
荀湛有些苦笑,“河北现在竟然分了各个阵营,都在打压拉拢,我可不想在这时刻留下什么把柄。”
傅乾也郁闷,他本来对政治方面就不敏感,“真是麻烦,师叔公咱们这样谈话会不会也会被诟病?”
“还没那么严重!”荀湛笑笑,转而看着文远,说道,“不过你以后也要小心,不能这么没心没肺的了,嗯,多听文远的话,我看文远虽然是武人,但是看事情比你看得透多了。”
傅乾高兴地向荀湛谢道,“呵呵,多谢师叔公夸奖。”
荀湛看他的样子,忍不住逗他,“又不是夸你,你谢什么?”
“我跟文远现在还不都一样么?”然而这时的傅乾已经不怕他的话了。
荀湛也看出他们之间的温情脉脉了,“哦,是吗?你们的事情你师父怎么说的?”
傅乾从来没有想过荀攸会阻碍他们在一起,“我师父很赞成我们在一起啊。”
“哦,这就好。不能惹你师傅生气,知道吗?”荀湛还是关心荀攸的。
“这个当然,我怎么可能惹师傅生气?不过师叔公,你这么关心师傅为何不让我告诉他?”傅乾很不解,荀湛为何不明明白白向荀攸表达自己的关心。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知道什么。”荀湛老脸有些发红。
傅乾郁闷地嘟囔,“师叔公,我三十多了啊!”
傅乾和张辽两人拜访刘表后得到派遣韩嵩前往许都的消息,感觉两人似乎已经完成了任务,于是高兴之余想着在荆州玩两天就回去。
其实傅乾本来还想着和荀湛多聊聊的,但是因着荀湛要回河北,也只有遗憾了。可是郭嘉的回信让傅乾又高兴起来,信中说他和庞统非常谈得来,荀攸和荀彧对庞统的才气也是赞赏,虽然还没有推荐给曹操,但是彼此间的相处都还不错。另外就是郭夫人卫欣怀有身孕,郭嘉等着傅乾回去给他儿子取名字呢,并且可以可怜可怜没有儿子玩的傅乾,借给他当干儿子。
傅乾虽然已经决定今生要和张辽在一起,但是他却不想和郭嘉生分,而这时的郭嘉明显还是把他当作亲近的人,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异常,拉着张辽表达他心中的喜悦。
张辽看着傅乾兴奋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堵得慌,目前这个孩子作为郭嘉的嫡长子,取名如此慎重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傅乾来取,但是郭嘉明明不是在开玩笑,那么他们……他清楚傅乾喜欢小孩子,无论是曹丕在他面前如何无礼,还是荀攸家儿子如何缠人,或者刚刚认识的诸葛诞,他都是耐心十足,这让张辽总是不由得担心。他不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或者是担忧哪天傅乾因为想要个孩子而娶个女人,或者……而如今,郭嘉,他清楚的很,傅乾郭嘉多年的感情是不能说断就断了的,而郭嘉如果真的对傅乾没什么的话,那为何还要……但是,如果郭嘉后悔了怎么办,怎么还能够拥有伯诚么?
张辽看着傅乾抱来一堆书,一个字一个字试着给郭嘉的孩子取名字,莫名的想离开这个空间,于是向傅乾说声,自己出了门去。
荆州的繁华虽然比不上许都,可也是不错了,文远看到酒旗飘荡,突然感觉大醉一场也不错。
走上二楼,多数都是读书人,小声谈论着时事,文章之类的。临街靠窗处一锦衣青年,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材不是传统意义的健壮,但是匀称的很,应该是身藏武艺,而且浑身散发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
“文远,你觉得‘奕’这个字怎么样?就叫郭奕,你感觉如何?”傅乾查遍书籍,终于找到合心的名字,想要和张辽分享。
等了好久没有听到张辽的回答,傅乾抬起头才发现张辽并不在房中,惊讶之后才记得文远似乎告诉自己他要出去走走……空荡荡的房间里,傅乾突然感觉自己热热的心好像被一桶冰水浇下,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一遇到郭嘉的事总是这个样子,不知道文远会怎么想?不是说过以后只有文远一个人了么,为何……但是,奉孝,自己真的放不下啊!
傅乾心里鄙视自己,奉孝文远两个人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奉孝看不上自己是应当的,而文远自己得到竟然不懂得珍惜,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劣根性么?
傅乾想着想着不禁心底涌上了一股压也压不住的危机感,他不再理会桌上的书,打开房门跑了出去,他要去找文远,告诉文远,他以后真的真的只在意他一个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的默契,傅乾看到那飘荡的酒旗时,马上窜了进去,上了二楼。
傅乾痴痴地看着跪坐在桌旁的文远,笑意盈盈,眼里的自信和看向对方时的赞赏,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从时事政治到战略战术,从军事训练到行军布阵,傅乾发现这才是真正的文远。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他拘了自我,完全配合自己那上不得台面的兴趣爱好,傅乾心里隐隐的疼痛,如果不是自己,文远该是在战场上展示他的气概,还是在校场施展他的才华?而自己还伤了他的心,傅乾痛恨自己混蛋……
张辽整副心神都在与对方的交流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傅乾的到来,而傅乾也不想打断这难得的让张辽痛快畅谈的机会。
噙着一丝微笑傅乾注视着文远,随后有些好奇地看看是谁能得到文远的赞赏,这一看令傅乾呆住了。脑中唯一的形容就是“君子如玉”,帅哥傅乾见过不少,无论是曹氏集团,还是许都的那些贵族或者那些士人,就水镜先生的那几个弟子除了庞统外,个个都是英俊不凡,然而眼前这人都不是同一类型,这人几乎不能用帅来形容。不像师叔公文若的圣洁不可及,不像奉孝的狡邪略显阴柔的俊美,也不是孔明的那种出尘的儒雅,也不是文远男子气概俊朗,那是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文,是令人静心沉醉的优雅,而且令人忍不住亲近信任,不能说是帅哥美男,这是个人的气质,这是本身修养不经意的流露。
傅乾再一次看看张辽,为何……为何他看着这面对的两人,怎么看怎么和谐,低头看看自己,不过是一缕孤魂罢了,21世纪这样的人天上掉个砖头都能砸到几十个,因为那说不清的先知和思维方式的不同,得到文远的垂青,可是……
傅乾莫名的悲哀,自己能配得上文远么,以前自己一直缠着他,他没有机会结识更多的人,如今自己伤透了他的心,他又认识这么优秀的人……更何况他们看起来这么的……相配……
傅乾再也受不住了,踉跄着下楼,原来自己关注奉孝而冷落文远时,他的感觉就是这般么,傅乾为自己心疼为文远心疼。文远……文远……还有机会拥有你么?
62. 江东才俊
从傅乾上了楼来,张辽就感觉到他偷偷注视的眼神,但是张辽不知什么原因实在不想这么快妥协,因此依然和对面的周瑜谈笑风生,不过对面人似有所觉的微笑让他略显尴尬。而看到傅乾脸色突变奔出酒楼的时候,张辽是担心的,可是……
周瑜笑得意味深长,“文远兄,不跟去看看么?”
张辽抬头看周瑜的表情,明白自己的心思他已经猜透了,释然也没有再感觉难为情,“公瑾说笑了。”
然而周瑜突然感慨地说道,“两个人所思所想自然不同,如果总是这么猜测和想当然以为的话,可以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误会,既然是有情人如果因为误解而隔阂岂不是太可惜了?”
张辽没想到像周瑜这样出尘的人竟然也会有如此落寞的表情,“公瑾?”张辽轻声叫了声,可是受过情伤的张辽却是从周瑜眼里读懂了隐藏不住的伤感。
静默片刻,周瑜笑了起来,“难得你们两人不用太过顾及身份,更何况师长也没有强制阻拦,要好好珍惜啊。”随即摇摇头说,“小弟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人是因为何种原因,不过看那人似乎也不是太灵透的人……”看到张辽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用词,于是郑重地说,“文远,乱世中我等武人生命本来就是旦夕不可测,所以及时抓住你的幸福吧。”
听着这样的话语,还有语气里的无奈,让张辽惊讶不已,“公瑾可是……?”可是周瑜的笑却是让他说不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或者伤感或者悲情,能够事事遂心的天下能有几人,张辽默然。
看着神游天外的周瑜,张辽也开始思考自己和傅乾的关系,他明白的很虽然对傅乾和郭嘉之间的事伤心,可是自己到底不舍得离不开他,就傅乾那种性格,单纯的环境中他或许可以如鱼得水游刃有余,但是目前是乱世啊,而且那个蠢得一塌糊涂的傅乾则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这滩浑水,张辽真的不敢离开他,只有自己看着守着才能放心啊。
张辽失笑,又有些悲哀,自己就这么被傅乾牢牢抓住了么,想起傅乾那没心没肺的笑和每天偷亲自己后的得意,突然感觉似乎自己日子也算不错,至少两人还在一起不是,而那个风华绝代的周瑜,张辽看看对面耀眼的青年人,心中暗暗叹息。
就在两人各自陷入沉思中时,一强壮的大汉走上来在周瑜耳边说着什么,周瑜脸色一整,起身向张辽辞别,“今日能遇到文远可是我到这荆州最大的收获了,虽然各为其主但朋友贵在交心,以后希望以后可以和文远再如这般相谈。小弟有些事情,先告辞,来日再见!”
张辽也是一笑,看来是急事,当下也不做挽留,“来日再见!”而自己也要回去看看傅乾了……
傅乾下的楼来,眼前都是文远和对方谈笑的情景,他不清楚张辽的心思,甚至不知道文远到底是不是个GAY,或者因为感觉有趣才和自己在一起的,毕竟这个时代对同性并不排斥。想到这里傅乾心里冰凉,然而他猛地摇头,想想自己很文远相处的场景,自己怎么能怀疑文远对自己的心意,可是……今天的那人实在是太优秀了,在有人相对比的时候,文远他会不会……
傅乾脑中转来转去的想法快把自己逼疯了,在不自不觉中竟然转到了城郊,打斗的声音传入耳中,略略冲淡了他的哀伤。
两队人,阵列分明,而打斗的却是两个人。对于武艺当然不是武侠小说中所说的只能看到刀光剑影,也不是电影电视里的飞檐走壁,所以在傅乾看来,两人就算武力再强,也不可能吸引他的眼光,毕竟看惯华丽的特效技巧之后,这么实打实的打斗对于傅乾这种武艺白痴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可观性,让傅乾注意的是打斗的两人,一个帅哥,恩,很张扬的那种,另一个或者也可以算得上帅哥,但是看他浑身的打扮,傅乾忍不住笑,太孔雀了吧。
华丽,出奇的华丽,傅乾也是追求精致生活的人,而且颍川荀家上千年的积累对待生活更是精细,所以傅乾无论衣着品味还是眼光都非一般,不过他也清楚人的眼光真的不同,所以对待一些有着奇特爱好的人,他都是用善意的眼光看待的,然而,今天,他真的要笑场了。锦衣锦袍,这不稀奇;头插五彩翎羽,恩,很多少数民族都有这个习惯,也不太稀奇;腰佩铃铛,恩,这个就……那人腰间大小不一的一串铃铛在身体舞动的时间,叮铃叮铃。傅乾知道盯着人家看不太礼貌,可是他忍不住啊,剪裁合体的锦衣包裹着那匀称健壮的躯体,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发型略略披散再有翎羽的交叉搭配,让棱角分明的脸充满了野性美,铃铛的响声虽然不能算上和谐的乐曲,可清脆的响声也感悦耳,再就是虽然是打斗中,可那不经意间的动作都让人有种欣赏舞蹈的感觉。傅乾满眼的欣赏,这个男人有意思,而且就他所知的三国知识,这人的身份他已经猜到了,这么骚包的打扮,除了名震东吴的锦帆贼之外
,好像不会有其他人了吧。
又遇到或者将要结识一个三国牛人,这个认知让傅乾兴奋不已,而这样的后果就是他完全忘记了他刚才郁闷的事情,全心全意投入到看……热闹的行列中(傅乾外行,所谓的外行看热闹,就是这类人吧)。看着看着,傅乾突然有了让自己也感觉很彪悍的想法,他竟然以为这两人很相配,恩,一个张扬恣意,一个自恋狂野,不过,渐渐傅乾突然纠结了,他们这两人都据有强攻的气质,到时候谁是下面哪个?
然而傅乾这么却没有纠结太长时间,那个酒楼让他伤心落跑的完美青年人来了。
“住手,住手!”青年人立即大声喝令打斗的二人停住,而那打得正是兴奋的张扬的帅哥,竟然很听话地住了手,另一人没有了对手自然也停在一旁。
青年人满面的不赞同,将帅哥拉到一旁说道,“伯符,我们目前在荆州刘表治下,该小心行事才是,为何这般鲁莽,大张旗鼓?”而近距离的傅乾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看到了他,很不客气地偷听,然而听到后却是惊讶万分,原来青年人竟然是周瑜,‘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怪不得气质那么出众,不过他的羽扇纶巾呢,而所谓的伯符当然就是江东小霸王孙策了,看来今天能结识的人还真多哦,不过怎么前去搭讪呢?
周瑜的不豫并没有影响到孙策,他笑着对周瑜说道,“呵呵,公瑾,难得遇到能和我一战的人,太高兴了。来来,给你们介绍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长江第一人锦帆甘宁兴霸。”拉着周瑜走到甘宁旁边,介绍着,“这是我兄弟周瑜公瑾,目前是我的水军都督,哈哈!”
周瑜很赞赏地看着甘宁,“锦帆甘宁,多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英雄!”能和孙策打得这么长时间呢,身手自然不错,更何况还有长江第一水寇的名号在。
甘宁也是周瑜早有耳闻的,“江东周郎,更是久仰大名啊!”不过看着周瑜的样子,他不自觉地摸了摸头上的翎羽,下意识地整了整,傅乾在一旁看得大汗,原来看到周瑜自卑的不是自己一个啊,这么自恋的甘宁,在周瑜面前也不得已甘拜下风!
这边三人叙话很是自得,然而企图结识三人的傅乾,却还知道上前该如何说,说些什么?
回到驿馆没有见到傅乾的张辽,万分着急,急急忙忙出外寻找,不说傅乾的相貌和华贵的服饰在荆州还是比较显眼的,因此张辽还是找到了郊外。
原本刚刚分别得张辽和周瑜又相见,再加上孙策甘宁傅乾,几人不管特意还是其他,总之可谓是其乐融融,再一次回到酒楼。酒过三巡,傅乾抽个机会开始他早已策划的招揽甘宁,毕竟曹操以后可是会在水上吃大亏的,所以这个甘宁如果能带走,训练一批水军出来……
甘宁在听到傅乾对他所描绘的蓝图之后,并没有太大反应,而是问出了让傅乾听起来非常奇怪的问题,“听说,那曹孟德身材矮小,面容黝黑?”
“呃?”傅乾明白甘宁的自恋,注重容貌,但是没想到他关注曹操竟然是容貌问题,“丞相雄才大略……”
甘宁没等傅乾的歌功颂德结束,接过话头,“恩,文台将军江东猛虎,如今的孙将军更有江东小霸王之称,再有公瑾这等高才相助,不日定当成就一番伟业。”
傅乾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暗暗后悔自己出手晚了,“伯符也让你去他那?”
甘宁一脸神往的表情让傅乾万分郁闷,“嗯,孙将军豪放旷达,身先士卒,乃我辈一等豪杰,能在他底下做事是我甘兴霸的荣幸!更何况孙将军英俊威武,公瑾风姿无限,据说孙家二少将军(孙权)一双猫儿眼更是摄人心魂……”不过听他的形容,似乎江东真的不错哦,至少这几个帅哥都很帅……
可是傅乾还记得自己的责任的,不能丢了曹操的面子,“许都帅哥也不少啊,像我师叔公荀文若天下第一美男子,其他还有……”
然而突然甘宁问道,“不过,伯诚我很不懂,你们成天对着曹孟德那张脸,不郁闷么?”
傅乾大汗,话说他真的还没关注过曹操的相貌问题,“呵呵,丞相气质非凡,让人忽略了他的相貌,而且我认为丞相虽然不是时下美男子,但却是英武无人能及。”
甘宁揶揄地问道,“连你的文远也比不上么?”
“……这怎能比?”傅乾大汗,文远虽然还是关心自己,可是一些亲热的动作都不让做了,难道……傅乾心情瞬间低迷。
甘宁却是以为傅乾是因为没有招揽到自己,于是安慰他说,“不过你也不用沮丧,如果曹操长得能和文远这般,或者我就跟了你们去许都呢!”
傅乾瞪着甘宁,对这人的逻辑很无语,“兴霸,这个关系着未来呢,依貌来选择不太好吧?”
甘宁哈哈一笑,“呵呵,虽然孙将军伯符如今势力不如曹操,但是未来也难说的很,孙将军的能力伯诚想必清楚吧,更何况水军更能发挥我的优势,当然如果每天看着孙将军和公瑾的话,心情好了做事效率自然也就高了!”
傅乾这次是彻底失语了,“……”
甘宁看着傅乾奇怪地问,“伯诚,怎么了?”
傅乾伸出大拇指,非产真诚地表达他的意思,“强人,佩服!”
63. 返回许都
与周瑜三人分别后,张辽前面走着,傅乾跟在后面看着张辽的背影,无限纠结。
不过幸好张辽没有要求和他分房睡,话说哪位专家说的,夫妻吵架后分房是感情恢复的最大障碍。
躺在床上的傅乾转身看着貌似入定般的张辽,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文远,我们来谈谈好不好?”
张辽仍旧闭着眼睛,“嗯?”
傅乾沉思片刻,说道,“这个是我想带到坟墓里的秘密,如果你没有听懂的话不要问我好不好?”看着张辽猛地张开的眼睛,继续说,“而且听过之后就忘了吧,不要记得它。”
张辽盯着傅乾好一会,发现他真的很郑重,于是点头答应,“好!”
傅乾悠悠地说道,“我出生在很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公务员,一个姐姐。我二十岁大学毕业后搬出家里,自己在外租房开始自己的生活,交了个女朋友,她很喜欢奉孝,嗯,就是那种对奉孝才华的崇拜或者还有母性的宠爱,因此她每每找相当多关于奉孝事迹的书籍文档,视频之类的让我陪她一块看。”
傅乾看着张辽虽然对这些陌生词汇不了解,但是还在认真听着,有些感动,可他还是不敢将手伸过去,“那之前我对奉孝并不怎么了解,可是经过长时间的关注,发现自己对奉孝产生了另外的感情,这是一件很让人崩溃的事情,那段时间我经常一个在房间里通宵喝酒。而且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我迁怒与女友,不久我们分手,如今感觉很对不住她。呵呵!”
想起那个时候的颓废,傅乾有些苦笑,“我清楚自己和奉孝根本没有任何可能,所以经过一段时间后我终于能够接受现实的时候,我来到了这里。认识了师父,师叔公丞相奉孝……”
“我以为是上天听到我的祈祷,所以卯足了劲追求奉孝,可是……”傅乾看着张辽似乎在努力消化他所讲的话,悄悄将手伸到张辽身旁,“其实不久我就发现我和奉孝还是不可能,但是那个时候我却认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到奉孝的,所以那几年我从来没有气馁过,一直期待着金石为开的那一天。”
突然他用手支起自己,居高临下俯视着张辽,“后来我遇到你,其实我本来以为我是把你当兄弟的,但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我爱上了你!”
虽然感觉对着现在的爱人说自己以前的情史很尴尬,但是他想着两个人不要再相互猜疑,“文远,我对你和奉孝的感情不同。奉孝我可以远远看着他幸福,但是你不可以,只要想想你以后会和别人相亲相爱,我就心痛得不能自已,文远,我不能离开你。可是我也清楚,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照顾奉孝,我没办法舍下他不管,虽然他不一定再需要我……”
“文远,我已经把奉孝当成朋友了。文远,我知道这样可能对不公平,但是我想如果你哪里不喜欢告诉我好吗,你知道我的,很多事情我没办法看透,也不能像奉孝那样猜透你的心思,
我不想让你生我的气,那样我会心痛!”傅乾紧紧盯着张辽的眼睛,一眨不眨,“而且我不能再惹你生气了,虽然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是我希望我们能每天都幸福快乐!”
有点失望的傅乾低下头,伏在张辽身上,“文远……?”
沉默之后耳边传来张辽的声音,“你不让我生气,不过每次都是你惹得我吧!”
傅乾有些激动,“我再惹你的话,你用拳头吧。男子汉承受力很强的,只要不打脸就成!”
张辽有些好笑地看着傅乾,往下探手在傅乾挺翘的PG上拍了拍,“那么打这里怎么样?”看傅乾讷讷的样子,随即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其实我听说过这句话,‘床头吵床尾和’,咱们现在就床尾和吧?”
被压在身下的傅乾挣扎道,“我是上面的,呜呜……你怎么这么熟练了……”
张辽按住傅乾乱动的双手双腿,倾身吻了上去,“乖,别乱动,你包袱里不是有书吗?”
“呜呜……文远……嗯……文……远……疼……啊……慢点……”
在张辽略微生涩而又带着膜拜和爱恋的手段下,傅乾终于献出了后面的第一次,然而被撕裂的疼痛让他痛打着身上的张辽。
张辽忍住贯穿他的冲动,深深吻着眼前的人,双手更是不住抚摸寻找敏感点,引起身下人的火和欲望。
片刻,傅乾扭动着身子,低低说道,“……可以动了……”
再也无法忍受的张辽开始他的征服旅程……
结束后的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他们终于拥有了彼此,傅乾伸手抚上张辽的脸,一寸一寸不放过,可是床上的事情真的无法预测,不过轻轻扭动身体而已的傅乾,突然感觉自己体内那不属于自身的某物有在开始涨大,他顺势捏住张辽的鼻子,“嗯,还不够?”
张辽低笑,“怎么?你不行了?”
然而好面子的傅乾小红帽真的不能大灰狼的袭击,“哼,笑话。不就是注水么,谁怕谁啊!啊……混蛋……”
又一轮的被翻红浪,房间还没消逝的浓浓的□气息又笼罩了沉寂于情事的有情人……
如今情场官场双得意的傅乾,万分期待返回许都,让师傅荀攸给他们举行婚礼,所以努力劝解张辽快马加鞭,然而疼爱情人的张辽不管是从自身福利角度还是从情人身体角度考虑,完全否决了快速返回许都的建议。也因此一路上初尝□的张辽可是生生的过了把瘾,当然傅乾作为男子也是希望能够攻那么一次,可惜张辽的武力太强,学习能力也太强,几次之后在张辽越来越纯熟的技巧下,傅乾可以深深感到了被拥抱的甜头,是以每次都是自动自发的张
开双 腿缠上张辽健 壮的腰。由此,强攻诱受的地位终于决定了。
回到许都的傅乾向荀攸提出成亲的要求,在经过各方各面的探讨之后,荀家叔侄终于决定给举行他们正式的婚礼。
虽然这场婚礼可以说震惊许都可以说前无古人可以说雷到了哗啦啦一大片人,但是那都是长辈们的事情,张辽傅乾还是过着他们幸福的小日子。
可是作为已经入仕的傅乾来说,主薄这个文职真的不适合他,可是也不能拿着薪水不干事不是,所以不再游手好闲的傅乾在各个部门吃了闭门羹之后,决定前往校场进行军事训练的监督工作。
每天每日每刻都能够看到张辽,傅乾感觉自己到校场的决定真是太棒了,然而除了他们甜甜蜜蜜的一对,其他人可就……
刚刚训练告一段落,大汗淋淋的张辽就接到傅乾递上的热毛巾,和正可口的温茶,两人相视一笑,张辽倾身在傅乾额上奖励一个吻。同时下场的夏侯渊,冷哼一声走过他们,瞪着傅乾手中的茶眼里几乎冒出火来。
回到帐篷的张辽刚刚坐下,傅乾很自发地跪坐在背后,捏肩捶背,张辽一脸舒适的表情,令原本在帐内休息的原本没感觉自己多么辛苦的乐进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很可怜,盯了一会终于暗叹着离开。
发觉帐中无人的傅乾,下手开始不老实,张辽暗笑一声,拉过傅乾吻了上去,可是前来寻找张辽商讨练兵事宜的于禁就生生的给雷到在帐门口。傅乾看着掀着帐子发呆的某将军,也感觉自己似乎过了,从文远怀中起身,低下头坐在一旁不再言语动作。
可是终于有点收敛的傅乾还是引起了公愤,他那热辣辣的眼神,或许张辽会感到甜蜜,但是其他人呢,尤其是在几乎全部光棍的军营里,首先提出意见的是徐晃,他说,傅乾再不离开的话,他营里几乎要人人都搞到一起了。然而傅乾的监军职责是丞相派下来的,所以……
军中除了张辽外的所有算得上名字的军官,发起请愿书,给傅乾安排其他的职位,让他离军营远远的,最好永远不见!
本来就有头疼症状的曹操更是头疼,不过他看到一旁笑语妍妍的郭嘉,一个主意在他脑中形成了……
64. 过渡章
待得夏侯渊等人返回校场,曹操向身旁的郭嘉询问道,“奉孝,这事如何看?”
郭嘉对此很不以为然,在正事上他是最佳谋士,然而在其他方面,可是让曹操头疼的很,“主公是最能将人才用到合适位置的人,想必主公已经有了解决方法了吧?”
曹操在一定意义上说,郭嘉是他最重要的谋士也是最信任的人,所以两人相谈无忌,他对郭嘉的无礼也毫不在意,“只是需要奉孝的配合啊!”
郭嘉笑的一脸无辜,“主公,公达可是明言讲过让我离他那徒弟远点的。”
曹操大汗,他根本不相信荀攸会如此说,但是他也明白在荀攸忙着傅乾婚事的当儿,再把郭嘉傅乾扯在一块,可不是个好主意,“这个……那么奉孝以为伯诚应该用在哪里才适合?”
郭嘉凉凉地说道,“让他去给文若帮忙不就得了?”
对于傅乾的本事,曹操可不敢把他放到关键的地方,毕竟这人变数太大了,“文若那,可都是关系民生的大事,伯诚过去会不会……添乱?”
郭嘉对曹操的小心很郁闷,“主公,有文若坐镇你还用担心这个?”
曹操以为然,傅乾这人可是对荀彧相当的尊重,甚至超过了对待曹操,这个认知在一段时间让他很纠结,“是啊,那么奉孝你呢?”
郭嘉大笑,“我当然是跟着监督啊!”
目前军事方面没有什么大事,所以曹操根本不对郭嘉的行为进行管束,可是……,“你不是说公达……”
郭嘉一脸的义正言辞,“公私分明,公事岂能让私人感情左右?”
曹操无语,“……”不过他也明白等傅乾张辽成亲之后,他可是连笑话都看不上了,因此对郭嘉这明显的找茬行为也睁只眼闭只眼算啦。
郭嘉一摇一晃的来到校场,然而只看到在那里操练军士的张辽,那传说中形影不离的傅乾,郭嘉找遍整个校场都没发现,于是只好询问张辽,“文远,伯诚在不在你这?”
张辽虽然如今还对郭嘉有点纠结,但是作为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虽然不知道此时郭嘉有什么意图,但他还是很正经的回答,“奉孝你找伯诚?他被元让将军叫去了,你是在这等等还是……”
“我还是在这等着吧,反正他在那也呆不长时间。”郭嘉只是从曹操那里讨来了传话的任务,所以他对在这里给张辽添堵这件事可是很兴奋的,“文远,不知你是否知道其他几位将军上书主公,请求将伯诚调往别处的事,你知不知道是何原因啊?”
听着耳边传来的偷偷的嬉笑声,张辽脸色微红,对郭嘉说道,“奉孝,请稍等,等回帐中再说如何?”可是郭嘉这人却根本不是见好就收的那类,听到这话后对着张辽笑得意味深长,而他们三人之间的暧昧早已传遍许都,这些关于长官的八卦在军营更是大受欢迎,所以校场里所有人各个支起耳朵,细细听,然而在下属面前弄得很没面子的张辽,立即对郭嘉下了驱赶令,“奉孝,我这里马上结束了,你先往帐中稍等片刻。”
不过郭嘉的脸皮也相当的健康,“我在这里打扰文远了么?”
可是张辽也不是简单人,“没有,只是军中兵士对奉孝鬼才早已仰慕许久,如今奉孝在这里兵士们都要分心研究奉孝了,练兵分心可是大忌!”一句打扰练兵这个帽子直接就扣在郭嘉头上了。
郭嘉摸摸鼻子,想着都是同僚也不能太过分,所以很乖地回到营帐中等着,“哦,如此那我先回帐中了!”
从夏侯惇那里被K了一通的傅乾,垂头丧气地回到张辽的营帐中,本来想找张辽寻求安慰呢,可是迎面看到的却是一脸嘲笑的郭嘉。
傅乾惊讶地问道,“奉孝,你怎么在这儿?”
嘲笑傅乾可以说是郭嘉人生中最有趣的事情,所以出差错的傅乾郭嘉又怎能错过,“主公决定把你调到文若那里,我来传令,顺点看看你是如何做到短短一天就让所有军士团结起来往外赶的?”
傅乾不甘地嘟囔,“你又来笑话我!”
郭嘉大笑,“哪里是笑话,就是好奇而已,我可是没这么个本事的,佩服啊五体投地……”
可是郭嘉却没有等到傅乾的强烈反应,“哦,是吗?”
郭嘉正色地做起来,对着傅乾问道,“干吗死气沉沉的,对了我儿子的名字你取好了没有?”
很乖宝宝的傅乾将张辽的吩咐就这么和盘托出,“文远说了,作为嫡长子应该由家族长辈取名,按你家的情况应该是自己来取的,让我来不符合礼教。”
郭嘉不以为然,在他的印象里傅乾给那些傅家人取得名字都不错,因此自己儿子也一定可以得个响亮的名字,“我不是说了看你没有儿子可怜,把他送给你当干儿子了么,还是你打算也娶个女人给你生个?”
傅乾赶紧说明,怎么能误会自己对文远的心意,“怎么可能,我就要和文远成亲了!”
郭嘉一副我就是这么以为得表情,“那就不就结了。”突然很八怪地凑到傅乾耳边小声问道,“还有件事你回来我还没问你,呃,你们那个做了没有?”
傅乾立即起身,红着脸瞪着郭嘉,“奉孝!?”不管怎么说郭嘉也是他曾经喜欢的人,怎么能讨论这个。
郭嘉看着傅乾的反应,当下认定他们已经做过了,于是一点也不顾忌地问道,“我好奇嘛!我听你家傅尚说的好像有攻有受的,那你是攻还是受啊?”傅乾的脸涨的通红,虽然有时候他的脸皮挺厚的,但是那都是在他主动的情况下啊,这个明显的调戏,怎么……“那你就是受了,哈哈……那文远他进哪里,嗯……”郭嘉是男子,他对男人的身体当然了解的很,但是他虽然才华横溢,但对于男男之事也只是在口头方面,所以如何做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但是郭嘉是好学生啊,所以,伸手扒开傅乾的衣服,伸手往下身某处摸去,还笑着,“是不是这里?”
傅乾大汗,他根本不能想象郭嘉怎么会有如此行为,抓住郭嘉的手,恼羞地大喊,“奉孝?!”
郭嘉一边动手一边嘲弄傅乾,“小气鬼,看看不都成,我不就是想看看你那里跟我们的是不是不一样啊,有什么?”
傅乾急得满头大汗,努力挣脱但是又怕伤到郭嘉不敢太过用力,“你……不许!”
两人正在纠缠间,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傅乾听着那熟悉的嗓音,大喊,“文远,快来帮我!”
郭嘉一看傅乾来了帮手,于是抽出手来,对着张辽笑着说,“呃,你们夫妻……不对,应该是夫夫两个,哈哈,真搞笑!”看着张辽铁青的脸,也感觉自己好像玩的太过了,于是说道,“好啦,不跟你们玩了。伯诚,跟我去文若那里报道去,从现在开始你就归文若管啦,我来监督你的工作,呵呵!”
傅乾离得郭嘉远远的整理好衣服,诺诺地说,“师叔公那,我不会啊……”
郭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会做,你还不会学?”然后看着将傅乾拉到身边的张辽说,“文远,你不用防狼一样吧,我保证不调戏你夫人了,不过,是不是叫夫人啊,真是别扭的称呼,哈哈……”
然而张辽却没有和他谈笑,反而正色地说,“奉孝,所谓的朋友妻不可欺,伯诚如今已经是我的人,你应该注意下礼教大放吧。我知道奉孝乃世外高人视礼教为无物,但是我们都是世俗之人,不敢不遵守礼教,我们尊重奉孝的行为,也希望奉孝给以同样的尊重。”
傅乾左右看看郑重的两人,感觉气氛诡异的厉害,“呃?文远……奉孝……”
“闭嘴!”两人同时朝着他吼。
片刻,郭嘉盯着张辽的眼睛说道,“文远,了解!”随后和傅乾招呼一声出了军帐。
傅乾看着郭嘉远去的背景,突然问道,“文远,刚才是不是说的太过了?”
张辽冷冷地笑,“怎么心疼了?”
傅乾转身抱住张辽,“你说什么呢?”
“刚才他脱你衣服干什么呢?”张辽捧着傅乾的脸,问道。
傅乾低下头,红着脸,“他想看看我那里跟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
张辽紧张地看着傅乾,“什么!你让他看了?!”
“当然没有!”傅乾赶紧解释,他担心如果晚点张辽会出去劈了郭嘉……
荀彧对曹操将傅乾交给他也有些无奈,虽然说是自家晚辈,自己照顾着点是应该的,但是这傅乾的变数太大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出状况呢?但是想想傅乾这么个年纪也该做点实际的事情了,不然张辽作为曹操军团的上层将军,欺负傅乾怎么办。(虽然这可以称之为家长对晚辈的关心,但是荀令君,乃真的想多了)
可是让傅乾做什么好呢,荀彧万分纠结,想着只有算学用不上太多的经史子集类,而傅乾有着小聪明估计能学会。
本来一脸担忧的傅乾听说只是让自己算些数字,心里释然,于是想荀彧展现了他的优秀的算学才能(毕竟也是大学生不是),荀彧心下甚慰,感怀之下秉着能者多劳的习惯,开始压榨傅乾那少之又少的才华……
65. 国难财
傅乾用竹签在沙盘里划拉着乘除加减,心中无限纠结,为何呀,明明几个人的工作为何要自己一个人来完成,就算是自己算得快算得准确度高,但相比下脑细胞的使用量也比较大不是,可是怎么就不能休息休息?可是,更让傅乾郁闷的是,就算他有多少牢骚也是不敢明言说出,从来都是被华丽丽的才华和名气覆盖下的师叔公,工作中的辛苦可是让傅乾大大的心疼了一把,算学在都是繁体文字表示的情况下可以说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所以在傅乾之前几乎所有略略复杂的计算都是由荀彧自己完成,而且在荀彧有意无意的表示中,每日的繁重的劳作几乎拖垮了他的身体,鬓间泛白的乌发更是加深了其中的真实性。
傅乾本身是很懂得感恩的人,而且对长辈那也是极为孝顺,因此荀彧作为他的长辈他的偶像他目前工作的上司,是以除了职业道德之外的情感因素让傅乾全部身心的投入到荀彧所交代的工作中,当然这件事也使得曹氏集团所有人惊掉了下巴,原来傅乾公子竟然真的不是庸才!!
对于管理虽然不是傅乾的专业,但21世纪的信息革命,几乎让所有人都那么多多少少的管理理论,自然傅乾也不例外,所以荀彧在惊讶欣慰之余开始将越来越多的事情交给傅乾来办,这也让傅乾对曹操目前的处境了解了大概,当然对那传说中肉脯事件的起因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许都作为目前的首都,达官贵人真的不少皇亲国戚也是数不胜数,即使经过动乱灭亡了一些,但是目前的生产力可是比不上以前的啊,更何况现在只有曹操一家支持,而曹操的军队消耗同样的巨大。
好不容易忙里偷闲的傅乾对着旁边自在喝茶的郭嘉一顿牢骚啊,“真不明白,目前工作都是丞相的人来做,还要那么多朝廷官员干吗?看看只是他们这些人的俸禄几乎可以抵得上军队的消耗了。不干活白拿东西,简直就是一群米虫,不对,说米虫还是高看了他们,根本就是社会蛀虫,硕鼠!成天闲得唧唧歪歪乱嚼舌根,添乱!”
郭嘉好笑地看着傅乾,优哉游哉地说道,“也只有你敢这么说,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怎能改了?而且如果朝廷没有了官员的话,还能称为朝廷,那样的话那些腐儒岂不更是有理由对丞相口诛笔伐?”
傅乾深以为然,但是他就是看不惯这些,“也是,不过拿着这么多东西养着这些废人,当真可惜的很。所以啊,精简官员是必须的改革。”
郭嘉放下茶杯,开始正视傅乾的问题,“就算必须现在也不可行。”
傅乾对目前的状况很是担忧,“但是目前粮草极度缺乏,如果再有战争的话,可是难以支持的!”
然而郭嘉只是双手一摊,表达爱莫能助,“这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郭嘉笑着看着傅乾为国为民的样子,“你不是总是标榜自己聪明么,就看你如何解决现在的难题了!”
同样的问题傅乾则是推给了郭嘉,“不过你不是天生郭奉孝么,你也没有办法?”
郭嘉再端起茶杯,又一次无视傅乾,“我只管打仗!”
一口气堵在傅乾胸中,看着郭嘉的悠闲想想自己的忙碌,心中开始不平,“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郭嘉送上一笑,“监督你啊!”虽然有了张辽的警告不能在动手,不过惹得傅乾瞪圆大眼睛的样子还是很痛快滴,郭奉孝当真是不会让自己不舒爽!
回到家中的傅乾对着张辽再一次表达他对荀彧的痛心,“文远,师叔公只比我们大几岁,竟然都有白头发了!”
张辽也是感慨,他虽然是武将,但并非不通政务,“是啊,荀令君虽然掌管的是内政,看似没有危险,但是他的压力才是最大的啊。”
傅乾是个孝顺的孩子,所以帮助荀彧已经自动自发的当做了自己的责任,“我要好好想想怎么帮帮他,文远,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张辽看着傅乾的样子也为难,他虽然想帮但真的是无能为力啊,“我对内政方面也不太懂,粮草为第一位,如果你能弄到些粮食就好了。”
傅乾也不过只是说说而已,连荀彧都没有主意,他想不出还有谁能解决,“对啊,现在除了些官中的,粮食一般都集中在那少数人手里,想从他们手中得到粮食,无疑是痴人说梦。”
两人陷入了沉默,不过门外传来的熟悉的叫喊声,让傅乾大为惊讶,在他的印象里这人可都是一副稳重老成的模样啊。
傅瑜大喊着没用通报闯进了傅乾的房间,“公子……公子……大喜啊,大喜!”
傅乾一脸无力地对着傅瑜说道,“子真,你不在东郡给我好好守着家,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还大喜呢,没看到你家公子都快愁白头发了?”
“公子,真的大喜。咱们庄园的工匠把你说的那个‘印章书’,给印出来了。”不过傅瑜却并没有因此降下满心的喜悦,作为傅氏庄园的大管家,他的挣钱意识可是非常强的,从陈宫的短短几句话里他就明白了如今又可以大赚了,“我把书送给公台大人看过了,他说做得好的话这次能大赚一笔,还有就是现在就发愁的粮草问题也可以顺势解决了。”
傅乾与张辽对视一眼,同声问道,“公台是怎么说的?”
傅瑜深呼一口气,向傅乾张辽说道,“公台大人说,现在都是手抄书,抄写速度慢不说,还因为字迹的不同很多人难以读懂,更何况很多书太过稀少而不能流通。现在有了这种印章书的话,公子可以印刷那些普通读书人需要的经史子集类,找些珍惜的孤本还有些大儒的著述,大量印刷。由于成本也比较低,就是再怎么贫困的读书人也会剩下钱来购买,更何况那些以藏书为傲的世家门第,这样就可以筹集一部分资金用来购买粮草。还有目前的大儒们因此可以将自己的著作流传,自然对主公的敌意也会大减。所以这可谓是一举数得的好事。”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傅乾也不是笨蛋,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哈哈,子真你真是我的福星,果真是大喜事,我这就去找师叔公商量!”
傅瑜看着兴奋正要出去的傅乾,赶紧叫住,“公子且慢!”
傅乾回转头,奇怪地问道,“呃,还有什么事?”
傅瑜明白他家公子可没有为了曹操的事业献出一切的意识,因此他的话并没有太多的修饰,“公子,咱们庄园里的工匠可是忙活了这么好几年时间的啊,而且花费了多少的材料啊,咱们可是不能做亏本生意的!”
傅乾一拍头,对自己一时的头脑发热懊恼不已,差点儿就把一笔大生意给推出去了,
“对,对,你不说我还忘了呢。这事如果成的咱们就把这工程给承接过来,你来负责,咱们的技术人员再拿提成,呵呵,确实咱们不能做亏本生意。”
傅乾说的兴奋,傅瑜听的双眼放光,然而张辽却有些担心,“伯诚,这个是不是称为发国难财啊?”
傅乾不以为然地说道,“怎么可能,这是双赢,双赢啊!技术是咱们的,如果咱们不献上去,自己来发财,那才叫发国难财呢。”
可是张辽还是担忧,以傅乾的本事能从荀彧手中讨得好么,“好吧,不过从荀令君手中不知道能不能承接到这个工程呢?”
傅乾也知道荀彧说服自己是很简单的事情,所以他心中早已有了底线,“没关系,只要我坚持着自己的底线,就不会让他给忽悠去的了。”
张辽并没有多大信心,不过他对这些事情也不太在意,“但愿吧,不过咱们目前生活不错,而且我们两人也有俸禄,丞相也经常赏我们些东西,所以如果真的不能承接过来你也不必太在意,毕竟现在国家更需要这些不是?”
傅乾小声的说道,“师叔公应该不会对我太狠吧,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他侄孙不是?”然而这话连他自己也不太相信,目前荀彧对如何筹得粮草快急疯了,现在有了这么个几乎他怎么可能放过。
张辽低声一笑,“呵呵,你去吧!”
傅乾眼巴巴地看着张辽,“文远不跟我一块去?”
张辽却也知道这次傅乾一定会签订大把的不平等条约,所以为了傅乾的面子,他还是不跟去了,“万一荀令君说我陪着你去打算武力要挟他的,你岂不是就失了先机?”
“哦,也对,我要用迂回战术。”傅乾感觉张辽说的也有道理,他摸摸自己胸口,心砰砰跳,“不过这可是我第一次和师叔公对上,有点紧张啊!”
张辽安慰他道,“别紧张,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反正咱们首先想的也是帮着主公筹到一些钱而已。”
傅乾鼓足勇气,拿起傅瑜交上的试制版书,开始向荀彧府中进发。
66. 倒霉的傅公子
荀彧是聪明人这几乎是全天下人的认知,当然他能将利益最大化这也是所有人的心理印象,所以在傅乾前往荀彧府中不久后,全心全意为傅乾着想的心腹傅尚立即向荀攸求助,他跟了傅乾这么长时间可是知道如果自家公子被欺负太惨的话,那么被迁怒的一定就是他这个所谓的‘心腹’。因此傅乾在看到那个本应该在给自己准备婚礼的师傅时,让他原本的担心顿时化为虚无,不说傅乾对荀攸还是相当信任的!
傅乾兴奋地窜进荀彧的书房,高声喊道,“师叔公,师叔公,我有筹集粮草的办法了……”
房中的惊站起,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听到这个声音愣住了傅乾,环视房间,怎么这么齐全,曹氏集团的谋士竟然都到了,“啊,丞相也在啊……目前只是有个大概的念头而已,呵呵……”虽然根据QSJJ上的yy小说中了解印刷术一定可以赚钱,但是他还是没有在曹操面前明白说出的打算,只能尴尬地打着哈哈。
可是原本谪仙一样的荀彧却先于曹操训斥道,“别废话,说说!”
瞪着眼睛严肃的荀彧看起来有些可怕,傅乾转头看向荀攸,但是似乎师傅也相当的好奇,是以只得将东西交了出来,“哦,好!师叔公,你看这个!”
“这是哪来的?字迹有些奇怪,似乎是刻印的一般?”荀彧看着手中的线装书很是惊讶,笔法有些生硬,似乎是小孩子书写般的一笔一划,但是翻了翻竟然同一个字想象的可怖,要知道没有任何人将同一个字写成重样,而且墨迹也奇怪的很,他抬起头向傅乾问道,“用这个如何来筹集粮草?”
看到荀彧惊讶的样子,大家相互传递观看,都表达出自己的奇异,是以傅乾将自己庄园工匠发明印刷术和陈宫的想法向大家汇报了下。
曹操也是聪明人,大喜对着傅乾笑着问道,“确实是个好办法?这次伯诚是立了大功,不过这个应该称为……印刷术吧,是谁发明的,可好要好好的奖励奖励,还有就是这个主意是谁告诉你,这次事所有人功劳都不能错过。”
傅乾满脸的郁闷,为什么自己交上去的,就没人相信是自己的发明创造呢,像人家那些穿越小说中主角3王霸之气一出,那还不是做什么都手到擒来么,为何到了自己这里就不成了,难道是因此自己头上没有主角的幸运光环,还是这里主角另有其人……,然而他还是厚着脸皮试试,“那个……丞相,是我……”
但是曹操很不给面子的继续道,“你?伯诚,你听清了没,我问的是发明印刷术的人和提出这个筹集粮草方式的人?”
傅乾内牛满面,仰天长叹,“为什么不能是我?”
众人无语,看着傅乾大发感慨,“……”
不过傅乾公子还是个相当诚实的人,而且他也没有跟别人争功劳的习惯,所以正色地回答,“我在东郡的庄园里的工匠们发明的,这都是傅瑜在负责,他把印好的书先给公台看了看,所以公台就告诉他了这个筹集粮草的方法,让他来许都告诉我,可能公台给丞相的折子也快到了吧!”
曹操满脸的欣慰,“公台啊,这次又是立了大功!”
可是傅乾却对曹操如此明显的偏心大为不满,忍不住开口,“丞相,那个……我呢?”
曹操有些尴尬地看着傅乾,他真的不知道傅乾的功劳在哪里,“……”
荀彧得到曹操的全部信任不是没有道理,这个时间还是他来救场,“好,伯诚献上这个技术也是大功一件,现在咱们就将公台这个方案完善下吧!”
然而听到这个的傅乾却是大惊,他可从来没有说过要把技术献上啊,他想的是那技术入股的啊入股,“师叔公,我……”
“你想要什么等等再说,咱们先来讨论下该如何实施?”荀彧却是不给傅乾说话的机会,直接向曹操说道,“公台的意思是印刷书籍然后出售给读书人和一些世家大族,不过咱们还可以印些简单的启蒙读物,这样的话就可以全民购买,如果没有钱的话还可以找其他的例如粮草猎物铁器之类交换。”
看着荀彧开始发表看法,其余众人也加入了讨论,满宠作为许都县令他对百姓生活最是了解,所以他明白有些人真的没有财物,“对对,如果这些都没有的话那找些原料交换也可以。”
王粲才华横溢,他对大儒才子们更感兴趣,“还有就是那个例如郑玄蔡邕等人的书籍咱们可以给他们免费印,当然是咱们出售,他们这些人对于能让自己书籍流传的事毕竟全力支持。不过那些文章名气不太怎么样的,他们想提高名气或者让著书流传的话,那咱们就要收费印刷了,当然咱们来给他们宣传出售。”
刘晔也不甘示弱地上前说道,“恩,还有咱们印刷些绝版书籍,给指定个价位,当成俸禄给那些乱七八糟的朝廷大员,这样不是更省了粮食不是?”
本来笑着看众人讨论的郭嘉,听到刘晔的主意也忍不住凑热闹,“子扬的这个主意好,咱们或者可以找些比较有价值的书请小皇帝亲笔签名,然后……嘿嘿,高价出售。”
刘晔接着笑着补充,“奉孝说得好,其实咱们可以多找些人来亲自签名售书,或者可以让他们写些评价啊鼓励之词啊什么的。”
这个时候满宠有开始为他治下的百姓谋福利,“咱们还可以办个书楼,这样的话一些购买力比较的低的人,可以以少量的代价从书楼里借书看。”
几乎被众人忽视的傅乾这个时候冒了出来,“师叔公,会有那么多人看书么?”
没等荀彧回答,身边的荀攸已经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当然,这个时代读书人是多么高贵的身份,一般都是士族大家子弟才有几乎读书,怎么可能不成功?”
傅乾在师傅目光的凌迟下还是鼓起勇气问,“但是这些事谁来做,是不是要专门成立个部门来管理这件事?而且这个部门属于国有还是私有?”
荀彧眯起眼睛,考虑傅乾所指,“呃?伯诚的意思?”
傅乾这个时候也是要钱不要面子了,开始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从原材料的收集到印刷然后出售这整个流程,是不是有专门管理,还有关于需要印刷的书籍管理分类收集,还有如何宣传,好像都要有专门的人来做的。而且这个技术是我家的人发明的,如果没有让公台看的话,也就没有现在的情况,所以……嘿嘿……”
荀彧面色一黑,他没想到傅乾竟然敢这么说,“伯诚是想来管理这些事,或者你的意思是把这个当成你自己的产业,然后我们等着收税?”
傅乾也摄于荀彧的威力,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反正师傅就在自己身边呢,“不是,不敢,不是的,师叔公我就是再大胆也不敢把这当成自己产业啊,我的意思说这其中最关键的是技术不是,而且这么几年研究也费了我们不少财物人力,所以能不能让我在这里占几成,嘿嘿,两成就够了!”
荀彧冷笑,“两成?伯诚还真是敢狮子大开口啊!”
傅乾弱弱地,“那一成?”
荀彧冷哼不打算理他,“哼哼!”
傅乾继续趴到荀彧身上,满脸的恳求,“师叔公……?”
荀攸用力将傅乾拉回,怒道,“伯诚,都多大年纪的人了,像什么样子?”
“师傅……”傅乾委屈地抬起脸,哭诉,“我傅乾铁胆忠心鞠躬尽瘁跟随丞相身边,兢兢业业完成所有任务,为国为人民为丞相毫无半点私心,如今更是几乎将全部身家双手奉上,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工匠,费尽心力研究的技术,呕心沥血制作的企划案,难道拿一成的分成也不可以吗?”
荀彧嘴角抽了抽,不打算理他,直接向曹操请示,“主公,照伯诚这么说我们在整个工作流程都要需要专门的人才,而整个管理人也要找个有着大局观念的人,那么谁来做合适呢?”
曹操看着目前自己地下的人,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的,而现在,人才极度缺乏啊,“子桓也12岁了,该是让他实践实践的时候了,就让子桓来管理这件事吧。其他人员由文若分配。”
荀彧正色地说,“是,这其中收集管理书籍需要大量的阅读量和敏锐的眼光,更要超人的才华才能说服那些大儒才子们,是以这个人选我推荐庞统庞士元;而关于宣传的话也必然要求口才感染鼓舞力,所以这个人选则是祢衡祢正平;而技术方面嘛,自然是让伯诚来;其他关于原材料的收集和书籍出售就让二公子来分配,还有就是我们是不是要有个专门监督的机构,以防某些事情的发生,所以这个人必然是最正直无私的人,而现在最合适的人选唯有高顺将军。主公以为如何?”
曹操点头答应,“就按文若说的办。”
可是傅乾犹如打不死的小强,等荀彧说完继续他的问题,“那个……师叔公,我的一成分成呢?”
荀彧冷色地说,“如今国难的当头,每一粒粮食都可以成为我们的救命之物,而且我想伯诚家里也不缺这点东西吧,想想饿着肚皮在前线打仗的士兵,你还能开得出口?”
傅乾低头感觉自己确实有点那个了,“那让我来管理出售好不好?”不过好像怎么自己是无恶不作的奸徒一样……
荀彧还是不理他,“哼!”
傅乾再接再厉,“师叔公,那我来管采购呢?原材料?”
荀彧怒道,“你刚才没听我说话,那是二公子负责分配的!”
傅乾有些失望,但是他还是问道,“那要不其他三方面呢?”
荀彧被气得转身走开,不打算再见到这个人,“已经分配人选,君子一言既出,哼哼!”
傅乾望着荀彧的背影欲哭无泪啊,看到走来的荀攸忍不住委屈,“啊!师傅,我全军尽墨……”
荀攸指着傅乾的脑袋笑着说,“笨蛋!”
傅乾点头认同,“我就是笨,早知道我就自己偷偷来做了,不管怎么说也能赚点。”
荀攸有点哭笑不得,“我说你笨蛋还真是笨蛋啊!”
傅乾公子没有看出他师父的无奈,继续道,“是,我就是啊。采购不仅可以谎报物价还能拿回扣,出售的话可以拿高额提成或者可以潜规则偷卖那些绝版书,搜集书籍的话能让那些有钱没名的人拿钱出书,做宣传的可以给那些人要广告费,为什么就给我这个没有任何油水可捞的技术管理!”
在一旁的郭嘉终于忍不住了,“笨蛋啊真是笨蛋,本来那个采购和出售管理让二公子掌握,按你们两人的关系想要过来还不容易,真是白费了文若的一片苦心!”
听到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傅乾的大喜,转身欲走,“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多谢奉孝你提醒我啊。我现在……”
可是身后却传来师傅更加无奈的声音,“别去了,没用了!”
傅乾疑惑地转过头,“为什么?”
面前威风凛凛正气凛然的将军,正是刚刚上任的监督使,合该倒霉的傅乾竟然在高顺面前将他如何贪污公款的计划整个儿倒了出来,于是,“以后这个技术部管理就让傅瑜来做,傅大人还是跟在荀令君身边吧!”
所以才有种说法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倒霉的傅乾公子,我们为他默哀,大财主之路漫漫啊!
67. 突变
傅乾公子这次是栽了大跟头,但是满心的郁闷却找不到该如何发泄,完全是由于自己的原因可是惩罚自己吧还真是不舍得,可是淤在心底的闷气让他越来越是暴躁,张辽不得已只好带他到郊外去散心。
十二月的许都郊外确实没什么好看好玩的,但是因为不用看着那群人热热闹闹的进行着自己的计划,傅乾心中也就不在愤懑。并且陪在自己身边的心爱的未婚妻(or夫),和那双温柔注视的眼睛,傅乾也开始慢慢开朗起来。
然而就在两人亲亲我我之际,跟寂静的郊外不太和谐的兵马奔腾声音,惊起了张辽。远远望去。大大的“刘”字迎风飘扬。
傅乾眼下一黯,战乱又要开始了么,望着身边的男子,伸过去握住他的手,自己不是女子,男子汉大丈夫跟随上战场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张辽盯着远处的兵马沉默片刻,拉着傅乾郑重地说,“伯诚,你回去报告主公,刘备这个方向根本是徐州方向并非是前往宛南,这个时候让刘备带兵外出不啻为纵虎归山,看能不能带兵追回?”
傅乾紧张地看着张辽,“那你呢?”
张辽微微一笑,“我跟他们有些交情,我去试探试探。”
傅乾拉着张辽的手,试图阻止他,“不行,太危险了!”
张辽安慰地拍拍傅乾的手,“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不过是因此知道他们带兵前往宛南前来送行而已,所以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和我动手。”
可是傅乾还是担心,“可是……”
然而张辽却是冷下脸来,“快去!”
无奈的傅乾纵马奔回许都,有时候虽然张辽对自己百依百顺,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好吧,你小心些!”
张辽目送傅乾离开,他也纵马疾驰拦在刘备兄弟马前。
看着眼前的三人,刘备和关羽对自己都有恩,如果可以的话真的不想和他们敌对,然而……,造化弄人啊,“刘皇叔,听说刘皇叔前往宛南平叛,张辽再此送皇叔和两位将军一程。”
刘备温和一笑,“多谢文远了,袁术叛逆窥视我刘氏江山,罪不容恕,备自当携其首级来回报陛下。”
张辽也是笑道,又似乎有点疑问,“如此那么祝愿皇叔能马到成功,不过似乎这里是前往徐州的啊,皇叔莫非是走岔路了?”
刘备脸色突变,“文远这是何意?莫非怀疑我兄弟不成,不要忘了徐州之事?”
张辽却是似乎没有看出来一般,继续和他们闲扯,“皇叔与二将军的救命之恩,张辽没齿不忘,不过我只是提醒下皇叔的路错了,何来怀疑之说,莫非皇叔此行真的是要去徐州?”
刘备冷笑,“文远是聪明人,又何必明知故问?”
这个时候张辽一不在打算装傻了,“那么请恕张辽无礼了,可是不能放皇叔过去?”
不过文远的武力刘备还是非常垂涎的,“文远乃忠义之士,曹操限制皇权,意图篡位,抱图祸心,备乃大汉宗室岂能眼睁睁看着此等恶行。如今大厦将倾,正是我等报效大汉朝廷之时,如若文远跟随我兄弟,那光武中兴之时就在眼前,文远之才更是足以列土封侯光宗耀祖,岂不比跟随曹操这谋逆篡位之辈要好?”
让刘备没想到的是,张辽正色的反问他,“皇叔,主公可是对皇叔以兄弟相待,没想到皇叔竟然如此看待丞相,当真让人寒心的很,张辽何德何能得到皇叔的真心对待?更何况主公雄才大略,真是结束乱世的英雄人物,莫非皇叔认为我大汉百姓受的苦难不够,还要将战乱继续下去?”
刘备冷冷一笑,温和的面具破碎了,“文远,当真是口吃伶俐,不过我大汉江山岂能外姓之人染指,更何况那个宦臣之后?”
张辽一笑,偷偷带兵逃走的人还要说的义正言辞,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既然皇叔如此总于朝堂为何眼前又弃陛下又不顾?”
刘备对张辽的讽刺不以为然,“无兵无卒又如何挽救我大汉江山?”
张辽举起手中长锏,“这么说皇叔是一定要夺取徐州了?”
刘备让关羽张飞上前,自己继续和张辽交谈,“徐州本来就是我刘氏国土,哪里是他曹操地盘?”
张辽这时不再多做计较,挥锏上去,“那么请皇叔原谅张辽的无礼了!”
几个回合之后,关羽一个错身,低声对张辽说道,“文远,你又何必如此?你快走吧!”
张辽在两人的压力下也感吃力,但是他还是忍住同样小声回答关羽,“多谢云长,各为其主,请原谅我的不得已!”
按说张辽和关羽张飞的武力差不多,然而身着便装的张辽在两人攻击下,渐渐支持不住,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身手减缓。
刘备也看出张辽的不支,开口劝导,“文远,你明知道不是我两位兄弟对手,又何必如此?”突然这个时候传来骑兵的奔腾声,刘备一剑捅向张辽,“啊,不好!好一个缓兵之计!没想到竟然小看了你!走!”
关羽挟住张辽放在自己马背上,然而看着脸色越发惨白的张辽有些不忍,“大哥,文远怎么办?”
刘备冷冷地道,“扔了!”
傅乾用力抽打着胯 下的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文远无事,虽然知道历史上的文远,但是自己这只蝴蝶已经改变了太多,文远……
纵身下马,抱起地上的张辽,忍住心痛将怀中从军医那讨来的上药往他身上撒去,撕下衣襟简单的包扎。
张辽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惨白着一张脸的傅乾安慰地笑笑,对旁边的徐晃吩咐道,“我没事,公明去追刘备,他们要夺取徐州!”
徐晃留下几对士兵,带领其余全部沿路追去。
傅乾抱着重伤的张辽,在士兵的帮助下爬上马,想起自己在丞相府里见到的奇怪景象,再联系目前的性情。原来……原来……是衣带诏么?
曹操铁青着的脸,荀彧郭嘉等着严肃的表情还在傅乾眼前晃来晃去,傅乾突然感到冰冷,自己确实不是能改变世界的人,历史还是按着他原本的轨道继续着,不过这次那个董承会不会把自己给揭露出来?
傅乾紧了紧自己双臂,低下头摩挲着张辽的脸,轻声问,“文远,咱们回家就成亲好不好?”
没有听到回应,傅乾亲亲张辽合着的双眼,虽然自己作为的21世纪人但在很多方面并没有优势,可是……如果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了,那还能成为男人吗?
68. 迟到的洞房花烛
张辽作为曹氏集团的中坚力量,在因公受伤的情况本来是应该被殷勤相待的,但是看着门前冷落的样子,让傅乾有时候想想是不是那些人觉得自己的本事已经被压榨干净,张辽目前受伤严重不会再被起复,所以才在自己两人大婚的当儿,竟然就那么几个观礼的人,而更郁闷的是师傅荀攸忙碌了这么多天的婚仪根本没能用上,这么简单的婚礼真是委屈了文远了。其实说起来这也不能怪别人,说到底还是自己惹的祸。
傅乾带着伤重的张辽刚刚回到家中,就迎面看到着急赶来的郭嘉,将张辽安顿好后才明白,以前种的因现在的果已经结了出来。衣带诏,真的发生了,而且狗急跳墙的董承竟然将傅乾曾经在濮阳城外的戏言,当成曹操谋图篡位的依据,不过幸好被郭嘉压下,并没有传到曹操和其他人耳中。这件事说大就大说小其实也小,在郭嘉看来董承连作为他对手的资格都算不上,而且那些言辞就算曹操听到也没关系,曹老大本来就对小皇帝没啥尊重的,只是曹操的多疑郭嘉却是了解的,那么傅乾的前途……恐怕有碍啊。
郭嘉也有些小小的后悔,当时为何就没把董承这人给灭了,也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了,但是保皇派可以说就是依伏完董承为首,而伏完那人又是谨慎小心,所以现在能够凭着这衣带诏事件将保皇派一网打尽,这个董承的作用不可谓不大,这也就是当时仅仅是将董承控制住没有灭口的缘故。然而郭嘉无论怎么算无遗策,可他毕竟不是神,他能算到利用董承将这一派人士消灭,可是他却没想到会出现衣带诏,而且会有让董承说话的机会。当然郭嘉此次并非前来问罪,他既然承下来这件事自然有本事让它结束的完美,而需要的就是傅乾的配合了,不能再部分时间场合的到处晃悠招摇了,当然他看到受伤的张辽和悲痛的傅乾,困住傅乾脚步这个艰巨的任务,郭嘉完成的更是漂亮而且简单。
能够整天陪在张辽身边,傅乾是非常高兴的,不管怎么现在他们还处于热恋阶段,除却张辽身上的伤让他心疼之外,傅乾的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可是不知道从什么年代,从哪位伟人名士开始,成亲需要挑个好日子,选好日子后还不能更改。因此当人生四喜之一,傅乾张辽两人解决终身大事的这天,傅乾无语问苍天啊!
师傅荀攸作为目前两人的大家长不能不到,所以在百忙之中按着时辰匆匆给两人办完婚礼,十万火急的继续他的工作,曾经每日里几乎闲得发霉的郭嘉某人也赶上说了句恭喜,之后……傅乾看着眼前本来容貌就差强人意,现在又故意露出一副猥亵表情的凤雏先生,无限纠结啊纠结,自己在曹操这里混了也这么多年了,无论逢年过节还是丰收时节自己可是都没有忘过任何人,但是自己生命中这么重要的时刻,也不能让这个搞吧,竟然让庞统一人代表曹氏集团所有的人。虽然目前因为许都达官贵族大清洗的时候,就这个原本负责跟这些人打交道的庞统最空闲。哦,还有带祝福的纸条:
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白头偕老!这个是曹操的,还是人家正统。
海枯石烂同心永结,地阔天高比翼齐飞!师叔公文采不错,也是自家长辈多了几个字。
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汗,夏侯渊这小子太不像话,傅乾郁闷自己能生得出来什么,要能生早和文远成亲了,还能撑到三十多岁!
日日春宵黄昏早,文远加油,让傅乾公子最好没有时间没有力气前往军营!这不知是哪个将军写的,太不含蓄了!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士人的骄傲,傅乾公子注意反攻!估计是哪个文人吧,小小的文书主薄娶了堂堂中郎将,让这些人在武士面前总是抬着头鼻孔朝天的说话,不过傅乾是被压的那个让他们小小的不满意。
人间春色无边,公子采了最可心的那朵,令人羡慕感慨悲伤痛涕!署名是失恋的某人,不知是哪个,傅乾无语。
……
一大沓的字条,傅乾越来眉头皱的越紧,脸色也更黑,而庞统则是笑得更加诡异,不得不说曹操这里人人都是强人啊,连个婚礼祝福都是前无古人,后或许也没有来者,但是……
傅乾深吸一口气,谢过庞统,转回他的新房,无论朋友还是同僚,或者其他什么人之类,都赶不上自家的文远,温柔体贴啊,尤其是在跟那些人相比的时候,傅乾庆幸自己下手够快,不然这样好人哪里找去?
打开门看到斜倚在床上穿着黑色正装礼服的张辽,他是男子没有带假发,但是平常没有多加打理的长发如今细细束好,笑语盈盈,略显昏黄的灯光映在脸上,蒙上一种朦胧的美感,让傅乾心跳不由得加速。他缓步走去,坐在床上伏下身子,眉头轻轻抵着张辽,细细呼唤,“文远……”
张辽伸出双臂环住他,没有说话,感受着彼此的情谊,“……”
片刻,傅乾轻声问道,“文远,你嫁给我有没有感到委屈?”
张辽似乎知道他会这样问,笑着反问,“为什么这样问?”
傅乾低声,作为男子他不想嫁人,但是……,“你这样一个伟岸的男子,如今让你像女子一般嫁人,我……”
张辽环住的傅乾的胳膊紧了紧,笑着说,“两个人要想在一块,这个时候终究需要一方来让步的不是,你又不想嫁,当然是我了。”
然而听到这话的傅乾更是愧疚,“文远,我……我……”
总是在时机变换的瞬间抓住机遇的张辽,怎么会失去这么个得之不易的机会,要知道傅乾公子的愧疚那是多么罕见啊,“伯诚,现在想必你也清楚,可能过不多长时间战争又要开始了,所以如果……马上疾驰的话会不方便……”
傅乾不傻,他当然知道张辽的意思,虽然他也想试试在上面,但是战争和骑马,而且文远已经委屈的下嫁自己了,是以,“嗯……我明白!”
张辽感觉自己的意愿已经成功了,“那以后……?”
已经决定的傅乾没有隐瞒的打算,自己喜欢的人上下又有什么关系,“都是你在上面!”
张辽微微一笑,他就知道会这样,不过看着红红脸的傅乾难耐冲动,不过自己身上的伤可是不能太过剧烈运动的,是以今夜的洞房花烛,就让自己好好享受一次吧,“我现在有伤……”
傅乾爬上床,帮助张辽躺好,吻上眼前的含笑的眼睛,轻声说道,“嗯……我来……”
傅乾支着身子在张辽脸上缓缓轻吻着,带着一丝小心藏着一分珍惜,辗转来到嘴角,低呼一声“文远……”覆盖上去,舔舐撕咬。张辽伸出双手抱住傅乾的头压下自己,无言中的鼓励不言而喻。
受到回应的傅乾探入张辽口中,探索,勾住那柔软的对方共舞,直到几乎喘不过气来,傅乾放开张辽,转战阵地,来到脖颈处。
------------以下张辽视角---------------------
处于热恋而且同床共枕的两人,实在没有必要隐忍自己需要对方的欲望,更何况两人都是三十左右年纪,欲望正是强烈的时候。然而张辽的受伤让两人已经好多天只能浅尝辄止,是以紧紧的轻吻,张辽已经难以忍耐,但是今夜是要把所有的动作交给伯诚的,所以他放开傅乾的头,抓住身下的被单,承受着来之伯诚给予的波动。
张辽闭上眼睛,然而触觉更是敏感,颈间细微的疼痛不同于战场来自敌人的刀剑,这是爱人的疼爱,他浑身战栗,上身因为伤的关系,伯诚没有和自己碰触,然而下身却是没有躲过,两条修长的腿被大喇喇的分开,那结实的身躯挤入其间,昂扬欲发的突起相互碰撞,灼热而又坚硬。
张辽感到自己的衣服正在被一件一件的剥离,然后碰触到对方那坚实的身体,这个身体自己很熟悉,曾经无数次在自己身下绽放他的光彩,然而今夜的自己就要仅用触觉感受他。
身上的伤有的开始结痂,平常就痒痒的,而此时在他的吻下更是酥酥麻麻,紧接着随着他湿湿的吻,自己身下那早已挺立的某处,落入一个湿热的所在,他知道那是他的口腔,忍住挺动的欲望,细细感受来自对方的一切。
身下的被单几乎被抓裂,张辽呻吟出声,轻喊“伯诚”。
傅乾吐出口中的某物,咬咬尖头,伸出舌尖探入,听到张辽的喊声,吃吃一笑,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润滑膏,探手进入菊花,缓缓开拓。
继而放开张辽,挺身对着某处坐下,两人同时溢出呻吟。
那个温热紧致的所在让张辽陷入了欲望,不在忍耐,挺起身抱住对方的腰,协助他上下起伏!
洞房花烛夜,一夜春宵到天明!
69. 建安四年冬
在家养伤的张辽和躲避衣带诏事件的傅乾在他们新婚的几天中,可算是渡过了他们平静而又甜蜜的蜜月期,然而曹操是雄才而他底下的人也都是人才,所以血流成河之后虽然造成了许都一些大家族的惶恐,然而明面上也算是完结了。终于又清闲下来的郭嘉,还是带着他那强烈的好奇心,第一时间前来探望新婚的两人。
张辽身体还没完全好,但也可以试着站起来走走,于是刚刚进入主院就看到傅乾搀扶着张辽的状况,郭嘉眼中闪过不明的意味,心中有点小小的怀念,似乎好像曾经那人也是照顾自己的,如今……看着真是不太舒服。
让郭嘉不舒服的人当然不会舒爽,是以作为主人的傅乾愣是被不懂得客随主便的郭嘉指使的团团转,张辽看着就算有点不豫,可是作为主人,他却是不能说什么。
郭嘉看到张辽眼神随着傅乾的走动而转化,感觉两人之间似乎任何人也无法插入,是以很不客气地开口打破这个让他不爽的气氛,“文远,新娘子的滋味如何啊?哈哈!”
“奉孝说笑了!”张辽一愣,但是他对这些事情还是没办法像郭嘉傅乾一样,张口就出,于是将话题转到正事上,“衣带诏事件结束了,结果如何?”
郭嘉欺负傅乾上瘾,可对于张辽他也有点小小的顾忌,“车骑将军董承、偏将军王服、越骑校尉种辑夷三族!”
张辽有点奇怪,怎么就这几个人,“衣带诏结果就是这样么,那么其他人呢?”
“伏完全家,董美人小皇子诛,董皇后幽禁!”郭嘉补充说,心里也对曹操顺势将自己的三个女儿一块送个小皇帝有些不以为然。
但是张辽明白,虽然乱世,可也有些以忠臣自居的存在,“嗯,那么还有没有其他人?例如拥护小皇帝的诸侯?”
“你怎么知道还有其他人没有伏诛?”郭嘉听到这个想起曹操将马腾留下的理由,也对那年轻的小将军有些好奇,“西凉太守马腾,现在就在许都城郊,这人勇不可挡,其长子马超更有神威天将军之称,西凉锦马超,主公打算劝降!”
马腾曾经为董卓的部下,所以张辽对马超也有些了解,“马超这人我也听说过,在西凉几乎无人可敌,名气更是盖过他的父亲。不过为人鲁莽做事不计后果,只能为猛将无法成为帅才,这次主公软禁了他的父亲,不知他会如何做了?”那人年龄虽然下,可一杆枪在西凉那里也算得上是无敌了,就是温侯在世也不能小觑。
郭嘉点头,他对这人也有些了解,“很有可能要反了。”
张辽有些知道马超的性格,可是要知道当世可是以孝为先的啊,无视自己父亲的安危的人谁能够真正的信任呢,“难道他不顾忌他的父亲么?”
郭嘉冷笑,“父子皆为大汉尽忠,当然父亲之情就无法顾及了。”
张辽也明白有些人就是那么迂腐,可是武将本来就被多数文人轻视,不孝狠毒的罪名恐怕马超是在所难免了,“百善孝为先,他这么做自己如果能成就事业也就罢了,不然前途可是毁尽了!”
不过这些都是猜测而已,郭嘉感兴趣的还是傅乾张辽两人的夫夫生活,“呵呵,不说他了。文远,不是有句话叫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么?你们是怎么想的?”
张辽对后嗣这事并不太重视,“我自小父母双亡,家族亲人也都不可寻,而伯诚虽然家族尚在,不过多年未曾联系。是以长辈面前无豫,而既然已经决定在一起,那么所有的一切我们一起来面对。伯诚的意思是过继两个孩子,一个姓傅,一个姓张,算是继承了两家的香火。”
郭嘉若有所思,“哦,原来你们都想好了哦。”
张辽看到郭嘉似乎有替他们打算的意思,疑惑地问道,“奉孝的意思?”
郭嘉一笑,“我本来还打算再生个孩子,送你们一个呢,看来也不用了!呵呵!”
“奉孝……”张辽无语,竟然还有郭嘉这种当父亲的人,再生个孩子送人!不过想想以傅乾的性格如果过继郭嘉的孩子的话,可能会对他万分疼爱吧,那么郭嘉更有理由前来了,想到这里张辽又感到莫名的压力,似乎傅乾二弟傅干已有三子,那么过继一个应该没问题吧,于是向郭嘉说道,“这个多谢奉孝了,我们已经找了个孩子,是彦材的三子!”
“哦,是吗?那么恭喜了!”郭嘉有些得意的笑笑,低声向张辽说道,“文远,你还在顾忌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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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伤好后他们的蜜月也正式的结束,开始正常的工作和生活。许都因为傅乾的印刷术筹集了大量的财物,再就是从伏完董承等家中抄出物质,曹操集团很轻松地走过了建安四年,然而这年的最后还是多事之际。
早在七月的时候,袁绍就发布讨曹檄文,八月进军黎阳,企图渡过黄河寻求与曹军主力决战。袁绍首先派麾下大将颜良进攻白马的东郡太守刘延,企图夺取黄河南岸要点,以保障主力渡河。目前的时节,曹操集团又开始完全陷入了紧张讨论如何对付袁绍中。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一直作为曹操心腹大患的张绣来降了,兴奋之下曹操带领所有部下迎接。而傅乾对张绣不太感兴趣,但是那名传数千年的毒士贾诩贾文和,可是好奇的很。
傅乾在曹操这里的官职真的不大,所以在前面满满登登都是人的情况下,他想看清贾诩的话只能挤到曹丕身边。当然曹丕身边也不是没人,就那个长得看起来不错,但是面目太过硬朗的司马懿公子就牢牢地守在曹丕身边。说道司马懿在许都也算小有名气,他父亲兄长都在曹操底下做事,但是这人却是对曹操的几次征辟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但是傅乾可是不管这个,愣是到他家中拉了过来扔到曹丕身边作为陪读,其实这也是因为傅乾没有办法,杨修书生气太重,曹植太小了,其他人就傅乾少少的历史知识还真不知道谁能抵得上司马二公子的才智,当然这个时候也不怕他有什么野心,曹操还正儿八经当着丞相呢,他司马懿能做什么?
不过就傅乾紧张兴奋的样子看在司马懿眼中开始奇怪的很,他刚到曹丕身边不久,对傅乾一些异于常人的行为还不太习惯,所以好奇地问道,“在看什么呢?”
傅乾则是惊讶之后感慨,“原来大名鼎鼎的贾毒士就是这个样子啊。”
司马懿看看不远处的贾诩,低声问,“你以为会怎样?”
傅乾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想过,不过看起来怎么就像那个成天抱着孙子在门口晒太阳的大爷,这么的……和蔼可亲。”
司马懿也是感慨,他对贾诩可也佩服的很,就是在董卓死后将西凉残军回笼返回长安这一件事就够炫耀终身的了(汗,司马二公子的价值观啊),“这才是说明了,人不可貌相啊。就像荀令君看起来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一样么,还不是……”
“也对。”傅乾表示赞同,他如今对师叔公很是无语,转头看看眼中冒火的曹丕,眉头皱皱,“喂,瞪着眼睛干什么呢?”
曹丕咬牙切齿地回答,“那个张绣!”
“曹丕你给我记住,你是做大事的人,把那些恩恩怨怨的最好找着合适的方式处理。”傅乾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为什么,“这个世道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仇人敌人,亲人被杀的就是你自己么?两军交战哪有不死人的,不过死的是你的哥哥,你就不能接受了,那死去的其他人,他们是多少人的儿子兄弟丈夫父亲,他们的死亡亲人不痛么?”
曹丕其实还是非常敬仰他的大哥的,小时候年龄长他十多岁的大哥对他可是疼爱的很,“所以我才恨他。”
傅乾有些无奈,“我的意思你还没懂。不论现在张绣,徐晃臧霸文远高顺都是降将,他们都称和咱们这边的军队征战无数,我还正面和高顺将军交锋过,那时候军士死的之惨根本无法想象,但是现在他还不是你最信任的人?”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冷硬,“只不过那些死去的将士不是你的兄弟罢了,你是如此感觉的么?”
看到曹丕渐渐冷静下来,继续说道,“如果你这么认为,那么你就永远也做不了成功地上位者。你看丞相是如何做的?目前我们和袁绍的势力相比悬殊,而且经过衣带诏,正是需要信义的时候,这个时候张绣来降丞相完全摒弃过往,正是向天下人表明不计前嫌,政治意义之大你可知道?更何况张绣所在的南阳,军事意义重大,如果在我们与袁绍交战之时,他们在后方捣乱怎么办?这时的来降不仅给我们带来了精兵良将更是给我们稳定的后方,你说呢?”
曹丕也不是笨蛋,他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嗯,师傅教训的是。”
傅乾有一次感慨说,“张绣这步棋虽然在我们看来非常之对,但是在他们却是险之又险,而决定人就是贾诩。”
曹丕抬起头看着傅乾,因为傅乾的关系他如今对贾毒士也景仰的很,“师傅还是让我接近他。”
傅乾点点头,表示满意,自己的徒弟当真的聪明,“是,就算不能成为你的班底,至少在一定时候能够提醒你也是好的,他是强人啊,不可忽视!”
“师傅,我会注意的!”曹丕情绪转换好,开起了傅乾的玩笑,“不过师傅你一直盯着贾先生看,文远将军在瞪你呢!”
傅乾立即转头向张辽看去,张辽对他微微一笑,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状况,再想想贾毒士一个五十多岁的前辈了,文远就是吃醋也不会吃他的啊,真是!
70. 官渡前夕
刘备这人不管有多人看不起他,但是每个人都无法否认他几乎是这个世界最强悍的人,其人的忍耐力坚韧性可以说无人能敌,就是那个永不妥协不颓然的曹操在这方面也对他甘拜下风,也许这就是他终究能够建立蜀汉的原因吧。但是前期的刘备确实够狼狈的,就算有曹操的“煮酒论英雄”把他称为天下唯二的英雄,但是曹操到底是没有把毫无势力的刘备当成最大对手,也许是隐约间那所谓的“英雄惜英雄”情节,让刘备还是成功的杀徐州刺史车胄夺取了徐州。当然这件事早在刘备带兵出城的时候傅乾就知道已经无可挽回了,不过成事不谏,傅乾无法像郭嘉等人谋定而后动,所以在事情发生之后只能装作自己毫不知情,当然也清楚现在的刘备还是不能成事,至少在遇到徐庶之前没啥大的作为,不过因为傅乾这只蝴蝶在水镜山庄的一番煽动,徐庶归不归刘备还是个问题,诸葛亮还没到出山的时候,刘备这次靠谁呢?
不管怎么说,曹操这次是吃了刘备的亏了,是以郭嘉在看到曹操案上徐州发来的战报,大发感慨啊:“古有褒姒妲己祸国,今有收容玄德者丢城折兵啊!”关于天生郭奉孝的乌鸦嘴,这个时候曹操集团的人还没有太过的了解,至少他说的江东小霸王不久会死去刺客小人之手,但是人家现在还在江东蹦跶的欢畅。不过再后来的后来当郭嘉的预言一一实现之后,某些好鬼神之说人士把智慧超群的奉孝先生愣是披上神灵的外衣,尤其在郭嘉去世之后出现的当时科学难以解释的现象,当然这都是后话。这个时候郭嘉的这个感慨还只是被大家当成笑谈玩乐而已。
刘备在许都时曹操虽然限制他的发展,但在其他方面对他不可谓不好,是以这次背叛,或者也不能称为背叛的事件让曹操大怒,亲自率精兵东击刘备,迅速占领了迅速占领沛县,转而进攻下邳。
刘备溃败不可寻,下邳城破,守将关羽被擒。关羽这人和曹操这边人也都是老相识了,虽然现在是两军对峙,可是到这个地步,关羽也没有那种非要杀了曹操不可的念头,所以浑身血迹斑斑的关二将军,在没有任何捆绑束缚的情况下请进了帅帐。
罗大大的影响力不可谓不大,说道三国说道关羽,那个和曹某人的“约法三章”总是让人感慨他的忠义,可是傅乾等啦等啦,愣是在劝降将近结束还是没听到一丝一毫所期待的□。
曹操求贤若渴啊,在这个用人之际对待关羽这样的武力值强的人更是殷勤的很,源源不绝的赞誉之词从曹操口中溢出,让那些熟悉他的忍不住的侧目。可惜啊,刘备收买人心的功力确实高强,尤其关羽这人还是一直以忠义之士自居,所以虽然目前刘备无迹可寻,关羽还是不想投降曹操,不管怎么说也是刘备的结义兄弟,刘备尚在人间的话投降他的对头听起来确实不好。要说关羽怎么知道刘备没死,当然是他们相交数十年,自然很清楚刘备溜身出逃的本事,尤其了解刘备可是一直把高祖皇帝当成自己的终极榜样,信奉那“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教条。
虽然关羽没有投降,但曹操并没有囚禁当然更不会杀头,而是宴后将他带入后帐,估计是打算再一次感之以情谓之以义。
所有人各种归帐,可是傅乾明白历史上的关羽是投降了,还杀了袁绍的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颜良,可是眼前怎么没有一点归顺的迹象啊。万分好奇的傅乾远远瞪着曹操的帅帐,脚跟就像是钉在地上,任是张辽怎么拉都不肯走,他就是想看看结果。张辽无奈地看着傅乾,再转头看看同样满脸好奇的郭嘉,摇摇头他不明白这两人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任性妄为!不过傅乾到底有自己管着,多数情况下还听自己的话,但是郭嘉……也幸好主公对他全心意的信任,不然这性格……
郭嘉对关羽没什么感觉,当然能归顺最好,不归顺杀了他只是会感觉可惜而已。他好奇的是为何傅乾对这件事的关注,他早就清楚傅乾似乎对刘备三兄弟了解相当透,明明他们没有什么过多接触的不是。郭嘉感觉傅乾那里还有自己不了解的情况,这个认知让他很不舒服,但他不明白缘故,只是意识中的想更深入的了解傅乾,人际相处虽然是郭嘉的弱项,可他也懂得不能过问太多隐私问题,尤其是在张辽若有若无的防备中,于是郭嘉更加密切地关注傅乾的言行举止,当然也让张辽更感压力!
半个时辰过去了,帐中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傅乾有点心急,他想更近去听听,还想掀开帐子自己进去看看,当然他更想的是能够隐身探听最隐私的秘密,可是……他不敢啊!
有半个时辰过去了,终究出现了……傅乾紧张地看着并肩站立的两人,他庆幸自己没有近视,把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傅乾看着满脸笑意的曹操,知道劝降成功了,这个是意料之中,不过好奇的是过程是如何呢?傅乾细细打量两人,曹操神采奕奕似乎比刚才精神还有好,有种多年夙愿终于实现的感觉。而关羽呢,神色却是不太好,本来枣红色的脸透漏出一丝苍白,行动略略不便,对曹操的碰触有点下意识的躲避,对待曹操也没有那种对待主公的恭敬。傅乾有点惊讶,关羽是习武之人啊,而且也没有受伤太重哦,现在情况有点太过了吧,似乎和那个“刮骨疗伤”的关二哥不太相符哦。而更让傅乾感觉讶然的是,曹关二人似乎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存在,好像是外人无法穿越的气场……!
傅乾拉着张辽指着前面,“文远,文远,你看他们……”
张辽也看出来关羽已经归顺了,“我就说要劝降云长的话还要主公才成,这就不已经成了嘛。”他本来就和关羽是朋友,所以这个结果让他感到很高兴。
傅乾则明显感到张辽和自己关注的重点不同,于是再一次指点指点,“恩,我说的是你不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点不对么?”
张辽再看看疑惑地问,“哪里不对?”
傅乾有点无奈,怎么文远这么迟钝呢(他已经忘了他曾经更是迟钝让人忍不住想掐死他),“呃?”
一旁的郭嘉笑着问道,“伯诚,你该不会是说主公跟关将军有私情吧?”
傅乾大汗,这话可是不能明着说的,“奉孝有些事是不用说的这么直白的。”
郭嘉摸着下巴,笑得暧昧,“关将军看起来有些虚脱,而且现在这么尴尬的身份,主公应该不会乘人之危吧?不过怎么看,这两人也不美型啊,真的难以想象主公被压的情况!”
傅乾睁大眼睛,他可是从来没有想象过曹操是被压得那个,而且照目前情况看,明明是关羽被做的狠狠的好不好,“丞相被压?奉孝,乃好彪悍的想象力!”
郭嘉看了一眼张辽,笑得意味深长,“我萌强受!”
张辽脸色顿时通红,他虽然实质上时上面那个,但是作为傅乾的妻子,在外人眼里不就是被压的那个么,而一个将军一个文士,谁强谁弱更是一目了然,郭嘉不是在取笑他么?
傅乾也是瞪了郭嘉一眼,但是郭嘉的脸皮当真是比他身体要健康的多,笑得更是爽快!
从新夺取徐州,斩断南方刘表和袁绍的联系,又获得关羽这位良将,让曹操心情大好,袁绍大军压境带来的压抑似乎也消逝不见了。至于那个刚开始表现无比忠义的关羽是如何被曹操说服的,进了后帐之后两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之后根本没有任何人提及,当然傅乾也不会透漏他对两人的YY,但是这个疑问确实让傅乾纠结了好长时间,而后来关羽偷偷追随刘备而去,曹操隐藏下的悲伤让傅乾同情心大起,再也不在YY两人。
曹操任何时候不服输,不气馁的性格让所有人赞赏,也是他底下一部分人选择跟随他的原因所在。这个跟刘备还是不同,刘备似乎就像个孩子,途径坎坷失败之后大哭一场,然后抹抹眼里继续他的目标,而曹操无论什么都一肩扛起,永远坚强不可战胜!所以虽然目前只有四万兵马的曹操,还是勇敢地对上了袁绍的十万大军。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想曹操这么自信,或者说勇于拼命,是以许都可是人心浮动,偷偷和袁绍联系的达官显贵不可胜数,而军中也开始蔓延一些不利的流言,鼓舞士气是势在必行了!
建安五年正月,袁绍派陈琳书写檄文并发布,檄文中将曹操的骂得无法忍受,当然也有点好处,就是曹操的头疼病竟然在以毒攻毒的情况下,不医而愈了,让人哭笑不得。二月挥军进攻黎阳,企图渡河寻求与曹军主力决战。他首先派颜良进攻白马的东郡太守刘延,企图夺取黄河南岸要点,以保障主力渡河。目前曹操手中根本没有多少兵马,而刘延这里更少,仅仅三千人,可是他明白如今白马对于曹操的重要性,于是坚守城池,愣是将颜良的大军挡在城外两个月为曹操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也等到了张辽带领的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