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娟娟白雪绛裙笼,无限风情屈曲中
桌上的瑞金兽香炉里燃着冰桃香,带着微凉薄荷味的甜蜜桃香为这个下雪的冬日添了几分盛夏的暖意,地龙烧得正旺,整个屋里都暖烘烘的。
二老太爷随意披了件单衣,背着手在屋内渡步,嘴里念道:“吾兄,见信如晤……。嗯,瞧瞧,爹爹就同你说过了,这字啊,就是要常常练才能写得漂亮。不过浪费了这麽多的纸,待会要乖乖受罚了,恩?”
他这般说着时,走到美人身後,在那两瓣圆翘的雪臀上了拍了几下,清脆的啪啪声在屋里听得格外响,美人娇声轻呼,她身娇体嫩,小屁股上很快就显了两个五指印出来。
柳真真长发高挽而浑身赤裸,唯有双乳和小腹缠着层层白色纱布,被汗水沾湿的额边细发贴在脸颊上,身子已是布满香汗,气喘吁吁了。她长腿分开跪在软榻的两只垫子上,腿间摆着张窄长矮桌,上面赫然摆着笔墨纸砚,正铺展开的一张信纸上已经缓缓写下了“吾兄”二字。然而更多的信纸却因为写错了字,或是写得不好,而弃置一旁。
窄桌上还摆着两面镜子,一前一後将柳真真夹在当中站着,好能让她能照着镜子写信,而不必太过辛苦。这写字的狼毫笔正深埋在美人私处,只露出前端食指长短的一截。而窄桌上亦摆着其它几只用过的,形状怪异,粗细不同的狼毫笔,除去那与正常毛笔并无二致的前段一截外,余下的笔身却是一只只粗细模样不尽相同的玉势,根根都乌黑粗长,浸泡在半个时辰就换一次沸水的笔洗里维持热度。而那些放在外头,糊满粘液的便是曾用过的了。连她的菊眼里亦埋着一根粗壮玉势,露在外头的却是一截描金墨锭。
此刻一只体表布满凸点的热烫玉势正埋入柳真真私处,她紧紧夹着,一面感受着那凹凸不平的表面让花径里瘙痒难耐,一面要听着公公的话,扭动腰肢写下一个个簪花小楷。一旦墨没了,公公就会抽出她体内的玉势,让她撅起小屁股好叫那些那羞耻的爱液都流入砚台里,若是不够多,那可怜滴小肉核就会被欺负,好叫更多的汁液淌入砚台里,在那娇嫩的小口和冰冷的砚台间拉出长长的银丝。接着,她便要蹲下身子,用菊穴里插着的描金墨锭,就着自己的淫水画圈研墨,这时公公就会换上一只新烫好的玉势再度深深插入她的体内。
因为男人们定做来的玉势火热且长,恰好能顶开子宫口并卡在那儿,使得美人不得不扶着床栏,娇喘低吟间,腰肢还不住款摆,从远处瞧着那雪白的大腿间露出黑杆的狼毫笔,菊穴间的描金墨锭,黑与白,软与硬,对比何等的鲜明,那般香艳的模样看的男人早已口干舌燥。
这封家书从下午初雪始降,一直写到夜里不时有树枝因积雪而折断,终於是写完了,期间二老太爷还按不住欲望,让柳真真跪着为他口交几番,含着男人的浓精直到写完信才得以咽下。等他将信用火漆封好让侍卫送走後,这才安心地玩弄起儿媳来。
他坐在床头,让柳真真自己将胸乳和腰肢上的纱带解开,露出的那截细腰和双乳上因为药油和香汗而闪闪发光,经过体温上升後自然催发出的香气萦绕屋内十分好闻,此乃南夷香体秘药,名曰绛小桃。是借取了南夷虫师用来千里追踪本族叛徒的药方改良而成,因为当年舞姬绛小桃偶得此方,催发了自己的体香,在一次给皇帝献艺时吸引来了百余只蝴蝶而声名大振,尽管後来被善妒的妃子所害,但是这个药方却将她的芳名流传下来了。
两位公公尤爱柳真真的体香,但凡闻到便会兴致大增,棒硬精多,可唯有她被男人奸淫到了高潮,通体香汗後,才能闻到这股香气,倒是她贴身穿的亵裤肚兜,若是三日不换便是柔香扑鼻,闻得人通体舒畅,心神放松,可惜一旦洗晒过後就烟消云散了。
早些年两位老太爷还不觉得什麽,而如今五十大寿将至,才渐渐发觉平日夜里,两人都是将那美人儿好一番奸淫後就这麽一同入睡,与之前没什麽两样。而两人一旦离开柳真真外出办事,夜里便睡不安稳了,开始当是择床的毛病,後来才发觉儿媳那股子好闻体香竟是兼顾催情与安神的良药。於是特意寻来这等秘药,另她体香更馥郁些。
这药见效明显,柳真真每十日用一回,两个月後不出汗时也会散发出幽幽体香,若是欢爱後贴身衣物沾上汗水,就更是香气扑鼻放置多日仍能闻见淡淡香气。於是,但凡两位老太爷某日要离家办事,柳真真就得提前几日将公公们的衣裤贴身穿戴,并同男人们多次交合,以便他们在外可以嗅着她的体香,用她贴身的小肚兜自渎一番後整夜好眠。
而这日二老太爷因为右臂旧伤复发而留了下来,却是因祸得福,享受到了美人儿的贴身照顾。一日三餐都是美人儿坐在他腿上,口对口喂的,夜里洗浴时那双小手儿乖乖给他搓澡冲洗。而到了夜里,男人搂着美人儿躺倒床上後,将柳真真瞧得不好意思的偏过脸去了,这才俯下身吻着耳朵,脸颊一直亲到那张小嘴儿,四片唇瓣儿贴在一处,两根舌头也纠缠成一团,湿漉漉的吸允声听得紫苏依旧会脸红,因为二老太爷手臂的旧伤,两人行房是还要紫苏在一旁伺候着,她只能在一旁瞧着那个妖娆的女子是如何好好伺候公公的。
屋内烧热的地龙,让内室温暖如春,床上的一对男女也不需要盖被子,美人长发披散着跟公公缠吻不止,玉手娴熟地替男人脱下衣裤,掏出那根壮实的阳具揉搓起来。紫苏上前帮夫人脱去了衣裙,解开肚兜,好让老太爷一面玩弄那对翘挺的大奶子,一面看着儿媳乖巧地伏在自己两腿间,将小脸埋入胯间吸允起自己的鸡巴。
柳真真双颊微凹,熟练地吸允舔食着那根乌黑粗长的鸡巴,媚眼儿不时看向公公,勾着男人的魂儿,小手还不住搓动着。因为来了葵水,她只得给公公口交泄欲。男人们入夜了便不给她水喝,而屋内的干热和欲火焚身令柳真真只得乖乖地喝允公公们的津液和精水,一次次咽下那大股的浓白精水。有时也要靠紫苏扶着跪在床头,在双腿间垫上枕头,让公公躺着就能舔到她的小穴儿,这般被男人口交到高潮时,大股的阴精都会喷入男人包裹住她整个私处的嘴里,可怜的肉核儿依旧逃脱不了被男人不住吸允拨弄的命运。
因为这月葵水已至,便是确定了柳真真并无身孕,她伺候起公公们颇为小心,因为不知何日何事便会惹恼了他们再送自己任人糟蹋灌精。可是等大老太爷回来时,她任然要做一个选择,服药後无知无觉地受孕还是不服药看看谁让她受孕。
被两个男人玩的精疲力竭的柳真真被公公抱在怀里告知二选一时,双腿间还流着男人们新鲜灌入的精水,她张着嘴想要说话可是过多的呻吟让她口干舌燥,发不出声音来,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不等她有所决定,大老太爷便开了口,让她不服药就受孕。
男人捏着她的小脸,很有把握地说:“这回真儿一定会怀上的,信不信,嗯?”
☆、112 心事两知何处问,依约是,梦中逢。
大老太爷既然回来了,自然是要和数日不见的美人儿去床上叙叙旧的,两个男人将柳真真夹在中间,贪婪地闻着她的体香,舔着女子雪白的胴体,甚至扒开她的小屁股,把脸埋进去吸允起她的私处。前後两处穴儿都被粗壮的阳具填满着,整夜交欢灌入精水,这使得柳真真最後筋疲力尽地倒入公公们怀里,三人相拥着一同沈沈睡去。
次日拂晓,柳真真尚在睡梦里,男人们却醒了,一人将她的眼蒙上,双手缚到背後,另一人口对口地将排卵药剂给美人儿喂下,堵上了小嘴儿後,替她穿好衣裙塞入了一顶软轿里。柳真真嫁入顾家後几乎从未早起过,男人们在这事上都惯着她,使得现下的柳真真睡意正浓,实在无心探究更多,待她模模糊糊醒来时,才发觉自己已经在一顶软轿中被送去未知地地方了。
惴惴不安的柳真真在软轿停下後被一个男人扛到了肩上,走了些路後就踏进一处屋子,将她放在了地板上解开了美人手上的绸绳就出门上锁後离开了。柳真真在冰凉的地板上等了会,感觉屋里似乎没有人,才小心地解开了蒙眼的黑布,取出了嘴里塞的帕子,打量起四周来。
这里是一处开凿山体而建的石窟,四壁皆是粗糙的石墙,绕过屏风後可以看见通往更深处的屋子,一人多高的石壁上点着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了前路。柳真真不知公公们这般是何意,只得往深处走去。
没走多远就听见黝黑深处传来兽类的吼声,令柳真真不由双腿一软,眼看摔倒时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一旁的链子,却不想那是一道机关,拔地而起的铁栅栏切断了她回到方才石厅的退路。机关启动的动静很大,柳真真甚至听见窑洞深处传来了铁链相互撞击的声响。
可是她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直到看见一只被铁链锁住的黑豹,不耐烦地喷着鼻息,警觉地朝着有生人气味传来的入口呜呜地发出警告,铁链限制了他活动的范围,让黑豹十分恼火,爪子不时刨着地面,烦躁地低吼。而在内厅里还有一人手脚也带着镣铐被铁链限制了活动范围,在柳真真进来时,他正喘着粗气背靠石壁坐在床头隔着布料用力揉搓着自己勃起的阳具。
柳真真掩住小嘴看着床上的男人,眼里不由自主地慢慢涌起泪水,谁能想到昔日英武如天神般的顾廉竟会和野兽一同用铁链锁在山谷里,甚至在床头自渎泄欲。
穿着粗布衣衫的男人四肢修长有力,十分随意地半躺在石床上,虽然被铁链禁锢着,还做着不雅之事,但是那样从容不迫又隐忍的神情却令他在这简陋的环境里仍然有着几分超凡脱俗。
显然感觉到了有外人在,远远看了过来,顾廉看向柳真真的眼神开始很陌生,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一般,但对上女子眼里闪动的泪水时,心不由得闷闷疼痛起来。顾廉皱着眉看着柳真真,努力在脑海里思索着,这样美丽风韵的女子他不该会没有印象,只是仍然想不起她是谁。
不过他下意识地不想见到她哭,所以勉强开口问她:“你是谁?来这里干什麽?”
柳真真虽知顾廉也开始发病了,但是见他忘了自己,还那般冷漠地同自己说话时,心里依旧难过得不行。她抹着无法忍住而落下的眼泪走到了男人躺着的石床边,踮脚努力爬上了那配合男人高大身材而建的更高更宽的石床上。顾廉仍旧一动不动地靠着墙冷眼看着那小人儿爬到了跟前,盈满泪水的眸子定定望着自己,小嘴张合着说道:“真儿是来伺候您的。”
柳真真跪坐在顾廉身边,见他没有回应自己,便大胆地想去握住胯下那根几乎要撑破裤裆的巨物,小手在半空中被男人扣住了,那人盯着她的眸子,不带感情地说道:“让我尝尝你的小嘴。”
柳真真从未见过这般疏离又冷漠的顾廉,他的口气仍然带着上位者不容决绝地强势,眼神里对她却充满探究和戒备。心都要碎了的柳真真强抑着泪水,仰起小脸凑到了男人面前,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双眸微阖将自己柔软的唇瓣印在了男人温热的唇上,四瓣唇贴在一处时,她清楚地听见了男人骤然加粗的喘息和吞咽唾液的声音。
顾廉只觉得那女子靠近时,一股馨香扑面而来,娇小柔软的身子靠在了自己怀里,胸膛里那颗心开始绵软起来,他整个人慢慢放松了。因为觉得美人那柔软的红唇瞧着好吃至极了,是以在柳真真将小舌伸出来试探着想要舔一舔男人的唇齿时,被抓住时机的顾廉张口含进嘴里吸允起来。见小女人要挣脱,他便一手抱住那细腰,一手捏着美人的下巴,好方便自己将那条又甜又软的小舌允个够。
柳真真被顾廉霸道地固定了身子,被迫承受着由舌尖扩散至全身的阵阵酥麻,因为怕身子发软没有支撑,她主动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到了後面更是整个人都软到在顾廉怀里。等到两人分开时,柳真真已经满面桃花,眼神迷蒙地看着顾廉,男人依旧捏着她尖尖的下巴,看向她的神情有了些许温度,他看了她一会,又低头伸舌来舔了舔美人微肿的红唇,灵活有力地顶开贝齿,探入那小嘴里四下勾舔着,还坏心地渡过去一口唾液,只见那小人儿含住後竟是乖乖咽下去了,只留一丝银线挂在嘴角。
男人瞧见她这般模样,复又低头去亲吻起美人来,揽住她纤腰的大掌从衣摆探入,摸着那柔若无骨的身子,从腰肢到平坦的小腹,直到按住一团滑嫩的奶乳,大把地揉捏起来。被男人摸到奶子的柳真真呼吸顷刻就乱了,身子欲拒还迎地扭动起来,小手抵着男人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顾廉不以为意地松开那张小嘴儿,轻易就将柳真真的衣襟撕扯开来,一对饱满的美乳如雪兔般蹦了出来,因为小肚兜也是被从当中撕开的,这般夹着那对奶子令它们愈发挺翘饱满,乳沟深邃,看得人口干舌燥。
顾廉一手托高了美人的腰肢,一面将脸埋入那对乳峰中,柔嫩的乳肉磨蹭着他的脸,好闻的体香萦绕鼻尖,美人胸腔里那颗小鹿般扑通乱跳的心,更听得他气血翻涌。柳真真两手抱着顾廉的头,十指埋入男人的一头银发中,任凭他孩子似的含住自己娇嫩的奶头不住吸允舔咬得啧啧有声。随着顾廉时轻时重的吸咬,柳真真亦不住地哼着鼻音,偶尔轻吟低哼。
昏暗的石洞里,半裸的美人衣衫落到了手肘处,露出修长的脖颈,圆润的肩头,和线条优美的背脊,挺起的饱乳被一双大手揉挤拉扯着,纤纤玉手轻搭在男人肩头,因着男人不时用舌头拨弄着粉嫩的奶头还含入口中吸允而不由自主地抓紧又松开,仰起的小脸美眸微眯,小口轻开,情迷意乱地娇吟着。
黑豹百无聊赖地拍打着尾巴趴在地上,不时抬眼看一眼床上那对难舍难分的男女又眯起眼来打盹。
等顾廉玩够了那对奶乳时,两只娇嫩雪白的奶子已经被舔得水汪汪,揉得粉艳艳,两颗惨遭蹂躏的奶头更是鼓胀硬挺,如两粒红衣花生似的立在那儿。男人眸色愈深,情欲已如乌云密布,呼吸间喷到美人冰肌玉骨上的气息已经火烫火烫了。
欲火焚身的顾廉已经浑身发烫起来,他低吼一声抖了下肩,衣裤尽数化作碎布,不再受禁锢的巨物立刻弹出来拍打在柳真真的小腹上。柳真真依旧被顾廉抱紧後重新吻住,一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一手却握住了男人的巨龙,令两人都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柳真真感受着手中富有生命一般怒涨抖动的阳具,一想到它即将塞入自己体内顶撞抽送带来无上快感就忍不住收缩着小穴,分泌出更多爱液做好欢爱地准备。男人也伸手过来,却是摸向她的私处,触碰到的是已经没法穿亵裤的小屄,那儿吐出的爱液已经把附近的裙料都弄得湿漉漉了,小东西原来已经动情了。
即使自己的那儿已经硬到隐隐作痛了,顾廉还是想要瞧一瞧这个小人儿的小穴,他已经有了点似曾相识地熟悉感,嘴和手都有意识般地抚慰着美人的敏感点,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娇吟颤抖的成就感远胜於那种原始的交合。
顾廉拉过枕头半躺了下来,看着那个一时无措的小东西,低笑着引导她翘起小屁股趴好。柳真真被男人摆成了一个好生羞耻的姿势,她裸着上身地伏在了男人胯间,双腿分开地跪在男人身体两侧使得没有亵裤遮羞的私处正对上男人的脸,幸好那儿还有长裙盖着,因为要俯下身去含住男人的巨物,就得撅高她的小屁股。
柳真真小脸羞红地吸允着顾廉粗长坚硬的鸡巴,小舌裹着那巨大的菇头不住舔拨,让男人忍不住抓紧被单,绷紧身子才能忍住险些从嘴里溢出的呻吟,小东西竟然主动去吸自己的阳具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口交竟然有这麽强烈的快意,一阵阵快慰从男人最致命的软弱处一波波席卷全身,不多久顾廉已经闷哼起来了。
他怎麽会这麽轻易的投降,男人撩起了女子的长裙,使得美人私处春光乍泄,不着一物的光洁下体展露在顾廉眼前,如稚女般光洁无毛的小屄已经晶莹水润,更有一丝粘液已经将滴欲落地挂在那小口儿上。借着床头的光亮,男人痴痴看着女子那粉嫩美丽的私处,手指小心剥开微阖的花瓣,一大股汁液带着腥香又涌了出来。那颗醒目的肉核鼓胀着慢慢充血,男人凑近了些,伸舌轻轻一舔,随即引来一系列的反应,娇人儿受不得这般刺激,含住他的阳具猛地吸了一大口,使得顾廉一时精关失守喷了出来,而美人小腹收缩时更挤出大量花蜜皆喷到了男人口鼻间。
因为男人的精水实在又多又急,因为当时正堵在咽喉处,大量的精水直直灌入柳真真胃里,而更多的则是在他抽出阳具後,撸动肉棒延续着快感,将还余下的都抵在美人儿小舌上喷了她满满一嘴。
“乖,咽下去,我要看着你吃掉它们。”男人摸着柳真真的小脸低语道,柳真真听话地一口口咽着,更有些溢出来挂在唇角,被男人伸手刮起後递至嘴边,她便张口含住那根指头,乖乖吸允起来。
男人摸着她的小脸,看着那美人儿双眼迷蒙地看着自己,听话地喝下自己的精液,一再被压抑的欲望终於汹涌而出。待柳真真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顾廉按到身下,也不知他用了什麽手法,将她的手脚也用铁链缠住了,再无法动弹,而那根蛰伏的巨兽开始缓缓插入她的小穴里。
後入式让顾廉可以轻易地制服住小东西,令她高翘起雪股好让自己入得更深,美人儿的吟叫在他耳中犹如天籁,叫人只想狠狠捣着那又湿又滑,又紧又热的小穴。而柳真真只觉得顾廉的肉棒好像把自己的心都撑开了,四肢洋溢出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身体里好似燃起了一团火,烘烤的浑身都暖呼呼的。
渐渐开始兽化的男人让柳真真见识到了顾廉最为野性的一面,旺盛的精力,充沛的体力,深渊般无法填饱的欲望,让这场欢爱从晨日一直延续到旁晚。男人不知疲倦地宣泄着欲望,而柳真真唯一的食物就是顾廉的精液。在顾廉第一次将精水大股灌入她子宫内时,敏感的柳真真就觉察到自己排卵了。别的女子可否有这种感觉,她不得而知,但是自从服用了百子後,每一次排卵受孕她都是有所觉察的。照着喜嬷嬷的说法,在这最易受孕的时日里,女子总是本能地渴望和强壮有力的男人交配以生育出健康结实的孩子,若两人心里充满爱意并多次欢好,都会事半功倍,当日听闻她并未放在心上,今日觉察这几项全占而极易受孕时,已经迟了。她几乎能想象到那颗宝贵的卵子舒舒服服地被顾廉新鲜的精液浸泡包裹着,可能就已经受精了。
对此毫不知情的顾廉只是贪婪所求着这个女子的一切,直到柳真真体力不支晕睡过去後才不得不停下来。他摇了摇床头的铃,示意外面的仆人准备饭菜後送进来,自己却依旧紧紧抱着那个美人儿,即便变软後任然颇为可观的肉棒还牢牢堵在小穴里。顾廉让柳真真靠在自己肩上好睡的舒服些,他亦低头同她脸贴着脸,抚摸着女子多次灌精後高高隆起的小腹,不由的出神了。
青苏进来时,瞧见的就是消失已久的三爷同夫人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夫人在三爷怀里熟睡着,男人满目柔情地看着她,不时低头亲一亲她的脸,大掌不住揉搓的一对奶乳。屋内充满了欢好後特有的淫靡气味,而美人高高隆起的小腹,只剩卵蛋露在外面,其余都深埋入小穴里的粗壮阳具以及交合处的糜白汁液已经昭示方才发生了何等激烈的性爱。
顾廉皱着眉看向进来的青苏,继续揉着柳真真的一对美乳,冷声道:“什麽人?”
青苏眨了眨眼,报上了紫苏的名字後,跪伏在地道:“三爷,紫苏是奉命来为夫人揉腹受孕的,好让夫人早日怀上您的骨肉。”
“你叫她夫人?她要和我生孩子?”
“是,夫人可是三爷心尖尖上的人儿,三爷因病对夫人避而不见,如今万万不可再伤夫人的心了。大家都希望夫人能早日怀上小主子,和三爷一家团圆呢。”
顾廉闻言看向怀里的美人,眼神愈发温柔,他点头让青苏过来:“你替她揉吧,我看着。”
“是。”
青苏坐到床边,开始替柳真真推揉小腹,并且不时回答顾廉的提问,告知手法如何,力道怎样,又要多少时辰才可以。一个回合结束後,顾廉便看懂了,他认真做了一遍後,青苏确认无误,便告知他若配合内力疏导定然事半功倍,这才留下饭菜後离开。
顾廉果真以内力辅助,揉按着美人的小腹,待柳真真醒转时,小腹已经平坦不少,她听闻紫苏还进来过後更是小脸羞红,而顾廉说起两人结为夫妇,她要为自己生儿育女时,柳真真以为紫苏是受人要挟这般说的,便只得默认了,却令顾廉大为欣喜,同她愈发亲密起来。
☆、113 邸深人静快春宵,心絮纷纷骨尽消
这日夜里再无人将他们分开,顾廉抱着柳真真与她一同用膳,男人吃得很少,只是看着她吃,亦喂她多吃一些。
“廉,唔~~”柳真真才开口,男人便低头渡过一口鸡汤哺她咽下,也不说话就只是瞧着她的眼睛,柳真真心有灵犀,怯怯唤他一声“夫君”,男人的眼睛骤然一亮,溢满欢愉,复又低头爱怜地一再吻她,这麽磨蹭着使得一餐饭两人吃得很晚很晚。
石室里条件简陋,只在洞内开凿引入地下暗流,做成了个简陋的小潭,这天寒地冻的日子里也只有顾廉能受得了冷水澡。为了照顾美人儿,顾廉再次唤了仆人去取附近的温泉水,同时伸手解开了自己手脚上的镣铐。
柳真真惊讶地看着他十分轻易的就除去了那些铁链,顾廉摸着她的小脸解释道:“我怕自己犯病时,失控做出什麽事来,所以觉得不对劲了就来这里把自己锁上,这是七巧锁不用钥匙就能解开的。别怕,若是我犯病了定然是想不到解锁的,我现在好好的,嗯?”
“生病时是什麽感觉呢?很难受吗?”柳真真亦抬手摸着顾廉的脸,男人偏脸在她的小手里蹭着,说道:“就是头很痛,好像有人用钝钝的刀子割着骨头一样,实在受不了就会晕过去,等我再醒来,发生过什麽事都记不到,而在之前没犯病时的记忆也不多。反正,他们都说我一犯病就会像个疯子……。”
“他们一定是骗你的,生病时你就睡着了,睡醒了病就好了,你才不会是疯子。”柳真真捂着他的嘴,认真地说着。她不信,不信顾廉会变成另一个样子,现在他好好的就可以了,虽然记不到自己了,可是那份情谊是错不了的。
顾廉点头,他亲了亲怀里的美人,打算在温泉水送来前先洗个澡,他素来好洁,也唯恐体味令宝贝儿不适。柳真真却勾着他的脖子,凑近了将顾廉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闻了又闻,娇声道:“可是真儿好爱夫君身上的味道,嗯~~好好闻的。”
男人笑她小猫似的娇憨模样,还是抱起柳真真,随手抓了件自己的外袍,走向那小潭。柳真真环着男人结实的颈脖,下巴搁在他的肩上,长腿儿乖乖盘在顾廉腰间,随着男人大步走动始终堵在私处的阳具便前後抽插得她低声哼哼。
到了潭边,顾廉将外套折厚了垫在池边好让柳真真待会坐着不受凉,他抱着美人儿下了四五级台阶後,正好让柳真真稳稳坐在那件衣服上,然後扶着自己阳具缓缓抽了出来,不想那细致的嫩肉却紧紧缠着叫他举步维艰。
男人低笑着去亲柳真真,在她耳边低语:“这麽舍不得我走?乖,放松些,待会等它干净了再好好爱你……”
柳真真为自己的身子羞得不行,捏着拳头轻轻去打男人,但还是依言努力吐出了那根又被她揉挤得发硬发烫的巨兽。随着“啵”的一声,胀大的男根艰难地拔出来时,变得半透明的精水如一股小泉般涌了出来,排泄的快意让柳真真抱紧了男人的肩膀,贝齿在那肩头留下一小排印记。顾廉亦是抱住了柳真真,爱抚着她的长发,热热痒痒地气息喷在她耳畔:“小妖精把为夫的精水吸得这麽干净。看来,等会要灌更多进去才喂得饱你了,嗯?”
柳真真绯红着小脸,却乖乖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顾廉赤身走进齐腰深的水潭里,用瓢子舀了水仔细地洗起澡来。柳真真抱膝而坐,歪着头在池边看他,黑缎般的及膝长发披散开遮掩了光洁的雪背,一对美乳被挤的沟壑深邃,鼓鼓地看得人眼馋。
热水端来时,顾廉正好洗完上岸,见了仆人们端了大盆热水进来,他手腕一抖,将原本要披上的外衣罩在了柳真真身上,将美人整个儿都裹住了,不叫外人瞧见她的身子。而那不安分的小东西居然躲在他衣服下面伸出小手握住了他才平息下去的欲望,揉搓套弄起来。
他一面面无表情地站在靠岸石阶上看着下人们忙忙碌碌的兑热水,换床单,一面隔着外衣将柳真真的脑袋按到了胯间,感觉着那张热乎乎的小口先舔了舔顶端,而後含住了自己洗干净的微微发凉的阳具,然後让那根大肉棒开始发热膨胀,咆哮着要掠夺,要喷发。
等石室内再空无一人时,顾廉才将袍子拉开,将那个舔着自己巨物的尤物整个抱了起来:“小妖精,先把你洗干净了再吃!”
顾廉将柳真真放进大木盆里,那盆不算得大,却制作精巧,如月牙般两头一高一低的斜斜伸出,方便人躺着舒服,这盆的大小刚好够柳真真双腿交叠斜坐当中,热气腾腾的水只浸到她小腹处,顾廉舀了一旁水桶里的热水小心地慢慢浇下来,看着妖精似的人儿在一片水汽缭绕中洗着长发,抬起的双臂让两团雪乳越发高耸,晶亮的水珠顺着脸颊,从尖尖的下巴处滴落到高耸的奶子上,再滚落至柔软平坦的小腹,最後汇入盆内的温泉水里。柳真真用木簪子挽起洗好的长发,仰起小脸对男人宛然一笑,那热气蒸腾里的美人白里透红,粉扑扑的好生勾人,顾廉自然是忍耐不住地俯身含住那檀口轻允起来,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握住一只美乳揉捻拨弄着。
缠吻一阵後,顾廉才半蹲下来给她洗身子,大掌抹满了香胰後,便将美人儿的裸体细细揉搓按捏起来,那对大奶子自然是最主要的蹂躏对象,在他手里滑溜溜,柔嫩嫩的,美人儿更是娇吟不已,腰肢也不安份地扭动着。
“嗯~~~别~~那里真儿自己洗~~嗯啊~~不~~~”柳真真受不住男人那样色情的撩拨,想要自己来洗,可是这麽好的差事,顾廉怎麽肯让。
渐渐洗到了她双腿间,男人分开了她的长腿,架到了木盆两边,自己蹲在中间正好能将那粉嫩湿漉的小淫穴收入眼底。柳真真轻咬着手指,一手扶住木盆边缘,看着男人探身向前,只用一手就托起了她的小屁股,另一手则用两根粗长的指头将小肉瓣朝两边撑开,那样羞耻地姿势和异样的感觉让柳真真忍不住哼了几声。
“好美的小穴,一根耻毛都没有,粉嫩地跟处女一般,真叫人喜欢。”顾廉轻叹着,温柔地抚摸着那少女般粉嫩可爱的小嘴儿,接着话锋一转:“就是这颗肉核儿,又肥又大,一瞧便知是个好淫的妖精,嗯?”
说着他用两指夹着那无辜可怜的肉核往上提着,受到刺激得柳真真立刻绷紧了身子,娇喘哀求起来,男人却不放过她,还用指甲轻刮着那变得通红肿大肉粒顶端,直到一股淫水从那小口里喷出来射入他凑近张开的嘴里。喝下柳真真淫水的男人,微眯着眼睛看着那个高潮余韵里小口喘息的美人,伸舌舔着唇边残留的汁水,哑着嗓子说道:“让为夫给宝贝儿好好洗洗这小屄屄。”
说着他手上一拉,让柳真真整个人都滑入盆内,头恰好枕在木盆偏高的那一处,而下体却被木盆较低的那处高高抬起,两条长腿则笔直搁在了顾廉肩头。男人拿起桌上的茶壶,将那上好的雀舌茶含入口里後再喂入那小穴,伸舌进去几番搅动拨弄,再混合着女子不住分泌的蜜汁尽数吸出来咽下,期间一双凤目始终盯着美人几乎失神的美眸不容她走神,这个银发男人一时妖气横生,几乎掠走了柳真真的香魂。
女子最终呻吟着伸腿缠着男人的肩膀,小手按住男人埋在腿间吸允舔弄得头颅,不时绷紧娇躯颤抖着泄身,另一只小手揉着那对奶乳,嘴里咿咿呀呀叫唤个不停。
这日夜里顾廉再度几番灌入饱足的浓精,因为後入式的缘故,就这麽堵在美人小穴里搂着她盖被同眠,大掌小心覆盖上那隆起的小腹,问柳真真:“要不要我给揉揉?”
美人儿乖巧地点头,让男人的大掌带着一股暖流在小腹里温和地游动着。
顾廉含住她粉白的耳朵,低声道:“揉过了就要喝干净我的精液,早点怀上宝宝,嗯?”
柳真真低低“嗯”了声,小手覆上了男人的大手,窝在男人结实温热的怀里安心睡去。她知道顾家近代从未有嫡系乱伦生子的先例,再加上新生儿嫡子的身份,即使是抛开世俗礼教的顾家也是不允许的,公公们再猜她敢不敢怀上顾廉的骨肉,愿不愿意生下这个孩子,他们知道这个孩子若是人为流了,定然会伤到女子的身子,若是生下来,就算顾风他们接受了,也要隐瞒孩子的身世,又多了嫡子的隐患,总而言之,随着时间推移,一定是个大麻烦。他们就算输,也得留个烂摊子让顾风收拾。而柳真真心里明白,若真怀上顾廉的孩子,她又怎麽舍得不要呢?至於以後的事,她不愿想,但夫君们那般厉害,终归会有办法的吧。
☆、114 人间天上,一样风光,我与君知
柳真真与顾廉宛如世间所有恩爱的夫妻一般过了两日两夜後,第三日早晨,她被男人从梦中吻醒,她把小脸埋在男人颈窝处喃呢着要赖床,男人紧紧搂住她,低声道:“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夫人。”
怀里的女子忽然僵住了,他闻着女子的体香继续道:“且不说诸多疑点,你这般小,如何会嫁给我这麽个老头子?”
“不,镰,不要这麽说,你才不老。”柳真真焦急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顾廉怜爱地吻着怀里急得要哭了的美人儿安抚她:“乖,真儿乖,不要哭,我会心疼的。”
他这般说着,小美人已经在怀里呜呜哭了起来,顾廉抱紧了柳真真低声道:“我知道如今除了自己名字,既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认识你,可是我感觉得到,我们见过,我一定很喜欢很喜欢你,所以见不得你难过,对不对?”
感觉到怀里连连点头的美人和哭的微微发颤的身子,他一再安抚着柳真真:“我想,可能又要犯病了。这几日我已经是做够坏人了,明知你不是我的女人,你有夫君和孩子,出现的又这麽突然,还是信了侍女的话,装着糊涂霸占了你的身子,还,还怎麽也要不够。能同你做这两日的夫妻,我已是知足了,你可是被人逼迫来的?若是要离开,我可以让他们马上放你走,嗯?”
“不,不,我不走,廉,我是愿意来的。让真儿陪着你好不好,等你生病了,忘记真儿了,真儿再离开。还剩几日我们便做几日的夫妻好不好?你说过的,真儿还要给你生宝宝呢。”
“真儿,看着我,你告诉我你可有夫君?”顾廉捧起柳真真梨花带雨地小脸,麽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低声问道。
“有。”柳真真水汪汪地眸子瞧着他,抽噎着应声。
“那……可有孩子?”即便猜得到答案,听到她的回道,心里还是闷闷的痛。
“有。”美人轻声地答着,却还欲再言,却被他低头吻了吻小嘴,男人抵着她的额头,继续问道:
“他们可知你被送到这儿来伺候我?”
柳真真咬着下唇,轻轻摇头:“他们不知道。”
“所以啊,小傻瓜,你怎麽能怀上我的孩子?”顾廉虽然这般说着,却是紧紧抱着她,孩子似的跟她求证:“你是愿意留下陪我的对不对?心甘情愿的?你答应了,就不可以反悔的。”
“嗯,是真儿心甘情愿陪你的,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忘了我。柳真真抱着顾廉默默念道。
两日後,等顾廉在太极殿醒来时,只觉得做了好长好长一个梦,想不起的梦境却让他的心在钝钝得痛。打发掉了左右管事,顾廉试图凝神静坐,他知道自己一定忘了什麽很重要的人,所以在大脑的一片空白里试图找出蛛丝马迹。终有一日,他看着院中的温泉,心神一动开口唤出“真儿”二字时,心中霎时充满柔情蜜意和深深地思念。
他将这两字刻在了床头隐蔽处,日夜摩挲却苦恼於无法记起那女子的音容相貌,而自身病势愈重,犯病前再无明显痛楚,渐渐不知自己到底是清醒着还是病着还是在梦境里尚未清醒,直到某一次犯病时,才在病着念叨了一个名字,问侄子们讨要来一位美少妇,就此将她禁锢於太极殿,供自己终日淫乐享用。
或有清醒时日,却见那美人儿小腹微隆地偎在自己怀里熟睡,自己变软的阳具仍旧深埋其内,他看着那个小人儿,觉得她似乎是记忆里的宝贝儿,又似乎不是。不过自己对她肉体的迷恋却是毫不掩饰的,他一旦无法控制自己时就会疯狂地和这个女子做爱,那种通体舒畅的快意如罂粟般难以戒除,每每给她灌精时,那美人柔弱地低呼和眼里难掩的餍足,都令他愈发着迷。而自从与那美人交合後,顾廉发觉他清醒的时间倒是渐渐多起来。
五更天便是顾廉往常起身打拳的时辰,可是自从太极殿里住进了扶摇夫人,他却是有些起不来了。一睁眼就习惯性地去看怀里的人儿,那熟睡的娇颜怎麽也看不够,再瞧瞧摸一摸她吸收了一夜还是微微鼓起的小腹,与他一同苏醒的欲望在那娇嫩之处膨胀硬挺起来,散发出无尽热量。
顾廉即便清醒时也已无法遏制原始的天性,更遑论他知道自己想要这个女人,甚至要她怀上自己的骨肉,生一个孩子。如今他更是变本加厉地霸占着这个美人,视线里没有见到那抹倩影就会要发狂,以至於众人都觉得他病得愈发重了,除了柳真真再无人敢靠近他半步,这样也好,她便只属於他一人了。
他撩开薄被的一角,欣赏着裸体美人熟睡的姿态,顾廉伸手小心的摸着那光滑细腻的身子,指腹温柔地揉搓着粉嫩的奶头,看着少妇的美乳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那颗软软又富有弹性的奶头翘嘟嘟地立了起来。顾廉握住一只奶乳揉捏起来,顾家男人对女子双乳的眷恋痴迷几乎是与生俱来的,他翻身覆到柳真真身上,小心地不压住她,只是把脸埋入那对饱乳中,蹭着,嗅着,一点点舔着那对大奶子,舌尖在乳晕上划上好几个圈,才将那奶头含住嘴里,满足的叹息,若是那儿能吸出甜甜的奶汁来,男人一定会想猫一样高兴地呼噜起来。
顾廉含着嘴里的奶头,用舌头在口腔里拨弄着,吸允着,好似找到心爱玩具的孩童玩的几乎忘了时间,直到一双小手按到他脑後,给猫顺毛似的温柔摸着他的头,顾廉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那颗愈发胀大的奶头,给了美人一个早安深吻。
这个男人有着一双极亮的凤目,眼角微微上挑,被他充满情欲地,深深地注视时,好像魂魄都会被吸入他眼里一般。柳真真遇上顾风时就知道自己抵抗不住男人那样漂亮的眼睛的注视,本以为顾风的眼睛已经够迷人了,殊不知顾廉的更为妖气逼人,她仍旧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处女一样会被他看得两颊绯红,话都说不连贯了。
顾廉晨日里仍旧会在院子里锻炼,旭日初升时的浅金色光芒照在他布满汗水的结实肩背上,给男人镀上一层光晕。在他身後,挂着风铃的屋檐下,卧室与竹廊被圆形拱门隔开,靠着院子的外侧竹廊铺着羊毛软被,一旁还有红泥小炉煮着米酒,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披着薄纱的裸体美人双膝并拢跪坐其上,身子有些无力地靠在柱子上,透过半透明的绡纱仍然能看清那双美乳红肿胀大,因为遍布唾液而愈发晶莹饱满,纤纤玉手交叠着覆在隆起的小腹上。
柳真真轻咬着下唇,一面看着顾廉晨练,一面缓缓揉着小腹,他的精水实在太浓太多,每一次被男人抱紧灌入精液时,她都有些难以承受小腹深处的饱胀与炙热,更不用说现下私处还含着两枚煮好带壳的鸡蛋,撑得小穴儿酥酥麻麻。
一套拳打完,顾廉才走过来看那裹着薄纱聊胜有无的美人儿,男人半跪着吻了吻她,复将美人儿抱到膝上,让那小穴对着盛放鸡蛋的容器,大掌按向美人那被灌满浓精的小腹,注入内力按揉起来:“来,让我给宝贝儿揉揉~”
“嗯~别~~别压~~真儿含不住了~~嗯~~鸡蛋要出来了,嗯啊啊啊~~”
因为小腹的挤压,令柳真真无法收紧甬道裹住那两枚鸡蛋,只见它们慢慢从她微合的小穴里探出头来,接着越露越多,“咚”第一只鸡蛋落入盘里,紧接着,第二只也掉了出来,在已经稀释了一些的白浆缓缓流出来前,顾廉取了只酒杯接在那小穴口边,柳真真咬着手指含羞地看着肚子里源源不断流出浓浊的白浆,一杯,两杯,足足三杯半才接完。
感觉小腹空虚的柳真真团在顾廉怀里搂着他的腰等男人喂食,顾廉的长臂揽住美人的细腰,给她剥鸡蛋,蘸了点作料後一口一口喂她吃。
柳真真不爱吃蛋黄总嫌嘴里会干,顾廉便亲她的额头:“乖,蛋黄补身子,喝点粥润润嘴好不好?”
柳真真点头,早上现熬的米粥香稠软糯,加之一早便同精力旺盛的男人缠绵过,柳真真也是饿了。看着美人嘴角挂着白汁,顾廉宠溺地笑着想要用手指帮她抹去,美人小舌调皮地伸出来一卷便将那来不及擦去的米粥吃掉了。
男人瞧着她那娇憨的模样,眸色转深,手指伸入杯内蘸了蘸,放到了美人嘴边,柳真真不疑有他地乖乖含住後才尝到是他的精液,小舌舔舔也咽了下去。
午膳开始前,顾廉倒是没有打算再同美人儿欢爱一番,难得这日阳光明媚,院里的海棠开得如火如荼,他见柳真真因为米酒微醺而披着轻透薄纱,小脸嫣红地睡在了海棠树下,一时兴起,便在竹廊下铺纸研磨,提笔作画起来。
极少有人知道顾廉师从御前第一画师,所学的工笔画更是气韵生动,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他心无旁骛,专心描绘调色,倾尽毕生所学,绘制出了後世的传世佳作《海棠醉》。
因为画的落款仅有一个“顾”字,後人考证时都认为,美人衣不蔽体,因酒而醉,这般香艳之态,唯有在夫君跟前才能如此自然。因此虽顾氏之中唯顾风与顾山是公认的书画俱佳,然顾山不仅是出家之人更是扶摇夫人的小叔,不可能逾越人伦为嫂嫂作画,应当是身为夫君的顾风所画才对。可是另外流传的数幅疑似以扶摇夫人为原型的春宫密戏图,同样只署一个“顾”字,可图中美人却赤身露乳与一至数位伟男子在各处颠鸾倒凤,香艳旖旎看得人浮想联翩,画风却和之前大相径庭,绝非一人所绘。海棠醉究竟为何人所绘已经成为了一个谜团,而那些春宫图,到底是假想所绘以增加闺房之乐,还是确有其事,亦或是夫妻行房时,竟召外人观摩描画,而这画技高超之人可否是小叔顾山又是另外的谜团了。
等柳真真酒醒起来,看着那副美奂绝伦的海棠醉,却是说不出话来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顾廉笔下竟会变得这般美。
“廉,你把我画的,画的太美了。”柳真真喃喃说道。
“不,我眼里的真儿就是这般模样的,你比画里的还要美,可惜我学艺不精无法再表述了。”顾廉将她抱在胸前,俯身拉起她的手一同握笔,在留白处提了一个顾字。“算作我送你的礼物好不好?只是现在先放我这儿,嗯?”
他偏脸亲了亲柳真真,见美人看着那画卷轻“嗯”了一声,心神都还留在画上没回来。顾廉满意地笑起来,揉起美人的饱乳,搂着她回到房内欢好去了,而这幅得意之作则被他小心收藏起来,放得极为隐蔽,想着若是日後再忘了这人儿,瞧见了画就一定能记起来。
☆、115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在太极殿内的每一日,柳真真都是被顾廉吻醒的,这个男人毫不掩饰地表露着他对怀里美人的眷恋。浅色的缎面枕头上两人的长发缠作一处,极致的黑和纯粹的白,同样无声地告诉这个男人他与她之间的咫尺悬崖,越是明白如今相依的来之不易,越是珍惜共处的每一刻时光。
顾廉对自己要求一向严苛,一日作息极为规律。晨起练武,净身用膳,练字,午膳後小憩,再是练武,保养兵器,院中静坐养生。如今更是过午不食,夜里多半也是看书。如今身边多了个娇滴滴的柳真真,虽然作息大体不变,可是做起来却是香艳旖旎。
柳真真在太极殿没有像样的衣裙能蔽体,夏秋相交之际,天气依旧暖和,她便多是轻纱薄笼,朦朦胧胧间瞧着美人双乳饱胀,奶头高翘,灌精後小腹微隆,雪股间更插着乌黑粗壮的玉势,玄色缎带丁字形绑在腰间,在後腰上系做漂亮的蝴蝶结,这般小屁股一步一扭地妖娆走着,叫人见了怎不性欲勃发。
因为女子与水皆属阴,并不适宜频繁洗浴,所以晨日里顾廉练拳完了去屋後山泉飞落的小潭里简单冲洗,柳真真便被他抱到岸边的大石头上坐着等,顾廉洗好後只在腰间围了块浴巾便来寻她。美人披着薄薄的紫烟纱坐在石头上,一面瞧着风从花枝间穿过,花瓣纷纷洒洒地落入池里,她光着小脚轻轻拍打着湖面,数条年幼的锦鲤,傻乎乎地来吸她的脚趾,把美人逗得咯咯直笑。
她无意偏头望来,正对上男人深深的注视,那明媚之极的笑容令顾廉也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他走到她身边半蹲下,将那对沾了水的玉足捧到手心擦干了捂着。他低头瞧着还没有自己手掌大的那对漂亮脚丫,脚趾饱满修长,粉粉小小的指甲,微微冰凉却滑润的触感好似玉雕地一般精致,他的小人儿真是无处不美。
“嗯,别~”柳真真有些羞涩地低语,看着顾廉将自己的脚捧至嘴边亲吻,十指都不由得缩了缩。男人眼角含笑,仰头看她,眼底一片虔诚地轻吻她的脚背,哑着嗓子道:“小真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这般说着,却是伸手将美人并膝屈起的长腿往两旁分开,柳真真下意识地想并拢却敌不过男人的坚持,咬着食指儿坐在石头上,朝着那个男子打开了长腿儿,露出粉嫩嫩的私处。这齐腰高的石块恰好能让顾廉不多费力就吻住那处柔弱水腻之处,他在屋里,床间都同这小小的嘴儿亲昵过,唯独未在这无处遮拦的院子里瞧过她,吻过她,让她快乐过。
清晨的花园里,鱼池里莲叶下的锦鲤和枝叶间的鸟儿都害羞又好奇地瞧着石上的美人和她双腿间埋头吸允小穴的男人。美人长腿夹在男人肩上高高翘着,十只脚趾不时蜷起又绷直。双手往後撑着石块,仰着小脸娇吟不止,长发披散着微微遮挡了双乳和身子。从那女子的一声声娇吟低呼和不住扭动的身子不难看出她的享受和欢愉,男人吸允地啧啧有声,大掌更是上下抚摸着美人丰满圆润的大腿。
见美人情动,身子软软,小穴也不住流着春水儿,顾廉这才起身扯开了腰间的浴巾,露出早已怒涨的巨兽,抵到那娇软的小口边,缓缓插入。柳真真舒服又难耐地轻哼着,感受着那根坚硬粗长之物渐渐填满身体里的空虚,一直顶到子宫口才停下。这时男人俯身将柳真真抱了起来,让她的长腿盘在腰间,托着她的小屁股,四下走动着,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
娇人儿吟叫地好生撩人,身子亦颤个不停,两团奶乳抵在他胸前不主揉动,硬硬的奶头偶尔甚至划过他的那处,带来异样的刺激。他们两人最後走回了房内,柳真真面朝男人地坐到桌案上,两手撑住桌子,长腿被男人夹在腋下,大掌握住了她下意思想要逃地身子,让她不得不乖乖承受着男人一股股地灌入滚烫精水。因为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两团奶子更是不住乱抖,她神色涣散地低低哀鸣,在几乎失力往後仰倒时被顾廉抱进了怀里。顾廉将她小心放到了床上,用一旁的热水替她清洗了私处和弄干净了自己的精液後,才替她盖好被子离开。
待她醒来估摸着也是用午膳的时辰了,顾廉一面在卧室外的小厅练字,一面无奈又宠溺地想着那小人儿如今越发慵懒了,总是倦倦地想睡。午膳後的水果里有微酸的小橘子,顾廉正替柳真真把苹果削皮後切片,却见她一只接一只的剥着橘子吃。那玉白的小手灵巧地剥着金灿灿的橘皮,倒叫他想起“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的诗句来。
顾廉把切好的苹果喂到她嘴边,笑道:“今个怎麽爱吃橘子了,小心酸了牙。”柳真真一面吃下苹果,一面把手里的橘瓣递给顾廉:“约莫近日嘴里没味,总想吃些个不同的。”顾廉心下盘算着晚上该让厨子给她做些什麽好吃的才行,这边瞧着吃饱的美人儿神色间又有了困意,便先抱着她午睡去了。
薄毯裹着两人,顾廉嗅着美人好闻的体香缓缓睡去,梦中却见一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坐在自己站在自己膝上,藕节似的肥肥小手努力张开想要他抱。顾廉只觉得瞧见了那小娃娃,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喜爱得不行,便伸手去抱他下意识地说了句:“来,爹爹抱。”
正是这一句说完便醒了,顾廉一时的失落实在难以言表,但是随即脑里灵光一闪,一时不知是喜是忧。难怪古人云英雄难过美人关,如今他整日眼里只有那美人儿,竟是糊涂了这般久,女儿家吃酸贪睡就罢了,他倒是忘记上回真儿来葵水是何年何月的事了。
顾廉看着怀里依旧睡得极香的柳真真,眼底柔情一片,做娘的人了,你竟也这般糊涂着。他伸手搭脉,果然脉生二象,一弱,沈而稳,一强,应指圆滑,如盘走珠。他只轻轻搭上便能感觉到那处脉象活泼跳跃,颇为调皮。从脉象和顾廉大致的记忆来推算,柳真真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虽然期间诸多行房欢爱,但是她毕竟有过多次生育,承受能力很好,母子安康。
柳真真一觉睡醒了才懒洋洋睁眼,便瞧见顾廉竟然还同自己一起躺在床上,那双极亮的凤眸长久地凝视着她,不知足也不知厌。顾廉确实一直守着柳真真直到她醒来,男人低头怜爱地同她缠吻着,将那怀有他骨肉的绵软身子小心抱进怀里。
“小真儿,我的小傻瓜。”他含住美人的小嘴允着含糊地低语,柳真真却在间隙里哼哼着抗议。顾廉低笑着将大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肚子里都有宝宝了,你这个做娘亲的倒是一点也没觉察,嗯?”
其实顾廉诊出喜脉时,还是忧大於喜,尽管他知道柳真真坦然与自己交欢便是愿意生下孩子的,可是他对於自己有没有机会看到孩子呱呱落地却是没有几分把握。顾廉不曾後悔和柳真真的相遇和缠绵,却不想因为自己给她和孩子带去太多无妄之灾。那两个侄子心里的算计他何尝不明白,只是他们确实成功了,把自己最想要的东西送到了跟前,明知是陷阱他也甘心跳下去。不论如何,他的确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生儿育女。
而柳真真听了顾廉的话,也是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将小手盖在顾廉的大掌上,重复地,急需确定地问他:“真的麽?廉,我们有宝宝了?我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柳真真那样期盼的神情给男人为了一颗定心丸,他点着头吻她的额,“是的,我肯定,我们要有宝宝了。”
☆、116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打乱了顾廉的作息规律,他从未真正为人父亲过,对着怀孕的美人难免有些无措,哪怕他略通医术,此刻对自己所学也不自信起来。书房里那些带着凶煞之气的兵书兵器的都被放到别处,满架子都是他专程挑出来的医书,得空了便将懒洋洋的柳真真抱到膝上,一同看书。而柳真真,虽然隔得时间有些久,但生孩子这事也算熟门熟路了,最初的惊喜过去後,便十分安心地静静养胎,还得不时安抚一下顾廉。
柳真真出阁前到底还是皇室郡主,加上素女府里网罗世间名家,对这位长老院钦点的主母自然是倾囊相授,令柳真真在琴棋书画上可谓无一不精,而女红烹饪亦是不居人下的。只是出嫁後,一来深得顾风宠溺,两人浓情蜜意时还琴瑟和鸣,书画一番,只是娇惯之下愈发懒散贪欢,二来日後除了照顾孩子,多数时日也是让数个男人连哄带骗地抱去床上,亲腻腻光溜溜地缠绵上一整晚,哪里还匀得出精神力气来练习。
反倒是现下在太极殿里养胎,才想起重拾那风雅之物,柳真真的棋艺退步得最多的,只能挑了自己最擅长的琴来练习。得了空,柳真真便在竹廊里照着曲谱弹琴,素手纤纤拨着古筝琴弦,顾廉亦席地而坐,手里捏着书卷靠在廊柱上安静地看着。若是琴弹腻了,顾廉便会领她去练练字。男人自背後抱住美人儿,大掌握着她执笔的手,手把手地教她一笔一划地临摹自己的字。有时,顾廉也会做些木工活,柳真真十分新奇地挨着他坐着,看着男人拿着刻刀把一大块木头一点点雕琢成小马,小鸟之类的小玩具,然後抛光打磨後都放进一口小箱子里,那把钥匙则是柳真真的一只簪子。
顾廉一面低头认真刻着手里的兔子,一面问依偎在身旁的柳真真:“他会喜欢这种木头块麽?我好想只会做这个了。”
“什麽木头块呀,是小兔子,你看小兔子多可爱,我喜欢的宝宝一定也喜欢。”柳真真娇嗔道,心里却是无来由的一痛,他们谁都不说,但也都清楚的知道顾家的局势愈发紧张了。顾廉最近停了手边很多事,只是陪着柳真真,或者是做些小东西给未出生的孩子。顾廉纵横沙场十几年,几番出生入死,本是对生死看得很淡的。顾家这一战可谓破釜沈舟,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这麽多个年头过去,曾经的战友兄弟都一一故去,他甚至时常觉得自己已经活够了,能死得轰轰烈烈,也不枉此生。偏偏老天见不得他这般无所牵挂,如今美人在怀,孕有幼子,他怎麽舍得抛下他们离开。这时的顾廉才知道自己有多贪心,他想看着心上人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也想听见孩子的第一声啼哭,甚至想和他们一直一直在一起。现实何其残忍,他所能做的,只有尽力把後事安顿好,才能安心离开。
顾廉已经不午睡了,他剩下的时间太少太少,得趁着现下多看看她才好。於是柳真真午睡时,顾廉便坐在一旁翻翻字典,又看看她。他没有打算给孩子取名,但还是想给孩子一个乳名,可是翻了很久都找不到中意的。这日,他翻厌了字典随手拿了本书看,却是本诗集,只是信手一翻却看见了先人的《留别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欢娱在今夕,嫣婉及良时。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
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
握手一长欢,泪为生别滋。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此情此景他们何其相似,饶是顾廉铁骨铮铮也会忍不住红了眼圈,他把书丢到一旁闭眼躺下来,将熟睡的柳真真抱入怀里,心里反反复复念着那最後两句,只觉得肝肠寸断。而之後,顾廉便为那遗腹子取了一个“欢”字。
时隔不到两个月,顾家风云突变,顾廉让柳真真去找到宁瑶瑶和宁远,带他们一起躲入密室。在柳真真离开前,顾廉拥她入怀,反复地同她缠吻,而後半跪下去亲吻她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心里低语:“欢儿乖,爹爹等会再来看你。”
他们是料想到又不愿相信的,这是他们最後一次见面了。柳真真和瑶瑶躲在那密室里度日如年,不知过了多久,门才从外面打开,那一刻两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还好,是柳真真听出了顾风的声音,带着劫後余生的喜悦扑入了夫君的怀里。站在顾风身後的顾至礼,不想打扰父母的团聚,过来把小妻子领走。
顾风低头吻着心心念念的娇妻,小心的揽着她的腰,低声道:“我们出去吧,这儿血气重,别冲了孩子。”
柳真真轻轻问他:“你,你知道了?我……”
顾风低头再次吻住了她,安慰道:“莫怕,小心身子。”
“恩,那,那……”柳真真对着夫君却一时不知该如何讲出顾廉的名字才好,顾风僵了僵,将她横抱起来。柳真真借着外面的微光看见了夫君眼角的晶莹,咬着帕子,在他怀里低低哭泣起来。
看到大哥抱着美人儿出来,顾林他们也围了上来,走进了听见小人儿哭的那般伤心,众人的眼圈再次红了。灯火通明的正殿大厅里,一片血污,梁柱门扉皆是一片猩红,可见那一场恶战何其激烈。
因为顾风在激战中右臂负伤,草草包扎过就去找柳真真了。他现下这般抱着柳真真,伤口崩裂,一股股血不住地流出来,顺着他的手肘滴到地上,可顾风却好像无知无觉一般,只是抱着美人儿低声安慰着,哄着。发现大哥脸色苍白的顾山给了顾海眼色,让他抱过了柳真真,送离这里。自己则赶紧过来给大哥重新上药,包扎。众人倒是为柳真真没有坚持要去看顾廉而在心里松了口气,他们很担心这个柔弱的小人儿会伤心过渡,乃至动了胎气。
他们知道顾廉是多麽看重那个孩子,他临终之际紧紧抓着顾风的手,在他手背下费力写下一个欢字,才肯撒手归去。顾风跪在祖父身边,感觉到自己似有泪水流下来,脸上的伤口刺刺地痛着,他心里已将那孩子归入自己名下,欢,叫顾至欢可好。
众人彻夜忙碌直到次日东方破晓才告一段落,顾风神色疲惫地回到屋里先去看了看柳真真。老三顾山一直守在边上,见顾风进来,轻声告诉他,因为柳真真伤心不止,唯恐她伤心过度动了胎气所以为她针灸了几针後正睡着。
“孩子呢?”顾风站在床边看着带着泪痕睡去的美人,偏脸问弟弟,顾山道:“暂时没有大碍,但还是静养的好些,娘亲的情绪还是会感染到胎儿的。”
顾风点点头,去浴室里冲了个澡後,再来接替弟弟。他轻手轻脚上了床,把小人儿搂入怀里,一闭眼便沈沈睡去。期间,顾林等人也陆续过来,得知大哥睡下了,便不再打扰问了问柳真真的情况就各自休息去了。
因为知道孩子来之不易,柳真真很听话地一直卧床休息,顾风等人忙着料理顾廉後事,清除余党,还要招呼前来凭吊唁的客人,忙得不可开交。内院里有苏鸣苏征父子坐镇负责女眷的安全,宁瑶瑶则抱着小宁远陪柳真真解闷。
一直到顾廉头七这晚,顾风等人都在灵堂里守灵,苏征的突然闯入让众人都是一惊,他无暇顾及别人,径直跃上一旁高台去拉正在诵经的顾山:“扶摇夫人见红了!”
因为安全起见,瑶瑶和柳真真都睡在一间屋子里,她带着宁远睡的软榻,柳真真则睡在临窗的床上。这晚夜深时,原本会乖乖一觉睡到早上的小宁远突然醒了,在娘亲怀里哼哼唧唧起来,宁瑶瑶迷迷糊糊睁眼想要哄宝宝,却在朦胧间瞧见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扶摇夫人床边,停了片刻後俯身向那熟睡的女子伸出了双手。那人有些眼熟可是又记不到是谁,他在月光下好像泛着光,脸,手,头发都是一片银色,看不清容貌。她只当是旁系的人混进来了,不由得屏住呼吸,抱紧了宁远一动也不敢动,她不知是装睡好还是叫苏征好。按理苏征守在外面不可能让外人进来的,难道是苏他们也出了意外麽?若是惊动了坏人,她的宁远该藏去哪儿才好?
正这般胡思乱想着,只见那人好像抱起了什麽东西,小心翼翼护着就出门了,不,是穿门而过了。眼见人没了,宁瑶瑶才放开嗓子喊苏征,可因为害怕而带上了哭音,她的声音哑哑得也很轻,可是只这麽一声,外面的男人们就冲进来了。苏征抱住了小妻子问她怎麽了,苏鸣则先去看了柳真真,不等宁瑶瑶回答,苏鸣就厉声让苏征去叫顾山来,说是柳真真见红了。
在苏征去找顾山时,苏鸣努力用内力护着柳真真腹里的孩子,同时温和地安抚着手足无措的宁瑶瑶,问她方才发生了什麽事?
宁瑶瑶抱着小宁远,一面拍着小宝宝的背安抚着孩子,一面努力把自己看到的都说清楚。听见是个高大的银发男人时,苏鸣不由得暗自叹息一声,在得知那人好似抱了什麽东西离开时,心里便已经有了答案。果然,即便顾山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保住柳真真腹里的孩子,顾风抱住安静淌泪的柳真真,低头吻着她的发顶:“真儿,真儿不哭了,是祖父放心不下那孩子才来带走的,他大概是在那儿觉得太孤单了,恩?”
柳真真眨着眼,一颗颗泪珠滚落下来,只是不说话。这时已经能开口说一些的小宁远趴在娘亲的怀里,努力想要帮柳真真擦眼泪,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努力比划着:“弟,弟弟,跟爹,爹爹,去玩了。是远儿看到的。”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想要她相信。
听了宁远的话,柳真真才有些反应,她看着小团子一样的宁远,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鼓起勇气问顾山:“那,我还会再有孩子吗?”
顾山很肯定地点头:“好好养上半年就没有问题的。”
这句话也让屋里的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117 婉转三生石上字,夜来都做涌潮声
因为小产静养,柳真真便整日只能在卧房里躺着休息,看着戏本儿解闷。这屋是顾海的,一个粗人哪里会有什麽戏本儿,更不要提那种内容插画都又露骨又下流,外头还会包着正经书的壳子了。
因为整个顾家里里外外的人员都全部清洗了一遍,从各地府院又招来了新的家生子,紫苏如今已经是唯一的主事嬷嬷,堪比大管事了。所以照顾好柳真真用膳後,就要去管教那些新来的侍女们。门外候着的也是她为夫人仔细挑选过的妇人,经她手调教过的,手脚勤快,嘴严心实。
柳真真这会儿正靠着软垫一面吃着葡萄干,一面翻着戏本,正红着脸儿看到书里的大夫当着侍女们的面揉那主母的双乳时,外面的侍女便齐齐行礼:“少夫人吉祥。”
“免礼。二爷新购置了批首饰,让我送来,先给娘亲挑挑。”宁瑶瑶身後跟着两个抬着只小木箱的壮妇,姿态端庄地一步步进来,让人把木箱放在床边後,便挥手让众人下去。见没外人了,柳真真便催着宁瑶瑶把箱子打开,上面一层确实是顾至诚新挑出来的饰品,精美绝伦,可是现在两个美人心思不在这上面,匆匆扫了眼便放一边了。她们要的可是那些新誊抄好的戏本子,两人好似逛裁缝铺挑衣裳般,两眼冒光地翻着那些戏本儿。
“唔,这是讲少妇用身子给儿子抵学费的,我不要~”宁瑶瑶抓起一本,翻了几页,嘟囔着丢到身後,继续翻看另一本。柳真真听得明白,见瑶瑶丢开的那本正好在自己脚後头,便伸了秀气的脚丫儿悄悄将那本勾到了被窝里。
柳真真翻了翻手里的那本,跟家人走散的少妇被黑店老板私扣下暖床,恩恩,这个看着好像不错。嫁入侯府生下的孩子却是管家的?好剧情!
“咦?还有姐弟的?不喜欢~”尽管对这个作者的文很有好感,但是瞧见这麽寡淡内容的,柳真真娇气地哼了哼,放到了一边。
宁瑶瑶正低头看着,闻声抬眼看了看柳真真,见她正在专心看另外几本,心里犹豫了下,还是伸出小手把她不要的那本拉到自己跟前来。跟手里那本爹爹不许独养女儿出嫁关在屋里做禁脔的一同摆好来。
这个写这般戏本儿的人很多,质量更是层次不齐,很多故事都是相似套路,有的更以真人真事做卖点,来吸引顾客,要挑本爱看的还真没那麽容易呢。两个美人儿面红心跳地挑着各自对胃口的戏本子,还不时交流下对文风和插画水平的意见。这一箱近五十本戏本儿,两人挑出了快二十本,够看到下月二十新戏本出来了。
宁瑶瑶把剩下的照原样放回箱子里,等会让卖书的店家结完账後再带回去。然後只在自己的那堆里挑了一本藏在怀里。其他的都放柳真真这儿,等一本看完了再来换。她看得慢,又投入,往往新一季的本子出来了,上一季的还剩小半,还要被不知情的阿狐他们嘲笑,於是都藏在了柳真真这儿。
原本是两位夫人用手里的零花钱买册子看的,男人们虽然不看夫人们那些包装精致颜色粉嫩的书册,但觉得爱学习多看书是好事,加上她们也很喜欢看的样子,於是家主大手一挥,直接从银库里拨钱让她们买书看,不必动用她们的零用钱了。
最早是顾至诚他们带着宁瑶瑶出门谈生意,让她在酒楼的一个包间里自己玩时,有人一间一间兜售各种女儿家的玩意,宁瑶瑶左右无事,便挑了好一些,仅有的几本瞧着挺漂亮的戏本儿也买下了。回顾家老宅後,她抱了一大包玩意给不能出房间的柳真真解闷,两人其乐融融地瓜分一空後,一边聊天一天看戏本儿,看着看着,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宁瑶瑶入迷地看着戏本里的女主跟两个英俊男子纠缠不休,在床上滚来又滚去,今天被这位武艺高强的按在身下插了一整晚,明天被那个身强体壮的扳开长腿儿捅了一整日,小穴穴都被捅得嫣红了,就是没有个说法,真是叫人着急啊!
而柳真真满脸通红地看着自己这本册子里的女子被自家小叔子拖去柴房里奸污,连肚兜都被他扒下来放进袖口里,她只能捂着灌满小叔精水的小腹,这般不成体统地穿过花园回屋去。
两个美人从下午看到日落,直到侍女们来催少夫人回去用晚膳了,才发觉外面天都黑了。宁瑶瑶小脸红扑扑地跟柳真真告辞後,抱着册子回去找夫君们吃饭了。这边顾风手上事务结束得早,特地赶回来陪娇妻用膳,也端了补品暖汤进来。
不能行房的三月之期眼看就要到了,尽管平日里有别的法子纾解欲望,可是娇妻那肥嫩湿热的美穴才是他们的最爱啊。随着期限的临近,男人们都有些沈不住气了。顾风这日原本还清心寡欲的只想跟娇妻用膳完了,搂着美人儿聊聊天就抱着睡觉好了。结果进来一瞧见美人儿满面桃花的模样,便知道她是动情了。
顾风来到床边低头吻柳真真,美人的手儿很主动地伸出来勾住他的脖子,香软的小舌在他嘴里调皮地四下搅动,令他不得不用自己的舌头卷住那个捣蛋鬼好好吸允下,小做惩罚。即便怀里美人香气扑鼻,娇喘吁吁,身子扭得如条小蛇似的热情缠着他,顾风还勉强维持着理智,即使下面已经坚硬如铁还记着三月内不行房的嘱咐,并试图安抚这只发情的漂亮小母猫。不过,这事可不由他说的算。
“乖,你身子还……嘶──真儿,你这是在玩火知道麽?”顾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眸色沈沈地盯着怀里的美人儿。柳真真咯咯娇笑着,小手儿转进男人裤裆里交替握住了那根粗长怒涨的阳具,带着几分撩拨地套弄起来。
顾风被娇妻折磨得又舒服又痛苦,阳具被揉搓的很舒服,可是欲望被压制得很辛苦。他们两人已经衣冠不整地滚到了大床上,柳真真的薄薄的单衣轻易就被男人三五下扒掉了,雪嫩的肌肤上迅速布满男人深深浅浅的吻痕。顾风低头吸允着那对饱胀的奶子,在娇妻的呻吟里用舌头温柔的舔过那对美乳的每一处肌肤。
顾林本是看账本的间隙来看一眼柳真真,接过一进卧房就被满屋的情欲,发浪的娇吟,还有床上那对半裸的男女催发了欲念。大哥只穿着单裤将嫂嫂按在床上亲咬那对高耸的奶子,还不时隔着一层布料用硕大的龟头顶弄美人湿漉漉的小穴儿。他可把小人儿馋坏了,每每顶上小逼隔着布料相互磨蹭时,美人便娇吟得愈发销魂,两条修长美腿绷得直直的,十个可爱的脚趾都舒服得蜷了起来,可是一旦男人想要离开,就会被那长腿儿紧紧缠住。
“大哥,嫂嫂今个好浪啊……。”顾林边脱衣服边走过来爬上床,将柳真真的双手固定到头顶,不让她继续在大哥身上点火,而自己则用一只手轮番握住那两团美乳揉挤起来。顾风则两手抓着美人的长腿,隔着布料挺腰顶弄着柳真真的小穴,哑着嗓子笑道:“恩,也不知道下午干了什麽,晚上一进来,宝贝儿就是春心荡漾的小模样,我不过是亲了会,就成这幅光景了。”
顾林帮着大哥把浑身无力地柳真真扶起来换姿势,让美人跪好把小屁股翘了起来:“不过我真想操她啊,都要被憋疯了。”
顾林这麽说着掰开了那两瓣圆润肥美的臀瓣,用三根手指插入那湿漉漉的小穴里抽送起来,而美人儿伏在顾风双腿间含住那根火热的阳具吸允起来,她被男人们教导得极好,那张小嘴儿厉害的紧,再加上顾风也有心要释放,所以很快就喷了美人儿满满一嘴。
顾风靠在床头怀抱着娇人儿平息着自己,柳真真任凭夫君揉着自己的大奶子,专心咽着嘴里的精水,小手揉搓着顾林伸到跟前的大肉棒。等顾风休息了会,便下床站着抱起柳真真,小儿把尿一般使得顾林可以直接含住她肿胀鼓大的肉核。顾林对这肉粒儿可是又爱又恨,美人儿刚到手里时,那小穴粉嫩可爱,哪儿都小小的,精巧软嫩,肉粒儿还得分开小花瓣才能剥出来欺负。好不容易等着她从北陆回来了,那藏得好好的小肉粒居然胖乎乎的鼓了出来,虽然这样更招人喜欢,更容易让人欺负蹂躏,可也难以否认这是她不贞的证据,若不是在外头被野男人整日搞,那肉核如何能成这般模样,而顾林也不相信柳真真在北陆只有阿苏勒这麽一个男人,老四同她欢好时,问过一句,然後私下就跟他说,小人儿说话时眼神闪闪的,肯定有什麽瞒着,不过他也没追问,免得给自己添堵。
这般想着顾林也想起在柳真真被叔父们奸淫的这些年里,这颗小肉粒愈发鼓胀敏感了,叔父们甚至还专门驯养了鲤鱼来调教她这颗可怜的小肉粒。想到这里,顾林松开了那颗被吸允几下就让小穴不住喷淫水的肉粒,用手指揉着:“哥,你看看,宝贝儿的肉核被那两个老头玩愈发肿大了。来,宝贝儿,跟我和大哥说说,他们都是这麽玩着小可怜的,恩?”
“呀~林,给真儿含含那儿,好舒服~~恩~~再吸吸那肉粒儿……”柳真真轻哼着,让顾林再吸允会自己的小肉粒,只要刺激那儿她也可以高潮的。美人有些羞怯地看着两个男人,小声说起了公公们是如何对小肉粒又用冰块冻,又那乌石烫的,还拿了细毛刷子扫,甚至专门驯养了鲤鱼,专门吸自己的小肉粒。
各种方法里最有效果的就是乌石了,用来做可以发热的玉势的乌石被嵌入贞操带里,柳真真被男人们扣上贞操带後,那颗烫呼呼的乌石就正好压在鼓起的肉粒上,持续一天源源不断的发热,令柳真真莫说走路了,就是躺着坐着都避不开那儿不住被刺激,不断高潮的折磨。让小儿媳受过一次这种甜蜜的苦头後,公公们就常常以要给她带那乌石的贞操带作为威胁,肆意对柳真真进行奸污和灌精。
“真是个多灾多难的的小可怜,来,再让为夫好好亲亲。”顾林说着,温柔地含住那颗小肉粒,用舌尖轻轻舔动起来,最後将舌头伸入那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给娇妻口交起来。这顿晚饭,三个人是快到临睡前才正式用完。顾林因为手头事物不能留宿,这晚便还是自制力最好的顾风同勉强喂饱的柳真真相拥而眠。
可是另一头,宁瑶瑶的运气显然不如柳真真这麽好了。因为她那本爹爹软禁女儿做禁脔的戏本被苏征发现了。对宁相十分介意的男人们哪会轻易放过这个不老实的小东西呢。
☆、118 丁香花气渐袭人,幕府堂深锁早春
跟父亲们快憋青脸的模样不一样,顾至礼他们倒是整日里一脸餍足,神清气爽。这几人倒也知趣,不敢多在父亲跟前多晃悠,空下来便想方设法把小东西往床上骗。尤其是苏征,因为父亲苏鸣的缘故,他也是负责府内事务,这样跟顾至礼他们相比,能有更多时间跟瑶瑶温存。
他知道小笨蛋最近看书看得很认真,床上也又温驯又会浪,让男人们喜欢到不行,个个白天晚上都宠着疼着她,小日子蜜里调油的好不滋润。苏征见她这麽爱看戏本,便想着下趟出远门时给她再带些稀罕的来。於是这晚,瑶瑶正哄着小宁远吃饭时,他顺手拿了本翻看起来。
因着被山贼绑架勒索,小小姐受了惊吓,什麽人都不给靠近,这叫陈钰心疼的不行,好在小女儿还肯让他抱,於是便不假人手,亲自照顾起爱女来,洗浴睡觉皆在一处。
彼时樱樱年纪尚小,生母亡故,陈钰的几个妾室各有所出,又皆是儿子,她们一门心思教育儿子,希望博得老爷欢心好扶正了自己,自是无心照料那个小丫头,陈钰也唯恐女儿受委屈,一直带在身边,这才埋下日後隐患。
樱樱幼时就被夸是个美人胚子,十一二岁时便已生得貌美如花,继承了生母青娘的标致模样。陈钰有时酒後恍惚都会将小女儿认作青娘,搂在怀里便是一顿缠吻。樱樱尚不知男女之事,虽觉得害羞,但因为是爹爹做的,所以也不知有何不妥。
陈钰酒醒後早忘了之前的放浪,浑然不觉,直到又一日,他照例替樱樱洗澡时,脱去了女儿的衣裙,看到那具青涩稚嫩的雪白身子时,突然就口干舌燥有了反应。到底是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他还是镇定自若地穿着单裤搂着樱樱一同进了木盆里。
他拿了胰子给樱樱抹,有意无意地停在小少女尚且平坦的胸脯上,樱樱皱了眉,嘟嘴道:“爹爹,这儿疼~~”
陈钰闻声心里一颤,伸手轻揉着那处问:“樱樱,这般还疼麽?”
感觉到爹爹温热的大掌揉着双乳,樱樱心里有份异样,但是确实不那麽疼了,於是乖乖点头:“爹爹揉揉就不疼了呢。”
“樱樱要长大了啊。”陈钰抱着浑身赤裸的小女儿,却为自己的恶念而心乱如麻。樱樱搂着爹爹的脖子撒娇:“樱樱不要长大,樱樱要永远跟爹爹在一起嘛。”
“好,好~爹爹的小心肝儿,来,爹爹给你洗洗小屄屄。”陈钰习惯得说着,可如今提到那小屄却不是从前那般无欲无求的感觉了,他只觉得这话已经充满了欲望。樱樱趴在爹爹怀里,撅起了小屁股,爹爹的大掌顺着她羔羊似的背脊摸到圆润的臀瓣再探入女儿家的私密之处,轻轻揉着两瓣小唇,尿道口和小菊眼,往日很快就洗好的地方,这日爹爹却揉弄了很久,揉得樱樱只觉得自己肚里酸酸的,痒痒的,好像有什麽东西从一个地方流出来了。
她忍不住夹起了双腿却把爹爹的手夹在了小穴那儿,樱樱有些无措地看着陈钰道:“爹爹,爹爹不要洗小屄屄了~~樱樱那儿好痒,好难受~~有什麽东西流出来了呢~~”
“是麽?来,让爹爹瞧瞧,可是你的小屄屄病了。”陈钰嗓子沙哑地哄着小女儿扶着木盆沿站起来,弯下腰,这样那粉白的桃尻正好对着他的脸。樱樱最怕生病喝药,所以乖乖抬着小屁股让爹爹瞧。
陈钰看着小女儿那光洁无毛的粉嫩私处,忍不住咽着津液,他抬手分开那两片小唇清清楚楚看得见小女儿完好的处女膜和里面湿漉漉的淫水,跟她那不守妇道的娘亲一般淫荡!
樱樱见爹爹迟迟不啃声,以为自己真的病了,带着哭音道:“爹爹,樱樱不要喝药,呜呜呜……”
“好,不吃药,我们不吃药,爹爹多给你舔舔就会好的。”陈钰说着凑近了,闻着处子的馨香味伸舌舔了舔女儿的小屄。樱樱受了刺激,嘤得一声哼了起来,小穴敏感地一缩将爹爹的舌尖推了出去:“爹爹,好奇怪,樱樱怕~~”
“乖樱儿,你是想喝药呢还是爹爹给你舔舔,嗯?”陈钰说着一口一口地轻舔着女儿的小穴,樱樱想了想还是屈服了:“那,那爹爹舔~”
樱樱只觉得爹爹越舔,自己身子越酸胀,更多的水流了出来,小穴里痒得不行,她正忍着不哼哼时,陈钰突然含住整个小穴用力吸了口,樱樱骤然绷紧了身子,只觉得自己好似憋不住尿喷到了爹爹嘴里,又浑身舒服得紧,便是哭叫着泄了身……”
苏征看到这儿,整张脸都黑了。他们也是在顾至礼将瑶瑶送回宁相府避开内斗後才得知宁相竟然一早就对小东西有了欲望,又是同床共枕又是给瑶瑶揉奶子的,这回更是便宜那老丈人和小舅子把小东西的嫩逼捅了又捅,也灌了不知多少浓精在里面。
他们原本认为只要瑶瑶离开宁府就会忘了那里的男人,看来他们担心的血浓於水还是发生了,这小东西心里还是念着自己的爹爹和弟弟吧?
苏征看着顾至礼抱着小宁远让瑶瑶拿了勺子喂爱子吃饭,顾至诚他们在一旁看的起劲。他走过去,撞了撞顾至诚示意他去抱小宁远,然後把那戏本儿递给了顾至礼。瑶瑶瞧见那戏本,小脸就白了想要去拿,顾至念快了一步将她抱住,低头亲她:“怎麽?可是背着我们做坏事了?”
“没,瑶瑶没有……”宁瑶瑶弱弱挣扎了下,还是被老三抱到腿上去喂宁远吃饭了。眉心有着红痣的少年僧人如今尽管已经还俗,却还是维持了僧人的打扮和念经吃素的习惯,这使得他同瑶瑶亲热时颇有几分禁欲又世俗难容的气息。
瑶瑶有些心不在焉地给宁远喂饭,小宁远也觉察出娘亲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开始不高兴地哼哼着要哭了。疼爱宁远的三爷见状伸手拉扯开怀里小嫂嫂的衣襟,把两只肥嫩的奶子都露了出来。
小宁远之前已经被要求断奶,虽然委委屈屈地但还是很听话的不喝了。这回一见到心心念念的白奶儿加上被娘亲忽略了,就立刻闹着要摸娘亲的奶乳。顾至诚笑骂了声,抱着侄儿让他抱住瑶瑶的右乳一口含住那顶端粉嫩的奶头满足的吸允起来。
而顾至念则伸手捏着嫂嫂的右乳,看到乳白的奶汁渗出来後用手指蘸着放嘴里尝着。而宁远看着三爹吃了自己的奶水,伸着小手去挡,将瑶瑶的另一个奶头牢牢抓在手里不放。这边男人们在逗着宝宝和美人儿,那边顾至恩和顾至礼都沈着脸在看那本名为《樱夏》的戏本儿。
“樱樱这日被爹爹舔了小穴後,身子就好像和往日不同了,总想着被爹爹抱,想和爹爹紧紧贴在一起。而陈钰也不忘哄女儿:“樱樱要乖,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的小屄屄病了,不然他们会给你喝很苦很苦的药的。晚上要是爹爹忘了给你上药,一定要跟爹爹说,嗯?”
樱樱乖巧地点点头,陈钰这才放心的又洗了洗女儿嫩滑的小屄後才给她擦干了身子,让她自己换上干净的单衣单裤先去床上睡。等自己洗好了,再抱着女儿一同睡觉。
睡下去时,他的大掌就从樱樱衣摆里伸进去,按在她的胸口轻轻揉着。他已经在用男人的身份疼爱着被当做自己女人的小女儿了,他没有得到过的贞洁的青娘如今在樱樱身上弥补回来了。是的,他用这个来说服了自己,青娘给他的屈辱如今就要她的女儿来偿还。那个自小就被男人们轮番玩弄过的美人儿对外宣称因病过世,实则被迫充入贱籍,好叫那些男人们更加肆无忌惮地淫辱着,这个意外怀上的小女儿也不知是谁的骨肉,却是挂在了陈钰名下让他养着。
受到男人滋润的樱樱一日日娇艳起来,陈钰揉着手心里那两团日渐丰盈的奶乳,呼吸间都是处子的体香,他只觉得血脉喷张,粗壮的阳具高高翘起,即便之前已经操过了两个妾室可还是不满足,那些女人再如何保养也比不上鲜嫩可口的小少女啊。
而当樱樱得知爹爹也病了需要她舔舔时,懵懵懂懂就答应了,可是看到爹爹胯下那根撒尿用的大肉棍,还是有些怯生生的。不过到底是孝顺的孩子,还是张口含住了那龟头,才舔了几下,一股股的腥白浓精就喷了她一脸一嘴都是。
嘴里的那些被爹爹哄着咽下去了,脸色挂着的也被爹爹伸手刮下来喂到了她嘴里。自此之後,每日陈钰晨勃後的第一泡浓精都射入杯里,喂着樱樱喝下去,到了後来,更是让樱樱直接含住他的大鸡吧卖力吸得爽了,再喷射进女儿小嘴里…………”
顾至礼再看不下去,将书丢到了小桌上,吓得瑶瑶一哆嗦。顾至念抱住小美人,吻着她的发鬓,轻声安抚着,同时示意二哥把小宁远抱出去。顾至诚出门叫来侍女把小宁远抱去紫苏屋里,再折回来时,瑶瑶已经被男人们抱上床去,衣裙被扯得松松垮垮,大哥的手在她高耸的双乳上揉捏着,三弟四弟一人拉着她的一条长腿,低头吻着她的脚丫儿,小腿,长腿,而苏征的手指插入了那湿软的小穴里正轻柔地抽送着,这不解痒的轻搔反叫瑶瑶越发难耐了。
顾至礼咬着她的耳朵问:“这些日子瞧着都是这类戏本儿?”
瑶瑶点点头,又摇头,努力辩解:“但那些戏本儿讲的故事不一样的~~”
“那些看完的戏本儿呢?都放哪儿了?”顾至念轻咬着她的小腿,他们弯弯绕绕地问,只是不肯直接提到丈人和小舅子。好在瑶瑶确实只有这麽本是这个内容的,也不担心,说了个抽屉,顾至诚便去取来了七八本册子,翻了一遍对着兄弟们点点头,男人们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点。
宁瑶瑶委委屈屈地转头要同顾至礼亲亲,男人神色温柔的低头吻着那张小嘴儿同她细细缠绵一番,那边苏征亦低头含住那湿漉漉的小穴安抚起小宝贝。男人们身上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火热的大掌在美人儿身上四处点火,很快,受不住的宁瑶瑶就哼哼着咬着指尖,央求着夫君们快插进小穴里。
她长发披散着搂住顾至礼的脖子,纤腰款摆,雪白圆润的小屁股朝着苏征他们摇着,因为分腿跨在顾至礼身上,小穴也微微开启,一片粉嫩若隐若现。美人儿娇滴滴地握着夫君的男根,半吟半语:“阿狸,瑶瑶肚子难受~~~用大肉棒插一插嘛~~~”
顾至礼托着她水滴般饱满的双乳揉捏拉扯,一面同娇妻缠吻着,用眼神示意了下排行最小的苏征。苏征毫不客气地按住宁瑶瑶的雪臀,挺腰将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那种饱胀火热感让瑶瑶忍不住仰起小脸,眯起了眼儿。
男人们看着眼前交缠在一起的男女,美人儿被强壮男子按在身下,饱乳被捏的红肿胀大,奶汁四溢,而一根通红粗长的性器在那娇嫩的小穴里毫不客气的进进出出,充满肉欲水渍的交合声音混合着男人的低吼和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吟。
“不,太深了,苏征~~别,别再捅进去了~~嗯啊~~顶到那儿了……呜呜~~别进去……。不~~阿狸,阿狸……”被苏征按在床上狠狠操着的宁瑶瑶因为敏感的子宫颈被男人不断抵压撞击,身子已经开始微微发颤了。因为知道男人们想要她再怀上宝宝,所以试图深深插入自己娇嫩的小子宫里灌精,这种被不断侵犯的惧意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拉顾至礼的手寻求一种安全感。
见她这般反应,男人们也知道苏征要撞开最深处那个小孔了,顾至礼探身抱住宁瑶瑶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面搂住她的腰,一面轻抚她的长发和背脊,吻着娇妻汗湿的小脸。而顾至诚他们按住了瑶瑶的长腿,防止她在被苏征插入子宫射精时挣脱,精通医术的顾至念将长指按在了瑶瑶小小的肉核上输入内力,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那敏感之处蔓延开来。
宁瑶瑶忍不住扭动身子想要躲却被夫君们温柔又霸道地按住了,她只觉得小穴里汁水愈发黏腻起来,酸胀的肉核让她小腹里好像有什麽东西分泌出来了,嗯,难道这就是扶摇夫人说的排卵的感觉麽?不等她有所领悟,只觉得忽然小腹一阵强烈的酸胀酥麻,宫颈处传来明显撑开的感觉,紧接着就是好似沸腾岩浆爆发般的滚烫浓精喷射在娇嫩的宫壁上,宁瑶瑶只觉得脑里一片白光闪耀,整个人好似飞升一般。而这只是开始,苏征拔出来後,顾家兄弟趁着那子宫口正合不拢的当口,轮番挺着阳具插入瑶瑶小屄里,狠狠撞开那可怜的小宫口,射入浓精。
顾至礼的肉棒是兄弟间最粗长的,老四顾至恩的龟头则最为壮硕,所以这两人的喷射是瑶瑶最难经受也是感觉最强烈的,高潮一阵阵袭来间,仍然能清晰感觉到夫君们深入体内的每一寸肉体,被顾至礼顶得小腹微鼓和顾至恩插入後就被塞得满满的小子宫,这样激烈的性爱,让她几乎以为要死在男人的肉棒下了。
可是转日回想起这晚,明明心里怕着,可身子里却情欲涌动,心里痒痒得想要再尝一回。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让她成了男人们胯下的俘虏,任他们为所欲为。
瑶瑶躺在顾至礼怀里,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欢爱後暖呼呼胀鼓鼓的子宫使她觉得格外满足,通体舒畅,忍不住勾着夫君的脖子娇声道:“阿狸,每天都这般喂饱瑶瑶好不好?”
回应她的是男人温柔绵长的深吻。
☆、119 凭栏欲问谁家女?衣展清风倚落梅.
柳真真体谅瑶瑶,知道自己那几个宝贝儿子有多难喂饱,只让她闲来无事时才过去坐坐。这不,隔了几天瑶瑶才款款过来,瞧着她坐也坐不安生的模样,过来人的柳真真掩嘴轻笑,拍着自己身边的软榻,招呼瑶瑶:“来,瑶瑶乖,在娘这儿随意些,怎麽舒服怎麽坐便是~”
瑶瑶小脸一红,夹紧双腿小步过来,可是软垫上坐着还是会顶到小穴和菊眼里的玉珠儿,她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柳真真递来个软垫,轻声道:“试试跪着会舒服些不?”
果然,换了个姿势舒服多了,瑶瑶笑眯眯地挽着柳真真的手臂撒娇:“谢谢娘~~瑶瑶陪你下棋好不好?”
柳真真点头,她教瑶瑶下棋还是绰绰有余的,瑶瑶棋品好,人又乖,两人玩得其乐融融的时候,苏鸣父子一同进来了。男人们各自搂着娇妻旁观起来,女儿家下棋男人是看不下去的,不过还有别的事能做,不是吗?
柳真真正要下一步挺好的子,忽然手腕一抖,放错了位置,她娇嗔地斜了苏鸣一眼,小脸慢慢红了起来。原来是男人的大掌从衣摆下伸进去,因为不好揉那对奶子只能揉捏起没有亵裤遮拦的肉核了。
得了便宜的瑶瑶立刻拈了棋子要去摆,结果手伸了一半,她哎呀一声,子就掉下来了。苏征当然知道父亲在做什麽,他到更不顾忌,直接就伸进衣领里去揉小人儿的饱乳了。
“嗯嗯~”柳真真哼着鼻音,要赶他们走:“我们还没下完呢,你们两个乖乖的,别捣乱。”
苏鸣低低笑着,把头搁在柳真真肩上道:“这棋你们想下到什麽时候去?我和征儿都要看睡着了。”
“那你们快睡嘛~嗯啊~”柳真真撅着嘴才说了一句,就忍不住娇吟起来,原来是苏鸣用指甲轻轻搔着那敏感的肉核,美人儿动了情,浑身发软起来。
苏鸣捏着那颗招人喜爱的肉核儿,咬着她的耳珠,暧昧地说道:“要睡没有小真儿怎麽行,来,让我睡会儿。”
“唔……。”不等她张口,苏鸣就低头吻住了美人的小嘴,两根舌头搅和在一处湿吻起来。宁瑶瑶这麽近地瞧着两人亲热,小脸也红了,加上柳真真媚骨天成,只是一瞥一吟就让旁观的人都心思荡漾起来,更遑论原本就欲火焚身的苏鸣,他也顾不上小辈在一边,边吻边拉扯起美人儿的衣裳。
很快,隔着一张矮矮的棋桌,柳真真已经衣裳不整地被苏鸣按在了软榻上,两人缠吻在一处啧啧有声,一对被衣襟堪堪遮住的饱乳被苏鸣揉得红肿胀大,粉红的奶头在男人指间若隐若现,光溜溜的长腿已经主动夹住了苏鸣的腰,圆润雪白的小屁股在裙褶下敞露着,粉嫩水亮的小穴里已经含满了淫水,在跟男人衣裤磨蹭间甚至拉出淫靡的银丝。
而瑶瑶只剩一件小肚兜似有若无地遮着那对盛满甜美乳汁的大奶子,被苏征按在软榻上摆成了犬交式,白花花的小屁股高高翘着,让玉珠塞得鼓鼓的小穴还被男人的大肉棒隔着裤料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弄着,瑶瑶哪里受得住,很快就眯着媚眼儿哼哼起来。
不多时,屋里就是一片淫靡水音的啪啪声,两对赤条条的男女隔着一张棋桌,各自沈浸在鱼水之欢中,淫言浪语连成一片,这种从未有过的交合场面让四人都格外兴奋。苏鸣父子相继顶开了美人儿的宫颈,插入了那精贵的子宫里,然後各自抱着娇妻,默契地抽送一会後,同时开始喷射精液,两位美人的手儿无意识地想要抓住什麽时,偶然地在桌下相互握住,十指紧紧相扣,哭吟着共同承受这那种灭顶快感带来的刺激。
苏鸣他们尝到了这般交合的滋味後,自然是要同顾风他们交流经验,使得顾家父子们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当晚顾海便和顾至恩在室外相邻的两个温泉里抱着各自的美人儿好好享用了一番。尽管衣衫半褪,还隔着蒙蒙水雾,薄纱挂帘,低矮灌木,或是一扇屏风,却仍然是能看见彼此模糊的半裸胴体,偶尔更瞟得见男人硕大的阳具或是美人酥软的美乳,那无法遮掩的娇吟浪语更是清晰可闻。因此美人儿都还是很害羞的,而男人们却玩弄地愈发起劲,不过为了照顾她们的感受,每次都是一对父子跟她们在一处共同欢爱。
不过这般欢好实在太过刺激,顾风他们唯恐长此以往场面会失控,因而在得知柳真真重新怀有身孕後,还是决定带着真真离开老宅入住新建在南边的府邸,一方面是考虑到孕妇情绪容易波动,生怕她瞧见与顾廉相关的事物会触景伤情,另一方面也是借故离开顾宅,以免擦枪走火。
顾山算了柳真真受孕的日子,应当是苏鸣或顾海的骨肉,因为那日同柳真真欢好过的便是棋室里的苏鸣和温泉时候的顾海了。男人们对於孩子的生父倒是不甚在意,只是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宝贝夫人,唯恐生出什麽事端。
头三月过了後,众人都松了口气,顾山照例给她把脉时,微微皱了眉,被守在一旁的苏鸣看在了眼里,他生怕真真再有什麽闪失,尽管顾山最後说母子都十分健康,还是被他堵在了外面要问个究竟。顾风等人对真真这次怀孕也十分上心,都在一旁听着,万一有什麽事也好拿个主意。
顾山犹豫了下才说:“按理头三月是不能确认胎儿是男是女的,可是我师从铎赖上师,自家有一套诊断办法,目前还没有判断错过。我瞧着真儿的脉象,倒是个女儿呢。”
众人闻声都不由得一愣,顾家已有数几代没有女儿出生了。而苏鸣反应最快,他并非顾家人,那日顾风也不曾和真儿欢好,因而这个小女儿极有可能便是他的骨肉,一时大喜过望,恨不能冲进去抱住宝贝儿狠狠亲上几口才好。
顾风他们亦是又惊又喜,对苏鸣更多的是羡慕,顾家的女儿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可是苏鸣的女儿却会是正常的姑娘。可以预料得到,真儿若生得一个女儿,那绝对是顾家上下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呢。不过,可惜的是这个女儿不会姓顾,而是归入镇南王府跟着苏鸣姓,以免皇室对她过分觊觎。
顾山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众人先不要告知真真,而是再等几月可以确诊後再说,以免她情绪波动带来不测。柳真真对肚里的宝宝也十分在意,养胎时也是小心翼翼的,她只知道宝宝很健康,只是觉得苏鸣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他好像认定了宝宝是自己的骨肉,对那个还什麽都不知道的小胚芽儿好得不得了。
柳真真忍不住笑话他:“当初怀着苏征时也没见你这般激动过呢。”苏鸣低头轻轻吻着娇妻尚未隆起的小腹,温柔低语:“不一样的啊,这个宝宝太难得了。”
顾风他们已经开始忙着给小女儿取名字了,大名未定,乳名却是有了,借用了顾廉当日的“欢”字,谐音成“环”,既是如玉似宝的心肝儿,又寓意了失而复得的“还”。这样一来是对顾廉和那个无缘见面的孩子的纪念,二来是希望借民间的说法,好让小女儿一世平平安安,再无性命之忧。这个名字也得了柳真真的首肯,早夭的哥哥就当是给这个孩子抵去灾祸,让他避开这一世的坎坷不幸。
隔了几个月再次号脉後,顾山面带笑容,十分肯定地当众告诉了柳真真,她肚子的宝宝确实是个小囡囡,苏鸣在一旁笑的春风满面,顾风等人亦是十二分的欣喜。环儿便是在众人的殷切期盼下呱呱坠地的,产婆一瞧见小环儿便忍不住惊呼这是她几十年来见过最漂亮的女娃娃了,这令抱着小女儿的苏鸣更是喜上眉梢。
环儿对柳真真而言也是天赐珍宝,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梦呢。而得知自己有妹妹的顾至礼他们也带着怀有身孕的瑶瑶赶过来贺喜,满月的环儿雪白粉嫩,胖乎乎的可爱极了,那一双媚眼儿盼顾间已是同柳真真一模一样,苏鸣瞧着苏征抱着小女儿哄着逗着,搂住柳真真少见的叹了口气:“环儿这般像你,等她再大些,我真是要操碎心了啊。”
顾风他们在一旁也是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小女儿若同真真一般生得倾国倾城,定然招来各方觊觎,做父亲的要操心的事真是太多了。顾风咬着柳真真的耳珠轻声道:“我们得抓紧给她生几个弟弟,让他们好好保护环儿,千万别被外人欺负去了。”柳真真笑着应了,她也不要女儿日後如何大富大贵,只希望环儿无忧无虑就好。
到了秋日,阳光温暖,柳真真有时会让嬷嬷照看着在摇篮里自己玩耍的环儿,自己回屋里把富余的奶水挤出来。她已经有了哺乳的经验,知道不是环儿喝得少,而是自己的奶水实在太多,男人们白日里一旦忙一些不能每个时辰都过来喝掉些奶汁,双乳就涨得难受,只得挤出来,让下人们趁热送去给夫君们喝。
她才挤空一只奶乳,就听外面的嬷嬷呼喝起来,院子里环儿的哭音中还有侍卫们刀剑出鞘之声。柳真真连忙快步走到院子里,只见顾家暗卫纷纷持剑将一个高大的异族男子围在当中。那男人对此并不在意,而是娴熟地哄着怀里大哭的小娃娃,感觉到柳真真出来时才抬眼遥遥望来,那对神采熠熠的金瞳里带着笑意:“小真儿竟是生了个女娃娃呢。”
☆、120 犹记珠帘微卷日,青州十里月如银
环儿显然对这个陌生人的金瞳非常好奇,停止哭泣後,就一面把小手放在嘴里咬着,一面目不转睛地看着阿苏勒的眼睛。柳真真抬手回退了侍卫,让嬷嬷去请顾风他们过来,自己走近了去抱小环儿。
阿苏勒小心地把小环儿放入柳真真怀里,手却不老实地捏了把她的奶子,恰好捏的是奶汁饱胀的那一只,而柳真真出来时只匆匆掩了衣襟,被这麽一揉挤,大股的奶水就直接飙了阿苏勒一手都是。男人伸舌把手掌上的奶液一滴不剩的舔干净,搂住柳真真亲她的小脸:“好甜的奶水,我已经二十年没尝过这味道了。”
因为他凑得近,小环儿忍不住伸手去摸阿苏勒的眼睛,小手轻轻柔柔地按住他的一只眼睛,怯怯地摸了摸,见阿苏勒没有生气,又摸了摸才收回去。阿苏勒闭着一只眼让小环儿摸着,另一只眼里带着满满的柔情,一眨不眨地瞧着顾家的小公主,低声跟柳真真说:“她真像你,那神情,简直一模一样,小宝贝儿叫什麽名字?”
“乳名唤做环儿,玉环的环。本名是镇南王取的,苏行妤,小字媚娘。”
“原来是苏鸣的女儿,那人倒是好福气。”阿苏勒淡淡说着,语气里还是难掩羡慕,不过也自我安慰道:“养了这麽漂亮一个女儿,他有的操心了。我当初说什麽来着,若铎兰是个丫头,我连夜里睡觉都不能安生,非得亲自带人守住她的帐子才行。”
柳真真笑起来点头,环儿的小字是她取得,才这麽一丁点大那桃花眼儿就水汪汪的,还不会说话呢,眼儿一眨一眨地就能把几个爹爹迷得神魂颠倒,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她,长大了真是要了不得。这不,小环儿眨巴着大眼儿看着阿苏勒,忽然软软一笑,就让阿苏勒心软得一塌糊涂,摸了随身带了几十年的玉扳指送她,还允诺:“乖乖环儿,爹爹今个没带什麽像样的见面礼,下回再给你个更漂亮的好不好?”
小环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主动亲了亲阿苏勒的脸,把他美得不行。男人眨了眨金瞳,哄着柳真真把环儿放会摇篮里,自己半拖半搂地把她弄进屋里,抵在墙上一面墙吻,一面揉捏起她的奶子挤着乳汁,含糊说道:“真儿,我也要个女儿,给我也生个好不好?我们可以有女儿的,嗯?”
等得了消息的顾风他们过来时,卧房里散了一地的衣裙裤衩,帐子都没来得及放下的床剧烈的抖动着,锦被间是缠绵作一团的男女,两具赤条条的身子如蛇般纠缠着,金瞳的北陆大君把美人儿按在胯下,夹在双腿间威猛无比地抽送着,可以清晰的看到跪趴在床上的柳真真小腹不时鼓出一个包块来。美人儿长发披散,上身软瘫在枕头上,神色涣散,无意识地轻声哼吟,阿苏勒见到来者只是偏头打了个招呼,大掌还揉着柳真真不住溢出奶汁的双乳:“顾风,我知道争不过你,但你也赶不走我。毕竟小心肝儿也生有我的骨肉在,不如我们好好商量商量,让小真儿再给我生个孩子?”
顾风冷笑一声,给了弟弟们一个眼色後,一脚点地跃起在床前凌空同阿苏勒过了几招後,一个虚招晃过便直接将柳真真从他身下拉进怀里,两人性器本是紧紧连在一起的,被这麽一拉扯,阿苏勒巨大的阳具从柳真真的小穴里抽了出去,发出响亮的“啵”声,一大股浓精从美人红肿的小穴里喷了出来,滴淌到地上汇成一片浓白,阿苏勒神色间闪过一丝惋惜和恼怒。顾风抱着浑身赤裸的柳真真,退回到原位,将她交付给苏鸣,转身看着面色沈下来的阿苏勒,道:“当年北陆的帐我还没找你算,既然今日来了,我们不妨算算清楚?”
柳真真也不知道阿苏勒跟顾风谈成了什麽协议,虽然留在了顾家,但是连着大半个月都没有出现,这个跟他的脾气太不相符了。一日跟顾风欢好时,因为好奇而问了一句,结果被顾风重新扒光了衣裙里里外外狠狠地操了一遍,男人听着她的求饶,捏着那颗小肉核问她:“可是想那蛮子了?想让他操你还是被我操?”
柳真真心里笑他孩子气地爱攀比,却是柔媚地搂着顾风的脖子轻声细语:“风,你在真儿心里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呢,谁也比不过的。”
顾风抿着嘴亲了亲她,沈默了下问她:“那祖父呢?”顾廉在他们幼时起就是众人心目中的英雄,
是他们自认无法超越的前辈,所以顾风可以不在意苏鸣和阿苏勒是因为对自己在柳真真心里的地位有信心,可若是那人变成了顾廉,他就如弟子要与师傅对比一般心里没底了,明知这样做很傻,可他还是非常在意真儿的心意的。
“他跟你是并列的,但还差了这麽一点点。”柳真真伸着手指比划了很小很小的一点点距离,环抱住顾风的身子,跟他紧紧贴住,感受着男人沈稳有力的心跳:“因为没有遇见你,我就无法遇见苏鸣,阿苏勒,还有顾廉他们,这一切的美好都是夫君给我的呢。”
吃下定心丸的顾风温温柔柔地亲吻起柳真真来,轻描淡写地跟她说:“我同阿苏勒打了一架,他输了,面子上挂不住,所以一时半会不来闹你了。不过,他也算是我们中的一员了,这下宝贝儿满意了吧?”
柳真真是知道阿苏勒的身手的,得知两人交手後,才无心顾及阿苏勒是不是被允许成为自己真正的夫君,就连忙去翻看顾风的身体,见他没有外伤便缠问着有没有内伤,顾风禁不住她盘问,只得说自己右臂确实被伤着了,只是外边瞧不出来而已。柳真真想着难怪欢爱时,顾风一直是左手撑着身子以防压住自己,右手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而已。
那是一场涉及男人尊严,直接挑战顾风地位的比试,他只能赢不能输,一同比试的只有顾风,苏鸣和阿苏勒。因为顾风知道苏鸣虽有腿疾,但是多年下来也掌握了战斗的诀窍,所以宁肯以右臂重创为代价,也要伤了阿苏勒的左腿,使得他第二场和苏鸣比试时反而输给了苏鸣,不得不甘居老麽,只能排在顾风之後才能再有亲生骨肉。不过男人的友谊也是打架打出来的,阿苏勒一直以为顾风是个文臣,反而把四处征战的顾海视作劲敌,这个出人意料的结果,倒是令他对顾风的深藏不露刮目相看,也算是输的心服口服。按着礼数给顾风敬了酒,承认了他老大的地位。
不过男人间的事,顾风不愿多说,只是依旧挺着粗硬肉棒在那销魂窟里四下捅着。
柳真真知道顾风右臂受伤了,便愈发乖顺地迎合着男人的操干,长腿儿紧紧勾着他的虎腰,娇媚地哼吟着。顾风只用左臂撑了半边身子,侧卧在床上紧紧挨着美人儿,右手温柔地梳理着她美丽的乌发,不时吻一吻她的小脸,小嘴。几个冲刺後,顾风深深顶入柳真真的小子宫里,强忍着喷射之意,凝望着柳真真的美眸哑声问道:“真儿,可愿再与我生个宝宝?”
柳真真望着顾风的眼睛,无比肯定的说道:“我愿意。”
柳真真才给了顾风肯定的回复,一大股灼热的浓精就喷满了她的小子宫,令她忍不住紧紧抱住顾风汗湿的身子,长腿绷得直直地轻轻“啊”了一声。
泄身後的顾风偏了偏身子,半压着还沈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柳真真躺在床上喘息着。柳真真伸着小手轻抚着男人的背脊,柔声问他:“风,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呢?”
顾风的眼里带着笑意,轻声道:“只要是你生的宝宝,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恢复了一些力气後,他调整了位置,用好的左臂将柳真真抱进怀里,打算聊聊天後就睡觉。柳真真摸着他的脸,仰起小脸去亲吻顾风高挺的鼻梁,温柔地告诉他:“真儿想给你生个女儿呢,好不好?”
“好,当然好,不过我们不勉强,嗯?”顾风被美人儿哄的心花怒放,对她吻了又吻,抱着心爱的女子满足睡去。
此事顾风跟弟弟们也是商议过的,若是儿子倒是省心些,可是他们也确实非常希望能有个小女儿,但是真正的顾家女儿除了会和皇室有所牵连外,还有无法生育的遗憾。虽然顾风的女儿不会有此缺陷,但是日後要隐瞒此事,也是件麻烦事。顾林等人纷纷安慰大哥,来日方长,他们是不惜倾尽顾家全力也要顾得女儿周全的。
顾风知道自己是关心则乱,有了弟弟们开解倒也放心不少,这个孩子的名字他也取好了,若是女儿便名为顾盼,儿子的话,则是顾至盼。既含有对这个宝宝的殷切期盼,也是为了纪念那晚柳真真格外顾盼生辉的美眸。
对於柳真真陆续孕育女儿一事,顾山作为医者也是十分感兴趣的。因为喜嬷嬷早已过世,他只能推测可能寒毒化解後的子宫恢复了处子时最纯净的状态,而最早往其中灌精的并不是顾家人而是苏鸣,这才出现了得以生育女儿的几率。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推测,顾山再次确认了柳真真腹中胎儿是个女婴,顾风等人喜出望外,苏鸣也抱着小环儿带她去看娘亲:“小环儿,娘亲肚子有小妹妹了哦。我们环儿要做个好姐姐,嗯?”
小环儿性子娴静,柳真真抱抱她,就咿咿呀呀跟她亲热,娘亲要休息了,她就坐在真真身边乖乖地玩小布娃娃。阿苏勒是环儿除了爹爹外第二喜欢的人,因为那双金瞳实在太漂亮了,每回阿苏勒抱她,小环儿都要摸一摸他的眼睛,而这个爹爹送她的礼物也是各种黄金做的小玩具。
给珠儿接生的产婆还是原来的那个,老人家一个劲跟人感叹当娘的是个大美人,生的女儿呦,个个都是美人胚子,大眼睛,白皮肤,高鼻梁,啧啧,以後的男娃娃是享福死了。
跟容貌肖似柳真真的环儿不同,珠儿虽然继承了柳真真极美的眸子,其他五官倒是随了顾风,带着几分英气。她生下来不到两个时辰,册封诏书便快马加鞭的从帝都一直送到府上,御赐珠宝无数,称因为顾盼出生时帝都霞光万丈,特此封为锦云郡主。若不是柳真真在外宅坐月子,恐怕皇帝都要亲自去顾宅瞧一瞧这个难得的小丫头。
而顾风他们担忧的也正是外界对顾家这位嫡女的高度重视,跟环儿不同,受到皇室关注後,珠儿的满月宴声势浩大,虽然不在顾家老宅,但也有不知多少皇亲国戚,豪门权贵不远万里,纷纷携妻带子前来恭贺,为的就是瞧一眼新生的小郡主,也让顾家人看看自家儿子。
环儿生性安静乖巧,还有些畏生,连哭起来都秀秀气气的,只有几个熟悉的人才能抱,所以满月宴只是自家人到场,并且另外在镇南王府再大肆操办了一回,虽然是镇南王嫡亲的孙女,入了族谱,但是和其兄长苏征一般生母不详。外人私下言语,说这两个孩子都是因为世子毁容加上腿疾,不愿耽误好人家的女子,而与府内侍女所生,所以才不曾对外公开,使得人们对这位美人的可怜身世唏嘘不已。
而珠儿却是不怯场的,也不爱哭,谁抱她都会甜甜地笑。专程前来的肃帝本是露个面就回去的,结果瞧见了小珠儿後,抱在手里就不肯放了,一整晚上都不假人手,连用膳也亲自抱着小珠儿入座主位,还拉着柳真真在一旁陪坐,不知情的真要以为这是肃帝老来得子,专程办的喜宴呢。
所幸是顾风全程寸步不离地守着柳真真,不给肃帝与娇妻单独相处的机会,绝了他的念头。这使得一路上暗地盘算要把柳真真骗去房里玩弄几回的肃帝心里很是恼火,尤其是柳真真如今愈发娇艳动人,叫人垂涎三尺。夜里留宿的肃帝好不容易堵到了在偏房里给小珠儿喂奶的柳真真,才看了一眼那对饱含奶汁的雪白美乳,顾风便闯进屋子里毫不客气地将美人儿和小宝宝都抱回自己屋里了。到了嘴边的肥肉吃不着,肃帝只能将憋了一肚子闷气都撒在夜侍寝的美人身上。
另一边顾海看着这麽多臭小子在跟前转悠就直皱眉,等这边消停後,就立刻跟顾林他们商议:“我们珠儿才这麽点大,就有这麽多人打她的注意,等她长大了那还了得?我看,我们还是得让珠儿学点儿功夫傍身才行。”
因为苏鸣带着环儿避开了这个满月宴,还远在镇南王府,接到家书後,既恼肃帝的目中无人,也为女儿的未来担忧起来。於是心里琢磨着,想让环儿也一同学学,宝贝女儿因为是真真小产後的头胎,身子骨要弱些,那副怯生生的模样跟柳真真如出一辙,不知有多惹人怜爱。
柳真真也不反对,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美貌会给女儿们带去不少麻烦,能有些自保手段自然是好的。但也一再跟夫君们要求,若是女儿们肯学,就一定要严格的教导她们,不可迁就,女儿们若是不愿学也不要勉强。
顾风点头应下娇妻的嘱咐,抱着小珠儿看她含住娇妻的一只粉嫩奶头咕嘟咕嘟喝着,自己揉捏着美人儿的另一只娇乳缓解胀奶的痛楚。等小女儿打着饱嗝开始打哈欠了,他轻轻拍着心肝宝贝把她放入床头的摇篮里。自己趴到柳真真胸口,含住女儿方才喝过的那个奶头先吸允掉余下的奶汁,再去喝另外的那只。男人们捧着美人的娇乳喝奶多多少少都会挑逗着娇妻的情欲,他一面用舌尖拨弄嘴里那弹性十足的奶头,一面想心事。做爹爹的哪里舍得宝贝女儿受苦,可又担心小珠儿日後被人欺辱,知道自己对着女儿狠不下心,只好托付给顾海他们教导。另外他也琢磨着顾林的提议,要不要领养些孤儿,在自家人眼皮下教养着,知根知底,小珠儿喜欢谁就挑谁伺候便是。
等他把这念头说给柳真真听後,美人儿伸手揉着那渐渐粗壮起来的男根娇嗔道:“羞羞脸,珠儿才这麽点大,你们当爹的脑子里都想的什麽呐~不想着给她好好找个婆家,倒是养着面首想让她当女皇麽?”
“顾家的女儿怎麽不是女皇了?小真儿也是我们的女皇,嗯?”
“那还不快快伺候本宫~~”柳真真搂着顾风的脖颈要他快进进来,小穴已经湿乎乎的了。
男人低笑着翻身压住美人儿,吻着她的小嘴,挺腰将大肉棒塞入娇妻的小穴里抽送起来,在娘亲娇媚撩人的呻吟和爹爹的低吼声中,摇篮里的小珠儿含着手指正睡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