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7-10

紫电貂: 三国之英雄觅归处 51-60

51. 相遇故人

  傅乾听到有人叫自己而且声音还相当熟悉,于是转身看去,原来是在东郡所见的师叔公荀湛,傅乾大喜,他本来就对这个师叔公很有好感,不仅是因为他性格平和而且说话总是能说到人心坎里,不像荀彧那样谪仙一样,让人有膜拜的冲动。
  
  傅乾拉着张辽向荀湛以晚辈之礼拜见,“师叔公,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你,好久不见,你身体可好?”
  
  荀湛一直对傅乾很有好感,当然其中也有荀攸的原因,“好,多谢伯诚记挂。你师傅和文若他们都好吧。”
  
  “呵呵,他们都挺好的。”傅乾笑着回答他,然而很奇怪荀湛竟然也来了荆州,“不过师叔公你不是在河北的么,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
  
  “伯诚文远不也应该身处许都的么,怎么也到这里来了?”荀湛大笑,这个时代有些事情其实不必刻意隐瞒的,能混得开的没有蠢人,“咱们的意图还不是一样的么?”
  
  傅乾也是大笑,“哈哈,原来大将军也和丞相打得一样主意啊!”
  
  荀湛也对自家的这个后辈不吝夸奖,“伯诚还是聪颖的很,这么快就猜到了。”
  
  傅乾躬身行礼,“多谢师叔公夸奖。”然而看着荀湛身边的一个清秀的男子,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气质华贵,一看就是大家出身,难道也是荀家的人,可是荀湛出来公干带个自家人干什么,于是好奇地问道,“这位公子是?”
  
  荀湛于是替他们介绍,“这位是我家主公二公子袁熙袁显奕。”然后指着傅乾张辽两人说,“这两位是壮节侯傅燮从子公达的弟子傅乾傅伯诚,中郎将张辽张文远。”
  
  傅乾和张辽闻言一起拜见,“原来是袁二公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虽然他们都有官职,但是这个时代没人能不对袁家人不恭敬,袁家的四世三公和如今袁绍的地位,虽然因为袁术的称帝声明有了些低落,可是毕竟是豪门世家不是。
  
  袁熙温和一笑,还礼说,“啊,袁熙年幼,两位不必客气,称呼表字即可。”
  
  傅乾看袁熙不像作伪,于是也不打算再客气,“二公子出身名门,没想到竟然如此平易近人,呵呵,对了,是显奕。”只是不明白袁绍怎么把自己儿子给派出来了,劝降刘表的话还用不着这么个贵公子吧。
  
  袁熙虽然年轻,可是为人处世也算得上不错,对傅乾和张辽都是相当尊敬,“伯诚也是出身名门,更何况是公达先生高弟,而文远之名更是如雷贯耳,在两位面前,袁熙怎敢托大。”
  
  “哈哈,你们也不用互捧了。”荀湛看着他们的互动,笑着说,然后看着两人出门的样子,于是问道,“伯诚,现今你们就要去见那刘景升么?”
  
  傅乾根本没有隐瞒的意思,所以回答说,“是啊,竟然来了,就去见了呗,省得夜长梦多,师叔公呢?”
  
  荀湛点头,说道,“你们先去吧,我们明天在过去。”
  
  傅乾知道荀湛是为了避嫌,当下也感激荀湛的谦让,于是说道,“……嗯,也好。那我们就先走了,回来再和师叔公详谈。”
  
  路上张辽突然向傅乾问道,“你刚才为何一直盯着那袁二公子看?”
  
  傅乾揶揄地看向张辽,“呵呵,文远……”
  
  张辽有点恼怒,“我问你话呢。”
  
  傅乾也不再逗他,当下说道,“我听说那袁绍的儿子都是孬胞,不过看这个人似乎也没那么糟糕啊。”
  
  张辽满脸怀疑,“就是这个原因?”
  
  傅乾努力表现自己的真诚,“当然,文远难道以为我还会……”
  
  张辽皱着眉头,疑惑地说,“可是你有没有感觉他跟你有些相像……”
  
  “怎么可能,袁绍的儿子怎么可能跟我长得像?”傅乾失笑。
  
  张辽回忆着说,“不是长得像,应该是某种气质……”
  
  但是傅乾却不想谈论这种问题,他们跟袁家注定的对头,所以不想多加交集,“哦,管他呢。咱们还是赶紧去吧,免得赶上人家吃饭,如果不请我们的话多尴尬?”
  
  张辽笑道,“呵呵,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丞相不是有段时间,一到吃饭的时候就往外赶人么?”傅乾瞪大眼睛,反驳说,他一想起这件事就想笑,没想到曹操恼了这么有意思。
  
  张辽也是笑了起来,“那不是奉孝给闹的么?”
  
  傅乾点头同意,天生郭奉孝,世间谁能敌,“确实,奉孝那人确实是世间少有。”
  
  张辽也是感慨,那人太聪明了,好像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是啊,我能过来找你,还要多亏了他的帮助呢。”
  
  傅乾想起奉孝,心里突然有些发堵,“哦。”奉孝还是像以往的潇洒,竟然还帮着文远来找自己,看来对自己真的没意思,不过自己已经有了文远,奉孝,已经错过了……
  
  张辽看傅乾似乎不太高兴,于是也就停止了说话,和傅乾并肩走。
  
  年近六十的刘表看起来远远没有这个时代一般人六十左右的老态,反而还表现出非同寻常的青春之意。这或许就是他的养生之道,也或者因为他娶了个小他三十多岁的女人的缘故。
  
  因着傅乾和张辽都是朝廷的正式官职,所以刘表对两人客气的很,当然也有两人的名声的缘故,可是关于曹刘两家今后的归属问题,却是避而不谈。傅乾看着刘表只是和他们闲扯些有的没的,也没说摆宴什么的,于是和张辽决定告辞,先让他们商量商量以后再来拜访,反正自己已经把曹操的意思都传达了,更何况袁绍那边也来人了,让他们好好想想吧。
  
  回到驿馆的傅乾张辽,和荀湛袁熙一块用过小食各自回房。但是对于袁绍傅乾还是非常好奇的,毕竟目前袁绍可是最大的军阀,而且那官渡之战也快要到了。
  
  于是让张辽好好休息,他起身前去荀湛那里。
  
  然而当傅乾经过袁熙房间时,房内传出的一声低低的几不可闻的声音,让他呆住了。那是一声“父亲”,很平常的两个字,可是带出了内心的思念,痛苦,不甘,绝望和矛盾,或者那只有失去深深爱恋之人才能明白的痛,而他似乎也曾经经历过……
  
  傅乾以为自己和文远就够惊世骇俗了,然而这个……他真的无语了,不知道是该继续装作不知道的前去寻找荀湛,还是回房中抱紧文远,免得自己也和这袁熙一样,如此痛苦……



52. 袁氏父子

  然而正在呆愣中的傅乾还没移动脚步,旁边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被挑起心思的傅乾和满脸憔悴的袁熙就这么面对面对视。
  
  袁熙冷笑对着傅乾,“你听到了?”
  
  被抓住现场的傅乾只得尴尬地点点头,“嗯。”
  
  袁熙面容悲凄,跟白日见到的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判若两人,“怎么?恶心吧?”
  
  傅乾无语,自己喜欢的也是男人,怎么会感到恶心,不过这人喜欢自己的父亲,可真够彪悍的,“……”
  
  袁熙似乎在自言自语,既然傅乾已经知道,所以也没有了顾及他的意思,“爱上自己的父亲,然后被流放……”
  
  傅乾不知道到该怎么回答,也不知该如何做,是继续听下去还是转身走开,好像都不礼貌,“……”怪就怪自己干吗晚上不睡觉跑出来晃荡。
  
  “你怎么不说话?”袁熙看着沉默的傅乾开口问。
  
  傅乾看他一眼,“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似乎好像安慰他一般,“而且……我喜欢的是我兄弟,就是文远……”顿一顿然后说道,“我没有感觉恶心……周围的人也都没有……”
  
  袁熙满脸的痛苦,“可是父亲为何这么对我?”
  
  傅乾丈二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怎么回事啊,“呃?”
  
  袁熙转身回房拿出一小坛酒,拉起傅乾就往外走,“陪我喝酒!”
  
  傅乾犹豫了下说道,“好……我去给文远说声。”
  
  “你总是一直都能想到他么?”袁熙看起来有些羡慕。
  
  傅乾点点头,“嗯,在这个地方不能让他担心。”
  
  袁熙似乎更加痛苦,盯着傅乾眼神中有着莫名的狠厉,“说实话,有些羡慕,有些妒忌,而且想拆散你们……为什么你们可以幸福,我不可以……他连正眼看我一眼都不会,无论我做什么,他的眼里都没有我……”
  
  傅乾大汗,这孩子,疯魔了不是,“呃?这个……”
  
  袁熙不再理他直接出门而去,傅乾转身回房告诉文远,让他放心。
  
  然而驿馆确实没有什么谈心的好地方,于是两人很默契地选择了--房顶。袁熙攀着窗棂爬上房顶,然后协助傅乾也爬了上去。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酒,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沉默片刻,袁熙方道,“你想不想听,儿子爱上父亲,然后被父亲流放的故事?”
  
  傅乾点头,把哥儿叫上来不就是找个听众么,“呃,如果你想说的话……”
  
  袁熙有点悲伤地笑了笑,陷入回忆,“呵呵。大哥是父亲的嫡子,而我确实房中人所生,这样我们之间身份高下立现了吧,不过父亲也不是祖父的嫡子,而叔父袁术对父亲的鄙夷让父亲在我和大哥之间,更喜欢却是我。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虽然少时的我得到了父亲的宠爱,但是母亲却没有受到应有的待遇,她在我三岁时撒手人寰,当然也因此让父亲对我更好,可以说我几乎就是在父亲身边长大。每日父亲的清闲时刻都给了我,读书练剑,有时甚至父亲议事的时候我也坐在父亲身边听着。那个时候父亲是我唯一,我也是父亲最爱的孩子。可是这一切却完完全全失去了,大哥的母亲去世,父亲续娶刘氏夫人,之后渐渐父亲对我不再那么关注,他的眼光开始放在继母身上,而弟弟的出生更是让我从此失去了父亲的宠爱。那个时候年幼的我总是忍不住的欺负夺取父亲的弟弟,也因此父亲放在我这里的心思没了。”
  
  傅乾无语,一个恋父的孩子,“……”
  
  袁熙也没打算要傅乾回应,继续说道,“后来,我开始试图接近弟弟,以讨好他来接近父亲,当父亲再一次把眼光放到我身上时,你知道我的感受吗?呵呵……”袁熙脸上突然出现一种冷酷,“后来我发现对父亲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我想抱他,亲吻他,拥有他,我想让他永远只能看我一个人,然而这不过是空想而已,在父亲他心里我终究只是他的儿子而已,而且并不是唯一的一个,更不是他宠爱的那个……而且他还给我娶了个女人,你说他为何要这么对我,我可以忍受他心里没有我,可以忍受他无视我,但是他不能让我去爱别人吧。”
  
  傅乾知道这个女子就是以后曹丕的老婆甄宓了,想着那么个美人,这袁熙真的不惜福,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是听他说的,难道……于是有些奇怪地问道,“你父亲知道你的心思了?”
  
  袁熙脸上突然显出了一些甜蜜和温柔,“嗯,白马将军公孙瓒死后,父亲大宴群臣,他太高兴了醉了,我去照顾他的时候,忍不住吻了他,那感觉太美妙了,后来停不下来的我抱了他……”
  
  傅乾大汗,自己还没有过的啊,这小子才多大,竟然已经……,“抱?是我认为的那种么?”
  
  袁熙脸上的表情复杂,似乎已经回到了当时,“嗯,就是我抱了他,进入了他,让我像个女人一样被我压在身下做……”
  
  傅乾真的无语了,这孩子真强,“呃?”
  
  袁熙突然表现的很疑惑,“当时他也得到了快乐的,而且还紧紧抱着我让我快点快点,大声喊着我的名字,说我好棒!可是……等我们相拥到天明的时候他却……”
  
  这时傅乾明白怎么回事了,一个父亲被自己儿子那个啥了,而且自己反应还相当的--淫 荡,那么选择遗忘是他唯一的方式,而袁熙这孩子真的太年轻了,他还不明白成年男子的心意啊,因为在情事上回应他就代表接受了,“……”
  
  袁熙更是满脸的落寞,“他却叫我孽障,叫我滚,之后根本就不肯见我,无论我如何求他都不肯见我,而从那之后唯一一次见我就是让我跟随友若先生到荆州来,听说回去后就让我去幽州领幽州牧!”
  
  看着他的样子傅乾也忍不住安慰他,“幽州牧不错啊,看来你父亲还是对你很在意的,不然也不会提拔你了。”
  
  袁熙还是纠结于袁绍对他的惩罚,“他是不想见到我,又不能杀了我……”
  
  而傅乾能做的只是安慰安慰他,“不要那么想,其实可能你们之间有误会吧,误会解开或许就好了,父子么?”
  
  袁熙对他和袁绍的未来可是没有任何信心,“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误会?”
  
  突然傅乾问道,“呃,你有没有后悔?”如果一直这样的话,袁熙可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父亲的,而且官渡就在明年,袁绍活不多长时间了,为他们这对父子感慨啊。
  
  袁熙坚定地回答,“没有?如果那晚我不做的话,也许今生都没有机会能得到他!”
  
  听到这话,傅乾算知道了,这孩子真的对他父亲真心一片,“呃?我能不能说句话?”
  
  袁熙点头,“嗯。”
  
  傅乾于是对他说道,“其实你父亲或许是难为情,你想啊他本来是严父的,可是被你这么了,而且还是被进入的那个,他能不尴尬,当时如果你能在他醒来之前离开,然后再慢慢接近的话,应该好些的。不过现在……”
  
  袁熙听到这话大喜,“你是说父亲并不恨我?”
  
  傅乾想说这只是自己的推测,但是看他兴奋的样子,算啦,“……嗯。”
  
  袁熙忍不住笑着问,“那么我还有机会?”
  
  傅乾迟疑地说,“应该吧!”
  
  解开心结的袁熙高兴地跳了下去,走了,“好多谢了!我下去了!”
  
  看着袁熙远去的背影,傅乾大喊,“哎,哎,我怎么下去啊?”
  
  这孩子太不厚道,利用完了竟然就不管了,自己是跳下去还是大声喊文远,或者等着文远来找自己。
  
  纠结中的傅乾想起袁熙的话,不由得想自己如果曾经想他一样得到了奉孝,会不会跟现在不一样,随即这个想法被傅乾强制出脑中剔除,自己已经有了文远,不能再想奉孝了,不能了!
  
  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出来寻找的张辽终于看到屋顶上的傅乾,冷冷地问道,“怎么?上面太舒服,不舍得下来了?”说着纵身攀上房顶,协助傅乾下了房顶。
  
  终于接触到实地的傅乾一把抱住张辽,甜蜜蜜地说,“文远,还是文远最好了!”
  
  张辽有点无奈地说,“如果我不来找你的话,是不是就要在这里待一夜,你不会叫人么?”
  
  傅乾拥着文远说,“呵呵,我知道文远会来找我的。”
  
  回到房中,傅乾突然郑重地对着张辽说道,“文远,谢谢你!”
  
  张辽疑惑地问,“谢我什么?”
  
  “谢谢你爱我!”傅乾深情款款地说,“我爱你的时候你也能爱我,我感觉自己真的很幸福!”
  
  张辽也低声说道,“我也很幸福!”两人相视而笑。
  
  之后傅乾说明第二天的打算,“嗯,不早了,睡吧。明天我们去拜访水镜先生吧!”水镜先生那么强悍的人,不去拜访怎么能成?



53. 荆州名士

  水镜先生司马徽原本颍川人士,因为中原动乱而移居荆州,隐居于襄阳城外与当地名士庞德公黄成彦比邻而居。而傅乾和张辽前去拜见也有要结识其他两位名士的意思,当然傅乾的目的在于那个几个小辈徐庶庞统诸葛等。
  
  不能不说傅乾头顶的主角光环照耀下,他的幸运还是无人能比。水镜先生处,崔均(州平)、徐庶(元直)、石韬(广元)、孟建(公威)、庞统(士元)、诸葛亮(孔明)皆在水镜先生处读书,而孔明之弟诸葛诞亦因为前往探望兄长亦在,他可是不用再特意去寻找其他名士了。
  
  其实水镜先生的才华当然是好的,当在为人上却可以说是个老好人,也就是“好好先生”,不管怎么说把不得罪人当成目的。
  
  傅乾远远看着那处庭院,似乎已经听到从门内传出的读书声,不知如何心里有些紧张,他握住张辽的手,问道,“文远,你说咱们这么冒昧前去拜访,水镜先生会不会不高兴?”
  
  张辽对水镜先生也有所耳闻,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据说水镜先生性格好得很,而且对于后辈也挺照顾的,咱们去拜访他应该也是欢迎的。”
  
  傅乾点头说,“呃,但愿,不过这些名士的啊好像都挺有风度的。”
  
  张辽一笑,“那你还担心些什么?”
  
  傅乾看到张辽的笑不自觉就放下心思,也跟着笑道,“呵呵,就是,不用担心。”
  
  水镜先生居处,诸葛等人正在对时局进行讨论,水镜先生旁听,却不提出意见,而是让他们自由发挥。这里正是讨论热火朝天的时候,仆人进来报告说,有东郡傅乾雁门张辽拜见水镜先生。这几年间傅乾和张辽可以说是声名鹊起,当然傅乾是因为他在许都的招摇,而张辽则是因为他本身领军本领。隐居的水镜先生并不是不问世事所以自然知道这两人,虽然心中诧异,但还是整顿衣冠前去迎接,而其他人也对目前文士中大放异彩的傅乾很好奇,于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让等待在大门外的傅乾张辽一阵感动,没想到自己两人这么受重视啊。
  
  看到中间站着的那须发皆白然而气度非凡的老人,傅乾张辽一起躬身拜见,“东郡傅乾(雁门张辽)见过水镜先生!”
  
  水镜先生司马徽赶紧回礼,这两个不管怎么说也是朝廷中人,尊敬一些是没错的,“两位且不必客气,君乃朝廷官员,老夫不过一白身,如何承担的起两位的施礼,折煞老夫了!”
  
  傅乾一听这话,更加恭谨地说道,“傅乾兄弟二人仰慕水镜先生已久,如今得以拜望万幸之至,先生海内知名,我等岂敢于俗世职务所倚。今日前来拜见希望先生以晚辈相待,我兄弟二人不胜感激!”
  
  水镜先生也不再客气,请他们入内,“呵呵,既然如此,伯诚文远,请!”
  
  傅乾张辽再一次同时谢过,“多谢水镜先生!”
  
  水镜先生身旁众人分开让他们跟随先生身边入内,随后跟在后面。
  
  到得房间众人与水镜先生和傅乾张辽围坐一起,水镜先生对他们进行介绍,傅乾这才知道原来这几个年轻人都非常人啊,一个两个拿出去都是一代英才。于是和张辽相识一笑,张辽拱手说道,“今日得以拜望水镜先生已经令我兄弟喜出望外,没想到竟然能结识如此之多名士才子,当真是幸运之至啊!”
  
  其他人也还礼,“文远兄过奖了!”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可是我不是名士才子啊,见到我不高兴么?”
  
  傅乾闻言看去,却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正太,长得粉雕玉琢的,于是问道,“这位小兄弟是?”
  
  “公休不可无礼!”诸葛亮呵斥小正太,然后向傅乾张辽二人请罪,“伯诚兄,此乃从弟公休(诸葛诞),年幼无知,请伯诚兄不要见怪。”
  
  傅乾二人怎么可能和一个小孩一般见识,于是呵呵一笑,“哪里哪里,公休可爱紧呐,我很喜欢!”
  
  可是小正太诸葛诞却不肯放过,他起身转到傅乾身边,坐下说,“真的,伯诚哥哥。我叫你伯诚哥哥好不好,我在家时就听子瑜大哥说起过你,他说你口才好的很,竟然把那个大儒祢正平说的吐血,呵呵。我二哥那时还要说跟你比比呢。”
  
  诸葛亮听到后,更加呵斥,“公休,不可胡说。”
  
  诸葛诞撅起嘴巴,不高兴地说,“我哪里有胡说,本来就是。在这里别人都说不过你,可是伯诚哥哥却比你的名气大!”
  
  傅乾一笑,对着诸葛诞说,“公休真是太过高看我了,那祢正平不过是说错了话,我给他提了出来而已,能够说服他的是另有其人。”
  
  诸葛诞疑惑地问,“我听说那个祢正平固执的很,是谁说服了他?”
  
  傅乾本来就挺喜欢小孩子的,而且这个可爱的很,也没有曹丕小大人般的别扭,于是很高兴和他说哈,“是几个小朋友,和你年龄差不多。”
  
  诸葛诞听说却是有些不高兴,被同龄人比下去的感觉确实不好受,“哦,他们好厉害啊,我连二哥(孔明)都说不过。”
  
  傅乾一看小朋友不高兴了,于是马上安慰他,“那是因为祢正平比不上你二哥啊,而且他们是三个人,而你却是一个人而已,所以没有可比性的啊。说不定他们三个加起来都比不过你呢。”
  
  诸葛诞也挺好奇地问,“哦,那他们都是谁啊,我能不能见见他们?”
  
  傅乾笑着说,“可以啊,他们是曹丕曹植杨修,现在曹丕还住在我家里,若是你去许都的话我替你们引见。”
  
  诸葛诞听到后很高兴,他对这个新任的伯诚哥哥很有好感,“好啊,那我也要住伯诚哥哥家里。”
  
  傅乾也很笑着说,“当然欢迎。”
  
  诸葛诞于是好像很感动,“伯诚哥哥,你人真好,和我大哥(诸葛瑾)一样好,不像我二哥总是欺负我。”
  
  傅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笑笑,“呵呵。”
  
  而这时徐庶则在另一方向傅乾喊道,“伯诚,公休,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到这里大家共同讨论啊。”
  
  傅乾笑笑,“没说什么。”说完看向诸葛亮,没想到年轻时候的诸葛武侯也很有意思啊。
  
  身边的张辽看傅乾和诸葛诞相谈甚欢,又似乎对诸葛亮很感兴趣,于是忍不住拉住他的手。傅乾转过脸朝着张辽一笑,眼角突然发现庞统看着他们两个意味不明,傅乾投去疑问的眼神,庞统看向他们相交的手,似乎有些--羡慕。
  
  傅乾不明白庞统为何会如此,但是第一天见面相交不深,他确实不能询问这么私人的问题,于是也就揭过不提,反正他本来也不是好奇心过重的人。
  
  接着几人又开始讨论些经史子集方面的,傅乾暗汗,幸好文远一起过来了,也幸亏文远读书不少,要是他自己的话还不知道丢人丢到哪去了呢,不过无论他们这些人说什么,水镜先生都是不曾开口说话,让傅乾惊讶不已。
  
  后来天色渐晚,水镜先生于是挽留两人留宿,傅乾张辽当然欣然同意,不过在分配房间时,却起了小小的矛盾。其实水镜山庄因为经常有文人雅士前来拜访水镜先生,所以客房不少,但是由于这段时间他的学生聚集的太齐,所以傅乾张辽只能住一间房间了,这让水镜先生略显尴尬。其实这个正和傅乾的意,他们几乎从第一次见面就是共宿的,所以在这里也没打算分房睡,可是还没等傅乾发表意见,小正太诸葛诞倒是叫了起来,“我和伯诚哥哥一起睡,我房间里床大得很,住两个人没关系。”
  
  张辽一听这话,忍不住握住傅乾的手使劲捏了捏,傅乾呵呵一笑,婉言拒绝了诸葛诞的好意,但是回到房间的傅乾却是承担了张辽的惩罚……
  
  回到房中的张辽不理傅乾径直背着他躺在床上,傅乾一看就知道文远又在生闷气,于是趴在文远身边小声问道,“文远,你在生我的气么?”见文远根本不理会他,于是更加小心翼翼地问,“你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好不好?”
  
  张辽一听这话更气,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不再打算理会傅乾。
  
  傅乾隔着被子抱住文远,不住地低喃,请求他告诉自己原因,“文远……文远……”
  
  张辽也清楚在很多事情上,傅乾真的迟钝的可怕,于是闷声说道,“你说你喜欢那个诸葛公休,而且他还要和你共宿……”
  
  傅乾听到这话就知道为何了,不禁对文远的孩子气有些好笑,“文远,他是个小孩子啊,我看他就跟子桓一样。难道文远怀疑我会喜欢上别人……”
  
  张辽听出傅乾语气中的笑意,自己也感觉反应太过了,但是就是不理他,“哼!”
  
  傅乾感慨地抱着张辽,“我心里只有你啊,文远……”
  
  张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几个字就这么脱口而出,“明明还有奉孝……”
  
  傅乾愣住,放开文远,躺在床上瞪着头顶的床帐,无语。张辽其实说出口后就后悔了,尤其是看傅乾这个样子,心里更是难过,他也不知再要说些什么。
  
  片刻,傅乾将头伸在张辽颈边,低声地请求或者说哀求,“文远,文远……不要恼我,我以后只爱你好不好,奉孝已经过去了,我只爱你,文远……”
  
  张辽声音哽咽,“对不起,我不该在意的……”
  
  傅乾心中一阵激荡,“文远,我的文远啊……”一把翻过文远,吻了上去。



54. 春风一度

  多年的隐忍,而且身下这个是自己深爱的人,再就是昨夜袁熙父子关系的刺激,傅乾再也忍受不住了,他一把扳过张辽的脸,深深注视着,颤抖着的双手一寸一寸地抚摸,这个他渴望了许久的人终于可以属于他了……
  
  傅乾沉迷地看着眼前这张脸,帅气,阳刚,可就是让深深地着迷不可自拔,无限渴望着随时随地拥着他,吻着他,感受他……
  
  傅乾双手在张辽脸上不住抚摸,滚热的唇在张辽耳边摩挲,“文远……”
  
  张辽也感受到了来自傅乾的渴 望,伸出双手紧紧搂住傅乾的腰,低低回应他,嗯……”
  
  得到回应的傅乾感觉更是兴奋,他重重地吻上文远的唇,碾转,允吸,“文远,文远,回应我,回应我……”
  
  张辽听到后用一只手按住傅乾的头,张开嘴巴和他纠缠,终于放开了自己的张辽也爆发了属于他的强悍力量,傅乾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唱独角戏,他的文远解开了矜持和他一起共赴感情的最后一步。
  
  两个人不停地舔弄,允吸,撕咬,傅乾伸出舌头,顶开张辽的牙关,寻找他记忆中的柔软纠缠,张辽也不甘示弱地热烈回应,房间迅速升温。
  
  直到气喘吁吁,两人的唇略略分开,傅乾盯着被自己吻得温润的文远的唇,呵呵一笑,抬头吻上了张辽略显迷蒙的眼,而他上下滚动的喉 结则正好抵在张辽唇边,张辽张口含住,细细咬着,令傅乾不自主口中溢出呻 吟……
  
  门外突然传来的一声异响让紧密相贴的两人,身体都是一僵,才想起来这里是别人的家,而房间的隔壁住着的则是未曾及冠的几个青年。
  
  张辽试图推开傅乾,他不能在这里放纵自己,但是压在身上的傅乾却…不动…
  
  张辽挣扎着,压低声音叫道,“伯诚,放开我…”
  
  傅乾却是不肯放弃,好不容易能够做到最后一步,才不能就这么结束,“不要,文远,好不容易你才开始回应我的,一定要做到底。”
  
  张辽为难地看着他,虽然自己也想,但是确实没办法甩开矜持,“这里是别人家,不要这样。以后还有机会的不是吗?”
  
  傅乾紧紧抱住文远,让自己的身体告诉文远,自己是多么的渴望他,“今日事今日毕,明日还有明日事。文远,你不能把我今天的福利推到明天啊,我可是每时每刻都想着能抱着你的…”
  
  张辽红着脸,恼怒地说,“不许胡说!”
  
  傅乾含住张辽的耳垂吃吃地笑着,“难道文远不想要我?真的不想?嗯?”说着拉起张辽的手放到他火热的某处。
  
  被抓住某处的张辽扭动着身体,“你…住手!”然而这个动作让傅乾更是销魂,他搂紧文远,用那蛊惑的声音,引诱着文远,“答应我,文远,我们小声点就可以了…”
  
  张辽有些羞赧,他点点头移开,张辽不经意间的动作让傅乾忍不住“唔……”,张辽担心被外人听到,急忙拉下傅乾的头,将自己的唇送上贴住不让他再发出任何声音,然而抬眼看到却是傅乾揶揄和得意的笑……
  
  傅乾也不敢再怎么,生怕过了让文远生气,自己的福利有没了,所以他不再妄动,而是双手往下,摸到文远挺翘的臀按向自己,“哦……”两人都忍不住,□的火 热隔着衣服相碰触,这是什么感觉……傅乾盯着文远的眼睛,毫不掩饰赤 裸 裸的欲望在燃烧……
  
  张辽似乎被惊到,然而接下来傅乾的动作却让他无法拒绝,因为他也想真正的拥有他……拥抱他……
  
  傅乾将张辽一把翻过,压在身下,再一次吻上他的唇,而手下也是不停,撕扯着两人的衣物,或许是吻得太过投入太过激烈,两人的衣物在傅乾手底下更是缠绕一团,不可分。
  
  傅乾拉住文远的手,让他帮着解开衣服,“文远,帮我……”
  
  张辽一个翻身将傅乾压在身下,他用力扯着开衣服,几乎撕成碎片……
  
  傅乾低低笑道,“文远,小心些,咱们没带来换洗的衣服……”然而这句话却是让张辽恼怒,瞬间将傅乾扯个精光露出不曾暴露与人前的裸体,白净,张辽看着身下毫无遮掩的身子,傅乾不只骨骼匀称,身材健美,皮肤相比张辽也是白皙,尤其在此时透过窗棂的月光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张辽似乎受到蛊惑般膜拜似地亲吻……
  
  看着张辽的动作,傅乾心下感动……他也扯下张辽身上不多的衣服,抚摸他健 壮的身体,“文远,让我来……”
  
  傅乾让张辽躺好,轻轻伏身上去,膜拜一样细细吻遍他身体的每一处,张辽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完全将自己交给身上的那人……
  
  傅乾看着在自己亲吻下绽放出无限魅力的身体,轻笑……他轻轻含住他早已挺 翘的茱 萸,细细啃咬,另一个也没有错过,手下轻重缓急交替捻摸,而下身却是左右摇摆,四条修长的长腿不住摩挲,而腿见昂 首扬立的某处更是不住的摩擦……
  
  傅乾注视着文远的情动,身体慢慢下移,当移动到身体凹进的某处时,伸出舌尖仿照某种行为抽 动,张辽身体顿时一抽,傅乾笑笑继续往下进行……
  
  等到终于看到那个自己深深渴望的某时,傅乾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惹来张辽的一声怒吼,“伯诚……”然而声音中甜腻却是让傅乾享受不已……
  
  傅乾不再逗他,低下头去含住它……
  
  张辽感觉自己犹如浮在云端,似乎又身处火海,整个身体的感觉都似乎集中在那个位置,让他不自觉地沉迷于其中……
  
  欲望在口中渐渐涨大,傅乾知道要来了,于是伸手向张辽身后某处移去,等待在某个瞬间进入。
  
  “啊……嗯……”伴随着呓语似的呻吟,张辽终于释放了欲望,整个人沉浸在激 情的欢愉中,同时忽略了身后那细微的疼痛。
  
  当快感散去,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让他不舒服的摆动身体,企图摆脱这种感觉,然而却被傅乾按住。他疑惑地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人,突然发觉了什么,他伸手将傅乾埋在他身体的手指拽出……
  
  “文远,帮帮我好不好……”傅乾沙哑着嗓音,低头在文远耳边轻语哀求。
  
  原本还在因为傅乾的自作主张生气的张辽,听到傅乾沙哑的声音,心中渐软。他撑起疲惫的身体,伏在傅乾身上,学着傅乾的动作,开始……
  
  不得不说张辽是个好学生,虽然动作有些青涩,但是就是这种感觉让傅乾欲仙欲死……
  
  当在张辽口中释放之后的傅乾,一把捞过张辽又是重重吻了上去,两人口中都是对方的气味,更是加深了感情的传递……
  
  随即,深吻的两人忍不住情动,而且尴尬地互视,原来两人的某处都在硬硬的翘 起嚣张地对着对方……
  
  结束后两人温馨地相拥,虽然感觉不合时宜然而文远的疑问却是不问不快,“你怎么这么清楚这种事情?难道你以前……”
  
  傅乾一听赶紧解释,生怕这么良好的气氛给破坏了,“天地良心,文远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很任何别人的男人这么过……不过我看过那个……图画。”
  
  张辽疑惑地问,“什么图画?”
  
  “……春宫图!”傅乾感慨,文远真是纯洁的好孩子,就这么让自己给掰弯了,可是为何自己就是感觉幸福没有任何愧疚感呢?
  
  张辽无语,他再怎么着也清楚什么是春宫图的,“……”
  
  第二天,春风得意的傅乾并没有因为身体的不适影响他的好心情,然而他平常并不敏感的他不知为何,总是感觉每个人看他的眼光总是带着那么一点暧昧。而更加夸张的则是庞统,一把将他拉到隐蔽之处,低声说,“你不是看过那个图画吗?现在还有没有?”
  
  傅乾疑惑地问,“什么图画?”
  
  庞统一脸怪罪,这么怎么这么不合作,非要自己说清楚么,“……当然你和文远说的春 宫图。”
  
  傅乾大骇,“你怎么知道?”自己和文远这么私密的对话,他竟然知道,三国牛人当真如此之牛么?
  
  庞统无奈地让傅乾看看自己眼下的黑眼圈,“你们房间旁边就是我的房间,你们动静那么大,我听不到才怪?”
  
  “……”看着庞统憔悴的样子,傅乾也忘记了责怪这人的非礼勿听,弱弱地问道,“你要那个图做什么?”
  
  庞统拉住傅乾低声说,傅乾听了之后脸上浮现诡异的神采,一个劲点头,有有有,全部送给你也没事!
  
  且不所傅乾有没有见识过庞统有什么才华,单就他凤雏的名号也够得上让傅乾忍气吞声的了,更何况人家好声好气的请求,没错就是请求,可怜的目前处于单恋的庞统,可没有傅乾抱得美人儿归的幸运,他是悲哀的,他喜欢的那个人竟然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当然更可悲的是他自己竟然不敢去表白,只能和那人小小的作对让他注意到自己,这哪里还是才智无双的凤雏啊,根本就是不懂如何表达感情的小屁孩好不好?而傅乾则带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等待着……接下来……



55. 凤雏的单恋

  当傅乾偷偷摸摸把庞统带到自己房中的时候,很庆幸地发现张辽不在,不然如果他知道他们一个晚上的那个啥……竟然被人全部听了去,傅乾不敢想象后果。
  
  庞统惊讶地看着傅乾手中拿着的精装版,“你哪来的这些,很详细的啊,我寻遍襄阳城的书局都买不到这样的。”
  
  傅乾得意地说,“襄阳能和许都比么?据说这些都是宫廷孤本,迁都长安的时候从皇宫里顺出来的,不然你以为我能拿到?”
  
  庞统很疑惑地问道,“既然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怎么还随身带着?”可从来没见过有什么士人随身携带春 宫图,当然如果有人带的话,他也不知道。
  
  傅乾尴尬一笑,“呵呵,原本我以为文远不会跟我来这的,干涸的我看看图片抚慰抚慰自己不成吗?而且你不也是这么想的?”然后非常八卦地探问,“不过你心上人是哪位?是不是就在他们几个中间的?”水镜先生不知道是不是颜控,收的这几个弟子都是小帅哥,当然面前这个庞统除外,然而看着庞统踌躇的样子,哥俩好般地说,“呵呵,不用不好意思,咱哥儿谁跟谁啊。我有这方面经验,或许能帮到你呢是吧?”
  
  庞统年纪还轻,对于心底的秘密其实是想找个人倾诉的,当然这样的人不好找,“你保证不会说出去?”而傅乾这个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相见的人,当然是倾诉的最佳人选。
  
  傅乾对于即将听到凤雏的大八卦,兴奋异常,“当然,你看咱像是出卖朋友的人么?”
  
  庞统小声说道,“是……孔明!”
  
  傅乾则是开口附和,“哦,孔明啊,孔明?诸葛亮?”然而随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虽然他刚刚和他们结识一天,但是开始很清楚地明白,卧龙凤雏不合这个事实,或者说是凤雏单方面的看卧龙不对,因为傅乾发现庞统从来不正眼看孔明,而发现孔明眼光扫到他的时候,都要冷哼一声。当然这也可能是小孩子间的游戏,傅乾心底的八卦热情开始汩汩冒了出来。
  
  庞统有点脸红地点点头,“……嗯。”
  
  傅乾惊讶地问他,“你两个不是不对付么?”
  
  庞统不明白为何傅乾会这样问,他抬头向满脸疑问,“呃?”
  
  傅乾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明白,明白。小男生的别扭是不是?哈哈。”然后有知心哥哥般地劝解他,“不过,士元啊,你这样可不成。想当年我追求奉孝的时候可是殷勤的很呐,就算你达不到我的水准,可也不能别别扭扭的让人家以为你要和他作对不是?”
  
  想起奉孝傅乾感觉自己曾经也很这个凤雏先生一样傻,难道说少年时期都要经历这个,或者初恋都是傻瓜,虽然现在已经有了文远,小日子幸福的很。但是这个凤雏先生似乎就是以前的自己翻版,怎么也要帮帮的吧,但是似乎孔明的智商和奉孝不相上下,自己没追到奉孝,不知道这个凤雏先生能不能追到孔明。但是似乎孔明的官配是公瑾哥哥的,那么…好纠结…
  
  庞统也是纠结,“难道要我去告诉他我喜欢他么?他都有未婚妻了。”孔明可是已经订婚了的,而且及冠之后就要成亲,这样的他们两个能有未来么?
  
  傅乾也感觉其中一个成亲之后,另一个确实不该再做纠缠,但是卧龙凤雏之间的八卦他可是非常非常期待的啊,“哦,要是你只是想着这么默默喜欢他的话,那就不要告诉他,免得扰乱他正常的生活。不过如果他也喜欢你的话,如果都不说错过岂不太可惜了?”那么有名的两个人如果有什么暧昧的话,该是多么振奋人心。
  
  虽然傅乾热心但是庞统却是不太自信,“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傅乾大惊,多么厉害的凤雏先生,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掉份的话来,“为什么不会喜欢?没想到凤雏先生竟然这么不自信!”
  
  庞统忍不住郁闷,“他们一家长得都是……而我……并且你看元直广元他们都……”看看自己的身材容貌,然后在看看其他人,别扭期的人确实纠结啊,当然也因此孔明家竟然男的俊女的俏,生的是太好了。
  
  傅乾却是看不了庞统的这么悲观的样子,于是安慰他说,“哎呀,你没听过没身高不是距离,容貌不是差距。而且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说不定他喜欢就是你这样呢,你不去试试难道甘心么?”
  
  庞统还在担心,“如果他拒绝怎么办?”
  
  年轻人确实好面子,傅乾了解地点点头,“哦,你还好面子的啊。那么……让我想想啊……”他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突然发现摊在床上的春 宫图,邪邪一笑,“不如这样吧……”
  
  把庞统的头拉过来,拽着耳朵叽叽咕咕。
  
  听完后的庞统一脸的为难,“这个不太好吧!”
  
  傅乾不以为然,“反正只是试探而已,就算他真的对你没什么意思,或者对这方面没意思,你都有回旋的余地不是?”
  
  庞统努力说服自己,没关系只是去试探而已,“那……我去试试了……我去了啊……”
  
  傅乾笑得开怀,满脸的期待,“去吧,去吧……祝你好运啊……”
  
  看着庞统远去的背影,傅乾忍不住心底YY,卧龙凤雏哦,多么强悍的存在,真的好奇他们会发生什么事。好久,文远也不知去了哪里,傅乾再也受不住强烈的好奇心的驱动,他摸到孔明的房前,偷偷张望。
  
  孔明正拿着一本书跪坐在桌前看,而庞统则是围着他转来转去,“成天都在扎在书堆里,你都不烦么?”
  
  孔明没有抬头,只是语气略有无奈,“士元,今天又有何事?”
  
  然而听到此话的庞统却像个小豹子似的,对着孔明齿牙咧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孔明动作稍稍停顿,放下手中的书拿起另外一本,继续看,声音平稳地说,“我以为士元不会太喜欢见到我。”
  
  庞统热切地盯着孔明的动作,在他眼里无论什么样子的孔明都很帅,当然拿着书的孔明更是迷人,但是口中还是冷冷的嘲讽,“哼,摆那个样子给谁看?”
  
  孔明无奈地抬起头,“士元?”
  
  庞统坐在孔明对面,点着脑袋挑衅,“你不是成天说,天底下所有知识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我知道有一种你就不懂!”
  
  孔明不以为意,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虽然他很想学尽天下所有知识,“哦?”
  
  看着孔明冷淡的样子,庞统大怒,“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
  
  孔明则立即放下手中的书本,拿出正经的态度面对庞统,“有,你说你懂得某种我不懂得知识。”
  
  庞统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怒,“那你什么反应?”
  
  孔明更加无奈,“士元,人生而有涯学无涯,这个道理我想你明白的很,所以世上有我所不懂的,很正常。”
  
  庞统有点疑惑地问,“可是,你不觉得这样败给我,很没面子?”他们两个一直被别人比来比去,他有时候就对孔明有点怨念。
  
  孔明很认真地对庞统说,“士元,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比什么,而且你学的好我替你高兴,真的!”
  
  庞统也有些无奈,他想起傅乾的叮嘱,于是向孔明问道,“那你真的不好奇,我这么巴巴的过来让你看什么东西?”
  
  孔明很认真地回答他,“实话说,不好奇!”
  
  庞统真的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回答,他一下愣住了,傅乾没给自己这种反应该如何应付啊,“呃?为什么?”
  
  孔明一副奇怪地表情,说道,“士元,我们认识也快十年了吧,你可是从来没有给过我好脸色的,但是今天,你的真很奇怪。当然,所谓的事出异象必有祸患,所以…”
  
  庞统听到暴跳起来,“难道你以为我会害你不成?”
  
  孔明看到庞统的发怒,于是发现自己真的说错话了,不该因为好玩就这么惹他,“我不是这个意思,士元,你误会我了。”看着庞统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投降了,“好好,我口误成不成?”然后有表现着讨好的样子,向庞统问道,“你到底让我看什么,拿出来让我看看吧。”
  
  这个时候的庞统反而矜持起来,“你不是不好奇的么?”
  
  孔明一笑,“呵呵,难得士元亲自过来,当然要给你个面子。”
  
  庞统高傲地笑笑,“算你识相。”
  
  门口偷看的肤浅看到这里大汗,这哪里是大名鼎鼎的凤雏先生啊,根本就是个二愣子啊。难道真的是恋爱让人变傻,可是想想自己,虽然正在和文远热恋中,但自己发现反而更聪明了,不知道文远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想起文远的傅乾花痴样地笑笑,然而就这会时间让他几乎错过了好戏。




56. 卧龙的未来

  房内的孔明看着庞统,似乎也有些期待。
  
  庞统看看孔明,略略踌躇,然后咬牙从怀中抽出两本书,放到孔明的面前,“就是这个…”
  
  孔明拿起,打开,面不改色,“哦。”
  
  庞统看孔明淡定的样子,有点不可思议,他第一次看的时候可是脸红得跟猴子屁 股似的,“我不相信你看过。”
  
  孔明也不顾忌,点点头承认,“嗯,确实,以前没有看过。”
  
  “那你对这个好奇吗?”庞统也凑上去,和孔明一起看上面的图画,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纠缠,他们身体结合的部位正好对着他们,庞统看着孔明的俊脸,突然感觉无比的郁闷,孔明为何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他还想试试,“那个…所谓的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么?而且你也好像喜欢事必躬亲亲自检验的那种,所以…”
  
  听到他的声音,孔明失笑,“士元,该不会是想和我试试这些吧?”
  
  庞统大窘,“怎么…怎么可能?”
  
  孔明也没有逗他,“嗯,好吧。这个先放我这,等我研究好了再还给士元。”说着将书本合上,房中书桌一旁,然后看着在他面前发呆的庞统,问道,“士元,还有什么事吗?”
  
  手足无措的庞统只得硬着头皮说,“没,没了!”他可不敢说那是傅乾的东西,他还是要还回去的。
  
  门外的傅乾无限郁闷地看着狼狈出逃的庞统,丫的,这小子真不给自己长脸,竟然这么就败下阵来了,相当年自己可是跟了奉孝几年都不曾被赶过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汗,乃在说些什么)拉起庞统躲到树后,盯着庞统直到他不自然地别开眼睛, “干吗这个样子看我?”
  
  傅乾感慨啊感慨,“我在怀疑你真的是凤雏先生庞统庞士元,不是别人假冒的?”
  
  庞统也是恼怒,“你什么意思?”
  
  傅乾指着庞统恨铁不成钢啊,“呆啊,呆,你刚才不会说就是要和他试试么?我不是给你说过了么,这句话就是他不说你也要说出来,哎呀,没想到竟然让你自己给演砸了!”
  
  其实要说傅乾给庞统的主意真的不错,就像他所说的,让庞统拿着那精装版的春 宫图给孔明看,然后试想了孔明的几种反应情况,再就是根据各种情况让庞统给以不同的解决方案。但是人算真的不如天算。
  
  傅乾试想的孔明的几种反应不外乎,羞愤交加,冷漠以对,这样的话庞统会第一时间被孔明赶出去,所以庞统只要说是开个玩笑就好了,因为这个样子的孔明确实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了;或者孔明还会满脸惊喜,无限好奇,这样的话庞统可以试探着和他交流,然后或间接交流到床上去,生米煮成熟饭;再就是目前孔明的淡定反应,这个样子庞统最好就是主动一些,看能不能找出孔明的真正心思,但是…傅乾唯有感慨,而且他的精装版的绝版春 宫图啊,也别想再要回来了…
  
  孔明等着庞统的脚步声终于消失在远处,他抬起自己的双手在眼前挥挥,都是汗啊,没想到士元让自己看的竟是这么劲爆的东西,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自己在书上多次看到男男,但是真的没想到他们做的时候竟然是这个样子,而且似乎看起来也很舒服的。呃,不过试试的话,还是不要了吧。
  
  不要说跟自己的朋友兄弟做那种事,就是…嗯…好像自己真的找不到能和自己试试的人啊,士元,元直,还是广元,朋友太尴尬啦,那么难道要找自己大哥子瑜么,可是从小跟随大哥长大,几乎父亲一般存在,这么想岂不是亵渎了他。算啦,反正日子还长得很,以后再说吧。
  
  模模糊糊似乎来到一处,孔明看着眼前的另一个自己,大骇……
  
  身处梅林的孔明努力抑制自己心中的激动,花香,琴音,每一种都让他感受到暖意,虽然这是冬天。
  
  江南的冬天,孔明本来是相当讨厌的,他是北方人或者说是中原人,虽然迁居荆州多年,但是荆州毕竟还是相邻中原,是以他对这江南的靡靡还是非常不习惯。江南的冬天只有凄凄的冷,只有可怜兮兮小雪,只有零零落落的梅花,但是江南却有那个人,有那个让他可以放弃自己喜好的人。
  
  可是焚香调音,虽然这是小厮的活计,可是他做来却是感到心中满溢的幸福,是的,就是幸福,他在期待着那人的到来,那个能带给他幸福的人的到来。
  
  一个温文如玉的男子,带着满身的风华到来,清朗的声音带着欣喜,“孔明,等久了吧。”
  
  “没有,我也是刚到。”孔明转头看去,送上灿烂的笑容,迎过去带着暧昧在那人耳边说道,“而且我喜欢等你!”
  
  男子温文一笑,问道,“琴已经调好了?”
  
  孔明笑着说,“你试试看,合不合?”
  
  那人没有去看琴,而是盯着孔明,眼带笑意,“孔明调试的琴,怎么可能不合我的心意?”
  
  孔明一笑,拉着那人同时坐在琴旁,幽雅的琴音随即飘荡在整个梅林。
  
  一曲毕,孔明将那男子拉进自己怀中,轻吻抚摸。而那人也毫不拒绝地接受来自孔明的怜爱,两人之间温情脉脉。
  
  可是冬日的梅林却掀起了风雨,漫天的梅花飘落,洒在他们身上,可这不是给他们的祝福,孔明感觉自己怀中的人渐渐变冷变轻,他紧紧搂着,似乎这样就可以挽留住一样。
  
  那男子仍旧温文尔雅,声音带着孔明熟悉的宠溺,“孔明,对不起我可能不能陪你一生了,记得要让自己幸福啊。”
  
  孔明紧紧抱着他,语气悲愤,“为什么?你明明已经答应过我的? ”
  
  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孔明怀中人已经消失不见,遍地梅花见证着那人的离去,“孔明,记得要让自己幸福啊……”
  
  孔明对着空气大喊,他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为何要这样,“啊,你要去哪里?去哪里?你去哪里?”
  
  场景再一次变换……
  
  孔明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身处这个地方,雕栏玉砌,从没有见过的华贵,大汉多年的动乱他不知道哪里还有这么贵气华丽的地方,而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熟悉到几乎以为就是自己的卧室自己的书房。另一个他坐在那大的出奇的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发呆。然而一个大概而立之年的男子,明黄色的长袍晃得眼疼,他走到床边直接把孔明抱住怀中,不知道为何自己不拒绝,明明不认识不是吗?抬起头迎上一双深邃的眼睛,璀璨,而且毫不怀疑的孔明从他眼中看到的宠溺和满足,当然还有一丝的促狭,“孔明在想什么?连我进来都没发现?”
  
  孔明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回答,“在想他如今北征匈奴,不知道战事如何?”
  
  华丽的男人佯怒,在孔明唇上狠狠啃了口,“又在想他,为何不多想想我?你不怕我生气?”
  
  “我们成天都会见面的,而他出征已经半年了吧?而且,我不信你不想他?”孔明白他一眼,对他的不合礼仪的行为却没有任何异议。
  
  男子呵呵一笑,更加抱紧怀中的孔明,“嗯,孔明不愿意我想他吗,那我就不要想了。”
  
  “你要是真的听我的话,如今咱们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不是?”孔明淡淡地说道。
  
  “呵呵,现在天底下谁不知道,皇帝最信任的人就是诸葛丞相大人,怎么难道我们的丞相还不满意?”男子傲然地说道,然而盯着孔明眼不带眨。
  
  孔明有些恼怒,试图推开男子,“谁跟你说这个。”
  
  “呵呵,明白,明白。不过,可是他不肯放手的,如果让我每天在朝堂看到你而不能拥有的话,是不是对我太残忍了?”男子哈哈大笑,就是不肯放开孔明。
  
  孔明也是无奈,而且他并非真的想让那男子放开他,“你……算啦!”
  
  “呵呵……”男子笑着将孔明压倒在床上,手下开始不规矩地动起来。
  
  这是突然一股冷风冲进室内,一个低沉的男中音插入了他们中间,只是声音中带着些无奈和期待,“你们又不等我就开始……”
  
  听到这个声音的孔明一把将身上的华丽男子推开,惊讶中带着一丝的喜悦地问道,“啊,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战事结束了,我怎么不知道?”
  
  刚进来的男子一双鹰眼捉住孔明俊秀的脸不放,大手却是拉住孔明把他抱住怀中,“怎么,孔明,想我了没?”
  
  然而还没等孔明回答,床上的某人开口笑着说,“你们两个这样子,是不是太没把我这个皇帝看在眼里?”
  
  鹰眼男子一把拉着孔明,一把拉起斜躺着的华丽男子,亲亲他的唇,笑着问,“怎么了,宝贝?”
  
  孔明大汗,他不明白为何另一个自己就这么和不认识的那两人纠缠,但是看着自己透明的身躯,暗叹一声,不想看那床上的一切,于是四处看看,突然被墙上的一副画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那是一幅人物图,看起来应该是大家之作,无论笔法还是着色都相当成熟,而且似乎画的人投入了丰富的感情,画中人很年轻大概也就而立之年,神采飞扬顾盼生辉观之可亲,只是为何自己好像哪里见过,眼角看到画上一排小字,应该是作画人所书:先师傅讳乾伯诚尊前,弟子曹子桓泣书!
  
  先师,傅乾,伯诚,弟子,子桓……几个词深深打击到了孔明,白天的他见到的傅乾还是……然而,再看床上的已经缠到一块去的三人,原来这就是自己的未来么?
  
  而且让他惊讶的是书画上除了个人小印外,竟然还有传国玉玺的大印……
  
  孔明感觉脑中一个疯狂想法呼之欲出,然而正在此时,孔明突然发现自己被一股引力不可抗拒地扯着,他陷入了昏迷。
  
  清醒后的孔明发现自己还好好地在书房,不过是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而已,想着梦中的一切,他失笑,难道自己还真的就会以为那是自己的未来?



57. 时事政治

  儒家思想真的深入人心,虽然还没有经过程朱理学的再一次论证,但是董仲舒对中国士人的作用还是非常关键,“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这句话虽然不能说的这么直白,但是每个人很明确地知道,自己读书习武的未来就是文臣武将,当然还有一些为人类为历史的伟大的愿望,可是我们都知道那很假。当然三国的文坛比不上曾经的百家争鸣,可有很多人他们还是敢于诉说的,就像祢衡,呵呵,这个例子不是太好,或者可以说徐庶,他就在明明确确地说,这个世道需要改变,而他的学习就是为了改变这无奈的一切。
  
  所以在被二愣子般凤雏先生华丽丽打击的傅乾,抚着自己不甚坚强的小心肝,到处寻找张辽,强人的世界确实不太适合自己。傅乾郁闷,为何智商高的人情商都低呢,奉孝算一个,凤雏也算一个。(汗,乃忘了,乃的智商不高情商一样低)
  
  谦逊好学而且见识广博,多年的征战经历更是让他充满了成熟男子特有的魅力,不见沧桑却有深度,从生活中得到的见解,让这些所知所说均由纸上得来的才子们佩服不已,是以在傅乾找到张辽时,看到就是被围在人群中谈笑风生意气风华的文远,傅乾看着这个样子的人,第一次感觉原来文远也是三国时代的牛人,而且他的功绩到了很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是为何自己从来都没有注意这些。对曹操是莫名的崇敬,荀攸是打心底的崇拜,荀彧是仰望,而奉孝……其他人也都在相处中保持了一份小心和谨慎,但是为何自己从来不曾那么想过文远。傅乾失笑,或许就是所谓的缘分,两个人的相处放在平等的位置才适合,而自己在和奉孝相处时从来没有摆对自己的位置,所以……然而想通了也就如此吧,都有文远了……
  
  一清早不见傅乾人影的张辽被徐庶等人拉到书房里讨论时事,他们虽然每个拿出去都是强人,但是毕竟对上文远,他们缺乏经验,而徐庶对时事的关注比其他人更是强,“文远你的意思是如今只有武人才能挽救我大汉的危机?”
  
  文远纠正他的误解,“并非武人,而是武力!”多年的征战,文远很清楚在这个世道武力的重要性。
  
  崔均在一旁问道,“有区别吗?”
  
  文远看着他们注视自己的郑重表情,感觉确实是一群热血的青年啊,“武力并非霸王的手举千钧,而是必须用强制的手段整合统一全国,不然各路诸侯的割据纷争还要继续,动乱如何结束?”
  
  徐庶学的多是兵法谋略之道,所以关于这些征战方面的他很感兴趣,但是听起来似乎和自己想的不一样,法制,法家,“文远,学习的是法家?”
  
  文远摇摇头,他少时并没有机会读太多的书,“不是,我读的书不多,这不过是多年的生活总结而已。人,有时候欲望无止境,必须要强力压制。”
  
  石韬关注点在人文法制方面,所以听到这里马上接过话题,“文远说的是,人性本恶,所以才需要道德法制的约束啊。”
  
  崔均更喜欢的是研讨经文,可是说他是真正的文人,“广元所说我却不赞成,人性本善,甫一出生婴儿哪来恶念,不过世间丑恶引导所致……”
  
  徐庶对他们的话题很不敢兴趣,他一心想到的是在这个乱世如何挽救万民,如何让自己的才华得以施展,“你们跑题了,我们在讨论如何挽救大汉江山,而不是在讨论人善恶论,这个问题讨论了几百年而没有任何进展,如此清谈有意思么?”
  
  崔均尴尬一笑,“呵呵,习惯了!”
  
  徐庶对文远的眼光还是信任的,所以问起了如今的诸侯形势,“文远,你接着说,如今大将军袁绍雄踞北方,丞相曹操具大义之名,而如今荆州刘景升江东孙氏和益州刘璋汉中张鲁,其他张绣马腾等人,按武力的话也只有大将军袁绍拥有统一的希望,不过大将军这人……当然文远是曹丞相这方的人,呵呵。”然而突然惊觉文远是曹操的属下,确实不能说些太过的话。
  
  文远对徐庶的失言并没有任何反应,“恩,咱们今天只说如今挽救大汉需要怎么的能力,如何恢复光武繁盛时期。”由于时代的局限性,他们想得最多的还是如何恢复曾经繁华,而不是创造新的文明,连文远也不能例外。
  
  徐庶明白了文远的话,他有深有感触地点点头,“文远的意思我们已经明白了,动乱不可取,大汉近些年经历太多了战争了,百姓流离,拒绝战争是必须的,不过在这之前需要的是以战止战!”
  
  文远赞赏地看向徐庶,这是个人才,不知道能不能给丞相招揽了去,“确如元直所言,必须以战止战。”
  
  众人默然,都曾经历过战争,而且没有人会期待它!
  
  当傅乾找到张辽的时候就是这么沉默的气氛,他走到张辽身边坐下,握住张辽的手。张辽看到他,朝他笑笑,回握住他的手。
  
  其他人看到他们的互动,暧昧地笑笑,不去打扰他们。而小诸葛诞却没有那么多顾忌,直接向傅乾开口问道,“伯诚哥哥刚才去哪了,我们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傅乾笑着回答,“哦,我出去转了转,你们在谈什么?”他可是不能说是偷看庞统如何勾搭孔明的。
  
  诸葛诞对傅乾这个大哥哥非常喜欢,所以很直接地将他们的问题提了出来,“文远哥哥说大汉现在需要以战止战,伯诚哥哥以为呢?”而且在他心里,傅乾这样的人一定能有不一样的论断。
  
  傅乾点点头,很赞成地看着张辽,“是啊,所谓的破而后立嘛!”
  
  徐庶这个时候也感兴趣地说,“哦,伯诚,说说。”
  
  傅乾开始他到这里的第一次公开演讲,“大汉延续四百年,时代在进步在发展,几乎每个人的思想都在不断变化,但是朝廷的管理还一成不变地沿用以往,所以当过去的制度不再适合如今的时代,那么就要重新塑造新的制度,可是……这不是容易的事情。如此引发了各种矛盾,而矛盾激化的后果就是动乱,所以大汉朝才经历了这些年的惨剧,所以目前只是统一还不成,还要寻找适合目前的,或者适合未来的制度,并且让它能够有效地实施,因此破而后立。”很公式化的语言,然而当场的人都听懂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新的制度,大汉的四百年制度早已深入人心,这时他说的却是废除,所以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不能不说这个时代对言论还是很开明的,所以傅乾的这些话说出后并没有人跳起来,指责他妖言惑众。
  
  而诸葛公休则瞪起了星星眼,崇拜地看着傅乾,“伯诚哥哥你说的真好,再说啊!”
  
  傅乾明白他们几个的接受能力非常强,所以也不再顾忌自己的言辞是不是符合这个时代的特点,“从董卓乱政开始,帝王的尊严已经被匹夫践踏,虽然丞相如今全力挽回,但是现实摆在面前,很难。各路诸侯都在为争夺地盘而征战,当然也是目前的情况所致,停滞不前就是自取灭亡,所以他们必须争夺。我想说的是,当无法共同相处的几方势力,共同存在时,那么只有一个结果----狭路相逢勇者胜。”
  
  诸葛诞很为难地问道,“伯诚哥哥,他们真的没办法和谐相处吗?”虽然他没有经历过战争,但是他听哥哥和父亲说起来举家搬迁,很伤感。
  
  傅乾点点头,说,“恩,时代有一个英雄是幸运,多了的话就是灾难!”
  
  诸葛诞这个却不明白了,“可是文远哥哥不也是英雄吗?”
  
  傅乾看向文远笑笑,“是啊,文远也是英雄,但是这个英雄有我管着,他不会去扰乱安宁啊。”
  
  诸葛诞翘起嘴巴,不满意了,“明明文远哥哥比你强的啊,为什么你能管住文远哥哥?”这个年龄正是崇拜英雄的时候,他虽然也喜欢傅乾,但是文远也一样的喜欢。
  
  傅乾握住文远的手暧昧地一笑,“这个嘛,你长大就明白了。”
  
  诸葛诞这个时候却不给他面子,“哼,原来也有伯诚哥哥也不清楚的事。我二哥(孔明)说了,当大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是强人,你二哥,更是强人!”
  
  诸葛诞上上下下打量了傅乾片刻,有点疑问地问,“伯诚哥哥,可是我还有事情不明白?”
  
  傅乾温和地看着他,“什么事?”
  
  然而诸葛诞的话却是让傅乾想堵住他的嘴巴,“你为什么要文远哥哥搂着才肯睡,我三岁的时候就开始一个人睡了。”
  
  傅乾尴尬地看着众人暧昧看着他们的样子,“公休为什么这么说?”
  
  诸葛诞兴奋地说道,“昨晚上我起夜的时候听到了,伯诚哥哥说,文远哥哥不抱着你,你就折磨他不让他睡觉!”
  
  傅乾大汗,张辽则满脸通红,坐立不安,徐庶等看文远尴尬的样子,借口有事先告退了。可是让人郁闷的是,房内的傅乾很清楚地听到了他们的偷笑声。
  
  看文远的脸色,傅乾明白自己晚上的福利估计没有了,不禁咬牙切齿地瞪向还在旁边的诸葛诞小朋友。在诸葛诞面前,文远确实什么也不能做,所以他向傅乾低声,“今晚你别想再上床睡!”
  
  其实文远的声音已经很小了,而且他和傅乾紧紧挨着,本来这句话就只有他们两个听到的,但是小小的诸葛诞确实是他的克星,很正义很善良很可爱的诸葛诞小朋友,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已经跑到他们的跟前,听到文远的话后对傅乾大施同情之心,“伯诚哥哥,文远哥哥不抱着你睡,我来抱着你睡!”



58. 梦想与前途

  傅乾瞪着诸葛诞无语,真的无语。就诸葛家优良的遗传基因,他不应该这么纯的吧,就傅乾接触最多的和他年龄相似的曹丕小朋友可是奸诈的不像话,难道是因为教育的问题,傅乾郁闷不已。然而最让他纠结的还是文远的反应,万一文远真的不让自己上床了咋办?
  
  傅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水镜山庄犯冲,还是跟诸葛家的犯冲。刚刚回到房间试图哄哄文远的傅乾,远远看到诸葛孔明笑意妍妍的走来,看看文远,但愿文远不会太生他的气。
  
  诸葛孔明是个帅哥这是没有人可以否定的事实,但是如果他不是故意绷着脸一副严肃的表情的话估计更帅,当然这话傅乾不会说,孔明也不喜欢听到,“伯诚文远如今海内知名,在下意欲向两位请教,不知可方便。”
  
  傅乾小心地问道,“不知孔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偷看的事被他发觉了,那样不是很难为情么。
  
  孔明并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开口问道,“据说伯诚有个弟子名为曹子桓,可是有此事?”孔明虽然对自己说那个梦不必在意,但是心里还是惴惴,原因实在是三人的纠缠给他的打击他太大了。
  
  傅乾很惊讶地看着孔明,“哦,孔明竟然知道子桓?”虽然他的弟子是很聪明,也因为是曹操未来的继承人而有点小小名气,但是连荆州的孔明都知道的话就有点太过了。
  
  孔明很正经的样子,“偶尔听说,不过有些好奇而已。”
  
  傅乾并没有多加在意,向孔明说道,“子桓是曹丞相的二公子,因为曹操政务繁忙,所以就让他在我府里,也算得上是我的弟子吧。虽然聪明的很,可没想到孔明都听过他名,让他知道又要得意了。”不过想起曹丕小小年纪拽拽的样子,傅乾有些想笑,都说徒弟就相当于儿子,看来有些道理,师傅把自己当成儿子养,自己也把曹丕当成了儿子,呵呵。
  
  孔明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怎地,脸色有点红,“呵呵,孔明听说伯诚的这位弟子乃天下少有奇才,好奇之下请伯诚见谅。”
  
  “这有什么,孔明多虑了。”傅乾对孔明还是很有好感的,而且智慧的化身的诸葛武侯,很受大家崇拜的啊,如果能帮曹操拐走的话,“不过孔明快及冠了吧,可有出仕的打算?”
  
  孔明抬眼笑笑说,“学业未成,如何出仕?”
  
  听到这话,傅乾就明白孔明在推脱,如果其他人的话估计就算了,但是傅乾啊,对孔明可是势在必得的,“孔明,有句话不说不快,或许有交浅言深的嫌疑,不过希望孔明不要见怪。”
  
  不说孔明的修养真的不错,如果换人的话还真的不想再听傅乾说,“孔明与两位虽然刚刚结识,但两位风采令孔明钦佩异常,伯诚有话但说无妨。”
  
  傅乾听这话感觉似乎也有点希望,“孔明出身世家,如今在水镜先生处读书,无论文采还是其他均为山上之选,但是以我看来孔明是否学的太多太杂,有道是人生而有涯学无涯,孔明难道不怕贪多嚼不烂?”看孔明并没有生气,于是继续道,“而且人的精力有限,孔明难道不怕顾此失彼,更何况学而致用,如果所学所知无法应用那么学这个何必呢,当然孔明可以说是陶冶情操提升自我,但是如果在和平的年代可以,现在社会动乱真是需要孔明这样大才的时候,独善其身,真的恕我无法苟同。”
  
  孔明一笑,问道,“伯诚是在替曹丞相招揽我吗?”
  
  被说透心思的傅乾并没有尴尬,“你也可以这么认为,不过我的意思是希望孔明不要辜负了这一身的才华,能够为国为人民施展。”
  
  孔明点头认可,但是他真的对曹操没有什么好印象,“孔明虽然是一介书生,但身处乱世而且经历过迁居和动乱,自然清楚目前国家需要的是什么,但是所谓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个修身已经放在第一位吧,在没有完全锻炼自己能力之前,恕孔明无礼无法接受伯诚的招揽。”
  
  傅乾不死心地继续劝说,“前有赵括纸上谈兵,想必孔明也清楚经验的重要性吧,我想在实际操作中更能锻炼自己。”
  
  然而孔明可不想让还没有准备好的自己就出仕,“可是如果没有更多的知识武装自己的话,所谓经验的积累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而已。”
  
  张辽看傅乾渐渐不能赶上了,于是接口说道,“不知道孔明有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跟随成功者的脚步。”
  
  孔明看向张辽,神色郑重地说,“但是如果跟随别人脚步的话,那么我永远只能走在别人的后面,而没有办法超越。”
  
  傅乾却说道,“哦,并非没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说法,孔明难道不能自信。孔夫子拜师多人,然而却无人能及他的成就,集众家所长,练就自己的特色,孔明以为呢?”对于孔明的本事傅乾可是非常认可的。
  
  孔明更加的笑了起来,“看来伯诚是非常想着让我跟随你前往许都了?”
  
  傅乾也笑道,“呵呵,当然孔明的意愿最重要。”
  
  这时的孔明决定和他们直白说透,“曹丞相雄才大略,属下更是人才济济,孔明尚未出师,所知所学,伯诚也清楚,无非是纸上谈兵而已,是以孔明的前往也不过锦上添花而已,并不能够让孔明无所顾忌的施展所学。伯诚以为呢?”
  
  傅乾也知道在孔明如果在曹操底下的话,确实没有在刘备底下受重用,但是他还是试图说道,“恩,丞相用人极准,每个人的都能各展所能,孔明难道不信任么?”
  
  孔明笑笑,“但是孔明所长不过内政,而且孔明自认为目前的自己,并不能抵得上荀氏文若先生,而其他无论行兵还是谋划丞相属下都有胜过孔明之人,是以……”他可以说是全才,但是却不是每项都是顶尖,是以如果到曹操那里自己的优势势必成了劣势。
  
  傅乾这时也知道了,说服孔明跟随自己前去真的很难,“这么说孔明就算如今已经学业完成,也不会前往许都的?”
  
  孔明傲然一笑,“所谓宁为鸡首不为牛后,而且如今动乱局势莫测,以孔明之力再开创一个势力也并非不可。”
  
  张辽看孔明这个样子有点不解,“当今局势需要的统一,孔明为何不为天下的统一而努力呢?”在他眼里天下的统一比什么都重要,但是明显孔明不这样认为。
  
  孔明看向张辽笑着说,“曹丞相是文远的主公,文远当然认为统一天下的非丞相莫属,然而天下英雄无数,而统一的人只有一个,谁是最适合的哪个,谁是笑到最后的哪个,现在就认定的话未免为时过早。”
  
  张辽感慨,“看来孔明并不看好丞相。”
  
  孔明虽然是笑着,但是眼里的不屑却也算是直白的表现出来了,“曹丞相目前虽有大义名分,但是这其中的内幕,天下明眼的人多的是……而且大汉四百年,积威之重想必伯诚也不会小看。”
  
  傅乾也是感慨,这次的招揽算是失败了,“如此不能和孔明同僚,真是可惜了。”
  
  孔明想起来自己梦中的一切,“世事多变,谁又能看透将来呢?”如果那曹丕真的做皇帝的话,是不是说曹操就是统一天下的人呢,而自己难道真的要给曹丕做丞相?但是孔明确实不看好曹操,未来还很远不是吗?
  
  要说孔明对自己的未来没有想过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今傅乾张辽对他的招揽让他更加认识到了,自己还是要对自己的未来负责。然而…目前各路诸侯处确实没有适合他的位置。
  
  孔明前往水镜先生处求解,“师傅。”虽然平常师傅都不说话,但是对于师傅每个人都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水镜先生司马徽看着自己得意的弟子,笑道慈爱,“孔明,可有疑问?”
  
  孔明面上带惑,“是的,师傅。如今即将及冠,是以对未来有了思索,突然发现,关于未来,除了本身的才能外,还需要很多的外界因素。”
  
  水镜先生看着孔明的样子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今天伯诚和文远招揽你了?”
  
  孔明点头承认,“是的,师傅。”
  
  司马徽笑笑说,“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有此,不过看来孔明是拒绝了?”傅乾和张辽都是人才,不过做事还是太急切了些。
  
  孔明答道,“嗯。”
  
  司马徽有点期待地说道,“不过你们几个中,他们能招揽几个?”
  
  孔明疑惑地看着师傅,“师傅的意思是?”
  
  司马徽对自己弟子还是没有隐瞒,“如今的天下动乱,为师观天象还要几十年才能统一,但是这个傅乾就是变数,或许二十年间就有结果,但是…”
  
  孔明想起自己的梦好像就是二十多年后的事,“二十年?”那时傅乾已经去世,而曹丕称帝,自己是他的丞相…难道…
  
  水镜先生看着孔明迷茫的样子,对他说,“嗯,不过孔明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来,适合你的主公会出现的。”
  
  孔明听到师父话,回转心思,命运把握在自己手中,“是,师傅。”



59. 被拐的少年

  招揽孔明失败了,傅乾对此很郁闷,要说口才的话他和张辽都不是孔明的对手,但是他很真诚地招揽啊,说了那么多的好处,难道孔明注定是属于刘备的,多么可惜啊!但是就算傅乾是如何惋惜,也没办法了,不过还有其他人的不是吗?
  
  张辽看到傅乾似乎有些挫败,安慰他说,“伯诚,虽然孔明现在不肯随我们前往许都,不过看他也不是甘于平淡的人,而目前明主也只有主公而已,所以说不定以后会自动前往呢。”
  
  但是傅乾可是知道有个刘备要出现的,因此可没有张辽的乐观,“但愿吧。不过天下才子多的是,虽然孔明非常人可及,我们也尽力就好了。”不过傅乾骨子里的观念,他还没办法作出曹操那种为了人才不折手段的事,当然尊重人的选择是一方面,其他还有那人才是培养的观念,在主导着他的思想。
  
  张辽其实也有些感慨,虽然和孔明刚刚结识,但是他对孔明的才华可是认识的很清楚,“如果是丞相的话,恐怕会很努力的招揽吧。”
  
  傅乾这时也想通了,“丞相那是求贤若渴,但是我们应该尊重他人的选择不是吗?”
  
  张辽突然看着傅乾笑了起来,“我现在算是知道主公为何不敢用你了。”
  
  傅乾有些好奇地问,“哦,为何啊?”要说傅乾对他这个年纪没有入仕也有些纠结,要说曹操不承认他的能力吧,还将很多事关隐秘的事相告,并且把继承人交给他教养;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让他正式入仕,这次也不过是因为临时随便找了个职位而已,并且还不太适合他。有时候傅乾都以为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岔子,让曹操疑心病犯了。
  
  然而张辽却是笑着说道,“你总是有自己的主意,而其他人则是完全以主公为先。”
  
  傅乾一听也有道理啊,虽然他是为曹操做事的,但是很多方面都有自己的坚持。看张辽这么说,于是笑着问道,“呵呵,那你呢,文远?”
  
  张辽听出了傅乾的调侃,也笑道,“我是武将,不是吗?”
  
  傅乾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文远……,我以为你会说以我为先呢!”
  
  张辽一看他的样子,笑着往头上敲了敲,“你不说我还忘了呢,今天晚上你打地铺!”
  
  傅乾一听马上摆出委屈的表情,紧紧抱住张辽的腰,“啊,文远,地上好硬的,如果明天我腰酸背痛的话,那他们岂不是又要乱想了,而且你舍得么?文远……?”
  
  “……”傅乾那长长地绵绵的音调让张辽狠狠地打了个寒颤,掰开傅乾的手不再理他,看已经到了小食时间,径直前往前厅。傅乾嘿嘿一笑,跟上前去拉住张辽的手并行。
  
  傅乾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所以在决定或者说认定张辽之后,他完完全全不再顾忌任何而表达自己对文远的心意和重视,当然在水镜先生这里也没想过隐瞒什么。因此他明白其他人都知道两人关系之后,反而看文远的眼神更加的火热和赤 裸 裸。然而并非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知情知趣,而诸葛诞小朋友或者真的就是他们的克星,当然也是因为文远这CJ的孩子,还没锻炼成傅乾那么健康的脸皮。
  
  正好走对面的诸葛诞看着傅乾几乎趴在张辽身上的样子,关心地问道,“伯诚哥哥,你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要文远哥哥拖着走?”朝向水镜先生的住处看看说,“水镜先生可是懂医术,要不给你看看?”
  
  傅乾温和一笑,“呵呵,多谢小公休关心,我没事。”
  
  诸葛诞突然对着傅乾说道,“哦,那伯诚哥哥你今天晚上跟我睡吗,我专门让他们收拾好了的。”
  
  傅乾郁闷,这孩子……,转头向张辽看去,却发现他正在冷笑,汗就这么流下了,“这个……,不用了。”
  
  然而聪明的诸葛诞确实是小孩子,“可是文远哥哥不是说今天让你睡地上的吗?地上好凉的,你冻病了怎么办?”
  
  傅乾秉着不能教坏小孩子的心思,很温柔地说道,“不会的,你文远哥哥跟我开玩笑的,怎么会真的让我睡地上。”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诸葛小朋友一副真的如此的表情,“原来真的是开玩笑啊,元直哥哥和广元哥哥他们也说是开玩笑的。”
  
  傅乾大惊,“你和他们说了?”
  
  诸葛诞很惊讶傅乾的表情,“是啊,我让人准备被褥的时候元直哥哥他们看到啦,然后我就告诉他们说文远哥哥罚你睡地上的事了。”
  
  傅乾无奈啊,一个小孩子……,真的很单纯的小孩子啊,“呃,公休啊,哥哥告诉你哦,以后我和你文远哥哥的事不要再告诉其他人啦。”
  
  小朋友皱起眉头,他不明白,“为什么?”
  
  傅乾淳淳教导,“因为这个属于个人隐私,是很隐秘的事情,如果你知道的话也应该当做不知道,更不能再告诉其他人了。”
  
  诸葛小朋友说出自己的纠结,“可是我喜欢伯诚哥哥啊,我不喜欢文远哥哥罚你。”
  
  傅乾看看张辽,发现他正抬头看天,似乎没太注意自己在说什么,于是向诸葛小朋友说道,“那个啊,这不叫罚,这个叫情趣。”看小朋友似乎不太明白,就解释说,“就是你文远哥哥罚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意思。”
  
  但是小孩子的思维傅乾确实不能明白,诸葛诞看傅乾一脸神往的样子,于是很兴奋地要求,“那我也要情趣,让文远哥哥也罚我吧!”
  
  傅乾听得张辽在一旁嗤嗤笑,很无奈地感觉自己还真的没办法和小孩子相处,并且再一次感慨曹操家的基因就是好,像曹丕小朋友就从来没有让自己这么尴尬过。
  
  不过就在傅乾纠结于如何再和诸葛诞小朋友交谈时,救星出现了,萎靡不振的凤雏先生庞统出现了。
  
  看着庞统的样子,张辽问道,“士元,身体不舒服么?”
  
  “哦,文远,我没事。”庞统有气无力的回答,因此孔明的事情被打击了,而且自己悲哀地发现原来凤雏的名头不过是同学间的恭维而已,见识方面自己根本比不上文远嘛,“不过我发现读万卷书真的不如行万里路,我虽然读书无数,文远相比明显太过书生意气,想当然了。”而且看傅乾和文远甜蜜的样子,刺激人不是。
  
  张辽看着这样更是吃惊,“呃,士元这是怎么了?”
  
  庞统回答,“我如今已经及冠,也该出外游学了。”
  
  而旁边的傅乾听到后眼睛一亮,赶紧接过话来,“哦,士元想去游学,不如去许都吧。”
  
  庞统疑惑地问,“我明天就走,你们不是还要等些时候才离开荆州的么?”
  
  傅乾很不以为意的说,“你可以先自己去啊,我给你写信,你带过去,正好可以住在我家里,还有那个祢衡,你也可以教训教训他,哈哈。”
  
  可是庞统却回答他,“我想先去江东去看看。”
  
  傅乾看着庞统精神不振的样子,似乎有些迷糊,赶紧劝他,“江东有什么好看的,荆州和江东毗邻,一些风俗啊世事啊你都很熟悉了,再一次了解熟悉的事物有什么意思,不如去中原吧,中原士人多,而且现在许都更是才子云集,怎么样?”
  
  头脑暂时被孔明占住的庞统有些心动,“……”
  
  傅乾一看有戏,于是趁热打铁,“你还考虑什么?你不是对奉孝很钦佩的吗,正好可以前去向他请教啊,而且我师傅公达师叔公文若也都是一代英才,你不是早就想结识他们了?”
  
  庞统感觉傅乾的话也有道理,于是答应,“好吧,也是。”
  
  傅乾大喜,“那我写信你带去吧。”没有招揽到卧龙,收了凤雏也是一样。不过先把他劝到许都,能不能留下就要看奉孝的本事了。据说凤雏对他的容貌很在意的,希望许都那些人不要惹到他,不过曹操容貌也有点有碍观瞻,想必没有敢在许都那容貌说事。
  
  庞统虽然对傅乾的热情有点奇怪,但是他还是谢了他,“如此多谢伯诚了。”
  
  傅乾大大咧咧地挥手,“谢什么都是朋友!”
  
  被傅乾忽视的诸葛诞扯着傅乾的袖子,叫道,“伯诚哥哥,你为什么不邀请我去啊?”
  
  傅乾低下头看着他,“哦,你也想去么?不过你太小啦,等你长大了到许都来找我好啦。”
  
  诸葛诞也明白自己年龄小不可能跟着走的,“一言为定哦,到时候伯诚哥哥不能不认我哦。”
  
  傅乾对诸葛家的人都是非常认可的,虽然这孩子有点小白,不过他们家都是牛人,他长大了估计也差不到哪去,“当然,当然,哥哥家的大门总是为小公休敞开着。”
  
  诸葛诞想想问道,“那我去的时候能不能带朋友去呢?”
  
  “当然可以,你带多少朋友都可以的哦,小公休的朋友就是哥哥的朋友。”傅乾一心想的是怎么GD人才,当然可以说是来者不拒了,“不过小公休的朋友是谁啊?哥哥认识吗?”
  
  诸葛诞理所当然地说道,“伯诚哥哥当然不认识,是我去江东找大哥的时候认识的朋友,陆议。”
  
  一个陌生的名字,傅乾没听过的,“陆议?”
  
  然而诸葛诞似乎感觉傅乾不太重视他的朋友,于是继续说道,“是啊,陆议陆伯言,他很聪明的哦。而且他还有个名字叫陆逊,不过因为不好听,他不喜欢人家叫。”
  
  傅乾大惊,“陆逊?!!?”这个名字他可是知道,强人啊强人,东吴的大都督啊,能够GD上可是大功一件的。
  
  诸葛诞对傅乾的表情很奇怪,“伯诚哥哥也知道么?”
  
  不过傅乾可不可能承认他知道这个人,毕竟这个时候陆逊还是十多岁的小孩子,“不知道,不过小公休的朋友一定也非常出色了,所以小公休去找哥哥的时候,可不要忘了带上你的这个朋友哦。”
  
  诸葛诞幸有荣焉地点点头,“当然啦,伯言也对伯诚哥哥很佩服哦。”
  
  傅乾忍不住地笑啊,“好,一言未定啦!哥哥在许都等着你们哦。”
  
  诸葛诞对傅乾的承诺也很满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傅乾那个得意啊,这次荆州之行可真死收获颇丰啊,凤雏,诸葛诞,陆逊,或许能把徐庶也给拐走,或者其他几个一并拐走的话也有可能啊。



60. 孔明的心理阴影

  能将庞统骗到许都傅乾感觉自己智商也不是很低,至少应该是中人以上吧,就凤雏先生还被自己给蒙了呢。当然傅乾不怕庞统到了许都再离开,因此这个时代士人都重诺言,庞统说去就一定会去,就算他想通了傅乾在骗他。而后来的是不是能将他留下留住,那就要奉孝的本事了,傅乾给奉孝的信中可是明白写着庞统这人是凤雏,而是荆州则有“卧龙凤雏得一得天下”的名号,还有就是庞统对容貌特敏感,至于奉孝等人要说相信庞统关系到天下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后面的事情不是傅乾可以决定的,所以……他不管了。
  
  当然写信的时候傅乾也纠结,自己给奉孝的信当然除了关于庞统的事之外,要说些其他诸如身体之类的,但是为何自己看着文远要心虚呢。
  
  徐庶看到傅乾时奇怪地问道,“伯诚,听说士元明天要去许都?”他很不明白的是庞统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被傅乾给忽悠了呢。
  
  傅乾看起来非常得意,“是啊,元直也去吗?我再写封推荐信吧。”
  
  徐庶赶紧摆手拒绝,“不用了,我还要在师傅这多学些时间。”
  
  傅乾也不以为然,能得到一个庞统已经出乎意料了,更何况还有未来版的诸葛诞和陆逊小朋友,“哦,那你什么时候出师,直接去找我好了,我来推荐。”
  
  徐庶马上说道,“呃,如此多谢伯诚,以后的事再说吧。”傅乾的目的在这里更本就不是秘密,但是这些人在荆州的治下对曹操的印象还真的不好,当然这些人都不是轻信他人的人,不过也不会因为傅乾的几句话而跟随他前往许都吧。当然诸葛诞那个小孩子不算,而短暂NC的凤雏现身也不算。
  
  傅乾很郑重地向徐庶说道,“那元直到许都的时候一定要先来找我啊。”
  
  徐庶则努力做出认真的表情,“一定。”对于傅乾的性格,徐庶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他不明白为什么有时候精明无限的傅乾,有时候却是那么NC的让人无语。再一次感慨,文远真是强人啊,竟然每天忍受这样的人,而且令人惊讶的竟然还喜欢他,不过喜欢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似乎很有意思的,而且好像很幸福快乐的样子……
  
  第二天水镜山庄所有人都前去送别庞统,虽然说是离别,但是众人都是豁达之辈,也没有那些唧唧歪歪。只是庞统看着孔明淡然的表情,无限伤感,自己好像真的不能和孔明有未来呢,而且孔明要成亲了吧,那个黄家的丑丫头怎么就那么幸运,能够名正言顺伴在孔明身边。
  
  傅乾看着庞统一直朝孔明望,心里也为他感伤,但是想想自己身边的人又是一阵的甜蜜,伸手握住文远的手,两人相识一笑。
  
  庞统眼里是赤裸裸的嫉妒啊,为何自己就不能像傅乾这么幸运。可是……没有办法,情场失意或许官场能得到收获……
  
  徐庶等人别过脸去,这两人亲热也不分地方,这里除了水镜先生老人家,诸葛诞小朋友年少不懂事,哪个不是独身一人,每天晚上听他们的直播就已经够痛苦的了,白天还要看他们毫不顾忌的亲亲我我,不知道这种行为很能激起人的暴虐么,幸好不是在春天,不然还让不让人过了。
  
  水镜先生虽然名声在外,但是他的弟子真的不多,可对这几个人可是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当然也因为他非常满意他们智力的缘故。无奈的是,青春少年的懵懂他作为长辈也无法阻止啊,尤其是在有活生生的例子让他们模仿的时候。
  
  元直身体总是毫不经意地撞向广元,公威看州平时无限暧昧,而士元竟然因为孔明而离家外出游学,小小的诸葛诞更是有样学样,让水镜先生吐血地认为两个男人在一起才是正理。
  
  小孩子是如何教坏的,水镜先生纠结啊,他如何才能将这些人领回正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走啊,虽然名士之道是不能向外赶客人的,可是……元直是家里的独生子,广元为嫡长子要继承家业,公威……而且孔明就要成亲了,难道要告诉诸葛胤谊(诸葛亮的叔父诸葛玄)他的侄儿在自己这里被男子拐走了,还是告诉黄承彦那老儿他的女婿看上男人了……
  
  水镜先生僵直着身体转身,回书房找找书籍,看哪本书上讲了如何在符合士人身份的前提下,把不受欢迎的客人赶出去,教坏小孩子啊。
  
  其实水镜先生担心教坏小孩子并非没有道理,或许诸葛诞年龄小可塑性还很强,徐庶等人也不过因着傅乾张辽之间关系而对男男有些好奇,但是对于孔明来说,影响不可谓不大。
  
  不能不说孔明真的是个聪明的孩子,怎么说呢,过目不忘,还是分析力理解力强悍的惊人,或者说各项技艺融会贯通心思灵敏,而且就他发明了那么多在那个时代来说无比先进的东西,他的发散性思维真的很强,但是这样的人也有不可忽视的弱点啊,他想忘的事情很难忘掉。
  
  所以每当孔明看到傅乾张辽时,都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他们两人的亲热,然后想到春 宫图所画的技巧和动作,再就是梦里的几人的缠绵,如果说孔明只是大略地感觉到那是自己未来的话,那对于其中一人的身份已经确定了,曹操的儿子曹丕,可是……自己真的要和这些人纠缠么,也许有着这样的不甘心,让孔明坚决地拒绝了傅乾的招揽。命运由己不由天啊,孔明这样的人更是自信。
  
  孔明有时候也感慨自己为何就这么聪明呢,为何不能笨些,不算太笨的话和傅乾差不多就成了,但是再想想傅乾的所作所为,自己还是继续当聪明人吧,傅乾那样的人非正常人能及啊。
  
  可是作为青少年的孔明看待傅乾张辽关系,如果还能说是带着一丝兴味的话,那么成年的孔明则是满脸的黑线了,他从来没有想到仅仅几天的相处,为何傅乾对自己的触动就那么大呢?
  
  看着两人亲亲热热兄长兄弟叫来叫去,然后又一个房间一张床上滚来滚去,孔明那个恶啊,如果是兄弟的话就正儿八经做兄弟,如果是情人的话干吗还称兄道弟,难道感觉这样更萌么?当然很有风度的孔明没有对着那两人吼出来,但是不代表他心里不这么腹诽啊。
  
  其实如果孔明懂得心理学中有种说法叫做心理暗示的话,他估计就不会整天的腹诽傅乾张辽两人了。每日里“兄弟=情人”这个公式在他脑中转来转去,让他不得不怀疑无血缘关系的兄弟和情人,根本就是同一概念的不同口语表达。当然高深莫测的孔明先生,后来的蜀汉丞相,魏朝第一任丞相诸葛孔明大人不会到处找人倾诉自己的观点,可是内心里YY,谁能知道。
  
  三国之一的蜀汉开国皇帝昭烈帝刘备,在历史上可是出名的会笼络属下的人,而他手底下的文臣武将也是忠心耿耿,很多年后人们研究才能仅及中人的刘备,是如何将这些高才们团团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他们惊讶地发现,原来刘备除了感情宣泄的痛哭之外,还有不时的和那些人抵足而眠。当然作为一个主公,作为一个皇帝这样平易近人,属下真的会对他忠心耿耿。
  
  可是令这些史学家们疑惑的是,丞相诸葛亮对刘备的忠诚不容怀疑,而刘备对诸葛亮也是信任有加,但是无论正史野史民间传说还是某些外传,都不曾出现刘备和诸葛亮有任何同眠的记录,一丝一毫都没有。并且从记录中,史学家们还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关羽张飞都与诸葛亮面和心不合,虽然说不曾出现什么大失误,可是这也让大家诧异了,在深入研究后更是发现,关羽张飞看不上诸葛亮的原因,不是因为刘备对诸葛的特殊信任,也不是诸葛的大权在握,更不是因为诸葛功劳盖过了他们,而是每每在他们称呼刘备兄长时,诸葛亮面上都会呈现一种很诡异的神色,让人忍不住的莫名的心虚。
  
  三国时代诸葛亮可是传奇的人物,作为蜀汉丞相时得君王全心意的信任,随后主降魏后不仅再一次位列极品丞相之位,更是让魏帝曹丕信任有加。也因此史学家在研究诸葛亮时更加的仔细,多方的查找细细的勘察小心的论证,终于得到诸葛亮原来对兄弟之间关系有心理阴影,也就是他看不得非血缘兄弟之间的亲密,总是认为其中必有JQ,有人认为由于诸葛丞相的这个特殊的心理观念,魏帝曹丕在对待同父同母的过分依赖自己的弟弟曹植冷淡异常,生怕让丞相给Y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