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韶华易逝情长流
其实,爱情本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爱了,就再见。
爱的深,就伤害。
他们之间的一切,从来没有一次,真真正正的爱情。
从开始,他爱她,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灵魂的深处。
爱到了呼吸之间,都是韶华这个名字在萦绕着。
爱到了睡梦之中,都是韶华这个影子在缠绕着。
可是,最终,就算是深爱,抵不过伤害,抵不过不信任,还抵不过命运。
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多少相爱的人,可以在一起。
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多少深爱过的人,还可以做朋友。
而他,似乎,和她,俨然是,没有了任何的希望。
她记得,曾经,他说过,全世界我都可以丢下,唯独,我不会扔下你的。
是啊,她曾经,被全世界所抛弃,她那么执迷混乱的几年里,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单一人的。
可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她还有着他相伴。
然而,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他在哪里?
而她,又在哪里?
他们,似乎,都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韶华抱着小小的孩子,从幼儿商场里坐着电梯,缓缓地下来。
小小的孩子,已经两岁半了,还不会开口说话。
很安静的样子,像极了易逝小时候的样子。
她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出门,拦车。
却不经意之间,瞥到了不远处停车场的一个男子。
他靠着车子,安静的站着。
神情镇定,一双浅棕色的眸子,深沉的让人看不到底。
他不经意之间抬起了头,看到了她,然后绽放了一个笑容,别无深意的笑容。
然后,轻飘飘的落在了一旁的女子身上。
女子挽着他的胳膊,巧笑嫣然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看着她,似乎是在专注的听着。
两个人走过她身边的时候,都是那么风淡云清,不带一丝波澜。
他不认识他吗?
怎么可以不认识她呢?
“易逝……”
她的声线,是那么的软,那么的低。
却让走过的易逝,全身一震,侧头。
“小姐,请问,我认识你吗?”
一模一样的音调呵。
怎么,如此的薄凉?
韶华抱着孩子,慢慢的转身,对准了易逝的眼睛。
一旁的雅梓,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带着几分慌张的拉了易逝,匆匆忙忙的说了一句:“逝,快点吧,念这几天要过来了,我们准备一下。”
易逝依旧回着头,看着她。
然而,身子,却被雅梓拉着,越走越远。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手脚冰凉。
耳畔传来婴儿的啼哭,她却是茫然未知。
“你怎么了?哭了?”
一个雪白的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抬起头,蓦然的怔住,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面前去而复返的人。
张了张口,却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
易逝微笑的看着她,然后亲自的拿起了手帕,擦了擦她的面颊,暖如春风一样的笑容,徐徐的向着韶华的心底吹去。
“我帮你擦吧,你抱着孩子不方便。”
“小姐,我好像认识你,请问,你叫什么?哦,对了,我叫易逝。”
周围的人声如同潮水,向着她的耳畔汹涌而来。
她觉得脑袋疼得可怕。
右耳一直打鸣。
她的易逝,仿佛要崩溃了一下。
她看着他,他的黑眸里,带着几分安静。
韶华。
她张了张口,却发布出来任何的声音。
他怎么了?
不认得她了吗?
泪滑下,转身就跑。
易逝,易逝,是谁说过的,如果有来生,忘记了怎么办?
易逝,易逝,是谁说过的,就算是忘记了,那也还是会遇见的,爱上的。
易逝,易逝,是谁说过的,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易逝站在那里,看着女子跑走的身影,全身僵硬。
他,为什么觉得,那个女人,对他的感觉,是那般的熟悉?
**************
“逝,你怎么了?今天回来怎么这么闷闷的?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留下来了什么后遗症?”
雅梓一脸担忧的看着坐在阳台上的易逝,他的眼睛,一直望着在漆黑夜空下,安静的流淌着的泰晤士河。
仿佛,苏格兰的风声,传了过来。
层层不跌。
在诉说着,他心底,遗忘了的过去。
“逝,你到底怎么了?晚饭吃得也很少?”
雅梓轻轻的站在了男子的身后,伸出手,替男子轻轻的揉着肩膀,声音,也柔的不像话。
“没有。”易逝回头,脸上的笑容,都是那么的僵硬。
他只是,觉得他像是没有心。
说不上来的憋燥。
想要出去走走。
站起身,对着雅梓说了一句:“你先睡吧,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
“不必。”易逝摇了摇头,眼神带着一丝沉思:“我只是失忆,不是失去了生存能力。”
男子开门,走了出去。
按着遥控,打开了车,上去之后,踩动了引擎。
向着泰晤士河,开去。
河边的风,徐徐的吹着,脑袋一阵清醒。
他看着远处的一片翠绿。
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好熟悉的绿草坪,像是前世来过一样。
两个白色衣服的人,并肩的躺在那里,他们交握的手腕上,红红的丝线,翩跹的飞舞着。
那是谁?
他怎么会有那样的画面?
摇了摇头,开车继续漂移着。
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个楼下。
一,二,三,四,五.……第十一层……
很熟悉的楼层,他好像之前来过这里。
昂着头,看去,那里果然住着人。
到底是谁呢?
脑海里,奇怪的又浮现了下午见到的那个女孩。
她对着他动了动唇,说了两个字,没有发出来声音便跑掉了。
她的唇瓣口型,像是……
像是……
韶华……
眯了眯眼睛,心底突然间疼了起来,怎么会这么疼呢?
奇怪了。
拿出来手机,拨给凤天,问了一句:“韶华,我和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
凤天支支吾吾,持久未出声。
“凤天,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是不是,雅梓吩咐你的?”
“易少爷,那个女人只会带给你伤害,你何必非要记得他?”
易少爷倒在血泊的时候,雅梓哭天抢地的时候,他就知道,韶华小姐,终究有一天会让易少爷死掉的!
“凤天,我只是觉得我跟她很熟悉,你告诉我!”
“易少爷,请原谅凤天……”
“你不告诉我,我仍旧可以查到,你是知道的!”
凤天摒住了呼吸,原本医生便说过,易少爷只是短暂的血块压住了大脑神经,导致的全部失忆,等到血块散尽的时候,自然会记起来的。
早晚会的……
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凤天沉默了一阵子,然后徐徐的对着易逝,浅浅而谈。
那是韶华易逝的一生。
作为易逝的影子,什么事情不知道?
从初识,到深爱,再到绝望,再到升华……
到想让她生,却又不得不伤害她!
每一步,每一个画面,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清晰的对着他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到她有个孩子,到她逼着他娶他。
到她对着他大声的喊着,我爱你,我爱你……
每一次,每一回,都是那么清晰的告诉了他。
良久之后,他才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原来是这样的。
那个女人,是他的,难怪,他会有那么强烈而又熟悉的感觉。
他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还是浮现着凤天的话。
全身冰冷。
他原来,根本就是认得那个女人。
那样一个高傲的女子,就算是为人之母,她还是可以站在人群里,全身虔诚的样子,还可以散发出来让人无法直视的高傲光芒。
那样一个美丽的女子,明明不是安静的女人,可是,望着他的时候,眼底深处有着那么灿烂而又夺目的光芒,还带着层层的安静。
仿佛在浅浅的唤她一句:“易逝……”
那样的千依百顺,那样的千姿百媚,那样的万种风情。
那是他的女人呵,一直都是他的女人呵……
事已至此,他怎么可以如此混蛋的忘记了她?
事已至此,他怎么可以这般的不负责任的忘记了她?
不过,没关系,韶华,我说过的,说过的,就算是忘记了,我也会找到你的,重新爱上你的。
就像是我来到韶家的第一次,我看着你,站在第三个台阶上,才勉强可以对准我的眼睛。
像是一个骄傲的小公主,绚烂夺目的笑着,看着我,稚嫩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娇纵。
一字一顿,飞扬跋扈。
“你是来保护我的吗?”
韶华,如果可以重新来过,如果我知道我可以如此的深爱你,如果我知道我这一辈子非你不可,如果我知道我易逝真的非爱你不可。
那个时候,初见你的那个午后,奢华昂贵的韶家大厅里。
就算是只手遮天的薄情在,就算是冷酷无情的李念在,就算是神医公子的秦释在。
我也会,一字一顿,坚定无意的看着你。
对着你说。
“不。”
我不是来保护你的。
我会说。
“我是来爱你的。”
我就是来爱你的,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爱你的。
难怪我失忆了,看到你,心还疼。
难怪我失忆了,想到你,心还是疼。
就算不知道那是谁。
我也知道,那是我爱的。
我爱的,我爱的……
我一辈子,都爱的……
风声,越来越大,他的表情,渐渐的模糊了起来。
他独自呆在这里,一直到了凌晨,才驱车回到了住所。
雅梓还没有睡,站在那里,看着他回来的时候,表情带着几分紧张。
他抿了抿唇,沉默了半晌,才说:“你走吧。”
*************
我以为我把心,藏好了!
藏在了最深处。
我以为我可以忽视掉你的冷漠。
竭尽全力的渴望你的原谅。
我以为我爱你,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不负你便可以。
可是,我不知道,原来,为了爱情,像我这样不顾一切的人不存在。
你是顾着一切的。
你顾着你的道德。
不像我,什么也不在乎。
日子划过,我怕我会伤害了你,我跑到了苏格兰。
我和易逝,相依为命,互相缅怀着彼此的爱情。
他爱的女人,曾经爱我。
我爱的女人,现在伤我。
这便是轮回。
电话想起来的时候,在这样的屋内,格外的刺耳。
李念接听,是朱野的声音。
“念少爷,念少夫人现在去了英格兰……”
她来寻他了。
他的心底,顿时如同千万军马奔腾一样的激动不已。
他的温佳人,居然来寻他了。
多少年了。
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遇到了她。
二十六岁的时候,娶了她,二十八岁的时候失去了她。
三十三岁的时候得到了她。
他们的爱情,终究可以画上了一个句点。
侧头,李念看着易逝,猛然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
若是我幸福,那么,你也要幸福。
缓缓开口,却是那么残忍的真相。
易逝落荒而逃。
跌跌撞撞。
脸色苍白的煞人。
原来,竟然是这样的,这样的真相!
韶华的左耳,韶华的病,还有那个夜晚的电话……
她都到的现在每一步,都是他亲手送上的?!
他微微的闭起了眼睛,把自己彻底的关入了黑暗之中。
懊悔,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戳透了他的心脏。
无法呼吸,无法存活。
晚上的时候,温佳人到了苏格兰,敲门,跟他去吃饭。
易逝只是开门,面色诡异的难看的对着他说了一句:“不去了。”
而后,整个人又隐身在那个封闭的屋子里。
李念牵了温佳人的手,散步在苏格兰的大道上,他的眼底,流淌的是浓烈的深爱。
走了几步,伸出手,圈住了她的身子。
如此的契合,如此的真实。
“佳人,你确定了吗?”
“嗯。”温佳人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回手,圈住了李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开了口:“念少爷,怎么?你后悔了?”
“没有。一辈子,最无悔的事情便是遇到了你。”
“我也是。”
这一辈子,最无悔的事情,便是遇到了你。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还是毫无保留,选择这样的人生,在活一次。
无怨无悔,生死与共。
**************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韶华开门,看到面前脸色苍白的易逝,整个人先是怔住,下一秒,却被男子深深的抱入了怀里。
她被抱的紧紧的,无法呼吸,皱了皱眉,易逝却突然间轻轻的放开了她。
低下头,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然后,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低低的说了一句:“韶华,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的事情很多。
你懂我的,是不是?
他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然后关上了门,低头覆盖住她柔软的唇。
他等到女子气喘吁吁的时候,他才静默了一会:“李念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了。”
怀中的女人,顿时僵硬了。
“耳朵,是不是没有办法了?”
“还有,现在抑郁症好些了吗?”
“还有……”
易逝顿住了口,他却说不出话来了,那个夜晚,是不是,你受的伤,很大?
然而,他却还没有开口询问,女子却突然间笑着,看着他,盈盈笑语之间,来了一句:“没有,我还有你,是不是?”
【61】 给你我的一生够不够?
(席舒歌的番外)
傍晚的北京,下起雨来,夹杂着雪花,那是初冬的来临。
席舒歌匆匆忙忙的从中国权力中枢之中走了出来,立刻有人走上前,拿着一把雨伞,遮挡住了冰冷的雪花。
“首长,现在去那里?”
“回家。”
席舒歌倦怠的坐在了车子上,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因为最近地方各个地区总是出现灾难,接二连三的开会,开了将近三天三夜未曾合眼,所以,整个人累的,无法克制。
车子缓缓地在北京的大街上行驶着,周围的人行色匆匆,从地铁站里,冒了出来,又沉了下去。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深了,远远的便看到家里亮着的烛火。
车子停下来的下一秒,他的儿子席简靳也刚刚放学,三岁小男孩在苏姗的身侧,站着笔直笔直的,看到席舒歌下车,恭恭敬敬的弯身,轻脆脆的喊了一声:“爸爸。”
席舒歌尽管很疲倦,可是,还是弯身,抱起了席简靳,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牵了苏姗的手,向着屋内走去。
“忙完了吗?很累吧。”
苏姗总是这副样子,一贯的温柔,声调低低的,带着几分关怀。
席舒歌心底微微的一暖,侧头,笑意深深:“嗯,暂且闲下来了。”
两个人却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径自的进了屋子。
苏姗准备饭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吃过饭。
席简靳好几天没有见到席舒歌,自然是粘的厉害,可是苏姗害怕席舒歌累倒,还是催促着奶妈抱走了席简靳,自己准备了热水,让席舒歌去洗澡。
席舒歌在诺大的浴室里,躺在浴池里,看着水雾妖娆的房顶,略微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消除了一身寒气。
出来的时候,看到卧室的桌子上,放着一杯热茶。
那是他一贯的习惯,她都记得很清楚。
笑意浮现在嘴边,端起来,喝了下去。
倦倦的躺在了床上,而后,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人轻轻的困住,接着细长温暖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给他轻轻的按摩着,试图去除这几日的困乏。
其实,果真也去除了这几日的困乏。
不知不觉的,席舒歌倦倦的睡了过去。
梦中,一片茫然。
白蒙蒙的。
站着一个纤细的女子,长长的头发,浅浅的笑着。
他渐渐的靠近了,却感觉到那是隐隐约约是个咖啡厅,女子像是发呆。
紧接着,他凑近了,然后便是深吻。
那个女子推开了他。
显得有些紧张。
他仔细的看了看,不像是苏姗,却又是谁?
头有些痛,累得很。
这些映像,已经好多次在脑海里浮现了。
翻了个身子,触动到一个柔软的身躯,抱入怀里,是自己熟识的味道,陪伴着自己四年的妻子。
紧紧的抱了抱,继续睡去。
却又迷迷糊糊的开始做起来那个梦了。
梦中的似乎有个男子,一直在喊一个名字——佳人,佳人……
声声竭尽全力。
让他困惑却又难过。
那个男子,似乎真的像是压抑了什么巨大的痛苦。
他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妻子在身侧,依旧沉沉的睡着,他摸了摸额头,却是慢慢的汗水,紧接着,拿起手机,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沉默了一阵子,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那个梦,太奇怪了。
奇怪的,让他觉得有些害怕。
心跳得很厉害,迷迷糊糊的,一直到早上,混混沌沌的睡着了,手机却响了起来。
接听,却是席老打来的。
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今早上送进了医院。
席舒歌想了想,这几天好不容易有个空闲,然后想到苏姗跟自己来了北京,一直没有回过家,看过安家的那些亲人,顿时,心一软,便说:“今日就回X市。”
席舒歌这样说完之后,苏姗已经醒来了,然后动了动身子,连忙起床:“今天回X市吗?”
“嗯,带着简靳一起回去,之前爸爸身体好,还可以来北京,现在一日不如一日,回去看看也好。”席舒歌点了点头,美丽的眸子里,闪现了一丝跳动的光彩,“你也好久没有回去了,想必安然和安爸安妈,你也想得很吧。”
苏姗其实这些年,也很想自己的亲人,自己生了席简靳,一直都没有带回去给自己的爸妈看过。
她的心底,比谁都想要回到家里。
可是,席舒歌曾经李念催眠的记忆,会不会因为靠近她,而恢复呢?
“怎么了?不高兴?”
席舒歌蹙眉,看着自己沉默不语的妻子,开口询问。
“没有。”苏姗摇了摇头,满腹心事,收拾东西。
其实,回到X市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忙的,席老在医院里,有简靳陪伴之后,整个人顿时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而薄帝集团恰好举办宴会,知道席舒歌回来之后,自然送上了请帖。
席舒歌深知黑道白道商界相护的道理,自然是不会得罪薄帝集团,必须得去。
可是,苏姗却想要阻止,动了动唇,却不知道如何阻止。
那一日的晚上,席舒歌又做了梦,梦到的还是那个女子,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慢慢的复苏,却都是片段式的,连贯不起来,直觉的,像是亲身经历了一样。
到了最后,却是自己对着她像是大声的吼了些什么,而那个女子却丝毫不顾自己,挣扎着向着楼下要去跳。
他的心脏跳得很猛,画面是静止的。
像是他按住了女子,不让她动一样。
可是,下一秒,却是画面突然间猛然的转变了,他居然不由分说的抱着她,从楼上跳了下去。
整个人的呼吸,困难了起来。
喊了一声:“佳人——”
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了看苏姗,女子也跟着睁开了眼睛。
席舒歌的表情有些尴尬了,可是女子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柔声柔气的问了一句:“做恶梦了吗?”
抽出纸巾,细细的给他擦了擦汗滴。
席舒歌茫然的站起身,一把推开了苏姗,向着阳台走去。
打开窗子,寒冷刺骨的风,吹了进来。
他让自己保持着清醒,那些碎了一地的记忆,零零碎碎的,在他的大脑里,迅速的拼凑着,隐隐约约的,似乎,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至于,怎么忘记的,却是一点记忆也没有。
点燃了一根烟,想要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可是,终究还是浮躁的从窗子那里,把烟扔了出去,靠着窗子,闭上了眸子,呼吸有些沉重。
苏姗的脸色,并不好看,似乎是看得出来男子像是想到了曾经的事情,垂眸,却也无法遮掩住浑身透露出来的悲伤。
咬了咬下唇,她站了起来,单薄的身子,没有披一件外套,边走到了席舒歌的面前,看着他,这幅错乱的样子,像是陷入了感情的旋涡里。
她的心,突如其来的疼了起来。
为自己,也为他。
强势的逼着自己,弯起了好看的弧度的笑容,看着席舒歌,温柔的说了一句:“很冷,关上窗子吧,你需要休息的。”
席舒歌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搭话。
苏姗觉得世界透凉。
许久,才又咬了咬下唇:“你都知道了?”
“没有。”席舒歌半晌才睁开眼睛,摇了摇头,然后问:“我怎么娶了你?是不是,我曾经很爱她?”
是爱吗?爱那个梦中的女人吗?感觉像是很爱,可是,现在却又感觉不到爱。
搞不懂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
可是,说不爱那个女人,心还是会很疼。
说不爱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相依为命了四年,还有一个可爱的宝宝。
“嗯,你很爱她。”苏姗想,明明是他会感觉到对不起她的,可是,为什么,现在的她,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怕什么?
怕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她的身影吗?
那个温佳人,就算是被强迫失忆,斗转星移之后,还是会记起?
怕被伤害吗?
现在,却是如此的难过呢。
她扯了扯唇,有些僵硬的说:“是啊,你很爱她的。很爱,很爱,爱到可以为了她,付出一切。”
“我为什么会娶你?”席舒歌想,既然那么爱,怎么会娶妻?
就算是娶妻,为什么不是那个女人?
“我……”苏姗却不知道如何说,抬起眼,从男子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怀疑。
他在怀疑什么?
怀疑她么?
怀疑她曾经让他们分开的么?
心,一下子沉在了谷底,嘴边克制不住的带着几分苦笑——
这么多年来,以为自己真的可以走进他的心底,可是,才知道,原来,只是一厢情愿。
她似乎,从来,不曾,走近他的心底。
她一直,和他扮演着,貌似神合的夫妻……
他不爱她,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不想失去他,四年,还有一个孩子,席简靳,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孩子,那么的可爱,那么的乖巧,那么的听话,那么的聪明……
顿时,苏姗看着席舒歌,带着几分哀求:“舒歌,我们的孩子,你也知道,那些事情,四年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去想了?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席舒歌的心,动了一下,可是,却又觉得有些烦闷,他摇了摇头:“既然知道我爱她,为什么,还要嫁给我?我又为什么不能娶她?”
苏珊脸色苍白,却没有说话。
席舒歌轻易地推开了苏姗:“我像自己呆一呆。”
这是,他们夫妻,结婚之后,第一次,如此的矛盾。
第二日,薄帝集团的宴会。
席舒歌出现。
远远的便看到了那个梦里出现的女子。
她好像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一身白裙,合理大方,牵着一个九岁的男孩子,微微不悦的训斥着。
那个男孩子,很会哄女人的样子,三言两语,便把她弄得喜笑颜开。
她无奈地伸出手,动了动小男孩的头发,小男孩却不悦的侧过头,然后看到了他。
一声尖叫:“啊,席叔叔——”
席舒歌微笑的看着像自己飞奔来的小男孩,然后弯下身,摸了摸男孩的头发,才有抬起头,看着错愕在不远处的温佳人。
“舒歌?”她的眼底,明显的闪现了惊喜,微笑的看着他:“你回来了。”
“好久不见,温佳人。”席舒歌深深的凝望着眼前的女子,像是要找出来什么感觉,可是,却又找不出来梦中那种撕心裂肺的错觉。
原来,他对她的爱情,也只是前尘旧梦。
“席叔叔,你这么多年没来看我,不想我吗?”
情深俨然是一副小正太的样子,看着席舒歌,质问。
席舒歌笑了笑,还没开口,李情深便被自己的母亲瞪了一眼,然后赶走了。
温佳人和席舒歌对视着,那些旧梦,如同潮水,席卷了两个人。
“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很好。”席舒歌点了点头:“你呢?他对你好吗?”
“好。”温佳人实话实说:“他把我想要的,都给了我,我很幸福,而且,他看我看的也恨紧,午夜梦回,总是回报着我大喘气,然后低喃着,说我不在他的身边。”
“我想,那些事情,给他的伤害,也很大吧。”
席舒歌听到这样的花,整个人的心,却没有刺痛,反而却是坦然。
“他对你好,那边好。”
就是这样啊……
不知不觉,时光如水,爱情,居然在那四年里,转变了。
苏姗,不是替身,也不是深爱。
只是一种,相濡以沫,相敬如宾的天长地久。
真是很奇怪的人,曾经,为了爱情,如此的挣扎于生死之间。
可是,时过境迁,却又发现,却不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反而,最适合你的,却是身边一直乖巧温顺的局外人。
“你呢?”温佳人侧头,问他。
“还可以。”席舒歌点了点头,然后笑意深深的说:“我想,也许,我很爱她吧。”
“那就好。”温佳人的心,也安静了下来,仿佛挂念了四年的事情,一下子,得到了圆满的结束。
她比她,更懂得爱席舒歌。
两个人一下子,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千言万语,都在彼此的眼底,幻化成为深深的祝福。
此时此刻,远处。
几个小正太,围着一个小公主赚。
上到李情深易浅,下到秦远,苏晨,都围着薄情两岁半的小公主,薄宠儿转。
那是,薄帝集团的天之娇女。
她是得天独厚的东宫公主。
秉承了父亲的美貌,母亲的聪慧,还有她李念叔叔,秦释叔叔,易逝叔叔,苏莫叔叔,各个叔叔的思想。
这个小公主,虽然仅仅两岁,却也是无法令人忽视的女王。
她趾高气昂的指挥着面前各个王子正太,为自己手忙脚乱的服务着。
眼看着人不够了,转了一圈,看到了席简靳,顿时嫩声嫩气的说了一句:“你过来,帮我把这个那到那里去。”
席简靳皱了皱眉,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一本正经的看着薄宠儿:“你应该说请。”
薄宠儿那里看到过这样的情况,被人拒绝过呢?
顿时一怒,又说:“你拿——”
李情深究竟大了点,看到这样的情况,自己连忙过来,拿了一下。
这一拿,小公主淘嚎大哭,毕竟两岁半,立刻不依了:“我就要让他拿,他拿——”
席简靳蹙眉,斜睨了一眼薄宠儿,小小的正太,却带着足够的气场:“无理取闹!”
然后转身,看到自己的爸爸叉着腰,走了过来,顿时走到了席舒歌的面前,再也没有看一眼薄宠儿。
小小的女孩,看着男孩的背影,委屈一片,心底也洒下了一点阴影。
他说,她无理取闹——
记仇鸟~~~~~~
深夜,席家。
席舒歌和苏姗回家的时候,席简靳已经睡了过去。
他把他放到了自己的房间,变拉了苏姗的手,回了自己的卧室。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照样一成不变的生活。
洗澡,拥抱,亲吻,上床,睡觉。
激情之后,她伏在他的胸膛里,心底一阵酸涩,他终究是爱着那个女人的,不是吗?
开了口,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怨我?“
席舒歌顿了一秒,懂得苏姗的话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抱住她:“对不起,我错了。”
苏姗怔然,像是一场梦。
席舒歌下一秒,弯唇,轻笑:“为了表示我的歉意,给你我的一生够不够?”
苏姗哽咽,一生无悔,便是这句话。
给你我的一生够不够?
我也给你我的一生,够不够?
【62】 韶华易逝,人间最极致的爱
多少年之后,易逝想起来,都会在心底,充满了疼痛的难忍。
终其一生,他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对待那个曾经爱疯的女人。
终其一生,他发誓,一定会好好的对待这个现在爱惨的女人。
她,韶华,很单纯的女人,看上去妖娆绝世,不能让人直视,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她选择了,便不会在回头了。
例如,李念,跌跌撞撞,执着了二十多年,到最后,遍体鳞伤,也还是无怨无悔。
再如他,爱上了,就执意的爱着了,就像是她选择了放弃李念,那样的决然,再也不回头。
点燃了一根烟,沐浴之后的易逝,站在落地镜前,一眼便看到了自己右肩膀上,那么深的齿印。
那是韶华第一次,和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毫不留情的咬上去的。
那个时候她的表现,像极了一个处女,而后,他才发钱,原来一切都是骗局。
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很失落,很嫉妒,他爱着韶华啊,那么深爱的韶华呵,倾其一生,都希望,那个女人是自己的。
抱在怀里,全心全意,呵护到极致。
可是,她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
然而,多少年之后,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心底却是无法言语的悔恨。
他眯了眯眼睛,作为薄帝集团的杀手,他的身上,有着无数的伤疤,枪伤,刀伤,许多许多,可是,唯独那个牙齿的痕迹,却是他一生的难忘。
伸出手指,轻轻的摩擦着自己的锁骨,指腹摩挲。
呵,女人啊,那个时候,对他,是不是充满了恨意?
多大的恨意呢?
下了口,那般得狠,如此多年过去了,还是消不掉这个痕迹。
很奇怪的是,当时他却没有感觉疼,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而后,多少年,却每一次洗澡,看到这个牙齿的混迹,他便会觉得刺疼,顺着那里,一点一点蔓延进了心脏里。
他看着自己,镜中的男子,俊朗尔雅。
仿佛,全世界的恬然都集聚在了他的身上。
灯光,都因他,而变得如此的绝美而灿烂。
这样的深夜里,他再一次,缅怀着,曾经他和她的过去。
“易逝?你好了没有?”
倦怠的声音,软软绵绵的传进来。
易逝轻轻的勾起唇,回头,眼底散发着温柔的光芒。
怎么办?
韶华,我爱惨了你。
每时每刻,我都会发呆的想你。
到了如今,我都觉得,觉得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迷离的梦啊……
我都不敢相信,他是真实的!
我的公主呵,那最最娇纵的公主呵,你是那般的夺人眼目,明明是你的错,可是,总是让我心痛。
你的倔强,你的任性,你的一切,都是让我如此的心疼到底。
“易逝?怎么了?发什么呆?”
韶华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易逝弯唇轻笑,然后走至到女子的身边,大手一伸,女子落入了自己的怀里,俯下头,亲吻着她的睫毛。
“没有,怎么了?”
“我睡不着,要你抱着。”韶华撒娇,像是一个孩子。
易逝眸光柔和,缱倦心疼:“好。”
易逝抱着韶华躺在床上,他眯起了眼睛,眼底带着几分心疼,良久,才在女子睡熟之后,轻轻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看深夜,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吧。
顿时弯唇,拨了电话给李念:“念,Jones不是今天有批货过港口吗?对他很重要。”
“你的意思是?”李念和易逝是朋友,生死兄弟,他自然懂得易逝要说什么。
“嗯,是的,韶华,他要生日了。”易逝浅浅的回了一句,那是他送给韶华最好的礼物,一切斩断,一切结束。
他会让她的韶华,从此以后,不再有任何的阴影,折磨着。
“李念,Jones现在已经威胁上了韶华,昨日凤天说过的,若是韶华不帮他,他便把他们那一夜的事情爆开,韶华虽然在我面前不说,可是我知道,她的心底一定煎熬着,更何况,李念,韶华隐忍,也是为了我,若是传出去,她是Jones之前的女人,那么,可能是怕我在这个圈子里被人笑话。”
“我懂了,易逝。”
——
韶华这段日子,精神恍惚,Jones的电话再一次的打来了。
“韶华,你想的怎样了?”Jones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迫,这笔生意,他是必须做成,这两年来,薄帝集团处处对付他,让他整个人的事业直线下跌。
“韶华,话我对你说的很准确了,如果你不帮我,你是知道的,结果是很简单的,那就是我会让圈子的人都知道你曾经是我的女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社会这么开放,只不过易逝也许会被人鄙夷说不准呢,那么养尊处优的地位,居然捡一个别人不要的垃圾……”
韶华的脸色变得愈发的苍白,她不怕自己的事情全部爆发,也不怕到底结果是多么的可怕,可是,她怕的是易逝。
怕易逝难堪……
如果可以,她宁可一辈子都不理会Jones。
心情复杂,终,还是切了电话。
窝在沙发上,沉思。
易逝带着易浅回家,他都没有反应。
易浅扑进了她的怀里,蹭着韶华的脖子:“妈妈,妈妈……”
韶华良久,才反应过来,回圈住了易浅,笑容牵强:“放学了?”
“怎么了?脸色不大好。”易逝站在韶华面前,突然间问了一句。
韶华连忙摇头:“没有,我很好的。”
然后,笑容草草:“我去准备饭。”
落荒而逃——
一个女人呵,一生都有选择的时候。
而韶华面对的选择是什么?
易逝,和,Jones的工作。
如果,港口,顺利的让Jones过了,那么,也许将来,他便有机会东山在起,那无非等同于放虎归山。
将来的一切结果,也许便是薄帝集团的大敌人!
若是呗薄情知晓,定然是一阵暴怒。
可是,若是不帮,那么,易逝,便又会是咋样的?
眼看着时间愈来愈近,他紧张的很,站起身,韶华还是决定去见一眼Jones。
然而,开门,却看到易逝。
他一下子抱住了她,抬起她的下颚,铺天盖地的吻了上去。
然后推着她,进入了房间,一脚踹上门,又是狠狠地吻着。
过程快的,韶华根本来不及反应。
“易逝,你停下来……”Jones最后的时间是今日,他等下会真的把那些事情说出去的……
然而,易逝却没有放开,反而把女子压得更紧了,强迫的掠夺者她。
他的吻,像是带着魔力,让她失去了力气,无法反抗。
两个人的身体,火热的纠缠在了一起。
他们你追我赶,深进浅出。
火热的姿势,接二连三。
气喘吁吁介绍的时候,韶华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她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易逝,一会,一会,便成了惊恐。
糟糕了,Jones会不会……
然而,还没动,易逝便又压住了她:“韶华,你若再乱动,我便再要你一次……”
那里的话,带着几分鼓励和调戏。
韶华红了脸,躺在那里,眼睛却是几分紧张。
易逝勾了勾唇,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眼神柔情,带着几分温怒:“韶华,Jones找你了?”
韶华先是愣了愣,而后想到,他想知道的事情,自然可以知道。
便抿了抿唇,却不再说话。
“韶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有苦不和我一起担着?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
韶华摇了摇头,然后推开了易逝,“不是,他……”
“他逼你,你怕我不堪。我知道的。”易逝截断了他的花,然后抵住了韶华的唇瓣,轻轻的说:“韶华,你觉得他现在,还有资本威胁你吗?”
威胁我的女人,那得有足够的本事。
我不强势,不霸道,不代表着我不会强势,不会霸道。
我没有同情心,我是杀手,冷血,一生只爱一人,其余的人,生死,与我无关。
他的话,说出来的时候,韶华猛然的抬起头,看着易逝:“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他永远做不了男人罢了。”易逝轻描淡写的说了这样的话,然后伸出手指,慢慢的描绘着女子的眉毛,轻声的说:“韶华,你知道吗?从此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你曾经受过的,我会一点一点的替你要回来的。”
易逝的这句话,真的没有任何的夸张成分。
Jones被毁,雅梓成为名副其实的丑小鸭,因为当时牵连甚大,债主找到了她,把她丢尽了红楼。
红楼,便是X市,最大的小姐城。
易逝出现的时候,像是在谈生意。
见到她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然后,他点了她。
进入包间。
两个人,似乎开始有些尴尬,然而,易逝,却是轻笑,十足的曾经花花公子的模样,伸出手,摩擦着女子裸露的肌肤。
女子颤栗。
雅梓想,有些人真的不如不见,若是知道,自己是这样的结局,她定然不要认识易逝。
男子那一夜,柔情万分,妖娆异常的对着她说:“我是来寻乐的……”
原来,再好的男人,也有偷吃的时候。
其实,她真的,真的,那一刻,又那么的一瞬间,对这份爱情,是有遗憾的,毕竟,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偷吃,那是多么的难过。
像是自己心底最美好的形象,一瞬间毁掉了。
可是,她却还是倾尽一切,去迎合了他。
她爱他。
无论怎样,都无法拒绝。
她亲吻着他,却每一次,都被他恰到好处的躲闪开。
她抚摸着他,他挑逗着她,缓解着她的欲望……
然后,他们,那般的真切的滚在了一起,真的以为。她可以成为他的女人。
然而,就在最后的时候,真的要燃烧的那一刻,易逝突然间全身而退,那个时候,她才发现,男子的衣衫,始终完整的穿在了身上。
他薄凉的说:”怎样?想要吗?”
“想……”
易逝轻笑,手指微挑,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可是,我不想……”
他站起身来,然后站定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雅梓:“不过,你我曾经夫妻一场,看你这样,我也不好受,我不会委屈你的。”
雅梓心里安静,他是不是,要和她……
然而,这个想法还没有落下,易逝却突然间喊了一句:“进来……”
四五个男人。
站在那里。
易逝抽出纸巾,轻轻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说:“她是你们的,尽兴点,这里我包场了,随便多久,都无所谓。”
易逝转身。
雅梓颤抖:“为什么?”
易逝顿足,却未曾回口,继续向前,然后淡淡的来了一句:“你自己比谁都清楚不是吗?欠她的,总是要还的。”
欠她的,总是要还的。
是呵,他那般的深爱她,她怎么会这么认为,他是偷吃的男人?
他是故意的,故意的让自己如此的难堪吧。
他是故意的,在为了那个女人,报复自己的吧。
她低低的笑了笑,然后看着他的背影,声线带着几分悲沧:“易逝,可是你知道,我爱你,我为了爱你,我什么事情都肯做,我才不在乎她怎样的!”
“可是,我在乎的是她!”易逝始终未曾回头,一字一顿的回击:“我在乎的是她,我不允许你那么对她!”
“曾经,我真的以为,她是那么的任性,到了现在我才知道,一切都是你玩的诡计!雅梓,你骗走了我五年的时光,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对不起你,我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对你如此的薄凉,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我对不起你,而你,你逼走了我的幸福!”
“所以,你说,我能不恨你吗?”
“雅梓,你知道,你那个所谓的哥哥,曾经怎么对她的吗?”
“现在,我就把他对她做的事情,让别人对你做一遍……”
易逝冷眸,“你们尽兴,如果不满意,我定然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易少爷。”那些人看着面前如此绝美的妞,各个蠢蠢欲动。
然而,雅梓却突然间一把抓起了桌上的玻璃杯,摔碎,想要向着自己胸口打去,可是,枪声传来,手腕一软,玻璃碎了一地。
易逝慢条斯理的把枪放入衣中:“想死?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下,你可以随便去死!别脏了红楼这个地!”
男子转身,离去。
剩下的事情,与他无关,那些男人,还没有胆量,可以违反他的意思。
而那个女人,他却是没有丝毫的心疼。
活该,咎由自取!
那是她应得的下场!
【63】 小剧场
某年某月某日,是这么个情况。
那一天正好是大年初一。
那个时候啊,李念还没有抱得佳人归,而易逝在对着韶华猛求婚,秦释跟着自己的小妻子悠远也快要共结连理了。
大年三十,那晚上,李念易逝和秦释,各自陪着个字的媳妇去玩了,留下来他们的大哥薄情一人孤单单的在薄家庄园寂寞的很。
薄情睡不着,锦郁都跑了这么久,还不回来。这下,生气真生大了。
算了吧,还是睡觉吧。
于是,薄情便躺在床上,拿着遥控器,播放了一些电影。
全都是锦郁当的女主角。
他看着看着,心情更加的抑郁了。
然后叹了一口气,闷声闷气的躺在了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纠结~~~~~~
天地良心,小叶保证,薄美人现在真的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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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薄家庄园的大门口。
一位女子,踩着十一厘米的高跟鞋,拎着行礼,伸手,按了按指纹开关。
门,开。
她高傲的走了进去。
左看右看,一模一样。
但是,非常安静。
放下行李箱,她向着楼上走去,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薄情的床。
然后,看着因为她的进来,此时正在目瞪口呆的薄情,微微一笑,笑容端庄漂亮:“我今天回来了。”
薄情站了起来,站在离她一厘米的距离出,原封不动的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就是那么看着,看着……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锦郁被这样的薄情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便低了低头,清了清嗓子,“薄情,我回来了。”
“嗯。”
简练,吝啬,只有一个字。
但是,下一秒,她整个人便被他拉入了怀里,紧紧的抱着。
“七七,你还走吗?”
“你不要我吗?”锦郁抬起头,眼底划现了一丝不悦,嘟了嘟嘴,继续说:“虽然我一身臭毛病,看到咖啡会敏感,迟到芒果会吐,还性冷淡,让你伺候起来很麻烦,但是,除了这些,我其他的还是很好的……”
“你确定你不走了吗?”薄情的眼底闪了一抹光芒,然后带笑的看着她。
伸出手,揽住她,看着这一生,都看不厌的容貌。
“薄情,前一任的影后锦郁让我捎个话给你听——”
“嗯?”薄情侧头,看着女子晶亮的眼睛。
“她说她想跟你结婚,让你准备一下。”
绝对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话,让薄情整个人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抱着她,只说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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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转换一下,李宅。
李念对着温佳人求婚不下十次了,可是这个女人,死活不嫁给他,这该怎么办?
温佳人说,他的求婚么有新意,让他出新去。
然后,叽叽歪歪的两个人,一会便从求婚的道路上,转移到了床上……激情四射之后,温佳人软软的趴在李念的胸膛上,微微的喘息着。
恰在此时,电话响起,是易逝的。
李念接听:“怎么?”
“那个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情?”
“你是我二哥,对不对?”
“是。”李念点头:“怎么?”
“佳人是韶华她妹,对不对?”
“对。”李念在点头。
“你说,结婚之后,韶华喊佳人二嫂呢?还是你喊我姐夫呢?”
李念翻了翻眼,一贯的高傲:“还用说?当然你喊佳人二嫂!”
易逝没那么好打发,摇了摇头:“不行,我们还是去找大哥问一问吧。让大哥给做个解说吧。”
“好。”李念点了点头,表示没意见。
第二天早上六点。
李念兴冲冲的起来,便给薄情打电话。
没人接听……
奇了怪了,能去哪里?
再打。
半晌,传来一道慵懒的声调:“谁啊?”
“……”李念呆怔,然后小心翼翼的求证:“七七?我大哥呢?我找他……”
“今天是大年初一,你还没给我拜年包红包呢,找什么大哥?”锦郁翻了个身,不紧不慢的讽刺了一句。
谁让他迫切的想当易逝的二哥呢,更何况,他家的那个女人和韶华没有仇恨之后,两个人好的关系很一个人一样,而且她觉得好像亏欠了韶华什么,总是对韶华的话言听计从。
要是被韶华捷足先登,他岂不是要以后见了易逝喊姐夫?
那多丢人……
顿时,李念便好声好气的对着锦郁说了一大堆的好话:“锦姐,红包我等下就送给你,空头支票,你随便填写……那个,让大哥接个电话……”
“哦。”锦郁看了看薄情,然后说:“念少爷的电话……”
薄情伸手,懒洋洋的打算接听,锦郁又来了一句:“薄情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饭去!让他等两个小时再打来!”
李念刚喊了一声:“薄情……”
却听到电话咔嚓被挂断了。
李念顿时闷声闷气了,他想也没有想的站起身,胡乱的穿了衣服,拉了温佳人:“去薄情家!”
鄙视之,有了女人,如此对待兄弟。
想当初,他也没有那么做吧……
到了薄情家。
锦郁开的门。
光着脚丫子,端着一碗汤圆,喜滋滋的吃着。
看到铁青着脸的李念,笑容可掬的端着汤圆递给李念:“念少爷,要不要尝一尝?”
李念心底万份生气,却看到薄情穿着可爱的小熊围裙,一手那个勺子,一手拎着鞋子:“七七,穿鞋子……”
顿时,李念侧过头,抱着温佳人,佯装是亲吻温佳人,全身颤抖。
他就知道,薄情见了锦郁,就是这样的德行……
李念拥着温佳人走了进去,刚坐下不久易逝带着韶华也来了。
还抱着易逝家三岁的小婴儿。
李念站起身,逗了逗,然后喜滋滋的看着易逝:“怎么?都三岁了?还不会说话?赶紧去找人看看吧,可别是个傻子……”
“你说谁呢?说谁呢?”韶华先急了眼,看着李念,眼底噌噌噌的冒火花。
温佳人见状,一下子拉住了李念:“念,你不能这么欺负易浅,他多可爱啊……”
锦郁端着小碗,绕了过去,看了几眼,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伸出手,戳了戳。
这一戳,小孩子哭了……
易逝立马瞪向了锦郁。
锦郁立马委屈的看着薄情。
薄情立马走过去,一把揽了自家的宝贝:“乖,我们不稀罕,我们等下多生几个,随便戳……”
满堂人,囧。
孩子不是戳的,孩子不是戳的……
但是孩子是戳出来的……
“他家儿子不会说话,有什么好玩的,我们要我们家的……乖,七七……”
薄情哄着,给七七亲自穿了鞋子,然后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就是,不会说话,七七不喜欢,改天我把我们家情深带来,陪你玩……”
锦郁一听,猛摇头:“我不要。”
情深……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太恐怖了。
“话说,你家情深今天咋没来?”易逝抬头,问了一句。
“跟外婆在一起。”温佳人回了一句:“昨天被李念打的哭着走了……”
“又打?”韶华看了一眼李念。
“嗯,那小子一点也不像我,在学校里,扒女生的裤子,你说说,这都算是啥……”李念一听就来气。
温佳人连忙低声的说:“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别说了。”
“你们找我有事?”薄情这个时候,突然间抬起头,看着他们问。
“这样,你说我们的关系这么复杂,结了婚咋办?”易逝回了一句,然后把他们的关系,细细的缕一缕。
锦郁嘟了嘟嘴,带着几分不高兴,生着易逝的气呢!谁让他瞪她!
于是,眼珠子一转,随口来了一句:“谁先结婚谁就当哥呗……”
“那就按照七七说的去做吧,你们谁先结婚,谁就当哥……”
薄情点头,表示同意。
李念和易逝心底鄙夷,就不该来的,早知道锦郁不是啥好惹的人。
昏君,宠妃,碰到一起,就是这样!
然后,七七站起身,指了指李念:“念少爷,你过来,赔我去厨房,端点吃的。”
李念看到锦郁眼底那抹光,顿时站了起来,跟着走了过去。
七七是谁,那可是曾经把薄情搞的都死去活来的人。
七七是谁,动一动心思那可是让一大片人人仰马翻!
进去之后,七七对着李念细细的说了两句话,李念顿时眉开眼笑,然后说:“为什么帮我?”
“谁让他家儿子被我戳了一下就哭!”
李念汗颜,心里暗自记下,回家一定告诉温佳人,远离七七,珍爱生命。
正在他们拿着果汁的时候,突然间,薄情走了进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怎么了?笑什么?”
锦郁扫了一眼,随口问道。
“易逝家的孩子会说话了……”温佳人走进来,脸有点红。
“怎么了?”李念抱了温佳人,向客厅走去。
然后整个人下一秒,囧了。
“嗯,易逝……好深……嗯……”
小宝宝吐字不清楚,就说了这样的几个字,然后一直,嗯,嗯,嗯,嗯……
李念扫了一眼韶华,发现女子脸绯红。
顿时看了一眼易逝,一副淡定的样子。
他没有笑,只是抱着温佳人,肩膀抽了抽,然后凑到温佳人的耳边,小声的说:“佳人,我深不深?”
走出来的七七,此时也脸红了一片,然后不知道薄情说了啥,七七打了他两下。
易逝咳了咳,想要防止这尴尬。
韶华顿时扫了一眼易逝,怒气腾腾的说:“我说不要叫吧,你非让,我说不让你做吧,你非在婴儿房里做,我说怀孕的时候不要来吧,你非要来,现在好了吧……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韶华整个人的脸色更加的红了。
易逝抱了她,然后淡定的扫了一眼李念和薄情,一本正经的说:“这属于夫妻正常调情,正常调情……”
***********
话说,那一日,李念带着温佳人从薄情家离去之后,却没有对着温佳人求婚。
他想了想七七告诉自己的方法,的确不错。
顿时,给秦释打了个电话, “秦释,我明天借你小情人一用……”
“不借!”秦释想也没有想的拒绝了!
“三百万,用一下,否则,七七会怒的。”李念搬出来七七那尊神。
果然,秦释妥协了。
惹了七七,后果不堪设想。
顿时,第二天,正月初三,薄情请客,凯悦设宴。
一行人都进来了。
李念乖乖的陪着温佳人吃东西。
片刻之后,有人走了上来,低着头对着他们打招呼:“念少爷,好久不见。”
李念抬起头,看了一眼,是悠氏企业公司的CEO,顿时点了点头,热情的说:“悠总好——”
“念少爷,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妹妹,悠远。刚从法国回来。未婚。”悠扬揽着悠远,对着李念喜滋滋的说。
温佳人蹙了蹙眉,这哪里是在介绍,这像是相亲。
她懒洋洋的伸出手,指了指远处的蛋糕:“我要哪个……”
李念连忙去拿了递给温佳人。
悠扬看到这样的情况,连忙问了一句:“这位小姐是——”
“温佳人。”李念介绍了一句。
“哦,原来是念少爷的前任少夫人。温小姐你好。”
温佳人一肚子气,哪里想理给自己老公介绍女人的男人,于是冷哼了一声,无视之。
悠扬有些尴尬,咳了咳,然后小声的说:“难怪到了现在还没有立正,原来教养很差劲……”
不轻不重,恰好温佳人听到了。
顿时她抬起头,看向了李念。
却发现,李念时不时的冲着悠远的方向看两眼……
那个眼神,还很柔情,带着一丝好奇……
看上了?
想要出轨了?
顿时,温佳人把盘子啪的扔在了桌子上,手抓着蛋糕,想也没有想的冲着李念,扔了过去。
扔完之后,拿着他的衣服,细细的擦了擦手指。
拎起自己的裙子,志气高昂的踩着高跟鞋,婀娜多姿的撤退。
当着她的面,出轨?
好样的,念少爷,今日,有你好受的……
在说念少爷看到温佳人气呼呼的走了,连忙转头对着悠远摆了个手势,OK,然后满脸笑容的擦掉了自己脸上的奶油,追着温佳人离开。
悠扬看着离去的李念,摇了摇头:“真是没有想到,念少爷的女人,也是不好惹得主。”
“那是,哥,我学会了,以后秦释如果沾花惹草,我也跟着她学。”
秦释听到了之后泪奔……
温佳人,我恨你,我恨你,你把我家清纯听话的悠远教坏了……
李念,李念,我恨你,恨你,你丫的居然陷害我,……
在说,李念一路追着温佳人回到了李宅。
温佳人啪的一声,把门狠狠地甩上。
眼不见心静。
该死的男人,出轨!!!!
李念敲了敲门,好声的哄着:“佳人,我错了,佳人,乖……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生气归生气,温佳人可是还清楚的记着悠扬的那句话,什么叫做还没有扶正,是她本姑娘不稀罕念少夫人这个名号好不好?!
好像是李念不要她一样!
顿时,温佳人拉开了门,瞪着李念:“戒指拿来……”
“啊?”李念一愣。
“我说,我现在要把你扶正,给你扣个章!温佳人滴!”温佳人张开手。
李念连忙拿出戒指,套上。
心底暗自高兴。
一切搞定……
早知道,刺激这么管用,他早用了。
然后他抱住了温佳人,便向着她要亲了过去。
温佳人侧头,一把推开了李念:“去,离我远点!我觉得那个什么悠氏企业CEO的妹妹,年轻漂亮,很不错……”
“你在吃醋?”李念眼底冒光。
“没有。”温佳人否决,然后推着李念说:“今晚上不要找我,生气中!”
李念心底大苦,求婚成了,晚上被赶出卧室,这可怎么是好?
眼珠子转了转,正想着的时候,突然间看了看手表,顿时点了点头:“娘子莫生气,为夫这就去书房闭门思过。”
书房,李念得意洋洋的给易逝打了电话:“我求婚成功,一切搞定……快,喊声二哥听一听……”
在说温佳人躺在床上,心底却是有些余气的,不是李念看别的女人,好歹悠扬的话也太伤人了!
正在她想着的时候,突然间发现有人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吓得睁开了眼睛,看到是李念,顿时板着脸:“不是说今晚上不让你出现在这里吗?”
“是啊,可是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李念拿了手机,给温佳人看了看时间,赫然写着是——00:05……
“娘子,为夫错了,你看,我多乖……”李念边说着,手就不老实的冲着女子的衣衫之内,摸了进去……
“娘子,你馋死为夫了……”
李念一脸笑意,啪啪的亲了温佳人两下,然后压住了她:“娘子,你舔舔我脸,现在还有蛋糕的甜味呢……”
“不舔?那我舔舔你,看看你嘴里,是不是有蛋糕的味道……”
边说着,李念边堵住了她的嘴巴,深深的吸允着,不舍得辗转。
然后,整个人下一秒,便被人按倒在了床上,夜晚,正式开始——
他似乎就是要不够她一样,死死地缠着她,最后似乎不尽兴,还拉着她,细细的吻着,慢慢的诱导着,声音邪恶的说:“乖,佳人,说两句好听的……”
温佳人转了转头,却没有开口。
李念不依了,魅惑的继续说:“你看看韶华,都会说,你也说两句,说给我听——”
“乖……易逝都说了,那是正当调情,正当调情……”
“啊……”温佳人在李念话音落了之后,整个人全身颤了一下,手指攀附着男子,软软的声音,吐出来细细的低呼:“求你……”
“求我什么?”李念忍着自己的冲动,慢条斯理的诱导着她,手还不老实的折磨着她。
温佳人呜咽了起来,张了张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下面的话,终于难受的低低的哭了出来。
“乖,不哭……你不想求我,那我求你,好女孩,不哭了……”李念亲吻着温佳人,哄着。
然后稍微放轻了下动作,慢慢的抱着她,继续哄着:“不哭了,不哭了……”
“以后不许欺负我,……”温佳人断断续续的说了这样的话,向着他的身子,迎合了一下。
“还有,不许看别的女人……再看,我把你眼珠子……啊……李念,你轻点……”
——
韶家。
易逝一脸不悦,韶华走了上去,摸了摸易逝的脸,亲了一下:“怎么了?”
“李念欺负我……”易逝甚是委屈说了一句话,韶华的眼睛深处噌噌噌的冒出来火光,好一个李念,走着瞧……
“佳人啊,今天你家念少爷有事,很忙吧?我也很忙,恰好七七要去做美容,要不,你也陪着去得了,那个挺好的,做一次,万儿八千的没了,绝对的养肤啊!你看看七七的肌肤,水灵灵的,这就懂了吧!”
韶华拿着一个草莓味道的冰激凌,看着面前的温佳人,喋喋不休的劝说着。
自从念少爷和易逝宝宝抱得美人归之后,薄帝集团成了这副样子。
念少爷带着娇妻来上班,时不时的还有那个五岁的小宝宝也跟着闹一闹!
闹得大家,人仰马翻!
易逝宝宝则是美其名曰离开韶华便会没有精神,啥米韶华是他的精神支柱,啥米韶华是他思想的来源。
开始的时候,韶华是不想跟着来的,可是,易逝宝宝深情万种的对着我们家韶华宝宝说了一句:“韶华,我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才可以和你厮守,我想要我们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一起,把我们曾经浪费掉的时光,全部补回来。”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爱到了极致,便是无法逃离。
顿时,薄帝集团便有了两个高层管理夫人前来陪同,顿时,碎了无数少女妇女的芳心。
“姐,七七不是说要你陪着去的吗?等下李念开完会说跟我一起去接情深放学的。”温佳人侧着头,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开口说了一句。
“是啊,可是,易浅发烧了,我要去陪易浅啊,你知道七七多厉害吗?我告诉你,你若是你陪着七七去,七七生气了,以为你不喜欢她,然后去找表哥,表哥不会欺负你,但是,会欺负李念……”韶华一点一点的对着温佳人分析者利和害。
“真的啊……”温佳人点了点头,然后说:“那个也没有多长时间是不是?那我去看看吧,我现在给李念打个电话,可是现在在开会啊,会不会打扰了他?”
“当然会了啦!”韶华猛地点了点头,然后说:“这样吧,佳人,你先去吧,等下我告诉李念啊,我让他直接接了情深再来接你去,怎样?”
“你不是要陪易浅吗?”温佳人抬起头,狐疑的问了一句。
糟糕,差点露馅了!
韶华摇了摇头,笑容可掬的看着温佳人:“是易逝啊!易逝告诉李念啊!我和易逝是一个人,他是他,我是我,你不用太介意啊!”
温佳人笑了笑,不疑有他。
七七下来的时候,脸色绯红,脖颈上带着几丝吻痕,韶华站起身来,围着七七,啧啧啧的转了三圈。
然后,凑着鼻子,闻了闻。
点了点头,说:“一股色情的味道。”
七七脸色一红,然后伸出手,想也没有想的拍了一下韶华的脑袋,韶华一声尖叫,易逝连忙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一把抱住韶华,怒瞪着七七。
七七被这样一瞪,立刻心底不爽了,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喜笑颜开的看着易逝和韶华,围着他们两个人转了一圈,点了点头,然后用四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细细的说了一句:“嗯,易逝,好深,嗯,嗯,嗯……”
这一下子,不止是韶华脸红。
就连易逝,顿时也脸红了。
温佳人捂着嘴,在那里站着,哧哧而笑。
“那个,七七,我今天有点事情,易浅不舒服,我等下去陪他去打吊针,你要不要让佳人陪你去,你看她一个人也很无聊的,在说李念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
“好啊!”七七点了点头,然后径自的牵了佳人的手,向着外面走去。
易逝连忙紧张的问韶华:“易浅怎样了?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韶华斜睨了一眼易逝,然后拉着他进了办公室,把他按在电脑桌前:“赶紧工作!”
李念开完会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温佳人的人,去了那里?不是告诉她,让她在这里等着他的嘛!
怎么突然间消失掉了呢?!
顿时,他拿出手机给温佳人打电话,打到了最后,却是没人接听。
一脸阴沉的走进了易逝的办公室:“你们见佳人了吗?”
易逝张口,刚要说话,却被韶华暗地里狠狠地拧了一个,顿时他闭上了嘴巴,韶华接口说:“没有见到啊……”
李念蹙眉:“真的?”
“真的没有见到啊。”韶华一脸无辜。
李念继续打电话,打了N久,还是无人接听。
顿时,李念不淡定了,找了朱野,遍地翻人。
一直到下午三点的时候,七七和佳人回来。
佳人刚踏进薄帝集团的大楼,整个人便被李念一把捞了起来,拽进了办公室:“你去了哪里?”
“我去陪七七做美容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电了,美容的过程中又不让接!”温佳人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然后慢悠悠的转了身,向着一旁的位子坐了下去:“真舒服。”
李念的表情顿时难看到家了,他捏着温佳人:“你不知道我找你找的要发疯了吗?”
“我有让易逝告诉你啊?本来是韶华陪着七七去的,可是易浅病了,我才去的……怎么了?易逝没有告诉你吗?”
温佳人一脸茫然的表情看着李念,而李念此时脸色铁青,顿时握住了拳头,他早该想到的,是韶华出的鬼主意吧!
眼神眨了眨,腹黑的念少爷笑容满面,深情万种:“佳人,以后无论去做什么,我在做什么,你都要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我不怕你影响我。”
心底,却暗暗的发誓,韶华啊,韶华,你居然敢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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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念少爷被韶华宝宝那么戏弄了一番,心情很是不好。
趁着温佳人去厕所的空隙,他找来了韶华,然后两个人在楼道里,怒目相对。
一个斯文的男人眼中冒着隐隐的怒火。
一个高傲的公主眼中窜动着杀人的气势。
“韶华,我告诉你,以后不要是有什么不爽你尽管来找我,不要掺和温佳人!下次你要是再敢这么胡来,你等着我怎么对付你!!”
韶华听到这样的话,丝毫没有任何的害怕,歪着头,看着李念,然后喜滋滋的笑了笑,来了一句:“你要不要试试,下一次,你要是再让我听到易逝说你欺负他,后果是怎样的?!”
“信不信,我把你的温佳人,推到席舒歌或者叶枫,随便哪个人的怀抱里?!”
“你敢?!”李念冷了脸,沉不住气了!
韶华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回了一句:“不信,你就试试看,……”
然后便轻飘飘的向着易逝的办公室走去。
留下来李念一个人,心情不爽的站在那里,越想越越闷!
只好拿着最原始的解决办法来处理了!
顿时,掏出手机,拨给易逝:“你,过来,薄帝集团楼下的地下停车场,只有你一个人!”
易逝不笨哈,自然知道韶华处理李念的事情了,也知道李念那电话是什么意思,俊美的面孔,微微一笑,然后支了支下巴,亲了亲韶华。
“等我一下,我有点事情。”
然后便是缠绵悱恻的深吻。
吻到女子气喘吁吁,易逝精神抖擞的下楼。
地下停车场。
李念原本吸着烟,听到脚步声的时候,连忙掐灭了烟,走了几步,脱离了方才的烟味范围。
看着易逝,向着自己慢慢的走了过来。
易逝站在他的面前,含笑,淡然:“怎么?”
“我不爽,你媳妇惹我。”
李念微微抬头,眼底带着几分恼火,然后接着闭上了眼睛,站直了身子,再睁开的时候,眼里是淡淡的笑意:“易逝,我们打一架吧!”
易逝默默地看着李念片刻,然后点头,脱去了外套,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他们兄弟之间,经常打架,当然不是真打,那就是我不爽了,你陪我打,打一架,然后在好。
这不,易逝刚扔下衣服,李念的拳头像风一样,呼啸而至。
两个人便厮打在了一起。
真不愧是好兄弟,从小长到大的铁血兄弟,打架都是这么的默契。
彼此的右手对上了彼此的左脸!
然后,两个斯文好看的男人,顿时都盯着半张肿肿的面孔。
这一架,打的非常激烈。
一直到一个小时之后,翻滚的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然后李念呵呵的笑着:“真舒服,我们好久都没有这么打过了!”
“是呢!”易逝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接着说:“其实我早想揍你了!”
“我知道,其实我也早想揍你了!”
“那是,我也明白,当初你那么对韶华!你为什么揍我?”
“呃……”李念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韶华那么对我,所以我揍你。”
“呵呵……”易逝笑了笑,两个人对视着,喘息着,良久,休息过来,彼此站起身来。
各回各家,各抱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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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逝家。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王八蛋做的?!”韶华看着鼻青脸肿的易逝,顿时整个人就差没有蹦上房顶了!
气急败坏的喊着!
韶华这个女人,就是这样,自己的所有物,除了自己,谁也不准欺负!
韶华生气归生气,还是迅速的一把扶助了易逝,把他放在了他们的床上,把易逝的脏衣服褪了下去,然后嘟着嘴,一脸不高兴:“是不是李念?”
易逝什么时候享受过这样的待遇,顿时心花怒放,心底直想着明天在拉上李念打一架!
每天这么鼻青脸肿的回来,媳妇这么对待自己,真是很不错。
“易逝,你也太没出息了,你说你怎么就被揍成这副样子了!”
韶华边给易逝处理伤口,边鄙视着。
“他李念等着点,看我明天怎么处理他!”
易逝听到这样的话,顿时皱了皱眉,然后一把抓住了韶华的手,看着她,眼睛里带着几分懒洋洋。
“不用,我自己解决,我是男人,我处理!”
“你?”韶华看着易逝的伤口,挑了挑眉,俨然衣服不相信的样子。
这样的眼神,彻底的让易逝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他一把拉过韶华,把她按在床上,然后铺天盖地的吻了下去,边吻着边说:“没有,你看我,这不生龙活虎的吗?根本不会影响到你的幸福生活的……”
韶华被易逝这样的话说的整个人脸色一红,下一秒,衣衫尽碎。
她推了推易逝:“不要闹了……”
“我要吃了你,我的韶华小妖精……”易逝温热的气息,尽数的喷洒在韶华的耳畔,然后舌头灵活的舔过女子的肌肤。
韶华多猛地一个女人啊,此时顿时呗易逝搞的小女人万千的躺在床上,柔成了一团水,娇柔的喘息着,细微的轻声的抗议道:“易逝……”
“嗯?”易逝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然后狠狠地咬了咬她的小下巴,“小东西,你这样一叫,我都忍不住了……”
他慢慢的吻着,然后将自己送入她的体内,缓缓地动了一下,又亲了亲风情万种的韶华,低声的诱导着:“韶华,来,说点好听的……”
这样的话以出口,韶华的脸色顿时绿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一旁的婴儿摇篮里的三岁的小宝宝,乖乖的躺着,一副清纯无邪的样子,仰望着他们,眼眸中带着层层的疑惑。
“韶华,乖……”
“易逝,不要闹了……”韶华哼哼唧唧的回了两句,然后看了看易浅:“易浅看着呢,我们去客房……”
“不要……”易逝那里可能去,他正在兴头上呢,然后蹭着韶华,刚要开口,一旁的小宝宝突然间吱呀吱呀的说了一句:“好紧,韶华,好紧,韶华……”
韶华到底还是害羞,整个人侧了头,就差没有立刻消失了。
易逝倒是无所谓的看着易浅,瞪了一眼,然后怒声怒气的回了一句:“抢我说话!”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夫妻,就算是白天黑夜的腻在一起,他们还是要不够对方的。
例如易逝和韶华。
开始的时候,男子是小心翼翼的,万分小心地维护着这个公主。
他的心底,对她有着深深的歉意。
深爱的两个人,永远都是这样的想法。
在彼此的脑海里,有着足够的霸占欲望。
他是我的男人,我不喜欢任何的女人对他有兴趣。
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喜欢任何的男人对她有兴趣。
而易逝和韶华便是这样。
所以,每一次做爱的时候,易逝总是竭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的特别好,他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之间,永远隔着一个核膜。
那就是,Jones的那一夜。
他知道,自己真的不在意,真的真的不在意。
他爱的是韶华,曾经是嫉妒,可是后来真的不在意了。
尤其是李念告诉自己,是那样的情况的时候,他便彻底的心疼了。
甚至一个多月他们在一起,他却从来没有动过她。
他不敢,他怕他们一做,她就会想那些事情。
易逝看着怀中因为累坏的韶华,鼻青脸肿的面孔上,浮现了一抹温柔,亲了亲女子的脸庞,爱不释口。
韶华,韶华,你可知道,这一辈子,除了你可以让我心脏跳动之外,其他的人,都让我心如止水。
夜色很安静,气氛很柔和,小宝宝张着嘴吧,呼吸着,甜蜜的睡着。
而易逝,却是看着这两个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觉得此生无憾。
他紧紧的拥了拥韶华,看着女子的眼底,是心疼,这样的心疼,却也只能夜深人静的时候出现,他知道,如果白日里,他表现的如此直接,她会跟着难过吧。
韶华想去厕所,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易逝那样的面孔,整个人的眼眸先是震撼,然后便是明了。
半晌,她才咬了咬下唇,轻声的问了一句:”易逝,你在想些什么?“
“是不是,在想,曾经的那一夜……我知道的,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和他在一起的,易逝……”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夜,这样的话,彼此心底的猜忌,就这么生生的剥开了。
易逝听到这些,心底疼痛,他抱着她,抱紧了她,轻声的说了一句:“韶华,在我的眼里,你始终是干净的,就连我亲吻,我和你贪欢,你也是干净的,脏了的,只有这个世界……”
韶华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默默无声的抱紧了易逝,两个人彼此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原本和谐的气氛,突然间韶华猛地推开了易逝,整个人向着厕所跑去。
易逝看着消失掉的女子,嘴边浮现了一丝笑容。
然后,喜滋滋的跟在了身后,出现在了浴室里。
韶华本身想小解,坐在马桶上,原本是要解决掉了,可是看到易逝这么出现,她整个人顿时紧张,出不来了。
红了脸,瞪着易逝:“你出去……”
“害羞?小时候,我经常给你擦屁股呢……”易逝喜滋滋的看着韶华,不知廉耻的说道。
韶华怒目以待,易逝连忙抽身而出。
韶华出来的时候,男子躺在床上,脸色红通通的看着她。
韶华刚刚走进,还没有尖叫,整个人便被男子压在了身下。
然后易逝咬着牙齿,不怕死的舔着韶华的脸蛋,韶华娇笑连连,感觉到男子无法克制的欲火。
她连忙开口求饶:“易逝,我那里还疼着呢,不行啦……”
软绵绵的话,更加的激起了男子的欲望。
可是,易逝可是个好宝宝,疼爱老婆的很,顿时也翻身躺在了被窝里,拉着她的手,“你,用,手,给我,解决?”
韶华脸红一团,然后凑近了男子,伸出了手。
好半晌,她的手腕都酸了,可怜巴巴的抬起头,看着易逝:“好没好啊……”
易逝摇了摇头:“没有,你就不会,不会,调调情?笨笨不?“
韶华最讨厌人骂她笨了,顿时深处纤细修长的大腿,向着男子的身上,绕了过去,有意无意的拿着大腿根部,蹭了蹭男子。
这一蹭,易逝顿时克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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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宅。
灯火辉煌。
李念推开门的时候,李情深在地上正在组装汽车。
抬起头,看到李念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嘿嘿一笑,“爸爸挨打了,爸爸挨打了!”
温佳人本来陪着吴嫂做饭,听到李情深的尖叫:“啊,爸,你打我,我告诉我妈,我让我妈今晚陪着我睡觉,爸……”
温佳人放下了菜,连忙走了出去,一看到李念本来白皙俊美的面孔一片青一片紫的吓了一跳。
然后走进了他:“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李念动了动嘴,然后说了一句:“我和易逝打架打的!”
“啊,爸爸打不过易逝叔叔,爸爸真笨……”李情深幸灾乐祸,好不容易可以报仇了,想当初,他的屁股被他没少打!
李念听到这样的话,顿时举起了手,李情深一溜烟的跑到了温佳人的后面,然后对着李念做了一个鬼脸。
男人的打架能力和男人的床上能力,都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质疑的!
所以,亲爱的念少爷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儿子这副样子,立刻走上了前,一本正经的看着温佳人,说了一句:“佳人啊,其实我是让着他的,否则,他现在早住医院了!”
“真的吗?”温佳人回了一句,本来温佳人就属于那种圣母,立刻揪心的拿起了电话:“我给韶华打个电话,看看易逝到底有没有事情。”
这下念少爷,本来想要展示雄风,现在,反倒激起了自家女人的善良本性,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李念连忙制止住温佳人:“没有,他没事,你为什么不关心我呢?”
边说着,边夺了温佳人的手机,然后一把揽了她,龇牙咧嘴,“哎呦——”
这样的一声吃痛的喊声,立刻惹得温佳人紧张的绕着他转,围着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摸了一个遍:“怎么?你到底有没有事情?告诉我那里疼了?要不要找来秦释?”
当然念少爷是个很聪明的人,既然看到了自家媳妇这般的担心着自己,他怎可错过这样的大好时机,自然把握好一切,利用好一切。
“哎呦——”于是,愈发的开始演戏了,然后把自己全身的力量,交付给了温佳人,两个人,向着楼上走去。
进了屋子,温佳人迅速的翻箱倒柜的找出来药箱,然后给李念消毒,处理伤口。
李念很乖,满意的看着自家媳妇围着自己这样的转,完了之后,还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媳妇,说了一句:“我饿了……”
温佳人连忙要下楼拿饭,李念却一把抓住了温佳人,看着她,说了一句:“我小李念饿了……”
温佳人听到这样的花,整个人顿时脸红了起来,一把要推开李念,却被男子抓紧了手腕,可怜巴巴的补充了一句:“媳妇,我疼……”
“那也不行,先吃饭。你都伤成这样了。”
温佳人固执起来,那可是很有自己的打算的。
顿时拨了内线电话,让吴嫂把饭送了进来。
“我要你喂……”
反正,念少爷今天铁定的是吃定温佳人宝宝了!
温佳人本来就是贤妻良母哪哈,看到我们家念少爷这副样子,自然真的乖巧的喂了起来。
李念吃了一口,然后顺便伸出手指,挑了一个比萨,递给温佳人:“你也吃。”
温佳人张开了口,咬了进去,温润的唇瓣不小心咬住了男子的手指。
男子的眼神顿时变得迷离了起来,手指却没有退了出去。
反而,停留在了女子的口中,缓缓地呆着。
手指微微的动了动,绕着女子娇嫩的牙齿,缓缓的摩擦着。
良久,李念低沉的声音,带着足够的魅惑,开了口:“媳妇,我要……”
温佳人红通通的脸,低下了头,想要挤出来男子的手指,却感觉到男子的呼吸慢慢的靠近了过来。
他的手指,没有退出,反而,打着圈的动了起来,像是在模仿,模仿,那些淫hui秽的画面……
温佳人情不自禁的闪躲了一下,男子闷吭了一声,扯动了伤口。
“啊,你有没有事情?”
“疼……”
“那里伤到了?”
“这里……”李念一本正经的指着自己的下体,看着温佳人:“很疼,想你想的疼……”
“可是,我一动,伤口就疼,你说怎么办呢?”
“明天好不好?我们先养伤?”温佳人妥协的问了一句。
“不好,我会疼死的,否则我去冲冷水澡,伤口感染了怎么办?”李念眯了眯眼睛,可怜巴巴的说。
“佳人,你帮我解决,好不好?”
“我教过你的,你坐上来,好不好?”
李念虽然是在征求,可是,动作已经开始了,把女子扯在了自己的身上,急急的褪去了她的衣衫。
“佳人,乖,听我的,现在开始~~~~~~~~乖,没什么好害羞的,夫妻都是这样的,不是吗?有了和谐的性生活,才可以幸福吗?”
迷离的夜晚,韶家,李宅,同时上演着美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