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知无月色也倾城,东去苍烟洛水横
因为小宝宝晚上会饿要喝奶,顾风他们心疼柳真真休息不好,都是自己睡在外侧,摇篮放在靠自己枕头的这侧。习武的人耳里极好,听见女儿哼哼了,就会醒来。柳真真迷迷糊糊地被顾风单手抱起来靠在垫子上,也不操心什麽,男人会撩开她的衣襟,然後一手揽着她一手托着小女儿让宝宝吧嗒吧嗒地喝奶,等喝饱了,先拍拍女儿放回摇篮,再转过来替娇妻掩好衣襟搂住继续睡。
即便这样,次日顾风依然是早早醒来,却让真儿继续睡着。他轻手轻脚地转过身去看摇篮里的珠儿,小丫头已经醒来了,也不哭不闹地跟自己的脚丫子玩,感觉到了注视才看向爹爹,小嘴一咧甜甜地笑起来。顾风温柔地看着乖巧的小女儿,伸手将她抱到床上放在柳真真枕边,珠儿咬着手指看着熟睡的娘亲,感觉到这个女子是自己很想亲近,很依赖的那个後,就伸出小手捧住娘亲的脸,挨着她安心地闭上眼睡着了。
看着这麽一大一小两个心肝宝贝乖乖地并排睡在自己身边,是顾风一日里最幸福的时候了,他用手撑着头,半躺着看着真真和珠儿,只觉得自己怎麽也爱不够这两个宝贝儿。刚有顾至礼时,他初为人父的喜悦里更多的是有些无措和茫然,如今长孙都有了,又中年得女,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才是最叫人又惊又喜的。也好在儿子们都长大成家,不担心他们吃味,可以尽其所能地宠爱这个难得的女儿。
那边亲自带着女儿的苏鸣抱着还在睡觉的环儿从屋外进来,轻轻到了内屋,顾风冲他招手让他过去,然後把环儿也放到了被窝里,睡在柳真真另一边,三个熟睡中神情几乎一模一样的美人儿把两个男人都看呆了。
环儿已经一岁半了,不再想小宝宝一样贪睡,她闻到了娘亲的香味,就开始醒转,小手揉着眼睛慢慢睁开,看到近在咫尺的娘亲一下开心地不得了,眯着眼儿就蹭过去了。睡迷糊的柳真真下意识地转身过去抱环儿,感觉不到娘亲脸颊的珠儿闭着眼哼哼起来。苏鸣笑起来,示意顾风把醒来的小环儿从真儿怀里抱了出来,自己抱起把珠儿放入真真怀里。很快,被娘亲抱住的珠儿安安心心又睡着了。
如今环儿已经断奶开始喂米糊糊了,夜里也不必加餐,所以不用再跟妹妹一起睡在大床边上,而是跟爹爹一起住了。苏行妤不仅容貌酷似柳真真,连性子也随了真真,安静又乖巧,就是有些畏生。不过顾风她倒是认识的,所以被这个爹爹抱着也不哭不闹地,只是不时会扭头去看看苏鸣。顾风抱着这个跟娇妻最像的女儿亲了亲,才交还给苏鸣,苏鸣接过醒来的女儿吻了吻她毛茸茸的头顶,同顾风短短聊了几句,听见屋外院里的动静後,便抱着环儿出去了。
外头是每日出门办事前都要来看看小宝宝的顾林他们,以及揽下白日里在家看孩子这样辛苦活的阿苏勒,跟有事做的顾家兄弟和苏鸣不同,他完全是个闲人,不过意外的是这个粗狂的北陆汉子对带孩子倒是很有一手,所以揽下了在家带女儿们的工作,也好正大光明地黏着柳真真。
这不,一出门环儿一眼就瞧见了阿苏勒,咿咿呀呀地跟他打起招呼。顾林和顾海轮番抱了抱环儿,知道小东西等着阿苏勒来喂饭,便先进屋去看珠儿了。苏鸣抱着环儿同阿苏勒一起坐在圆桌边,看着这位北陆的大君熟练地用一只小银勺舀起一勺米糊,吹的温了再喂到小环儿嘴里。渐渐熟络的两人偶尔也会交流下养育儿女的不同经验和趣闻,小环儿就乖乖一口口吃米糊糊。
顾林他们围在床边看了会熟睡的美人後,洗浴更衣的顾风回来便把珠儿抱到了外面,让揉着眼睛醒来的小女儿见见小姐姐和其他几个爹爹,而屋里,顾林顾海则睡进床上,拉扯起柳真真的衣裙,打算和醒来的美人儿缠绵一番。
珠儿看着吃米糊的小姐姐,在那个小勺子喂到环儿嘴边时,自己也张开了小嘴想要吃,把男人们都逗乐了。院子里的热闹隔着屏风隐隐传进屋子,柳真真攀着跟前男人结实的臂膀轻声吟哦着,两根粗长的肉棒在前後小孔里摩擦进出着,填满了身体里所有的空虚。顾林低头舔着柳真真光洁的美背,一面揉着刚才被自己喝空的那只左乳,一面揽着美人的细腰,不让她挣脱开,而顾海吸允着柳真真的右乳,咽着香甜的乳汁,女子抬手揽着他的头,无意中将男人的头颅更按向自己的胸口。
等到柳真真小脸红扑扑的洗浴好出来时,头一个瞧见她的珠儿立刻啊啊啊地叫起来,小身子朝着娘亲的方向要扑过去。柳真真才抱住小珠儿,那两只小胖手就去扒她的衣襟想摸那两只奶乳。环儿虽然被爹爹抱着,小手捧着一只木刻的小兔子,但是湿漉漉的大眼睛却瞧向了柳真真,她也想娘抱抱。柳真真是抱不动两个小姑娘的,但是苏鸣会帮忙搭一把手,於是小环儿也开心地抱住柳真真的脖子把小脸贴在娘亲的脸色幸福地蹭起来。
柳真真亲亲这个,吻吻那个,哄好了女儿们才得以用早膳。顾风等人陆续离开,苏鸣也回去视察账务,只剩阿苏勒照看三个美人儿。
屋里,柳真真靠在窗边软榻上给珠儿喂奶,阳光透过薄纱照在她半露的香肩和美乳上,可爱的小粉团子幸福地含着粉色的奶头,咕嘟~咕嘟~喝着香甜的乳汁,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温柔注视自己的美人,满是依赖和信任。柳真真怀抱着珠儿,感觉到丰沛的奶水一点点流入女儿嘴里,满足感油然而起,乖乖宝们真是讨人喜欢啊。很快小珠儿打了个饱嗝後,小脸贴着那只喷香绵软的美乳,有点困倦地闭上眼,渐渐睡着了。
阿苏勒在一旁抱着已经吃饱睡着的小环儿,渡着步轻轻拍着小宝宝的背,眼睛却一直落在柳真真身上,阳光下散发着温暖光芒的美人儿真是如仙女一般闪闪发亮,这样哺乳的画面愈发圣洁,可惜在随时发情的北陆蛮子心里,还是美人儿在身在欲仙欲死的模样最动人了。他见珠儿也要睡了,才把环儿放入摇篮里,将那只木头兔子摆到她够得着的地方,在走过来小心将珠儿抱起来,放入摇篮里,让两个漂亮的宝宝并排睡着。然後自己边脱外衣,边走向软榻,半跪上来将柳真真困在双臂间低头吻她:“小真儿可真美。”
阿苏勒一面和柳真真缠吻着,一面脱她的衣裙,将一丝不挂的柳真真在软榻摆成最爱的跪式。他也跪倒柳真真身後,伸手绕到前面握住那对美乳揉捏着,一手扶住自己的大肉棒缓缓塞入美人的小穴里往里面深深捅进去。
柳真真挺着背把那对大奶子送入男人的大掌里,两手抓着软榻的扶手仰起小脸,轻哼着承受下花径里那根格外壮硕粗长的肉棒一直顶上深处的小口,在宫颈处磨蹭顶撞着。明亮处美人洁白无瑕的胴体宛如和田美玉细细雕琢的珍品,阿苏勒肌肉发达的身体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起伏间充满力量和野性,那根满布青筋的乌黑大肉棒足有婴儿小臂般粗长,在柳真真撅起的雪股间露出一大截又尽数没入,晶莹黏腻的淫水很快裹满了柱体,并不住滴淌下来,在越来越快的抽送间渐渐出现白腻的泡沫。几个回合下来,美人强忍的闷哼声成了小嘴里渐渐溢出的破碎呻吟,这时,阿苏勒的抽送开始变得大力而快速,一手探到她双腿间一把捏住了那颗淫核儿,揉搓起来。柳真真“哎呀~~”一声哭吟起来了,这边再忍不住地咿咿呀呀娇吟着,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在阳具抽出来时,就从她的小屄里喷射出来,软榻上迅速湿了一大片,充满情欲的气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在越来越激烈的性爱里,可以清晰的听见肉体击打的啪啪声,以及性器摩擦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柳真真平坦的小腹不时因为肉棒撞开宫颈顶上子宫而拱出一个小包。那种要被玩坏的感觉又来了,柳真真手脚并用试图逃离那根可怕的大鸡吧,才爬了几步,就被阿苏勒抓住脚踝拖了回去,抽出来大半的大鸡吧一下就捅进已经合不拢小口的子宫里,将柳真真小腹上顶出一个包块,他紧紧抱住想要躲开的柳真真,低吼起来,柳真真抓着他结实的臂膀浑身不住抽搐,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隆起来,好似怀有身孕一般,又多又烫的浓精撑得柳真真小腹酸胀不已,蛮族男人的旺盛的性欲和强大的繁殖力实在是不可小觑的。
睡醒的珠儿透过小摇篮扶栏的缝隙里看着金瞳的男子和娘亲交叠在软榻上,他揉着娘亲的双乳和隆起的小腹,还吻着娘亲的泪水和小嘴,她不知道为何娘会哭可神色又那麽满足。这时,环儿翻了个身压住了珠儿,她扁扁嘴,“哇”地哭了起来,被吵醒的环儿看看妹妹,抱住小兔子,也嘤嘤嘤地哭起来。
听见女儿的哭声,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柳真真想要去看看她们,可是浑身都没力气。阿苏勒吻着她,就这麽用依旧坚硬的阳具堵在小穴里抱起她走到了摇篮边让柳真真得以俯身看一看小宝贝们。
半裸上身的柳真真出现在摇篮上方後,不知发生什麽事只是和妹妹一同哭的环儿一面抹眼泪一面看着娘亲胸前白花花的双乳,一手努力抱着兔子,一手想要去摸一摸,而珠儿则直接张开小短手去抓眼前晃动的肥白奶乳。柳真真无奈地看着两个小宝贝眼里含着泡泪,一人捧着一只奶子吧嗒吧嗒喝着奶,中途被吵醒又哭累的环儿喝了几口奶後又转身抱着小兔子睡觉去了,珠儿却捧着娘亲的美乳不肯放。柳真真为了让她不吵到姐姐,只好将她抱了起来。而阿苏勒就这麽抱着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四下走动着,看着柳真真一面哄着女儿睡觉一面让自己操的汁水横流,小脸通红。
有时柳真真睡在大床上,上半身伏在摇篮边晃着小床,一面撅起小屁股让阿苏勒从後面插进来灌入浓浓白精。和对此毫不知情的环儿相比,珠儿却要早慧得多,她记得很多零碎的片段,喝奶时会看到揉着另一只奶子的大掌,半睡半醒间娘亲潮红的小脸,迷离的眼神,和不同男人交叠的身影还有勾人的呻吟和低喘。
因为阿苏勒中途要回北陆处理一些事务,而顾风又不肯他把柳真真带走,所以等阿依努尔的出生时,珠儿已经两岁了。阿依努尔在北陆语中意为明月,因为这位北陆小公主出生时皓月当空万里无云,乳名唤作“珈儿”。皇族的金瞳镶嵌在与柳真真一模一样的凤眸中,雪白的皮肤,微卷的棕金胎发,配上北陆人的眉目高深,五官深邃,愈发美得惊人。阿苏勒欣喜若狂,决定等珈儿抓周後就带回北陆再次庆生。
女孩儿们的抓周只是显示父母们对她的宠爱,并没有哥哥们那般郑重其事,也没有什麽讲究,能抓多少就抓多少。小环儿抓到的就是那只木头兔子,抱住後就再不看别的东西了,而柳真真却在那一刻红了眼,转身把脸埋入了顾风怀里。那只小兔子是顾廉在世时最後做的一件玩具了,也是如今留在世上的唯一一件,其他的玩具都在小产後烧了,给了那个无缘孩子。因为这个小兔子被顾廉放在了柳真真的衣柜里才躲过一劫,看着这麽精巧的兔子,柳真真也舍不得再烧掉,便一直留着,没想到,环儿可能真的是跟顾廉有缘,才这麽喜欢这个小兔子,去哪儿都要带着,连睡觉时也在放在看得见够得着的地方。
小珠儿的抓周却叫人哭笑不得,那时与顾家交好的清远候,因为小世子受惊失语送到顾山这里医治,这位四岁大的清秀小少年只不过站在了桌子边上,一路往怀里塞着小匕首,小马鞭的珠儿最後一头扑入秦臻的怀里,抱住了这个小哥哥,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得意的小珠儿和愣在那儿的秦臻却惹得大人们一阵哄笑。夜里顾风躺在柳真真怀里,想来想去心里还是不舒服,闷声道:“不行,我还是得让三弟抓紧治好那小子,然後早点送走。再不行,就送去别院里养着,反正不能待这儿。”
柳真真笑着用手指梳理男人的长发,安抚着已经开始为女儿发愁的可怜父亲:“哪有你这麽小心眼的爹爹呀~等缘分到了,你拦都拦不住呢。”
顾风哼哼道:“不拦下试试怎麽知道不行呢,反正小珠儿不能外嫁的。”总之,秦臻确实很快就移到了更安静的外宅休养,而小珠儿,压根就没记着自己还扑倒过一个小少年。
而顾风和苏鸣的顾虑也同样困扰着阿苏勒,他抱着襁褓里的阿依努尔,百分百地确信宝贝女儿一定会长成让所有北陆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美人,可是要如何保护小女儿的贞操呢?这位曾经雷厉风行的大君苦思冥想数日後,决定让自己的雪狼群来守卫阿依努尔。於是在珈儿抓周时,地毯上还多了只白绒绒的小狼崽,这只无辜的小可怜不出意外的被阿依努尔扑在身下,成为了北陆大长公主的小跟班。
☆、122 一叶更随飞雪远,梨花淡入已无真
北陆大帐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阿苏勒抱着珈儿坐在席上接受所有人对小公主的祝福,他一杯接一杯地和人敬酒,毫不掩饰对这个女儿的骄傲和喜爱。
铎兰在一片意味不明的注视下从容自得地应付着在场的贵族们,还不忘逗逗漂亮的小珈儿,抱一抱,亲一亲,显示出当哥哥的对妹妹的宠爱。
然而当阿苏勒头一回抱着阿依努尔出现在铎兰面前时,他神色闪动勉强掩饰了自己心里的怒意。原来阿爸这些年说是休养生息不问朝政,却是背着自己又去和那美人儿偷会了,生了女儿後还正大光明的带回来。他倒是不计较阿苏勒迟迟没有传位,只是恼阿爸明知自己对柳真真有意思却要阻拦他,还为了打消他的念头带来了两人的女儿。
铎兰单手支着下巴斜躺在床上看怀里的妹妹,瓷娃娃一样的小美人,不畏生却也不爱搭理人,他用手指摸摸珈儿嫩嫩的小脸蛋,任她伸出小手抓住那根手指,不管怎麽说,她到底还是自己妹妹。
回到这正式的宴席上,因为阿苏勒没有提及小公主的生母,众人也心照不宣的没有多嘴,不过心里都在各自猜测着,一些别有意味的眼神也不住在铎兰身上扫来扫去。铎兰的一双儿女虽然也出席了晚宴,由嬷嬷们带着,但是珈丽却始终没有再出现在人们视线里过。
众人只敢在心里猜测却不直言,很多人都认为阿依努尔是阿苏勒和珈丽的女儿,因为那位阏氏过世後,能在大君帐里过夜的也只有珈丽一人,即便後来成为了铎兰的爱妃生下一对儿女,却因为她的过去,始终未能成为名正言顺的阏氏。反正只要铎兰不介意,这样公媳间的乱伦也不会对皇室有任何影响,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铎兰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麽,不过丝毫不在意,神色自若的抱着小妹妹逗弄着,直到老合萨进来,整个册封仪式进入最後一步,验明正身。
尽管是如走过场一样的仪式,但依然规矩繁琐,颇为讲究,当众滴血验亲後,还要去内室里查看胎儿身上的图腾。阿苏勒允许了铎兰一同进去,这或许才是他希望再有一个孩子的最大缘由。阿苏勒哄着因为验血,被刺破手指而大哭的珈儿,怜爱地吻着宝贝女儿的小脸,把那受伤的指儿含在自己嘴里,那神情好似在他心头抽了血一般。等珈儿稍微安静些了,才解开襁褓,让合萨查看胎体。铎兰看到妹妹胸口那熟悉的花纹时,脸色就变了,北陆皇室巫医的秘药自然有其神秘之处,但凡是被描绘过图腾的女子,和大君生下的孩子身上都会留有跟母体一样的印记,不论生育多少个都不会改变,哪怕女子身上纹案被洗净也没有用处。
东陆的女子原本就比北陆的要显得柔弱娇嫩,生於皇室长在深闺的柳真真更受悉心养护,外人很少能猜到她的真实年纪,所以铎兰见到柳真真时很难相信这个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子是自己的阿妈,一个生育了四个孩子的妇人,但是那种熟悉之感又很难解释,加上他那夜窥视到柳真真身上并无皇室图腾,顶多是阿妈的血亲而已,这才寻了机会大胆染指。而阿苏勒也苦於口说无凭,不得不把柳真真及早送了回去。
如今铎兰胸腹部的浅色纹案,在他成年後,已被体毛覆盖。不过合萨在他的验身礼上誊画下过那副图腾,兄妹两人身体上的纹案并没有柳真真的那般完整,但不难找住吻合之处,大合萨十分肯定的表示两人是嫡亲的兄妹,却并未对那位已故阏氏的死而复生感到惊讶。只是无奈这位大君作风豪放,先皇们多数骁勇善战但是画图腾这个事都不太在行,往往都只是拿着图腾画稿,在阏氏们的手臂胸口绘上最简单也最标志性的一个图案便是了。而这位大君却大放血後,把整个图腾都绘到了阏氏的身子上,倒是苦了如今眼神不济的合萨用硫磺纸附在胎儿身上一点点描画。
然而让大合萨略显不自在的却是他发现不同於铎兰殿下只是胸腹出的图案,那淡淡的图腾还有一处是在小公主的私处并深深蔓延进去,不难想象大君当年给阏氏绘制图腾是何等香艳的模样。阿苏勒也觉察到了,於是示意合萨只要这显眼处的图案就可以了,合萨松了口气,告辞後去外面候着。他小心把女儿重新包裹好抱进怀里,而一旁神色不服却不得不低头的铎兰终於接受了柳真真是他生母的事实。
因为北陆在直系血亲间还是保持着正常关系,不可逾越,所以终於舒了一口气的阿苏勒,高兴的亲着打着呵欠的小女儿,他不仅有了个宝贝女儿,还解决了对娇妻虎视眈眈的爱子,这种一箭双雕的好事可不是谁都能遇到的。心头大患解决後,阿苏勒趁着自己还在北陆停留一段时间,把皇位正式传给了铎兰,而他的雪狼群却交给了大长公主阿依努尔。这只曾经守护过柳真真的狼群重新肩负起对阿依努尔的保卫工作,头狼哼哧哼哧地嗅着光溜溜的珈儿,用冰蓝色的眸子打量着这个比狼崽大一点点的小肉团,在主人的催促下,不情不愿舔了舔阿依努尔的小手,接着整个狼群都凑过来嗅过味道後,把这个小人儿添了个遍。
阿依努尔倒是不怕这些半人多高的巨狼,被他们粗糙的舌头舔得咯咯地笑,还伸手想要去抱头狼的脖子。这只足有小马驹一样高大的狼王抬眼向主人求救,却看见阿苏勒只是十分怜爱的看着小女儿,只好无奈地趴下来让小主子想对待大狗一样地给自己撸毛。
那段日子里,阿苏勒在大帐中忙着传位的事宜,而狼王看守着年幼的小公主,他趴在地摊上半眯着眼睛打盹,任凭小公主手脚并用地爬上自己脊背,又滑下来,或者凑过来揉他的脑袋,狼王十分耐心地任凭小主人对自己上下其手,只是不时警告打闹的小狼崽不要伤了阿依努尔。狼族里几只新出生的狼崽们也在父亲身边好奇地跟这个小娃娃一起玩,他们已经知道不可以啃咬和抓挠这个小东西,需要十分小心地对待才不会被阿爸吼。那只在抓周时被阿依努尔抱住的小狼崽也在当中,而让人惊讶的是阿依努尔总是能在一堆狼崽里准确的抓住属於自己的那只,然後拖到软垫上像娃娃似的抱着它睡觉。御狼之术还不必这麽早教授给小女儿,阿苏勒只是想让阿依努尔和狼群亲近一些,沾染上它们的气味而已。明日顾林就会到约好的地方先把女儿带回去,而自己则要等处理好手头事宜才能重新启程返回顾家。
跟两个小姐姐不同,阿依努尔非常黏柳真真,仿佛这个小人儿已经知道日後与娘亲聚少离多一般,她只要见到柳真真就一定要她抱抱,抱住了就不肯放手,怎麽都不肯离开娘亲半步。这次来北陆,阿苏勒心疼小女儿要哭成了个泪人儿,便想要把柳真真也带过去,但是顾家显然不太放心,几番交涉後决定由正好顺道去谈生意的顾林陪同柳真真他们一直到东陆边境的港口,柳真真同顾林在小镇上住着,阿苏勒带上阿依努尔先回北陆。因为阿依努尔需要露面的只有自己和兄长的册封大典,所以三日之後就可以回到娘亲身边,但是阿苏勒手边事务繁多一时半会还回不去。
即便这样,发现要离开娘亲的小珈儿还是哭成小兔子,可把柳真真心疼坏了,抱着宝贝儿亲了又亲,哄了又哄才依依不舍地看着她乘上大船越行越远。相比之下环儿要稍微好些,镇南王府距离顾家不算得远,每月都能回来一次,可珈儿一旦回到了北陆,就是小半年才能再见面了,所以家里人也都依着这个小宝宝。
这次出来,环儿和珠儿都由各自爹爹带着,所以阿苏勒和珈儿一离开,便是顾林和柳真真的两人世界了。白日里顾林一早就出门有生意要谈,下午回来後便和柳真真腻在一处亲热。自从小珈儿出生後因为整日都黏在柳真真怀里,他们只有在幼女睡着时才能把美人儿抱到一旁好好亲热一番,每次的人数也被限制成了一位,这些性欲旺盛的男人一个个都巴巴地数着着自己的日子,相比之下能独占柳真真好几日的顾林实在太幸福了。
“嗯~~夫君,再捏会,再弄真儿的奶头呀~~”柳真真扶着床栏娇哼着,顾林从後面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揉挤着她的双乳,轮番拉扯着那娇嫩的奶头,刚刚才被吸干净的双乳里又开始慢慢分泌乳汁了。柳真真心疼小女儿日後要离开自己,没有给珈儿按时断奶,如今倒是便宜了顾林得以大口喝着娇妻的奶水。
他一面挺动腰肢在又湿又热的花径里四下捣弄,一面咬着柳真真的耳垂问她:“老三可是开荤了?”
柳真真被他呼入耳内的热气撩拨着,轻轻点头。男人吻着她的脸颊和脖颈喃喃道:“好真儿,他操得你舒服麽,恩?”
他说着将柳真真转过来,面对面地和她交合,美人儿小脸通红,下面的小穴费力地吞咽着男人粗长的阳具,即使到了现在,提到这个柳真真还是有几分羞涩,她避开顾林的眼神,轻轻点点头。男人俯身下来亲她的小嘴,含着那又滑又软的舌头吸起来,笑道:“到底是我们真儿厉害,老三的魂怕是都叫你吃了呢。要知道,他心里可喜欢你了。”
☆、123 铜雀台高古树香,伊人犹在梦中藏
其实顾山对她的心思,也是那日柳真真才知道的。顾山修行的是密宗,对於男女之事并无顾忌,甚至修行欢喜禅还大有益处。只是因为年少时的一次玩耍和好奇,在无意间目睹了玉桂夫人被几个长辈按在床上尽情奸淫的场景,那些平日里或慈祥或沈稳,待他们亦师亦父的长辈此时却是沈溺美色情欲,嘴里更说着些粗俗下流之话,看着他们几人轮番跟娘亲缠吻,揉她的双乳,甚至吸允她的小穴,然後用身下直挺挺翘起的大肉棒插入娘亲体内,然後开始挺腰抽送,在男人们的喘息和粗话里还夹杂着女子娇媚勾人的吟言浪语。
躲在窗下偷看的顾山还在不知所措时,下体却意外的硬了,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那里,只觉得自己的小弟弟不仅肿了起来,像长辈们那样翘起来了,还又烫又硬,因为顾家对男子们的相关教导开始的非常早,即使顾山还未到年纪学习,顾风他们却是已经提前给弟弟们透露了。所以他懵懵懂懂的知道要如何让小弟弟软下去,便这麽背靠墙壁第一次自渎起来,很快就在头顶传来的淫言浪语中将大股的精液喷射在几步开外的花丛里。
因此,顾山开窍得比哥哥们都要早,而且跟哥哥们不同,那日目睹的淫乱场景让他时常春梦连绵,那话儿更是长得格外粗壮,即使疲软时也极为可观。眼看自己就要到年纪,即将开始学习顾家的不传秘法,在这之前会有专人检查丈量自己的阳具,一想到这里,顾山就像个做了坏事还不曾被人发现的人一样惶惶不安,唯恐他们会发现自己心里的秘密,於是想来想去,只得央求了大哥,然後逃一般的选择了离家修行,因为自知无法逃避天性对情欲的需要,他剃度修行,入的却是密宗,好像是为了赎罪一般,顾山死死压制着自己的欲望,甚至不惜飘泊苦行来折磨自己,最多也只以自渎来排解。
顾山终年在外四处修行,极少回家,他高超的医术救了很多很多人,可是却救不了自己的娘亲,所以在为玉桂夫人祭奠时,人前他是专心诵经超度的高僧,只有深夜跪在娘亲灵位前独自守夜时,他才得以掩上门放声大哭。直到,一双柔软的小手将他揽进温暖的怀里,轻轻顺着他的背脊,无声地安抚。顾山就像孩子一般依偎在柳真真怀里,双手环着她的纤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哽咽着,两人便这麽相互靠着在灵前静静过了一晚。
柳真真的出现自然是顾风授意的,他不知道三弟年少的遭遇和始终保持童子身的缘由,但是知道他心里的自责和难过,让真儿这时去安慰弟弟,也是有他的私心,在男人最脆弱无助时给予的安抚会让他记很久。顾风不想再看着三弟连带顾至恩一起过那样的日子,他想把弟弟和三儿都留下来。
尽管那日之後,顾山看着似乎依旧不为所动,热孝一过还是继续带着顾至恩远行,但他的心防早已坍塌,只是要些时间来想明白而已。如今让顾山决心留下来却是因为柳真真的小产,那一刻他忽然就想通了,决定留在了顾家照顾家人,上门求医的人也会医治,却是不再远行了。对於柳真真,他只是远观而不近玩,将那份感情埋在心底,顾山觉得维持现在这样,能常常看见她,知道她过得很好就该满足了。
因为环儿是真真小产後的头一胎,宝宝身子弱,力气小,怎麽也吸不出第一口奶,饿得哭声都有气无力,好似小猫叫一般,而柳真真却因为奶水太多排不出来,而双乳胀痛难忍。顾山见状,来不及指导苏鸣如何帮忙吸出乳汁便俯身亲自含住了柳真真的奶头,一面在手心抹上乳膏捂热给柳真真按摩双乳,一面嘴里微微用力终於吸出了乳汁,丰沛的奶水涌入他口里,令他险险呛到。顾山一面招手让抱着环儿在一旁等得心焦的紫苏,递过小宝宝让她喝奶,一面咽下嘴里的奶水转而去吸另外一只。
柳真真经过喜嬷嬷的调理後,一旦产奶便是相当充沛,为了防止小环儿被娘亲的奶呛到,顾山建议在喂宝宝喝奶前爹爹们要先吸掉一部分,这样才能保证宝宝的安全。所以碰到他给柳真真检查身子恢复情况时,也会碰上这个情况,不得不含住嫂嫂的奶头,吸允下奶水,而柳真真被含住奶头大力吸允时那努力隐忍的轻微呻吟,听在顾山耳里简直是对他自制力的最大挑战,最终败下阵来,所幸僧袍宽松,他勃起怒涨的阳具并不曾让人觉察。而那股奶香味自那日起,始终萦绕在顾山舌尖,即便粗茶淡饭也能尝到奶味,甚至还钻进了他的梦里,那对白嫩饱满的美乳整晚整晚地在他脑海里晃动,粉嘟嘟的奶头高高耸立,上头还缀着一点乳白的奶液,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不小的考验。
顾山一直没有自渎是想靠意志力扛过去,他估计一旦自渎後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偏偏是这样煎熬的关头,他却好像因为憋得太辛苦而病倒了。这几日家里的男人们都不在,他们正在为环儿的满月宴四处忙活,苏鸣也回镇南王府去邀请宾客了。得知顾山发烧卧床後,柳真真便带着紫苏和环儿来看望他,顾山隔着屏风告诉她别让环儿进来了,怕过给了环儿,於是紫苏抱着环儿在外面候着,柳真真提着食盒进去看望顾山。
“三叔怎麽这麽不小心,可是夜里着凉了?”柳真真一面坐到床边探手去试顾山的体温,一面柔声问着。她微凉的小手按在额头上很舒服,顾山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勉强笑笑道:“医者不自医,生个病还是难免的。休息一晚便会好的。真儿你,你别担心。”
顾山顺口唤了她真儿,然後结巴了下就整张脸都红透了,恨不得用被子把头给蒙起来。其实他估摸得出为何自己会病倒的,但哪里说得出口。
“你病得这麽突然,我怎麽能不担心呢……呀!”柳真真转身从食盒里端了白粥出来,却见顾山脸色赤红,伸手再摸却是浑身发烫,以为顾山病情加重了,便急着问他:“可是人不舒服了?我让紫苏去外面找个大夫来吧。”
她说着便要起身,却被顾山一把拉进了怀里。其实顾山只是怕她真叫来大夫看病,若是看不出自己这病还好,若是看出来说破了,叫他的脸往哪里放,情急之下力道大了才将美人儿直接抱进了怀里。而柳真真误以为要跌倒时的轻呼尚未出口便被顾山堵在了嘴里,男人柔软有力的舌头伸入她的小口里温柔又霸道的四下舔着,接着卷住了她的舌儿勾进自己嘴里吸允起来,等柳真真轻喘着回过神时,已经衣衫半褪地躺进了三叔的被窝里,那硬邦邦顶在小腹上的可不就是顾山怒涨的阳具麽?
顾山见事情突然发展到这一步,便索性不再隐瞒了。他低头看着身下香软的美人儿,轻声道:“我不要看大夫,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说着,顾山再次低头吻住了美人儿,滚烫的手也开始一件件地脱去两人的衣裳。顾山在情事上分外生涩,但还记得当年所学,先温柔地同柳真真缠吻起来想让她放松下来,他俯身下来时柳真真那对饱满的双乳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肚兜贴到了他的胸膛上,挺立的奶头硬硬地顶着,男人的呼吸一下就乱了。他头一次如此饥渴的需要和一个女子亲近,因而迫不及待地扯掉了那个小肚兜,撑起身子低头细细看着她,乌发间绯色的小脸,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圆润的双肩,高耸绵软的美乳,平坦纤细的腰腹,看的人口干舌燥。他咽了咽口水,低头首先去吻那对奶乳。
“嗯啊~~”柳真真忍不住咬着手指哼吟起来,顾山低头伸舌从乳根缓缓舔到奶头,还用舌尖弹了弹那粉嫩的奶头,他就这麽耐心地将两只大奶子细细舔了个遍,才伸手握住,温柔有力地揉捏起来。此时的顾山因为动情缘故,眸色转深,声音也沙哑起来,他亲着柳真真的小脸,舔她的耳朵,低声问:“环儿何时喝的奶?”
“我,嗯~,我是喂好了她才来的。”被顾山舔得浑身发软的柳真真听他问起便迷迷糊糊地回答了,却不知道他为何问这个。顾山其实是想要估计下他们能亲热多久,够不够喂饱自己,听了柳真真的回答,他笑起来,把玩着指尖发硬的奶头道:“那我们能快活好一会呢。”
很快他就脱了柳真真的长裙,手摸向了美人的两腿间,最先触碰到的自然是那粒圆鼓鼓的肉核,柳真真敏感地抖了下,轻吟了一声,正吸允着奶头的顾山咽下嘴里的乳汁,有些困惑地轻轻揉捏那粒肉核,怀里美人便开始发出越来越娇媚的呻吟声,像蛇一般妖娆地扭动起来,他问道:“这是何物?摸着好生可爱。”
“嗯啊~~求你,别再捏那儿了,嗯~~~那是,是真儿的肉核~~”柳真真拉着顾山的手臂楚楚可怜地求着,那肉核可是她的致命处了,叫人把玩上一回就会泄了身。
顾山依言放过了那小可怜,再摸下去就是已经湿漉漉滑腻腻的小穴了,感觉到有东西靠近的小穴口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张口含住前来的东西,顾山修长的食指和中指缓缓插入了柳真真饥渴的小穴里,缓缓抽送扩张着让女子做好与自己交合的准备。
在欢爱之事上顾山还是个彻彻底底的雏儿,他对柳真真肉体的了解远不如其他男人,只是遵循从前的教导温柔地对待着美人,却不知道如今的柳真真已经不需要太多的前戏就可以承受男人凶猛有力的进攻。但是好久没有被这麽温柔相待的柳真真却很喜欢,她很想念这样温柔的交欢,在她还是处子时顾风便是如此温和耐心地等她羞涩地准备好迎接那根粗壮的肉棒。年少时美好的回忆永远是让人沈迷向往的,不过她还记得顾山是个病人,勉强开口道:“三叔,你还病着,小心,身子……”
“我是因你而病的啊,你便是我的解药。”顾山一面说着,用两指在小穴里搅动,一面摸着柳真真的长发,凝视她情迷意乱的模样,美人儿急促起伏的双乳对他做着无声的邀请,看向他的美眸里更有恳求,顾山亲不够这个美人儿,他和柳真真深吻着,然後抓了她的小手按到自己胀痛的阳具上,含糊道:“揉揉它,真儿给我揉揉。”
柳真真感受着手里那根粗壮得惊人的大肉棒,忍不住低吟一声,她轻轻套弄了会,顾山便实在忍不住,分开了她的长腿儿握着自己粗长的大肉棒深深捅了进去。柳真真的私处已经好久没有陌生的大肉棒插入过了,敏感又兴奋的小穴和肉核被顾山这麽反复磨蹭过後,美人儿立刻绷紧了身子,长长地娇吟一声後,喷出了大量爱液,就这麽泄了身。顾山已经无法再等她平息了,就这麽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很快他的第一次精液满满灌入了柳真真的小腹里,片刻後便重新硬起来,再开始第二回。
紫苏听到屋里的动静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她只得抱着环儿去了前厅坐着。直到小环儿饿了,开始四处看着要找娘亲喝奶了,才抱着环儿回去敲卧房的门。
“进来吧。”柳真真在里面轻柔地应着。紫苏进去瞧见主母已经同三爷睡在一个被窝里了,小环儿被放到了床上,柳真真撩开被子一角露出半裸的上身,白嫩的双乳上还带着新鲜的吻痕。顾山从後面揽住她,两人一同看着女儿捧住奶子咕嘟咕嘟喝着奶,湿漉漉的大眼睛还注视着美丽的娘亲,而柳真真却不时微微眯一下眼睛,因为她的小穴里还堵着顾山没有疲软的大肉棒,偶尔的收缩便能清晰感觉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磨蹭着娇嫩的内壁,身子更是一阵酥麻。
接下来的几日,柳真真都被顾山困在床第间共赴云雨,甚至被顾山哄着同他修那欢喜禅,不同以往的交合体未让柳真真被男人的大肉棒插得几乎魂不守舍。在她得以亲吻吸允顾山的肉棒时,才发现这个没有经历过性事的男人拥有一根浅肉色的壮硕肉棒。那种少年才有的漂亮色泽让柳真真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初为人妇的时候,如今在夫君们身经百战的黑褐色大肉棒中这个浅色的就格外讨人喜欢。
顾山并没有跟兄弟们说起这事,这就意味着他没有按日子同柳真真行房的机会,不过他倒是不在乎,他搂着怀里的美人儿,说道:“命中无时不强求,真儿任何时候来,我都在这儿。”
至此,顾家兄弟终於聚在了一起,可以好好跟柳真真亲热,专心养育宝贝女儿们。然而随着小姑娘们渐渐长大,爹爹们才头疼的发现,这些小乖宝贝儿是比她们娘亲还要不让人省心的妖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