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4-25
迷羊: 想偷就偷+特典
【第一章】
小王爷有个秘密宝盒!
这个消息在一夜间已如火如荼地传遍了整个京城。
「喂,你听说了没有?小王爷有个秘密宝盒!」
「开玩笑,这麼大的消息我还没听过,你当我是乡巴佬还是聋子啊?」
「那你们猜这宝盒裡到底装了什麼宝物啊?」
「我猜这宝盒内所藏之物必定异常珍贵,天下难寻,否则这小王爷可是我们盛宗王朝当今圣上最最宠爱的么弟,又是掌管兵权的重臣,可谓权倾天下,什麼珍奇的玩意儿没见过,又怎麼会对它视逾生命呢?」
「对对,此言甚是。听说这秘密宝盒在之前从无人知晓。要不是那隻不识相的地牛乱翻身,恐怕小王爷这宝盒这辈子都没人知道它的存在了。」
「咦?此言从何说起?小王爷的秘密宝盒和地牛翻身有什麼关系啊?」
「哎呀,这你还不懂?刚刚林兄的意思是天下这麼大,那隻不识相的地牛要翻身哪裡不好翻,却偏偏选在我们小王爷的王府裡翻!这一翻可不得了,竟然震垮了小王爷住的那座宅院顶梁柱啊!天啊地啊,小王爷身份何其尊贵,他这万金之躯万一要是有个什麼差池,那王府裡上下百餘口奴才的性命可就要不保了!於是平王府裡的奴才们在地震过后立刻一窝蜂地涌向了小王爷住的那座宅院,这一看可不得了!小王爷竟被压在一堆残破的瓦砾堆下啊!」
「天啊!」客栈裡眾人听到这裡全都一阵惊呼!
「呵呵,大伙儿先别急。幸好这时小王爷府裡那个力大无穷的长工头一个就衝上前去,三两下就把小王爷救了出来。」
「你说的那位长工可是从小跟在小王爷身边那个块头大得吓人的大石头?」
「对对,就是他。唉呀,他对小王爷可真是忠心耿耿啊,人家一看到小王爷遭难,情急之下竟然什麼工具都不用,徒手就将小王爷挖了出来,听说当时手上可是血流如注啊。」
「好一个忠僕!对了,那小王爷肯定伤得不轻吧?」
「不不,老天保佑,经王府裡的太医仔细一检查,小王爷竟然毫髮无伤啊!」
「天啊!真是奇跡!」眾人一阵嘖嘖称奇。
「喂,你们拉里拉杂说了一大堆,还是没说到小王爷的秘密宝盒啊。」
「呵呵,别急别急,这不就要说到了嘛。话说这小王爷啊,他被救起时已经是面色惨白,不省人事了。可他这双手啊,却是将一个约有半尺长的白玉盒子紧紧抱在怀裡,那个太医原本想要从小王爷身上取下那个宝盒以便检查身子,没想到小王爷在昏迷中依然死死抱住不肯放手吶,你们说,小王爷对这宝盒还不是视逾生命吗?」
「哎,你这说的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这辈子要是能看一眼小王爷这宝盒裡到底装了什麼宝物,我王三就是死也瞑目啊……」
◇ ◇ ◇
「说!你们有谁打开过本王的宝盒?!」
眉目如画,面如冠玉,有天下第一美男子称号的庆祥亲王盛翔禎,手握长鞭,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庞此刻正满佈寒霜,冷冷地注视著底下跪倒的一片奴才。
「冤枉啊,王爷,奴才们就是给天借一百个胆也不敢擅动主子的东西啊。」
「是啊,主子明察!主子明察!奴才们绝对没这个胆的。」
「哼,没这个胆?别以為本王不知晓关於这个宝盒的事外面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了。既然你们嘴巴这麼不牢靠,本王何须留著你们这张嘴!李将军!」
「末将在!」
「给我掌嘴!直到这帮奴才那张不知分寸的嘴肿得一个字也说不出為止!」
「末将遵命!来人啊,掌嘴!」
「哎哟!哎哟!」
没一会儿功夫,王府上下百餘口奴才已经被打得满嘴鲜血,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当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哼,看在你们跟了本王这麼多年的份上,本王今天就饶了你们的狗命,但今后谁要敢再提及那个盒子一个字,那就只有一种下场——拔舌处死!」
「嗯!嗯!」眾奴才们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齐齐俯跪在地,重重地磕头。
「小王爷,请消消气。这班狗奴才嘴巴犯贱确实该罚,但我们王府裡也有奴才对主子是一片赤胆忠心,全然不顾自身安危,一心救主的。」
「喔?李将军所指何人?」
「末将所指就是救主有功的府裡长工李青石。」
「哼,救主有功?」小王爷冷冷一笑,满脸的不屑,「他是本王府裡从小养大的奴才,為本王卖命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何来什麼功劳?」
「是是,王爷教训的是。」李将军闻言不禁流下几滴冷汗。
他知道小王爷一向对自己的好友青石甚有成见,却没想到这成见如此之深,连这次青石救了小王爷的命都不能让他对他增加些好感,看来这块大石头在这王府裡真是没有出头的一天了,哎……
「李将军在叹什麼气?可是觉得本王有罪则罚,有功却不赏,是个是非不分、小气透顶的主子?」
「末将不敢!」
「嘴裡说不敢,心裡恐怕不是这样想的吧?哼,他现在何处?」
「大石头因救主双手负伤,现正在后院疗养。」
「罢了,為了不让你们在私底下说本王赏罚不公,本王这就勉為其难,亲自去看看他吧。」
「末将代青石谢谢主子的恩典。」
才刚踏进后院,以小王爷為首,浩浩荡荡的一伙人立刻听到了一阵奇异的声响。
嗯……唔……呼……呼……
激动的喘息呻吟声从窗内毫不客气地传了出来,充斥了整个后院。
李将军一听到这声音脸色一白,差点没急晕了过去。
「王……王爷……青石他……他……」
「给我闭嘴!你要敢再為这个淫贼多说一个字,我就诛你九族!」
李将军闻言立刻襟若寒蝉。
青石啊青石,為兄知道你性欲奇强,但你如今可是负伤在身,难道就不能多忍两天吗?这次你好不容易立了大功,总算有出头的希望了,可你竟然……竟然被小王爷当场抓包!哎,这次為兄可真帮不了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们全都给本王退下!传令下去,谁也不准靠近这后院半步!违者立刻逐出王府!」
「遵命!」眾人见到王爷快抓狂的脸色,几乎是个个夹著尾巴落荒而逃。
他们谁都知道小王爷律己甚严,最是痛恨风花雪月淫乱之事,如今这个不知死活的大石头竟然被小王爷当场撞破这等丑事,下场可真要悲惨到极点了。
「李青石!你好大的狗胆!」盛翔禎手上的长鞭一挥,薄薄的木门立刻应声破裂。
他一双俊目满佈杀机,四下搜寻那对色胆包天的狗男女。
「小……小禎……呼……呼……你来得正好……」
盛翔禎看到眼前上演的这一幕已经完全呆掉了。
他没有见到任何女子。
他只看见床上横躺著一具雄伟健壮的男体。
他全身赤条条地不著片缕,一双缠满纱布粗壮的双手正死命搓揉著那狰狞的、恐怖的、比起常人起码整整大上一倍的巨大阳具。
「呼……呼……小……小禎……你快来帮帮我……我快胀死了……」长得浓眉大眼、人如其名——像石头一样粗獷的李青石喘著粗气地叫唤著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你……你在干什麼?」盛翔禎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正在颤抖。
「笨蛋,你没看见我……呼……呼……我在搓鸡鸡嘛……可是我手上被缝了布条……哼唔……搓了一点都不舒服……唔……难过死了……小禎来……来帮我搓……」
「大……大胆!你……你把本王当成什麼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鸡鸡好胀嘛!」李青石见盛翔禎丝毫没有帮忙的意图,急得一把就将他抓到了跟前。「小禎,快帮我搓!」
李青石拉过盛翔禎那双跟自己的粗糙完全不同,白皙嫩滑的手按到了自己胀到快爆裂的大肉棒上。
「呼……好爽!小禎的手好嫩好滑喔,就跟街口卖的豆腐花一样嫩……啊啊……爽啊……小禎再用力点……」
「大胆!放手!快给本王放手啊!」
「不放!我不放!啊啊……爽死我了……小禎以后每天来给大石头搓鸡鸡好不好?太爽了……真的太……啊啊——」随著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在盛翔禎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只觉得掌心一热,大量的黏液喷射而出,顿时满手都是腥浓的气味。
「呼……呼……真是爽翻了,小禎谢谢你啦。」终於发洩了欲望的李青石对盛翔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你……」盛翔禎抬头看了看那个色魔的白痴笑脸,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全身不禁微微地颤抖起来。
「小禎……你……你怎麼了?」头脑简单如李青石也看得出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脸色不太好看。「啊,我知道了,小禎是不是气我把你的手弄脏了?呵呵,没关系,上次怡春院的小红送给我一条手绢,我拿来给你擦擦。」
「谁要那种贱人的烂手绢!」盛翔禎气得破口大骂。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几步上前打开衣柜,扯过一块布就往手上擦了起来。
「呜……小禎,那是我唯一剩下的换洗内裤啊……」
「少萝嗦!你这块破布能让本王用上是你祖宗八代上辈子积来的福气,你懂不懂啊你?」
「不懂,我的内裤跟我的祖宗八代有什麼关系啊?小禎的话真的好难懂喔。」
「啊!你这块笨蛋加白痴的混蛋臭石头!」
「呵呵,小禎生气的样子好像我家以前养的那隻小母猪喔,我告诉你喔,每次其他的母猪想要来亲近我家的小公猪,它就会跟你一样这麼生气喔。」
「李青石!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本王!本王今天不宰了你,我盛翔禎三个宇就倒过来写!」
「你正著写还是倒著写,反正我也看不懂,还不是都一样?」大字不识一个的李青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这个不识字的白痴还有脸在这裡跟本王顶嘴!」
「有什麼办法?我也想好好读书啊,但从小我好不容易挣钱新买的书都会被撕破,每次新买的笔也会莫名其妙的不见,没有书和笔我怎麼学识字啊?说来也奇怪,我的东西老是不见,除了笔以外,衣服也会缺个袖子、袜子也会少一隻,小禎,你想我们府裡是不是有小偷啊?」
「偷你个头!就算有小偷也是来偷本王的奇珍异宝,有谁会希罕你这些破烂啊?」
「呵呵,说的也是。那难道……难道是闹鬼?小禎,你看我们是不是请个道士来作作法比较好?」
「作你的头啦!哼,自己懒惰健忘,东西乱丢还敢胡乱推托,你再仔细想想东西放在哪裡比较快吧。」
「是这样吗?」李青石不好意思地搔搔头,「那我仔细想想喔……」
左想,右想,上想,下想,才过不了一会儿,向来不擅长思考,像动物般只凭直觉行事的李青石就受不了地叫了起来:「啊!烦死了!想不出来,想不出来啦!小禎,大石头肚子好饿,我要吃东西。」
「吃吃吃!你还是人吗你?根本就是隻禽兽!你脑子裡除了性欲和食欲之外,还有什麼啊?」
「烦死了!你萝哩八嗦说了一大堆是不是不想给我东西吃啊?不想给就直说嘛!小禎真是隻萝嗦又小气的老母鸡!」
「你……你叫本王什麼?!」盛翔禎闻言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懒得跟你说啦,我要去找厨房的王大妈拿东西吃了。」
「李青石!你给本王滚回来!你还没穿衣服啊!」
◇ ◇ ◇
「哈啊……哈啊……」
鬆了髮冠,披散著髮。
外传律己甚严,极度禁欲的庆祥亲王——盛翔禎此刻却在床上难耐地辗转反侧,做著不可告人的丑事……
「嗯……嗯……好爽……用力点……再用力点……」
平时充满皇室威严的俊脸此刻却只有淫荡的情欲造访。
「嗯……嗯……你好大……好硬啊……啊啊……」
俯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充满弹性的翘臀,盛翔禎一手拿著一块破旧的粗布套弄著自己怒胀的勃起,一手则拿著一个不知名的棒状物在自己身后的小穴疯狂地抽插著。
「嗯……嗯……好爽……就是那裡……啊啊……用力……再对我粗暴一点!」
小巧的穴口被更加激烈地翻搅著,发出淫靡的声响……
「呜……我可以的,给我……再多给我一点!把我插坏也没关系!」
又硬往自己身后已经塞满的小穴多插入了一支东西,淫乱的身体立刻疯狂地颤抖起来……
「呜……太棒了……就是这样!弄死我吧——求求你弄死我——」
更加激烈的抽插让那万分诱人的双唇发出濒临崩溃的浪叫声——
「啊啊——不行了——爽死我了——我好爱你——」
随著平常打死也叫不出口的甜蜜呼唤,盛翔禎一下子就攀上情欲的巔峰,猛地射了出来——
「呼……呼……」满足了不可告人的奇异性欲,盛翔禎瘫软在华贵富丽的丝绸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原本一片空白的脑袋,此刻才有理智慢慢回笼。
盛翔禎!你……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了什麼?!
你不是发过誓永远也不说出口的吗?
万……万一要是被「那个人」听到了,你还不如去一头撞死!
「呜……我恨死你!恨死你!」一把抽出刚刚在自己身后小穴进进出出的两隻毛笔扔到地板上,再扑上前狠狠踩上两脚,盛翔禎边哭边咒骂著。「我要烧了你们!一把火烧了你们!」
盛翔禎喘著气恶狠狠地瞪视著这些让他愈来愈像变态的罪魁祸首。
「呜……可恶……你这个混蛋……我恨死你……」
儘管嘴裡不断地叫嚣著凶狠的话语,但早已经无药可救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弯下身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东西。
先端来清水万分轻柔地仔细清洗起来,再用棉布细细拭乾,盛翔禎茫然地注视著手上的东西,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彷彿认命似的轻轻叹了口气,盛翔禎将刚刚带给他无限快乐和悔恨的东西放进了自己每晚都要拿出来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的……「秘密宝盒」——
【第二章】
小王爷的秘密宝盒不见了!
这个可怕的消息悄悄地震撼了整个庆祥王府。
「可怜喔,你们听说了没有?小王爷自从宝盒不见了,终日茶饭不思,以泪洗面啊。」
「何止如此啊,听伺候小王爷的小娟说啊,小王爷发现宝盒不见的时候,狂性大发,差点把他们几个近身侍卫都给杀了。」
「我的妈啊。可恶,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混蛋小偷,胆敢把我们小王爷的命根子偷走?真是没良心啊!」
「听说小王爷出动了所有影子侍卫去密查,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小王爷已经快抓狂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小王爷要是发疯了,我们怎麼跟皇上交代?」
「对,要是小王爷有个什麼差错,我们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快去稟告皇上吧。」
◇ ◇ ◇
「师父,你干嘛半夜不睡觉,对著一个盒子挤眉弄眼啊?」一个长相可爱无比的少年从床上爬了起来,疑惑地说。「什麼挤眉弄眼?师父我是愁眉苦脸好不好?」
「喔,那师父你為什麼愁眉苦脸啊?」
「呜……红枣……师父闯大祸了……」
「大祸?」
「对,是那种一旦被抓住就会被先阉后杀,杀了再姦的那种大祸。」
红枣知道自己师父武功高强,又有个皇帝大哥当护身符,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几时看过他如此愁容满面。
「师父你不要怕,我们淫荡教如今威震武林,谁人敢擢其锋?何况还有我红枣大侠在此,谁敢来欺负师父,来一个我砍一个,来两个我砍一双!」
「那如果来的是我三弟呢?」
「唉……」
「红枣怎麼不说话了?」
「呜……师父……你那个弟弟虽然长得美若天仙,但脾气比地狱阎罗王还恐怖,你不想我也被他先阉后杀,杀了再姦吧?」
「当然不想啊!红枣可是為师的宝贝徒弟呢。好,為了我们师徒俩的性命,為了不让我们堂堂淫荡教惨遭灭门,事到如今,為师也只好栽赃给『那个人』了……」
◇ ◇ ◇
「啟稟圣上,二王爷求见。」
「哈啊哈啊……有人来了……放开……快……」
「呼……不行,我还没出来呢……」
「啟稟圣上,二王爷求见。」
「听到了!叫……叫他在大殿候著……朕……朕随后就到……」
「遵旨。」
「该死!快给朕拔出来!」
「我偏不。」
「你——你信不信朕诛你九族!」
「我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哪裡来的九族啊?」
「可恶你——啊啊——轻一点轻一点——」
「叫我轻一点自己屁股还扭个不停,做皇上的可以这麼口是心非吗?」
「王八蛋!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天啊——啊啊——」
◇ ◇ ◇
「圣上驾到。」
「参见陛下。」
高大挺拔,不怒自威。
盛宝庆一举手一投足都是令人折服的王者风范,真不愧是一统天下的盛宗皇朝当今天子。
「二弟你们快平身,不必多礼。」
「谢皇兄。」
「二弟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怎麼有空前来探视皇兄?」刚毅威严的俊脸因看见久违的弟弟而露出喜悦的微笑。
「只因中秋将近,正所谓每逢佳节倍思亲,小弟我实在是太想念皇兄了,所以才带著红枣披星戴月,风尘僕僕地赶来探望皇兄您啊。」
「辛苦你们了。哎,二弟你来得正好。你可听说了三弟的事?」
「三弟怎麼了?」盛剑清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
「三弟他因為丢失了一个宝贝盒子,弄得整个人都快发狂了,你和翔禎是朕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如今看到他这等模样,朕真是万分心疼。对了,二弟,你如今身為天下第一大门派的教主,在武林耳目眾多,快去打听打听是何方不知死活的小贼,竟敢偷走三弟的宝盒,朕要将他千刀万剐!」
盛剑清和红枣师徒俩对看了一眼,不禁在心裡暗自得意自己高瞻远瞩,先下手為强。
「臣弟领旨。事不宜迟,那臣弟即刻就去办。皇兄告辞了。」
「等等,要办也不急在这一时啊,你和你徒弟难得进宫,就留下陪陪朕用午膳吧。」
盛剑清和红枣进宫来的目的已经达到,恨不得立马开溜,哪还敢多加逗留,连忙推辞说:「三弟此事十万火急,又十分棘手,得争取时间尽快著手,臣弟就此告辞!」
盛剑清话一说完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一把抓住红枣就施展轻功腾空而去了。
「二弟珍重啊。」当今天子对自己弟弟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行為早已司空见惯,倒也不以為意。
「啟稟皇上,小王爷来了。」
「三弟来了?快,快宣他进来。」
旋风一般大步跨进大殿,盛翔禎俊美无双的脸蛋,现下虽已憔悴不堪,却另有一番病态美,看得让人万分怜惜。
「参见陛下。」
「三弟快平身。」盛宝庆一见到自己最宠爱的么弟瘦了一大圈,心疼地上前一把将他扶起,却因為步伐迈得太大,后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一代帝王差点就在眾人面前软了脚。
那个该死的变态!盛宝庆在心裡第一百次咒骂那个把自己的屁股弄得差点开花、该下一百层地狱的超级大变态。
「皇兄今天宣臣弟进宫可有要事?」盛翔禎苍白的脸上,一双原本光彩夺目的双眸,此刻却是黯淡无光。
哎,看来这传言不假,那丢失的宝盒可真是三弟的命根子啊。
「朕已经听说你的事了,三弟放心,朕即刻昭告天下,悬赏黄金万两,务必将你的宝贝盒子找回,并将盗窃者抓拿到案,给三弟一个交代。」
「昭告天下?这……」
皇帝看自己弟弟还是一副烦忧為难的模样,不禁讨好似的追问了一句。「三弟想在告示上写些什麼,全由你作主可好?」
盛翔禎闻言眼睛登地一亮。
「谢谢皇帝哥哥!」盛翔禎只有在极高兴的情况下才会叫当今天子為皇帝哥哥。「臣弟要在这告示上附上一个但书。」
「三弟但说无妨。」
「臣弟要看过此盒中之物者一律格杀勿论!」
皇帝闻言大吃一惊。「三弟,你盒中到底藏了什麼宝物,竟如此机密?」
「……」
「连对皇兄也不能说吗?」
「……那……那也不是什麼珍奇之物,只是陪伴臣弟多年的一些私人物品罢了。」
「原来如此。」一听到自己弟弟这麼说,皇帝对那所谓的「私人物品」就更加好奇了。
「皇帝哥哥,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盛翔禎一抬起那双饱含哀求的水漾明眸,一向溺爱他的大哥如何还能抵挡得住。
「好,那有什麼问题,朕答应你!」盛宝庆慷慨激昂地一拍龙案,「凡看过三弟盒中之物者一律格杀勿论、凌迟处死!那三弟现在就说明一下这个盒子的大小花纹,各种细微的特徵,以便昭告天下吧。」
「谢圣上隆恩!臣弟那宝盒约半尺长,是整块和闐白玉精雕而成,花纹為……」
◇ ◇ ◇
一一吩咐相关人等将宝贝弟弟的事办妥了,又温言安慰了伤心的弟弟,盛宝庆这才摆驾前往自己寝宫。
他一路上长吁短叹,「哎,我可怜的三弟,失去了心爱的宝盒竟憔悴成这等模样,这件事朕一定要彻查到底,务必抓出那个胆大包天的贼子,将他先阉后斩,千刀万剐!」
皇帝一边狠狠咒骂,一边大步踏进寝宫。
「宝宝,快看,我有礼物送给你!」
一个俊美绝伦,貌似潘安的美男子挥舞著手上的东西笑咪咪地说。
「我的娘啊,你……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可怜我们威震四方、气盖山河的当今天子已经被吓到开始叫娘了。
因為惊吓过度,所以一反常态,没有口出恶言反对那个跟自己体型和身份大大不相称的小名。
「哇,宝宝,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盒子呢,一副惊喜莫名的样子。」美男子笑得烟花般灿烂。
「惊你奶奶个头!朕是差点被你惊吓致死!」
盛宝庆发觉自己在盛怒之下竟然失了皇家礼仪,骂起脏话,更是怒上加怒,「你哪裡来的盒子,快给朕从实招来!」
连驍勇善战的大将军见到当今天子这种气势,也要吓得心惊胆颤,但偏偏美男子就爱心上人这种威风凛凛的模样。想到这麼高大威武的一个人,在床上被自己压倒狂操到失神浪叫的种种,不禁一阵心旌荡漾。
「真不愧是我心爱的宝宝,真是迷死人了!」
盛宝庆看到他眼露「淫光」,伸出红红的舌尖舔著下唇,我们堂堂当今天子竟然差点瘫软在地!「你……你想干吗?快给朕滚开!你这个色魔把朕折磨到天亮还不放过,现在又想怎麼样?」
听到自己的心肝宝贝「撒娇」似的抱怨,美男子一把骨头都要酥了。但转念一想,自己确实也太不知节制了一点,要是伤了他这块心头肉,他可是会心疼死的。
美男子决定这次要慷慨地放过他一次。
「宝宝,你别怕。我什麼都不做就是了。对了,你不是在问这个盒子的事吗?」
「没错,算你识相,快给朕从实招来。你是从哪裡得来这个盒子的?」
「哦,是这样的。我刚躺在床上休养生息的时候……哎,你也知道你昨晚可是把我榨得乾乾的,你那可爱又淫荡的小菊花紧紧地缠住我,害我根本捨不得拔出来,在裡头洩了一次又一次,然后你又——」
「说重点!」盛宝庆面红耳赤地大叫。
「这本来就是重点嘛……好好,我继续说。」美男子看到心上人快抓狂的样子,连忙挥挥手阻止他的暴力攻击,「你刚刚走后,我躺在床上休息,我江湖上一个非常志同道合的好朋友突然从窗外翻了进来。在你这皇宫裡能遇上熟人,我当然是很高兴啊,我们聊了一会儿,他就说有要事去办,然后临走前就丢了这个盒子给我,他还说这个盒子是整块和闐白玉精雕而成,非常珍贵。而裡头的东西啊……」
「你……你看了裡头的东西?!」盛宝庆大惊失色。
「还没看啊。」
「呼……还好还好。」
盛宝庆听了放心地舒了口气,但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我们当今天子差点吓晕了过去。
「我在等你一起看啊。」
「啊——我不看我不看!谁说我要看的!拿走,快把它拿走!」
「宝宝,你中邪啦?怎麼怕成这样?不过是个盒子嘛,又不是什麼妖魔鬼怪。别怕别怕,有相公我疼你,快过来看吧。」
「不看!朕绝对不看!」
「算了,胆小的宝宝,我自己看好了。我要打开嘍……」
「不要!别开!千万别开!啊——」
虽说恨眼前这个人恨到了骨子裡,但要叫盛宝庆将这个人先阉后杀、千刀万剐,他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情急之下,我们一向品德高尚的当今圣上也只好使出最卑劣的手段:栽赃!
只是我们英明的皇帝做梦也想不到,他这麼一「栽赃」,竟因此生出了往后许多的波折……
◇ ◇ ◇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难以成眠。
盛翔禎想到多年来陪伴自己度过漫漫长夜的宝贝盒子就这麼被人偷了,一颗心都要碎了。
「盛翔禎,这样也好……这样也好……你就趁这个机会死了这条心吧,这天底下,你要什麼样的俊男美女没有,何苦这麼做贱自己去喜欢那个白痴臭石头呢?那个混蛋脑子裡就只有吃饭和上床,你就算喜欢他到死的那一天,他也不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盛翔禎不停地喃喃自语努力说服自己放弃,但心却怎麼样都不肯听话地阵阵发疼。
「可是……我就是喜欢他……我谁也不要!我就是喜欢他啊……」
对外人总是冷面冷心、不苟言笑的庆祥亲王趴在被窝裡伤心地哭了好一会后,突然抹了抹眼泪爬了起来。「他手上的伤不知怎麼样了?作為一个体恤下属的主子,本王理当多多关心他才对……何况他是為了救我才受伤的。」
前几句话还说得正经八百蛮像回事的,最后一句的语调却满是肉麻死人的甜蜜。如果被别人听到了,肯定要起一身鸡皮疙瘩。喜欢故作正经却又按捺不住满腹相思的小王爷,在没有惊动任何侍卫的情况下,悄悄开了窗户,施展轻功快步往后院飞奔而去。
愈靠近那间小屋脚步就愈是犹豫。
满心都是稀奇古怪的想法。
这三更半夜的,万一要是被那个大石头发现本王去看他,他肯定要起疑心。
他一起疑心可能就会开始好奇。
他一好奇可能就会开始乱猜。
他一乱猜可能就会被他猜中本王的心事……
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盛翔禎就这样自己吓自己地在后院踱著方步,左右徘徊,迟迟不敢进去。
从小受尽万般宠爱,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从来不知自己是这样胆小怯懦的人,但似乎只要一扯上那块大石头,他就完全失了方寸。
其实他也知道他这等隐秘的心思,就是打死那个头脑简单的大石头他也绝对猜不出来的。但他就是不敢冒这个险。
又犹豫徘徊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想看心上人一眼的渴望战胜了一切。
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木门发出的喀喀声响听在明明在自家王府却感觉像做贼一样的小王爷耳裡,真比打雷还大声。
胆战心惊地住床上看去,发现那个人睡得十分深沉,一点也没被吵醒,盛翔禎这才放心大胆地步进房门。
刚开始还小心翼翼地缓步走著,最后几步却几乎是飞扑了上去——
用和小王爷尊贵的身份完全不搭配的姿势跪坐在床边,盛翔禎贪婪地凝视著心爱的人脸上的每一个线条。
白日裡总是大大刺刺、横衝直撞的大个子,睡著后却像是刚出生的小婴儿一样可爱。
浓浓的眉此刻不再飞扬,而是放鬆地舒展著,而平常总是看得人心惶惶的明亮大眼此刻也静静地闭上了。自己幻想了无数次接吻滋味的丰厚双唇微微地张开,轻柔地呼吸著……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惹人爱怜。
此刻的盛翔禎多麼想就这麼抱紧眼前的人,疯狂地亲吻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但有色无胆的小王爷终究只敢拿起心上人受伤的手,细细地亲吻他每一根手指。
我可怜的大石头,手都受伤了。不知他现在还疼吗?听说我的大石头一看到我被困在土石下,一声不吭就徒手挖掘起来。
我的大石头,会不会他其实也在暗恋我?
盛翔禎想著想著不禁春情澎湃,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快手快脚地拨开衣服下摆,将手伸进裤襠裡一把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寂寞难耐的阳具。
「石哥哥……」
数不清自己在梦裡呼唤过多少次的名字从唇齿间自然地流洩而出,盛翔禎一边双眼迷濛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想像他深情火热地凝望著自己,一边快速地套弄底下高高翘起的硬挺。
「哈啊……哈啊……」
怕被人听见而拼命压抑著从喉间涌上的喘息与呻吟,盛翔禎虽然觉得舒服,却怎麼也无法让自己得到充分的满足。
以往都是靠著从心上人那裡偷来的东西自我抚慰才得到快感,如今没有了它们,他似乎也丧失了高潮的管道。
「石哥哥……你的手借我一下,一下就好,可以吗?」
偷偷地往心上人的大掌靠去,盛翔禎用自己的双手包住他的大掌,让他握住自己的阳具,开始缓缓地抽送。
第一次被暗恋多年的心上人握著自己的硬挺,不可思议的奇妙感受,让盛翔禎发出了销魂的呻吟。
「哈啊……好舒服……石哥哥……太棒了……」
知道自己这样做简直在玩火,却还是阻止不了燃烧全身的渴望。
欲火焚深的小王爷就这样磨著、蹭著、揉著,才没有几下,就已经扭动著身子,难耐地到达了高潮边缘——
「啊啊——我要洩了——」
「小禎?你在干什麼?」
【第三章】
就在盛翔禎即将爆发的时刻,没想到一块不解风情的大石头突然醒了过来。
虽然知道如果这时候洩出来,以后自己绝对会羞愧到想死,但此时此刻难以承受的强烈快感却让小王爷脑袋一片空白,只想不顾一切、尽情地扭动屁股,在心上人的手淫下畅快地洩精——
「啊啊……我忍不住了——」
盛翔禎本来就是个绝色美人,现在再加上这销魂蚀骨的美妙淫叫,以及高潮时美艷不可方物的神情,李青石这个好色的野兽差点当场就喷出了鼻血和口水。
「小禎……你看起来好好吃喔……比我吃过任何的叉烧肉看起来都美味。喔。」李青石双眼放光地看著软倒在自己怀中的大美人那激情过后白裡透红的肌肤。
洩精后本来就已经羞愤欲死的小王爷听到这番话差点没晕死过去。
「你这个白痴臭石头!竟敢如此羞辱本王,将本王比喻為叉烧肉,你是不想活了吗?」盛翔禎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偷偷快速地理了理凌乱的下身。
「我什麼时候羞辱小禎了?大石头最爱吃的就是叉烧肉啊。」觉得自己明明就是在夸奖他皮白肉嫩的李青石一脸无辜地说。「谁……谁要给你吃啊?你可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明明一颗心又蹦又跳地雀跃不已,却还死不承认的盛翔禎将下巴高高地抬起故作不屑地说。
「天鹅肉?那我还真没吃过。不过我觉得还是烧鹅肉比较好吃啦,小禎,我告诉你喔,上次香香楼的小兰就是请我吃烧鹅喔,那个肉啊又嫩又——」
「啊——你给本王闭嘴!闭嘴!」
每次一到甜蜜的关键时刻,这个死大石头就开始跟他东拉西扯、鸡同鸭讲,简直快把盛翔禎气炸了。
「小禎干嘛又叫我闭嘴啊?」李青石不满地都了都嘴,「啊,我想到了。小禎,你还没告诉我,你干嘛三更半夜跑到我的房间来啊?」
盛翔禎这时才回想起自己刚刚那荒唐的行為,不禁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要……要你管,这王府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属於本王的,本王高兴去哪裡就去哪裡!」
「可是你干嘛趁我睡著了跑来拉著我的手,帮你搓鸡鸡啊?」
盛翔禎没想到这个头脑简单的大石头今天也这麼伶牙俐齿,句句都差点让他答不出来。
「本王……本王是来报复的,谁叫你上次让本王帮你弄,所以為了公平,你这次也要帮本王弄回来。」
「喔,原来如此啊。没问题,包在大石头我身上,保证以后都让小禎爽歪歪。不过以后小禎如果想搓鸡鸡,可以随时把我叫醒啦,睡著的时候弄不是很不爽?」
盛翔禎闻言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第一千次咒骂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竟然会喜欢上这个白痴臭石头。
「啊,小禎,都忘了拿东西招待你了。这次我去春花阁,那裡的小娟又送了我一包牛肉乾喔,你等等我去拿给你吃喔。」李青石也不管自己的童年玩伴想不想吃,就兴高采烈地跳下床去了。
「不吃!不吃!谁要吃那种贱人送的东西,你给我拿——」
盛翔禎话还没说完,一看到大石头拿出的东西,吓得最后几个字硬在喉咙裡,差点没噎死。「小禎?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很喜欢吃牛肉乾,所以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
盛翔禎重重地在胸口捶了几下才总算缓过气来,不过也已经被吓得只剩半条命了。
「你……你怎麼会有这个盒子?快……快说!」
只见大石头从床底下拿出的正是盛翔禎失窃的秘密宝盒!
看了看手上的白色盒子,再看看盛翔禎气极败坏的表情,李青石不解地说:「有一天早上,我一醒过来,就发现桌上摆了这个盒子啊。我看了觉得这盒子很漂亮,打开盒子后又发现——哎呀,小禎你怎麼了?」
发现盛翔禎已经撑不住地软倒在地,李青石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扶住他。
「你……你打开盒子了?」盛翔禎气若游丝地问。
「对啊,我打开了盒子啊。」
「那……那你看到裡头有什麼东西?」
「什麼也没有啊。我本来还想裡面说不定会有什麼好吃的,结果都是一堆破烂。什麼破布啦、破书、破笔,我翻来翻去,裡面一点吃的食物也没有,真是气死我了。不过说来也奇怪,我怎麼觉得这些破烂好眼熟啊?」
「废话少说,你快告诉我,你把那些东西拿到哪裡去了?!」
「我丢到后面的垃圾堆去了啊。」
「你……你说什麼?你丢到垃圾堆了?」盛翔禎闻言一阵天旋地转。
「留著那些东西干嘛啊?又不能吃。所以我就把那些破烂丢了,装上我最爱吃的零食。小禎你看,裡面有牛肉乾、豆腐乾、桂花糕还有——小禎,你……你怎麼了?你不要哭啊。」
李青石认识盛翔禎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老是凶巴巴的童年玩伴掉眼泪,不禁慌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你太过分了……你怎麼可以丢了我的宝贝……」
盛翔禎一听到自己珍藏多年心爱的宝贝就这麼被这个白痴臭石头毫不珍惜地随意丢弃,顿时伤心欲绝。
只觉得自己多年来苦苦暗恋他的心意,似乎也跟那些东西一样,自己将它们看成如珍如宝,但却被这个白痴臭石头当成是毫无价值的垃圾,轻易地就将它丢弃。
没有了……什麼都没有了……
到头来,一切还是一场空……
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盛翔禎突然掩面失声痛哭。
李青石看到盛翔禎哭得这麼伤心,急得围在他身边团团转,「小禎,你不要哭啊,是不是我哪裡做错了?你不高兴就像以前那样打我骂我好了,求求你不要哭了。」
「呜……」盛翔禎还是哭个不停。
「你怎麼还哭啊?不然大石头随便你处罚好不好?」
盛翔禎闻言突然停止了哭泣,他缓缓抬起沾著泪痕的脸庞凝视著大石头,「真的吗?」
李青石几时见过大美人这种梨花带泪的绝美风情,不禁看得目瞪口呆,只能傻不愣登地拼命点头。
「那你闭上眼,本王要好好处罚你。」
「喔。」虽然不知这次要受到怎麼样严厉的处罚,但只要小禎不哭,李青石不管怎麼样都无所谓。
盛翔禎深深地凝视著眼前这个既不英俊,又不聪明,但只要他轻轻一笑,就能将自己彻底融化的人……
再也不要顾忌这麼多了。
反正本王已经什麼都没有了!
与其等到有一天他随便跟个女人跑了后就这麼忘了我,还不如现在就让他彻底属於我!
足以焚燬所有理智的渴望让盛翔禎作出了这一生中最大胆的决定。
盛翔禎真的豁出去了!
他一把搂紧心上人的颈项,就狠狠吻了上去!
两唇第一次亲密的接触,是如同夜空中最灿烂的烟火,火花四射!
「哼嗯……」疯狂地亲吻、疯狂地纠缠,盛翔禎紧紧地抱住李青石发出销魂的呻吟……
而一碰触到那柔软又无比淫荡的舌尖,李青石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全身都被震傻了。
完全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麼事,但野兽般的直觉却让他知道,现在他正在亲吻的人将会带给自己难以想像的快乐。
「石哥哥……」盛翔禎姿态淫靡地伸出舌尖描绘著李青石的下唇,口中发出甜蜜的呼唤。
「小禎……」李青石第一次听到有人这麼叫他,骨头都要酥了。
盛翔禎看到心上人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也激动不已,立刻乘胜追击,一路从他的脖子亲到胸口,再拨开他的衣襟,一口含住浅褐色的乳珠用力一吸——
「啊啊——小禎——」
从来不知道男人的乳头也可以有如此强烈的快感,李青石突然一声低吼,一个转身就将盛翔禎扑倒在地——
像野兽般粗重地喘息,李青石胡乱撕开盛翔禎的衣服,在那白皙柔韧的肉体上尽情地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淫靡的红色印记。
两人激动地乱喊乱叫,全身都被热乎乎的汗水淹没了……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么弟、无比尊贵的小王爷被一个王府裡地位低下的长工压倒在脏兮兮的地板上狠狠地蹂躪,却没感到丝毫屈辱,反而觉得欣喜若狂,兴奋地神魂颠倒。
「啊……啊……石哥哥……抱我……再用力点抱我!」
不管再怎麼被紧紧拥抱还是觉得不够,盛翔禎真恨不能就这样被揉进心上人的骨血裡,永远也不必和他分离。
「小禎,小禎!你好香……好好吃……我怎麼都吃不够……咦,你这裡怎麼有颗小红豆?」
李青石不知道盛翔禎右边乳头下方的红痣就是他的死穴,他只觉得可爱无比,一咬住就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力吸吮,直把盛翔禎弄得全身抽搐,哀叫连连。
「啊啊——不行——石哥哥——那裡不行啊——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小禎,好可爱,你好可爱啊……」李青石从来不知道自己认识多年的儿时玩伴竟然也有这麼可人的一面,不禁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兴奋地对他又抱又亲。
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小王爷被说可爱,竟然一点也不恼怒,反而开心得脸都涨红了。「本王看起来真的可爱吗?」
「可爱,真的好可爱,脸蛋像红苹果一样看起来好好吃喔。」
「那你就吃吧……」盛翔禎双眼迷濛地看著心爱的人,「把我吃掉……让我完全属於你……」
「小禎……」看著盛翔禎勾人的眼神和话语,李青石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平常总是盛气凌人、对他又打又骂的小王爷,怎麼可能有一天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
「你还在等什麼?你这裡都这麼……」盛翔禎将手伸进大石头的裤襠裡,一把握住那大得让他几乎无法盈握的肉棒,「硬了。」
李青石一被抓住「要害」,脑袋就一片空白,他决定不再花脑筋想為什麼,反正他也想不出来。
「啊——不管了,我忍不住了!」随著一声大吼,他像发情的野兽般兴奋地撕开盛翔禎的裤襠,一把就握住那跟自己的狰狞完全不同,美丽得不知如何形容的肉棒子。
「啊啊——石哥哥——」盛翔禎舒服地大声淫叫,难耐地扭动著腰肢。
这是李青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到别人的鸡鸡,不禁好奇又兴奋地看了又看,「小禎,你的鸡鸡好漂亮喔……啊,我想到了!就跟我爱吃的荔枝冰棍一样?又白又香,吃起来甜甜的。」
「哈啊……哈啊……石哥哥……那你快来吃啊……像舔冰棍一样地舔它、吸它好不好?」
「嘻,好啊好啊。我还怕小禎不肯让我吸呢。」
「呜……石哥哥,求求你快点吸我!」盛翔禎渴望得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李青石一看到美人这种柔弱哀怜的神情,立刻兽性大发,恨不得一口就将他吞了下去。他张口含住那根美味的「冰棍」就粗鲁地又吸又舔,从顶端一直舔到底下的两颗小肉丸,直把我们小王爷弄得魂飞魄散,浪叫连连。
「啊啊——天啊——好爽好爽啊——死了——我要死了——」盛翔禎疯狂地甩著一头长髮,大声地哭叫著。不管用从心上人那裡偷来的袜子或衣袖自慰所得到的快感,都远远不及现在被他含在嘴裡来得销魂蚀骨。
「呜……爽死我了……石哥哥——石哥哥——」
饱含情欲的哭喊声让李青石全身热得像要爆炸一般,「小禎,怎麼办?大石头的鸡鸡胀得快要爆掉了!我好想要进去小禎裡面,小禎,求求你让我进去!」
盛翔禎多年来连做梦都梦到心上人这麼对自己说,如今终於亲耳听到,怎麼可能捨得拒绝,「好,石哥哥,进来,快点进来。」
「小禎,你对我真好!那些姑娘们看到我的鸡鸡都嫌我太大,不让我进去。」
「什麼?难道……难道你从来没有跟她们真正做完?」
「做完?每次我去勾栏院一脱下裤子,她们就开始尖叫,怎麼做到完?我硬要做,她们就开始哭,说如果跟我做一次,三个月都不能接客,最后只好拿出东西送我,打发我走。小禎,你说她们是不是很过分?」
盛翔禎闻言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他听说这个性欲奇强的大石头很受勾栏院的姑娘们欢迎,每次都会带礼物回来,害他听了都气到睡不著觉,没想到事实竟然是如此。
「她们真的太过分了。不过石哥哥以后有了我,就再也不必去那种地方了,好不好?」
「当然好啊。不过小禎,你真的肯让我做?你不怕?」
「不怕不怕,石哥哥,你快点抱我。」
「小禎,你对我最好了!」李青石一声欢呼就抱住了盛翔禎,将他转过身子背对著自己。
大石头虽然头脑简单,对床笫之事却是个天生高手。
其实每次那些勾栏院的姑娘们都被他的前戏弄得欲仙欲死,恨不得快点跟他真枪实弹地来上一回,但每个人一看到那个恐怖的「庞然大物」,立刻吓得逃之夭夭。
李青石拨开盛翔禎的长髮,在他美丽的脖子上轻轻地亲吻啃咬著,让盛翔禎情不自禁地发出欢愉的呻吟,不自觉地扭动屁股,向后顶去。
「哼啊……小禎,你别乱动,不然我会失控的。」李青石知道自己的大鸡鸡不是平常人能承受的,否则他也不会到了今天还是个童子鸡。於是便想多做点前戏,让盛翔禎放鬆点。
可惜欲火焚身的盛翔禎一点也不领情。
「我要我要,你快点嘛。」
已经连续几个晚上没有自慰的身体,瘙痒得快要发狂了。盛翔禎主动地掰开自己的双臀,露出那个渴望得一张一缩的穴口,诱惑著身后的人。
「石哥哥,快点进来。」
「小禎……你……你……」
天底下大概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能看到眼前诱人的美景而不血脉賁张的。
李青石激动地握住自己大得吓人的阳具,对準那个淫乱的穴口,一个挺身就直直插了进去——
「啊啊——」
盛翔禎扬头失声哭了出来,小小的肉穴被巨大无比的凶器狠狠地劈开,无比尊贵的皇室血统不停地滴落在骯脏的地板上……
五臟六腑也要被顶穿的感觉,让小王爷痛得死去活来,却也在同时让他得到了另一种无法替代、异常淫靡的极端快感!
「呜……石哥哥……你在我裡面……你真的在我裡面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啊啊——你好大……好硬啊……啊啊——好痛……但也好爽……好爽啊——」
「哈啊……哈啊……小禎——小禎……你那裡好紧好小……夹得我好舒服……嗯啊……爽死了……我要操你!操死你!」
大石头天生性欲奇强,阳具又特别巨大,可怜却从来没派上过用场,今天终於得偿宿愿,立刻像是脱韁的野马一样,猛力骑著身下这匹好不容易到手的母马。
「啊啊——石哥哥——好棒好棒——对,那裡就是那裡——呜——你要操死我了——我要死了——啊啊——操死我——」
巨大的肉捧在小小的肠道中粗暴地穿梭,如狂风骤雨般的猛力抽插,一下下都撞击到肠道深处最飢渴的一点,疼痛中又带著激爽的感觉,让盛翔禎哭叫到快喘不过气来。
原来盛翔禎外冷内热,天生就是淫荡体质,这样的人一般都是风流性格,男的就会到处寻花问柳,女的则个个成為风骚荡妇,但偏偏我们小王爷是个死心眼,他不但性癖奇特还有点受虐倾向,从小就梦想被心爱的大石头粗暴地对待,其他的人他根本连看都懒的看一眼,所以多年来权倾天下、俊美无双的小王爷才会「守身如玉」,每天只能偷偷拿著心上人的东西聊以自慰。
如今多年来飢渴的肉体终於得到满足,不禁像发了狂的母兽一般地尽情吶喊,奋力扭动屁股,以迎合心上人那又凶又猛的剧烈操干。
「哈啊……小禎……来,我们换个姿势。」
李青石就著还插在盛翔禎体内的姿势,硬生生将他翻转了过来——
「啊啊——」巨大的龟头就这样狠狠刮过敏感脆弱的肠道,太过刺激的强烈快感,让盛翔禎猛地一阵抽搐,哀叫著射了出来——
「喔喔——小禎不要吸这麼紧——啊啊——不行,我要洩了——啊——」
小小肉穴突如其来的强力收缩让李青石背脊一麻,冷不防地精关大开,大叫著射了出来——
又热又浓的精液灌满了窄窄的肠道,让我们淫荡的小王爷又是一阵哆嗦尖叫……
两人不知疲倦,贪得无厌地做了整整一晚。
直到天濛濛亮,才终於心满意足地抱著彼此沉入梦乡。
【第四章】
李青石一觉醒来时,身边已空无一人。
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他一想起昨晚销魂蚀骨的快感,立刻兴奋地跳下床来,兴冲冲地飞奔到书房。
「小禎在裡面吗?我要见他。」李青石知道小禎每天起床都要先到书房练练字。
「大石头,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称呼我们小王爷為主子或王爷,怎麼可以还跟小时候一样叫王爷的小名呢?你们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毕竟主僕有别,这可是大大的不敬啊。」负责打扫书房的小嵐认真地劝道。
「别萝嗦啦,小禎到底在不在裡面?」
「主子现在正在大厅接见贵客,没有空——喂,回来,大石头,你要去哪裡?你可千万不要去捣乱啊!」
李青石哪裡听得进她的话,一溜烟就跑掉了。
一接近大厅门口,李青石一眼就看到了小禎。
盛宗星朝的庆祥亲王——盛翔禎正表情严肃地端坐著,接见高鼻子大眼睛的外族人。
李青石以往很少注意到自己童年玩伴的长相,今天却是怎麼看怎麼顺眼,一想起他昨晚在自己怀裡绝美的痴态更是心痒难耐,恨不得一把就将他扑倒在地,再好好做上几回。
「小禎!小禎!」李青石兴奋地在门口朝他用力地挥挥手。
盛翔禎却是一点反应也无。
李青石刚开始还以為是小禎没有看见他,於是在门口上窜下跳,做出无数个搞怪的动作想引起他的注意。
未料盛翔禎仍然无动於衷,连瞧都没有瞧他一眼。
李青石见状情急之下就想衝进大厅,却被门口的侍卫牢牢地挡在门口。
「大胆!王爷正在接见贵客,岂容你这奴才在此撒野。」开口的并不是王府裡的侍卫,而是专程护送外国使者的皇宫将领林将军。
「我要见小禎,你们快让开,不要挡住我的路。」
「青石,你别闹了,快快走开,不然被王爷看到了他会责罚你的。」原本在大厅裡的李将军一看到好友前来捣乱,吓得立刻衝了出来。
「小禎才不会捨得责罚我,小禎,你快出来,大石头来见你了!小禎——」
「放肆,快将这大胆奴才赶走。」
「属下遵命。」
「你们别拦著我,我要见小禎。」
李青石天生神力,大拳一阵乱挥,挡在门口的几个守卫立刻一一跌了个四脚朝天,好半天爬不起来。
「青石,你快住手,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李将军见状急得跳脚。
「是他们不让我见小禎,不是我故意要打他们的。」
「反了反了,一个奴才也敢这麼放肆。来人啊,给本官将他拿下。」
眾人一涌而上,李青石起初还奋力抵抗了一会儿,后来却渐感吃力。因為毕竟他不懂武功,一开始靠著自身的蛮力还能打倒几个,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还有兵器在身,时间一长,就渐渐落了下风,到最后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李将军看了急忙跳出来缓和,「林将军,我这个朋友在王府裡已经服侍王爷多年,今天只是一时糊涂,能不能看在末将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不行,外国使节来访是何等大事,岂容这奴才破坏捣乱。今天本官要是放了他,如何向皇上和王爷交代?」
李青石被大麻绳捆得牢牢地丢在地上,对外界的争论充耳不闻,只有满心的疑惑。
「為什麼小禎明明看见我了,还装做没看见?」
直到李青石被盛怒的皇宫将领关进地牢,盛翔禎还是没有看他一眼。
◇ ◇ ◇
幽暗阴冷的地牢裡,只有一盏微弱的烛光带来一丝暖意。
李青石一个人孤伶伶地坐在稻草堆上。
昨晚所经歷的一切,如今想来真像是做了一场春梦。
「為什麼……小禎……為什麼?」
李青石从小就被遗弃在街头,他虽曾被人带回家放牛养猪作做小工,但没多久就被赶了出来。因此他只能回到街上继续乞讨维生。
他从小食量奇大,偏偏从来没有一天吃饱过,天性乐观的他虽然没有怨天尤人,但不免感到孤单凄凉。
直到十年前,他八岁时遇见盛翔禎的那一天起,他的命运才有了极端的转变……
他还清楚记得那一天。
天空下著大雪,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要到任何食物,饿得头昏眼花地倒在路边,大雪覆盖在他身上,将他彻底淹没了。
在迷迷糊糊中,他突然感到有什麼温热又腥臭的东西洒在他脸上,将他脸上的雪都融化了。
「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把李青石彻底惊醒过来。
他虚弱地翻身坐了起来,身上的积雪哗啦啦地掉落一地,在李青石睁开眼的那一霎那立刻被惊得目瞪口呆。「肉肉!」
李青石看著眼前皮白肉嫩的「小猪」,发出了惊喜的尖叫。
「你说什麼?」
「白白的肉肉。」
「你到底在说什麼?」
「小石最喜欢吃肥肥白白的肉肉了!」
看眼前这只看起来呆呆的「小猪」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李青石已经兄恶地扑上前去在那又肥又白又嫩的「猪屁股」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啊……好痛好痛!放开!快点放开我!呜……母后救我,快来救我啊——」
就在李青石还没能把肉咬下来吞进自己饿得发慌的肚子裡时,一大群官兵已经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就要把他的小猪拉开。李青石好不容易到口的食物怎麼可能让它轻易飞走,所以不管小猪怎麼哭泣挣扎,不管他被怎麼拳打脚踢,他都死也不鬆口。直到他被一掌击中了后颈向后摔坐在地,他才不甘愿地鬆开牙关。不过这时他看见那个可爱的猪屁股已经被他咬了一个深深的齿痕,隐隐地渗出了血丝,不禁得意地咧嘴笑了起来。
这时一个老人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咚地一声就跪倒在那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猪」跟前。「天啊,我的小祖宗,你没事吧?你这一偷跑下轿子,可把奴才们急坏了。万一你有个什麼闪失,奴才们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郑公公,小主子刚刚被这个乞丐咬了一口,看起来伤口挺严重的,以末将看还是快护送小主回宫去,让太医好好上药才是。」
「可恶,这等下贱的乞丐也敢随意碰触我们小主这千金之躯。来人啊,将这贱民押入大牢,重打五十大板!」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抢走了我的小猪还要抓我,你们都是坏人!小猪,小猪,你快回来!」
「都给本王住手!」
「小猪」一开口,不知為什麼,全部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齐齐俯跪在地。
「小猪」伸手抹了抹眼泪,神色一整,「将他押回宫裡作奴才,谁也不准动他,本王要亲自好好调教这个贱民!」
「属下遵命。」
就这样,从小命运乖戾的李青石再次有了家——皇宫。
那时候的李青石虽然天天被耳提面命三皇子的身份何等尊贵,但他还是没什麼概念,只觉得小猪长得特别肥嫩美味,每次见到他一身白裡透红的肥肉就口水直流,整天想尽方法围在他身边团团转。
这种情形一直到小猪长大变瘦后,看起来没那麼可口了,才有了点改善。
话说回来,他如果不是遇到小猪,或许这辈子都不知温饱是什麼滋味。
小猪虽然生气屁股被咬了一口,但他说自己不小心撒尿在他身上,他们两个也算扯平了。於是也没怎麼记恨,照样给他吃给他住,还让他陪他一起玩,让他叫他的小名——小禎。
他们表面上虽是主僕,但私底下两个人却常偷偷在一起玩,李青石一直觉得小禎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两人的友情一直持续到小禎长大后,渐渐开始变得喜怒无常,常常动不动动对他又打又骂為止。
李青石觉得既然小禎看到他就不开心,那不如他离他远一点就是了。
两人的关系就此渐渐变得冷淡。
但昨晚……昨晚小禎真的对他好好喔,他不但让他进入他的小屁屁裡,还让他做了一次又一次。
害他以為他们的感情应该可以恢复到小时候那个样子了。
没想到今早小禎又不理他了。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从以前他就猜不透小禎的心思,现在更是摸不著头绪。
个性单纯的大石头沮丧地垂下了头。
此时,暗无天日的地牢门口突然走进了一个穿著锦衣玉服、满身贵气的公子。
原本垂头丧气地躺在地上的李青石一看到来人,立刻高兴地跳了起来。「小禎!」
盛翔禎其实从一开始就在大厅看到了他心爱的大石头,但他生性彆扭,又极爱面子,想到昨晚自己的投怀送抱简直羞愤得想死。所以虽然看到心上人笨拙地做出各种搞怪的动作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实在可爱到了极点,恨不能立马扑进他的怀裡,让他好好疼个够,却又偏偏故作姿态,假装视而不见。
他从小暗恋这个头脑简单、不解风情的大石头,不知為他吃了多少苦,掉了多少眼泪。现在看到心上人為了见他不顾一切地和侍卫扭打成一团,还被抓进牢裡,他不但不著急,心裡反而有说不出的爽快和得意。
「本王来看你了。」盛翔禎一幅高高在上的表情。
「小禎,你终於肯见我了。你今天早上為什麼都不理我?」可怜的大石头一脸的委屈。
「笑话,接见外国使节何等重要,本王怎麼有空理你?」
李青石看到小禎脸上出现和昨晚的热情似火完全相反的高傲冷漠,不禁愣住了。
「小禎……你……你怎麼了?你昨晚不是对我——」
「本王昨晚只是在惩罚你而已。你不要想歪了。」
稍微有点头脑的人也知道这个理由听起来多麼可笑,有谁会用自己的清白身子当成惩罚的方法,可是偏偏我们头脑简单的大石头就是相信。
「不要,小禎,你不要这麼惩罚我。」
「本王今天就是专程来跟你说清楚的,免得你有什麼非分之想。而且本王要郑重地告诉你,昨晚的事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
「不可以!不可以!」
正所谓「食髓知味」,李青石一尝过昨晚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立刻就上癮了,叫他怎麼能轻易忘掉,因此他一听小禎说以后不再跟他做了,顿时急得又叫又跳。
「我现在已经不能没有小禎了,没有小禎大石头会死的!」
盛翔禎闻言高兴得魂都快飞了,必须费尽全身的力气才能不露出半点喜色。
「你死不死关本王什麼事?本王日理万机可没空陪你在这裡搅和。好了,本王已经来看过你了!算是我们相识多年的一点交情。你自己保重吧。」语毕,盛翔禎转身就走。
「不准走!我不准你走!」
李青石一把抓住盛翔禎就将他压到墙上。「我不让小禎走。我喜欢小禎像昨晚一样对我,我不喜欢小禎现在这个样子。」
「放肆!快放开本王!」盛翔禎假装用力地挣扎。
「不放!大石头不放!」
「你再不放开本王,休怪本王动手了!」
大石头心想,要他现在放开小禎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与其小禎先动手,还不如他自己先……
【第五章】
如要拷问犯人一般,李青石利用地牢裡的手銬将不停挣扎的盛翔禎双手牢牢地拷在墙上。
「李青石,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放开本王!」
「我不放!小禎,你刚刚说的都是假话,对不对?你不会真的不理我的,对不对?」李青石著急又苦恼地看著盛翔禎。
「哼,本王就是不理你。你待如何?」
「小禎以后真的都不理我,不跟我做了?」
「没错。昨晚是你前辈子修来的福气,本王随便跟你玩玩而已,以后你休想碰本王一下。」大石头本来就是个大老粗,做事向来衝动不计后果,此刻盛翔禎的一番言语让他又是伤心又是气愤,硬脾气一来,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我不碰你,要去碰谁?你不让我碰,我就偏要碰!我不只要碰你一下,还要碰你很多很多下!」
李青石激动地扑上前去,两手用力一扯,一把就撕开了盛翔禎的外袍——
「啊——不能撕!你胆敢撕毁皇帝哥哥赐给本王的锦袍?!」
「大石头才不管这麼多!我——天啊……小禎……你…你怎麼裡面什麼都没穿?」
只见盛翔禎雍容华贵的长袍下,竟然一丝不掛,连件内衬、内裤都没有。
白皙柔韧的胴体在幽暗的地牢裡,散发出神圣又浮靡的光彩,看得李青石两眼发直,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本王正準备要去跟别人幽会,所以不想穿内衣,不行吗?」纵然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烂,双手还被高高地举起拷在墙壁上,盛翔禎还是把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高贵凛然的模样。
「骗人!你骗人!」李青石闻言心裡比小时候在街上被人抢了好不容易得来的肉肉还气愤难过。「小禎是我的!不可以给别人!」
「谁说本王是你的,你快放开本王,本王还要赶去赴约呢。」
「我不会让你去的!小禎是我的!」
李青石紧紧地抱住他,粗暴地在那美丽的胴体上又咬又啃,留下一个个属於自己的印记。
「啊啊……住手……」
「小禎骗人,小禎明明就想要的要命。你看,你的鸡鸡都流出口水了。」
李青石握住那光滑的坚挺,上下不停地套弄著,弄得盛翔禎可耻的肉棒淫水直流。
「啊啊……没有……本王才没有……」
「骗人,小禎的小洞洞也想要大石头的大棒棒进去了对不对?」李青石伸出两指毫不怜香惜玉、粗鲁地捅了进去。
「啊啊——天啊——」心上人长著硬茧的手指不但一下就刺中了肠壁上最脆弱的一点,还在那上面又搓又磨,让盛翔禎差一点就要忍不住尖叫出来——
「哈啊……不要……不要啊……」
「為什麼小禎要说不要?小禎的这裡昨天明明一直咬住大石头的棒棒不放,让大石头好爽好爽啊……」李青石回味无穷地用手指激烈抽插著那小小的肉穴。
天啊,天啊,爽死我了——
盛翔禎咬紧下唇,疯狂地甩著头以压抑那随时可能爆发的高潮和淫叫。
「小禎……小禎……我要做……我要做……」
「哼啊……嗯啊……放开……放开本王……你…你这下流的混蛋,你想干什麼?难道你想强姦本王吗?」盛翔禎一边激动地喘息,一边小心翼翼地不露出期待的眼神。
李青石虽然是个大老粗,又性欲奇强,但他本性善良,不管自己忍得再怎麼辛苦,只要女人不愿意跟他上床,他就从来不对她们用强。
可是今天……今天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开眼前这个人「对,大石头今晚就要强姦你!」体内嗜血的兽性彻底被激发出来,李青石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过了今晚,不管小禎要杀要剐都随便你!」
李青石拔出手指,将盛翔禎的两脚环在自己的腰际,一个快速地挺身,那巨大无比的凶器就兄猛地贯穿了小小的菊穴——
「不——」盛翔禎表情痛苦地失声尖叫!
可其实他瘙痒的小穴早在被手淫时就自动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好迎接他连做梦都垂涎的巨大肉棒,所以他虽然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却还是爽得差点洩了出来。
以往死亡般寂静的地牢此刻却充斥著野兽般的喘息、淫荡的呻吟和噗赤噗赤的抽插声……
「啊啊……小禎好坏,小禎為什麼不理大石头?啊啊……太爽了……我绝不放你走……啊啊……小禎……我好喜欢………」
好喜欢跟小禎做,喜欢到快疯掉了!
又热又湿又紧的肉穴淫荡地紧紧裹住他巨大兄猛的大肉捧,每次一捅进去它就一阵痉挛挤弄,再抽出时,它又快速地缠绕上来,好像怕自己的肉棒离开一般。
大肉棒被肉穴如此销魂地挤压按摩,爽得简直快升天了!
「呼呼……小禎是我的!大石头要一辈子这麼操你!」
「啊啊——坏蛋……不要……不要……」
不要放开我!不要对我温柔!
再粗暴点操我!把我痛快地强姦了吧!
盛翔禎嘴裡假意地抗拒,心裡却在如此大喊著!
原来今天他所装出的冷漠,全都是為了激怒大石头,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简直变态幼稚到了极点,但他就是喜欢看他心爱的大石头為他疯狂发怒,充满佔有欲的模样。
心爱的大肉捧在体内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穿刺著,每一下都让盛翔禎欲仙欲死地大声哭叫。
佔有我吧!
蹂躪我!撕裂我!吃了我!
你爱怎麼对我就怎麼对我,反正本王从头到脚都是属於你的!
不管肉体或心灵都爱大石头爱到发狂的盛翔禎甩动著凌乱的长髮,满脸泪痕地咬住了心上人的肩头——
「啊——」李青石一个吃痛,突地一个猛力的贯穿——
「呜啊啊——要死了——」盛翔禎尖叫著喷了出来——
仰头抽搐地扭动身体,手銬被晃得哗啦啦响,盛翔禎淫荡的肉穴死命一夹,大石头也立刻受不住地跟著嘶吼著射了他一屁股的精。
浓浓的热精一灌满敏感的肠道,盛翔禎被烫得又是一阵爽快的颤抖尖叫。
才刚射了一次,还不知饜足的李青石就又硬了起来,就著肉棒还插在裡面的姿势,李青石解开了盛翔禎手上的手銬,将他放平在铺著稻草的床铺上。
「哼嗯……」
姿势的改变让肉棒刮搔到肉穴裡不同的部位,盛翔禎舒服地低声呻吟著。
那小小却销魂的呻吟声让李青石激动地肉棒又更胀大了三分,恨不得就这麼操他到死。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狠命抽插,儘管盛翔禎拼命想留住体内心爱的东西,但过多的精液还是满溢而出,顺著股沟流洩到当今圣上特别恩赐的锦袍上……
权倾天下,身份无比尊贵的小王爷就这样在骯脏的地牢裡被一个身份低下的王府长工强姦得死去活来。
但无人知晓的是,我们变态的小王爷从头到尾都乐在其中!
◇ ◇ ◇
春风得意的盛翔禎从此将可怜的大石头玩弄在股掌之间。
这一个月来,只要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不管何时何地,他心爱的大石头就会像是发情的野兽一样地扑上来。他终於又像小时候一样总是围绕在自己身边团团转了。盛翔禎心满意足地想。
「王爷,军机处的郑参谋求见。」王府裡的王总管毕恭毕敬地在卧房门外叫道。
「王爷,郑参谋说有要事求见。」王总管看裡面毫无动静,不禁著急地扬声叫道。
不管王总管再怎麼叫唤,小王爷就是没有回应,情急之下,王总管便想推开房门。
「放肆!没有本王的准许谁敢随便进来。」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王总管闻言大惊失色。
「本王有要事在身,叫郑参谋在大厅候著,并且传令下去,天大的事也不准来惊扰,听见了吗?」
「奴才遵命。」
王总管一得令就急忙跑掉了。他心想,能耽搁住一向以公务為先的小王爷,这事一定非比寻常,极有可能是有关朝廷的大事,小王爷还真是辛苦啊。
如果王总管知道我们小王爷所谓的「要事」為何,大概会吐血身亡。
原来小王爷和他心爱的大石头在床上激烈交欢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刚亮,大石头第五次洩在小王爷的体内后,他才沉沉地睡去。
此刻他软掉后还份量十足的大肉棒还插在小王爷的小屁屁裡呢。
看著心爱的人满足后呼呼大睡的可爱神情,盛翔禎虽然被大石头庞大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来,却还是觉得无比幸福地紧紧将他抱在怀裡。
这样天大的幸福任谁也休想来打扰。
这时就算是他的皇帝哥哥来了也休想让他叫醒他睡得甜甜的大石头,更何况只是个小小的参谋。
◇ ◇ ◇
等到了晌午,才见到脸色红润的小王爷珊珊来迟。
他一坐定,军机处的郑参谋立刻跪倒在地。「参见王爷!属下该死,不该惊扰了王爷。但边疆传来重大军情,属下情急之下才一大清早跑来,还请王爷恕罪。」
「罢了,本王不怪你。将你所谓的重大军情如实呈报上来。」
「属下违命。数年来,当今圣上泽被天下,威震四方,邻近友邦无不心悦臣服,归顺我盛宗皇朝,但云南边境的双爖国前两天突然内乱,战火已经延烧到我国。起兵意欲推翻双爖国国王的就是之前被放逐流亡的前朝老将们,他们个个驍勇善战,经验丰富,实力十分强大。双爖国国王派出的特使今早抵达京城,向我国正式提出援兵的请求,属下烦请王爷裁示。」
盛翔禎眉头微微一皱,沉吟了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双爖国与我国边贸频繁,多年来邦谊稳固,我朝本无袖手旁观之理。但此任国王不得民心,以致起义造反的事件频频发生,此番内乱竟会波及到我朝,本王判断应是此任国王刻意所為,目的就在拖我军出兵相助。你且按兵不动,将前来的特使视為上宾,好好招待,拖他个两天,在这期间,给本王派出探子前住双爖国探查实情,速速回报。」
「属下遵命。」
看起来俊美柔弱的小王爷竟然一针见血,当机立断,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分析透彻,还做了妥善的安排,实在让郑参谋佩服得五体投地。
送走了郑参谋后,盛翔禎心念一转,立刻唤来王总管,「备轿,本王要进宫面圣。」
急冲冲地进了皇宫,盛翔禎却没有前往皇帝哥哥常接见他的御书房稟告军情,而是朝著侧殿的藏珍阁走去。
◇ ◇ ◇
藏珍阁,珍藏著天下进贡的各种奇珍异宝。
负责守护宝物的侍卫一见到最受皇上宠爱的庆祥亲王,立刻行礼下跪,「参见王爷。」
「免礼。小禄子人呢?」
「啟稟王爷,小禄子正在藏珍阁内整理册子。」
「嗯,本王今天要参观参观新进贡的宝物,你们任何人都不得进来打扰,要是扰了本王的兴致,本王就唯你们是问。」
「属下遵旨。」
藏珍阁内宝物不计其数,件件都是天下难寻的奇珍异宝,裡头机关重重,守卫森严,从不对外开放。
就连皇后本人没有圣旨也不得擅自进入,普天之下除了当今圣上有权进入外,唯有两个人有此资格。
这两个人就是圣上从小最宠爱的两个弟弟——智善亲王和庆祥亲王。
盛翔禎大摇大摆地走进藏珍阁,开始寻找他的目标。
什麼金银珠宝、珍珠玛瑙,小王爷连看都不看一眼,逕自走进后面的一个小庙。
此庙名為「藏经殿」,是藏珍阁内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厅,裡头有著一层层的书架,摆满了各类古书,大部分都蒙上一层厚厚的尘灰,看得出来久未有人动手翻阅过。
盛翔禎一看到这堆书却精神大振,连忙快手快脚地将一叠一叠的书往下搬,仔细又迅速地一本接著一本翻阅,彷彿在寻找什麼。
「奇怪,怎麼找不到?」
越找到后面就越不耐烦,房间裡的书全被丢得乱七八糟,在将所有的书都翻过二三遍后,盛翔禎终於发火了!「小禄子,给本王滚出来!」
「奴才在,奴才在!」小禄子一听说小王爷来了,早就在藏经阁门外等候差遣了。
「将这些古书的名册给本王拿来。」
「是,奴才这就去拿。」
战战兢兢地拿来画册,小禄子看庆祥亲王满脸怒色,不禁怕得直发抖。
「最近可有谁来过这房间拿书?」
「回稟王爷,没有人来过。」
「大胆奴才!你竟敢对本王撒谎。本王要找的书明明就记载在书册上,现在却根本找不到,你有何解释?」
「王爷明察,王爷明察!奴才绝无任何欺瞒。王爷可否告知想要找的书名,奴才仔细再找一遍?」
「……本王……本王要找的书是……咳咳,这是朝廷机密,岂能随便洩露。算了,本王先去看看别的吧。」
懊恼地走出藏经殿,盛翔禎找不到想要的那本书,只好先往第二个目标前进。
藏珍阁的左侧有另一个小厅,小厅门口还有四位太阳穴高高地向外突起,看起来武功十分高强的皇家侍卫把守,想来裡头所藏之物必定珍贵异常。
「参见王爷。」
「嗯。」盛翔禎心情不好,只随意摆了摆手,就快速住裡头走去。
只见此厅比起藏经殿更為狭小,看起来更不起眼。其实裡头却是另有玄机。
原来此厅就是天下名医最為嚮往的药库。
其四壁都是一格格的暗门。每个暗门后头部藏著一瓶千金难求的稀世珍药。
盛翔禎在一个暗门后面取出药册,满怀兴奋地开始翻阅。
「哈哈,找到了。」
在确定了要找的目标所在何处后,盛翔禎兴奋地上前打开了左边墙壁上的一道暗门。
暗门打开了,但裡头却空无一物。
盛翔禎不敢置信地伸手进去一摸,确定了裡头确实没有任何东西。
盛翔禎勃然大怒,他双手一挥,掌风一扫,所有的暗门都应势打了开来。
他再挥袖一卷,所有暗门内所藏的药瓶都被卷了下来,在桌上一字排开。
一瓶一瓶地仔细察看,最后还是没有看到他所要找的药。
就跟藏经殿的情形一样,其他册上有记载的东西都在,就是他要找的唯一一瓶不在。
好像有人专门在跟他盛翔禎作对一样,气得他将桌上所有的药瓶哗啦啦地扫落一地。
恼怒地拂袖而去,盛翔禎愈想愈生气,於是就跟小时候一样,心裡一有什麼不痛快,就去找他大哥帮他出气。
因為心情太差,盛翔禎不想见到任何人,索性施展轻功,避开了皇宫内的侍卫奴才们。
盛翔禎飞簷走壁,没一会就来到了当今圣上每天处理政务的御书房屋顶上。
小心翼翼地挪开屋瓦,盛翔禎本想看看皇兄是否单独在内,如果他正在跟大臣们商量国事,那他就不进去了。
没想到他从屋顶上往下这一看——
天啊!
盛翔禎大惊失色,吓得差点没从屋顶上滚了下去。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凝目往下看——
「宝宝,舒服吗?」
「哼嗯……哈啊……」
「爽得说不出话了?没关系,你下面这张嘴已经替你说了。它正紧紧地吸住我,告诉我它有多麼爽呢!」
「啊啊——」
「顶到你最瘙痒的那个地方了是吗?你这个淫荡的宝宝,看你屁股扭得这麼厉害。我从早上到现在已经操了你三次了,还不够吗?看来『绕指柔』这药还真厉害啊。」
「王八蛋……你竟然敢给朕下药……啊啊……朕要杀了你……啊啊——好爽!爽得受不了了!呜……不要停不要停……」
「我不会停的,我最可爱又淫荡的宝宝,我要生生世世都这麼操你!」
「啊啊——爽死了——朕要死了!」
「宝宝,这个姿势真有这麼爽吗?看你爽成这个样子,你家传的这『龙阳十八式』还真是本好书,果然名不虚传,是本让我们男人销魂蚀骨的天下奇书啊。」
盛翔禎看到这裡已经完全呆掉了。
只见他威震天下,英姿颯爽的皇帝大哥,此时正趴跪在龙椅上。
身上无比尊贵的黄袍被撩高到腰部,露出浑圆结实的屁股和两条修长健壮的大腿,双臀间的小穴被一支男人的肉棒噗赤噗赤地来回穿刺,太过剧烈的抽插将穴裡的东西硬挤了出来,白白的东西流满了整条大腿……
而那白白的东西想也知道是……
盛翔禎见状已经快晕过去了。
他现在终於知道是谁拿了他要找的秘药和奇书,他也知道最近皇兄為什麼很少宣他进宫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他也不相信他那当今天子、一代帝王的皇帝大哥会这样被人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要归咎於那个胆大包天的男人。
但那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盛翔禎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好好会他一会。
【第六章】
庆祥王府从一大清早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大石头,快点把柴劈好了,厨房等著用呢,今天圣驾要蒞临我们王府做客,你可千万别耽搁了王大妈準备午膳的工作。」王管家吩咐道。
「知道了,我很快就劈完了。」李青石汗流峡背地挥动著斧头。
将劈好的柴一捆捆绑好运往了厨房,李青石从掌管整个王府膳食的王大妈那裡拿了个大肉包。
「慢著点吃,看你饿的,不是才刚吃完早饭吗?」王妈慈祥地看著狼吞虎嚥的大石头。
「刚砍完柴,又饿了嘛。王大妈,我还想要再吃一个。」
「别再吃肉包了。来,这裡有酒酿桂花汤圆,你来尝尝。」
「呵呵,王大妈对我最好了,总记得我爱吃这个。」
「我对你哪裡好了,有个人对你才真是好呢。你爱吃什麼他都记得,老提醒我什麼时节该做什麼点心,就怕你嘴馋想吃了。」
「王大妈你在滴咕什麼啊?」
「没事没事,哎,你这笨石头,吃饱了就帮我把这桶热水提去给王爷,他一醒来就要沐浴浴更衣的。」
「给小禎吗?好,我去我去。」
李青石一听到可以见到小禎,立刻兴冲冲地提起水桶跑掉了。
「小禎!小禎!」一跑近小王爷居住的宅院,李青石立刻大声嚷嚷起来。
「要死了!大石头,你小声点,王爷还没醒呢。」负责服侍王爷的丫环红妹站在门外嗔怒地说。
「已经不早了,小禎為什麼还没醒?」
「王爷今天好像挺累的,说想多睡一会儿。」
「奇怪,我昨天明明只做了一次,為什麼他很累啊?」李青石搔了搔头,小声地都嚷著。
「大石头,你在那裡嘰哩咕嚕说些什麼?把水桶放下就赶快走吧,你要是吵醒了王爷,小心被责罚。」红妹眼神含笑,却故意用恐吓的语气说。
「哦,好吧,让小禎休息吧,那我走了……」李青石垂头丧气地放下了水桶。
「红妹,让他把水给本王抬进来。今天皇兄要来,你先去前应帮忙王总管打点打点,这裡有他留下来帮忙就行了。」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从屋内传了出来。
「不行啊,王爷,大石头是个粗人,笨手笨脚的,怎麼服侍得好王爷呢?」
「本王说行就行,下去!」
「是,奴婢这就去。」红妹听得出王爷有点不高兴了,连忙拔腿就跑。
「石哥哥……」一等到丫环走远了,冷漠威严的声音立刻变得又软又甜,「你还不快进来。」
李青石一听到这声音整个人就被迷得七荤八素,立刻听话地跑了进去。
「小禎!」
李青石看到小禎侧躺在床榻上,正笑盈盈地凝视著他。
「石哥哥,你过来。」
李青石像中了迷魂术一样乖乖地走了过去。
「你怎麼满身大汗呢?来,我给你擦擦。」
「小禎,你别碰,我刚劈好柴,流了很多汗,又脏又臭的。」
「一点都不脏,我最喜欢看石哥哥流汗的样子。」盛翔禎微笑著下了床,拿起帕子轻轻在他脸上擦拭。
「小禎……」李青石迷惑地看著盛翔禎。
他不懂,為什麼小禎总是变来变去的?
一下说只是跟他玩玩,对他不理不睬,一下又主动挑逗他,让他压在身上操得死去活来,一下又对他又打又骂,说他是白痴臭石头,然后今天又对他这麼温柔体贴……
好奇怪,小禎真的好奇怪啊。
他只听人说过「女人心,海底针」,為什麼小禎是个男人也这麼难懂啊?
「石哥哥,你在这裡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 ◇ ◇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李青石突然觉得有点口渴。
把茶壶裡的水都喝光了还是觉得不够,李青石突然瞄到床榻下躺著一个美丽的小瓶子。
拿起瓶子摇了摇,李青石再拔起瓶塞嗅了嗅。
「哇,好香啊,闻起来像蜂蜜一样。」
嘴馋地舔了舔下唇,李青石不管三七二十一,仰头就把瓶子裡的「蜂蜜」喝个精光。
「嘻,好甜好好喝喔。」
意犹未尽地嘖了嘖嘴,李青石还想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瓶子,但趴在地上找了半天却怎麼也找不到了。
「石哥哥,你在找什麼?」刚小解出来的盛翔禎看到大石头傻不隆咚地在他床下钻来钻去,不禁失笑。
「我在找蜂蜜啊,小禎你好坏,有好东西都不让我知道。」
「石哥哥,你在说什麼?」
「你还想骗我?就是这个啊!我好喜欢这个味道,我还想再——啊——」
李青石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石哥哥!」盛翔禎看到心爱的人突然脸色涨红地抱著肚子倒在地上,吓得立刻扑上前去。「石哥哥,你怎麼了?你不要吓我。」
「小禎……大石头肚子好痛……」
「怎麼了?你是不是又吃坏东西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乱吃的嘛,你从小就是这样,什麼东西都胡乱塞进嘴裡,明明就已经让人帮你準备了那麼多好吃的东西,你為什麼还要到处乱吃?你真要把我气死了。」盛翔禎又气又急地劈哩啪啦念了一大串。
「呜……小禎……大石头肚子痛你还骂我……」
「好好,我不骂就是了。」盛翔禎又爱又怜地将这个「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大石头搂进怀裡,轻轻抚著他的脸,「快告诉我,你这次到底吃了什麼?」
「蜂蜜……瓶子裡的蜂蜜……」
「什麼瓶子?什麼蜂蜜?你在说什——」
盛翔禎一看到大石头拿出的瓶子,当场傻眼。
「你怎麼会有这个东西?!」盛翔禎一把将瓶子抢了过来。
「我在床下捡到的啊。」
要死了,可能是不小心从他衣袖裡掉出来的。盛翔禎恼怒地想。
「那你……你喝了这瓶……瓶子裡的东西?」
「嗯,全喝光了……」李青石看到小禎难看的脸色,不禁害怕地微微缩了缩。
「你这笨蛋!」盛翔禎气得赏了他一个爆粟!「你把这东西喝光了,是想害死我吗?」
「这东西有毒吗?」李青石委屈地看了看眼前怒气衝天的小禎,「就算有毒,死的也是我,為什麼会害死小禎呢?」
「因為……因為……啊——白痴臭石头!跟你说你也不懂啦!」
盛翔禎真是有苦说不出。
原来这瓶子就是他之前在皇宫内所要寻找的迷药——「绕指柔」。
绕指柔,天下第一淫药。
相传只要在人的密处涂上一点就能让人情欲澎湃,一发不可收拾。就算你是贞洁烈女,也难以抵抗那种狂烈的情欲诱惑,而堕入淫乐的地狱,為之发狂。
此药為百年前江湖上的一代妖姬「毒媚仙子」所创,失传已久。天下人只闻其名,未见其物。
但其实世人不知道的是,绕指柔还有另一项最為神奇的效果。
那就是,只要跟涂了绕指柔的女子交欢,男人就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终其一生,他都会為她疯狂,而不会想再跟其他的女子上床。
传闻这是当年「毒媚仙子」因得不到她所爱之人而费尽千辛万苦,呕心沥血所炼出的药。
盛翔禎在一本古书上偶尔发现这个秘密后,立刻兴奋地杀到了皇宫裡,无奈却被人捷足先登抢了去。
还好他耐心地守候了良久,与「那个人」碰面后相谈甚欢,他就慷慨地把药拿出来送给他了。
原想今晚自己就要涂上这个秘药跟他心爱的大石头交欢,让他以后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没想到这个白痴大石头竟然把他得来不易的秘药给喝光了!
古书上有记载,「绕指柔」只能用於外用涂抹,一旦不慎内服,就必须与人连续交欢七七四十九次方能解其毒,否则就会全身胀痛,欲火焚身,经脉爆裂而死。
盛翔禎怎可能让他心爱的大石头找别的女人洩火解毒,当然只有自己亲自上阵了。
但就算他再怎麼「天赋异稟」,以往最高纪录一晚五次就已经让他累瘫了,这次要七七四十九次,那还不要了他的命?
「呜……王八蛋,你真害死我了啦!」盛翔禎又哭又叫地捶了他好几拳。
「小禎,你不高兴看到我,我走就是了,你不要哭不要哭嘛。」李青石最怕看到小禎掉眼泪了,他虽然全身痛得不得了,尤其是鸡鸡简直胀得快爆了,但他还是挣扎著想站起身来走出去。
「笨蛋!你还想去哪裡?找死啊!给本王乖乖躺下!」
李青石看到小禎发火了,立刻听话躺好。
「本王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盛翔禎一边解开大石头的裤襠,一边喃喃咒骂著。
庞然大物从裤襠裡弹跳而出,盛翔禎虽然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仍不免吓得心头一阵乱跳。
又大又硬的紫黑柱状物上头青筋毕露,大大的龟头活像颗鸡蛋,整个阳具看起来就像把致命的凶器,盛翔禎虽然已经在梦裡含过、吸过无数次了,但事到临头还是担心自己的嘴巴会不会被撑破。
「小禎,快点!」
一听到心爱的人迫不及待的哀求声,盛翔禎心头一软,牙根一咬,就将他的大肉棒含了进去。
「哼啊——小禎,好舒服,吸我,快吸我——」
虽然无法立刻含进全根,但盛翔禎还是努力地收拢双唇用力一吸。
嘴裡的肉棒激动地颤抖不停,盛翔禎在辛苦之餘也不禁產生了爱怜的情绪。
「啊啊——爽死我了——」李青石第一次被人含进嘴裡,不禁爽快地嘶吼,「小禎,小禎,还是你对我最好……哈啊哈啊……好爽……」
以往去勾栏院的时候也不是没要求过姑娘们用嘴巴,但每个女人一看到他的庞然大物就开始尖叫,害怕一旦含进去,樱桃小嘴从此变成血盆大口,於是说什麼也不肯帮他吸,只肯用手帮他解决。
还是小禎对大石头最好了……
李青石感动不已。
盛翔禎抬眼看见心上人陶醉满足的表情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儘管嘴巴发酸,下顎都快脱臼了,他还是更加用力地吸吮,力求让这头发情的野兽先在自己嘴裡洩一次,不然七七四十九次都用后面弄,他还不屁股开花?
「哈啊……小禎小禎……好舒服……舒服死了……啊啊——要爆了!爆了!」
一股热流瞬间从李青石的下腹爆发出来,大量的浓精从顶端喷射而出,盛翔禎窄窄的咽喉被灌得满到再也装不下了,过多的精液从那肿胀红艷的嘴角流下,说不出的淫荡诱人……
「小禎,你好美喔……」李青石一看到小禎嘴角掛著自己精液的模样,立刻忍不住将他压倒——
「哈啊哈啊……坏蛋……你也让本王喘口气好不好?」差点没被精液呛死的盛翔禎喘著粗气地说。
「可是大石头的鸡鸡又开始痛了,小禎,你让我做嘛,好不好好不好?」
李青石嘴裡还在请求答应,贪欲的大肉棒却早已狡猾地直接一鼓作气地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后庭就像被根火棒狠狠贯穿一般,盛翔禎不禁惨叫出声——
「呜……王八蛋!你要谋杀本王吗?本王死了,看你怎麼办?」
「小禎,你不要死,大石头不要你死……」李青石闻言不顾体内情欲的叫嚣,立刻紧张地停止了抽插。
「你这个傻瓜,」盛翔禎温柔地捧住了那张泫然欲泣的脸,「有你在我怎麼捨得死?我死了以后谁来护著你?」
「小禎,小禎……」李青石激动地抱紧了他,只觉得一颗心又热又疼,像要被什麼东西融化一般,却又说不出到底是什麼感觉。
「石哥哥,别忍了,让我来……」心疼地亲亲了心上人满含痛苦的脸庞,盛翔禎翻坐到他粗壮的腰部上,用力往下一沉——
「啊啊——」又大又火热的大肉棒一下就被卷入了销魂的天堂。
那小小的肠道像是有著无数的小嘴一样,狠狠地吸著他饱胀的龟头,让李青石爽得不停地嚎叫——
「啊啊——小禎小禎——」
「哼嗯……哈啊……石哥哥……这样舒服吗?」盛翔禎满脸痴迷地凝望著那硬朗的脸庞,淫荡地摆动腰肢,一上一下地用身后又小又紧的肉穴套弄著身下的大肉棒。
「啊啊——小禎小禎——好棒好棒!好舒服!」李青石弓起身体,扭动著浑圆多肉的屁股,死命地向上顶去——
「呜啊啊——石哥哥……你顶死我了!」
大石头发狂似的向上顶刺,下下都顶到盛翔禎体内最脆弱的一点,肠子彷彿要被顶穿的痛感却让他爽得哭叫不休,整个身体充满被毁灭、被征服的快感,多年来渴望被心上人狠狠蹂躪的肉体很快就到达了淫乐的巔峰——
「呜——我要射了——石哥哥——」
肠道一阵疯狂的痉挛——
「小禎,我也要射了——」
「给我——全部射在我裡面——啊啊——」
一个用力向下坐,一个用力往上顶,随著一声尖叫和一声嘶吼,两人爽得直抽搐的肉棒同时喷射出大量的精液……
在前面和后面的小嘴双口并用之下,盛翔禎让大石头这头发狂的淫兽连续射了六次之多。已经精疲力尽的他实在没有办法再做下去了,况且皇兄随后就要到了,万一被他发现他和大石头的事情,还不知要惹出什麼事来。
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盛翔禎只好暂时点了心上人的昏穴。
「石哥哥,对不起,你先休息一下。等我送走了皇兄再回来陪你。」
爱怜地在心上人昏睡的脸上亲了又亲,盛翔禎怕他受凉,為他将棉被仔细地盖好后,才拖著快散架的身子蹣跚地走出了房门。
◇ ◇ ◇
「参见皇上。」盛翔禎强忍著后穴传来的撕裂感,跪拜行礼。
盛宝庆一看到疼爱的弟弟,赶紧上前将他扶起。「三弟平身。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不必这麼多礼,下次你再这样大哥可要生气了。来,跟大哥一起坐。」
「是,皇兄。」盛翔禎被牵到了皇帝身边坐了下来。
「三弟的气色看起来还是有点疲惫啊,是不是最近都没睡好?」
盛翔禎闻言不禁在心裡苦笑。大哥,你看起来也不比我好到哪裡去啊。
「臣弟身体并无大碍,请皇兄不必担心。倒是皇兄烦忧国事,日夜操劳,还请多保重龙体。」
盛宝庆听到「日夜操劳」这几个字,差点哭了出来。三弟,大哥我不是日夜操劳,而是日夜被操啊!呜……不过这种抱怨打死我们当今天子,他也说不出口。
「三弟放心,大哥身体健壮如昔,不会有问题的!」
只不过屁股差点开花而已,对吧,大哥?盛翔禎看到他皇帝大哥故作雄伟,拍胸脯保证的模样,不禁暗自窃笑。
「对了,皇兄,臣弟前几天呈上的奏折有关於起兵双爖国一事,不知皇兄意下如何?」
「三弟,大哥将天下的兵权都交到你手中了,你自己就看著办吧。」
盛翔禎知道他大哥是在充分展现他对自己的信赖,不禁内心感动。「谢谢皇兄,臣弟必定不会辜负皇兄的信赖。臣弟已经动员军机处开始著手筹备了,我军预计这个月底出兵双爖国。」
「嗯,辛苦三弟了。你预备派谁领军呢?」
「双爖国国王生性狡诈,叛军又驍勇善战,此行前去可谓腹背受敌,凶险异常。臣弟準备派遣跟随先皇多年的李将军率军前往。」
「嗯,这个安排非常妥当。李将军个性沉稳,带兵经验又十分丰富,绝对是不二人选。三弟你做得很好。」
「谢皇兄夸奖,臣弟愧不敢当。」
撇开国事,两人又话了话家常。
盛宝庆比这个十六岁的同母弟弟整整大了十岁之多。弟弟出生时的模样漂亮可爱极了,简直像是金童下凡,父皇、母后和他自己都是把弟弟捧在手心呵护带大的。
他总是想尽法子讨弟弟欢心,就连他当上皇帝后也是一样。
但他这个弟弟却不爱与人亲近,脾气也极难以捉摸,要讨他欢心谈何容易。想要听他叫自己一声皇帝哥哥,或看他对自己开怀地笑一笑,还真难如登天。
就在当今天子绞尽脑汁讲笑话意图取悦自己弟弟时,却发现他弟弟眼神飘移,愈来愈坐立难安。
「三弟,大哥刚刚讲的笑话是不是一点都不好笑?」
「好笑,非常好笑。」其实盛翔禎此刻满心都掛念著他心爱的大石头,哪裡还听得进什麼笑话。
「可是大哥看你一点都没笑啊,那大哥再换个笑话吧。话说——」
「皇兄!」盛翔禎突然站起身来,「臣弟突然肚子有点不舒服,请皇兄在这裡稍作休息,臣弟去去就来。」
「三弟哪裡不舒服,大哥马上叫御医来。」
「不必了,臣弟自己解决一下就行了。」
「可是三弟——」
「臣弟告退。」
盛翔禎实在怕极了他这个老是对自己关心过度的大哥,连忙飞也似的逃离了现场。
【第七章】
急冲冲地赶往自己居住的院落,盛翔禎忧心如焚,深怕「绕指柔」这药太猛烈,自己点了心上人的昏穴,不知是否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
在经过花园的时候,盛翔禎突然听到了一声尖叫!
「啊——来人啊——大石头发疯了!」
盛翔禎闻言心头一跳,连忙赶了过去。
「王爷!你不要过去!」
盛翔禎被闻讯赶来的李将军在半途拦住,不禁勃然大怒。「给本王滚开!」
「王爷,你千万别过去啊。大石头不知為何突然狂性大发,而且嘴裡还口口声声叫著王爷你的小名,末将是害怕他会伤了王爷啊。」
盛翔禎听到心上人狂性大发,失了神智后还口口声声叫著自己的小名,不禁又是欢喜又是担忧,急忙开口问,「你们没有伤到他吧?」
「啊?」李将军愣了一下,「王爷你问的应该是他有没有伤到人吧?」
「放肆!」盛翔禎脸蛋微微一红,「本王问什麼你就答什麼,哪来那麼多废话。」
「王爷恕罪!据末将所见,大石头目前毫髮无损,相反的,他一路上到处找王爷,已经伤了不少想拦住他的人了。」
「快带本王去看看!」
「末将遵命!」
盛翔禎心急如焚地赶往后花园,果然看见大石头和几个大汉正扭打成一团。
「放开他!」
小王爷一声大喝,所有的人立刻停手。
「小禎!小禎!」李青石一看到小禎就像走丢的小狗看到主人一样,高兴地叫个不停,一个飞身就当眾把小王爷扑倒在地——
「小禎,你跑到哪裡去了?我醒来找不到你,身体又胀又痛,好像快死了。」李青石可怜兮兮地在小王爷怀裡磨蹭著。
「傻瓜,有我在怎麼会让你死。」盛翔禎将大石头搂在胸前,心疼地抚摸著他散乱的髮丝,「身体很疼吗?」
「不疼了,小禎抱著我就不那麼疼了。」李青石满足地闭上了眼。他被小禎这麼抱在怀裡已经觉得舒服多了。
眾人看到这裡全都当场傻眼。
他们跟在小王爷身边多年,几曾见过他与谁这般亲近,脸上还带著这麼温柔的神情,况且他怀裡抱著的不正是他向来最讨厌的大石头吗? 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谁要敢再往这裡看一眼,本王就要了谁的眼珠子。全都给本王退下!」
那热悉又充满威严的声音一传出来,眾人立刻惊醒过来,吓得一溜烟地跑掉了。
「小禎,我的鸡鸡好像又开始痛了,怎麼办?」
「石哥哥别怕,我马上帮你解毒就是了。」盛翔禎苦笑了下,「我们回房去吧。」
「不要!我要在这裡做,我等不及回房去了。」
「你疯了?这裡是花园啊。」
「我不管,我要做,我要做!」
盛翔禎看到心上人眼神渐渐狂乱,体温愈来愈火热,知道是他体内的毒性又发作了,立刻心软地让步了。「好好,我依你就是了,我们到假山后面去。」
两人到了假山后面立刻疯狂地亲吻起来,盛翔禎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李青石喘著粗气,一把将身下的人压趴在石壁上,托起他的屁股,就从他背后用力捅了进去——
「嗯啊——」
野兽般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从假山后方隐隐传了出来……
两个男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外头激烈地交欢。
盛翔禎不是不知人言可畏,但他心爱的大石头中毒一事已使他方寸大乱,只想著如何减轻他的苦痛,其他的事全然不放在心上。
可怜的小王爷就这样被狠狠操了两回,直到大石头汗流峡背、虚脱地抽出身来。
不顾后穴火辣辣的疼痛,盛翔禎转身将心上人抱进怀裡,「石哥哥,你好点了吗?」
「小禎……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很疼?」李青石难过地看著小禎。
「我不疼,一点都不疼。」盛翔禎看他心爱的大石头直冒冷汗,担心地眼泪都快掉了下来,哪裡还顾得了自己,「石哥哥你别担心我。来,我扶你回房。」
盛翔禎吃力地搀扶著虚弱的大石头走出了假山山洞,却在看见眼前的人时倏地止住了脚步。
「皇兄……」盛翔禎脸色一白。
「你们,将李青石这个胆大包天的贼子给朕拿下!」当今天子脸色铁青地下达了圣命。
「属下遵命!」皇上今天带出宫最信任的两位贴身侍卫刷地一声拔出了配剑。
「谁敢动他。」盛翔禎缓缓往前一站,冷冽的目光一扫,两位武功高强、万中选一的皇家侍卫顿时被震住了。「三弟,你敢违抗朕的命令?」
盛宝庆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其实已经快气疯了!
他从小就讨厌那个呆头呆脑的大个子,每次看到弟弟跟他偷偷玩在一起,还笑得那麼开心,他就恨不得整死他。
那种讨厌的心情直到多年后的今天还是没有改变,所以他才会把窃取宝盒的罪名栽赃到那个笨蛋头上。
没想到这个白痴大石头没有被先阉后杀、千刀万剐也就罢了,竟然还被他当场撞见他和自己呵护备至的宝贝弟弟纠缠不清,这口气叫他怎麼吞得下去?
「三弟,你让开,朕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杀了这个淫贼!」
「皇帝哥哥,你是当今天子,圣命难违,要杀要剐臣弟无力阻拦,但如果他死了,臣弟立刻随他而去。恐怕今后就再也不能侍奉皇帝哥哥了。」
「三弟……」
「他有病在身,恕臣弟无法陪皇帝哥哥逛花园了。还望皇帝哥哥恕罪。」
盛翔禎对他大哥微微地笑了笑后,就扶著一脸茫然还不知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的大石头扬长而去。
「你们看到了吗……他叫朕皇帝哥哥,还对朕笑了……」盛宝庆眼眶含泪,差点喜极而泣。
「是,属下清楚地看见了。」两位侍卫对看了一眼,同时无声地叹了口气。
◇ ◇ ◇
以疗伤為名,盛翔禎不准任何人踏进院落半步。
三天内,在与心爱的大石头做完七七四十九次后,我们可怜的小王爷终於光荣牺牲了。
盛翔禎虽然差点去了半条命,躺在床上十天动弹不得,但能看到自己心上人安然无恙地活蹦乱跳,还是无限欣慰。
「小禎,你好点了吗?」李青石生龙活虎地跑了进来,飞奔到床前。
「好多了,石哥哥你呢?」盛翔禎柔柔地拿起心上人粗糙却令他著迷的大掌在自己颊边廝磨著。
「我很好啊。」李青石咧嘴笑了笑,顺势捧住了小禎稍显憔悴的脸蛋,在他嘴上轻轻亲了一口。
「石哥哥……」只是轻轻一个吻,我们权倾天下、手握数十万大军的小王爷竟然脸红了。
「小禎,我好想你喔。」李青石突然一把将盛翔禎抱进怀裡。
心上人难得的甜言蜜语让盛翔禎差点没高兴到昏倒。「真的吗?你真的很想我?」
「是啊,晚上没抱著你睡觉,我根本就睡不好。」
「没有本王在身边,石哥哥是不是很难受?」盛翔禎得意地问。
「对啊,难受死了。」
盛翔禎闻言不禁在心中窃喜不已。
我的笨石头终於开窍了,这些天来总算知道本王对你的重要了吧?
看你以后还离不离得开我。盛翔禎暗自偷笑。
「可是石哥哥,我身体还没好啊,你说怎麼办?」盛翔禎故作虚弱地说。
嘻,石哥哥如果求求我,说不定本王会考虑让你今晚上床来睡喔。
「没关系啦,我已经自己解决了。」没想到大石头竟然开心地笑了起来,「小禎你不要替我担心了。」
「什麼?自己解决?」盛翔禎疑惑地皱起了眉头,「你是指自己弄那个吗?」
「不是啦,是李大哥帮我想的办法。」
「李大哥?你是指府裡的李将军?」
「对啊,他看我整天愁眉苦脸的,就跑来跟我说最近东街的春花阁新来了个姑娘,听说非常厉害,再大的鸡鸡她也不怕哦。小禎,以后我也可以去找她做,你就不必这麼辛苦了。」
盛翔禎闻言整个人如坠冰窖,他直觉自己一定有什麼地方搞错了。「石哥哥……你……你有了我,為什麼还要去找其他人?」
「我不想让小禎再生病嘛,你也陪我很多时候了,看你这麼辛苦,我心裡难受。现在终於找到其他姑娘可以做了,小禎你就可以休息了。」
「李青石!你究竟把本王当成什麼?!」盛翔禎一把将他推开,厉声问道。
李青石从来没见过小禎如此震怒,不禁吓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我……我当你是大石头最好的朋友啊。」
「……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盛翔禎不停地喃喃念著这几个字,突然机伶伶地打了个冷颤。
「小禎,小禎你怎麼了?」李青石看小禎突然脸色惨白惨白,不禁著急地问。
「不!不!石哥哥,石哥哥,说你刚刚都是骗我的,说你刚刚都是骗我的!」盛翔禎紧紧抓住他偷偷爱了这麼多年的人,眼神狂乱地看著他。
「没有,我没有骗你,大石头从来不骗人的。」李青石以為小禎指控他说谎,急忙澄清,「小禎从小把我带回来,让我吃得好睡得暖,还陪我一起玩,你怕没人肯跟我睡,还自己辛苦陪我上床,小禎对我这麼好,大石头一辈子都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盛翔禎听到这裡心已经碎了,眼泪一颗颗地掉了下来,却仍不死心地问:「难道……难道你从没想过与我成亲?」
「什麼?成亲?」李青石压根没想过这件事,不由得呆住了,过了好半晌才慌张地用力摇摇手,「不行,不行,小禎和我都是男人怎麼能成亲呢?」
盛翔禎闻言「哇」的一声,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小禎,小禎!你怎麼吐血了?」李青石见状吓得一把将他抱进怀裡。
「不要碰我!」盛翔禎用力推开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桌边,刷地一声抽出掛在墙上的宝剑。「没有人可以这麼戏弄本王,没有人——」
剑光一闪,只一个眨眼,一把利剑直达李青石胸前。
只要盛翔禎一个使力,长剑贯胸,眼前的人必死无疑。
但这一剑……却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
过往的一切如流云般在眼前浮现。
那个在他屁股咬了一口的小乞丐,没有其他人阿諛諂媚的嘴脸。
只要看著他,自己就能忘记宫中烦闷的一切。
他总是那麼纯真地笑著,跟在自己身边团团转,不停地叫著小禎小禎……
但如今——
石哥哥……石哥哥……石哥哥!
无声地叫著那深深扎在自己心肺深处的名字,盛翔禎心中大慟,「哇」的一声又喷出一口鲜血——
「小禎!」李青石吓得就要上前抱住他。
「不准过来!」盛翔禎脸上血色全无,颤抖的手还是紧紧握住长剑直指眼前的人,「你敢过来我就杀了你!你走,本王再也不要看见你,你走!」
「小禎,你不要再吐血了。」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的李青石看见小禎这样都快急哭了。
「还不快走!」
「小禎,你不要生大石头的气,我走就是了。」李青石看到小禎还是恶狠狠地瞪著他,难过地转身走了出去。
「你走……你走……本王再也不要看见你……不要看见你……」
双唇间吐露的是绝情的话语,含泪的双眼却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那远去的身影。
【第八章】
庆祥亲王即将率兵出征双爖国的消息震撼了整个朝廷。
「小小一个双爖国何须我们尊贵的小王爷亲自出征呢?」
「是啊,小王爷可是我盛宗皇朝的顶梁柱,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伤了我们小王爷,那可如何是好?」
「对对,就是,万一我们小王爷有个什麼不测,那皇上可是会伤心欲绝的啊?」
「胡说!我们小王爷吉人自有天相,怎会出事?」
「话不能这麼说,反正我们坚决反对让小王爷率军出征,我们这就一起上奏,请皇上阻止这件事。」
「对对,就这麼办。」
眾臣们开始在皇宫中忙得鸡飞狗跳,而统领整个皇宫的当今圣上更是烦忧到了极点。
「宝宝,你别烦了,让相公好好安慰你吧。」
「给朕滚开!你没看朕都快烦死了,你还在捣什麼蛋?」
「有什麼好烦的,你三弟武功高强,他爱出兵去哪裡就去哪裡,你何须為他担心?」
「你少在那裡说风凉话!三弟可是朕唯一的同母兄弟,他现在要去那种蛮荒之地打仗,你叫朕怎能不担心?」
「既然那麼担心,那就不让他去不就好了,我的宝宝可是当今圣上,他说的话谁敢不听?」
「你不就是最不听话的那个?朕说的话你这个混蛋什麼时候听过了?」
「有啊,我有听啊,每次你叫我『用力,用力,不要停』的时候我都有听啊。」
「啊——!你给朕闭嘴!」
「好好,不说不说,我知道我们宝宝最害羞了,相公我不说就是了。那我们就来说说你三弟吧,难道你真的阻止不了他吗?」
「如果能阻止得了朕何须在此烦心?三弟不知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的性命,一意孤行,还说如果他连带兵打仗的资格都没有,那他不如交出兵权,从此不过问朝廷之事。你说,你说朕到底要拿他如何是好?」
「奇怪,你三弟怎麼会突然改变主意要亲自率军出征呢?难道这件事跟那个人有关?」
「什麼人?你说的是什麼人?」
「就是你三弟喜欢的人啊,这你都不知道?」
「三弟喜欢的人?谁,他喜欢的是谁?」
「我也记不清楚了,好像叫木头还是什麼头的……」
「你说什麼?难道……难道是那个笨蛋大石头?」
「对对,就是大石头。你三弟也是这麼叫他的,不过叫的语调跟你不太一样就是了。」
「王八蛋!朕要去杀了他!」
「宝宝,你冷静点冷静点,你如果想要你三弟爱惜性命、平安归来,不妨听相公我献上一计。」
「什麼计?」
「嘿嘿,宝宝今天陪我把『龙阳十八式』的第一式练到最后一式,相公我就告诉你……」
◇ ◇ ◇
李青石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
他一边挥动著手上的斧头劈著柴,一边想著自己到底是哪裡不对劲。
春花阁新来的那位姑娘都已经答应过两天就要跟他做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肯接受他的女人,為什麼他还觉得不开心?
因為想不出為什麼不开心就更加不开心了,李青石鬱闷地放下了手上的斧头。
不知小禎现在怎麼样了?李青石拾起头遥望著南方的天空。
听说双爖国是在遥远的南方边境,小禎一个人去到那麼偏僻的地方,不知那裡有没有肥肥的肉肉吃?
哦,不对,小禎不喜欢吃肥肥的肉,他爱吃嫩嫩的鱼。
那个地方有鱼吗?
如果没有鱼,小禎一定吃不下饭。
如果小禎吃不下饭,他就会变得瘦瘦的。
大石头最不喜欢瘦瘦的小禎。
小禎,小禎……你还在生大石头的气吗?
大石头好想你。
李青石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思念一个人的滋味。
但他却不明白这滋味為什麼这麼苦。
「大石头,你今天怎麼没来吃早饭啊?」王大妈提了一个篮子走了过来,「你身子哪裡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吃不下。」
王大妈闻言一愣,「天要下红雨了是吗?每次吃饭总是跑第一的大石头竟然有吃不下饭的一天。我看你是真的生病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吧,我这裡老是又闷又痛。」李青石指著自己的心口。
「那叫宋太医来看看吧!小王爷临走前有交代,叫他要好好照顾你的身体,如果你有什麼病痛儘管去叫他来看,他会给你用最好的药材。」
「小禎……小禎真的这麼说?」
「这还会有假?王大妈我当时就在场啊。小王爷不止吩咐宋太医照顾你,还把我和王总管都叫去了。」
「叫你们做什麼?」
「叫我们照顾你啊。小王爷吩咐我要多注意你的膳食,什麼节令该进什麼补品要记得,小王爷……小王爷还吩咐王总管他……他……呜……」
「王大妈,你怎麼突然哭了?你快告诉我小禎还说了什麼?」
「呜……小王爷还吩咐王总管……说他如果回不来了,就叫王总管去找二王爷,把小王爷的亲笔信交给他,让二王爷今后好好照顾你。」
「你……你说什麼?王大妈你在说什麼?什麼叫回不来了?」李青石听王大妈说了一大串,却只听进去这一句,「小禎怎麼会回不来了?你胡说!你胡说!」
「打仗又不是在办家家酒,当然会有危险啊,虽然我们都认為小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但谁又能保证小王爷一定能平安归来呢?」
李青石从来没想过这一点。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再也见不到小禎。
李青石的胸口突然空荡荡地毫无著落,好像自己每天跳动的那颗心突然消失了一般。
「不要……不要啊!小禎……小禎……小禎!」李青石嘴裡胡喊乱叫,疯狂地奔跑起来。
他衝进了自己居住的小屋,随手拿个布袋就把所有能看到的食物都胡乱塞了进去。
「你想去哪裡?」一个男子姿态瀟洒地坐在窗台上问道。
「我要去找小禎。」李青石头也不抬地继续塞东西。
「你想拿个破包袱就这麼走去双爖国?」
「对,就是用爬的,我也要爬去找小禎。」
「找到他又怎麼样?」
「……我不知道,大石头只知道一定要见到小禎。就算小禎还在生大石头的气,我也一定要见到他。」
「你為什麼惹他生气?」
「……我……我不知道……大石头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来。我只不过说小禎是我最好的朋友,小禎就气到吐血了。」
「……」
一阵诡异的沉默。
「唉,我真同情盛翔禎,他怎麼会喜欢上你这个白痴?」
「对了,你是谁啊?」李青石好像直到现在才发觉自己的屋裡有另一人存在。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我真是败给你了!怎麼会有人迟钝到你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难怪你察觉不出盛翔禎偷偷爱了你这麼多年。」
「小禎偷偷爱我?」
「对,不只他爱你,你也爱他。」
「我爱小禎?」
「没错,本公子可以确定你们两个是相爱的。」
「喔,是这样啊……爱是什麼?」
倒——
自命瀟洒的美男子从地上灰溜溜地爬了起来。
「白痴!真是白痴,喜欢上你的盛翔禎也是白痴。好啦,今天本公子就慷慨地為你详细解说『爱』是什麼……」
◇ ◇ ◇
不能再见那个人。
见到那个人,盛翔禎不知自己会做出什麼事来。
或许会忍不住杀了他。
但或许会忍不住跪下来求他。
而这两种可能,盛翔禎都不愿看到它们发生。
但不管再怎麼告诉自己不能见那个人,盛翔禎还是疯了似的想再见他一面。
他现在过得好吗?
有没有再乱吃东西?
天气渐渐转凉了,他睡觉时还踢被子吗?
想到今后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可爱又可恨的人,盛翔禎就全身痛得恨不能立刻死去。
能这样战死在沙场上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至少他堂堂盛宗皇朝的庆祥亲王会死得像个男子汉,也不是像个被所爱的人抛弃、伤心而死的弃妇。在遥远的双爖国,寂静肃穆的军营帐篷裡,盛翔禎再次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秘密宝盒,拿出了裡头的东西。
这是那天他在三更半夜,忍受著无比的恶臭,从垃圾堆裡找回的宝贝。
「到头来,还是只有你们陪伴著本王……」
盛翔禎如数家珍地一一抚摸著自己心爱的宝贝。
这袖子,是故意和那个人打架偷扯下来的,将它铺在枕头上睡觉,不知有多舒服。
这内裤和袜子,是他趁那个人还没洗时偷回来的,他喜欢上面残留的汗臭味,感觉好像他就在自己身边。用它们来搓下面,每次都会让他激动地忍不住射了又射。
这书和笔,是他故意毁坏,晚上再去偷回来藏的。他不喜欢那个人读书识字。他要他一辈子都离不开王府,只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每抚摸过一样属於那个人的物品,盛翔禎就多一分回忆与心碎。
怕自己再陷入疯狂的思念中误了大事,盛翔禎强迫自己将盒子合上,将思绪转回到明天的战事。明天,就是与双爖国的军队决一死战的时刻。
先前与叛军的谈判顺利,双方达成合作的共识,决定共同组成联军,对抗残暴的双爖国国王,拯救百姓於水火之中,以求两国边境的和平稳定。
经过大大小小一些战役,无数的士兵纷纷归顺到他们的联军,如今双爖国国王已是穷途末路,只剩下最后的一座城池了。
但情况却不容乐观,要前往那座城池的路上,危机重重。据探子的密报,敌方已利用地势上的天险佈下天罗地网,就等他们自己送上门去。
过了明天,或许我就不在这个世上了。盛翔禎心想。
不是没想过要留下银两给那个人,但他总是那麼单纯天真,只怕给他再多也会被骗个精光。
二哥如果拿到我的亲笔信,应该会帮我好好照顾那个人吧。
今后没有我在身边,你会幸福吗?
最后的最后,本王能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第九章】
爖神庙,供奉著双爖国百姓唯一信仰的神明——双爖大神。
相传双爖国就是由双爖大神与九天玄女所生的后代建立的国家。
盛翔禎拖著湿淋淋、疲惫不堪的身子躲进了这座位在河岸边的爖神庙,静静地坐在一隅。
看来自己还是太大意了……盛翔禎淡淡地笑了笑。
中了埋伏的他被一刀砍中左肩,身下的坐骑也被惊吓得撒蹄狂奔,将他抛下了湍急的河流。或许这裡就是本王最后安息的地方了。盛翔禎自嘲地笑了笑,无所谓地抬眼看了看这座庙。
这庙虽小,但从建筑的木材材质到雕刻的精美都可以看得出百姓对双爖大神的敬仰。
整座庙的正中央,巍巍高耸的巨大神像就是这位双爖大神。
因為失血过多,盛翔禎的目光渐渐涣散……
迷迷糊糊中,神像的样貌竟然也变成了那个他到死也不能忘记的人……
「是你吗?是你吗?……太好了……我终於能见到你了……」
心满意足地缓缓闭上眼,盛翔禎觉得死前能再见他一面,真是太好了。
「小禎!小禎!」
激动若狂的声音彷彿就在耳边响起,盛翔禎觉得老天爷对自己实在太好了。不但让他死前能再见心上人最后一面,还让他听见了他的声音。
「石哥哥……石哥哥……我多想你再抱抱我……」
「小禎快醒过来!你不要死,大石头不要你死!」
直到被抱进一个暖烘烘的怀抱裡,直到一颗颗的热泪滴落在自己的脸上,盛翔禎才知道自己原来不是在做梦。
「不可能……这不可能……」颤抖著双手抚摸著那熟悉的身躯,盛翔禎终於忍不住失声痛哭,紧紧回抱住他,再也不愿放手!
「呜……石哥哥!石哥哥!」
「呜……小禎……小禎……大石头终於找到你了……呜……我好怕我来不及找到你……他们说看见你掉到河裡了……呜……大石头好害怕再也见不到小禎了……」」
「石哥哥……」盛翔禎热泪盈眶地看著这个自己到死都深爱的人,心中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够了,已经够了。
他能為了我千里迢迢地赶来,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石哥哥,此地不宜久留,你快离开这裡。你往北走,翻过那座山就是我盛宗皇朝的领土了。」
「好,那大石头背著小禎一起走吧。」
「不,本王不走,身為主帅岂能轻易弃我军的士兵於不顾。石哥哥,你一个人走吧。」盛翔禎轻轻地抚摸著他的脸庞,不捨地说。
「小禎不走,大石头也不走了。」
看著心上人都著嘴耍性子的模样,盛翔禎只觉得又爱又怜,真恨不能生生世世都这样依偎在他怀裡。
「石哥哥,求你听我最后一次,你要活著,好好活著,回到京城后就找……找个好女人成亲,生一堆小石头,过著平安喜乐的曰子。」
「不要!大石头不要什麼女人!不要什麼小石头!我要小禎!我只要小禎!」
「石哥哥……」盛翔禎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
「小禎,大石头很笨,有一个人跟我说了很多什麼爱不爱的话。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没有小禎我就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没有小禎我的鸡鸡就硬不起来,没有小禎我的心就好像不会跳了一样,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小禎……大石头……大石头一定会死的……」
「呜……石哥哥!石哥哥!」比所有做过的梦都要令人感动的爱语让盛翔禎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只发疯似的想和心上人立刻融為一体!
「石哥哥,抱我!快点抱我!」
「小禎!小禎!」
「石哥哥!石哥哥!」
两人胡乱叫著对方的名字,交换著激烈的舌吻。
神圣庄严的寺庙裡,疯狂纠缠在一起的躯体喘著气互相扯剥著对方的衣衫,在地上尽情地翻滚,发出销魂的呻吟……
「盛王爷!吾乃双爖国国王,你已经被本王率领的干军万马重重包围了,快出来投降吧!」一个煞风景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哈啊哈啊……小禎……怎麼办,大石头停不下来……我好想操你!现在就要操你!」李青石疯狂地亲吻著身下美味到令人想一口吞下的肉体,发出粗重的喘息。
「嗯啊……唔……不要停,石哥哥不要停!操我,快点操我!我要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进我的小骚穴裡,求求你!」
嘴裡说著连最下贱的妓女恐怕都说不出口的淫荡话语,身份尊贵无比的小王爷主动将双腿反折在胸前,将自己瘙痒到快发狂的肉穴毫不保留地呈现在心上人的面前。
红红的穴口像是朵艷丽又多汁的小花,以无比淫靡的姿态绽放在雪白的眮体上。
李青石听到小禎的淫声浪语本就已激动如狂,此刻再见到如此淫乱的景象,哪裡还忍得住。立刻握住硬得像根大铁棒的阳具,一个挺身,就全根尽没地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
有好一阵子没被侵入的小穴被又粗又火热的大肉棒重重地贯穿,直达脑际的激痛感和疯狂的,快感同时在体内激盪……
狂喜的尖叫迴盪在寺庙裡,最心爱的人终於又回到自己的体内,这让盛翔禎兴奋得差点昏死过去,几乎是一被插入就激动地洩精了——
「啊啊——石哥哥——洩了——洩了——」
「啊啊——小禎——你夹得大石头好爽——爽死了——」李青石的大肉棒被小禎那痉挛收缩的肠道夹得哇哇大叫——
「呜……石哥哥——我还要!我还要!」刚刚高潮过后的盛翔禎不顾一切地扭摆腰肢,哭叫著死命缠住心爱的人。
飢渴的黏膜紧紧吸附上那根发狂操干著小穴的大肉棒,一刻也不让他离开自己。
在激烈的运动中,盛翔禎左肩上的伤口汩汩流出了鲜血……
「啊,小禎,你流血了!」李青石见状吓得停止了抽送。
「哈啊……哈啊……不要管它……石哥哥——用力——求求你用力操我——」已经陷入疯狂的盛翔禎难耐地扭动屁股,哭著哀求著。
「不行,不行,小禎流这麼多血会死的!」李青石惊惶地想拔出来。
「不要!不要拔出来!呜……石哥哥……我不准你离开我!你把我操死了吧!我寧愿死也不要再和你分开了……」盛翔禎流著眼泪死命地攀住心爱的大石头。
「小禎……」李青石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石哥哥,快操我,本王生来就是让你操的,你快用力把我操死了吧!」
让盛宗皇朝歷代祖先听到可能会气得从坟墓裡跳出来的淫秽话语,却是盛翔禎最真实的心声。
髮丝凌乱、满身血污,这个自己认识多年,总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王爷此刻在李青石眼中却从来没有这麼美丽过。
知道身下的人真的爱自己入骨,李青石也忍不住激动地哭了出来!「啊啊——我不管了!大石头再也不要和小禎分开!大石头要操小禎操到死!」
李青石挥汗如雨,又大又硬的肉棒在窄窄的肠道中奋力穿刺,让盛翔禎爽得哭叫不止,白玉似的肉棍子不停地持续射精,淫乱的汁液四下飞散在庄严的寺庙裡……
「啊啊——小禎——我要射了——」
「啊啊!石哥哥——射在我嘴裡——让我吃你——」
李青石闻言激动地一声大吼,连忙拔出即将爆发的大肉棒对準小禎那红红的小嘴,一股接著一股的热精喷射而出,射得盛翔禎满脸满嘴都是腥浓的精液……
「唔……好好吃啊……石哥哥……」盛翔禎不停地将散落在脸上的精液送进嘴裡,满脸的陶醉……
李青石看到小禎吃著自己精液时那种淫乱痴迷的神情,才刚发洩过的肉棒又立刻硬了起来,像头不知饜足的发情野兽般地扑了上去——
两人不顾外头千军万马的包围,在这座小小的寺庙裡,尽享人间至高无上的喜乐——
「盛王爷!你能躲得了一时,但你躲得了一世吗?你的援军已经被我军阻隔在对岸,没人救得了你了。你还是快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则本王一声令下,你可就被活活烧死在这座庙裡了。」
门外还在像疯狗似的继续叫嚣,两人却充耳不闻,只顾著紧紧相拥,耳鬢廝磨。
「石哥哥,看来我们今天是逃不了了。你害怕吗?」
「不怕,大石头最怕的就是看不到小禎,其他我什麼都不怕。」
「石哥哥……你对我真好……」
「不好,大石头对小禎不好。我之前把你气得吐血,现在又把你弄流血了,我真是个粗鲁的大坏蛋。」
「我就喜欢你对我粗鲁,就喜欢你对我坏。」
「小禎……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大石头真搞不懂你。」
「嘻,凭你这个笨脑袋也妄想搞得懂本王爷?下辈子也休想!」
就在两人嘻嘻哈哈地谈笑时,从窗外突然射进了一支燃火的箭打断了两人的甜蜜时光——
「真是讨人厌。走,石哥哥,我们出去吧,出去和他们决一死战,让他们瞧瞧我们盛宗皇朝的厉害!」
「好,小禎去哪裡大石头就去哪裡。」
「石哥哥……」
两人抱在一起亲了又亲,怎麼也捨不得离开彼此。
直到第二支箭又射了进来,两人才整了整凌乱的衣衫,一起走了出去。
「哈哈哈……盛王爷,你总算出来了。」
「哼,本王出来之时,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抽出身边的佩剑,盛翔禎紧紧地护在大石头的前面。
李青石见状生气地一把将他拉到身后,「到我后面来!大石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小禎。」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盛翔禎满足地闭上眼,听话地站在心上人的身后。
李青石刚刚看到小禎流了那麼多血,脸色愈来愈惨白,心裡急得不得了,只想赶快带他回家。
「喂,你们统统给我让开!谁敢挡我的路,我就宰了谁!」
原以為敌军这时没有万箭齐发,也要来个疯狂砍杀,盛翔禎已经有了和心爱的人死在一起的打算,但没想到四周却是一片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像见到鬼一样地看著大石头——
「大神……大神显灵了!双爖大神显灵了!」
「一定是我们刚刚放火烧庙触怒大神了!」
「大神饶命!大神饶命!」
所有双爖国的士兵全都抛下了手中的武器,齐齐俯跪在地,对著李青石拼命地磕著响头。
大石头和盛翔禎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怎麼回事。
「小禎,他们中邪啦?」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点……石哥哥,我们不用死了。」
◇ ◇ ◇
一场战争就这麼莫名其妙地结束了。
双爖国的大军将大石头奉若神明地迎回皇宫。
他们怪罪双爖国的国王不听劝阻,一意孤行放火烧庙,以致触怒了双爖大神,於是将他绑在庙前活活烧死了。
「小禎,他们為什麼一直叫我大神啊?」沐浴更衣后的李青石神采奕奕地坐在双爖国皇宫的饭桌上,狼吞虎嚥地吃著东西。
「我刚刚已经去看了双爖大神的画像,原来石哥哥你无论身材还是样貌都长得跟大神一模一样呢。在爖神庙裡的时候,我在昏迷中看到神像的样貌,以為是见到你了,原来是你们长得这般相像啊。」盛翔禎边帮大石头擦著嘴,边笑著说。
「我才不管长得像谁,只要小禎和我不会死就好了。」
「是啊,我们不会死了。会永远在一起……」
就在两人痴痴地看著对方,两唇即将相接的时候——
「王子,老臣终於找到你了,王子!」一个老态龙钟、神情激动的老人突然从门外跪拜著爬了进来——
自从两人来到这双爖国后,已经接连遇到一堆将大石头误认為大神的人,但还是头一次碰到有人叫他「王子」。
「嘻,石哥哥,你在这个双爖国还真比本王受欢迎。」
「大石头不喜欢。」李青石不悦地说,「他们老是打断我们亲亲。小禎,等我吃饱就回家去好不好?」
「石哥哥不想留在这裡当大神吗?」
「不要,我要跟小禎回我们家。」
「这裡就是你的家啊,王子!」老人突然扑上前抱住李青石的大腿呜呜地哭了起来,「你不能走啊!自从你两岁那年被人偷走后,老臣就到处找你,先皇和先后临死前最牵掛的也是你,你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整个双爖国都要靠你来治理,王子怎麼能一走了之呢?」
盛翔禎和李青石听到这裡已经完全傻眼了。
「老人家你不要这样,有话起来再说嘛。」李青石急得就要将老人拉起。
「老臣不起来!王子要是不答应留下来继承王位,老臣就长跪不起!」
看到这个不知打哪裡来的顽固老家伙死抱著他心爱的大石头不放,盛翔禎立刻勃然大怒!「给本王放手!你这个老家伙是不是认错人了,你有什麼证据说我石哥哥是你们的王子啊?」
「就凭王子的长相!我们双爖国的皇室每百年就会出一个与双爖大神长得一模一样的国王,王子出生那年刚好就是满百年之际。」
「你是你自己说的,口说无凭,凭什麼让本王相信你?除非你跟我说说我石哥哥身上有什麼特徵,比如说胎记什麼的。」盛翔禎其实是挖圈套给那个老家伙跳,他的大石头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胎记。
可惜老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盛王爷,我们王子身上根本就没有胎记这种庸俗的东西。不过為了让你心服口服,请你耐心地等两天。过两天就是我们王子十八岁的诞辰,到时候你就会看到他作為双瓏大神的后代最强而有力的证据了,哈哈……」
***
过了两天。
大清早,从寝宫裡突然传出了一声恐怖的尖叫——
「啊……小禎,救命啊!」
「石哥哥,怎麼了?你怎麼了?」盛翔禎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呜……小禎,你看这裡……」李青石脱下了裤子。
盛翔禎无法置信地看了看眼前诡异的景象。
他瞪大了眼,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然后「咚」地一声不支倒地!
在陷入黑暗前的那一刻,盛翔禎终於明白了何谓老人口中的「最强而有力的证据」。
《完》
《想偷就偷》特典——奸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任命李飞将军为我盛宗皇朝庆祥亲王驻双珑国之御用护王大将军,庆祥亲王在双珑国一切行动均由李飞将军负责守护保卫,并需每曰将小王爷的一举一动向朕回报,不得有误,钦此。”
“谢皇上隆恩。”
“恭喜李将军,贺喜李将军,庆祥亲王是皇上最宠爱的幺弟,他如今驻守双珑国而不能常在皇上左右,皇上可是曰夜思念啊,所以你这个职位可是非常重要,如果做的好,以后平步青云,指曰可待啊。”
“是,是,承公公金口。”
李将军表面上喜孜孜地向公公称谢,暗地里却是叫苦不已。
呜……什么护王大将军,又要我负责守护小王爷,又要我每曰向皇上回报,这不是摆明叫我去当奸细吗?
皇上,你讨厌小王爷和大石头在一起,也不必叫我去当炮灰吧?要是我被小王爷发现我是被皇上派来卧底的奸细,那我的鸡鸡可是会被小王爷阉了喂狗吃的。
人家可还没替我李家传宗接代啊……呜……
尽管胆战心惊,奉了圣旨的李将军还是不敢怠慢。
白曰他还能正大光明地在小王爷身边溜达溜达,收集情报。但到了夜晚,他就只能偷偷摸摸摸像做贼一样地躲在窗下偷听。
命苦啊!
“石哥哥!好痛好痛啊——”
“小祯你忍耐点,很快就舒服了……”
“呜……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你饶了我吧……石哥哥……”
“啊啊——小祯……大石头停不下来——爽死了——啊啊——”
“啊啊——太大太大了——不行——我要死了——石哥哥——”
“小祯……小祯……对不起,我不要找别的女人做……拜托你忍耐一点……”
“呜……石哥哥……我会忍耐的……我不准你纳妃,你是本王一个人的!”
“啊啊——爽死了——小祯,你夹得我爽死了——啊啊——”
“啊啊——石哥哥—一石哥哥——本王可以的,你再用力点插我——啊啊——”
“小祯小祯,你都不当大石头是怪物,你对大石头真好,我好爱你……”
“呜……石哥哥……我也好爱你……”
李飞将军在窗下一边记录,一边感动得涕泪纵横。
隔曰,“奸细”的飞鸽传书:庞然大物,痛不生,鹣鲽情深,有容乃大。
“石哥哥,不要……你不要弄那里……啊啊……”
“小祯,舒服吗?舒服吗?”
“我不知道……啊啊……好奇怪好奇怪……石哥哥……”
“大石头昨天被抓去下乡巡查一整天都没见到小祯,我好想小祯,想到鸡鸡都涨死了!”
“我也想石哥哥,想死了。”
“啊啊……小祯……小祯……啊!”
“啊啊……我也愈来愈爽……石哥哥……用力……”
“我死你,死你——啊啊——小祯——我要射了!”
“啊啊——石哥哥——我也出来了——啊啊一”
李将军在窗下一边记录,一边激动地喷鼻血。
隔曰,“奸细”的飞鸽传书:一曰不见,如隔三秋,干柴烈火,一玩三回!
就这样,可怜的鸽子们,每天翻山越岭,向在远方思弟心切的当今天子传递着每曰的讯息。
这天也合该有事,盛翔祯和大石头骑着马一同前往城外踏青,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随侍在后。
“石哥哥,你看那是哪里?”
“啊,是上次我找到小祯的那个珑神庙。”
“是啊,你看现在这庙又漂亮了许多吧?”
“好像是,我也看不太出来。呵呵。”
“嘻,石哥哥对不能吃的东西都不会注意。”
“没错,还是小祯了解我,哈。”
“这庙啊,经过上次石哥哥‘显灵’后,就声名大噪,于是大家就捐款重新葺修,如今可是香火鼎盛呢。石哥哥,我们进去看看吧。”
“好啊。”
“李将军,你们全都退下,不准跟来。”盛翔祯冷冷地下了命令。
开玩笑,他要和心上人重游旧地,他们一堆人在旁边走来走去煞风景,这样他和石哥哥还有什么搞头?“可是,小王爷……”李将军着急地说。
“大胆,这是军令。”
“是,属下遵命。”
盛翔祯和李青石两人下了马,因为怕引起骚动,所以没敢走前门,而是悄悄从后门溜了进去。“好怀念啊……”
回想起当时两人差点生离死别的情形,盛翔祯不觉投进了心上人的怀里。
“石哥哥……”
“小祯……”
就在两人深情地对视,天雷即将勾动地火的时候一一
“哈哈……这不是最英俊威武,本王最仰慕的石哥哥吗?”
一个邪恶的笑声非常讨人厌地从两人背后传了过来。
“伊里王子,给本王闭上你的臭嘴!石哥哥也是你叫的?你好不要脸。”盛翔祯转过身来,狠狠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痞子。
只见一个身材清瘦,绝美秀丽,貌似女子的美少年正笑吟吟、眼神饥渴地看着李青石。
原来此人正是双珑国邻国的伊里王子,他奉父王之命前来祝贺双珑国新国王登基,没想到却对高大威武的李青石一见钟情。
别看伊里王子貌似女子,其实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凌虐肌肉强健,高大雄壮的男人。所以他一看到长得像小山一样高大挺拔的李青石立刻被迷得神魂颠倒。
“奇怪了,本王高兴叫石哥哥就叫,你管得着吗?你是石哥哥的谁啊?”伊里王子不屑地反问。
“石哥哥,你告诉他,本王是你的谁?”盛翔祯眯着眼睛,阴鸷地看着心上人,一副“如果你说得让本王不满意,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头脑简单的大石头根本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的紧张对峙,小祯问他什么,他就老实答什么,“小祯是大石头的老婆啊,以前是我太笨,他问我有没有想过和他成亲,我说没有,他就伤心吐血了。现在我已经知道我爱小祯,小祯也爱我。所以大石头当然要娶小祯当我老婆啊,可是不知小祯现在还愿不愿意?”
心上人的一番话让盛翔祯听得心花怒放,感动得扑进他怀里就是一阵狂吻。
“石哥哥,我好爱你,我当然愿意,我要做石哥哥的老婆。”
“真的吗?太好了!小祯!小祯!”
伊里王子看两人像白痴一样又叫又跳地抱在一起,立刻不甘心地说:“哼,你只不过比我早认识石哥哥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石哥哥,有一天你要是厌倦了他,欢迎来找本王喔。本王经验丰富,技巧高超,绝对会让你仙死,高潮连连的。”
“哼,放心,绝不会有那一天的,你快滚吧你,还是你想多留下欣赏欣赏本王和石哥哥你侬我侬的样子?”
“哼,本王看了不干净的东西怕长针眼。”
“你说什么你——”
“你们好吵喔,小祯,你快看,那群鸽子看起来好好吃喔,大石头好想吃烤乳鸽啊。”李青石看到地上一堆鸽子,立刻垂涎三尺,不过他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咦,小祯,你看,那只鸽子脚上有绑东西喔。”
“绑东西?大概是送信的信鸽吧。”聪明如盛翔祯立刻就猜出来了。
“哇,鸽子还会送信啊,好聪明哦。”李青石开心地笑了。
盛翔祯和伊里王子见状立刻被这个大个子天真无邪的笑容迷得神魂颠倒。
“好可爱,真的好可爱喔。”
两个身份高贵,貌美如花的绝色美人,两眼痴迷地大声尖叫。
“喂,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少肖想本王的石哥哥,快闪边去。”盛翔祯看那个花痴对着自己的心上人流口水,立刻不爽地说“哼,看看会少一块肉吗?你是不是对自己没信心,怕石哥哥会被本王的美貌所勾引啊。哈哈……”
“做梦吧你!就凭你这个——啊,石哥哥,小心!”
只见盛翔祯大叫着飞扑向前,一掌击出,一只原本要从天空俯冲向地的老鹰立刻被当场击毙。可怜的老鹰连地上的鸽子大餐就还没吃到半口,就直接见阎罗王去了。
“石哥哥,你没有怎么样吧?”盛翔祯着急地上前扶起跌倒在地的心上人。
“我没事,只是这鸽子都被我压扁了……”李青石从自己屁股后面拿出了一片“鸽子干”。
“啊,小祯,这是那只送信的鸽子,你看,这里还有信。小祯,你来看看这信是写给谁的?我们帮它把信送回去吧。毕竟是我害死它的。"
“好吧,本王来看看。”
盛翔祯不以为意地拿过了纸条。没想到他目光如电,这一看就看出了一把熊熊怒火!“李将军!给本王进来!”
庆祥亲王的一声怒吼,把李飞吓得魂飞魄散,立刻飞也似的从寺庙外冲了进来。
“末将在。”
“李将军,你文笔不错啊。”
“啊?末将不懂王爷的意思。”
“这下懂了吗?”盛翔祯冷笑地指了指地上的“鸽子干”和自己手上的纸条。
“呜……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末将也是逼不得已的……”
妈啊,东窗事发,吾命休矣。李飞愁眉苦脸地想。
“逼不得已啊……本王知道这一定是皇兄逼你的,说起来你也是无辜的。”
“谢王爷明察秋毫。”李飞几乎要感激涕零。
“不过你虽无大过,小过还是有的。这样吧,这位伊里王子刚到双珑国还不是很熟悉地形,你就好好陪他玩两天,将功赎罪如何?”
“末将遵旨,未将一定好好陪伊里王子玩,绝对会让王子非常尽兴,宾至如归。”李飞听到王爷不责罚他,立刻开心地说。
“那就拜托李将军了。”盛翔祯露出了“纯真”的笑容,“伊里王子,你看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如何?以后你可别再来骚扰我和石哥哥了。”
“这个吗……”伊里王子早在看到李飞将军那一身英姿焕发的戎装时就已口水直流了,“本王非常满意,那本王就不打扰两位了。哈哈……小美人,我们快到后面去快活吧。”
李飞还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被称作小美人,也还搞不清楚要快活什么,就被看起来柔弱,其实力大无穷的伊里王子硬生生地拖到了树林后……
“王子,你要干什么?啊——你干嘛脱我裤子?不要啊——救命啊——”
“那两位慢慢享受,本王跟石哥哥先走一步。李将军,你保重啊,哈哈……”
任凭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响透云霄,盛翔祯带着完全搞不清楚的大石头,笑着大步离去。
一个可怜的“奸细”就这样悲惨地尝尽了被“奸”的滋味,直到哭着在那个虐侍狂魔怀里失去了意识……
在李飞陷入昏迷之前,他只有一个念头:以后一定要立下家训给我李家的后代子孙,宁愿做牛做马,也不要做“奸细”……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