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3-16

安缨: 疼妻:至尊狂少爱无度 1-60


☆1、坏女人,我好…想你!

    “你若离开,我便当你死了。他日若又遇见,我也只以为是遇见了一个人,她很像你。”
    ————题记。

  时间仿若指尖流沙,再次见到他,已是七年之后。
  “似锦,似锦,我到现在还有些恍惚,你怎么敢来A市?你居然敢来A市,嗷嗷嗷!大清早接到你的电话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这下我的日子再也不会无聊啦啦啦……”
  叶小丘一副有好戏瞧的表情,双手握着方向盘激动得乱舞,开着自己前天拿到驾照昨天刚买的小QQ,恨不得飙出法拉利的速度和拉风劲儿。
  似锦望着窗外有点儿走神。
  听到叶小丘说话,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踏上了A市,这片充满他气味的土地。
  高架桥上,前前后后都是四个轮子的各色轿车,在飞速的漂移。
  这一刻,似锦有些凄惶的自问:是啊,她怎么还有勇气来A市?
  这个她呆了短短三个月就断送她的初恋的城市,她怎么还有勇气敢踏入?
  当年她带着满目疮痍仓皇逃离。
  如今千里昭昭的回来,是真的想,于茫茫人海中访那唯一之伴侣!
  七年,久违的七年!
  严挚,你还是要我吗?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七年前他说的话:你若离开,我便当你死了。他日若又遇见,我也只以为是见了一个人,她很像你。
  可是怎么办,我也只想呆在你生活的城市,重回你的怀抱,哪怕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我只要呆在你的身边就够了。
  一如,曾今我们一同度过的五年,你宠我,宠到令人发指……从今以后,我想继续呆在你的身边,即便,那无关爱情。
  “小丘,这几年你过的好吗?”
  “无聊呀,不过你来,往后的日子我肯定不会无聊啦,啦啦啦,想着就激动得热血沸腾血气方刚群情乱舞……”
  叶小丘一激动就乱用成语,她大拇指狠狠的按了两下喇叭,嫌弃前面的车子速度太慢挡道,一脚刹车激动中踩错到油门,“啊哦……”眼前一白,脑袋一嗡,双眼紧闭,这下玩鸟(了)。
  砰!
  “臭小丘,我还没买过保险呢!破相了你得养我一辈子!”
  一声闷重的汽车追尾声音,充斥着似锦的耳膜,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眼前有无数的星星一闪一闪的,闪得她眼睛疼。
  砰!
  闷重声接踵而来,似锦见叶小丘大力关上门,怒气冲冲的走到前面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前,胸口气得起起伏伏,她深知叶小丘的秉性,害怕她闹出事来,赶紧尾随下车。
  呼呼~~谁该死的这么无良!
  这么帅气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居然开得那么慢,害得她差点车毁人亡。
  丫的这外表光鲜亮丽的破四轮肯定是山寨车,坑姐的山寨,虚有其表!
  她气呼呼的等待车主下车,然后好好教训他一番,告诉他没事别开山寨车,买不起就和她一样弄辆小QQ行不行?
  奈何她等了半天都不见车主下车。
  叶小丘郁闷的凑近车窗,想要喵喵里面的车主是不是被撞晕咯?
  她眼咕噜一转,权衡再三,如果那样子的话,她现在应该拉着似锦的手马上畏罪潜逃。
  “嘿嘿,车震中……”似锦瞧着车轮微微动荡,在叶小丘耳边低低的坏笑。
  什么!听到似锦的提醒,叶小丘彻底火毛了!
  “开加长版劳斯莱斯就了不起啊!开加长版劳斯莱斯玩车震撞了我的小QQ就不用负责了吗?哼哼至少得赔我个十万八万,不然决不罢休!”
  似锦面部抽筋,就知道这丫头绝对不会按常理出牌,将黑说成白的厚黑学隔了几年不但没改反而更加炉火纯青。
  她还想继续咆哮,似锦赶紧拉着她走,免得等会丢人现眼。
  可是似乎晚了一步,车门就在此时缓缓打开,两人还没看清车主的脸,他高大的个子早已成绝对压倒性气势。
  似锦缓缓抬头,愣住。怎么刚来到A市就遇见了他呢?
  七年前,就是输给他,输得一无所有,她带着千疮百孔的心仓皇逃离。没想到她的世界这么小,才下飞机不到十分钟又撞见他。
  掩饰着心里的嫉妒落差。
  似锦猜想,他们这七年一定过得很幸福吧?
  她忽然觉得自己满载的勇气一瞬间被打散得七零八落,很想跑回机场坐最快的班机逃离。
  严挚,严挚,胸口忽然一阵抽疼起来……
  (⊙o⊙)哇……好帅!叶小丘狠狠的捏自己大腿一把,暗骂:叶小丘叶小丘,你可不能在关键时刻犯浑,现在不去主动出击,占据上风,难道还等他来和自己算账?就是把她卖了也不够赔这辆超级豪华加长版劳斯莱斯一个零件的。
  顿时,她按了按额头,装作一阵风就会倒的往似锦身边靠了靠:“先生,你是怎么开车的?你看看你把我的小QQ给撞的面目全非,奄奄一息!这可是我昨天刚买的奇瑞QQ,你说吧,怎么赔偿我的车辆维修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我好像有点脑震荡,哎呀,似锦你快扶着我,我好像要栽倒了。”
  听到似锦两个字,整个劳斯莱斯,似乎随着主人的心情,不可思议的跟着一震。
  对方一直不屑的将眼睛高搁在天上,听到似锦两个字,整个人被震慑得低垂下头,然后完全呆住——似锦,似锦,居然是似锦?!
  她,她来了?
  锦白不可置信的张大着嘴巴,那惊讶的O字型嘴巴绝对能够塞下个白白胖胖的馒头。
  似锦默不作声的扶着装晕的叶小丘,面无表情的暗掐一把小丘,小丘不为所动,继续装,眼睛眨得差点抽筋,一个劲儿示意似锦配合她。
  再瞧车主那惊讶的表情,她有些没底的横眉冷对:
  “怎么,你不想赔?那那我把误工费给你除掉好了吧。哼哼,我告诉你你可别得寸进尺,你这是遇上我这样善良的女孩子,要是撞了别人瘫痪什么的,你得养人一辈子。这样吧,大家都是忙人,你随随便便赔我个七万八万这事儿就算我们协商好私了了。”
  锦白皱了皱眉,似锦身边这个女孩的脸皮真的堪比天厚啊,但是撞车涉及到似锦,他超级给面子的没有当场撕裂那个女孩的嘴巴。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胆敢敲诈到他锦少爷的头上。
  “小丘,我们走吧。”似锦尴尬的在叶小丘身边低语。
  叶小丘不甘心,她新买的QQ就这么报废掉啦,呜呜,相当于她一整年的工资呢,那都是她的血汗钱啊血汗钱!
  “他还没赔钱呢,似锦你有没有受伤?你好好检查检查,让他赔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哼哼!”
  其实她的主要目的是想多敲诈一点费用!
  这年代贪财不犯法,送上门来被宰的肥羊如果被放过那她的外号也就不叫叶钱钱了。
  这时,一道摄人心魄的声音解救了她,“小白,问她想要多少钱,给她。”
  紧接着车门自动打开,一个衣衫不整,满身倾泻着慵懒气息的邪魅男子,轻抬着脚,缓缓的从车上下来。
  白衣是世界著名服装设计师S&J设计的最新款,脸是明媚春日里最红艳的花都比不上的潮红。
  在暖暖的日光下,流淌出情欲未褪的旖旎。
  联想到方才几不可察的车震,似锦暗自咬下,扯着心间疼痛的肉,浮想联翩。
  妖孽!
  饶是时常拜托叶小丘寄给她A市的杂志,看过他无数的张不同侧面的脸,真当本人悠悠然的站在她的面前,似锦还是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气。
  怪不得会被列为杂志封面首选的风云祸水!长着一张魅惑众生的妖孽脸盘,哪能不四处招风影碟?
  她不留痕迹的身体紧绷,咽了咽口水,胸口有一股浓郁的郁气,抒发不出来。
  哇哇哇哇……
  叶小丘的眼前冒着无数的粉红泡泡,整个人被电得浑然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抓紧着似锦的手激动的低语:“似锦,好帅哇……”
  似锦缓慢的,如电影慢镜头般的抬头,对上妖孽的脸,严挚,严挚,她心心念念整整七年的男人,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
  命运真的奇妙!
  她幻想过无数种相逢的场面,温馨的、激情的、浪漫的、疼痛的、却独独没有预演过这一种。
  她该微笑着对他说:“嗨,严挚,好巧。”
  不……
  她该马上驾着小丘的QQ迅速奔往机场,然后告诉自己从来没有来过A市,一切都只是场不算愉快的浅梦。
  他们慢慢的、慢慢的、眼神交汇,然后……一切静止。
  他,淡漠移开视线;就仿佛,她只是他的路人甲。
  怎一场,0.000000001秒的眼神交汇?
  那一刹那,似锦心里分外的委屈,从来没有预演过,如何做他的路人甲。
  顿时,仿佛赌气般,她上前走两步,慢慢的、慢慢的、然后……擦身而过,朝如同她一样垂头丧气的小QQ走去。
  两人,擦身而过,形同陌路。
  七年的相思啊,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了吧?这一场突兀的相遇,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原来,那么亲密无间的两个人,也会成为彼此的过眼云烟。
  似锦落下眼帘,那一地的黯然神伤,全部挡在细长浓密的睫毛下。
  [似锦]: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却不想/求来的只是/一场繁花落尽的谢幕
  “凭什么,分明是这丫头撞了我们的车。”锦少爷不服气,这根本就是恶性敲诈。
  “给她,十万。”
  奈何严大少爷发话,锦白不情不愿的钻进车子里拿出支票,签好数字塞到叶小丘的手里:“哼,小丘是吧,我记住你了。”
  “客气客气,小白嘛,我也记住你了。”叶小丘不可置信的拿着支票左飘飘又瞧瞧。
  锦少爷受不了的冷哼:“小蚯蚓,没见过支票?”
  “哼什么哼,小白脸,撞了人还这么嚣张,我没有让你用你的山寨车抵我的奇瑞QQ,已经是大发慈悲!”
  锦白怒:“你说谁是小白脸?”这个世界上,敢叫他小白的也不过严挚一个人而已,这哪里跳出来的小蚯蚓,居然敢叫他小白脸,信不信我xxxxxx你!
  “叫我小蚯蚓的那只小白脸呗。”
  叶小丘狠瞪他一眼,乐滋滋的收着支票,狐疑的看了看好说话的美男子,扬了扬头:“你这不是空头支票吧?我告诉你哦,敢骗我小心我把你的车牌号公布到微博上去,我可是微博上的名人!”
  “车子抵给你了。”
  严挚从车里拿出自己的外套,搁在手臂上,然后骚包的甩了甩头发,迈着无比风骚的步子潇洒走开,留给转身回头的似锦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至始至终,他们之间,没有过一句对话。
  或者说,至始至终,他没有看出,似锦想要说话的意思。
  她居然可以做到形同陌路,那么漫不经心的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她居然真做得出来!
  [严挚]:当你走近,请你细听/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似锦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锦白抓着短发,兀自意犹未尽。
  分别七年的恋人再遇,就这么算完了?一句话都没有说诶!
  “喂喂喂,严少爷,那是我的车,我刚买的车,能不能先征询一下车主的意见啊,你说抵就抵,啊啊啊……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啊啊!”
  他就知道,严大少爷遇上那个叫做似锦的女人,就从来没有任何原则可言,要说如何无原则,他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NO1:七年前,那个被严少爷宠得令人发指的女人,手指在地图上随意戳戳。她喜欢中国,喜欢A市,严少爷抱着她毫无留恋的离开家乡西班牙,毅然在这里扎了根。即便,那个叫做似锦的女人,仅呆了三个月,就甩掉他回到西班牙,他也依然固守在她喜欢的A市。
  NO2:七年前,为了那个叫做似锦的女人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的严少爷抱着似锦来到A市,某日逛街的时候,似锦看重一条漂亮的裙子买不起,尔后小嘴一撅怒道:“我讨厌逛街需要花钱!”
  那个叫做严挚的男人,仅用了五年的时候,整个A市基本上都变成了他名下的产业。他买下购物一条街的目的,仅是为了似锦那个女人将来逛街不再需要付钱。尽管,那个叫做似锦的女孩早已离他而去,长达五年。
  NO3、NO4、NO5、……他不想细细列数,总之,严挚是个变态,大大大变态!
  而且,他至今都搞不懂,那个叫做似锦的小女人,当初为什么放着这样一个愿意为她挥金如土、宠爱无度的男人不要,毅然回到西班牙?
  一走,就是整整七年!
  锦白叫嚣的声音越来越远,后面那句红颜祸水已经传不到似锦的耳朵。
  “哇哇哇哇!!!似锦,似锦,天上是不是掉下馅饼啦?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天底下居然有长得这么帅又这么大方的男人么?被我撞了车,不但赔偿我十万,还附赠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这车不会真的是山寨车吧?或者是他们偷来的?……”
  叶小丘不可置信的目送,那两个被洗劫一空的超级大帅哥,在高架桥上行走,她揉了揉眼睛,继续揉了揉眼睛,依旧觉得这个世界太神奇。
  “哈哈,似锦,你进来坐坐看,好像是真的不是山寨车诶,哇哇哇哇,这下发财啦发财啦!”
  叶小丘一溜烟钻进驾驶座上,激动的伸手按按这个按钮,再按按那个按钮,双手合掌兴奋的一拍,郑重其事的宣布:“我决定了,以后改行做撞车,每次专门挑好车撞,那我就发达啦,今个儿真高兴呀真呀真高兴~~”
  兴奋到最后,她直接放声高唱。
  似锦捡起一地心伤,坐到副驾驶座上,脸色阴转多云,很不赏脸说她:“我说叶小丘小姐,我听说你昨天才拿到驾驶证吧,你确定你会开?你等下……”
  然后双手抱拳,饶有兴致的看着兴奋过头的叶小丘,似乎忽然想到什么,她又拿出自己的手机。
  叶小丘不解的转头:“干嘛呀?车子不都是人开的嘛?谁天生会开车呀,要的就是实战经验!”
  似锦煞有其事的翻着电话本:“我先买份保险呀。”
  叶小丘听到似锦的话,瞪圆了眼,直接抢走似锦手里的Vertu手机,在她面前挥了挥:“有Vertu手机了不起啊,姐现在也是有钱人,出门开的都是劳斯莱斯看到没,看到没?”
  “叶钱钱,你还能更不要脸些么?”似锦夺回自己的手机,漂亮的手指,狠狠的按一下叶小丘的鼻尖。
  两人将小QQ后备箱里面的旅行箱和小包搬到抢劫来的劳斯莱斯的后备箱里面。
  那辆小QQ冒着白烟,不知道修一修还能不能开?
  算鸟,打电话给汽车维修公司,他们不管鸟。
  “哎呀,似锦,我发现一个大秘密。”叶小丘从劳斯莱斯的后座上捡起一个用过的套套,上面残留着温热的液体。
  她顿时小脸一红,八卦的说:“似锦,那两个帅哥刚刚真的在玩车震呀,喏,你看证据证据,不知道谁是攻谁是受,丫丫,好有爱哦,我猜那个超级妖孽的帅哥一定是小……”
  “似锦,似锦,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叶小丘说得正在兴头上,忽然看见似锦双手贴着心脏的位置,整个人脸色苍白的蹲在地上。
  叶小丘跑到似锦的身边,这会儿慌得赶紧将那套套甩掉:“是不是刚刚撞车的后遗症,哎呀,这可怎么办,我们赶紧去医院。”
  “疼。”似锦捂着心口,一阵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
  是的呀!严挚和锦白之间,谁是攻?谁是受?
  很多个不眠的夜晚,她辗转反侧在床上,总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每每想这个问题,她的心就一阵一阵的抽疼,深深浅浅,大大小小,锥心刺骨。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踏上这片土地,想着即便他爱的是锦白,想着即便他对她的一切宠爱都只是出于习惯而非爱情,她也要飞蛾扑火孤注一掷。
  可是原来她真的做不到,即便只是个小小的插曲,都能让她的心疼得灵魂仿佛抽离。
  严挚,严挚……
  七年前,她等他追回西班牙,想着即便他男女通吃,只要她消失他肯找她,她就飞蛾扑火。
  可这个没良心的,居然真的说到,她若离开,他就当她死了,整整七年,他都没有出现。
  她对他,果然可有可无,比不上锦白是么?
  有一种令人顿感绝望的无力感,犹如狂暴风雨般击打在她的身上,那种心痛,叫做看似无声却有声。
  “啊,我们快去医院,似锦你坚持住啊。”叶小丘顿时慌了手脚。
  似锦却摆摆手,整个人深呼吸,望着那两个越来越小的人影,暗暗告诉自己——
  那个妖孽,是她的。不要轻言放弃,即便他是弯的,她也要力挽狂澜,将他掰成直的!否则,杀尽天下男人,她也决不给自己留一个情敌。
  首当其冲的,便是锦白——她的头号大情敌!
  与此同时,锦白莫名,浑身打了个寒颤,他左右瞧了一眼,没发现异样,自言自语的骂了句:奇了怪了!
  走到高架桥上的严挚,五分钟后被一辆珍珠红的宝马i8敞篷跑车接走。
  瞧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严挚轻蹙了下好看的眉,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市交通局:“曹市长,我身上掉了一颗珍珠在北虹口高架桥上,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全城路段封路,清理掉所有的车辆,除了车牌号为AJ000M8的那款莱斯莱斯,速度点。倘若过往车辆伤了我的珍珠,那,后果自负!”
  似锦,就是他遗落在高架桥上,最美最美的那颗沧海遗珠。
  他承受不起,她有一丁点的伤害!特别她身边,有个不靠谱的女人,万一再不小心磕磕碰碰……
  这样的意外,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不容许发生第二次。
  若是发生第二次,那么,他也不配悠闲的坐在车里吹风。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有什么脸面活在人世?
  这是他爸爸妈妈,从小言传身教的至理名言!
  那个邪魅到极致的男人,心里默念,两千七百三十五天,似锦,不知不觉中,你已经离开我整整两千七百三十五天。
  还记得当年,她头也不回的踏上前往西班牙的班机,初失去她的那段时间,他整天浑浑噩噩,仿若世界在他的眼前轰然倒塌,疼痛那么蚀骨穿心。
  锦白是很多一路看着严挚和似锦,如何生死不离到如今的形同陌路的人之一。
  “似锦,是来找你的吧?当年,为什么不去西班牙把她抓回来,既然那么爱,为何白白错失七年光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管?”
  严挚微微抬眼,魅惑的眼,微怒的白了锦白一眼,轻转头看向窗外。
  锦白讨了个没趣,得,算他多嘴,活受罪的人又不是他,他瞎操个什么心。
  严挚的心里空荡荡的。
  这个里里外外坏透的女人,以为他当年不想回去给抓回来,然后狠狠的揍他小屁股吗?
  没有人知道,当年他离开西班牙,曾和爸爸做过一笔交易,发过毒誓。
  他放弃金汤勺的太子爷生活,带着似锦自己去闯荡天下,功成名就之前绝不踏入西班牙一步;而爸爸负责给他挡住施家索要女儿的压力。
  那个时候,别说功成名就,他连一张飞机票都买不起,如何去西班牙把弃他而去的似锦抓回来?
  而且,即便他有本事在他老子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的溜进西班牙,那他也不敢任意妄为,因为他发的毒誓是:倘若他在功成名就之前踏上西班牙一步,此生他永远得不到似锦的心。
  即便他从来不信那些封建的誓言,但是他太过在乎,只要涉及到似锦,他哪里敢轻举妄动,懂么?
  措手不及的隐痛袭上心头,心脏的肉毫无征兆的掉落,一块一块、一块一块,不受控制、不能自抑……时间越长,隐痛越明显。
  要说似锦和严挚之间的渊源,那就太深了。
  似锦出生的时候,是五岁的严挚给接生的;似锦出生之后,是严挚一直捧在手心上养的;可惜后来,他把她给弄丢了。
  再相遇那一年,似锦十岁;严挚十五岁。
  那一年,严家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小太子找回小精灵般的似锦,似锦的衣食住行,他从不假借他人之手,吃喝拉撒事事亲力亲为。
  那一年,所有关系网里的小少爷小公主们都知道:挚爱似锦!她是他的挚爱,她是他的一切,他宠她令人发指!
  圈子里的所有人都以为,这对寄托着他们对美好爱情向往的青梅竹马最后会喜结良缘,直到七年前,那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堂堂施家家长施非焰,向严家家长严帝索要遗落在外的女儿——似锦!
  严挚从小认定的东西绝不拱手相让,即便和父亲交易,放弃太子爷优越的生活,即便发誓功成名就之前绝不踏入西班牙一步,他也绝不后悔。
  那一年,抛弃众心捧月的生活,身无分文的他抱着似锦,离开从小生活到大的西班牙,来到似锦的出生地:中国,A市。
  却不想,短短三个月,那个他抛家弃权也要守护的女孩,居然一声不吭的离开他,毅然回到西班牙,回到父母的身边,继续做她的小公主。
  原因,不得而知。
  很长一段时间,被似锦甩掉的严挚,成为众人口中的笑柄,他却全不在意。
  那段日子太苦,吃不饱穿不暖,他心疼,心疼似锦陪着他做槽糠。
  消沉过一段时间之后,他奋发图强,收起受伤的心,整个人疯狂的投入到事业上,他只想早日衣锦还乡,去赢回他心爱的女人。
  不管她离开是何原因,终有一天,他都会回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揍一顿,甚至想过,拿个铁链子锁着她的脚,看她以后还敢怎么跑。
  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居然会出现在A市,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听到似锦两个字的时候,他整个人激动得撞到了车内的座椅,右脑勺的位置,到现在还隐隐作疼。
  但是,怎么办,他的心里充满了狂喜。
  似锦,你终于肯,又回到我身边了么?
  只要你肯回来,过往我绝不追究,我都不介意,哪怕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弃我而去,我也,绝不怪你。
  别人说不能同共苦的女人不值得珍惜,可是我只想将你抱紧;因为太珍惜,所以我哪里能够委屈了你;
  存一寸光阴,换一个世纪;摘一片苦心,酿一滴蜂蜜;用尽了全力,只为在一起。
  似锦,似锦,只要你肯,我的臂弯,永远是你不变的天堂。
  你这个,坏女人!里里外外,都坏透的女人,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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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挚,我都调查清楚了,似锦在“至尊”大楼的正对面的黄金大楼第90层,租了一间200平方米的地方做两用工作室和住所,刚刚装修好。”
  锦白带着大大的黑框墨镜,坐在最新款布加尼威龙里,闪亮的宝蓝色,是严挚赔给他的最帅的车。
  他微微拉了拉黑框墨镜,架在鼻梁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漫不经心的目光,不浅不淡的落在某家时装精品店的玄关的广告牌上:丘丘时尚女装精品店。
  此间店面坐落在,黄金大楼侧对面斜角57°角的地方。
  他不禁微微勾唇,果然,什么样的人,起什么样的名。人俗不可耐,能指望店名文雅?NO!人俗,店更俗!
  没错,这么俗的店名乃是叶小丘花了整整三天、费劲脑汁才想起来的。
  锦白呲之以鼻的同时,继续通着电话:“而且,和似锦一起的那个不靠谱的妞,在‘至尊’正对面斜角45°、黄金大楼侧对面57°角的地方,开了一家俗不可耐的女装店。我猜,那些衣服的货源定然来自似锦的工作室。”
  “好,我知道了。”
  严挚应了一声,收了线。
  然后,整个人神态慵懒的,缓慢站起。
  闲闲的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落地窗前,盯着正对面黄金大厦的高楼。
  视线,自下而上,耐心的细数,第1层、第2层、第3层……第89层、第90……
  “啊!”
  似锦失声尖叫,关着脚丫子的美腿,夸张的跳出几米外之后,指着窗子对叶小丘心急的嚷嚷:“叶钱钱,快,快,把窗帘拉起来,快呀。”
  她急!
  同样有神经潜质的叶小丘,大步跑过来对着窗外望,好奇的急问:“怎么了?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似锦这个变态的女人,把工作室选在这么高的地方,也不怕缺氧。
  没事还买了个高清的望远镜,整天对着窗户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偷窥什么?
  “哎呀,你快关起来呀,把窗帘拉上,拉上,快快快!”似锦蹲身溜到窗帘旁,挡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急着在那直跺脚。
  刚刚,她像往日一样,对着望远镜观察对面严挚的办公室,却不想,忽然看到严挚也望向她这边。
  那种视觉冲击,太震撼!
  她对着望远镜,甚至连严挚的眼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刹那,仿若两人,眼对眼,鼻对鼻,近的仿佛他的鼻息都能喷到她的脸上,她吓得仓皇跳脚,到此刻,他那双妖孽的浓眉大眼,还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妖孽啊妖孽,就是专门祸害她的。
  “没有什么啊,你激动个毛?”
  叶小丘对着窗外望了望,没有看到什么,顿时有些意兴阑珊的拉上窗帘,狠狠的敲了一下似锦的头。
  双手叉腰做怒斥状:“似锦大小姐,快快如实招来,你偷窥到什么了?美男出浴图,还是帅哥美女春宫图……哼哼,好看的不和我分享,我没你这样的姐妹!”
  “哪有。”
  窗帘关上之后,似锦才恢复常态的理了理头发,幸幸然回到望远镜旁:他应该没有看见自己吧,隔得那么远。自己对着镜头固然觉得近,肉眼就远咯。
  而且,装修的时候,她特意让装修工人装的镀膜玻璃,只能单向透光。
  意思就是:她能透过玻璃看清外面的精致;别人却不可能从外面看清里面。
  是的呀,那她这么激动,害怕偷窥被发现做什么?
  哎呀,一遇上严挚,她的智商就瞬间变成了零。
  她嗖嗖嗖小跑几步,将拉上的窗帘重新收起,大大方方的,继续偷窥,嘿嘿,不怕不怕,他看不见自己。
  等似锦再对准望远镜,严挚已经走回到自己的专属皮椅上,双脚微翘,单手勾着下巴沉思。
  似锦猜的没错,他的确看不清对面90层里面的景致,即使他恨不得长一双透视眼。
  生活不是电视剧,更不是心猿意马的小说,现实很残酷。
  他翘首以盼整整十五天,那个叫做似锦的女人,每天除了吃喝玩乐以外,完全没有想要和他有旧情复燃的意思。
  她就是个随心所欲没心没肺的女人,他自己养出来的女人什么德行他还不清楚?
  倘若你不主动找她说话,打死她她也不会主动搭理你一句。
  就比如那天,他只不过被她的耳环闪得眼睛疼,移开了片刻视线,不等他重新回焦,她便能无视着你,和你擦身而过。
  你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她,而她的心里早就没有你,完完全全的没心没肺!
  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严挚把似锦咒骂了一万遍,心里的某个角落,却更加思念起来。
  是啊,他想她,没有一天不想,这七年,从二十岁到二十七岁,一个男人发春的年龄,全部葬送在对她的思念里不能自拔。
  没想到,再见面,他们擦身而过,形同陌路。
  严挚觉得,生活沮丧到了极点。
  整个人在黑色地狱里看不见希望,却在方才,锦白的一通电话,给了他一缕希望之光。
  严挚懒散的坐在皮椅上,目光无意间,停落在办公室一角。
  那里摆放着,一株瓣莲兰花,是他花了549万,买回来的室内盆栽。
  清清楚楚的记得,某个坏女人喜欢瓣莲兰花,几年前他瞧见,毫不犹豫的买下,一直摆在这里,由他悉心养着。
  严挚按下内线,秘书随召而来。
  “把这盆盆景送到对面,黄金大厦90层,请一个叫做似锦的女人,祝她开业大吉。注意,言辞态度客气点。”严挚刷刷刷拿着一张白纸,认认真真的写下九个字,然后留下自己的手机号,折成心字型,夹在盆景里。
  然后他握着手机,整个人的心荡漾了一下。
  静静的等待……
  似乎,还有些紧张的情绪!心想着,她会怎么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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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锦捧着她喜爱的瓣莲兰花,脸上微微泛着红晕,心里,甜丝丝的,想着,原来,他还记得她喜欢瓣莲兰花。
  她等他主动找他,等得望眼欲穿。
  最后实在没辙,才想到在严挚办公室的对面,租下一间工作室,买个望远镜日日偷窥他;
  更甚至,在他的“至尊”大厦停车场入口的方向,让叶小丘开家店面,那样,她就能天天看着他开车出入,说不定,还能制造几场意外的邂逅,嘿嘿……
  不过,面前这个奶油小生是什么人呢?长得挺不错的,叶小丘那花痴,正背对着他,偷偷流口水。
  “你是什么人?”似锦看着他,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
  “似锦小姐,我是总裁的秘书。”
  总裁临行前,特意交代,对待似锦小姐,说话、态度都要客气点的。
  虽然不知道,眼前漂亮的女人,是什么人?但是,在总裁身边呆了这么久,你见过他,对哪个女人上心过么?
  答案是,他目无下尘,仿佛清心寡欲般,从不把任何女人。
  即便美若天仙,也入不得他的眼。
  这一株瓣莲兰花,不但贵得离谱,而且总裁极为宝贝,从来都不许任何人碰一下,如今却大方的赠与美人。
  所以,但凡嗅觉灵敏的,能不嗅到点什么?
  “男秘书?”
  似锦微微皱眉,但凡是个男的,她心里都本能的,会生起一股敌意。
  忽然,一股杀气逼来!
  男秘书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眼前的似锦小姐,依旧客气的回似锦:“是的,似锦小姐,总裁习惯用男秘书,整个秘书办的秘书都是男的。”
  总裁习惯用男秘书,一个“用”字,被似锦理解成语带双关,一刹那,更让她,醋意大发起来。
  本来嘛,谁不知道办公室的那点奸情?
  秘书秘书,隐含的意思不就是小蜜?
  他不招女秘书,只用男秘书,因为他喜欢男人嘛!
  臭严挚,一个锦白不够,还在办公室里,放那么多男小蜜,花心大少,哼哼哼哼!
  似锦觉得,自己的胸口积郁起一股怨气,一瞬间,呼气变得不顺畅。
  她的眼里,骤然升起一抹凌厉的气息,对着那个男小蜜好看的面容,停顿了一秒,而后,哼了一声。
  “你走!”
  甚至,连语气,都硬邦邦的割人。
  原本的好心情,一瞬间被扰得,荡然无存。
  男秘书碰了一鼻子灰,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眼前的似锦小姐,小心翼翼的退场之后,叶小丘整个人炸毛的跳到似锦的面前。
  “喂喂喂,你发什么神经,没事对个小帅哥生什么气?对鸟,这花是谁送的呀?”她一脸奸情的笑道:“似锦姑奶奶,你真行啊,来到A市半个月就勾搭到男人了,怎么勾搭上的,秘籍快快如实招供,否则板子伺候,啪啪啪啪啪。”
  似锦闷闷的围着自己的新家转悠了一圈,思考着将这株瓣莲兰花摆在哪里比较合适。
  “我哪里知道,人家不是说他家总裁嘛,这个世界上总裁那么多,我怎么知道对方是哪根葱?”
  “咦,这里还有一颗心。让我看看这根葱到底是什么。”
  叶小丘见她装,顿时毫不客气的夺走她手中,叠得精致的心。
  似锦急得放下瓣莲兰花,赶紧去追着她抢纸心,非抢到才罢手,甚至不惜将叶小丘整个人压在地面上。
  惹得叶小丘破口大骂:“似锦你这个没人性的,为了个男人欺负我,重色轻友,呜呜……”
  她假哭,似锦吐了吐舌头,做调皮状。
  然后,整个人略带激动的,仿佛在一层一层剥开严挚的心,一双大眼睛期待中带着兴奋。
  里面到底会是什么呢?
  她似乎有些舍不得,脑海里忽然想到一句话,“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剥开我的心,你会发现你会讶异,你是我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
  好希望,这句话套用到她的身上,也同样管用。
  也许,是情书吧?
  虽然有些自作多情,明知道他喜欢男人的,似锦还是如同小女生一样,保持着最美的幻想。
  于是,思忖一番之后,她重新将严挚的心,沿着原来的折叠痕迹,折好,万分珍爱的放在口袋里。
  只要不拆开,她就能一直骗自己,那句话也能套用到自己的身上。
  ************
  手腕上名贵的手表,指针从上午十点开始,一直转到下午五点。
  工作台上,手机兀自安静的睡觉,没有响过一下。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严挚卸了一身激情,停止继续幻想。似锦,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你不回复我,是不是代表另一种回复?
  突兀收起手机,拿着自己的黑色外套,下班!
  他的似锦,她来了,可是,她真的把我忘了。
  从停车场里开着车出来,看见那个坏女人没心没肺的笑,和叶小丘打打闹闹,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坏女人!让他等了整整一天,等得他茶不思、饭不香,脑子里整天萦绕着她,她倒好,依旧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既然一开始就没打算回到他的身边,那么跑到他“至尊”集团大楼对面住下来做什么?
  故意折磨他是不是?
  不行!他不能让自己这么不舒畅,似锦肯定在他身下种了情蛊,不然他怎么就离不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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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锦原本想和叶小丘去小吃街,无奈小丘临时接了通电话,放了她的鸽子。
  她高抬起头,仿佛在看天上的行云,脑子里想的却是:严挚应该已经下班了吧?
  她一个人回到工作室,没有妖孽偷窥,估计会很无聊,不如沿着此路随意逛逛。
  A市变化得好快,想当年,她和严挚初到宝地,连一碗鸡蛋面都两人分着吃,那段日子真的……
  “嘟嘟……嘟嘟……嘟嘟……”
  她正感慨着,身后有辆尾随的车,一直按喇叭。
  被人打扰了思绪,她烦得紧,很想回头大骂。
  严挚开着最爱的宝马i8敞篷跑车,闪亮的珍珠红色,不耐烦的一道紧急刹车声,停在似锦的身边。
  然后,整个人姿态旖旎的从车子探出头。
  “似锦。”一道天籁之音从背后响起。
  似锦的心一颤,急转身的动作被她表现得很稳,看上去不急不躁,反而显得漫不经心。
  严挚的声音,仿佛隔着一个世界那么遥远,却又真的近在咫尺。
  喜从天降呀,他终于肯主动找自己了吗?
  似锦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回头看着探出头的严挚,心跳剧烈的跳动,她不留痕迹的深吸一口气,很轻很淡的应了声:“诶(ei)。”
  淡淡的一个字,却是她长达七年相思凝聚成的精华。
  其实,她真想放下身段和与身居来的高傲,纵身扑进严挚的怀里,将自己满满的想念倾泻。
  “上车来,我请你吃饭。”
  严挚瞧着似锦漫不经心的表情,淡淡的应声,心里划过一丝伤,但是他贵族的修养不允许他表现出没有涵养的表情。
  他极其绅士的从车上下来,沿着车前身转半圈,亲自给她打开车门,姿态妖魅的勾着唇瓣,邀请她上车。
  似锦被他那抹荡漾的笑容迷得七魂丢了六魄两眼冒光,却故作矜持的点了点头,躬身坐在他的车上。
  在他为她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她才趁机美滋滋的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她终于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耶!这是她似锦踏上重回严挚身边第一步历史性的胜利!
  严挚有个习惯,开车的时候绝对不说话,也不许别人跟他说话。曾今很多次,似锦在他开车的时候闹他,他都停下车来揍她的小PP,然后一本正经的教训她。
  不是因为他技术有限,事实上他从小在车神舅舅皇甫夜的熏陶下,基本没几个人的车技能够比得上他。
  他只是有一颗对自己对别人责任的心!看,她看上的男人就是这么有责任心。
  似锦得到几次教训之后,基本学乖鸟,从来不会在他开车的时候自讨没趣。
  所以此刻,即便她很想问他,要把她带去哪里吃饭,她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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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市最有名的四海汇,有钱也不一定能来吃饭,整个相当于严挚的后厨房。
  似锦从车上下来,看着珍珠红的宝马i8,总结了一句:配上这款珍珠红的车,妖孽显得更妖孽了哦。
  他那股子骚包劲儿,真得皇甫夜的真传啊。难道连他的性取向,都受到皇甫夜的影响么?
  (说明,皇甫夜是小受,详情请查询《午夜小新娘:帝少的蚀骨缠绵》。)
  严挚停好车,将车钥匙揣进口袋里,而后,习惯性的牵着似锦的手,迈着步子,朝着四海汇踏入。
  小手刚被他握住的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心一颤,似锦整张脸渐渐泛起红光。
  严挚侧脸,自然而然的表情,行云流水般,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呀。”似锦心里激动,面上却淡淡的,好像无意,安静的跟着他往里走。
  她以为,严挚只是像曾今一样,习惯性的牵着她。
  一只男人宽厚的手掌,完完全全的包裹住她细嫩的小手,其实不代表任何含义吧?
  只有严挚自己知道,他表现得那么自然随性,其实骨子里有多兴奋。这只小手,他有多少年没有牵过了,感觉还是那么柔软,那么的……讨人喜。
  两人,各怀心思,走进四海汇的大门。
  他们走过的地方,所有人都自觉停下脚步,微微弯腰,恭敬的说:“严少好。”
  他却看都没有看一眼,牵着他心爱的女孩子的手,径自的走进电梯,轻车熟路,直接进入属于他在四海汇个人专用的雅间。
  立刻有男服务员跟着进来,帮着严挚脱掉外衣。
  似锦几乎本能的,对所有靠近严挚的男性生物,怀有敌意。
  顿时,一道冷厉的目光,对准那个给严挚的外衣挂在衣架上的男服务员,直射而去。
  “又怎么了?”
  严挚亲自给似锦拉开椅子,抬头间看见似锦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不由得随着她的视线,向男服务员望去。
  似锦的眼神一晃而逝,转身笑颜弯弯的挽着自己的裙摆坐下来,眨巴眨巴眼睛不答反问:“怎么咯?”
  “看看自己喜欢吃什么菜。”严挚瞧着她调皮的样子,微微弯了弯唇瓣,将菜单推到她的面前,柔声细语的说:“晚上不吃太油腻的,点清淡一点你爱吃的。”
  改不了的贱脾气,只要是关于似锦的衣食住行,他每每都亲自过问,注意事项简直可以堪比演讲稿那么长。
  似锦从严挚的语气里,感觉到那种亲密无间的熟悉,整个人的顿时神采奕奕起来。
  “嗯。”她虽然嘴上点头,手指,却偏偏往油腻的菜肴上点。
  微微心算一番:她就点油腻的,以往她吃了油腻的不好消化的食物,他总会牵着手带她散步,有助消化。
  心里打着这样的小算盘,似锦面上却乖乖巧巧,仿佛倘若不知,随随便便点了五个爱吃的菜:
  白酒乡村浓酱汁焗鸡胸肉、法式闷烧水生蜗牛佐辣椒蒜汁、铁板特煎外十分高加索焖鸡、排香菜碎末配德式浓酱、百分百原汁澳洲玉子水晶冻。
  她点好菜,将菜单递到男服务员的手上。
  等男服务员退场之后,才俏皮的眨着眼睛,马后炮的问严挚:“看着菜名都好长,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菜,就瞧着五个顺眼的点咯。”
  严挚听到她点的菜,整个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装傻的似锦,心里无奈的叹气一声。
  “下午送给你的瓣莲兰花喜欢吗?”
  似锦笑嘻嘻的点头:“喜欢,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喜欢瓣莲兰花。”
  只要是你的喜好,全部都在我的脑子里,从来没有挥去过。
  “那看了我给你的折纸没?”这一句,才是重点。他等待整整一天,等不到她的回复,只能厚着脸皮当面问她。
  “看了呀。”似锦一副说谎话不打草稿的表情,清脆的声音答得够快哦。
  “然后呢?”
  “什么然后?”似锦不明,其实她都不知道那颗“纸心”里到底写着什么,此刻小小的提着心脏,思考着如何蒙混过关。
  反正,那么一颗漂亮的心,她是不打算拆开的。那是她美好的幻想,她不想打破!
  “似锦,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这个坏女人,到现在还和他打马虎眼儿,既然看了为什么不回复他?既然看了还露出这么心静如水的眼神看着自己,似锦,似锦,难道你真的把我忘了?
  那你何必出现!
  “啊哈,我在你们集团大厦的对面,租了一间工作室,你猜怎么着,那房主居然不收我的钱,他把我的姓名往电脑里一输,原来我有股份在里面。还有呀,我去买家具,人家家具店也不要我的钱。后来我来了劲,又去买商场买衣服,直接报我的名字让他们输入电脑,结果都不用钱诶,哈哈,真好玩,原来我的名字比金卡还好用诶。”
  似锦撇开话题,兴致勃勃的将她发现的趣事分享出来,当做饭前调节气氛的调味剂。
  真的呀,她来到A市半个月来,基本上没有花点什么钱。
  除了那些小商小贩,但凡正规一点的商场酒店美容院啥的,基本上她都能免费享受服务,买东西不用付钱的感觉好爽呀。
  严挚见她故意撇开话题,微微眯了眯眼睛,认认真真的看着她,似乎想要看进她的心里去,然后把她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他觉得,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她的心肯定是最黑最黑的。
  若不然,怎么可能对于他的问题避而不谈!
  他很想看清她的心,却发现人心难猜,他真的一无所获。
  服务员很快将菜上上来,一桌子荤菜,油腻腻的严挚不爱吃,没吃几口。
  而点菜的某小妞,似乎也发现卡路里太高会长肚子,心里暗自后悔不已,硬着头皮吃了几口,泄气般嘟噜着嘴巴抱怨菜太难吃,她吃不下去。
  “那你想吃什么?我们换一家。”
  一桌子菜动了几筷子,严挚好脾气的摆摆手,一副随便她折腾的表情,站起来去衣架子上取自己的衣服。
  似锦如释重负的猛点头。
  站起来在他屁股后面,乐呵呵的笑:“我想吃大排档,或者烧烤。挚,你带我去,以前的那一家。”
  她们初到A市的时候,身上没有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严爸爸是真的狠心,分文没给,派驾飞机把他们俩送到A市,从此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那段时间,其实多亏了锦白。
  他从西班牙跟过来,给他们租了房子,供他们俩吃穿用度,如今想想,其实真正的糟糠是锦白吧,她呆了三个月就跑路了,她没有留下来和他同甘共苦,因为那一夜,她发现自己的世界轰然倒塌了。
  那段时间,一直对食物精益求金的小严挚王子和小似锦公主,放弃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艰难中连吃大排档都觉得是奢侈。
  想象啊,他们之前过的是什么生活啊。
  真正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衣食住行无一例外都是最好的。
  一下子仿佛虎落平阳,落难得只能收紧裤腰带。
  如今回忆起来,似锦还觉得,当初难得吃一次的大排档才是她人生中最美味的一次舌尖享受。
  “脏!”严挚微微皱眉。
  他如今早已撑过那段落难王子的日子,成为屈指而数的新富。
  不知道严挚身份的人,以为他是短短七年冒出来的暴发户,资产几百亿;知道严挚身份的人,各各竖起大拇指,贵族就是贵族,不依靠家里依旧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我喜欢嘛。”
  “会生病。”严挚不答应,他记得那年他们第一次吃大排档和烧烤,似锦半夜肚子疼得翻来覆去。
  所以,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烧烤和大排档!
  严挚一手拿着衣服,放慢脚步让她跟上,然后……牵着她的手进来,搂着她的腰出去。
  一切,行云流水般,被他做的极其自然。
  仿佛这么多年来,她没有背弃过他;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错过七年的空白。而她,依旧是他心尖最疼的那块肉!
  严挚带有魔力的手臂,搂着她细细的腰肢,步履方寸间,不急不缓,恰到好处的让似锦能跟上他的节奏。
  感受到腰际温柔又强势的手臂,似锦偷偷的抬起头,心跳有些加速,还带着小小的兴奋。
  她甚至想,直接张开双臂抱住他,扑到他的怀里,感受他独有的迷人气味,真的,天知道她有多想念严挚的怀抱。
  可是她怕打破这一刻的美妙;她怕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我想吃烧烤嘛,我就是想吃烧烤嘛。人家肚子饿!”似锦跟着严挚的脚步,两人亲密无间的走出四海汇。
  路上遇到两只衣冠禽兽,严挚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带着似锦匆匆离开。
  那两只衣冠禽兽不是别人,正是严挚在A市这个圈子里最要好的朋友,韩铮和吴一凡。
  “不是不让你吃,可大排档那种地方,又脏又乱,吃了会生病。你要真想吃烧烤,我带你去别的地方,保证比路边摊好吃。”
  他说的话,句句丝丝入扣发自肺腑。
  似锦小小兴奋的点头,她原本的目的就是争取和他多相处分分秒秒,只要目的达到,在哪里吃就不会特别的计较。
  严挚选的地方,是真的美,堪比空中花园。
  镂空花雕玻璃隔开的包厢,每个包厢内花团锦簇,灯光暗调,处处游离着丝丝缕缕的迤逦,抬头便是夜幕繁星。
  包厢都是开放式的,远眺是万家灯火,似锦觉得,特别的有情调,处处都暗示着魅夜旖旎。
  就连面前的烧烤架,都格外的有情调。
  尤其,眼前妖孽站在烤架前,耐心的给她烘烤她爱吃的小玉米,她真的有些情不自禁,想从背后搂着他,贴着他,感受他的体温。
  似锦咽了咽口水,暗自提醒自己不能鲁莽行事,操之过急往往最容易坏事。
  特别,她现在还没有摸准,严挚的心思。
  他看起来仿佛和七年前宠她无二样,可是她没有忘记当年离开的时候,严挚那眼神,那语气,那语言——你若离开,我便当你死了。他日若又遇见,我也只以为是见了一个人,她很像你。
  再回想前些天他们初相遇,严挚不就正眼都没有瞧她一眼,那么冷漠的离开?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从背后打量他,腰线那么迷人,背脊那么健硕,那些性感本该只属于他,如今却白白便宜了锦白。
  想着,她恨不得将锦白千刀万剐。
  严挚回头瞧她,她正咬着吸管,坐在藤椅上喝果汁,不过那眼神,啧啧,小色女犯花痴了哦。
  “帅不?够不够MAN?是不是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严挚站在烤架旁边揶揄,给她烤她爱吃的小玉米的同时,朝她微微抛了个媚眼。
  妖孽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似锦被秒了,无数只小色蚂蚁在心里抓饶……
  她咬着吸管,坐在藤椅上喝着果汁,猛咽下好几口口水,才翻着白眼啐他:“臭美,不要脸。”
  “这脸还真不能不要。”严挚不恼不气,反而无比风骚的甩了甩头。
  他目前还得靠这张脸,迷倒从小就一副色痞子的小色妞呢,不然他拿什么征服她?
  “……”
  严挚将烤好的小玉米放到托盘里,然后放到她的面前,继续揶揄她:“吃吧,口水都掉下来了。”
  似锦下意识的去擦嘴巴,忽然奇怪,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严挚瞧着她擦口水的动作,“扑哧”一声没忍住,哈哈,中招了。
  气氛,瞬间活了起来。
  几百年不变的死德性,似锦打小就被他的这张脸迷得神魂颠倒,色相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幸好,目前她只对自己一个人色,因为没人比他更迷人眼。
  似锦这厢才发现被他给耍了,不过她这人思维活跃的紧,手高抬起至严挚的下巴,顿时化作无良女嫖客,吊着轻佻的口吻问:“小爷,一夜多少钱?”
  “我是无价之宝。”严挚一愣之后,拽拽的道。
  似锦却故作诧异状,惊讶:“啊,这么便宜,不要钱?”
  严挚的脸,瞬间绿了,再次强调:“无价之宝,不是不要钱!”
  “那到底是有价还是无价嘛?”似锦略带几分委屈的问,调皮的问他。
  “无价。”
  嘿嘿,她兴奋的小手一摊,无视严挚咬牙切齿的表情,耍嘴皮子道:“那不就对了嘛,无价就是不要钱,哈哈,好划算的买卖。”
  “那,今晚……妞真包小爷?”严挚瞧她乐得开心,出其不意的身体拉近,贴着她的耳朵,低喃。
  他忽轻忽重的鼻息,喷洒到她的耳根,似锦嘻嘻摇头。
  “不要不要,便宜没好货,不要钱的肯定都是赔钱货。”
  严挚低头看见她的两腮浮现起两团红晕,本想吻下去,听到她那两句漫不经心的不要,忽然卸了一身激情。
  想到她今天收到自己的心没有回复;想到她曾今那么决然的离开自己,再听她说两句不要,严挚想:自己的暗示那么明显,她那么色,自己主动贴上去她都说不要,那就是真的不要吧?
  算鸟,下一秒,他不动神色的拉开距离,优雅重回到烤架前,继续给她烤别的蔬菜。
  似锦瞧严挚忽然没话,顿时有些小失望。
  两人从小就爱贫,斗起嘴来几乎没天没地。
  此刻,刻意忽视七年的空白尴尬,仿佛真的一如既往,这份亲密怎么总觉得藏着好多的小心翼翼?
  似锦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歪着脑袋看他,试探的问:“小爷?”
  “今天秘书惹你不高兴了?”严挚认真的烤大白菜,语气没了方才的暧昧,很轻很淡。
  有一种寡淡被严挚做出来,让似锦觉得,他浑身的气息是那么的干净纯正,仿佛目下无尘,凌驾于一切之上。
  原来,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么?
  他只是宠她,那是从小的习惯,那跟爱情无关啊!
  似锦有些受伤的拾起自己的心,回到藤椅上,乖乖巧巧的啃小玉米,边肯边回答:“没有啦,你的秘书是男的,秘书不都是女的么?”
  “谁说秘书必须是女的。我的秘书全是男的,这很奇怪?”
  “男的闹心啊!”
  似锦狠狠的咬一口小玉米,在心里咬牙启齿的仿佛要将严挚的那群小蜜全部吞进肚子里去。
  “……”
  严挚想了半天,没有听出似锦的言下之意。
  一整晚,他像曾今那样照顾似锦,亲自给她烤吃的,饭后还被她拉着去超市买生活用品,付钱的时候,他顺手拿了一盒杜蕾斯,放在购物车里,似锦瞥见面色一红,转头装作没看见,心里却暗暗欣喜起来。
  嘻嘻,他买杜蕾斯想干嘛?莫非想和自己一夜春宵?
  怎么办,她还是处女呢,虽然理论丰富,可是实际经验是零,等会技巧不好他会不会嫌弃自己哦?
  似锦越想越遥远,表情那叫一个得瑟又纠结。
  甚至在回去的车上,她也一脸兴奋的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偶也,很漂亮的哈,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现,也许这是她将严挚从弯变直的一个历史性突破时刻。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兴奋,一贯开车不说话的严挚忍不住打破怪癖:“想什么呢,笑得这么淫荡?”
  “你才淫荡,你全家都淫荡!”似锦说完忽然想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又立刻补充了句:“你未来老婆除外!”
  严挚大概没有发现她话中给意有所指的给自己盖帽子,坏坏一笑:“我未来老婆更淫荡。”
  “没你淫荡!你是天下第一淫!”
  “你知道我未来老婆是谁?你就知道她不比我淫荡?”严挚侧脸露出浅浅的笑,好整以暇的眯看她。
  她这么为他未来老婆辩解,莫非她想当自己未来的老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话中的意思,严挚整个人眉眼间都带着丝丝缕缕的兴奋光芒。
  似锦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不过她一贯嘴硬,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此刻深呼吸,面不红耳不赤的瞪他:“我就是知道,怎么样?”
  从小到大,她对自己是严挚未来老婆这一点从未怀疑过,直到她的情敌出现。
  如果那情敌是个女人,她保准二话不说直接上去就把人给废掉了。奈何那情敌是男人,她再怎么横也不能把自己的性别给改了,然后打败小三啊。
  连男人都来跟我们抢男人,这世道肿木了?似锦觉得鼻子酸酸的难受。
  “不怎么样,到了,下车吧。有空去看看哪里的房子喜欢告诉我,住这么高不怕缺氧?”
  严挚帅气的一脚刹车,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黄金大厦的门口。
  他率先下车,反手甩上门。
  绕车给似锦打开车门,然后拎着她的一大袋生活用品,半推耸着她,朝黄金大厦走。
  似锦也乐意,屁颠屁颠的领着严挚坐电梯。
  嘻嘻,她的初夜,不知道会不会很美好!
  哎呀,她忘记买几只红蜡烛给洞房装扮一下,怎么办?
  算鸟,她有的是办法,让洞房里萦绕在浪漫的红光之中,嘿嘿,谁让她是小红龙呢。
  似锦越想越开心,严挚满脸温柔的笑意,一张妖孽的面孔带着性感的旖旎,瞧得似锦越发痴了。
  某女花痴的期间,某男已经不知不觉的将一袋子生活用品放在地上。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直的看着她。
  眼底,充满了万丈柔情。
  “坏女人,你真的来了?”他怎么到现在,还有些云里雾里的梦幻感觉。
  总感觉,不那么真实。
  直到他的手,将她搂紧,那真实的手感,传递到他的手心;
  直到他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那又滑又嫩的脸颊,在他的手心里渐渐的泛起红光;
  直到他性感的唇瓣,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盖住她惊慌又雀跃的小唇,鼻尖窜进她淡淡的体香;
  直到他的灵巧的舌尖,触上那片柔软,然后,不紧不慢的缠缠绕绕……
  那一刻有多美好呢?那种美妙的感觉他有多久没感受到了呢,韶华易逝,仿佛蹉跎了七个世纪那么遥远。
  洞房提前在电梯里?这样不好吧!似锦左右喵了一眼,不知道有没有监控器,好像没有诶,嘿嘿,反正时间短,当前戏热身咯。
  似锦不知不觉中,双手攀上了严挚的脖颈,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驱动意念。
  那一刻,似乎场景飞转,两人不再局限于狭小的密闭空间里,而身处绝美的湖山间。
  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水为佩。
  她心心念念的的妖孽,此时此刻,犹如尘世之外的男子,站在绝美的至高处。
  她痴痴的看着,为他容颜痴迷?
  严挚早已习惯这种场景变换,他看她巧笑嫣然,看她清眸流盼。
  看她开心的随风起舞;
  看她兴奋的对湖轻歌;
  然后,他再次托起她的后脑勺,迷恋的唇瓣,毫不犹豫的盖下去,似锦,似锦,他心心念念七年的宝贝儿,他想她,想她,就是想她……
  他们错过了九年,又错过了七年!
  流光易逝,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似锦,似锦,我们到底还要错过多少个九年+七年,才能开花结果?
  如今的你,再也不是躺在我的怀里吸我血的小红龙,如今你已亭亭玉立如天底下最美的精灵,不凡染尘、美目流珠、巧笑嫣然。
  似锦、似锦,我二十七了,你也二十二了,我们真的没有多少青春可以拿来蹉跎了,我们该结婚了,该有一个家了啊。
  严挚忽然觉得一阵心酸,为那无奈蹉跎的年华,心酸疼痛,无法呼吸。
  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爱意,只能这般带着满身的柔情,带着满身的疼惜,极尽温柔的向她敞开心扉,缠绕着她的唇舌,向她表达心底最最真挚的爱恋。
  “咳咳……”
  电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启,路人甲走进来,电梯的门再次合上,继续扶摇直上,他尴尬的轻咳两声。
  沉浸在激情之中的似锦和严挚,仿佛受了惊吓,场景立刻回转,再次回到狭小的电梯内,她小脸一红,一副小女人姿态的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羞涩难当。
  但是,心里又凝聚起满满的嗔怒。
  什么人?打扰了她们的好事!
  严挚低头瞧着羞涩的她,止不住勾唇坏笑,伸出手捏捏她绯红的脸蛋,完全将那打扰他们好事的路人甲当做空气。
  他的身,轻俯,贴着她的耳,低喘:“色妞,别急,等会儿,我满足你个够。是不是,七年都没有尝过了,一个吻,就那么把持不住?”
  “谁说我七年都没有吻过,我那么漂亮,追我的人沿着地球排两圈也排不完!”似锦不服气的回嘴。
  “是么?”一句话,成功的将某男一脸的好心情打碎。
  他黑着脸,似笑非笑的浅勾着好看的嘴角,意味深长的甩给她一眼。那眼神似锦再熟悉不过,那是让她自求多福的眼神。
  似锦顿时打了个冷颤,却旱鸭子嘴硬的哼声:“那当然。”她顿了顿,又高傲得踮起脚尖,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飘飘的说:“不过,都配不上我。”
  言下之意,能配得上她天下独一无二小红龙的人,世间只有他严挚一人而已。
  严挚听着她的话,没有说话,玩味的一笑,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估计觉得不适宜让个路人甲看到他女人可爱的自信表情。他的身体,不留痕迹的轻移两步,将似锦完完全全的包在胸膛内,挡住路人甲的视线。
  似锦无聊的看着玻璃电梯外的夜景。
  好奇的问他:“你住哪?”她来了半个月,到目前没有调查出他的真实住所。
  “我住你对面。”严挚指了指自己的至尊大厦,最高层总裁办公。
  “你住公司?”她惊讶的抬头,仿佛不相信。
  严挚甩了甩骚包的短发,风情万种的甩给她一个媚眼:“怎么,不行?”
  “那你不怕缺氧。”似锦忽然就心疼这个男人了,听说他这几年挣了几百亿,原来这么拼命,把公司当家昼夜不分的工作么?


☆2、又贱又帅惹人爱嘛

  “那你不怕缺氧。”似锦忽然就心疼这个男人了,听说他这几年挣了几百亿,原来这么拼命,把公司当家昼夜不分的工作么?
  严挚瞧她眼中一片温热,逗笑的告诉她,“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有氧气罩,要不你也买个?”
  “何必那么麻烦,把你的办公室和我的工作室打通,让氧气直接传输送过来,多简单啊。”似锦哼哼。
  (安缨:似锦啊似锦,相比买个氧气罩,把两栋大厦的打通,真的要简单么?
  似锦:你懂什么,严挚就是我的氧气!我需要人工呼吸!快把这句加到文里,快呀。
  安缨:我偏不!我就不!)
  严挚笑她傻,没有回应她,心底,却默默琢磨起来,视线在两栋大厦之间来回的旋转,似乎真的在考虑她的建议。
  似锦的视线,却一直落在至尊大厦的顶层,心想着:嘿嘿,她要去买个夜视镜,这样晚上也能偷窥他了诶,偷窥他洗澡,哈哈,好主意!
  想到夜视镜,就联想到家里大大方方摆着着偷窥望远镜。
  顿时,她很想猛拍大腿:糟糕,忘记把望远镜藏起来鸟,现在怎么办,等会严挚进门,就会被他发现诶。哎呀呀,好失策。她猛咬薄唇,绝对不能让严挚知道!
  叮——
  电梯的门,缓缓的打开,严挚拾起购物袋,搂着似锦走出去,走到似锦工作室的门口,从后面搂着她厮磨,等着她开门,然后……
  做这七年他最想做的事情: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揍一顿,看她以后还敢怎么跑!
  似锦却磨磨蹭蹭,在他撩人的摩挲中翻转个身,抬起高高的下巴,笑嘻嘻的说:“我到家啦。挚,谢谢你送我回来,不送咯,晚安。”
  “你说什么?”严挚眯了眯眼眸:“不请我进去坐坐?”
  “改天好不好?”似锦比严挚还郁闷着哩,可是望远镜不能给他看到啊,那样好糗诶,她更怕以后偷窥不到,权衡再三,不能让他进去。
  呜呜,老天捉摸她!似锦想哭,想嚎啕大哭,妖孽在眼前,她却必须将他置之门外!
  严挚明显不高兴,妖孽的脸庞,微微皱着眉头,直直的看着她。
  “似锦,你来A市,做什么?”他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她来A市,难道不是为了他?那她来做什么,故意折磨他?
  想你啊,似锦的话呼之欲出,却被一通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
  是严挚的手机响,他瞧了眼来电提醒,接通,语气又恢复如常:“小白,什么事?”
  他的眼睛,至始至终停留在似锦的脸上。
  似锦听到他叫小白两个字,原本糟糕的心情陡然直降,她竖起耳朵耐心的听。
  “好,我马上过去,等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些什么,严挚匆匆收线,然后,依旧不悦的看她:“算了,你好好休息,晚安。”
  一句晚安,硬邦邦的。
  三更半夜,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温柔的说:我马上过去,等我!
  那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似锦咬着唇瓣认真思考,越想脸越红,心里愤懑得恨不得杀了锦白。
  严挚匆忙要走,不再纠结进不进去,似锦应该感谢锦白这个救星才对,可是她偏偏一肚子不爽,嗖嗖嗖挡在严挚进入电梯前,挡住他的路。
  “挚,你要去哪?”
  “小白有事,我要去找他。”严挚语气有些急,心里依旧对似锦的拒绝暗暗不爽中,可是瞧她这一脸挽留之色,难道方才是欲擒故纵?
  想到此,严挚的心情,瞬间大好。
  连带着,语气也温柔起来,然后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好了,回去睡觉吧,晚上盖好被子。我的似锦小宝贝,晚安。”
  心情好到似锦小宝贝都叫出来了,那是他小时候最爱的称呼,一口一个似锦小宝贝,从来没有叫厌过。
  “我不许你去。”
  “我真有事。”严挚耐心哄她。
  似锦偏不让,绝不把心爱的男人推到情敌身边,她觉得郁闷极了:“挚,是锦白重要,还是我重要,我一直想问,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对她好,她不是瞎子看不见。
  这是她有勇气来到A市的原因之一。可是她怕那无关爱情,只怕那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习惯这东西最可怕,不知不觉那个人就成为了你相濡以沫的至亲。
  对似锦而言,严挚就是她的至亲;而对严挚而言,她也不过是他单纯的“至亲”嘛?
  “你怎么了?这有可比性?”
  “有的,我就是想知道,是我重要,还是锦白重要。你现在就回答我。”似锦坚持,到底是她这个青梅竹马重要,还是锦白这个横插的小三重要?
  严挚觉得似锦有些得过分了,顿时声音沉了沉:“似锦,别无理取闹。”
  似锦抿了抿唇瓣,鼓起勇气问他:“我没有无理取闹,我就是不许你去找他,你不是想进去坐坐嘛,我们进去坐坐好不好?”
  即使偷窥被抓包,也比把他推到情敌的身边好。
  孰轻孰重,她似锦是有衡量的脑子的。
  “下次好不好,小白有事,我得去找他。”严挚耐下心来哄她,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纠结自己和小白孰轻孰重,但是他不忍心她心情变糟。
  可是,简简单单一句话,激怒了似锦。
  “小白小白,他就是比我重要是不是?”咆哮一句把她烦躁的心情推到了制高点,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可是谁也不知道她的情绪能变化得那么快,转眼整个人又焉了气势:“我知道了,你走吧。”
  她怎么那么傻,明知道锦白在他的心里更重要,还逼他说。
  说了,只会让自己更难堪而已。似锦,你真是不到南墙不死心么?
  “回来我再和你解释。”
  严挚真的不明白,似锦为什么要把自己和锦白摆在一起比较,他想静下心来理一理思绪,可是锦白出事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思考,只能放下似锦,急急的奔向电梯,他要马上去救人。
  似锦见他真那么急不可耐,气愤得在电梯关上之前,冲过去,屈膝,狠狠的抬腿就是一下,然后在电梯彻底合上之前,迅速撤出来。
  痛死他的命根子,看他今晚怎么和锦白滚床单!
  “嗷!”严挚惨叫一声,皱着眉头捂着自己的下身,疼得脸部表情都扭曲起来,那个小女人倒是退得快,转眼电梯的门合上,他忍不住含笑咒骂:“似锦,你这个疯婆子!小心将来你守一辈子活寡!”
  似锦已经发泄完毕,踩着七厘米高跟鞋,傲慢的拿出钥匙打开工作室的门,拎着购物袋啪的反手甩上门。
  心里把严挚和锦白问候了八百遍还是不解气,抓着电话拨通叶小丘的手机一脸委屈:“呜呜,叶钱钱,我被小三打败了。”
  走到窗前挑开窗帘,看见严挚那辆风骚的珍珠红的宝马i8消失在夜色中,似锦死咬着唇瓣,心里像被人挖空了般的难受。
  锦白一个电话,比她整个活生生、香艳艳的大活人站在他面前,更有吸引力啊。
  真感人,为爱冲破人伦的底线了都,原来这才是真爱!一个青梅竹马算个毛线啊,可惜她连毛线都算不上,她最多算是米线,和锦白那种极品燕窝一个天一个地。
  不爽,心里不爽!“叶浅浅,我长得如此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怎么就比不过一个小三,我不甘心不甘心就是不甘心。”
  似锦抓着电话咆哮,叶小丘虽然知道似锦在A市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却不知道到底是谁,此刻打着哈欠撑着眼皮骂她怂样:
  “似锦你个没出息的,女性新标准是什么懂不懂?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好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比不过你就跟她斗啊,要真斗不过,弄张精神病科的证明,哪天堵门口开车撞她,狠狠的撞,撞了死你就装疯卖傻!就你这样躲家里哭的,以后出门别说认识我叶钱钱!”
  “……”似锦听她出主意,还是止不住伤心:“可那小三是男的啊男的,我撞死一个小三还有小四,死了小四还有小五,这天下男人那么多,我要好好想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她郁闷得直磨牙,昏昏欲睡的叶小丘顿时一个激灵,惊讶的大吼:“虾米?你喜欢上了个GAY?弯的,快说快说,是1还是0?要是1还有救,是0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现在的男生都太坏了,比女生白,比女生高,比女生漂亮,还和女生抢男朋友。”
  “我也不知道是1还是0,呜呜,叶钱钱,你给我想想办法嘛。”似锦贴着墙蹲坐下来,想着严挚对自己的好,心就纠结得和麻花一样:“也许,他是双,我有机会。可是我不要被别人比下去嘛,尤其那还是个男的。”
  “让我想想哦,这个有点难办诶。”叶小丘摸着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仿佛真的遇到了解不开的难题。
  就在这个时候,工作室的门传来“咚咚咚”的响声,仿佛敲得很急。
  似锦关着脚丫子,狐疑的走到门边,警惕的盯着门,她在A市人生地不熟,谁会在三更半夜敲她的门。
  “似锦,是我,快开门。”门外,传来严挚那妖孽天籁般的声音。
  哈哈,是严挚,他回来了?
  似锦匆匆挂断手机,兴奋的三步做两步,咯吱一声打开门。
  “挚……”她一脸明媚的想要扑倒严挚的怀里。
  哪成想,严挚比她还主动,一把抱着她,二话不说,啪的一声关上门,嗖的一声飞奔出去。
  这男人发什么疯,居然连从他老爸那里继承来的轻功都用上了,速度快如流星追月。
  似锦一直被他抱着冲下楼,居然有一驾直升飞机明晃晃的等在楼下,然后她再次被塞进飞机。
  期间,轮不到她说一句话,直升机已经缓缓的起飞,地面上的高楼变得越来越小,渐渐的飞机消失在夜幕中。
  似锦面色红润,笑靥如花的窝在严挚的身上。
  她故意蹭了蹭,贴在他的怀里,心里美滋滋的,嘻嘻,她被严挚抱在怀里呢,多少年没有被他这么抱过咯?
  好享受呀!这个没良心的,怎么坏得这么讨厌呢。
  前一刻还说义无反顾要找锦白,转眼又跟抢女人似的,将她打包回府,玩什么欲擒故纵嘛,她又不是不愿意。
  嘻嘻……嘻嘻……
  要不是直升机的驾驶舱里还坐着三个机组人员,她真想直接将严挚这坏透了的妖孽扑倒呀。
  不过,她要不要故作矜持一下下哩?
  以前严挚总是说她色,她想了想,决定装一装玩点小浪漫,故而小小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故作小小小小的微怒一下:“你抱我干什么,你不是要找锦白嘛,你还抱我做什么。”
  “嗯,现在就去找锦白。”严挚微眯着眼,这般安静的抱着她,手感好到他都不肯放手。
  刚刚地震局的消息,今晚可能有地震,他哪里放心将自己的小宝贝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地震区,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放不下心,所以只能带着她一起走。
  A市是地震多发地带,小打小闹的地震一年半载就会闹腾一次,他有时候想,该换个城市居住,可是当年似锦说喜欢这里,七年他只能镇守在这。
  “你找锦白带着我做什么?”
  大好的心情瞬间成碎片,七零八落散布在脸上,似锦噌的离开他的怀抱,微微嗔怒的挪了挪屁股远离他。
  “晚上可能会有地震。”严挚再次强势的将似锦拉到怀里,抓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按捏着把玩:“小白今天出海玩,船舰在浅海搁浅,他被困在那离不开,似锦宝贝乖,不我和闹好不好,我疼。”
  “怎么了,哪里疼?”
  似锦听他带着瑟瑟发抖的尾音,说一个疼字,她的心猛地一颤,紧张的侧头,对于他前面说的一对关于小白的话也浑然没心思在意了。
  “这里,好疼。”
  他的手抓着她的手,带着几分心虚的颤抖,抓着之前被狠狠攻击的地方,轻佻得低语:“这里,好疼,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这里,好疼,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十二个字,从严挚那妖孽的嘴里,字字含情带俏的倾吐出来,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调情魔力,惹得向来以色当头的似锦,唰的小脸爆红。
  啊!被妖孽调戏了。
  似锦抓着他的宝贝,听着他瑟瑟发抖含情带俏的话,心软的真给他揉,嘴里却骂骂咧咧的变扭:“严挚,你这个贱人!”
  “又贱又帅惹人爱嘛。”严挚嬉笑着撒娇,又舒舒服服的享受:“轻……轻点……重……重点……”
  贱人!贱人!
  似锦越揉越硬,她脸色更红,心里越愤懑的骂。
  她怎么就禁不住诱惑?
  她咬着唇瓣暗骂自己,明明前一刻还落了一下的心伤,结果被他撒娇两句什么气给吹得烟消云散掉了。
  谁说撒娇的女人最惹人爱,其实男人撒娇起来,才是最致命的武器,尤其是这只妖孽对她撒娇,她根本就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贱人!贱人!忍不住,她又骂了两句,心里才好过点。
  她的小手软弱无骨,只轻轻给他揉捏了几下,严挚那妖孽的脸,就泛起了旖旎的情欲色彩,甚至忍不住舒服得呻吟起来。
  他眼神迷离,仿佛有读心术般,紧贴着似锦通红的耳朵,轻飘飘的,带着浓烈的调情色彩的、轻笑:“人贱无敌嘛!”
  “哼!”关键的时刻,似锦坏心思的抽回自己的手,哼哼着不甩他,甚至,更坏的扭了扭屁股,蹭得他,只差嗷嗷直叫的求饶。
  然后,她玩着自己的小手指头,低低的笑:“那你,贱给我看呀。”
  “似锦……似锦……”
  关键时刻生生叫停,他一个正常的男人哪里经受得住,严挚整个人的心里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啊爬,他故作可怜的抓着她的手,嘴里甜言蜜语犹如抽不完的蚕丝:“似锦宝贝儿,似锦小宝贝,似锦宝贝心肝,似锦心肝小宝贝,你帮我,帮我哈,乖啦,似锦,我的似锦宝贝儿,人家还疼……”
  “严挚,你果然人贱无敌!”似锦听着他绵绵不绝的宝贝儿小宝贝的叫,心里和吃了蜜似的。
  她转个身坐在他的腿上,面对面的盯着他的脸看,然后抚摸着朝思暮想的妖孽脸庞,低低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这个贱人,怎么越长越妖孽了呢?”
  知不知道,这些年,她有多想念他这个妖孽啊!
  “似锦……”严挚依旧可怜兮兮的,含情带俏的,低低徊徊的喊着她的名字:“人家疼……”
  真正疼的,是心口的位置。
  似锦翘着嘴巴,无骨的小手,再次伸进去……
  严挚妖眸含笑满足,他双手环住她的腰,低下头,吻住她顽皮的小唇瓣,这柔软的两片唇瓣,当年吸了他多少口水,如今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他养大的宝贝儿,如今是不是肯乖乖回到他身边了呢?
  打情骂俏曾今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似乎只有在这种气氛下,他才能自我麻醉的想,他对她,还是有吸引力的。
  他紧紧的将她锁紧,带着一股浓烈的强势,温柔又霸道的摩挲着她的小舌,仿佛还带着丝丝惩罚的味道,夺走她所有的呼吸,等她昏厥的前一秒,一点一点赐予她空气。
  电梯里那股子意犹未尽,此刻,在直升飞机里,真正的延续了下去,火热缠绵,似乎都不足以形容此刻,那七年鞭长莫及的绵绵思念啊。
  “咯噔!”
  两人热吻忘情中,忽然机体摇晃了一下,似锦被严挚紧紧的抱着,两人的身体都猛的摇晃了一下。
  似锦要抓狂!!!
  严挚想暴走!!!
  两人接个吻,都能半路出两次幺儿子,两人在换位空间的清幽山谷里呆了还不到五分钟,就被生生拉回现实,真的不是一般的恼火哦。
  “发生了什么事情?”严挚的妖眸,迸发出阴森阴森的光芒。
  那一个前一秒还犹如贱骨头的骚包男人,仿佛一瞬间变了气质,整个人收起旖旎的姿态,却给人一种魔界之王的杀厉。
  三个驾驶座上的机组人员,生生倒吸凉气,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一瞬间爆发出那么浑然一体的危险气息的。
  他严挚,叱咤风云,人人闻而胆颤的至尊之王,真的只有在似锦的面前,才做回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男子,会笑,会疼,会贱,会怒,他所有的喜怒哀乐,只在这一个女孩的面前绽放,而在其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喜怒不行于色的至尊之王。
  “严少,飞机遭到袭击。”副驾驶员颤巍巍的禀报。
  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敢袭击他们的直升机,目前只能加强戒备,绕过这片海域就能抵到锦少爷被搁浅的船舰。
  “似锦心肝宝贝,有没有吓到你?”
  前一秒杀意凛然的严挚,再低头,全部的杀意收敛,妖眸里只剩下浓浓的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指甲断了。”似锦伸出手,满脸的不开心,捏着中指出现裂痕的指甲嘟噜着嘴巴:“好讨厌,指甲断了手指不好看。”
  即便听到飞机遭到袭击,她也面不改色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就像所有爱美的女孩子,只专注于自己的手指甲。
  然后她抬起头,愤懑的撅着嘴巴:“你看你看,是不是不好看?”
  “那我给你报仇,谁害你断了指甲,我就断他的手脚。”严挚放低着姿态,将她的手指拿起,放到嘴边吹了吹,边吹边安慰:“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不疼,就是好丑。”似锦天真无邪的从严挚的怀里挣脱出来,笑嘻嘻的好像无害,她顺势贴着直升机的玻璃窗往下望。
  可惜现在是黑夜,瞧不出攻击他们的目标。
  严挚紧随着站起来,走过去从后面环抱着她,端着笑:“哪里丑,一点也不丑。”
  他的视线,也往下落。
  倏地,飞机又“咯噔”了一下,整个机身再次摇晃了一下,三个机组人员犹如惊弓之鸟,慌了起来。
  “慌什么,好好开你们的飞机。”严挚的身上,散发着丝丝缕缕的薄凉冷意,从他嘴里倾吐出来的话,风轻云淡,却透露着,绝对处乱不惊的从容霸气。
  三个机组人员,都忍不住战栗了一下,随即提着心脏,更加小心翼翼的驾驶。
  而靠着他怀里的似锦,却一点骇异也接受不到,她感受到的只有浓浓的柔和气息,此刻,她甚至完全没有忧患意识的,咯咯的笑起来。
  “谁要你给我报仇,我要自己报仇啦。”
  她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又邪恶的笑容,“我才不要断他们的手脚,那样我晚上会做噩梦的,我只要拔掉他们的手指甲和脚指甲嘛。”
  “保护女人是男人的本分嘛。”严挚的嘴角,闪过一丝邪魅的笑意。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给她折断那已经断了半截的指甲。
  丝丝暖暖的体温,从他的手指传递到她的手指,偏偏又带着几分摩挲的调情色彩,惹得似锦,细嫩的脸蛋微微泛起了红晕。
  他性感的唇瓣,摩挲着似锦的耳根,低低的诱惑味道:“要不,我们一起去收拾,你挑手指甲,那臭臭的脚趾甲,我给你挑断?”
  “嘻嘻,这个主意不错。”
  她乐呵呵的说点头,严挚转头瞧了瞧驾驶舱里的三个机组人员,沉声:“去找锦白,在那等我。”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红光闪过,两个大活人活生生的消失不见鸟。
  “严少?”
  “严少?”
  “严少哪里去了?”
  “怎么两人都不见了?”
  “见鬼了难道?”
  “严少让我们去找锦少爷,那我们还是快去找吧”
  其他两个机组人员摸了摸头,满脑子疑惑不解,严少和他身边那个美得犹如精灵般的女人,怎么眨眼间就不见鸟?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只能按着指示,继续小心戒备的飞行。
  而那消失不见的严挚和似锦,此刻正在茫茫大海上空飞行。
  似锦变身成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红龙,雄纠纠气昂昂的停立在严挚的肩头,铜铃般的双眸在夜色中炯炯有神,四下扫射。
  而严挚,被一道犹如锦缎般的红光托着,就仿佛整个人踩踏在红锦之上,颇有《西游记》中孙悟空站在跟斗云的架势。
  一妖孽一小红龙,在茫茫大海之上,临空飞行。
  这?这?这是什么?
  潜伏在海水里的一艘潜水艇,里面的探测兵猛眨眼睛,眨了又眨,依旧不可置信的张大着嘴巴。
  “会……会飞的人?”他仿佛被惊吓住,大声喊叫:“会……会飞的人!”
  “你在瞎嚷嚷什么,武侠片看多了,脑子长屎了!”旁边一个人骂骂咧咧的走过来,拿着手机猛敲他的头,推开他,自己看。
  两秒钟之后,他整个人一脸惊诧,呆愣着:“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会飞的人,闪……闪电侠?”
  “把他打下来!”越来越多的人看到海面上空,只有在武侠神话剧里才看到的画面,呆愣之后,有人开始瞄准目标。
  今天他们接到上头的命令,好像是什么人今天开船在海上玩碰到了他们军区的陈少将的游艇。
  陈少将的祖辈,乃是开国的封疆大史,刚解放那会儿就开始掌管A市军区,根基深厚,地位斐然,陈少将在A市向来是横着走的人物,今天带着几个小明星出来玩,居然丢了面子,所以上头让他们过来给点教训,使计让那艘船舰搁浅,今晚谁要来救援,来船攻船,来飞机攻飞机。
  “砰——”
  一发子弹划破静谧的夜空,严挚侧身一闪,那速度,真真堪比流星追月。
  “挚,我发现目标啦。”似锦小红龙站在严挚的肩头,一脸的兴奋表情,嗖的一声,带着严挚朝海面急速直下。
  好久没有人敢不知死活的招惹他们俩哩,某些人自己要找死,他们要是不满足他们,那是不是太不给面子?嘿嘿!
  “似锦,你慢点,我快站不稳了。”严挚身形摇晃了两下,似锦的速度太快,他站在红光之上,有些身形不稳。
  他们俩个,一个因为古代穿越而来的老爸的缘故,从小修炼古代的武功,身怀绝技;一个兼容人、龙的基因,从生下来就是小龙女;这两人结合,这世间哪里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似锦小红龙扁扁嘴,将飞行速度放慢,却嗖的一声,顽皮的一头栽进海水里,朝着隐藏在海中的潜水艇,流星追月般,疾驰而去。
  “嘭!”
  眨眼间的功夫,潜水艇被严挚一道戾气激出一个大洞。
  那么厚实的艇口,被巨大的外力击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潜水艇里所有特种兵都蹲在那里,呆呆的傻了。
  一片红光之中,一人一龙,从红光中,闲庭漫步的走了进去。
  是严挚,他有一双令人过目不忘的妖眸,眉朗目邪、轻眸如星,他的目光,只轻轻一扫,那些潜水艇里身经百战的特种兵,就感觉到扑面而来一股刺骨的冷寒。
  话说眼睛是最能反映一个人本性的,众人一看到严挚,就能明显感觉到这个人的厉害之处,这绝对是个惹不起的主。
  那冰冷的眼神如君主巡视领土般,张狂,霸气,毫不在乎的轻视,姿态安闲而凛人。
  那种天生君临天下的冷酷,那不怒而威的气势,顿时将那群经历过各种训练的特种兵的气势压住。
  他就是有那种震嗓人心的力量,令人不得不低头,不能不臣服于他的脚下,摆出最卑微姿态,仰视着他。
  “你……你们……你们是什么怪物?”
  “你才是怪物!”
  似锦最讨厌别人说她是怪物,这些人分明就是往枪口上撞。
  那群兵看见严挚和严挚肩头会说话的小红龙,已经完全傻住。
  “你们,找死?”严挚神色一冷,话却说得慢条斯理,他慢悠悠的走过去,语气傲慢至极。
  他的眼睛,倨傲的看着这群胆战心惊的特种兵,犹如君临天下般,冰冷而贵气。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
  那群特种兵纷纷举起枪,对准着严挚和严挚肩头的似锦小红龙。
  似锦调皮的蹭了蹭严挚的脖子,“挚,我怕,他们有枪,我好怕怕哦。”
  “小宝贝别怕,待我把他们的手指甲和脚指甲全部挑出来,给你报仇。”严挚轻抚着肩头的似锦小红龙,阴翳的神情转为柔和,再抬头,一脸的杀气凌厉。
  “吓了我的宝贝,你们说,怎么办?”
  明明只有一人一宠,面对几十个手持重枪的特种兵,语气却嚣张轻蔑到了极点,而那些久经沙场的特种兵,各各气得不轻。
  “要不,你们自己挑断手筋脚筋,我就,饶你们一命。”似锦小红龙嘻嘻笑,红光闪烁中,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调皮和炫目。
  “兄弟们,上!”那群被如今轻蔑的特种兵,不知哪个不服气的一声吼。
  子弹唰唰唰的向两人扫射而来。
  “真是,找死!”严挚身形如电,那如雨般的子弹,眼看就要穿过他的胸膛,却偏偏,根本进不了他的身,更甚至,仿佛他的速度,比子弹还快。
  这是什么古怪的功夫?
  这?这?这?
  “啊!”倏地,传来一声惨叫。
  随后,惨叫声接踵而来。
  “啊!”
  “啊!”
  “啊!”
  “……”
  有多少声惨叫,没有谁有那么兴致数吧,只见严挚随意的抓起一把由红光幻化而成的气剑,身形成S型线路,闲庭漫步的朝那些向他们开枪的特种兵走去,他所过的地方,特种兵纷纷倒下,各各凄惨无比的蜷缩在地上,凄惨的嗷嗷叫。
  他们的手指甲,脚趾甲,全部被挑了出来,俗话说,十指连心,那种痛,简直比杀了他们还残忍!
  “不知死活的东西,说,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最后的最后,所有的特种兵全部在地狱般的疼痛中昏死过去,只剩下最后一个开船的,瑟瑟发抖的跪在严挚的面前。
  甚至,他的声音比身体颤得更厉害:“陈……陈少将……有人得罪了陈少将……我们……我们只是接到上头的命令……阻扰一切救援……饶……饶了……”
  最后一个我字,卡在喉咙口,再也没有发出声来。
  一分钟之后,从海里倏地冒出一道红光。
  平静的海面上,掀起一丝波澜,那艘潜水艇,全,灭!
  ***********
  “挚,我真没得罪人……口,我想起来了,下午有一艘游艇被我的船舰撞了一下,我没在意。这年头谁敢得罪我啊,居然真有不怕死的,给我玩阴的,口!”
  直升飞机上,锦白想到下午的事情,整个人气愤得一蹦三尺高。
  严挚眼眸森森,甩了他一眼,锦白赶紧捂住嘴巴,小声的问:“是哪个王八羔子?”
  严挚的怀里,似锦靠着他甜甜的熟睡着。
  严挚森森的眼眸,全数收敛起来,低头细细的摩挲着她的脸颊,说话轻声轻语,生怕吵到怀里小宝贝的好眠。
  “自己去查,A市军区,一个姓陈的少将。”
  一个小小的少将,居然敢动他的人,甚至,伤了他心上人的指甲。当真,是不想活了!
  他严挚,从经商开始,一贯喜欢用文明的方法解决问题,真的很少大开杀戒了,这个陈少将,撞到了枪口上,真想让他破戒?!
  因为地震局预报晚上可能会有地震,载着严挚的直升机,在城郊附近宽阔的草坪着陆,暂避一夜。
  这个世界上,估计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严挚的怀里,似锦躺在他的怀里,睡得那么的安详和甜美,他瞧着,忍不住低头,浅浅的啄了一口。
  锦白在一旁撑着脑袋,也昏昏欲睡中。
  不过,他似乎对似锦和严挚的近况,更敢兴趣。
  “挚,你们和好了?”锦白八卦着盯着如精灵般美丽的似锦,严挚一道厉眼甩过来,他赶紧移开目光,心里小小的嘀咕:小气,看看都不行。
  “我们有不好过吗?”严挚勾着妖魅的唇瓣,不答反问。
  就好像,他和似锦之间,真的没有冷战过七年似的。
  “嘁!”锦白转个身,不看那男人一脸骚包的得瑟样子。
  明明被人一甩七年,居然说没不好过,没不好过这半个月那么心急火燎天天暗地里关注似锦的一切,都不肯大大方方的去找她,那么变扭那是做戏啊?
  其实严挚和似锦之间,真的,只是缺一个主动而已。
  如果不主动,那就这么一直耗下去吧;只要一方主动迈出一步,余下的99步,对方都恨不得飞奔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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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锦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她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这才想起昨晚被严挚拉上飞机,陪着他去救她的情敌,救了锦白之后,她一肚子不爽的闭上眼睛,想着眼不见心不烦,就那么睡着了。
  此刻醒来,她还被严挚紧紧的抱着,而他自己——
  我XXXXXXXXX!
  似锦一肚子火气蹭蹭蹭往上冒!
  严挚和锦白头挨着头,熟睡中,还没有清醒过来,那姿势,真真刺痛了似锦的眼睛。
  她自己躺在严挚的怀里,而严挚的头,将锦白的肩膀当做靠枕,三人的姿势,好让人浮想联翩。
  似锦顿时只觉得肝火旺盛,蹭的离开严挚的怀抱站起来。
  然后,她坏坏的将锦白用力一推,只听“咚!”,啊哦~~失去重心的严挚也往一侧倾倒中……
  似锦赶紧再次躺会严挚的怀里装睡,跟着身体倾斜……
  很大一声声响,某个睡得好好的男银,惨痛一声从地上爬起来。
  “口!倒霉到家了!”锦白从地上爬起来,愤懑的大声嚷嚷。
  这厢严挚猛的撞到皮座椅,也惊醒过来。同时眼疾手快的扶稳怀里的似锦,他妖孽的眼眸,微微眯开一条缝,只做出一个“嘘”的手指,指了指怀里的似锦,轻骂:“吵什么吵?”
  嘿嘿!
  似锦憋着一肚子坏笑,假装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慢腾腾的抬起头,揉了揉蓬松的眼睛,努着嘴巴:“好吵。”
  “吵醒你了,乖,再睡一会,不吵了。”严挚轻抚着她的头,剜了锦白一眼,似乎在怪他吵醒他的宝贝心肝。
  锦白张了张嘴巴,想争辩几句,可是严少爷那眼神好割人,他的嘴巴张合了两下,没有发出声来。
  他摸着脑袋奇怪,明明感觉到一股外力推了他一把,难道是他梦中,手压倒心脏,鬼压身?
  似锦伸长手臂,张开嘴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然后有些依依不舍的从严挚的怀里站起来,揉着眼睛问:“这里是哪里?我要尿尿,要洗澡。”
  “城郊,等会我们回到城里,再洗澡好不好?”严挚哄着,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他走到似锦的身后,一把将她抱起,然后走下飞机,寻了个比较隐蔽的草丛,低哄着说:“在这里尿尿哈。”
  “人家又不是狗狗。”似锦咬着唇瓣,不情不愿的推了把严挚:“你背过去。”
  她也知道条件有限,微微怒着,打算就地解决。
  她蹑手蹑脚的撩起裙摆,蹲下来,扑面而来一股青草的味道,这味道让似锦神清气爽,整个人的心情都好转起来。
  她正准备拔下小内内,忽然一个可疑的灰黑色生物,嗖嗖嗖飞窜出去。
  我的妈呀!是一个鸡蛋大小的地鼠!
  似锦从小就对老鼠特别的敏感,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就在她被关在实验室里的那九年,那些科学家就抽她的血注视进小白鼠里做实验,所以她最讨厌最害怕老鼠一类的动物。
  顿时,她失声尖叫起来。
  严挚循声转个身,看着被吓得直跳脚的似锦,急问:“怎么了?”
  “老鼠!老鼠!”
  严挚没有瞧见老鼠,却被她那副吓得六神无主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红龙,怕老鼠啊,他顿时只觉得哭笑不得,正准备出声安慰。
  似锦却忽然猛推他一把,嗖的变成小红龙,一副舍身就义的表情:
  “挚,你快跑,我做掩护!”
  同时,她还扑扇着翅膀,嘴里发出咻、咻、咻声音,对着草坪发起连环攻击!
  咻、咻、咻……
  咻、咻、咻……
  那副模样,可爱得,严挚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似……似……似锦……你怎么这么可爱?哈哈!哈哈!”


☆3、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

  “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你未来老婆除外!”似锦原本还舍身就义。转身瞧严挚笑得前俯后仰,气得嗖嗖嗖扑倒他怀里,嗷呜一口狠狠的咬住他胸前的小红豆豆,严挚唰的整个脸都爆红了起来。
  “似锦你这个色妞,你吸我奶!”
  严挚的声音喊得异常的高,那话儿刚吐出口,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赶紧补救的改口:“你这个色魔,又吸我血!你快松开,松开,我疼!”
  “我偏不!”
  似锦咬着他胸前的小红豆豆,得意洋洋的炫耀,甚至还用撒娇的口气,轻飘飘的说,我偏不,你能奈我何?
  严挚气得不轻,小的时候她喜欢吸他心尖上的血做母乳,再疼他都忍着;可如今长大了,她再也不需要母乳,这小妮子纯属泄愤折磨他呢。
  不被她咬一口,绝对不知道有多疼!
  “你怎么这么色啊,这么咬着男人的奶,还脸不红心不跳!”他知道这妮子绝对是故意折磨他,她有的是办法,让他疼得直冒汗。
  就好像,她一不高兴,就消失七年;
  她打生下来那天起就是来折腾他的!
  可是他又不能将她扯开,害怕手重了伤到她,似锦听到他的话,却委屈的松开了嘴巴,眼中一温热,晶亮的眼泪,啪嗒就落了下来。
  那晶亮的眼泪,跌落草丛,无声胜有声。
  下一秒,似锦小红龙眨眼间变成了似锦小精灵,她抱着头,蜷缩着身体,哭的不能自已。
  严挚不会理解,她有多害怕,她不是害怕小老鼠,她是害怕那九年地狱般的生活,那种天天被关在牢笼里,被一群穿着白马褂的科学家研究的噩梦,隔了11年也无法从她的脑海中里抹去。
  那么恐惧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只想整点怪让自己的心情好过点,只是想贴近他的胸,感受着他的心跳,然后告诉自己,自己很安全很安全。
  严挚吓得不轻,赶紧蹲下来抱住她,将她揽在怀里轻轻的哄着拍着。
  “好了,你不色,是我色,不哭不哭,你喜欢咬就给你咬个够,似锦宝贝儿别哭,哭得我的心比被你咬还疼,乖哈,不哭不哭。”
  “别哭了,似锦宝贝心肝……”他抱紧着她,轻抚着她的头发,慌张又手足无措:“我色我色,我才色,我是大色魔。”
  “本来就是你色嘛,我又不色。就是你色!你色!你色!”似锦抓着他的衣襟,将自己的眼泪鼻涕哈拉,全部往他身上擦,看着他干干净净的白衬衫,被弄得湿成一片,心里才舒服一点。
  随后仔细一瞧,居然有重大的发现,那不是她做的衣服嘛?
  似锦嗖的站起来,拽着严挚的头,吸吸鼻子命令:“你蹲下来!”
  他个子太高,有一米八九,似锦才一米七,根本就够不到他的脖子。
  严挚这会儿为了哄心肝宝贝开心,乖乖的蹲下来,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见她哭已经方寸大乱,此刻真真是言听计从。
  似锦屁颠屁颠转到他的背后,扯着他的领口,看衣服的商标,心猛地颤了一下。
  眼眶再次温热一片。
  那是她做的衣服,那是从她S&J工作室出来的衣服,她一年才懒洋洋做了几件,每次都被某个识她这匹千里马的伯乐买去,她S&J世界著名服装设计师的名号就是被那位肯重金预定她设计的衣服的伯乐捧起开的。
  此刻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每次预购她设计的衣服的那位伯乐,就是严挚,居然是严挚。
  “呜呜,你个坏蛋,我恨你我恨你……”她忽然哭得更凶。
  严挚皱着眉头不知道又哪里惹到这位姑奶奶。
  只能丢盔弃甲的点头。
  “我做的衣服,都是你买的对不对,你把我所有的衣服都买走了,别人还买什么,还有什么人能知道我是服装设计天才啊,呜呜,你个坏蛋坏蛋坏蛋!一个天才被你埋没了!”
  似锦撩起拳头,毫无章法的对他一阵乱捶。
  严挚抓住她的双手,阻止她对自己施暴,她却忽然踮起脚尖,凑上来,湿湿热热的在他的左脸颊亲了一口,呜呜呜呜继续哭。
  这么亲昵的一口,威力可着实大。
  严挚妖孽的心跳,那一刹那似乎漏掉了半拍。
  半秒钟之后,咚咚咚,心脏再次恢复功能,跳得剧烈。
  那湿湿热热,软软绵绵的唇瓣,贴着他的脸颊,那感觉,简直美好得不可言喻。
  这会儿,真的什么原则都没有鸟。
  “好好好,我是坏蛋我是坏蛋,似锦宝贝儿,求求你,别哭别哭,再哭我的心就要疼死了。”他勾着唇瓣,声音非常好听,带着点儿外国口音,似锦觉得,有点儿余音绕梁的感觉。
  此刻抬头,见他笑得艳丽脱俗,倾城倾国,才吸了吸鼻子,吧唧凑上去又是软软绵绵的一口,花痴病犯鸟:“疼死你活该,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到处招蜂引蝶!”
  严挚冤枉啊,他什么时候招蜂引蝶了?
  他为了给自己树立良好的纯男形象,连秘书招的都是男银,他至尊大厦59层以上的员工,全是男银。
  他还不是因为有忧患意识,害怕似锦某天忽然出现查岗?
  他全部招聘男员工就能表明自己洁身自好,从没有招蜂引蝶呀。
  男人做到他这个份上,容易么?
  严挚虚摸一把虚泪,轻张薄唇辩解:“我没有招蜂引蝶。”
  “你还不承认,你还狡辩!你就是到处招蜂引蝶,就是就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似锦劈头盖脸再次恶狠狠的一锤定音。
  罪名盖得死死的,你再狡辩,眼泪啪嗒啪嗒流给你看!
  “我真的没有。”
  有些罪名能承认,有些罪名割地赔款也不能乱承认的,否则后患无穷。
  严挚微微的挑了挑眉,低头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带着一抹深深的疼惜,轻轻的给她擦拭眼角晶莹的泪花。
  “怎么没有,我做的衣服那么天下无双,那是世界上最好的最帅的,你穿着最帅的衣服,你还说你没有招蜂引蝶,你的意思是我的衣服做的不好?那你脱下来,哼!”


☆4、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个色妞,似乎真的要脱他的衣服,那双无骨的小手,搁在他雄壮有力的腰际,摸得舍不得离开。
  严挚整个人微微一愣,随后明白过来,她哪里是要脱他的衣服,分明就是找借口吃他豆腐。
  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吸引力,严挚骚包的勾了勾唇瓣,性感的薄唇张合两下,发出天籁般性感的声音。
  “我就招了一只蜂,引了一只蝶,那蜂啊蝶啊,统统叫做似锦小色妞。”
  锦白不是?
  似锦差点脱口而出,抬眼瞧着他温柔的妖眸,瞻前顾后的将话咽了回去,她可不想将气氛弄僵,弄僵了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此刻小手在他的腰际摸了摸,手感那真是极好。
  她咽了咽口水,不舍得放手,索性整个人攀上去,努着嘴巴。
  “男人就是嘴上的动物,只会说甜言蜜语这种假话,哼,不过看在这么好听的话儿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了。不过——”她顿了顿,故作严肃的说:“以后不许把我做的衣服全买走,不许埋没我的才干。”
  严挚听了她的话,没有吭声,打横抱起她,往直升机的停落点移近。
  不买走她的衣服,那绝对不行。
  他严挚的女人,怎么可以给别人做衣服;或者说,谁敢穿她女人做的衣服,不想活了差不多!
  这话儿现在不合适说,不然这小妮子蛮不讲理起来,他可招架不住。
  能够如此安安静静的将她抱在怀里,感受她的心跳,感受她在自己身上搞怪,做这七年梦寐以求的事情,他真的,也就知足了。
  无线电视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
  男播音员的声音,浑厚好听:“据中国地震台网测定,7月15日04时36分47秒,X省A市接连发生两次4级地震,城市多处有震感,震源深度为8千米。此次地震没有造成人员和财产损害。”
  似锦坐在严挚的腿上,听早间新闻的报道,脸色微微变了变,喃喃自语说:“真的有地震呀,我怎么这么倒霉,刚来就遇上地震,流年不利,嗯嗯,过几天就离开这鬼地方。”
  “你要离开?”
  当年不是她自己说,她喜欢A市么,怎么转眼就变成鬼地方咯?
  严挚强悍的心脏受不了啦,他按压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声音紧贴着她的耳朵:“只是小地震,没有大地震的。似锦,我不许你走,你赶走,我就拿个铁链子把你锁起来。”
  “你锁不住我的啦。”似锦的话吐口而出。
  严挚弯了弯唇瓣,眼眸底掀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清冷,轻飘飘的说:“你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小妮子,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这话儿带着股儿狠劲,不似之前的嘻嘻哈哈,那是绝对的认真劲头。
  似锦听着那语气,浑身轻颤了一下。
  不是被吓到,而是感受到他的不舍。
  或者说,心微微升腾起来,心里有些美滋滋的,他的意思,是舍不得自己走咯,那锦白?
  下意识的,她偷偷瞟了一眼在一旁继续打瞌睡的锦白,那人真是一点忧患意识也没有,嘿嘿,看来她的情敌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嘛。


☆5、严挚,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不过,似锦故作矜持了一下。
  “人家是来给你过生日的呀,过完生日我就回去咯,好多人等着我一起游玩呢,我们都计划好了,环球旅行,佳佳让我快去快回!”
  她一边玩着自己的手指甲,一边慢悠悠的说。
  “你来给我过生日?”严挚抖了抖耳朵,以为自己产生幻听,数不清有多少个生日,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默默奋斗在办公室里。
  曾今那么人人捧在手心上的太子爷,以前哪次生日家人不大张旗鼓的给他张罗?可自从他孤身一人来到A市,他再也没有庆祝过生日,他爸爸只给他来个电话,妈妈和两个舅舅还有姑姑,倒是很大方的给他送来天价礼物。
  对比起来,怀抱里的小妮子真的让人气得直磨牙,整整七年,这小妮子从来没有哪一年,哪怕给他来个电话或者短信,说一句生日快乐。
  今天居然说跑来A市为的是给他庆祝生日,此刻,他面上安之若素,心里真真百感交集,又恨又喜。
  “对的呀,我来给你庆祝生日。再过三天你就二十七啦,你不会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吧?”
  她话音刚落,忽然脖颈传来一阵疼痛。
  严挚恶狠狠的在她脖颈靠近肩膀的位置,毫不留情的咬下去,坏女人坏女人,明明让人恨得痒痒的,三言两语,却偏偏有令他无法抗拒的魔力。
  心口就那么酸疼起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感动什么!
  这妮子七年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生日快日,如今千里迢迢跑来说给他过生日,他就感动得稀里哗啦,严挚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暗骂自己:严挚,你有点出息好不好,有什么好感动的,不许再感动了!
  为什么,偏偏,心里那么酸,那么甜,酸酸甜甜,他气得,再次对准她的脖颈,狠狠咬下去,然后,绵绵的亲吻……
  “坏蛋,你干嘛咬我嘛,你属狗的呀,很疼的知不知道。”似锦挣脱开他的魔抓,转个身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他。
  忽然发现他眼眶有些湿润润的,再观察他脸上渐渐收敛起来细微神态。
  她一瞬间不吭声鸟。
  她的眸子,带着几分真诚,几分俏皮,脸上绽开着如花的笑靥:“你看你,这么大的人,还让沙子吹进眼睛,别动,我来给你吹吹。”
  严挚彻底无语。
  不过,他真的乖乖不动,任由她借着给他吹掉眼角的沙粒,光明正大的吃他的豆腐,不觉得亏,只觉得享受极了。
  似锦捏着他的眼皮,轻轻吹一下,他不能自控的眨一下眼睛,她顺势就亲了下去,软软的小舌,在他妖孽的眼皮上扫一圈,乐的嘴角跟花儿一样。
  直升机返回的途中,似乎,没有比让她借着各种理由,偷吃他的豆腐,更有趣的事情,久不尝鲜的小红龙,是不是真的饿了诶?
  严挚勾着邪恶的唇瓣,坏坏的想,也许,他也可以依葫芦画瓢,借着生日的借口,把她给……
  这般想着,他的心情,果然无限好转起来。


☆6、我的兰花啊,我的几百万啊

  似锦回到自己的90层工作室,已经是24个小时之后。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兴高采烈的打开门,第一时间打开本本,登入淘宝网,购买了一台夜视镜,成功付款之后。她嘿嘿的钻进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个花瓣澡。
  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似锦伸长了手臂,慢慢腾腾的拿起浴缸旁边的超萌手机,懒洋洋的接通:“喂?”
  “似锦大小姐,呼呼,谢天谢地。”叶小丘颇有点劫后重生的嗓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紧张之后接着就是暴怒:“你个臭女人,昨天跑到哪里去了,我打了你一天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你被活埋了呢,后来我一想,不可能啊,4级地震最多毁掉些花花草草,你一个大活人哪里摇晃两下就没了,怎么可能被活埋。”
  叶小丘在电话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似锦完全没有听进去。
  因为此刻,她忽然想到她的瓣莲兰花,顿时嗖的一声从浴缸里钻出来,关着湿漉漉的脚丫子蹭蹭蹭跑到敞亮的卧室。
  “啊——”
  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她喜爱的瓣莲兰花,那盆盆栽,华丽丽的倒在地上,精心栽培的温室小花,奄奄一息的焉在那里,依稀还能看出它垂死挣扎的惨状。
  “怎么了怎么了?似锦怎么了?”电话那端,不明所以的叶小丘,紧跟着心揪起来,还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
  似锦蹲下来,捏起那株奄奄一息的瓣莲兰花,仿佛伤心欲绝般,拿着电话哽咽:“呜呜,叶钱钱,我的兰花被地震给震死了,我的心,哇凉哇凉的,怎么办?”
  这可是今年,严挚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就这么生生给地震给毁了,呜呜,她想哭,好伤心,小心脏在滴血!
  “似锦你个神经病,一盆花死了就死了,你鬼叫什么,死了再买一盆不就得了。”叶小丘对着电话,大骂。
  似锦还在自己的小资忧伤中,喃喃自语:“你说买就能买到啊,很贵很难买的好不好,我猜这一株起码值几百万呢。”
  她是行家,不是叶小丘那种门外汉。
  “虾米?几百万?就那盆兰花?啊啊啊!!!似锦你这个败家子,你死了不要紧啊,你把那么值钱的兰花给养死了,啊啊啊,你别和我说话,我要的心脏病鸟,我的兰花啊,我的几百万啊,我——”
  “是我的兰花好不好,不是你的。”似锦听着叶小丘比自己还夸张,心情一瞬间又好转起来。
  “我们是不是好姐妹?好姐妹的东西是不是不分彼此,不分彼此那你的兰花是不是我的兰花,啊啊啊,我的兰花啊,我的几百万啊——”
  卡擦——
  似锦果断的挂断电话,耳根,瞬间清净鸟。
  然后她继续蹲下来为那株兰花默哀三秒钟,站起来跑回浴室继续优哉游哉的泡澡,忽然脑子一个激灵,她猛拍水面,心中有了主意。


☆7、我找你们总裁有私事

  她真是说风就是雨的个性,想到什么,恨不得马上就去做。
  脑子灵光一现,这不,居然连身上的肥皂泡泡都顾不得擦拭干净,扯了一件家居白纱裙,套上可爱的小拖鞋,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那朵瓣莲兰花,就那么急不可耐的奔出了家门。
  就仿佛最天真无邪的精灵,嘴角扯着一抹笑容,坐电梯扶摇直下。
  哪个女人敢不化妆就出门?
  哪个女人敢不精心打扮穿着家居睡衣式长裙出门?
  除了孕妇,恐怕只有她似锦敢。
  因为她的美,根本就无需化妆品锦上添花,她就是那样一个拥有最纯天然的美丽精灵,像天使般,飞奔着穿越马路,犹如一阵风,从黄金大厦飞奔到至尊大厦。
  甚至,横穿马路的时候,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辆,都急刹车的呆愣在那里。
  那些开车的绅士,仿佛迷煞了眼,眼前出现了幻觉。
  等他们再眨眼细看,那仙子般的精灵,已经消失在眼前。
  她裙裾飞扬,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手中那盆奄奄一息的瓣莲兰花,左右扫一眼大堂,找到电梯,轻快的飞奔过去。
  她正准备按下电梯,却硬生生的被大堂的保安,给生生拦下来。
  “这位小姐,非至尊的员工,要先到那边登记。”
  保安的态度是极好的,似锦好心情的朝他勾魂一笑,伸出手指按下最高楼的数字,嘴上客客气气的说:“登记就免啦,我找你们总裁有私事。”
  “这位小姐,这是至尊的规矩,所有人都要登记。要找总裁,更要提前预约,请问你有预约吗?”
  她抿嘴想了想,这里不是西班牙,她不能太嚣张跋扈。
  她点点头,走到前台登记姓名,然后指了指前台的电话:“我没有预约,麻烦你们给挚打个电话,就说似锦找他,他一定会见的。”
  似锦长得是真的美,即便穿着翩翩然的睡衣,也无法阻挡她一身的贵气。
  前台都是会看人的主儿,瞧眼前犹如精灵般的女孩的,定不是那些平时想要高攀总裁的小女明星,小富家女可以与之媲美的,这厢果真和颜悦色的给她通报。
  电话打到秘书办,秘书办很快传来指令:放行!
  甚至都不需要征询总裁的意见,这些天,秘书办都砸开锅咯,听说总裁鲜花赠美人,大家都想看看这个美人到底美若天仙到什么地步,居然让他们不近女色的总裁动了凡心。
  似锦再次调戏的朝前台的MM笑笑,原本都要奔向电梯,却忽然折回去说了句悄悄话:“要是别的女人,没有预约,也来找你们总裁,你们不许放行哦,嘿嘿,我让你们总裁给你们加工资。哦对了,男人没有预约更不许见!”
  她到底不怕女情敌,最脑疼的乃是男情敌。


☆8、搞得这么神秘防谁呢?

  似锦坐着电梯扶摇直上,蹦蹦跳跳的摸索着严挚的办公室,却第一眼瞧见他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整整几十个秘书助理,清一色漂亮的男银。
  她高昂着头,捧着怀里奄奄一息的瓣莲兰花,颇有点正宫娘娘的架势,瞧都不瞧那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一眼,迈着高傲的步子向挂着“总裁办公室”标志的办公室走去。
  美!果然好美!
  裙裾飞扬、美目流盼、浑身散发着一股不被万物沾染的纯净。
  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女孩子?仿佛全天下所有美丽的词用在她的身上,都是一种玷污。
  一群秘书忍不住咽回口水,难怪连向来不近女色的总裁,都败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过,总有不被美色所迷的秘书,走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位小姐,总裁现在不方便见客。”
  “让开!”似锦斜一眼秘书,高傲的抬着下巴,语气有些冲。
  那天给似锦送瓣莲兰花的秘书A,赶紧走过来,和颜悦色的对似锦说:“似锦小姐,总裁现在真的不方便见客,要不您坐一会儿,喝杯咖啡。”
  他瞧着似锦的装扮,睡衣式白纱裙、小粉红拖鞋、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披在身后,自然而随性,没有一丝刻意的打扮,或者说,那是完全不注重外表的返璞归真。
  “那我进去等。”
  反正她不要对着严挚的三宫六院,那样心里该有多堵啊。
  她不管不顾的推门进去,秘书拦也拦不住,顺便反手关上门,踏着拖鞋在硕大的办公室里转悠了一圈。
  什么不方便见客,居然都不在办公室。
  似锦努着嘴巴,将奄奄一息的瓣莲兰花搁置在严挚的办公桌上,唰唰唰将他办公室里的窗帘全部拉开。
  嘿嘿,这样子,视野才宽阔嘛,也便于她偷窥。
  奇怪,严挚不在办公室,为什么那么些秘书还口口声声说总裁不方便见客,哼哼,男人就没啥好东西,都是群睁眼说瞎话的。
  似锦走到严挚的专用皮椅前,一屁股坐下去,随行的转了一圈,然后盯着办公桌上的一张相框笑歪了嘴。
  那是她和严挚的合影,没想到他居然摆在目之所及的地方,天天都能看到呀,嘿嘿,看来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没有丝毫下降嘛。
  她坐了一会儿,乏味起来,瞧着办公室左侧的拉门,眼咕噜转了转,心想:那里应该就是挚的卧室吧,嘿嘿,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她要看看。
  她嗖嗖嗖的快步走过去,研究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拉开门,找不到按钮或者开关。
  搞得这么神秘防谁呢?
  似锦不爽,不过她脑筋转得快。
  眨眼一道红光闪现,似锦变幻成小红龙,嗖的从窗户飞了出去,沿着高楼的玻璃窗缓缓飞行,很快就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的人。
  这一看,可真了得!
  那贱人居然和锦白在一起,两个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从似锦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见严挚宽厚的背。
  他光着身体坐在床上,锦白原本是站着的,片刻蹲在他的面前,身体被严挚挡住,只能依稀看见他的头。
  他们两个,在做什么?
  似锦只觉得一股热火从脖子烧到头顶,烧得她整个人都冒起烟来,他们两个,一个光着身体坐在床上,一个蹲在他的面前,难道是锦白在给严挚………用口服务?


☆9、起来,全世界受苦的原配!

  她本就色,向来理论经验丰富,这还能不提头知尾,脑海中淫秽的画面就跟又臭又长的电视连续剧似的。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大脑空白一片,嗡嗡嗡响个不停,好不聒噪。
  似锦一点想哭的感觉都没有,只想凄惶的大笑,原来所谓爱情,就是含笑饮毒酒。
  转眼红光飞速,似锦按捺着滴血的心情,呆愣愣的坐在严挚的办公室里,坐在他的专座皮椅上。
  可以的!可以的!我可以的!
  不是说不管遇到任何的艰难险阻,这一次都坚定不移的呆在他的身边么?
  人生能有多少个七年可以蹉跎,她自我麻醉了七年,还是控制不住回到他的身边,哪能遇到一点困难,看到一点不能忍受的画面,就举白旗认输。
  一转眼她二十二了,若她再认输逃跑,再一转眼可能就风烛残年了。
  不要!
  不能认输!
  她要打败锦白,她要实行自己的“弯转直”攻略,她一定要纠正严挚正确的性取向。
  他也不是无药可救不是么,他还这么宠爱着自己,他还喜欢和自己玩亲亲,就说明他没有病入膏肓,她还是有机会的。
  似锦、似锦,不哭、别难过,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现在是战斗的时候!
  “起来,身心疼痛的原配!起来,全世界受苦的原配!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爱情而斗争!把小三们打个落花流水!原配们,起来,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抢回自己的男人!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我们的男人就一定回回来!”
  似锦嘴里唱着自己改编的《国际歌》,仿佛真的满腔热血在沸腾。
  她从严挚的办公桌上,扯出一张白纸,拿着签字笔,唰唰唰写下七个清秀的大字,“严挚弯转直战略”。
  然后,她拿起这张纸,咬着唇瓣给自己打气:我会胜利!我一定会胜利!
  片刻后她又泄气的将白纸揉捏成一团,心尖的肉疼痛得厉害,仿佛不能呼吸,只因为一墙之隔,那两个男人许久都不出来!
  她只觉得一股脑儿的恶心没出宣泄。
  如果说性取向会遗传,那也该遗传给皇甫佳佳啊,怎么就遗传给严挚了呢?似锦怎么也想不通,皇甫佳佳才是严挚的干舅舅和干舅父的女儿,人家俩GAY的女儿整天缠着她的哥哥,偏偏严挚这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干外甥却喜欢和男人……那啥那啥,呜呜,她怎么看上了这样一个男人?
  终于,严挚穿着整齐的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锦白在他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
  “似锦,你怎么来了?”
  严挚看见似锦坐在自己平常坐的位置上,小脸怏怏,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由得加快着脚步走到她的面前,“怎么穿成这样就过来了,身体不舒服?”
  似锦指了指桌子上奄奄一息的瓣莲兰花。
  “快死了,交给你了,养活它。”
  似锦蹭的站起来,和避瘟神一样和严挚拉开距离,她没有忽略严挚那一脸情欲未褪的旖旎姿态,此刻是万万不想和严挚有身体接触的。


☆10、哎,你这个女人!

  那个满身倾斜着慵懒气息的邪魅男子,刚刚还在房间里和其他男人……那啥那啥,似锦脑海里浮想联翩,摆摆手要离开。
  “我走啦,回去睡觉。”
  似锦故作轻松的打了个哈欠,脚步有些不稳,朝门口迈去。
  “哎,你这个女人!”严挚瞧着她那一脸困意,无奈的叹息,抓着衣架子上自己的西装追上去。
  赶在她拉开办公室的门之前,拦住她的去路。
  “你就是穿成这样从对面走过来的?”他微微蹙着眉,将自己西服盖在她的身上,一枚扣子、一枚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有半点走光。
  他的身体离得那么近,她抬头就能对上他的眼。
  似锦却变扭的不肯抬眼一下,她只抿着嘴,沉默的看着他给自己穿好西服。
  耳边听着他微怒的训词:“以后不许穿成这样出门,知不知道?小心人贩子给你拐卖走,把你拐进山沟沟里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难得很乖的样子,等他给她穿好衣服,径直走出去,低着脑袋,被严挚带着走出办公室,走进电梯,下楼,越过马路,走进对面黄金大厦,再次都进电梯,看着电梯合上之前,他逐渐消失的皮鞋,头始终没有抬起过一下,仿佛害怕自己,泄露了酸疼的心疼。
  电梯的数字,一层一层的向上跳动。
  似锦缓缓的,沿着电梯的墙壁蹲下来,那积聚的酸楚,终于全部转化为液体,泪如雨下,一瞬间犹如爆发般心痛如乱麻。
  麻啊,听说能够用快刀斩,可是她偏偏做不到。
  七年前她试过快刀斩乱麻,第一时间逃离他的身边回到西班牙,可后来她发现,她那把刀是生锈的,太钝,不但没斩断,反而剪不断理还乱!
  严挚怎么这样啊,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为什么喜欢和男人……做那种事情?!
  她问过自己千千万万遍,都得不出答案!
  似锦此刻的心情就好像被一块巨石压着,也许就是压着孙猴子的五指山,没有唐僧来救她,人生永远暗淡无光。
==========
  严挚将似锦送到对面,大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锦白坐在沙发上,拿着滴管做实验。
  他慢悠悠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样?”
  “不好说,我要拿回去检验才知道。挚,我要离开两天,你这两天切记不要喝酒,OK?”锦白将手中的试管放在面前的冷藏箱里面。然后站起来收拾东西。
  严挚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转到自己的办工作前,拿着文件批阅。
  锦白不放心,走过去敲了敲他的桌子,“明天我不在,生日礼物提前送给你了,生日快乐,挚!记住这几天不要喝酒,不然……”
  他做了个威胁的手势,严挚抬起妖眸,白了他一眼,不耐烦的拿文件砸他:“聒噪,快滚!”
  “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真的记住不要喝酒。”
  “好好,不喝,滚吧。”严挚盯着手提电脑处理一份工作邮件,不再看他,只专心工作,嘴角却不知觉的勾起来。
  明天就是他的生日啊,似锦说给他庆祝生日,他还真期待。


☆11、对!不能哭丧着脸

  而那个说要给他过生日的姑娘,此刻手拿着牙刷,懊恼的看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眶,正萎靡不振的刷牙。
  牙刷到一半,门铃就响了。
  她吹着满嘴巴牙膏泡沫走出去开门,是叶小丘那妮子,似锦开了门又怏怏的往洗漱室走。
  “喂,你怎么回事啊,无精打采的。”
  “没电了,没动力。”
  “别逗,你的兰花呢,我看看还能不能补救。”
  “不用了,我还给人家了,让他去补救。”
  似锦哭丧着脸继续刷牙,忙了好一会儿才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走出来,叶小丘嗅觉特别灵敏,瞧着她那副神情就觉得不对劲。
  她用手肘推了推她:“喂,怎么回事,哭过?”
  “哪有,我肚子饿,有没有给我带吃的?”
  似锦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张开双臂随意的往后一躺,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倒了下去。
  “你还没吃饭?你早说嘛,正好我也没吃,要不我请你去吃我们这里的特色小吃?”叶小丘瞧着似锦是真的没精神,才破天荒的请她吃饭。
  要换做平时,叶小丘可真是一毛不拔的性格。
  “那好吧,我去换件衣服。”
  似锦不情不愿的起身,翻了半天翻出一条牛仔超短裤和一件飘逸的雪纺短衫,换上衣服之后整个人都呈现出一股小清新的美感,尤其是那白皙修长的大腿,啧啧,绝对迷煞人眼。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心情终于有些好转。
  心想啊:感情的事就像一团麻,总有那解不开的小疙瘩,总会遇到各种无可奈何,各种困难与无法预知。不过她不能因此就萎靡不振,她要每天都活的潇潇洒洒!
  对!不能哭丧着脸,小心长皱纹,倒时候就更难打败小三啦!
  似锦鼓着嘴巴,两手拍了拍,不断的给自己打气:似锦,你是最棒的!加油!
  片刻后,两个美女光鲜亮丽的走了出去。
  叶小丘边走边拿着手机浏览新闻,看到兴致的地方,忽然贼兮兮的笑出来。
  似锦凑过去,好奇的问:“看什么,这么好笑。”
  “嘿嘿,你看这个新闻:国外性科学专家通过实验得到这样的结论:孩子智商的高低与受孕时母亲有无性高潮有关。理论上的解释是:女性达到性高潮时,血液中的氨基酸与糖分子等成份渗入生殖道,使进入阴道的精子存活时间延长、运动能力增强,同时还有利于提高精子的竞争能力,让强壮、优秀的精子与卵子结合,从而孕育出健康聪明的后代。因此,准备怀孕的夫妇应注意性生活质量,让女性进入性高潮时受孕。另外,有性高潮的妇女往往心情愉悦,精神良好,这对生育健康聪明的孩子也是非常重要的。”
  似锦顿时也乐起来,摸摸自己的脸一阵得瑟:“哈哈,那我肯定是性高潮的产物,虽谁让我这么聪明!”
  “切,就你那木鱼脑袋,还聪明,一边玩玩去。”叶小丘很不给面子的揶揄她,似锦也不怒,扁着嘴巴说:“那我以后的孩子聪明得了吧。”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出黄金大厦,开着从严挚那里敲诈来的劳斯莱斯,一路飚向只有本地人才能找到的地方特色小吃店。


☆12、挚,那件事,你看?

  夜晚,A市某皇家贵族娱乐场所,VIP包厢里面,一桌人围着打桥牌。
  严挚原本不打算赴约的,相比和几个狐朋狗友山珍海味的折腾自己的胃,他更愿意找点借口和似锦一起消磨时光。
  “哥们,这事儿可能真的是个误会,看着我的面子上,我让姓陈的那小子给你陪礼,大家吃个饭,将误会解释清楚,你看成不?”
  严挚在A市交往的最好的两个衣冠禽兽中的一个,韩铮,官二代,在A市背景深厚,严挚初和官场上的人打交道基本通过他。
  今个儿他是第一次给人做和事老,按理说严挚会卖他这个面子。
  可是他不知道,陈少将得罪的不是别人,而是严挚的宝贝心肝,似锦的指甲断了啊,那是他连寒毛都舍得伤一根的女人。
  明面上,严挚却不答话。
  妖孽勾唇浅笑,明知道韩铮有意放水,他也不点破,该赢的钱一分也没有少赢,玩了几个小时,眼睛都红了,他懒散的往后一仰,不想打了,随便点了一个人坐在他的位置上继续,自己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
  透过玻璃窗,看着万家灯火,忽然心里空荡荡的。
  脑子里想象着,似锦小宝贝这个时辰是不是已经进入梦乡?
  思念如潮水般涌来,甚至比那七年的日日夜夜更加想念。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手机,这会儿才猛然想起来,他居然连似锦的手机号都不知道。
  那天折叠的纸心里,他写过自己的电话号码,可惜那妮子从来没有想过主动给他打个电话,更或者只发个短信。
  想着心里吃味起来,那女人就是没心没肺的个性!
  女孩子不都喜欢打电话发短信么,怎么到她哪里,全部不灵验?
  算鸟,这牌他是打不下去了,心里满满的都是那个磨人的小妮子。
  严挚抖了抖精神,走进包厢要告辞。
  韩铮赶紧放下牌追上去,一副好哥们似的搂着严挚的肩膀:“严挚,那件事,你看?”
  “铮,不是我不卖给你面子,这件事,真的不行。”
  韩铮隐约之中似乎知道严挚不高兴,而且颇有点铁了心要拿陈少将杀鸡儆猴的意思,他有些不太懂,据他调查,锦白在严挚的心理还不至于重要到他如此大动干戈,向来懂得察言观色的他似乎看出了问题不在锦白身上。
  看来这事儿他们没有调查清楚,就拜托自己来做和事老。
  他偷偷看一眼严挚,发现他的表情真的冷厉中暗含着杀气,顿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挚,你给我透个底,倘若这事儿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我也就不趟浑水了,咱们兄弟的感情才重要。”
  严挚微微的侧目,看了韩铮一眼,下一秒,他勾唇淡笑,坚定摇头。
  颇有点,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意味。


☆13、他伤的,是我的命

  “铮,这事儿,你别搀和,我不想,失去一个朋友。”严挚掀了掀薄凉的唇瓣,一个字一个字,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因为,他伤的,是我的命。”
  那个女人,那个他一手呵护大的女人,是他的命,他岂能容许别人,伤其分毫?
  他爸爸妈妈从小的家教,自己的女人,就得像对待自己的命那样去守护,怎可让其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和委屈?
  别说是伤了似锦的一个指甲,就是真的只伤其寒毛,那也该死,绝不姑息!
  “命?”向来通达谙练的韩铮,有些没听明白。
  然而妖孽如严挚,已经掏出车钥匙,珍珠红的宝马i8,绝尘般,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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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挚将车开到黄金大厦的底层,他坐在车里,仰头高看,一双邪魅的清眸,透露出海纳百川的深情,遥望顶层,恨不得长了一双千里眼,若那样就能看清似锦的脸、似锦的眉,似锦绝尘的睡相了。
  此刻手表的指针显示:十点零八分。
  他的似锦宝贝儿睡觉了吧?
  她的作息向来正常,到点就睡。
  严挚虽然心里思念如潮,却不想打扰到她的好睡眠,只能隔着90层,独自忍受着思之如狂的煎熬。
  知道他为什么不像别人那样买别墅、或者买庄园,让自己过得舒舒服服的么?
  只因为,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他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他要努力打拼,努力打下一片天下,那样他方有资本,去拥有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精灵。
  他不想,依仗着祖辈的势力,嚣张跋扈;他要向世人宣誓,他严挚即便身无分文,也能凭自己的能力打下一个天下,来供养那个独一无二的精灵。
  而且,没有似锦的空房子,算哪门子的家?
  更甚至,他觉得,现代建筑的别墅,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女人,他想要给他的女人,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家,就像魅世的神话天君浩,只有城堡才配的上那个叫做安缨的女人。
  而他严挚的女人,他沉思着想,也唯有像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才配得上他的似锦吧。
  对!他要为他心爱的女人,重建一座巴比伦的空中花园,打造他们独一无二的家。
  构思原本只是一根蚕丝,严挚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将心里的构想添砖加瓦,清早东方的天空泛白的时候,那美轮美奂的空中花园,似乎已经在他的脑子里成型。
  人生第27个生日的清早,他唯一的生日愿望:给似锦一座空中花园似的家!
  *************
  “啊哈!今天是挚的生日诶!”
  某个一夜好眠的睡美人,闭着眼睛,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窗外明媚的阳光折射进来,晃入她的微微张开的眼眸里,她满面春风的深呼吸,兴奋的从床上蹦起来。
  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光着脚丫子,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走到望远镜前,贼溜溜的偷窥对面日思夜想的男人在不在办公室,乃是人生第一享受的事情。


☆14、小妞很HAPPY!

  她巧笑嫣然,一双美目贴着镜头,正巧看见严挚推门而入,脱西装挂在衣架上,然后,基本上下一个动作,她都能猜得到,拉开窗帘静站片刻,等待秘书将咖啡和早餐端进来。
  咦?似锦仿佛心脏漏掉了半拍!然后,猛咽口水。
  那个妖孽,居然将灵巧的小舌头,沿着嘴角的线条,妖魅又带着性感的味道,扫了一遍,嗷嗷嗷,那画面,瞧得她恨不得冲上去猛亲一口。
  “嗷嗷嗷,妖孽妖孽,严挚你个贱人,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惹得我春心荡漾,贱人,贱人!”似锦瞧不下去,离开望远镜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心里就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啊爬,爬得她心痒难当。
  本来嘛,大清早是特别经不起诱惑的时候,他居然还做出那么……那么性感的动作,这不是故意惹她犯罪么?
  不行鸟,小色妞极度欲求不满中……
  杜蕾斯,似锦想到一茬,嗖的飞奔进卧室,找出那晚严挚在超市顺手买的一盒杜蕾斯。
  她拿在手里,邪恶的咯咯笑。
  其实小色妞也就是思想上的女流氓,自己想着邪恶的事情小脸越来越通红的小脸。
  她呼呼吹了两口气,左右思忖片刻,终于下定决定将杜蕾斯塞进自己的粉红包包里,想着今晚一定要排上用场,她不能对严挚见死不救。
  那厮误入歧途呢,她一定要发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努力将他拉回正轨,以身相遇以报他的养育之恩。
  理由很充足,小妞很HAPPY!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决定先给他发个短信,祝福他生日快乐,到此刻她才郁闷的发现,她居然连严挚的手机号码都没有诶。
  呜呜,不想活了,这厮连手机号码都没想过给她,她做人咋这么失败!
  哼哼,不发了,似锦将手机往床上一扔,咬着唇瓣不甘心的生闷气。
  片刻之后她又有了主意,满屋子找出一张便签字和签字笔,趴在桌子上认认真真的写下一段祝福语:
  采一片云,做你美味的蛋糕;摘一颗星,做你许愿的烛光;两栋楼的距离隔不断我对你的惦念,让你身边的周围都围绕着我对你的祝福:贱人,生日快乐,你又老了一岁,赶快找个人嫁了,小心成剩男!哈哈哈哈……
  PS:晚上六点,来我这——
——似锦
  写好之后,她特意找了口红,细细的涂在嘴上,然后,对着便签字吧唧一口,盖上自己的专属唇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将便签字折叠成纸飞机,似锦拉开窗户,远距离射准,打算扔过去,不过貌似她的射击成绩一直不理想,不能太过自信的就那么将纸飞机飞过去哦。
  似锦抿着唇沉思片刻,身形一转化身为小红龙,咻的一声朝对面飞了过去,对面的窗户微微开着半边通风。
  哈哈,天助我也!
  她嗖的一声飞了进去,出其不意的冲到严挚的身边,吧唧在他的唇瓣上狠狠的亲一口,甚至哼哼的想,看你还敢不敢大清早调戏我。


☆15、真是磨人的小妞!

  还不等严挚反应过来,只见一道红光亮极又暗极,那只调皮的小色妞已经不见鸟。
  一只纸飞机,缓缓的飞到他的面前。
  严挚眼疾手快的抓住飞舞的飞机,走到窗前向对面瞭望,他们真的近啊,目之所及,触手可得。
  他的手,缓缓的抬起到唇瓣,那片柔软的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湿润。
  “小色魔!”
  严挚勾着好看的唇瓣,嘴角荡漾起一抹如沐春风的魅笑,含情带俏的骂她。
  他左右瞧一眼,似乎怕别人偷窥似的,确定没有人,才伸出舌头沿着似锦亲过的唇瓣,扫了又扫,似乎那般,就能够间接的早安吻。
  眼底,无边无际的宠溺,仿佛盖也盖不住。
  他意犹未尽的坐在自己的专座上,慢悠悠的将纸飞机摊开,瞧着上面那明晃晃的口红印,再次欲求不满起来。
  “真是磨人的小色魔!”
  严挚的眼睛,一刻也无法从那明晃晃的口红印上面移开,她清清秀秀的字,被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声,最后视线定格在最后一句:“晚上六点,来我这。”
  下意识的,他瞄了一眼左手的手表,怎么才早上八点?
  他满心抓挠,恨不得时间飞逝,下一秒就到了晚上六点,此刻只能不住的感概:漫漫长日,他该如何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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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挚一整天都沉浸在某种心急火燎的激动中,不过工作起来的他,薄凉清冷,即便心里满满的思念着某个女人,别人也看不出分毫。
  他能够以一种最漫不经心的态度,游刃有余的处理周遭各种复杂棘手的问题,这几年的锻炼,虽然清苦,却真的锻炼人,他没有后悔过,反而以一种感激的心态,看待这七年的磨练。
  中午接到爸爸和妈妈,还有各位叔叔舅舅姑姑的电话,似锦来找他,各各八卦的想要探他的口风,想知道他的态度,他一一应付过去。
  他能有什么态度,那是他的女人,再怎么着,他都不会对她动怒。
  她都千里迢迢来找他了,他还能给她脸色看,想想也不可能。
  他只恨自己没有那个能耐,一直在她心里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在似锦的心里,他必然是重要的,然而重要到什么程度,他却没有那般的自信,从他前几天给她的纸心,她打马虎眼不回复,就能看出来。
  严挚收起电话,嘴角闪过一丝苦笑,继续埋头工作。
  不过,这天,居然有上门来找他的不痛快。
  他本不想见,可是另一个好友吴一凡连续给他打了八个电话,那股子锲而不舍的态度,果真烦人。
  严挚让秘书开车,送他去吴一凡定的某包厢。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叉,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继续处理公务,对面前站了半个小时变变扭扭没说话的晗音视而不见。
  “不是要见我么,怎么不说话。”严挚似乎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抬眼,好整以暇的看着晗音。
  晗音咬着唇瓣,半响不吭声。
  “挚,生日快乐。”


☆16、严挚,根本就不是人!

  曾今刻骨深爱的男人,此刻站在她的面前,认真的处理公务。
  他工作的时候还是那么迷人,可是,晗音只觉得心酸难耐,差点失态与人前。
  晗音是吴一凡的亲妹妹,因为吴一凡和严挚走得近,晗音也跟着沾光,时不时跟着哥哥后面做拖油瓶,小女孩春心荡漾,对严挚一往情深呢。
  暗恋的时候她倒不觉得苦,真正苦的是她向严挚表白之后,美梦真正破碎之后。
  严挚那个妖孽的男人,根本不把女人放在眼里,即便你将自己脱个精光爬上他的床,他也能将你光溜溜的扔出房门。
  严挚有多狠,她不是没有领教过,没有想到的是,他对好友的妹妹,也能狠到你发颤。
  不过,后来听哥哥说,他对自己真的算手下留情。
  换做别的女人,谁敢爬他的床,他能找几个人男人轮奸你,严挚那男人,根本就不是人!对女人狠,对男人更狠。
  “不说话我走了,我很忙。”严挚瞥了晗音一眼,低头继续将视线转移到本本上。
  “陈深那人,你能不能放过他。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你给他一条活路,好不好?”晗音收回思绪,看着继续处理公务的严挚,心里一疼。
  “你的眼光不怎么样。”严挚答非所问:“让你哥哥给你找个更好的。”
  他的意思,却很明显,即便一波又一波的人,来做和事老,也动摇不了他杀鸡儆猴的念头。
  “挚,算我求求你,好不好,你就放他一马,我让他来给你磕头请罪。”晗音的声音有些哽咽起来,她也不是有多爱陈深,甚至那点感情还不及她对严挚感情的千分之一。
  可是怎么办,她的肚子里怀了陈深的孩子,酒后乱性惹下的祸。
  “陈深的爸爸,被查出贪污,如今陈家山雨欲来风满楼,你差不多已经毁他的靠山,就不能放过他一马么?我知道他让人设计锦白不对,可是锦白一点事都没有不是么?挚,你放他一马,好不好,就算我求你。”
  严挚沉默不语,继续处理公务。
  “为什么,你的手段总是那么狠。”晗音说着说着眼泪磅礴起来。
  并非真的为了陈少将,而是为了她自己,总觉得心酸,暗恋了他六年,三个月前向他表白,却被他光溜溜的扔出酒店的客房,大庭广众之下出尽洋相;
  她在A市也算个美胚子,多少公子哥争着抢着追她呢,哪里受过那种侮辱。更倒霉的事情,她那些天心情不好跑到夜店买醉,却摊上陈深那烂货,酒后乱性把肚子给搞大了,只好将就着和他交往。
  她真不爱陈深,可是如今孩子他爸就人被往死里整,那人还是她的暗恋的人,她真希望自己在他的心里有一席之地,只要严挚肯卖她这个面子,她也就知足了。
  偏偏,严挚天性凉薄。
  “那样的人,不适合你,趁早换一个吧。”严挚烦女人哭,包厢呆不下去,收拾东西走人。
  吴一凡把他叫过来,结果包厢里等待他的居然是晗音,他当场就想走人,如今耐着性子陪了她四十分钟,仁至义尽了。


☆17、伤到了我的心头肉

  他薄凉的迈着步子,越过晗音,晗音却一把抓着他的手臂,“挚,为什么?”
  她在他心中,就卑微到这种地步,一点影响力都没有么?这些年,他将她当做妹妹看待的时候,对她也是极好的,为什么她一表白,就有那么大的天壤之别了?
  一个单身女人,喜欢一个单身男人,有什么错?!
  “放手。”严挚的视线,停顿在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上,微微蹙着眉,语气冷飕冷飕的。
  他不喜欢,女人碰他的身体!
  “为什么,挚?”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
  她能够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邪魅气息,那么惊心动魄的美,从一个男人的身体里绽放出来,简直让人心跳到窒息。
  严挚却抬起手,抖了抖衣服,抖掉身上沾染的来自晗音的香水味道。
  他的脑海里,想的却是似锦。
  似锦从来不喷香水,她身上有一股发自内里的体香,不清不淡,恰到好处的,能让他凝神静心,他好喜欢。
  “没有为什么,我看着不顺眼。他虽然没有对锦白造成伤害,但是倘若我不赶过去,那晚地震,虽然陆地震感不强,可是海上地震的震感有多强,你去看看新闻,谁能确保锦白没事?”
  “他敢让人射击我的飞机,如果我没有点本事,飞机会不会被打落掉进大海,也没有人能做保证。更何况,他真真切切伤到了我的心头肉。”
  “这个世界上,没有伤到人,就不算做错事?!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趁早,和他分手吧。”
  严挚推门而出,反手甩上门。
  独自留下晗音,为了他一句看似无意又好似有意的话,心里冷得直颤。
  他的心头肉?这话儿听着,怎么那么刺人,刺得人疼到心底去了。
  哥哥说前几天看见严挚宠溺的哄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从四海汇走出去;铮哥哥清早给她电话说陈深伤了挚的命,让她自己掂量掂量再行事。
  她偏偏不信,她偏偏不到黄河心不死,她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女人能走进严挚的心里去。
  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严挚,真的有女人可以征服?
  ****************
  “白糖、醋、小排骨、蛤蜊肉、鸡蛋、老母鸡、味精……”似锦拿着一张便签字,推着购物车,细细的数,还缺什么没有买呢?
  叶小丘从货架上拿了两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扔在购物车里。
  然后才凑上去盯着她的购物清单看:“喂喂,你什么时候成家庭主妇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哎呀,你快给我看看,还缺什么没有买,我怕漏掉一样两样。”似锦扁扁嘴巴,“你买方便面做什么?”
  “我不相信你的厨艺,给自己准备两包方便面咯。”
  似锦白了她一眼,哼哼:“谁说我要做给你吃的,我做给我心上人吃的,今天是他的生日,咱来个烛光晚餐,把他灌醉了,嘿嘿,然后我就为所欲为啦。”
  “似锦,你怎么能这么色?”叶小丘揶揄她。
  她也不在意,颇有点舍身就义的表情:“不色怎么办,他现在误入歧途,我只能牺牲自己拉他改邪归正咯,我这是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好不好?”


☆18、我看见她好像被人绑架了

  “我跟你说,等你哪天喜欢上一个弯男,也许你会比我还色。你要是矜持点,你男人一准被别的男人抢走,你信不信?”似锦耸了耸肩,继续购买食材:“都说想要赢得一个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我要双管齐下,把他的两个胃都拿下,让他翻不出我的五指山,嘿嘿!”
  “切,我才不信,哪个男人会喜欢色女,男人都喜欢矜持点的女孩子。”叶小丘对似锦的一堆道理不敢苟同,虽然她也是色女一枚,但也只是思想上的女流氓,生活中的好姑娘。哪像似锦,行为上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妞。
  “床上荡妇床下淑女懂不懂?而且我也只对我男人一个人色嘛,其他男人,我连看都不看一眼,我也是好姑娘呀。”
  似锦微微蹲下身体,从货架上拿了一包盐放进购物车里面,继续夸夸其谈:“不过我觉得吧,前人的经验仅供参考,感情这玩意儿说到底是没有经验之谈的,有的只是幸运和不幸运罢了。”
  “得了吧,你都快成情感专家了还。”
  “我说的是实理嘛。”似锦轻叹一声。
  她要是情感专家就好咯,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拿不下那个叫做严挚的男人。
  两人从附近的超市出来,拎着满满两袋购物袋,塞进后备箱里。
  短短五分钟,那辆抢劫而来的劳斯莱斯,停在黄金大厦的门口。
  似锦从车子里钻出来,朝叶小丘摆摆手:“嘿嘿,我自己上去就可以啦,明天晚上之前,别打扰我哦。我估摸着,你最好后天再联系我。”
  她从后备箱里拎出两袋满满的购物袋,朝叶小丘调皮的笑。
  叶小丘甩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摆摆手,直接开车离开,心里还骂骂咧咧说说似锦这厮太重色轻友。
  这厢似锦刚走了两步,忽然有辆车疾驰而来,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她尖叫一声,两只大大的购物袋,华丽丽的倒在路上。
  那辆疾驰而来的轿车,瞬间又疾驰而去。
  转眼间,没有了踪迹。
  这一幕来的太快,街上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似锦却莫名其妙被人绑架了。
  不过,瞧见的人还是有滴。
  严挚坐在车子上,司机把车子停靠在至尊大厦的大门口,就有门口的保安跑下来恭敬的给他开门。
  有个保安欲言又止的表情,让他微微留意了一下。
  “什么事?”
  “总裁,刚刚,我看见一个女人好像被人绑架了。那个女人,昨天来找过总裁,您还亲自将她送到对面,我是想……”
  他的话音未落,严挚的眼底,已经掀起十二级的风暴,一股刺骨的冷意从他的周围散发出来,那保安说到一半已经浑身打颤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说!”
  一股强大的冷意狂飙而出。
  “就、就、就是五分钟前,一辆黑色轿车,在对面将人给劫走了,那、那、那地上的东西,还没有被清理掉,总裁你看。”保安吓得全身哆嗦起来,一双手,指着远远的对面,两个白色的购物袋!
  甚至,他觉得那一刹那,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19、谁敢动他的女人!

  严挚一身的冷怒,直接穿越马路,气势强大的走到对面,看着满满两袋散落在地上的食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迸发出几个字:“绑架!找死!”
  谁敢动他的女人!
  谁活腻了?!
  谁!
  胸口一股怒火,几乎以燎原之势,迅速的波及开来。
  严挚满目猩红,视线一动不动的落在那两袋子食材上面,他甚至能够联想到,那小妮子打算亲自下厨呢。
  买了那么多的菜,她原本打算给自己做什么样的大餐?她学会烧菜了呵?
  他好好的生日,居然一而再再而三有人找他的不痛快,顿时他只觉得满腔的怒火没处发泄,恨不得大开杀戒!
  ***********************
  鼻息间闻到一股药水的味道,似锦几乎下意识的就昏厥了过去,身体软绵绵的倒下去。
  “哇,居然是个美胚子,看得人浑身都酥软了。”耳边,传来某个猥琐男恶心的笑声。
  似锦微微的将眼睛打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将车内粗粗打量一番,心里猜测:什么人啊,居然敢绑架她?
  她来A市,不可能得罪人吧。
  似锦思忖一番,她绝对没有得罪人,因为她成天将自己关在工作室里,忙着偷窥严挚呢。
  那么,谁会绑架她呢?目的是什么?
  似锦越想越好奇,决定先装晕,瞧瞧是个什么状况。
  哎,就是可惜了她的两袋食材,看来等会儿她得重新购买。
  越想心里越不痛快,她决定等会找到幕后之人狠狠将其的教训一通,将心里的不爽发泄出来之后再逃跑去超市重新购买食材。
  不知道时间紧不紧凑?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似锦打了个盹,醒来的时候周围充斥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耳边,有几个男人在争执的声音。
  “陈少,就是这个女人,你看,美得跟天仙一样,难怪向来不近女色的严挚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你确定她是严挚的女人?”另一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落魄,还有几分阴狠。
  “没错,我表妹是至尊大厦的迎宾。我亲耳听到的,这个女人大清早就穿着睡衣去找严挚,而且被严挚亲自呵护着送下楼;我表妹还说,前几天严挚还送给她一盆价值几百万的瓣莲兰花,肯定没错,她就是严挚的女人。”
  “也许吧。”那阴狠又落魄的陈少,微微点了点头,思忖着:“不知道这女人在严挚心里,有没有地位。那人不是听说从来就不贪恋女色吗?”
  “严挚身边出现的第一个女人,想必不会没有地位。陈少,这件事你绝对放心,咱们就拿他的女人做要挟;如果真的无足轻重,这么漂亮的女人到手,也不吃亏啊,大不了鱼死网破。”
  陈少心里没什么底,觉得异常的烦躁。
  当初若是知道是严挚,打死他他也不会去招惹,如今短短三天,就有人举报他爸爸贪污,证据叠起来高如山,他觉得,自己的世界有一种轰然倒塌的感觉。
  爸爸贪污,他也是有份的,如果真的被定罪,或者中央来人继续查下去,他们将牢坐穿也不过赎罪的。
  他得到的消息,想整他的人是严挚,那人他听说过,绝对的狠角色,私下求人化解冤仇,结果一点作用都没有,他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
  反正他就快玩完了,说真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死之前拉个美女陪葬。


☆20、让我女人听电话!

  “给严挚打电话,试试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陈少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样子。
  似锦闭着眼睛,听了半响,总算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被严挚连累了,听他们的对话,这厮不就会前几天要对付锦白的那个陈少将。
  好啊,情敌惹的祸,受罪反倒变成了她。
  这群笨蛋到底有没有眼力啊,怎么不去绑架锦白,锦白在挚心中的地位才高呢,他哪里是不近女色,他分明就是贪恋男色。
  哼哼,心里不爽。
  似锦忽然没心思逃跑,反而升起一丝英雄救美的乐趣。
  对,就得让挚来救她,让他抱着自己离开这鬼地方,不然白白为情敌受罪,她会怄气怄死的哦。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装出一副刚醒的表情,惊恐的看着这间毛坯房似的旧别墅。
  “你……你们是什么人?”嘿嘿,其实她还是蛮有表演天分的呀,瞧她装得多像。
  “醒了?”陈少一个转身,盯着美若天仙的似锦,瞧着她那双仿佛充满灵气的眼睛,忍不住也咽了咽口水。
  “呜呜,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似锦边说,边动了动身体,然后又惊恐的说:“为什么要绑着我,你们快放开我,不然你们就死定了,快放开我!”
  陈少看了一眼似锦,听着她喋喋不休的话,沉默着没有吭声。
  似锦却越加卖力的表演。
  “我告诉你们,我男朋友可是至尊的总裁,有权有势,劝你们不要得罪我,快点把我放了,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是严挚的女人?”陈少走到似锦的面前,带着一丝博弈的感觉,问。
  “对,我就是严挚的女人,你们怕了吧,赶快把我给放了!”似锦做出一股惊恐中又强装镇定的表情,瞪了陈少将一眼。
  陈少没有生气,反而松了一口气,让手下拨通严挚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手下把电话交到陈少的手里,他贴着耳朵,冷哼一声,那语气绝对的视死如归:“严少爷,我是陈深。”
  严挚瞧着陌生的电话号码,听到里面陌生的声音,语气是一贯的薄凉而轻蔑,整个人坐在车子里,慵懒的仰靠着车座。
  “让我女人听电话!”
  淡淡的语气,通过手机,传到陈少耳朵里,仿佛漫不经心,却又似乎透露着几分冷厉,相隔那么远也能将他冻结一般。
  陈少第一次和严挚打交道,只一句话,他就仿佛有种看见了末日的感觉。
  他甚至都没有说明来意,那人居然就已经猜到他绑架了他的女人!
  好敏锐的直觉!好强势的语气!好狂妄的态度!


☆21、好,我去救你!

  就仿佛,有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谁都在他面前嚣张不起来,谁都得诚服在他的脚下。
  那一刹那,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一步棋的博弈,到底是走对了,还是走错了?
  那一刹那,他只机械的点头。
  然后蹲下来,将手机设置为免提,递到似锦的嘴边,恶狠狠的说:“说话!”
  “呜呜,挚,你快来救我。”似锦开口就呜呜咽咽起来。
  “宝贝,回来。”
  没想到那个没良心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只对她说了四个字,“宝贝,回来”,语气带着一丝半缕的耐心,看似哄着,其实有点不悦的色彩。
  该生气的是她好不好?
  无缘无故被人绑架,原因是她的情敌得罪了人,她成了替罪羔羊。
  似锦倔强的咬着唇瓣,满肚子委屈没处撒,语气娇娇滴滴带着股儿不从:“你来救我,呜呜,我怕——”
  “别闹,乖,回来!”
  严挚的语气算是柔和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他坐在车子里,微微的眯着眼睛,全身上下,保持着极度的优雅和邪魅,虽然无法掩盖那股子蹭蹭蹭往上冒的火气,和似锦说话的时候,却尽数收敛起来。
  其实他是生气的,心里动怒。
  他不是因为陈少绑架了似锦而动怒,而是因为似锦完全束手就擒的态度。
  他那女人,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制服,几个普通的男人,能制服得了她?
  唯一的可能,她自己心甘情愿被人绑架的。
  很好玩是不是?被人绑架很好玩是不是?
  居然一副不知错的语气,装哭让他去救她,这个磨人的坏女人,简直就是坏透了,万一真阴沟里翻了船,被人再伤个手指甲脚趾甲怎么办?
  “我不,你来救我!”似锦听着他虽然还是哄,却越发冷怒的语气,仿佛跟他杠上了,反正就是觉得自己好委屈。
  “好!我去救你!”
  “嘟嘟——嘟嘟——”他说完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电话已经被挂断。
  陈少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听着两人的对话更觉得莫名其妙,二丈子摸不着头脑。
  而他眼前美若天仙的小妞,忽然心猛的颤了一下,仿佛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玩鸟,挚好像貌似真的生气了?
  因为,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明显完全放纵了他满腔的怒火,几乎算是咬牙切齿的吐出那几个字。
  那一瞬间,似锦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剧烈。
  他最后一句话,好凶哦,呜呜,眼泪控制不住哗啦啦的流了下来,陈少盯着她琢磨,似锦就狠狠的瞪他:“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哭啊!再看我把你眼珠子都挖出来!”
  “……”这女人可真彪!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她是自己的人质好不好?而且,他猛然想起来,自己打电话不是为了让严挚和这女人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而是要用她要挟严挚的好不好?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呢,对方居然把电话给挂掉,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22、严挚一身狼狈样

  他决定再次拨打严挚的电话,可惜对方不接。
  似锦双手被绑着,想擦眼泪擦不了,愤懑的朝他吼:“你别拨了,你没听见他刚刚说要来救我啊,你们还是快想办法怎么对付他吧,我告诉你们,严挚可厉害了,你们行不行啊?要不要我给你们出谋划策,你们可别太没出息,三两下就倒了,那样好没意思的。”
  陈少怒气腾腾的看着似锦,怎么都觉得自己绑错了人,这女人一点作为人质起码的自觉性都没有。到处给他们指手画脚,仿佛恨不得严挚别把她救回去的表情。
  那点子就跟抽不完的丝线似的,比他这个军队里出生的少将还懂得兵法之道。
  顿时,他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再看似锦,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仿佛应景般,天跟着阴沉下来,风又飘飘,雨又萧萧,倾盆大雨铺天盖地的落下。
  这是一栋老别墅,好几年没人住,外面的爬山虎几乎爬满了整栋别墅的外墙。
  似锦咬着唇瓣,蹲坐在地上感觉凉意森森。
  她是怕冷的,被关在地下实验基地的那九年,什么病也没有落下,独独得了风湿,此刻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感觉膝盖隐隐作疼起来。
  她却固执的不肯自救,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窗外如珠的水帘。
  大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撞开的,比她想象中的时间还短。
  三个小时,他找到了她。
  这群绑架她的小喽啰太不争气!
  严挚一身泥泞,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缓缓流淌,衬衫紧贴着身体,他手里持着枪,一身杀气凛然的走进来。
  似锦乐的噗嗤一笑。
  瞧着他如此狼狈的落汤鸡模样,失落的心情瞬间大好起来。
  与此同时,门口呼啦啦涌进一大帮人,是直接从警察局拨来的武警部队,一进来就控制了场面。
  严挚是真的手下留情,给了吴一凡和韩铮面子。
  这些人若换做他手下的嫡亲部队,保准今天这里就得血流成河!
  严挚的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个对着他噗嗤坏笑的女人身上。
  他嘴里磨着牙,真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揍一顿!
  居然还笑得那么开怀,这个没心没肺的坏女人!
  严挚无视一屋子持枪对峙的人,快走两步到似锦的身边,单手将她提起来,解开她身上的粗麻绳,看着她手臂上留下来的一道道青紫的勒痕,那妖魅的眸子顿时就冒起了嗤嗤的火星子。
  她的皮肤白皙稚嫩,往日他轻轻啃一下都会留下痕迹,如今被捆绑着几个小时,那些留下的青紫的勒痕,简直刺穿了他的眼,直接扎进了他的心里。
  “好玩?”
  严挚仔仔细细将她周身检查了一遍,确定她身上除了那些他看来触目惊心的捆痕再没有其他的伤,才冷着脸看她。
  似锦服服帖帖的窝在他的怀里,低垂着头,不敢说话了。
  屋子里很静,静得仿佛只剩下严挚带着冷怒的心跳声,她从来都是知趣的人,哪里会往枪杆子上撞。


☆23、够帅!够酷!够狠!

  他高抬起手,似锦吓得赶紧如乌龟般缩头,紧闭着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瞄着他,语气委屈又惊慌:“不许你揍我PP,我膝盖疼。”
  说话间,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了?”严挚紧张了问了一句。
  他原本真发了狠要教训她的,此刻听她委委屈屈的说一句膝盖疼,钢铁般的心瞬间软得和浆糊一样。
  那高抬的手,轻轻落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背。
  他发觉自己湿透的衣服沾上她的,赶紧单手解扣子,一气呵成的脱掉衬衫搁在手上,光着膀子抱着她。
  似锦这人是真的懒惰,一年也做不了几件衣服,导致他能穿的衣服也就那么几件,他原本想甩掉湿漉漉的衬衫,想了想舍不得,才搁在手上。
  此刻,他光着膀子的样子,简直性感狂野到了极致。即便狼狈如此,也迷得似锦差点窒息。
  “人家风湿犯了嘛。”
  似锦瞧着严挚阴翳的目光,转而温柔,颇有点劫后重生的感觉,顿时赶紧顺杆子往上爬,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紧紧的蜷缩在他的怀里。
  “活该!”
  严挚皱着眉头,打横将她抱起,然后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大步往外走。
  走出去的时候,路过跟来的武警部队团长面前,顿了顿脚步,侧目瞧了一眼:“我不管你怎么和上面交代,那个人必须——”
  他的话没有说完,只见他犹如神枪手般抓着武进部队团长手中的枪。
  只听,砰的一声!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居然那么准的将子弹送进了陈深的脑袋里。
  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中,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死!”
  够帅!够酷!够狠!那枪法,够绝!
  这个世界上,能够做到像严挚这么帅的,背对着靶子,将子弹送进对方的脑袋里,能有几人?
  真不愧是军火王的儿子!真不愧是四岁就荣获神枪手美称的严家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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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今天不在,整个医院如临大敌般,几个副院长和各科主治医师,全部集中在平日里只对一个人开放的VIP套房里。
  嘿嘿,忘了介绍,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乃是鼎鼎大名的锦白,锦少爷!
  此刻,专供给严挚一个人用的VIP套房里,住进了一个女孩子。
  从严挚抱着她进来的这三个小时里,几个副院长不知道流了多少冷汗,各个都恨不得将千里之外的院长哭爹爹告奶奶的请回来。
  整层楼此刻都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架势,因为里面有个躺在床上一直喊疼的女孩。
  “疼嘛,就是疼嘛,膝盖疼嘛,呜呜,疼……”
  几个主治风湿病的医生都被扔了出去,严挚一脸阴翳的站在床前,束手无策简直恨不得自己代替似锦去疼。
  她这病根11年前就落下了,那些年下雨天,她有时候也躺在床上疼的直打滚。
  治了好几年,请了无数的专家,都没有治好过。
  看着蜷缩在床上呻吟的女人,他的心,也跟着疼的仿佛不能呼吸般,整个人双手紧握,青筋暴跳。


☆24、你凶她干嘛?!

  他按着手机,一阵咆哮:“怎么那么慢,给我快点滚回来!”
  “你叫什么啊,我这里这么多医生,干嘛非得我。”
  锦白推门而入,颇有点风尘仆仆的感觉,他边说边掐断电话,脱掉防水外衣扔给一旁的小护士。
  严挚三步做两步将他拉到床边,心急如焚般:“你快给她看看,老毛病犯了,快想办法给她止痛。”
  似锦蜷缩在病床上,可怜兮兮的抱着自己的膝盖,泪水已然滂沱。
  那副天见尤怜的可怜样,瞧着严挚的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疼。
  锦白坐了三个小时的军用飞机赶回来,连口水都没有喝,接过护士拿来的医用器具,给她检查身体,似锦还颇有点不乐意。
  “你老实着点。”锦白微微带着怒的吼了似锦一声。
  严挚立马炸毛的用寒冷的眼神秒杀锦白,“你凶什么凶,快给她治病,我不是专程叫你来凶她的,没看见她疼?”
  似锦吸了吸鼻子,看着锦白被严挚教训心情好了点,乖乖的让情敌给她看。
  “给她打一针肾上腺皮质激素就行了。”
  锦白检查得颇为简单,直接让护士去准备药剂,方才几个风湿病方面的专家也是这么治的,结果被严挚给扔了出去,结果等了足足半个小时,还是得挨这么一针,似锦这会儿哪里乐意。
  她猛摇头不打。
  视线落到锦白身后的严挚身上,努着嘴巴抗议:“刚刚都不让我打,让我白白疼了三个小时,现在还得打,我不干不干不干。”
  锦白转头看着严挚,挑了挑眉:“那要不就吃非甾类抗炎药,见效慢一点而已。”
  严挚紧蹙着眉头,他方才是不相信别人的医术,他就信锦白,而且那些激素什么的都有副作用,此刻听锦白的话,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抚那白白疼了三个小时的宝贝心肝。
  最后还是锦白说了一句:“用药嘛,最多再疼个把小时也就见效了。”
  什么,吃了药还得疼个把小时,似锦愁眉苦脸,一脸的咬牙切齿,抓着被子大吼:“我要打针,我要打针,严挚你个贱人,你故意的!贱人!贱人!”
  几个副院长在外面面面相觑,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骂严少呢,不由得各个冷汗直冒,等着看那女人悲惨的下场,尤其几个一直被严少那妖孽迷得神魂颠倒的护士,各个都巴不得似锦倒霉的表情。
  却不想,那个向来威严的严少,非但没动怒,反而陪着一张笑脸,在旁边说笑话逗着她玩,半点也看不出生气的模样。
  外面风雨交加,这太阳肯定打西边出来,只不过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景被乌云给挡在了视线之外。
  锦白瞧严挚那副低头哈腰的没出息样,胸口抖了一下,严挚瞧着他在憋笑,从后面踢了他一脚将他赶出病房,卡擦光上门。
  世界似乎安宁下来。
  他的宝贝似锦儿闹腾了一会儿,此刻正蜷缩在病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睡着的时候,好看的眉梢紧皱了,仿佛梦中也深陷疼痛之中。


☆25、时间够她准备生日

  外面依然风雨交加,硕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击打在窗户上,他瞧了瞧时间,指针刚刚好落到六字上。
  他左顾右盼,等了足足一天,熬到晚上六点。
  本以为似锦会给他一个惊喜,给他过一个终身难忘的生日,却不想,等到的只有惊没有喜,那个没事瞎调皮的小妞,自己抱着枕头呼呼大睡。
  哎,他的二十七岁生日啊!
  严挚默默无声的脱掉了鞋袜,钻到病床上躺在她的一侧,带着万分的珍惜,将她轻轻的揽入怀中。
  他将下巴轻轻的搁在她的头顶,吻着她带着清香的发丝,微微闭上了眼睛。
  他自我安慰:能够如此安静的将她拥入怀中,静静的感受她的心跳,放松的睡个好觉,也算她送给自己最好的生日礼物吧。
  这也真的是,他七年来最渴望收到的生日礼物。
  他严挚从来不贪心,只希望每天都能如此刻这般,抱着她一夜好眠,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不过,似锦睡得浅。
  两个小时就清醒过来,而且关节也不痛了哦。
  她睡得没头没脑忘记了时间,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她感觉有人压着她,将她揽得紧紧的,本想挣扎着推开,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锦白走了进来,对她做了个“嘘”的动作。
  然后轻手轻脚的走过来,颇有点居高临下的气势。
  “别吵醒他,难得睡得这么熟。你要是想起来动作轻一点。”锦白瞧着严挚熟睡的模样,轻声对似锦道。
  严挚的睡眠一直不好,难得今晚睡得这么香,作为好兄弟的他都不忍心严挚被吵醒。
  不过那语气传入似锦的耳朵里仿佛变了味儿。
  锦白好关心好心疼严挚啊,不愧是有实力的情敌,她抿嘴想了想,锦白似乎真的比自己要关心严挚哦。
  哎呀,她此刻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打算给严挚这妖孽过生日嘀。
  “现在是几号,几点啦?”似锦慢慢腾腾,小心翼翼的从严挚的怀里挣脱开,轻手轻脚的套上鞋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还有四个小时,他的生日就过去了。”锦白给似锦打了个出去的手势,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病房。
  似锦听着长长的嘘了口气,嘻嘻,那还来得及嘛,只不过她们都在医院里,她策划了一整天的霸王强上弓计划还是泡汤了哦。
  “这里有没有厨房,我要做个蛋糕,说好今天我给挚过生日的。”似锦犹豫了一下,颇为诚恳的口气,对锦白说:“今晚,你能不能让我和挚单独过,拜托拜托?”
  她不想和情敌一起给挚过生日啦。
  这个要求可能有些过分,毕竟锦白和挚才是……,那个词她打死都不想承认,所以此刻她对锦白的态度是极好的。
  锦白耸耸肩,颇有点破天荒的感觉。
  “一楼有小厨房,你要做蛋糕我马上让人收拾收拾,再给你准备材料。”锦白将似锦带到一楼的小厨房里,然后打了个哈欠:“忙了一天困死我了,似锦,算我求求你,对挚好点,好好给他过生日,让他开心开心。”


☆26、乐呵呵准备他的生日

  似锦听着锦白颇有点怨妇的口气,心里不爽诶,难道她对挚不好?他男女通吃她都装着不知道,千里寻夫没脸没皮的往他身上贴哦。
  算鸟,谁让她向来心胸宽广,不和锦白这情敌一般见识!
  呆在小厨房里,脑袋止不住心猿意马。
  四个小时呀,四个小时够她做什么呢,四个小时貌似什么都能给办了吧?嘿嘿,嘿嘿……
  脑子里胡思乱想,心里止不住的乐。
  倏地,她忽然想到,哎呀,她忘记带杜蕾斯,这可怎么办哦?
  总不能现在去买吧,她虽然有时候脸皮比天还厚,可是买杜蕾斯这种事情,她哪里做得出来,羞都羞死啦。
  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就不要?
  最好搞大肚子,她就挺着大肚子逼严挚奉子成婚?
  哈哈,真是好主意,她怎么这么聪明啊,似锦忽然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仿佛拿到了免死金牌,如果她怀了严挚的宝宝,凭着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的宠爱,严挚敢不娶他?哼哼,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胡思乱想一通之后,心情无比的好。
*******
  似锦埋头在小厨房里做蛋糕,这些年她跟着妈妈还有未来婆婆,学了一手的好厨艺呢,专门针对挚的胃口做的,她早就决定双管齐下,喂饱他两个胃将他一举拿下咯。
  她是下了真功夫,半个小时做好小蛋糕,甚至就地取材炒了四个家常菜:糖醋排骨、素三鲜、蛤蜊炖蛋和番茄鸡蛋汤。
  哈哈,搞定,大功告成。
  似锦亲自将蛋糕和三菜一汤端到房间里,化作小红龙飞奔到严挚的办公室,偷拿了一瓶他珍藏的红酒,又屁颠屁颠的在病房的浴室里洗了个香喷喷的花瓣澡,让全身都香喷喷的,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
  她做了那么多事情,才花了一个小时,嘿嘿,她速度快吧。
  似锦闭上眼睛,脑海里想象着最美的景致,微微驱动意念。
  顿时,场景飞转,病房急速褪去,两人来到她身为小红龙经常带的换位空间里面,她的秘密基地——绝美山湖花谷间。
  那里,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水为佩。
  美轮美奂,犹如仙境。
  似锦快乐的转了两个圈,身上的衣服仿佛魔术般变成了翩翩白裙,裾裙飞扬,就像动漫中,最美丽的花中仙子,柳眉细腰,肤白如凝脂,出水如芙蓉。
  她的手指,在空中转着圈儿,那漫山遍野的最美的花瓣儿,纷纷向她漫天飞舞而来。
  姹紫千红,五彩缤纷,美不胜收。
  片刻间,一朵美丽的花冠戴在了她的头上,衬托得整个人,美得仿佛不沾染一丝凡尘。
  而她的面前,剩余的花瓣,巧手编织出一张花瓣桌,两张花瓣椅,就摆在湖边花丛中,湖上半空中,还漂浮着一张花瓣床,整个世界,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光。
  似锦调皮的,再次手指在空中打着圈圈。
  她最喜欢在绝美山湖花谷间,将严挚打扮得跟动漫里的翩翩美男子,给他换上自己喜欢的古代华衣。
  然后,她才轻轻的捏着他的鼻子,将他从睡梦中叫醒。


☆27、大懒猪,起床啦啦啦!

  “小挚挚大懒猪,起床啦!小挚挚大懒猪,太阳晒屁股啦。”
  严挚憋得不能呼吸,轻叹一声抓着她调皮的手指,翻个身想要拥她入怀,继续自己的美梦,却不想,某女对准他的耳朵,大吼:“大懒猪,起床啦啦啦!!!”
  “似锦宝贝乖乖,别闹,让我再睡一会,乖啊。”严挚困极,求饶的微微打开一点眼帘。
  看着漫山遍野的姹紫嫣红,也没什么反应,继续闭上眼睛装睡。
  曾和似锦夜夜相拥而眠的夜晚,他基本都和似锦一起睡在她的秘密基地,这地方老好了,睡一觉第二天起床保证神清气爽。
  他微微吸了一口,花香四溢,扑鼻而来,真享受啊。
  “不行啦,你快起床快起床嘛,一会儿饭菜就要凉了啦。”似锦拽着他的手臂拉他起来:“不许睡不许睡嘛,人家还要给你过生日呢,我都亲自过了蛋糕,你起来吃了再睡啦。”
  她喊了半天严挚不为所动,小妞气得双手叉腰,拿细长的指甲戳严挚的胸膛,轻嗔薄怒的嚷嚷:“严挚大懒猪,你快点给本小姐起来,再睡我把你扔湖里去,我把你扔湖里去咯,我真把你扔湖里去咯?”
  严挚脑中一个机灵,终于后知后觉的清醒过来,她刚刚说什么,给自己过生日,她亲手做了蛋糕,还有饭菜?
  一说到饭菜,他的肚子仿佛真的饿得慌,从中午起就没有吃过饭的男银知道饿啦。
  他邪魅的眸子大开,这才看清似锦的模样,那副仙女儿的打扮让他心中一荡,顿时迷得移不开眼。
  她穿着翩翩白裙,点缀着细细的红粉小花,柳眉细腰,肤如凝脂,脸颊水嫩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她身上扑鼻而来一股淡淡的花香,轻轻闻一口只觉得心旷神怡。
  “看什么看,快起床啦。”似锦被他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有些脸颊泛红,心里却美滋滋的甜到心底去了。
  顿时,她嫣然一笑,眨巴眨巴眼睛做调皮又带着害羞的表情,低头亲了他一口。
  “美吧?是不是把你的魂儿都勾走了?”
  严挚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着转儿,猛咽了两口口水,才略带几分腼腆的说:“美啊,乍一看,跟仙女儿似的;再一看,原来是个小色魔!哈哈……”
  “哼哼,谁色谁色谁色,你敢乱说试试?”她挥了挥拳头。
  严挚一个翻身将似锦压在身下,低头狠狠啄一口,在她鼻子上刮一下。
  特贫的回答:“我色我色,我是大色魔,你是小色魔,似锦宝贝儿,让大色魔好好瞧瞧,真好看,么~~~~”
  严挚翘起嘴巴等她,仿佛和以前一般,似锦嫣然一笑,凑上去在严挚的嘴上亲一口,乐呵呵的咬唇:“快起来啦,等会儿饭菜真两啦。”
  “不想起来,谁让你这么迷人,迷得我都不舍得松手。”严挚瞧着她只觉得心思荡漾,耍赖的压着她狂吻,


☆28、快叫,心肝挚!

  “不想起来,谁让你这么迷人,迷得我都不舍得松手。”严挚瞧着她只觉得心思荡漾,耍赖的压着她狂吻,抱着她黏着她仿佛腻歪不够的样子,弄得似锦全身软绵绵的才坏坏的在她耳边说:“除非,你叫我一声心肝挚,我就放开你。”
  “我才不叫,恶不恶心啊。”
  “咯咯……咯咯……挚……咯咯……哎呀……不行啦……咯咯……”她才说不叫,一双惩罚的大掌搁在她的腰际痒痒她,害的她在他怀里打滚儿似的大笑不止。
  严挚小小的磨牙,不为所动的盯着她:“叫不叫?”
  “不叫……咯咯……咯咯……心……心肝……心肝挚……呼呼……呼呼……”
  似锦躺在草坪上无力的喘气,哀怨的瞪他,继续瞪他,出口要骂他贱人,然而瞧他那双滞留在她腰际不动的手掌,顿时改做谄媚的甜嘴:“嘻嘻,心肝挚……”软糯糯的声音,带着甜甜的味道,那副模样,真的可爱到严挚的心窝里头去了,顿时他只觉得心暖暖的化成了水,细水流长甜不完。
  两人厮磨了好一阵,从草坪上爬起来,走到桌子前坐下来。
  严挚的视线落在桌子上,四菜一汤:糖醋排骨、素三鲜、蛤蜊炖蛋和番茄鸡蛋汤。
  中间还有个小蛋糕,奶油上面点缀着几颗小殷桃,红得和似锦被他啃的唇瓣似的,心猿意马中他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
  带着不可置信的口吻,问她:“这些真的是你做的?”
  那语气,仿佛还藏着一丝狐疑,有些不相信他的心肝宝贝能这么能干。
  似锦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吸了吸鼻子,拽拽的得瑟:“我厉害吧?人家可是小厨神,厨艺一流哦。”
  她拿着打火机给蛋糕点上蜡烛,双手合掌兴奋的给他唱生日歌: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心肝挚,Happy Birthday to you,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哈哈,生日快乐挚,闭上眼睛,快许愿快许愿。”
  似锦双手合掌,巧笑嫣然,甜甜的看着严挚,等待他许愿之后帮他吹蜡烛。
  “好,我许愿。”
  严挚忽然眼眶湿润起来,不过他情绪控制得快,转眼那星点的湿润就被他掩饰过去了。
  然后,妖孽漂亮的眼睛微微闭起来,认认真真的许愿:我要给似锦一个巴比伦空中花园式的家,将她供养在家里,让她永远做这个天真无邪、随心所以、快快乐乐的小精灵。
  许完愿望,严挚微微打开眼帘,似朝她倾城一笑:“似锦宝贝儿,帮我吹蜡烛。”
  “呼——————”
  他话音刚落,似锦嘟着嘴巴,只听一声轻轻的、拉长的“呼”声,眼前点亮的蜡烛随风熄灭。
  似锦迫不及待拔掉蜡烛切蛋糕,放在小盘子里递到严挚的面前。
  眼里充满了期待的盯着他看:“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嘻嘻……”


☆29、你怎么,那么可爱?

  严挚优雅的拿着小叉子,叉一块放到嘴里,慢条斯理的舔一口,甚至,还慢动作的伸出舌头,沿着嘴角扫了一遍,意犹未尽般,回味了好久。
  那慢动作的每一个细节,都骚包得恰到好处。
  他偷偷扫一眼似锦,果不其然,那色妞果然顷刻间就春心荡漾起来,一双色迷迷的大眼睛,火辣辣的盯着他的唇瓣移不开眼。
  口水似乎咽了又咽……咽了又咽……
  “好吃。”
  两个字,从那性感的薄唇里倾吐出来,似锦再也控制不住,站起来身体前倾,凑上去毫不知耻的,沿着严挚那性感的、还残留着他口水的唇瓣,伸出舌头直接舔上去。
  然后速度奇快的,端端正正的坐回原来的位置。
  甚至还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哎呀,你嘴角粘了奶油,嘻嘻,我给你擦掉啦,现在没有了。吃菜吃菜,都是我做的呢。”
  仿佛理由不够充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烧红了脸颊,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啦,我还从你那里拿了一瓶红酒,我给你倒上,良辰美景,美女加美酒,今晚你攥到啦。”
  似锦拿起事先开好酒瓶的红酒,烧红着脸给他满满的倒上一杯,也给自己满满的倒上一杯。
  她选的这瓶红酒,酒劲怪猛的,脑子里坏心思的想给他灌醉然后……嘿嘿,不告诉你们……
  严挚却将酒杯推到一旁,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
  性感妖孽的男人,轻轻俯身,大大方方的将唇瓣印在她的唇瓣上,盖上自己的唇印,眼底流转着,艳丽到极致的光彩。
  “小色魔,你怎么,那么可爱?”
  然后就再也没有见他回到座位上。
  反而,他将似锦拉起来,自己坐在她的位置上,再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轻搂着她,在她耳边低低的坏笑:“想色,就像我这样大大方方的色嘛,我又不是不给,找哪门子借口,真是笨蛋!”
  “谁找借口?谁谁谁!分明就是你嘴角有奶油,我好心给你擦,我不是找借口好不好,不是知不知道!”似锦坐在他怀里不安分的蹭了蹭,手里抓着筷子,抓狂!!!
  什么嘛,真是的,紧张个毛线啊!
  她坐在严挚的怀里,感受他的心跳,心脏居然扑通扑通跳得剧烈,她向来没脸没皮,此刻居然羞涩得紧张起来,啊啊啊,真是把脸丢到家啦。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缓解紧张的心情,她拿起酒杯咕噜咕噜猛灌了一口。
  不管了,今天豁出去了,喝酒壮胆,最后酒后乱性!
  然后,她拿起另一杯递到严挚的嘴边,软软糯糯的说:“你也喝嘛。”
  严挚没接,反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小排骨,细嚼慢咽着起来。
  “别关顾着吃饭嘛,你尝一口,很好喝哦。”
  严挚推开,不喝,继续吃菜,甚至夺走她手中的酒瓶,夹了一小块蛤蜊肉塞到她的嘴里,他低沉的声音尽在耳畔:“女孩子不要喝酒,吃点菜,你这手艺跟谁学的,还真不赖。”
  “我妈呀,还有你妈,她们轮流教我的。你都不知道她们两个加在一起有多难应付,好像不把我培养成一个贤妻良母誓不罢休,我日子过得可苦了。”似锦抱怨的吃着蛤蜊肉。


☆30、我不告诉你,嘿嘿

  严挚咀嚼着美味的菜肴没有顺着她的话儿接下去。
  脑子还逗留在“贤妻良母”四个字上,嘴角微微荡漾起别样的笑意,似乎很难想象似锦变成贤妻良母大概是个什么样子。
  似锦眼咕噜转啊转,着急上墙哦。
  心想着:他不喝酒哪里成啊,不喝酒怎么酒后乱性啊?不酒后乱性怎么让他深切的体会到男人和女人滚在一起比男人和男人滚在一起更销魂呀?不让他自己体会怎么将他拉回正轨呀!?
  不行!酒一定得喝。
  似锦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了办法。
  然后她猛给自己灌一口,转身对着他的嘴巴亲了上去,一股脑儿将她嘴里的酒送到他的口里。
  严挚想要将她罪恶的嘴巴给移开,锦白再三嘱咐不许他喝酒,可是他的意志力是真的差,推了两把似锦,没有推开,反而心彻底动乱起来。
  当下,什么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下一秒直接反守为攻,按着她的头逼退她的舌,自己长驱直入攻上去,扫着她嘴里的甘甜回味无穷的激荡起来。
  男人就是禁不住诱惑,发现某种乐趣之后,再让他克制根本比登天还难。
  似锦乐呵呵的将大半瓶红酒,以唇为杯,一口一口喂着他玩儿,最后小脸涨红脑袋晕晕,身体轻飘飘起来。
  眼前,严挚那妖孽的脸在她面前摇晃来摇晃去,一会儿变成两张,再晃一眼就变成了三张。
  “这是几?”严挚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
  似锦嘿嘿笑着摇头,满嘴酒气的贴着他说:“我不告诉你,嘿嘿。”
  醉了!
  严挚皱了皱眉头,真是太高估她的酒量,几年下来不但没有见长,反而更退步了不少。
  不过呀,这会儿他真猜错了,她酒量虽然没有见长,但也没有退步,此刻颇有演技的装醉呢。
  “挚,人家好热。”似锦犹如水蛇般攀着严挚,黏得紧紧的扯他的衣服,嘴里喃喃的叫嚷:“好热……”
  “那去床上躺一会儿好不好?”严挚抱着她起来,抓着她的手不许她对自己动手动脚,明明说热,居然脱他的衣服。
  果然是色妞,喝醉了也改不了本性,热就脱自己的衣服好了,脱他的干嘛,他又不热!
  好吧,其实,他也很热,燥热……
  似锦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身体,趾高气昂的指了指半空中的花床:“你……抱我去那里……”
  随即,只见他抱着装醉的似锦,双脚轻轻一蹬,离地,运用轻功,两人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好热……好热……”似锦这坏丫头,趁机一把撤掉严挚身上的华衣,恶作剧般随意的往下方的湖里一扔,嘴里继续喃喃着:“热死我啦……热死我啦……”


☆31、干嘛装得那么辛苦?

  “似锦别闹,别闹了。”
  严挚纵身飞下去抓他的衣服,似锦调皮捣蛋继续扯他的内衣,小巧的樱桃嘴里一边嚷嚷着热一边继续在他身上作怪。
  严挚刚抓到外衣,内衣又给她扒了;等他去护内衣,手上的外衣再次被她扔下湖。
  轻飘飘的华衣,翩翩然落到湖面上,沾染了湿气,再捡就没意思了。
  严挚哭笑不得,最后只能随她将自己扒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小内内。
  他耐心的将她抱在花床上,这丫头又开始扒自己的衣服,不过那动作没有扒他的衣服那么利索。
  估计还是害羞了,脸色涨得通红通红的。
  幸好确实有一点点醉意,她是个喝酒就上脸的人,到底是酒红还是羞红,这会儿哪里分得清,反正人家小色妞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不停。
  “要不要我帮你脱?”
  严挚整个人侧躺在花床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颇有点继续不下去的迟缓动作,坏笑着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
  起初以为她醉了,被她这般一闹腾,哪里猜出不来,小色妞借酒壮胆装醉呢。
  “好呀。”似锦双手一摊,跪坐在床上,眉目羞涩,却依旧逞强着,继续装:“好热呀……”
  严挚妖魅的眸子,眯了眯,伸出手,轻轻的解开她胸前的衣绳,这衣服有点儿像古代的汉服,似锦在绝美山湖花谷最喜欢的款式,结结扣扣特别多,不过几年前他就研究出来,怎么能最快的脱下来。
  此刻轻车熟路的给她解绳,他动作优雅而散漫,带着强大的气场,一点儿也不急,反而带着几分戏弄的慢动作,盯着她的胸前,欣赏着她半透不透的的身体。
  七年前离开的时候她才十五岁,那时候还是个没有发育的太平公主,没想到如今发育得这么好。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际上下探索,手感是极好的,看着瘦瘦的、摸着肉肉的,前凸后翘,这勾魂儿的身材,怎么长得哦……真是上天故意派来收拾他的妖精!
  “好热嘛,你快点呀。”似锦越发羞羞的盯着他,瞧他一副淡定又散漫的动作,心里变扭急了。
  小时候天天滚在一起都不觉得羞,没想到此刻自己这么不争气,别说脸就连脖子都火辣辣的,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往里面钻。
  “你急什么,急得扑倒我啊?”
  “对呀。”似锦心里这般想着,居然脱口而出,等她发现自己说出口,已经晚了,那贱人咧着嘴巴笑得不可开交。
  似锦恨不得咬破唇瓣,心里大呼上当。
  这一下气恼的将他的双手猛的打落,嘟着嘴巴瞪他:“哼,一点都不好玩,一下子就被你看出来了,你不能装着不知道,当我醉了么?”
  那副表情,气焰嚣张,飞扬跋扈!
  严挚却继续给她解衣服,语调嘻嘻哈哈的逗着她玩:“不喝醉我也可以给你扑倒,干嘛装得那么辛苦?”
  他的眼睛,紧盯着她越发单薄的身体,“怎么长得这么美?这要不是我当年有先见之明在你出生就把你给抢了去,今个儿你这么色别人,我还不后悔死!”


☆32、严挚这贱人是小受受?

  严挚颇有点儿自豪:真是慧眼识珠啊!
  终于,仙仙的白裙被他随意一甩,随风飞舞起来,似锦没心思瞧飞舞的翩翩白裙,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含羞的盯着严挚好看的眉眼瞧。
  那神情,三分羞涩,七分期待。
  然后,继续等到他给自己脱掉最里面的布兜儿。
  严挚的手,却停顿下来,视线上移看着她的眼,薄薄的唇瓣,轻启:“知道怎么扑倒我么?”
  这事儿,他绝对没有教过她。
  不过,瞧她那副天生的色痞子样,估计理论知识丰富得他难以想象呢。
  似锦点点头,又摇摇头,忽然就那么傻傻呆呆的咬住唇瓣思考起来,颇有点被问住的样子。
  那副被问的措手不及的表情,惹得严挚,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顿时,他翻转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低低的看着她的脸笑容不止:“小色妞,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如何扑倒我?”
  似锦傻呀,到此刻她才发现,她是怎么不知道具体怎么扑倒。
  虽然平时经常把扑倒扑倒挂在嘴边,可具体到如何扑倒,她从来没有研究过,想象中,也就是一个光溜溜的男人,和一个光溜溜的女人,滚床单,但是那床单到底怎么滚呀?????
  啊啊啊啊!!!!准备工作没有做足。
  这会儿脸面尽失了哦。
  似锦咬着唇瓣,嘴硬的咬着唇瓣,看着严挚:“谁说我不会,本小姐什么不会,哼哼,你别压着我,你躺下面去,让我来扑倒你。”
  她的话儿那是一串一串儿,吐得飞快:“哎呀,看你看你,不是让你躺下面嘛,既然你非要躺上面,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扑倒我好了啦。”
  她把双手一摊,闭着眼睛,仿佛视死如归般,张了张唇瓣:“来吧!”
  “……我可没说要扑倒你,现在是你要扑倒我,小色妞,想要就自己来,小爷我不伺候,我只享受。”
  呜呜,他这是什么话?
  她都主动献身了,这贱人居然给她来一句,“小爷我不伺候,我只享受”,难道这就是他为什么喜欢男人嘛?他不喜欢伺候别人,只想做享受的那一方,难道锦白是攻,他就是那小受受?
  严挚这贱人是小受受?
  呜呜~~~~(&gt_<)~~~~
  她怎么这么没有魅力啊,这么沉鱼落雁的妞躺床上给他上,他却气定神闲的躺在她的一侧,清清淡淡的侧脸看着她,眼中一点情欲的色彩都没有。
  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挚……心肝挚……小挚挚……挚贱人!!!”
  似锦翻转个身压在他的身上,撒娇的蹭了蹭他,他不为所动,磨得似锦耐心彻底耗尽,破口大骂贱人。
  “来吧,今晚我是你的了。”严挚微微眯着眼睛,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摊开着,给她……为所欲为。
  我XXXXXXXXX!
  似锦瞧着他嘴角淡淡的不留痕迹的坏笑,仿佛下定了决心,重重的冷哼:“来就来,以为我不会啊!”
  还别说,呜呜,她就是不会嘛,忘记提前做功课。


☆33、丢人丢到姥姥家咯

  似锦绞尽脑子,最后把心一横,不会怎么滴,她现场自己摸索,不就是他的那啥和自己的那啥结合在一起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哼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她似锦不会的事情。
  似锦邪恶的手,伸向严挚的小内内,严挚猛的一个激灵,这妞儿真的会?谁教她的?!
  他微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的看着迷人的小仙女儿。
  说真的,他真佩服自己的忍耐力,这么一个活脱脱的美人儿骑在自己的身上,他居然能够强忍着眼不红心不跳,这事儿他绝对不能说出去,不然以后别人准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似锦小色妞,你真这么急不可耐啊?你怎么都不知道羞的哦,一个女人比男人还急?”
  严挚有些撑不下去,她虽然毫无章法,可是那股儿认真劲儿,他怀疑他再不出手制止,自己真会被她给办了去。
  亲亲吻吻到无所谓,可是滚床单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不能脑子一热就犯起糊涂来。
  此刻,只想着如何打消她的念头,而且要不动声色的打消她那满脑子的色虫子。
  似锦咬着唇瓣,女人主动到她这份上,男人还不为所动,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咯。
  此刻心里委屈至极。
  这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还是他真的对女人没有反应?
  难道他不是男女通吃,而只喜欢男人,那他对自己这么好干嘛,好得跟自己媳妇儿似的?!
  呜呜,无法理解!
  谁来告诉他,严挚这贱人到底是男女通吃,还是只喜欢被男人吃嘛!???
  她也真是没脸没皮到姥姥家了,她把心一横,绽放着自认为最美的勾魂笑容,娇滴滴的撒娇:“挚,你不急么?你不想……?”
  “嗯,你要是想,那你继续吧。”严挚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她水嫩嫩的肌肤,努力将心里的欲望,灭了再灭,灭了继续灭,最后……灭不下去鸟!!!
  他抓狂!!!受不了鸟!!!!
  面容上,居然还风轻云淡,一点比似锦还急的表情都没有!!!
  然后,他抚摸着似锦的头发,在似锦终于将她的那啥那啥,对准他的那啥那啥的时候,猛的一个翻身将她压下,不留痕迹的阻止她继续行动。
  “挚……”似锦委屈,眼看她就要成功啦,就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挚……你不要我么?”
  “你怎么那么急,都不给我前戏,似锦宝贝儿,那样会疼哦。”严挚压着她,按住她的手,蜻蜓点水般,在她的脸上盖下个缠绵的浅吻。
  语气,忽然沉了沉;甚至连脸色,都沉了沉。
  “似锦宝贝儿,我差点忘记了,你还没有给我生日礼物呢,一顿饭,就想把我打发掉?”他按着她不许她动。
  似锦哭啊,“我这不是把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了么?”
  心里千千万万只蚂蚁,在那爬呀爬,爬得她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直接将这厮打晕,然后好办事。


☆34、他从小就拿自己当幌子!

  “女人要懂得矜持懂不懂?没事儿就色虫上脑,将来哪个男人敢娶你?第一次要留到洞房花烛夜的。”严挚将她按在怀里抱着,不许她动:“这生日礼物不算,你本来就是我的,还没有生下来就注定的,干嘛还要你送?给你时间再想个生日礼物,明天补给我,现在我们睡觉了,真的好困。”
  “你嫌弃我太主动?”似锦琢磨着他的话儿,觉得他根本就是在找借口。
  人家摆明着不想碰她呢,以为她听不出来?
  不但不想碰她,还故意玩弄她呢!
  刚刚都不出手制止,偏偏在最后一刻紧急刹车,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严挚这么贱的人,故意耍着她好玩么?
  啪嗒一下。
  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她算是真真正正认清事实了,这厮不喜欢碰女人,这厮就喜欢被男人碰!
  不但常年养着锦白,整栋至尊大厦里估计还有数不清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呜呜,她怎么那么惨,喜欢上一个妖孽居然是个GAY!
  她也打听过,某某女明星想要爬上他的床,结果他直接弃门而出,找了几个男人扔进那房里;
  她还听说了,某某小富家女想要爬上他的床,结果他把人家光溜溜的扔出房门;
  她还听说很多很多关于严挚的事情,反正至今为止没有哪个女人爬上他的床过。
  所以,他要不是GAY是什么?除非他根本就不是男人!或者身体有病!
  算起来,也就是她这个女人好一点,跟他在一个床上睡过五年,那是正儿八经的睡觉啊,除了亲亲摸摸正事完全没干过。
  也因为和他正儿八经的睡过,她能够肯定他身体没有什么隐疾。
  那么,最后的最后,他不是GAY是什么?
  这个贱人,明明喜欢男人还霸占着她,跟她好的像对待媳妇儿似的!
  七年前,她十五岁,第一次想干点儿老公和媳妇儿能干的事情,他编理由说她还太小,结果第二天晚上她就看见这厮和锦白躲在房间里……光着身体!
  七年后,她二十二岁,不小了吧,但是你们看看他,他说她不懂得矜持,说要等到洞房花烛夜。
  她再等下去,黄花菜儿都要凉了;她再等下去,她男人就彻底变成别个男人的小媳妇了!
  难道他就是以自己为幌子,拿自己做挡箭牌,以此掩饰他GAY的身份?
  也有可能哦,她妈妈最恨GAY了!当年他干舅舅是喜欢女人的,最后被他干舅父硬给霸占最后转为喜欢男人的,为这事儿,他妈妈没少恨他干舅父。
  他肯定是不敢让他妈妈知道,他也是GAY,所以从小就拿自己当幌子!
  似锦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顿时,那委屈的心泪跟泉涌似的,全身奔走起来。
  “也不是,我想留到洞房花烛夜,似锦宝贝儿,你再忍忍,你这年龄也不是如狼似虎的时候额。”严挚轻哄着她,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儿办砸事儿的感觉。
  他的似锦宝贝儿不会胡思乱想吧?
  他想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小色妞,等以后,我天天伺候你,好不好?”


☆35、不解气的死死咬他!

  “哦,随便吧。”似锦怏怏的回答,翻转个身,将屁股背对着他,下意识的扯被子闷自己,却发现根本没有被子。
  口!连被子都欺负她。
  似锦闭着眼睛,驱动意念。
  两人片刻后躺在了病房里,她再次扯起被子,将头全部闷在里面,委屈又抓狂的生闷气。
  就知道找借口哄她,男人都是撒谎不打草稿的动物!
  碰都不愿意碰她,还结婚个毛线啊?
  心里爱着别人,然后和她结婚,把她似锦当着什么?
  难不成她给他当一辈子挡箭牌,她甚至都能预见,以后夜夜独守空房的凄惨日子。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让老婆独守空房是一件禽兽不如的事情。
  对,严挚这贱人比禽兽还不如!
  哼哼,哪天她要去找个禽兽,气死他气死他气死他!!!
  今晚这感觉真的糟糕透了,眼看就要得手,却忽然从至高至高的云端,忽然跌落到了谷底,还没有来得及品味那销魂的美妙,被嫌弃的失望就已经风卷残涌而来。
  眼泪,止不住从涌出来!
  可是哭是都没出息的事情啊,哭又有什么用啊?
  哭就能把那妖孽从弯拉回直吗?
  哭是追不回自己擅未得手就破灭的爱情的!
  哭能让身后那妖孽给他一个完完整整的真心么?
  没有用的,她才不要哭!
  似锦狠狠的擦一把眼泪,将头埋在枕头里,独自垂泪到心灰意冷。
  很多很多过往在眼前,电影倒带似的回放,那一幕一幕怎么变得那么模糊不清?
  曾今那么坚定的感情,其实还抵不过一个锦白的分量。
  那些她深信不疑的坚定,其实什么都不是,忽然觉得自己好傻啊,傻得不行!
  他对自己好,那是从小养成的习惯罢了!
  他小时候对自己好,那是因为自己作为小红龙好玩啊,他把自己当成玩具呢;
  他长大还对她好,那是因为自己能给他做挡箭牌呢,而她还傻傻的想要将他从弯拉成直。
  你看着他对你好,好的和七年前完全没有差别,可实际上呢,人家压根没把你放在心里,人家心里装着别人呢。
  似锦咬着唇瓣,心里无比的心酸。
  严挚的手臂,紧紧的搂着她;他近在咫尺的气息,包裹着她,可那根本就毫无意义。
  人家指不定和你同床异梦呢!
  “似锦小宝贝儿,似锦宝贝心肝儿……”那贱人居然还摩挲着她的脖颈,甜甜腻腻的喊着她的名儿。
  严挚隐约中听到抽泣声,心猛的一颤,赶紧将她整个人翻个身,低低的吻着她,嘴里甜言蜜语的哄着她儿:“怎么哭了额?别哭别哭,哭的我心都化了,乖。”
  乖你个头!似锦狠狠的咬他一口,不解气的死死咬他!
  她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男人,明明心灰意冷得不得了,可是听到他叫她似锦宝贝心肝儿,心里还觉得甜?哪里是严挚贱人啊,分明是她自己犯贱!
  “你这么想要么?等我们结婚之后,我好好满足你个够行不行?”严挚妥协的任由她咬他。
  其实,他比她更想要呢!可是——,天杀的!!!!!!


☆36、叫我怎能不万分的珍惜?

  他偏偏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能不能吃!吃了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她不是单纯的人啊,她是一个新物种,融合了人和龙蛊的双重基因,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没有任何的前例可以供他参考,他哪里能那么随随便便的下手?
  几年前施叔叔(似锦的爸爸)专门找他谈过话,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让他不要随便碰似锦。
  如果不是有施叔叔的警告,八百年前他就把她给办了,哪里还能等到今天,让一个女人向他索爱,索爱不得躲被窝里哭泣?
  那是个男人能干的事么?
  可是怎么办,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稀有动物,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似锦,叫他怎能轻举妄动,叫他怎敢轻举妄动?
  施叔叔告诉他,似锦体内那另一半龙蛊的基因,那玩意儿就是个变态的色鬼,当年可折腾死他和似锦的妈妈了。
  龙蛊原是苗疆的一种至情至爱的蛊,分雌性龙蛊和雄性龙蛊,形如龙,米粒大小。雌雄龙蛊需要经过50次凤凰逆磐式的蜕变才能结合,在前49次哪怕有一次结合,都会导致龙蛊的死亡。
  似锦虽然不是龙蛊,可她是龙蛊一半的后代呀。
  他们不知道似锦需不需要经历七七四十九次凤凰逆磐,因为她是龙蛊的受精卵和人类的受精卵结合的产物,全世界第一无二的新物种。
  她既不是单纯的人类,也不是单纯的龙蛊,她是两个物种的受精卵结合的产物。
  她平时和常人没两样,可是她会变身,变身也并非变成如米粒大小的龙蛊,而是手掌大小的小红龙,谁对这个新物种,都没有研究,也没有把握。
  他怕呀,怕轻易的碰了她,对她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倘若她遗传了龙蛊那部分变态的基因,需要如同凤凰涅槃式的蜕变之后才能过性生活,而他因为懵懂无知,在她没有蜕变好就要了她,对她造成伤害怎么办?
  严挚握紧的拳头,心里压抑的苦楚和憋屈无法发泄出来!
  只能紧紧的将她拥入怀里,无声的安慰她。
  他甚至不敢告诉她自己不能轻易碰她的原因,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似锦因为自己的不同寻常,而自闭、自卑!
  也许是被绑架走那九年留下的阴影,那些年她被困在实验室里,那些可恶的科学家,将她当做牲畜对待,对她进行非人的实验,导致她在被救回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最怕听到别人说她与众不同,与普通人不一样。
  他跟着心理医生学了多少知识,花了多少时间,才渐渐改变她根深蒂固的想法,告诉她她是比人类更高级的生物,她是上天赐给他的精灵,她不应该自卑而应该骄傲。
  倘若让她知道,因为她的特殊性,他不敢轻易碰她,她脑子里该怎么想啊。
  她是那么敏感的女孩子,所以这件事儿,他也不打算告诉她。
  似锦啊似锦,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你,叫我怎能不万分的小心,叫我怎能不万分的珍惜?


☆37、你也不许出去,罚你睡地板!

  而且,他也已经在努力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这不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这个一个物种和另一个物种之间的距离。
  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他怀里的小色妞正沉浸在无边无际的伤心中不能自拔。
  死咬一口难消心头之恨!
  她化身小红龙,咬着他的胸口吸他心尖最精华的那一滴血,她要活生生的疼死他!
  发泄之后,看着那男人皱紧着眉头忍着痛低低的嗷叫一声,她心里痛快了点。
  似锦转回人形,猛推了他一把,将不给她用的男人踢下床。
  “不许你和我睡一张床!”
  末了,她坐在床上恶狠狠的瞪他,他敢爬上她的床,她就踹死他!
  严挚灰溜溜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她的床虎视眈眈的盯着,雅痞味儿十足的看着她笑,仿佛不甘心就这么被她赶下床,坏坏的扯着嘴角说:“似锦宝贝儿,那你和我睡一张床总行吧?”
  “不许和我贫!”她气得涨红的嘴巴,继续狠狠的瞪他,才没心情和他打嘴仗。
  “那你让我睡哪里?”严挚眼角微微挑了挑,指了指门:“那你好好睡觉,我去别处睡?”
  好吧,既然两人抱着都心痒难当,那就各睡各的。
  却不料,他尚未迈步,似锦嗖的跑过去挡在门,不许他离开。
  然后指了指地上,愤懑的说:“你也不许出去,罚你睡地板!”
  她不好过,她也决不让他好过,绝对不许他离开房间一步,更不给他机会鬼混到锦白的床上去!
  “似锦宝贝儿,你忍心让我睡地板?”他哀怨的看着她,颇有点儿老公做错事跪搓衣板的可怜相。
  “你就装吧,我才不心疼。”似锦却瞧都不瞧一眼,倒下来闷在被子里,大吼:“关灯!睡地板!”
  严挚笑,走过去熄灭病房的灯,然后偷偷摸摸的爬上她的床。
  似锦果然狠狠的抬脚踹他,他就像逗小孩似得,呜呜惨叫,一边喊疼一边压着她继续挤上她的床。
  漆黑的夜里,似乎能听到病房里有打斗的声音。
  还能听到某个装委屈的男人,哀嚎的声音。
  “宝贝儿,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这么对待过生日的人。”
  “现在凌晨了,你的生日特权失效了。”
  “宝贝儿,你睡过去点嘛,给我留点地儿。”
  “你睡地板,滚下去……别抱我……严挚你个贱人……不许抱我!……让你不许抱我!!……”


☆38、你连葱都不是!

  “你睡地板,滚下去……别抱我……严挚你个贱人……不许抱我!……让你不许抱我!!……”
  “似锦,似锦,别生气嘛,你胡闹我都没生你的气,你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病房里,男人的声音真好听啊,细声暖语的,平日里在世人面前可听不到他这么低声下气的语气。
  可是某女心里憋着一团火。
  “你乱说我,我什么时候胡闹过,我那么贤良淑德,我哪有胡闹哪有胡闹,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许抱我,小心我咬你!”似锦死命挣扎。
  这厮居然还给她乱盖罪名,可恶,可恶至极!
  “你故意被人绑架,害我担心,这不是胡闹?”严挚也不甘示弱,将自己的胸膛往她身上贴:“你咬吧,反正我就是没女人心疼的单身汉。”
  “你给我滚一边去!”似锦真想咬死他啊,听他后面那句可怜兮兮的话儿,却灭了咬人的心思,然后伸脚踹他,哼哼:“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明知道我的本事,什么人伤得了我?”
  “你厉害,你天下无敌,你不需要别人的担心,你有本事别把手腕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在我怀里哭啊,你有本事别躺在床上疼得打滚啊。”似锦刚想还嘴,严挚更快的接着自己的话:“大人教训小孩的时候,小孩不许插嘴!”
  “你凶我!”
  她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她才不要被他教训!
  严挚按着她,声音沉了沉:“我没凶你,我在和你讲道理。”
  “你刚刚就是在凶我!”
  “没有!算了算了,我们不说了,睡觉睡觉,你真是冥顽不灵,死性不改!”
  “谁冥顽不灵?谁死性不改?人家绑架我当然得让你去救,我是被锦白连累的,我就知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一根葱!”
  似锦气得胸口起起伏伏,她被连累了还不许她玩一会儿,他怎么不去教训锦白,让他没事别闯祸?!
  却不想,严挚轻飘飘的甩给她一句话,翻个身不在黏糊她了:“你连葱都不是!”
  “严挚你混蛋,混蛋!”似锦顿时就破口大骂起来。
  有这么伤人的么,说她连根葱都不是,这个混蛋!混蛋!
  “但是你是我的宝贝心肝啊!”严挚仿佛恶作剧得逞似的,再次翻个身,趁她松懈的时候迅速的压住她,完完全全的占了主动地位。
  “宝贝儿你不是葱,你是我的心肝!”他压着她,坏坏的低笑,嘴巴凑上来要吻她。
  “严挚你个贱人……不要亲我……不要吻我……你打发叫花子啊……叫你不要吻我……唔唔……”
  那双刀子嘴最后被某男全部吞下。
  他的吻,热烈而又苦涩。
  她拼尽全力挣扎,他也使出了全力,两人在床上都使出浑身解数,最后似锦败下阵来,发出唔唔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他像发了狠,非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攻进她的嘴巴里,追逐着她四处逃窜的舌头,然后死死的纠缠着她的舌,你追我赶起来……


☆39、她被他咬了,咬出了血

  似锦心里憋屈死了,不给她吃肉肉,就给她点肉末儿。
  人家明明在打发叫花子儿,她还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三两下就弃甲归田,黏着肉末儿舍不得丢弃。
  她那双美目清眸,即使紧闭着,即使在黑夜里,也散发着无比哀怨的气息。
  那气息太强盛,铺天盖地的向严挚席卷而来。
  他的心底更苦了。
  他让自己的女人欲求不满,男人的自尊,全在那呢……
  不过,同时,又有一股甘泉,缓缓的注入心底。
  她那么想要得到自己,她那么主动的献身,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完完全全,将她的心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丫头,是爱他的吧?
  虽然他给她的纸心,她打马虎眼儿不答复;可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排斥自己,反而没事儿调戏着自己;
  虽然她没心没肺,一走七年,可是如今她主动回到他的身边了;那么她的心,在自己身上吧?
  想到这一层,他的心,就像泡进了蜜糖里,浓得仿佛化都化不开。
  严挚的心里,异常的激动。
  他深呼吸,将已经熟睡过去的似锦,轻轻的、温柔的抱着,漆黑的夜里,感受着她淡淡的体香,低低的在她耳畔,呢喃:
  “似锦宝贝儿,我、爱、你!”
  这话儿似锦睡着了没听见,她要听见了估计也不会感动,她要听见了指不定会狠狠的咬他,咬死他看他还让不让自己欲求不满,看他还敢不敢睁眼说假话。

  一觉醒来,似锦没张开眼就感觉眼睛胀得难受。
  微微挪动身子,下意识想继续踹那个害她眼睛肿胀的罪魁祸首,却发现自己扑了个空。
  似锦懒懒的翻了个身,听到病房一侧的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估计那厮起床之后在洗澡。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下床找拖鞋,没有找到就关着脚丫子往浴室走。
  “咚咚咚”敲了三声门,似锦的声音有些暗哑。
  “喂,我要尿尿,你快出来。”
  浴室里的水声渐小,门打开,严挚从里面走出来,敞开着浴巾裹着下半身,露出他那结实的胸膛。
  那妖孽的身体真是好到劲爆,身长玉立,腹肌分明,腰线迷人,整个就一秀色可餐可以形容。
  那妖孽骚包的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渍溅到她的脸上,他坏笑着拿着毛巾慢条斯理的擦着头发。
  然后居高临下的瞧着她傻帽的色相:“叫我什么?喂,额?”
  “不然叫什……唔……嘶……”
  唇瓣忽然一阵吃痛,接着闻到满嘴的血腥味儿。
  混蛋!大清早他居然咬她的唇瓣,把她的嘴唇咬出血来,疼得她眉头紧锁。
  似锦原本还迷迷糊糊,似醒非醒的,此刻因为疼痛彻底清醒过来,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她猛地推开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嘴唇,手指上沾着血呢,而严挚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反而露出一股迷人的笑涡。


☆40、你怎么长得这么大了

  “你神经病啊?……”似锦委屈的想要骂他,却准确的捕捉到他眼底渐渐凝聚起的寒意,审时度势的闭上嘴巴。
  “你叫我什么?”似锦要去浴室,被他中途拦着不给走。
  他脸上还荡漾着那股迷人的笑涡,可是语气带着股强大的气场,用刚毅的身体挡着她的去路。
  “心肝挚!”似锦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
  “真乖!”严挚眼中的寒意尽数收起,低头在她被咬破的唇上轻吸一口,转身拿着毛巾擦拭头发去了。
  似锦委屈的反手关上门,不爽的去尿尿,然后打开水龙头猛冲自己。
  嘴角还吃痛着呢。
  她对着镜子细细的看那被咬破的地方,吸吸鼻子,酸的她发颤。他居然为了一个“喂”字,把她咬出了血。
  他的心怎么能那么狠?记忆在脑海里一幕一幕的倒转,数不清有多少次,他为了这么一个两个小称呼,一个两个芝麻绿豆的小事儿,没少对她发狠。
  你骂他贱人,他都能对你嬉皮笑脸嘻嘻哈哈不当回事;可是你敢叫他“喂”,或者不把他当回事儿,他准能往死里整你,整的你心颤颤的再也不敢不记住教训。
  他就是这么一个变态的贱人。
  似锦大清早一肚子怨气没处撒,洗好澡一丝不挂的走出去朝他吼:“我没衣服穿。”
  严挚正拿吹风机吹头发,听到她的声音转过身来,这下不得了,只听“咚”的一声,他手中的吹风机华丽丽的掉落在地上,正好砸到他的脚,他还一副浑然不知的表情,那双妖孽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一眨不眨的。
  噗嗤……
  似锦的心情瞬间就好转起来。
  那厮被她迷得呆若木鸡,那傻样,哈哈,乐诶!她一肚子坏水冒起来鸟,细腰软骨的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吹风机,心里不屑的鄙夷,切,就那几跟毛还吹,吹个毛线啊。
  “你给我吹头发。”似锦将吹风机重新塞到被她迷得移不开眼的严挚手里,转个身用光溜溜的背对着他,调皮的扭了扭屁股:“快啦。”
  严挚已然被这喷血的画面勾了魂儿去。
  他猛咽下好几口口水,拿着吹风机的手有些发软:“我给你吹我给你吹。”
  他嘴上说吹,另一只手却不安分的从后面摸到了前面,那手感好得他恨不得摔下吹风机把另一只手也给用上。
  “似锦,似锦,你怎么长得这么大了,以前没这么大啊。”
  似锦伸手去抓他不安分的手,颇为自豪的挺了挺胸脯,“人家本来就大,把你的脏手拿开,不给你摸。”
  “我刚洗好澡,不脏,你给我摸摸嘛。”严挚那贱人全身血脉都奔涌起来,昨晚儿在花谷里,她穿着布兜他还能抵抗得住,这会儿她全身光溜溜的画面,猛的冲击过来,他一个正常的男人哪里经受得住诱惑。
  不行了,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根本就招架不住。
  不是她不给他摸他就不摸了,而是他不敢再摸下去了,再下去擦枪走火后患无穷啊。


☆41、陌生女人来的电话

  “你自己吹好不好,我去给你买衣服回来。”严挚觉得,他必须得走,不走准出事儿,否则他得憋死!
  似锦不依:“你打电话,让别人去买,你给我吹头发。”
  “别人不知道你的尺寸嘛。”严挚画梅止渴般,趁机又摸一把:“我给你量量,是什么尺寸。”
  随后,他脚步极快的,抓着自己的衣服,落荒而逃。
  门被悄悄关上,似锦气得抓着吹风机狠狠地往地上砸,没想到这样都诱惑不了他,明明喜欢摸的啊,干嘛要跑?!啊啊啊,难道她真的这么没有魅力?!
  耳边传来不知趣的手机铃声,她四下扫一眼,是严挚的手机再响。
  似锦一个扑身跳到床上拿起电话,接通电话也不出声。
  “挚……”电话那一头,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女声,接着就是咿咿呜呜的哭泣声:“你好狠心,他死了,你好狠。”
  似锦紧皱着眉头,没想到居然是女人的电话。
  顿时,她端着嚣张跋扈的架势,清了清嗓子:“你是谁啊?”
  晗音好不容易从哥哥那里拿到严挚的新号码,没想到传来的却是女人的声音,顿时她也不甘示弱:“你又是谁?我找严挚。”
  “你找我家挚有什么事,他在洗澡不方便听电话。你是什么人啊,回头我让他给你打回去?”似锦端着漫不经心的语气,饶有兴致的陪着那哭泣的女人玩。
  “你家挚?你就是最近缠着挚的女人?你们,你们大清早就在一起?他在洗澡?”
  电话那短女人的语气真所谓醋意十足啊,似锦笑嘻嘻的以柔克刚:“是的呀,我们昨晚睡一起的呀,怎么咯,有什么问题么?哎呀,你到底找我家亲爱的小挚挚有什么事嘛,不说那我挂了哦,我家小挚挚还等着我拿小内内给他换呢。”
  “啪。”
  那端挂线比她还快。
  似锦没趣的将严挚的手机随手往床上一扔,真没意思,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没准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和她一样眼睛长到脚底下去了,什么男人不找,偏偏看上个小受受。
  似锦这些年在严挚的身边,还真没哪个女人是她的对手,所以但凡女情敌连给她提鞋都不配。西班牙有多少小公主们败在她的手下啊,一个两个三个……七个八个九个……那些个女人,要漂亮没她漂亮,要色没她色,要手段没她有手段,脸皮又没她厚,真没挑战性啊,所以随随便便接到个女孩的电话她也不当回事。
  不过,她忽然想起来了,自己还没有他的手机号码呢。
  顿时,她翻个身又抓起严挚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分别在自己的手机和他的手机里存下对方的号码,设置了两个可爱到劲爆的铃声,抓着被子又呼呼大睡起来。
  严挚拎着买来的早饭和衣服回来,还别说,他就摸了那么一次,居然就把她的尺寸把握得那么准,这厮不会经常摸别人的吧?
  似锦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眼咕噜转个不停,自言自语的嘀咕:锦白能有这玩意给他摸么?
  切,他要是连这玩意儿都要,那她真要趴被窝里哭了,以后还拿什么打败锦白啊。


☆42、哪家媳妇儿晚上吃不到肉的?

  从医院里出去的时候,看见两个小护士拿着本杂志的封面犯花痴,她偷偷的瞥了一眼,那杂志的封面俨然是严挚这妖孽的帅脸。
  她吃味的剜了身边的妖孽一眼,伸出两根手指对准他的腰,用力一拧。
  严挚疼得差点失态与人前,这会儿正有两个副院长陪着笑脸,送佛似的陪着两人出去。
  他极力忍着做到面不改色,装大爷似的揽着她下楼上车。
  等刚钻进车里,他就拿锋利的眼神回敬她:“你个疯婆子,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谁让你长得这么帅,到处招蜂引蝶?”似锦才不怕呢,白他一眼,指了指安全带:“系上啦。”
  “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错。”严挚心里苦笑,面上却骚包的朝她抛了个媚眼,凑过去给她系安全带。
  “我长得帅你应该感到自豪,这往后儿出门逛街啊、游玩啊,把我带出去多有面子啊,别人都巴不得自己男人长得迷倒万千少女呢,就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严挚刮一下她的鼻子,坐正身体发动车子。
  似锦原本还打算和他斗嘴,却因为他那句“自己男人”,忽然心口甜的和吃了蜜饯似的,嘴角极力掩饰,还是划过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灿烂笑容。
  一整晚加一个早上的郁闷心情,居然因为这四个字,奇迹般的全部烟消云散了去。
  严挚的车技最好,坐他开得车你一点儿也感觉不到颠。
  车子稳稳的停在黄金大厦的门口,严挚拿了一张VIP卡塞到她的手里:“要是闲的无聊,就去马场骑骑马,总之不许离开这里回西班牙,不然我真打断你的腿。你喜欢环球旅行以后我陪你环球游。”
  严挚的语气颇为认真,似锦吸吸鼻子接过那张VIP卡,没有吭声。
  她就是左右摸不透严挚的心思。
  明明心有所属,又把她供得跟自家媳妇儿似的;可哪家媳妇儿晚上吃不到肉的?
  他还真以为自己是来专程来给他过生日,过完生日就拍拍屁股走人啊,她的宏图大业才刚刚开始,一点儿小挫折别想击退她。
  似锦瞧着那妖孽,凑上去吧唧狠狠吃一口豆腐,开门下车,啪的反手甩上门,理都懒得里这只没良心的小受受,自个儿往叶小丘的丘丘时尚女装精品店的方向走。
  严挚绕了个大圈子回到对面的至尊,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
  他报出几家杂志社的名儿,“给我收购这几家杂志社,告诉公关部,往后还有哪家杂志社敢用我的照片做封面,一律封杀!”
  他大刀霍斧,磨牙霍霍,指点江山般发出命令,手下的人立马行动起来,杀鸡儆猴般先收购了被点了名的杂志社。
  这一整天的工作就这么开始了。
  **************
  似锦走进丘丘女装精品店,叶小丘正在向两个贵小姐推销手中的衣服,那张嘴比卖保险的还能说会道。
  “这位小姐,我跟你们说,这条裙子是今天夏季高端系列新款,


☆43、严总是小受受?

  “这位小姐,我跟你们说,这条裙子是今天夏季高端系列新款,原创设计首发,你看这做工和款式,拿在手里很明显感觉非常挺上档次的,多细腻,多有质感,多显高级啊。瞧你这这么好的身材,配上这条裙子,真是锦上添花啊。”
  似锦走到收银台上坐下来,玩着电脑儿。
  过了好一会叶小丘才抽出空,一脸八卦的走过来。
  “似锦,怎么样,搞定了没?不是让我明天再找你么,怎么大清早就跑到我店里来了,哎呀,你昨晚也太激烈了吧,嘴唇都吻破了,哈哈,激情荡漾啊,很销魂吧?”
  似锦垂头丧气一脸失败的拿眼挤兑她。
  “我这是被狗咬的,没看出来?”她指了指自己被咬破的唇瓣,“被疯狗咬的。”
  “哟,什么疯狗啊,专挑嘴唇咬?”叶小丘那是真有眼里啊,揶揄她说:“怎么,没把那GAY给扑倒啊,到底是什么人啊,能把我们美若天仙的似锦迷成这幅模样,趁早换掉算了。对面大楼不是有什么总裁在追你么,我劝你趁早踹掉那GAY,接受新的恋情算了,三条腿的癞蛤蟆不好早,两条腿的男人你害怕找不到?”
  她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拿着早上两个小护士看的同一本杂志,指给似锦瞧:“我跟你说,那天我们不是撞了别人的车,还敲诈来一辆劳斯莱斯么?那天那个大帅哥,我总觉得眼熟,今天我总算想起来了,就是这个人啊,对面至尊大厦的总裁,身价几百亿的至尊之王,严挚严总,不如你改追这个人吧,又年轻又帅又有钱,还猛大方,就在对面那栋楼,看到没,咱们静水楼台先得月。哎呀,那天我们在车里发现套套,不知道他的性取向正不正常,老天保佑别生个帅哥不是小攻就是小受啊。”
  似锦安安静静的托腮,看着叶小丘的嘴巴,张张合合什么时候停下来。
  等她终于一脸兴奋的说完,似锦猛的抢走她手上的杂志,往地上一扔,转个脸不再看她。
  这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扫兴!
  “喂,你干嘛啊,这么帅的帅哥,你舍得扔地上。”
  叶小丘骂骂咧咧的去捡起来,似锦双手一捂,拒绝听她叽里呱啦没完没了的犯花痴的话。
  叶小丘是在西班牙留学的时候,她结交的一个趣味相投的闺蜜之一,虽然知道她有个青梅竹马,却不知道她嘴里的帅哥就是似锦恨得咬牙切齿的小挚挚。
  “似锦大小姐……”
  “住嘴!”似锦烦个,转个脸指着那封面上的妖孽,咬牙切齿的告诉她:“我喜欢的,就是这妖孽;你眼里的大帅哥,就是我口里的那只小受受。你快把这杂志给我有多远扔多远,我看着揪心!”
  “虾……虾米?”
  叶小丘震惊,风中凌乱了……
  半响才反应过来:“严总是小受受?”
  她呆愣片刻,三秒之后,小店内炸开了锅:“似锦似锦,你说的是真的么,你的青梅竹马就是至尊之王?那么妖孽的男人居然是小受?哎呀,那天我们在车上发现套套……哎呀,怎么可以这样啊……我不信……我的小心脏了……”


☆44、除了这妖孽,还有谁配得上我?

  “有什么不能相信呢,这世界上除了这妖孽,还有谁配得上我?”似锦自信的甩给她一个卫生眼,站起来走动走动:“我不和你聊了,我出去逛逛散散心。”
  “去哪啊?”叶小丘还没有从打击中回过神来。
  似锦边走边说:“马场,我也不知道在哪,去找找,我喜欢骑马,你要不要一起去?”
  在西班牙的时候,她最喜欢的娱乐项目就是骑马运动,喜欢驾马疾驰的感觉。
  “你这是什么爱好啊,我要看店,你自己去吧,别走丢了哦。”
  叶小丘的话越来越远,似锦先回到工作室换了套休闲的牛仔裤,T恤衫,换上球鞋,稍稍整顿一下,带着大大的墨镜,拎着小包出门。
  ***************
  A市东郊的跑马俱乐部,占地一千多亩,环境一流,设施一流,水准堪比国际一流的跑马场,集多种娱乐休闲设施为一体,只对会员开放,能够拥有A市这个跑马俱乐部的VIP卡,在全国都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一般人想玩都进不来。
  这跑马俱乐部是严挚、吴一凡、韩铮三人当初因为爱好一起集资建的,主要是以马会友,建立自己的社交圈。
  有时候吧,这生意场不在办公室里,还真就在玩玩的时候容易谈成生意。
  就这么个收费高得离谱的地方,似锦拿着严挚VIP卡进来逛了一圈,却皱起眉头,颇为不满意。
  四处转了转,这跑马场说小也不小,可比起西班牙魅世旗下的跑马场,那就真的小巫见大巫咯。
  “算鸟,穷乡僻壤的,条件简陋,就凑合着玩玩吧。”
  她迈着高傲的步子,在养马房里,边挑选中意的马匹,边自言自语的嘀咕。
  她旁边有个阳光的帅哥,拉着自己的马从她身边经过,听到她一番大言不惭的话,颇为不悦。
  那厮就是跑马俱乐部三个股东之一的吴一凡,刚知道妹妹怀孕,心里颇为烦躁,这会儿来到马场跑两圈顺顺气,却不想听到一个女人如此大言不惭的评论,心里顿时有些恼火。
  “小姐,这边的马不适合你,你去对面选匹马玩玩吧,我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医疗设施也简陋,要是伤着碰着,啧啧,你这细皮嫩肉的……”
  似锦的手摸着一匹高大漂亮的黑色高原马,性子确实有些烈。
  似锦转个身,看了眼吴一凡,陌生人、路人甲,不认识,她没搭理,继续摸了摸那匹高原马的毛,偏偏就把它给牵了出来。
  她的眼睛,瞄了一眼对面的矮马。
  然后牵着那匹高大的黑色高原马,与吴一凡擦肩而过,她特意停顿了一下脚步,对于挑衅她的人向来没什么好脸色:“谢谢提醒,不过我觉得,它们更适合你。”
  她纵身跃上马,抛给吴一凡一个不屑的眼神,挥舞着手中的马鞭,英气的一扬,“驾————”


☆45、这女人,他一见钟情啦

  吴一凡哪里受过这种气,居然被女人鄙视。
  顿时他也飞跃上马,扬鞭追了上去。
  “驾————”
  “驾————”
  两匹马,一前一后,相互追逐。
  跑了三圈,吴一凡明显被似锦甩下一大截,只见前面的似锦,微微伏在马背上,长发飞扬,身形矫健,英气逼人,没想到居然碰上个真正的高手。
  而这位高手,那叫一个英姿飒爽啊。
  A市就那么个圈子,他怎么从来没见多这个女人,长得美若天仙,马术又精湛,他原本觉得此女狂妄自大,本着教训她的心思,几圈下来和人家拉的越来越远,才真正另眼相看起来。
  也许人家真觉得自己这是穷乡僻壤呢,他瞧着那风姿卓卓的女人,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中豪杰。
  转眼她居然超过自己一圈,再次与他擦身而过时,似锦转头,得意洋洋的瞧了吴一凡一眼,嫣然巧笑,回眸一笑百媚生。
  啧啧,顿时,吴一凡只觉得心中升起一股爱慕之潮水,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这女人谁啊?
  这女人怎么这么勾人心魂啊?
  这女人,他一见钟情啦,此刻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个女人心跳加速啊。
  吴一凡磨拳擦掌,认输的将马甩给驯马师,自己跑到休息区,坐在大大的遮阳伞下,欣赏似锦在马背上的卓卓风姿。
  似锦没想到,跑了几圈那人就败下阵来,太不中用。
  她跑了几圈,出了一身汗,玩劲还没过,又开始和人比赛,连续几场都遥遥领先,几个专业驯马师都出动了,居然也败下阵来。
  这下马场可热闹了。
  从天而降一美女,技压群雄,将一大班子男人全部踩在了脚底下,连最好的驯马师都没有她的马骑得好;骑得快;骑得稳。
  驯马师们觉得面上无光,吴一凡却笑逐颜开,被似锦迷得移不开眼。
  似锦玩得满头大汗,跑到休息室换衣服洗了个澡出来,拎着包准备离开,吴一凡斯文笑脸的贴上去:“美女,你的骑术真不赖,之前多有得罪,我请你吃饭,当做赔礼,赏个面子怎么样?”
  似锦对着吴一凡这张斯文阳光的帅脸恍惚了一下,想想自己肚子也饿了,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就在马场的小餐厅里用餐。
  似锦点了一杯冰饮,咬着吸管,吸了两大口,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感觉直到胃里,爽急了。
  吴一凡整个人有些紧张得兴奋,两人面对面坐着,如此近距离,他才真正发现,这妞儿那是真的美,美目流盼,巧笑嫣然。
  而且身上有一股特贵气的气质,俗话说三代才培养出一个贵族,这女人全身上下虽然装得随性,可是那坐姿、那气质、那气场,让他想到了一个人,他的死党严挚。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感觉这女人的气质和死党严挚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气那么相似?


☆46、好吧,这女人太难搞!

  似锦大大方方的让对面的斯文帅哥瞧个够,自己去掏出手机给严挚发短信。
  【有个帅哥请我吃饭,我答应了,我瞧着模样长得还不错,一会请他带我四处逛逛,正好我没车,请个司机还要钱。】
  严挚刚处理完一摞文件,端着咖啡优雅的喝了两口,就听到手机短信的声音。
  他漫不经心拿起来,瞧着发件人“小心肝”,他微微蹙了蹙眉,心想这谁啊,他的电话本里从来没有个叫做“小心肝”的。
  再细瞧,那短信真膈应人。
  他微微勾起唇瓣,似乎猜到什么,拿着手机简简单单的打了个字,发过去。
  似锦这边开始和吴一凡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嗯】
  真简洁,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似锦咬着唇瓣不爽中,修长的手指继续按着几个字。
  【那帅哥还挺热情的,估计是看上我啦,问我要电话号码呢,我给他好不好?】
  【好】
  严挚始终无动于衷,只是端坐着喝咖啡,一双眼睛微微眯着,看不出吃醋生气恼火等任何动怒的征兆,他慢条斯理的发过去一个字,心思深不可测。
  瞧着回信,似锦瞪大了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仿佛彻底被刺激到的样子,手指仿佛冒火般,噼里啪啦的重重按键,片刻一条心情极度郁闷的短信发了过去。
  【严挚你个贱人,你就是一点都不在乎我,你就是巴不得我被别人拐走之后你好勾搭别人!你装一下紧张吃醋会死啊?你多打几个字会死啊!我发这么多字你就回复我一个字。我告诉你,我马上给人家电话号码好让他泡我去,哼!】
  火药味儿十足哦。
  “小姐你没事吧,谁惹到你了。”吴一凡有些伤自尊的感觉,自己这么个美男子坐在她面前,她居然只顾着发短信,和自己说话有一句没一句的,怪没礼貌。
  不是吴一凡得瑟,实在是他平时遇到的女人,哪个不是恨不得巴结他攀上他的,忽然对上个貌似不怎么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女人,这角色有些不适应。
  “没事儿。对啦,你刚刚说什么啊?”似锦“轻轻的”将手机放在触手可及的桌子一角,等菜端上来之后,她一门心思全部放下了美味佳肴上。
  兴许方才运动量大,这会儿真的饿了吧,吴一凡自我安慰着。
  “哦,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名字,这是我的名片。”吴一凡将名片递到似锦的面前,似锦随意瞥一眼,喃喃道:“吴一凡?是挺平凡的。”
  名片上除了个名字,就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别的什么信息都没有。
  “……”吴一凡彻底崩溃。
  哪个有点身份的人,会在名片上把自己的信息写出来啊,但凡名片上将自己吹嘘得天花乱坠的人,能有几个上得了台面?
  好吧,这女人太难搞!
  “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这马场小姐是第一次来吧?不瞒你说,我是这间俱乐部的创始人之一,要不我给你办个会员?”吴一凡抖了抖衬衫的领子,明里暗里的暗示自己的身份,就差没说:你快把巴结我吧。


☆47、咦,太阳打西边出来鸟?

  “不用啦,我有会员卡。”
  似锦瞧着一盘小青菜炒的挺嫩的,这儿厨师的手艺不错,她多尝了两口。
  “那小姐如何称呼?”这才是重点,不过重点中的重点是她的电话号码。
  “你叫我小红吧。”似锦朝他嫣然一笑,“你是这俱乐部的创始人?那你把马场建得大一点吧,那样跑着才带劲。”
  “小……小红?”吴一凡彻底风中凌乱,不想告诉他真名,也不用那个小红阿紫小兰来糊弄他吧,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假名,这女人还一脸尴尬的表情都没有。
  “诶。”似锦淡淡的应了一声,有些不想搭理的意思,继续吃菜。
  心里,对严挚的态度很计较,大有化愤懑为食欲的架势。
  “……”吴一凡干笑两声,自己喊着都觉得憋笑:“小红不是本地人吧?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能不能交个朋友,我在A市也算小有名气,————”
  他说道一般,似锦的电话滴滴滴连续振动起来,他礼貌的适时停顿下来,等待似锦看完短信继续话题。
  似锦一口汤没喝完,听到连续的短信有点儿破天荒的感觉,赶紧放下汤勺拿起手机瞧,整整11条短信全部来自严挚。
  咦,太阳打西边出来鸟?
  她乐呵呵的翻开短信,整整十一条短信,每条短信只有一个字:
  【敢】
  【红】
  【杏】
  【出】
  【墙】
  【,】
  【你】
  【试】
  【试】
  【看】
  【!】
  整整九个字,两个标点符号,字字强势,带着强大的气场,不知道怎么着,似锦心里的火药味瞬间给这十一字给熄灭掉了,瞧着那些个短信,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微微扬笑起来,心情,好啦。
  “我吃饱啦,谢谢你的午餐。”
  似锦笑意嫣然的抓起自己的小包,朝吴一凡摆摆手,脚步轻盈如飞,一溜烟没了踪影。
  吴一凡看着那消失的美丽背影,捂着心脏:“怎么办,那妞随随便便,把我给拿下了,才几分钟我就害了单相思……”
  似锦走了几步,严挚的电话拨打过来。
  【在哪?】
  清清淡淡的声音,从电话那段传来,似锦听着有股细微的火药味儿,心里甜丝丝的,嘴上也很快乐。
  【马场呀,我技压群雄,没一个是我的对手,嘿嘿。可是我没有车子,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或者随便电个男人,让我送我回市里也行。】
  【在那等我。】
  严挚说完话就挂断电话,似锦顿时做了个YES的手势,站在门口乖乖的等他来接。
  十分钟之后,就看见他开着那辆骚包到极致的宝马I8,嘶的一声停在她的身边。
  车门自动打开,严挚静静的坐在车里,修长的手指,朝她勾了勾,清清冷冷的说了句:“上车。”
  哟,貌似有些不高兴。
  似锦钻进去之后,调皮的朝他笑了笑。
  等车门自动关上之后,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反而沉着脸看她:“背着我和陌生男人吃饭了?”
  “我是光明正大,短信告诉你过的哦。”她小心翼翼的端详着他的脸色,发现他眼底隐藏着一丝半缕的怒意,心里美滋滋的。


☆48、跟什么帅哥吃饭的,有我帅吗?

  严挚双手撑着方向盘,眼神一瞬间凶残无比,端着严肃的口吻教导她:
  “我小时候没有教过你,小孩子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不要随便拿陌生人的东西?小心人家在饭菜里下点蒙汗药,把你拐到山沟沟里卖给那些单身汉做媳妇儿?”
  什么嘛,幼稚!
  似锦抛给他一个卫生眼,自己低头去系安全带。
  严挚还觉得没说过,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对上自己的眼睛,“大人教导小孩的时候,小孩要认真听,记到心里去,我没告诉过你?”
  “你吃醋就吃醋嘛,亲爱的小挚挚,你吃醋的样子真迷人。”
  严挚脸色一黯:“我这不是吃醋,我这是教导你怎么出世,别以后让别人戳脊梁骨,说我教出来个小孩别人给她点小恩小惠她就跟人跑。”
  “但是我没有跟人跑呀,我吃完擦擦嘴就跑到你这里来啦。”似锦眨巴眨巴眼睛,挣脱开他的手,凑上去往严挚的左脸颊亲一口,贼笑嘻嘻的说:“我还顺便亲了你一口。”
  这一口的威力,没有想象中的大;但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严挚指了指自己的右边脸,似锦心领神会凑上去,继续吧唧一口。
  某男人的气顺了些,他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自己张扬的短发,确定发型很帅之后,侧脸问她:“跟个什么帅哥吃饭的,有我帅吗?”
  “和你差远啦。”
  似锦侧着头,脸上泛着一抹绯红,瞧着那男人脸上挂着一抹骚包的笑容,真想凑上去整天抱着腻歪着。
  “我就知道你的眼光越来越差。下午哪里也不许去,跟我回我公司,我给你好好培养培养眼光,别跟没见过男人似的,见个男人就把你的魂儿勾走了。”
  严挚淡淡的噙着笑意,狠狠的按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坐直身体,开始发动车子。
  他发动车子之后,似锦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这厮开车不喜欢说话的。
  他发动车子,也就预示着谈话结束啦。
  不过似锦是真的高兴,轻而易举、冠冕堂皇的就能和他腻歪一个下午,不枉她找个男人刺激一下,要不然她都不知道如何才能整天和他腻歪在一起呢。
  其实大清早她就想跟严挚去他公司啦。
  偏偏某人把她送到她的工作室大楼下,没有带她回公司的意思。
  她比较喜欢整天和跟屁虫似的腻歪着他,小的时候,他去哪里都带着她,连去学校都将她抱在怀里带着的。
  整个下午,严挚埋头工作,似锦就在他的办公室侧面的卧室里呼呼大睡。
  他的房间比自己的还大,整整两百平方米呢。
  似锦躺在床上,架着脚,晃啊晃,心想:她得想个办法,搬到他这里来住,即便吃不到肉,她也不给锦白机会!


☆49、【号外】挚爱似锦小时候

  “挚哥哥,你看你看,施哥哥在街上跑呢。”皇甫佳佳站在副驾驶座上,看见前方奔跑的施罂,奶声奶气的向严挚回报。
  严挚今年五岁,皇甫佳佳今年三岁,两个小鬼居然开着特别改装过的跑车,在巴塞罗那的大街上闲逛。
  “佳佳,在哪里呀?”严挚小小的人,眉眼间却长得极像严帝,不过整个面部轮廓细描起来,似乎能看得出将来的相貌肯定要赛过他老子。
  “那里呀,挚哥哥,我们喊施哥哥一起玩好不好?”皇甫佳佳看见前往的施罂,整个小脸都红了起来。
  小小的妖孽严挚果然看见了施罂满头大汗的在前面跑,他正在目测他跑步的速度,似乎比自己厉害些,不过人家各自比自己高,年龄比自己大,不好比较的啦。
  虽然只有五岁,可是他的车技却相当熟练。
  这辆专门为他改装,为他量身订做的跑车,就是他最爱的玩具。
  嘶的一声好帅气,车门自动打开,严挚学大人皱了皱眉头,冲着施罂喊:“喂,你在做什么,施罂?”
  施罂瞧着一辆骚包的小跑车停在自己的面前,再看清里面的人,仿佛看见了救星一样,一溜烟钻了进去。
  “严挚,严挚,我妈妈被人绑架了,你快帮我追,前面那辆车,咦,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妈妈啊……”
  施罂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严挚冷冷的看了跑的冒汗的施罂,听着他边喘气边说的话,很鄙夷的甩了他一眼:“是不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他刚刚眼尖的看到施罂在追一辆白色面包车的。
  “是,是白色的,我不知道什么是面包车。”施罂头上还流着汗,然后问,“你们谁有手机呀,我要向我爸爸求救。”
  “都坐好。”
  严挚没有理会施罂,专注的开着车,急速的冲了出去。
  皇甫家家看见施罂,小脸一红,屁颠屁颠的爬到后面,娇羞的拿出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手机,递给施罂。
  配合着她奶声奶气的声音,特别的好玩。
  “施哥哥,我有电话,我爸爸给我买的。”
  施罂赶紧接着皇甫佳佳漂亮的小手机,按下老爸的手机号码,然后焦急的等待对方接通。
  电话,通了。
  “小佳佳,想爸爸了吗?”电话那一头,传来皇甫夜慈爱的声音。
  施罂摸摸脑袋,额,打错了?
  他立刻挂断电话,想了想,继续拨打老爸的电话。
  电话,再次通了。
  “小佳佳,想父亲了么?”电话那头,传来雷裂更慈爱的声音。
  施罂懊恼,啊啊啊,抓着自己的小头发抓狂,怎么又打错了?
  他再次挂断电话。
  严挚通过后视镜,瞧施罂拿着佳佳的电话打电话,很想提醒施罂,那是专门处理过的手机,不管拨通什么电话号码,只会循环接通某个别几个人的手机。
  不过,他虽然年纪小,可是怪癖特别多。
  比如:开车的时候,绝不说话!
  施罂尝试了不下五次,终于确定,撞邪了,气愤的将手机还给从口袋里掏出QQ糖嚼个不停的皇甫佳佳。
  “施哥哥,你不打了吗?”皇甫佳佳满脸的天真无暇,施罂不想理会这个一直喜欢黏着他的女孩子,心急如火啊。
  “你手机坏了。”施罂狠狠的皱眉头。
  眼睛的视线,一直瞄着前方,终于,在严挚小车神的帮助下,看见了之前那辆绑架妈妈的白色车子。
  “就是那辆,就是那辆,严挚,快,追上去,救我妈妈。”施罂指着前面的车子,激动得大叫,又充满了愤怒。
  “你好吵!”严挚觉得自己的脾气是真的好,施罂的声音一直叽里呱啦在他的耳边徘徊。
  他开车的时候,真的不喜欢说话啦!
  也不喜欢别人说话啦!皇甫佳佳除外,那是他唯一能忍受的,在他开车的时候说话的人。
  “我妈妈都被人绑架了,你还欺负我嫌弃我吵?”施罂本就心情烦躁,被比自己还小的严挚教训了一句,整个人的脾气就上来了。
  “再吵把你扔下去。”
  严挚一脸淡定,施罂顿时嘴上了嘴巴。
  有求于人,忍!忍!忍!
  他曾今被严挚从车上扔下去过一次。
  皇甫佳佳怒,哀怨的看了严挚一眼,扁着嘴巴嘟噜:“挚哥哥,不要欺负施哥哥!”
  “你也不许说话!”
  严挚一瞧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佳佳,居然帮着外人说话,冷着脸不高兴。
  “哇哇!!挚哥哥欺负我,我告诉妈妈,哇哇!!我现在就告诉妈妈!!”皇甫佳佳一不高兴,拿着手机按下“4”,接通顾小妖的电话,哇哇大哭的告状。
  严挚的眉头皱的更紧。
  心想着,以后不许小佳佳坐他的车子啦,女孩子哭起来真的烦。
  小小的只有五岁的孩子,因为有爸爸从小教授武功,所以底子真的不差。
  小严挚一边轻巧的开着车,一面从车子里拿出一把他喜爱的枪。
  整个人站起来,小手有些吃力的从窗户伸出去,对准前面的面包车的轮胎。
  砰!
  枪法准确无误,直接打爆那辆白色面包车的轮胎。
  施罂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顿时他慌得直骂:“严挚,我妈妈在里面,你还想死她啊,你这一枪有可能就是一尸两命,你个混蛋,我揍死你!”
  “啊————”
  心寒挺着大肚子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那只即将注射进她肚皮内的针剂瞬间飞落,撞到了车窗,随即反弹的滚落到地上。
  心寒满脸是汗:好险,好险,差一点就被那只不知道是什么针剂给注射进她的肚子里去了。
  绑架她的这个疯婆子到底是谁?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恶毒的人,居然想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心寒奋力反抗,也阻止不了她想要将一支针剂注射进她体内的行为。
  不过,万幸万幸,车子忽然猛烈摇晃一下,不然她哭都来不及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这个疯子!”心寒抬起脚想要踢卡帕伊,不过她似乎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深怕惊动了自己的胎气。
  那厢,施罂还在对严挚破口大骂中。
  严挚甩都懒得甩施罂一样,小小的人,啪的踢开车门,甩给施罂一把小手枪,自己拿着另一把就冲了出去。
  出去前,还严肃的看着小佳佳:“佳佳,乖乖的呆在车里面,等哥哥收拾了坏人,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嗯嗯。”小佳佳一点都不怕,奶声奶气的点头答应。
  施罂也啪的踢开车门,跟着严挚一起出去。
  两个小孩,一个八岁,一个五岁,拿着枪,帅气得不得了,小跑着向那辆因为爆胎不得不停在路中间的白色面包车冲过去。
  “你不能生下这个孩子,绝对不行。”卡帕伊迅速的从地上捡起针剂,也不管自己身体还没有站稳,就朝心寒的肚子再次攻去。
  “别过来,别过来,你这个疯子,疯子,救命啊,救命啊!”心寒吓得大叫,车内的空间太小,她根本无处可躲。
  眼前,针剂再一次,朝着自己的肚皮而来。
  近了,近了……
  “不要!”心寒双手被绑着,双脚却猛踢。
  “不要靠近我,不要伤害我的孩子,焰,焰,你在哪里?快来救我,救我……救我……”
  “对不起了,你的孩子不能留。”卡帕伊对心寒的恐惧无动于衷,她绝对不能让破坏大自然平衡的孩子出世,绝对绝对不行。
  “啊————”
  “砰!”
  “砰!”
  就在这时,忽然想起两声枪响,心寒正绝望的尖叫,却看见卡帕伊全身定住,刹那只是两秒,然后,华丽丽的倒下。
  她似乎,死不瞑目,一双眼珠子都暴凸出来。
  另一枪,是对准开车的中年司机的,两个人双双被击毙。
  施罂拉开车门就扑倒在心寒的怀里:“妈妈,你有没有事情,有没有哪里伤到了,妈妈,我来晚了,你别怕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最厉害啦。”
  心寒吓得七魂丢了六魄,一个劲的拍自己的胸脯:“还好,还好,我没事,我没事,宝宝也没事,都没事,还好,还好……”
  她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冷静下来。
  严挚小个子站在车外,紧抿着嘴巴,有些抱怨太阳烈,晃得他眼睛疼。
  “走啦。”
  他拽拽的,有些骚包的缕缕头发,朝里面劫后重生的母子俩喊了一句,自己拽里吧唧的往自己的车上走。
  他讨厌烈日,后悔没有配个小墨镜,额。
  心寒挺着大肚子,小心翼翼的从爆胎的面包车上钻出来,牵着施罂往严挚的专车上走。
  虚惊一场。
  当然是只遇到严挚之后,这才演变成了一场虚惊。
  心寒要谢谢眼前的小男孩,严挚却摆摆手,举手之劳,再说他也不是为了救她,而是为了救自己的赌注啊。
  几个月前,施罂把他的妹妹输给自己。
  严挚从小就是一副不吃亏的脾气,既然那是自己的,他只不过是在牢牢守护自己的东西罢了。
  他超级喜欢龙的,施罂每每都在他面前说他妹妹是龙女,他也跟着好奇,想知道自己赢的到底是个什么龙哦。
  一个大人,三个小孩,开着车,兜风。
  心寒打开耳钉通讯,联系施非焰,告诉他自己已经没事啦,是严家的小孩子救了她,正说着,忽然觉得肚子猛地疼了一下。
  小佳佳好奇的蹲在心寒的面前,看着她的孕妇裤子,手指还放在嘴巴里吸啊吸的。
  然后,奶声奶气的说:“阿姨,你尿尿啦,好多尿哦,羞羞。”
  “嘶,痛。”心寒生育过一次,低头一瞧知道是自己的羊水破了,她吓得慌张,对着耳钉又兴奋又激动又紧张的叫:“老公,我要生了。”
  “老公,我要生了,怎么办怎么办?”
  “呜呜,好疼!”
  “什么,不是还有半个月吗?怎么现在就要生?”施非焰就像所有准爸爸的心情,激动的在耳钉的那一边嚷嚷。
  “我不知道,羊水破了,肯定是动了胎气,宝宝要早产了,老公救命!……”心寒疼的脸色苍白。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生施罂的时候,差点一尸两命。
  对于生孩子的恐惧,她比第一次更浓了。
  “老婆,你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我马上就到。”施非焰已经在车上,带着一群手下准备救人的,此刻整个人激动得大叫:“我老婆要生了,她要生了。”
  *************
  心寒疼得直冒冷汗,施罂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对着前面专心开车的严挚叫嚷:“严挚,你开再快一点。”
  “我告诉你多少遍,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说话!!!!”严挚大怒。
  耳根什么时候能清净!
  有个女人疼得哇哇叫,因为是孕妇他忍了!施罂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在他面前命令他。
  他气得直接停下车,小爷我不开了!
  然后嗖的一下跳到了后车座,对着咬牙也忍不住疼的心寒阿姨直皱眉头,思忖了半响,语出惊人:“我们来给心寒阿姨接生!”
  “挚哥哥,小妹妹要从心寒阿姨的肚子里钻出来了吗?”小佳佳一直好奇的盯着心寒的肚子瞧,她好想知道小妹妹是怎么出生的哦。
  其实,严挚也是好奇心大盛中……
  他也想知道小孩子都是怎么从肚子里钻出来的。
  施罂理智有个毛用,这里没人听他的话。
  心寒觉得疼的仿佛筋骨都要重新被拆装。
  幸好她没有手指甲,不然肯定嵌进指甲里,血肉模糊。
  她此刻抓着座椅,艰难中吐出几个字:“来不及了,宝宝就要出生了。”她感觉,下腹有一种宝宝即将蹦出的强烈冲动。
  “所以,我们给心寒阿姨接生!”严挚坚定,看着整张脸都黑下来的施罂,推了推他:“心寒阿姨自己都说来不及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的。”
  随后他看都不看黑着脸的施罂,好奇的问心寒:“心寒阿姨,你需要我的帮忙吗?我能帮你做下什么?”
  “把……啊……把我的裤子,剪掉……小宝宝……啊……真的要出生了……”
  她疼得昏天黑地,大有断气的感觉。
  小严挚听到心寒的话,立刻翻出自己的军刀,施罂一把抢过去,自己给妈妈剪开裤子,居然已经看到一只小小的,血糊糊的腿,从妈妈的下面钻了出来。
  “呀,这是什么啊?
  小佳佳一双眼睛直溜溜的,看着那只小腿,有些吓人的感觉。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三个小孩面面相觑,他们哪里知道哦。
  一切只能靠心寒自己,她使着吃奶的力气,生孩子中……
  严挚瞧着那那一小腿越来越长,紧接着变成两只小腿,一双妖孽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好奇的伸出手,对着那只小脚戳了戳,似乎还有些害怕,戳一下马上倒退。
  施罂觉得,那两个比他小的娃是指望不上了,他自己也指望不上,脑子却在思考,想象着自己曾今看到的电视剧,尤其是古装片,那接生婆都是喊,用力什么的。
  顿时,他也对着心寒道:“妈妈。用力!用力……妹妹的双腿都出来了。”
  小佳佳这只跟屁虫瞧着好玩,也跟着喊:“用力!心寒阿姨加油!用力!心寒阿姨加油……”
  施非焰还在飙车的路途中,心急如焚,耳钉里是心寒越来越痛苦的尖叫声,而一阵一阵的呐喊声:用力……用力……
  那一刹那,他握紧着拳头,也跟着喊起来:“心寒,用力……用力……”
  “啊————————”
  心寒整个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了力气。
  “哇哇——哇哇——”
  新生命破题而哭的那一刻,心寒终于……终于……再也支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哇哇——哇哇——”
  小严挚、小佳佳、小施罂三个小孩围着那个哇哇直哭的婴儿,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么这么丑?”严挚皱着眉头,仿佛自己吹亏了一般,而且,妈妈以前告诉他小孩子都是头先出来,脚后出来的,怎么这个丑不拉几的宝宝不是呢,难道是他记错了?真是奇怪,估计是妈妈以前骗他哦。
  女婴皱里吧唧的,浑身带着血,肚脐和母体还相连着。
  反正他左看看,又看看,没有看出什么新奇的地方。
  顿时,他怒不可遏的看着施罂:“施罂,你敢骗小爷?她哪一只眼睛长得像龙?这么丑,比恐龙还丑,一点都不好玩,我不要了!”
  施罂也是第一次瞧着这么丑的妹妹。
  不过,再丑也是他妹妹不是,顿时他也双眼一瞪:“谁让你要,这是我妹妹,我妹妹是天仙!是天仙!”
  “丑死了!就是个丑八怪!”严挚大有自己被耍了的感觉。
  两人顿时吵得不可开焦。
  哇哇大哭的小婴儿,似乎听到别人说她丑,特不愿意的哭得更大声,越哭越凶,忽然,就在施罂和严挚争吵的时候,小佳佳整个人的嘴巴成0字型看着小婴儿。
  一道红光渐渐的从她的体内向四周扩散而出。
  “挚哥哥,施哥哥……”小佳佳有些兴奋又有些怕怕的抱着严挚的小腿,指着那红光。
  顿时,严挚和施罂都停了嘴巴,惊讶的看着越来越强盛的红光。
  怎……怎么回事?
  那红光越来盛,盛极;尔后,越来越弱。
  一直小小的龙,小小的红色的龙,估计只有巴掌大的小红龙,扑扇着还没有长出毛的小翅膀。
  扑哧扑哧就向小严挚扑了过去。
  嗷呜一口,直接朝严挚的胸口咬去。
  “嘶————”
  严挚疼得差点大叫!
  那小红龙仿佛发了狠一样,死死的咬着严挚的胸口不肯松口,施罂和小佳佳都看傻了。
  只有严挚,正想一巴掌拍死这只小红龙,可是似乎有些不舍得,血液从他的胸口流出来,他好奇的看着咬着他不放,似乎在吸他的血的小红龙。
  甚至,微微抬起手指,心雀雀的摸了摸小红龙幼嫩的皮肤。
  “嘻嘻,好好玩,好滑,好嫩,像锦缎一样。”严挚非但不动怒,还温柔的抚摸起小红龙。
  小红龙似乎感受到他的温柔,这才松了口,两只爪子一下子跳到严挚的手臂上,牢牢的固定住自己,一双圆乎乎的眼睛,挑衅的与严挚对视中……
  “哈哈,好好玩哦,施罂施罂,我喜欢你妹妹,真的是龙,哈哈,我要了我要了。”他越摸小红龙越兴奋。
  可惜,他还没有兴奋个够。
  小佳佳和施罂还来不及上前摸摸,又是一道红光,小红龙再度变成了丑丑的婴儿。
  被严挚抱在怀里哇哇哇的大哭。
  “哈哈,好好玩,她会变身,她是我的了。”严挚就像遇到了一件宝贝似的,脱了自己的外套包裹住婴儿的身体,乐呵呵的想了想:“我要给她取个名字,叫似锦。身体摸起来像锦缎一样舒服。”
  施罂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伸手去抢:“那是我妹妹,不许你许名字。”
  “这是你输给我的赌注。”
  “不算不算!把我妹妹还给我。”施罂耍赖,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妹妹这么好玩,他当初才不把妹妹当做赌注呢。
  “施罂你耍赖!她就是我的,是我的!”
  “那是我妹妹,我妹妹!”
  这两个人,可真能吵,居然又争辩起来,直到施非焰赶过来,拉开车门,心疼的看着昏过去的心寒,再瞧小严挚警惕的看着他,“这是我的,不给你们!”
  小小的人,霸道的宣誓。
  “严挚你要不要脸皮啊,什么是你的,那是我妈妈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我妹妹,不是物品,说你的就是你的,快把我妹妹还给我。”
  “你们一家人都欺负我人小好欺负是不是?”严挚皱着眉头,满脸的怒意。
  从小到大,但凡是他看上的,还没有得不到的呢。
  如今居然被人家父子俩人合伙欺负着。
  严挚是什么人呀,严帝的心头肉呢,小太子爷打小要什么有什么,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耍着欺负过,顿时他整个人愤怒的瞪着施罂。
  口气冲冲的。
  “我就不给,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有种单挑!”
  这么好玩的小东西,他喜欢,那就是他的。而且刚刚,他的小似锦咬了他的胸口,吸了他的血,不是他的他能让她吸他的血?那不早把她给废掉了!
  施非焰的眼睛划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看着小小的严挚,尔后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的女人,心寒走出车子,走之前,眼中带着几丝期盼的神色,对着小严挚道:“你想要,就得守护好,别把她伤着碰着,也别被别人抢走。”
  严挚一点都不畏惧。
  挑衅的看着施非焰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把她抢走的,谁和我抢,都没有好下惨!”
  他意有所指的看着施罂。
  “爸爸,你说什么呢,那是我妹妹啊!你真的要把妹妹给严挚?妈妈会恨死你的!”施罂哪里肯答应。
  施非焰甩了他一眼:“在我眼里,没有任何人比你妈妈更重要,她需要医生,我要送她去医院。”
  然后,他派人留下来保护,他自己抱着心寒,扬长而去。
  也许,这是新的生机。
  如果,他的孩子出生就被人抢走了,并且他没有能力要回来,那么,他是不是有借口把这个烂摊子甩给年仅五岁的小严挚,诺维尔家族的人想要小龙女,就问小严挚要。
  然后他摆摆手:那么看吧,真的不是我没有诚信,不把女人交给你们,实在是我自己都没有办法从严家的小太子手中把女儿要回来。
  更甚至,为了演的更逼真些,他该给小严挚造势!
  从暗地里,推波助澜。
  只要明面上有借口说得过去,他不守信用又如何,他可是他的女儿!
  施非焰心底打着这样的坏心思,面上似乎也欢喜起来,不管身边叽里呱啦抱怨的施罂,抱着心爱的女人一路向医院走出。
  心寒,我不会让你怀胎十月的女儿,落入诺维尔家族的手里,绝对不会,你放心。
  哎哎,小严挚此刻满心欢喜,完全没有被人算计的自知之明。
  **********************
  心寒在产房里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感觉到身边人眼重重,她努力睁开眼睛,立刻有人叫施非焰的名字。
  她看见那个高大的人影,急步向自己走过来。
  “老婆,老婆,你辛苦了。”施非焰走过来,首先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身体的绞痛还没有完全褪去,心寒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感觉一阵子冷一整子热,但是心里却填满了甜甜的幸福。
  她努力睁开眼,露出最温暖欣慰的笑容。
  “老公,孩子,生了。”
  她觉得自己的嘴巴有些笨拙,此刻仅想说这句话,想必,焰早就见过新生的宝宝,而她还满心激动的告诉他,她为他生了一个宝宝。
  “心寒,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一个人在车上生孩子,我……”施非焰语气里满满的自责。
  心寒有些无力的摇摇头:“不痛,比生施罂的时候,轻松多了。”说真的,生这个宝宝,真的很容易,羊水破掉之后,虽然也很痛苦,可是远比生施罂轻松得多。
  仅仅靠着她自己,就生下来了,那个孩子肯定心疼她这个做妈妈的。
  “我想看看孩子。”
  “……”施非焰欲言又止。
  心寒一慌:“怎么了,孩子,孩子……”
  “孩子没事,很健康,只是——”他正要解释。
  病房的门响了几下,有人推门而入,顾小妖和严帝拉着儿子严挚走进来,严帝边走边教训抱着似锦不肯松手的小严挚。
  顾小妖小跑着来到心寒的身边,脸上是极其抱歉的表情。
  “心寒,对不起,我这个孩子,太不懂事了,怎么可以把你们的孩子当做玩具占为己有,他真的被我们宠坏了。”
  心寒目前摸不着头脑。
  顾小妖又回头瞪了严挚一眼:“还不快把小妹妹抱过来,给你心寒阿姨看。”
  小严挚一肚子委屈,明显心里不服。
  他抱着小似锦,不情不愿的走到心寒的身边,万分不舍的将似锦放在床边,嘴里还咕嘟着:“她就是我的,是我的,心寒阿姨,我只给你看,你不能占为己有。”
  分明是他无理取闹,将人家怀胎十月生的孩子占为己有,他还有理了呢。
  “老公,老公,你看你儿子,到现在还这么蛮狠不讲理,你给我好好教训他!”顾小妖气不打一处来,这样子向来懂事,居然在这件事上这么不懂得轻重。
  宝宝是玩具么?他看上他喜欢他就霸占着不给任何人!?
  她真的把他给惯坏了。
  严挚不服气,高抬着下巴看着自己的老爸:“爸爸,她是我救的,是我接生的,是施罂那小子输给我的,她真的是我的,我只给心寒阿姨看,但是似锦的所有权归我,你就是打死我她也是我的,我不给任何人!”
  严帝冷怒的眯着眼睛不说话,抬头看了看施非焰,施非焰拉着严帝走了出去,似乎有事商谈的样子。
  心寒不知道他们都商量了什么,她欢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护士过来抱孩子,要给新生宝宝做全身体检,小严挚立刻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
  入夜。
  月光皎洁,朦胧生辉。
  严挚的卧室,顾小妖亲自给似锦换好尿布,拉上门出去。
  给别人养孩子,这种事情,她怎么觉得好变扭。
  幸好似锦这娃娃她也喜欢,也就随了小挚的性子。
  不过,这恶人的名声,真的落下来咯。
  外界传言:她家宝贝儿子真的被宠上了天,看上别人家刚出生的宝宝,父母不但不教育,还帮着将人家的宝贝心肝女儿给强行霸占着给自己的孩子玩。
  名声也就算了,甚至无端端的找来一群苍蝇,明着暗着想要将似锦小宝宝给抢走。
  这都叫什么事情啊!
  她怎么想,都怎么觉得自己家的小挚被人算计咯。
  算鸟,她家老公都让她别管,那她就不管好了,她家小挚喜欢,她就当养个童养媳。
  这般想着,心里舒服了好多。
  她就当,提前,养个儿媳妇吧。
  不过这种事情也难说的吧,小挚现在喜欢,未必将来也喜欢,感情是最难预测的事情。
  此刻,严挚坐在□□,看着旁边婴儿床里,露出纯纯的眼珠子,和他对视的似锦小宝宝,忍不住伸出手捏捏她的小脸。
  “似锦小宝宝,现在没人啦,我命令你快点变身,陪我玩。”
  似锦小宝宝已经两个月大,到现在为止,除了和严挚独处的时候会变身,其他时间和正常的宝宝无二样。
  似锦小宝宝会变身这件事情,除了他之外只有小佳佳和施罂知道。
  不过他们三个约定好了,这件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
  所以,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谁也不知道似锦小宝宝会变身的秘密。
  似锦小宝宝作为普通的婴儿和普通婴儿无二样,喝人奶,喂奶间隔,一般每4个小时左右喂1次,每天需要喂奶5-6次,总之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婴。
  但是她变身之后,特别的好玩。
  唯一不好的就是,似锦小宝宝每次变身之后,就想喝他的血,起初严挚不知道,渐渐的发现,小红龙似乎把他胸口的血当成了奶,而且每天都要喝到,才肯满足。
  莫非她将自己当做妈妈了?小严挚囧啊。
  却心甘情愿,喝就喝吧,虽然她那么可爱他喜欢得紧呢。
  只见一道红光闪过,躺在婴儿床里的似锦小宝宝已经消失不见,一直巴掌大的小红龙悄无声息的落在床上,露出圆鼓鼓的大眼睛看着小严挚。
  仔细瞧,这是一只通体玫红的小龙,两个月的时间,她长出了小爪子,严挚前两天才给她修剪过爪子上锋利的小指甲。
  嗖的一声,小红龙倏地装进严挚的衣服里,嗷呜一口,再次对准她平时咬的位置,只吸他心尖的一滴血。
  “似锦小宝贝,你真是吸血鬼。”严挚皱紧着眉头忍受着心尖的剧痛,宠溺的摸了摸她渐渐长出来的玫红色茸毛。
  真的,很疼。
  如果他会用钻心刺骨这个词,他一定会有钻心刺骨来描述那种疼痛。
  可是,他试过不给她咬,结果第二天小红龙病怏怏的仿佛一瞬间没有了生气。
  他吓坏了,赶紧撩起衣服将自己的心口送到她的嘴里。
  等她满足的饱餐之后,终于又生龙活虎,古灵精怪起来。
  于是严挚想,吸就吸吧,他爱宠着,谁管得着。只要注意不被爸爸妈妈发现就行啦。
  等他忍过这一阵疼痛,小红龙已经从他的衣服里钻出来,嬉皮笑脸的凑到严挚的脸上“吧唧”亲一口。
  有这一口,什么疼痛都变成了浮云。
  “你要是把我的血吸干了,看你以后吃什么。”严挚揉了揉疼痛的心口,略微有些责怪的口气,摸了摸小东西。
  哪只,就那么轻轻的完全不算责备的责备之后,小红龙的眼眶里居然凝聚出一颗晶莹的泪珠,摇摇欲坠的挂在眼里,可怜兮兮的瞧着严挚,偏偏不肯落下。
  那副样子,瞧着严挚心更疼了。
  “好啦好啦,给你吸,给你吸,还不成,永远都不会吸干的,乖,别哭。”这世道肿木了,明明占了便宜的是她,她居然还委屈的哭。
  不过严挚觉得,那根本就是装出来博同情的。
  因为下一秒,听到严挚承诺的话,她立马得意忘形的摇晃尾巴讨喜起来。
  “哼,你又骗我!”严挚有种被耍的感觉,小身体冷哼一声,不看她一会儿摇尾乞怜一会儿得意忘形的得瑟表情。
  小红龙见严挚不甩她,扑扇着小翅膀飞到严挚的面前。
  美目流转间带着撒娇的味道,甚至将毛茸茸的头,蹭了蹭严挚的手臂,他不为所动,她继续蹭。
  撒娇、撒娇、继续撒娇、誓要把小严挚的心融化到任由她欲所欲求,我继续撒娇……
  严挚伸手抱她,将她站在自己的手心上,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容貌。
  “我比你大,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你不许和我玩心计。”他一本正经的教育她。
  小红龙嘻嘻的点头,摇晃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表达亲昵。
  然后只见红光一闪,场景瞬间转换,小严挚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身处的花谷,揉了揉眼睛,继续揉了揉眼睛,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什么地方?”严挚诧异的看着周围美轮美奂,仿佛仙境的场景,看着小红龙。
  小红龙乐呵呵的围着他飞舞。
  满山遍野严挚叫不出来名字的花儿,纷纷向他们飞来,围着两人,好美,美得无法用言语表达。
  花瓣汇聚成一张花床,伏在半空中,缓缓的飞下来,小严挚坐上去,顿时花床再次飞起来,渐渐的浮起,停在半空。
  小红龙闭着眼睛躺在上面,她是要这么睡觉?而且她兜风身体,渐渐的变成婴儿的模样。
  小严挚不懂,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不过下一秒,他也跟着躺下来,躺在花床上,抱紧着软软绵绵的似锦小宝贝,不知不觉眼皮如铅,好重,好困。
  等他第二天醒来,依旧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可是怎么感觉精神抖擞,好不舒畅?
  身边,两个奶妈正在给似锦小宝宝换尿布,她的小手指吸着嘴巴,仿佛还一副不情不愿的臭屁表情。
  “哈哈,似锦小尿神,你又尿床。”严挚哈哈大笑的鄙视她。
  似锦小宝贝似乎不满意,顿时哇哇大哭起来,一整天,就这么在哭闹中开启。
  这样每天以血喂养,每晚睡花船的日子,一直持续了整整大半年。
  严挚觉得,她肯定这辈子都戒不掉喝他血的毛病,直到有一天,他快乐的日子,因为似锦的失踪,轰然崩溃!
  严挚满院子、满别墅、满世界的寻找他的似锦小宝贝。
  六岁的他,发疯了一样,整天叫着似锦的名字,大发脾气。
  他的似锦没了,他独一无二的似锦没了,他的似锦跑到哪里去了,他的似锦给谁偷走了?
  严家大乱、施家大乱,派出了所有的力量,察访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依旧找不到似锦,她就像凭空消失掉一样,没了,真的没了。
  也就是那一年,英国诺维尔家族,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从英国贵族圈里被除名,整个诺维尔家族,无一人生还。
  说道狠,没有人比严帝和施非焰更狠,这就是,招惹他们的代价!
  可是,他们找不到似锦,依旧找不到似锦。
  那么可爱的宝宝,眼看着就会说话,大家都猜想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叫爸爸、还是妈妈、还是严挚小奶爸,可是从今以后,这真的只是一个谜了吧。
  没有人知道,她被锁在地下实验室里,整天面对着冷酷无情的科学家,每天被锁在牢笼里。
  她天使般快乐的世界,原来如此的恶心不堪!
  那些药剂、那些医学用品、那些针管、那些冰冷的器具,成了她唯一的玩物。
  要怎么样才能逃离这种生活?似锦不懂,她不懂,那些穿着白大衣的陌生人,那些被人人敬畏的科学家,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抽她的血,抽她的骨髓,研究她身体每一处能研究的地方,好恐怖,像地狱……
  好想逃,好想离开,好想过以前的日子。
  严挚,小严挚,他在哪里?
  她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她好讨厌现在的生活,她不要被当做牲畜,她不要被人用探索的目光,打量……
  生活的世界,像地狱;
  时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渐渐的忘记了那个给她血洗的小严挚,她早已戒掉那甘甜的血之精华的味道,她的世界只剩下痛苦。
  她试图逃离这个地狱,可是似乎她目前的能力有限,而那些研究她的人类,对她的认知越来越深,防止她逃跑的手段,越来越多……
  她恨,她好恨……
  ***************
  夜,墨黑如炭。
  磅礴的大雨,噼里啪啦,如利箭般冰冷刺骨,残忍无情的击打在她幼弱的身体上,毫无怜惜。
  扑通——
  她终于体力不支的栽倒在地,顿时水花四溅。
  似锦咬紧牙关,强忍着膝盖的剧痛,艰难的从湿滑的地面爬起来,身体早已痛到麻木,她只有一个意识,她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
  她必须逃离这里,只有逃离这里,才能获得自由。
  她再也不要面对那些残忍冷酷的人!那些只把她当做一只畜生研究的科研专家!
  轰隆隆——
  雷霆滚滚,闪电一次又一次的朝她劈来,求生的意志力撑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都有一股锥心刺骨般的疼痛向全身蔓延,湿滑泥泞的道路上,是她一次次栽倒,又一次次爬起的小小身影。
  无边的夜色,黑得恐怖,然而她如铜铃般的眼睛,却闪耀着异常坚定的光芒。
  离开这里!逃离这里!这是她唯一的信念。
  她不怨天尤人,因为从出生到现在,她一直知道,怨天尤人没有用。
  她只能靠自己,顽强的活下来!她也绝不向命运低头,她要活着离开这里,让那些曾今伤害她折磨她的人,全部以命来偿!
  “在那里,我发现她了,是小龙女!”
  “快,抓住她!”
  身后传来越来越多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仿若来自地狱的魔咒,似锦转过头,在朦胧迷离的雨幕下,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些手持机关枪的逮捕者。
  该死,这群恶魔!
  她决不能再让那群疯狂的混蛋抓回去,她再也不要被天天关在实验室里,被当做异类被研究。
  不!她绝对不要!
  雨水砸在她的身上,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流淌,她看见那些越来越逼近的人,那些残忍的想要把她抓回实验室的人。
  甚至,她还听到他们张狂残忍的笑声。
  “就算是龙人,也不过是个屁点大的孩子,你以为你逃的出去?”那群人已经围捕而来。
  “劝你乖乖的和我们回去,免得再受皮肉之苦,你这只不识抬举的牲畜,以为自己有着龙的基因就高人一等吗?哈哈,你这一辈子只配活在牢笼里!”
  耳边充斥着羞辱的话,似锦艰难的挺直腰身,浑身的骨骼因为愤怒咯吱作响。
  她铜铃般的眼睛内发出异常仇恨的光芒,体内仿佛有一股强大得毁天灭地的气血,似乎要将她的身体撕裂般,“啊——————”
  “要变身了!快,抓住她,抓住她!”围捕了人群里忽然发出惊慌的叫声。
  “啊——————”似锦握紧拳头,仿佛即将破囧成蝶。
  那群负责捉捕她的人,纷纷掏出枪对准她,语带惊恐:“快快,现在是她最脆弱的时候,抓住她,抓住她!”
  然而,就在他们掏出枪的那一刹那,天地间忽然响起冲天的枪声。
  砰砰砰砰———
  子弹毫不犹豫的刺穿他们的身体,片刻前还嚣张的追捕者,一个接着一个,倒在血泊中,偌大的雨幕中,只剩下一道刺眼的红光。
  异常的妖艳。
  原本黑如墨的夜,在那一瞬间,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红色的纱。
  红纱渐渐淡弱,迷蒙的雨幕中,只剩下一只通体火红的小龙。
  小龙抬头,看着一个明显惊呆的高大身影,警惕又惊喜的走到她的面前。
  他扔掉双手的两把枪,抬起手,试着触摸似锦的龙身,冰凉的手,刚触摸到似锦的机理,似锦就警惕的嘶吼一声,发出“嗷嗷”的声音。
  “似锦,我的似锦……”似乎每喊一声似锦,他的心都要疼得无法呼吸。
  似锦,似锦,他的似锦小宝贝,整整九年,他终于找到她。
  好疼,好疼,心好疼。
  看到她被一群人用枪指着,看着她绝望的嘶吼,他的心,真的疼得想毁天灭地了。
  “畜生!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伤害过我似锦小宝贝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都得死,统统都得死!”
  似锦愣愣的看着那个愤怒的少年。
  那是一个帅气的少年,妖冶的眼,带着五分失而复得的欣喜,五分毁天灭地的疼痛,似锦嗷嗷两声,鳞片上感受到少年的体温,就像一股温暖的暖流,透过他的手指传入自己的机理。
  那感觉,好熟悉,可是她不忘记了什么时候感受过。
  那一刹那,似锦忘记了攻击,只愣愣的看着他。
  他救了自己?他有什么目的?她不相信人类,虽然,她其实也是人类!
  “似锦,似锦,我好疼,我心好疼!”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似锦听到那少年如温柔如水般的声音,下意识的升起警惕之心。
  “你忘了我么,我的似锦小宝贝,你忘记了我?”严挚伤心的打量通体红色的似锦,他不会认错,这是他的似锦,这只小红龙就是他的似锦小宝贝,这世间独一无二,再也不会有第二个。
  他看着躺在地上那群死人的话:她是小龙女。
  他不禁的将似锦抱抱紧,与她对视:“是我不好,是我把你弄丢了,是我害你受苦了,我给你报仇,我要把所有的罪过你的人全部千刀万剐。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要把你弄丢了,我的似锦小宝贝,对不起,对不起”
  他扫了一眼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妖冶冷笑。
  “谁伤害他的小宝贝,谁就得死!”
  “啊————”
  似锦在噩梦中,整个人惊恐的从床上坐起来,渗出的虚汗,汇聚成珠,顺着两边鬓角,缓缓的流淌下来。
  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细缝,照射到惊恐逐渐褪去的脸颊上,她目光呆滞的坐在床上,良久才从噩梦中缓过神来。
  抬手抹一把汗,叹息,哎,似锦啊似锦,你怎么又做那些梦了。
  那些被关在笼子里,整天被实验室里的科学家研究的记忆,估计一辈子都会停留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吧。
  她翻身坐起来,走到浴室洗了把脸,带水的手,拍拍脸颊,鼓着腮帮子呼了呼气,别想别想,那些不美好的回忆早就八百年前就过去啦。
  她望着镜子,低喃:严挚,你什么时候回来?
  **************
  “轰!”
  某个岛屿的地下实验基地,轰然炸开。
  那么犹如几十吨钢铁厚重的地下大门,被最新型火箭炮炸得面目全非。
  这基地是真的大,电梯一直往下,一直往下,仿佛没有尽头,就像电影《尼基塔》里面的“组织”,一群穿着迷彩服,带着重型装备的人,扶摇直下。
  “轰!”
  地下的主门,也被轰然炸开,碎片四溅,巨大的声响震得基地里的人,统统顿在那里,呆滞的看着犹如从天而降的一群人。
  警报器的声音,此起彼伏,有外敌入侵,可是为时已晚。
  是严挚,一身冷厉犹如魔界之王,剑眉朗目,清眸如星,可是那满身的毁天灭地的冷怒气息,笼罩着这个关押了似锦整整九年的底下实验基地,仿佛他目下已成地狱。
  就是这里,让他的似锦小宝贝如今还夜夜做恶梦,如今身上还留着满身伤疤的地方,他看着眼前超现代的巨型底下可言基地,眼眶不知不觉泛起潮湿。
  仿佛,能够在每一个穿着白马褂的人身上,看到似锦小宝贝被虐待的画面。
  心,疼得,仿佛就要死去一样。
  眼泪,夺眶而出。
  她该有多痛啊,那个从出生就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女孩,呆在这样冷血的地方,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地下实验基地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仿佛从神话剧里走出来的冷血少年,一瞬间仿佛全身被冰寒紧锁,动都动弹不得一下。
  那个少年,一身杀气凌厉的持着枪,走在最前面。
  他的身后,呼啦啦拥进一帮人,一进来一言不发,严阵以待,全部听从那个少年的指令。
  “留下头子的半条命,其他人,统统,格杀!”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却是很轻很淡,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的风轻云淡,可是随着他一锤定音,整个人地下基地,依然变成人间地狱。
  到处都是枪声、到处都是嘶吼声、到处都是死前的绝望!
  严挚就像真正的魔界之王,在密集的枪林弹雨中,犹如闲庭漫步,走进地下实验基地的主控室,他要主谋,此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是他,伤害他的似锦小宝贝,该得到的惩罚!
  **********
  那一夜,风入骨,雨寒心疯狂。
  一身泥泞,衣服湿透的严挚,回到自己的住所,一路走进似锦的房间,那一声凌厉杀气早已收敛,转为最温柔的笑脸,看着熟睡的似锦,轻手轻脚的走进浴室,吸取一身的血雨腥风。
  他裹着白如天使的浴袍,翩翩然走到床边,骚包的甩了甩还没有干透的头发,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是那么的轻柔:似锦小宝贝,我回来啦,我给你报仇了。”
  似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极品妖孽蹭自己,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眨了眨,咽了咽口水,惊叹:“好美。”
  梦中遇到一妖孽,倾城倾国。
  似锦乐呵呵的,双手一勾,全部自己对妖孽的占有权,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也好甜。
  然后,她更加放肆,捧着严挚的头,小舌头就伸了进去,四下一扫,惹得严挚浑身轻颤了下。
  “似……”锦字没有吐出来,严挚保留了十五年的初吻,猝不及然给夺走了去。
  而那个罪魁祸首,依旧乐此不彼的在他的口腔内毫无章法的乱扫,扫得正直青春期的严挚,浑身颤颤,连“唔唔……”的尾音,都瑟瑟发抖起来。
  似锦吸了吸严挚的口水,尝了尝味道,有一个词,叫做甘之若饴。
  嘻嘻,她喜欢这个味道。
  严挚终于发现,人家不是在和他接吻啦,而是在吸他嘴里的口水,可是他已经被她吸得欲罢不能。
  这是个什么怪妞啊?
  小时候,喜欢吸他心尖的血;如今十岁,改变了癖好,竟然喜欢吸他的口水。
  这个时候,他可不能让似锦小宝贝占据主动权,他的初吻啊,不能只用来吸口水。
  那太没情调,说出去,以后被人笑死哦。
  严挚绝对反守为攻,将她的手移开,改为自己托着她的后脑勺,虽然没什么经验,不过小时候经常看老爸消遣老妈,此刻决定依葫芦画瓢……
  那个初吻,缠绵又辗转,严挚压着她灵活的舌,唇齿追逐!
  他强势又霸道的逼退她的舌,自己的舌钻进了她的嘴巴里,毫不犹豫的夺走他的呼吸,吻到她几乎处于昏厥状态,然后才吝啬的一点一点,将自己空中的口气,赏赐给她。
  似锦小宝贝只觉昏昏沉沉,仿佛被搁置与天地之间,浮浮沉沉中,只能抓住严挚这根救命稻草。
  噗通——噗通——噗通——
  她有些不懂,心脏怎么跳的这么厉害哦,小脸仿佛要烧起来了一般。
  自己吸口水吸得起劲,结果最后变成他吸自己嘴里的口水。
  不过,吸口水的感觉不赖哦。
  不算不上一个长,也算不上一个短的吻,同时夺走了似锦和严挚的初吻。
  等一切终于画上记号的时候。
  似锦小宝贝的脑袋嗡嗡嗡的看着严挚小妖孽,他的眼睛里浮现起自己的小影子,脸颊红扑扑的。
  “似锦小宝贝……”严挚也有些脸红,毕竟是第一次嘛,他也就是个青春期的男孩子,此刻讷讷的看着似锦,“我会对你负责的。”
  妈妈说的,女孩子不能随便吻的。
  吻了女孩子,就得对她负责,从此宠着她,爱着她,一辈子对她好。
  所以很多小女孩,贪恋他美色的小女孩,他都洁身自好从来不吻,不像同龄的男孩子,别说初吻,初夜都早就送出去了。
  此刻,严挚是欣喜的。
  他扒了浴袍躺在似锦的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浅浅的将她抱在怀里:“似锦小宝贝,我们睡觉。”
  原本他有自己独立的卧室,可是如今初吻都被夺走了,似锦小宝贝他的一生他是必须负责到底了啦,那么睡一起就没有什么啦。
  反正,他是这么想的。
  何况,从小到大,他心心念念的,本来就是似锦小宝贝嘛。
  以前喜欢她小红龙的好玩,如今喜欢她精灵般的容貌。
  她真的好美呀,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绘的美,仿佛任何一个夸奖女孩子长得漂亮的词,用在她的身上都是一种玷污,她就是个小精灵,她的纯净,她的美丽,是任何词都无法承载的。
  可是,严挚似乎忽略了,似锦小宝贝的好色。
  夜半,似锦小宝贝双手不安分的在严挚的腰际乱摸,甚至,钻进被子里,沿着他的胸前,乱添起来。
  “似锦小宝贝,乖乖睡觉。”严挚好脾气的将她从被子里提上来。
  她添得自己浑身燥热,青春期的男孩子可受不得这样的调情。
  似锦安安分分了几个小时,天将亮没亮的时候,她的小手,又开始不安分的在严挚的腹肌上乱摸。
  嘻嘻,手感好好哦,摸起来好舒服。
  “似锦小宝贝,别闹。”严挚困得紧,这要是换做别人,他肯定要大发雷霆,他的起床气一向大,偏偏那个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人,是他的似锦小宝贝。
  似锦不依,巴拉巴拉爬起来,趴在他的身上,又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顽皮的吸他的口水。
  似锦,你才十岁,我不能玩幼齿啊……
  严挚仰天长啸中……他的似锦小宝贝是太单纯,还是太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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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一天起,严家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小太子找回小精灵般的似锦,似锦的衣食住行,他从不假借他人之手,吃喝拉撒事事亲力亲为。
  从那一天起,所有关系网里的小少爷小公主们都知道:严挚小妖孽身边多了一个似锦!她是他的跟屁虫,他在哪里,她就在哪里,而且他宠她令人发指!
  严挚小妖孽一向是众小公主眼里的最闪耀的星光,哪只他们眼里的最闪耀的星光在她们背地里大战的时候,居然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给霸占了。
  于是,吃醋不甘心的小公主们,暗招接踵而来,可是他们神奇的发现,不管她们背地里使什么样的暗招,用在似锦的身上统统不管用。
  呀呀哎呀呀!这个世界不公平,凭什么最好的全部都被似锦给霸占了!
  严挚小妖孽是他们大家的,不是似锦她一个人的啊,众妞强烈抗议。
  似锦高傲的摆摆手:抗议无效!谁让你们不抢在我前面夺走他的初吻?谁让你们输在起跑线上?
  高尔夫球场,似锦坐在严挚的大腿上,得意的吃着严挚亲自给她剥好皮、剔好籽的葡萄,得意洋洋的得瑟着。
  而严挚坐在遮阳伞下,一手搂着她,一手给她剥葡萄,视线,却慵懒的望着一望无垠的绿地,墨镜之下的清眸里一丝波澜也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宠溺。


☆50、第一次来大姨妈的惊慌女人

  似锦躺在床上,架着脚,晃啊晃,心想:她得想个办法,搬到他这里还住,即便吃不到肉,她也不给锦白机会!
  忽然,感觉下身有一股泉涌涌出,她倏地下了一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似锦左右瞧着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赶紧掀开被子,拉开小内内,刺目一股血红瘫在小内内上,轰——是血!
  妈呀!她怎么咯,怎么流血啦。
  她听说,只有处女被那啥那啥的时候,才会流血的。
  似锦紧张得变了脸色,难道她的处女膜破了?不可能呀,她都没有和严挚那啥那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呜呜,是不是她生病了啊!
  似锦不懂,小心脏扑通扑通一直跳,“咕噜”,又一股泉涌出身体里涌出来,滴落到洁白的床上,就像雪地里的一朵梅花,那么耀眼,那么……
  似锦吓得慌乱,提着裤子,惊慌失措的跑出去。
  “呜呜,挚,挚,我病了,我要死了,我流血了。”她光着脚丫子,像一只惊弓之鸟,扑哧扑哧跳出房间,往严挚的办公室冲。
  她穿着睡衣,披着头发,小脸煞白煞白的,却掩盖不住那绝美的容颜。
  她这一声惊叫,惊扰了一大批人。
  这会儿,严挚的办公室里,七八个高级主管正在开会,忽然看见个犹如林中天使的似锦,各各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似锦也惊了一下,没想到他的办公室里有这么多人。
  可是她此刻心慌,也管不了那么多,小跑着就冲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怀里,小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惊恐,啪嗒一声掉下了眼泪。
  口里,还喃喃着:“血,好多血,呜呜,挚,我是不是病了,我要死了,呜呜……”
  从她口里冒出一个血字,严挚跟着心一提,吓得不轻。
  向来处乱不惊,泰山压顶都不皱一下眉头的男子,紧蹙着眉头看着她煞白的小脸,慌得赶紧站起来,大吼:“叫锦白来!”
  那些个高级主管,从来没有见严总这么紧张过,此刻各各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孩,各各心里都在猜测,她是谁,严总居然这么紧张她。
  “会议暂停,你们都出去。”严挚看那么多人的视线都落在他的宝贝身上,心里微微不悦,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等几个高级主管全部离开之后,他再也掩饰不住的抱着她问:“哪里出血了,怎么会出血?”
  “这里,哎呀,又涌出来了,好多血,呜呜,我怕怕……”
  似锦指着自己的下半身,指着自己的秘密花园的位置,严挚惊慌的拉开她的双腿,她的小内内都脱掉了,手伸过去,一小股血沾在他的手上。
  他高高提起的心,瞬间降落下去。
  他深呼吸,狠狠的捏了一把似锦的鼻子:“小色女,来大姨妈鬼叫什么,想把我的心脏病吓出来?
  “什么大姨妈,我哪里来的姨妈嘛,人家真流血了,你看你看,我是不是病了?”似锦傻乎乎的,那是真的不懂,吓得眼泪哗啦啦往下落:“挚,我是不是处女膜破了,呜呜,我真没勾搭过别人,我是清白的。”


☆51、流血是正常的,说明你发育了

  严挚仔仔细细的看着似锦的脸,想要看出些破绽来。
  但瞧她那副慌张的神色,不像装调皮逗他玩,难道她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大姨妈?他记得生理书上写的,月经由生殖激素系统调节,是生物繁殖的需要。一个女人的初次月经被称为初潮,而初潮的出现标志着女性已经步入了青春期。女性初潮时的平均年龄为12岁,而8岁至16岁初潮也均属于正常现象。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抿着唇皱着眉头,心想别告诉他,似锦今天才来初潮,22岁才进入青春期?
  难不成她果然异于常人?
  新物种就是郁闷,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供参考,不知道她是身体有病还是正常现象。
  “呜呜,挚,人家流血了嘛,你都不紧张,我都生病了,我处女膜破了,呜呜……”似锦吸着鼻子,歪倒在他的怀里,战战栗栗的。
  严挚轻轻的安抚她,眉宇间有一抹愁容。
  “没事,没有生病,这里流血是正常的,说明你发育了。以前从来没有流血过么,这些年你呆在西班牙,我妈妈和你妈妈,都没跟你说些女孩的私密话题?”
  严挚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这件事儿,大家还真的全体给忽视了。
  似锦一直都是严挚养着的,她的一切都是严挚负责的,15岁离开严挚回到西班牙,家里都以为她可能早就来了大姨妈严挚教过她呢,反正她自己没问过也没有人跟她提过,所以到如今才来大姨妈,她还懵懂惊慌失措如同惊弓之鸟一样。
  “流血正常的么?那你也流血?”似锦咬着唇瓣好奇的问他。
  严挚颇有些尴尬,这些年又当妈又当爸,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
  他将似锦放在床上,耐心的跟她将男女的青春期的一个重要标志,比如来大姨妈是怎么一回事。
  似锦听得懵里懵懂,心里还是惶惶的,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咬着唇瓣说:“哎呀,我记起来了,我每次去公共厕所,能都看到垃圾桶里有白色的沾着血的东东,我听别人说那是卫生棉,女人流血的时候垫在小内内上面的。我还以为那是她们OOXX的时候流血,才要垫的呢,原来不是呀,我是说呢,怎么每次上公共厕所,都能看见那东东,我还奇怪这个世界上怎么天天都有女人被破处,而且还我发现处女血呢。”
  “那就说明她们来大姨妈了,来大姨妈就得垫卫生棉。你个笨丫头,别再说什么死不死的了,来大姨妈说明你长大了。”严挚和她讲解女性的一些私密话题,脸上微微泛着红晕,有些尴尬。
  幸好他当年出于好奇心,认真研究过女人的一些私密事情,要不然,这会儿真不知道如何和她解释。
  “躺床上别动,我去让人给你买卫生棉。”严挚站起来,似锦抓着他的手不舍得她离开,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还是怕,等下血流完了怎么办?”


☆52、来得晚,是身体有病么

  她瞧着床上被沾染的红色,心里泛起一股恶心的感觉,仿佛全身都是血腥味儿。
  虽然严挚一再向她强调,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下腹那种湿湿的感觉,让她心里很怕,怕血从那里流完,她就死翘翘了。
  锦白这个时候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赶过来。
  他敲了敲门,“咚咚咚”。
  听说似锦流血了,他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路走来有股兵荒马乱的感觉。
  “进来。”
  里面传来严挚略显低沉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锦白的错觉,总觉得严挚有点儿脸红,反正他推门而入看见一个尴尬的男子和一个惊慌的女子。
  两人坐在床上,美若天仙的女子,一副小鹿雀雀的表情,依偎在妖孽男子的怀里,摆着个舒服的姿势,腻歪着撒娇。
  “怎么回事啊?”锦白走过去,严挚却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
  “不是病了吗?”
  “你到下面,找个女员工,让她去买包卫生棉,再让人炖碗红糖水,送过来。
  严挚话音刚落,似锦拧着他腰上的肉,狠狠的拧起来,总觉自己恨不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怎么什么人都说啊,张扬出去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来大姨妈了么?
  不像别的女孩子,来大姨妈都习以为常,她是第一次呢,总觉得怪怪的,最好躲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
  锦白听到严挚的一席话,立刻就明白过来。
  转身出去,给他们轻轻的带上门。
  离开的时候颇为郁闷,不就是来个大姨妈嘛,弄得整个高层人心惶惶的,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
  锦白坐电梯,去前台找了个女客服,让她去买女性用品,买好之后送到总裁办公室去。
  而他自己,从口袋了拿出大大的墨镜,吹着口哨,视线好巧不巧的落到斜对面的丘丘女装时尚精品店,忽然升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心。
  然后,他果断的迈出了步子。
  ************
  女客服在总裁的卧室里,耐心的和似锦讲解卫生棉的用法,女人在经期的注意事项,似锦认认真真的听,就像个求知欲极强的好学生,遇到不懂的地方,还认真的问她,甚至做起笔记来。
  囧啊……
  “似锦小姐,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病哦,女孩子一般十三四岁就会来大姨妈的,你今年都……,应该比较大了吧?”那女客服瞧着似锦,一米七几的个子,应该二十上下的年龄,怎么才初潮?
  “来得晚,是身体有病么、我不怎么懂。”似锦咬着唇瓣,特别在意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心里,微微的不舒服。
  此刻才知道,原来一般女孩子十三四岁甚至更早的时候,就会来大姨妈;甚至到此刻才知道,来大姨妈才算真正的女人呢。
  “可能哦,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女人来了大姨妈,才会有排卵;如果大姨妈不正常,有可能导致不孕不育的。咱们女孩子,一定要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要是有哪里不正常,就得早检查早治疗。”


☆53、我好想…把挚给…办了

  似锦点点头,真心的对女客服说:“谢谢你哦,你人真好,回头我让挚给你加工资。”
  折腾了大半天,她的心里渐渐的接受了来大姨妈的事实。
  虽然总想上厕所,虽然总觉得有点儿害怕,不过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慌张,等女客服出去之后,她拿着电话给远在西班牙的两个妈妈打电话,她其实和严挚的妈妈更亲些,所以一通电话打了两个小时。
  严挚的妈妈又耐心的给她讲解,她心里,终于彻底接受事实。
  她脑筋转得特别快,问完大姨妈紧接着又问她床弟之事:“妈妈,怎么才能让男人碰我呢,如果那个男人不打算碰我的话,有没有什么秘籍吗?”
  噗嗤……
  咳咳……咳咳……
  电话另一头,远在西班牙的顾小妖,严挚的老妈,听到似锦这么直白的问题,一个没注意,直接被口水给呛到了。
  似锦也算她从小带大的半个儿媳妇,她微微好奇的问:“这个嘛……有是有的,不过你想用在谁的身上?难道挚……”
  “他不碰我。”似锦硬着头皮忽视妈妈被惊吓的声音,难为情的如实回答。
  “什么?”
  顾小妖抖了抖面部肌肉,这丫头让她教她,怎么想办法,让自己的儿子办她呢?
  咳咳……
  幸好她的心脏足够强大。她顿了顿,想了想:“不可能吧,你们从小在一个床上厮混到大,他居然没有碰过你,没想到我儿子这么纯情。”
  “他说要等到洞房花烛夜,妈妈,人家……人家等不及了嘛,我怕等到最后他跑了,你教教我,怎么才能才能让挚他……”似锦脸色烧红得不行,不过面对严挚的妈妈,也就是她一贯喊妈妈喊到现在的人,她倒是习惯了没脸没皮,这种事情,反而对自己的亲妈问不出口:“人家好想……把挚给……办了。”
  “妈妈,喜欢挚的女人可多了呢,昨天我还接到一个女孩子打给他的电话,人家怕他被别的女人勾走嘛,您不是常常告诉我,想要抓住一个男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嘛,人家想……想……把挚给办了……让他死心塌地的对我。”
  似锦其实是不敢告诉妖妖妈妈,挚喜欢男人呢,不然妖妖妈妈一准发飙,她最恨GAY了。
  “也有道理,你们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反正你这个儿媳妇我是认定的,别半路杀出个别的女人我可不认。”顾小妖也没觉得似锦这般的想法有什么不妥,似锦这个儿媳妇她从小就认定的,而且她家儿子也是真心喜欢似锦。
  忽然,她的脑海里出现似锦将她家儿子给办了的画面,坏心思的笑起来。
  “其实办法是有的,你等着,我给你寄点特别的药过去,你找个有情调的晚上,偷偷给他吃下,然后,你就等着他……”嘿嘿,顾小妖想到好玩处,捂着嘴巴笑起来,她真想看看,他儿子吃瘪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谢谢妈妈。”似锦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赶紧挂电话:“妈妈,我还有事,我先挂啦,你记得给我寄药哦。”


☆54、七年前,为什么离开我?

  严帝走了过去,敲了瞧顾小妖的头:“又在想什么坏事,笑得这么不正经,都老大不小了还跟孩子一样,再过几年你就要当奶奶了。”
  “没有嘛,我想我儿子嘛。”顾小妖收敛起坏笑,“你总说儿子不能宠不能惯,得让他出去自己历练才能成气候,可这都七年了,他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妈,我真觉得白生这个儿子了,得让似锦好好治治他。”
  严帝眉头挑了一下,摸摸下巴做沉思状:“想他就让他回来吧。”
  这些年,他儿子没让他失望,也算小有成就吧。
  是时候叫回来放在身边自己调教了。
  “老公,真的么,你肯让他回来?”顾小妖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兴奋得从沙发上跳起来:“老公,老公,我自己亲自去接!”
  那厢,严挚伸出手,将似锦强势的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的在她的肚子上,轻轻的按摩。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肚子,会不会疼?”
  似锦舒舒服服的坐着人肉坐垫,歪着脑袋摇了摇头:“不疼的,就是感觉湿湿的,想上WC,我刚刚问过妈妈啦,妈妈说没事的,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大姨妈,不会把血流完的。”
  “这两天饮食注意点,你身体底子好,如果疼就告诉我。”
  “那我睡你这里好不好,万一半夜疼呢,我一个人住没人照顾我?”似锦眨了眨眼睛,一脸期待的表情,盯着他好看的眉眼,舍不得移开。
  这话儿听着,怎么那么顺耳。
  他早就想,将她搬过来和自己同住。
  严挚猛然发现自己在似锦心中的分量,是那么的重,而他居然一直怀疑似锦对他的依赖性,居然怀疑自己在似锦心中的重要性,他是不是太……混球了?
  “似锦,七年前,为什么离开我?怕吃苦么?”严挚终于问出自己心底压着着疑惑。
  七年前,她为什么要离开,而且,那么坚决。
  他想了整整七年,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总结,她怕吃苦,而已他更加努力的挣钱,想着挣很多很多钱,能够给似锦最好的,让她一点苦都不吃,那样她就不会再跑了。
  似锦原本的好心情犹如银河落九天似的,跌落下来。
  她咬着唇瓣,不吭声。
  “为什么,似锦?”
  严挚锲而不舍,似锦装作若无其事的白他一眼:“你明知故问。”
  什么他明知故问,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似锦不想和他谈这个话题,怕撕破脸,以后她还怎么装着不知道他是GAY,真像小媳妇似的赖在他的身边呢。
  “哎呀,我不是回来了么。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谈了好不好。挚,我肚子有点饿了哦。”
  似锦不留痕迹的从他身上离开,严挚跟上去,追问的话咽回口中,是啊,只要她回来了,过去的事情,秋后算账什么的还有什么必要?而且,他哪里舍得对她秋后算账!


☆55、你这性子真的改改,太彪了

  似锦走了两步,忽然觉得天地颠倒起来,有些,额,头昏目眩。
  她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幸好严挚反应够快,从身后扶住她,语气极度紧张的问她:“怎么回事?”
  “我头晕。”似锦也觉得莫名其妙,她摇了摇头,那股天地颠倒的感觉又消失不见了。“真奇怪,难道我贫血了不成?”
  “去床上躺着,我叫锦白过来给你看看。”严挚抱着她,似锦却从他身上挣脱下来,整个人原地转了两圈:“不嘛,我不躺床上,可能起来得太急,没事啦,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一点事儿没有。”
  严挚微蹙着眉,看她确实活蹦乱跳,也没当一回事。
  “要是有哪里不舒服,马上告诉我。”不过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隐隐不安起来,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此刻,他拉着似锦回到他的办公室,让人去给她买她喜欢吃的葡萄,将她安置在沙发上。
  “你去工作工作啦,我自己玩就行了,我又不是那么弱不禁风的人,我可是超级厉害的小红龙哦,别看着我和易碎的玻璃瓶似的。”似锦推耸着他。
  严挚摇摇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心里叹息:在我眼里,你比玻璃瓶还易碎呢,你这只稀有动物,我养得心惊肉跳。
  似锦随手拿着严挚的小本本,躺在沙发上上网。
  时间貌似很好打发,上上网,吃吃葡萄,听听音乐,转眼一天就打发过去鸟。
  晚上她早早的洗了个热水澡,早早的上床躺在被窝里,翻个身就能闻到身边男人男性的体香,她乖乖的贴着严挚感叹:“这样真好,我最喜欢翻个身就能抱到你,挚你要永远把你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后,让我永远能够在回头的时候抱到你。”
  “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转型了嘿?”严挚半躺在床上看世界杯,伸出手抓着她不安分的手,阻止她撩拨自己。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液晶屏幕上驰骋球场的足球队,似锦吃醋的拿手在他眼前一直晃,不许他将注意力放在自己以外的事情上。
  “我说的话发自肺腑,才不是多愁善感,你看我嘛看我嘛,我这么漂亮,比起那些踢球的老大粗亮眼多了呢。”
  严挚不为所动,推开她的手,小声咆哮:“别闹,踢球的大老粗怎么了,你这本多愁善感的言情小说我还没兴趣读呢。”
  “哼哼,你说什么,你说你没兴趣读,严挚你个贱人,你把话说清楚,不许看不许看不许看。”似锦气得双手环着他的颈,非用自己的挡住他的视线,严挚这会儿看上了瘾,左右晃着脑袋,最后将她的头狠狠的压进自己的胸膛里不给她动荡的机会。
  回头还严肃的教训她:“你这性子真的改改,太彪了,我怎么没教出个大家闺秀,反而教导出个泼妇,真是太失败了。”
  “你说谁是泼妇呢,谁彪呢,我是淑女,淑女。”似锦挣扎着,想摆脱他那只魔鬼的大掌,可惜严挚压得重,她根本就挣脱不得,忽然觉得脑子又天昏地暗起来,她想要摇晃一下不得,闭着眼睛都能够感觉到世界在摇晃。


☆56、似锦,似锦,别吓我

  “挚,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似锦惊慌的大嚷。
  这会儿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浮浮沉沉的,脑中出现左倾右倒的幻觉,仿佛自己会从床上倾斜滚落下去。
  她吓得双手紧紧的抱着严挚的胸膛,却依旧觉得抓不住。
  严挚啥都没感觉到,按压着她不放手,眼睛紧盯着液晶屏幕,等待那个11号球员怎么射球。
  “挚,挚,你快放开我,快呀。”
  “不放!放了你又捣蛋。”他将她困的死死的,甚至威胁的哼哼:“给我老实着点。”
  “我头晕,头晕,你快放开我,我好难受,我要摔倒了,啊啊,挚你抓紧我,你抓紧我……”
  严挚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嘿嘿一笑:“又想骗我,我才不上你的当,给我老老实实的躺着,躺得好好的怎么摔倒?说谎要有点技术含量懂不懂?”
  “我真要摔倒了,我好难受,挚,挚,挚,心肝挚,你抓紧我!你快抓紧我!你快抓紧我!”似锦这语气儿好吓人啊,一双手圈着严挚的腰,已经不能用抱紧来形容,圈得严挚简直要窒息。
  “你再装,继续装!”严挚看到兴头上,一副我就是不上当的表情和语气,不搭理她。
  似锦这会儿只觉得整个世界在她的眼前剧烈的颠簸倾斜。
  从来没有过的感受,她明明紧紧的抓着严挚,依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倾斜,感觉下体“咕噜”流出好多的血,她惊吓中,嗖的一声,变回了小红龙。
  只见一道红光闪过,她的身体变成小红龙的形态,刚扑打着翅膀要飞去来,可是当张开双臂,哗啦一下,华丽丽的直线栽倒下去。
  一只巴掌大的小红龙,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倒在了严挚的面前。
  严挚蹙着眉头有点儿小怒,那手指碰了碰她的身体。
  似锦小红龙一动都不动。
  “似锦宝贝儿,适可而止哈,别再演戏了,乖乖的睡觉。”严挚继续碰了碰她,主要是平时她机灵古怪什么事都敢玩,来狼了的游戏次数多了,他已经形成免疫力。
  “……”没人理会他。
  严挚抓着她将她放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吹了吹气:“好啦,我看你我看你,似锦你最漂亮,那些踢球的大老粗哪里比得上你。快点变回来,让我看看似锦大美人儿。”
  “……”依旧没人理会他。
  严挚脸上勾着笑,故作惊慌的逗着她:“哎呀,似锦宝贝儿,你怎么了哦,别吓我啊,我心脏受不了,似锦宝贝儿,你快醒醒,快醒醒,我的似锦心肝宝贝。”
  “……”真的没有人理会他。
  “似锦,似锦,别吓我,我知道你是装的,快起来,我陪你玩啊,似锦,似锦?”
  “似锦,我认输我认输,我不看电视,你看我把电视给关了,我给你抱啊,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我这个妖孽,似锦……”
  严挚叫了她整整十分钟,那躺在他手掌心的似锦小红龙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这会儿,严挚真的慌了,大惊失色,忽然一股强力的不安,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57、你再敢说一遍她是兽,试试?

  从未有过的惊慌,汹涌如潮的猛冲进他的脑子里,他不知道,他的似锦儿怎么了,方才她说头晕他怎么能不当回事儿,方才她那么紧的抓着他,他居然还甩都不甩她继续看电视。
  混球了混球了!
  “似锦宝贝,你、你别吓唬我,我经不住吓,你到底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严挚方寸大乱,一下子从床上趴下来,衣服都来不及换,抱着似锦小红龙,运用轻功,飞奔了出去。
  短短十分钟,他却真的觉得,仿佛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严挚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似锦,额头冒出了虚汗,一路冲到锦白的住所,啪的猛踢开门,仿佛天塌下来的感觉,满屋子找人:“小白,小白,小白你快来,看看似锦怎么了,她昏过去了,小白,小白你快给我滚出来!!!”
  他惊天一声吼。
  锦白裹着湿漉漉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严挚犹如移位大发似的恍到他面前,那么个处乱不惊的男人,眼底浓浓的心惊胆战化不开。
  “怎么回事?”
  锦白拿着毛巾擦头发,严挚一把撤掉他手中的毛巾,猛的一扔:“你特么别磨磨蹭蹭的,快看看似锦怎么了,她昏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睡着了吧?”锦白示意严挚将似锦小红龙放到沙发上,他蹲下来翻了翻似锦的眼皮。
  “我不知道,反正怎么叫都叫不醒。”严挚蹲在旁边,双目通红的盯着昏死过去的似锦。
  “下午她就觉得头晕,一晃儿我没当回事;晚上她又喊头晕,结果变成小红龙的状态从半空中直接栽倒下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快给她检查检查,我怎么都觉得这稀有动物太不好养,下午还觉得自己养得心惊肉跳,这会儿心脏真要吓得跳出来了。”
  他看锦白不紧不慢的给似锦检查,真恨不得揍他两拳,双眸冒火的吼他:“你专心点行不行,有你这么做医生的么?”
  锦白没搭理严挚,离开去拿工具箱,回来之后又给似锦检查。
  最后无奈的小声道:“你别用那刀子般的眼神看我,看得我浑身冷颤不自在,我又不是兽医,我这不是在研究她到底怎么回事嘛。”
  “你再敢说一遍她是兽,试试?”严挚眸中风暴起。
  锦白知趣的继续检查似锦:“我能力有限,真不知道她目前是睡着了还是怎么回事。要不我们去找个兽医来瞧瞧?”
  “砰!”
  严挚毫不客气,一拳重重的朝他砸过去。
  “你不知道,你研究了差不多十年了居然和我说不知道。那些个兽医配给我的似锦看吗?”
  当年他灭掉关押似锦九年的地下研究基地,从那里拿来大量关于似锦的研究资料,全部都给这臭小子了,他居然摆摆手说自己无能为力!
  “你别这么暴君好不好,把我脸打花了将来谁肯嫁给我。”锦白委屈的从地上爬起来,见他再度挥拳过来赶紧躲闪:“我再研究研究,我在研究呢你别把我打残了看谁给似锦看病。”


☆58、严挚觉得他要疯掉了

  严挚面色紧绷,手做拳紧紧的攥着,压抑着心中的躁动不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点一点收敛起身上骤然爆发出来的冷厉。
  可是,他的手指甲,已经深深的嵌进了肉里。
  从未有过的慌乱,他简直想抽自己两巴掌,一点第六感都没有,居然以为她和在自己闹着玩儿,还一个劲的看世界杯。
  如果似锦有个三长两短什么的,他非一枪崩了自己给她殉葬不可!
  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似锦那么强悍,怎么可能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是听说她那另一半基因,那什么龙蛊,是一种强悍到变态的蛊类,当年似锦的妈妈,体内有一只雌性龙蛊护体,跳下山崖半点伤儿没有;汽车爆炸她也屁点事儿没有;那么他的似锦可是龙蛊的一半后人,怎么可能会有个三长两短。
  哪怕他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他的似锦也能长命百岁!不行,他也得长命百岁,陪着他的似锦,不然就她那暴脾气,谁能受得了她。
  “她到底有没有事儿?”严挚安静了五分钟之后,忍无可忍的低吼。
  “有心跳,心跳也正常。”
  “你真皮痒痒想吃枪子是不是?”严挚的语气丝毫也听不出来看玩笑的意思,顿了顿他又说:“对了,她从小到大,今天才来初潮,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她今天才来初潮?”锦白的脸皱成了一团,瞧着严挚:“你别这么草木皆兵行不行,似锦的身体本来就异于常人,兴许真的只是因为初潮的缘故,你别弄得和生离死别似的大惊小怪。”
  “我能不紧张嘛,我就这么一个宝,全世界独一无二,那就是我心尖上的肉馍馍,伤跟毫毛我都紧张!”
  严挚听锦白话里的意思,高高提起的心,始终选在云端下不来。
  他的心颤颤的,瞧着似锦的眼神都带着疼:“你确定她没事,就是因为初潮的缘故?”
  锦白双手一摊:“我也不确定,反正心跳正常的,其他我就检查不出来了。你先别紧张,我再研究研究。”
  他说的研究研究,却研究了整整三天。
  似锦依然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严挚什么工作都抛之脑后,整天整天的守在似锦的面前,双眼因为缺睡红肿得厉害,胡子几天没剔爬满了下巴。
  似锦睡着的日子,他寸步不离,食不下咽,终于到了第三天,他整个人像野兽一样嘶吼起来。
  “小白,小白,小白!!!!!!”
  犹如绝望的困兽,方寸大乱的嘶吼,因为似锦小红龙全身的茸毛居然一寸一寸的掉落,就像化疗的病人,头发也是那么掉的。
  他再也信不过锦白,严挚觉得他要疯掉了。
  “什么事,又什么事?”
  锦白冲进来的时候,严挚却将似锦放在心窝里冲了出去:“我要回西班牙,去找小罡叔叔和舞婶。”
  “喂,你找我爸我妈做什么,哎呀,你等等我,等等我。”听说严挚要去找他爸他妈,锦白赶紧追上去。


☆59、她自己有老公,我得守着我老婆!

  十五分钟之后,严挚踏上了飞机,返回西班牙。
  飞机上,他焦急的给他爸打电话,电话里条理清晰的,将他目前的身价、资产给一一汇报,最后紧张兮兮的问:“爸,我这算不算功成名就?”
  “你就那么点出息?那么点眼界?几百个亿的资产就开始自傲了?”严帝拿着电话,心里是赞赏的,面上却不动神色,声音凌厉带点儿训词的意味。
  “我不管!你就说我现在算不算功成名就,我能不能回西班牙,您给句话!”要不是因为当年发了那个毒誓,他才不管什么功成名就不功成名就呢。
  “翅膀硬了是吧,敢这么对你老子说话?”
  严挚傲啊,他本来就是翅膀长硬了,不过这话儿他目前还不敢说,他老子教训起他来就跟他不是他亲生的似的。
  严挚从小就怕他爸!
  不过严挚知道,他爸也是真疼他的,什么都教他,教完了将他往A市一扔,自己磨练去。
  严帝等了半天,电话那端没人吭声,想来是不敢顶嘴,他的威严面子挣够了,清了清嗓子:“你妈最近老念叨你,想回来就回来吧。”
  “诶,爸,爸,你是我亲爸。”严挚贫嘴一句,在严帝发飙之前,掐断电话,同时给锦白使眼色:“快,联系你爸你妈,让他们在机场候着,就说小爷我的意思。”
  飞机降落到魅世的私人机场,然后锦白他爸小罡派人将他们接到了魅世旗下的医院。
  这时,前前后后花了十个小时,严挚将小小的似锦放在大大的病床上,她全身那么漂亮的红色茸毛全部掉落完了,活脱脱一只没毛的小龙,丑里吧唧的。
  她依然是小红龙的样子。
  严挚满脸的疲态,可是他坚持留在病房的里面,看着罡叔和舞婶夫妻俩给似锦检查身体,没想到等了整整五个小时,检查都没有结束。
  这会儿他心里仿佛在半空中沉沉浮浮,恨自己没有找点将似锦送回来,小白那厮根本就靠不住,经验不足!
  锦白也在一旁,顶着严挚锋利的眼神,蹲在一旁打着哈欠,最后顶不住严挚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跑到隔壁房间呼呼大睡起来。
  锦白他妈——红舞,一扭头发现严挚双目红肿,满脸疲惫,全身貌似几天都没有好好整理过的邋遢样,只好走过去,劝严挚找个房间洗个澡先休息。
  严挚哪里敢走:“似锦到底怎么样了?舞婶,你跟我说句踏实话,她有没有事,我心里七上八下无法休息,我就在这守着她,我哪里都不去。”
  “确实是初潮引起的,但是更具体的原因还需要进一步探索,小太子爷,你在这里也帮不了任何忙,回家休息吧,你妈妈多年没见你肯定想得紧。”
  严挚不走:“她自己有老公,我得守着我未来老婆!舞婶你别管我,我保证不打扰到你们,只求你们一定要求求似锦,她是我的命,她要是有个闪失,我也不活了!”


☆60、这哪里冒出个男人?

  严挚看着昏迷中的似锦,她像一只真正的无毛小受,躺在冰凉的实验床上,那么的弱不禁风,他瞧着心猛的抽疼,胸口起起伏伏,心有余悸的贴着墙壁。
  红舞摇了摇头,不再劝,转身和丈夫一起研究其似锦来。
  就在这个时候。
  实验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打开。
  “似锦怎么了?”
  一声微沉的声音,传入严挚的耳朵里,他侧头,仿佛电影慢镜头,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双铮亮的黑色皮鞋,深灰色裁剪合体的西裤,白色衬衫修身合体的包裹着男人的身体,那刚毅优雅的侧脸,让严挚整个人猛的一震。
  这哪里冒出个气势惊人的男人?
  他嗖的站起来,抖了抖邋遢的衣服,收起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和骚包劲儿,不动声色的面容平添了一抹不可凛然的肃穆,一瞬间就让匆忙走进来的颜泽感受到一股不容忽视的强悍存在感。
  “严挚?”
  “颜泽!”
  两人同时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场,四目相对时,刀光剑影隐于眼底,不约而同的叫出对方的名字。
  “好久不见,严挚。”颜泽稍稍收敛起心中的担忧,他在睡梦中收到线,似锦回来了,一回来就被送到医院,顿时他什么也没顾,抓着衣服就奔了过来。
  严挚的眼神颇有敌意,不为别的,只为他方才那一句“似锦怎么了”,那语气中包含的浓浓担忧,傻子都听得出来不同寻常。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颜泽!”他的口气,平淡中添了一股收敛起来的凌厉。
  颜泽朝他微微点头,方才扑门而进的担忧收敛起来,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他的目光转移到试验台上,再没有心思瞧严挚一眼,他的语气刻意收敛几分传到严挚的耳朵里,依旧不怎么舒服。
  “似锦怎么了?”
  “颜少,暂时还没有检查出来,没有生命危险。”小罡埋头研究中抛出一句话,他给似锦做了各项检查,各项体能都是正常的,目前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会脱毛。
  这厮这么关心他的似锦做什么?
  那神态、那语气、那急奔而来的气势,其中的担忧绝对不少于他,难道……?
  严挚眯着妖眸,心想不可能啊,他人虽然不在西班牙,可是探子可多了呢,兄弟也多,他早就打过招呼,让大家帮他看紧似锦,据他所知胆敢打他的似锦主意的人,基本会在第一时间被消灭掉。
  他这七年得到的情报,没有关于颜泽和似锦之间的猫腻啊。
  他握紧着拳头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这会儿什么都没有他的似锦重要。
  两个同样让人无法忽视的男人,在实验手术室里默不作声,各怀鬼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试验台上的小红龙。
  气氛,异常的安静,和谐到诡秘!
  时间,又过了几个小时,实验室的灯灭了,小罡和红舞摇了摇头:“你们都去休息吧,似锦本就异于常人,也许是她正常的生理现象,就像动物换毛一样。目前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等她醒过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