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散地窩在躺椅內,南宮修恩裏著狐裘,望著窗外的大雪,悄悄揚起一抹笑,襯得原本溫雅的五官更顯柔和。
修恩是這個國家的皇。
一個為人稱道,幾近完美的帝皇。
愛民如子,行事謙和卻不優柔寡斷,上任以來每個政策都引導這個原本已經要敗弱的國家走回強盛的道路。
要說他有何缺點,就是太過護短,太過保護自己的弟弟們,這在皇家是多麼難得的一件事,要是那些王爺們長進也就罷了,但偏偏那些王爺們一個個都不長進,囂張跋扈,鬧出不少事。要不是他硬是壓下,沒一個能活到現在,但他的行為也讓這個國家蒙上層淡淡的陰影。
他攏了攏身上的狐裘,閉上眼假寐,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須臾,門外忙亂的腳步聲引起他的注意,嘴角隱含笑花。
「陸下,宰相大人求見。」
「咳,宣。」輕咳了聲,他仍是沒睜開眼。
只見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推門而入,臉上閃著怒意與些微擔憂。
「臣叩見陛下。」單膝著地,他抱拳行禮。
「你們都退下,朕和宰相有要事相商。」修恩擺擺手,讓宮人們都退離,整間書房只剩下他和他。
「呵,曉,讓你來見朕有這般痛苦嗎?」他輕笑,笑聲裡帶著苦意。
叫曉的不合禮法地瞪著他,暗嘆口氣,走過去將修恩擁入懷裡。
這個舉動若是旁人早就人頭落地,但因為是曉,所以一點也沒關係,反而引得修恩龍心大悅,因病而顯得蒼白的臉上漾起紅暈。
「你明知年關相近,有一堆事得忙,我自然是抽不開身。」將人連裘擁進懷裡,為懷中人略低的體溫感到不悅。
宮裡的御醫是幹啥去了?照顧好陸下的身體是他們的責任,居然讓陸下病成這樣。看來是日子過得太散漫,也該是好好整治的時候。
「可我想你。」修恩整個人賴入曉的懷中,在曉面前,修恩永遠不會是一國之君,只是一名愛著曉的平凡男子。
「我們不是每天早朝都見得到嗎?」曉的直白讓修恩不由得臉紅,下意識地將他抱得更緊。
這麼多年了,修恩還是沒辦法習慣他的直接,但心裡湧出的甜意卻是騙不了人。
「那不一樣。我想和曉獨處,想抱著曉,想…」修恩咬著唇,將頭埋入青年的懷裡,有一種熱在心頭浮現。
「想怎樣?」曉笑了,笑容裡有著邪氣,抬起修恩的頭,故作不解地問。
「這樣!」修恩不躲不閃,狠狠地吻上曉,白淨的雙臂摟住曉的脖子,狐裘裡竟是未著絲縷。
兩人舌尖交纏著,互相交換彼此的口沫與呼吸,探索著熟悉無比對方的口腔,曉將手探進修恩的狐裘內,意外地發現觸摸到他因激情而微燙的肌膚。
「你…?」曉停止親吻,張大眼睛瞪著眨上早已大紅的修恩,兩人分開的唇牽著一條煽情的銀絲。
修恩從曉身上離開,舌尖輕舔雙唇似乎在回味剛才接吻的滋味。
「記得嗎,這狐裘是你送我的。裏著它就像你抱著我,我不想有任何衣物隔著。」修恩退坐到往常休息的小榻,他任狐裘緩緩地從白晢的身上滑落。
他張開大腿,引誘曉看向他那專屬於他的美景。「你知道嗎?曉,每回想你時,我就會忍不住披著這件狐裘…」修恩伸手握住自已的龍根,閉上眼輕喘了聲。「我想像那是你的手…嗯呃…」
眼前的豔景,曉不是第一次看見,修恩總愛挑戰他的自制力。
他嚥了下口水,走向修恩,跪坐在他張開的大腿間。
「曉…」快感讓他的身子染上嫣紅。
「別停,我想看。」他道,聲音低啞。
「好,嗯啊…你看,給你看…」曉的話,讓修恩的下意識將大腿張得更開,手裡的動作更激烈。
或許是曉的視線讓修恩太過興奮,他很快地達到高潮,射出的液體噴了曉滿面(修恩大莙,想捂臉,卻被曉助止)。
「曉…」任修恩再怎麼大膽,這般的情境仍是讓他羞紅了臉。每次只要在曉面前他總是會失控,做出許多瘋狂的事。
「你弄髒的,你得負責。」曉勾起一道邪笑,盯著修恩精緻的臉孔道。曉的習性,愈是激情愈是冷靜。
「好…」修恩捧著曉的臉,他細細舔舐。
曉自然也沒閒著,手順著修恩優美的背脊弧度,熟門熟路地探向他的密穴,伸指一探,卻在穴外發現幾顆珍珠串成的鍊子。
「這又是什麼?」他挑眉,手上卻狠狠一抽。
「嗯啊!」過度的刺激讓修恩軟倒在曉的身上。
「我的陛下,您真是讓我驚喜無比啊!」曉將修恩壓倒在軟榻上,將修恩的雙膝壓往胸口。「這玩意是這樣用嗎?我的陛下…」
他將珍珠一顆一顆地塞往修恩的密穴。
「曉…」在情人的面情用著如此難堪的姿態被玩弄,居然讓他感到更興奮了,分身又開始分泌蜜汁。
「身為一國之君的您,怎會如此淫蕩?」曉退開來,看著修恩淫態。
白皙的身子早已通紅,腿間滿是銀白的甜液,後方含著珍珠鍊子,露出的部份隨著他的喘息輕輕擺動。
這般的男子,向來高高在上身為一國之君的男子,只會在曉面前顯現這樣的神態,這個認知讓曉激動不已,也讓他更想好好欺負修恩。
「曉,我要你…」修恩伸直雙手,渴望情人的擁抱與進入。
「遵命,可陛下,您這兒…」曉的手滑過修恩的穴口,惡劣地撥動拉扯鍊子。
「嗯,哈阿,幫我拉出來,曉,我要你,我要你進來…」修恩想要青年的溫度,想到快瘋了。
「可曉想看陛下自己弄出來呢!」他輕舔了下修恩的穴口,滿意地感受到他身體因受到刺激而引起的輕顫。
「好,嗯啊,只…只要是曉想看的,我都會做到…」修恩伸手想要拉住鍊子卻被曉阻止。
「不可以用手唷!」曉的臉上滿是惡意。
「什、什麼?」修恩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但他心中卻感到一絲絲地快慰,他總算是讓曉失去理智了。
「陛下不是說只要是曉想看的,陸下就會做到嗎?君無戲言啊…」曉讓修恩轉身趴著。
「我、我知道了…」修恩伸手撐開自已的後穴,深吸口氣,將那不屬於自已的異物排出。「曉,嗯啊,曉…」
修恩喘著氣呻吟著,當每顆珍珠滑離穴口,他對曉的渴望就更加深一分。
啪咑!總算,最後一顆珍珠離開他的身體。
「嗚啊!」瞬間,另一個更為粗大炙熱的物體貫入他的後穴,那是曉火辣辣的慾望,他渴望已久能讓他瘋狂的東西。
「曉…嗯啊…曉…」修恩仰著頭,手裡扭抓著狐裘,曉有力的抽插讓他幾乎快瘋了。
曉捉著修恩的腰,狠狠地撞擊著,眼前扭動著美背,誘得他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他讓修恩跨坐在他的身上,這個姿態讓他更深入修恩的體內。
「嗯啊…曉,曉…這樣太深了,會壞掉…」修恩猶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緊緊抱著曉的肩。
「不會的,陛下,曉不會讓你壞掉的。」曉吻住修恩,下半身則持續有力的撞擊。
快感不停地累積,兩人的唇舌交換著愛意。
「嗯啊…」一陣白光閃過,修恩達到高潮,緊縮的後壁讓曉也忍不住射出。
激情過後,修恩靠在曉的肩上喘著。「曉…曉…我的曉…」他呢喃著,太過疲備的身體讓他神智開始昏沉。
「陛下…」曉發現懷中人儿已陷入昏睡,他輕笑,近乎虔誠地在他肩上印下一吻。「好好睡吧!我的陛下。」
窗外,大雪方歇,幾許梅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