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郊外的一栋华丽豪宅内,现正灯火通明,偌大的客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举办着盛大的party。
今天是李氏综合医院院长兼董事长李震的儿子李瑞杰满18岁的生日宴会,李震趁机替宝贝儿子庆生并把他介绍给上流社会各界人士。
莅临的莫不是政、商、医三界顶级的人物,由此可知这其实也是一个变相的拉拢人脉的场合,众家仕女名媛也都把自己装扮得明艳照人,看看能否觅得良婿。
此时,身为男主角的李瑞杰却不在大厅招待客人,而是很不协调地着叼着根烟窝在后花园里跟好友穆非雪哈啦。
他那件正式昂贵的西装外套正被他随意搭在肩上,衬衫扣子解开到胸前,露出了性感的胸肌,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浑身散发出致命的迷人魅力。
偏偏这样的魅力在一个女人身上却明显地不奏效。
“我说,”慵懒柔媚的声音响起,“你这样把那一大堆客人全丢给你老爸,会不会太不孝了?”
说话的是一个正鹰雅地端坐在藤椅上生得晶莹剔透、绝艳生姿的超级大美女。
只见她肌肤胜雪,黛眉如远山,盈盈大眼如大海般深邃,小挺的鼻子恰如其分,樱红小嘴性感地透露着粉红光泽,让人不禁想一亲芳泽,尝尝其中的甜美滋味。
她也是第一个不把李瑞杰的美男色放在眼里的女人。
“嗤!”李瑞杰不客气地谑笑,“反正这不过是老头安排给外人看罢了,他是不是真心为我庆祝生日我还不知道吗!”
穆非雪娇媚地睨着他,“你爸生出你这种儿子还真是不幸!”
“这么有空担心我,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甩掉刘牧建这块牛皮糖吧!”李瑞杰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刘牧建是她一个月前钓上的凯子,家里开连锁西餐厅,自以为风流倜傥,爱玩弄纯情小女生的感情,所以被穆非雪盯上了,她最痛恨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也最喜欢替天行道替那些无知少女教训这种男人。
只是这个刘牧建还真是白目得可以,被人耍了不知道就算了,离谱的是才和她交往两个星期就向她求婚,还是当着许多人的面那种,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
可想而知她的反应当然是拒绝兼提出分手啦,只是刘牧建就是不死心,死缠烂打的,害她现在看到他就要掉头走。
穆非雪恼怒地瞪了李瑞杰一眼。
这臭男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她就是为了躲人才窝在这个蚊子多多的花园里,放弃了宴会里的美食和好玩的凯子已经够她郁卒的了,没想到还要忍受这个损友的幸灾乐祸。
“我怎么知道他这么难缠,要是早知道的话我一定逃得远远的!”她蹙眉苦恼地抱怨,这种整天躲躲闪闪避人的日子实在是令她烦死了,她还没碰到过像刘牧建那样磨菇的男人。
“阿杰!”她突然软软地撒娇道,盈盈大眼渴求地望着他。
“干嘛?”李瑞杰怕怕地瞪着她,每次她摆出这种表情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你帮帮我啦!”
“帮……帮你什么?” 李瑞杰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没办法,这是穆非雪这个女巫生平第一次对他这么温柔,难免令他接受不了,也消受不起。
“你就告诉刘牧建你是我的未婚夫,那他就不会再缠着我啦!”穆非雪狡猾地想把刘牧建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李瑞杰解决。
可她未免太高估李瑞杰的人格了。
虽然说有一句话叫做助人为乐,但这很明显地不是李瑞杰的天性,落井下石才是他的本质嘛!
“看在他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你就答应他嘛,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送个大红包给你的!”
“李瑞杰!”她迷人的双颊气得鼓鼓的,她怎么会认识到这样的损友啊!真是交友不慎!
“我是可以帮你啦,不过你要准备怎么谢我?”他一脸痞子样,不怀好意地凑上俊脸。
“去死啦!”穆非雪一拳挥过去,打掉他可恶的笑脸。
“啊!我的脸!”他怪叫,他最引以为傲的俊脸啊!
“哼!活该!”穆非雪一点都不同情他,甚至想再揍他一拳。
“不帮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你说的哦,不要怪我不讲义气。”李瑞杰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他最不喜欢淌这种三角浑水了,而且谁叫这女人这么爱玩,现在玩出火了吧!
是时候要让她受点教训了。
“你可以叫你老爸摆平啊。”他不怕死地提议。
穆非雪的脸倏地沉了,冷声警告:“我说过了,我是孤儿,没有爸爸,你再敢提的话,小心你的俊脸被揍成猪头!”
“是,是,是,小的遵命!”李瑞杰在心底默默地叹气,看来小雪对她爸爸的成见还真不是普通的深啊。
不提并不代表他真怕了她,只是他太了解这只表面看起来凶悍的小老虎其实内心是多么的脆弱,而像他这样善良的大帅哥当然不能捅人伤口啦。
“我想喝香槟,喂 ,你去帮我拿。”穆非雪命令好友,谁叫他不知好歹提起她最憎恨的事。
“好,好,谁叫我已经当惯了你的小厮呢!”李瑞杰认命地懒洋洋立起身,向大厅走去。
他与穆非雪相识于国一的时候,初出茅庐的他第一眼就被穆非雪的绝美给吸引,长这么大他还真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而作为一个发育正常且刚好又处于春心萌动时期的小男生,他当然是不落人后地追求她啦!
怎知却踢到了人生第一块铁板,想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见人爱的英俊小男生啊,谁知穆非雪这个嚣张的女人一点也不把他给放在眼里,真是着实大大地伤了他的自尊心。
有一次他强行在她脸上啵了一个,立刻差点被她打掉了门牙,那时他对这个女人的幻想终于破灭了,谁想要一只母老虎啊?
但很奇妙地,他们竟在一起斗嘴、打闹、逃课中最终成为好友。
因此也多多少少地知道一些关于她父母的事,了解到她有多么地痛恨她的父亲,看来这个心结的确很难解开啊。
如画的眉目淡淡如青黛,细致晶莹、毫无瑕疵的肌肤近乎透明,挺立精致的鼻子下是嫣红的樱唇,就像是误闯人间不食香火的小仙子。
太美了!
雷鹰一踏进后花园,眼光便被穆非雪吸引了去。
只因她真的是一个天生的发光体,教人想要忽略也很难。
一身黑色纺纱及膝小礼服显现出她窈窕的身段,无肩带的设计裸露出她雪白美好的肩头,丰胸微露,下面是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
身材100分,雷鹰暗暗在心里吹了声哨子。
只需一眼,便可评判出她有一副令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好身材。
作为雷氏集团的总裁,他见过的大美女不知凡几,却从没有一个美得像她那样纯粹而自然。
特别是她那双水漾眸子如星月般璀璨,似乎蕴涵了大海般深的感情,看似坚强、桀骜不驯,不过那一抹稍纵即逝的寂寞逃不过他的眼睛,叫他不自觉地陷了进去。
生平第一次,他看一个女人看呆了。
感觉到两道炽热的视线,穆非雪敏感地抬头,便看到一个危险狂狷的男子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按理说被别人注视惯的她是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的,可是这个男人却头一次让她感到有威胁,让她想逃离他的视线。
慢着,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穆非雪,为什么见到一个臭男人要逃?
她为自己做心理建设,拿出平时对其他男人的那套,故意撩起一缕发丝,妖娆妩媚地道:“嗨,有事吗?”
雷鹰皱眉看着她故意装出来的成熟世故,不禁蹙眉。慵懒中不失清纯,她的确有让天下所有男人疯狂的本钱。
只是他不喜欢这样戴着面具的她,他渴望认识真正的她!
穆非雪不悦地微嘟小嘴,什么嘛?
这男人干嘛一句话都不说地看着她,而且还是皱着眉头的那种,她怎么不知道自己长得那么惹人嫌啊!
“以后不许再这样。”他终于出声了,低沉而有磁性的男音让她有一瞬间的迷失。
“这样是怎样?”这男人怎么说话没头没尾的?
“不许故作成熟勾引别的男人。”话未经思考便说了出来。
这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因为在别人眼中的他永远都是冷静沉着的,他从未说过这般伤人的话。
“什么?!”
穆非雪生气地瞪圆了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话。
她站起来,这才发现这个男人好高!不过……这不是重点!这该死的男人刚刚在说什么?!
“这位路人甲,请问你是谁啊?我爱怎样你管不着吧?”她生气地用纤指戳向他的胸膛,倒没想到外表看起来鹰雅颀长的身躯竟蕴含着无限的力与美,那结实的胸肌像石头那样坚硬,弄得她的手指好痛!
雷鹰好笑地用大掌包住她的手指。
“雷鹰。”他蓦然发现不喜欢她称自己为毫不相干的路人甲,虽然这是事实,不过他相信很快就不是了。
“什么?”
“我叫雷鹰。”他耐心地把自己的名字重复了一遍。
“你叫什么名字关我什么事啊?”她不屑地冷哼,火大地抽回手,他们的帐还没算完呢!
“当然有关系,因为我想追你。”
“啊?!”穆非雪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他的态度怎么转变得那么快啊?刚刚不是还对她很不屑吗?
“我说我想追你。”
“你在发烧吗?”穆非雪忘了他们还是陌生人,不怕生地伸出手摸上他的额头。
她知道自己长得秀色可餐,所以日常生活中的确不乏第一次见面就扬言要追她的男生,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横看竖看都不像那种会胡乱搭讪自命风流的家伙啊!
“没有。”他拉下她不规矩的小手,握在大掌中,他喜欢这样,感觉她已经是他的。
“那就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穆非雪没好气地道。
虽然平时很爱玩,不过她很清楚哪种男人可以玩弄,哪种男人玩过后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消一眼她就看出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好惹,惹了他的人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不相信?”他笑睇着她,看着她绝美的娇容,觉得活了二十五年的生命这才算完整,他要得到她!
这是对她的誓言,也是对他的誓言!
“打死我都不相信。”
他温柔的笑容虽然让她的心怦怦直跳,但还没有昏头到以为像他这样的极品男会看上她这种小太妹,她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雷鹰耐人寻味地笑了,俊脸缓缓凑近她的。
“怎……怎么证明?”她忐忑地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英俊脸庞,隐隐知道他想做什么,内心既期待又不安。
说出来也许没人相信,在情场中身经百战的她,穆非雪小姐,其实还清纯得没有尝试过接吻的滋味,如果被她的死党李瑞杰知道了一定会把她取笑得三天三夜不敢出门见人。
“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雷鹰攫取了她诱人的红唇。
长舌灵活地滑进她馨香的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高超的技巧逗弄着她的生涩与甜美。
“你……”穆非雪惊呼,双手抵上他的胸膛猛烈捶打,想要推开他,却切切实实地教他高超的吻技给驯服了,小手反而抓紧他胸前的衣服。
从未有过的炽热感受令她的心脏扑扑直跳,一阵热气涌上粉脸,她感觉到他灵活的长舌轻轻逗弄着她的舌头,忽而紧凑忽而放松地挑起她从未被人挖掘过的热情……
缠绵的搅动引发两人身体深处最热切的渴望,周围的空气持续地升温着。
穆非雪不自觉地回应着他,粉舌似探索地轻轻与他的缠在一起,虽然生涩,却让他狂喜,他细细地品尝着她的甜美,更狂浪地在她的香甜中搅起一波接一波的巨浪。
老天!从没有女人一个吻就让他如此失控!
在发觉她透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小嘴。
她脸蛋酡红,大眼迷蒙,似乎还沉浸在那激情的吻中没有回过神来,像迷途的小羔羊般无助地看着他,浑身酥软无力地趴在他的胸膛,生涩的反应让他知道她没有任何接吻的经验,这令他的男性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抵着她光洁的额头,大手轻抚她迷人精致的五官,温柔地命令。
老天!
他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往她头上浇去,她的理智全回来了。
她竟和一个刚见面的陌生男人接吻,还如痴如醉,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用力推开他,大眼迷蒙,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好看得过火的俊美脸庞。
察觉他其实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鹰雅风度,刚刚狂野的吻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她差点以为自己就要着火了!
这是她从未犯过的错误,她竟为了一个男人神魂颠倒!
她不是最不屑男人的吗?
“怎么啦?”她迷糊的样子真可爱。
“你,你……怎么可以吻我!?”
她所受的震撼太大了,难道她……她……
不!
不可能!
她穆非雪是绝不会对一个男人动心的!
她在心底努力地抗拒这可能的事实。
“因为我喜欢你。”他温柔地捧住她清艳绝伦的小脸,不厌其烦地重复,誓要把前所未有的爱意烙到她心底。
他深情款款的宠溺模样让穆非雪的心跳指数直奔一百,而且破天荒的,她居然脸红了。
“你……你不要开玩笑了!”她火大地打掉他的手,努力抑制住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她坚决把他挡在心房之外,不相信他的鬼话。
她不要爱上任何男人,绝不要。
黑眸深沉地锁住她的水漾大眼,他认真道:“不要把我的话当作玩笑,我是认真的。也许以前我不相信有一见钟情这种事,不过现在我不得不信了。”
“可是,我……我……”穆非雪的脸顿时烧得通红,并且词穷了,面对他诚意万分的认真,她拿不出对待别的男人的那一套来对他。
眼前的他,似乎有一种让她心软的魔力。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他乘胜追击,想逼出她对他的感觉。
眼前的他,似乎还有一种让她的芳心扑扑乱跳的魔力。
她竟然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否定的话来。
“你也对我有感觉。”他笃定地说。
她清澈的大眼早已泄露了她心底的信息了,看惯了女人对他的迷恋眼光,他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不过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喜欢上他而觉得很高兴。
“什么!?不!不!不可能!”
穆非雪使劲地想要挣开他,奈何他力气大得很,根本就不为所动。
“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我对你没感觉,你听到没有?快放开我!”
“你越是激动就代表你对我的感觉越强烈,而且,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脸会这么红呢?”他没有勉强她,松开她的身子。
“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你……你在说什么世纪大笑话,”穆非雪语塞,“我怎么可能会害怕?该害怕的应该是你这个乱吻人的登徒子吧?”
“是吗?”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狭长黑眸似乎有洞悉人心的本事。
“当……当然!”她挺起胸脯直视他,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对着这样出色的一个男人,她真的好怕把持不住自己的心啊!
却不知这个动作在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是多大的诱惑,雪莹的玉白在他面前晃了晃。
狭长俊眸黯了黯,他顿感一股热气从小腹窜上大脑。
未尝人事的穆非雪当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看着她,只觉得他好像想把她吃进肚子。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她不解地问,天真得像个误落凡间的小精灵。
雷鹰深呼吸,努力把欲火平复下去。
不行,还不行,太快会吓着她的,他提醒自己。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终于忆起这个重要问题。
“为什么要?”他要她说就说,那她不是很没面子?
“说。”
“我不要。”穆非雪的脾气也上来了,她最讨厌别人命令她了,而且她跟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还说不上认识呢!
“说不说?”
“不要。”
穆非雪倔强地瞪着他,就是不开口,她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怎样,他能奈她何?
“看来,你是想再试一次刚刚的滋味啰?”他邪笑,俊美的脸庞越发地冷魅。
“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他胁迫而充满渴望的视线紧紧盯住她诱人的唇。
被他火热的视线看得一阵脸红心跳,穆非雪连忙用手捂住小嘴不让他得逞,“许你再吻我!”她火大地叫道。
初被夺走便罢了,现在还要被这个无赖威胁,从来就只有她穆非雪玩男人的份,她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了?
看来她真是瞎了眼了,刚刚怎么会觉得这个臭男人有风度呢?
雷鹰邪气地笑了,并没有生气,他缓缓俯下俊脸,性感薄唇若有似无地轻轻地向她的莹玉耳垂吐着热气:
“可是刚才你不是享受的紧吗?”
她的沉醉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的,这让他的心理稍微平衡了一点。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邪魅俊脸,穆非雪惊呼,不觉迷醉了,怎么会有男人长得那么好看!
刚刚没看仔细,现在才发现这男人长得可真是“祸水”。
深刻的五官宛如上帝最完美的雕刻作品,刚硬而不失俊美,鹰雅而沉着,深邃的狭长凤眼极具魔力,鼻子英挺,性感的薄唇散发出致命的惑人魅力,一想到这张嘴刚才在自己的唇上辗转缠绵,穆非雪的体内涌起一股热流,贯遍全身……
慢着!
该死的!她怎么像个花痴那样在肖想一个臭男人啊?
都怪这个男人长得太桃花了!
“谁……谁享受啦,”穆非雪的粉颊不自觉地染上一抹红艳,煞是迷人,她欲盖弥彰:“你这该死的混球,你的吻技烂死了,让人觉得恶心!”
“你说什么?!”狭长黑眸危险地眯起,像雄狮看到猎物般紧盯着她,看得她一阵心慌。
穆非雪就算胆子再大也被他的冷凝恐怖的气息给吓着了,但自尊不容许她就这样退缩,她鼓起勇气:“本来就……就是……这样!”
“很好!”
他深沉的眼迸出灼热的火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下她的手,再一次狂霸而温柔地封住了她的唇,教她再也说不出让他生气的话来。
穆非雪奋力挣扎,却动不了丝毫,双手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不住地猛烈敲打,他却毫无知觉似的,只是更加深了对她唇舌的占有,将属于他的狂魅的男性气息,倾吐入她的檀口。
她的头被他有力的大掌牢牢固定住,无论她把头扭到哪里,他都有办法找到她的小嘴。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小嘴,薄唇用力地吸吮着她的,毫不掩饰地传达自己的怒气,灵活的长舌霸道地与她缠绕在一起,时轻时重地啃咬着她的艳唇。
“唔……”
在热浪的吻中穆非雪渐渐迷失了自我,忘了要挣扎,身躯因他的狂浪轻轻颤抖,还不自觉地回应着他,让雷鹰有点忘我了,他环在她纤腰上的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她诱人的酥胸。
他吻得更深,抱得更紧,贲起的结实肌肉紧贴着她柔软的娇躯,炙热而蠢蠢欲动的男性欲望甚至抵住她柔软的小腹不怀好意地磨蹭着。
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小腹,被吻得迷迷蒙蒙的穆非雪感到很不舒服,好奇地伸出手去摸摸看是什么,便听到雷鹰倒抽一口冷气。
“你……”,小雪羞涩地缩回手,就算再不经人事她也知道那是什么了。
“你安分点!”他捉住她的小手,气急败坏地道,她不解人事的迷茫模样让他忍不住想把她扑倒在草地上狠狠地占有她!情不自禁地他再一次俯下身覆盖住她那娇艳的红唇。
正在两人缠绵得难分难舍的时候,李瑞杰从后厅大门那头出来了。
“女王陛下,你要的香槟来了,你……”他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以前想占小雪便宜的男生都会被打到趴在地上的,这可是他破天荒第一次看到小雪跟男人接吻。
“啊!”
沉醉的穆非雪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自己,吓得忙推开搂住自己的男人。
看到李瑞杰一脸戏谑的笑,简直让她想一头撞死算了!
好丢脸!她和一个陌生男人接吻竟被好友看见了!还让他摸了胸部!
该死的色狼,竟然占她便宜!穆非雪咬牙切齿地瞪着雷鹰,更恨自己居然也沉溺在他的柔情陷阱中。
雷鹰不悦地转头看看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家伙竟敢打扰他们的缠绵。
待李瑞杰看清那男人的脸时,不禁惊呼:“鹰!”
本来被人打断而有点不悦的雷鹰在看到来人时也有点错愕,“承真?”
“你们认识?!”小雪尖叫。
“哦,这是我表哥。”承真饶有兴味地解释,促狭地向穆非雪眨了眨眼。
噢!
小雪懊恼得想死,她怎会这么倒霉啊!看来她以后都不用在李瑞杰面前抬起头来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到救星的穆非雪连忙躲到李瑞杰身旁,着急地解释:“是他强吻我,不是我愿意的哦!”
她可不想日后被这家伙笑死。
“哦?是吗?”他摆明了不相信她的话。
“是真的!”她点头如捣蒜。
只是她那副焦急的摸样看起来就像怕男朋友误会似的,顿时让雷鹰觉得很不是滋味,他沉下脸,看向李瑞杰,“她是你的谁?”
“他是我男朋友,你可不要再乱来了,小心我让他揍死你!”穆非雪连忙代替李瑞杰答话,纤手拧他腰间暗示他小心说话。
她在告诉他她已名花有主了,而且还是他表弟的女朋友,这下他总不能连表弟的女人也非礼吧。她深怕这登徒子会再“强迫”她,她讨厌这种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看见他们之间亲昵的小动作,雷鹰的脸倏地沉了下来,很不爽地眯眼警告地看着穆非雪。
穆非雪则是毫不客气地瞪回去,怎样,现在是要比眼睛大吗?
“是啊。”李瑞杰微笑,他可没说谎,女性朋友缩写就是女朋友啦。
“她叫穆非雪,是我的同学,我可是追了很久她才答应跟我在一起呢!”他说得煞有其事。
“是吗?”雷鹰紧盯着李瑞杰,似乎在玩味着他的话的真实性。
“鹰,她很漂亮吧,不过你可不要乱下手,她可是我的人。”
表哥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吃瘪,他怎能不落井下石呢!
而且穆非雪的反应也太令人起疑了,要真是遭人强吻,她早一巴掌煽过去了,她可是强悍得跟只母老虎似的!
所以他断定了两人之间肯定有那种暧昧感觉,不好好耍耍他们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雷鹰怀疑地盯着表弟,如果他们真是男女朋友关系的话,怎么可能看见女朋友被吻一点反应都没有,还笑嘻嘻的?
他转向穆非雪,细细逡巡她红透的小脸,扬起一抹迷倒众生的魅笑,压根不相信李瑞杰的话。
不过如果他要玩的话,他不介意陪他玩玩。
“笑什么笑!牙齿白啊!”小雪狠瞪他一眼。
只是这个表情实在是太不符合她的气质,看起来反倒像是在向雷鹰抛媚眼。
“是挺白的。”他煞有其事地回答。
“你……”小雪气煞,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宇鹰?”柔柔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们之间诡异的气氛。
“我在这里。”雷鹰应道,向远处一个美女打了个手势。
入目的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古典美女,那楚楚可怜的甜美气质让天下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升起一股保护欲。
小雪看得目瞪口呆,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温柔的女人,她的柔美让一向大刺刺的她也忍不住在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我的未婚妻,郑明晴。樱晴,这位是承真的“女朋友”,穆非雪小姐。”
雷鹰亲密而自然地搂过郑明晴的肩膀,在说到穆非雪三个字时黑眸还有意无意地瞟向穆非雪,似乎在说,即使她不说,他还是有办法知道她的名字。
未婚妻?!
穆非雪柳眉倒竖,这该死的登徒子,已经有了未婚妻了竟还敢来招惹她!刚刚还表现得一副好像很在乎她的样子,现在未婚妻一出现就那么孬种,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而且他未婚妻还长得这么温柔可人,他竟还要出来偷吃,果然天下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都是全身由头黑到脚趾的臭乌鸦!
女朋友?
除了李瑞杰,没有人注意到郑明晴眼底闪过的那一抹黯然。
“我,是雷鹰。”这句话他是看着穆非雪说的,强迫她一定要记住他的名字。
切!
他叫什么名字关她什么事,看他那自大的口气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应该要认识他似的!
小雪故意别过头,不理他,对李瑞杰说:“我们去跳舞!”
说着,不理他的反应,拉起他便往前厅走。
看着她怒气冲冲离去的窈窕背影,雷鹰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迷倒众生的笑,志在必得地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这甜美的小女人!
郑明晴收起对那道高大身影的注视,惊奇地看着雷鹰从未有过的迷恋神情,惊讶道:“宇鹰,你喜欢龚小姐?”
雷鹰扯开一抹神秘的笑,不说话,黑眸仍在湛湛地凝视着佳人消失的方向。
第二章
“小雪!”
甫进门,穆非雪便听到她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她不耐地翻翻白眼。
可是一转过头,她立刻挂上温柔甜美的笑,把从她一进门就紧盯着她看的一干男人迷得更加神魂颠倒,变脸速度之快简直让李瑞杰叹为观止。
“我先闪啦!”
看到气急败坏的走过来的刘牧建,李瑞杰立刻脚底抹油,不是他在说,这个刘牧建真是烦人之最啊!他可受不了在那边听他的竭斯底里。
李瑞杰!她狠狠地睁大眼睛瞪着他溜得比猴子还快,死没义气的家伙!
刘牧建一见到多日不见的女友,立刻冲过来扯住她纤细的手臂,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穆非雪楚楚可怜地睁大一双小鹿般的大眼转向他,很无辜地嘟嘴:“我哪有?”
早知道她就留在花园里喂蚊子算了。
都是那个该死的色狼,被他一气就忘了这里的危机。
“还敢说没有!”他生气地拽住她的雪肩,“你现在算什么意思?找你说你不在、打你电话又不接听,你是想要分手吗?”
没错!知趣的话快放手吧!
但她的脸表现出来的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装得像个小媳妇一般,她楚楚可怜地哀求道:“建,你不要这样子,我没有躲你,我只是想让双方冷静一下而已。”
“为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出来啊,我可以为你改!”刘牧建狂躁得像一头怒狮,压根不接受她的冷静说法,在他看来,这不就等于分手了吗?
“我喜欢有个性的男人,你这么没骨气的样子让我怎么受得了?!”穆非雪哀怨地道。
“那是因为我爱你才这样,你喜欢我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不是更好吗?”
“不好不好,”她摇摇头,“我喜欢有骨气的男人。”
“那你到底是想要我怎样?”他对她已经够迁就的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花费这么多的心力、钱财却连个吻都还没得到的。
他们交往的这一阵子穆非雪不仅把他当成凯子般要这要那,而且对他想要亲热的要求百般推搪,本来他想先让她尝点甜头再下手的,但今天他真的恼火了,他还没试过和一个女人交往这么久一点便宜都没占到,自诩情圣的他怎样都原谅不了自己的这种失误。
“我……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她急于挣脱他的大手,该死的臭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明天她的手臂肯定会淤青了。
她的雪莹肌肤根本就受不了他这么粗野的对待。
“小雪,我们和好好不好?我是真的很爱你。”刘牧建改用哀兵政策,肉麻死人不偿命的情话脱口而出,舌灿莲花得更让穆非雪在心里对他打了个大叉叉。
“建……我们真的不适合……”她低首敛眉,把不耐和嫌恶掩藏在眼底。
“不要!我不要分手!”此时的刘牧建就像个长不大的大男孩般耍赖,他都还没有尝过这个大美女的味道,怎么可能放手?更何况她还是他第一个想娶回家的女孩子呢。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强吻住他已经肖想了很久的粉嫩小嘴,并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把先前早已含在嘴里的药丸顶进去。
这是一种药性极强的春药,一般人只敢吃半粒,要是全吃的话不和男人交媾个一天一夜是不行的,而且这种春药无药可解,因此他早就准备好各种道具来好好享受这个尤物了。
原来他已经谋算好如果今天晚上还得不到她,那么就用强的把她给上了。
只要造成既定事实,她就不会离开他了。
“唔……”穆非雪使劲推开他 ,一拳向刘牧建最引以为傲的俊脸招呼过去,“该死的!你给我吃了什么?”
前一刻的柔弱伊人模样荡然无存,摇身变成强悍暴力女,让一干青年才俊傻了眼。
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生气一股莫名的热气,双腿一软,几乎撑不住身体,穆非雪意识到自己被下媚药了!
被她柔顺模样欺骗许久的刘牧建呆了一下,他没想到心目中柔弱温驯的女神打人的力气竟这么大。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凑近她耳旁:“乖乖跟我走,这种春药只有男人才能帮得了你,我会好好疼你的。”
这样的姿态在旁人看来亲热无比,好像是情人间的耳语调情。
但离他们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已经形成风雨欲来的阴霾了,雷鹰冷着脸旁观他们的亲密姿态,令人窒息的冷凝在四周形成一股低气压,让很多想要上前攀谈的人止步不前。
雷鹰的冷绝在上流社会是出了名的,没人敢在这种非常时刻捋虎须,虽然他们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上一刻还在谈笑风生的他会突然间变了脸色。
“鹰。”郑明晴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雷鹰不为所动,冷冷地盯着那一对拉拉扯扯的男女,那该死的男人不要命了是吗,竟连他雷鹰的女人都敢碰!
“不!救命!”穆非雪奋力想要挣脱强拉着她走的刘牧建,不甘心清白毁在这样一个人渣身上。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人群中有人发出不平之声。
“我……”穆非雪酡红着小脸,说不出话来,她竟然被下春药了,这种事叫她怎么说得出口啊?
难道她十八年的清白就要毁在这头猪身上吗?
“先生,请问你对我女朋友有什么意见吗?”天籁之音出现了。
如同天神般,雷鹰沉稳地大步向他们走过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把穆非雪大方地拥入怀,但扶住她腰间的手力道大到差点让她窒息。
该死的!
刚刚他一直在留意他们,看到他们接吻时,那激狂的妒火似乎要把他焚烧殆尽了,但又隐隐约约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在看到这个男的居然强迫她准备离开宴会时,他终于忍不住丢下未婚妻冲过来这边。
在场没有人不知道他是雷氏集团的总裁,当然也知道他已经和霍扬科技董事长的独生女郑明晴订婚了,但没有人敢多事地站出来反驳他,毕竟像他这样一个有钱有势的大人物是没有人得罪得起的。
“你……你凭什么管我和我女朋友的事?”虽震慑于对方那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刘牧建还是鼓起勇气反驳他。
“女朋友?”雷鹰玩味地盯着他,仿佛一头迅捷的豹子慵懒地盯着自己的猎物,而这一猎物稍不留神就会尸骨无存,连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
“你是他女朋友?”他低头沉声问怀里的人儿,戏谑地看着她,似乎在嘲笑她刚才说自己是李瑞杰的女朋友的谎言。见她脸上不寻常的潮红,隐隐约约猜出了点什么。
“不是!”穆非雪狠瞪着刘牧建,咬牙切齿地到。
此仇不报非君子,刘牧建,你等着受死吧!
“那你怎么说?”雷鹰状似无意地甩动大手,指间关节弄得噼里啪啦作响,暗示着可能的武力斗争。
刘牧建一看,脸都青了,虽说雷鹰是一家大跨国公司的总裁,但他逞凶斗狠的冷绝也是出了名的。
传言他是柔道、跆拳道、武术、搏击、射击的高手中的高手,还受到过美国联邦调查局邀请担任其新进成员的教练!
被这样的人打……
“你给我等着!”留下这样一句对穆非雪的威胁,刘牧建不敢想象这样的后果,很不带种地跑了。
“唔……”
穆非雪气息不稳地偎向身旁的男人,浑身的燥热让她想在这里脱光衣服裸泳!
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了,雷鹰当机立断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带她离开晚宴。
以时速两百二的飙车技巧,雷鹰边察看路况,边留意穆非雪的情况,实在是分身乏术,快把他给逼疯了。
“我好热……”穆非雪媚眼微眯,吐出灼热的气息,把小礼服一直往下拉,露出大片雪胸,因为服装关系,所以她没有穿内衣,也就是说现在连她乳房上的小咪咪雷鹰都看得一清二楚。
雷鹰只觉得一股血气涌上脑,下身的男性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要命!
除了第一次,他还没试过没有开始碰一个女人身体就立刻起反应的。
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似乎都有些颤抖了。
好死不死的,这时候的穆非雪已经把衣服给脱了,找不到灭火的方法,只好揽住雷鹰的手臂磨蹭,柔软的胸部挤压着他的手,像只小猫咪那样呜呜直叫。
该死!
鼻血好像涌出来了!
看到灰色的意大利手工西服真的沾上红红点点,雷鹰真想立刻把车停下在高速公路上要了她。
只用了十五分钟,他们就回到了他位于顶楼公司的住处,好在现在这个时候都没人,雷鹰脱下西装外套马虎地把她裹住,在地下停车场里搭专属电梯上楼顶去了。
一进大厅,雷鹰便猴急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把衣不蔽体的穆非雪扑向厚软的羊毛地毯。
此时的穆非雪媚眼如丝,气息如兰,晶莹剔透的雪躯上泛起可疑的红潮,柔若无骨的双手紧紧攀附着雷鹰肌肉结实手臂,承受着他激狂而温柔的吮吻抚摸。
雷鹰如同对待女神般膜拜着她动人惹火的莹白身体,气息不稳地低喃:“好美……雪儿……你好美……”
他低下头,性感薄唇吻住了她呢喃不休的樱红小嘴,火热地与她的舌头交缠着,以灵活的舌头挑弄着她生涩的感官世界。
穆非雪自动含住他湿滑灵活的舌,将吸吮当作体内快要爆炸的欲火的宣泄方法。
“宝贝……你好甜……”
穆非雪牢牢地抓住身上的男人,不断地扭动娇躯贴近他壮硕强硬的身体,借此来舒缓体内深处疯狂涌动的热潮,火热大掌的抚摸让她体内的热气稍稍得到了缓解。
“啊……”椒乳上的粉红色乳头被轻扯了一下,让她的小嘴逸出舒服的呻吟,她抓住那有力的大掌,可怜兮兮地睁大雾眼看着他。
“我……我感觉好奇怪……”
“乖,这是正常反应,”雷鹰耐心温柔地安抚她,教导她领略男女交缠的奇妙感觉。
“告诉我,这样舒服吗?”边说着他的大掌边抓起她一只水嫩豪乳轻轻揉弄,心底暗暗赞叹这样纤细的身子竟有这么一对完美硕大的乳房,连他的大掌都差点握不住。
“舒……啊好……舒服……”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身体在他高超的逗弄下早已弃械投降。
“宝贝,好戏才刚开始呢!”
他宠溺地凝视着她迷醉的小脸,看她为他轻喘娇吟的慵懒模样差点就让他忍不住就这样冲进她柔软的身体深处,可是还不行……
他要让她尝到男女欢爱的销魂滋味!
长指经过她柔若无骨的腰身,滑向小腹下神秘馨香的女性幽谷,拨开两片湿软的花瓣,雷鹰修长的手指沾上了她的蜜液,他满足而自豪地朝那窄小却早已湿透了的小穴进攻……
“唔……”体内被异物忽然的进入让穆非雪有点不适,但在媚药的控制下她的身子早就变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她紧紧夹住那根手指,身体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舒畅感。
雷鹰快速地动起长指从各个角度刺插她的甬道深处,知道她已尝到了甜头,邪魅地睨着她汗湿潮红的小脸,“宝贝,喜欢我这样吗?”
“啊啊……喜噢……喜欢……啊啊啊……”穆非雪不自觉地挺起小腹跟着他的手指律动……
“我是雷鹰,知道吗?现在要你的是雷鹰!”
邪魅一笑,雷鹰多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合并取悦着她,要先把她那里撑大了,不然等一下她肯定容纳不了自己的巨大。
“啊啊啊……时……宇鹰……啊啊……”穆非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了,因此也越来越难耐地蠕动着娇躯。
“唤我鹰!”
“嗯……啊鹰……”
雷鹰也被体内逐渐膨胀的欲火逼得快要爆发了,一方面他要温柔地慢慢挑逗她的身体适应这样的强烈欢爱,另一方面他又想不顾一切地冲进她的处子之地狠狠抽插,他突然发现一心二用真的好难!
大手稍一用力撑开她修长雪白的美腿,那神秘幽湿的女性蕾苞在他眼前尽情绽放,就连一缩一缩微张的粉红小穴也被他一览无遗,眼前的美景让他的喉咙干涸,喉结上下滚动。
头一低,性感的薄唇含住了那顶端的玉珠,时而轻缓时而粗暴地吸吮啃咬,尽情品尝那鲜美欲滴的花苞。
“别……啊……”他……他竟用嘴巴……
穆非雪又羞又恼,然而他巧舌带来的快感却又是那么的明显,销魂得让她觉得自己快有死去了。
难耐地把双手插进他浓密有型的黑发,她把他不断蠕动的头颅紧紧抱住,把俏臀提高更接近他的碰触,那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地淌下她的股沟,沾湿了昂贵的羊毛毯的一大片。
“天啊……你好湿……”雷鹰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身下那一大片水渍,这是媚药的原因吗?
以一个处女来说,这未免湿得过分,以前和别的女人做的时候也见过这么浪的,但她们都是经验老到的成熟女人,稍一挑逗就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了,但他从没使用过媚药这种烂手段。
在他看来,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用这个占有女人,现在才知道这样别有一番兴奋感觉,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使用了。
“呃啊……给我……”药物的效力和他高超的技巧让她欲火焚身,难耐地扭动娇躯哀求身上的男人。
知道自己和她的身体都忍耐到了极致,而且前戏也足够了,雷鹰扯下内裤,终于把早已高昂着头的巨龙释放出来。
“呵!”穆非雪倒抽一口冷气,震惊地睁大水蒙蒙的大眼看着他那里,意识突然被吓得清醒过来。
这就是男人的那个吗?
怎么那么大!
那她岂不痛死,她那里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以前为了不在朋友面前丢脸她看也过A片研究过男人的那个,不过好像没有这么长这么大的吧?
“小雪小宝贝,你的反应真让我自豪!”雷鹰疼宠地低头含住她惊吓的小嘴。
提着硬邦邦的枪把,他准备上阵,小雪惊吓地抓住他的手,“我……我还是处女……请你……轻点……”说着她忍不住羞赧了娇颜。
他会不会嘲笑她很逊啊?外表那么开放,竟然还是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处女。
“我知道,”他轻声安慰道:“放心,我会尽量不弄痛你的,不过女人的第一次都会有点痛,你忍一忍。”
说着他扶着自己硕大的火热在她小巧的穴口轻轻磨蹭几下,缓缓地挤进去,仔细观察她脸上的表情,不断滴落到她脸上身上的汗水显示出此刻的他忍受着怎样的巨大煎熬,但为了她的感受他早已顾不得自己的感受了。
“看着我,看着现在占有你的人是谁?”雷鹰霸道地命令她睁开眼睛。
“唔……鹰……”穆非雪黛眉轻蹙,未经人事的窄道对那进入了一半的男性下意识地产生抗拒,然而药效的催促又让她无法拒绝,身体深处的空虚早已渴盼他的填满。
“宝贝……忍一忍呵……!”他狠心一挺身,贯穿了她柔嫩窄小的身子,直抵根部。
“啊!”穆非雪尖叫出声,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撕成了两半,小手捶打他厚硕的胸膛,哭喊着:“好痛!……骗人!你这骗子!呜……”他竟然说只有一点痛,这是很痛好吗?
雷鹰心痛地吻去她粉颊上的泪,“对不起……对不起呵……很快就过去了……乖……”伸出长指轻缓地揉搓她的小核,以此来减轻那阵女孩成长为女人必经的疼痛,她始终都要为他痛上这么一次的。他知道自己的尺寸是比常人大了一点,所以她会这么痛是难免的。
他时重时轻的揉搓捻捏让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体内深处扩散开来,被剧痛冲散的欲火再一次凝聚起来,奇异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好奇地轻轻动了一下纤腰。
明显的吸气声从上方传来,雷鹰暗黑得发亮的狭长眸子猛地锁住她绝美而迷醉的小脸,“这是你自找的,小东西!”
说着便开始在她柔软湿热的体内驰骋起来,但动作仍是轻柔的,像是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般怕把她弄坏了。
仔细察看她的反应,见她轻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小脸漾起舒服的媚笑,他这才放开心,加快了速度律动……
“啊啊啊……呃哈啊啊啊啊……”在他神猛的激荡下穆非雪的小嘴不觉逸出一连串的呻吟,汩汩爱液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喷发,湿透了两人的下体,飞溅得到处都是。
“宝贝……你好紧……啊……把我夹得好舒服……”
他心荡神驰地低吼呐喊,抓起她一只莹白修长的腿架上肩,更深入地占有她,运起腰力奋力取悦身下的娇躯。
“喊我的名字!……告诉我,我是谁?”雷鹰一边卖力律动,一边大吼,要她记住他是她第一个男人,而且是唯一的男人。
“啊啊……你是啊啊……雷鹰啊…雷鹰……”他的强悍让穆非雪忍不住尖叫着呐喊出他的名字。
“啊!”
突然下腹部一阵酥麻贯至脑门,酥麻的感觉在全身炸开了一样,眼前一片模糊,她的甬道一抽一搐,喷出高潮的淫液浇盖那根巨棒,瞬间达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
那浇头盖顶的刺激让雷鹰爽翻天!
“噢……雪儿……我的宝贝!……”
见穆非雪已达到了高潮,雷鹰加快了冲刺的速率,深深顶弄着她,甚至顶进了子宫口!
“唤我的名字!唤我鹰!”他狂吼着进行最后的冲刺,双手挤压她不停晃动的椒乳,捻起她粉红的乳头轻扯揉捏。
“鹰……啊啊……鹰……”小雪的小手置于他的胸膛,不经意地掠过他坚硬的乳头,生涩的动作却招使强烈的快感向他袭来。
窄小的处子甬道不断挤压着他的昂藏,更催化了他高潮的到来,深深一挺,喷射出那一波又一波炙热的种子。
“啊啊……啊……”媚药的作用让穆非雪轻易地再次攀上喜悦的高峰……
把依然挺立的昂藏抽出,雷鹰扶着自己的玉龙轻抚着,上面布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和一丝丝的处子之血,这让他的神经再度亢奋起来。
这稍稍让他感到吃惊,他知道自己的性欲是很旺盛,但从没有一个女人能教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又想要了,看来她真是天生来克制他的。
穆非雪四肢大张地躺在厚软的羊毛毯上娇喘着,红肿的下体显现出刚刚被人经过怎样激狠的蹂躏疼爱。
一场激情欢爱搞得她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失神地看着雷鹰那根威猛的粗杆儿,媚药的作用在视觉的刺激下很快地又被激发了,身子再次难受地蠕动起来。
“唔……要……我还要……”她绝美的小脸通红通红地哀求他的再次占有。
“热情的小东西,这么快就又想要啦!”
雷鹰邪魅地睨着她汗湿的小脸蛋,把她柔软温香的身子抱起,让她的藕白粉腿圈住自己的腰,深深一挺,再次激荡她水淋淋的湿穴,捧住她的粉臀快速律动起来,颀长的身躯向楼上的房间迈去。I
“啊啊……啊噢噢……”
雷鹰故意让她深切地感受到走动时自己的粗硬与她肉壁的摩擦,每一次强硬的撞击都把她撩拨得跟他一样狂野,并时不时地低头看着她充血的花瓣被自己不断胀大的粗棍侵占着。
踢开房门,把她放置在他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雷鹰拿来一个枕头垫在她身下,把她翻过身。
托起她柔若无骨的纤腰,用膝盖把她的腿撑开到最大的角度,他跪在她身后,用力向前一挺,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
“啊!”
他以雷霆万钧之势,奋力地朝身下的软玉驰骋驱策,用足了全部的力量矫健地骑骋着她,力道大得让她几乎承受不住,并迫使她仰起前半身,抓揉着那两团耸动的豪乳,继续这欢糜的性爱游戏。
“啊哦哦……啊啊啊……”
粘稠的液体再次狂泄,不一会儿就把身下的床单弄湿了,甚至在他的冲击下溅到了枕头上。
“宝贝!……你好小……好湿……”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交织着,声声不绝于耳,在偌大的房中久久地回荡……
※※※※※※※※※
一天一夜!
除了基本的生理需求吃喝拉撒外,他们在这张床上呆了整整一天一夜!
该死的!
那该千刀万剐的男人究竟给她喂了什么药?
雷鹰奋力一撞,把最后一滴精液捐献出去后终于舍身成仁,累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不行了,她要再想要的话他也只能使用工具了。
活了二十五年,他从没试过要一个女人要得这么癫狂!
他这下真的精尽弹竭了。
虽然精力旺盛,但他从不纵欲过度,这次还真是纵得彻底!
连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老手都觉得有点吃力,而她一个毫无经验的处子恐怕更是难受了,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摧残,她恐怕一个星期都起不了床。
不过他还是有收获的,而且是很大的收获!
看着在床上被他摧残得奄奄一息的睡美人,他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是他的人了!
虽然他预期不会这么快就占有她,本来是想要先追求她的,不过也没差,反正这也是迟早的事!
“Ken,帮我查一个人。”他拨了电话,想起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
昨晚那个男人……
敢碰他的女人,等着领死吧!
傍晚的阳光透过厚实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照在床上疲惫地沉睡着的人儿身上。
被狠狠地爱过的穆非雪正式由女孩蜕变为女人,粉白娇躯上布满的吻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即使沉睡着,她依然美得撼天动地!全身散发出的慵懒气息及妩媚娇态直教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长长的羽睫轻轻眨扑几下,穆非雪睁开大眼,迷茫地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
这……是哪里?
她撑起手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虚软得使不上一点力,全身上下好像散架了一样疼痛无比,腿间的灼痛使她的记忆慢慢苏醒,倏地睁大眼——
她和雷鹰上床了!
即使是吃了春药,她那时的理智却是清醒的,所以点点滴滴的记忆都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像个欲女一样向他需索一次又一次的占有,把他压榨得大呼救命,他却还是尽力满足她,没有丢下她自生自灭。
不过,那个色狼其实巴不得这样吧?
一想到他那些五花八门的狂野姿势她就忍不住脸红,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做爱还有这么多姿势的,看来她以前所知道的只是九牛一毛。
哼!
果然是大色狼!
穆非雪还是得理不饶人,其实自己明知那样的纵欲会对一个人的身体造成很大的损害。
这里应该是他家吧?他不在?
不要想这么多了,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不然等一下他出现就尴尬死了。
可是到处张望都没发现自己的衣服,她忍着抗议的身体起来,发觉他的房间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看到偌大的浴室里放着一套全新的女性洋装和内衣裤,应该是他留给她的。
心里不禁有一丝丝高兴,他还蛮细心的嘛!
看到上面的价格牌,不禁暗暗咋舌,有钱人果然不一样嘛,一件内衣都要上万块,她嘲讽地想着。
身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应该是他帮她洗过了,一想到他亲手帮她洗澡,穆非雪不禁又有点脸红了。
没办法,就算平时表现得再怎么样大胆开放,她始终是个小女生,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放得很开嘛!
吃力地穿上衣服,穆非雪扶着墙一步一步地离开这个她呆了一天的地方,不去理会心底那一股怅然不舍到底是什么。
他们……应该不会再见了吧……
第三章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一停好车,雷鹰提着请陈妈做的滋阴补血的食材兴冲冲地走进房里,却发现她不见了!
如果不是凌乱的床铺和欢爱气息的残留,他会以为昨天只是南柯一梦!
怎么会这样?
他不过是醒来后回父母家一趟而已,短短三个钟她怎么会不见了?
这个问题雷鹰问了自己一个星期了,还是没有答案。
这个星期公司的人因为他变幻莫测的脾气都变得汲汲营营、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挨批的对象。
雷鹰不禁苦笑,他知道,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新生的胡渣让他看起来糟糕透了!
以前他的在下属眼里是冷静自持的,无论面对多大的难关都能泰然处之。但现在他几乎变成一个暴君了,这一切只因为穆非雪这个可恶的女人!
这个女人,把他利用完就失踪了!
无论是学校还是她居住的公寓都找不到人!
因此就算他已经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摸清了也没用。
这几天他既要工作又要找人,几乎没怎么合过眼,因此会像一头随时会袭击人的怒狮也不奇怪。
慢着,他好像忘记了一个重要人物了。
瑞杰!
他怎么把自己的亲亲表弟这么一号重要人物给忘了?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瑞杰!快告诉我雪儿去哪里了!”
一进咖啡厅,李瑞杰便被雷鹰紧紧抓住,那暴突的布满血丝的眼把他吓了一大跳。
看来,他表哥陷得不浅啊!
“别着急,我还没吃晚饭呢。”
李瑞杰慢条斯理地拍拍雷鹰的肩,帅气地一弹指把侍应招呼过来,毫不理会雷鹰快要杀人的目光。
没办法,他最喜欢落井下石嘛!
而且爱情这种玩意要经过磨砺才能更加坚定啊!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戏弄他这个聪明绝顶的表哥,怎么能放过呢?
想当年,他们都还小的时候,他这个表哥利用自己早熟乖巧的模样可是让他帮他背了不少黑锅哩!
因为大人们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这个“这么乖”的孩子会这么顽皮,因此就把一切错误都推到他这个看起来不怎么安分的孩子身上了。
想来自己还真是可怜,李瑞杰不禁在心底为自己掬一把同情之泪。
只有他才知道这个双面人的面目!
表面看起来尔雅风度,实则霸道傲气、奸诈无比!
“来一份西班牙番红花海鲜炖饭,一份芝士焗龙虾,一个洋葱汤,一杯咖啡,我昨晚熬夜了要提提神……还有,这个吻仔鱼芥蓝拌饭,先这么多吧!不够再点。”
李瑞杰一点也不懂得客气为何物地大点特点,反正付钱的老大钱多得用不完!
合起menu,他朝俏丽可爱的女侍应扬起性感的致命微笑,终于结束了点餐,他怕他再不结束,他的亲亲表哥就要当场把他给瞪穿两个洞。
女侍应被电得晕陶陶的拿起餐单离开了,还不忘频频回头瞻望这两个难得一见的大帅哥。
“说!”
雷鹰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等他吃完。
“放轻松,OK?”
李瑞杰笑得像个痞子似的,看得雷鹰直想一拳挥过去打掉他那碍眼的笑容。
“说吧,你要什么?”他太清楚这个磨人精了。
李瑞杰嘿嘿直笑,他表哥干嘛要这么了解他哦,搞得他想要神秘一点都不行。
他一整心情,收起玩笑的俊脸,嘴里吐出几个字:
“郑明晴。”
※※※※※※※※※
站在这间五星级酒店门口,养足精神整理好仪容的雷鹰吸引了来来去去许多人的目光。
不仅是因为他天生的领导者的气势,更因为他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庞和高大的身材,不知道比那些明星帅上多少倍。
把跑车钥匙丢给侍者,大步走进电梯的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苦笑,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为了避开他竟然跑来住酒店了,家不回就算了,连课也不去上。
不过他倒是想错了,穆非雪是跑来住酒店没错,不过并不是为了避他,她根本就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了。
原来那天从他家出来后她已经累得懒得回家了,索性随便找一家酒店睡他个天昏地暗。
她还记得那天她从他家出来后才发现他居然住在自家公司顶楼,位于黄金地带的六十六楼,白天人流、车子川流不息,每个经过她的人都一脸暧昧地看着她,因为她走路的时候像在腿间夹了个篮球,简直丢脸死了!
不过不管他,反正又不认识。
全身腰酸背痛而且累得快死的她根本无暇去想自己到底“又”旷了多少天课,只有在昨天吃完早餐后才心血来潮想起给李瑞杰打个电话,免得他以为自己失踪去登报寻人了。
虽然他不说,但她知道他其实很关心自己滴~~
趴在床上假寐的穆非雪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慵懒地睁开大眼,她记得自己还没叫晚餐啊?
不管他,继续睡!
门外的雷鹰不知道穆非雪是那种说不起来就不起来,管你天皇老子来她都要睡大头觉的人,因此一直死命地敲门和她斗耐力,而且越敲越大声,斗得左右邻里纷纷探头出来抗议,他真是一辈子都没试过这么丢脸,最后连酒店的总经理都出来了。
总经理满头大汗地率领众位高层赶来欢迎雷氏总裁的大家光临,还反过来向他道歉并让人把房门给开了,看得一干客人都大叹世界不公。
而这一切正蒙着头睡大觉的穆非雪懵然不知。
雷鹰贪婪地凝视着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儿,他真是会被她气死,他刚刚那么丢脸,她竟然安然无忧地在这里睡觉?
气不过她的置身事外,他一把掀开她的被子,俯首吻住她嫣红的小嘴,故意把她吻到窒息而醒……
“唔……咳咳……”穆非雪满脸通红地睁大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抚住心口,她怒瞪眼前的男人,“你想玩谋杀啊?”
不对不对!她应该问的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惊恐地尖叫。
“你可以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好笑地看着她的反应,像只发怒的小野猫。
“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进来的?”她急促地质问。
他晃晃手中的电子磁卡。
“这是什么烂酒店!怎么可以随便给你我房里的磁卡?”穆非雪生气地大叫。
“别怪他们,怪只怪我是这家酒店的大股东。”他笑笑安慰她,只因为他很少出现在这个隶属于他的小小产业中,所以很少人认得他。
穆非雪倒抽一口冷气,他还真是阴魂不散,连随便住个酒店都是他的。
“找我做什么?”
她虽然没忘记他们上过床的事,不过这种事他们这些富家子弟不都是玩过就算,怕别人缠上他的吗?
那天从他的住处出来她就知道他还不是普通的有钱,这种人就更怕负责任了。
她真的不明白他找她做什么,他们顶多就算是一夜情罢了。
“找你做什么?”
邪魅俊脸危险逼近,雷鹰笑得阴沉发狠,邪美的脸庞令穆非雪有一瞬间的迷惑,但很快地被他撒旦般的表情吓住了。
“啧啧,问得可真好!”他甩头笑着一连啧了两声,却看得穆非雪心惊胆战。
“你说我找你做什么?”他一把攫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迎视他凶狠的目光。
“我……我怎么知道……”很没种地,穆非雪在他的目光下结巴起来,并越说越小声,垂下眼睑不敢看他。
“你居然过桥拆板把我用过就丢?!”他阴沉地说,语调温柔却潜藏风暴。
“我哪有?”她语气急切地反驳,她也是迫不得已的好不好?他以为她很喜欢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上床哦?而且他也没什么好吃亏的好吗,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清白之身都给他了,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你没有!”他笑着重复她的话,狭长黑眸却倏地危险眯起,“那是谁在一直求我占有她的?是谁把我绑在床上一天一夜不可以休息的?是谁在这一天一夜里把我压榨得精尽弹绝?”
一连三个“是谁”把她逼得哑口无言并且脸红得不敢见人了,他怎么可以把这种事说得那么直接嘛!
真是气煞人也!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她终于忍不住撒泼了,她怎么可以怕这个男人,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穆非雪耶!
难不成他还要她负责任?哈、哈!
“做我女朋友。”
“啥?!”
穆非雪傻眼了,没想到他真的要她负责任,不过——
“不要!”
他可是有未婚妻的人耶,她怎么可能去做别人的第三者?
“第三者”——她最恨的事。
她妈妈就是一个第三者,所以才会因为那个男人年纪轻轻就抑郁而死,而她——才会沦为一个人人耻笑的私生女。
她发过誓,绝对不会走上妈妈的后路。
“为什么?”他愤怒地低吼,紧握住她双肩,“在把我吃干抹净之后你竟敢不负责任?”
他第一眼就爱上这个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人儿了,活了二十五年,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痛,心痛她眼底那一抹故作坚强,而她竟然说“不要”?
这叫他情何以堪?
什么跟什么嘛!穆非雪很不淑女地翻翻白眼,摆脱,到底谁才是吃亏的那个人啊?她一个黄花大闺女都不说话了,他一个毫无节操的大男人鬼叫个什么劲啊?
如果告诉她他那些床上招数都是无师自通的打死她都不相信。
“请你记住,你已经有未婚妻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应该要对自己的另一半忠诚!”
纤纤食指戳向他结实的胸膛,她这回可理直气壮了,却故意不去理会心底那酸酸涩涩的感觉。
听到她拒绝的理由,他的愤怒才平复下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捉住她的小手顺势把她拥入怀,按捺住她的挣扎,“我和樱晴只是假未婚夫妻。”
哼!鬼才相信!
原来未婚夫妻也有假的哟?!
穆非雪一把推开他跳得老远,“你当我傻瓜啊,还樱晴咧,叫得那么亲热!”
“是真的。我比樱晴大一岁,从小就在一起玩,而且两家是世交,所以长辈们理所当然地把我们看成一对,让我们订婚,我们就想这样也总比被他们逼着整天去相亲宴,就妥协了。不过我们约定双方互不干涉,只要一方找到爱人就解除婚约。因此……”他摆摆手,“我们的订婚只是烟雾弹。”
切!
理由编得不错嘛!
如果是别的女人肯定会上当,很可惜她穆非雪并不是别的女人。
“那好,你就先跟她解除婚约,我们就在一起啰!”
她故意刁难他,认定他办不到,她还不清楚这些富家子的把戏吗?外头的女人玩玩就好,想他把你娶回家?先掂掂自己多少斤两吧。
“好!你给我三天时间,所有媒体上一定能看到我们解除婚约的消息。”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穆非雪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他是认真的啊?!
算了,先听着吧。
她不肯承认心里的小小得意和欢喜。
雷鹰把她轻拥在怀里,感受她又重新回到他怀抱的真实感。
“还痛吗?”他冷不丁地询问。
穆非雪展现难得的乖巧,温驯地窝在他壮硕的怀中,一时转不过来他在问什么。
“什么?”她仰头迷惑地问。
“你那里还痛不痛?”
穆非雪好一会儿才想到他在说什么,脸红地轻捶他一记,“干嘛问这种问题呀!”
雷鹰让她坐到床沿,拉高她的睡裙就要察看。
“你要干什么?”穆非雪脸红地压下裙摆。
“乖,只是想看一下你那里复原得怎么样。”
他诚挚的眼神让她无由来地信任,放下手,任由他拨开自己的内裤察看。
经过他无数次疯狂肆虐的女性蕾苞在过了这些天后,依然有些红肿,看来初经人事的她并不懂得怎样处理。
他从西装口袋取出一瓶透明的药膏,用食指沾上,轻柔地抹在她粉嫩的花蕾上。
穆非雪不好意思地想要合上腿。
上一次的亲热是在她被下药的情况下发生的,那时候她的意识是模糊的,这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她怎么好意思在一个男人面前大刺刺地展露自己的私处。
“别动,擦了这个会快点好。”雷鹰大手阻止她的拒绝。
他温柔细心的模样让穆非雪看了好一阵悸动,心脏也扑通扑通不听话地跳着。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有这种感觉呀,她怎么会心跳加速,好像对他有点动心了……
替她把裙子拉好,雷鹰突然把她压倒在床上,深情地注视她脸红而手足无措的羞怯模样,“怎么,还会害羞?”
穆非雪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翻身躲开他那令她惊慌失措的多情眸子。
“我又不是你这个身经百战的花花大少!”
雷鹰双手从她背后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头上,诉说着款款情深,“从今以后,你会是我唯一的女人。”
穆非雪不语,这男人的话能信吗?
“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这种感觉。知道吗?好想把全世界都捧到你眼前,只要你能对我展露一个开心的笑。”
穆非雪眼眶一热,不说话,情不自禁地为他的甜言蜜语动心,只是他们没有将来,因为她不要爱情。
雷鹰轻叹,似在询问她,又似在喃喃自语,“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她还是不肯说话。
他轻轻地在她雪颈上洒下片片深爱之吻。
“不要,”她轻声道,“还很痛。”缩着脖子躲开他的吻,以为他想跟她那个。
“别怕,只是想亲亲你、抱抱你。”感受你是真实地存在于我怀里,他双手把她锁得更紧。
※※※※※※※※※
本报讯 世界知名企业家雷鹰先生及其未婚妻郑明晴小姐于4月13日正式解除婚约,举世瞩目的世纪联姻宣告无望。众所周之,雷氏集团是全国第一大企业,更是世界排名前十的企业之一 ,其子公司遍布世界各地,集团投资包括银行、投信、制药、航空、航海、电讯、科技、建设、票证、证券、创投、化工、电子、旅游、饮食等林林种种。其领导者雷鹰先生在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排名第三,他今年二十五岁,是历史上最年轻的上了福布斯排行榜的富豪,他十九岁就获得了哈佛大学商学和法学的博士学位,可谓是天才,其领导能力大有超越其父之势。而郑明晴小姐则是著名跨国企业霍扬科技现任董事长霍恭宁先生的掌上明珠,毕业于哈佛大学的艺术学院,拥有“小提琴公主”的称号,在各种比赛上赢过许多奖项,并在欧洲举办过多场演奏会。这两个人可谓是家世学历样貌样样都门登户对,却无缘共结连理,定会在世界上造成广泛影响,近期股市也一定会受到波及。据相关人士透漏,时总裁曾在其表弟的生日宴上公开与一名神秘女子表现亲密地相携离去,究竟这个神秘女人是谁,而她又是不是他们解除婚约的导火线呢?众多疑点尚未理清,请继续关注后续报导。
手上拿着全国发行量最大的报纸,看着电视里大肆的报导,穆非雪这次是真的呆住了。
耸动的大标题提醒她这不是在做梦,占了整整一个版面的详细报导更告诉她这不是在开玩笑。
她没想到他竟认真得这么彻底。
想起三天前在酒店里他离开时那充满宣誓性的一吻,她知道她这次真的逃不开了。
只是她真的要跟他在一起吗?
她不要被人绑住呀……
铃铃铃……
电话突然响起,穆非雪瞪着电话,到底要不要接呀?
算了,死就死吧,早死早超生。
“喂。”
“看到新闻报导了吧?”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他低沉魅惑的声音。
“看到了,那又怎样?”她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穆非雪,你可以的,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
他低沉的笑声透过电话清晰地传到她耳际,她可以想象得到他微勾嘴角的邪肆模样,哼,妖男。
“怎样?我的亲亲雪儿,你未免太健忘了吧!不过幸好,我的记忆力向来好得很,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
“女人你个大头鬼!大情圣,不过是说说笑而已,你不会蠢得当真了吧?”
雷鹰似乎毫不受她出尔反尔的影响,无妨,因为无论她怎样挣扎,始终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很快就会知道这是真的假的。我的小猫咪,你终将属于我。”
话语刚落他便收了线。
穆非雪狠狠地瞪着手中的电话,该死的臭屁男人,如果她这么容易屈服她就不是穆非雪了!
愤恨地把电话挂上,它很快地又立刻响了起来,穆非雪粗鲁地对着话筒大骂,“该死的你有什么事请一次说完!”
电话中的人静默了一下才传出声音,“小雪,我在你家楼下,快下来。”
不是他,是阿杰。
搞什么,他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快步走下楼,李瑞杰颓废地斜靠在墙上,整个人显得有点落魄。
大力一拍他的肩膀,穆非雪担忧地问:“你怎么啦?”
她从没有看过他这个样子,他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
“她怀孕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好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了。
“谁?”
穆非雪只感到一头雾水,说话怎么这么没头没尾的。
“晴晴,郑明晴。”
“什么?”
她大叫,不可置信而且心惊,“是……是……”她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是我的。”
他的话让她松了一大口气,下一秒却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
上帝耶稣!她今天受的惊吓怎么这么多?
她跟雷鹰,阿杰跟郑明晴,雷鹰跟郑明晴,混乱的四角关系把她捣得晕头转向的,她到底陷入了怎样的一团泥沼中啊?
“是真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那……那……”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可是该死的!她不肯嫁给我!”
李瑞杰忽然发狠地捶打起墙壁——
“你在做什么?住手!快住手!”
穆非雪回过神来要阻止他,却无论如何敌不过他的蛮力,看到他把自己的手弄得鲜血淋漓,她一阵心惊肉跳。
“阿杰,别这样!”
穆非雪红了眼,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他,一直以来,都是他陪自己度过那些黑暗记忆,安慰她,保护她,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有脆弱、悲伤的时候,可是现在……
一向乐观开朗的阿杰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雪……她说要把孩子拿掉……她说永远都不要再见到我……”
李瑞杰转过身,抱住她,绝望地哭了……
阿杰竟然哭了……这是他一向最不屑做的事……
“阿杰……”小雪的眼眶红了,感到很痛心,却无能为力,只能静静地抱着他,陪着他流泪……
沉浸在悲痛中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对街一辆黑色兰宝基尼里注视着他们的燃烧着熊熊怒火的深沉眼睛。
※※※※※※※※※
洗完澡,穆非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阿杰的事……该怎么办?
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惊起,敲门人的力度好像要把门给捶裂!
穆非雪怒气冲冲地起来,准备去教训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正好可以发泄一下心里的烦躁……
火大地拉开门,门外站着的原来是那个她虽然不想承认但的确是想念了三天的人。
“你干嘛有门铃不按这样敲门?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会吵到邻居耶……”
穆非雪絮絮叨叨地抱怨着让他进来,一点都没发觉身后男人冲天的怒气直想要把天地间的一切都毁灭!
突地一转身,她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嫌恶地捏着小鼻子,“你这酒鬼!到底喝了多少酒?”
这家伙简直酒气熏天,她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他的酒味。
“不多,还不够多,”他摇摇头,“还没多到可以让我醉死!”这样他就可以忘了今天的事了。
“真的醉了吧你?”
“雪儿,穆非雪!”
“啊!你干嘛?”被猛然扑到在地的穆非雪惊叫,奋力想要挣开他想要绑住她的手的领带。
雷鹰一声不吭,牢牢地在她双手上打了一个死结。
“嘶”一声,她的睡裙分成了两半。
“雷鹰!你疯了吗?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条睡裙耶!”
穆非雪用裸露在外的修长双腿拼命踢打他,今晚粗暴的他令她害怕!
疯了?
雷鹰终于有点反应了,穆非雪心惊地看着他扯开皮带,拉下裤头,每一个动作都一气呵成。
“我是疯了,为你而疯,穆非雪。”
他一字一句慢慢地说,声音低沉温柔无比,凝视着她绝美小脸的目光却冷酷绝然。
“放开我!快放开我!”
穆非雪踢打着他纹丝不动的强健躯体,不知道他今晚为什么这样,只知道这样的他好危险,她一定要逃离他!一定要逃离他!
“永远不可能!”
把她的内裤撕成两半,毫无预警、毫无前戏地,他冲进了她的身体!
“啊!痛!……好痛……放开我……你这疯子放开我……”
穆非雪哭喊着扭动娇躯奋力挣扎,殊不知这样更激发了他的怒气和欲望。
雷鹰不为所动,运起腰力强而有力甚至是粗野地在她温热却干涩的女性甬道疯狂抽插,这样毫无助力的律动把他的玉龙夹得生疼,更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然而雷鹰不以为意,比起心里的痛这种痛根本算不了什么,算不了什么!
在他排除万难地解除婚约,兴冲冲地来找她诉衷情时,她竟和另外一个男人抱在一起!
没想到……她竟然爱“他”!
是的!她爱“他”,那种心痛的眼神难道不是爱一个人的证明吗?她还为“他”流泪了……那一刻,他真的好想把他们两个给杀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穆非雪哭得嗓子都哑了,挣扎的力气却渐渐流失,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他却依然不放过她,持续地插转旋弄,强烈地顶撞冲击她敏感的最高点,甚至把巨龙的头部顶进了她的子宫口。
“为什么要抱他?为什么?”大声的吼叫道出心底的怒火。
他力道强大的冲击使她的身体硬生生地在地板上承受着,钳着她纤腰的大手是这么地用力,让她无从逃脱。
那天他不是这样的,他的温柔和耐心都历历在目,可是现在的他却粗暴癫狂得像一头野兽,让她感觉自己是被强暴的——
是的!这样没有爱抚、没有前戏的做爱不是强暴是什么?
顶多只能算是动物的交媾!
这让她觉得自己好脏、好脏!
然而身体却违背自己的意志羞耻地慢慢适应了他的强大凶狠,下体渐渐湿润起来……
慢慢渗出的透明黏液让两人都不再疼痛,随之而来的是震慑人心的强烈快感。
“不是说不要吗?怎么湿了,嗯?”
毁天灭地的冲天怒火和性感欢愉的糜乱交合紧紧裹住两具交缠的躯体,肉体拍打和蜜汁飞溅的昧声在客厅里不断旋荡,男女的喘息娇吟声声交织。
忽然把她翻过身,雷鹰强迫她跪趴在地上,分开她粉嫩的臀瓣,从身后再次挺进了她,修长的手指甚至亵玩起她股间粉红的小菊穴,把中指插进去抽弄起来。
“啊!”
从未被人侵占过的密地就这样干涩地被撑开,穆非雪痛呼出声,向前爬行着想要避开他无情的玩弄。n
“不……啊啊……不要用手……碰那里……”她依然哀求着他,他……他怎么能够碰那里?好脏……这样激狂野蛮的欢爱教她怎么受得住?
“不要用手?”
他抽出硕大黏湿的粗杆儿,抵住她被稍稍撑开的小菊洞,喃喃自语:“那用这里呢?”
不!不要!
她会死!她真的会死!
穆非雪全身害怕得颤抖起来,怕他……
下一刻,她的害怕成真,他真的用力一挺,把那根粗长得恐怖的硬棍插了进去,直达根部,完全没在她比小穴更狭窄的小菊洞!
“啊!”
穿心的剧烈疼痛直冲脑门,穆非雪一下子昏死过去。
雷鹰却仍不放开她,狠狠抽插着,这时候的他真的疯得失去理智了!
他依然扶着她的纤腰不顾一切地占有,似乎要让两人就这样在巫山云雨中死去!
抱住她虚软的背,他俯首在她柔嫩的颈间,闭上眼,滚烫的男儿之泪滑下——
就这样,他把她锁在怀里,变换着各种姿势,在公寓的各个角落,凶狠地占有了她一整夜。
而昏睡中的穆非雪仍是害怕得不停颤抖着身子求饶流泪,那泪痛炙他的魂神!
双腿因为下体的红肿合不起来,乳白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混杂在一起从她下体流出,她的嘴上也明显留有他的精液,全身布满青青紫紫的瘀痕和两人的黏液,狠狠的蹂躏令她奄奄一息,她就像个绝美而破碎的洋娃娃般躺在床上。
雷鹰一直都没有合眼,从天亮放过她后就这样看着她看了整整一天。
红肿的大眼睁开,穆非雪看见那双思绪不明的狭长黑眸紧紧地锁住她,教她记起了一切——
下一秒,她迅速地缩在床角,颤抖的身子瑟缩着,睁大眼惊恐地盯着他。
雷鹰痛苦地闭上眼,“对不起。”
他疯了,真的疯了,不然怎么会忍心伤害他最心爱的宝贝!
她细细的嘤嘤哭泣震痛了他的灵魂,昨晚,她也是这样哭了一整夜哀求他放过她。
他的手狠狠握紧,手关节发白,咬紧牙关忍受巨大的煎熬,终于松开手,冲了出去。
第四章
音乐震天、气息颓废的PUB内,一群型男索女三三两两地随着节奏疯狂摇摆,很明显地有一些磕了药的神志不清到甚至把衣服都脱了,更有人当场就在舞池中交媾起来。
这是一个堕落而萎靡的天堂。
突然舞池中央很多人大声鼓噪吆喝着,大叫安可,渐渐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如同性感女神般的绝艳美女的热辣表演。
只见她狂甩着一头又长又鬈的性感黑发,比例完美的身子不停震动扭摆,超短的黑色丝裙和露出整片雪背的银金色改良肚兜几乎掩盖不了什么春光。
在场的男性感觉自己的性欲都被她撩拨起了,那汗、力与美的结合激得他们心神荡漾、口干舌燥,想要不惜任何手段把她带上床。
香汗淋漓地坐回她的位置继续喝酒,穆非雪根本无暇理会自己造成了多大的轰动,跳了一下舞,心底的那股闷气的确没那么强烈,心情好多了。
她要告诉全世界,即使没有了那个男人,她穆非雪照样活得很好,一样是许多人心目中的女神!
“小姐,一个人这么寂寞,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男人在她身旁的座位坐下,意图显露无遗地向她邪笑。
穆非雪根本看都不看他,径自喝着自己的威士忌。
这种酒对一般女人而言或许太烈了,但对她来讲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才一句话就碰了个硬钉子,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硬,实在教这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面子有点挂不住,怎么说他在女人堆里也还算吃得开呀。
“这说的什么话,美女要喝也要喝我请的嘛!”
又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飞来,他嚣张地搭上穆非雪裸露在外的雪肩,暧昧地摩擦着。
下一秒,那男人莫名其妙地被甩了出去。
好美好野的女人!
所以跃跃欲试的男人莫不在心里暗暗赞叹,却在见识到她的身手后踌躇不敢向前,观望事情的发展。
“贱蹄子!你竟敢这样对我?”被甩出去的男人很没风度地大骂出口。
站起来,穆非雪突然觉得这杯酒变得索然无味,想找点有趣的玩玩。
媚眼一掀,她靠近那个男人,双手搭上他的肩,微微低下上身,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胸前那片雪白的美景。
盯着那片动人的雪白,男人明显难耐地咽了咽口水。
她媚惑地道:“怎么?这么经不起激?想上我就拿出点耐心来,说不定下一秒我就满足你的要求了。”纤指挑逗地轻轻抚刮他的下巴。
蓦然的转变令众人反应不过来,那男人瞪着她耸动的豪乳,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吗?”
媚眼一勾,“跟我出来不就知道了?”
说完,她像个女王一样在这么多人的瞩目下走出酒吧,男人立刻有金子捡似的跟在她身后,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留下酒吧里一干扼腕嫉妒的男人。
“啊啊啊……”
黑暗的巷子里男人的呻吟呼叫声不绝于耳……
“啧啧!真经不起打!”
收起一记漂亮的回旋踢,穆非雪潇洒地拍拍手,走出巷子。
※※※※※※※※※
一道颀长的身影斜立在一座高级公寓楼下,男人一脸憔悴却仍掩不住那过份的英俊,即使只穿着很普通的米黄色休闲T-Shirt和白色长裤,仍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几个小时了。
深夜两点终于回到家的穆非雪当然也看到了他,毕竟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你去哪里了?”他着急地抓住她的手,对她的衣着皱起眉心。
这十几天他每天晚上七点都会过来这边呆在车里守着她,看着她每天正常地作息,才稍稍放下心来,却始终没有勇气现身见她,只能渴求地躲在车里偷偷地看看她的身影。
她的泪眼,将是他一生的梦魇。
“放手。”她冷冰冰地命令。
“雪儿。”
不敢勉强她,雷鹰不舍地放开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那件只用两根小绳子系着的肚兜和刚刚盖过臀部的超短裙让他很生气,却不敢发火,怕自己会又伤害到她。
那天他离开后去找了李瑞杰想要揍他,才发现自己误会他们了,那时候他真是想要杀了自己,竟为了一个小小的误会凌虐了她整整一晚。
硬巴着闯进屋子,看都不看他一眼的穆非雪让他很丧气。
踢掉足足七厘米高的高跟鞋,穆非雪把包包向被当成透明人他一扔,往床上一趴就睡觉了,打定主意不理他那张可怜兮兮的极其可恶的臭脸。
身手敏捷地接住包包,雷鹰苦笑地看着她真的不肯理他,知道她这次气的不轻,只好找来张椅子坐在一边看着她,为她拉过被子轻轻盖上,不敢贸然跟着爬上床。
她本来就没有多少肉的下巴现在更变得尖尖细细的,为她增添了一丝柔弱,微蹙的黛眉显示她不佳的心情。
雷鹰一阵心痛,紧紧地握住她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暗暗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再伤害她。
大手忍不住想要抚平她的眉头,他轻轻呢喃:“对不起,小宝贝,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看到你和瑞杰抱在一起所以才会嫉妒得突然发神经,下次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原谅我好不好?”
……
“我知道自己太霸道了,我会改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是太爱你了,我受不了别的男人碰你。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这么强的占有欲,那一刻我自己都吓蒙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雷鹰轻叹一口气,知道她还不想理自己,不过起码她肯让他进屋子了。
“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
“你知道你发飙的样子有多吓人、多可怕吗?”
那一刻,她简直以为他要杀了自己。
他那过分狂炙毁灭的爱恋让她胆怯了,如果这就是爱,那未免太过可怕了,她一辈子也不要尝试。
原本以为她不会出声的雷鹰惊喜地听到她闭着眼轻轻询问,激动地握住她瘦削的肩头。
“我知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再伤害你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好,不好!”她用力推开他,失神地摇晃着头,不知道是在告诉他还是在说服自己。
“求你……”他闭上眼,用力地搂紧她娇柔的身子,暗哑着嗓音哀求道。
“我好怕,好难过,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她哭倒在他怀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用力推开他,“你走!……快点走!我穆非雪就算没有你一样可以过得很好!呜……”
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一颗芳心早已遗落在他身上,只不过是她一直不敢承认罢了,原来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无法真正地生他的气,无法忍受看不到他的痛苦,无法忍受对方不爱自己。
雷鹰心痛地拥住她不停挣扎的娇躯,听着她竭斯底里的发泄,轻轻拍打她哭得喘不过气来的背部,激动地大喊:“我爱你!穆非雪,我爱你!”
“你爱我?”
穆非雪推开他,愣愣地看着他,突然冷笑起来,“我该不该相信你?对一个狠狠地伤害完我后就逃得无影无踪的人?”
“你当然要相信我!”雷鹰痛苦地低喊,因为这句话他只对她一个女人说过,但她的不信任震得他心神俱裂,这是他咎由自取!
“我怕看到你哭的样子,你知道吗?那几乎要了我的命!那天我那样对你后,我好后悔,真的好后悔,我怕你会厌恶我、憎恨我,所以我逃了。我受不了自己爱的女人恨自己!”
“活了二十五年,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心痛,什么叫做悔恨。那天在后花园看到你我就知道我完了,因为我从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我想要把你藏在口袋里好好地疼爱一辈子!”
听着他款款爱语,穆非雪放弃了挣扎,他说爱她!他竟然爱她!
他是除了妈妈外第一个肯爱她的人!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她疑虑不安地询问,毕竟那个提供精子生她的男人的薄幸真的教她不敢轻易相信男人 。
“你现在不相信没关系,时间可以证明我有多么的爱你!”知道她的隐忧,雷鹰体贴地不逼她,他自信只要假以时日,她的心终将完完全全属于他。
“那你是要一辈子都对我很好吗?”
“绝对!当然!我发誓!” 轻拭他的泪,他坚定地承诺。
“雷鹰,爱我很辛苦的,你真的不会后悔吗?”她窝在他温热的颈中喃喃自语。
“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就算要我的命我也甘之如饴!”他信誓旦旦地倾诉浓浓深情。
“我什么都没有,没有学识、没有背景、甚至连爸爸都没有,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些什么都有的名媛淑女,你在我身上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有你,”他轻吻她的眉心,“就够了。”
有你,就够了。
这句话,让她热泪盈眶。
“我很霸道的,有了我之后你再也不能看其他女人,这样你也受得了吗?”
“除了你,现在还有哪个女人能入得了我的眼?”现在就算给他送来安吉利亚?茱莉他也不会瞧一眼。
“雷鹰,我要你爱我一辈子!”她霸道地命令。
“遵命!我的女王!”他笑笑轻啄了下她的小嘴,十几天郁闷的心情终于豁然开朗。
“那现在……不生我的气了?”他把她瘦了不少的娇躯搂进怀里轻轻摇晃,提醒自己明天要好好地替她进补一下。
“唔,不对,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我才原谅你。”
“什么事?”他挑了挑英挺的剑眉,防备地看着她那古灵精怪的笑。
“你先闭上眼。”
穆非雪看着他听话地闭上眼,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李瑞杰给她的宝贝,“咔嚓”一声把雷鹰的双手反锁在他身后。
“雪儿?”雷鹰惊愕地睁开眼。
“你上次弄得我好痛哦!你说我要怎样惩罚你?”
把他庞大的身躯推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她俯下身压在他身上,柔媚的大眼挑逗地看着他,小手有意无意地轻扫过他天神般俊美的脸庞。
她跃跃欲试的目光让雷鹰也莫名地兴奋起来,特别是十多天没有碰过她的身体,强烈的欲望如同一头猛兽般似要冲出他的身体嘶吼着。
“你想要怎样惩罚我?”他宠溺地看着她。
“我要你做我的男奴!”她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像一个误堕凡间的淘气小精灵。
才说完,她一把扯开他的上衣,扯开他的裤头,让他那早已高高翘起头的昂藏一跃眼前,虽然已经看过也尝过了他的巨大,但内心仍教他的巨大粗长下了一跳。
“好!任君处置!”他以鼓舞的眼神迷惑她,邪气的俊脸益发惑人心弦。
穆非雪却突然离开他的身体,“这可是你说的,等下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可以动手,知道吗?”
说着她动手解开颈后的那条细细的带子,丝薄的肚兜一下子滑了下去,那柔软坚挺的豪乳登时展露眼前。
雷鹰饥渴地盯着他想了十多天的迷人胴体,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让他的男性更热更硬!
像个一代妖姬那样,穆非雪张腿坐在雷鹰刚刚坐着的椅子上,单脚撑上床沿,另一只脚垂落在地,摆出最魅惑人心的妖媚姿态,誓要把雷鹰逼疯。
她的手缓缓地翻起那条短得几乎掩不住春光的裙子至腰间,露出了一条让人狂喷鼻血的红色透明丁字裤,透视的布料使得有穿跟没穿一样,若隐若现的效果甚至比没穿更诱人。
雷鹰一看,眼都瞪直了,“该死!你竟然穿这样上街!”
“别气,只有你看得到。”她慢条斯理地安抚他,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连笑容都跟妖女一样蛊惑人心,让人直想连命都不要地踩进她的色情陷阱。
把丁字裤拨向一边,穆非雪钳住自己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当着雷鹰的面揉弄起来,闭上眼舒服地喘息。
“噢……”雷鹰着迷地注视着她腿间花蕊的每一个反应,看到那汩汩流出的透明液体令他饥渴地滚动着喉咙,“好美……”
他好想把她那里含进嘴里品尝,吸吮她的蜜液解渴……
把两指插进微张的小穴,穆非雪一边自渎一边娇喘地看向他,“鹰……嗯啊……想进来吗?”
想象是自己的双指在她那里抽弄,绵软湿滑的肉壁包围着他的长指,汩汩淫液为他而流,雷鹰全身都要着火了,翻天的欲火在他体内窜流……
“雪儿……给我……”他挺起硬得不像话的巨龙,前端微露的两滴透明液体 显示他的忍耐已到极致。
穆非雪哪有这么容易放过他,她依旧摆出最淫荡的姿态取悦自己,猩红紧绷的下体越来越湿,把丁字裤的带子全都弄湿了,那水淋淋的淫液甚至滑下她柔嫩的两股间,淌到了椅子上,形成一大滩水渍。
拉扯着丁字裤的带子陷入那水汩汩的贝缝,一只手揉抓着自己坚挺的乳房,穆非雪仰头娇吟,那媚态教雷鹰想不顾一切地冲进她体内狠狠狂插!
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发狂地向穆非雪扑了过去,即使双手无法动弹,也阻挡不了他那冲天的狂欲!
穆非雪却娇笑着躲开他,很高兴看到他失控的样子,佯怒抱怨:“你说话不算话,你刚才明明说任我处置的!”
“我忍不住了,雪儿,你给我好不好,我快要爆了!”雷鹰挫败地央求她。
“不行!乖乖,要遵守规则哦!我还没玩够呢!”
她这次学乖了,把他的双手重新拷在床头的铁圈上,让他不可以像刚才那样随时反扑。
“雪儿!”
“还有秘密武器没用呢!阿杰说用了这个可以把你一辈子治得死死的!”
雷鹰心惊胆颤地看着她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巨型震蛋!
该死的李瑞杰!
他究竟给了多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她呀!?看来今天她是要把他玩死才肯罢休吧?
穆非雪轻点朱唇思索了一下,异想天开地把震蛋的电线缠绕上他的巨龙,把巨龙上突起的条条青筋勒得更为突出,似要逼它喷出火热浓浆!
把震蛋放置在他前端上方,按下按钮,她把震蛋调到最大,坐在一旁欣赏他欲罢不能的狂乱模样,那硬挺的男性就这样托着巨型震蛋,穆非雪不禁暗暗赞叹他的硬度很够。
“雪儿!”雷鹰咬紧牙,不停滴落的汗水显示出他忍受着怎样的剧烈欢愉,胯下不停的震动让他全身都忍不住震颤起来,他扭动壮硕的身体,要穆非雪把手上的镣铐解开。
“啊……”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令穆非雪啧啧称奇,原来男人也会呻吟哦,她以为只有女人会被男人弄得哎哎叫的份。
“雪儿!快把手铐解开!”他低吼命令这个把他玩弄得不亦乐呼的魔女。
“呵呵!”穆非雪掩嘴娇笑,“我还没玩够呢!”
她像个女王般伸出手掐住他巨龙下方两颗分量不小的鼓胀的蛋蛋抚摸着,让雷鹰瞬时被全然的快感淹没,炽烈的火花霎时迸射开来,他的火热昂藏剧烈一抖,达到极乐的巅峰,喷射出股股白浊精液,洒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好多……”穆非雪看傻眼了,没想到他会射这么多……
但她还是不肯不放过他,继续让震蛋绑在他未见疲软的男剑上震动,纤纤玉手抚上他硬如磐石的胸前轻轻抚摸逗弄,学着他取悦自己时那样捏住他坚硬的乳头捏弄着,俯下头在他有六块腹肌的小腹上印上细细的舔吻。
“哦……雪儿……”
不一会儿,雷鹰马上兴奋起来,然而那股渴望被她紧紧包围的强烈欲望快把他逼疯了,这种做爱方式虽然也能带来高潮,但却如同隔靴搔痒,把他弄得更加心痒难耐,想立刻冲进她湿热窄小的体内享受二人火热摩擦的快感!
“雪儿,给我!快给我!”他挥汗吼叫,如同一头欲求不满的野兽般把柔软的双人床晃得剧烈震动。
“不!”甜美粉唇说出残忍字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整他,她哪有这么简单就放过?
更何况看到他被她弄得狂欲难耐的模样真的让她超有成就感的呢!第一次出师就大捷啊!
跨坐上他肌肉忿起的小腹,穆非雪坏心地在他眼前展露那湿淋淋的女性秘密花园,就是不肯满足他发狂的情欲。
“穆非雪!快给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雷鹰眯眼盯着她蜜液流淌的水穴,沉声警告,这小魔女这样挑起他忍了十多天的欲火,是想明天下不了床是吧!?
今夜这样狂野妖媚的她真的让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
“有本事你自己来呀!”她依旧不怕死地挑衅他,粉臀挑逗地蹭来蹭去。
疯狂的欲火冲上脑门,雷鹰受不了了!
“你说的!”
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那等一下就不要怪他了!
“啪”一声,用不锈钢打造的手铐霎时分成了两半,他阴测测地把她擒在身下,她以为这么个烂手铐可以把他困住吗?
“啊!你……”穆非雪惊叫,没想到他竟能扯断手铐,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接下来看我的了!”他邪魅一笑,大掌托起她的粉臀,扔掉震蛋,深深一挺,直接顶到她最顶端的敏感点!
“啊!……”强烈的撞击使得她的巨乳猛烈一晃,下一瞬间被他用力地抓揉拉扯起来……
他猛烈抽插,滴滴热汗洒在她绝美娇艳的小脸上,“雪儿……宝贝!好想你……好舒服……你把我夹得好舒服……”
“哦哦……不……公平……你耍赖……”穆非雪被他荡得舒服得眯起眼,羽睫轻颤着,小嘴仍然得理不饶人。
“不对、不对……怪只能怪你的手铐质量太差了,一扯就断。”他振振有辞地反驳。
噢……她迷醉享受的娇样永远是他最好的催情剂!
他奋力抽送,运起强健的腰力卖力取悦自己以及身下春心荡漾的宝贝。
“无赖!”她咬了一下他的胸口泄愤,小穴口一收一缩,瞬间跌入狂喜的高潮,体内深处粘稠的爱液涌了出来,在他猛狂的撞击下四处飞溅……
“啊……”
见她已达到了高潮,雷鹰翻身让她坐到自己身上,胯下加快了律动的速度,一下一下向上挺送,深深地冲击着她的柔嫩深处,一只大手拉扯着她的椒乳,另一只手找到她小核上的珍珠时轻时缓地勾弄狎玩。
已经经过一次高潮的他耐力更为持久,迟迟不肯射出来,就这样让炽热的分身猛插她诱人的小水穴,享受两人亲密结合的强烈快感,无一丝缝隙的肌肤之亲让他完全地拥有她,也让自己飘荡了十几天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被他弄得浑身虚软无力的穆非雪瘫倒在他身上任他捣弄,香汗淋漓的娇躯地伏在他壮硕的胸膛上嘤嘤娇喘,他强有力的侵占似要把她的身体顶飞出去,粉臀上下摆弄着,泛着粉红色的光泽,那桃花穴里泛滥的蜜汁顺势而流,浇湿了他整根男性巨棒,甚至多得滑下他的股沟……
腿间的黏湿让雷鹰更为兴奋,翻身跪坐起来抓起她的两条玉腿跨上自己的大腿,动作一气呵成,在转换姿势的过程中他依然没有中断抽送的动作,一看就知道作战经验丰富。
穆非雪心里一阵酸涩,醋意极浓地讽刺:“你和别的女人做爱也喜欢这样变来变去哦?”
“雪儿!”雷鹰无奈低叫,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吃起醋来。
“哼!”她别开脸,不去看他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邪魅俊脸,就是这张脸让那些傻女人都飞蛾扑火般无怨无悔地为他献身。
“傻瓜!”
他轻吻她额头,柔声许下一生承诺:“从今以后,我,雷鹰,只属于你穆非雪一个人!”
看着吧。
穆非雪没有搭话,毕竟狗改不了吃屎,她对男人真的没什么信心,特别是像他这么英俊又多金的男人。
“你不相信?”他用力一撞,满意地看到她大眼妖媚眯起,报复她对他的不信任。
“啊……我是不敢相信……”她咬了一下他鹰雅有型的下巴。
这男人……从什么角度看都这么鹰……
“你该对自己有信心一点。”
“我是对你没信心。”她存心气死他。
“你这小妖精!”
他立刻用尽全力狠狠地快速插弄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看她还敢不敢质疑他的感情。
“啊啊……慢……慢一点啦……”她拍打他浑厚的胸膛,他要把她搞死啊……
雷鹰放慢速度,他可不想真的把她搞坏,“我爱你……宝贝……我爱你……”
缱绻情深的吻密密地落在她娇美的小脸上,他不厌其烦地诉说着浓浓爱语。
穆非雪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在他高超的进出中身体迸发出迷人的热浪,甬道深处一阵痉挛,酥麻热痒的强烈快感再一次贯遍全身,子宫深处一动一跳地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哦……雪儿……你好棒……”雷鹰加快胯下的速率,伴随她甬道的收缩,火热男性被夹得更爽更舒畅,伴着她一起登上狂喜的高峰。
喷洒出的强烈热流全数浇灌在她花蕊深处,让刚达到高潮的敏感带再次痉挛起来,她又尝到了高潮的喜悦!
气喘嘘嘘地埋首在他怀里,穆非雪讶异于他竟这么有能耐,一次就可以让她得到这么多次高潮,技术不错嘛……
她恨恨地想。
“从实招来!你有过多少女人!?”她凶巴巴地掐住他的脖子,眨眼间从温顺小绵羊化身凶恶母老虎。
在她看来,他这样高超的床上技巧不可能是无师自通的吧?这种话说出去连三岁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咳……”雷鹰抓住她狠心的小手,“你想谋杀亲夫啊?”
“你这花心大萝卜!如果真的下得了手我真是巴不得现在就活活把你给掐死!”
“哇!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他翻身轻而易举地制服住她,根本不把她那一点小伎俩放在眼里。
“你……放手!”穆非雪扭动想要反攻,却发现他不动如山,“怎么会这样……”她惊疑,她好歹也是跆拳道黑带四段啊,怎么会挣脱不了他呢?
“小傻瓜,没用的,先不论男女体力天生的差别,我可是跆拳道黑带五段,柔道黑带五段的高手,美国联邦调查局特聘武术、枪击、搏击指导教练,从高中时代起每天都会练习两个小时的攀岩,游泳、跑步、冲浪等其它运动样样不在话下,你怎么斗得过长期都有运动的我呢?”
他笑嘻嘻地锁住她因气恼的而红艳的小脸,即使是生气,还是这么美……
穆非雪嫉妒地瞪着他,怎么有人天生这么好命,衔着金钥匙出生就算了,长得帅也都算了,可是他怎么可以连运动都这么行!?那她以后不就被他欺负定了?
“别瞪我,这么鹰的老公你不是应该感到自豪吗?怎么可以一副要把我千刀万剐的样子?”
“自豪你个大头鬼啦!”穆非雪用力咬住他的薄唇,哭了起来,“呜……你欺负我……”
没他有钱有势,力气不够他大,那她耍赖总行了吧?她心思狡猾地暗忖。
“喂喂,你别哭,”雷鹰无奈地吻去她的泪水,暗暗叹息,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小傻瓜,我过去是有过不少女人,不过那不是还没遇到你之前吗,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哼!男人花心的借口永远不嫌多!”
“雪儿……”
“你以后和我做的时候记得要带套,我可不想得那个A字开头的病。”
她这才想起他们做了这么多次都没有做过什么防御措施,现在才避孕会不会为时太晚啦?
“雪儿!”雷鹰无奈地低吼,他每年的身体检查报告都显示他健康得很,她怎么可以诅咒他得艾滋呢?而且……
“我和别的女人做的时候都有带套,而且是带两个,所以你不用怕,和我真正有亲密接触的只有你一个。”
开玩笑,这种防御措施他可是做足的,不仅要带避孕套,而且他都是体外射精的。
“哦?那我是不是应该放鞭炮庆祝我这么幸运啊?”她斜眼看他,难以置信他竟为这种事情沾沾自喜,果然是花花公子!
想到他那根东西被那么多人用过她就气闷。
“女人啊,果然是宠不得的。”他捏捏她的小鼻子,他的意思只是告诉她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真是遭天谴了,他第一次对女人掏心掏肺换来的竟是她的不屑。
“后悔了?可以走啊!”她推开他,拥着被子背对他坐起说着违心之论。
从身后横过手揽住她的肩膀,雷鹰轻轻摇晃她的身体,在她耳畔说着动人的情话:“不!我永远不会后悔!我要就这样把你锁在怀里一辈子,宠你一辈子。”
“啊!”
从身后再一次挺进她,他深深律动,嘶吼粗喘,她娇媚呐喊,持续不断……
第五章
雷鹰说到做到,这一阵子真是把她宠上天了。
作为一个跨国企业的大总裁,他应该是日理万机的,为了她,他把原来每天十三个小时的工作时间缩减为八个小时,只为了空出许多时间来陪她。
他每天都会教导她功课,因为她已经高三了,就算再怎么混也要面对升学的压力,而经由他这个天才的教导她的成绩突飞猛进,竟由班里面的倒数进步到前十,让很多同学和老师都跌破了眼镜,连李瑞杰看了都羡慕不已。
原来的她偏科偏得厉害,除了音乐外科科不及格是常事,但他不允许她这样,说这样很难考到一间好大学,便下足功夫帮她这个逃课大王恶补。
说着奇怪,那些会让人打瞌睡的数学英语化学物理生物政治地理历史语文从他的嘴巴说出来就是不一样,让她对学习的兴趣提高了不少。
再来,他并不会一味逼着她学习,他会在她累的时候陪她一起看两人一起在CD店里选的影碟,或是看看其他课外书,听听音乐会,有时两人还会在家里自得其乐地跳跳舞。
周六日则是带她游遍许多她没去过的地方,他就像一张活地图,无论多难找、多偏僻的游玩圣地他都知道,上天下海地带她享受一次又一次的美妙旅程,教她玩蹦极、激流泛舟、直升机跳伞这些极限运动,刺激死了,他还答应暑假时带她出国旅行呢!
就连上下课都由他亲自接送,午餐由他准备,她才知道他不仅很会做爱,运动很好,更多了一样让她这个家务白痴很惭愧的技能——他做的菜可以媲美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师!
他做的料理完全不分国界,自成一格,却又该死的好吃,好在她是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不然被他这么个喂法迟早变肥猪!
现在她的嘴都被他养叼了,难吃一点的东西都入不了口,想想以前自己经常以泡面度日的日子和现在一比就像是难民过的似的。
当然,每天晚上他们都会进行爱的仪式,他有时候会疯到一直缠她到天明,害她上课累得打瞌睡,不过真的好幸(性)福哦!
现在的生活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但这种平静安然而温馨的日子却是她渴盼已久的,有一个爱自己而又是自己所爱的人陪自己度过每一个晨昏,这就是家的感觉啊!
她好爱他哦……
爱上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俊帅、幽默、体贴、温柔、多金……三千优点集于一身,最重要的是他也爱她,不动心的一定不是女人。
但这让她有点烦恼,因为爱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她最不想要的羁绊,这会让人变得懦弱、自私、委曲求全,最可怕的是失去爱人后会变成行尸走肉,这是从她妈妈身上学到的教训。
这是她所最不乐意接受的,她不想爱人啊!
这样的多愁善感,她觉得她变得不像自己了,以前的她不会这么在意一个人的。
但现在……
看到他,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扑扑直跳,有为他奉献一切的冲动……
享受他的宠爱,她想一辈子就这样腻在他怀里……
他跟别的女人说话,她会吃起莫名其妙的干醋……
和他在一起,总是感到快乐而满足……
她想一辈子跟他在一起,真的好想……
只是……他们能长久吗?
“想什么?”
一双男性手臂从身后揽住她,不用回头,她就闻到了他身上独有的清新的柠檬香味,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如果失去了会很舍不得吧?
现在的她放得了手吗?
“嗯?”他倾啃她瓷玉般的小耳垂。
“想你,”她转过身娇笑着躲开他的逗弄,“好痒……”
“怎么突然过来了?先打个电话给我就不会要你等这么久了。”他刚开完会才接到秘书通知她在办公室等他。
“只是想见你。”她爱娇地拦住他的虎腰。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小傻瓜?”他温柔地在她绯红的小脸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啄吻。
“你不喜欢吗?”
他觉得她太粘人了,他开始嫌她烦了吗?
“不是不喜欢,只是你答应过我什么的?”他摇身变成笑面虎,面带威胁地盯着她。
穆非雪被他盯得好不心虚,“人……人家只是想你嘛!这个月我都没逃过课,比以前好太多了。”
“嗯?”
“唉哟!你这老头子管太多了吧,好烦哦!”
“你敢嫌我烦?”他怒瞪她,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妖精,她可知有多少人希望得到他管的荣宠?
“本来就是嘛,人家难得来找你,你却像个老头子那样念念叨叨的,下次再也不来了啦!”
“你敢!”
“厚!”她撅嘴,“你这暴君好难搞耶,来找你不高兴,现在说不来找你又要生气,你到底想怎样嘛?”
“想要你……”他深情地锁住她瞬间绯红的小脸,“一辈子呆在我怀里撒娇,永远不许离开我。”
“哼!”穆非雪猛捶他一记,转过身不看他,“你坏,再也不要理你了。”
“你舍得吗?”他轻拥住她的身子,轻轻摇晃,“舍得吗?”
“舍得,舍得!”她赌气地回答。
“真舍得?”他舔弄她小巧如白玉的耳垂,搔她痒,把她逗得娇笑着直躲开。
“呵呵……”她扭着身子躲避他的“荼毒”,“好讨厌!快走开啦!”
“真的讨厌吗?我记得某个小女人好像每天晚上都哭红着小脸一直求我要她……”
穆非雪激动地捂住他口没遮拦的嘴,“闭嘴啦!”
雷鹰就着优势占起了便宜,轻啄她粉粉嫩嫩的小手,哦,他忆起昨晚她的小手温柔地握住他那里……
“你又在想些什么啦?”穆非雪马上缩回手,他黑眸里邪肆的目光她再熟悉不过了。
“看来我的小女人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是吧?”
“你这淫虫,心思还不好猜吗,除了那档子事你还能想些什么?”她没好气地推开他,他竟然大白天的也在想那种事,真受不了。
“哇!”他夸张地惊呼,“我的雪儿真是太聪明了,来,奖励你一下,香一个!”
“走开啦!大色鬼!”
“孔老夫子曰‘食色性也’,我一个大男人色很正常吧。”
“可是也没有像你那样的吧,天天要……”还要那么多次,她都不好意思说了,“小心哪天纵欲过度不……唔……”
这次轮到雷鹰捂住她“口没遮拦”的小嘴了,“你这可恶的小女人,怎么可以诅咒你老公,男人的勇猛是女人的幸福耶,你有什么好抱怨的,不用出力就有人把你伺候得舒服得哎哎叫……”
“你够了哦!”穆非雪生气地踩他一脚。
“我说的是实话啊。”
“你还说!”
“好,我不说,我用做的。”他一脸邪肆地揽过她,挑逗地在她脸上、雪颈印下深爱之吻。
“小宝贝,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她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冲动地说出埋藏在心底很久的话。
“你……“雷鹰狂喜地看着她,没想到他以为要等很久的话这么快就得到了!
“再说一次!宝贝!”
“雷鹰,我爱你。”她捧着他的俊脸,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大声说出来。
“噢……宝贝……我也是……我爱你……好爱……好爱……”他激动地疯狂在她脸上颈上洒下热吻。
他等到了!
他终于等到了!
这阵子她内心的挣扎他不是没看到,他知道她一直在抗拒着不要爱上他,但他没有逼她,他深信只要有恒心,铁杵也能磨成绣花针,而他比天高、比海深的情怎么可能感动不了她嘛!
他得意地想着,过于激动高兴的他没有发现她嘴边苦涩的笑,凄艳而绝美。
“哟厚!”
“你想干嘛?”
他突然抱起她,疯狂地冲了出去,跑到下一层,对着办公室里的员工大声呼叫:“她说爱我了!你们听到没有?她说爱我了……”
当场把他手下的精英分子给吓傻了,他们聪明冷酷的总裁今天吃错药啦!?
“噢……”穆非雪被他气得哭笑不得,掩着脸埋首在他胸前,这男人……太疯狂了!
真是丢脸死了,他们明天一定上社会版头条啦!
※※※※※※※※※
“我们结婚好不好?”一颗设计得别致高雅的绿钻摆在她眼前,简洁大方的设计看起来华丽而不俗。
绿钻——世界上最深沉永恒的爱。
这个戒指他一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她对他承认爱意的那天正式登场。
而今天,她终于说出口了!
相处了两个多月,他知道让她说出爱他这种话有多么难,这个小魔女可是对这种事很脸皮薄的,不过她今天终于开窍了,无论是什么点醒了她,他都很高兴。
坐在浪漫的高级法国西餐厅,在全场清空只有他们这一桌的情况下,漂亮的蜡烛辉映着四周幽美的环境,所有人都被他打发下去,他突然含情脉脉地道。
结婚?
正准备送入口的牛排连着叉子“当啷”一声掉回餐盘里,穆非雪惊讶地看着他。
他今天在街上、公司里发了一下午的疯后终于平息下来,带她来这里吃晚餐,没想到一出口就是这么劲爆的话。
“怎么,你不愿意?”见她沉默不语,雷鹰忐忑不安起来,试探地问。
“你不想和我结婚吗?”见她还是不说话,这一次他快速地询问,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不是……”她笑得有点勉强,他妈妈的话再一次浮上心头。
请你离开他吧,龚小姐……
我们家并不看重家世背景,只要雷鹰喜欢,家里没有钱不要紧,长得不好看也没关系,但一定是要身家清白……
我已经请人调查过你的身世了,请你不要介意,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作为一个母亲,我有权利知道自己的儿子跟一个什么人在一起。你……私生女的身份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而且……你喜欢玩弄男人的习惯也让我们很难忍受,我无意说得这么难听,但我们真的很怀疑你对雷鹰是真心的吗?
……
从小到大,雷鹰一直是我和他爸爸心中的骄傲,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一直都是在一个健全快乐的家庭长大,我希望他以后也能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他的人生应该就是这样一帆风顺、平安快乐的,龚小姐,你自问,你能给他这样的生活吗?
她能给他一个健全快乐的家庭吗?
穆非雪自问,她能吗?
她能吗?
她不能!
她知道的,她的心是扭曲的,在没有父爱的家庭长大,在妈妈无穷无尽的自怨自怜中过日,这样的她怎么可能做得好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呢?
她只是个小太妹呀。
“我不想这么快结婚……”她迎上他怀疑的眼光。
他终于察觉她有点不对劲了,她的笑不若以往那么甜美!
“你怎么啦?因为我……向你求婚,所以你不高兴?”
他知道她对婚姻存有一定的恐惧,但他真的是迫不及待想完全拥有她了,他要她所有的时间、全部的生命都完完全全属于他!
特别是她已经向他示爱的今天,他真的不想等了,既然她也爱他,那两个人结婚就没有什么好迟疑的了。
“没……没有,只是有点意外,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突然提结婚?”她努力把那股快要涌上喉咙的酸涩压下去,使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
“可是我想真正拥有你。”
虽然她已经把家当搬到他的住处,和他过起了亲密的同居生活,除了那张结婚证明,他们已经和一般的夫妻没两样了,但他真的很想和她一辈子绑在一起,那种急切,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想拥有他们的孩子,不用多,两个就够了,生一个的话孩子会寂寞,他们会组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他这个一家之主出去赚钱,老婆孩子在家享福就可以了,他要把他们宠上天。
不过还是不要那么快要孩子,他还想独占她几年,而且她年纪还小,等她大学毕业再生孩子的话,那他三十岁左右当爸爸刚刚好。
“可是我连高中都还没毕业,还要读大学呢?这样太早了,我真的不想这么快结婚。”
“就算结了婚你一样可以继续读书啊,我们过几年再要孩子,反正我们都还年轻,我要和你多过几年二人世界的生活。”
“我真的不想结婚,你不要逼我好不好?”穆非雪哀求,怕自己忍不住就答应他了。
其实读不读书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能够嫁给他才是她这生最大的愿望,但她也知道这是一个永远都无法企及的愿望,她不想……拖累了他呀……
“为什么?你怕我结婚后会变得花心吗?”他想着各种她拒绝他的理由,“你放心,就算结了婚,我也不会变心的,就算是变,我也只会变得更爱你,更宠你,我会做世界上最疼老婆的好老公,你绝对不用担心外遇的问题。”
“不是这个原因,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信心当一个好妻子、一个好妈妈,我想,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不是更好吗,也不差那一张结婚证明,反正我们已经和结婚没两样啦!”
她想来想去只想到这样一个折衷的办法,她不想离开他,那就这样同居一辈子不就行了吗?
雷鹰沉下脸,“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家里的独子,有可能一辈子不结婚吗?”
他爸妈现在就已经在帮他寻找合适的对象了,所以他们要先下手为强,登记了再告诉他们,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们就算反对也没有用了。
穆非雪愕然,她还没想到这个问题,如果他要结婚,那她不就成了第三者了吗?但她是绝不可能当第三者的!
“那你结婚的那天,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她低头苦涩地说。
“穆非雪!”雷鹰一听,猝然推开眼前的美食,火气倏然升起,“我们的感情对你来说是儿戏吗?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说出离开的话!?”
他感到心寒,为她这么轻易就否决二人的关系,那他这两个月来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
“你宁愿分手也不要跟我结婚吗?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你如果真的爱我,不是应该鼓起勇气战胜你那该死的恐惧吗?”
这就证明她根本就不是真的爱他,起码爱得不够!她爱自由胜于他!在意心中的恐惧也胜于他!
她才刚刚许给他的天堂,立刻变成了地狱,她只是在骗他!
说什么爱他,全都是谎言!
“不!我……”穆非雪百口莫辩,该死!难道他就不能站在她的角度为她好好想想吗?
“不要说了!”他从新拿起刀叉,刚刚还盛怒的脸色恢复平静,他从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不让自己吓着了她,虽然他真的很失望她不够爱自己这个事实。
“你现在不想这么结婚没关系,我们先订婚,等你大学毕业再讨论结婚的事。”
他有耐心等到她的心完全属于自己的那一天。
“我不……”
就算只是订婚也会与他妈妈的本意相冲突吧!
“不许你再说拒绝的话!”他深沉的黑眸紧锁住她,不让她说出教他失望的话,拿起戒指,不容质疑地套上她右手的中指。
“鹰……”
“好了,快吃东西。”他一副不打算再说话的森冷模样让穆非雪住了口。
※※※※※※※※※
把蓝宝坚尼平稳地驶进车库,雷鹰转头想叫穆非雪下车,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刚才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过话,他要让她知道他在生气,也要她好好地想想该怎样认真对待他们的关系,她要清楚了解他们是以结婚为前提来交往的。
他不在乎他付出得比她多,但他是一个生意人,既然付出了就一定要有所回报,她一定要爱上他,这是他要求的唯一报酬。
他一脸深思地看着她微蹙的眉头,跟他结婚就这么烦恼吗?
这是多少女人可望不可求的位置,为什么她就是要这样不屑一顾来伤他的心?
闇沉的眼神在瞄见她超短校服裙下的修长白皙双腿时变得更黑亮了,大手情不自禁地沿着她窈窕的曲线抚上滑嫩的大腿内侧,长指从她的蕾丝内裤边滑了进去……
他需要以激狂的欢爱来浇灭心头那股抑郁不得的闷气!
“唔……”穆非雪不自觉的娇吟让他手一抖,包裹在西装裤内的火热男性益发肿胀。
俯下头,他钻进她的裙中,拨开她的内裤,饥渴地含住她粉嫩的小花核,迫不及待地啃舔吐纳起来……
“噢……”才稍一逗弄,已经非常熟悉他抚触的敏感的贝缝便渗出汩汩淫液……
睁开迷蒙大眼,穆非雪便看到这样一幅淫靡的画面,他竟然衣服都没脱就埋首在她那里……
“色狼,你在做什么!”她用力地推开他的头,合起大腿娇嗔,他一天到晚都在想写什么啊,整天就想着做这种事!
“雪儿!”雷鹰不高兴地寒着一张俊脸,他正玩得在兴头上呢,她怎么可以推开他!
“不要在这里啦!色狼!”穆非雪娇嗔,这里是公司的车库耶。
“我等不及进上去了!”说着雷鹰便要继续刚才的动作。
“哎呀!要先脱衣服啦!笨蛋!”穆非雪翻番白眼,受不了他的猴急,又不是第一次做,真不明白他那么急做什么,他似乎总是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真不知道对别的女人是不是也这样。
不想了!想这个一定会被气死!
粗鲁地脱下自己的蕾丝内裤,按下按钮把座椅放平,把雷鹰推倒在上面,腿一张跨蹲在他俊脸上方,湿淋淋的花蕊正对着他的性感薄唇。
“雪儿。”雷鹰难耐地舔了舔因欲火愤胀而干涸的嘴唇,好美的女性蕾苞啊……
一仰头,雷鹰急切地含住她凸起的小玉珠,大掌捧住她滑腻的玉臀抓揉起来,灵活的舌头上下滑溜着,把源源不断淌下的雨露收进嘴里品尝吞咽……
感觉到他滑腻湿热的长舌的高超舔弄技巧,穆非雪既舒服又吃味。
他这样的技巧不知道是经过多少“锻炼”得回来的!好在他现在只有她一个,不然……
可是如果他娶妻后,他就不再属于她了……
不要再想了!
她应该好好珍惜现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啊啊啊……啊啊哦噢哦……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啊……”穆非雪水眸微眯,被他高超的技巧逗弄得欲火焚身,不禁摇晃着粉臀,小穴被弄得似与他接吻般咋咋有声……
“雪儿,你好美、好甜……”
“哦啊啊……”穆非雪不觉软下身子,用膝盖跪着,把腿分得更开,也让雷鹰对她腿间的花丛看得更清楚。
猩红的女性蕾苞淌满了淫荡的透明汁液,与他舔弄留下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下体湿答答的,甚至沿着玉瓷般的大腿流下滴到雷鹰因性欲勃发而益发邪魅的俊脸上,这让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要立刻深深地埋进她体内去!
翻身把穆非雪压在身下,雷鹰单手扯开裤头,把早已肿胀不堪的火热巨龙释放出来。
先轻轻在她湿热的玉缝中摩擦几下,他俯下头凑近她耳边,诱惑地道:“雪儿,要我吗?”
“唔……要……我要你……”穆非雪饥渴地在他身下扭动着雪白纤腰, 央求雷鹰狂野的占有。
“如你所愿!”雷鹰邪魅一笑,用力一挺,全根硕大粗长的玉龙一下子没入了她销魂窄小的花茎,狠狠地在她荏弱的体内抽插起来……
“啊!”猛烈的冲击一下子顶到了子宫,让穆非雪一时承受不住,她攀住雷鹰厚实的肩膀,嘤嘤抽泣,“慢……慢一点……啊啊……”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雷鹰闻言立刻放缓下来,生怕自己弄坏了她,缓缓地送进抽出,“宝贝,这样可以吗?”
见她渐渐舒缓了黛眉,他才加快速度挺进,一下下地撞击着她柔嫩湿软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哦哦啊啊啊……”在他的引领下,穆非雪很快享受到了交欢的销魂快感。
“噢……宝贝……你好棒!”雷鹰也销魂地低喘着,“好窄……好湿……好热……宝贝,你把我夹得好舒服……”
淫靡的话穆非雪听着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没办法,都被操那么多次了,要还是害羞的话她早就羞愧而死了,尤其还在这么个放浪形骸的男人的教导下。
对于如此厉害的男友,她当然不会吝于赞美:“啊啊……你也是……哦哦……好大……好硬……好热……”
她大胆的赞美让雷鹰更为兴奋,运起腰力在她那里狂插连连,狠狠地冲击着她的柔嫩深处。
“雪儿……宝贝……喜欢我这样插你是不是……”
“喜噢……喜欢……啊啊啊……插我……用力插我……啊啊啊啊……”穆非雪把玉腿张得更大,方便他更深入地进入。
她34E的丰乳随着他的猛烈摇晃而疯狂激荡,似要冲出校服衬衫的束缚,引得雷鹰迫不及待地把双手伸进去抓住那两只汹涌的豪乳,莹白的乳房被他挤压得变了形……
“啊……”下体及乳房的双重刺激让穆非雪更为欢畅,她拱起身子迎合他野兽般狂浪的需索。
透明滑腻的淫液随着他迅猛的激荡四处飞溅,两人的下体都潮湿无比,那汩汩浪水甚至沿着他们的结合的部位流淌而下,湿了车垫一大片……
暧昧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嗞嗞唧唧的爱液流淌声在小小的车厢内回响着,雷鹰硕大的龙茎狂乱地摩擦着穆非雪滑嫩的肉壁……
“啊啊啊……”
“好美……雪儿……我爱你……爱你……”她迷醉通红的小脸让雷鹰更为兴奋,运起强大的腰力更加卖力地取悦着她,从各个角度刺插她柔软湿滑的女性甬道。
“啊啊啊啊啊……啊喔噢……哦哦哦……啊啊啊……”
穆非雪狂叫连连,被他弄得死去活来,那交欢的高胀感如同上天下海般销毁刺激,把人的理智都冲击到九重天外……
粗暴的摩擦愈演愈烈,穆非雪挺起柔软无骨的小腹更贴近他六块腹肌忿起的结实小腹,小手紧紧地攀附着他宽厚结实的肩,白皙娇嫩与古铜结实的猛烈撞击更显现出强烈的对比以及天衣无缝的契合。
雷鹰畅快地冲刺着,享受着这为他而生的绝美人儿的火热胴体,他爱死了跟她做爱的感觉,这是以前在别的女人身上从未有过的感受。
他爱她,他爱她,他真的好爱她哦……
他相信,这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他何其有幸,能碰到这个身心都与他如此契合的人儿!
他今晚的眼睛黑得发亮!
看着他专注深情的眼神,满头的汗水,激狂的动作,穆非雪知道他有多么地爱她,爱得发狂呵……
她呢?
难道她就只因为一些肤浅的外在因素而放弃他吗?
“噢……宝贝…………爱你……爱你……好爱你……”他低吼地诉说着无尽的爱恋,全身冲刺地取悦着身下的娇躯。
“我也爱你……”她含泪闭上眼,她不要离开他!
一阵痉挛袭来,穆非雪的子宫深处感到一张酥麻,她绷直地在他的冲刺下尽量合起玉腿,夹紧那巨大的利器,在瞬间达到了高潮!
狂喜的热泪在那紧闭的长长羽睫中流出,她全身颤抖着承受高潮的激荡……
“这么快?”雷鹰笑睇着她,爱怜地拭去她的泪水,“宝贝乖,张开腿,我还没行呢!”
穆非雪听话地张开玉腿,双手掰开肉瓣,让他进入发泄得更彻底,小手不时地碰触到他抽出时湿答答的巨大肉棒。
更加奋力地冲刺着她抽搐的肉道,雷鹰享受着她因高潮而更加紧涩的包裹。
穆非雪汗湿的头颅狂摆,高潮过的甬道变得更加敏感脆弱,更容易达到高潮!
“啊啊啊……噢噢……啊啊啊啊……”销魂的充实让她的小嘴忍不住又逸出一连串的娇吟。
“雪儿,夹紧我!”雷鹰低吼着命令,运起腰力,胯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不断狂乱地在她柔软的体内抽送、震动、摇摆……
“快……快到了……”他紧闭双眼,表情狂乱而迷醉,粗声喘着气……
野兽般地低吼一声,他忽然深深地把巨龙顶进她体内,似要把她的娇嫩贯穿,狂吼着抖送出热流……
“啊啊啊啊……”
炽烫的液体洒满花心,穆非雪全身贯过一阵酥麻,再一次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