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0-16

玉锦夕: 独爱 1-20

  第 1

  我叫苏洛,二十有三,其名源于其父姓苏,母姓洛。后好一阵子,我感谢自家祖宗不是姓谭,而老妈那边姓余。或者姓张,姓郎的。
  大学毕业后顺利的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人民教师。但与此同时我还有一份高薪副业——成人周刊特约撰搞人。如果有人问为什么?我总会一副理所当然的德行回答:“钱这东西谁现闲多?人嘛,表子里子都该有。反正都是敲键盘,与其把时间花在网络上勾对网友,还不如制造财富。”
  瞧瞧,这家伙连男人啥味都没尝过就在毒害中国下一代接班人了,也难怪会天五雷轰。
  豪华的私家游艇上,三个年轻的身影。
  “洛,你看你这皮肤干得活象五年大旱的庄稼地,在看看你这眼睛更是一点生气也没有,在水里泡着,人家还以为是浮尸呢。”付婷婷小妖精又在数落我,要不是看在四年同窗的份上早在她小面里放老鼠药了。
  “就算浮尸,我也他妈是具艳尸……”哼你要是每晚对着电脑不是写教案就是赶稿或者看那些超限制级片子找灵感。还能这么水嫩?就一生化危机真人版。
  “要苏洛眼睛发亮的也就钱了,那眼神就跟失散的八路和党组织会面,那才一个激动……”何阳这小畜生边说还边学样。瞧!他穿一条花得跟铺盖背面似的泳裤在那手舞足蹈,活象只还在发育的公猴子,还是只智力有缺陷猴子。
  “所以我才说要介绍壮男给她补一下,有助于雌雄激素平衡嘛。怎么样?亲爱的小洛洛。”付婷婷这八卦婆,又来了,我才二十三,相亲次数一百三。(呵呵~夸张句,这不随口嘛)都拜这再世媒婆所赐,不得不佩服她实力雄厚的人际关系。
  “那你不怕我家洛洛虚不受补?”何阳怪笑着搂住我。
  这两口子,两妖怪你一言我一句的,完全忽略我额头暴起的黑线。还笑得跟发鸡瘟似的,完全不顾社会形象和旁人心理健康嘛。
  “何妖,你敢在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掐死丢进海喂鱼,让你老爸所有钱只能拿去贡献国家希望工程。”一把推开黏在身上的白痴猴子,愤恨的吼道。
  我看着眼前这人模狗样的家伙连杀人的心都有了。要不是看在能在他家豪华游艇上喝着玛丽爱典娜香槟浪客,顺便在公海的暖阳下晒晒我这身要发霉的人皮大衣,才不来看他俩谈情说爱,又碍眼又恶心。
  “洛洛,你看你燥得,要不我吃点亏先给你施点雨露?”何阳一脸献媚的撇过来,顺道还挑了挑那好看的眉毛。可看在我眼里,等于发酵的沼气池里扔下一烟屁股,瞬间爆炸。
  “何妖,不掐杀你,我就死给你看。”正当我撕心裂肺的咆哮,老天爷也难得的应景,晴空万里,几声闷雷横生惊起。
  船上的人都楞了,包括刚刚准备逃命的何妖怪。
  一片乌鸦飞过,这雷响得我心肝一阵发毛。还没回神,正前方的天上突然跳下一个巨大刺眼的火球,直向自己冲来。身体惊得动不开,还好脑子飞速运转起来。这不是在探索频道里看过的,叫球型闪电的东西。不会吧,有这么邪门?我不过就写了些畅销的成人读物,不过那也是十八后人群正常需要。想想,要是没有这些产业,会对社会安定带来多少麻烦,我也是为祥和稳定的社会贡献一份力量。虽说我为人师表,有违师德。可我敢发誓在学生眼里我就一灵魂的工程师,辛勤园丁什么的,还老得优秀教师奖呢。
  这做教育行业不容易啊,又要做人又要做戏的,活得容易吗?话说回来就算十八以下的小孩,偶然阅读也是青春期正常的萌动,还要家长监管不利,书商惟利是图,挨着劈下来也不该是我啊。


  第 2

  天空的云被风吹得支离破碎,阳光如同狰狞得伤口中迸射出来的鲜血,而这一切竟与地面上惨烈和谐的融合在一起。过于饱和的土地无法再吸食血液,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深色洼地,数以百计的乌鸦被血腥引来,盘旋在半空中准备享受这难得的盛宴。
  得得得得~~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从远而近,划破了山道应有的宁静。
  “少爷,你看那边的天空好多乌鸦。”身穿青布短衫的少年指着林子深处上空密集的黑云,望向旁边那匹骏马上的男子。
  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浅镀一层金,更显那五官的出色。男子轻挑了挑一双慵懒的眼角,明亮的眸子微沉。
  传言这一带时常出没贼兵流寇,趁这林子是两省交界之处,人迹罕至,若有事发生也是无官愿管,相互推托。也就常有杀人越货的事发生,倒也把这林子里的乌鸦豺狼喂得肚满肠肥。
  “过去看看。”男子说完调转马头往林子深处行去,平日他是不愿意去趟这些浑水的,死再多人也和他韩商久没关系。
  “少爷,我们今儿是要去杜尚书家拜寿的,这都晚了。”短衫少年急跟上他家主人,希望能拦住他。那么一大片触霉头的东西聚在一起,那里肯定发生了不好的事。
  “少爷,去不了杜尚书家,回去老夫人肯定生气的啊。”少年一脸的委屈。
  “没事,天塌下来有你顶着。”男子回头狡诈的笑着,眼神里却没有半点笑意。不想去杜尚书家确是实话,但并不是他往那边去的主要原因,只是莫名的觉得不去,会错过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我顶着,呜呜~~我拿什么去顶啊!就我这挂面似的体型,音量大点都能震折了。少爷啊!你不想去,就直接跟夫人说嘛,何苦拖我下水,何苦呢。
  “少爷你就真不想去见见那为杜家千金?听说她可有倾国之貌,多少达官贵胄上门提亲。”少年投其所好的努力挽回着不断加鞭的男子。
  男子高傲的扬起眉毛,冷哼道:“谁不知道我娘安的什么心,这一去拜寿这庄婚事就定了给十之八九。”
  “少爷你不是最喜欢美女了吗?娶个天仙似的少夫人有何不好?”少年这就不懂了,他家少爷出了名的风流不拘,好鲜衣怒马。对于吃喝玩乐嗅女人,绝对是个中好手!他染手过的女子,没有上百也是过半。怎么就是不愿娶妻呢,娶这个媳妇回家多好啊,又漂亮又有才学,家世也是一顶一的好。
  “你少爷我娶妻只会娶自己心爱的女子,别的玩玩看看也就罢了。算她杜小姐美得跟天仙似的,又怎么能和以后无数的可能相提并论,更何况我娘就想我娶房妻室管束我”
  “你没见过怎么知道不会心仪呢?”少年委屈,又是这个烂理由。整个临城都知道韩商久是个花花肠子,却老扬言今生只娶一妻,还一幅情圣模样,娶妻后就独宠一人。惹得满城女子醉在他这誓言下,求神拜佛的盼着自己能成为他最后一个收心之人。
  “直觉。”
  什么!一个大老爷们谈直觉,少爷你根本就是找借口不想成亲,怕真要娶了杜家小姐,今后外面的莺莺燕燕只能看不能吃。
  越往深处走,槐树林越发茂密幽暗,绕过一片林子,马蹄声惊起地上正在啄食的乌鸦,瞬间尖锐的啼叫声响彻山林。
  遍布鲜血淋漓的尸体,断肢残躯,满是乌鸦啄噬过的痕迹,阴霾四散。这里的天空显得更为阴暗,蒙上了一层凄惨的黑影,风中的血腥味熏得人瑟瑟发抖。天空到处都是乌鸦的翅膀,尖锐的控诉他们的到来。
  马下意识的后退半步,少年吓得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正好跌在一滩血水上,心脏差点都给吐了出来。
  “少~少~少爷”少年双腿剧烈的发抖,拼命的往马背上爬。他没想过眼前这片修罗般的场景,会真实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男子也被眼前的一切给震住,比他预想中的场面恐怖太多。静静的望着周围那些交错的尸体,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槐,一边是木一边是鬼。是所有树木中阴气最重的品种,任何血咒邪术都会因它发挥到极致。


  第 3

  我还不想死,也不能死。银行里的票子,市区里的房子,车库里的车子(虽然都是分期)。还有那些股票,国债基金,房屋公积金``````我不能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身体高高落下,身体有一种撕裂的剧痛从脚尖传到头皮。不由得深深喘了口气。死了还疼?还有气?难道~~一种莫名的喜悦难以压抑的串上心头。我再吸一口,再吸一口,我动动手指。哈~哈姑奶奶我还活着,被雷劈了还能活着。待会一定要何阳帮我买张彩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忽然打了个寒战。全身又传来一阵剧痛。睁开眼睛,有什么东西粘着睫毛,视线看不真切,隐约中黑色羽翼间射下星星点点的夕阳的余光。
  “少~爷~我们快走吧,这~这这也……”少年哀求着男子,希望马上离开,这里每一寸空气都让他窒息,每一个微小都能成为他一生的恶梦。
  乌鸦飞旋,或许是畏于男子身上所散发的的生气,一直不敢再下地。
  男子环眼一圈,不受控制的在着地狱屠场的地方希望找到一个活口。因为这个不受控制的想法而眉头蹙得更深,身体却已经轻跃下马,走向尸体更为密集的方向。
  他到最后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下马,或许就象一种魔法,命中注定般和她相遇。
  少年见自家少爷跃下马,惊叫起来:“少爷!你~你~你~快回来啊,会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绍叶?是医生吗?你们这家医院的护士怎么大呼小叫的,还有什么鬼鸟叫得那么难听,不知道病人需要静养吗?还有这床怎么又硬又冷,一屋子腥味一点消毒水的味都没有。何阳你他妈富得冒泡,竟然就这样把我扔到条件这么恶劣的一个乡村诊所,太不仁道了。
  风,静静的吹着,一双带血的手单薄而微弱努力想撑起身,无法站起来,无法看清,只是红隐隐的一片。
  “啊~”医生你快来关下窗户,快冷死我了。还有我要止痛针。
  男子敏锐的听到尸体中发出微弱的声音,箭步跨过脚下的尸体,朝声源走去。
  突然一只手拉住他的脚,全身一阵闪电击过,心胆具裂。丹田中迸发出一声巨吼,震得山林树叶瑟瑟发抖,他反射的一脚踢开那只手。
  黑暗中我跌进汹涌的海里,巨大的漩涡如同饥饿的野兽想把我吞掉。我奋力游离它,却不断被它拖进那最深的黑暗。救救我,谁来救救我。一根游木飘过,我用尽所有力抓住它,哪怕它只是跟稻草。在暴风中木头试图逃离我的手中,难道我始终逃不了一死?
  没死在雷劈,竟要死在一个乡村诊所土医生的脚下?我不服,我要告这家诊所,告到他们垮台,告到那个踢我的医生被吊销。但我躺在床上,怎么会被踢了一脚?难道这里是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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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一片白色罗帐。的一件事就是伸手摸了摸左胸,OH!MY GAD!它还咚~咚~咚~跳得很有力。没错,我还活着。
  “我说,你醒了能不能把我的手放开。”耳旁一个低沉富有磁力的男音传来,因为太近,让我的耳朵有些痒痒。顺这声音扭过头,一张放大N倍的脸瞬间填满我的眼眶。
  “叮当~~!”巨大物体跌落闷响声。
  “我靠~~!”活着的感觉很好,但被医院糊弄的感觉很差。一脚把身边不知名的男人踹下床,那人在完全没反映过来的情况被踹下去后只发出一阵闷哼。
  “这那家医院?病床再怎么急,也不能一个床上放两人啊,交叉感染了怎么办?”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有这样的医院,就算把我搁在过道,也不该两人搁一个床上,还男女混睡。我不狠狠敲你们一笔,我自己把自己灭了。“我呸~~呸~呸~”不能再拿自己赌咒了,被那球形雷劈得差点见了毛主席。
  这么变态的安排,难道我还在那间该死的乡村诊所?应该不是,这里的病床舒服多了。
  对了,怎么一个护士也没有?环眼一看,哟呵!病房还是一张床位的私人病房,装修品位也还不俗,古香古色的格调。既然是私人病房,刚刚那男的不会是溜进来的什么变态吧?
  正在这时一群穿着复古的‘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入,可他们径直涌向在床地下的家伙,那表情就象自己主宗牌位从供台上摔了下来。那才一个紧张,完全忽略我的存在。
  “请问谁是我的主治医生啊?”我想我不搭腔过去,准会透明。我可是重伤也,怎么弄得割双眼皮都来得我还重要。
  这时数双眼睛齐刷刷望向我,那眼色充满敌视的目光,特别是女护士,眼睛都有充血了。处于自保的往后挪了点点,这里给人的感觉越来越诡异。可那怪一时半会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刚刚死里逃生大脑还没正常运转。
  “你这丑鬼竟敢踢我下床?这世上还没那个女人踢我韩商久下床过。”韩商久回过神来时已被一群家仆扶起,这可是阴沟里翻船,竟被眼前这个绝世丑女踢下床,传出去还怎么混。
  “什么?什么你叫我丑鬼?!”一双细长上挑的桃花眼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一个男人竟精致得不失阳刚的性感。可再怎么帅,再怎么好看,他犯了所有女人的大忌。就是说她丑。
  这世界,你可以说一个女人笨,说她蠢,但决不能说她丑,这是要和你玩命的禁忌。我苏洛混了二十三年,不打扮也是学校三朵金花之一,要是稍稍打扮一下那铁了定的是朵霸王花。
  他竟然说我是丑鬼,看我亲手撕了你。
  “你瞪什么瞪,丑鬼。”韩商久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女人,披头散发,一张脸从左边额头到右下巴三分之一全是猪肝色,(就是俗称的阴阳脸)就现在看见也觉得活见鬼,那天在风过岭被她拉住脚时差点背过气。
  同情心泛滥捡回来,却把他紧拽着死活不肯放手,当时要不是他老娘拦着,肯定把这丑婆娘手给砍下来。
  害他在着陪她躺了整整五天五夜,这辈子怕都阴影了。
  “来人,把这丑婆娘给我扔出去。”韩商久火冒三丈,不仅踹了他下床,还敢这样瞪着自己。大出生到现在除了他老娘,还没那个女人敢这样对自己分毫。
  “你这死变态,今天活废了你。”我冲起来正准备给他一耳光,全身痛得我一抽,胸口一股浊气涌上喷出一口污血。刚好溅了这王八蛋一脸。我捂着胸跌坐回床上。
  “少爷~你没事吧。”身边的女护士惊叫,另一个跑开赶紧端水给他擦脸。其他的人也乱了套,总之都围着他忙活起来。
  有没有搞错!我才是吐血的那个好不好,这家什么医院啊。没人给我交住院费还是我曝光了你们乱收费的黑幕。
  “都闹什么闹。”一个很有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瞬间安静下来,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一个身着华服,端庄秀丽的妇人向我走来。
  “娘!你怎么来了?”只见那龟孙子恭敬的移过去。
  “我不来,你不就把这苦命的丫头扔大街上去了。”妇人瞄也不瞄他,径直走向我,坐到床头。
  “姑娘,我这混帐儿没有伤着你吧。”多温柔啊,这还是我醒了第一个问我身体怎么样的人,
  再世南丁?格尔啊~就是他们之间的互动和对白让人越听越发毛,该不会上了什么真人秀类的节目吧。
  撑起身子,胸口一阵巨痛,受不住刚好倒在她怀里。大婶愣了一下,轻轻抚摸我的头,温和的说着:“真是苦命的孩子,顷刻之间失去所有家人,小小年纪怎么受得了啊。!”
  敢情以为我在撒娇?呵呵~真是充满母性啊。对了失去家人?我哪来什么家人?
  这里的人怎么这么怪,穿得复古不说,说话也是。周围装饰也是,全是古香古色找不到一点现代痕迹。
  打住!现代痕迹,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一股子寒意从背脊骨冒上来。这些人那是什么穿得复古,根本是古装。
  我慢慢扬起头,尽量稳住声音的问了一句:“阿姨!可不可以叫导演N机一下,随便帮我打下120。”
  “……”120又不要钱,真是抠门。
  “娘,这女人说什么疯话。”韩商久更加不耐烦,这女人梦里就不断的说着旁人听不懂的昏话,醒了说的话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孩子肯定是受了太大的惊吓,神智有些不清。”大婶温柔的扶着我的脑袋,就像我平日里摸我班上的学生一样,眼里尽是慈爱。
  “阿姨,要不你就把何阳叫来也行,我退出,不要钱。”我敢肯定是何阳把我弄得什么真人秀里来出丑,那什么球型闪电肯定是特技效果,刚刚吐血和心口疼该不会是催眠什么的吧。
  “……?”只见那妇人嘴角明显抽搐了几下。
  “阿姨,那要不你把手机借我?我给你钱。”
  “……”剧烈抽搐。
  没有手机?你拍电影的怎么会没有手机。你以为你真是古人吗?
  “阿姨,你们是在拍戏对吧?就那种娱乐真人秀,呵呵~你的演技好好哦……”
  “…………………………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
  换我无法对话了,自己不是白痴,现在眼前这一切最好只是一场梦。迅速躺下,闭上眼。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要不就是我受了伤还没清醒,一切只是幻觉。等我睁开眼他们全都不在了,只有白色的病房,还有何阳何付婷婷眼泪婆娑的看着我。
  好我睁开了,真的睁开了。
  ……瀑布汗流下
  我还是死了得了。


  第 4

  躺了近一个月,身体才逐渐恢复。当然这期间己经换房了,韩商久把我睡过的床烧掉,边烧边骂,说以后再睡那床会阳痿。
  而这一个月我经历了常人无法面对的残酷现实,那就是我穿越到一个莫明其妙的时代。
  我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新人类;一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有为青年,更是一个喝着摩卡玩着电脑,坐着汽车活在一个被电子垃圾污染的世界里的人。现在却来到一个靠人为动力的封建时代,也有可能是奴隶时代,是多么可怕和难以想象事。
  起初我以为他们是疯了,后来我以为我疯了,再后来我想我真的疯了,因为我对这事半信半疑了。
  很多事都是小六告诉我,因为这里的人同他们的主子韩商久一起敌视我。说是因为看着我就吃不下饭,其实是因为我踹他下了床。如果上天可以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先扇他一耳光,再踹他下床。
  对了,小六就是那个青衣少年。这小子十五六岁,长得倒是眉清目秀。
  小六说了,当时我差点把他吓得见了阎王。要不是韩商久把我带回来,就算当时死不了,也会被野兽活活吃光。至于后来我死皮赖脸抓着他家少爷的手不松开,所有人都掰不开,他家少爷只好一直守在我身边,半步都离不开。听说解决大小问题也只能就地。看红了府里所有丫头的眼。
  而这韩家更是富贵一方,活脱脱的土皇帝。韩老爷早几年翘了鞭子,现在全靠韩商久他妈撑着门面。而韩商久更是九代单传,是韩家的宝贝疙瘩。
  为什么我就一贫二白的穿到这样的家里,还成了现在这付尊容。说起样子,我也算体谅当初韩商久骂我丑八怪,第一次照镜子,连自己都吓得大叫,也正是这原因我才有信了我穿越这个事实。
  就这模样,就这时代,就这身世,这遭遇。很难混出个头来啊。不过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让我以现在这身份活着我也只好面对现实了。人家那位伟人不是说过:生活就象强奸,当你不能反抗也只好闭上眼享受了。
  至于我的来历当然不能和这群之乎者也的先人们说实话,不然我怕会绑在木头上烧死的。而我敢肯定,那个韩商久肯定是点火的第一人。
  因为从第一天相遇我们就杠上了。


  第 5

  跨出客房,走出院子,外头日头正好。太阳光暖洋洋的,正适合晒着出门。迎面一道回廊,尽头是假山。转过假山,豁然开阔。眼前居然是一大片碧清的湖水。粼粼映着阳光。湖上有一小桥,雕花精致。桥另一头是片草地,草地上堆着许多大小不一,形态万千的太湖石。再走过草地是一座气派非凡的主宅。
  如果不是自己穿着绣鞋,罗裙。还以为我五一黄金周在游苏州园林呢,
  “苏洛,拜见夫人。”我进屋,大婶坐在正中主位上,韩商久一脸愤恨的坐在客厅右边。看他瞪我,我也不顾情面的回瞪了他一眼,然后一脸微笑的看着大婶。
  “丫头。伤好些了吗?”
  “托夫人鸿福,苏洛已经好得十之八九了,这些日子要不是夫人你宅心仁厚,恐怕我已经成野兽腹中食了。”我应景的掉下几滴眼泪。
  “苦命的丫头啊,你还有什么家人吗?”女人就是心肠软,一看我哭了,赶紧起身把我牵到身旁坐下。
  “回老夫人,我已是举目无亲……夫人就是小女子的神啊,没有你的仁心仁德,小女子也没这福份感谢夫人的大恩大德啊。再造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抱,愿做牛做马报答夫人。”我现在无处可去,要是就这样出了他家们,也迟早拜拜。
  “喂!丑婆娘,捡你回来的好像是我吧,不过来跪着磕几个头。谢谢你的恩公我。”韩商久微扬他那漂亮的下巴,一脸不爽的看着我苏洛。心里早骂了她百十遍了,明明就是自己捡回来的,但她的态度,搞得好像是自己把她捅上一刀似的。
  “久儿!苏洛是个苦命的孩子,不许你总是以貌取人的羞辱她。”韩夫人皱起眉,训斥道。
  “我还不是实话实说,这府里也就您看她这样还吃得下饭。”韩商久不悦的瞪着一旁悄悄勾起嘴角的苏洛,哼,看自己被骂,她笑得还真爽。
  其实韩商久平日也不是个嘴贱舌毒的男人,特别是对女人,都是温柔体贴的。哪怕是长相过不去的女子,也是挺尊重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苏洛看自己时不同以往女子痴迷的那副眉眼,就气不打一出来。自尊心告诉他,不能被这样一个丑陋的女子轻视。而另一个原因是当时的他不愿深想的。
  “你给我闭嘴,对了你什么时候到杜老爷家去谢罪,人家七十大寿就等你一人,你还要你老娘见人不。”一说起这事大婶就来气,好容易找了个未来媳妇最佳人选,这死兔崽子,又弄黄了。
  “我不是救人嘛,不是我她早死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算盘,你屁股一翘,就知道你放什么屁。”大婶说着说着就来气,走过去就是一排云掌。呵呵……活该!顺道我也丢了个卫生球去过,小子这家你妈才是党中央,我当然要向组织靠近。谢你。等着吧!
  “丑婆娘,你给我走着瞧。”撂下一句电影对白,韩商久顺利逃过她老妈的魔掌消失在门外。
  ~~~~~~~~~~~~~~~~~~
  “少爷,你真要这样?”小六试探的问了问笑得令他起鸡皮疙瘩的人。
  “你觉得我象在开玩笑?”那人收起笑意,瞟了小六一眼。
  小六心里马上为刚逃离鬼门关的苏洛祈祷。
  哼~姓苏的看我不整死你,竟敢踢我下床……
  “哈啾~~”什么人骂我?
  “你给我签了它,以后就是我韩家的下人,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待在这家,也是你报答我救命之恩的唯一办法。”瞧这样,一副小人得志的臭屁。大婶和几个阔太太到临省庙里吃斋饭,顺便住上个把月。这附近就没庙没菩萨?赚本地的钱竟然孝敬外地的的菩萨,说不定土地菩萨还生气呢。这么大把年纪了真是做事一点也不周到,难怪生了这么个报应儿子。
  才走几个时辰,这家伙就原形毕露了。这大婶四十几岁的人了还到处跑什么,书上不是说古代女子该大门不迈二门不出。这倒好几个中年妇女旅游去了。
  “什么?卖身契?”这条款写得真是简短刻薄。
  卖身契
  本人苏洛,自愿卖身三年为韩府佣人,这期间要完全顺从主人的吩咐,不得违逆。每月一两月钱。如有违逆和过错扣月钱。
  “我不签。”其实自己心里知道,这合同死活最后都是要签的,但条件反射似的就跟他杠着说话,无奈的说,习惯成自然。
  “告诉你现在这家是我作主,不签走人。到时候别说我无情,丑婆娘。”说真的韩商久还真怕这女人心一横就走了,那太便宜她了。
  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签了又能怎么样?到时候我拍拍屁股走了,你也没辙。
  “签就签,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嘛,你不当下人又怎么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就你那样,也不可能用躺在床上的方法报道我,真那样,倒是我在向你报恩了。哈哈~~”看看这病得久笑得多淫荡,又记仇又幼稚,完全辜负了这一身好皮囊。
  万恶的旧社会啊!从他早上一睁眼,只要咳嗽一声。门外马上冒出人,服侍他穿上衣,穿裤子,穿鞋。然后簌口梳头,拧毛巾,洗脸,最后穿上外袍。站着看他优雅而缓慢的吃饭。
  大家不用猜,那人就我。
  第一天
  苏洛把厨房烧了半边(我们那都用煤气,谁会用柴火做饭)
  第二天
  苏洛把少爷的头发梳掉一大撮(以前连我自己都是短发)
  第三天
  苏洛给少爷内衣外穿(谁分得清你们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在我们那死人寿衣才这样)
  第四天
  苏洛清洗衣服把少爷的内裤全部洗破(我们那都用洗衣机,顺便也想以物带人的泄愤)
  第五天
  苏洛在少爷洗澡时到入一桶沸水(看我不烫死你)
  第六天
  “少爷!我把你的麻雀弄飞了。”
  “什么麻雀?”
  “就那只你关在金丝笼子里的那知麻雀啊。”故作无辜的眨眼看着他,很满意他逐渐变色的脸。经过这些天的调教,韩商久一听我叫他就会皱眉变脸。
  其实敢这样和他对着干,也是因为看得出,这个男人虽然嘴毒,但心眼不坏,更不会做出打女人和虐待家仆的事出来。
  他骂骂我,我就当耳边风吹过算了。我对付他也只用那些阴损的小动作,比如在野猫身上收集跳蚤放进他被窝里啦,抓蟑螂塞进他鞋里,挑鼻涕虫在他背上,好装出很害怕的样子,就地取材用力打下去……哼!想玩我,看最后谁玩死谁。
  “什么!!!!”韩商久现在立刻就想一巴掌扇死苏洛那祸害,那可是他花一百两黄金买的画眉。
  “你~~你~我杀了你。”
  “救命啊!!!!”
  第七天
  “少爷不好了!!!!”旺财气喘吁吁的跑到韩商久跟前。
  只见韩商久额头青筋暴起,沉着嗓子问道:“别告诉我那丑婆娘又犯什么事了。”
  “那个~~那个~她把小院里的锦鲤全撑死了。”旺财也知道现在主子气头上,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沾上火星子。
  韩商久只觉头皮发涨,这些天到底是谁在折磨谁?这女人是人类吗?是女人吗?自己家怎么就住了一个连发髻都梳不了的女人,一个连自己衣裙都无法打理整齐的女人。
  一定要报复回来。
  现在他也开始用疲劳战术和我对着,上茅房也要我在外守着,闻他便秘的恶臭。每天五更就要起床在他门外候着,晚上他不睡着,我就得站在旁边跟他大眼瞪小眼。最主要的是全程我都是站着,每晚躺在床上,小腿都抽筋的痛。
  游戏不好玩了,这世界大概情况也摸清楚了,所以一定要闪人了。




  第 6

  “少爷,不如这样……?”旺财在韩商久跟前献计,以讨主子开心,这旺财也就二十出头,长得獐眉鼠目的,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能干的小人。
  “呵呵~~不错不错。”韩商久眉眼开花,这一下不知迷倒多少男男女女。
  我忽然打了个寒战。
  傍晚,病得久竟然带我出门了,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奇事。走在大街上夜市依然热闹。小摊小贩沿街吆喝,卖艺的艺人使着浑身本领引得围观者拥了个水泄不通。青石地板上人来车往(当然是马车和板车),沿街的商铺,灯火依旧。我跟在他身旁前行着,引得路人回头率百分之百。一美一丑,相互辉映,好不风光。
  看着他得意的笑脸,我就知道他故意的。那人多往那钻。不过我来了这龙腾国一个多月,还是第一次上街。兴奋之情也是难以压抑的。所以我们各自捡好吧。
  “你撑着那张鬼脸望什么,不怕吓着小孩?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东西。”韩商久故意把声调提高,引得旁人目光直望向我。然后那些眼神要多鄙视有多鄙视。
  我靠!有没有搞错,老子被一他妈古人笑没见过世面,这是何等笑话。我他妈是在古城一日游。没见过世面,老子坐飞机时你还不知道在那个古坟里睡着。
  “土东西你还带出来招摇过市,不是吃饱了撑得慌。”这是我冷静之后再冷静后能说出来最最文明的语言了。
  “有你这样的奴才和主人说话的吗?”韩商久也极力压着脾气,他知道要是现在吵起来,依这死丫头的脾气今天计划肯定泡汤。
  “不知道,又没见过其他主子。”这时只见韩商久在一家特别热闹的楼前停下脚步,门前好几个穿得很性感的娇花迎了过来。
  “韩公子,你可好狠心啊,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们。”一黄衣娇花挽着他奶声奶气都撒娇。
  “就是,想得人家小心肝疼得吃不香睡不沉的。”小绿衣娇花不甘示弱也挽着另一只胳膊,顺式进了楼。我抬头扁上用楷书写着《风月楼》三字。瞧!人家这家妓院名字取得多直白,还不俗气。今儿,运气真是好,顺带连古代妓院也参观了。我敢说我他妈还是二十一世纪第一牛人!
  “这不就来看你们几个了吗?”韩商久一副情圣模样,还没进门就左拥右抱,好不风流。不过就凭他那张脸,那还用花钱来这里解决。站在门口大喊一声老子想要,我敢赌人头,脱了裤子等他的人能把韩府围三圈。
  楼里灯火辉煌,打情骂俏声比比皆是。女子依偎在客人身上使尽温柔。胭脂气,酒气充斥着整个大庭。
  “韩兄,我们在这儿。”一个年轻的声音在楼上雅座响起,韩商久也招招手示意。
  “我们都等你来了。”韩商久刚刚坐下,打招呼的年轻男子热情异常。简单扫了一圈加上韩商久一共三个男的两个女的。打招呼的男子是个俊俏的娃娃脸,另一个眉目也算得上一上乘帅哥。怀里抱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不门口那两个美上数倍。
  “程兄,王兄,小弟来迟,自罚一杯。”说完就见他豪迈的一饮而尽。还真是个老手。
  “呵呵~~够兄弟。”娃娃脸程兄笑得够爽朗。
  “韩兄,你的老相好,我们已经帮你叫了。”帅哥王兄笑得很是淫荡。不过随即他们三一起而笑更是淫荡。
  “多谢两位兄弟为小弟想得如此周到。来我敬二位一杯。”
  “自家兄弟,客套个什么。”
  我快吐了,真是一群虚伪的败类。
  “哟~韩公子,今儿身边怎么跟了个姑娘啊。”娃娃脸怀里的美人首先发现了我。
  “呵呵~~韩兄身边怎么带了个如此丑妇在身边,就不怕影响胃口?”姓王的尖酸的数落我引起怀里两朵娇花笑得化之乱颤,真可是名副其实的h5n1
  “这模样不是挡煞吗。”韩商久一只手拿着酒杯,斜眼看着我。要不是这句话,他现在着造型,我心都要跳漏两拍。他话一出更是引得几人笑得厉害。
  我忍!
  “我家少爷说了,只有我这模样才能呈得这里的姑娘更美艳动人。”韩商久看我的眼神微微一变,不易察觉。嘴里的笑更深了。
  “这丫头还挺会说话的。”王兄捏了一把娇花的脸继续说:“还真是需要对比,美人今晚更显动人。”
  噗哧~~韩商久笑出声来,他是听懂我的话,也笑眼前这草包。
  “韩公子!”一声软音入耳,听得人骨头都软了。只见一个身穿金丝罗裙的仙子款款走来,云鬓耸翠,眉若春山,脸若朝霞,肤如瑞雪,注视间已是疑幻疑仙了。
  “若水,可有想我啊!”韩商久温柔的将她拉如怀中,一阵亲昵。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这家伙如此温柔的对人。两人拥抱一起,犹如一对天设的璧人。
  “你让奴家想得好苦啊,还以为你有了新欢就忘了若水了。”若水玉臂环住韩商久的颈项,眉目含情。是动了真情的模样。
  “这临城里哪里还还找得出比你若水更迷人女人。”王兄色眯眯的眼睛望向若水那傲人的双峰,而韩商久的手也一直没闲着,在她身上来回游走,轻捏软揉,弄得若水娇喘连连。
  “对了今天,风月楼有个吟诗大会,不知韩兄有没有这雅兴?”娃娃脸一脸兴致盎然,看来他是参加定了。
  “以韩兄得文采今天一定无人能及的。”王色狼奉承的话一句也没少。韩商久是老大这个事实明摆着了,也难怪这样的家世世间也少有。
  “过奖了。”嘴上谦虚脸上可没少一点得意。
  这时下面大厅中央舞台上一龟公主持起来。“今天风月楼举办的诗会大奖有五百两。希望各位公子老爷踊跃参加,活跃气氛。”
  “五百两,等于我辛苦工作五百个月。”呵呵~~我要参加。银子!哦!可爱的银子!我最爱的银子!那些银子仿佛已经抱在我怀里,我都闻到它们特有的香气。
  “喂!你在这傻笑什么?口水都淌在我身上了。”韩商久很恼火,本来带她来妓院就是想让她害怕,难堪。一个普通女子走近妓院们都会面红耳赤,羞愧难当。这女人倒好,一脸新奇,现在还笑得开心,进韩府也个把月了还是第一次看她笑得两眼发光。但别说这女人的眼睛很是好看,从第一次看到她躺在死人堆里望着他时就觉得了。也就因为那短暂的一眼他象中了邪般把她带回了家……
  “少爷,那个我可不可以参加比赛?”我堆着笑,虽然我现在笑着比苦还难看,但总算牙齿洁白整齐吧。
  “你?!会吗?”韩商久眉头皱起,狐疑的看着我。
  “呵呵~~韩兄家仆都是能诗会画的人,果然了不起。就让她为你威风威风。”娃娃脸笑着说。
  这娃娃脸不愧我对你映象最好,果然是个好孩子。转过头一脸期望的望着我家主人,就像一只等待主人扔骨头的大狗。“少爷!你人最好了,我赢了你不更威风。”
  “还没参加就认定是自己了?”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对他笑得这样灿烂。韩商久想不通,这女人太难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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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轮,我们以风月楼里的姑娘为题,看那位把我们风月楼的姑娘写得最美。”
  莫问情缘能许久,且看杨柳,来年翠依旧。涓涓溪水东逝流,男儿为得红颜瘦。
  回首明月上梢头,正好嗜酒,酒醉愁上愁。天披地席周公游,明朝百万立王侯。
  楼下已经有人叫板了,诗还不错,就是有些跑题,不过别人诗原创,应该尊重。不过我这边可是要劳烦李白大师了。嘻嘻~~我就信你们都得过历代文豪。
  “好诗,好诗。马举人果然文采非凡。”一阵掌声后又是一首首原创响起,还好我脸皮厚,不怕。
  “你不是说要参加吗?怎么吓着了。”韩商久又来了,对我要是有对若水的万分之一我的日子也好过太多。
  “那你同意我参加了?”
  “你在等我同意?”韩商久眼里滑过一丝神采。切~怎么可能,五百两也,你当我傻子。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吹过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名花倾城两相欢,常得玉人带笑看。解识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我看着若水美人淡淡的吟出李白的二首清平调,当然最后一段中的玉人笑,原文是帝王笑,不过身份不同当然就梢梢改动了一下。其中玉人我指的是韩商久,因为从一进来他笑得比谁都多。
  “想不到你面目虽丑,却文采非凡啊。”娃娃脸一脸敬意。不过他要是把头句删掉,这话就完美了。韩商久也一脸惊讶。哼~我是你家丫鬟,可我没说过我一直都是丫鬟。
  在一轮一轮比赛最后决定用花做题。正好用我最喜欢的一首诗。 唐寅的——《桃花庵歌》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你得驱驰我得闲。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看着周围人惊讶的表情,总算把我饥渴以久的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了一把。掌声,议论声不绝于耳。议论的就是一个面如夜叉的女子竟才高八斗。
  “好一个‘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对面雅座里站起一白衣男子,那缎子有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高级货,一张瓜瓣似的脸,斜眉凤眼,眉眼如画,倾国倾城。若水美人和他一比就该羞愧到自杀。正当是神的杰作,遗失人间。
  周围的人也扭着脖子看他,那眼神根本是在强奸。我只觉心脏有生以来第一次调乱了节奏,呼吸很困难,舌头打结。脸上那块胎记恐怕已经红得发黑。这种情绪太反常,我反射性的蹲下躲开他的目光。
  “你这是在做什么?”一个地狱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抬头对上韩商久盛火的眸子。
  “哦呵呵~~呵呵站累了,休息一下。”着借口连我自己都不信,可说实话一定让他笑死,接着说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讥笑我,打死也不承认我着实被那电到。
  看着我傻笑的韩商久眼睛更沉了,弄得我笑声卡在喉咙里半天出不来。
  “姑娘!你没事吧?刚才在下唐突了。”正在我和韩商久大眼瞪小眼,我尴尬得无话可说时,我的一见钟情也凑来了。我傻拉吧唧的站起,露出一排大白牙。
  “没事没事,站累了,呵呵~呵呵~~。”继续傻笑,这时我不该傻笑,应该说,什么公子也是知音人啊,那句也是小女子最喜欢的什么的。
  “姑娘果然是个风趣之人,在下微子启,敢问姑娘芳名?”微子启又是一笑,黑玉般的眸子看着我,没有因为我模样而有一点轻视。
  “我叫苏~~”话还没说完,韩商久暴起,拖着我箭步走下楼消失在大家呆滞的目光中。说是拖都好听了,简直是拽死猪一般把我拉了出去,我还没说我叫什么啊。地址,电话号码,QQ号我都还没来得及说。这天杀的病得久就把我从微子启身边拉过。更重要的是我的五百两还没到手,我的神啊!
  “主子,我去把他们抓回来?”微子启身边的黑衣大叔说道。“不用了,会再遇见的。”微子启微笑的回答,可那漂亮的凤眼里看不见一丝笑意。
  “你放手,你疯了。”拖着走了一大段,他手上的力道,让我有手腕骨粉碎性骨折的错觉。我大骂着,用脚提着。想让他停下来,我还要回去拿钱。走了不知多久,在惠远河旁他终于停下来,甩开我的手。恶狠狠的盯着我,有点象国民党盯着叛徒的表情,我一点也不怀疑他可能将我推到河里淹死。至于为什么,难道是月经期间情绪不稳定?
  “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随便看见一个就乱发情。”韩商久一步一步逼近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在迅速滋长。但是什么叫顺便见一个,微子启那模样是顺便见得着得吗?虽然韩商久的相貌不在他之下,但他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韩商久霸气,宛如天神。微子启淡雅,犹如水墨画中的仙子。一个天使般出尘,一个恶魔般邪媚。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疯话。”对于韩商久的无理取闹我不想回应。现在重要的是我的五百两。
  “我说的是疯话,那娘娘腔说的都是金玉良言?”韩商久眼神越来越可怕,我本能的后退靠在惠远桥栏上,如果他要仍我下河,至少我有东西拉着,可以牵制一会,等待救援。可他也贴上来,他的身高气势压得我有些踹不过气,我这现在这未成年的身体刚好在他胸前。挨得这么近我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很有力,也跳得很快。月色映在他完美的俊脸上,本该添上几分柔情,可依我现在的心情望去,就是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少爷,我可没这么说。”临死前的狡辩,其实我心里还真这么想的。“是没说,可心里这么想。”我靠!他有时还真他妈聪明,还真让他猜着了。看着我吃惊的表情,他却忽然笑了起来,他一笑,我就看见他头上长角。恶魔啊~“也是活了十五六年了也没尝过男人,想男人也是应该的。”什么十五六年是二十三年。不知道就别装专家。我心里不平的呐喊着。“就这么想男人?”韩商久的眼神就跟看着青蛙的蛇,吐着信子,准备把猎物一口吞掉。我吞了口口水,他不会饥渴得连我也要吧。“少爷,要不我们回去找你的若水姑娘?”
  韩商久看这眼前惊恐的人儿,心里莫名火直冒,不知道原因,总之看这她就烦,看着她看其他男人更烦。对这自己就凶神恶煞的,对那小白脸竟然紧张得傻笑。不公平,自己还是她救命恩人呢。看着她晶亮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来回转悠,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红艳娇嫩的唇瓣,好像在邀约他。韩商久顿觉口干舌燥,似乎她的唇能帮他解渴,慢慢的朝他的唇贴了上去,不停的摩擦,轻轻的啃咬,好软啊!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柔软甜美。他还想要更多,他含着她的唇瓣,将自己的舌头滑了进去。纠缠着她柔软的舌,吻得更深,更激烈。乱了呼吸,这一刻他只要她。
  面对韩商久吻我整人蒙了,睁大着眼睛看这他沉迷得神情,瞬间在石化中龟裂。能感觉到他的舌绞缠着自己,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掠取。能尝到他嘴里的酒香……?呼吸越来越困难,好难受,我快要窒息死了。
  “啊~~”疼痛让韩商久瞬间清醒过来,他嘴里的血腥味告诉他,他在吻苏洛一个丑得让人害怕得女人,他看向她的眼睛,冲满了惊恐,他在干什么,怎么做了变态了,不要啊!他赶紧推开她,“你~~你你干嘛咬我?少爷我吃亏让知道男人是什么滋味,以后乖乖做事,少爷就帮你找户好人家。”为了缓解现在这怪异的气氛,韩商久打着哈哈。假装轻松,其实自己也吓坏了,难道是最近囤积太多,欲求不满,才会抓这夜叉当宝贝? “你还瞪什么瞪?是你占了少爷我的便宜,知道吗。”说这话时韩商久无比心虚。
  “少爷我回去找美人去了,你自己回去吧,反正你这模样也出不了事,很安全!呵呵~~呵呵~~”说完韩商久赶紧逃离了犯罪现场,在待下去,他很有可能被她分尸.而且刚刚吻她搞得现在欲火焚身,要赶快找人下下火。
  “韩商久我要杀了你。”等我完全反映过来时就只看见他好看的背影越来越小。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可是我的初吻,就被这浑小子玩笑似的拿去了。也不知道也没有梅毒,花柳什么的,顺势我吐了N口口水。今天真倒霉,没了五百两,没了微美人,没了初吻。而这一切都托韩商久的福。
  总有一天我要全部要会来,记住!韩商久,我两梁子结大了。这边韩商久搂着若水打了个不小的寒战。


  第 7

  从妓院那晚开始,我坚决不理会韩商久。当然不是因为他莫明其妙的吻了我,我是现代人嘛,又不是他们这的古董,难道一哭,二闹,三上吊要讨个说法。而是他害我无故损失了五百两,每次一想起就觉得揪心的痛。和我在金钱上为敌的人就是我苏洛人生的敌人。(我回去要过奖金,人家说我无故离开,所以奖金给那个肥头大耳的马举人了,听说那晚他用那钱包了三个姑娘疯了一整夜,二天没爬起来)
  “苏洛,你没事吧?这些天你都杀气腾腾的。”小六兼何阳小版问道。这府上也只有他叫我名字,也因为第二章的原因建立起不一样的友谊。其他人要不根他们少爷叫丑婆娘,就是喂~~。看我的眼神就象跨越障碍直接从我着跳过。其实我那有那么丑,就一阴阳脸而已,五官还是很好的嘛,身材也不错,皮肤也很好。蒙上半边脸也是个大美人。(你也知道要蒙上脸才是)
  “没事,憋得慌。”我轻描淡写带过。在韩府这样典型朱门豪宅。屋脊绵绵院落层层,中间游廊相连,雕花的栏柱,彩绘的飞檐院子里的假山湖泊,怪石奇琶都是极为讲究的。撇开我病养的时间我也来了大半月了,还是会迷路。可这里再大再豪华,也不是我家。我怀恋我那五十平米的狗窝,怀恋何阳付婷婷和我斗嘴,怀恋班里的学生总是惹祸要我气得冒烟。想着想着,一道湿热的东西划过我的脸颊。
  “苏洛,怎么呢?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出头去。”小六真的急了。“我想家了,我想回家。”我一把抱住小六哭得毫无形象而言。这是我来这第一次承认我想念他们。我以为我不在乎任何人,就算一个人在这世界也能活得很好,可我现在想他们了,从我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那刻起就想。小六被我突入其来的拥抱吓坏了,一个劲的说:“苏洛,你别这样,我喜欢的是桃香。”弄得我正在伤感的情绪变得哭笑不得。
  “你们两在这干什么。”韩商久本想再个借口整整苏洛,都怪她这些天害他总是心神不宁,眼睛里老是她那丑模样。这倒好,刚一进院就看见这两下人竟光天化日的抱在一起。本就不好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小六一把推开我,站起来,战战兢兢的说:“少爷,苏洛想家了。”这些天怎么老被男人推开,郁闷!“关你什么事,我们男未婚女未嫁的有什么关系。”看着他我就想起我的五百两打水漂,就没好气。“你好不要脸,哪有女子说出如此无耻之话。”见韩商久气得发抖,我就一阵暗爽。“我今就无耻,你能拿我怎么样。”我也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表情。“我的姑奶奶,你别害我啊。”小六哭丧着脸拉我的衣服小声求我。可看在韩商久眼里就是在说情话,当着他面说情话。正在我和韩商久剑拔弩张时,小六喊了一句完全改变剧情的话:“苏洛你受伤了。”我低头一看刚刚坐的石凳上留有鲜红刺眼的血。这血对我来我简直是当头一棒。我的妈啊,这下脸丢大了。“受伤了?让我看一下。”韩商久一个箭步上前拉着我就要看“伤口”。我急忙躲着慌张的说:“没有,我没受伤。”一只手下意识的挡住弄脏的罗裙。“不行,一定要看看。”韩商久坚持要看我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小六,快去叫大夫,可能是旧伤复发。”韩商久着急的要叫大夫。我都要急哭了。“我说不用了,我真的没事。”“流这么多血还说没事。小六你聋了,快去请大夫。”我的神啊,这荒唐事怎么老出我身上。“我他妈来月经了。”我大吼一声,推开韩商久赶紧跑回房了。留着韩商久和小六杵在那风化。“少爷,还用叫大夫吗?”韩商久额头一片黑线划下。
  躺在床上我心中的烦躁越来越强烈,两天了,整整两天了!!我灵魂的每个角落的在暴躁的叫嚣着:佛主啊,给我包卫生巾吧!!
  回廊外一阵脚步声,门开了,韩商久大大咧咧的走进来。我一个鲤鱼翻身坐起,看着他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就窝火。苏洛和韩商久是天敌,韩府上下都知道。
  “你来干什么?”我没好气的问他。
  韩商久看看我,眼里闪烁不定,忽然微微一笑:“我这有颗放久了的补药,拿来你吃。”what?过期药给我吃,这变态折磨我的手段直接升级了。这是药三分毒,还过期的。会吃死人的。
  “你当我白痴啊,我才不吃,拿去给你妈吃。”我火气更大了,你拿我当白老鼠,随便试药。
  韩商久笑意更浓:“你不吃多浪费啊。”说是迟那是快啊,正当我长大嘴骂他时一颗幽香迷人的白色药丸塞进我喉咙。
  在过期药滑进我健康的食道后,我仅仅空白五秒。是的!要是在现代我可以去洗胃。但我在古代,一个连洗衣粉都没有的年代。我做了一个正常的成年人都会做的事——手指伸进喉咙准备扣喉。韩商久从背后点了我的穴道,我就以弯腰张嘴手指伸进喉咙的姿势站了一晚上。那种滋味可以负责的告诉你,生不如死。要是他早拿这招对我,我告诉你,我就一个绝对忠仆啊。还有用得着用这方法让我相信中国武术的博大精深吗?
  “就知道你药吐出来,就这样等它消化了再活动吧。”韩商久拍拍我,笑呵呵的飘出去。从那玩开始每天我都要吃下一颗过期药然后点穴等消化,人就这么贱,后来我吃了药后总会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被点。还有我还以为我会中毒,可自从吃了那些过期药后精神一天比一天好,皮肤也变得更有光泽,细嫩得都可以掐出水。(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雪玉丹,一颗值十两黄金。当然那是后话。)
  一定要快些离开这里,再这样我会被韩商久那变态折磨死的。绕过内院游廊,穿过尽头的月门,只见庭院里韩商久挥舞着长剑,正在练剑。一身湖色的衫子在星空下显得格外和谐。汗珠顺着他刀削玉琢的脸滑下,说不出来的性感。让人看了都嫉妒那汗珠可以和他如此亲密。
  “别用你眼睛吃我豆腐。”他什么时候发现我的,我吞吞口水说:“你不说话还真是迷人,可惜不是个哑巴。”
  “是吗~~”韩商久薄唇微翘,眼睛里神采飞扬:“我和女人亲热的时候最迷人,要不要试试?”这小子现在明显挑逗我,想到这里不由想到那晚的吻,脸上变得火辣辣的。韩商久拍了拍我肩膀,忽然爽朗一笑说:“跟你开玩笑,过来陪我喝酒。” 说着转身拿起石桌上的酒坛子,倒上一碗酒,递过来。自个抡起坛子喝了一口。
  喝酒用得着表情这么暧昧吗,幸好夜色遮住我那红得跟一百块差不多的脸。以他的脾气不喝,是走不了的。我端起碗头一扬喝了一口,酒味醇香厚重,后味清香,呵呵~~有钱人家果然都喝好酒。韩商久看我喝了,笑着又喝了一大口。
  喝得还没尽兴,酒坛已经见底,我意犹未尽的坐在石凳上,头晕乎乎,身体轻飘飘,舌头打结:“韩商久~呵呵~原来你有四只眼睛啊,还在上下打圈。呵呵~~。”
  “你喝醉了。”韩商久声音好好听,好温柔。他从没对我这么温柔过,想到这里心里冒上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喜欢这感觉。“哼!小看人,你醉我还没醉。不信我走给你看。”说这样的话我不知道是在抵制那感觉,还是天生我太倔强。总之在我串花似的跌倒在韩商久怀里哪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一种魔力。是命运的魔力。我扬起头,第一次如此仰视一个男人,他的眼睛炙热得如同摩那劳山的火焰能瞬间将我融化。
  恍惚之间韩商久的脸越靠越近,朦胧间,一双手将我往怀里箍紧,再紧。我感到一股股微温的气息喷在了自己的脸上,唇间被一个柔软的东西给轻轻的碰了一下,那柔软在我唇间轻啄片刻,舌尖从我唇齿之间细细深入……也许我真的醉了,做了一场瑰丽无比的梦。
  在晨曦的一道曙光中醒来,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开始却遭受毕生最大打击。日本大沉没,美国解体,世间一切都没现在更加让人怀疑。我正睡在韩商久怀里,而这只漂亮的猪还嘴角挂着笑做梦。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床单下我俩身体毫无遮盖的纠缠在一起,那里传来撕裂般疼痛,而他那巨大的二弟正亢奋的抵着我的腿。我能用科学的生理想象解释这是任何男人晨间都会发生的生理现象,可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我相信没人还会以科学的角度看待。
  再一次在同一张床上,毫不留情的踢韩商久下床,还是一声巨响,还是一样惊怒的眼神。可之后再不一样。
  “我会负责的,等娘回来我就告诉她。”韩商久炫耀般光着身子站在床前,他傲人的另一半正指着我脑门。说这事就象在说:我吃了,赔钱就是了般轻松。
  我的天啊,我的佛主爷爷啊。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负责=结婚=一辈子……我没了初夜,难道还要赔上一辈子?
  这生意不划算,而且我们都是成年人,昨晚酒后乱性,也没谁该负责任。
  冷静后,我以最平稳的心态说着电影台词。“我们都当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OK?”
  这一次震惊的是韩商久,他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盯着我,眼神越来越暗,越来越沉。就像暴风来临前的阴沉。
  “呵呵~反正我们又不喜欢对方。”我又干笑着掩饰心虚。我干嘛心虚啊,说到底吃亏的是我啊。可在他那样看着我,弄得我就象一个做了坏事又死不认账的烂人。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韩商久的手一扬,不自觉的抓紧我的手腕,深深的勒进皮肉。浓密的睫毛轻轻一眨,在眼睑的地方投出一道阴影来,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眼睛里渗着致命的寒意。
  “你~你别乱来,万事我们好商量。”我是真怕了,真怕就这样被他灭了。
  “等娘回来我们就成亲。”韩商久甩开我的手,冷冷的撂下一句让我苦闷了一天的话,披上外衣,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你也太有责任感了吧大哥。
  我感肯定韩商久是在发情期,不然不会吻我,不会酒醉后和我上床。雄性动物在发情期是饥不择食,这一点我在他身上得到绝对证实。
  那天之后,我发誓不和韩商久喝酒,混蛋发情期间……我时刻提醒自己要把裤腰带拉紧,避免一错再错。


  第 8

  路人甲:“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韩家少当家要娶他家下人。”
  路人乙:“听说那女的丑得跟恶鬼一样,白天看着都吓人。”
  路人丙:“可不是,我家侄女就在韩家做事,她说那女的是厉鬼转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路人丁:“那韩家少爷肯定是被鬼迷了心窍,被吸了精血,活不久了。”
  我就这样妖魔化了。苦啊~~~~
  更要命的是韩商久已经在筹备成亲的琐事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鬼迷住了,甚至都怀疑自己到底还活着没有。不能在待在韩家了,我的终生幸福就要毁在了。得提前实行计划了。
  “苏洛,哈哈~~该改口叫少奶奶了。”小六平空冒出来,开场白就刺到我要害。呜呜~~我不要当什么少奶奶,多别扭啊。
  “你怎么不开心啊?要知道这是多少千金小姐们削尖脑袋都想要的身份。现在所有女人都羡慕你得要死。”是啊,那些女人是在想我死才对。小六还是不停的告诉我我是上辈子积了何等阴德才能嫁给他家少爷。
  “你喜欢你嫁得了。”我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这是什么话。”小六有些生气了。
  “难道你就不喜欢我家少爷?”
  “当然不喜欢,谁喜欢那个霸道有喜欢嫖女人的男人。”我没注意到小六惊讶的样子,更没注意到转栏后那双受伤的眼睛。
  “我家少爷对你这么好,我从没见过少爷对谁这么好过,连老夫人都说少爷对你很不一样,小六着急了,大声的为他家主子辩护着。
  “那叫好?你当我是爸爸生的吗?”如果那叫好,我可以更加肯定韩商久是个变态。没见他对他妈这么个好法,拿过期药喂他妈什么的,
  我也生气了,本来就很烦,小六这一激,更是压不住了。
  “苏洛,你别忘了是我家少爷救了你。”
  “那我就得那一辈子去还?欠他的我回以其他方式还的。用不着你提醒。”
  “苏洛,你真的很过分。”小六含着眼泪走了,我很内疚。毕竟他是我这里唯一的朋友,哪怕只是普通朋友。可我不是这里的女人,不可能因为酒醉后的一个失误,补上一辈子。我做不到。想到这里我不由一笑,对啊!这才是我,没人能比自己更总要。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闯荡的钱准备好了(前些日子韩商久听说我在妓院那天最郁闷的是丢了五百两,心情忽然大好,给了张一千两的银票。有时我真觉韩商久是神,特别是给我钱时我特崇拜他)不过崇拜归崇拜,走之前,我还是一定要好好整整他。
  晚上,我端了一碗加料的茶。到他屋子里。
  “怎么?还没到洞房花烛夜就等不及了?”
  他半躺在雕花精美的红木大床上,满头的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肩上,一件宽松的红色长袍,敞开露出他健硕的身材,一双黑宝石般的双眼,美得勾魂夺魄。(切~大半夜勾引鬼啊!不服气啊!我要这么样就好了,哪怕是个男人。不过到时候我要抱女人还是让男人抱这个问题又太有待考虑了)
  “呵呵~泡了杯你最爱的陈年普洱。”我献媚的递上。韩商久看我的眼睛贼亮贼亮的,不会是看出有诈了吧。
  看着他喝下茶,我还真觉得对不起他,不过想到待会可以肆意的折磨他,我就兴奋得想叫。
  筐当~~~~漂亮的青花瓷杯掉到地上,韩商久也应声倒下。我兴高采烈的跳上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成功了!想不到江湖游医那买的软骨散还真管用。
  “看什么看,小心我叉瞎你的眼睛。很生气吧,没想到栽在我手上?我可是等这一天等到花儿谢了又开哦。我亲爱的久久。”说着狠狠捏了一把他的俊脸。这家伙现在脸色阴沉的吓人,不过就要这样的反映我才有成就感。“久久啊,现在姐姐要进入主题罗。”说着把他本就半敞的衣服完全拉开,手指在他完美的身体上划着圈,我明显感到指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哟~我的韩大少爷害怕了,都还没开始呢。”哇塞!这家伙的身材超级棒,看得我都要流鼻血了。肌肉紧实,全身没有一丝赘肉,六块腹肌漂亮得我吞口水。那晚醉了,什么都记不得了,就他一人爽过了。好吃亏啊!唉~~说不定他也记不得了,不然怎么会上我呢,要知道我自己照镜子都会郁闷的。
  算了不想了,我翻身骑在他身上,拿出早准备好的胭脂水粉,给我家少爷上红妆。我俯下身,贴得好近,近得我们都能感觉到彼此呼出的热度。慢慢的帮他勾画眉眼,韩商久的眼神从满眼愤怒变得模糊不清,他粗重的出气声没有规律。我靠!用这么生气吗?
  “你睡觉揣什么东西在身上啊,磕得我好不舒服。”我坐在他身上感到有个坚硬的东西杵着自己,难道这人还随身带家伙?我反手一抓,正好抓住目标。韩商久在我身下发出一声闷响。我抓着他的分身当场石化。更可怕的是那巨大的分身在我手中还在变大。
  这家伙果然在发情期,一点都不能碰,那黑耀石的双眼,发出瑰丽的黑色光芒,在情欲的渲染下更为妖艳。让我差点就沉沦下去。还是赶紧按计划画完走人。我加快手中的速度。
  呵呵~~完成!“久久还真是个美人,大美人。”说着拿来镜子给他看,气死他。还有一项收官之作还没开始呢。呵呵~~焦点再次回到他身体,给他穿上超大号的女装。还是风月楼姑娘穿的那种特别性感的那种哦。给现在的他穿衣就像在给尸体穿寿衣,累死人。
  看着自己的杰作,我有着来这世界后从未有过的成就感,我看着身下的人,极其微妙的距离,鼻尖都能碰到鼻尖的距离。他眼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
  本来很好的心情被他看得闷得慌,讨厌,我讨厌自己的心情被别人左右,很讨厌。
  我撇过头,再回头无比快乐的说:“久久!那我们今晚就拜拜罗,不!是永别了。”
  这样整他,被逮着了不死也脱层皮,这辈子还是不见为好。说完跳下床,不理会韩商久在听到永别之后由惊变怒最后只剩下满满的哀。


  第 9

  换上男装,我连夜出了城。至于上那?早想好了,京城呗。听说龙腾国的京城——漠月。是个片地黄金的地方。我也准备去狠狠的捞一把。
  夜很黑,没有一丝月光。陪伴我的只有风过林梢踩碎落叶的沙沙声。我有些后悔,不过等到天亮就怕跑不远了。咬着牙,沿着所谓的管道走着。直到走进风过岭, 我不由放慢了脚步,望向深不见底的密林,沈默了很久。
  这里是这个身体生命重生的地方,听小六说当时这里就是人间地狱,韩商久说不像山贼所为。我不想知道这身体的原主人经历了什么,因为我一向不太喜欢关注别人的事。
  黑暗中苏洛忽然指着自己笑着说:“现在她叫苏洛,不管你有什么血海深仇,都与现在无关了。”没心没肺的话音刚落,山林挂起一阵阴风,我只觉汗毛咻~的一下,全部立正列队。
  我是不信鬼神的,可只从穿越后,觉得没什么不可能发生。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脑子还想着,脚已经自保起来,加快了步伐,那速度就一个草上飞。
  这一跑就跑没了方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东方早已泛起鱼肚白。这一辈子我觉得自己加起来都没昨晚走得多,多得好像一夜把一辈子要走的路全走完了。
  坐到一溪水边,放下包袱。洗了洗脸,看了眼这条没尽头的林子。躺倒不远处的草地上,准备冲电。
  朦胧间一股强劲的气息直冲脸上,苏洛不乐的挥了挥手,翻身又睡死了。
  睡梦中,我刚一脚踏进必胜客的被一盆湿粘的水溅了一脸,用手怎么搽也搽不干,这他妈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大街上乱泼水。刚骂完那水又不知从那个上方溅下。
  愤怒中我一个瞪眼,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妈呀!妖怪!我以最快的速度弹开数米,看清妖怪竟是一匹朝我猛吐口水的马,才算冷静下来。妈的!这个世界马都瞧不起人了。
  白马上的男人笑得前仰后扶,很没形象。
  “你这样叫追风会难过的哦,它可是很敏感的。”马上的男人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你的马朝我吐口水,过了,还要我去安慰它没让它玩得尽兴?”睡觉被吵醒的人当然有几分起床气,更何况是被这样叫起。
  “追风啊追风,我叫你不要管着闲事,你偏去,看吧,你一脚把那吃早餐的小蛇送去了西天,遭报应了吧。”男人指桑骂槐的念叨。
  我顺眼看去,刚睡觉的地方有一条被踩得肠穿肚烂的银环蛇颇有些悲壮的躺在那里。
  “呵呵~早说嘛,刚才在下多有得罪,还望马兄弟不要介怀。”冤枉好马心中有愧啊,我打紧朝那对我冷眉冷眼的白马道歉。
  白马头一扭,撇向一边了。哟!还是只小气的马,不过我也没指望它伸只腿来和我握手言和。
  “哈哈~~哈哈你还挺有意思的嘛。”男人跃下马来,走到我面前冒似豪迈的拍拍我,拍的我身体弯了好几度。
  “那里,那里,还是你比较幽默。”我体面的回敬过去。
  “哈哈~~的确有意思!”
  我没说笑话他也笑成这样,我反倒有些尴尬。
  “对了!你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单身上路?就不怕被豺狼给活吞了?”
  “我生来就一个人,习惯了。”没有回头,继续拼命的搓着脸。荡漾的水纹中,我隐约看见那胎斑变淡了不少。(幻觉?)
  “脸皮子都洗破了,还洗。怎么娘们唧唧的。”
  我还他妈就是个纯种娘们,你能把我怎么着。我起身,用衣袖大大咧咧的糊搽了下脸。
  “让大哥一时见笑了,呵呵~~”
  说完这句话,算是完全领悟到那句:人的百分之七十的思想是要带进坟墓。真理果然要通过实践体现。
  “小弟姓成,单名一个龙。敢问大哥贵姓?”得!说我娘们,那我就取个威武的名字。
  “哟!~名字倒是有模有样的,不是都说人如其名吗?看来也必尽如此嘛。”
  “你不用这么直白吧,老兄!”
  “哈哈~~我这人说话向来实在,不会拐弯抹角。”
  你都叫实在,我就得和雷同志正在同一高度了。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难道要一直喊你——喂喂~吗?”
  “你不是叫我大哥吗?我还以为我姓大名哥呢。哈哈~~~~”
  尽在郁闷中~~~~~~~~~~~
  “哟!奶小子生气了?”男人手肘撞了我一下,力道不大。
  “……??
  “这就生气了,果然娘们一个。”
  哼~激将法,我知道。既然这样大小姐我就陪你玩。
  “操~!!你他妈不要左一个娘们,右一个娘们的,你他妈的说不烦,老子都听累了,你他们爱叫什么叫什么。老子还嫌麻烦呢。”
  呵呵~~这样爷们乐吧!不就几句三字经嘛,姑奶奶我也是青春叛逆期走过来的。
  “够嚣张啊,和我胃口哈哈~~。”
  靠!!!!犯贱的命。
  靠!!!!犯贱的命长得好看的人性格都变态,韩商久虐待狂,这人整一个被虐待狂。汗~~~~
  “上那去啊,迷路的壮男呵呵~~~。”
  变态讽刺我的话一句比一句刻薄。就我这身形,也就温饱线上挣扎的主。还壮男,撞墙还差不多。
  “漠月。”
  “哈哈~~哈哈~有缘,果然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你的用词我完全可以怀疑你性取向。”
  “呵呵~你也太直白了,壮男。”男人“害羞”的反驳我,害我冷了一上午。
  “那我俩今天就站着一直在这直白下去?”我讽刺道。
  “你肯我还嫌站着脚疼呢。”说完翻身上马,动作简单利落,一个字帅!
  “你该不会要分开走吧?”说良心话我还真怕一个人走,先不说那些蛇啊狼啊什么的,就我何年何月能走到漠月,我都不知道。
  “当然不会,没你谁给我解闷啊。”
  放心了。呵呵~~
  “那我跟着马屁股走?”我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问题的目的性强得如此赤裸。
  “呵呵~~你又在侮辱追风了,就你都能跟它屁股后面,你当我在骑猪啊。”
  他话音刚落,追风很是仇恨的撇过脖子朝我瞪马眼,两片厚厚的马嘴唇上下以翻,扑~~一大片口水又吐我一脸。
  “啊~~~~~~~~”
  “哈哈~~哈哈~~哈哈~~”


  第 10

  追风这名字果然马如其名,可谓一日千里啊!和公园里二十块一圈的马完全不是一个版本。
  不过我能坐在这,其中辛酸史就不想再提了。总之,得罪谁都不要得罪马,特别是这匹记仇加小气的马。
  由于我皮肤太嫩为主要原因,初次骑马,时间有太久,再次追风太快,摩擦力太大——大腿内侧破皮了。
  “说你娘们吧,你还不服气,托你福又得露宿山中了。”一个听到就想打的声音。
  “你不说你们这世界又荒凉又落后,一路上也没见一个村,连他妈坟都没见着。”
  这人脸上老笑着,可总觉他神神密密的,一个骑千里马,身穿上等锦缎的男人,一路上不过村,不住店的。多像中越边界毒品贩子啊。
  入夜,我们两人一马围坐在火堆旁,变态烤着打来的野味。肉香四溢,无情的考验着我薄弱的意志力。
  “好了没啊,我吃五成熟就行了。”我第一百二十八遍关心他的烹饪进展了。
  “我说龙弟啊,你就不能创新一句?”
  “我吃六成熟也行。”
  “你就不能说点有意思的话?”变态终于在忍无可忍中彻底爆发了。
  我又不是说相声的,一路上还说不够,我都饿得垂涎追风那结实肥瘦适中的马腿了。还要我讲。
  “我说个好笑的,你让我吃口肉?”我用胳膊碰了碰他,讨好的说。
  “恩”
  “在一个露天澡堂里,一群强壮的工人在洗澡,几只好事的猴子爬上澡堂边的树上观看,其中一只猴子边看边笑,越看越觉得好笑,最终笑得掉下树来,在地上打滚,其他猴子基觉诧异,扶起它来,问其所笑为何,那猴仍笑个不停,道:“哈哈……嘻嘻……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哈哈……你看他们的尾巴那么短,还要生在前面……哈哈……””
  “哈哈~~我真是服了你了。”
  呵呵~~男人都爱点荤段子。
  “肉呢?”我兴奋的搓搓手。
  “再讲一个,就全烤好了,让你吃个够。”
  我瘪瘪嘴,很哀怨的看着他。
  “不讲,骨头都没得吃哦。”
  “帝见妃愁容满面,急召御医。医处方:壮汉八条。几日后,帝出巡回宫。见妃容光焕发,大喜。忽见殿前立八名瘦汉,惊问:何人?御医答:药渣!”
  笑话一完,变态脸色大变,一个熊掌盖顶厉声道:“你竟敢侮辱当今圣上,不怕诛连九族?”
  “我身边连只跳蚤都没有。”我不屑的说。
  “口气太大了点吧龙弟!”变态恢复一贯吊儿郎当的模样。
  “龙弟啊!就是那些七十多种酷刑至今也就用到三十多吧,其中任何一样都可以让你这细皮嫩肉变得皮开肉绽。”说完还夸张的作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无语~
  “怕了?”
  不怕才怪,就一个笑话就可以把你车裂什么的。真是六月飞雪,八月飘霜啊。
  “那我不就只说给你一人听嘛。”
  “哈哈~~你凭什么相信我。”话虽如此,他盈满火光的眼里却滑过一丝别样光彩,很快,快得不易察觉。
  “不知道,没想过。”
  有一只爱管闲事,爱吐口水,小气的马的没口德的人因该坏不到那去。当然这理由是不能说的,说了,今晚只有吃自己了。
  “记住!就算对我也不许说这话。”
  这话让我由心而笑,话声虽严厉,但我知道这人是个好人,就象韩商久。嘴巴刻薄,脾气霸道却是好人。
  切~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起他了。恶梦一样的家伙。讨厌。
  正当我俩吃得正欢腾,变态男人忽然停下来,脸色微变,朝四周密林大量。
  “什么事?”我不仅惊异的望了他一眼,有种不好的预感从脑子里闪过。
  “没什么,……”突然脸色更为凝重。
  夜很静,静得有些怪异,其实夜一直很静,只是心情的转变,让这静变得近似压抑,可怕。象是每一步都在逼近的野兽。让我很不舒服,不知道是这夜的静,还是他凝重的神情。
  正当我要开口,却听见他低吼“追风~快跑。!”同时,他身体便若一道闪电般,迅速无比的拉着我闪火堆一边的大树之后。与此同时,两排劲箭向我两如暴雨般罩来,尖锐的划破夜的寂静,似从地狱里串出的厉鬼。
  我来不及任何反映,只见他从腰中拔出一把寒光冷冽的软剑,沉默着等待,等待敌人的靠近。火堆上的烤猪,布满箭羽。
  我们都知道箭射来的方向,却看不见任何人影。树枝的倒影,像是妖魔的爪牙又象无数贪婪的舌头,随时等待舔血食肉。
  我和他的都安静的靠得树更紧了,我知道这一刻问什么的显得格外无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保持沉默。
  他甚至连呼吸都要停止了,手握着剑柄,似乎要将所有力量汇集在剑锋之上。
  就连我都能嗅道那股强烈的杀气,可怕得让人战栗,虽然惊异,但我也早想到他不是普通路人。只是没想到会是现在这般情景。
  一只箭嗖~的击中我俩不远处的石头,狠得让人心寒,这画面也就武侠片里才出现。这倒是身临其境了。我自嘲的安慰着心跳过速的自己。
  这时,几道暗影若幽灵一般窜落于空地,看不见面目,是因为全黑布遮盖。那种步步惊魂的感觉越来越浓,来自幽灵逼近的脚步。
  为首的人停下脚步,旁者全停下,等待行动,看来是领头的。
  领头的猖狂的说:“齐越然,只要你把钥匙交出来,我还能给你个全尸。不然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
  FUCK!!这也叫条件,你他们连八国联军都不如。反正都是死,干嘛便宜你。我临死还积德啊。
  只见齐越然一声轻啸,为对面添了一把剑和一个奔涌杀意的男人。他们都是训练有序的杀手,但齐越然的能力超出他们的意料,那软剑上的杀意和内力,是那么强烈,那么霸道。
  火光中齐越然的目光很狂热,厮杀中的血,似乎让他越来越兴奋。不断有人倒下,再也不会爬起来。
  齐越然乱了敌人的脚步,转身拉上我就往密林深处逃去。
  寡不敌众,趁乱而走。齐越然每一个动作都在说明他决不是一个普通的江湖游客。
  “该死的口水马,这会跑那躲命去了。”我边跑边抱怨。
  就在齐越然一声令下,那口水马一溜烟就没影了,智商还真高,平日马饲料里添加了DHA
  齐越然惊讶的望了我一眼,没想到我这时还有心情挖苦他的马。
  “你看我就甩得掉后面那群忍者?”
  “你不害怕?”
  “我都紧张得想吐了,你认为我怕不怕。”
  齐越然又是爽朗一笑:“想不到,陪我死的竟是龙弟你,也不枉此生了。”
  “谁要和你死,老子还没结婚生孩子呢。”
  “下去了我要了你就得。”齐越然这会还开玩笑,我服了他了。
  “死玻璃。”
  “?”
  在一个山谷入口,齐越然突然停住了脚步,眉头深锁紧紧的拉住了向前冲的我。
  “前面是鬼谷,不能进去了。”我晕!
  死到临头了还在着搞封建迷信。
  “你头被门板夹过吗?后面就杀来了,再不跑就真成鬼了。”
  “但这谷的确邪乎,内有恶水,雷雨天,还常常火光冲天,伴有巨响,遇人杀人,遇兽灭兽。”
  啊~~你怎么不说白骨精,贞子,楚人美集资在里面修楼,外面挂着内有恶鬼,活物免进。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能在磨蹭了。“那我们就进去和鬼老大汇合,总比躺在外面落单。”边说边拉他冲进了鬼谷。
  “哈哈~~有胆量,难怪连野兽饮水的水源边也敢独睡。”
  “你非得在这时候寒掺我是吧。”
  “那里的话,这鬼谷不知止住了多少侠客的脚步,而你想都不想就往你跑,连在下都自愧不如啊。”
  那是你迷信,白痴。不过说起这些死亡之谷,也不是不存在的。
  就如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与内华达州相毗连的群山之中,有一条特大的“死亡谷”。
  1949年,美国有一支寻找金矿的勘探队伍欣然前往“未开垦的处女地”,因迷失方向而涉足其间,几乎全队覆灭。几个侥幸脱险者,不久后也神秘地死去。此后,有些前去探险或试图揭开死亡谷之谜的人员,也屡屡葬身谷中。
  形成这些死亡这些死亡谷的有各种原因如:磁场?地球内部某些物质的释放?严酷的自然环境?生物等等。
  我更不是胆大,只是一面生存率为零,一面未知。一个大脑发育正常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走进鬼谷,陆续可以看到少许动物残骸,空气里充斥着硫和氮的味道。
  我不由微微皱眉。齐越然此时更为谨慎的走在前,脸色也一改方才的顽劣。
  随着尸骨的逐渐密集,我想我们就快到“恶水”了。
  “你说那群他们也会追进来吗?”我首先划破紧张得压抑的气氛。
  “会”齐越然回答得很快。
  “那钥匙是开宝藏的吧。”
  齐越然脸色大变,鹰一样的凛冽的双眼看向我,剑眉纠结得更紧了。
  “不要象看强盗一样看着我,开个玩笑而已,呵呵~~缓解一下气氛。呵呵~~”
  “如果我再听你说一次,我就杀了你。”
  齐越然冷冷的转过头,没有一丝感情。
  我习惯性的上扬了左边唇角,没有一点惊讶他的冷酷。如果有人问我存折密码,我也会扭他脖子。本就是路人,相互解闷,个取所需而已,无所谓什么坦诚相待。
  正当我好笑自己竟遇上恶俗的电影套路。面前的情景震住了我的神经。光滑如美人铜镜的湖面,月光清冷的光辉下,厚重黑红在妖冶的红光下隐隐流动。
  “泽中有火,上火下泽。”我喃喃道。
  “这就是那杀人的妖湖,这定是从地狱流出来的恶水。”一个白痴振振有词的说着白痴话。
  嗨~又来了,武功再厉害的大侠,在科学的世界终显得可笑。
  “白痴,这是石油。”
  我甚至看到无数美元朝我微笑,此刻,我摸着良心说:我他妈,真的真的好兴奋啊。
  “石油?是何物?”齐越然诧异的问。
  “太复杂,以你的智商是无法理解的。”
  “智商?~又是何物?”
  “……”
  “你还没告诉我石油是什么?”刚才杀气腾腾现在变好奇宝宝了。
  “就是燃料,有点象你们用的灯油。”希望这样他能理解。
  “既然如此,为何有这么多人死在里面?”
  没想到他一句问到重点了,石油是不会致命的,但有一样随着他喷发而出的东西却能杀人于无形亦可狰狞狂躁的让你骨肉分离,皮焦肉烂——天然气,这无色无味的燃料。
  我们生活用的天然气,为了安全,按照国家要求添加了臭味剂……
  想到这里,不由万幸没有遇上天然气喷发,不然那爆炸威力或巨大的火舌,就算是会九阴真经也得玩玩。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复杂的化学反映叫我怎么解释给你听啊,大哥。
  “是吗?”齐越然狡嗤一笑转了话题“龙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后面可追上来了。”
  “接下来我们……”话卡在喉头,郁闷的抬头看着笑得更深的齐越然。
  “想必龙弟早已了然于胸。”变态明亮的眼睛笑得越来越诡异了,我就象一个照妖镜下的小鬼。
  如果可以我很想一脚把他踢进沼泽里,真让他在烈火中永生。
  齐越然表面嬉皮笑脸,玩世不恭,但实则观察入微,成熟老练。他说得没错,我已有计划。



  第 11

  这谷里很多硫,硝石和木炭,它们的组合已经完美的呈现出一套方案。
  没错,黑色炸药需要的东西这里全都有,不用也太可惜了。虽然不会象硝化甘油那样有巨大的威力,但对付这些血肉之躯,简直是残忍。
  “你去捡些木炭和弄些竹筒来。”
  “你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来这么多问题,现在是在逃命,不是上课。”
  齐越然垂着尾巴走开了。我在一边也忙把收集起来的硫和硝石用最原始的方法研磨成粉。
  在齐越然满是疑惑的注视下,我按75%硝石,10%硫,15%木炭装进竹筒里,用混有石油的泥土封口。
  “把衣服脱掉。”
  “龙弟,我想不到你是这种人。”齐越然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我可不是你想的那么随便的人哦”。
  “你这死玻璃又在想到那去啦。老子是要用衣服做引线。”
  和他在一起迟早暴血管,怎么来这遇上的都是怪胎,当然除了那个白衣胜雪,丰神俊美,谈吐风雅美到雌雄不分的微子启。
  “薄礼?我送礼向来都是厚礼,从不吝舍哦。”
  在这巨大的历史代沟下,我庆幸我不是穿越到未来。喃无哦米陀佛???喃无哦米陀佛???
  “给我搜,死人骨头下都给我翻起来看清楚。”领头人眼睛射出一种噬血的暴虐。
  “大人,或许他们没有进来,我们”话未说完,“呀——”一声绝命的惨叫,那人头在一道寒光中飞离身体,跌落后滚动中拉出一道骇人的血痕,躯干闷声倒下,神经性的抽搐几下。
  “找不到钥匙,我们谁都别想活着回去。”这句看似绝情的话中却透露出无尽绝望。在这个专制的世界,奴隶受于主命,就当以死效命,没有退路。
  “是,大人。”黑影们的恐惧被生存的意念代替。
  这才是最可怕的,人为了生存而产生的巨大能量。
  几十个黑影正准备散开,不能让他们散得太开。我深吸一口气。大喊道:“钥匙在我这。”
  在齐越然和黑影们震惊的目光中站起,夜风吹动我的衣衫,此刻我又一种革命烈士慷慨就义的感觉。
  黑影剑拔弩张,好几张弓已经拉满,寒光咧咧的箭头对着我的致命点,随时待命。
  “老大,不要紧张嘛,你这样搞得我更紧张了,再说要是你的手下汗出多了,手一滑。你们就真的要跟我去下面拿钥匙了。”
  我嬉皮笑脸的掩饰我过于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脸。
  领头者手微摆,黑影们杀气明显减弱。
  “钥匙在你手上?”
  我点头。
  “齐越然呢?他怎么会把钥匙交给你?”领头者怀疑的问道。
  “哇~~哇~~”我大哭起来,全身发抖的说:“他被湖里的妖怪拉进去了,好可怕啊,~小的受不了了,只要大人带小的出去??呜呜~~”
  “如此重要之物怎会交给你,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听到妖怪时,这些人明显的退了半步,就算这领头眼色也变了不少。
  “我家主子说了,就因为小的身份卑微,你们才不会想到钥匙会在我身上。”
  “哼~~哈哈~~齐越然纵然再狡猾也没料到今天被这等卑贱之人出卖~哈哈”
  靠~老子现在好像成汉奸,还是一个卑贱的汉奸。不是通常汉奸在敌方都能受到很好的待遇吗?
  嘣——嘣几声巨响,黑烟四起。惨叫声惊起。隔着硝烟我也能看到突来的不明袭击,乱了他们阵脚。
  “大人,这人会妖术。”黑影们哀嚎道。
  “给我杀了那畜生。”暴怒的声音隔着黑烟传到我耳膜。
  那家伙生命力怎么就这么顽强呢,听声音还是那么生猛。
  炸弹还剩一个了,那边站着的还有十几个。怪不得这玩意要被淘汰,杀伤力也太低了吧。还好留了余地给自己。不然被抓到死得好难看。
  不过最后一招,也只能至于死地而后生了。
  “齐越然,把它扔到那块青石那里。”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希望不是最后一次。
  “那没人啊?”
  “叫你扔就扔,废话那么多。”要是我能扔那么远,我就自己动手,那还需要和你废话。
  “我告诉你一扔马上爬下贴紧地面,嘴要微张,知道吗?”
  我慎重的拉紧一下齐越然的衣角,手微微发着抖。齐越然轻笑,眼睛亮得耀人。
  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盖住了惨叫,震得地动山摇。火光照亮了黑夜,毫发可见。烈火中夹杂着人肉特有的焦臭味充斥了整个山谷。
  背上能感到因火焰而升高的空气灼热的气息,沙土也在高温中晶体化。
  吁~~远处传来马叫声,是幻觉。


  第 12

  “成龙,你快醒醒。”
  “成龙,你快醒醒。”
  齐越然焦急的摇晃着苏洛的身体,力道一次比一次大。昨晚那场烈火震惊了他每一根神经。那巨大的杀伤力让人有错生无间地狱中般恐怖。
  要不是追风,就算他俩扎进地里也会背烤熟。齐越然看着眼底这双眼紧闭的人,莫名的害怕再也无法看到那双清澈明朗的眼睛,听不到自己骂骂咧咧的只言片语。
  “成龙,你给我醒醒。”
  谁啊?成龙?我还李连杰呢。不要在摇了,再摇我都摇吐了。妈的,叫你不摇,你还来劲了是不是。
  “成你妈的鬼啊,老子是张曼玉。”我睁眼大骂。“活人都摇死了。”
  齐越然看我醒就中气十足的大骂,先是一愣。转而大笑起来。追风也凑着被高温烤焦的马头在我脑袋上蹭。
  这马是被烤坏脑袋了吧,突然对我这么好,一时间我还有点无从适应。
  “怎么睡一觉,就变成张曼玉了,龙弟。”
  “啊~哦,呵呵~~那个曼玉是我在老家的媳妇。呵呵~~”
  “原来龙弟成过亲了,我本想把我家妹妹许配给你呢,看来也只得让她委屈当妾了。”齐越然边说变摇头。
  “呵呵~~不用了。”那有把自己妹妹给人当妾的哥哥啊,变态。“我对我家媳妇一条心。”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人所难了。”
  “龙弟,你看我们都脏成这样,这有个温泉,不如我俩兄弟去洗洗?也好进城。”
  “一起洗?”要出大事了。我苏洛虽然思想开放,但不代表行为开放。
  齐越然二话没说抗上我就扔进水里,啊~咳咳~鼻子呛了水。“你干什么?我没说要洗澡。”我生气得大叫。
  齐越然显然不理我,自个脱了起来。
  “你干什么?”
  “脱衣服啊,不脱怎么洗?龙弟,你也赶紧脱啊。”
  “……”一片落叶在我身后打了个旋飘过。
  其实男人的身体我是看多了,要知道我学的专业就是绘画,人体是必修之课。但色情和艺术只有一步之差。
  现在齐越然的脱好像跟艺术完全不沾边啊。我的佛主啊~
  “齐大哥~”尊称都出现了“我有皮肤病,就那牛皮癣,很顽固的,我还是去那边自个洗吧,传染你就不好了。”说着迅速向下游一块大石头移去。
  “哈哈~~哈哈~~想不到龙弟如此关心在下。”齐越然在我消失在石头后面后才脱下最后的亵裤滑进水里。
  温暖的泉水,带着硫磺的味道,让人身体不由放松,出来这些日子,一直也没洗过。身上的味道的确不好闻。趁今天也好好享受享受。
  正当我洗得正欢时。
  “你到底是谁?”齐越然停住了笑。“到漠月干什么?”
  “齐越然,你到底又是谁?”我一愣回问道。
  “我就是齐越然。”
  “这是我自己知道的,你也从没和我说过。”要不是那领头人扯着喉咙喊,我到现在也只得叫他喂~
  “我没说但也不象你,说的全是谎话,是吧姑娘。”此时的齐越然笑得就象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你知道我是女的?”我惊讶到差点就站起来。“从一开始就知道?”
  “如果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我齐越然也白活了。”
  “那你为甚么不揭穿我?”
  “看你不是扮得挺高兴的吗,怎么好你的扫兴呢。”
  该死的狐狸,原来一直把我当猴耍,害我那么努力的扮男人。难怪我说什么他总笑,弄半天是嘲笑我。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良久,齐越然幽幽的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齐越然的确看不透苏洛,纵然她双眼清澈,不含一丝杂质。但她的行为完全超出自己能理解。一个女子,面对残暴的杀手,依然冷静的处理。而那一场爆炸,一场火焰,烙印般留在他心里。
  他知道她决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去漠月又有何目的。如果她是敌人,必是个可怕的敌人。
  “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也没必要告诉你我是什么人。”我冷淡的回答了他。
  靠在大石头上,天空湛蓝,风很轻。温柔得象情人的抚摸。昨夜,死去的冤魂的哀嚎,巨大的爆炸,焦臭的人肉……我不喜欢欠别人任何东西,可来到这里,我欠了太多,而昨夜我所欠下的,永远也还不了。
  我不想再牵扯到这些,我只想赚钱,属于自己的钱。
  齐越然沉默了很久,那句话象利剑般刺痛他。
  沉默之后还是沉默。
  “龙弟,哦该叫龙妹了。哈哈~~我刚刚一时忘记就在水里撒尿。哈哈~~不好意思啊。”
  “……”幻听了,我幻听了。
  “哈哈~~你看这几天有点上火,还黄黄的呢。龙妹你看见没有,应该流到你那了。”
  “……”打击,致命打击。
  “齐越然——然~然~然~”余音还荡漾在林木叶稍间。我的狮吼神功第九重。我要下降头,下蛊,打小人,扎草人, 啊~~~~反正我要杀了你,齐越然。


  第 13

  踏上进城的路,管道上行人也逐渐多起来。人来人往的热腾提醒着我,还活着。
  “你有什么打算,龙妹?”
  这段时间齐越然的肉麻能力不停升级,特别一声龙妹,喊得我能冷大半天。
  “你不要这么恶心好不好。”我打了个冷战。
  “那该叫你什么?曼玉妹?那不是你老家的媳妇吗?哈哈~~”
  败给他了,就一个名字而已骂,又不是军事机密,要不是一开始他戏弄我。也不会说着话。
  “我叫苏洛,但千万不许叫我洛妹什么的,翻脸的哦。”说着抡了抡拳头,示威。
  “哈哈~~”齐越然阴谋得逞的笑起来。
  “对了,那天最后一只炸弹,为何威力如此巨大?”齐越然果然还是问了。
  “为什么一定要往大青石扔?”
  “一连问这么多要我回答那个啊?”
  “都要。”倒是简洁。
  其实那天爆炸的不是硝石,而是天然气。我在捡硝石的时候就留意到那里小草上下微动着,似有气往上冲击。我用火石试了试果然着了。气口很小,不成威胁。但要是用简易的炸弹一炸,结果就是那样了。
  至于为何要叫齐越然微张口,是为减轻压力,爆炸时声音太大,可能震坏耳膜,如果这时紧闭嘴,耳膜内的压力很大更易损伤更大。
  “你还没说?”齐越然重重的拍了我的背,很是不乐我的走神。
  “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我神秘的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弯下腰。
  齐越然狐疑的凑过耳朵。我嘴角忍不住往上高高扬起。
  “我告诉你哦,这是——”故意拉长声音。“秘密”
  哈哈~~看着他雕像似的杵在那,表情可爱极了。
  不远处高大的城墙矗立,大气的城门外排着准备进城的人龙。这意味着一件我极其讨厌的事——排队。
  “等我们排进城,太阳都下班了。”我有气无力的靠在追风身上。
  齐越然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径直朝城门走去。一点排队的意思都没有。不会想用钱走后门吧。呵呵~也不错,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几个守门的侍卫。
  我牵着烧得连尾巴的毛都残缺不全的追风跟在后面走到城门口。
  一个胖胖的侍卫,用怪异的眼神盯着我们二人一马。
  “没张眼睛,后面排队去。”胖侍卫嚣张的说。
  狗眼看人低,准是看我们穿得破破烂烂,没有油水。(看追风的毛就该知道我两的也好不到那里去)
  我朝齐越然使劲使颜色,示意他快些给钱打发。
  这时胖侍卫后面跑来一个将士打扮的中年大叔骂道“大胆,齐将军回城,还不让道。”
  跑近马上单膝跪地,和手禀到:“属下李海田,拜见齐将军。”
  其他侍卫一听是将军,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尤其是刚刚还飞扬跋扈的胖子,吓得把头紧挨地面,浑身瑟瑟发抖。
  “禀将军,这群奴才有眼无珠,还往将军见谅。”李海田倒是和维护自己手下。
  齐越然倒也轻轻一笑:“无妨,李大人还是请起吧。”说着伸手扶起李海田。
  “多谢将军。”
  千向万想没想到变态年纪轻轻竟是一品大将,一个爱听荤笑话的朝中重臣。人不可貌相啊。
  “怎么,觉得我不像将军?”
  “你也知道啊。”
  “哈哈~~~”
  漠月不愧是国都啊,街道宽敞,商铺林立,熙熙攘攘的大街人潮涌动。好一派太平圣世的光景。
  我跟着齐越然回了将军府,暂住。虽然将军府也是气派非凡,但和韩家比起来还是小气许多。齐越然一回家,换了身行头,交代下人好生伺候我,就出去了。


  第 14

  月光色 女子香泪断剑 情多长有多痛 无字想忘了你孤单魂 随风荡谁去想 痴情郎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 有谁能称王过情关 谁敢闯望明月 心悲凉千古恨 轮回尝眼一闭 谁最狂这世道的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小六,少爷怎么样。”华服夫人担忧的询问到,眼里写满了担忧。
  “少爷他还是一个人在别院,不许人打扰。”小六黯然的回答。
  至从苏洛走后,一向心高气傲的少爷自尊心受了很大的打击,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别院,不许任何人靠近。憔悴了很多。他真是搞不懂,苏洛为什么要跑,象他家少爷这样人才,家世的人翻遍龙腾国也找不到可比拟的人。多少富家千金,官家小姐希望能嫁给少爷,哪怕是当二房三房。可苏洛竟然跑了,这也成了临城街头巷尾,百姓茶余饭后的热点讨论事件。
  韩商久独坐在庭院石凳上。
  那人已经走了大半个月了,真的不会再回来,就如她临别时的一句“永别了”。从她口里说得如此轻松薄情。
  从第一次见她,那张混着血粘着土的脸,双明亮得眩目的双眸。那一瞬的心动,快得韩商久自己都没有留意到,只是中邪般,把她捡了回去。
  看到她那丑陋的胎印,让他心烦,双眼却还是跟着她的身影,脑子里想的,烦的都是她。韩商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都喜怒全都由她左右。
  骂她,欺负她,到最后发现只是希望她的眼睛只看着他。
  那一晚,韩商久没醉,比任何人时候都清醒。月影下的苏洛象只握不住的光,轻曼得不真实。那骇人的胎印如同月亮的一抹阴影,遮住她美丽的脸庞,不希望被世人窥窃。
  韩商久吻着那令他疯狂的唇,霸道得不允有一丝空隙,轻啃她细软的身体,抚摸着她微湿的眼角。他才明白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他想要苏洛,要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永远。从未如此渴望得到过。
  尽管他听到她说不爱他,心莫名的抽搐。当他以为她会象其她女子般沉溺于他的宠幸,却得到一句,没事发生过。哪一刻韩商久的震怒连自己都吓到了。
  韩商久恨她,恨她的无情,恨她的冷酷,恨她让自己不再是自己。
  风吹过,撩起韩商久的发,凹陷的双眼布满血丝。“苏洛,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哪怕追到地狱,也会找到你的。”
  韩商久干裂的唇中的语句低沉得或许只有他自己听得到。手中的白玉杯被瞬间的力道捏碎,残片陷如掌中,殷红的血和着酒滴了一地。


  第 15

  “啊啾~”谁在说我坏话,这是今天第二十八个喷嚏了。
  坐在湖中凉亭里,我翘着脚看着天。这些天,齐越然忙得连鬼影都看不到,我也落得清静,忙活着我的人生大计。
  嘿嘿~没错,我的生计问题是要解决的,至于做什么?呵呵~在现代女人的钱最好赚,在古代当然男人的钱最好赚。说到着,重点出现了。我要开妓院。
  从韩商久带我去逛过一次风月楼,我这个坚定不移的思想就出生了。
  男人下面那吊那种迎难而上坚忍不拔的精神,也只有春夜雨后毅然掀开大青石的竹笋可以媲美。而当它们昂扬后是需要宣泄的入口的,妓院就应运而生了。作为做古老的职业,而经千年不衰,是有道理的。呵呵~~
  我的店选在漠月最繁华的伏龙道。店按我的要求正紧密的装潢着,而我还有很多事需要筹备,比如:美女,美男。呵呵~~
  ~~~~~~~~~~~~~~~~
  檀烟袅袅,在空气里都弥漫开来。细纱帐内隐约二个修长的人影叠抱着,透着情色的味道。
  “越然,辛苦你了。”纱缦后响起慵懒越带情色余韵的嗓音,动人心魄。“听说你还带回一个小子住在府上,难道我的大将军好了男色。”
  “回殿下,她是一女子。”齐越然顿顿又道:“这一次若不是她,恐微臣无法回命。”
  “哦~”纱缦被一只修长的手隆起,里面的人凤目微睁,漆黑的眸子似一潭幽深的潭水,腰上缠着美艳异常的女子,女人幽怨的撇了眼齐越然,显然不满于他到来。
  “还有能救你的女子?”
  “她虽其貌不扬,却聪慧异常,和其他女子完全不一样,很是特别。”齐越然略大羞涩的回答。
  “能被你说好的人寥寥无几,却对一女子赞不绝口,本宫倒很想看看。”说着勾起好看的嘴,撇开腰上的女人,笑容却未曾抵达眼底。
  齐越然头微低的头,愣了一愣。这微小的动作却尽如那人眼里。“若越然不想本宫也绝不会强求。”
  “臣不敢,只是她生性顽劣,臣唯恐得罪了殿下。”齐越然连声解释。
  那人微笑道:“那下旬的宫宴,你就为本宫引见此奇女子。”
  “遵命!”
  望着齐越然离去的背影,那人微眯眼睛。重新抱起身边的女人……


  第 16

  天空好蓝,太阳好暖,眼皮好重~
  突然落下的夜晚,灯火已隔世般阑珊,混黄的灯光像年老的底片,寂寞迷离。光影飞流过我的身体,我的眼眸。就如飞速回放的老电影。想要握住流过指间的时间,它却又跳上指背,甚至永远无法触摸。我的车窗永远开着,任风吹散我的发,迷住我的眼……
  付婷婷总说:苏洛你从不回忆过去,只因为你一直独自活在过去,那么灿烂的笑着,却让人看着心疼。
  “你还蛮会享受的嘛。”
  浅睡中我微微睁眼,高大挺拔的身影,很熟悉。
  “韩商久,你就不能让我~”看着齐越然,我尴尬的摸摸头“哟~大将军忙完啦。”
  齐越然淡淡一笑:“这才是你家媳妇名字吧。”说着潇洒的扶起朝服坐下。
  穿上黑色云锦猛兽朝服的齐越然,俊爽有风姿,儒雅不失威武。
  不过他说对也五六分了吧,又是犯傻一笑。齐越然也难得的没继续找茬,只是安静的望着无波的湖面。
  气氛好冷,很少看他如此。难道是受了皇帝老儿的龙气?正所谓天子脚下难做人,就算他齐越然再大的官,也是个打工的。
  “齐越然,我有事和你商量。”拉拉他袖口,凑去一张丑脸。
  “是吗?”齐越然淡笑到“我正好也有事和你说。”
  该不会想叫我走人了吧,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象过河拆桥的人。
  齐越然看着眼前眼睛珠转得跟狐狸似的苏洛,浅笑到:“你也有需要和我商量的事,倒是新鲜,先说吧。”
  “这可是是大好事。”我兴奋起来,屁股自然向他挪得更近,齐越然倒不自然的退了半步。“这件事……(咕唧咕唧——)
  “什么——”一声巨吼,震得水中鱼儿奔丧一样一溜烟窜进深,房瓦抖掉一层灰。
  “你一个女子家要去开妓院,荒唐。”齐越然奋身站起,受了不小刺激。
  我也能体谅啦,逼近这时代的女子多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大了就等嫁,嫁了就生。
  我手指掏了掏受震的耳朵,看着脸色阴沉的他,正准备开口。
  “我真想掰开你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一个姑娘家竟要开妓院,真是闻所未闻,太荒唐了。你~~你~给我好好待着,不许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齐越然确实受惊了,他想她要出家当尼姑也想不到她要开妓院。这事完全超出他的承受能力。
  “我连店都买了。”
  “什么?”头痛~
  “名字都取好了。”
  “什么”头很痛~
  “就差刚刚和你说的事了,要不是没钱,我也不会开口,我也不会占你便宜的,你出钱多,以后你七,我三。OK?
  齐越然一手扶着围栏,勉强站稳,一手揉着太阳穴无力的说:“你倒想得周到。”
  这时候我只有装傻充愣笑道:“那里,很多细节还需要我们商量,研究。”
  “我没钱。”齐越然抬头,“有也不拿给你做这事。”
  我一直笑着的脸也沉下来,瘪了瘪嘴,可怜的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我已经向地下钱庄借了不少银两,都留的你的名。”
  “你说什么?”齐越然抓起我的衣领,叱道。
  “开玩笑的。”我不悦的抚开他的手,“但你说过鬼谷一事,你欠我三个心愿,开妓院就是我的心愿,你堂堂大男人不会反悔吧。”
  齐越然眉头一皱,眼睛更深沉了:“你就这样用我许给你的承诺?”
  我淡淡的回答:“对于我来说,这就是很正经,很慎重的愿望。很抱歉我不是你希望中那样贤德的女子,我就是我,不会为任何事改变。”
  齐越然垂下眼睛,叹了口气。
  “我说的话从不失言。”说完走出了凉亭,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转过头淡笑道:“你媳妇也可是大有来头的人啊。”
  他认识韩商久?就那个暴发户有是大有来头?可能是说夫人的关系吧!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得逞的喜悦。我似乎做错了,说错了,但错在那呢?


  第 17

  在齐越然鼎力协助下,我的店红红火火的筹备起来了。取名“春城”,意在春色满城。迎联大胆直白,——“春风如罗帐,月满抱佳人”看的路过妇人脸红心跳,男人想如飞飞。
  是齐越然给写的,铁画银勾气派非凡。.哈哈~~有当朝将军给我撑着,我这一个体面啊。
  齐越然郁闷的问:“你是怎么说服那些人,来你这边的?”
  我翘着脚,手里却忙活着。嘴里嚼着刚刚送来的桂花糕。一脸得意的扔出一张纸。
  齐越然疑惑的撇了我一眼:“就这个?”
  “你看了再说。”
  齐越然拿起纸,越看脸色越难看……
  协议
  1?凡春城的姑娘,小倌。只要工作五年者(头牌花魁三年)无条件恢复自由身。
  2?店主不干涉其个人储备和正常交际。
  3?每月三天休息日,可自行安排。
  4?若不满契约而离开者,按每年最高盈利赔偿店主。
  5?清倌若不是自己愿意,店主决不强求。
  6?每月店主按每人赚得盈利百分之二十回馈。
  备注:凡是愿到春城的人,我店支付一切赎身费用。
  呵呵~~在这个不平等的社会,那会有这样的条件,特别是妓院里的女子更没什么自由可言。我这条件无疑是绝对不容拒绝的条件。
  “佩服吧!我还有很多外地来投奔的哦。”我又得意的抬头朝齐越然笑笑。
  “你在这儿鬼画什么?”齐越然不快的从我手中抽走纸,刚一对眼,就僵住了。
  “春宫图,你别告诉我你没看过。”我一把强回刚完成一半的大作。
  有必要吃惊成这样?不过就是把你们的白描改成素描而已。
  “嘿嘿~很真实吧。跟以前看的都不一样吧?要不我再画一套送你?”
  “苏洛你——你哪是个女人。岂有此理。”齐越然满脸羞红的出去了。
  我不是女人又不能当男人,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人妖了。姓齐的你拐着弯骂我啊。谁说女人就不能画春宫图啦,被你们男人承包啦。哼~这世道男人花心叫风流,女人多看个男人也叫下贱。
  “你——那个什么什么,养你吃白饭的啊,到处都是灰,还不擦。还有你,你傻站着干什么,~~~
  又在外面对下人发飙了。
  现在将军府的人一看见他家将军和我说话,就闪地雷似的全躲得远远的。就因为不出三句话,他家主子肯定发飙。
  放下手中的笔,被他这么一搅和没灵感了。看看外面天气不错,出去溜达溜达。顺道也看看店里进展的怎么样。
  “苏姑娘,你这是去那儿啊?”管家福伯叫住刚踏出门半只脚的我。
  “福伯,我说过多少次了叫我名字就好了,你这一句姑娘,害我又起了不少鸡皮疙瘩。”说着撩起衣袖,就往他面前凑。
  吓得福伯赶紧往后退,嘴上一个劲说着:“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苏姑娘一个黄花大姑娘怎可随意露出肌肤给男人看。”
  “哈哈~哈哈~~谁给你说苏姑娘是黄花大姑娘的?”我恶意的凑过去说。“难道福伯也认为苏洛其貌不扬,没男人要不是。”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小的绝无此意。”福伯脸上的菊纹随着快速变化的表情,一张一缩。好是可爱。
  我拍拍福伯的肩头,笑着说:“我说笑呢,我就待在屋子闷得慌,出去转转,日落之时就回来。不必担心。”
  其实我说的也是实话,本来就不是黄花了,看来我是很难再嫁了。都是韩商久害的,平白无故喝什么酒,还长那样一张妖精脸。
  不知道现在回去,他还认帐娶我吗?啊呀!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啪~啪~使劲扇了自己两熊掌,清醒清醒脑子。那小子看我走了,不知道要有躲高兴,难不成他还喜欢对我这张脸一辈子。
  想到这里心里又有一丝不快滑过。哼~有什么了不起,你不喜欢我,我还讨厌你呢
  福伯看着眼前的人,一会笑,一会自己打自己,一会皱眉,一股冷汗滑下老脸。看来主子真的带了个疯婆子回来。
  “福伯~”刚一喊他,福伯本能的又退了一步。什么表情,象我要强奸他一样,你肯我还懒得动呢。呸~呸~我也是坚决不肯的。
  “苏姑娘,要不老夫找个下人陪着?”福伯也觉得刚才反映有些失礼,连忙换了话题。
  “不用了,我一个人走着自在。”看来要他老人家叫我名字,比我烧钱还难。
  ~~~~~~~~~~~~~~~~
  走在漠月的繁华的街道上,看着周围窜动的人群。心情很好,是因为踏实吧。自从来到龙腾国,我很少接触到外面的人。
  怎么说呢,害怕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我只是呆在一个巨大的摄影棚里,过着日子给别人看。就像《楚门的世界》里的楚门,从一出生,就注定一切都是一场戏。他的人生被摄影机后的某人操纵着,全世界都看着他,自己却浑然不知。
  我也害怕海的尽头是墙,门后才是真实。
  我沿着街道,往春城走去。后天就能开业了,装潢工程早已结束,现在只是一些收尾的清洁工作。一直都想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店,没想到在这里实现了。感觉还是不错的。
  “这位姑娘请留步。”
  正陶醉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背后叫着。怎么可能是叫我,现在我可是一身男装。不理,继续走我的路。
  “姑娘,前边那个长阴阳脸的姑娘……”
  汗~众人眼光齐刷刷的望向我,没错。这一眼望去就我有那么一个明显得招摇的大阴阳脸。我顺着声音回头。一个半男半女的妖怪气踹吁吁的向我跑来。
  靠!就这人妖叫我,还叫得那么,那么,那么~~~~诚实干嘛。
  老子可是男装,男装啊,给点面子叫声公子也好啊,
  “哎哟~姑娘你怎么越叫越走呢?真是累坏洒家了。”说着还翘着兰花指抽出一张绣帕,擦了擦没汗的额头。
  我很佩服自己能这么镇定的看着他,因为周围的人统一脸部抽筋。
  “姑娘,不记得洒家啦?”人妖幽怨的瞪起他那双三角眼。我的胃猛烈的抽了他妈一下。
  “这个~洒~公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号他,百家姓里有洒这姓?
  “啊呀!什么洒公子。洒家叫冷水。”
  看我叫错了他姓氏,人妖很不满的嗔怒道。不过还真是一盆冷水从头淋下,谁~谁~给我一杯压惊茶。
  “你叫我小冷得了。”
  巨冷~~~你怎么你叫香奈尔五号。
  “姑娘,我家主子请你上楼一叙。”说着指了指漠月最大的酒楼“迎龙阁”。听说当今皇帝也曾慕名而至, 故改名迎龙阁。
  “你认错人了,我初来乍到,没有熟人。”说完转身就要跑。
  下人是“冷水”这样他家主子肯定是个“毒药”。光看他一脸厚厚的脂粉,一说话就白粉飘飘。要是跳一下,灰起三尺。好好的一个大男人,何苦呢~再说了,有这样的嗜好,在家过过瘾就好,他家主子到拉着满街走。画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嘛。
  “姑娘,你不记得洒家,总该记得洒家主子吧。”人妖拉住我的手。啊~我中毒了。
  “认错了,认错了。”我忙甩开他手。
  “我家主子叫微子启。”
  尖锐的声音在后面喊。
  什么?微子启。就那个: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的微子启?
  我连忙转身用力的握住他的手:“小冷,让你受累了。我们这就走吧。”
  人妖不可置信看着我,小三角眼里迷茫的不得了。
  我继续温柔有礼的笑着说:“小冷,还不赶紧走,你家主子可等急了。”边说边握着他往迎龙阁加速走去。
  二楼靠窗的位子,一个白衣侧影正优雅的品着茶。
  “主子,人来了。”人妖娇声到,一改刚才的尖锐。
  微子启转过头,微微一笑,惊艳四座。我算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万千粉黛无颜色。虽然这句话用来形容一个男人很不合适。
  “好久不见,上次匆匆一别,还不曾得知姑娘芳名。”微子启唇边一抹淡淡的笑,和上次一样。包括那翠竹般清新的味道。
  我心跳得好快,该说什么好了。话到用时方恨少啊。
  “姑娘,不记得在下了。”微子启有些失望的说。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好记得我。”我连忙解释,就怕他误会。
  “大胆,竟敢直呼我家主子你。”人妖打断了我。
  “你下去。”微子启不怒而威。
  “是。”人妖又哀怨的瞪了我一眼,很不情愿的下楼吹风去了。
  “让姑娘见笑了。”微子启浅笑,一双细长的瞳眸一瞥。三魂七魄全飞了。
  “呵呵~~那里的话,是微公子太客气了。”我傻笑,真的傻笑着“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明明……”
  千万别告诉我,是因为我长的太“突出“了,我会受不了的。
  “上次风月楼,在下对姑娘记忆忧新。”微子启似乎也看出我的焦虑,很礼貌的回答了我。
  这才叫男人嘛,有文化就数不一样。如果是韩商久我敢赌存折,他会说:“就你那样,三岁小孩见了都要记着老。这叫阴影你懂吗你。”
  “别叫我姑娘了,听着怪别扭的。我姓苏,单名一个洛。”其实他叫我姑娘很好听的,只是如果他叫我名字一定更好听。嘿嘿~~
  “苏洛”微子启不免呆楞一刹,细长的凤目奇异的神采,快的让所有的人都没有留意到。
  “怎么了?我的名字很奇怪吗?”
  微子启端起茶杯,慢慢的放在唇边,若涂脂的薄唇微启,缓缓啜了一口。
  我一口口水愣是咽到半路,噎在了喉咙里。栽了。这下栽了~~~
  “我叫你洛,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你叫我亲爱的,甜心,老婆甚至叫我那口子都成。
  微子启淡淡的笑:“洛,一个人来的漠月?那天身边那位公子呢?”
  我连忙说:“那是我以前做事的东家,已经离开很久了。”
  “那不知道,洛有何当算?”说着给我递上一杯香茶,五指修长,优雅得出奇。我伸手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本能的缩了一下手,茶洒了不少。
  微子启扬扬眉,微笑着又添了茶水。好危险,这家伙一纯种狐狸精。要把持住啊,苏洛。眼前的人对你来说可是祖先级别的啊。
  “尝尝味道如何?”微子启声音很温和,眼神暧昧。
  我拿到鼻间轻轻一闻,极品啊~。汤色金黄明亮,香气馥郁,清香悠长,天然的兰花香,滋味纯浓。浅浅的喝了一口香馥味醇,沁人肺腑。
  “是秋天的午青极品铁观音?品之滋味浓郁,醇厚甘鲜,入口留余香,回味甘甜带蜜味。不愧有七泡有余香的美誉。”
  微子启微笑的看着我:“想不到洛也是懂茶之人。真是千金易求,知己难寻。”
  “呵呵~~是微公子过奖了。”我脸红着低下头。把持住啊~~~~~
  “还没说你的打算呢?在漠月有亲人吗?”
  “我向朋友借了些钱开了家店,后天开业,你来吗?”微子启眼睛盯着我,似要盯到我心里一般:“如果你请我……”
  “当然请你~~”我急忙说,就怕说晚了他反悔。
  微子启大笑,如他早料到一般。我哀鸣~苏洛也太没用了,就算想也不能这么明显啊。糗大了。
  我看看天色,已经一轮红日半入海。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为了掩饰我的心虚,说完轮起我的十一路就开跑。
  刚跑到楼道,忽然想起还没告诉他在那,又连忙跑上楼:“后天酉时伏龙道,春城见。”
  微子启看着慌张跑开的苏洛,眼底泛起笑,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第 18

  刚回来就被守候已久的福伯叫住,声音急切。“苏姑娘,你可算回来了,主子到处找你呢。”
  “主子,苏姑娘回来啦。”刚还在扫院子的小丫鬟,满眼泪花激动的朝厅里喊。
  要知道她已经在这扫了一下午地,扫帚都扫平了。
  齐越然气定神闲的摇出来,瞟了我一眼。
  “回来就回来了,大声叫我干什么,难道还要本将军给她扫尘?”说完又踏着重步走进屋。
  晾着福伯和小丫鬟无限凄凉,至从这苏姑娘来之后。主子的脾气越来越难将就。观音菩萨,你快点让苏姑娘早些离开吧,最好嫁得远远的,哪怕被强盗抢去也好,总之再也不要回来了。
  这共同的愿望在两人心中由然生起,代表了将军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
  “啊啾~”揉揉鼻子,怪了。这无风无病的又打喷嚏了,我下意识的瞄了眼福伯,傻呆呆的愣在那。应该不会。
  进了屋,满桌的饭菜,就剩残羹剩饭了。齐越然翘着二郎腿在剔牙。
  “没饭啦?”
  “我以为你在外边吃饱了呢。”某某恶劣的笑着。
  今天我心情好,还不至一般的好。就不和你这提早更年的男人计较了。一想到那个人,心里怎么就有花儿一朵一朵啪啪的在开。嘿嘿~~
  “你去给我找个道士驱驱邪吧,我遇上狐狸精了。”我跑到齐越然身边坐下。
  齐越然嘴角抽动道:“狐狸精不是专找男人吗?怎么让你遇上了,我还想遇遇不上呢。”
  “谁规定公狐狸不能成精的。”
  齐越然没说话,只是继续剔牙。
  这么就不继续问呢,一点都不上道。我就想和人分享一下此时的激动。如果是付婷婷何阳,早就八卦的凑过来严刑逼供了。
  你不问,我只好把话说白了。嗨~无趣。
  “齐越然,你信一见钟情吗?就像那首诗里说的那样——“他们彼此深信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谁那么倒霉被你看上了。”齐越然冷冷的问。
  还以为他不感兴趣,结果事实证明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说了你也不认识。”
  齐越然放下手,定眼看着我,认真的说:“那他也喜欢你吗?”
  对啊,他也喜欢我吗?他这么完美的人怎么可能喜欢我。我不是瞎子,不是傻子。只是第一次心动的感觉让我冲昏了头脑,太自不量力了苏洛。
  齐越然没说话,起身离开了。
  ~~~~~~~~~~~~~~~~
  进了大院,便见一层层错落分布的亭台楼阁,彼此之间有回廊相接,将主楼团团围住,主楼上伸延出四座回廊将楼阁串联。
  “苏老板,你看全遵照你的意思办好了。”王三鞠躬哈腰的走在一旁。
  王三是我从其他店挖角过来的龟公,满脸的麻子,塌鼻梁,单眼皮。面目虽不好,但精得跟鬼似的。再说我虽然以前常写成人读物,但逼近这是实打实的开店。有一个精明能干的老手是错不了的。
  我在大堂上方挂满了各色灯笼,由一股主线控制,表演时可以晃动,到达射灯的效果。正中是一个T台造型的凸起。好让表演时让姑娘们更贴近客座。表演什么?当然艳舞。还好以前付婷婷要学,好晚上跳给何阳看。自己一个人又不好意思,拉上我去了。(不要钱,不去白不去)这到真派上用场了,前些天为了教这群美女,扭得我老腰疼了一天。
  艳舞,配上我亲手设计的舞衣,其实就是毫无创意的现在艳舞服。再加上旁边演奏的靡靡之音,偶尔来上两句,嗓音沙哑的呻吟。呵呵~我不信下面这群男人不站起来,就是严肾亏。
  房里点着最贵的香,具有催情的效果。我的素描春宫每间必配。而什么辅助器材应有尽有。
  比如装满铜镜的房间,安有滚珠的床……呵呵,总之古代要有的我都有,没有的我也有。厢房我没分级,总之要在春城过夜,你没点家底,还是别进来。浪费我心思。
  我靠在椅上,手指慢悠悠的敲着桌面“叫姑娘们跳给我看一遍,来次最后的阅兵。”
  “小的知道。”王三满脸堆笑的跑开吆喝“六大花魁,听见啦,苏老板要检阅。”
  哟!这小子学我的话还满快的嘛,听着舒服。
  六美人娇声答应:“不知苏老板先让我们谁跳呢?”
  环眼一看,个个时世高梳髻,风流澹作妆。戴花红石竹,帔晕紫槟榔。鬓动悬蝉翼,钗垂小凤行。拂胸轻粉絮,暖手小香囊。
  我得慎重考虑是否飞一趟韩国。
  我转笑看着旁边一脸铁青的齐越然:“不知将军最想看那位美女跳呢?”专气你。
  齐越然冷瞄我一眼,不作声。就知道会这样。
  “将军似乎最喜欢夜鸣姑娘。”我笑道。
  “夜鸣知道了。”小美人摇逸小蛮腰上了台,柔声到:“师傅,起乐。”
  音乐响起,夜鸣闻歌起舞。真是醉娇胜不得,风袅牡丹花。我明显的听到王三吞口水声。
  转看齐越然依然面无表情,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脑袋上打了下。呵呵~刺激一下他。
  “夜鸣,停下来。”
  音乐立止,夜鸣有些委屈的站在上面,满眼委屈的看着我。
  “苏老板,这不跳得挺好的吗?”王三有些不满我打断他的意淫时刻。
  我淡笑道:“还是不够野,还是老板亲自示范。”
  这一句话终于让齐越然猛抬头:“你别胡闹。”
  “我可是要教好学生。”
  说着扯开了发髻,青丝如流水般泄下。模样我不敢恭维,但这身体可是一顶一的好。
  摇逸的灯火中,苏洛时儿无骨般柔软,妖冶。时而黑豹般张狂,野性。发丝遮住脸颊,一双媚眼迷蒙醉意,眼神飘来荡去缠魂牵魄,殷红性感的唇随着乐声微吟。
  苏洛慢慢的脱下外衫,双眼越发迷蒙,盈盈波光,流转着夺魂摄魄的光彩。
  齐越然只觉心如鹿撞,半边身子都酥了。一旁的王三下摆凸起,姑娘们面红耳赤。
  看着眼前气氛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我不觉笑了出来。这一笑到也让人回了神。齐越然一个箭步走上前,拉下我。
  “你~你简直~~”羞红的脸红到脖子根了,边说边把脱下的衣服往我身上套。“你到底在那学的这些下流淫秽之事。”
  我灿烂的笑到:“我还是挺有魅力的吧。”
  齐越然只觉鼻腔一热,一道温润的液体随势流下。
  “天啊~齐将军。你流鼻血了。”一旁的秋娘惊呼到。
  “哈哈~”我大笑:“想不到堂堂大将军这么不经挑逗,要是去了泰国准失血而亡。”
  姑娘们也掩嘴偷笑。齐越然青筋爆起,拂袖夺门而出。看来玩笑开大了。
  夜色微降,“春城”开业。伏龙道比白天更胜热闹。这伏龙道地处繁华,来往客商众多。一掷千金者更多不胜数。
  春城内更是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放眼望去个个都是有钱的主。不然五十两黄金的入场费这么拿得好不受软。
  要知道我的姑娘个个歌声上林鸟,腰细楚王宫,杨柳摇春风。
  “苏老板,你这脖子都伸长了的是在望谁啊。”王三也伸这脖子往外看。
  不懂事的老小子,什么叫身长脖子的望。多难听啊。不可以说翘首以盼吗。
  “你管我。”
  “小的不敢。”王三见脸色不对,马上闪人。
  “喂!你说他来吗?”我碰了碰齐越然。
  齐越然当没听见。
  门外——
  微子启走进外院只见花木无数,怪石林立。人声伴和着丝竹管乐的糜糜之音,花间树后,茉莉花、依兰和广藿香的香气随风飘散,便是久涉风月之人,也有难免生出心荡神驰之感。
  微子启眼里微光闪烁:“苏洛,你究竟是何许人。”
  大堂,暗娇妆靥笑,私语口脂香,选胜移银烛,邀欢举玉觞。炉烟凝麝气,酒色注鹅黄。 急管停还奏,繁弦慢更张。雪飞回舞袖,尘起绕歌梁。 旧曲翻调笑,新声打义扬。
  酒色迷乱,一个脱尘的白衣人促足。
  “你来了。”我惊喜的叫道。
  那人朝我有礼的回笑。正要迎上脚步。齐越然却惊讶的喊道:“殿下。你怎么来了。”
  我迈了一半的脚悬在半空,什么?没听错?殿下?殿下不是指皇子什么的吗?大脑死机中……
  齐越然连忙迎上鞠躬道:“殿下,你这是……”
  微子启看齐越然,浅笑道:“受邀而来。”
  齐越然微怔,尽收微子启眼底。
  韩商久是富甲一方的二世主,齐越然是手握兵权的将军,微子启是高不可攀的龙种。以后千万不要告诉我福伯是皇帝他表姨妈的三舅舅。我会晕的。
  “苏老板不欢迎在下呢?”微子启挑眉,微笑道。
  “那里那里~蓬筚生辉。呵呵~~”“我为你留了上座。”
  我带着路,上了楼,掀开珠帘让微子启进入。齐越然跟着坐下。
  齐越然看苏洛的表情就知道她说的人就是殿下。
  “没想到能在庭宴之前就会面了,越然也很吃惊吧?”微子启微笑。
  “属下也很意外。”
  微子启只是微笑着说:“是吗?其实洛和我早在这之前就有一面之缘。”
  他们在说什么庭宴?一见面就开始官腔了。
  “洛,你也不必拘礼,这样反倒显得见外了。”微子启笑了笑,“越然也一样,在外就叫我名字就好。”
  “越然逾越了。”齐越然皱眉。
  微子启龙腾国四皇子,才智出众,深得老皇帝喜爱,太子是长子微子延。无能好色之辈。但历来都是长子即位,老皇帝也无奈。
  当今皇帝已是垂暮之年,这太子无能,四皇子深得人心,这剧情多象古装戏里的情节。
  再往后,气氛渐渐融洽起来,言谈间微子启目光也时不时落到苏洛身上,都被齐越然敏感的捕捉到。
  “苏洛,你就不想你家媳妇韩商久?”齐越然没来头的冒出的话。
  卟————一口酒喷出。“谁说他是我媳妇,我和他没关系。”这一句没关系倒是小声不少。
  “韩商久是洛的爱人?”微子启淡淡的磁性韵味,带着笑意问道。
  我心惊道:“不是,不是,你别听他胡说。”说完还狠狠的瞪了齐越然黯然的脸。
  “哈哈~不过你以前的主子,可也是龙腾国响当当的人物。”微子启有那么点意思说。“十三岁文状元,十六岁武状元,那可是惊动整个龙腾啊。”
  啥~就那爱嫖爱喝爱玩的二世主还年纪轻轻的是文武状元。是不是当年没人考,就他一个啊。今晚的大消息还真多,有点难消化。
  “他这么厉害?”
  “打架的话,他和齐越然谁赢?”
  “当时我是第二。”齐越然闷闷的说了一句。这小子今晚话真少。不过也是,要是你和大领导吃饭,肯定也是不自在的。
  “你打不赢他?”我惊呼。
  “恩”……
  微子启浅笑:“洛,和他相处这么久不知道?”
  “那他怎么还在家里窝着?不是该当大官吗?”
  说起来韩商久也算是微子启表亲。怎么上次没认出来。
  “说不愿在朝为官,当时可是气坏了父皇。”
  “为什么不愿意?”
  微子启若有所思的半眯眼,缓缓说道:“说只是为了和谁打赌能一举夺魁,赌注好像是那个花魁……”
  果然是他做的白痴事,象他的性格。
  “洛,还是很关心韩商久吧。”微子启忽然淡淡道。
  没有的事,正准备~~~
  “苏老板,外面有人找。”王三风一阵的跑上来,打断我的话。
  “谁啊!”
  王三贼笑,满脸淫光。“是三个美人,说是从临城来投奔老板你的。”
  生意!我赶紧下楼出去迎接美人,我开妓院的,美人就是钱啊,源源不断的钱啊。
  眼前这三位数那位鹅黄衣衫的女子最为美艳。可看上去怎么就那样眼熟呢。
  “这就是我们当家的。”王三招呼道。
  美人定睛,突然樱唇张得能塞下一锭元宝。
  “你不是韩少爷身边的那个丫鬟吗?”鹅黄衣衫美女惊呼。身边两为也叫了起来:“你就是那逃婚的丫鬟?”
  脑子一个灵光,“你是若水?”
  那个韩商久抱在手里,舍不得放的若水。
  一阵寒酸之后,三个美女总算相信我是春城老板。
  “苏姑~苏老板,你怎么就没嫁给韩少爷呢?”若水不解的询问。
  “对阿,你不知道这是整个临城都轰动了。”美女甲附和过来。
  “听说韩少爷,还因为这事疯了呢。”美女乙也八褂起来。
  谣言就是这样,越传越离谱。疯了,干脆说他自杀了更离奇。还得是上吊。虽然韩商久是个脸比命大的人。但决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疯了。这也太扯了。
  “不要胡说。”若水不高兴的低吼了两人,“别听她两胡说,韩少爷可没疯。”
  我淡淡的笑,当然不信,我又不是白痴,韩商久会为我疯了,我就一把火烧了春城。
  “不过,听他朋友说他出来找你了,说是一定要找到你什么的。”
  若水突然的一句话,差点让我吐血旺(血块)。背上一层密汗。
  “他说要来找我?”
  若水点点头。
  巨寒~~~
  “王三!”我大叫。
  “小的在。”王三不甘愿的撇开一直盯着若水大白胸的眼睛。
  “传我的话,以后你老板我改名叫~~”
  “叫什么?”
  “你帮我随便想一个,总之,谁要是叫我苏老板或者名字,罚银五十两。”
  “小的才疏学浅,取不出好名字啊。”王三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再看,还是得想,你就是想破了这脑袋也给我想。你老板我死了,你也是无主的魂,知道吗?”


  第 19

  春城开业,我也顺理成章的搬到春城。对此齐越然没说什么。至从开业后,他的话明显少了不少。我生意繁忙,也难得顾忌他那点少男心事。
  “梅老板,有贴到。”王三屁颠屁颠的跑进来。
  梅泓就是王三给我想的新名字,我就纳闷他怎么没给我取梅毒。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梅泓的大名如今在漠月也是响铛铛的人物。再改名也没意义了。
  我懒洋洋的回过头,接过金贴。哟和~皇宫御宴。
  上次微子启就说过要我参加这个,没想到还真送来帖子了。要说对皇宫什么样,皇帝什么样,不好奇是骗人的。我只是怀着好奇的心态参加,可不是怀春哦。
  等我装扮好,其实本人觉得我这样再打扮也都是丑人多作怪,所以也只是简单的梳洗,换了套体面的衣衫。
  微子启的马车早已等在外,以马车豪华的装饰,算是古代的宝马吧。微子启温柔的伸出手,扶我上车。这辆马车分两阶,刚踏上一阶,鞋竟然掉了。这时候怎么出这样的丑,这跟你刚上了宝马,胸罩带就断掉一样。
  我正要跳下车,手却被微子启攥住,他俯下身去拿起一只鞋,然后竟然温柔不失优雅的替我穿鞋!他抬头向我暖暖一笑,眼里都是温柔。
  我心猛的一缩,眼中有股热热的东西蓄势待发。好久没人为我穿鞋,至从那人走后。太久,久得我都要记不清那人的模样。可此时却和微子启重叠在一起~~
  微子启手指不经意的碰到我脚背,我晃过神,脸刷的一下全红了。
  微子启微微一笑,“眼睛怎么都湿了?”
  “沙子进眼了。”无风那来的沙子,这谎话明显太假。好在微子启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只是又一笑,将我扶上了马车。
  微子启把我领到宴会场,才发现原来是个赏月大会。中秋佳节。也挺雅致的。露天的会场,皇帝坐在上座,一旁是皇后。下面两旁座的是文武百官。
  这阵势好有压迫感。微子启似乎也感到我的紧张,朝我淡淡的一笑,一只温热的大手牵住了我。一股暖流传入心脏。
  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喊道:“四皇子殿下到~~”
  下面官员们看着微子启牵着个丑妇上殿,纷纷议论。微子启不顾四方投来奇异的目光,牵引着我缓缓走进去。
  微子启走到皇帝跟前,叩首到:“儿臣,叩见父皇,母后。”
  皇帝五官到是端正,想必年轻时也是风流倜傥,帅气逼人。虽然现在他眼睛已经混浊,但也透露出睿智的光芒。一旁的皇后亦是太子的母亲,雍容华贵,风韵犹存,姿色犹存,眉目间更透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势。
  我还是站着,不太想跪。平日里我连菩萨都没跪过,现在更不想跪这个和我毫无关系的老头。
  微子启抬头微微示意,好吧!就这一次。
  我单脚及地,学他的样子说道:“民女苏洛,叩见皇上,皇后。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哈哈大笑,对那句万岁很是受用。
  “平身!皇儿想必这位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文采非凡的女子。”
  “正是。”微子启牵我的手微微下了点力道。
  “哀家倒是看不出此女子有何不同,如今会舞文弄墨的女子比比皆是,不足好奇。”皇后的敌意很强,是在保护自己的儿子。微子启和太子相比的确优秀太多,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威胁。
  微子启不语,似在等另一个人开口。
  “皇后此言差矣,人怎可只看外表。启儿看人向来无误。”皇帝为微子启说道。
  “既然皇上这样说,那臣妾也拭目以待。”皇后锐利的目光看着我,看来我已经划入敌人名单了。
  “呵呵~~好,很好。来人赐座。”皇帝心情特别好,笑声爽朗。
  起宴乐声奏起,一群莺燕宫女身着五彩羽衣,雪飞回舞袖,翩若掌中燕。
  我和微子启座在靠皇帝最近的位子,可以看出,皇帝是十分喜爱这个儿子的。对面那个容貌俊美,眼神轻佻的搂着个娇柔佳人的人必定就是太子。
  齐越然坐在稍远的位子,刀凿般的脸部轮廓依旧英气逼人。我朝他笑了笑。没回应。
  “苏姑娘才艺双绝,不知能否即兴这晚宴祝个乐子,添几分情趣呢?”座在齐越然对面的中年男人站起说道。
  房进轩,相貌堂堂,为当朝宰相,官拜一品。和齐越然一文一武。都是当朝皇帝的重臣。位高权重。在这和平年代,文官的权自然比武官更大更得势。
  “民女技拙,不敢献丑。”我婉转的回绝了。
  “苏姑娘的意思是指我四皇弟欺君不成?”太子附和着房进轩讽刺我,眼里鄙夷,嫌恶之情很强烈。
  暗战开始了,从皇后开始就知道我定是矛头所指的人,一个稍不留意就会掉小名的卒子。微子启早应该早已想到,是太相信还是……我不愿深想。
  “太子之言也过于言重了吧,女子之家自当谦虚是美德。”齐越然品着酒悠然到。
  以貌取人的人,也难成大事。皇帝是个大智若愚的智者,太子和四皇子谁更有能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也不难看出,现在朝廷分两股势力,一边是太子,皇后和房进轩。一边是微子启和齐越然。看似轻松的调笑,暗地里波涛汹涌。
  “齐将军是说本相强求了苏姑娘,还是说太子殿下出言不慎。”房进轩这句话真是说得齐越然一点退路都没有,好狠啊。
  “众爱卿不必争论,朕也很想见识苏姑娘能让子启赞不绝口才智。”
  皇帝都开口了,我要是再拒绝就是抗旨,那个要杀头的。
  微子启朝我笑笑,柔声道:“不用害怕。”双眼波光粼粼,
  这是只时吟几句经典词句也稍显淡薄。抬头看月色撩人,再看众人离家赴宴。
  我垂目浅笑~
  那样东西可以排上用场了,至从大学毕业之后就没碰过它。如今也能解燃眉之急。
  我清清喉咙,站起说道:“既然皇上金口已开,苏洛若再是拒绝,就不识时务了。”
  我弯下腰,在微子启耳边说了几句。微子启粲然一笑,乱了我的心跳。
  不一会,一把古筝抱到中央。大学时,学校里很多社团,什么书法,散打,演讲等等。我听说古筝社的老师是管奖学金的,想也没想就加入了。当初真觉得没用的东西,现在却也派上了。
  微子启倚着头一脸兴味的看着我,似乎早已知道我能对付。齐越然倒一脸紧张,众人也伸长脖子看着我。
  我落座琴前,朝皇后再朝皇帝谦逊的说道:“苏洛就献丑了。”
  轻拨琴弦,音色清亮纯正,悠扬绕耳,轻吟浅唱中跟随之而来的是云锣的陪衬,悠缓柔美
  可怜今夕月,向何处、去悠悠?是别有人间,那边才见,光影东头?是天外,空汗漫,但长风浩浩送中秋?飞镜无根谁系?姮娥不嫁谁留?谓经海底问无由,恍惚使人愁。怕万里长鲸,纵横触破,玉殿琼楼。虾蟆故堪浴水,问云何玉兔解沉浮?若道都齐无恙,云何渐渐如钩?
  琴音落下,沉默片刻一片哗然。掌声,赞美声不绝于耳。微子启眼里一片惊艳之色。
  “此曲轻灵摇曳,于身边萦纡缠绕,果真是勾魂夺魄,苏姑娘,确实才华出众。”皇帝开怀的赞赏。
  皇后点头道:“音若流水,词亦美。”眼里却有一股让人胆颤的寒意。
  “多谢皇上,皇后赞赏。”
  “皇儿,果然慧眼识人。”皇帝接着说。却引来一道嫉妒仇恨的目光。
  “子启谢父皇赞赏。”微子启淡笑,无视掉那道充满杀意的目光。
  夜宴到了最鼎沸的时候,众人都有些醉意,气氛热烈喧哗。带着醉意我独自离席,寻个清静。可这皇宫真大,转来转去就迷了方向。
  一片竹林,一轮满月当空。真是:“春江花朝秋月夜,清风不忍吹,月色惹彷徨,三千紫竹随秋老,几度竹影月量斜。”
  这时一只手将我揽入怀里,心一惊,抬头却变成一片痴然。月光下的微子启更是有种超凡脱俗的清冽,一双深不见底的双眼,让人看不透彻,却又难以自拔。
  一抹动人的微笑漾开,凤眼闪烁着耀人的光泽,胜过皓月。温热的气息带着酒香,吐在我脸上。热热麻麻的。“洛~好有雅兴。怎不带上我?”
  我头有点晕,分不清是酒劲还是心醉。皱了皱眉,微挣出他的怀。
  他却追随般缠上来,温热的吐息中笑意更浓了,在我耳边道:“洛……你不喜欢我?”笑容温柔得足以融化冰川。
  别勾引我……
  他轻轻的舔着我的唇,力道温柔,细腻。他的吻和韩商久完全不一样。
  韩商久的吻霸道炙热……
  这时候想起韩商久,忽然觉得有种结了婚还跑出来偷情的犯罪感。人也醒了一大半,猛推开微子启,大口吸气平稳过速的心跳。
  微子启眼里氤氲,浅浅微笑道:“洛~你真叫人琢磨不透~话音未完,他的吻也盖上来了,一股湿热进入口腔,有着酒味的馨香。
  在微子启的轻琢浅啃下,我完全失去了反抗意识,沉沦在他高超的吻技中,不能自拔。
  唇缓缓离开,微子启环抱着我,磁性略带情欲的声音在耳边:“洛,如果太子即位,你可知道我的命运?”
  我心微沉,我知道如有那天,定是除而快之,杀之而后快。我也知道微子启你不会让那一天发生。
  我静静的听着,他又道:“我母妃深受父皇宠爱,却也难逃皇后毒手。父皇知道却也碍于无证据而不了了之。我过得孤独过,也曾被别人冷落,却从未有过感觉。因为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要自己变强,而不是依附任何人,我失去的,要从他们身上加倍要回来。”
  我不禁抬头看他,原本看不到任何情绪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残忍嗜血的光芒:“我总是暗自成长,害怕被象碍于树木生长的杂草般拔去,直到我真正强大。这一路上我失去了很多,却从不后悔。”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不该是我听的。你应该明白。这些你不该告诉任何人……
  “洛,你也觉得我可怕吗?”微子启低低的嗓音问道。
  我对视着他,目不转睛:“一个人,做出对他最适合的选择,或对或错,无须对任何人剖白解释。”
  微子启低头轻吻了一下我额头:“洛,你是如此特别,从我第一眼见你就那么肯定。”
  我反手抱住了他,这一刻我是爱他的。如果遇见只是偶然,不在我意料,爱上他却意外的认真。没动过心,因为你动了心。
  想不到爱上一个人竟是如此滋味。
  “殿下,皇上~~”齐越然从回廊跑来,黯然垂目,“殿下,皇上找你。”
  微子启微微扬眉,似有不悦的看了眼齐越然:“知道了。”转眼温柔的对我说:“洛~我先出去了。”说完又轻轻吻了我一下。完全无视齐越然的存在。
  我连忙羞红得把脸垂下,颇有些尴尬的说:“呵呵~你看到啦。”该死问这个干嘛,当他是瞎子嘛。
  齐越然喝过酒的脸有些苍白,良久:“我就知道他想要的,是绝不放手的。苏洛你真的爱他吗?”
  我看着齐越然,苦笑:“命中注定,也在我意料之外。”如果最初的喜欢只是浅浅的爱,只是对美的喜爱,对温柔的迷惑。现在我很明白我对微子启的感觉。骗不了自己。
  齐越然微怔,有些苦涩的说:“苏洛,你会后悔的,最后受伤的只有你自己。”
  苏洛你真的爱微子启吗?你昏迷时叫着的韩商久又该是怎么的感情。你可知道?苏洛你真明白你的心吗?齐越然想到这眼神又暗淡了许多。
  我看着齐越然第一次无言语对,能和微子启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他没说过爱我,就算爱我也不代表不爱别人,更不代表会白头偕老。只怪他太完美,我也害怕来来回回只剩一个人。


  第 20

  “苏姑娘,你倒是快点啊。”冷公公在一旁吹促着,一边好奇的大量着春城的奇异装饰。
  这是那日晚宴后第一次和微子启见面,心里兴奋也不安着。这种不安来至何处,我不得而知。
  “你还磨蹭什么?快点上车啊。”
  我赶紧跟上冷公公踏上马车,大约半个时辰。车停了下来。撩开帘布,车已停在院内。
  冷公公说这是四皇子郊外的别院,虽没见过他的正宅。却也被此院的别致吃了一惊。
  微醺的清风,屋外白云悠悠绕山峦,屋内云雾缭绕着楼阁。干净的碎石路旁花木繁茂。曲廊通幽,百转千回,里院耳门钻山,四通八达,深不见底。
  没有皇宫华丽的雕琢,却更胜一分雅致。
  刚下马车一个莲步姗姗的女子走来,笑容温和。
  “思鱼,带苏姑娘去香菱苑。”冷公公对那女子说道。
  原来她叫思鱼,曼妙的人,曼妙的名字。很合称这院子的气质。
  思鱼不语只点头应到,巧笑着引我朝云雾深处走去。一路上思鱼也没有冷公公的唠叨,只是笑盈盈的领在前面。走过一内湖,湖中水碧生冷,凋残的荷叶让人落寞。
  “思鱼,这一路上怎么没看见其他人?”我压不住疑惑开口问到,偌大的庭院竟只有我和思鱼在里面游走,竟无遇上一个人,这太蹊跷了。
  思鱼还是不改笑意,只是指指张开的嘴,摇头示意她不能言语。
  我没继续追问,只是安静的跟在后面。穿过一个偏僻的拱门,思鱼在停住了脚步,指了指前面的满是丝石竹院门。我定睛院门匾上香菱院几字,清雅遒劲。
  思鱼退下。
  走进在院门,屋里传来隐隐的对话声。
  “四殿下,死士们都以待命,几时行动?”
  微子启微微带笑的声音:“还未定。”
  “可现在皇上的身体……”声音急切,却被打断。
  “这事还需要你来提醒本宫?”微子启冷冷道。
  那人声音微愣慌张的说道:“属下不敢,只是担心夜长梦多。”
  “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几天了。”虽然看不见微子启,却依然觉得他保持着笑容。
  “属下知道了。”
  屋子里恢复了宁静,想必里边还有别的出路。
  这一番对话没直意,但也大致能知道,他要拿回那些所亏欠他的,他所想要得到的东西都已经指日可待。
  “洛~你准备在外面站着听多久?不想进来吗?”微子启噙笑的声音响起。
  我推门走进房,看清原来里边是间宽敞的书房,连接着一个庭院,想那人因该是从这院子离开。微子启的书房雅致而不失尊贵的气质,清一色黑色沉香木家具,大理石花饰挂屏,墙上一副巨大的水墨应龙,神韵飞劲,全身紫火缠绕,更添慑人的力量。
  蛟千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应龙为龙中之王,微子启也乃人中之王。
  太震撼了~
  就他那一把椅子,我在现代能过一辈子。腐败的旧社会啊~我心中无数次感叹。
  微子启凤眼微眯,靠在椅背上,看似悠闲的开口道:“三日后,太子将死于朝会途中。洛~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老皇帝身体成了强弩之末,大有末路的景象。宫廷诸事暗涌,微子启也等不及了。
  我不想牵扯其中,皇权争斗机关从重,太复杂。
  微子启的却用一双眼睛灼热的看着我,等待我的答复。我知道我不说也不行,他以用他的方法把我牵扯其中。
  微子启你到底看中了我什么,要把我拉进你的世界?是爱吗?你已经得到。可你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仅仅是爱吗?我苏洛还有什么。
  “如果太子遇刺,世人皆会猜测是四皇子所为。”我淡淡的说。
  微子启眼里的笑意缓缓出来:“那我该如何?”
  我看了看他,垂眼淡淡的道:“皇上人虽老,却也大智若愚。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和太子谁更有能掌管天下。可自古长幼有序,太子理应由长子继任。”
  微子启眼眼眸深不见底,眼神复杂的看着我:“继续。”
  “所以皇上只是差一个借口,一个可以换下太子的借口。”
  “你要我怎么做?”微子启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四皇子是聪明人,应该比苏洛更清楚该怎么做。不是吗?或者你根本没打算在朝会途中刺杀太子。”
  我抬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和震动。转而,微子启唇边扬起笑意,右手环起我的腰,低头在我耳边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洛~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我冷冷道:“就因为我能为你大业出谋划策?”
  微子启环住我的手轻轻一收,我尽入他怀里,淡淡的竹的清新。“还因为我需要一个皇后。”我真的怔住了,我想过他会给我一个后宫位子,却没想过他给我的是凤位。
  我抬头看着他,他眼中的温柔真实。
  他看着疑惑的我,缓缓的拿起我的手,放在他胸膛。他的手指干净修长,眼神里柔光盈盈。“洛~这里是不会骗你的。”
  我呆愣着。
  微子启眼里噙着笑“洛,不是也喜欢我吗?”
  此时我俩已经贴得很近了,直到和他的唇贴在一起,两片柔软的唇在自己的唇上辗转。
  晃过神,我移开脸:“我店里还有事,先走了。”
  微子启巧笑一把抱起我,走到屏风后面。我瞪大眼,里面竟是一张沉香木床。
  我僵着身子被放到床上,微子启轻笑着倚在床柱上看着我,那眼里透着炙热。
  我心慌了,我承认我意淫过微子启,我也承认我不是个非要结婚才洞房的保守派。但是现在我真的没做好任何准备。
  我还在怀疑,还在犹豫。
  你爱的人不一定适合你。就算爱一个人也不等于要和他在一起。
  “洛~你怕了。”微子启噙笑着低下头,“我还以为洛什么都不怕呢。”
  我大窘:“太快了,我没想好。”随着他的靠近我往里退着。
  微子启抚顺着我的发含着戏谑的笑:“不快,我都要被憋坏了。”
  你这色情狂,憋坏了不知道自己解决啊。你那两只手拿来做什么的。就算你身份高贵不耻这事,你府上那么多女子难道都同时来月事了吗。
  心里大骂着:“要不我春城里的姑娘你选一个?”我苦笑道。
  微子启大笑:“洛啊,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他的唇烙下来,“我只要你。”
  我紧张的身体都绷紧了。
  他的舌头就像是条灵蛇,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口中攻城略地,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了才放开。
  微子启火热的双眼出奇的压抑,里面的欲火逼人,危险又性感嗓音:“洛~不要逃好不好?”黑耀石般的瞳孔散发着绚丽的光彩,令人着迷。
  我垂下眼帘。
  他紧扣着我的头,坚定的,热烈的,又吻上了唇。
  我猛的抽了口气,身体轻微颤抖着。微微张嘴生涩的回应着他。感到我的回应,他的吻更深,更浓烈了。几乎要夺走我的呼吸。整个身体在他高超的技巧下早已酥软,我尽力的压抑着呻吟。
  他的修长的手指在我身体上游走,每到一处就如点火。他的力道在不断加重,呼吸越来越混乱。他的腿间,那里隔着衣物早就高挺。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恍惚中,竟是韩商久的脸,那俊毅非凡的脸,艳丽的五官的脸。
  我猛的整开眼,依然是微子启。心里一阵慌乱,我挣扎着要从他身下逃出,却被他反手扣住。对上他诧异眼睛。
  “我不想。”我痛苦的看着他。
  他扣住我的手力道松了很多,我乱着衣衫乘机逃下了床跑到们前。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抢在前面,将那扇门啪的关上。
  “为什么?”微子启带着压抑的声音询问我。
  我不可能告诉他,是因为在和他上床时我竟想起了另一个男人,而那个人还拥有我的初夜。我更不想让他知道,我已经不再是处子之身。因为我知道这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
  “我这段时间不方便。”我低下头。
  微子启是久经情事之人,因该明白我所说的意思。
  微子启看着苏洛,凤眼里复杂中夹杂着某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我感受到微子启从上方传来的巨大压力,他正看着我,我能感受到他的怒意,这一刻他可能连杀我的心都有了。
  他低下头靠近我,我紧张的闭上眼睛。却感到他的吻轻轻的落在我的头上,随即将我头抱在胸膛。轻柔的说:“怪我太心急了,洛~吓坏你了吗?”他温暖的手抚着我的背。“我只是害怕你心里想的不止是我,我希望快点拥有你,这样就不必担心你的心会想着别的男人。洛~你可知道你有多特别,有多吸引人的目光。”
  我微怔,一股苦涩的东西蔓延。
  离开微子启的别院,坐在马车上,我苦苦思索着为何会想起韩商久,我的心是属于微子启的,这一点是我真真切切能感受到的。
  他当时每一个处碰都让我陶醉,都让我期待。
  我害怕让他知道我不再是处子之身摒弃我。想到这里我的心猛烈的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