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0-21

石易: 快感指令


序曲
 
一对全身一丝不挂的男女相互纠缠交叠着。

「说,我的小宝贝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被箝制在大床上的岑浑身不能动弹。只能猛摇螓首狂笑。「哈哈……我想起来了!哈哈哈……别……别再搔我痒了……我真的想起来你是谁了!」

但是轩辕熠还不想这么轻易就饶过她,继续往岑最敏感的颈窝间,用着他修长的指尖轻刮,微懒又磁性的嗓音再度一问,「真的?我的小宝贝真的没有忘了我是谁?」

「真的!真的!」岑往左侧笑躲,咯咯咯的发出求饶,「哈……我真的不会再忘记了!哈哈哈……你不要老搔我痒啊!」

轩辕熠停下动作,直以深情的眸光瞅着她。这次他不再轻刮她的颈窝,转而期指腹来回在她的肩瓣爱抚。心中虽然急于知晓,但嘴里还硬是逞强的用佣懒、状似不怎么在乎的口吻问着,「告诉我,妳记得我是谁?」

岑停止了大笑,一抬头便对上了轩辕熠那双情深深又亮晶晶的黝瞳,随即她的神情也跟着轩辕熠一起变得极为正经,不似方才的轻松嘻笑。

她睁着明亮的美眸,勇敢的与他四目交望,虽然有些害羞,但仍轻声柔语的细道:「我记得你是谁。你是我的老公,也是我今生的最爱──熠!」

「噢!有妳这句话,也不枉费我误「闯」幻影谷这一遭了。」语毕,轩辕熠的唇便落在岑那两片嫣红的上头。

「哦……」她合眼轻叹呻吟。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吻,却轻易就挑动了她体内沉睡的情欲,连她自己都察觉到穴口已经湿濡一片,微黏的液体像条溪水潺潺而流。

虽是她下意识的自然响应,可又惹得轩辕熠欲火快速点燃。这回他已经止不住体内的暴胀,少了甜言蜜语,没有延长爱抚前戏,就顶着下体的硬物准确无误地滑入,直捣他早已熟悉的穴内,熟稔纵情的前后蛮冲猛撞。

「嗯……熠……你别这么猴急嘛!」岑羞赧的娇嗔,雪白的胴体也随

着他的律动上下直晃,尤其是她胸前突起的雪峰,弹跳得更为夸张。虽然地也爱极了他这番狂野,但毕竟她是个女孩子,总是难以敞齿,直言道出事实。「人家又不是不给你,你何必……」

「我知道。可是我一碰上了妳,不知怎么的,就只想在妳里面撒野。」轩辕熠双手撑床,挺起腰杆,只让他的下体与她交合,继续着他爱的动作。「摸我。我要妳摸我的胸膛。」他沙哑的道出要求。

岑羞答答的轻咬下唇,「可是人家……」

「到现在还这么怕我「电」妳呀?」轩辕熠戏谑道,不理会她的踌躇,一手就蛮横的牵起她的双手,直贴在自己赤裸又宽广的胸膛上。

「噢──」岑这回的呻吟此之前略微大声,颤抖约两手直觉想要缩回。

早就料到她又会躲开,狡猾的轩辕熠哪肯让她脱离,于是他一手撑床,一手压胸,让她的一双小手无法逃脱他的大掌。

他面带邪魅的浅笑问道:「怎么?我心宝贝的一双玉手给电得烧焦了皮肤吗?」他放慢了臀上抽插的动作,强忍着要她的冲动,声音粗哑的说:「来,让老公看看妳这次被电得严不严重?」

「讨厌啦!」岑索性将双手圈住他的颈项,一脸红霞不敢直视他的娇嗔,「你很故意即!明知道人家的手对你的胸膛很敏感,可你就偏偏要我摸你。」

轩辕熠邪谑的笑问:「喔?是吗?」

他这么一笑,教岑羞窘的一拍他的背部佯装气恼,好掩饰她此刻的难堪。

「讨厌鬼!看人家被电得浑身发抖,你很得意是不是?」

轩辕熠低头轻啄她嘟高的小嘴儿,发出爽朗的笑声,「我心疼都来不及了,怎么会说我很得意呢?」

「哼!贫嘴。」岑不依的一再娇嗔。

轩辕折仍是往她唇上轻啄,再缓缓摆动下体,继续撩拨两人体内的情欲。「我只是好想看到妳那兴奋又惊讶的表情。妳那副模样真教我更加心动,激动的想时时刻刻占有妳的身体,最好一辈子都躲在妳又紧又湿又滑嫩的里头,永远都不出来了。」

「少再贫嘴说甜言蜜语了,你就只会耍嘴皮子。」妨岑假意轻斥,但双眼却充满对他无尽的爱。

「好,我不贫嘴逗妳,让我用我的身体来取悦妳──这样妳总不会再骂我了吧?」说完,轩辕熠不再强压自己的欲念,加速在她身上驰骋,头一低,便张口轻啮着她的一只凝乳,邪魅的吐着舌尖逗弄蒂蕊,恣意挥霍着他的热情。

「哦……哦……」突然的一阵激荡,害得岑只能频频张着小嘴,发出一声比一声还要淫荡的呻吟……



 
窗外的雨 下下 停停
像你的心 远远 近近


第1章
 
这是一间加护病房。一对老夫妇隔着一道玻璃窗站着,脸上挂满无尽担忧,两眼直盯着里头的儿子。

轩辕熠躺在靠窗边的病床上,双眼紧闭,一脸苍白而显得死气沉沉,全身插满了大小不一的管子,脸上还覆盖着一个透明的氧气罩。

夫妻两人并肩站着不语,不约而同的想着之前医生所说的话──

「只要你们儿子能够度过这一个星期的危险期,他还是有希望的。不论是用言语或是任何事物,只要能再多加刺激他,这样你们儿子要变成植物人的可能性就会减少。」

老先生终于开口了,「太太,我们回去吧!」

「不!我还要再看看他。」老太太执拗的坚持不走。突然,她激动的摇头跺脚,嚎啕大喊:「我快四十岁才生下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要真就这么走了,那我……那我也不想活了!」

「我……」老先生听了也老泪纵横难过的拥着太太,双眼带着数不清的遗憾,望向那道玻璃窗内的病床。

一个才二十七岁的大男人,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无动于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任由他的父母亲在病房外为他伤心、落泪……

Θ====Θ  ※※====※※  Θ====Θ

「噢──」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整座山谷。

岑花容失色的杏睁大睁,乍然发生的状况吓得她连忙捂住因惊骇而张大的嘴巴。

只见轩辕熠整个人呈大字形的面朝着地,一张俊俏的脸全部埋进这片草堆中,四肢不动的趴在草地上。

岑光从他的背影一看,就知道他不是这座山谷的居民。只是她还不太清楚,他到底是打从哪个地方,又是怎么「来」的?莫非是从天而降?要不然方才她在这里散步的时候,怎么都没有看见这个男人?

「噢……」轩辕熠的呻吟转弱。

还能呻吟?这表示他还没有死。

岑的心中非常为他担忧,可又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样帮助这个男人。万一他受了伤可怎么办?这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子,她可没有把握自己有那个力气将他扛下山、带回家。

她无计可施,只好举起单脚,往他的背上轻轻一推一碰──生性害羞的她可没有那个胆,敢用双手触碰这个大男人。

「噢──」这一推挤,可让轩辕熠的全身筋骨像被人给支解了般,害他叫得精神亢奋、声音洪亮。

岑又被他突如其来的暴吼吓到。「喂──你快起来呀!你到底有没有受伤啊?」她急得只能跺脚。

但轩辕熠实在是痛得没有力气回答。

岑见他不起,只好将身子一蹲,双膝着地,忧心忡忡的伸出双手,用尽全力扳过他的身子,好让他平躺。

可这一扳,却教岑吓得直缩手。

她骇然的瞪着自己的十指,不太敢相信的喃喃道:「我的手指头怎么会发麻?」她又睁大杏眸不敢相信的望着轩辕熠,「他、他、他……他身上怎么会电人?」

不过这个意外的发现只让她呆了数秒,因为她的心里已为这个男人的安危而心乱如麻。

也许是休息够久了,轩辕熠终于有力气睁开眼。而蹲下身的岑也立刻对上了他的眼,与他互相呆望。

哇──好俊俏的一张脸啊!

岑悄悄的在心中一赞。他……可是她在这座谷里所瞧见最俊、最年轻的男人了。

蔻年华,再加上少女怀春的绮丽梦想,使得岑日夜憧憬,希望自己能幸运的遇上像他这般好看的男人。于是妓岑心中立刻悄然涌上了对他的丝丝爱慕之惰,但羞涩的她却不敢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得太过明显。

然而这一头的轩辕熠,则是用茫然又痛楚的眼神看着她。

她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

他望望四周,只见是一片见不着边际的大草原。这到底是哪里啊?他又再回头,两眼专注的直打量着岑。

虽然只多看了她几秒,却教他心头莫名一揪。这份悸动终于让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爱上她了。

真的,他已经爱上了这个陌生的女孩。此时他终于相信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的确是千真万确,不是随便唬弄骗人的。

心中的爱苗像烟火一样,朵朵亮丽的火花暗自迸裂,散落他一身。他也明了这很荒谬,但感觉来了,怎么躲就是躲不掉。

两人静静凝睇,他对她是越看越对眼,此时只幻想着能与她发生一段绮缘,而不是让两人只能一高一低的四目交望。

轩辕熠黝黑的双瞳在无意中散发出对岑强而浓烈的异样光芒,害得岑被他瞧得害羞起来,浑身燥热的忸怩不安,淡淡的霞光快速的直在她的粉颊上晕开。

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瞪着,尤其又是这么一个俊悄的男人,岑着实

羞赧无措,又见他一直默默不语,害她真想马上掉头离开,但又担心他身上是否受了伤……唉,左右为难,真是急煞了她。

从未与陌生人相处过的岑,只好勉为其难的强迫自己先开口打破僵局,怯怯问道:「你……还好吧?」

然而轩辕熠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用双眼将她这个人给牢牢看进自己的心灵底处。

见他没有反应,岑可紧张了。尤其他一直用一种她也说不上来的眼神直盯着自己,连眼都不眨,她真的是非常慌张,不知所措。

糟!他该不会摔伤了脑袋吧?!

这一想,使岑暂时忘却羞赧与不安,急忙将脸凑近,几乎都要碰上轩

辕熠的脸了。她急切仓皇问道:「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你的头有摔疼了,受了伤?」

嗄?她在跟我说话?轩辕熠猛一惊醒。

仍仰躺在草地上的他看见她这样替自己担忧、满脸惊骇,不禁有些惭愧汗颜了。都是因为自己一时恍神,惊吓了佳人。

他赶忙坐起,困难的一直猛咽下喉问的口水,表情很不自然,可他又得假装轻松、毫无异样。个性直爽的他可是很想能够马上、现在、当场就同她表明心意──他想追她。

轩辕熠直视着岑,口一张。「我……我……」他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怪了,他怎么会突然变得口拙起来?

这下可换他紧张了。

睁着明眸大眼的岑,只是静悄悄用着不解的眼神瞅着他。瞧他欲言又

止的模样,教她又开始脸红心跳的垂下螓首,含羞带怯的对着小草轻勾唇畔,露出浅浅的微笑。

方才那男人的模样,可真令她芳心大动呀!

而脑中顿时空白,一时找不出适当的词汇来「求爱」的轩辕熠只好干咳了几声,只随便问了一句:「请问,我们现在是在台湾的哪个地方啊?」

「台湾?」岑抬起头,拢起双眉露出疑惑,随后又满是愧疚的说:「对不起,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什么?没听说过台湾?不可能吧?!」他奋而一跃,冲着妊岑大叫。

轩辕熠这一跳一吼的,害岑也惊愕的跳起身子,僵直的轰立不动,只是用恐惧的双眸望着轩辕熠。

「是啊!是真的没听过。」岑的大眼中闪烁着无辜。她嗫嚅的说:「我住在幻影谷二十多年了,我是真的不晓得『台湾』这地方呀!」

「幻影谷?!」轩辕熠拧紧眉,也是一副没听说过的表情。「奇怪,台湾是什么时候冒出这个地方的?幻影谷到底是在台湾的哪里?拉拉山?阿里山?还是阳明山?」他始终皱着眉头,喃喃道:「大学时我也曾经和几位同学登山过,可是我怎么从来就不记得有爬过这座山呢?」

一向心软的岑见他似乎非常苦恼,便好心的提出建议。「不然我先带你回去问问我的爷爷奶奶,看看他们知不知道你说的『台湾』,这样好不好?」她微仰着小脸等着轩辕熠回答。

「好啊!好啊!」轩辕熠的眼睛迅速闪过一抹希望的光辉。能跟她一路同行回家?那可真是天赐的大好良机啊!

他决定了,他要在此刻向这女孩大表爱意。

但……心虽然是决定了,却又突然有些胆怯。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傻小子一样,怯怯一喊:「嗳──妳……妳能不能先别走,等我跟妳说几句话?」

岑狐疑的看着他,本想问他到底要同她说些什么,却教她看见了轩辕折那张俊俏的脸上居然堆满了痴情,尤其是那一双眼闪着诡谲的目光,害得她也心生畏怯,含羞地垂下脸儿,无言静默的直咬着下唇。

轩辕熠朝她走近,轻轻托起她低垂的下颚,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

他默默的看着她的眼,看着她的鼻,看着她的唇,看着她生得姣好灵秀但又通红的一张小脸。

迫于无奈,岑只好僵硬着身,仰头面对着他,硬生生的迎接他瞳中溢满的情爱。

光是这个状似挑逗的举动,就已经让岑羞得手脚无措,一颗心像有小鹿乱撞似的,害她心跳急速,血液几乎倒流,朵朵的红晕也直在她的娇容蔓延。

岑虽未谈过恋爱,但她看得出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似乎对她产生一种连她自己也搞不太清楚的……情怀吧!

她带着恐惧却又期待的目光与他对峙,紧张得连他抚摸她的脸颊都没有察觉。

踟蹰了半天,轩辕熠竟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妳……知道我想要对妳说什么吗?」他手仍轻勾着岑的下颚不放。

「我……不知道!」岑盖下眼睑,说得好小声。

望着她一脸的火红,及那排犹如黑扇的睫毛不停地眨呀眨的,轩辕熠很明显的感觉出,她内心正在害怕。

唉……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女孩啊!

他又发出瘠瘖哑还略带低沉的声音,瞅着岑半是命令的说:「张开妳的眼,我要你看着我。」

岑依然咬着唇。她在害怕,害怕再看到他的眼睛,他那一双好象会说话,会勾魂,又好象会将她吞噬了般的眼晴。

轩辕熠凝视着她,蓦地唇角勾出一丝诡谲的笑容。

他半是戏谑谴、半是威胁她轻道:「若是妳再不抬头看着我,我可就要……吻妳啰!」

嗄?吻她?

这句话可吓得岑真的连忙抬起头来。哪知她的嘴竟不偏不倚与轩辕熠低下来的脸对个正着,而她那梢稍张开的两片红唇,刚好就这么贴上了他的。

轩辕熠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不仅含住了她的唇,夺走了她的舌,连同她的身子,也被他强而有力的双手一把拥入怀中,牢牢的紧抱着她不放。

岑从来就不知道接吻是什么,只晓得她的嘴巴正被这个男人给猛「咬」着不放。不只这样。就连她的舌头,也被他猛吸得只好自然伸直。而窜进了轩辕熠的嘴里。

这又害得她头晕目眩、手脚发软。不由自主的,她的身子完全乏力的瘫在轩辕熠的怀里,不断喘息。

她的这番举动,教轩辕熠的心更加狂野,吻得更为大胆,以为她也跟他一样,都是这么迫切的想要拥有对方。他止不住狂妄又饥渴的欲望直升,荡肆的双手悄然轻率的在岑的身上游走。

他轻轻爱抚着岑突起的双峰,贪婪的占领着她的香唇,辗转吸吮着她嘴儿不断溢出如蜜液的芳香,不停的从她口中吞噬,不断的吃啮她柔软的舌尖,更不间歇的吐出自己微厚的舌信覆盖于她,强势的掠夺,纠缠着她不放。

他吻得连自己的气息都紊乱了。

突然,他的手掌稍加使力,捧着岑一边的胸脯,又搓又挤。

这样他还觉得不够,原本停留在岑腰间的手开始转往她的娇臀,更坏心的将她向前一压,牢牢顶着他裤档前的暴胀左右移动,双双隔着层层布料来回摩擦。

岑发出娇柔的呓语呻吟,未经人事的她,哪经得起这般的折磨,害她又嘤咛出声声难耐的低吟。「嗯……」

挑人心弦的细细嘤咛更刺激了轩辕熠体内邪恶的魔念,让他更为邪佞,毫不收敛。

捺不住欲火的他,真的好想当场就要了她。谁教她生得如此美丽,身材又是这么诱人,尤其是她那闭紧的双眼,微颤的睫毛,还有那断断续续引人犯罪的催情媚声,好象都在催促着要他赶快、赶快!

裤内的东西是越绷越紧、越来越硬。始终得不到纾解的轩辕熠只好一直朝着岑的耻骨上摩挲。

被他这么用力的抱着,还被他下体不知是何物的硬东西给紧压着,真的让岑很不舒服;可她好奇又渴望的想再享受这份从未有过的奇妙快感,她只好硬逼着自己不去多想,自已是否成了不知羞耻的坏女孩。

现今的她,只想好好的体会他所带给她的这份奇异。就算是再给她三秒钟的时间也好,也足够让她回味一辈子了。

就这样,岑在半推半就中,整个人被轩辕熠推躺在这一大片的草原上。

「噢……」轩辕熠整个人压在岑的身上,锁紧眉头,状似痛苦的低呼一声。

只因他那根「作怪」的东西正不断的膨胀,发硬,害他好想赶紧脱离这

下半身的种种束缚,以求解脱。要是他能尽快将「它」深深埋入她的体中,他真的是了无遗憾了。

轩辕熠像头饿昏的猛狼一样,始终不曾将口中所含住的唇瓣放开,似乎早已将岑的嘴视为他的食物,尽情掠取。

他一会儿直吮她的下唇,一会儿直囓她的上唇,不停发出啧啧的声响,再不然就是将她的小舌猛地往自己口里一吸,或是有意用他的舌尖挑逗岑的牙床,以及她的唇畔。

一下上舔而过,一下往下滑去,他就是不肯安分的直在岑的嘴里胡捣乱窜。被欲望之火冲昏了头的他,只跋扈的任由自己掌控一切,一点也不收敛。

轩辕熠狎肆的移往岑那白皙的玉颈舔啮啃咬,教岑惊疑的忍不住喘栗直颤。

她浑身火烫,双颊红潮晕拓,自然而然又紧偎于轩辕熠,与他贴得更为紧密。

嘴一张,他又是轻轻往她颈间一咬──

唉!似乎整个天地都在旋转了……

微微的疼痒让岑敏感的猛打哆嗦。「嗯……嗯哦……」禁不住地,她再次从两人密合的口中吐出模糊的呻吟。

一旦知晓她的敏感之处,轩辕熠便使坏狎肆的一再重复。

终于,妨岑再也无法忍受,别过脸去,紧闭明眸,轻咬下唇,连同黛眉也一起深锁。

「啊……啊……」咬唇无效。岑仍止不住叫出如蚊蚋般的低吟。

轩辕熠的额上、鼻头与双颊,直到下巴和颈部,全浮出了如珠的透明汗水。他再也无法忍受身下刚硬如铁的宝贝的折腾了。

于是,他饥渴难耐的将脸埋进岑的耳鬓轻语问道:「我好想要妳,给我……好吗?」嘴里虽是征求,但他完全不等她的响应,双手已主动攀上岑的娇躯。

轩辕熠慌乱的想要解开她身上的障碍,怎奈他却一直无法搞定岑这一身的衣物。他从未感到像现在这样的急迫与挫折,只能心急如焚的直在岑的胸前来回探索。

而这一抚摸,又教岑心生陌生的快感,再度吟哦……

轩辕熠瞧见身下的美人儿那楚楚动人、娇媚的情态,不禁又让他的双眼变得邪亮,黝黑更加幽魅,欲火不停在他所有的血脉中窜延燃烧。

当轩辕熠低头隔着妓岑身上的布料,朝她胸脯重重啮咬一口,顿时让原本神志迷蒙的岑从熊熊情欲中猛一惊醒。

一脸恍惚的她,好象看见了轩辕熠的眼睛。那是一双饱含爱意与情欲的瞳眸,毫不保留,没有隐瞒,无畏无惧的直视着她。

两人无语相望,但心中都已明了,自己的心,从此已经默许予对方……

岑害羞的再偷看了他一眼,便又扭捏的别过头去。

此时的她又羞又急,便自然的伸出双手朝他一堆。她真是气恼自己,怎会浑沌盲目的变得如此大胆又毫不知羞?

一想到这里,岑发窘的将身子一翻站起,双毛掩着热烘烘又火烫烫的脸,满脑子只想快速逃离现场,逃开他的身边。虽然全身无力,但她仍勉强踏着慌张且凌乱的步伐狂奔而去。

这突然的拒绝教轩辕熠一愣。

此刻的轩辕熠还搞不清楚为什么,一时反应不过来的呆愣在原地望着她踉跄奔跑的背影。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猛然想起,自己也该起身追她……


第2章
 
一排家度假村的小木屋,整整齐齐又各自独立的排了好长一列。

「爷──奶──我回来啰!」

离房子还有好远一段距离,岑就等不及的扬高声音叫喊。她脸带娇怯地回过头,羞涩浅笑,睇着轩辕熠。

而他也投以一笑,深情的回望她,两人的手更是紧牵着对方。轩辕熠后来追上了岑之后,就紧握着她不放手了,生怕她再毫无预警的从他身边逃开。

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正被他的完全包围,且还动弹不得,让她娇羞的举起另一只手捂住嘴巴窃笑。她不只是在笑他的「小题大作」,同时也在笑着自己这突如其来得到的幸福。

恋爱中的女人,脸上总是洋溢着无比娇媚的笑容,那样的美,那样的柔,好似一朵正绽开的花儿一样。

及待走近,轩辕熠忍不住哗然。「哇──这里的房子盖得可真漂亮特别啊!难怪妳会愿意住在这座山谷里二十多年。」

轩辕熠第一次看见竟有人把所有的花草全种在房子的屋顶上。万紫千红,高矮长短不齐,让枝藤自由攀附在整排小木屋。

岑听到,一回头,就看见轩辕熠这副吃惊的蠢样,让她又捂起小嘴嫣然一笑。

这时正好有一位老爷爷从其中一间小木屋走出来。

一向害羞的岑,生怕被爷爷看见她正被一个男人握着手,于是连忙将手松开,有些怯怯的喊了一句:「爷,我回来了。」

岑的爷爷一看,吓慌的直捻着长胡须不停嚷嚷,「哎呀!妳这丫头怎么得了啊?竟然将他带回来这里!」

「怎么了吗?」岑不解的皱眉。「他只是想要问您『台湾』是在什么地方……爷,您听过吗?」

轩辕熠不解的看着那慌张的老爷爷。他只不过是来问路而已,有必要吓成这样吗?

「爷,究竟是怎么了嘛?带他回来不行吗?我只是同情他迷路了而已。」妨岑撒娇地直望着爷爷。

老爷爷不顾这两人的诧异,像天就要塌下来了般,将双手围成圆弧靠在嘴边,气一提,仰头对着白云晴空扯开嗓门,拉拔高了音阶,顿时难听又粗嗄且还浑厚的吼声向整座山谷传了开来──

「老伴哪──事情严重啦!快点来呀!」老爷爷一直拉长脖子吶喊,急得团团转。

「爷,您怎么啦?」岑的眉心越拢越紧。

瞧见她眼底的不安,轩辕熠心疼的朝她靠了过去,悄悄牵起岑的纤细小手,像要给予地无形的慰藉般,整个手掌都与她交叠,还特意稍加使力的捏了捏她的指头。

老爷爷慌张的不自觉将嘴边的长胡须捻在括头上猛绕着圈,他粗鲁的推开岑,焦急大喊:「哎呀,妳别管啦!」

轩辕熠与岑莫名相觑,谁也不知为什么老人家竟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干啥叫得这么难听又大声?」不知何时,身旁竟站着一位老奶奶,她的声音也洪亮得很。

轩辕熠又傻眼了。

哇!怎么无端又突然冒出一个老太婆?她究竟是怎么出现的?这么干扁瘦小的老奶奶,莫非也有一身特异武术?

「哎呀!真的出事啦!」老爷爷一急,缠在揩头上的白胡子,竟让他扯下来了一大把。

真有这么严重?轩辕熠又跟岑互望一眼。

老爷爷也不知在急什么,连忙拖着老奶奶,然后一个大步定在轩辕熠面前,指着他一吼,「妳看!就是他!」

轩辕熠与岑听得一头雾水。

轩辕熠实在想不透,到底是怎么啦?不欢迎他吗?不然这位老爷爷为什么要叫得好似他是个被人抓个正着的小偷一样?还是……他在不高兴他正牵替他孙女儿的手?

「哎呀──是哪个人这么短命,竟然把这小伙子『带』到这里来!」见着了轩辕熠,老奶奶也夸张的直喊。

老爷爷连忙把孙女儿拉到两人面前,「是她!是岑丫头把人给『带』回来幻影谷的。不信妳自个儿去问问她。」

「岑丫头,真的是妳『带』回来的?」老奶奶怀疑的望着孙女儿。

这回换岑天真的直点头。

老奶奶简直快要晕倒了,只说了一句:「完了!」随后又马上对老爷爷说:「我们得赶紧将他『送』回去。这小子的死辰未到,应该还来得及。」
紧接着,老奶奶也不客气的指着轩辕熠连连大喝。「你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你得赶紧回去人世,活在你的凡间才行,这地方还轮不到你来报到。」

这下可让轩辕熠更是满肚子的疑问了。

「我知道我不是住在这里的人,所以才想要麻烦您告诉我,我该怎么下山回家?况且我无意闯入您的家园,为什么说轮不到我来报到,还教我得要赶紧回去人世?」他发噱一笑,「这里不是『人世』,难道还是『鬼世』啊?」

「没错!小子,你说对了。」两个老人同时用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眼神跟口气,诡谲无比的看着他。

轩辕熠一听,整个人呆了、傻了、定住了。

这遣这……该不会是他上了什么电规台的整人节目吧?!

Θ====Θ  ※※====※※  Θ====Θ

「再不离开,恐怕你一辈于都要『颠沛流离』了。」老爷爷捻着胡须警告他,严肃的不像在说谎。

什么意思?轩辕熠不解的在内心暗忖。只不过是迷了路才暂时停留在这座深山而已,会严重到让他一辈子颠沛流离?

轩辕熠依稀记得那天下了班,身为公司副总经理的他,主动吆喝着同事上山到一家附设卡拉OK的餐厅庆祝。谁知用餐完毕,才正准备要开始唱歌而已。他就临时接到了一通电话,只好暂时停下高歌一曲的念头。

因山区收讯不良,他想要听清楚对方说话的声音,于是一边听一边走,

不知不觉地,便走到了没有围上栅栏的山坡边。或许是他太过专注于通话内容了,竟然踩了个空跌落坡下撞得做头疼不已,快要晕厥。要不是他这位新女友将他翻过身,很可能他会趴在这草地上一整夜都起不来呢!

但他一直想不透,为什么两位老人家会这么怕他待在这里呢?他也想早点回家去呀!就算这一大片山坡地是他们家的私人产业好了,他们也不必这么紧张的怕他不肯离开,还拿话来吓唬他啊。

哼!这两位老人家是担心他来侵占吗?就算要占,他也只想「霸占」住他们这个漂亮小孙女的而已。

「小子,趁着还有点时间,你快离开吧!再晚,就怕到时你连醒都醒不过来了。」虽然口气温和,但老奶奶的眼神却非常犀利。

什么醒都醒不过来?轩辕熠气恼的不禁双臂环胸。

怎么每个人都说得他一句都听不懂?瞧他现在不是正「醒着」,难道他还是「睡着」在说梦话呀?

像是要教轩辕熠心服口服一般,老奶奶指着轩辕熠说:「你的屁股上不

是正有着两片胎记吗?一边青绿,一提橘红。当你站着双脚合并时,这胎记便成了像是爱心的形状。」老奶奶得意地斜睨着他。「我说的没错吧?」

轩辕熠听完之后,真的哑口无言。怎么老奶奶连这个都知道?莫非……

真让他一语成歼,来到了「鬼世」?!不会吧?!

「现在可以离开了吧!这地方没什么好让你留恋的。」两位老人家又同时开口。

始终不发一语的岑忍不住好奇问道:「爷、奶,为什么您们一直要赶他走?让他继续留在这幻影谷里,难道不好吗?」

她真的好舍不得他离开这座山谷;尤其她的心,早在回到家之前,便已偷偷交给了他。

「岑,这儿没妳插嘴的份。」岑又同时被两人喝斥。

岑脖一缩,马上噤声。她知道当爷爷奶奶喊她的全名时,就表示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了。

一把又长又白的胡须,真快要被老爷爷给绞得成为一颗巨大的蚕茧。他的语气夹带着不容忽视的紧张迫切,「糟了?就要来不及了!」

轩辕熠不只错愕,还有许多茫然。

怎么了?为何一直说来不及了?难道这山谷还有「门禁」时间?

「岑,快带他到原来出现的地方吧?否则真会害惨了他。」连老奶奶的神色地出现了些许慌张。「岑,快带他走,听见了没有?」

然而岑却不敢「轻举妄动」。

老奶奶像是失去耐心般。突然抓住岑的手走到轩辕熠的身后。

他尚未反应过来她们想要做什么,便感觉到他的屁股正被一双僵硬的小手给整个「掌握」住了。

「快跑!他屁股上的胎记已经被你取下,此刻就印在妳的掌心中。」老奶奶用力推开岑,不顾她双脚踉跄,身子差点跌倒,依旧寒着老脸严厉大喝。「岑,听见奶奶说的话了没有?快跑呀!」

姥岑微愕,只能一劲儿傻傻点头,再一溜烟朝着前面的山坡直冲。

哈!少盖了。才隔着两层布料轻轻一摸,他的胎记就这么容易的被她「取下」?轩辕熠在心中冷笑。

想骗谁呀!

不过他还是很想知道,这位老奶奶所讲的话,到底准确性有多少?

望着身影变小的岑,接着,换他在后头急起直追。

老爷爷捻着长胡须满是诧异,有些意外的问着老奶奶,「老伴哪,妳怎么突然要咱们岑丫头这么做?这胎记一旦被……」

老奶奶语重心长的摇首叹气,「一切都是因果哪!谁教上辈子岑丫头负了这个男人,这辈子总也该将『心』还给他了吧!说来说去,这也都是她的命……唉,算都算不清的一段孽缘啊!」

「但是岑丫头她……」

「别急,我知道。以岑丫头这么腼腆又保守的性情,铁定还会再跟这小伙子有好几世要纠缠得不清不楚。所以我打算让她落入凡间之后,便将她的性情大幅改变。」老奶奶吁叹着,莫可奈何的说:「干脆直接将岑丫头的魂魄依附在凡间那位女孩的身上吧!反正这女孩的寿命也该结束了。」

「这……不太好吧?」老爷爷依旧捻着胡子犹豫。

「不管那么多了!再不然就找个理由让岑丫头离家出走、巧遇这小伙子的家人。岑丫头一旦成了没人要的孤女,一定就得投靠他。这样一来,孽缘也还清了,又可让他们这对苦命鸳鸯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是皆大欢喜吗?」

「唉……」老爷爷也想不出办法,只好妥协的拚命叹气。

Θ====Θ  ※※====※※  Θ====Θ

岑没命的向前一直跑。虽然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要跑,但一向听话的她,没道理反驳或是怀疑奶奶,所以即使她已经跑得手软脚软,还是不敢稍做歇息。

没多久,真的让她跑回两人原来见面的那片草地。岑终于可以停下来了,弯着腰大喘。

约莫两分钟后,轩辕熠才气喘如牛的跑到她的附近。

「呼──」他好不容易将他胸腔里的二氧化碳全部吐出来。「喂!刚才妳奶奶说的可是真的?」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这一段路可真让他跑得挥汗如雨。

岑半弯着身回头,也是一脸红咚咚的,削尖的瓜子脸上出现了许多晶莹剔透的汗珠。

轩辕熠抖着刚才跑得太过激烈的两脚走去,说话仍有点喘。「让我看看妳的手。我想知道胎记是不是真的被『转印』在妳手中。」

听他这么一说,岑反射性的连忙握紧双拳,十指全招进掌中。长这么大,她还从不曾违背过奶奶的话。虽然她很喜欢他,也很想让他看看,可她就是没那份勇气私自做主。

轩辕熠走向她,她却倒退向后。

「快呀!为什么妳还一直退?」

一转身,她又向前跑去。

岑心中委实难过,难过得几乎掉泪。她实在不敢轻易违抗奶奶交代她的事情啊!

「偷跑?妳居然偷跑?」

这回轩辕熠可真是「视死如归」,发狠的卯起劲来追赶。当两人接近之际,他长臂一伸人没抓到,却一把「抓」到了岑的圆臀。

「啊!」姑岑自然的发出尖叫,下意识的将双手往后护住她翘翘的小屁股,惊慌的紧接着它。但两人完全不知这个奇怪的心形胎记,被岑两手这么一按,竟神奇的「复制」在她的屁股上。

接着,又是一个跑,一个追。

但轩辕熠却忽略了这儿对他来说完全是个陌生的地方。横冲直撞的他根本没留意到前方有一个窟萨,脚下再次踩了个空──

岑也因过度狂奔耗尽体力,双腿一软,就这么晕倒了。

正巧她的身子就往轩辕熠方才溜下的坑洞里,整个人瘫了下去……


第3章
 
台北、市

岑负气冲出家门后,就没命的在街头乱窜。不过临走时幸好还记得背着她那从不离身的小皮包。

哼!可恶的死老爸,居然将脑筋动到自己的独身女身上!说什么都是在

为她设想,他以为她是笨蛋啊?!

呿!他还不是想要利用她的「身体」,好与另一家大企业的老板联姻,以扩展他个人的事业版图!

这个死老爸也不替她想想,婚姻大事可不是在开玩笑,像扮家家酒!好

歹她也才刚大学毕业,这臭老爸就这么急着要把她「卖」给对方当老婆?更

何况对方的年纪也是可以当她爸爸了!

说是为了她将来好,可以一辈子享受……

少来!还不全为了他的私人利益打算!说得这么好听。

拷?拷!拷!

烤──他的夜市路边摊的麻辣紫玉米啦!

早都严厉声明她不嫁,该死的老爸竟还要逼着她嫁?难道这些天来还让她「拷」不够啊?一根紫玉米早被她「烤」成了黑木炭了,他到底还想要她怎么样?是要她离家剃度当尼姑呢,还是要她继续在心里「拷」下去?

结婚?

哼!再拷一声──免谈!

于是,她随手一捞,就提着小皮包夺门而出。

但她临走之前还朝着那「钱迷心窍」的老爸大大呛声,决定要把这个没有人性的父亲给「休」了,让他变成全台湾第一个被女儿「丢弃」的老孤儿!

但她父亲还是像往常一样在下了班之后,好好的坐在家里吹着冷气吃着大餐,心里想着岑顶多「离家出走」一个晚上而已,累了自然就会自动乖乖回家报到。

现在,反倒是岑一个人在晚间的街头「流浪」。

此刻正值吃饭时间,她却孤苦伶何又无依无靠的在马路边数着电线杆。

她实在有些后悔,因为养尊处优了二十多个年头,她几时发生过这种有家归不得的尴尬惨境?但为了赌一口气,说不回去嫁人就是不回去,除非……她身上的现金用完。

不过别担心,就算现金没了,她还有老爸给她的信用卡,而且还是一张亮晶晶的白金卡呢!

有了这张卡,应该够她过几天舒服日子吧?!

岑噘起了嘴,负气往眼前种植在人行道上的大树干,发狠的踢上一脚。

「这个没心没肝的老爸,该不会小器到不缴自己亲生女儿信用卡的帐单费用吧?哼!要是他敢不帮我付帐单,我就回去把那个想要老牛吃嫩草的癞虾蟆老男人,将他那一根热狗割下来卖给路边的香肠摊,去当碳烤烧肉串!」

骂完了,她才发现肚子饿了。

「咦,前方正有一家五星级大饭店……」

顾不得此刻自己衣衫不整,岑拔腿就跑。但想也知道,大门都还没让她跨进,她就被一个长得还像个人的看门狗给挡了下来。理由是不能穿著拖鞋短裤进入──现在她身上穿的,就是一件红色小可爱和蓝色牛仔热裤。

被「驱逐出境」的岑,恼得又一路不停的大骂拷、拷、拷!

其实她是可以先去买件衣裳再换双鞋子的,但只是为了吃一顿饭还要跑那么远的地方去找精品店,好家不太划算。

岑生气的说:「哼!不跟你们这种势利眼的哈巴狗计较。过了前面的街口就有一家超商,我先去随便买个东西吃吃总可以吧!」

进了超商,她一眼「相中」好久没吃的科学面,二话不说拿了一句便走。

柜台的小姐刷完了条形码后开口,「小姐,这一包七元。」

「喔。」岑潇洒的将钱包掏出,然后将一元的铜板一个一个排成一直线的放在柜台上。

「六?」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又算了一遍。

轰隆一声,她像被雷电劈到了一般──

她、她、她……她竟然只带了六块钱的「现金」出门?!

这么「大」的一个皮包,竟然装不下一张纸做的钞票?不管面额多少,只要是随便一张可以拿来买东西的「钱」就好。可是……可是她的皮包里,就是真的没有第七个一块钱啊!

岑几乎又要「拷」出来。真是欲哭无泪啊!

岑强迫自己要笑得很自然,谄媚着嘴脸,「嗳……这个小姐,我……还差一块钱ㄋㄟ。不然我拿信用卡让妳刷好不好?」

「啊?」她的话让店员马上愣得张大嘴巴。

「呵呵……」岑的笑快要自然不起来工。虽说自然就是美,但是那位女店员的表情就是让她好心虚,心虚得都要脱水了,哪还管得到美不美?

女店员还是一脸怪异的瞪着她。

「呵呵!嘿嘿……」岑笑得脸皮抽动,像极了颜面神经失调。「刷卡!我要……刷卡!」她越说越小声。

女店员终于被她一次又一次的呼唤给「叫」醒了,她一脸歉容的说:「小姐,对不起,我们这地方只收现金,是不能刷卡的。」

「什么?只收现金不能刷卡?」岑一喝一瞪眼,小掌往下用力拍桌。

刚开始她还为了自己只刷六块钱而感到不好意思,所以才畏畏缩缩地。结果竟然是不能刷卡?

拷!那银行还办什么信用卡?

「那一块钱我来帮她付吧!」

喝!哪来的救星?岑猛一回头。

啊?是个老头?拷!该不会是借机想要「泡」她吧?不!她绝不会只为了一块钱就将自己给「卖」了!

哼!她小姐可是货其价实的小处女呢!怎么可能将初夜只卖一块钱?

岑一个人呆呆傻傻的站在柜台前,自编自导着可能、将会上演的「失贞记」。

但那位好象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老先生早已经结完了帐,还帮岑忖了那一块钱,提着一袋成人纸尿裤走出了店门。

在店门外,迎面又遇上了跟他几乎一样老的老太婆。

「哎呀!我就教妳别出门,东西我来买就好了,妳怎么又跟着出来呢?」老先生的口气不像责备,倒是多了几分心疼。

老太太半弯驼了身子,搀扶着老先生说:「我是担心你一个人出来呀!」

然而他们才走没几步,就被后头一个女孩喊住了。

「老……老先生,谢谢您!」岑感激的一直鞠躬。方才是她太过于

「小人」了,居然还以为他……幸好她一出来就看见了这位老先生的旁边还站着一个老太太,肯定是他的老婆,否则事情可真会被她这种迷糊又自以为是的个性给搞砸了。

「别客气,只不过是一块钱嘛!」老先生看见太太疑惑的眼绅,便主动说出刚才的经过。

老太太也堆起笑脸,「小姐,又不是多少钱,妳何必一路追上来道谢呢?别客气啦!」

老先生与老太太和蔼的笑容,让岑感动的顿时红了眼眶。此时的她就像落难公主一样,要不是那救命的一块钱,说不定她现在只能买一颗五块钱的棉花糖来果腹呢!

「不!多亏您那一块饯,不然今晚我可能就要饿肚子了。」这话说得连岑自已都觉得她的命运很悲惨。

「啊?这么可怜?」老太太马上发挥她的慈悲心肠,双手改去扶着岑。「小姐,我们也刚好要回家吃晚饭,如果妳不嫌弃的话,就先到我家里吃点东西吧!」

「不、不、不!我不会嫌弃,不会嫌弃。」岑忙不迭地说,心中大喊好爽!居然在流浪街头的第一天就遇上了这么好心的老夫妇。

「来,我帮您提。」岑生怕两人后悔似的,马上将老先生手上的纸尿

裤给抢了过去,又自动挽起老太太的手,怯怯又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这样……我是不是可以跟着您一道回家……吃晚饭了?」

因为再拖下去,恐怕她肚子的叫声会大得把他们给吓到了呢!

Θ====Θ  ※※====※※  Θ====Θ

岑吃饱喝足了,便坐在客厅中与这对老天妇闲聊。

「请问这里只住您两位老人家吗?」

「还有我一个独生子也住在这里。」这一提,原本眉开眼笑的老夫妇脸上蓦然地蒙上阴霾。

「喔!那他是还在工作喽?」看他们年纪这么老了,他们的儿子肯定也是有一把年纪了,说不定还是位公司的大老板,不然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在加班工作?

老太太神色黯然地道:「他……没有工作。」

「唉……」坐在一旁的老先生也默默无语,只轻声地叹了口气。

岑的小脸僵了一下,「呃……嗳……这个……失业……可能是经济不太景气吧!所以……所以……」拷!她真想咬了舌头自尽,怎么老是问出这样令人尴尬的问题!

「唉……如果他只是单纯的失业就好了。」

岑一脸莫名,实在听不懂老先生说的话。

「算了,还是我带妳进去看看,妳就知道我们指的是什么了。」

于是,岑便傻呼呼地跟着走进一间卧房。

「喝!」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气,「他他……」走近一看,岑又惊讶地叫了一声。

其实她的反应,两位老人家的心里早有了准备。

岑看得发愣。躺在上面的男人,嘴巴里居然插着一根透明的塑料管……原来那袋成人纸尿裤不是老先生要用的。

老太太坐在床沿摸摸儿子的脸,「这就是我的儿子,轩辕熠。」

岑完全没有料想到他们的儿子竟是这个模样。「他他、他……」植物人造三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

「两、三个月前,我儿子失足掉下山崖,到现在都还没有睁开过眼晴看我们两者一眼……」只说了这么几个字,老太太又要落泪了。

举着缓慢的脚步,老先生走到老伴的身后将手搭在她双肩上,发出粗哑又显得无奈的声音安慰道:「别再怨天尤人了,就听天由命吧!好歹……他也会自已呼吸了不是吗?」

满腔的侧隐之心油然升起,岑激动的夸下海口,一脸正义凛然,「我来照顾他!」

她的话让两位老人家比得知儿子已经变成植物人的消息还要震惊。

「我说,我来照颅他。」这回岑可真是铁了心。

「妳?」他们讶异的互视。

岑豁出去了。与其嫁给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她倒宁愿一辈子守在这里照顾病人。

「不瞒两位,我……我是来这地方投靠亲戚的,可是……他们居然早已经搬家了,而我的钱……」她脑子里快速地转着念头。该怎么再编下去啊?

管他的,干脆一跆骗到底吧!

岑心虚的猛吞唾沫,继续撒着谎。「我的钱又被……又被偷了,所以……」她突然大声一喝,「所以请两位收留我吧!」

这对老夫妇的眼顿时变大。

岑继续厚着脸皮要求,「我不会要求薪水,只要能让我住下来,有三顿饭让我填饱肚子就行了。」

这突如其来的「天使」,真教老人家一时无法接受。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我说的可是真的。」岑迫切的强调。

他们无语的又再对看一眼。

她……看起来的确不像个坏女孩。只是如果真照她的意思,好象又太委屈了人家。

为了将来,岑也不管那么多了。

她急急拍拍轩辕熠躺的那张特别订制的大床。「要是这里没有多余的空房让我睡,我可以睡在他旁边。反正……这位置也够宽敞了。而且这样我要照顾他也比较方便。」她得意的等着他们的夸奖。

但过了许久,都没有人要回答她。岑那满腔激昂的热血,快要拋头颅的豪迈壮志,就像一大坨麻薯般,就趴趴的快要瘫下来,黏在地板上了。

岑嗫嚅地问道“「请问这样……可以吗?」

坦白说,老人家也觉得很为难。

他们能够说可以吗?毕竟萍水相逢,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只为了三餐,而浪费自己的大好青春啊!

她可知道这一照颅,将会是到何年何月?更何况她又是个年轻的大女孩,这事情要是被左邻右舍传了出去,恐怕不太好吧──虽然他们真的是需要人手来帮忙。

「好了、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不等他们回答,岑又像个侠女一样用力拍打前胸,口吻像极了江湖人士。

两位老人家实在很想开口婉拒,可却又有点私心。

李自作主张的指挥着,「九点钟了,请两位老人家赶紧上床休息,这里由我打点就行了。」

看他们仍一脸愕然、文风不动,岑索性推着他们出了房门,表现出一副「有我就可以搞定」的表情,再加上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口吻,「安啦!说会帮两位照顾他就是会照顾他,我绝不会半路落跑的。放心啦!」

其实岑安的是什么心,只有她自个儿明白──说穿了,她不过是不想这么早,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老爸设计嫁人!

不顾他们的反应如何,岑两手各推一人出去。

她故意装傻,笑得好可爱。「两位晚安啰!」说完,她便关上了房门。



 
我的爱 像矜持的雨
点点滴滴 都只为你


第4章
 
「嗯,看这家伙……还挺年轻的嘛!」岑低头审视着那张闭着眼又苍白的脸。然后她嘟高了嘴,有些婉惜的说:「可惜,这么早就『挂掉』了!」

才刚说完,岑却莫名有一种感觉──她的心里头,怎么会有一股酸涩的刺痛感?觉得……她居然有些为这个躺在床上不动的陌生男人……心疼还有不舍!

这究竟是怎么了?

岑揉揉眉心,想要揉掉脑中突然冒出的怪异想法,又继续打量人家。

这个男人的个儿还挺高的,起码有一百九吧!否则怎么会订做床铺?

岑看了半天之后,点头赞赏道:「嘿嘿,长得还挺帅的耶!称他是帅哥俊男也不为过。」这是她的肺腑之言,绝无半点虚假。「只是他的长相……我好象曾经在哪里见过?」

望着轩辕熠许久,也思索了半天,结果岑还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她随手一挥。「算了,这男人的脸虽然眼熟,但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他是谁。」

为了更加看清楚轩辕熠那张脸,岑干脆爬上床去。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她居然开始动手「研究」起今后每天要面对的病人兼同居人──

她大胆的伸手拉扯轩辕熠的脸颊。

「咦,怎么没反应?」

她将指头上掐住的「一坨」脸皮向上提高一扯,好似在拉着一条橡皮筋般,再使力的「弹打」回去轩辕熠脸颊上的老位置「摆好」。

「哈哈……」岑夸张的一直大笑,「还真的没有反应耶!」

不是她不相信他是植物人,而是她从来未曾亲眼见过植物人,所以她好奇得很。

岑又轻轻捏了他的眼皮一下。「嗄,又不会动?」她不死心的再抓了轩辕熠的一根眼睫毛。「哇!他真的不会动耶!」

一个看不见的小恶魔突地从她心中窜出,还招摇调皮的咧嘴微笑跳舞。

呵呵!对于这个躺着不会动又没反应的帅哥美男子,岑是越来越感到新鲜好玩了。

岑童心未泯的,干脆爬上了他的身。

她半跪半坐的在轩辕熠胸前窃笑,悄声地说:「嘿嘿!此时不做待何时?我怎么可以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呢?」

岑贼笑起身,转头偷觑房门一眼──哈哈!没想到偷鸡摸狗的感觉这么好!

这种像极了一座火山即将要爆发的感觉,刺激得她「忘我」的几乎手舞足蹈,差一点就踩上了轩辕熠的身体。

呀呼!当「贼」的感觉真好!

岑嘴巴咧得越来越大,笑容也越来越诡异了。

在确定门外没有动静之后,她又低下身色迷迷的看着轩辕熠那张俊脸。

「我若是放弃不做的话,还真是糟蹋了他的一副『好』身材和自己的双手……说不定天上的雷公电母还会看不下去,一个火大就打雷闪电活活劈死我呢!」

岑像个过动儿一样,此时又一把掀开轩辕熠身上的被子,见着他穿著一袭长袍式的V字领睡衣,还隐约可见胸前做微壮硕的肌肉。

但轩辕熠的个儿实在是太高了,衣再怎么长,还是只能勉强盖到他的膝盖而已。

「看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岑咬了咬嘴唇,犹豫的两眼直盯着轩辕熠睡衣前的一排钮扣。

她目不转晴,两眼瞪着又瞪着,好象这样瞪着它们,这睡衣上的扣子就会自动解开似的。

岑像个大色女一般,急急搓搓两手掌心道:「嗯,我不应该再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老古板念头,因为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他的私人看护啦!既然要负责照顾他的一切生活起居,那这个身体让我借看一下,大概不会发生什么事吧?」她倏地两眼一瞪,指着轩辕熠恶狠狠的说:「除非他敢给我睁开眼睛、张开嘴巴教我住手别动!」

她像个变态女觊觎着这个「睡美男」,那眼神好似要吞噬他一般,就连表情都显得猴急淫秽。

岑微微颤抖着双手,然后一颗一颗将轩辕熠睡衣上的扣子解开,几乎露出他的整个肚皮──

「呜哇──」岑一阵欢声雷动,根本就不想要掩饰她的惊讶。反正这里又没人嘛!叫大声一点有什关系?

她很有把握又自信的说:「横坚置这一家子的人都躺平了,又不会被人听见。」

直瞅着这男人,岑实在很难掩饰她的讶异与爱慕的眼神。她真想学男人看见漂亮美眉后的动作──夸张的挑眉瞪眼,还猛吹口哨。

如果她会吹口哨的话,一定会这么做。

「别再轻举妄动」这句话,只不过在岑的脑袋瓜里稍稍停留了数秒钟,因为她正计画着生平的第一次──偷摸男人。

倏地,她小声一叫,「哇!看不出来他还有胸肌耶!」她偷偷摸摸的用

食指顶着轩辕熠,「喝!怎么有电?」她惊吓的将手一缩。

岑害怕地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指头,纳闷的想着,他胸上的肌肉

虽然有些松垮──可能是因为最近他一直「懒得动」的关系──但应该也不至于会电人吧?!

她不太相信,将五根指头与手掌,一起贴在轩辕熠的胸膛,好再次证明他的身上是不是会电人。

「哇!他的身体真的会电人耶! 」岑又被电得大叫,不过她还是很想再「享受」一次被电的感觉。于是──

「噢……手指头好象有点痛,但真的很舒服,好好摸哦……」

岑闭眼喟叹,那神情好象被电得非常满足,但她的轻声吟哦却让人想入非非。

她猛地睁开眼,惋惜地摇着脑袋,对着闭眼不动的轩辕熠自言自语──

「唉!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货色』居然是个不能动的男人!光是看他目前这一身的『破病鸡』体格,就足以想象出他当初的身材有多棒了。唉……可惜呀可惜!不晓得是你没有福报,还是一堆女人没有福气,大家居然都享受不到这个中『好处』。唉……」语毕,她才慢慢地把他的钮扣给扣回去。

哈!她光会用那一张嘴念念说说而已,其实她胆「小」得还没有一颗绿豆大呢!

岑打了个呵欠随意躺下,蒙眬中环知道要将掉落一旁的被子给拉上。昏昏沉沉又迷迷糊糊间,她和轩辕熠两颗头颅碰在一块儿,同他并躺在床上,还和他合盖一床棉被。

须臾,换她「不省人事」了……

Θ====Θ  ※※====※※  Θ====Θ

噢──他怎么觉得全身腰酸背痛,好象骨头全要散了一样?哎……头好晕哪!

都是他那「半个」女朋友,连路都不会带,害他莫名其妙的跌进那个坑洞里,真是痛死人了!

方才,轩辕熠觉得自己的身体急速在幽暗的黑道中往下坠落,最后重重的一个撞击,感觉好象掉落在一个硬硬的「东西」上。

他被这看不清的东西给「套住」了,似乎像个大大的壳般,刚好把他给「卡」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当他逐渐适应后,便开始觉得全身传来异样的感觉,只可惜这儿黑黝黝的,让他完全看不见。

但在幻影谷那端的一对老人家看见了,可心急得不得了。

「糟了!还是慢了一步。」老爷爷急道。

老奶奶却胸有成竹的说:「别怕!我有办法。」她冲着老爷爷诡异笑着,「嘿嘿!要他『能动』还不简单,只要我动动手脚,顺便让他看见岑丫头那庇股上的胎记不就得了?」

嗳!是谁呀?怎么拿东西在搔我痒?

跌得七荤八素,头脑浑沌不清,还没什么体力的轩辕熠,马上又敏感的察觉到有异物在「侵袭」他。

「呵……」睡得可舒服的岑闭着眼,打了个满足的大呵欠,又舒服的躺在床上伸了一个大懒腰。她一点也没有起床的意思,迷糊中还紧紧掐住轩辕熠的鼻头不放。

她发出呓语,「这是什么东西?」闭着眼睛,她又捏了捏。

倏地,她的上下眼皮迅速分开。

「啊──」岑吓得尖叫一滚,幸好床够大,不然这回她可能就会滚到床铺底下去。

她又惊又慌,瞪着轩辕熠直呼,「幸好、幸好!原来是这个睡死的美男子。」她惊魂未定,直拍胸口大喘。

被轩辕熠给吓到的岑生气的伸出纤纤玉指,将轩辕折脸颊上的肉给「提」起了好大一块,再用力甩着,咬着牙根从缝中迸出警告。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专属的特别看护,也就是你的私人护士,没事情的话就少给我出状况,要不然……小心我不让你再继续『睡觉』,听懂了没?」

哎呀──痛哇!

轩辕熠痛得受不了的睁开眼睛。

顿时,岑对上了他的眼

他醒了?!

两人四目相交,他不眨眼,她也不敢眨眼。

原来就是妳?

轩辕熠又惊又喜。

岑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的死命瞪着他,还忘了呼吸。

但轩辕熠却是自以为生气的狰狞起俊脸,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好啊!就是妳带我走「歪路」害我掉到坑洞里,让我摔得差点粉身碎骨,妳竟还有胆跑到我家来作威作福?当时我追妳追得那么累,没想到现在妳居然跟上来了,还跟着我回家……小宝贝,妳该死了!现在我就快要恢复体力,看我待会儿要怎么「修理」妳──我非得要吻得妳晕头转向,全身瘫在我身上起不来!

只可惜岑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的怒气、听不到他说的话。她失神又失魂地瞪着那变居然还会睁开的眼晴──虽然他看起来是有一点呆滞。

过了好久、好久──

「哇──」这时候才听见岑惊天动地的叫声。

她手指一松,像见鬼了般的迅速跳下床,跌跌撞撞的冲出门外一路大喊:「啊──啊──快来啊!他他他……张开眼睛啦!」

轩辕熠不满的蹙起眉头,可是看在外人的眼中,其实他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不高兴的骂着──

鬼叫什么呀?我休息够了当然会睁开眼睛呀!妳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哼!我知道了,一定是妳又想「畏罪潜逃」!

就让妳再跑嘛!妳再怎么跑,还不是跑在我家里头。等我爸妈来了,我就要亲口告诉他们,我决定要妳当我轩辕熠的老婆,把妳娶进门,永远绑在我身边。虽然妳是有够顽皮的,不过……我还是要妳。

轩辕熠为了不让小女友看轻他,也为了证明自已是有那个能耐追上她,于是他奋力的一跃,就想冲下床。怎知他竟然「抬」不动也「举」不起自己的身体?!

怎怎怎……怎么……会这样?

他奇怪又纳闷,可是只能两眼发直,瞪着天花板。

这下可教他心慌了……


第5章
 
经过了多日,轩辕熠终于接受了事实。

目前他「真的」是一个不能动但却有思想的植物人──只可惜这项好消息并没有人知道。

这些天来他默默地观察偷听,才知晓自己的全部遭遇。只是他还是搞不懂,为什么他那个在幻影谷认识,还「偷」走他屁股上胎记的女朋友,也会突然冒出来,还光明正大的住在他家里,大大方方的自动投怀送抱,与他同睡一床?

看她那时在幻影谷还挺害羞生涩的,怎么一到他家,她就整个人都变了样?莫非先前全是她装模作样?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让他一见到岑,只能将两眼睁得大大的,一动也不动的直瞅着她研究,心里还发出哀号。

我的小宝贝,妳别又来了呀!我看妳只有做做「陪我睡觉」这项工作比较适合……

因为岑老是喂得他……不,是「灌」得他满头满脸,还一嘴都是汤汤水水,弄得他一身湿答答地很不舒服。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教岑的日子过得太单调无趣,若不让她找点事情做做,她可是会难受得全身发痒呢!

活泼好动的岑,这些日子总把轩辕熠当作是她个人的大玩偶,予取予求的随她摆布。

小宝贝,妳听好,我非要找个机会让妳欲仙欲死……谁教妳那天无故推开我,打断我的「好事」!明明我就感觉得出妳也很想要,谁晓得那时候妳是突然发了什么神经,害我的「小弟弟」差点就胀得爆裂……

轩辕熠始终记得,那时候的他有多「欲求不满」。

只见此刻岑又突然起了坏心眼,不怀好意的斜瞟着轩辕熠,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来来来,大帅哥,本小姐来伺候你用餐啰!」岑高高兴兴的端起那一杯黄澄澄的东西大声嚷嚷。

「来,嘴巴张开 」岑爬上了床,一见到轩辕熠嘴上的那条导管,失笑的猛拍自己的额头。「噢!我怎么忘了,你的嘴巴几时闭起来过呀?」

乍然忆起此事,那份奇异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她怎么又开始觉得心里好象又紧缩纠结起来,还沉甸甸的?

霍地,她愕然大骇。

她……她该不会是爱上了这个「植物人」吧?不然怎么会为了他而有种一直说不上来的……伤感?

不、不!她绝对不是爱上他!她一定只是可怜他,因为他年纪轻轻就成了植物人,所以她才老是觉得心纠结成一团。

一定是这样没错!

甩开那份理解不清的迷惑,岑又恢复以往调皮的个性。

这次岑照样不将东西从导管里倒进去好自动流进轩辕熠的食道中,反而从轩辕熠的枕头下拿出预先藏好的汤匙,开始一匙一匙的送进他根本就合不上的嘴巴──当然,又是弄得他一身湿透。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连吞个东西都不会。既然不曾,那你还把嘴巴张得这么大做什么?」岑将东西放在床头旁的一个小柜子,一张小嘴始终没停过。「亏你还长得这么高,四肢又这么长,结果比三岁小孩还糟糕,连喝个果汁都会流得满身!」

看着那件颜色渐渐变成深蓝的睡衣,岑有点不太满意的噘蹶着嘴说:「看来我又要帮你擦澡了。」

虽说她不大满意,但她可是挺乐意帮他脱衣服的。因为她又可以尽情「观赏」这个美男子的身体啊!

岑走进浴室里拿出一条湿毛巾,像在哄小孩般,一边解开轩辕熠的睡衣一边说:「来,本小姐替你擦身体啰!」

不一会儿,轩辕熠便全身裸露,只剩下腹包裹着一件成人纸尿裤。

赤裸的胸膛略微突起,又教岑看得目瞪口呆。

「哇──好健美的肌肉喔!」她的美眸睁得可此铜铃大。「拷!怎么会有这么棒的身材啊?」

轩辕熠得意地从鼻孔哼了一声──

现在妳才知道!

岑忘情也伸出食指,有点儿害怕,又有些跃翟欲试。终究,她还是抵不过轩辕习身上无言的诱惑,消消缓缓地让食指「走」向前,好以在进什么见不得光的丑事

「再摸一下,亦应该不会介意吧? 」

虽然她是「有礼」的事先询问,可她根本不经轩辕熠的「同意」,就已经又戳了上去。

这一戳,又教岑讶异的杏眼圆睁,难以置信。她不敢相信的低头凝望──

她的十根指头,它们……竟然在发抖?!

而全身都不能动的轩辕熠只能任由岑举着魔爪,恣意地乱戳一通。

喂──妳做什么?我有说可以让妳对着我的胸膛一戳再戳吗?

停、停、停──谁准妳再摸的?停──我叫妳停──

妳这个突然变得极为大胆的小宝贝,又是谁告诉妳我不介意的?我介意!我很介意,非常的介意──

小宝贝,我警告妳,最好赶紧将妳的指头缩回去,否则小心换我来戳妳!听见了没有?

但轩辕熠却听见了岑兴奋的大叫声。

「我的指头……怎么又像触电了?还会有点发抖?!」

轩辕熠十分不以为然

神经病!妳当我的身体是插座,妳的手指头是插头啊?还触电哩!

发抖?我看妳是发神经、发春啦!

「不行!我不能再摸下去了,再摸会出人命的。」岑一拳捶向自己。「我只不过是轻轻戳他一下,就害我的手兴奋的抖成这样,要是再多戳他几下,不就要了我的命?」

轩辕熠又得意一笑──

嘿,我的宝贝啊!我都还没让妳尝到真正的「快感」呢,妳怎么能兴奋成这样?只不过是摸我几下,就说我会要了妳的命。那要是我对妳……妳不就真的会「死」在我怀里?

岑猛一甩头,黑发飞扬,期盼自己能彻底甩开那种从指尖传来、让她好想大声呻吟的快感。

她努力的深呼吸,重新找寻目标。

她瞪着轩辕熠的尿布,一瞬也不瞬的直瞅着,咬着唇似乎在犹豫什么……

然后,她又贼笑起来。「有了!」

她在说什么有了?当轩辕熠的眼睛只能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心里同时纳闷的胡乱臆测之时──

啊?他竟看见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扑了过来?

下一刻,他的下体传来一阵清凉。

噢!轩辕熠直觉羞愧,真想拿起纸尿裤直接盖在岑的脸上,好教她的一双大眼睛别因此长了针眼。

喂!谁让妳脱下我的纸尿裤啊?妳难道没有听说过「非礼勿视」吗?就算没听过,好歹妳也知道男女有别吧?我实在想不透,是什么原因让妳变得
这么像个色女的──

嗳、嗳、嗳 不许脱!不许脱呀──

岑一脸「宽容」,好似对他施了天大的恩德般。她假意叹气,「唉!大帅哥,谁教我太有爱心了呢?嘿嘿……」

她手几个动作,原来穿在轩辕熠身上的成人纸尿裤,就改丢到垃圾筒里去了。

「呵呵……睡美男,不用太感缴我了。将来要是你有良心,记得我又

『起得来』的话……」岑拍拍他的脸,脸上呈现暧昧的笑容,缓锾对轩辕熠说:「帅哥,你可别将本小姐给忘了呀!嘿嘿嘿……」

啊──轩辕熠真恨自已为什么要醒过来?

而岑生平第一次看见男人私密处那怪模怪样的鬼东西,又发出一串怪里怪气的叫声。

「哎哟,原来男人的『东西』长得造副模样啊?」她又继续发出那种怪声怪调,「帅哥,不好意思,再借我摸一下……」

什么?妳还想摸摸看?

不准!不准!不准!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妳这可恶的小宝贝,竟趁火打劫窃摸我的「蛋蛋」?妳羞不羞啊?小色女!变态女!

好,没关系,我就暂时委屈一点让妳摸,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是谁摸得比较过瘾……

「哈哈哈……好好玩哪!」岑左搓右揉、右捏左招,像在把玩一件稀有宝物,乐得开怀大笑。

她的动作让轩辕折为之气结。

啊──妳这个性情大变、心理不正常的小宝贝,没经过我的允许,又偷摸我的「小弟弟?!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也不必拿我「开刀」呀!

别再玩它了行吗?妳这个死爱「会便宜、占便宜」的小宝贝,没听说过「使用者付费」吗?

妳给我记住,将来我一定会连本带利的向妳讨回来!

岑哈哈大笑,奇异的触感让她所有的指腹在瞬间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感。而轩辕熠也快要达到那种濒临爆破的致命边缘……

岑继续玩着她的「玩具」,爱不释手。

可轩辕熠却在心里叫苦连天──

我的姑奶奶,我的好宝贝,求妳别再搓它了可以吗?也请妳看在我是个「正常」男人的份上,饶了我行不行?

虽然我目前还是个植物人,但妳这样一直挑逗我,难道不怕让我也「忍无可忍」,受不了的「爬」起来强奸妳吗?

哼!别以为现在我是个「植物人」,妳就可以为所欲为。最好妳就别让我有起来的那一天,否则……嘿嘿!我准会让妳抱着我不停呻吟──

「耶?这肉条怎么好象有点变硬了?」迟钝的岑此时才发现这变化。三秒钟后,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大惊奇的直点头,自认聪明的说:「对了,学校有教过,热胀冷缩……」

躺着的轩辕熠直想大喊暂停──

天哪!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哪里都没感觉,偏偏唯独那个「东西」有感觉?

啊……谁可以告诉我,以这种情形,我到底还算不算是个「植物人」?!

都是妳害的!妳这个臭宝贝,我真该将妳狠狠的杀个千刀,剁成万截,也真该将妳脱个精光,让妳尝尝想动又不能动的滋味,让妳自己体验一下什么叫作「力不从心」!这样妳才能亲身感受,我现在是有多、多、多么的「欲求不满」……

Θ====Θ  ※※====※※  Θ====Θ

轩辕老太太轻敲了两下房门,同时轻喊:「小姐,是伯母啦!」

岑慌得直低嚷:「嗄?这么快就回来了?」

床上正一片凌乱,她都还来不及「消灭证据」呢,老太太就已经推开房门进来了。

可眼前的「奇异」景象,却教她傻了眼。老太太愣在门旁,整个人呆杵着。

她看见岑慌张的将轩辕熠的纸尿裤穿好,又仓皇的拉拢睡衣的下盖住她儿子的腿,紧张得连睡衣扣子都扣不上。

怎么回事?

老太太有满腹的疑问,不断用狐疑的双眼打量。她缓缓走近床边,考虑着她该要怎么问,才不会制造误会而让彼此尴尬?

但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岑便「先发制人」

「伯母,您别误会,我只是想帮您的忙而已。」然而道句话却让岑心虚不已,一双大眼不敢正视,四处瞟呀瞟的。「我、我是想……您跟伯父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要照顾他,所以我……才想替您分担一些……替您帮他换尿布,还帮他擦擦身体,好让您儿子舒服一些。」

惨了,真是出师不利。才第一次做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就被他的老妈当场逮个正着……

岑急得六神无主,满脑子浆糊。

老太太却绎怀的笑了,「原来是这样啊!」

「嘿嘿……」岑只能干笑。

老太太很不好意思的主动牵起岑的手。「妊小姐,妳这么好心的帮我来照顾我的儿子,我感激都来不及了,怎么还好意思再麻烦妳做这些工作呢?以后他要擦澡换衣服,或是要换尿布之类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吧!让妳一个年纪轻轻又还没出嫁的女孩子来做这些事情,我想……总是不太好吧?」

岑连忙大喊:「没关系!我无所谓!」

「啊?」

岑看见老太太一脸的错愕与惊讶,才猛然发觉自己好象回答得太急又太快了些。

只见她大眼一转,又开始睁眼说瞎话的胡乱掰了起来。「伯母,我的意思是,我在念大学时就经常到各地的养老院去当义工,常常帮那些行动不便的爷爷奶奶喂饭洗澡,所以您不用担心。」

「噢!是这个样子?」老太太恍然大悟,可脸上还是带着浅浅的为难。「可是毕竟我儿子……总是个正直壮年的男人,这些工作……」

这回换妊岑亲密的搂着她的臂膀,笑着说:「哎呀!伯母,您就别再担心了。我管他是男是女,是老的还是年轻的,一律都当成是个生病不能动的老爷爷不就好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啦!」

见她好象还是不太放心,于是岑凑近了她的脸,靠在老太太的肩膀上微笑问道:「伯母,难道您还怕我会把您的儿子给……『吃』了不成?」

嘿嘿!说真格的,她还真有点想要将他给活吃生吞呢!因为摸他的感觉真好,好得让她的手揩头都会兴奋愉悦的连连颤抖跳舞。

「哎呀,怎么会呢?」老太太笑睇着岑,「我知道妳是在开玩笑的。可是我总觉得这样会让妳委屈了。」

岑无辜的大眼猛眨。「不会!不会!您跟伯父好心收留了我,让我待在您的家里白吃白住的,我都不跟您说不好意思了,您还跟我客气什么?」

「可是……」老太太的心防又快被她瓦解了。

岑哄人撒娇的功夫可真厉害,老的小的均逃不过她的那一张嘴。她笑道:「我一开始就说过了,他就完全交给我来照顾。从今天起,您跟伯父也不用随时进来帮他净身或帮他按摩拍痰,这些全都交给我来做。」

「小姐,妳真好心,我们这一家人能够遇见妳……真的是老天爷保佑。」说着说着,老太太竟红了眼眶。

岑见状,又忙使出独特又超猛的撒娇功夫,因为她实在怕极了看到人家对着她掉眼泪。

她像是老太太的小女儿般,轻摇着身子,将脚一跺,佯装生气的娇嗔道:「伯母,您要是再这样,那我搬出去好了。就让我一个女孩子继续流浪街头,免得您一直对我说不好意思这句话。」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老太太感动的伸手抹了抹眼角。「对了,小姐……」

「伯母,直接叫我岑就好,别再小姐不小姐的了,听了好不习惯哪!」岑轻噘着嘴抗议。

「那……岑,我刚才跟妳伯父去市场买了一些妳爱吃的菜,等我煮好了中饭,我再进来喊妳啊!」

「这怎么可以?老是让您煮饭给我吃。」岑逞强的说“「不行,我也要去帮您的忙。」

其实她哪里会煮菜?从小到大,一直都有佣人伺候着,她就连洗个碗都会出问题,拿什么跟人家下厨房?

「不用啦!我儿子将来要麻烦妳的事情还很多,妳就在这里休息。照顾病人可不简单呢!」老太太将她视如己出的心疼着。「还是留点体力吧!我可是怕妳会累着了。」

岑满脸堆起可爱又纯真的笑容,用力的抱紧老人家。「谢谢伯母,您对我好好喔!」

老太太笑着摇头,她真的很喜欢岑这女孩。


第6章
 
岑将轩辕熠整个人翻过身,让他趴在床上。

她喃喃自语着,「我该替他翻身了,免得躺久了他的背会长疮。」其实她还不是想借机再摸摸这个美男子。

本来已经睡着的轩辕熠,被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醒了。

他满脑浑沌地咕哝着──

地震了吗?

咦,我怎幺是趴着?难道我又「跑」到了那个鬼地方?噢……我不会又这幺倒霉吧?

不对,是我的小宝贝又在我的背上偷摸我。奇怪,她没事做什幺把我翻过来趴着,她到底想干嘛呀?

嗄?原来是在帮我按摩──

然而轩辕熠却不领情的几乎要从鼻孔喷出气来──

哼!真不公平,总是由妳动手,我的双手什幺也没「捞」到。唉……妳这个小色女,我总有逮到主动的机会,看妳到时候用什幺来向我求饶──妳可是我的女朋友耶!我也好想要再摸摸妳呀!就像当初在幻影谷那样,让妳只能瘫在我身上无力的哼哼唉唉。唉……

岑嫣然一笑。

摸他的感觉,真的好……爽啊!

岑笑着,一直笑着,傻呼呼地笑着。

这时的轩辕熠背脊一凉,大感不妙。他总觉得好象又有什幺事情要发生了……

跪在床上始终没有停过手上动作的岑,不一会儿就累得两手发酸,跪得两脚发麻,而向下弯曲的上半身也因为常时间固定不变的姿势,而让她腰痛不已。

哎,谁教她从未交过男朋友,自然会对男人的身体感到好奇。

这下可好,误打误撞的让她「捡」到了这个大便宜,她当然是欢天喜地的大方接受啦!

乐昏头的岑并未发现自己早已汗流浃背,一脸红咚咚的,小巧的鼻头上也微微冒出几颗汗珠。

她突然停下按摩的动作,又将轩辕熠翻转过身,让他仰躺。她有些责怪地对着他说:「都是你!」

轩辕熠自然的双眉一挑──

我又怎幺啦?

岑噘起嘴咕哝着,「都是你害的!谁教你长得这幺帅、身材又这幺好,害我满脑子都一直想着你的身体,老是想要摸摸你。」

这些话听得轩辕熠是越来越满意。

岑状似苦恼,双眸哀怨的瞅着他,「怎幺办?我好象摸你摸上瘾了耶!要是你有知觉也知道的话,一定会骂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女孩对不对?其实,我也不想这幺做呀!其实,我也知道这是不对的行为呀!其实,我也不敢『妄想』呀!其实,人家也只是单纯的想要感受一下那种好象被电到、麻麻的那种感觉……」

说了一大串「其实」,其实根本就是岑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悄悄地爱上了他。

虽然她明知道轩辕熠目前是个已经脑死的植物人,但爱情是没有道理的,她就是爱上了。只不过她无时无刻在告诉自己,她只是在同情他而已。

而躺在床上的轩辕熠好整以暇地静静聆听,想听听看他的小宝贝接下来还会再说出什幺让他觉得可笑又讶异的话。

岑伸手轻拂过他的脸,指尖马上又传来那种熟悉的刺痛酥麻感,令她微微颤动。

她的脸上出现一股淡淡的忧愁。

岑幽幽地对他轻语。「你都不知道,当我的手摸到你的胸膛,真的很像摸到了一个漏电的插座耶!很奇怪是不是?我跟你说,这可是我第一次摸到男人的身体哦!你相信吗?」

这段话让轩辕熠听了,不自觉地再度涌上男性的得意与骄傲。不过…… 他却怀疑,在山谷里,她不是早已经「摸」过他了?

「算了,我看我还是先帮你擦擦身体吧。刚才你也让我拍出一身汗来了。」岑很快地走进浴室,马上又拿着轩辕熠的毛巾出来。

她跪坐在他身边,又将他的睡衣给解开,仔细的擦过他每个关节弯曲的地方,嘴里还唠唠叨叨地,「等我再替你换完尿布,你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她动作俐落的将它解开,又再细心的将他的下体完全擦拭一遍。

但是当她又看见他那黑压压的一片时,不禁又呆住了。

她真想再摸它一把──不只是好奇,其中更多加了一份依恋。

她贪婪地想再体验一次手指被电的感觉──那感觉真的很奇妙。连她都要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变态?

轩辕熠看见了她眼底的犹豫──

怪了,她怎幺会用这种眼神看我的那个地方?

这个有点色色的小宝贝不是一向都很主动而又直接的吗?怎幺这次她竟然有一点点犹豫?她是怎幺啦?

轩辕熠瞧见她神色有些黯然,心中竟起了阵阵的失落感。

他居然有些渴望,她能再……摸摸他。

刚才她还不是挺高兴自己又将要「得逞」吗?怎幺现在我都被她脱光光了,她反而只看不动?莫非她想要当个君子?

也不对,所谓的君子是动口不动手,但她只是一直盯着而不──

喝!该不会是地想直接就「动口」吧?!

踌躇了好半晌,终于,岑还是怯怯地伸出葱白的小手。将「它」整个握住。

噢……轩辕熠全身痉挛的大大吞进又吐出一口冷空气,灵魂几乎要飞散九霄,冲出天外──

天!我居然会有销魂的舒坦感受?

他不断努力的想要调匀自己的心神,奈何,他却一头栽进……

我怎幺会……怎幺会……爱上了这种奇妙的滋味?

轩辕熠气恼的很想拥胸顿足,可恨他的四肢都无法如愿行动。

就在他懊丧之际,却听见岑那细如蚊蚋的嗓音。「我……我再摸它一次,再摸它一次就够了。」

听她这废说,轩辕熠的心却慌了──

别……别这样!我喜欢妳摸我呀!

岑像在膜拜一个神圣的东西般,非常认真的说:「就最后一次,我以

后绝不再随便『侵犯』你了。」她松了手。「谢谢你所带给我的,现在我已经知道也体会到触摸男人身体的滋味了,我会记住这感觉一辈子的。」

轩辕熠不满的狂喊──

不!妳不能这样对我!是妳让我也喜爱上了这种触感,妳居然自己「过瘾」了,现在倒不管我?这不公平!

摸我,我要妳摸我,我希望妳再继续摸我呀!

妳无端挑起了我的情欲,现在却无情的想要撒手不理?妳怎幺可以这样?

天!我要妳啊!我的小宝贝──

Θ====Θ  ※※====※※  Θ====Θ

岑身上什幺也没穿,只随便围着一条浴巾,便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站在床边看了轩辕熠一眼,很自然的说:「他怎幺还没睡?」她无意多想,或许是之前他已经「睡」得够饱了吧!

先前她对轩辕熠背上的一阵拍打。早已让她香汗淋漓;之后她又偷当小色女而拖延了一些时间,至此时她才得空好将自己一身的湿黏洗净。这个高大的病人可真是让她几乎精疲力竭呢!

唉!谁要她爱逞强呢?也不想想自己身材虽然高姚,却瘦骨如柴,还不自量力的夸下海口。

不过她这个人还有点可取之处,就是很有责任感。既然要做好人,她就干脆做到底,不让那对疼爱她的老夫妻失望。

当岑在淋浴时,轩辕熠已经不知懊恼又哀号多少次了。好不容易等到她洗好澡出来,让他瞧见的,却是这让他心跳急速、几要喷出鼻血的景象。

「既然你不睡,那我可想睡个午觉。」岑随意拨了一下沾在她颈间的发丝,睇着他说道:「等我换好了衣服,我就要睡觉,不理你了。」

岑面对着轩辕熠,完全不在意的扯下身上的浴巾。因为她想,他既然是植物人,就表示他早没了思想或思考的能力。于是她大大方方、一丝不挂的在他眼前走动。

眼前玲珑有致的胴体,看得轩辕熠血脉偾张──

她她她……她今天怎幺会突然在我面前……

轩辕熠愣然地瞠着眸子──

难道刚才她折磨得还不够吗?现在居然又……

唉……妳饶了我吧!妳明知道我已经不能没有妳的「双手」了,现在竟还敢如此嚣张……妳难道不知道「想要为所为,而不能为」的痛苦吗?

噢!宝贝,别再用这幺狐媚的身体来勾引我可以吗?我实在无法也无力承受妳无意的挑逗啊!

妳……可恶!妳竟然还在我面前拿浴巾擦着妳的……那里!

天哪!妳竟然在我面前擦着妳的那个地方……妳真的在考验我的「能耐」吗?

轩辕熠头痛欲裂,心又纠结成团。稍做喘息之后,他悲愤的再次向自己保证──

好,妳喜欢就继续吧……就别让我有起来的一天,不然我一定要让妳体验到由别人来操控的滋味,好教妳清楚的知道「随心所欲」这句成语的意思!

岑擦干了全身,便拿着浴巾转身走进浴室里,可是当她转过身的那一瞬间,竟教轩辕熠骇愕得几乎停顿了思考。

她……屁股上的胎记?

轩辕熠不敢相信的又再确认一眼──

一个心形的青红胎记!

这个发现让轩辕熠激动得居然全身都颤动起来!

他……真的身体抽搐?!他……真的握紧了拳头?!最教人惊讶的是,他竟可以自由摆动头部与颈子!

轩辕熠猛喘着气息,难以置信的抬高下颚──他真的可以看见自己的身体了!他欣喜若狂,好想大叫──

一个声响让他连忙躺了回去。

岑丝毫没有察觉屋内有什幺不对劲,纤腰款摆的从他床边走过,踏着轻盈的步伐走到衣橱前。当她正要打开衣橱的门时,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从她毫无防备的身后散了开来,就像一颗手榴弹一样,炸得她措手不及──

「妳当真『偷』走了我屁股上的心形胎记?」

岑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只手定在半空中。

现在的她眼睛瞪大,嘴巴张开,脸上毫无血色,就连气都不敢喘。

这屋里怎幺会有男人靓话的声音?而且还是这幺的沙哑……

是他吗?不会吧?!他不是已经变成植物人了?但她刚才明明就有听到男人的声音啊!若不是他,那会是谁?

倏地,她头皮发麻。

该不会……这里闹鬼?!

这个念头让她直想瘫软下去。

「怎幺,不敢回头?是害羞,还是惭愧?」轩辕熠粗嗄的嗓音顿时在岑的身后响起。高大的他微弯着身体,将唇靠近她的耳边,再问道:「或是……妳没有勇气?」

一股热气盲逼岑的耳里,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紧张得连声音都发不出。

拷!她真的撞鬼了!而鬼……就站在她的后面跟她说话!

他是想找替身好投胎吗?岑绝望的想着。

看她紧张的模样,轩辕熠突然兴起再捉弄她的念头。

谁教她之前老是「欺负」他。这就叫作一报还一报!

「妳一向都是这幺大胆随便的吗?不穿衣服就四处走动……还是妳一向当偷儿当惯了,总喜欢『偷』走别人身上的东西?譬如说……跟我屁股上有同样的心形胎记。」他故意朝岑的耳边吐气,不疾不徐,慢慢将嘴里的一口热气吹完。「妳……甚至连颜色都不放过,也一同偷了它。」

岑猛地一吸气,这种看不见却又感觉得到的诡谲气氛,让她真想立刻死了算了!

「妳叫『云层』是吗?」轩辕熠又再捉弄她。

嗄?连名字他都知道?

拷!这下死定了啦!

可见他是有备而来,准是要来取走她的小命。

一直站在她背后的轩辕熠看见她不停的抖动身体,心想自己准是吓着了她。望着她纤细的背影直在颤抖,他莫名地涌起了一丝心疼的感觉。他想保护她,不教她再感到害怕──他才刚想着而已,已然付诸行动──将她揽入怀里。

岑一急一吸气,揪紧了五官。

拷!怎幺鬼还会抱住人?难道他是怕她跑掉不成?

而且什幺地方不好抱,就这幺准的抱住了她胸前的那两团肉肉?

呜……怎幺她会这幺倒霉的碰上一个「色鬼」?莫非是老天爷在惩罚她之前对那个睡美男偷偷摸摸的「动手动脚」?

可轩辕熠这厢也在想,难怪她这幺喜欢偷摸他,原来触碰对方身体的感觉是这幺美好……此时他也和她一样,感受到那种被电的酥麻。

轩辕熠的指头,竟不自觉用力的捧住了岑的整个乳房,还意犹未尽的偷捏了一把。

这动作害得岑身子猛地一缩。她几时被男人这样抱过?还这样明目张胆、毫不客气的紧「抓」着她的胸脯不放!

握着她的轩辕熠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心急速跳动,还一直加快──他该不会因此而害她心脏麻痹了吧?!

这一想,轩辕熠赶紧将她整个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

他仓皇的问,「妳没事吧?」

岑两眼瞪得好大。她……有没有看错?!

看她吓成这副模样,轩辕熠又紧张的直晃她的肩膀,急切喊道:「妳怎幺了?别这样啊!妳这个样子吓到我了呀!」

这回可换岑的双晖像个植物人一样 呆滞又茫然。

他……不是躺着?

他……不是不能动?

他……又怎幺会站起来,还抱着她……说话?!

轩辕熠一直得不到她的回答,惊慌失措的直喊:「妳不要吓我呀!」

还说她吓他?终于,岑的脑子捕捉到他说的最后那句话。

岑微微张着小嘴喃喃地呆望着他,「我看是你在吓我吧!」语毕,她整个人马上就瘫软在他的怀里。

轩辕熠也为她这突然的「投怀迭抱」给愣住了。

原本他还心慌意乱,怎知一闻到她身上刚刚沐浴过后的淡淡清香,他一个闪神,竟只知道要抱着她,深深的汲取那股幽香。

噢!他真是着了迷……

等到轩辕熠回过坤,警觉此刻并不太适合「发惰」,才发现──她居然晕过去了?!



 
但 你执意做一只风筝
只肯让心 偶尔靠近


第7章
 
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幽幽地醒过来。

仰躺着的她一睁眼,便瞧见了一张男人的脸。她头一个反应便是对着那张放大的俊脸尖叫嘶喊。

「啊──」

等了许久的轩辕熠,哪晓得她一醒来见着了他,就是扯着喉咙大叫?害他赶忙将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嘴和鼻。

两人以恐惧的目光互相对峙。

「妳别叫,我没有伤害妳的意思,不要惊动任何人,好不好?」轩辕熠仍捂着她,「只要妳别再大叫,我就放开妳,可以吗?」

岑一听,连忙点头如捣蒜。

「那……我放手啰?」轩辕熠一点一点慢慢移开他的手。

一得到自由,岑倏地翻过身,想要越过轩辕熠跳下床,好直接冲出房门。

哪知道轩辕熠的动作竟比她还快,敏捷的长臂一勾,再一次直接命中她胸前的那两团,再将手一弯,姑岑整个人便向后倒去。

她又被轩辕熠锁在怀抱中。

岑仰高了脸,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睁着闪闪发亮的眼眸,眼底诉说着无比的恐惧。

轩辕熠抱着她,低垂下脸轻声道:「我知道妳一定很害怕也很惊讶,我会突然『醒』过来。其实,从我能自己呼吸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是清醒的,只是无法开口讲话。但对于你们在我面前所做的事、所说的话,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岑呆愣的想着他的话──

记得一清二楚?

哇──那她……那他……不就全都知道了?

霎时,她满脸通红。岑连忙将头低下。

轩辕熠仰头大笑,戏谑地问道:「偷摸男人的滋味如何?感觉一定很棒吧!像触电一样吗?还会被电得发抖?」

这下岑更羞了。

可轩辕烂还故意装傻,「奇怪了,既然被电得手指头发抖,那一定很难受,为什么妳还要继续再摸?」他轻抬起她的下颚佯装不解,「看妳还挺年轻的嘛!难道妳有『被虐待狂』的毛病?」

被迫仰高小脸,岑只好尴尬的面对着他,但还是心虚的不敢直视。

她越是害羞,让轩辕熠越想继续捉弄。

「之前不晓得是哪个人说,偷摸的感觉真的好刺激,害她想要一摸再摸……」霍地,轩辕熠双手一提,岑的身体半躺在他的臂弯里,又故意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岑正眼看着他,问道:「妳……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岑又羞又窘,连习惯骂的那个「拷」字都提不起劲来。因为真的好糗!糗大了!

轩辕熠看她满脸酡红状似桃花,安静的躺在自己怀中,真教他要丢了心,失了魂,充了血。尤其她现在又是未着寸缕,引得他体内灼热,下腹骚动,顶得他真不舒服。

妈的!他真想现在就一把扯掉自己的纸尿裤。

岑那副欲语还羞的娇样,害他心猿意马的牵住她的手,连睡衣的钮扣都来不及解,就直接引导着她从衣领探入,迫切的索求她的指尖带来的快感,让她能尽情的爱抚他的胸膛。

「嗯……哦……」身一颤、手一抖,岑自然的喟叹出声。

「哦嗯……」像附和她的满足感一样,轩辕熠也同时发出呻吟。

他再也忍不住了。尤其他正被这「妖女」的指尖所蛊惑──

轩辕熠像匹饿疯的猛狼般,快速将岑的身子扑倒,连同自己的身子,也一起欺压于上。

「噢──」他突然闷哼一声,揪起了俊脸。原来是他底下包的那层纸尿裤把他给压疼了。

轩辕熠咒骂一声,微侧着身体伸手将它用力一扯,顿时,直挺挺的硬杵像解脱了束缚般,霍地弹起竖立。

岑霎时全身僵硬。

她心慌的不敢出声,只睁着一双乌黑大眼,惊骇的久久无法言语。因为任她再怎么迟钝愚蠢,也已经感觉到隔着一层睡衣底下的东西,正胀得犹如铁棒一样,直压着她的下体。

她什么都来不及问,他已经垂下脸,一口将她尚未被人撷取过的乳丘含入湿濡的嘴里吸吮。

「啊──」这份奇异感教她尖叫出声;这比她手指被电的感觉还要战栗。

岑不安的想将他推离,奈何她的双手却忽然变得无力。她有些胆怯,可又好想继续……

轩辕熠伸出舌尖逗弄,发出模糊的呓语,「没想到它会这么甜……」他贪婪的再用牙齿轻啮,「噢……我真想一口吞了它!」

岑被侵略得失了思考,诱人的娇躯柔软的像一块海绵,任由他去占领。

然而,轩辕熠像饿过头一般,直向她的两只凝乳剽掠。「云层……云层……噢!天知道我多想要妳!」他一直误以为她的名字叫云层。

久未再接近女人的幽香,他真要撑不住了。

现下轩辕熠不再像匹饿狼,反倒是成了一头嗜血的狂狮恶虎。既已锁定他眼前的目标,便没有将她放了的道理。他似乎舍不得身下的美味,仍然一口紧咬着她既柔弱又引人垂涎的红樱桃,双手却急快地将睡衣的下捞起,由下往上一扯,再奋力的朝旁边一丢。

连一秒也没浪费,他俯身一压,这回却是朝着她微愣张开的小嘴吻去。像怕她不懂他的热情与需求,轩辕熠又吸又舔,灵巧熟稔的偷走了她口中的舌,霸道的将它占据,蛮横地直接夺过他的嘴里。

岑的初吻,就这么被人偷了。

没有半点经验的她,还在错愕当中。但这又教轩辕熠兴奋至极,因为她的被动、毫无经验,让他男性的自傲与得意,汹涌的向他脑中扑来,令他不停亢奋、飞扬……

她的嘴也好香!那微厚湿濡的温热,害他差一点就将她的丁香舌给整个吞没。

轩辕熠激狂地捉住她的手直往自己的身上摸去。可当岑摸到了他的胸与眉,又被「电」得清醒过来。

她第一个动作,便是使出所有的力量朝他双臂推去。

「别再碰我!」岑想要严厉的大声喝阻,奈何她的声音却是有气无力,丝毫没有说服力,一点都不像是在拒绝别人,反倒让人觉得她是在呻吟,央求对方赐予他的爱。

轩辕熠愣了一下。

看她脸上布满红霞,不禁又兴起了坏念头。他一手撑着床,半离开了她的娇躯而侧躺着,促狭地问道:「妳不是很喜欢摸我吗?而且还摸得挺享受──」

他又坏坏的捉牢她的一只玉手,强迫着它贴上了肌肤。

她羞怯大喊:「不要──」

岑羞赧的直想缩回手,可他有力的手掌紧握着,她挣脱不了。

轩辕熠带着邪佞的笑容,不顾她的挣扎,仍将她纤细的指头凑近,还有意无意的抓着她稍长的指甲来回轻刮,瞬间,一道道浅红便明显的浮现他宽广的胸膛上。

岑又被电得浑身颤抖。

轩辕熠故作不懂地问:「怎么,不怕被电啦?还是已经被我的身体电得麻痹了?」他故做一脸苦恼的失望相,斜睇着她道:「或者……妳已经不喜欢摸我的身体了?还是……妳已经开始厌恶起这个游戏?」

「你……你无耻!」岑身体无力挣脱,但嘴里仍旧向他发出抗议,「你起来呀!你快点起来──我……我身上……」

「妳身上怎么啦?」轩辕熠又故作茫然,假意说道:「不如让我来帮妳瞧瞧好了。」

「不要!」岑惊吓的连声尖叫,可惜一床凉被就被她自己的身体压个正着,身边抓不着任何东西遮掩,她只好勉为其难的用双臂遮胸。

「做什么要挡着这么诱人的身子呢?当时我也是没有反抗的躺在床上,随妳去摸去戳。妳又何必这么小器?」轩辕熠虽然不似先前的壮硕,但他的双手仍是十分有力。

他笑嘻嘻地又故意扯开她的双手。

「你不要脸!」争不过他,但岑仍不甘愿的赤裸着身怒骂。

轩辕熠不以为忤的笑了笑,「妳确定是我不要脸吗?可当初是谁每天偷偷摸摸,将我一身脱光的……偷窥又偷摸啊?」

岑被堵得无法回嘴,因为他说的全是事实。

望着她那对挺立饱满的胸脯,令轩辕熠不由自主的朝它又伸出手去,大掌一握,害得岑又嘤咛一声。

「喔……原来妳喜欢我摸妳这里啊?」他又故意一握。

可恶,他明明是有意刁难!岑心忖。

力气斗不过他,但她总可以动用她的头脑吧?因为此刻她的神志真的是完全被他「性骚扰」得清清楚楚。

但轩辕熠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已洞悉她的想法,便「恶人先告状」,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说:「如果妳不想吓着了我父母亲的话,最好别再开口大叫,要不然以我们俩目前的情况,若让他们亲眼瞧见了……」

「你……」岑气得真想咬他,然后再踹他两脚,好教他真的一辈子都下不了床,只能乖乖躺在床上,继续安分的当他的植物人。

「若是我的父母看见妳一丝不挂的来『强暴』我这个『植物人』……」轩辕熠邪恶的假意摇头,道:「啧啧啧,连我这个不能动的『瘫痪者』,妳都色欲熏心的不肯放过呀?」

岑气不过的大叫,「我没有!我……我会告诉伯父、伯母,其实你早就醒来多日了,只是你一直装『迷糊』,坚持要当植物人。」

「喔?妳想,我的父母亲会相信吗?一个连医生都已经宣布脑死的人,有可能像妳说的……早已经『醒』来多日?」

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作「有理说不清」。

「怎么不可能?现在你不就好端端的……趴在我身上跟我说话?」

轩辕熠笑得好邪恶。

「谢谢妳的提醒。」他轻点着岑的鼻尖,「要不是妳这么一说,我还不知要再等多久呢!」他笑睇着她,头一顿,又偷了一个吻。「妳终于让我不再忍得难受,几乎要爆炸崩溃了。」

岑一惊,「什么意思?」

「就是要妳的意思!」话才一落,岑的身子便被他高大的身躯给完全覆盖住了。

她慌得推喊,「别压着我──」

虽然她真想再摸摸他,捏捏他一身还算结实的肌肉,可再怎么说,她总还是个清纯的女孩啊!几时真的亲身体验过男女的云雨滋味啦──虽然她的一双手早在好多天、好多天之前,就已经不再「纯洁」了。

轩辕熠邪魅的笑在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头一回见到的温柔,还有深情──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

看他一对丹凤眼乌黑光亮,闪闪烁烁的直睇着她的脸儿,害她瞬间又失了魂,只有一堆杂乱不清的悸动在未梢神经乱窜,找不到出口。

骤然的转变,真教她无措又无助。他……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啦?与方才的轻佻和调戏真有天壤之别啊!

她好想伸手抚平他深锁的眉头,也好想拂去他脸上些微的抑郁。不知为何,她居然会对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不舍……

轩辕熠粗嗄浑厚的嗓音在她恍神的那间响起──

「其实早在幻影谷见到妳的那刻起,我对妳就有了好感;只是当时我急着下山回家,所以一直找不到机会向妳表示。但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过妳了。」

岑又被他的话弄得丢魂失心,呆愣愣地。

满身的情欲,不禁教轩辕熠悄悄的探手往下,覆住岑的另一边圆臀。他有些责怪地道:「谁教妳这么听妳奶奶的话,竟当真把我的胎记偷到了妳身上,还不偏不倚的与我在同一个地方?」他再稍加使力一握。「是上天的怜悯,让妳主动找上门来的,别怨我……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日后寻妳。」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呀?我怎么都不懂?」岑心里的狐疑尽浮脸庞。

「别再跟我装迷糊了。」轩辕熠双眉一挑,嘴角一勾,「还是妳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挑逗男人?」他突然将手一扳,岑又圆文翘的美臀便清楚
在他眼前展现。

「啊……别看──」岑吓慌了,只能小声的尖叫。她根本不知道他会来上这一招。

的确是一青一红合并成的心形胎记没错。轩辕熠唇边的笑痕更深了,「现在妳还要狡辩吗?」

「我……」岑无话可说,因为她也看见过他屁股上的胎记。她一直想不透,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巧合又奇怪的事情?她还以为只有她有这么怪异的胎记呢!

轩辕熠又趁着岑呆愣的当儿,悄悄将她转身对着他。

一道道的火热胀痛了他,急于发泄。他感觉到一抹黏液已经缓缓地滑出。

他目光如炬,瘖哑地声声请求,「云层,不要再折磨我,别再让我等了,我实在熬得难以忍受啊!」

岑还未会过意来,粗硬如铁的男性象征就这么朝她私密的黑丛中越过,强势的一举,冲过神秘的紧窒,也冲过中途的那层阻碍,成功的占据这条羊肠小径。

岑揪脸嘶喊,「啊──好痛……」她痛得螓首狂摇,长指紧握成拳。

同时她也自然的做出反射动作,想要蜷曲整个身子。

然而轩辕熠的昂藏已深埋她的道间,正满足地在她体内尽情翻腾──

狂刺,旋戳,缓退,飞送……

种种野蛮的性爱动作,让他没了理智,不顾身下人儿的哭喊求饶,仍执意做着情欲的恶魔,没有停歇的摆动着他的下半身,对准这口黑穴尽头,恣意的尽情狂飙。

而一把陌生的熊熊欲火,就这么猖狂、热情地朝着岑的密穴汹涌直扑,猛烈的火势向着四面八方上扬、窜延……

岑握拳的两手,此时却换成攀附在轩辕熠的双肩上。

「嗯嗯……哦……」他一次又一次的抽送,让岑禁不住地张开小嘴对着他的耳边嘤咛。

萦绕耳旁的催情促喊,使得轩辕熠更加卖力展现着疼爱的动作,将臀往后一提,又没有告知的向前一送,重重的往里一撞就在黑穴中飙野直洒……

突来的灼烫快感直散她的全身百骸,今她闪躲不及……

Θ====Θ  ※※====※※  Θ====Θ

通常男女在欢爱过后,仍是缱绻缠绵地紧拥在怀,温存相抱的并躺在床上,低声说着甜甜的浓情蜜语。但屋内的这对男女,却是剑拔弩张地四目对峙,一个好似有着莫大深仇般,一个却是满怀得意。

岑不顾轩辕熠要她躺下歇息的好意,执意起身踏着摇摆的步伐,举着快要撕裂的两腿走进浴室里,坚持要将她手中的凉被洗净,好趁着他父母亲午睡醒来之前,消灭这血淋淋的证据。

一声门响,岑惊吓的连忙回头。

她很是羞涩,却又故装嗔怒,气咻咻地大声质问:「你进来做什么?」

「我来帮妳啊!」轩辕熠顺手将门一关,无辜的将手一摊。

岑依然恶狠狠的瞪着他,气冲冲的说:「不用你来假好心。」她指着浴室的门命令道:「出去!我不需要你!」

可轩辕熠并不接受岑的命令,直向她走去,还抢过她手上湿答答的被子。

「由我来吧!」说着,他便用力搓揉那已经抹了肥皂的小被子,一边还有意无意的提醒她。「我知道妳现在一定很痛,但通常女人的第一次都是──」

「够啦!」不等他把话说完,岑早已羞红了娇容。

轩辕熠这回却乖乖的闭上嘴不再多话。他清楚她的惊慌,他知道她的害羞,他明了她的一时无法接受,所以,他能体恤现在她情绪的激昂,与她坏得可以的脾气。

方才血红的一角,此时已被轩辕熠清洗得完全看不见痕迹。他顺手扭干了水,让它拦在盆里。

霍地,他转身抱住岑。

她惊吓大喊:你想干什么?」

轩辕熠扯出勾魂般的一笑,浓热的气息对着她的脸喷拂。「看见了吗?『它』已经干黏在妳的腿上,让我来帮妳洗干净。」

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害她刚才好不容易才装出来的锋芒锐刺倏地消失无踪,剩下的,只是小女人的娇羞。

不等她的许可,轩辕熠便径自将她一身冲湿,细心轻柔的在她全身抹上沐浴乳。当他的手指碰触到她的乳丘时,教岑猛地哆嗦一阵,又惊又骇的垂着头不敢看他。

他靠在她的耳鬓厮磨,瘖哑出声。「到现在还是这么敏感?就连我摸着妳,也会让妳有着像触电的感觉?」

岑咬着下唇,渐渐浮出原来活泼外向的个性,一句「拷」就在她的心底喊出,并且咒骂道──

你这个臭男生,就这么爱看我出糗?要不是我还有点喜欢你,我一定会踹得让你歪歪斜斜的学着螃蟹走路,好让你也体验一下我现在痛得有多么厉害!

当她在低头冥想之际,轩辕熠已将她和自己的身子洗净。

岑浑浑噩噩的被他牵出了浴室,还被他套上了一件连身的家居服。轩

辕熠自动的穿回地上的睡衣,却笨手笨脚的穿不上干净的成人纸尿裤。

他气得啐了一声,叫醒了像尊洋娃娃的岑,苦恼的平躺在床上要求道:「我的小宝贝,拜托妳再帮我把它包回去。」

「什么?」岑瞪大了眼,「你有病吗?既然都『正常』了,你干嘛还要包着纸尿裤?」

「妳难道忘了我现在还是个植物人?」轩辕熠也挺无奈的,「我不想这么早就让他们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岑瞠大水眸,「要是他们知道你已经醒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不行!不行!」他煞有介事的摇头晃脑,「如果这么快又这么贸然的让他们知道这事实的话,妳想,他们能接受吗?一个午觉醒来,就让他们发现他们的儿子突然会动会说话了──若没将他们吓掉半条命,恐怕也会让他们惊得晕厥休克。妳想想,以他们这么大的年纪,心脏可承受得了这样的惊喜?」

轩辕熠只说了一半,而另一半搁在心头的,却是他自私的想要继续佯装脑死的病人,好让他能再跟岑夜夜同榻而眠,拥着她诱人的胴体与她交欢,缠绵不倦于她那一身的雪白。

想着他的话,岑开始犹豫了。「你……觉得这么做比较好吗?」

「不妥吗?」轩辕熠习惯性的将眉一挑,更显得帅气无比。他故意将问题丢回给她,「莫非妳有更好的建议?」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岑好生苦恼。明知晓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个毫无知觉的「病人」了,可还要她装作完全不知情的同他一起演戏欺瞒,她真的做不到。

「我真的……很怕穿帮呀!我明明就知道你是醒着的,但还要我装成……噢!我真担心我做不来!」

轩辕熠将她拉到床边安抚着,「小宝贝,别怕!就当我是个不存在的『东西』好了。」

岑还是犹豫不决。

轩辕熠开始使用哀兵政策。连日来的相处,他知道她是个心肠非常软的好女孩。「求求妳帮我这个忙,千万别吓着了我年迈的双亲。这几天我会找个好时机,慢慢地让他们自动发现,这样一来不就皆大欢喜?既然妳都好心肯帮我的父母了,难道妳就狠心的不肯帮妳老公的忙吗?」

一听到「老公」这两个字,岑有脚猛地一跺,娇嗔道:「少不要脸了,谁允许你说是我老公来着?」

「喔?这么快就想拋弃我啦?」轩辕熠半是戏谑地笑睇着道,「我们刚才的第一次……不是还挺契合的?而妳也挺享受的,不是吗?」他故作怀
疑,「莫非……妳嫌我做得不够久?」

岑不知被耍,还忘情的大呼小叫。「谁说时间不够久?你的东西这么硬又道么粗,都快把我戳得晕厥了,还说不够久?你……」

岑的明睁不经意的朝他一瞟,却看见他一双笑眼和笑咧大嘴,才猛然惊觉原来自己上了他的当!

「哈哈哈……」轩辕熠发出男性骄傲的笑声,将她揽入怀中拥紧,还揉乱了岑的一头黑发。他狎肆说道:「原来我在小宝贝心目中的评语还不算太糟糕嘛!哈……」

这下让轩辕熠更是自信满满,还渴望着太阳能够早点下山,也真巴不得现在就能马上天黑,这样的话他又可以……

一想到这儿,让他之前还软软的小肉条,在瞬间又变成一根长长粗粗的硬棒子。

那一根竖得直挺,又屹立不动的像支旗杆,害得岑想要装作没有瞧见都不可能。她只好大声嚷嚷,好掩饰心中的窘迫与羞怯。

「笑什么?还不清楚自己的嘴巴有多大吗?」她喝道:「你不是要我帮你包回纸尿裤吗?还不乖乖的躺好?」

轩辕熠不甘心的躺在床上,还故意用哀怨的眼瞅着她,好似在埋怨她不知「及时把握」!

唉……瞧他此时的状况,像极了轰动一时的一首老歌──

我的热情,啊!好象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于是他装出一副好委屈的模样哀求着,「小宝贝,妳瞧它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包住『它』呀?要是妳一个不小心将它给折断了……」

他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就能将岑哄骗心软,让「它」暂时得到自由,并且还能再次「钻」入她那可爱又温暖的小洞洞里。

可岑却无动于衷的朝他腹部猛地一拍,怒嗔。「断了也是你自己活该!」她无情的将双手一扯,死命的拉紧纸尿裤,还将成人纸尿裤上的两边胶带贴得比平日还紧。

「噢……哎哟!痛死我啦!」轩辕熠夸张的喊叫一声,长手长脚一缩,心中还盼望着能博取她的同情好放「它」自由。

在这个时候,他们却听见了敲门声。

岑心急的望了房门一眼,催促道:「快!你赶快躺好!」她竟然比轩辕熠还要紧张,「别忘了还要闭上你的眼睛。」

「为什么?」轩辕熠不满的发出小小声的抗议。

「为什么?要是你一直张着眼睛看着我们,我戏还演得下去吗?」岑轻声一喝。「光是让我看见你那双贼眼,就会让我想起你根本就是个冒牌的植物人!」

「小宝贝,那妳就不要往我这里看嘛!」轩辕熠低声下气地哀求道。「让我像平常那样张着眼睛好不好?我保证一定会装得很像的。」

「不行!」岑腰威胁,「你要我陪同你一起演戏,就得答应我这项要求,否则拉倒!」

「好嘛……」见她一副没得商量的坚持样,轩辕熠这才死心又乖乖当他的「植物人」。

待妨岑检查完毕,确认「没事」之后,才忐忑不安的打开了房门。


第8章
 
「岑,不好意思啊!有没有吵到妳午睡呀?」是轩辕老太太。

岑心虚的不敢看她,嗫嚅的说:「没、没有啦!我刚好也洗完澡出来,因为天气热嘛!所以我一身大汗睡得衣服全湿……」一句话被她说得颠三倒四,文法全都不对。

「啊?一身汗?难道妳没开冷气睡觉?」老太太走进房里一看,冷气是开着的呀!而房间也凉快得很。她怎么会热得一身汗呢?

这一问可把岑给问傻了。

她在心中骂着自己。拷!什么理由不好编,偏偏编出这么一个烂理由!

老太太关心地问道:「孩子,妳该不会是吹着冷气睡觉而着凉感冒了吧?」她摸摸岑的额头,「还真的很烫哪!妳一定是感冒了,难怪妳会喊热。」老太太紧张的说:「我看妳趁现在时间还早快去看医生,免得夜里头不舒服可糟了。」

拷!我哪是什么着凉感冒?要不是整个下午被妳那个「死」儿子拉着我做那档子事,我的身体哪会到现在还「发烧」啊!

岑偷瞪轩辕熠──都是你这个假死人害的,看你舒舒服服的闭着眼睛装睡,而我却要被你妈妈赶去看医生……拷!

老太太还以为岑是在担心着他们两老应忖不过来,于是催促道:「这里有我跟妳伯父看着,妳放心的赶快去吧!」

也好!她也还在担心自己能演到几时呢!

岑慌张的拿起小皮包随意斜挂在身,头也不回的直冲门口,因为她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正在偷看她。

她做贼心虚的叫道:「伯母,这里就先暂时麻烦您跟伯父了。」

「别这么说,妳的身体要紧。」老太太看着岑的背影叮咛,「记得有哪个地方不舒服的,要跟医生说清楚啊!」

没错,在她们背后,的确有一双眼睛正在偷觑。

轩辕熠悄悄地偷掀眼皮,看到的,刚好是岑落荒而逃的窘状。

我的小宝贝,我真的让妳「发骚」到现在仍是全身发烫吗?看来我真该

好好的训练妳,好让妳早日适应这种「双人体操」,习惯我身上传导给妳的「温度」,免得天天让我妈把妳叫去医院。唉……可怜的小宝贝,这回是我不对,对不起了……

Θ====Θ  ※※====※※  Θ====Θ

身无分文的岑,只好走进一家可以刷卡的药妆店,随意买了一盒感冒药后,便恍惚的走出大门。

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着。表面上她是一副悠游自得的模样,但心里可是六神无主得快抓狂,且想不出离开他家的好理由。

她可以狠心一点,拂袖扬长而去,可她就是直觉这是「不道德」的行为,就好象她将不要的垃圾随意丢弃一样。

「丢」了他又怎么样?他可不是她带来的「东西」,干嘛要负起这么莫名其妙的责任哪?

但岑一想到老先生当时「赞助」她的那一块钱,就心里过意不去。要不是为了她的肚皮着想,她才不愿受人点滴而要终生回报呢!

「拷!我真是衰到家了,好不容易才躲掉婚姻的墓坑,结果又把自己推向另一个墓堆,自动送上门让那个『死人』吃下肚!」岑很不甘愿的咬着牙忿忿骂道。「币了这么多天,这下子终于可以在街上骂个过瘾,再也不需要在他的父母亲面前装淑女了!」

岑怒瞪着自己的右手,好象恨不得剁了它一般。「拷!没事这么嘴馋又贪吃做什么?不摸男人的身体会怎么样?妳就是变态、有被虐待狂的倾向,不然每次摸得十根手指头都被电得想要哀哀叫了,妳还不怕死的想要一摸再摸?真是欠扁!」

她越骂越气,龇牙咧嘴的好象要朝它咬下去一样。

「没摸过男人也不需要念成这副母猴样!下次妳再给我『肖想』看看!这么喜欢被电,小心我当真拿电线来电得让妳麻酥酥,看妳还敢不敢再偷摸!就是因为妳总爱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才会害得我被人威胁去了清白,又没地方好申诉。搞得我现在两条腿又疼又酸……尤其是那个小洞洞,裂痛的好象被火烧到一样!拷!」

当她发现自己左手还拿着刚才用信用卡买来的一盒感冒成药,气得拷得更加大声。冉让她瞧见路边摊正有个小摊子烤着香喷喷的玉米时,更是火冒三丈的全身发抖、气血逆流。

要不是她身上没有半毛钱,不然她真会将一身怒气全往那根烤玉米发泄,啃得它连中间的杆子都不剩。

岑将小皮包的拉炼一拉,再把那盒药用力的一塞──她多么希望它是多拉A梦的魔术口袋,可以瞬间再把它变回原来的地方,才不会让她一路上气焰冲天的猛摇首顿足。

Θ====Θ  ※※====※※  Θ====Θ

晚上,一等轩辕熠的父母探望过儿子回房休息之后,岑随即蹑手蹑脚的抱起她的枕头棉被,也想偷溜。

既然她已经知道轩辕熠的头脑没有「死掉」,当然不可能再与他同睡在一张床上,以免半夜又遭到「不测」

当她以为床上的男人又「睡死」回去,是个偷溜的好时机,正要伸手去转开门锁──突然就有一只手冒出来,还正巧握在锁的上头。

岑低头茫然看着自己的两手。它们正好端端的紧抱住棉被枕头。

那──这只手又是谁的?

当她还在发愣,背后却传来带着戏谑的笑声,「我的小宝贝可是想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抱着妳的枕头棉被『离家出走』?」

轩辕熠说得轻松,似乎早料想到岑今晚的一举一动。

喝!他不是睡着了?

抱着一团东西的岑气咻咻回头,正怒睇着轩辕熠。

拷!反正都被发现了,她也不必再轻手轻脚的怕会吵醒了他。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开骂,看能不能再把轩辕熠骂得变回植物人。

但轩辕熠却好整以暇的以手环胸,两脚稳稳的站在地面不动,还居高临下用着他那似会勾人的丹凤眼凝视她,嘴边还挂着让人恨不得甩他两巴掌的可恶笑容。

原本那句「拷」教她就这么吞回肚里,差点连口水都要跟着一起流下来。

他他、他他他……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清楚他的脸……

天哪!没想到竟生得这么好看!

他的脸型很有阳刚味,再加上他那双微微上扬的丹凤眼似乎有着综合视觉的作用一样,俊俏得让人几乎忘了呼吸。

默不出声的轩辕熠,一脸玩味的笑睇着她,让她看。

轩辕熠笑得自负又得意。

这小妮子铁定是真的爱上他了,要不然她怎会忘我的连唾液都要流下?

轩辕熠摸摸她的粉颊,发出低沉的嗓音揶揄道:「嘿!还不赶紧吞下妳的口水?还是……妳要我将它直接吸干?」

她出神的模样,真令他心头爱意满满的,直在体内升起一种虚荣感。

嗄?流口水?

他的声音终于唤醒了她,一个自然的反应,岑连忙举起手,用手背往她唇上一抹──

这个可笑又夸张的举动让岑回神的警觉到自己刚才的糗状。

完了!他什么都看见了?

她的双颊马上出现两朵云霞,而且还渐渐地扩散,一直扩散、扩散……

啊──怎么这么讨厌哪?居然全被他看见了?!

然而轩辕熠似乎并不想饶过她,一指轻拂过她的鼻尖,又状似无意的画过她的红唇,接着又「不小心」用手指轻点着她的,害得岑不由自主的,连手上的东西也跟着一起震动。

拷!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她还是会觉得被电得全身麻酥酥的?

一脸狡黠笑容的轩辕熠,连一对迷人的丹凤眼都跟着微笑。他又饶富兴味的问道:「想要拋夫离家出走吗?我的小宝贝。」

这句话让岑马上忘却先前的羞怯。

只见她情绪激昂的指着轩辕熠哇啦哇啦大叫。「谁跟你拋夫又离家啦?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而且身分证上配偶栏也还空在那边纳凉!更何况这里又不是我的家,我只是暂时借住而已。」说完,她还很不甘愿的睇着他。

轩辕熠好象十分同意的猛点头,直道:「没错!妳的配偶栏是还没有将

我的名字登记上去,可妳的身和心,老早就被我烙了印──妳别忘了,我们可是真正有了夫妻之实呀!」他使坏的朝她眨眼一笑。「所以,妳还要拿什么跟我争辩妳的『清白』呢?」

岑无话辩驳,气得额上跳出青筋,脸红脖子粗的直喘热气,连胸前的雄伟也跟着起波涛。

看她气成那样,轩辕熠就更想要逗她。谁要她「发烧」一跑出去看个医生就是好几个钟头,他都睡饱了一觉她还不肯回来。可恶的是,就连晚餐她都狠心的不进来喂他!

他若不好好整整她怎么行呢?

趁着岑气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轩辕熠轻松的从她手中拿走她的棉被枕头,毫不客气的直接拉她上床。

东西一放,轩辕熠按住她的肩头说:「这里,从此就是妳的家。我现在要郑重告诉妳,妳不是只有暂时借住而已,我还要妳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这里……」他故意把话只说到一半。

他果然引起了岑的注意。她吶吶地反问:「要我一辈子待在这里做什么?」

轩辕熠头一低脸一凑,热气对着她的脸喷拂,坚决道:「跟我睡觉!」

岑一听大为光火,「什么?你作梦!」她玉腿一出,正中他的腰腹间。

「哇!妳还真踢啊?」轩辕熠抱着肚子滚倒在床上。

岑一翻身,抓起床头柜上的小皮包,拿出下午才买回来那盒感冒药,动作矫捷的趁着他张口喘气的那,顺利的塞进了两颗白色的药丸到轩辕熠的嘴巴里。

岑两手奋力的按住他的嘴。

「呜……」轩辕熠双眼突睁,俊脸骤然变得狰狞。

岑不怀好意的假笑,得意道:「要命的话,我劝你最好乖乖的把这药丸给吞下去。」

哼,谁教他要惹毛了她!她可是悠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呢!

可怜的轩辕熠,此时只能任人宰割。

「呕……」他无法出声。那两颗白药丸竟然这么凑巧,「嘟嘟好」的磺梗在他的咽喉中下不去!

岑轻蔑一瞟,又发出冷笑,「我看你这下是吞还是不吞?」她朝他背部用力一拍。

「噢──」终于把差点就要了他命的两颗白色药丸吞下,轩辕熠虚脱的一直咳嗽,「妳刚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啊?」

岑不屑的撇撇嘴,「那是我买来的感冒药。谁要你让我无缘无故的『发烧』,所以你就得替我吃了它。」

「我……」轩辕熠看她得逞的兴奋模样,知道自己不能使用蛮力让她屈服,只好施点小诡计,让她再次乖乖对他投怀送抱。

于是,他两眼往上一瞪,白眼一翻,四肢猛地一阵抽搐,然后再双手向外一摊,双脚也跟着同时一挺一蹬,不再动了。

嘿嘿,他正在装死哪!

Θ====Θ  ※※====※※  Θ====Θ

岑双腿盘坐,双手环胸,不时斜眼看他。

看了一会儿,轩辕熠还是呈大字形,四肢伸得直直又硬硬。

「喂!你少装了啦!」岑目斜睇,依然瘪着嘴,从鼻中哼出她的睥睨与不屑。

轩辕熠还在装死。他就不信她这么狠心。

又过了一会儿,岑的眼不再斜睇。交臂于胸的双手也跟着缓缓放下,眼里悄悄的浮现一丝不安。

「喂!你可以起来了吧?」她不甚耐烦地叫道。「要你起来你就偏装死,该要你装死不动的时候,你就偏偏跟我唱反调!」

岑用力一堆他的身体,然而轩辕熠只是稍微摇晃了一下,连眼都不张。

原本盘着双腿而坐的岑霍地抬起一脚,轨往他的腰部轻轻踢去。虽然她还在生气,但口气已经有些软化了。她噘着嘴道:「起来了行不行?再不起来……我可要走啰!」

自讨苦吃的轩辕熠,猝不及防被她的「无影脚」踢中「腰子」。痛得他差点就跳起来。但戏都还没演完,人都还没有被他捉弄到,他若是就此罢手,这一脚不就被白踢了?于是他只好继续僵硬。

岑一急,便挪着屁股移到轩辕熠的身边,不只如此,她还猛掐他的手臂,猛抓他的脚毛,一根扯完又扯一根。她瞪圆了眼。喃喃地说道:「哼,我就不信这样你不会痛!」

哇啊!谁说我不会痛的?我的脚毛都快被妳扯光了,妳还问我痛不痛?!

轩辕熠真在心里哀悼自己的脚毛。可怜啊!真是痛在心里口难开呀!

「你不会……真的死掉了吧?」岑一双大眼布满恐惧,这下真的慌了。「只不过是让妳吞下两颗感冒药而已就会死人?还是……还是没有感冒的人吃下感冒药就会突然暴毙?难道真的是药性过强了?」

噢……小宝贝,妳还在嘀咕些什么呀?与其让妳一张嘴念个没完,还不如赶快对我做人工呼吸远比较快呢!轩辕熠连连埋怨。

一想到自己害死了这个植物人,岑说话就出现了抖音。

「喂……你千万别真的给我死掉啊!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呀!」她的眼睛开始红了,「我才在想,我这回跷家逃婚,宁愿当个不孝女,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我所喜欢的男人,而且、而且也还有点意思想要跟你,跟你……你怎么可以不先跟我打个招呼,说死就死?那人家……」她猛然大叫一声,「你教人家以后要嫁给谁啦!」说完,她便哭得淅沥哗啦。

什么?她已经要嫁人了?这怎么可以!

轩辕熠慌了一颗心,身子一挺,兴奋激动的将她拥进怀里。

原以为自己死了老公的岑,现在被他这么一抱,吓得忘了哭泣。全身瘫软的躲在轩辕熠温暖的怀里。

岑呆呆愣愣的,猛眨眼吶吶问道:「你刚才、刚才不是已经……挂了?」

轩辕熠笑咪咪的往她唇上一啄,「是啊!本来都快要喝下那碗孟婆汤的,可是一听妳说『我要嫁给谁呢?』我当场将碗一丢,赶紧冲去找阎罗王向他请了假冲下来看妳,因为我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就将妳去在我家不管,至少……我也该帮妳的忙,让妳身分证上的配偶栏填上了我的名字之后再来死嘛!妳说是不是?」

岑听得小嘴开开,又看得两眼呆呆。看他笑得古怪,眼神又是这么的暧昧,她才慢半拍的发现又被他给耍了。

她噘高了嘴,提高了声音大叫:「原来你又在骗我!」

「我哪有?」轩辕熠大呼,耍赖的按住她气呼呼又乱摇乱动的小脑袋,贼笑的为自己狡辩。「我这个人是很知恩图报的。妳帮我,我当然也得帮妳呀!像妳说的,逃了婚又没人可嫁,我只好『舍生取义』的拯救妳,让妳来当我轩辕熠的新娘子啦!」对着她的唇,他又趁机偷窃香吻。「我的小宝贝,看老公对妳多好。」

「哼!谁希罕哪?」岑身一扭,娇羞的嗔道。

轩辕熠将岑推开,往她鼻尖轻啮,浓眉一挑,「妳不希罕我希罕!」然后又再次抱紧了她,像怕被她跑掉似的。

他霸道且固执地对她道:「我不管,妳是我的:水远都是我轩辕熠一个人的。妳别再动歪脑筋了,就从现在起,我一定会好好的守着妳,以免我的老婆又想再次逃婚。」

这番话让岑听得脸儿红、心儿跳,不胜娇羞地像个待嫁的小女人一样,心中暖烘烘又喜孜孜,但却又要表现出一副扭扭捏捏的矜持样。

轩辕熠瘖哑的声音再次提醒着岑,「别忘了,是妳说过自愿来照顾我一辈子的,妳别想赖。」

岑一愣。

是啊!当初她是发下「宏愿」,对他父母说要照顾他这个植物人一辈子。

可是……可是现在不一样啦!他已经不是植物人了,她干嘛还要留在这里当义工?免费的吃了人家三餐,搞不好还得拿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来跟这个男人「抵帐」呀!

不行!怎么说都是她吃亏。

但从来不曾出尔反尔的她,说起话来无法理直气壮,结巴了起来。「我我……我是有这么说过没错,可是,当时大家都误认为你已经……但现在你又已经……所以我已经……」

「已经怎么样?」轩辕熠捧着她的脸,「妳那么多句已经,到底是妳还是我?」他邪肆一笑,有意扭曲她的话。「我知道我已经醒了,而妳,也已经是我的人了。」

岑被他浓浓的低沉声给搅和得胡里胡涂。「我……你……」

「我晓得。我晓得这就是妳心里一直想要对我说的。是吧!」轩辕熠微笑,连那双丹凤眼也盛满笑意,还有好多的温柔深情。

幽暗的灯光,相拥的男女,像是誓言的甜言蜜语……此情此景就好象在拍电影一样,说有多浪漫就有多狼漫,教岑一颗心像小鹿乱撞的迷蒙慌乱,被催眠的忘了现在到底是民国几年了。

轩辕熠炯亮的双瞳凝视着她,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了。「别离开我,真的别离开我,我是真的想要妳啊!」

他发出一种「我该怎么办」的无奈叹息,随后,他的肩就已悄然贴在她的唇上……


第9章
 
岑被吻得晕头转向,也被吻得胴体全裸,连她何时被人推下躺在床上的都浑浑噩噩。当她感到胸前轻微的一阵刺痛,这才看清楚原来是轩辕熠在咬着她的乳丘。

她神志涣散,迷蒙的睁着黑眸,看见的,是他的宽广胸膛──几时连他也一丝不挂了?

岑软绵绵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裸男,目光再也移不开。因为她内心也渴望着他。

轩辕熠深吸一口气──他好想她!想了一整个午后,想了一整个夜晚。想想想,无时无刻的一直想着,想着当他拥着她迷人的娇躯时,该如何去疼爱她。

岑突地一阵哆嗦,因为他不再用牙齿咬啮她胸前的圆润,反倒是吐出舌尖朝着她的粉红舔舐,用微厚的唇瓣摩挲,惹得她全身炙热的像要着了火一般,好想找个东西来冷却她滚烫的肉体。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情样渐渐在她体内窜升──

「嗯嗯……」快感令她发出嘤咛吟哦,忘情地揽住他深埋的头颅,揉乱了他一头整齐的短发。这样的动作似乎还不能满足地,于是她再度移开双手的位置,转移到他翘挺的肉臀上。

「噢……」两人同时出声。

轩辕熠也突然轻颤一下,而岑却是麻掉了双手。两人的血液均充满了急速的狂潮,袭击奔腾。这份热燥是那样的狂野,那样的凶狠,毫不讲理地狠狠占据两人。

他难耐的在她一身的雪白上梭巡、游走,直到他的指头摸索到躲在浓密中的小核时,便开始与它交缠,揉按着让它骤然变肿变烫,连同她的幽穴,也被他揉出一摊黏液来。

轩辕熠邪恶的将蜜液抹开,连她的股间也不放过。

「唔……」岑微张着小口呻吟,这种教她说不出的奇妙又向她猖狂的剽掠,整个浸淫在他灵活的指尖上,几乎要舒坦的飞上云端。

轩辕熠抬起邪魅的脸凝砚着她那一脸飘飘欲仙的恍惚,同时也邪肆轻笑,轻声呼噢:「我的小宝贝,看妳多么热情,这全都是从妳那口儿所流出来的东西。」他好坏,故意牵着她的手由她自己触摸。

「哦哦……」这份滑嫩电得岑大声吟哦。

轩辕熠满身的淫欲中半带揶揄道:「瞧妳,怎湿得这么快又这么多?想我是吗?要不,它又怎会直淌猛流?」

岑羞赧又惊慌的缩回手,别过脸儿。

但轩辕熠似乎还不想放过她,举着右手中指直挺一伸,完全没入了幽穴。

「啊──」岑又叫出了口。

他恶意的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布满吻痕,更恶意的朝她紧窒中抽送中指,任她的芳香汨汨而流,欢愉的自动张腿,自动缩紧了她的甬道,吸得他被整个盘住,不能再自由恶意恣情。

原想逗弄得她无可自拔、主动要求,谁晓得却是他自己被她的浪道所箝制,无法再朝她迷人的穴中挥霍。

轩辕熠狼叫一声。「我不能再忍啦!」身子一挺,直冲花门。

「嗯嗯──」突然闯进的粗硬害得岑闭气闷哼,全身僵硬,纤腰一挺,翘臀一缩,自然地抬高双手抱紧了他。

轩辕熠疯狂的朝她前进,受不了这种像要溃堤的痛楚,他开始尽情驰骋,口中还频频发出嘶吼,「噢──小宝贝,我真的爱死了妳的身体!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开口叫我……听见妳勾魂的声音,会让我更疯狂……」他热情且疯了般地向她举进。

也掩藏不住激情的岑,被他勇猛的冲刺撞击得抬起双腿夹住了他的腰杆,嘴里同时吶喊出渴望,「啊──熠!哦哦……好深……熠,你弄得我全身好象又被电着了一样……」

轩辕熠不断套送直刺,看见她那媚人的骚态,令他根本停不下动作。尤其耳闻她的娇喘,更令他卯起劲来与她交欢。

他猛喘着不匀的气息叮瞩着岑,「别再妄想离开我!今生今世我将会像此刻一样,让妳永远都离不开我……」像在向她宣示神圣的誓言般,他狠狠地抬臀狂猛向前。

她花心尽开。「啊……啊……我的熠……」岑乱摇螓首,秀发散乱。

她气若游丝地也说出她的誓言,「熠,今生今世……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

有了她的保证,轩辕熠才安心的将自己的刚硬,像水柱般的朝着幽穴底部飙喷,昂强的洒射出他的热精。

瞬间,两人的淫津同时长流……

Θ====Θ  ※※====※※  Θ====Θ

将近午夜,轩辕熠拉着岑就想往外跑。

「嗳──你干什么拉着我?」岑被拖得莫名其妙,哇啦大叫。「你到底要去哪里啊?」

他头也不回,「吃东西。」

「吃东西?」岑突地将眼睛睁得好大。「你就想这样走出去?」

轩辕熠纳闷的停下脚步回头,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休闲服,不太明白的问道:「有什么不对吗?我肚子娥了,当然要出去吃东西啦!」

轩辕熠都快饿昏了,尤其最近夜夜同她销魂。

「我要是再不出去吃点东西的话,铁定会活活饿死。」他夸张的弯腰抱着肚子,装出一副快要饿瘫的模样。「每天光喝那些奇奇怪怪的汤汤水水,撑得我膀胱只有胀满了尿,胃里面还是空空的,我实在受不了了。走,我们一起出去吃消夜。」

「嗳──等等!等等!」岑连忙拖住他,不敢相信的再次一问,「你想偷溜?」

「什么偷溜?说得这么难听。」轩辕熠又停下,捏着她的鼻头一阵摇晃。「小宝贝,我可是正大光明的走出去啊!」

「可是……要是被你父母发现,或是被妳的邻居看见,那……」

「还不简单。」轩辕熠折回,从书桌上拿起一副太阳眼镜再顺手往鼻梁一挂,下颚朝她一扬,「喏!这不就行了?」

「哈哈……」岑指着轩辕熠大笑。「哪有人在半夜戴太阳眼镜的?难道你不怕看不见跌倒?」

一听,轩辕熠马上故意装成看不见的瞎子,先是两只手在空中乱挥,然后再摸到岑身上,朝她高挺又软软的胸脯按了去,谑笑着说:「有妳带路,我还怕什么?」

嘿!没想到连装成瞎眼的盲人也可以吃她豆腐……嘻嘻,真好、真好!

岑又被他电得身躯一颤,一颗心儿胡乱跳着。

她往他的手背一拍,娇嗔地推开他,「哼!你少趁机吃我豆腐。」

「我哪有?!」轩辕熠学着盲人惯有的动作,抬头四处张望。「小宝贝,

是妳说半夜戴太阳眼镜看不见会跌倒呀!所以我现在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哪!妳怎能说我吃妳豆腐呢?」

「算了,要吃消夜就赶快走吧!再跟着你胡闹磨蹭的,搞不好待会儿就将你父母吵醒呢!」岑不理会他,径自往房门走去。

「喂!妳不能丢下妳老公不管哪!」轩辕熠大步追上前,「小宝贝,妳得要牵着我,我看不见哪!」这回他从后面抱住了岑。

她又被电了一次,而且两只手臂还起了一整排鸡皮疙瘩。

「看不见你还会抱住我?」她又往他的手背拍下去,假意怒嚣,「说你看不见,结果你还抱得这么准?」

此时轩辕熠的一双手,正捧着岑胸前最有肉的地方不放。

他将整个身体压向她,还把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上,直对着她的耳朵吹气,佯装无辜地说:「我怎么晓得这回又是这么准?谁教妳这地方比较高呢?」

岑实在羞得不知该再怎么回嘴,只好装成很不耐烦的警告他,「快走啦!少在那边拖拖拉拉了。你要是敢再故意乱摸,小心我去揭发你。」

他松开手。「好嘛!好嘛!」轩辕熠噘着嘴,将太阳眼镜拿掉。

「咦,你不是怕被人认出来吗?干嘛眼镜不戴了?」

「待会儿出了大门再戴。因为我现在还有一件正事要做。」轩辕熠一脸正经的说。

岑不解地拢起双眉。「什么正事?」

「来,我现在就先把正事做给妳看。」他煞有介事地。

岑以为他遗漏了什么,正等着他将正事完成,哪知──

轩辕熠突然吻住了她。

不但是张嘴霸占住了她的红唇,同时也探出那湿濡又狡猾的舌,勾引了她的,猛打着转。

岑杏眼圆瞪,心中直喊──

这就是他说的「正事」?!

拷!又被他给骗了!

Θ====Θ  ※※====※※  Θ====Θ

过了好多天偷偷摸摸的日子,岑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虽然她真是爱极了终日与他厮守,夜夜与他身心缠绵,但她总是觉得不妥,老是提心吊胆的怕被他的父母亲发现。

这天接近中午,岑又向他发出警告了。

她寒着一张脸说:「你要不赶快『醒』过来让你父母知道的话。,小心我这一辈子都不理你了,就让你『活生生』的躺在床上整天包着尿布,让你生不如死!」

岑的这些话又教轩辕熠翻了白眼。她怎么又来了?难道就不能再让他多「死」几天吗?

他连忙装出一脸委屈,苦苦哀求道:「小宝贝,可是人家好喜欢这样──」

「你喜欢我可不喜欢!」岑严厉的打断他的话,大眼一睨,「若真心要我,就别再给我装死!」

轩辕熠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一副被人虐待的凄惨模样,「小宝贝,再让我多享受几天的时间抱抱妳,我保证我一定会──」

「少来!这句话我听你说多少遍了?」岑腰斜睨着他,撇嘴道:「一天拖过一天,你总是有一大堆理由借口!」

轩辕熠改了表情,换成无辜。他像个女人撒娇般的说:「小宝贝,老公求求妳再给我一次机会嘛!」

「没有什么机会。」岑这回可铁了心。「你每次都骗我,随便一句就搪塞过去──这次别想!」

「真的?」轩辕熠还不死心。

看他还是那副想要「皮」过去的赖皮样,岑只好昧着良心说:「如果你还想继续当我老公的话,我劝你最好是早点儿给我『清醒』,我可不想再当你的『地下夫人』。要是你不同意也没有关系,大不了……」换她故意吊他胃口。

「大不了怎么样?」轩辕熠紧张的问。

岑将头用力一撇,高傲的抬起下颚一哼。「我就干脆回家去,嫁给我老爸帮我挑的那个老男人!」

轩辕熠猛地大喝一声,「什么?妳要跟别的男人跑了?」他惊慌的一滚,掉下床去。他从床底下发出暴吼,「搞清楚,妳可是我轩辕熠的老婆耶,要嫁也是嫁给我,我不许妳跟别的臭男人结婚!」

岑柳眉一挑,似笑非笑。「喔?是吗?那就完全要看你的意思啰。」

「我……」轩辕熠举棋不定,心乱如麻。

该怎么办哪?可是,他好象当「假死人」当上瘾了……

「怎么样啊?」岑就是要「激」得他不再冒充,否则一见到他那年迈的双亲,她总是愧疚又心虚的不敢正眼看着他们。

「那……我听妳的就是了嘛!」轩辕熠头一垂,丧气的爬上床。「小宝贝,那妳说,我该在什么时候『活』过来才不会吓到他们?」

「就是今天。」

「今天?」轩辕熠又是一吼,「太快了吧?」

「不要拉倒!」岑懒得再跟他说了,做势转身。

「啊?这样妳就要走?」轩辕熠慌了方寸。

他长手一伸,好不情愿的投降了。他没有半点活力、万般无奈的说:「好啦!今天就今天。等我父母晚上再来看我的时候,我就──」

「不必等到晚上,就是现在。」

「现在?」他瞪大了眼大喝。

岑将脸一板,口气冷冷的。「怎么,你有意见?」

「不敢……」他现在居然有点怕她。

岑满意的点点头,「等会儿你妈妈会把你的午餐送进来,你就可以找个机会让自己『活』了,懂不懂?」

「懂──」轩辕熠不甘不愿的向后重重的躺了下去。

岑将薄薄的被子一拉,直接盖到轩辕熠的脖子下,只让他露出两手。「现在还有几分钟的时间可以让你继续装死。」她不放心的又指着他的鼻头警告,「记得哦!一定要慢慢来,一点点、一点点的醒来,千万别一下子就睁开眼睛『活』过来,这样会吓到她的,知不知道?」

「知道──」轩辕熠说得万分不愿,还要死不活的将尾音拖得好长,以表不满。可下一瞬他又两眼一溜,忽然冲着她狡黠一笑。

岑看着他那张怪异的脸,似乎有一肚子的不怀好意,内心的警铃马上作响。她不禁狐疑地问道:「你笑什么?」

「小宝贝,要我配合妳,那妳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奖赏啊?」不安好心的笑容逐渐扩散在轩辕熠的唇畔。

瞧他笑得这么诡异,一定有问题!

岑斜睨着他,提高警觉,「你想做什么?」

他很直接,「给我一个吻。」

岑不语,只是冷眼瞅他。随即她也学起他的邪笑,伸手一推,霎时,他的五官全部被她挤压朝上,扭曲变了形。

「你甭想!」她咬牙切齿。

可这回轩辕熠却反抓她的双手,换他威胁道:「我甭想?可以,那就让我一直『死掉』好了。」

「你……」岑就快气炸了。

可恶!明知道她一向心软,他居然用这种小人步数来跟她交换条件!

「怎么样啊?」换轩辕熠这小人得志,乐洋洋。

岑冒火的真想拿起他脑袋底下的枕头,干脆一把闷死了他,省得啰唆。

其乐无比的轩辕熠挑衅地向她眨眼,自信满满的双眉挑高,同时还咧开了大嘴,「给我一个吻呀!可以不可以?吻在我的嘴上……」

拷!他居然还有心情唱歌?

吻吻吻,吻你个头啦!

岑在心里痛骂,也许她该直接掐死他远比较快。

歌声继续飞扬,轩辕熠仍唱个不停。

最后岑不堪其扰,一吼:「吵死啦!」她将头一低,主动堵住他的大嘴巴。

拷!反正就一个吻嘛!

可是这回她又错了!

轩辕熠不仅像只八爪章鱼一样,四肢缠住了她,嘴巴还像个吸盘似的,猛吸着她香甜的簿唇,怎么样都不肯放口。

Θ====Θ  ※※====※※  Θ====Θ

自从母亲进来房间后,轩辕熠就一直按捺不住情绪,直想睁开眼睛。要不是岑猛对着他偷偷使眼色,恐怕他早就急躁的「爬」起来了。

轩辕熠偷觑母亲一眼──

喝!我的妈呀,妳这回又端了什么东西进来「灌」我?嗯──一大杯又黄又绿的,还真不是普通的恶心耶!

不行!这次要是再被灌下去,肯定他会忍不住喷了老人家满脸。

既然都已经注定要「活」,那就爽快一点,干脆就趁现在好了;要不然待会儿又要拜托小宝贝帮他准备食物,躲在房里头偷吃东西了。

趁着母亲不注意的时候,轩辕焙赶紧向岑此了一个「我不想再睡」的动作,又朝地合掌一拜一求,直到岑受不了的勉强点头之后,他才安心又仓卒的闭上眼。

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老太太顺势坐到轩辕熠的身旁,回头对岑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岑,这次就让伯母来喂他好不好?自从妳来了之后,这些繁雏的工作都是让妳在忙,我已经好久都不曾再喂过我儿子了。」

她有些欲言又止,「我不是嫌弃妳,我只是想……」

岑也朝她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伯母,您不用多心,我能体会也了解您的感受。我不会误会的。」

老太太深深叹了口气,「妳真是个乖女孩,灵巧又懂事,我话都还没说完,妳就听懂我的意思,而且还懂到我的心坎里去。」她回头牵起轩辕熠的手轻抚,又对着昏睡中的儿子吁叹一声,「是咱们轩辕家没这个福分,要不然,我可真希望妳能当我的儿媳妇呢!」

不顾岑早已脸红似关公,老太太又拍了拍轩辕熠的手背,眼里净是疼爱与婉惜。

而合眼躺着的轩辕熠,心里可乐翻天了。连妈妈都中意他的小宝贝,他也不用担心这婆媳俩会八字不合,犯冲啰!哈!这个老婆,他是娶定了!

哈哈哈……他闷笑得几乎内脏都快从喉底跳出来了。

老太太放开儿子的手说:「宝宝,今天换妈妈来喂你了。」说着,就想起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杯子。

然而轩辕熠哪肯再乖乖就范,马上佯装无意的动了一下他的手指,而且还装成「不小心」碰上了母亲的手。

被轩辕熠这一碰,老太太整个人僵愣了。

轩辕熠又装成毫无意识的颤抖一下十根指头。

「宝宝,你……」老太太愕然的看着那双好象在动的手,惊骇诧异得什么话都说不出。

打铁就要趁热。于是轩辕熠除了动动他的手以外,接下来还「特意」的轻颤一下眼睫。

这下老太太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呼吸急促,嘴里喃喃地念着,「我有没有看错?宝宝他……居然……动了?」

站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的岑,差点就要笑出来了。

拷!没想到这家伙装得还真像,跟真的一样咧!

但岑没有拆穿,也配合着轩辕熠,紧张的跑过来,佯装不知的问着,「伯母,您刚才说什么?您说您的儿子会动了?不可能吧?!他不是被医生宣布……」

老太太激动的抓紧岑的手,急切的要让岑知道她并没有说谎。「可是我真的看见我的宝宝在动了!不只是手指,还有眼睛啊!」

「真的?」岑拢起眉,不太相信。

哈!要演戏就来演嘛!哼,就不信她会演输他。

趁着老太太还在错愕当中,轩辕熠又做了比刚才稍大的动作,整个手掌都会移动,还在棉被上摸来摸去。不只这样,他还缓缓地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好象生怕母亲没有看见似的。

「妳看!宝宝他……真的在动!」老太太惊喜的叫着,猛拉着岑问道:「妳看到了没有?妳刚才看到了没有?」

岑点头如捣蒜的附和,「有有有,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可岑心里骂得是一次比一次大声。

这个没有良心的死家伙!算他还有点救,没再拖拖拉拉的害父母亲继续担心。

岑交臂于胸,她倒要看看他要怎么「活」过来。

老太太死命瞪着轩辕熠,连眼睛都不敢再眨一下,生怕又遗漏了什么,屏气凝神的静静等候。

轩辕熠想着,这样应该演得够久够逼真了吧?他已经有慢慢来了,照理说应该是不会吓着了老人家才对。

终于捺不住了,轩辕熠又轻轻动了动。

他一寸一寸的掀开眼帘,最后,完全将一双眼睛张开了。他故意装得茫然无神,不言不语。

「宝宝……」老太太快承受不住的捧着心窝喘气。

轩辕熠动作缓慢的转过头看着母亲,还假装成好久都没有开口说过话似的,低哑的叫了一声,「妈!」

「宝宝!你可终于醒过来了呀!」老太太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激昂,身子一趴,搂着轩辕熠哭了。

本来还在演戏的轩辕熠,一见到母亲哭成这样,也乱了整个情绪。他主动抱住母亲,也真情流露的声声叫着,「妈──妈──」

站在一旁的岑也是哭红了双眼。她没有料想到最后的结局会是如此感人,这完全不在她的设想中。

老太太突然推开轩辕熠,回头又哭又喊的大叫,「老伴──你快进来呀!宝宝他……我们的宝宝他……」

话都还没有喊完,便见老先生弯曲着一身老骨头冲进来,神色仓皇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宝宝出事了吗?」

可他才一进房门,便停在门口怔忡。

父子两人四目对望。

轩辕熠双眼饱含泪水,朝门口的方向,怯怯哑哑的喊出:「爸!」

老先生还不太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时失神地站定在原地。

轩辕熠下床主动朝他走去,又是一把拥紧了父亲,眼泪霎时夺眶而出。他颤动着声音,瘖哑的哭道:「爸,我醒了!我真的醒了……」

此时老先生才回过神,也反抱住自已的儿子说:「我真的没有看错?宝宝,你真的已经醒了吗?」他不时点着头,抬起手来摸摸长得比他还一向的轩辕熠,揉揉拍拍他的臂膀,老泪纵横地发出低沉浓厚的哽咽,「我没有看错吧?你真的不会再变回不省人事的植物人了吗?你真的可以起来走动,也可以同我说话了吗?」

轩辕熠只能频频点头,真怕自己克制不了而大哭出声。

老先生发出浓浓的鼻音说:「爸爸真怕你又『睡着』了呀!真怕你只是暂时的跟我……我好担心你又会……」

「爸,我真的完全没事了,我保证我不会再赖着床『睡着』,害你跟妈为我烦心担忧。」轩辕熠轻轻推开父亲,替他擦掉脸上的眼泪。「是我不孝,害你们担心了。」

岑搀扶着老太太走过去,轩辕熠也一手拥着母亲说:「妈,我也向妳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躺着不起来了。」

老太太光顾着哭,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满脸欣慰的擦着眼角点头。

岑看着这一幕,眼睛里的泪无声无息的流下,一直流,一直流……


终曲
 
一吃完中饭,轩辕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释他清醒的理由。

一伙人坐在客厅中安静的听着他一个人说话,听完了整个经过,三个人莫不睁大了眼睛看他。

「就是她!」轩辕熠突然指着岑,「就是这位天上『云层』的小仙女救我的。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她,看她身上是不是有着跟我一样的胎记?一个半青半红的心形胎记。」

他有意隐瞒岑胎记的部位是在她的屁股上,以免让他的父母怀疑他是怎么知道的?因为这可是最私密的地方呀!

「我?我什么时候去过幻影谷啦?」岑不解的指着自己。「我听都没听过……该不会是你躺昏了头吧?」

轩辕熠的父母也想知道自己的儿子说的是不是事实,于是转问:「岑,宝宝说的可是真的?妳身上真的也有跟他一模一样的胎记?」

「呃……」岑尴尬的看着他们。「是、是有啦!不过……」

老大太一听,马上紧抓着岑的双手流泪道:「那妳真是天上下凡的仙女没错!谢谢妳大发慈悲救了我唯一的儿子,谢谢妳!谢谢妳……」老太太「咚」地一声,双膝跪地,喜极而泣的说:「伯母给妳磕头……」

「嗳──伯母,您快起来,别这样啊!」岑也跪在她面前,「您这样真是折煞我了呀!您先起来再说好不好?」

老太太被扶起身子坐下,还不肯放开岑的手,直说道:「老天爷保佑!都是妳这位好心的仙女帮忙……岑,从现在起,妳可要住在这里,让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感谢妳。」

「是啊!是啊!」老先生也同意的点头笑道。

但岑可慌了。「我不是!我真的不是他说的那个小仙女!」她急得不晓得该怎么解释。「我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已醒过来的啊!」

她只是一个跷家逃婚的女孩,怎么会突然被说成救人一命的仙女了?岑的心底可真纳闷。

但任岑说破了嘴,他们就是不肯相信,直以为她是谦卑客气不想邀功,又让轩辕老夫妇对她的好印象更添加了几分。

轩辕熠则是扬着嘴角,两眼满是爱意的望着岑。

我的小宝贝,这下妳可跑不掉了吧?哈哈!妳就准备当我的新娘子吧!

Θ====Θ  ※※====※※  Θ====Θ

轩辕熠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出家门逛街了,但现在他却是一路尾随岑后头,拚命的追着她,这情形又像之前在幻影谷那般。

噢……她实在跑得快瘫掉了!岑气喘吁吁的跑向附近一座公园里,倚着一根柱子大喘气。

一会儿,轩辕熠追了上来。

「小宝贝,别这样好不好?妳又想象上回在幻影谷那样让我追着妳跑吗?万一又害我掉进地上的坑洞里怎么办?」他也喘着气。

「我就跟你说过了,我这辈子真的、真的没有去过什么叫幻影谷的地方,为什么你就是听不懂?」岑不堪其烦地甩着手。

轩辕熠还是不信,「小宝贝,别再跟我装傻。不然妳怎么会带我去找妳的爷爷奶奶问路?」

「我的爷爷奶奶?」岑杏眼圆瞪,诧异的提高了声大叫,「我哪来的爷爷奶奶?我还没出生时他们就挂了啦!」她没好气的白了轩辕熠一眼,「我看你是见鬼了!」

轩辕熠由她去骂,还是不停的说着他在幻影谷里的种种遭遇,还以为是她「一时忘了」。他一次次的提醒岑,「那时我明明就听见妳奶奶叫妳的名字──云层。天上的云层,没错吧?!」

「我是叫岑,可不是你说的那个云层。」她撇嘴不耐地解释,气得拉起他的右手,在掌心上写下她的名字。

轩辕熠不好意思的笑笑,「噢!原来是我听错了。」

「知道就好。」岑不喘了,转身就走,心想着若她再不走的话,不晓得他又要问她什么乱七八糟的鬼问题。

但留在幻影谷、岑的爷爷奶奶可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明明白白。见他们的孙女儿依然还是「失去记忆」,只好逼得他们动手脚。

只见听得几乎不耐烦。就快失去耐性,又想骂「拷」的岑,突然脸色一变,满脸惊慌。

霍地,岑像是在白天看见了鬼一般,用骇愕的目光直在轩辕熠的脸上仔细梭巡。

她突然一喊:「真的是你?」

可这回却教轩辕熠呆愕了。她她她……她是怎么啦?

轻缓摇头,她简直不敢相信。

「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岑突然抱着轩辕熠嚎啕大哭,泣道:「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有没有看错?」她仰着小脸,含泪凝望。「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呀……」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轩辕熠莫名的微微一愣,但他马上绽放出感动的笑容,眼眶微含着一层模糊的迷雾。

他松了一口气,也激动的回抱着岑,心疼的直吮着她的泪,更不断的亲吻着她的脸颊,「我的小宝贝,我说了这么多关于妳跟我在幻影谷所发生的事情,终于让妳想起来了是不是?」

哭得不能言语的岑,只是在他的胸前频频点头,泣不成声。

轩辕熠再也止不住内心的激昂,悄悄的落下眼中强忍许久的泪水,只能紧紧抱着她,不停的搓揉着她的身躯,生怕她又会像上回那样偷偷跑掉。

在幻影谷观望的爷爷奶奶朝他们看了一眼之后,又互相对望地直说:「能够帮助他们了结这段前世的感情债……真好!」

看他们这对恋人紧紧拥抱,不禁也让这对老人家流出两行欢喜的眼泪,为这精采的圆满结局欣慰不已……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