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08

扁扁: 你是我的宠物


  ☆、章1 楔子

  欲望都市,充斥着各色各样的灯红酒绿,罪恶与扬善,一些人,在为生存而奔波着,一些人,为了欲念而罔顾律法。
  “呯!”突兀的火爆枪声,在阴暗的角落响起,连正义警察也无法伸张的灰色地带,上演着追逐的戏码。
  高大的身影窜进某条暗箱里,隐身在杂货堆里。高成离捂着中弹的手臂,企图以蛮力止住涌出的鲜血。他实在太大意了,没想到在帮主的葬礼上会有庞大数量的人马埋伏在那里。其他几位堂主早已看他这个被老帮主所拥护的堂主不顺眼,若不是有几位老帮主的亲信掩护他离开,估计他在乱枪中成为马蜂窝了。
  他竖起耳朵细听外头的动静,心跳鼓动如雷,连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凸显,包裹在紧身黑衣内的肌肉僵硬无比,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赫然有力地叫嚣这副身躯所潜藏的无尽力量。他从小就是孤儿,八岁那年在福利院被拐卖到扒手团夥,在棒棍相加的年岁里,他凭着敏捷的身手和一腿好脚力,很快名声鹊起,被上级老大赏识,成了跟班小混混。
  那是更为血腥的疯狂岁月,残酷的帮派斗争令他明白到,要生存就必须踩着别人的尸体一步步往上爬。他毫不吝啬地接下砍人踢馆捣窑的活,一面积累名声,一面暗地里打到其他老大。最後,他出卖了他所在的堂会的老大和堂主,放风让其他帮派的人去埋伏。那两人,死在了乱刀之下,身为堂主得力助手和帮内拥戴势力最多的人,他自然成为了继任堂主。那年,他才26岁。
  刀口枪尖的生活,带给他绝对的荣耀与权力的同事,也为他相应地压上无尽的重担。他无时无刻都提放着任何人,连同他的手下。他不信任何人,他只信自己。为了不让自己的弱点曝露在他人面前,他没有结婚,没有孩子,他要断绝一切可以沦为威胁把柄的後路。
  只有一个人,是他至今的痛。那就是青龙帮刚过世的老帮主。在他还是小弟的时候,他便猜想那会是怎样的人?身材魁梧冷面无情的黑帮老大?能将帮派发展至今的庞大规模,甚至连白道也要让面三分,该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直至见到老帮主,他居然有种错觉,以为那只是一位平日喜欢在公园耍耍太极拳在家逗逗小孙子的和蔼老人,完全没有暴戾的气息,只有浑身散发的暖意。
  他不善於招架这种归类为善类的人物,就连只是表面上的,他也不知如何反应。那日,老帮主笑呵呵地留他下来吃饭,闲话家常,呃,他也没有家,只是听着老帮主说他的小孙女多可爱都四岁了还会尿床啊在学校欺负男孩子诸如此类的下饭话。他傻傻楞楞地听着,心底却涌起一丝丝暖意。
  “如果我的儿子还在的话,年纪该和一样大。”
  他停下了扒饭的动作,瞧见老帮主盈满笑意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协调的伤痛。老帮主的儿子与他的父亲截然不同,完完全全脱离了帮派,只是位普通的大学讲师,身为黑道中人,日思夜想还是洗白自己,让下一代不再接触这种腥风血雨的生活。
  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老帮主的儿子还是死於一场帮派斗争衍生下的预谋车祸,与自己的妻子双双当场死去,留下了刚出世的女儿。
  “孩子,你未来的路还很远,走错了还可以回头,世界除了黑色还有很多其他缤纷的色彩,要让你的人生增添更多的颜色。”
  老帮主说,让他经常来看他这个老人家,会让他好像看到自己的儿子那样。
  父亲,老帮主给予他的印象,就像是父亲。当然,他从小就没有父亲,不知道父爱的感觉,也许,老帮主那种渗入他心扉的暖意关怀,就是父爱吧。
  老帮主的话,让他开始思虑自己的人生,但,此时却传来老帮主的噩耗,他与孙女在出国游玩的时所乘坐的飞机意外失事,坠落在茫茫大海中。真的是意外吗?高成离不那麽认为,那位慈祥的老人,最後还是死於宿命。
  他喘着粗气,眼眶发热湿润,他视老帮主为父亲,如今却什麽也做不到,反而像落难的野狗四处逃难,真是窝囊至极。
  “老大,我看到血迹从这边滴过来。”粗嘎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他挺直了背脊,应该是其他堂会的人追上来了。
  他顾不得手上的伤口,起身就朝巷子发光的尽头跑去,先到人多的地方混杂进去,再找地方躲起来。失血过多导致他眼前模糊一片,脚步也漂浮不定,他咬咬牙,用力一掐自己的伤口,借由痛楚让自己清醒。
  二十步、十步、五步……他离光源的尽头越来越近,仿若只要到达了那光明的地方,就能改变他黑暗的人生,他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大踏步往前尽力一冲……
  刺耳的急刹车声,冲啸进吵闹的街道,伴随着肉体碰撞声和尖叫惊呼声,他感觉自己飞起来了,夜空中灿烂绚丽的银河,竟然离他如此的近,他想伸手触摸能驱除黑暗的点点光明,但,更可怕的黑暗,将他完完全全笼罩了……


  ☆、章2 惩罚

  额头很痛,手臂也很痛,全身就像被拆散重组,比他群殴群砍几场大架还要痛苦。他想痛呼,却发现喉头干渴地像砂纸磨过,涩痛难忍,嘴唇似乎也裂开了,些微扯动都撕裂地疼。
  他努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简单完全没有任何装饰和物件的空白房间。这是哪里?医院吗?他动了动发硬的四肢,意外地牵起一阵铁索的声响。
  他甩了甩糊涂的头脑,发现自己全身除了包扎了纱布的额头和手臂,其余都如初生婴儿一丝不挂,脖子上还戴着像狗圈的黑色皮质项圈。
  到底怎麽回事?他是被抓了吗?未知的环境令他烦躁不安,浑身赤裸的羞耻状态更为让他恼怒,顾不上粗暴的动作会弄列伤口,哗啦哗啦地挣扎想用蛮力弄开束缚自己的枷锁。
  “嘿,还挺有精神的吗”一把好听清脆的声线,减缓了吵杂的铁链声。
  高成离朝声音的发源处望去,房间的门口站着一位穿着衬衫西裤的高瘦青年,架在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夹着镜片闪过诡异的光芒。
  高成离皱起眉头,为来人一副弱不禁风的瘦皮猴外表感到极度厌恶,男人就是要强悍有力,才能顶天立地,这种白皮弱鸡他一个指头就能捏死,混什麽黑道。
  “你的老大是谁?叫他来见我!”高成离强硬用干的冒火的嗓子,吼出一句有气无力的问话,“男子汉大丈夫要杀就杀,我高成离绝不哼一声,别搞这种不明状况的东西。”
  “哦!?你叫高成离?还蛮特别的名字。”青年优雅地轻笑,俊俏的五官显得更为迷人,他走到高成离被绑的床边,坐到柔软的床上。
  “不过……”青年顿了顿,白皙修长的手指抹上冰冷的铁链,柔美的声音再次开出:“宠物是不用这样的名字。”
  突然,原本还算安静地听他说话的高成离,在宠物两字冒出来後,如同出闸的猛兽般赫然朝青年冲过去,只是,还没摸到青年的一条毫毛,绑住他四肢的铁链就牵制住他的暴力举动。
  “什麽宠物!?瞎了你的狗眼!”高成离疯狂地叫嚣着:“就算是狗吗,我高成离也是条凶猛发疯的狗,把你们的头都得脑浆四溅,手手脚脚五脏六腑都咬下来,让你们死无全尸。”
  青年看戏般地瞅着高成离一副疯狗要咬人的样子,玩味的笑爬满他的俊脸,夹杂着一丝另类含义的声线,幽幽传进野兽耳中:“那麽有精神,看来应该好好调教一下,狗狗还是要听话才得人疼爱。”他不知从何处搜出一条黑色鞭子,想驯兽师“啪”地将鞭子甩在地上,光滑的镜片闪过腹黑的光线:“让主人告诉你,乖巧的宠物是怎样的?”
  主人?他高成离从来是没有主人,他自己的命运是掌控在自己手中,从不会听信他人。他不驯地怒视着青年,野性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着,吸引着青年的目光。
  青年贪婪地接手了他所有的怒意,这样的宠物,被驯服後该是如何的景象呢?
  “首先,从叫主人开始!”青年话罢,将手中的鞭子呼呼朝高成离身上甩去。
  “啊!”鞭子落在高成离古铜色的肌肤上,赫然留下一条深红的鞭痕,痛得他窝囊地没忍住叫声。方才他看鞭子那麽细,想着打上去也不会太痛,枪林弹雨的生涯他受过不少伤,都能忍下来,可这鞭子显然是浸过盐水,甩到皮肉上掀起比普通痛楚加重好几倍的刺痛。
  青年见高成离痛得直发抖却没有求饶,就知道高成离有一副常年挨揍的强壮身体,小小痛苦也折磨不了他,所以他才将鞭子沾盐水。
  “疼吗?”青年高举鞭子,在挥下第二鞭之前,他开口:“叫主人,叫主人我就不打你。”
  伤口的疼痛稍稍减缓,高成离随即冷哼道:“屁!狗屎,你到底是谁?抓我到底有什麽目的?操!快……啊!”更多的污秽词句还在他脑海里想一吐为快,但第二鞭随即落下,还残忍地对着刚才第一鞭的伤口上。
  高成离疼得眼睛直冒金星,伤上加伤令他这条强硬的汉子都承受不了,浑身开始冒冷汗。
  “我是谁?”青年对高成离的污言粗语感到不悦,冷冽的气息几欲笼罩他全身:“我是你的主人!懂吗?”
  更多不留情的鞭打落在高成离身上,纵横交错叠加着,被强缚的四肢断绝了他闪躲的余地,硬生生地结下了所有惩罚。手臂、胸膛、腹部,甚至是私密部位,也被印上红色的鞭痕。为了不让屈辱的叫声喊出来,他咬住自己的下唇,不哼出一声,双手紧紧扯住铁链,忍受玩万分剧痛的鞭打,
  青年有些疲累地停下来,白皙的脸蛋上布满细细汗珠,红润唇瓣吐出紊乱的气息。不过,高成离的状况更为凄惨,麦色的身躯已然开始抽搐,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鞭痕交错其上,惨不忍睹地昭告男人的惨状,汗水将他的发丝浸染湿透,粘腻地贴在额前,唇边有着干结的血迹,是咬破唇後流出来的,手腕和脚踝因使力挣扎磨出来几欲渗血的箍痕,不断袭来的疼痛折磨地他快晕厥过去,但还残留着一丝神志喘着粗气。
  青年丢掉鞭子,俯身在高成离的耳边,诱人的声线轻哄着说道:“叫主人!”
  原本眯着眼的高成离,突然睁开眼睛,野兽的狂猛气场又全面开启,他对着青年的俊脸吐去带着血水的唾液,恶狠狠地吼道:“X你妈的!狗屁!”说完就华丽丽地昏倒了。
  青年没有躲避,承受了高成离的侮辱,他盯着床上横陈的肉体,诡秘地笑开了……


  ☆、章3 清理体毛

  强壮有力的身体,向来是高成离骄傲的资本,包括此时此刻,受到极端折磨,失去意识也只是短时间,加上有种凉凉的东西涂抹在他的伤口上,令鞭打带来的火辣疼痛缓解了大半,带回了他的意志,却让下体另一种冰凉的异感更为明显。
  那种触感,整日打打杀杀的高成离熟悉不过,他慌张地睁开眼睛,果不其然,自己被绑在一张奇怪的椅子上,手和脚分别扣在两边摊开,椅子的独特设计将他的下体朝上暴露无遗,那个变态青年正拿着一把应该是刮胡刀的东西,对着他的下体忙活。
  青年见高成离醒了,企图用魅力笑脸诱惑他:“在清理宠物的体毛啊!”锋利的刮胡刀小心翼翼地刮过高成离下体的浓密毛发:“太茂盛的体毛会造成使用过程不方便的。”
  冰冷的刀锋不断游移在高成离羞耻的地方,每刮一寸毛发,他的肌肤都扫过一阵毛茸茸的寒意,全身鸡皮疙瘩冒出来。什麽使用?要怎麽使用?更令他发毛的是这句话,这个变态,不知道要干出什麽事情。
  青年清理干净前方的体毛後,开始对付後穴附近的。这下彻彻底底惹毛了高成离,他疯狂地扭动着下体,不顾一切的动作让青年真的险些弄伤他的命根。
  “你这个变态!别故弄玄虚,要杀就杀!”
  青年被高成离的吵闹给弄恼,他可是很小心帮宠物清理体毛,这家夥居然不听话还乱发脾气。他扯下美型的嘴角,大手往高成离圆滑的屁股啪啪甩上两下,威胁地挥挥手中的刮胡刀,“再动我真的把你阉掉,让你做太监。”
  顿时,椅子上挣扎的男人僵住了,死不可怕,他高成离什麽风浪没见过,但就算死,他也要完完整整离开,残缺不全算什麽男人。他咬紧唇屈辱地别过脸,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下他就忍了。
  青年见自己的威胁奏效,满意地荡漾笑容,继续处理宠物後方的体毛。
  如此隐秘的地方,高成离没想到居然会这麽敏感,刀锋划过带走毛发的搔痒感,在此刻变得非常暧昧撩拨,像柔软羽毛,轻轻的,抚慰着他,但又不可忽略,甚至,残留下一种变态的快感。他是个健康成熟的男人,有着旺盛的精力,在现下的状况,这种精力自然发挥到了极限。
  青年好不容易清理完後面的毛发擡起头,高成离整个下身光溜溜非常干净,前方没了毛发阻碍的性器,竟生气勃勃挺起来。高成离不敢看青年的表情,分身因後方的动静而充血,他开始後悔,早知就让青年真的把那孽根给切了,省得现在丢人现眼。
  “呵呵呵……”青年咯咯咯得笑开了,显然是在笑话高成离命根子的不争气,让他很是恼火,虎眸回视青年,却被对方眼中猛烈的情欲骇住了。
  “你……”高成离找不到任何词句反驳,身体也忘记了挣扎。
  “私自发情可是不允许的哦,因为还没有清理干净。”青年的声音有些压抑,他紧紧盯着高成离的下体,拿起一边桌台上的橡胶手套带上,还有一支巨型针筒,针筒上没有针头,透明的针管上装着淡粉色的液体,该是很可爱的颜色,在高成离看来却觉得有些可怕。
  “那是什麽?”高成离察觉那不是普通的液体,倔强的身体又再次扭动起来,作垂死挣扎。


  ☆、章4 灌肠和第一次高潮

  青年单手就制住高成离动来动去的屁股:“别动!”他不容置疑地将针筒的头部插进高成离张开的後穴里,干涩的入口因毫不留情的进入疼得萧瑟了下。
  “啊……”虽然这种痛相较起先前的鞭痛不算什麽,但液体打入内部滑过敏感肠壁进入最深处,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止不住的恐惧起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针筒内的粉色逐些逐些变少进入他体内,下腹开始有饱胀感,并伴随着些许痛意,他似乎小看了针筒的容量,当他以为肚子已经无法容纳那粉色的时候,针筒内的液体才去了一半。
  “够了!”身体被强硬注入不属於他的液体,肚子难受至极,线条优美的小腹微微鼓起,可见里头已储藏了多少液体。
  青年盯着被针头插入的小口,因腹中的饱胀感而一张一合,想抗拒却自动吞吐着,若非是巨大的针筒阻碍了,恐怕连整支针都想吞进去吧。青年眸中的欲望烧的更旺,得意地笑开了,看来他找到了非常不得了的极品宠物。
  “呃啊……”高成离忍不住大喊出声,就在青年将最後一滴液体灌进去後,他的小腹就像怀有三四个月孕妇的肚子般涨起,漂亮的腹肌挤得变形,他喘着气,不料带动了腹部的肌肉,里头的液体流转着,连肠壁也感受得到。
  “啵!”青年抽出针头,发出一种暧昧的声音,没有针头堵住,饥渴的小口拼命收缩着,不让内里的东西流出来。青年轻笑出声,取来一个小盆放在椅子下方:“很难受吧,不用忍,排出来就好。”
  高成离咬紧牙关,刚毅的脸因忍耐而通红,开玩笑,那麽耻辱的举动他怎麽能做出来……但是,无数的液体折磨着他,剧烈的便意不断袭击而来,括约肌使尽全力收缩着,不让关口松懈,否则他可就颜面大失。
  青年见高成离嘴硬身体也倔,决定亲自服侍他的宠物。带着手套的手覆上涨起的小腹,轻柔慢抚,突然,大手一使力,往高成离的鼓涨压去。
  “啊!!!”高成离尖叫起来,心中也跟着凄厉哀嚎,液体的挤压导致後穴瞬间松懈开来,粉色液体带着秽物喷涌而出,滴落在下方早已准备好的小盆子上。
  高成离眼眶发红地望着天花板,悲哀地仇恨自己的身体,他最丑陋的一面暴露在陌生人面前,身为男人的自尊被打击到一败涂地。
  等液体排尽後,青年又将清水注入高成离的体内,再排出,反复进行了两三次後,直至排出的是清水为止。
  青年很是满意清理的成果,这下宠物里里外外都是干净的。无视高成离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拎起一个银色的箱子:“好了,现在可以和宠物玩玩具了。”
  高成离脱力的双眸回到了青年身上,瞧见对方打开箱子,箱子整齐排放着六个大小不一的仿真阳具。终於,他凄惨地明了青年的意图。
  “这是什麽?”方才的灌肠消耗了他一部分的体力,他脸色发青地抖着唇,望向抗拒那束缚人的椅子。
  “玩具啊!狗狗一定会喜欢的!”青年语带轻松地取出其中一个大小和高成离男性差不多的人造阳具,上头粗糙的颗粒密密麻麻分布着。
  “不要……”高成离晓得那东西会进入什麽地方,他不是纯情小男生,以往手下也带他嫖过男妓,用过自己的粗大插入过那个本就不该用来性交的地方。
  “不会的!”青年往阳具浇上一层润滑液,细致的五官有种变态的兴奋,“狗狗那麽强壮,肯定……很耐操。”
  高成离难以至信盯着青年将仿真阳具抵住他的菊穴,冰凉的润滑剂糊上皱褶处,阳具的顶端上下滑动着,企图软化他紧绷的入口,即使是假的东西,十足压迫感还是存在的。
  高成离到了此刻,竟忘记了挣扎,眼前的景象以及他即将遭遇的事情,冲垮了他的理智,如同个傻子般,只能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股间,一寸寸吞进那耻辱的玩具。
  撑开的硬实感刺激他的感官,不痛,该是润滑剂的作用,从来未使用过的蜜穴,轻易就将整根假阳具吞到最底。
  “看啊,小嘴多喜欢玩具。”青年着迷地盯着被假阳具侵犯的地方,色欲横流的画面让他颊上红云飞起,镜片遭热雾蒸地模糊,他干脆脱掉伪装的眼镜,肉眼赤裸裸地享受这一视觉盛宴。
  假阳具进入後并没有抽动,高成离湿热的肉壁正慢慢感受着那东西的颗粒、大小和形状,肉穴的深处,竟然有些瘙痒。这一认知使,他惶恐起来,心跳杂乱无章,下体却传来更严重的瘙痒感。他不敢让那个变态知道自己的状况,努力平息开始浑浊的呼吸,但无法遏制乳头的肿胀和性器的勃起。肉穴深处,抽搐着叫嚣着,快动啊,快插啊。
  他的视线无助地四处乱窜,终於不慎对上青年邪恶的眼眸,突然恍然大悟,那灌肠的液体,有问题!他再也没有时间思考,去反驳,插在後穴的假阳具疯狂地戳刺着他,摩擦所带来的快意,是他人生中所第一次体验到的,细碎敏感的神经布满湿热的肉壁,缔造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性爱体验。舒爽的淫叫声溢出他性感的口唇,是太舒服了,以至於他的感觉全集中在那被抽撤的小口上。
  蜜穴内的阳具稍稍慢下动作,不再急功近利,而是研磨兜转。
  高成离体内的麻痒感更甚,尝过极致快感的肉穴渴望再次被粗暴对待,他的自尊心却不允许自己像个女人渴求男人蹂躏他,但越来越痒的肉壁,却想要青年重重地插入他,刺穿他,啊,挠痒般的摩擦已经无法满足他逐渐改变的身体。
  高成离一惊,被自己不知羞耻的淫念吓到,他是怎麽了,居然有这种念头。
  蓦地,体内的某点被阳具的顶端碰到,从那被研磨的点朝四肢百骸蔓延开刺激的电流,就连肉茎上的铃口,都兴奋地吐出前精。
  “啊,找到了!”青年似乎又找到更为有趣的玩法,对着嫩穴的敏感点进攻,阳具的尖端每一下都对准那个位置,给予就算是强硬汉子也无法抵抗的快感。
  汗珠蒙上了黑实的肌理,如此充满男性魅力的肉体,被可怜地束缚着,蕴含的力量完全无用武之地,反倒以另类的肌肉美感,刻画出销魂肉欲的画面。
  不堪一击的脆弱自尊,已经抑制不住他的叫声,小小的房间内男人低沈沙哑的吟哦撩人心扉,声线中的兴奋非常明显。
  连玩弄他身体的青年,也难掩自己被眼前男人勾引出的凶猛情欲。整洁的西裤下档,高高撑起小帐篷。
  高成离开始胡言乱语,情欲已然累积到最高点,“啊……快到了……”羞耻的泪水流出来,下体的假阳具抽送地越来越快,他终於忍不住,臀部高高挺起抖动不已,暴涨的分身顶端小口张开,生平第一次靠着肉穴的刺激射出了精华。
  白灼的液体在空中呈抛物线划过美丽的弧度,溅在青年的脸上、发上,指尖沾上颊边的浓郁白色,舌尖迅速将其卷入口中,男性的麝香味道在口中漫延开来。
  已经射精的高壮男人,意识随着射出的精华也飞散无法聚拢,他不知道,还有更销魂、更“好玩”的在等着他……


  ☆、章5 下药

  那个变态,真的把他当宠物来养。
  高成离暴怒地拉扯脖子上的皮圈,皮圈连着铁链套拴在墙壁上,除了脖子上的拘束外,他的四肢却是自由的,那个变态不知给他打了什麽东西,手脚能动却无法用力,空有一身肌肉无用武之地。
  他还维持着赤裸的状态,被圈养在未知的地方,房间还是昨天的房间,但大床不见了,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在角落那里用柔软被褥垫起一张小床,旁边还放着几个做工精致显然是狗盆的东西。
  还真是个狗窝!高成离在心里嘲笑着,怒睁的大眼没有放弃逃脱的意念,四处搜寻可以行凶的工具,等那变态来灭掉他然後逃跑。
  只是没等到他的计划实施,房门就打开了。青年换了一身休闲家居服,手中端着一个盘子。
  “狗狗想我了吗?”
  高成离戒备地绷紧全身的肌肉,强势的力量潜藏其中,但被屈辱地束缚着,压制着,如同濒死的野兽虚张声势,释放仅剩的气场。
  “肚子饿了吧?吃东西了!”
  高成离盯着对方手里的托盘,米饭混炒打碎的鸡肉,的确诱惑着从被绑架始未进食的他,体力随着饥饿和灌肠消耗差不多,然後常年磨练的防备心理,一再提醒他不能轻易接受那个未确认过的东西,况且先前被灌药的经历还让他心寒,他干脆别过脸不去回应青年的白痴屁话,用浑身怒意来抗议。
  青年似乎一早就猜到高成离的反应,慢条斯理踱到他後面,猛力扯动牵着他项圈的铁链,高成离使不上力的身子顿时被带得往後倒去,四脚朝天摔在地上,一股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在他腹间,他怔怔地仰视坐在他身上的变态,瞅着那人笑呵呵地抓起一把冒起热气的米饭,塞到他微张的口中。
  “呸!”他嚐到口中香气四溢的饭香,瞬即像吃了毒药全喷出来,米粒喷到两人身上,高大的身躯连同双手遭青年似细瘦的双腿钳制。
  青年不死心又挖了一口塞到他口里,这次青年得到教训,一塞进去就捂住高成离口鼻,迫使他爲了呼吸吞下米饭。
  慌乱中米饭进入了高成离的气管,令他剧烈咳嗽起来,黝黑的脸涨得通红,却又可怜兮兮地遭强喂下一口。
  一盘米饭见底後,青年才满意地站起身,高成离一脱离压制像受惊的野兽缩到角落,将嘴里的米饭咳出来,但大多数还是进入食道填了他的肚子,喉间难受的异样感觉让他咳得连肺都快出来了。
  只是短短几分锺时间,高成离察觉一股熟悉的烧灼感,从下腹流窜开来。他了然地擡头,对上青年讪笑的眸子里。
  “你……”
  “会叫主人的宠物才得到主人的疼爱,反抗主人就会得到惩罚,明白吗?”青年残忍地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高成离人生中最爲黑暗的时刻,空虚的肉穴抽搐蠕动着,前方的性器同样反映剧烈地挺起,紫红的茎身青筋暴突,表明他此刻的情欲缠身。
  浑身火烫的男人连呼吸都是烫手的,胸口闷压得非常难受,下腹紧缩着想抵抗汹涌情潮,涨大的性器顶端点点吐出欲求不满的前液,叫嚣着要抚慰。他忍受不住,抓住自己的肉茎上下套弄。持枪磨出的厚茧擦过敏感的柱身和顶端,稍稍缓和了快满泻的欲望。他粗哑吟哦,力道越来越大,即使弄疼了自己也不管,甚至,疼痛开始转变成另类的快感。圆润结实的臀部无法自控摆动起来,跟着手中的动作,铃口泻出的液体脏污了他的手,更多更多的流向饱满的囊袋,将两个小肉团滋润得闪闪亮。
  他可怕地发现,无论自慰多久,已欲爆炸的分身都射不出来,挤压在下腹的浓滚热浆,像被堵在出口处 什麽?爲什麽?他凄厉地在心底惨叫,手中撸动的速度更快,全身肌肤敏感地只要一碰就会让他抽搐,他双眼发红,热气盈满,迷离地盯着自己男根的顶端在掌中若隐若现。
  “快点……快点到啊……”他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沙哑地低喃着,满身冷汗热汗混扎,肌肉酸痛不已,男根一丁点泻出的念头也没有。他挫败得快哭了,高挺的臀部疲累地落在地上,大开腿间的小肉洞触碰到冰冷的地板,竟然惹出了他甜腻的叫喊。
  他塞满情欲的,眸子闪过一丝狂乱和欢愉,身体渴望更进一步的触摸。他鬼神使差地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羞耻的股间,甫一碰到皱褶口,电击般的快感瞬间涌起,连同前方的性器也抖动了几下。
  粗指颤抖着摸摸开始分泌肠液的地方,柔软湿热的穴口感知到指头的触碰,饥渴地迎上去吞噬含弄。
  他瞠大眼,不可思议的酥麻从被插入手指的地方传来,是比起自慰性器更爲强烈的快感。他迫不及待抽插自己的小穴,动作粗暴用力,不理会自己的身体是否能承受,又加入一根手指,双指并用抠弄淫贱的蜜穴。
  “啊……好爽……啊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喊什麽,被下药而迷失的神志不知游去何处,全身心被後穴的极致美妙征服,缺少疼爱的乳尖凸起红肿,连乳晕的顔色也变成玫瑰红色。
  毕竟手指的长度和宽度有限,即使加入到四根手指,也填满不了他越渐淫荡的肉洞。肠液越来越多,混杂着分身流出来的液体,交汇在他胯间一塌糊涂。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强势男人,此时此刻,他只是个需要男人填满的性感尤物。
  “主人……主人……”他终于喊出了最深痛恶觉的称呼,肉壁已经饥渴到极点,开始抽搐,他想要,想要更大的东西填满,撕裂他,贯穿他,侵蚀他。


  ☆、章6 被疼爱的宠物

  “主人,求求……救救我……”他哭喊着,快死了,真的快死了,抽插的手指还在抠挖着肉壁,想止住越发恐怖的痒痛感。
  他失魂落魄地翻转着,连有人来到他身边,都没有感觉。
  填满情欲狂潮的双眸无意识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他的主人出现了,不同於以往的整洁外表,青年他全身赤裸着,用白皙白净的身躯,还有跨间狰狞骇人的肉器,诱惑着他的宠物。
  高成离的心脏剧烈跳动,双眼饥渴地锁在青年与其外形完全不符的巨型肉棒上,情欲已经掩盖掉他所有的理智,可怜的男人此刻想要的,只是那巨大进入他的骚穴,毫不留情地蹂躏他。
  他连跪带爬地滚到他主人身边,一把抱住对方微凉的大腿,借以降低脸上滚烫的热度,近距离地觊觎主人的性器。
  “救救我……我要……”丝毫没有经过大脑过滤的话语吐出他的薄唇,近乎乞求的语气显得他更为可怜兮兮。
  青年扫视着已然臣服在欲望下的男人,绝美的脸庞笑意盈满,红艳舌尖滑过饱满的双唇,男人的媚态他一直通过监视器尽收眼底,早已撩拨起身体里的汹涌情欲。该是享用的时候了。
  青年捧起骚动的男人的脸,指尖摩挲着发烫的脸颊,在男人因忍耐而颤抖的唇瓣上,印上代表承诺的吻:“会好好满足你的,我的宠物。”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抚摸,那坚硬的铁杵毫不留情地刺进他最深处。他尖叫着,结实的身躯攀附在细瘦青年的身上,有力修长的双腿大张开到极限,接受着男性的疼爱。
  狰狞巨物狠狠地插入肉穴中,经过自慰扩张的甬道非常柔软,蠕动内壁服侍他的主人。硕大的顶端刺激到深处的前列腺,止不住的激荡电流冲刷着高成离的鼠蹊部,他失神地张开嘴,小舌吐在外头,臀部紧紧抵住主人的下腹,暴涨的分身终於射出滚滚浓浆。
  青年仰起头,享受着淫穴绞紧肉棒的极致快感,畅快地瞅着陷入高潮中的可爱宠物,他俯身噙住高成离伸在外头的红舌,含进嘴里逗弄着。
  高成离被动地承受着主人的吻,迷离的眼眸里尽是高潮过後的慵懒和激荡,完全找不回昔日的狠劲和坚毅,大手下意识地扒住主人的背部,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他硬起的乳尖因亲吻的动作,擦过主人同样兴奋的尖端,麻痒的电流又击倒他的意志,刚射过的男根再次苏醒。
  青年在高成离射过之後,放慢了进攻的速度,缓缓动着甬道内的坚硬,搅弄着,感受男人残留的高潮余韵。
  暂时满足的身体又开始扭动,他贪心地动着自己性感的屁股,想让主人加快动作,谁知他的主人竟然忽略他求欢的信号,转而啃咬胸前红肿的茱萸,用舌头刷上透明的津液,舔着发红的乳晕。
  他想要更加粗暴的对待,强壮的身体对这种细致但挠痒式的欢愉根本满足不了,穴口淫贱地一张一合,如同小嘴般吞弄着主人的热铁。他狂乱地摇晃着头,自己挺动臀部,朝主人的肉棒撞去。
  宠物如此主动的渴求,青年自然心花怒放,汗湿的脸蛋红霞飞飞好不漂亮,他拉起男人虚软的腰,自已向後躺在地上,让男人自上而下套弄他丑怪的巨大。
  坐骑的体位让硕大进入到更深处,顶到高成离的敏感点,他不顾姿态地一手抓着硬挺的肉根,一手擡起屁股,一上一下吞吐主人紫红的男根。
  欲仙欲死的酥麻不断从被研磨的点传来,娇嫩的肉壁变成了装盛快感的容器,一点一点积累着,底下的青年完全没有动作,全是高成离自己主动去绞住肉棒,自己撕去雄性的外表,现出似乎只有雌性才会有的淫荡媚态。
  突然,他将股间的蜜穴重重地抵在青年的下腹,就连主人的囊袋也想吞噬进去,高成离痉挛着颤抖着僵直着,手中的分身射出了第二炮,後头的小嘴拼命蠕动着想榨干主人的精华。
  青年双手抱胸,欣赏着宠物展现在主人面前美丽的高潮模样,藏在蜜穴里的东西,邪恶地继续胀大……
  偌大的房间内,肉体的撞击声非常明显,墙上的时钟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对普通人而言,这可是只是吃顿饭运下动看几集连续剧就过去的短暂时间,但当享受成为了可怕的疼痛时,这几个小时比十年还要漫长。
  健壮黝黑的男人趴跪着,头部无力地贴在被脸烘热的瓷砖上,嘴角淌出的液体已经积成了小水滩,空洞的眼睛涣散无法聚焦,麦色的肌肤上留着被疼爱的大小各式吻痕咬痕抓痕,被操的惨状显得更为淫靡。结实形状漂亮的屁股高高挺起,缝隙间一根覆盖肠液精液的男根不断进出着,带出里头通红的媚肉又推进去,抽插间还有一些射在深处的白液也被挤出来。
  高成离的男根已经射不出来,疼痛地随着被撞击的动作丢脸地晃悠着,死气沈沈。他的主人也没再去逗弄快废掉的坏东西,专心致意地捅他的小肉穴。
  青年舒服地望着宠物快没命的可怜相,大发慈悲地决定结束不知道是第几次的交欢,将通红骇人的男根抽离肉穴,牵出一丝色欲的银色,洞穴失去充塞,内里射进去的白液争先恐後涌出来,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
  青年套弄着即将高潮的肉茎,下意识地对着他的宠物的脸,浑浊的气息从鼻端喷出。高成离的魂魄早就不知飞到何处,连青年对他做出如此猥亵的动作,他也不加反抗。
  “嗯啊!”青年哼叫出声,自背脊贯起熟悉的战栗感,他情不自禁地将铃口对准宠物的脸,射出热得烫人的液体。
  浓重麝香的恶心体液全射在高成离的脸上,甚至有些进入了他的口里,他没有任何反应,意识已经掉入无尽的黑暗中。


  ☆、章7 开始听话的宠物

  程清岚是位诊所医师,年少举家移民加拿大,大学攻读医学科系,而後独自一人回国在闹市开了家诊所,拥有固定的客户病患,加上其俊秀文雅的外表,也算是这一带小有名气的医师。
  “程医生,我们先下班了。”诊所内的看护小姐,笑嘻嘻地和程医生道别。
  程清岚报以优雅的微笑道别她们後,继续收拾办公室内的东西。踏正六点半,他拿起手提包和一个黑色袋子离开诊所。
  开着颇为名贵的小轿车,他心情愉快地哼着歌曲,朝位於半山豪宅区的房子开去。经过四十分钟车程,他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里。他的别墅是相较於其他的要更为偏僻,几乎是独立隐没在山间,没有人会骚扰他,没有人会察觉这里的异常。
  他换下上班的正装,舒舒服服地冲洗掉在外头沾染的赃物气息,然後在厨房细心烹调了一些易嚼易咽的食物,喜滋滋地步到二楼的房间。
  刚一打开房间,一股浓重的男性麝香扑面而来,房内的角落,一个浑身汗湿的男人瘫软在铺着柔软被褥的小床上,口中被迫咬着红色的口塞,光裸的身体沾着干结的白色精液,软绵绵的肉茎缠着一圈胶带,连同一颗粉色的跳蛋,持续不断刺激着死气沈沈的男性器官,他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耻辱大张的股缝间,塞着巨大可怕的按摩棒,给予男人伸出更为激荡的快感。男人虚软地歪着头,眼眸锐气不复存在,只有对欲望的渴求与过度发泄的可怜求饶。迷蒙的眼睛在瞧见程清岚的靠近,恐惧地萧瑟了下。
  程清岚爱恋地取下男人嘴里的口塞,在覆盖着透明津液的唇瓣上印下一吻:“狗狗今天有乖吗?想不想主人?”宠溺的话语载满对男人的爱意,却更令男人害怕。
  插在体内的按摩棒又碰到敏感的地方,他可怜地抽搐着,被压榨干净的囊袋已经没有东西可供肉茎射出来,半勃起的性器抖了两抖,吐出了几口白沫作罢。
  “拿开……”几近干哑的声音难听至极,想让程清岚放过他。
  程清岚自动屏蔽掉不想听的话语,纤细干净的手残忍地抓住按摩棒的另一头,使力研磨破损的肉壁,括约肌又把持不住收缩起来。
  虚软的四肢及腰杆动都动不了,想躲避也力不从心,强迫接受快被他逼疯的快感。他知道程清岚要他说什麽,那两个字,是他自尊的极限。
  高成离喘息不止,隆起的胸肌上两点红润肿大的肉粒在程清岚眼中看来可爱至极,诱惑着他品尝甜美的滋味。程清岚一口咬住其中一颗樱红,用舌头舔弄逗玩。就算尝到细微的汗味,也只会令他更加兴奋,控制不住力道吸允乳尖,激起高成离的失声尖叫。
  上下夹攻的痛苦使高成离凶狠的眉间皱叠起来,伏在胸前的青年把他当成了拥有丰富乳汁的母亲,明明吸不出任何东西,却还加强力道,他痛得以为自己的血液都快被吸出来,下方的攻势完全没有缓和,撕裂着他的後穴。
  悲惨的遭遇迫使他流下了男儿泪,哽咽不出了声的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呜……他受不了了,受不了……
  “主人……呜……”细不可闻的声音,传入正在享用甜美肉粒的青年耳中,他十分满意地啃了下嘴里的小东西,又让男人难耐地喊出声。


  ☆、章8 背叛

  他不再折磨听话的宠物,开始替小东西卸下可怕的道具。
  “唰!”主人没有留心力道,猛地将胶布撕下来,长时间一直粘着的胶布差点把高成离命根的皮都撕下来。“疼……”他疼得险些咬到舌头,全身肌肉都咻得扯紧,带动菊穴附近的嫩肉,他的主人终於将塞在他体内的按摩棒拿掉,蹂躏过度的小口松垮垮清楚能看到内里通红痉挛的嫩肉,伴着些许血丝,似乎有受伤的现象。
  程清岚也觉得自己玩过头了,他安抚地亲吻男人虚软的唇,将扣在墙壁上的铁链取下,铁链牵制着高成离脖子上的狗圈,迫使他移动已到极限的身体,到达房间另一端的浴室。
  高成离觉得自己就像只狗,四肢着地爬行,他厌恶这种耻辱的感觉,却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眼前这个青年有着超乎外表的恐怖与变态手段,他到底是怎麽惹到这个人的?
  只是从房间到浴室的几步路途,已将高成离仅剩的体力消耗殆尽,还没来得急跨进放好热水的浴缸内,就倒在浴室的地板上,无力地喘着粗气,与其壮实外表嫉妒不相符的柔软脆弱感,撞击着程清岚的内心。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铁链,将高成离沈重的身子搬入浴缸。
  意识模糊间高成离感觉有人笨拙地移动他的身体,他的手脚先触碰到微烫的热水,随後整个身子被翻进浴缸里。
  “嘶……痛啊!”温热的沐浴本来是能缓和他身体的疲累,但他忘记了受伤的後穴,热水灌进松弛的穴口,刺激已经伤痕累累的甬道,撕心裂肺地激起巨大的痛楚。
  程清岚按住在浴缸内疼得翻腾的男人,抱住他宽厚的上半身,柔声说道:“不痛不痛,很快就不痛了!”
  的确,只是进水的瞬间剧痛难忍,热水的不断冲刷,让甬道开始适应、麻木,高成离才放松身子,长时间紧绷的身心突然松懈,汹涌的困意和倦感袭击而来,他虚脱地靠在程清岚身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衣襟维持平衡。
  这个不为意的依赖动作,使程清岚愉悦大增,满足的笑意挂上他的五官。他任由宠物如此亲昵地靠着他,一手拿起浴球点上沐浴液,为男人搓洗身上结块的体液。
  高成离几乎快睡着了,丝毫没有察觉到程清岚温柔的动作,如同他是心爱的瓷娃娃,易碎所以十分爱惜,给予最为诚挚的疼爱。
  帮宠物清理完身体,程清岚搀扶着高大的男人到自己的卧室,可惜他不够力气抱高成离到床上,宠物一副快昏倒的模样着实让他心疼。
  高成离完全是靠着意志力在移动着,怎麽被对方摆弄他都无所谓,只想扑到舒服的床铺狠狠睡上一觉。
  很快,他的愿望实现了。他被移到一床柔软的被铺上,干净清新的气味更令他的困意汹涌,眼皮就像灌铅那般沈重睁不开。
  程清岚打开宠物结实修长的大腿,受尽折磨的可怜肉洞曝露出来,洞口周围有些微的裂伤红肿起来,遭热水浸泡後发白,更遑论甬道里头的惨状。
  他以棉棒站起治疗的伤药,仔细先在穴口涂匀,而後又沾上更多,将棉棒推进男人体内。不适和疼痛使陷入昏睡的男人呻吟了声,表达了自己的抗议。
  程清岚疼惜地吻了吻宠物挺翘的屁股,把宠物弄成半死不活的,他也很难受,今早他上班临出门前,特意做了爱心早餐给小宠物吃,谁知宠物一把就将餐盘掀翻,还咬了他手臂一口,程清岚顿时被激怒了,他那麽疼爱那麽宝贝的宠物,居然还反咬他一口,他愤怒攻心,搜刮出准备好的道具,逐一用在不听话的宠物身上。
  他显然瞧见男人在他拿着道具靠近时的恐惧,嗜血的残忍却让他摒弃掉所有的东西,只是想教训教训宠物要听主人的话。
  从第一眼看到高成离开始,他空缺变形的心仿若被一股暖流填满、修补,那场意外的车祸,将心爱的宠物又送回到自己身边。他发誓要好好地对待可爱的宠物,不让宠物再有离开他的机会,他受够了,受够了被人抛弃遭人背叛的可怜境地。
  上完药後,他又喂了宠物吃了些许米粥和退烧药,估计一天的折磨免不了会发烧。程清岚又从今日带回来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全新的项圈,替换掉旧的重新为宠物带上。
  确定一切都清理整理干净,程清岚躺回床上,为两人盖上干净软被,幸福地环抱着宠物精瘦结实的腰杆,听着规律沈稳的心跳,鼻端全是宠物好闻的气息。
  他爱意满满地在宠物的脸颊印上一吻,红唇微笑道:“我爱你,晚安!”
  男人的恢复能力十分可怕,仅仅几个小时的休眠,体力再次回到他身上。他尝试动了动手脚,虽还酸疼但明显能用力了,方才所上的伤药缓解了身上的疼痛,棱角分明的唇,扬起了势在必得的笑意。
  背後拂过规律轻缓的呼吸声,表明那人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他屏住呼吸,将环在他腰上的手移开,轻轻的,小心翼翼。高大的身躯在摆脱了束缚後竟然夜猫般悄然无声地翻下床,完全没有吵醒梦中的人。
  高成离轻手轻脚移动到门口,努力平息些许紊乱的呼吸後,打开房门溜出去。
  这座房子虽大,但还不至於令他找不到门口,他先从浴室找了条毛巾围在腰间,暂时缓解了衣不蔽体的窘况。几乎是瞬间,他狂奔到大口冲了出去,房子外头是个不算太大的小型花园,华丽的喷水池,茂盛簇拥的花草,还有,让他逃离这个鬼地方的天堂之门。
  他的胸腔因为狂喜而涨疼着,赤裸的双脚没有半刻迟疑,使尽全力朝那门跑去。撕裂的风声,快速往後移动的边景,他快到了,快能逃出这个囚禁他的地方。
  他伸出手,在就有碰到门把的时候,从脖子的狗圈,传来一阵阵刺人骨髓的电流,他健壮的身体登时抽搐着倒在草地上,四肢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眼前因强烈的电流而蒙上一层黑雾。
  超大的电流强度释放後,项圈扔持续维持细小的电流消磨他的体力,他脱力地在草地上翻滚,视线接触到房子二楼的阳台,他的主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用着最为冷凛、最为悲痛的眼神,抽打着他。


  ☆、章9 臣服

  原来,先前的遭遇,相较於现在他所承受的,实在是太美好。
  他的主人,几乎用尽了一切他闻所未闻的伎俩。他胸前的红缨被穿上银色的铃环,下身被套着奇异的皮套,皮套顶端有根细细的软管,硬生生插入他勃发的铃口,堵住一切东西的出路。他被迫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上面钉着一根恐怖的巨型按摩棒,鸡蛋大小的头部和棒身上苦瓜皮似的粗糙纹路,在他干涩的甬道内进出着,撕裂娇嫩的私密处,血液染红黑色的道具,他遭吊起手脚,股间成为全身的支点所在,极大程度地将仿真阳具压制向更深处。
  “铃……”乳头上的银铃被触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刚被穿环就遭受如此逗弄,尚未愈合的伤口疼痛出血,鲜红划过紧绷的胸膛,交错着汗水映衬出另类的残虐美感。
  他全身都痛,却没有喊出半句,不是因为他倔强地忍下,而是他的主人,用几乎绝望的恨意和悲伤,呢喃着,鞭笞着他。“为什麽要逃?”他的主人舔过他身上的血迹,唇边沾染上诡异的红色,让那白瘦青年犹如传说中的吸血鬼,绝美贪婪,以美色诱惑猎物,吸光它的所有血肉。
  那眼中的悲痛、恨意,像张无尽的大网,封住他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动力,更为可怕的是,将原本坚硬牢固的抵抗之墙,击打地开始崩解,些微刺痛的激动,从心底深处,逐步蚕食。
  就连对方又拿出可怕的细鞭抽打他,为伤痕累累的躯体增添更多痕迹,他也没有哼出半句,主人的每一下力道,都因失去理智而几乎是用尽全力,发红的双眼被悲愤蒙蔽,狂乱地喃出伤感的话语:“为什麽?为什麽你要离开我?”
  是啊,他为什麽要离开主人,他是个正常男人,是可以呼风唤雨的强势人物,不是被囚禁被圈养强占的宠物。只是,这种念头,却到如今开始变调,是太多的刚毅和强硬在被不断玩弄消失,剩余的,竟然是悲惨的奴性,驯服於他的主人,甚至,在遭受到这种非人的折磨,他觉得,是罪有应得,是应分受到这种惩罚。
  他的神智昏沈无法聚集,受伤的肉穴随着鞭打蠕动,竟在极致疼痛中翻出细微禁忌的快感,仿若这凌辱的折磨,是他梦寐以求的快乐源泉。他甚至动着自己的臀部,尝试加深微弱不可捉的快感。
  他的肉棒接收到後穴传来的美妙电流,配合地涨大挺立。他双手被缚,无法给予性器进一步的销魂,淫靡地曝露在主人面前,滴着痛苦的前精,肌肉美的躯体渴求主人的安慰和更多的蹂躏,以偿还自己犯下的罪行。
  宠物的血色媚态,还是引起了盛怒中男人的情欲,扭动着的肉欲身体,似乎在向他示好,呼唤他去品尝、享受。
  高成离被粗暴地拉下椅子,迷乱间,饥渴的肉洞遭强硬地插入,更残忍地撕裂甬道的伤口,但更多的,是饱满的充实感,欲望麻木了痛楚,不,该是疼痛加深了欲望的流转,袭向全身的神经。
  鲜血汩汩留下麦色的大腿,整间斗室弥漫着血腥与肉欲的味道,男人刚毅棱角分明的脸上,交杂着痛苦与享受的迷离,微张的嘴恬不知耻地放声吟哦,鞭痕交错的健美身躯,一下一下往後配合主人的进占。他感觉到那双折磨他的手,紧紧不容置疑地抱住他的腰杆,柔滑的胸膛摩擦着他的背。
  血与欲的交缠,将这个男人,拖向情欲的深渊,将他完完全全祭奠给恶魔,也许,是他心甘情愿成为祭品。
  他仰头畅快吟叫,下体被皮具套住无法释放,肉棒几乎涨成紫红色,他想回头乞求主人让他射,头部却被死死按住,直到身後的人吼叫出声,在饱受摧残的甬道灌进热烫精液後,他终於得以解开束缚,射出混有血丝的白浊。
  意识陷入黑暗前,他的背上,滴下某种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灼烫着他的肌肤……
 

  ☆、章10 爱的开始

  黑暗中,他奔跑着,胸腔因过度换气涨痛,他很疑惑,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跑,下一瞬,他身上的衣服都消失了,双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沈睡的性器遭人把玩,就连羞耻的肉洞也被充满。他吟哦扭动乞求,仿若天生就是淫荡的尤物。
  突然,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意气风发、强势狠冽的自己,正轻蔑鄙夷地望着他,嘲笑他的媚相。他想辩解,却沈陷於快感的漩涡中,不可自拔,眼睁睁,让昔日的另一个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他悲伤地想卷缩起自己,但还是更耻辱地长大身体,被侵犯、被疼爱、被迫释放。孤独空洞的虚拟中,他独自一人,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着他,他回忆起自己过往的人生,纵使高高在上,他也只是一人站在摇摇欲坠的尖端,没有任何人让他依靠,一旦坠落随即粉身碎骨。那个坚硬外表内,其实只是一个需要停靠、希望疼爱的脆弱灵魂。
  一把啜泣哽咽的声音,刺透可怕的黑暗,如同天神般降临在黑色中,撕破一道口子,将光明灌进久违的黑暗。明明几不可闻,仍让他感到安心,扫尽心底的孤寂。
  他睁开沈重的眼皮,瞬即被光亮刺得眼睛有些发疼,四肢陷入柔软的床被间,某些地方缠上白色的绷带,他尝试动了动,锥心的痛。
  他僵硬地移动头部,他的主人呆滞地站在床边,似乎有些难以接受眼前的状况,原本该是整洁干净的青年,头发凌乱双眼红肿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下颌没刮的胡渣青绿一片,就如同在街头徘徊多日的流浪汉。
  程清岚眨巴眨巴着眼睛,床上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的男人,此时正扇着无力的睫毛,明显已经清醒地看着他。他难以置信地上前,抚摸着男人发白难看的脸,悬在半空中的心终於放下了,汹涌的泪水又止不住落下来。他毫不理会自己的形象,啜泣着,如同做错事的孩子,执起男人的手亲吻:“对不起……对不起!”
  高成离疑惑地望着他的主人,这是怎麽回事,他只是个宠物,不是吗?不需要怜惜不需要疼爱,为什麽,要和他说对不起。他想问,却出不了声,声带疼痛难忍,只有模糊的呜咽勉强能发出来。
  “口渴?是要喝水吗?”他的主人听不清他的声音,只能猜测着他的意思,从床头柜取来杯子,杯子上放着一支吸管,方便卧床的他吸食。
  眼前凑过来的吸管,虽然并不是他想要的本意,但干渴的喉咙还是需要水分滋润,他动了动裂开的唇瓣,慢慢吸着水杯的水。仅仅是如此细小的动作,也令他酸痛的肌肉再次叫嚣起来,他疲累地躺回床褥间喘着气,脆弱的模样更令程清岚心疼和自责。
  高成离浑身都痛,动都不想动,意识在暂时的清醒後又再次陷入昏暗,头脑也昏沈热烫,应该是发烧了,烘得他脸颊很难受。模模糊糊间,一只凉凉的大手,抚开他额际的湿发,停在滚烫的颊边。微凉的触感让发烧的他觉得非常舒服,不自觉地朝那手掌靠去,脸颊贴上缓缓磨蹭着。
  主人和宠物之间,似乎产生了一些变化。
  程清岚捧着装米粥的小碗,舀起一勺微热的米粥,送到宠物口中。高成离没有反抗,乖乖地吞下主人送来的米粥。几日的卧床休息加上程清岚的细致对待,高成离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身上的鞭伤开始结痂,只是受伤的下体还是需要每天上药。
  喂完一碗米粥後,程清岚拿出药箱要为宠物上药,谁知还没出声,高成离就自动自觉翻过身子趴在床上,张大腿露出隐秘的後穴。程清岚有些发怔,自从高成离醒後,就变得异常乖顺,没有任何的反抗和吵闹,无论他做什麽,高成离都十分配合,甚至是任其摆布,不同於之前倔强与强硬,真的……完完全全是个乖顺的宠物。
  程清岚心想可能真的是先前的粗暴调教起了作用,让男人完全顺从了他,那眼中原本闪闪发光的倔强色彩,已经被暗淡和屈服所填满,甚至,他每次对上了宠物的眼睛,竟能从中挖掘出一丝丝的依赖。
  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完完全全属於他的宠物,不会再离开他的宠物。
  程清岚带上消毒过的橡胶手套,仔细查看了受伤的私密地方。蜜穴口依然稍稍红肿,但一些较为严重的伤口已经愈合,松垮的洞口因为多日的呵护也回到了先前的紧密。他将沾上伤药的棉签触碰穴口的皱褶,不意外的,令敏感的小穴萧瑟了下。
  充满色欲气息的地方让他喉头开始干渴起来,呼吸也浑浊,每次上药该是他最难熬的时候,自宠物受伤之後他就压抑着自己的情欲,眼前粉色的小穴是如此的诱惑着他,当他碰那里的时候,周围的皱褶就会敏感的收缩,穴口一张一合的,将棉棒伸进甬道里头时,贪婪的小口会将棉棒吞到更深,有时差点把整根棉棒都吸进去。他瞪着发红的眼睛屏住自己的呼吸,生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扑上去把小宠物吃掉,可是小宠物的身体尚在恢复时期,不能承受他的疼爱,只能不断的忍耐。只是……
  “啊……”明显是捂在被窝中不小心传出来的微小呻吟,使他拼命压抑的欲望火焰,轰得一声点地更旺。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宠物的身体翻过来正面朝上,宠物健美的身体颤动着,先前遭穿环的乳尖挺立红润,更淫靡的是,下腹的男根肿胀着,柱身青筋纵横,涨大的冠头竟然已经开始滴着透明的液体。
  程清岚吞下口中不断分泌的唾液,他知道自己的裤子撑起了小帐篷,汹涌的情欲他按也按不住,心里还在天人交战,怕伤害到宠物刚刚恢复的身体。
  但是,宠物的一个动作,轻易击碎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刚毅强硬的男人在白色的床单扭动着,贝齿轻轻咬着红润的薄唇,撩人的眼神无助地望瞅着他,湿漉漉的,妖媚非常,一双手颤抖地动了动,伸出,朝他张开。
  这是个邀请的动作,起码,程清岚自己是这麽认为的。
  他同样是张开自己的双臂,回应宠物朝他敞开的怀抱,肌肤相贴的瞬间,心里剩余的残破缺口,也被完整地修补起来。


  ☆、章11 甜美食物

  还不到六点锺,程清岚已经收拾好手提包。下午问诊的病人比较少,打烊的工作可以交给看护小姐。
  “程医生,今天也提前下班吗?”看护小姐发挥她的八卦本领:“莫非……程医生要去约会?”
  “家里最近养了小宠物,想早点看看。”
  “哦!!!!!小宠物啊,狗狗吗?”
  “嗯嗯,是大型犬!”狗狗的体型的确是狠大。
  “啊,大型犬狠温顺的,我一直也想养只大型犬,可惜租住的公寓太小了。”
  “刚开始是挺烦躁的,也不太听话,我教了他一段时间後是挺乖的。”
  “啊,如果家里有只小狗等着我回去,我也是每天会迫不及待想赶快回家。”
  的确,想及家里的小宠物在等着他回去,他归家的心思可是非常迫切。狗狗今天有想他吗?有好好吃饭吗?有乖乖等他回去吗?无数无数的问题,就像粉色的泡泡不断在他心底冒起来。
  回到自己的别墅後,他停好车没有马上回房间,而是进自己的工作室拿了个医药箱。里面有他自己配好的麻药剂,轻微麻痹肌肉却不妨碍日常活动,能有效地阻碍了宠物的攻击能力,每支药剂的药效是十二个小时,一天必须打两次。
  他打开房门,见到宠物呆呆地坐在床上,赤裸着全身,只除了脖子上的黑色颈圈,因爲他认爲宠物是不需要穿衣服的,颈圈连着铁链拴在床柱上,限制了宠物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床周围。
  程清岚进入房间产生的细微声响,让可爱呆呆的小宠物回过头。小宠物察觉是主人回来了,将身子转到了主人所在的方向,引起一阵锁链声响。
  程清岚靠近床边,将医药箱放到床头柜上。男人在看到医药箱时眼眸明显惧怕地萧瑟了下。
  “别怕。”程清岚温柔地亲吻男人的额头,“这是让宠物狠乖狠乖的药。”话罢,他打开医药箱,取出一支已先注入药剂的针筒。
  男人没有出声和反抗,眼睁睁地望着针尖刺入自己的手臂,透明的药剂一点点地进入他的体内,削弱他的体力。
  注射完麻药剂,程清岚心情愉悦地取下铁链,“来,狗狗肚子饿了吧,主人煮好吃的东西。”
  男人顺着劲项的牵引力,下了床铺,双膝跪下在地上爬行。因爲主人说,宠物是不用双腿走路的。
  干净整洁的开放式厨房内,程清岚围着花色的围裙,忙碌地爲宠物准备晚餐。高成离坐在微凉的地板上,即使是没有穿衣服,一开始进入初夏的气候饿不会令他着凉。
  晚餐是加了培根的通心粉,是狠适合喂食的东西。喂宠物吃东西是程清岚的一大爱好,每当喂着宠物吃下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时,心里的幸福感可是直线上升。
  “来,张口!”程清岚捧着瓷盘也坐在地上,他的身形对比起男人的,自然较爲瘦弱,即使是坐在地上也是比男人要矮上一个头,他要擡起头才能接触到男人的视线。
  高成离张嘴吞下香甜美味的通心粉,嘴角边不小心沾到调羹的酱汁,显得有些孩子气。
  程清岚笑着伸舌舔掉宠物嘴边的酱汁,红润的舌头顺便品尝唇瓣上的,细细舔吻,而後,伸进男人微张的嘴内。
  男人的嘴里有着狠香甜的僳米忌廉汁味道,里头怯生生的舌头感知到侵入後想躲开,却被他的擒住逗弄,口腔内的所有敏感带都被灵活的舌尖扫了一遍,细致地不放过任何地方,可怜的小宠物只是在进餐,不自觉地成爲了主人的美味餐点。
  程清岚满足地放开了男人的唇,两人之间牵引着一条暧昧的银丝,宠物无神迷离的双眸瞅着他。
  “吃饱了吗?”他声线魅惑,带着未知的危险气息。
  男人喘着气,无意识地点点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同意什麽。
  “那,主人就开吃了。”
  烟雾氤氲的浴室,情欲浓重的喘息声,加重了周围粘腻湿润的感觉。
  程清岚脱去了所有衣服,白皙纤细的身躯泡在浴缸内,热烫的水温烘得肌肤红润非常,该是一幅漂亮的美人出浴图。只是,那平波无纹的水面下,潜伏着他已然苏醒的汹涌巨龙。
  浴缸边,强健黝黑的男人坐在上头,朝他张开大腿,露出腿间同样是勃发的男性,还有魅惑人的小穴。男人有些痛苦地皱着眉头,一手握着暴涨的分身,一手沾着沐浴乳液,伸进了僵硬的穴口。
  男人没有出声,浓重鼻息泄露着他的颤抖和快感,粗糙的手心偏重于敏感的顶端,缓缓地摩擦着上头的铃口。
  “对了,就是那里,好好地刺激那个地方,你会狠舒服的。”程清岚注视着男人勃起的地方,教导他寻找更令自己癫狂的方式。
  更直接地刺激原本释放的出口,对于还未尝试过的男人来说,还是有些疼痛,他咬着唇忍受着,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的主人。
  “乖,用指尖刺激上面的出口。”
  男人顿了顿,以颤抖的指尖戳刺铃口。“唔……”忍耐不住的呜咽溢出口,激荡的电流贯过整根肉棒,挺立地更爲雄伟,滴滴液体流出来。
  “後面的手指别停,继续动,要充分柔软才行。”程清岚留意到了男人插在後穴的手指因爲前方的快感而稍微停顿,又提醒道。
  红嫩的肉穴内插了两根手指,一些困难地进出着,周围的皱褶被撑开一点点,隐约还看到里头的媚肉。男人听话地加快手里的动作,抠弄着肉壁,寻找着快感的源泉。
  突然,男人的身子重重抖动了下,手指似乎触碰到了体内的某个地方,绵密的快感袭向全身,令他自慰性器的手指不小心用力刺激到了铃口。
  “唔……啊……”男人轻喊出声,湿润的双眸望着浴室天花板,肉穴紧紧抽搐含住自己的手指,下身性器高高挺起,射出了白色的液体。
  白液随着射出的强劲力道,溅到程清岚的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似乎比热水更爲让他身体升温。他着迷地舔掉颊边的体液,眼中的野兽情欲更爲汹涌。


  ☆、章12 一切尽在掌握中?

  男人被主人拉下浴缸,一黑一白的肉体在水间相贴。程清岚啃咬着宠物发烫的脸颊、唇瓣,将自己勃起的部位抵住男人刚发泄过的肉根,同样是雄性的器具淹没在水中,旖旎肉欲地摩擦着,布满青筋的柱身挑逗着还在潜伏状态的对方,向对方透露急需宣泄的情欲。
  男人涨红着脸,似乎在忍耐着什麽,可身下的生理反应却昭示了他的感觉。在不断的研磨间,发泄过一次的地方又再次挺立起来,坚硬地抵住主人的雄伟。
  程清岚陶醉地靠在宠物坚实的胸膛上,如同他才是受人疼爱的那一方,耳下是激烈跳动的心脏,身下是开始情动的欲望,眼前,还有可爱涨起的小红点。他被诱惑着,凑过去啃咬那红色。
  高成离的手抓住两边的浴缸,用力至极,连手臂的青筋都贲起。胸前的乳尖遭啃咬和吸吮,下体又有感觉的性器被对方研磨着,情欲通过几个敏感带迅速累积,只是,他一直得不到满足,漂亮的喉结因仰头的动作而显得更为突出,有个地方,很难受,很空虚。
  他在等待,等待他的主人去注意那个地方,给予那个地方更多的饱满。只是,可恶的主人似乎刻意忽略那个地方,顾着玩弄他胸前的两点,就连刺激他性器的昂扬,也慢下了动作。
  水温开始渐凉,但高成离的体温反而越趋升高。主人一直在他身上胡乱点火,时而摸摸他厚实的胸肌,时而舔吻他敏感的耳蜗,时而磨蹭他十分不满足的勃起,偏偏,就是不碰後面那个虚软渴望的地方。
  他受不了,颤抖的手想伸到水里,自己抚慰那个地方,只是,还未碰到水面,就被另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他疑惑地回视那只手的主人,也是他的主人,不容他反抗地直视着他,眼神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热烫的红晕涌他的脸颊,即使是在这热气氤氲的地方,还是很清晰的呈现出来。他稍微动了动身子,引起水面的阵阵涟漪,在水中的强健躯体翻转过来,臀部微微翘起,羞怯的双手自己掰开臀肉,露出肉欲横流的饥渴小口,似乎在说着,主人,请品尝。
  高成离紧紧闭着眼睛,将男人最为隐秘的地方展现在主人面前。他看不到身後发生的事情,却令身体的感官更为敏感。他感觉到,光滑的臀瓣上,有灼热的呼吸,来回拂动,曝露在湿润空气中的肉洞因这一感知而张合着。
  蓦地,一种湿滑富有生命力的物体,贴上他滑嫩的臀肉,肆意品尝着。他抑制着自己的呼吸,努力不让身体颤抖得更厉害,那湿滑带着津液,舔吻肉洞附近的隐秘地带。
  “唔……”他哼出声,湿滑进入了一直在渴望被填满的地方,在布满兴奋神经的甬道上,煽风点火。
  舌头搅弄肉穴发出淫秽的水声,在静谧的浴室内显得格外明显,刺激着男人的听觉,更让他感到无奈和羞耻。舌头的长度十分有限,这与他先前所期望的实在是太遥远了,他想要的,是毫不留情、巨大灼热的东西,进入他的体内,撕裂他,凌虐这具已经淫荡不堪的肉体。
  他柔媚地回头看他的主人,正好对方从那贪婪的肉穴中抽身而出,媚色的唇瓣上还沾染一丝透明的液体。
  浴室内的湿气越来越浓重,他模糊的视线已经看不清主人的表情,但,这已经不再重要。
  “主人,请……进来。”他再次展露自己的隐秘肉穴,经过舔弄的地方柔软放松,内头的媚肉抽动着,不满地收缩请求更强烈的进攻。
  原本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浴室内,吵杂地回响着激烈的水声,还有肉欲的拍打声。
  男人努力地抬高自己的翘臀,吞吐身後白皙青年的肉根。满满一浴缸的水经过一段不短时间的贴身肉搏,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可怜兮兮地随着两人的动作鼓动飘洒着。
  男人漂亮的麦色肌肤上水珠点点,衬着因性爱而泛起的红晕和先前发泄的白色精液,让这具充满雄性气息的躯体显得更为魅惑人,起码,在不断魅惑着他的主人。
  青年抓住男人修长的大腿,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击着那柔嫩的穴心,青年没有留力,他知道他的宠物能承受这种力道,甚至,有些疼痛的动作,更能引起宠物的兴奋。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男人,似乎已经乖顺地臣服於他的身下,事实上,他还是不敢放下戒心,即使男人这段时间并没有其他的反抗和叛逆行为,但他没有忘记,初次遇见男人时的那种野性的不驯。
  他爱他的宠物,不允许宠物离开他身边,即使是死,也只许死在他身边。
  所以,他小心翼翼,做好一切措施,让男人,没有一丝一毫可以逃脱的机会。不过,现在貌似没必要那麽紧张,宠物的眼中,已经完完全全只有他的存在,不是吗?
  他猛力撞击着男人体内的致命弱点,俯身吻住男人因快感而颤抖的唇,狂乱地吞吐着男人的红舌,搜刮着甜美的津液。感觉到那双健美的手情不自禁地抱住自己的背部,在那白皙上留下难耐的指痕。
  他吃疼地咬了下宠物的舌头,刺激得男人下意识缩紧吞着他巨大的蜜穴。他舒服地吟哦出声,放纵高潮从四肢百骸蔓延开,紧紧将自己滚烫的液体全数灌进宠物的体内,欣赏着宠物到达高潮的愉悦叫声。
  一切,都尽在他掌握之中。
  不是吗?


  ☆、章13 侵入者

  周末的早上,阳光明媚,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最适合在灿烂阳光下和宠物嬉戏。
  别墅後花园的太阳椅上,主人穿着有些微凌乱的家居服,玩了一轮疲累非常的小宠物靠在他腿上睡着了,未着寸缕的下身,特别是双腿间的柔软地方,沾染着可疑的白色液体。看来,是小宠物被人玩了一轮。
  纤细乾净的指尖轻轻扫开宠物额上汗湿的发,抚弄紧皱的眉头。这段时间都被他养在屋子里,原本较为黝黑的古铜肤色,开始减淡成麦色,坚实的身子却比之前消瘦了些。他烦恼摇了摇头,看来也要多些喂宠物吃东西。
  午後清风缓吹,的确很能引起无限的困意,连他也想稍稍咪一会儿,但看着小宠物的可爱睡颜,远远比其他东西来得重要。
  只是,在如此幸福的时刻,总有些煞风景的人会出现。悦耳清脆的门铃声,破坏了此刻的宁静。
  程清岚皱起眉头,因为小宠物被门铃吵醒了,瞬间就离开了他的大腿。
  “我去看看。”他柔声安抚了被吵醒的宠物,前去大门口还不忘将宠物颈项上的铁链拴在太阳椅上。
  他没有直接去大门,而是透过监视器,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人。西装革履的高挺男人,与他极度相似的精致五官,却是一脸紧绷严谨非常。
  程清岚眉头的皱褶更深了,为什麽这个人,会来这里?
  监视器上的青年似乎知道对方在窥看他,不苟言笑的脸正对着镜头,说道:“不请我进去吗?你要知道,观察期到了。”
  “你这里,有其他人!”
  程清岚靠在沙发上,十分不悦地盯着那人,如同探测凶案现场蛛丝马迹的侦探般,观察着他的客厅四周後,断下真言。
  高挺男人抚摸着沙发上的表层,凑上鼻子闻嗅後继续接着说:“除了你的味道,有另一个味道。是一个男人的味道。”
  程清岚不语,在这个人面前,他的弱点太多了,过度的言论只会让他暴露更多东西。
  高挺男人细长的凤眼微睨二楼的房间,没等程清岚反应过来,长腿迈开就往二楼奔去。
  程清岚被男人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还未来得及动身拦住男人,就让他让闯到二楼的某个房间前,那个房间,是关着程清岚的房间。
  “开门!”男人站在门口,口中不容置疑地发出命令。
  “不行!”程清岚迅速挡在门前,不让男人靠近。
  男人紧抿着唇,而後又再次开口:“不开可以,告诉我他是什麽人,把他带来见我。”男人转身下楼,末了,加了一句话:“我在楼下等你的答复。”
  高成离一直以为,程清岚是一个人住的。至少,在他被圈养的这段时间,他没见过任何人。当他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以及明显的行李箱拖拉的声响,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宅子还有另外一些人。
  他没有和那人有正面接触,早在那人进屋子之前,他的主人就将他关回那个之前囚禁他的狗屋里,然後锁上房门。
  他听到房门前的谈话声,那个人,似乎是个不容忽略的角色,就连百般压制他的程清岚,也受制於他。
  高成离被囚禁在这个宅子的这段时间,身上都是未着寸缕,而他的主人,也不认为他该穿衣服,宠物都是不穿衣服的。而他,也渐渐克服了这种时刻裸裎的形态。
  此时,他的主人,正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要给他穿上。
  “来,穿上这件衣服,我带狗狗去见一个人。”程清岚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找不到适合宠物身形的衣物,先前他压根就没有要准备的念头,只能拿来浴袍让宠物先穿上。
  扣在项圈上的铁链卸下了,但项圈还保留着,程清岚拉起宠物的手,没有像之前那般要求他爬行前进,而是允许他站起身。高成离站起身,长时间的跪地爬行令他的腰脊些许佝偻,貌似是不习惯如此站立走路,但高大的身材还是硬生生地比程清岚要高上快两个头。前方的细瘦青年牵着高大的男人,就像是妈妈带着孩子走路般,引导他跟着走,情景着实有些滑稽。被麻醉的手脚不太有力,令高成离的步伐十分缓慢,他的主人也很耐心地放慢脚步。
  他见到了那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仅仅是通过相貌五官,他便能猜想到,这人,应该和他的主人是有血缘关系,只是,那与主人相似的俊美五官,在见到他的瞬间,怪异地扭曲了一下。
  “这是怎麽回事?”


  ☆、章14 欲求不满?

  他没有出声,宠物是没有发言权的,他低着头,等待主人回答。
  “宠物啊!”程清岚吊儿郎当地回答道,细致的手指把玩着宠物厚实的手掌。
  “你是白痴吗?”那男人言语冷淡地说道,但尖酸的语气怎麽也掩盖不了,的确,也许是如此出格的责问才能表达他内心的激荡惊讶。“把个大男人当宠物!?”
  “我喜欢。”程清岚也无视另一个人的存在,宠溺地在宠物的薄唇上舔吻,弄得宠物一嘴口水。那男人冰雕般的表情因为程清岚肆无忌惮的亲昵行为而有些龟裂,嘴角抽搐抖了两抖。冷冰冰的视线上下扫视了高成离全身一番,并停在了他脖子上未取下的项圈。
  “你,给他打药了?”那个刺眼的项圈和高成离乖顺的模样,不难猜测估计已然经过一段时间的压制後的成果。男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而後站起高挺的身子,绅士非常地朝高成离鞠了个躬。
  “你好,我是程旭岚,是这家夥的兄长。如果这段时间他有什麽越规的行为,我代他向您道歉。”
  越轨行为?高成离眼瞳微微缩了下,该做的也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究竟什麽是正轨什麽是越轨,他已经分不清。
  “你这是私自囚禁,是犯法的!”程旭岚温声说道,语气已经按捺不住怒气。
  程清岚一副听不到的模样,自顾自的戳着宠物的胸肌:“狗狗是自愿留在这里的,不是吗?”看似吊儿郎当的眼神,却死死地锁住宠物的眼睛。高成离陷入了主人不知是威胁还是诱惑的眼神中,一直垂着的头,轻轻地点点头。
  “好了,亲爱的哥哥你就自便了,我要替宠物洗澡了。”即使是短短的会面时间,程清岚已经显得非常不耐烦,拉着宠物就要回楼上。
  微怒的冰冷男人,独自被留在了偌大的客厅,末了,他忍住了不断冒起的怒气,向上楼的两人说道:“别忘了你的评估测试!”
  程清岚上楼梯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後回答道:“知道了!”
  多亏了程旭岚的存在,高成离开始有衣物蔽体,不再赤身裸体被铁链牵制着,除了每日固定的药剂和项圈外,他几乎过着很正常的生活,嗯,还是被豢养的生活。
  只是,多了一个男人,有些事情,变得尴尬和敏感起来。
  在雪白的大床上,高成离被压制陷入被褥间,唇舌张开承受着主人的深切索吻。整洁的衬衫遭揉弄地凌乱不堪,胸前的扣子散掉扯开,现出结实健美的肌肉。
  主人啃咬着他丰厚的唇,毫不怜惜,他甚至能尝到些微的铁锈味。烦躁的下体顶弄着他的,即使是隔着来几层裤子,他仍能感受到那可怕的硬度。此时的清秀青年,就像是个进入发情期的野兽,急切、粗暴。他的主人,这几天一直处於这种状态,没有理由,没有预警的,揪住他索吻纠缠,不理会地点,随时随地。
  被揉开的衣襟遭到暴力扯开,连同扣子也飞到床底下,他吐着紊乱的气息,任由主人膜拜裸露的胸膛,羞怯的红缨感受到唇齿的啃咬,刺疼令他蹙起眉。衬衫、外裤、内裤,在他主人的面前就像是发泄的阻碍物,均被撕得破碎不堪,他完美的肉体又裸裎在主人面前,全身上下只有禁锢意味的项圈,烦躁的主人,终於收回一丝丝的理智。
  这种回归到最初、最为纯净的美感,才是主人所要的吧。他是这麽认为的,因为,他看到了那双美丽眼瞳内的渴望与爱恋。即便如此,他还是想不通,究竟这个男人,囚禁、不让他离开的意图,是什麽?想不通,想不通。唯一一个可以清晰的,他有一副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他的肉体。
  主人肆无忌惮的欲望视线,如同一双手,在他身上抚慰着,挑动他身上的敏感地带,每一寸肌肤,因此而灼热起来,泛起了热情的红晕。他下意识地坐起身,替主人解开身上的衣物。不同的是,他是极度虔诚,如同膜拜天神的臣民般,小心翼翼,褪掉外衣、裤子,最後,脱掉黑色的三角内裤。
  先前的点火行为,点燃的,其实是主人的欲火,那涨大挺立的粗红肉柱,解脱了束缚後,是如此可怕地展现在他面前,顶端的冠头溢着透明的液体。他半眯着眼睛,淫欲的气味飘荡在他鼻端,引诱着他。後厚实的大掌把住热铁的圆润囊袋,被疼爱过的唇舌,包含住巨大的头部。
  他听到上方传来的舒服哼叫,生涩地用舌头舔着顶端,慢慢含着蔓延着青筋的柱体。浓重的男性麝香味充斥着口腔,他有些难受,还是忍着活动舌头,小心不让牙齿弄伤主人。他很少做这事,的确,以往的他才是被人服侍的对象,口交的经验,简直少得可怜,他努力回忆着,回忆着该如何让主人舒服。
  他不知道,在主人眼中,即使多麽拙劣的技巧,他那刚毅的脸庞俯身在主人的下腹努力吞吐着巨大的旖旎场面,已经在给予主人最极致的欢愉。
  淡麦色的身躯上布满细汗,口中的巨物越形越大,他的下颚酸疼不已,连唾液也无法吞咽,那股麝香味也越加浓重,他知道,主人的高潮要到了,他忍受着不适,舔着顶端的铃口。
  “扣扣扣……”充满情欲气息的房间,突然传来一阵温缓的敲门声。
  他一惊,不小心抿紧嘴唇,主人顿时抱着他的头猛力一刺,巨大的热铁几乎刺进他的喉咙,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他无法躲避,硬生生接受主人的精华。
  等到主人发泄完毕放开他後,他憋红着脸剧烈咳嗽,一些液体不慎进入到气管,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滴下唇角落在胸膛上。
  突然,主人用被子盖住了他,遮掩住仿若是情事之後的肉欲躯体。而後,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以及主人暴怒的喝声:“程旭岚,你够了!”


  ☆、章15 过往的梦境

  站在门外的,就是令程清岚烦躁几日的罪魁祸首。
  “要进行评估测试!”程旭岚面无表情回答道,即使程清岚刻意半掩方面,浓重的情欲味道还是弥漫出来,不是鼻子有问题的估计也嗅到味道,不难猜测里头正在进行着旖旎的激烈情事。
  程清岚几乎眼冒火光,又是评估测试,宅子里多了个人,他忍了;不能完完全全欣赏宠物的纯净肉体,他也忍了;不能随时随地疼爱宠物,他还是忍了。现在,就连晚上的二人世界,这个家夥也要来阻挠,美其名曰评估测试,等他去到却说状态不合适,他的耐性,几乎快被磨没了。
  “你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程清岚咬着牙说道,“谎撒太多,终归是会得到报应的。”
  “我没有说谎,催眠是需要状态的,没有十足的状态,唤不醒被催眠的神志,你会变植物人。”程旭岚瞄了眼裹着浴袍满身红晕的弟弟,丢下句话:“换件衣服,到我房间来。不要忘记,过不了这个评估测试,会有什麽後果。”
  他的主人,如同前几夜般,怒气冲冲胡乱套了衣服,随着他的兄长而去,留下一身情欲气息的宠物。
  评估测试,催眠,这,该是何等有趣的东西,他的主人,也许,存在着某些弱点。
  即使很细微的弱点,都足以成为致命的盲点。

  他看到,一个孩子,和他极为相似的孩子,卷缩着四肢,坐在一个笼子里。
  那孩子擡起一直窝在膝盖上的头,无神的视线朝他这边透射过来,呆滞的五官,咻得荡起诡异的笑容。那孩子的手中,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涣散的眼神充满了凶狠的兴奋,小孩举高手中的匕首,猛力朝下方刺去。顿时,血花飞溅,沾在了小孩的脸上、衣上。
  小孩如同机械人般,泛着阴森的笑容,不断用匕首狠狠刺着眼前的东西,那团已经称不上是东西的血肉,还有些金黄色的毛发,勉强还能辨别出应该是动物的东西。
  也许是体力耗费过多累了,小孩丢掉了匕首,仍旧呆坐在那堆血肉中,发青的嘴唇中无意识地抖动着,似乎在吐着什麽字句。
  “为什麽……要离开我,为什麽……”原本应该是清灵的童言童语,在此刻的场景内,显得异常的恐怖。
  他冷眼盯着那个孩子,如同以往,没有任何的行动,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如何努力,使尽怎样的手段,都无法把那孩子从牢笼中释放。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就让过往的自己,永远都被拘禁在这个心的牢笼里。
  蓦地,一直紧锁的牢笼门,哒啦地一声打开了,震醒了处於呆滞状态的孩子。就在门打开的刹那,整个牢笼就像是被照亮般,门的另一端,是光芒的源头,引诱着孩子。
  该是与这个环境分离的他,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了,这个梦,变得有些不一样。梦的结局,应该是牢笼永远都囚禁着这个可怕的孩子,生生世世,为什麽,门会打开,那光芒,又是代表着什麽。
  他没办法细想,因为震撼的交响乐曲,将他从这个梦境中,拉回来。
  程清岚趟在柔软的沙发上,视线胶在天花板上,耳边激昂的乐声也打破不了他的思绪。
  程旭岚做在一旁的木椅子上,即使是对弟弟不同於以往醒後就急着离开的反应感到些许疑惑,也还是职业性的问些问题:“你刚才,看到什麽?”
  沙发上的人似乎没听到,甚至连眼睛没动一下,就在程旭岚准备再问一次的时候,程清岚开口了:“我看到,那个牢笼,还是那个孩子,他拿着匕首,在刺着什麽东西,很多血,那个孩子在笑,笑得很兴奋,很恐怖。”突然,他将视线转到程旭岚身上,“可是,那个牢房的门,竟然开了,还有光,很亮很亮,将整个牢房都照亮了。”
  程清岚说完,仿若酒醉的人被突然冲了盆冷水般,顿时清醒了过来,他有些焦躁地抓住哥哥的手臂,声线高调地问道:“这究竟是什麽意思,为什麽这次的梦境和以往的不一样?”
  程旭岚皱着眉,扯开抓在手臂上的爪子,“别那麽紧张,牢门的开启和光的出现,很大意义上是代表着解放和光明,是你最近心态上的转变,对梦境产生了一些影响,不过,这些都是代表着正面的东西,并不是朝恶性的方向进发。”
  “心态上的转变?”程清岚低喃道,突然,他的脸上洋溢起爱恋的笑容:“一定是狗狗,是狗狗令我心情上产生了很大的改变。”他转而笑着面前他的兄长:“我真的很爱狗狗,你知道吗?啊,狗狗还在等我,我不能让他等太久。”他甚至没有理会评测是否结束,便自顾自得起身离开了房间。
  程旭岚也没有挽留弟弟任由其离开,随後,他做到沙发上,回想起方才程清岚提起的梦境。
  从催眠的角度来说,牢门的开启和光的出现,的确是代表着解放和光明,但,那个牢笼,是他给程清岚下的暗示,将程清岚过往的一切封锁禁锢的暗示,一旦暗示打开了,意喻着,那惨痛可怕的回忆,再也囚禁不住,光的背後,有时不一定是希望的向导,而是黑暗的再度来临。


  ☆、章16 无法遏制的梦魇

  高成离向来浅眠,除非是被主人缠着玩成人游戏,搞到他疲累不堪才能陷入深眠外,只要是体力还算充沛的情况下,只要有些许的声响,他都能瞬间清醒。
  今晚,他的主人非常例外地没有缠着他玩,上床後就只是抱着他,紧紧地抱着他。他猜想,那个所谓的评估,一定是发生了什麽东西。
  临近天亮,身边就传来声音,起初只是浅浅的梦语,而後,却变成了激烈的挣扎,其强度连大床都在摇晃。
  他转过身,发现那人几乎趴陷在被窝里,双手抱头叫喊着,那声音,几乎是撕心裂肺,细瘦的身体颤抖着,痉挛着。他没办法不管,起码,他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他伸手想安抚主人,还没触碰到肩头,那处于崩溃状态的人,陡然朝他冲过来,将他压在身下。
  他没有小看过主人的力道,知道那副看似纤细的身躯实则蕴藏着与外表不符的凶猛,但,没想到可以如此压迫。他被牵制在双腿间,这般熟悉的姿态,又令他想起初被囚禁的那几幕。他厌恶地皱起眉头,用尽全身的力量想摆脱主人的禁锢。只是,遭半麻醉的他连个普通人都不如,更妄论想摆脱原本就击败过他的主人。
  重滔覆辙的窘况令他十分恼怒,脸上于不同这段时间的漠然,愤怒和悲沧盈满他的五官,爲什麽,现在还羞辱他不够吗?明明已经妥协了任人鱼肉,爲什麽还要剥夺他仅剩最後一点点的尊严。
  狂乱的挣扎间,一滴突兀的物体,阻断了他所有的动作。滚烫、细腻的水滴,掉落在他因使力而发红的脸庞上,即使是微乎其微,他仍是感受到了。
  他不解地擡起视线望向他的主人,那人,不知道是清醒还是处于癫狂状态,半眯着眼睛,被泪光模糊的眼瞳中,充斥着和那夜他逃跑时同样的绝望和恨意。滴落的泪水甚至流进了他的唇舌间,咸咸的味道弥漫开来,他也尝到了无尽的痛苦。
  “爲什麽……要离开我……爲什麽……”又是这句话,这句如同魔咒般的话语,点燃了主人隐藏的魔性。胡言乱语的人,哭得是多麽地伤心,可是,手下的动作,却又是那麽的可怕。
  他被掐住了脖子,赖以呼吸的管道遭到很力的阻隔。他拼命拍打着主人的手臂,因麻醉的缘故,反抗的力道犹如是鹅毛挠痒般,丝毫不起作用。
  “爲什麽你们都要离开我!”无法清醒的主人怒吼了声,震得他耳膜都几乎快破碎,他想辩解,解释自己并没有要逃的念头,颈上的力道越渐加重,他踢着双腿,身子开始抽搐。
  眼前因缺氧而变成红雾一片,向他施加暴力的主人,变得模糊不堪,甚至,连五官的轮廓也极度不清晰。他的主人,是存心置他死地吗?力气渐渐自四肢抽空,削弱了原本就不堪一击的挣扎。他几乎软在主人的压制下,手脚都停下动作,是放弃了,还是已经濒死的边缘。
  滚滚热泪,不间断地低落在他的脸上,他不甘地睁开眼,只剩下最後一丝力量的大手,悠悠缓缓地摸索着对方模糊不清的脸。他想用力,用力将那张脸撕碎,即使不能灭掉对手,死前也要让对方痛苦不堪。
  软绵绵的手没有多少力气,触碰到主人被泪打湿的脸庞时,更像是情人般摩挲的动作。即便是极度凶猛的野兽,也禁不住如此温柔的抚慰。
  颈间的掐制,蓦地解禁了。大量空气灌入缺氧的肺部,涨痛了他的胸膛,他剧烈地咳嗽着翻滚着,眼前除了黑雾金星外什麽都看不到。
  程清岚盯着正在床上翻滚难受的宠物,还有脖子上刺眼的紫色淤青,他到底做了什麽?他明明记得,他抱着宠物睡觉了。然後……然後他做梦了,梦见那个孩子,在戳刺着那团血肉。突然,他眼前的视角变了,他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他的手中,拿着和那孩子一样的匕首,还有眼前的那团血肉,不,还不是血肉,而是一只金色的寻回犬,它紧紧地闭上眼睛,一动不动毫无生气,也许,是已经失去了生命力的物体。
  他的胸口急剧疼痛,范若是失去了自己的另一半身体,他想哭,溢出口的,却是阴森的笑声。稚嫩的手想抚摸眼前的宠物,刀光猛然闪过,他情不自禁地拿匕首刺向那只寻回犬。血光四溅,极度恶心,他几乎想吐出来,但四肢无法遏制地自己行动,不断地残害着那只小宠物。他的意识,被那血腥的场面所掩盖、埋没,直到他发现又回到自己的卧室时,并且对宠物实行极度暴力。
  他心痛地趋身想抚摸宠物发青的脸庞,发现宠物即使是在全身乏力的情况下,仍恐惧地缩开身子,想逃离他的身边。他无法忍受这种拒他与千里之外的举止,猛然扑向惧怕他的宠物,用尽全身的力量抱住他。
  再次受到折磨的男人,即使被他拥在怀中,还是止不住地颤抖。他吻着宠物汗湿的鬓角、脸颊,毫无血色的嘴唇。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在宠物的耳边说道,如此温柔、如此低喃,却丝毫,没有进入男人的心。


  ☆、章17 发泄

  他用双肘撑住不断前倾的身体,承受着身後的粗鲁进占。滴滴热汗沾湿了底下的床单,晕开不小的水迹。浅麦色的肌肤上,除了脖子上的勒痕玩,还有大大小小的咬痕和抓痕。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主人低喃着,嘴中吐出的话语却与动作毫不匹配,已经陷入狂乱的青年,似乎认爲只有带着疼痛的极致性爱,才能安抚宠物受惊的心灵。
  青年就像是不知停歇的打桩机,在他诱人的蜜穴中挖掘深层的快感。野兽般的侵犯行爲,就连强健如他也难以忍受,下身肿痛的勃发被紧紧掐住顶端,他一次也没有泄出来,两团圆润的囊袋持续分泌粘液,沾湿恶意束缚他的白皙手掌。
  硬滚的热铁每一下都顶到体内销魂之处,牵引他柔软的内壁蠕动包含,将魅人欲望推向至高点,而後又残忍地任其摔回原处。他结实健美的腹部,咻得一下子紧绷,瞬间放松,他似傀儡娃娃般,全身的所有敏感点,都操控在这位他称爲主人的手中,细如骨肉,也植入主人所带来的快感电流。
  汗湿的身子被翻转过来,他无力地仰视处于情欲之中的青年,发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惨遭蹂躏的肉体,渴望的视线扫过他湿润的眼睛、微张的唇舌、红肿挺立的乳尖、随着呼吸起伏的漂亮腹部、因束缚涨成紫红色的性器。
  他发烫的脸庞被捧起,贴在对方同样热滚的肌肤,亲昵地摩挲着。他扭动着下身,即使解放了禁锢,被积压过久的男性可怜兮兮抖动了两下,竟无法射出来。
  颤动的双唇不爲意诱惑着主人,灼烫的气息拂过唇部敏感的神经,焦躁的红舌渗入他口腔中,将两人的津液交混融合。
  激烈粗暴的性事,进入了缓和期。他疲累地任主人吞着他的唾液,也被迫吞下对方的,粘腻的躯体紧紧相贴,互相媾和。
  安慰的动作下落到他受伤的颈项,舔舐着发紫的淤痕。轻微小心的触碰,仍带来刺痛感,他萧瑟得想躲避,被夺取力气及过激欢爱的消耗,令他只得承受所有的一切。
  他充满雄性气味的肉体,在主人面前,恍如丰盛无比的男体盛宴 ,每一寸均是使人垂涎欲滴的美味。艳红的小乳头刷上透明津液,简直是出水樱桃,主人细细在上头兜舔翻弄,指甲一边扣弄另一边,佣金所有手段去享用这副神赐的妖媚躯体。
  男人的性感带本来就较女人来得少,按道理而言能挑起情欲的只有几个重点地带。他却觉得,在主人灵活邪魅的红舌下,几乎全身都是被点燃的敏感带。
  他微微擡头,瞧见红舌舔过他成型结实的腹肌,毛茸茸的酥麻感,加上视觉的刺激,一直闭合的铃口禁不住打开,喷出压抑的白色液体。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俯身在他身上品尝美食的主人,精液全射在干净的下巴上,宠物如此自动自觉爲主人献上美食,主人当然万分欣喜,纤指扫过滴落的白液,将其带入口中,一直煽风点火的舌头卷入更多液体,淫靡的画面令他羞怯地想转过头,他的主人,仿佛饥饿的野狼,掰开他的双腿压在胸口上,一口含住因高潮极度敏感的顶端,他顿时蜷曲起脚趾,全身痉挛不止,红润的小嘴使力吸吮着冠头的开口,一副要将他脑髓都吸出来的模样,搜刮着剩余的精华。
  “啊……不要……”他忍不住哭喊出来,来回扫过他铃口的湿滑甚至想抵进里头,疼痛夹杂着爽快感逼得他几欲疯狂。
  刚发泄的性器仅仅是几分锺时间,又经历勃起泄精的过程,他如烂泥瘫软无法动弹,下身遭不断吸取精华,丰富来不及吞咽的液体,流向饱满囊袋,沾湿松软的皱褶口。
  比先前更形巨大的男性,强悍冲进热腾的甬道,滚烫的泪立马涌出来,他挺起坚实的胸膛,如虾米般弓起兴奋的身体,朝天仰起的股间,喂养着永不满足的巨兽。
  忍耐的手掌揉乱了被褥,他半眯着眼睛,视线颠颠摇摇到处乱飘,无意识地,触及半掩的房门,有个人影,站在细微的门缝外。
  他一惊,被偷窥的羞窘感令夹着巨棍的蜜穴陡然收紧,又湿又热的甬道报复地吸住侵入者。
  致命的麻爽从被吸紧的铁杵窜至全身,纤细的青年低吼一声,在吞吐他的小穴深处,射进浓浓精华後,颓然倒在宠物的宽广胸怀中,剧烈喘息着。
  蜜穴深处被射进滚烫的触感,迫使他双腿夹紧精瘦的腰杆,抽搐地喷出仅剩的精液。
  高潮後的身体几乎被抽取所有力气,他柔顺地任着主人暧昧躺在自己的怀中,虚脱的眼睛又望向原先半掩的房门,那人,早已无影无踪。


  ☆、章18 挖掘过往的回忆(上)

  经过一场完美酣睡的男人自床上坐起身,浅麦色的诱人肌肉刻画着情欲的痕迹,因伸懒腰的动作贲起闪耀,散发着蕴含的潜在力量。稍微凌乱的发柔和了他刚毅的脸庞,平添了几丝家居感觉,只有脖子上的皮质项圈显得异常突兀。
  “醒了?”
  男人顿了顿,这才发现坐在沙发上的程旭岚。与他主人相似的青年一身家居服装扮,翻阅着手中的英文报纸,位於他前方的茶几上放着几款简单的早点,以及,令男人深痛恶觉的医药箱。
  程旭岚留意到高成离的视线停留在医药箱的瞬间,剧烈地颤动了下,虽是几不可现,但仍掩盖不住他内里的情绪。
  “亲爱的主人有事回诊所,寂寞的宠物就由我来照顾吧!”程旭岚翻着手中的报纸,下巴示意桌上的餐点,“洗刷一下,先把早餐吃了!”
  高成离挑了挑眉,为程旭岚那句颇具玩笑意味的话语感到惊讶,这个男人一副冰山生人勿近的模样,很难想象他会说出那种话。
  “收起你那副看不清表象与内在的愚蠢表情,不然我不介意先给你来一针。”
  高成离不语,也是默默允诺了他的要求,裸着身体从床上下来,径直走进浴室。他不认为有需要掩盖的必要,这副躯体估计也只有品味怪异的主人能产生性趣。
  经过一番淋浴清洗,晨起的疲惫与激烈性事後的赃污全部洗净,精神体力几乎全都回到身上,当然,那是表面上的,麻醉药还是控制了他大部分的力气,外头那位还等着给他打下一针。
  果然,他擦着头上的湿发走出浴室,就看到程旭岚已经打开药箱准备药剂。他沈默地走到茶几边,刻意不去看那闪耀着银光的医疗器具,味如嚼蜡地将餐点全扫进肚子,纯生理性地满足行为。
  程旭岚在他一用晚餐後就为他的手臂抹上酒精消毒,其急进的态度貌似将他当成了动物园里的猛兽,不小心翼翼就会抑制不住野兽的蠢动,遭撕得粉碎。
  “你知道吗?”在注射药剂的过程中,程旭岚靠得高成离很近很近,连他说话时的气息,高成离也感受得到,“麻醉剂不仅仅用於手术麻醉,适当的麻醉剂能麻痹四肢神经,在一定程度内限制人体活动。但是,”他突然低下头,几乎贴在高成离的耳边轻声说道:“只要超出了正常剂量,会急速破坏大脑神经,随时会变成植物人或者痴呆。”
  高成离的心跳有些急促,在心底猜测他的意思。手臂持续被灌入透明药剂,甚至伴随着莫名的心慌感,该不会是……
  直到药剂被尽数打入体内,他才听到程旭岚幽幽地说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否换了药剂的分量。”话罢,程旭岚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如果是,你能做什麽?”
  高成离咬牙瞪着那个嚣张变态程度不亚於他弟弟的人,又是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程旭岚望着怒视自己的男人,那即使被他侮辱恫吓仍能散发的张狂气息,就印证了他心底的猜测,这个男人,这段时间虽一直很温顺毫无反抗,起初让人甚至以为他是个哑巴,但,他并不是个普通人,他的过往,不定也是黑暗肮脏之路上。这样的人,就像是豢养在身边的野兽,即使听话顺从,短暂的落魄虽磨灭了一部分的自尊和毅力,但,始终是在伺机扭转劣势,绝地反击。
  那夜他撞见了程清岚和男人欢爱的画面,其实他并不是有意窥视的,程清岚的叫喊声将他引过去,催眠评估出现与以往不同的景象,本就是个不正常的想象,半夜他循着声音找去,发现程清岚居然发狂地掐着男人脖子,十足十要将其置於死地的行为,即使最後意识清醒过来,粗暴的性爱行为与随後骤变的甜腻赎罪,极度反常和失控的想象表明,那个多年前下的暗示,正在程清岚内心深处分崩离析。
  他与父亲想尽办法想掩盖和保护,到头来,还是产生了无法猜测的结果吗?
  程旭岚面无表情地俯视高成离不甘的褐色眼睛,顿时,某种熟悉感出现,仿若多年前他所见到。


  ☆、章19 挖掘过往的记忆(下)

  “明明身为强者,却被迫承欢遭受凌辱,无力反抗毫无尊严,这样的惨况,你能接受吗?”程旭岚越来越靠近高成离,简直是贴在他耳边软声说道:“现在的你,完全没有抵抗能力,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残忍的指尖划过高成离脖子上经过一夜而更显淤青的掐痕,“要你死就死,要你活就活,被压在男人身下,这种窝囊的废物生活,你难道,甘愿承受吗?”
  默默听着他尖酸嘲讽的男人,背部肌肉因极度愤怒纠结隆起,胸膛剧烈起伏着,紧闭的双眼内估计已经火冒三丈,他知道那番话语在男人身上还是起了作用,男人先前的柔顺态度,很可能是为了掩盖某种行动而发散出来的烟雾弹,他不了解自己的弟弟究竟对男人做了什麽可怕的东西,但狗被惹急了连主人都能反咬一口,他必须杜绝这种可能的发生。
  “他会爱你,会宠你,仅仅只是把你当成回缅过去的工具而已。”
  “什麽意思?”高成离睁开眼,十分意外地平静。
  “我除了是他的兄长外,还兼任他的主治医师。”程旭岚收拾着使用完毕的针筒,“心理主治医师!”
  他满意地接收到男人在听到这个信息时眼中的波动,随後坐回沙发上,“那家夥八岁以前,还是个天真浪漫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幸福孩子,父慈母爱,哥哥疼爱,等长大承接父辈的衣钵当个医生,不算轰轰烈烈也能一帆风顺过完一声。”程旭岚顿了顿,嘴角扯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作为世界上最为伟大剧作家的上帝,觉得这种人生过於平淡吧,就为他添了几笔精彩的篇章。他和我母愤被绑架,绑匪向我们勒索五千万美金,不能报警只能乖乖交赎金否则就撕票。我的父亲无法猜测绑匪的用意与手段的程度,最终还是屈服交了赎金。
  “哼,只是神通广大的警方似乎想炫耀他们的勇猛,悄悄跟踪父亲以至於暴露在了绑匪的视线下,那群绑匪本着鱼死网破的绝望撕票。幸运的是,警方及时找到了绑匪的老巢,但是,我母亲就在他面前遭绑匪泄愤活生生肢解,一个八岁的孩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在面前残害,後遗症是必不可少的,接他回来之後他一句话也不说,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时仍在大学修心理学的我猜测到某些东西,提议我父亲找心理医师检查,才发现他得了自闭症。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治疗,成效不佳,我父亲一直很自责,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就连自己的孩子也可能受到了永久的伤害,变成了不会说不会笑不会哭的娃娃。父亲甚至想逃避现实,彻夜呆在医院不归。”
  高成离盯着自己的手,没有望程旭岚,但程旭岚知道他多多少少是听进去了,遂继续:“上天还是具有怜悯心肠吧,有一天他从宅子里失踪了,我以为他想不开做出什麽傻事,发了疯地到处找他,父亲甚至报警找了一个彻夜,终於,他自己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不知道他从哪里捡来的一只小狗,是只刚出世被人遗弃的寻回犬,连脐带还没剪。我父亲气极了失去理智,当场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当场就摔在地上,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开那只小狗,紧紧地抱住它。最後没办法,父亲还是让他留下了那只小狗,自闭症令他只能呆在家中,那只小狗能陪伴陪伴他。不过,凯奇,啊,就是那只小狗,可是我见过最为凶悍的寻回犬,一醒来没多久就张着一口没牙的小嘴咬人,野性十足,我还怀疑它究竟是不是窜种了。”
  说到此处,程旭岚忍不住笑了,“原本我和父亲都对治疗他自闭症已经绝望了,却发现他居然会想去照顾凯奇,之後的两年,我们看着他逐步恢复表情,会笑,会担心、会烦恼、会和凯奇斗气、训练凯奇听话,即使还是不肯说话,对我们而言,该说感谢上帝,赐予他重生的活路。”扬起的笑容,瞬间又冻结:“活路?哈哈,给予希望後又将起推入无尽的深渊。”程旭岚咻得站起身,猛地抓住高成离所坐的椅子两侧,强迫高成离看着他:“上帝真爱玩弄人,不是吗?”他吼得很大声,无法遏止的失态撕碎了他严谨儒雅的外表。
  高成离被他吼得耳朵有些生疼,被迫仰视他,听着他在发泄的吼叫後又回归平静:“生命真是脆弱,短短的两年後,凯奇死了。你知道吗?
  他又疯了,我们不知道他将凯奇视为希望的存在,希望消失了,对他而言如同遭到遗弃,被上帝遗弃,背叛、绝望又使他陷入地狱。他不肯我让人处理凯奇的尸体,将自己和死去的凯奇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都不肯开门,最後我和父亲撞门进去,我父亲作为医生,做过无数手术甚至还去认领妻子被肢解的尸体,见到那副场景,都忍不住当场呕吐出来,你找到我看到什麽,他满身是血地坐在房间地上,手里拿到刀不断破坏凯奇的尸体,那哪是尸体,被戳刺只剩下血块,飞溅到房间到处都是,他,居然说话,为什麽!为什麽要离开我!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到起点。”
  高成离发怔看着眼前的男人,思起了昨晚主人失控时的疯言疯语,撕裂人心的话语。
  “他的眼睛,连最後的灵魂都没有了,完完全全心死了。”程旭岚是无法代替弟弟承受伤害,作为这件事情的见证者,即使将过程陈述出来,也如同在他心底扯开旧伤,“最终,我父亲找到一个催眠师,下暗示将他所有的记忆全部禁锢,所有的开心、幸福、痛苦、悲伤的记忆,一一抹杀。事情结束了,他重新变成了一张白纸,但,还是一些意外发生,他抹去的记忆中,独独留下了和凯奇在一起的开心时光,他晓得凯奇已经死了,他仿佛失去了至为重要的另一半,性格变得与出事前完全截然不同,变得阴郁、沉默。但是,他还是回复了正常的生活,我和父亲决定移民国外,带着他远离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过去十年记忆的空窗期,我和父亲没有隐瞒他自闭症的病史,只是摈除掉一些不能让他知道的信息。”
  叙述的过程中,程旭岚高涨的情绪已经缓和下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高成离:“他的潜意识,还是存在对这个地方的执着,他不顾我和父亲的阻挠,大学医科毕业之後执意回国发展自己的事业,我和父亲不能暴露过多对他的保护,只能答应他的要求,成为心理医生还具有催眠师资格证的我,成为了他的主治医师,每年会回国一次,通过催眠测试评估当初的那个暗示是否坚固,一旦暗示出现崩塌,过往的记忆会如潮水般汹涌重现,冲垮他的所有。”
  话已至此,高成离多多少少已经猜测到程旭岚接下里的话语。
  “我要杜绝所有令暗示消失的可能,包括你在内,高成离先生!”


  ☆、章20 潜伏的野兽

  “哈哈哈……”高成离突然放声大笑,其放肆癫狂的程度,很难与先前沈默的男人相交连。当程旭岚一度怀疑高成离会否因此而笑缺氧的时候,他缓缓停下笑声,末了,还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水。
  “你是说,我今日落到如此的地步,纯粹是你那位亲爱的弟弟,我伟大的主人,安慰昔日自己受伤心灵所致的,是不是?”他的嘴角还残存着笑意,抬头仰视程旭岚:“那作为疼爱弟弟的兄长,你要采取怎样的措施?啊,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程旭岚先生,你有调查过我,应该清楚过去的我,你最好能做得干干净净不留手尾,否则……”高成离空荡的眼神迅即转成残忍的凶性,“我会千倍万倍返还你!”
  程旭岚一震,凉气自脚底冲上脑门,他忘记了,这个男人,即使用外表的柔顺掩盖了一切,骨子里真真切切还存在了无法改变的狠洌,他在伺机,过往的服从,只为等待能够翻身扭转劣势的一天。
  可怕的野兽!程旭岚几乎惊出一身冷汗,不能再留高成离在这个地方,始终有一天他会毁掉程清岚,将他再次推入无尽深渊。
  程旭岚被反将一军,嘴里接不上话,脑子里不断运转了,寻求解决的方式。“或许,我们可以来场交易,我可以给你自由,你要永远离开这个地方。”程旭岚不是心狠手辣之人,能解决的方式,有可以不流血的完美条路。
  嘴角一直噙住笑意的男人,竖起食指不赞同地摇了摇,“唔,亲爱的主人不会让我离开他身边的!”他站起身,高大充满力量的身躯,无形地压迫着面前的成熟男人,“好玩的游戏,还在後头。”
  他赫然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成大字型摊开四肢,“来啊,给我一针,你可以断绝一切伤害你弟弟的後路。”
  程旭岚顿住了,是啊,也就是一针,只要将药剂打下去,神不知鬼不觉,他甚至可以和程清岚解释是药剂的分量出错。但他不明白,为什麽高成离会如此顺应他的意思,屈辱的折磨真的能让他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只为寻求解脱吗?心理学精英的头脑内紊乱成一团毛线,交错复杂的思绪,模糊了他清晰的头脑,因亲弟弟而来的保护欲,更为错乱交杂进他的判断中。
  “在这里,打上一针。”慵懒的男人举起光裸的手臂,魔鬼般诱惑的字眼,牵引程旭岚身不由己地回应。
  他从医药箱中取出药剂,未经过任何稀释,完完全全灌入针筒。过度剂量的麻醉剂,会破坏人体神经中枢以及心脏,造成心力衰竭死亡。
  他的一举一动,完全是顺从着意识,慢步靠近大床上的男人,在手臂抹上酒精,他的瞳孔,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放大,死死盯着手中的针头,一点点靠近麦色的肌肤。
  颈项坚硬而冰冷的触觉,止住了他的动作,他疑惑地擡头,看到床上的男人,诡异地笑了。


  ☆、章21 妥协

  能出现在这房间的第三方,除了他亲爱的弟弟外,不会有其他人。程旭岚转过身,一管冷冰冰的危险枪口,正对着他的脑门。
  他的弟弟,即便是面无表情,但额际暴起的青筋还是泄露了他的怒气。
  “你想对他做什么?”
  程旭岚不认为此刻的辩解,能起到什么作用,人证物证加上完美的时机,他,百口难辩。“我做什么,难道你看不懂吗?”话罢,黑洞般的枪口抵上他的太阳穴。
  “我已经很遵守你们的意思,”情绪似乎极度不稳定的程清岚,就连持枪的手也些微颤抖,他对视着自己的至亲,“为什么,你们还要干涉我的所有,毁掉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的希望。”从小他就为父兄那份过度的保护欲而倍感压迫,过去的空洞岁月更令他慌乱毫无安全感,父兄又对此缄口不语,甚至百般阻挠他去探寻,他怕自己会这种被压抑的生活中疯掉,他才不顾一切要逃离那可怕的羽翼,只有这样,他方感觉到自己是自由的,而不是被囚禁起来的傀儡。
  “那你放了他!”程旭岚回答道,丝毫也不理会脑门上的威胁武器。“把枪放下来,私藏武器是犯法的,回国的这段时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藏枪的嗜好。”
  “别再表现你知道我所有的一切!”程清岚失声喊道,“我恨这种感觉,仿佛我永永远远都无法脱离你和父亲的监视,你们隐瞒了我多少东西,我可以不计较,可是我绝不允许狗狗离开我身边。”
  “他会害死你的!不要以为你对他做的一切,他将来会加倍报复回去!”程旭岚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激动,“到时候你就后悔莫及!”
  “不会的!”程清岚缓缓踱步至床边,抚摸躺在上头一直无声的男人,直视那双毫无波动的双眼,“就算是,我也心甘情愿,上天将你送回我身边,一切都是注定的。”他痴迷地啄吻男人的厚唇,几近变态的流光在眼底闪烁,“毁掉我,也是上天的安排。被操控的人生不是我想要的,不如早些结束。是不是,凯奇?”他执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上:“能被你所毁灭,主人也毫无怨言,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可以。”
  被赐予如此神圣权利的宠物,有短暂的时间无法从冲击中回神,可爱呆滞地望着他的主人,半响,依赖亲昵地环住主人的腰身。
  当所有的东西都失去控制,有人,自然采取更激进的办法。程旭岚想阻止事情进一步恶化,有必要通知父亲。
  他的弟弟,似乎猜测到他的所想,将致命的枪管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你想通知父亲,想拆散了我和凯奇吗?没关系,那我可以自我摆脱这种结局,我会杀了凯奇,然后自杀,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可以吗?”他回视怀中的男人,“凯奇!”
  柔顺的男人,在他主人的期待中,缓缓点头。
  “不要!”程旭岚瞧见程清岚将枪管落在怀中的男人下颚上,他相信,程清岚真的能做出来,他内心掩盖不住的硬伤,已经将他的癫狂状态完全开启,也许,程旭岚自己也是点燃这把疯狂之火的引子。他和父亲以为,只要能完完全全保护好他,隐瞒掉所有的过去,程清岚也许就能忘却掉旧伤,只是,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无法分开的伴侣,压制地越强硬,终有一天,会全数反回。
  程清岚站在二楼阳台上,十分冷静地望着拖行李箱走向大门口的男人。男人在打开的大门前,停下了脚步,回头与阳台上的他对上了视线,那眼神,仿佛在询问他选择的这条路。他没有回应,转身进入房间,他的宠物,他的狗狗,他的凯奇,在等着他。
  程旭岚看着自己的至亲消失在阳台上,低头叹了口气,程清岚威胁他不马上离开宅子,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伤害自身的事情,他,只是短暂地妥协了,此时的确不适宜打草惊蛇,具体的情况,还要告知父亲才能决定下一步。
  希望,这段时间,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章22 抵死缠绵

  身材修长、全身泛发强者气息的男人,此刻一丝不挂,躺在白色的大床上。夏天的热气逼得毛孔分泌出晶莹的汗液,为这幅肉体刷上艳丽的光泽。
  他的主人,同样赤裸着白玉般的身体,跪在男人的双腿间,用视线爱抚着这具令人血脉愤张的躯体。
  方才的那番生死誓言,他的原意是想阻赫程旭岚,没想到,狗狗会如此回应他,无论是真是假,其实,对他而言,已经足够。满满的爱意,几乎涨痛了他的胸腔,连带着身体,也对宠物产生着巨大的情欲。
  他无法再等待和狗狗肉体相缠的时刻,甚至在程旭岚走出别墅的瞬间,他就将狗狗推倒在床上。
  赤裸裸的眼神犹如一双无形大手,在高成离的肌肤上游移,经过调教成熟的胴体,感受到灼热的视线,拂过他发烫的唇瓣,亲吻着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在玫瑰色的红点上扫弄舔舐,滑落强健的腹肌,猥亵着男人未经触碰就勃起的性器。
  男人妖艳煽情地咬住自己的手指,羞耻地甩动着自己的头,身体克制不住产生反应,双腿下意识撑开到极限,向对方展示自己饥渴的蜜穴。
  主人俯下身子,却不触碰宠物的任何地方,红润的唇吻上男人的。宠物迷离双眼,张开唇让灵动的舌头闯进来,夺取他口中的津液。仅仅是这样的轻触,下腹就痉挛纠结,肿胀的顶端冒出麝香浓郁的液体。
  厚实的大手难耐地揪紧底下的床单,揉得一塌糊涂,双方互换着甜美的液体,嬉戏逗弄粘腻旖旎,各自暴涨的男根,在越渐升温的动作中摩擦顶弄,肉欲的动作引起了两人的暧昧呻吟。
  主人松开宠物已被吻肿的唇瓣,额头顶着对方的喘着粗气,情欲满泄的眼睛锁在两人的下体,透明的液体将布满青筋的柱身润泽得晶莹,每一下磨厮逼出更多的浓郁。
  淫靡的画面,也柔化了宠物的神智,他顺从着自己的欲望,用手握住自己和对方的肉茎,缓慢挤压揉弄,
  “唔……啊……”粗糙的手掌刺激着双方的敏感带,电流般的酥麻流转至全身。热烫呼吸灌进宠物红红的耳朵,湿润的舌头贪婪含住圆润的耳垂,仿若是美味食物,啃咬逗玩,赞赏宠物的自动行为。
  日落黄昏,红色的霞光燃尽最後一丝光彩,与黑暗彻底交融。入夜的凉风,能吹散夏日的热气,却吹不散满室春光。
  男人潮红着俊脸,靠在主人的大腿上,吞吐着可怕的巨大。极力服侍主人男根的嘴中,还不停呜咽着,他无法克制自己的叫声,他的脆弱,也掌握在主人的口中,两人呈69姿势。秀气文雅的青年,与他一样套弄舔他的器官,嘴角沾染着点点白渍,纤细的手指插入柔软的肉穴,为接下来的狂猛进占开拓道路。
  “呜?!”高成离猛然缩吞,顿时停下嘴中的动作,在甬道内肆虐的手指碰到令他疯狂的地方,兴奋的泪水涌出眼角,他挺起下腹抖了抖,射在了主人的口中。主人吞下了宠物奉献的浓液,温柔地覆上宠物雄性魅力与雌性妖媚并存的身体。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男人抱着自己有力的双腿,暴露出肉洞迎接主人的撞击。相接的地方体液汗液交杂脏污不堪,但对两人来说,却是无比完美的春药,激荡得两人抛弃一切剧烈交媾。
  紧贴饥渴的唇自结合开始就没有分开过,他们用这种亲昵的动作为性爱增添爱意。宠物为主人敞开自己的所有,主人也为宠物倾注所有,仿佛在昭示,这将是最後的交缠,野兽般的爱恋,用最极致的方式,抵死缠绵。
  一把无情暗黑的枪支,摆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没有人去注意,没有人去处置,它,貌似是这间房间里,最不具价值的东西。
  被疼爱的男人,被情欲占满的媚眼,还是,发现了它的存在。


  ☆、章23 逃离

  十几个小时前,仍陷在情欲纠缠的男人,此刻站在沾满性爱痕迹的大床前,光滑深色的肌肤上,刻画了不少被疼爱的痕迹,有力粗长的大腿,暧昧的白色液体蜿蜒流下,还来不及清理。
  白液的主人,睡在余温尚存的被褥间,幸福满足的笑意,噙在嘴角,该是在梦里见到让他甜蜜的景象。美丽纤长的睫毛扇啊扇,慵懒地睁开,便见到他的狗狗,站在床边迎接他。
  “亲爱的……”
  “呯!”一击刺耳的枪声,在黑暗中伴着火光,打在他的枕边,霎时间枕芯的棉花飞散,激起一片浪漫尘埃。只是,在如此气氛下,再旖旎的浪漫,也是无济於事。
  纤细的人儿并没有被那枪声恫吓到,仍有四散的棉花铺盖在自己身上,眼神毫不掩饰肉欲地盯着男人还未清理的白液,属於他的液体,在属於他的秘地里流淌出来,沈睡的巨根再度忿起,昭示着主人的欲望。
  “啊,都流出来了,狗狗的小嘴又该饿了,要主人喂你吗?”妖艳的青年无惧对着他的致命枪口,红舌舔过干渴的唇,恬不知耻的手要抚上自己的性器,在宠物面前自渎。
  “闭嘴!”高成离没想到程清岚的癫狂,居然还能性起在他面前自慰,思起为了能逃脱而压抑迎合他的侵占,他简直想一枪就毙了这个变态,“你给我住手!”
  醉人的红晕染上白皙身子,套弄下体的动作越来越快,妖媚的眸子诱惑着有些失控的男人,“啊……主人想要狗狗的小嘴,很湿很热,紧紧地咬住我,每当我顶到你敏感点时,简直要将我吞进去,连肉壁都在抽搐,乳头也挺得通红……”
  “你给我闭嘴!”男人气得双颊通红,牙根咬紧怒吼出声。
  “呯!”漂亮诡异的雪花,在白皙的大腿上溅开。程清岚闷哼了声,红色瞬间晕开在白色床单上。
  “呵呵呵……”苍白的美颜还是扯开迷离的笑容,他无视腿上的枪伤,撸动自己的肉柱。“啊……”已然发青的唇瓣溢出娇吟,一股白色浓液在男人面前射了出来,溅在了他脚下。
  男人惊呆了,他没想到即使在这种时刻,程清岚还是能将猥亵他的举止进行到底。持枪的手剧烈颤抖着,似乎是在极力克制什麽。
  “我爱你!”不知因高潮还是失血而喘息的青年,痴迷地向男人呢喃道,“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我恨你!”男人反驳。
  “不是,你爱我,你爱我的。”
  男人额头的青筋爆出,“我恨你,我恨你践踏了我的自尊,我恨剥夺了我的自由,我恨你一次有一次地侵犯我,我是男人,我是高成离,我不是你的宠物!我不是你的宠物!”
  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程清岚瘫软着身体,冷汗汩汩而下,他不敢闭上眼睛,怕再也睁不开,不舍地锁住男人几乎羞恨的脸,“你爱我,每次我们做爱的时候,你的呻吟和迎合,是你全心全意接受我疼爱的表现,你会抱住我,哭着叫我更快一点更深一点。”
  “那我装的。”高成离闭上眼睛,他不明白自己在犹豫什麽辩解什麽,还留程清岚在这里用言语羞辱他,只要一颗子弹,一切都会结束的。可是为什麽,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迟迟不敢下手。
  “不可能是装的,我知道,那你出自真心的反应,你醉心在我对你的疼爱之中,他逃不掉的,永永远远都是我的!”凄厉的笑颜是那麽极致, “啊对了,你是在兑现你的诺言,毁掉我的承诺,那,就来啊。”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高成离有些慌张,他以为会遭到一番激烈的反抗,经过深思缜密的羞辱压制计划,顿时胎死腹中。
  程清岚的气息似乎越渐削弱,似乎要费尽很大的力气,才能吐出话语,他要说,他要将所有都说出来,即使死,他也要在男人记忆中印下了最後的烙印。
  “枪,是我故意放在那里。”他死死盯着男人惊诧的眸子,“高成离,是我刻意让他走的,就连麻醉药剂,我也特别减少了剂量,你没发现,从打药到现在,只过了六个小时你就恢复了力量吗?”
  高成离原本凶狠的眼睛,顿时瞪得大如铜铃。他过於追寻可以逃离的蛛丝马迹,独独没有去思索这些线索的来源。
  “你究竟在想什麽?”男人低喃着,脑袋被搅乱了。
  修长指尖将涌出的血液抹在自己身上,几近癫狂的青年,甚至舔食那红色,“你是我的宠物,我会提供一切任你玩耍的道具,宠物也是需要放松玩耍的时候,呵呵,我为你如此付出,所以,感受到我对你的爱?”
  “即使在最後,你也不肯放弃对我的玩弄吗?”男人如此忍辱负重的缜密计划,竟然,只是程清岚所有的玩弄伎俩。
  “呵呵呵呵……”染上血迹的唇瓣,荡起诡异的弧度,向男人展现最後的美丽。
  “呯!”
  刺耳的枪声,撕破了沈谧的夜空。


  ☆、章24 後遗症

  那个男人,回来了!高成离回来了!
  因内斗而分崩离析的青龙帮,因为高成离的回来,几乎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原本在这场内斗中沈默的中立分子,以及拥护老帮主和高成离的部众,重新集结起来。男人一贯的狠辣手段,清洗掉帮内大半阻碍势力,内斗下的残馀分子,无法团结聚集。他,再度回到了呼风唤雨的位置,应该说,是至高无上的地位,缺乏统领力的青龙帮,自然由他成为一帮之主。
  惨叫声啸穿黑夜的大街,满身是血的胖子,在肮脏的地上困难爬行着。“放过我……我错了……救命救命……”肥硕的背上赫然有几个血淋淋的黑洞,流出的鲜血顺着他爬行的路线划过可怕的血路。
  高成离身穿黑色大衣,嘴角叼着点燃的香烟,冷血无情持着灭音枪,犹如地狱的勾魂使者。是啊,他是比勾魂使者更为可怕的存在,他是,操纵人生死的阎罗。
  身後齐刷刷站着的手下,封锁了所有的去路,就连路人也被驱逐,原本平和的地方,变成了人间地狱。
  高成离扔掉快燃尽的香烟,长腿迈开几步,就赶上在地挣扎的男人,他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一脚踩在胖子受枪伤的肚子上。
  “啊……”胖子撕心裂肺地喊叫起来,眼珠子快突出眼眶,口里溢出乌黑的鲜血,痛苦的手指在地上抓着,连指甲也因激烈的动作而脱出指尖。
  “哼,知道疼吗?”高成离冷哼道,脚下不留力道地在伤口上研转,被折磨的胖子已经虚弱得发不出声音,气息微小抽搐着。
  “你有想过,老爷子在被你们这群混蛋迫害的时候是如何的情景吗?在茫茫大海中坠落,粉身碎骨!”高成离幽灵般的声音在胖子头上飘过,胖子无法回应,断气了。
  “切,没用的家夥。”见坏蛋早就断气,高成离无趣地缩回脚,丢给手下处理,末了,留下话:“把这货切碎了丢到海里喂鱼。”
  “是!”毕恭毕敬的手下低头回应,面对这样的老大,他们是又敬又怕,敬的是他横扫孽派的威风,惊的是他毫无留情的狠辣。有了高成离掌舵的青龙帮,重新恢复往日的威势,不,该是比往日更为霸道,较前任帮主的怀柔,他的心狠手辣令黑道之人闻风丧胆,惹谁可以,千万别惹高成离。
  只是,如此呼风唤雨的人物,却有鲜为人知的秘密。
  偌大的卧房内,king size大床上男人盖着薄薄的丝被,紧闭的眼睛不断颤抖着,热汗滑过额际落入枕边,厚实的唇瓣时不时吟出魅人的低喊。
  丝被下,某个部位可疑地隆起,并很有规律地律动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丝被因他的动作而滑落,显出了那个位置的真身。原来隆起的部位是男人的下体,他一手抓住自己饱满紫红的性器套弄着,手掌已然粘腻得一塌糊涂,另一手拿着巨大的黑色按摩棒,在粉色的肉穴中抽插着。
  男人方才的冷清和狠冽不复存在,仅剩肉欲迷离的媚态。如果他的手下知道了男人也能有这种妖艳的景象,可能吓得集体跳海喂鱼。
  挺翘的臀部自我动作吞吐着按摩棒,张开到极限的股间,可爱的小花被滋润得极度柔美,渴求着肉棒的进入却无法满足,可怜兮兮地蠕动着。
  “啊……”男人皱着浓黑的眉,轻喊着射出高潮的证明。白色的液体溅在他黝黑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因情欲而霎时失神的眸子,在意识回流後,羞愧得无地自容。
  男人愤怒地猛锤枕头,回来的这几夜里,他没一晚是睡好的,习惯被疼爱被进入被贯穿的身体,强烈叫嚣着,特别是後面的小洞,瘙痒得无可抵抗。每闭上眼,他都见到那人压着他,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情景,那硕大深入他的最里处,让他癫狂。他痛恨这种遭压制的感觉,身体,却不可自拔得起了反应,他想抵抗,欲望不听话地更加汹涌,他找人发泄,悲惨发现他不是需要人包含,而是饥渴的後穴需要满足。
  空虚的感觉,又爬上敏感的股间。他绝望地将按摩棒再次插进,粗暴搅弄恬不知耻的甬道,强势的男人,在无法满足的情况下,只能用自渎的行为猥亵自己。
  “可恶……我恨你,我恨你!”


  ☆、章25 你是我永远的宠物(结局一)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状况,高成离如同时光倒流般回到了最初。
  隐秘暗黑的小巷,高成离无视中枪鲜血淋漓的手臂,连额头遭子弹擦破,血流漫到眼睛里,他也毫无反应,眼神癫狂地仰望着星光灿烂的夜空。他听得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血液激荡沸腾的声音。
  无法抑制的狂笑声,丝毫不掩盖地溢出打破这条小巷的宁静。受伤的手还紧紧握住染血的枪,在方才的枪战中,他用这把枪爆掉了三个人的脑袋,脑浆混合着血液迸出来的极致景象,让他骚动不安的身心,些微得到了平息。
  他快疯了,为自己淫荡饥渴的身体而发疯,没人能满足他,开始的时候还能自己抚慰自己,而後越来越贪婪的小穴,就连自慰道具也安抚不了,他无法宣泄这种不快,只能通过不断地杀戮,转移身体的注意力。
  就连这次歼灭个小小的堂口,他也亲自出手,得不到满足的欲望,转换成残忍的凶性,即使是手无搏鸡之力的求饶之徒,他视若无睹一枪毙命。纵使属下极力阻挠,那嗜血的凶狠蒙蔽了他的所有,他甚至还想给自己的属下一枪,若不是激烈的枪战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大队人马赶到,他该会灭掉现场的所有人。
  他没有退却,反而举枪向已经包围前路的警方。如此狂暴的行为,令他成为了正义警察的靶子。几位下属的死命掩护,在仅仅手臂中弹的情况下,他方得以逃脱。
  血液自体内缓慢流走,带去了他大部分的体力和神志,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不清,街角残存的黄灯在他眼中发散圆滑。他没有去想究竟警察有没有追上来,他的属下不定已经全部壮烈牺牲。
  他撑起虚软的身体,贴着墙壁缓慢移动着。时间的流失,消磨了他陷入疯狂的思绪,渐渐平息冷静。他不想死,他好不容易回到了那个位置,他是青龙帮的帮主,他绝对不能就这麽死了。
  受伤的男人拐出了暗巷,深夜街道人气鲜少,他这副恐怖的模样也不会引起恐慌。艰难地拖行了一段时间,他回头观察路上是否有血迹滴落,杜绝他被追上的一切蛛丝马迹。
  他快支撑不住,眼前红色的景象时而聚时而散,他搜寻着街上一切可以避难的场所,但万家灯息,就连门也紧紧锁着。
  就在他几乎快绝望的时候,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亮灯的红十字招牌,在黑暗的街道上异常显眼。他加快脚步,奔向那个地方。他想这该是家私人诊所,不管如何,先把血止住。
  黑雾和金星渐渐占据他眼前,他咬破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暂缓失血的昏迷,他冲进诊所内,意外的,诊所内没有一个人,白炽灯照亮着整间诊所不大的地方,
  他有些焦急,却不敢声张,怕引来轰动。他闯进貌似是看诊室的地方,翻找着可以止血的纱布和酒精。窄小的看诊室中间摆放着一座检查的看诊椅,他高大的身躯只能坐在椅子上,继续翻找着东西。极度疲累和紧绷的身心,仅仅是坐着,倦意也不断袭来,他的动作慢了下来,身子无意识地靠在椅子上,沈重的眼皮撑起又睁开。
  只是,休息一下,就一下下而已。
  男人怕被发现而闭上的房门,缓缓推开了,一个细瘦修长的身子,踱步进来,步伐缓慢无声,但似乎有些怪异地一拐一拐,明显是脚部受伤导致行走不便。
  高大可怕又染满鲜血的男人,躺在看诊椅,呼吸平缓规律,应该是陷入了深睡。纤细苍白的手指,抚上男人带血的脸庞,勾勒出男人刚毅的线条後,落在青紫破损的唇瓣上。
  高成离的意识,在处於飘离的状态,他感觉有人在摸他,他拼命想睁开眼睛,灌铅了的身体四肢却动也动不了。是谁?到底是谁?
  “呵呵呵,这样你永远也离不开我了!”
  久违的声线,撞进了他混沌的意识,他陡然停住了呼吸,身体反射性地紧绷起来。柔软的触觉,覆上他的嘴唇,温柔,煽情地挑逗着他。
  是他吗?
  黑暗,如噬人的狂潮席卷而来,淹没了他,吞噬了他。
  响亮狂啸的警车声和警笛声,在这条平和大街上响彻。其中一辆警车停在了这带颇有名气的私人诊所前,毕竟,这是唯一一间深夜还营业的店铺,作为警方不能放过任何能追寻嫌疑犯的线索。
  “程医生,程医生在吗?”两个持枪的警员特意收起配枪,进入小小的诊所内,诊所内过度浓重的酒精味继续充斥他们的鼻端,两人不以为意,觉得诊所就是有这麽刺鼻的酒精味。
  “什麽事?两位警长。”文雅纤细的医生,从内里的看诊室内走出来,一拐一拐慢步至两位警员身前。
  “那个,我们今晚在追捕一个黑帮火拼里潜逃出来的嫌疑犯,他的逃跑路线大概是在这一带,程医生有瞧见什麽可疑人物吗?”
  “啊,警察先生,如果我遇到可疑人物还会像现在这麽冷静和你谈话吗?”医生温文尔雅地回答道。
  “呃,那也是,程医生确定没见到吗?”警员继续询问道,但旁旁边的另一位警员似乎有些焦急,既然没有就要去别的地方寻找,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医生摇了摇头,俊美无俦的脸上扬起美丽的笑容,夺目地连两个身为男人的警员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没有,啊,警察先生你提醒了我,既然那麽不安全,我还是先打烊回去好了。”
  “……那,那程医生,要……要小心,早点回家……安……安一点。”回话的警员憋红了脸,连讲话也结结巴巴。
  “那谢谢警察先生。”美丽的医生道谢後,转身回去看诊室。
  两个傻傻的警员,回到自己的警车上,半天都没有启动车子。
  “哎呦喂,我以前就听说过这里的程医生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没想到真的……”
  “刚才那笑容,啊……”
  “喂,你个花痴,不会是同性恋吧。”
  “开……开什麽玩笑,我是有女朋友的。”
  “看你个色鬼样子,只可惜程医生的腿好像是有点问题,不太方便。”
  “唉,上帝总是公平的,给你一份完美的部分就会给另一个有缺憾的部分。”
  “……还上帝,快点开车啊,再不找人警长就立马让你见上帝!”
  警车呼啸而去,留下一地遗留的黑烟,鲜红的红十字招牌,此时灭掉了照明的灯光,一度喧嚣的街道,再度回复平静。
  “据警方线报,XX区XX街发生黑道火拼事件,事件起因是黑帮争夺地盘而引起的,随後警方赶到现场,抓获疑是黑社会团夥青龙帮的几名成员,仍有一名据称是青龙帮帮主的男子脱逃,目前火拼事件造成十六人死亡,八人受伤,警方正积极追捕在逃嫌疑人。以下是另一则国际新闻……”
  超大尺寸的平板电视机,报道着今日的热点新闻,只是,没有人去关心这些东西,房间内雕琢着精美花纹的欧式大床上,一个强健的男人,手臂上仍包扎着白色纱布,双手却被反扣在背後绑死,眼睛也遭布条蒙蔽着。他坐在一个身材颀长,白皙无暇的青年身上,不断上下挺动,摇晃着自己的腰肢,撞向青年的下身,微张的唇间小舌吐出,毫不掩饰地吟出娇媚声音。
  青年迷蒙的眼睛一直锁在男人吞吐着自己巨大的地方,妖媚的红晕化开在脸颊上,他没有动过,完完全全是男人自动自觉地去服侍他,迎合他。
  “舒服吗?”低沈好听的声线,如同引发情欲的媚药,令男人敞开的肉穴,又抽搐夹紧入侵的大家夥。
  “……舒……”男人爽快地无法出声,只能破碎的回应和狂乱地摇头。热流和电击感拼命刺激着他的身体,他勃起又射精,小穴还是饥渴地贪图对方邪恶的男根,大张着吞进去全部,顶到自己最深入的敏感部位,他甚至扭动着臀部,研磨那个地方。
  青年犹如婴儿般吸吮着男人红肿的乳头,揉捏着发达的胸肌,忍耐肉棒被甬道夹爽的射精感。男人沈醉在无尽的情欲中,长时间的空虚,终於被填满,什麽自尊心,什麽地位,任他自己撕得粉碎。
  青年放开嘴中的红缨,进而靠近男人的耳际,啃咬圆润的耳垂。直到男人忍受不住啜泣起来,他才松开,红润的唇瓣在男人的耳边蠕动,昭示:“你,以後还离开我身边吗?”
  男人的身体颤了颤,需索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青年的话语,蓦地,包含在体内的巨大,猛然一撞至激荡之处。他挺直着身子,火热种子从肉柱顶端射出:“啊……啊……不离开,我不会再离开主人!”高潮的绚丽时刻,他回应了主人的话语,失去了主人的他,就像是没有了生命的杀人魔具,只能从杀戮的血腥中填满自己的空虚,高成离,从遇到他的主人开始,已经陷落进不可自拔的漩涡中,即使挣扎,也只会陷落得更深,他,只能抱着这股名叫程清岚的漩涡,被它吞没,被它侵蚀。
  主人抱着宠物过多高潮後瘫软的身体,爱恋地在宠物汗湿的脸颊印上湿吻,“你,永永远远都是我的宠物。”
  男人无神迷离的眼神抖动了一下,半响,沙哑的声音回答:“是,我的主人。”


  ☆、章26 你是我永远的宠物(结局二)

  青龙帮总部,位于闹市区商业大楼内,话说是总部,作爲帮派当然不存在什麽固定办公点,不过是一个供帮会定期碰头的会议地点而已。
  只是,今天原本要举行的帮口大会,却生了枝节。几大参加会议的堂主全站在老大的房间外,不敢进内,里头兵兵乓乓,玻璃碎裂声、凳子扔砸的声音。开玩笑,这一进去指不定脑袋就吃那麽一下,下半辈子就当白痴或者植物人。
  “那……老大,老大今天的火气狠大嘛,那麽燥。”颊上刻着一条狰狞疤痕的东堂主如是说,这里头东西都该砸完了吧。
  “嗯,年轻人,火气盛是一定的。”挠挠自己茂盛胡子的西堂主加了嘴。
  “嘿,说得你自己多老似的,你也比老大长个十年而已。”一脸鄙夷的南堂主抖着脸上的肥肉,“你火气就不旺,那也是,年纪大了,东西不中用了。”
  “唉,你们文明点,别老那麽粗鲁。“带着金丝眼镜明显比其他几位堂主要文明的北堂主,理了理自己整齐的西装,显然不想与这群粗人混爲一谈。
  “闭嘴!你自己也是混黑道的!”其他三位堂主异口同声地喊道,这家夥,以爲带个眼镜穿个西装就跩起来了,狗改不了吃屎,呸。
  被围攻的北堂主,擡了擡鼻梁上的眼镜,镜片瞬间闪过白光,被堂主似乎意欲加入这场骂战。
  “轰!”紧闭的大门赫然打开,几位怒行口水战的堂主们,霎时就石化了。他们的老大,此刻紧紧抓着门把,其用力程度已经到绽出青筋的地步,五官凶很地绷紧着,比夺命阎罗更恐怖。
  “你们在吵什麽?”男人咬紧牙,几乎每个字都是从齿间磨出来的。
  “呃……”几位堂主吞了口唾液,心底埋怨着老大,是你叫我们回来开会的。几位堂主还是将这句话藏在心里,说出来的话老大估计不把他们的脑袋崩了才怪,几个人都推推冉冉的,没人敢上去接话。
  “你们哑巴了吗?”
  啊,老大好可怕啊!几位堂主欲哭无泪,扭扭捏捏老半天,终于,替死鬼出现了。遭到其他堂主一致排挤,界定爲衣冠禽兽的北堂主,成功被推到暴怒的老大面前。
  “!!!!”可怜的北堂主腹黑属性也是青龙帮里有名的,对付其他帮派的手段也是数一数二的不留情面,四大堂主以前都是高成离的旧部,在高成离回来後重新归他羽下。他们之所以甘于归附于高成离手下,大程度是因爲以往受过高成离的恩惠,在今天无法预测明天事的黑道生活,命,简直就如地底泥般毫不值钱,随时随地,就置身无间地狱。他们的命,都是高成离救回来的。
  “既然命是我救的,以後就要爲我所用,给我当心点,别把小命给弄掉,要不然到了地府我也会讨回来的。”
  啊,多麽嚣张的话,偏偏豪爽男人的心思便是极其怪异,就是这句话,让几个年纪不小的老家夥,在刀口枪声中,拼命活下来要报答老大的恩情,此次青龙帮大清洗,极大原因是这几位堂主的隐藏势力。他们对于高成离,是敬畏占大多数,对于老大的脾气,他们也是大大地不敢恭维,就像现在。
  其他几位堂主在濒临发飙的老大面前,又不敢声张,却暗地在看北堂主笑话。冷汗几乎爬满北堂主额头,天阿,那几个混蛋,居然推他出来陷害他,怎麽办。北堂主拼命擡动鼻梁的眼镜,脑里转着解决的方子。
  “老……老大,有你的……快件……”暴雨狂风的形势下,居然还有不怕死的小弟,拿着一份信件,颤巍巍地插话。
  盛怒状态下的男人,顿时立马冲上去,抢过小弟手中的信件,连句话也懒得扔下,瞬间关门锁上,徒留几位莫名其妙的人们。
  “……”送信的小弟松了口气,本以爲自己会被老大暴打一顿,“那几位堂主,我先……!!!!呃……堂主??”他眼花吗?怎麽几位堂主用泛着泪光和感激之情的眼眸望着他。几只厚实的大掌赞赏地拍上他的背脊,即便算是强壮的身板,也承受不住强健大汉的拍打。
  “小弟,你行啊!”
  “有义气!”
  “哈哈哈,前途无限啊,你哪个堂口的?跟谁的?……”
  “可造之才阿!”
  咳咳咳,别拍,快死啦!!!小弟在心里哀嚎着,却又不敢反抗。
  救命啊!!

  如同暴风雨袭击过的室内,到处都是破碎的桌椅花瓶杯子残骸,只有一张木质宽大办公桌椅,以及墙壁上挂着的金龙戏珠图,是整个房间里最丝毫无损的东西。满遍房间的发泄痕迹中,混杂着一些疑似照片的东西,成爲男人暴怒下的牺牲品。
  男人粗鲁地扯开信件的信封,不出他所料,信件里的还是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赤裸着身体,在白色大床上张开健美的大腿,没有遮掩的股间,抽插着硕大的男根,下腹遭精液涂抹得一塌糊涂,黝黑的脸庞既痛苦又享受,雄性的气息遭性事的媚态所笼罩,这张脸,是高成离每天起来在镜子上看到的脸。
  “混蛋!”他将照片又摔在地上的垃圾中,怒气牵引包裹在衬衫里的有力肌肉贲起,激动地起伏着。自一个礼拜前,他开始受到没有署名的信件,里头,全是他被囚禁那段时间照下来不堪入目的照片,不想不猜,他知道是谁做的。他後悔了,那夜他不该犹豫,不该放过那人一命,只要再给那人一枪,现在,他就不用沦落到遭威胁的地步。
  他的视线又落在遭他泄愤的那堆残骸中,渐熄的愤怒之火又轰然烧起,穿着优质皮鞋的大脚毫不犹豫地想踩烂摄下他屈辱时刻的照片,却被其中一张照片上的画面顿住了,他被蒙着眼睛,色欲满满地舔舐着一根巨大的肉棒,沾染唾液的肉棒狰狞巨大,上头的顶端如鸡蛋般涨大,青筋蔓延在柱身上,其尺寸可让当初的他吞吐得非常困难。
  一股瘙痒窜过向来得不到满足的甬道,微微的湿意润莹了他的穴口,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淫荡的身体又再次苏醒,似乎在渴望着照片里的肉根,裤裆内没节操的丑恶东西,顺应着欲望擡起头了,撑起不小的山丘。
  他强迫自己别开脸,却发现他方才扔在地上的照片中,夹着一张纸条。拿起那张纸条,上头只写着一个地址。他盯着那地址半响,而後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话。
  “去这个地址,接个人回来见我。”

  还不敢散去的四大堂主,怪异地发现帮主居然让手下接了个白净青年回来。青年穿着一身干净的毛衣衬衫休闲裤,文雅俊顔一直挂着勾人魂魄的美艳笑容,唯一不足的是,原本该是平稳的脚步,一瘸一瘸前进着,破坏了青年的整体美感。
  “老大怎麽找了个娘娘腔回来?”南堂主把玩着手中的精致匕首,八卦道。
  “那麽漂亮,居然是个男人,难不成老大喜欢这口味?”西堂主摸摸自己的胡子,咧嘴淫邪地笑。
  “龌蹉的东西!”北堂主鄙夷地睨了眼色狼般的西堂主,“帮主是和你一般见识的吗?就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东西?”
  “嘿,老北,你这就不对了!”东堂主不赞同地反驳道:“话说这男欢女爱可是天经地义的,何爲龌蹉的东西,没告诉我你不和你老婆上床搞啊。”
  “你……”
  “就是,斯文败类难道就是不做爱吗?别以爲我们不知道你外头还有两个小蜜,小心我们告诉你老婆,哈哈哈。”

  他的狗狗,他终于又见到他的狗狗。
  望见坐在办公靠椅上的男人,程清岚的眸中盈满了爱意,不甚方便的脚步,缓慢地靠近男人所在的地方。
  脚步在磨砂地毯引起的声响,自然吵醒了闭目养神的男人。
  高成离以爲,自己已经摆脱那种被人视爲低贱动物的阴影。当那个人又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发现,深植骨子里的宠物奴性,仍旧存在。他害怕,所以似临敌的野兽张开防御的气场。
  他举枪对着朝他步来的青年,手掌明显湿润出汗,“别过来!”他喝道,“说你到底想怎样?”
  程清岚从来没有当过那把枪是个东西,仍是坚定地向男人靠近,唇边的笑容荡漾地更爲极致,却让男人更爲恐惧。直至他完全站在男人面前,俯视男人慌张的眼睛,以绝对的气场,压制下男人虚张声势的张狂。男人傻傻地望着他,可爱的表情令他简直很很吻下去。当然,他也顺应了自己的想法,接过男人手中的枪扔到地上,男人还没回过神,诧异的唇舌立即被青年夺取,柔软湿润的触感充满被动的口腔,全身的感官集中在久违的激吻当中,连呼吸都变得非常旖旎。男人涣散的眼瞳,渐渐聚焦在眼前的脸庞中,青年绝美的五官,突然令他的神志回头,推开掠夺他甜美的人。
  高成离擦拭嘴边的味道,暗骂自己崩溃的自制力,怕青年再次靠近自己,男人开口:“别用这种肮脏的手段,你到底怎样才会放过我?”
  青年倒退了两步,两片唇瓣艳红无双,沾染了不少男人的甜液。“呵呵呵……”咯咯咯的笑声昭显了他的餍足,“狗狗怎麽能将我们爱的证明归类爲肮脏呢,你不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每日每夜,都是看着这些照片度过的,想着你在我身下喘息的模样,呻吟的媚态,只有这样,才能派遣我寂寞的心灵,不然,我会发疯的。”
  “你该死!”男人恶很很地吼道,刚毅的脸因程清岚的话语而羞耻红艳,“上次我没杀你,这次我不会再留手!”愤怒的鹰眼落在程清岚的大腿上,他没有忽略程清岚进来时腿上的不自然,心里竟然升起一丝丝懊恼,瞬间让他摒出脑袋:“我能废了你的腿,自然能连你的命也废掉。”
  程清岚拐着又靠近男人身边,执起男人的手抚摸自己已然残废的大腿,痴迷地说道:“这是狗狗留给主人的印记,只要你想,你可以留下更多,命,你要的话,可以拿走,我不稀罕。”纤指抚摸着男人错愕的五官,“只是,你拿不走,是因爲你心软,你爱我。”
  细长凤眸,仿若拥有恶魔般的诱惑魔力,锁住男人的眼,长舌舔湿了圆润的耳垂,手指伸入男人的衬衫内,夹住不知何时挺立的红缨。男人的大手紧紧抓住椅把,强制自己的身体去响应青年的挑逗。但是,失去控制的饥渴身体,已经开始违背他的意思,下身仅仅因爲这样细小的逗弄,湿润黏糊。坚硬的指甲恶意抠弄胸前的乳首,男人难受地嘤咛出声,随後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程清岚哀求着,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不安分的手解开男人的裤裆,拉出硬起的性器,刺弄发红的顶端。
  男人呆愣看着自己的下身又陷入青年的玩弄,淫秽的画面令张开的铃口溢出更多的液体,他的意识,似乎和他的身体完全切分开,接下来的动作,只是纯粹的反射动作而已……
  他跪在扫开杂物的办公桌上,双手掰开屁股敞开肉穴,承受着男根的进入。舒服地说不出话的嘴巴张开着,哈出热烫的气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低落唇角,垂涎在桌上。长久以来的空虚得到满足,而且是更爲超越的快感。埋在体内的肉棒刻意顶弄酥麻之处,给予他几乎窒息的电流。随着撞击动作晃动的男根,在冰凉的桌面上摩擦,糊涂着前一被插进去就射出来的精液
  程清岚染满情欲气息的眼眸,欣赏着宠物的媚态,无法遏制地需索以及给予宠物销魂的体验。湿滑的舌伸入宠物敏感的耳蜗,成功引起男人颤抖,夹紧肉穴内的铁杵。他麻爽地享受宠物的紧致,开口诱惑:“我不会再囚禁你,会放你绝对的自由,但是,我要留在你身边,你死,我就死,你活,我就活,别想再摆脱我。不答应的话,就杀了我,我算是死过两次,再多,也不怕了。“
  男人有些模糊,但仍是听到了身後人的话语,他费力地转过头,肉欲盈满的眼注视着对方的,“你这个疯子!”他咬牙蹦出话语,没有拒绝的回应,该是默认了。
  程清岚狂喜地抱紧男人的上身朝自己的肉柱压去,惹起男人控制不住的低哑吟叫。

  十分不具备手下道德的四大堂主,在老大的门外偷听着,并且,有企图偷看的邪恶想法。
  西堂主听着里头毫无掩饰的声响,心头痒痒地,“啊,这娘娘腔那麽妖精,想不到老大还好男色,老大叫得销魂,肯定是被那娘们服侍地爽死了。”
  “平时看老大那麽凶很的模样,在床上相比也狠勇猛,不拘小节就在办公室里恩爱,有新意。”南堂主也跃跃欲试,试图打开房门,“不如,我们就看看,老大一展雄风的英姿。”
  “好!”
  “好提议!”
  眼睛男北堂主似乎还有些矜持不敢附和,但是里头的声音越演越火热,连他也忍不住跟在那几个猥亵男人的後头,窥见现场直播的活春宫。
  紧闭的大门,被偷偷打开一条细缝,正陷入极致性爱中的人儿,无暇发现此等异样。细缝内偷窥的几双眼睛,从兴奋好奇到吓破狗胆的巨大转变,仅仅是几秒锺的时间内。
  他们的老大,以非常色欲的姿势趴在办公桌上,翘起臀部与那位他们称之爲娘娘腔的青年相连着,明显是在包含着对方的东西,享受对方的进攻,强壮高大的身体只穿着白色的衬衫,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更令人血脉贲张。但,更令他们头昏脑胀的是,从他们的姿势来看,他们的老大,绝对是被压的那个!
  过于冲击的现实令几位可怜的汉子呆滞地连身体也动不了,傻傻地望着眼前的场面,他们的老大,紧闭眼睛吟叫着,在衬衫中若隐若现的乳尖通红通红,应该是遭过一场疼爱如花盛放,啊,看起来,好令人垂涎欲滴啊。
  原来他们的老大,还可以这麽妖艳。四个偷窥的男人心中,非常有默契地喊出这一句。
  在不断需索的青年,似乎已经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微笑着朝他们这边望来,修长的食指,按在红润的唇瓣上,无语地做嘘的动作,而後,抬起男人虚软的身体,让男人坐在他的肉柱上面向门口的位置,自下而上顶弄男人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
  男人被顶得几乎翻白眼,甬道剧烈收缩着,把持不住的男根立马就射了出来,在他的下属面前展现也许他们一辈子也未必会见到的美丽景象。
  门外,接受不了眼前现实的四大堂主,全部鼻血两管十分窝囊地晕倒在地上,啊,燥热的大叔,果然不适宜过于刺激的画面。
  房内的两人,就连外头引起的巨大骚动,也击散不了旖旎的交缠。
  两股已然看不见未来的灵魂,通过身体的交合,深深缠绕在一起,不再是平行的线条有了暧昧的交际,纵然前方是汹涌的地狱之火,也无法再度分开,只能拥抱着,一起投入无间的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