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21

一笔随心: 新白娘子传奇续集 16-21


第16章 无功而返

  话说山洞那里,那躺在旗阵中的女人正是白素贞。黑灵把她抓走后,因为要施展一个合体吸功的邪恶法术,所以没有马上就奸淫了她,而是禁制住了她身上的法力,让她一直昏迷着而已。

  原本她就要惨遭黑灵的淫辱了,但是被法海这么一搅和,她幸运地逃过了一劫。黑灵和法海双双离开后不久,白素贞体内的法力禁制就开始有点松动了。

  其实她早就处在突破境界的边缘了,只是因为有雷峰塔的压制才迟迟不能突破,她的法力积蓄是非常的浑厚的,而黑灵对她所施展禁制手法时,并不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没有刻意加强禁制,结果,时间一长,那禁制就有点压制不住而渐渐松动了起来。

  在李仕林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她正好是处于就快要突破禁制的边缘,在李仕林玩弄她的私处嫩穴的时刻,她体内的禁制恰好彻底被冲破了。那禁制一被冲破,她就开始恢复了神志,但一下子之间也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不过在半昏半醒中,她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私处正在被什么东西插入侵犯。历经人事的她当然知道这样子的侵犯一般意味着什么,顿时就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以为自己正在被人奸淫侮辱。她想也没想地就收腿一蹬,把侵犯下体之人给踢飞出去了,连对方是什么样子都没有来得及看到,不过她心里已经隐隐认定了是掳走自己的那个黑汉奸污了自己。

  之后,她才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果然是赤身裸体的,下体间有点狼籍,那种私处被硬物侵入过的感觉痕迹还在。惊骇悲愤之余,她也没有闲暇多想,就急速地运起了刚恢复了几成的法力,在体外形成一个法力护盾,预防被人袭击,同时把体内的禁制彻底地消除。

  一时间,她也没有追击出去,也不敢追击出去。等她盘坐在地上运转法决彻底恢复了全身的法力并穿好衣服时,已经是过了好一会儿,那时候李仕林已经狂奔出好远了,超出了她的神识感应范围。

  白素贞小心地出洞去查探了周围的情况,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人影,用神识感应也无法感应到。不过她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安全了。她虽然有点想不明白凭黑汉那比自己高的法力境界为什么会在被自己踢飞后就跑了,但也知道如果那黑汉等下回来的话,自己肯定不是对手,所以她已经打算马上离开山洞了。

  做好打算后,她就转回洞里,带起李碧莲和王小姐,施展遁法离开了。洞内的昏迷着的李碧莲两女,她早就看到了,也猜到她们估计是和自己一样被那黑汉抓回来污辱的,但一开始的时候她也无暇管她们,直到准备离开时才想起要带走她们,免得等下那黑汉回来还要继续淫辱她们。

  白素贞带着李碧莲两女遁出好远后,才敢稍作休息。随后她就施法把两女弄醒了,但让她头痛的是,两女醒过来后,都是神志呆滞的样子,似乎已经傻了一样。在用了多种方法都无效后,她略一思索,就带着两女继续赶路,向着昆仑山的方向飞遁而去。途中,她偷偷地给王小姐弄了一套衣裙来给她穿上了。

  两日后,她带着两女赶到了昆仑山附近,回到了自己以前修行的洞府那里,把两女交给了看守洞府的一个刚由灵芝修炼成形的女妖,吩咐她好好照顾两女,然后她就往杭州赶去了。

  一路上,白素贞一副花容惨淡的神色。想到自己已经被人奸淫污辱过,一身贞洁清白已经被玷污,她心下一片凄然。

  虽然她知道自己和许仙的缘分已经尽了,但她始终还是把自己看做是他的妻子,觉得自己应该为他保守贞洁,现在贞洁被毁,她只觉得心中满是凄苦羞耻。

  不过,她也没有轻生洗刷耻辱的念头,她只想尽快回到儿子许仕林的身边,好好的补偿多年来对他的亏欠。她已经隐约感觉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境界。

  在突破境界的时候,会有雷劫,她也没有把握自己就一定能度得过去,如果真的度不过去,那下场就是一个死。

  所以,她现在只是急着赶回去见见许仕林,至于找那黑汉报酬雪耻的事,在没有度过雷劫突破境界之前,她暂时也没闲暇去理会了,只能暂时把仇恨耻辱深埋在心底。

  白素贞急赶去杭州寻子之事先暂且不提,还说李仕林。

  李仕林狂奔出好远后,最后还是决定返回山洞那里。当时,在心头的恐惧渐渐减弱后,他躺在树下想了许久,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样的逃跑简直是一种耻辱。

  「妹妹还身在险境,自己怎么能见死不救,即使能力不足,但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一逃了之,至少也要回去看还有没有机会再把她救出来。」

  他脑中转着这样的想法。

  除了这点想法外,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诉他自己:「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如果自己就这么懦弱的逃跑了,那个仙女般的美女肯定会把我当作宵小之辈来看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回去再见她一面,即使她一见到我就把我杀了也无怨无悔。」

  李仕林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着。

  方才急着逃命的时候,他不觉得有多难走,现在却发觉路还真是不好走,他都点怪自己刚才怎么一下子就跑这么远了。

  好不容易地,他才走回到了山洞那里。他万分紧张地从山洞对面的树丛里朝山洞那里查看,结果只看了一眼,他就惊愕住了。洞里竟然不见人影,不但那美女不见了,连原本躺在洞口内不远的李碧莲两人也不见了。

  他沉思了一下,大着胆子走出树丛,小心地走向山洞,想看看是不是人都躲在山洞内侧了。结果却让他很失望,直到他走进洞内看清了每一个角落,仍旧是不见人影,要不是那洞中的旗杆还竖立在那里,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一个离奇的梦。

  一时间,他心头涌起了一阵的疑惑、不安和失落。

  探明情况后,他也不敢在山洞里继续逗留,怕这山洞的主人会突然回来,那就非常的不妙了。

  就在李仕林离开山洞没多久,只见山洞外的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惊疑声,接着,一个老和尚的身影显现了出来,正是法海。

  法海之前一路被黑灵追杀着,还挨了黑灵的一记震天雷珠偷袭,受了点不轻的伤,好在他一开始打的算盘还是如愿了,那黑灵气极之下只知猛攻,丝毫不顾及法力消耗,法海靠着紫金钵的防护,最后终于捱到了黑灵法力衰竭的时候。他趁着黑灵法力不继的时候用紫金钵狠狠反击了一招,重创了黑灵,反败为胜。可惜的是最后还是让黑灵施展秘术给逃脱了,没能取下他的项上人头。

  解决了黑灵的追杀后,法海惦记着白素贞,就马上赶回了山洞这里,却扑了个空,山洞中已是空无一人,白素贞不知是自己逃走了还是被人给救走了。

  法海不死心地运起法目和神识仔细搜寻了一遍四周,仍然是不见白素贞的踪影,不过倒是发现了已经走出差不多千丈外的李仕林。

  发现了李仕林的踪迹,法海心下一阵错愕。他想不到李仕林被自己施展了昏迷的法术后竟然能自己清醒过来。不过他稍微一想到李仕林已经修炼到筑基初期的事,就释然了。

  他之前还没有习惯把李仕林也当作一个修真者看待,所以施展法术的时候也没有怎么考虑李仕林已经对初级法术有一定的免疫抵抗能力的问题。

  法海略一沉思后,心中便有了主意。他有点不甘和懊恼地望了一眼山洞,就施展遁法转身朝李仕林所在的方向追去。

  李仕林正在林中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还在猜想着李碧莲她们的去向。他此时已经推测肯定,李碧莲两女估计是被那美女给带走了,而带去哪里,就不得而知了,惟有想办法再去查找线索了。至于李碧莲的安危问题,他暂时倒没有太过担心。如果那美女真的要对李碧莲下手,也用不着带走了,他如此推断着。

  他此时也没有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毕竟他也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在哪里,出路的方向在哪里。他只是想着先远离那山洞所在的区域再说。

  「阿弥陀佛,终于找到施主你了。」

  突然,低头走路的李仕林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在寂静空旷的林中响起,顿时被吓了一跳,不过他马上就回味过来了,听出了是法海的声音。他抬头往前一看,果然看到法海正站在自己前面几丈外。

  他一看向法海,登时被法海那衣服处处破烂的狼狈形象给惊住了。

  还没等他多想和说什么,法海就一边向他走来一边饱含欣慰地道:「还好终于找到施主了,之前在寺里,施主被一个妖怪偷袭掳走,老衲一时不察竟没能及时阻拦住,一路追了过来,追到这片树林的时候就只见那妖怪的而不见了施主。后来老衲和那妖怪斗了一场,差点不是它的对手,好在最后侥幸获胜打跑了那妖怪。不知施主是怎么走到这里的?是那妖怪放了你吗?」

  李仕林对法海的话倒没有什么怀疑,听到法海的话后,再看看他的惨象,心下甚是感动,他想不到法海竟然为了救自己而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小生多谢大师冒险前来相救了,如此大恩真不知何以为报了。」

  李仕林感激诚恳地说道。

  「施主不必如此,施主是来我寺里才被掳走的,老衲理应尽力搭救才是,而且斩妖除魔也是我佛门弟子的本分。」

  法海正气浩然地说道。

  李仕林顿时觉得法海的形象在心中更加高大了起来。

  原本他心中还有点疑惑,想不通怎么会有妖怪会跑到金山寺里去无缘无故地把自己给掳走,而且是当着法海这样一个高手的面动手的。他刚想把心中的疑虑讲出来,但现在听了法海的这句话,反倒不好意思提出来了,怕法海会误会他,以为他在怀疑法海什么。

  而后,法海简单询问了一下李仕林情况,李仕林把自己的经历跟法海讲了一遍,当然,对人非礼的那一段他隐瞒了下来没讲。讲完经历后,李仕林便央求法海帮查看寻找李碧莲的踪迹。法海也没有拒绝,带起李仕林在树林上空寻找了一遍,结果当然是一场空忙。

  随后,法海就施展起遁法,带着李仕林返回金山寺。

  一路上,李仕林在空中体验着腾云驾雾的感觉,心中便暗暗下了决心,以后一定要修炼到这样的地步。



第17章 湖边救子

  三天后的中午,西湖之畔,杨柳垂垂中,李仕林独自一个人坐在一张石椅上发呆。

  那天回金山寺后,法海就严嘱李仕林先不要把经历的事情告诉其他任何人,并向李仕林保证,他一定会尽力去想办法把李碧莲给救回来,让李仕林先耐心等待消息。李仕林当然是一口就答应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虽然他对李碧莲的遭遇满脑子的疑惑不解和担忧,但也只能指望法海了。

  之后李仕林就告辞了法海,自己走回了家里。他回到家时,发现许娇容正六神无主地坐在前厅中。

  见到李仕林回来了,许娇容便扑入了他的怀中,带着哭腔把早上的时候王员外家派家丁过来找到她、跟她说发现王小姐和李碧莲双双莫名失踪的事情告诉了他。

  李仕林当然早就知道了李碧莲失踪的事情,但因法海叮嘱过,他也就忍着没有把他知道的事情跟许娇容说,而是假装刚知道消息的惊讶样子。

  当他得知王员外已经报官了之后,也就不再做什么了,只是一味的安抚许娇容,让她暂时宽心点等官府的消息。

  好不容易,他才把许娇容哄得平静了点下来,并一直陪着她。

  在草草吃过了晚饭后,许娇容因为受了惊怕,心力有点交瘁,早早地就回房休息去了。李仕林放心不下她,想去陪她睡,但被她婉言拒绝了,说要自己静一静。

  李仕林很无奈,只得自己回房修炼,可惜心神老是静不下来,修炼的效果奇差。

  第二天一大早,许娇容起床吃点东西后就叫了辆马车,去了城外的尼姑庵,说是要去烧香祈福几天,祈祷李碧莲能早日平安归来,暂时先不回来了。李仕林自己一个人,在家中就关门修炼了起来,想让自己的境界提升得快点,结果心浮气燥之下越是着急越进不了状态,连续两天都是如此,让他感到很沮丧。今天早上,他又修炼了一阵,却感觉有点心神不宁,于是干脆就步行到了西湖边散心。

  此时,他呆坐在湖边的石椅上,脑子里老是转着几天前发生的种种。他觉得很迷茫和无奈,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棋子,被命运之手任意摆弄着,却根本没有能力做什么。想到那个仙女般女子,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癞蛤蟆,是那么的无能那么的可笑,想得到她?自己又拿什么去得到她?连对方的影子都找不到。

  而想到李碧莲,他的心则一片揪痛,那种眼睁睁看着她遇难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刀一样在不停地切割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混到这个地步自己还算是个男人吗?

  李仕林在发呆乱想着,但是却不知道身后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隐身定定地看着他。

  如果有人能看穿那隐身的法术,一定会看到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貌端庄、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女人。那女人一身雪白的衣裙包裹着婀娜的身资,配上她那圣洁出尘的气质,就像是个下凡的仙女。

  她正是白素贞。

  白素贞一路从昆仑山赶来,在刚刚不久前才赶到杭州。她担心被法海发现,所以到了杭州地界后一直都非常小心谨慎,并没有贸然现身,而是隐身悄悄地去到了李公甫家。

  倒不是她怕了法海,十八年前法海的实力也就比她稍强一点而已,要不是靠那紫金钵,法海也一时奈何她不得。

  这十八年来,她在塔中静心修炼,进境比一般人快得多了,她相信自己此时的实力肯定比俗务缠身的法海强了不少,再次遇见他的话,即使他使用紫金钵估计也奈何不了自己了,不过,她想杀了法海估计也难做到就是了。

  她之所以这么小心谨慎,是因为她另有顾虑。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而连累到李公甫一家,毕竟自己不能老是呆在李家,谁敢肯定法海在拿自己没办法后会不会拿李家来出气?

  白素贞刚去到李家附近,就刚好看到李仕林出门。她从李仕林那和许仙有六七分相像的外貌和那心中微妙的血缘感应中,判断出了李仕林肯定就是自己十八年没见的儿子。

  白素贞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心里既有激动欣慰,又有愧疚。她都忍不住想马上现身出来和他想见,但是考虑到并不清楚李公甫他们有没有把他的身世告诉他,怕万一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的话,自己贸然去和他相认,他可能不但不相信,反倒可能会以为自己有什么不轨图谋。

  而且,此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人多眼杂的也不好相见。所以,她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打算等具体问过李公甫和许娇容,弄清楚后再现身出来相认。

  白素贞就这样静静地隐身在街角看着李仕林,脑子里也不断地回想着当初被迫和他分开时的情形,心中涌起了阵阵酸楚和愧疚,眼中的慈祥怜爱之意也越来越浓。

  李仕林出门后就直接步行到了西湖边,白素贞就隐身在后面默默地一路上跟着。李仕林在湖边石椅上坐下后,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看着他,仿佛永远也看不够一样。

  就这样,两人一坐一站地静静保持着这样的状态。

  白素贞静看着李仕林,回想着过去的种种和考虑着以后的安排打算。片刻之后,突然,她发现李仕林的身上竟散发出了阵阵法力波动,那法力波动居然还很混乱的样子,而且在不断的增强中。顿时,她的心震惊了起来。

  她之所以感觉震惊,原因有二。一是她想不到李仕林居然也是修真者。一般来说,修真者之间都能感应到对方的法力波动,但如果对方法力境界太低微而又没有运转法力,在没有放出神识刻意针对探查的情况下,也很有可能不会轻易觉察得到,李仕林现在的情形就是这样的。二是她感应到了那法力波动中混乱崩溃的气息。

  「走火入魔、法力反噬!」

  白素贞脑子里顿时闪出了这个判断念头。同时,她也感觉到了那法力波动中蕴涵着一丝丝似曾相识的属性味道。不过她已经无暇细想了,只见她身形急速地一个飘闪,就来到了李仕林的身前位置。她一眼就看到李仕林正双手合什、神色痛苦地闭着眼睛,俊秀的脸上一片煞白,豆大的汗珠正一颗颗地滚落而下,似乎在承受着非常大的痛苦和煎熬。

  看到这一幕,白素贞心里可谓是急得五内俱焚。走火入魔的下场是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当年她自己修行的时候,因为缺乏指导,有两次差点因为走火入魔而死。那种死不是一般的死,是彻底的神魂俱灭,死后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或许就是老天对修真者逆天而行的一种惩罚吧。

  白素贞也顾不上施展遁法之外的法术会让隐身失效这一点了。只见她双手平伸,掌心向下地把双手按在了李仕林的头顶。如果有其他修真者在场,定会感应到她此时身上的法力波动无比的强大,尤其是在她双手那里,更是凝聚了大量的法力,仿佛全身的法力都在向那里汇集。

  她此时是在冒险施展一种秘术,将自己法力强行地由李仕林的头顶侵入他的体内,先护住他的脑域,然后再向下一路镇压他体内的法力混乱。施展这个秘术的时候,容不得受到一点外部干扰,否则自己也有走火入魔、受法力反噬而死的危险。一般情况下没有几个修真者会选择这么做。当然,如果她的法力达到了相当元婴期的境界,那危险性会相对地减少很多,可惜她此时还不是。

  白素贞的法力属性是木属性的,原本应该充满自然柔和的气息,但此时,在她的刻意催动下,那法力在柔和中混杂了一股刚强的味道,毫不退缩地压制向李仕林体内混乱的法力。

  此时,如果有旁人看来,定会看到这奇怪诡异的一幕。一个绝色女子站在一个双手合什坐着的俊秀书生面前,伸出双手按在他的头上,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这种奇怪姿态,仿佛都已经石化了一样。

  其实,两人的情况从外面来看是静到了极点,但其中却正在发生着无比激烈危险的交锋。

  虽说李仕林的法力境界很低微,法力并不强,如果白素贞是想灭了他的话只需不到百分之一的法力就可以轻松做到,但是要把他那无比混乱狂暴的法力安全地压制理顺,就没那么简单了。就像一个人想一棍敲死一条泥鳅很容易,但是想在不伤害泥鳅的情况下让那泥鳅按照自己的意图活动,那就无比的困难了。

  白素贞此时的情形就是如此。她不但要用法力护住李仕林的脑域和心脉、丹田,而且还要小心翼翼地克制着李仕林体内法力对她法力的排斥,谨慎地地压制牵引着他混乱的法力回归正途,让其重新在他的丹田里凝聚并稳定下来。

  好在过程虽然困难无比,但一切都还算顺利。李仕林体内混乱的法力一点一点地被控制牵引着慢慢回归丹田,相信只要保持这样的局面,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此时李仕林根本不知道这一切。他刚才脑子思绪交杂乱想之下,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的法力想压制平复心境,结果杂念丛生、控制不精的情况下竟然走火入魔了,体内的法力混乱狂暴起来,冲出丹田在他体内肆虐了起来。他大惊之下忙聚集心神企图平复法力的混乱,结果不得其法之下,不但没平复下来,反而加重了混乱。

  而他的心神也在这法力混乱冲突中受到了冲击伤害,此时已经有点迷糊了起来,根本不可能体察得到有人对他做了什么。

  白素贞小心谨慎地一点一点牵引着李仕林的混乱法力。在这过程中,她也深刻地感受到了李仕林法力属性的诡异气息。她不由地想到了当年昆仑山下遇到的那伙密宗和尚,他们的法力属性气息和李仕林此时的法力属性气息竟是非常的相似,但相似中又有一点不同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法力、神识在和李仕林的法力接触多了之后,竟然有点轻微的心神飘忽之感。这种感觉让她心下大凛。不过她此时也无暇仔细考虑法力属性的问题了,只能全神贯注地帮李仕林压制整理好他混乱的法力,其他的问题和疑惑也只能等度过危机后再解决了。

  好在她法力境界比李仕林的深很多,所以虽然感觉有点不太舒服,但还是没有受到太大的实质性影响,心神依然能保持着无比的清明。

  不过,她还是太低估了迷情诀的威力,如果她以后就此不再和李仕林有过多的接触,那肯定是一点影响都没有,否则,情况就难说了。一颗种子,再小也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只要种到了泥土里,如果条件合适,它还是有可能发芽长成一课参天大树的。

  白素贞继续努力着,幸运的是,这段时间内,竟然都没有人走过这段湖岸,所以她也没有受到什么干扰。

  鸽刻钟之后,白素贞终于成功地将李仕林体内最后一丝混乱的法力压制理顺了,李仕林又恢复了之前与常人无异的状态。

  她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就突然感应到有一股强大的法力波动从远处传来,隐约感觉到有一股神识扫过这边,接着,那法力波动和神识就又马上消失不见了。

  白素贞判断了一下,刚才那法力波动传来的方位正好是金山寺那里。

  「法海?」

  她心中震惊地闪起了一个名字。

  「难道他已经这么快就晋级到了元婴期?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

  白素贞的脑海里顿时跳出了这个问题。

  不过,不管那是不是法海,她都已经打算先走为妙了。此时她根本不想和任何的高阶的修真者照面,否则,如果是友还好,如果是敌人或是陌生人,可能又会生出无穷事端出来,这与她想回来与儿子团聚的初衷不符。而且,从那法力波动她也大概可以判断得出,那人的法力境界至少是元婴初期的,而且肯定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因为自己刚才的法力波动实在是太明显了。

  此时她的法力境界虽然已经无限接近元婴期的境界水准,但面对元婴期的修真者,她还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白素贞看了一眼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李仕林,心中万分的担忧和为难。如果那人真的追来,她自己一个人遁走的话,还有点把握走得了,要是带上李仕林,肯定会大大影响到遁法速度,那样根本走不了多远就会被追上。当然,如果那人还会有什么以速度见长的特殊遁法神通,那估计连自己一个人走都走不了。

  情急之下,白素贞心中快速思量了一下,终于有所决定。她决定还是不带上李仕林而自己一个人遁走。这倒不是她想舍弃了李仕林,不顾他的安危,而是另有一番计较的。

  首先,她觉得,那人如果是法海的话,估计不会敢把李仕林怎么样。李仕林是文曲星转世之身,受到上天庇护,这点法海是知道的,他肯定不敢贸然伤害到李仕林的性命,否则当年他早就这么做了。

  其次,她觉得,那人即使不是法海而是另有他人,从他身处金山寺的情况来看,估计应该不会是什么邪魔外道之人,如此说来的话,李仕林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毕竟他和对方无缘无故的,对方不可能对一个无辜的人下手。

  当然了,如果那人刚巧就是一个到金山寺去别有图谋的邪魔外道,那就另说了。

  但那概率太小了,相对于李仕林跟着自己会百分百被自己连累的情形来说,冒点那么小概率的危险还是值得的,甚至可以说唯一的最佳选择。

  决定好了之后,白素贞也不再多做停留了。

  她对李仕林施了一个醒神的法术,见李仕林睁开了眼睛清醒过来后,还没有等他有什么反应,她就急急地对他说道:「这位公子,此地恐怕将会发生什么危险,不宜久留,你还是快快马上离去吧。」

  说完她也无暇等李仕林的回应,就转身施展起遁法化做一道白虹消失在了原地。原来就在刚才的思量间,她又再次感觉到了那道神识的探查,而且这次那道神识并没有再消失,似乎锁定了自己。

  白素贞匆匆离开后,李仕林惊若木鸡地愣在了原地。他刚才刚一恢复神志,睁眼就见到一个绝色女子在催自己快点离开。

  让他惊呆的不是这点,而是这女子的容貌。那张绝世脱俗的脸,他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心中,这辈子都不会忘得了的。

  「她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匆匆就走了?为什么要跟我说那样的话?碧莲她们呢?好像她并不认得我就是那个在山洞里轻薄她的人,否则是不会这么对待我的......」

  他的脑子里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又被无数的疑问给填满了,同时心中也涌起了阵阵激动。

  一时间,他就这样呆呆地坐在了原地,根本就忘了走。

  天后,李仕林仍是呆呆地坐在原来的石椅上,似乎都没有动过。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找他。

  「唉!」

  突然,他发出了一声充满失落和惆怅的叹息,动了动那坐得有点僵硬的身体。

  他看了看那已经渐渐昏暗起来的天色,喃喃地失望自语道:「看来她是不会再回来了,唉,不知道今生今世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如果真的可以得到她做我的女人,哪怕就只有一天的时间就让我去死我也愿意。唉......」

  惆怅叹息中,李仕林缓缓地站了起来,迈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地向家里走里回去。

  临到街角转弯处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见那湖边依旧是空空如也,不禁又是一声叹息,接着才有点不舍地继续走回去。

  回到家中,刚进门就见到许娇容静坐在前厅那里。

  李仕林看到许娇容,心中微微一愣。他想不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原本还以为她会在尼姑庵里呆多几天的。

  许娇容看见了李仕林的身影,便站了起来,快步向他走来。在李仕林刚关好大门的时候,她就走到了他的身边,投入了他的怀中。李仕林忙抱住了她。

  「仕林,我真的好想你。」

  她在李仕林的怀中有点激动地说道。

  「我原本想呆在庵里为碧莲多祈祷几天的,但是,但是我心里老是有你的影子,根本静不下来,所以就回来了。仕林,我是不是太下贱了,碧莲都那样了我还老是想着你,我是不是根本不配做她的娘?」

  许娇容接着说道,说着说着声音中已经带着点哽咽。

  李仕林闻言心中一震,心神从刚才的惆怅失落中转了出来:「我老是想着那飘渺无踪的女子,但是却忘了还有这么一个深爱着自己、需要自己去怜惜呵护的女人,真是太不应该了。我怎么能辜负了她呢?」

  他心中想着,愧疚之意顿时涌上了心头。

  「娘,你不要那么想,我知道你是非常担心碧莲的,知道你真的很在乎她,怎么会不配做她的娘呢?再说了,你想我跟下贱不下贱的有什么关系?我们两情相悦又有什么错?其实我也很想你。」

  他抱紧了许娇容,安慰地说道。同时,他也开始考虑着要不要把今天看见这女子行踪的事告诉法海,好让他依着线索快点找到李碧莲。当然,他也期望着法海不要和那女子发生什么冲突,不然哪方出了事他都不愿意看到。

  许娇容在听了李仕林的话后,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安静了下来。

  李仕林心中思绪转了一遍后,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呼了出来。他的眼中,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似乎,心中的某个枷锁已经暂时被解开了。

  他一把横抱起许娇容,在她的一声惊呼中,大步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许娇容大约知道李仕林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她在李仕林的怀抱中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安静了下来,任由他抱去房里。

  李仕林进了房间后,顺脚把门踢掩上了。

  随后,房内便传出了男女高低断续的柔言蜜语。再接着,衣服脱落的悉嗦声和喘息娇吟声也传了出来,最后,更是什么声音都有了,床榻的摇晃震动声、肉体相碰撞的脆响声、男子的激荡粗喘声、女子的消魂呻吟呼唤声,等等,交杂在了一起。缠绵旖旎的气息,在房间内外浓浓地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第18章 庵中之遇

  接下来的两天,李仕林去了学堂应到销假后,又暂时恢复了以前的生活,上午去学堂听课,下午和晚上在家修炼。不同的是,有许娇容陪伴,枯燥中多了不少的性趣。

  学业上的事情暂且不说,修炼上,李仕林感觉自从在湖边回来后,自己的心性似乎多了一股的燥意,明确的说,就是对异性的渴求冲动明显比以前增强了不少。现在在修炼之余,只要许娇容在家,他都会忍不住要抱住她亲热交媾一回,弄得许娇容又爱又怕,大感吃不消。

  这日上午,许娇容趁李仕林去学堂没有回来时,去到了城另一头的一家比较偏僻的药铺那里,怪不好意思地跟坐堂的大夫说,要开一些避孕的药。那大夫看着许娇容的年纪,见她是要那种药,感觉有点诧异。不过那大夫的职业道德倒是挺好的,不该问的也没有多问什么,直接该许娇容开了药。许娇容抓好药后,逃也似地急忙走了。

  回来的路上,许娇容一直都很紧张,仿佛怕别人知道她去抓药的事情。回到家后,她才松了一口气下来。她见李仕林还没回来,忙抓紧时间把药煎好喝了。

  喝完后,她终于觉得安心了点。

  许娇容为何如此?说白了还是被李仕林给害的。

  许娇容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按照经验,她知道从昨天开始到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是她一个月中最容易怀孕的日子。昨天下午的时候,李仕林从房中修炼出来,又抱着她求欢。她原本心里担心怀孕的事情,不想答应,想拖过几天再说。

  奈何李仕林的一番情话和爱抚之下,她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犹豫了一下后就被抱入房中剥了个干净操弄得欲仙欲死了。整个下午,一连三次都是如此,好在晚上李仕林没有在缠着她。不过就是那三次,也让许娇容担心不已。

  李仕林每次都是在她的体内射入大量的阳精,而且还都是直接深入到她子宫里射的,每每想到这点,许娇容就忍不住为怀孕的事情担忧不已。所以,她才有了去药铺买药的举动。

  现在药是喝下去了,按照按大夫的说法,喝下这药后,前两三日行房的怀孕风险都可以避免,不过,这种事情谁又能完全保证不出一点漏子?所以,许娇容虽然感觉心安了点,但要说完全放心下来,却也做不到。

  她一番思量后,还是觉得避免不要在这几日里继续再行房交媾最为稳妥,否则,万一真的被李仕林弄得肚子大了起来,到时候就难收场了。李公甫这段时间都不在家,到时候他一想就知道自己怀的不是他的种了。

  思量好后,许娇容就打定主意,这几天先再去那城外尼姑庵里住几天,就说是继续祈福好了,反正自己也确是心里牵挂担心女儿的安危,正好是一举两得。

  至于说靠自己的毅力拒绝李仕林的求欢这点,她已经彻底的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每每想到自己轻易就投降的事情,她无奈之余只能羞嗔几声冤家了。

  中午刚到,李仕林就准时回到家了。许娇容怕自己又心软,忙把自己的打算跟他说了。李仕林虽然有点不想和许娇容分开,但是考虑到妹妹至今音信全无,娘亲有这个祈福的心思也是应当的,自己也不好阻拦,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饭后,在许娇容准备出门之前,李仕林又想再和她欢爱一番,结果还没等他近身,许娇容就忙以身体有点不舒适为由婉言拒绝了。李仕林不疑有它,也就不强求了。他关心询问了一番,确定并无大问题后,才出门去帮雇了一辆车来,送了许娇容出门上车。许娇容走后,他一个人就有点兴趣索然的回房修炼去了。

  许娇容出门后,一路上很顺利,直接就到了尼姑庵那里。那尼姑庵的主持对她刚离开没几天又回来继续祈福,感觉有点好奇,不过看在香油钱的份上,那主持倒也没多问,马上给她安排了暂住的房间和祈福的一些事宜。

  天黑后,当天的祈福仪式就结束了,许娇容回到了安排好的厢房里。

  回房后,许娇容接过庵里送来的斋饭,关好房门后刚想吃饭,便感觉房内的突然烛光一晃,接着,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像变戏法一般凭空出现在了房中,站立在自己一丈外。

  「弟......弟妹?」

  许娇容一眼看清了白衣女子的容貌后,有点口吃地惊叫道。叫完后,她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仿佛怕被别人听到自己的话。

  「姐姐,别怕,我已经在这房间内布置了隔音的禁制法术,没有人会听到我们的讲话的。」

  那女子看到许娇容捂嘴的动作,忙开口柔声解说道。白衣女子,许娇容口中的弟妹,除了白素贞,还能有谁?

  「弟妹,你怎么会在这里?前几日听说雷峰塔倒塌了,我还担心了好几天,可惜不敢去金山寺里问清楚,难道是你自己强行逃出来了?」

  许娇容一时间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开口惊讶地问道。

  她几日前也知道了雷峰搭倒塌的事情,心里也确实为白素贞担心,担心她会不会有事。但是,李公甫又不在家,她自己又不敢自己去金山寺里问,更不敢跟李仕林提起,所以,在旁听左敲了周围的人没得到确切的消息后,她也只能暂时把那事压在心底了,想等李公甫回来后再和他商量。

  当然,她和李仕林的事情也让她纠结不已,怕不知道怎么面对白素贞,所以她也就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不让自己多想那个问题。

  「姐姐,我确是逃出来的,所以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去向,具体的原因经过,也是一言难尽,以后我再跟你细说。姐姐,仕林呢?他现在还好吗?法海有没有为难你们?」

  白素贞见许娇容问起自己的行踪问题,回答解释了一下,并问起了儿子的情况。她不知道这几天法海有没有恼怒之下不顾一切的找李仕林泄愤,所以有此一问。

  许娇容对白素贞出现的事实刚有点反应过来,正非常心虚不安呢,白素贞话中提到李仕林,又让她的心猛跳了起来。她有点心慌意乱地请白素贞坐下,道了平安后,才脸色有点不自然地把李仕林的情况简单跟她说了一遍。当然,自己和李仕林的风流之事,她肯定是不敢说的。

  白素贞原本只是想随便问下,接下来就要说母子相认的事情了,但是看到许娇容的神色反应,细心的她顿时疑云四起:「难道仕林这几天出了什么事情?姐姐怕我担心所以不敢跟我说?」

  她的脑子里顿时不由自主地闪过了这么一个不好的猜测。

  这个猜测一起,顿时把白素贞给吓了一跳,她急忙问道:「姐姐,你跟我说实话,不要隐瞒我什么了,我不会怪你的。」

  说话间,她无意中已经用上了精神压迫。

  许娇容哪里受得了这种精神压迫,原本就紧张得快要崩溃的心顿时便经受不了了,她以为白素贞已经知道了什么,当下脸色一阵煞白,身体一软,便跪倒在了白素贞的面前。

  白素贞见许娇容突然跪倒在自己的面前,面带羞愧羞耻和慌乱之色,不明所以,以为真的是儿子出了事了,许娇容觉得对不起自己才这样。顿时,她便被吓得也是脸色煞白。她起身扶起许娇容,急道:「姐姐,不要如此,你快起来,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娇容被扶起重新坐在椅子上后,不敢看向白素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鸽晌,在白素贞的注视下,她才怯声羞耻不安地说道:「弟妹,我,我对不起你,都是我不知羞耻,和仕林做出了那样有悖人伦的事情,我......」

  许娇容说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双手捂着脸,差点没羞愧得哭出来。

  白素贞听到这里,脑子里轰的一声震响:「不知羞耻?有悖人伦?难道,她和仕林......」

  她的脑子里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她顿时脸色发青地看定许娇容,想看她接下来怎么说,双手已经紧紧地握住,指甲都陷入掌心的肉里。

  许娇容停顿了半晌,终于,在巨大的羞耻感和心理压力之下她又跪了下来。

  她用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把她和李仕林发生乱伦关系的经过讲了出来,眼睛一直不敢看想白素贞。说到最后,她已经羞愧得头都低到了胸脯那里。说完,她就定定地跪在原地,两眼失神,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白素贞一直在静静地听着许娇容的述说,也不过去扶起她。不过,她身体的阵阵轻颤出卖了她此时心里的惊涛骇浪。

  她原以为是儿子出了什么事情,谁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不堪之事。在她的印象中,许娇容一直都是个很贤惠的女人,想不到她竟能和亲外甥发生这么令人不齿的乱伦丑事,更离谱的是,居然还正式祭告祖宗,正式拜堂,一女嫁二夫。

  现在,许娇容和自己算是什么关系?

  是丈夫的姐姐还是儿子的媳妇?而且,一联想到许娇容和自己的儿子在床上交媾缠绵的情景,她心里就一阵发寒。

  白素贞被这个事实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而许娇容见白素贞久久没话,羞怕之余,想到白素贞可能会因此为难责骂李仕林,一时间也顾不上羞耻,开口哀求道:「素贞,请你千万别怪仕林,都是我勾引他的,他一时受不了诱惑才犯错的,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吧,跟他没有关系。」

  她此时也不好意思再叫弟妹了,干脆改口叫白素贞的名字。

  白素贞听到许娇容的哀求,原本已经开始愤怒的心,竟然突然一窒息。她看着许娇容那不似作伪的神态,突然,心中深深一叹,心里一阵无力,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精力。

  她不由地想起了几天前的一幕幕。

  那天,她从湖边遁走后,就一路被人紧紧用神识锁定追赶着。要不是她是蛇类修炼而成的,靠着蛇类的天赋遁法神通神妙,估计没走多远就被追上了。不过即便如此,她拼命遁走之下,也只是堪堪保持着不马上被追上,和追赶者保持半里左右的距离,等到法力枯竭的时候,估计仍是难逃得了。

  从后面不时传来的怒喝声中,她听出追来的人就是法海。她想不到法海竟然真的已经晋级到了元婴期,只叹道天道不公。她当然想不到法海是通过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才得以快速晋级的。

  既然知道了追来的是法海,她更不能让他给追上了,否则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她一边心里焦急一面死命遁走着,逃了半天,却始终都没有摆脱得了。而她在慌急之中,最后也不辨方向了,最后,当她开始有了法力枯竭的迹象时,好巧被一位大能给救了下来。那大能一放出针对性的威压气息,法海顿时边被吓得转身落荒而逃了。

  法海一路追来,没追多久他就知道了前面的人就是白素贞,所以才死命地紧追着不放。他已经想好了抓到白素贞后如何如何的美好了。不过在这就要成功的时刻,哪里想到会冒出一个境界至少是分神期以上的妖族大能出来,看那大能发出的威压气息,明显是对自己不善,他哪里还顾得上白素贞,急忙逃命要紧了,当然,心里的懊悔和愤恨是免不了的。

  那大能是个看起来六旬的老妇,她的本体是什么,白素贞一直都看不出来。

  老妇见法海被惊吓走了,也不追赶,径直把惊喜不已的白素贞带回了她的临时洞府里。

  白素贞为何会惊喜不已?因为她认识这老妇。她当年得以踏入修炼的道路,还是这老妇指点的,据那老妇当时的说法,就是她和白素贞有缘。可惜当年老妇在指点了一番后,连名字也不说,只说了句有缘会再见后,就消失无踪了。谁想到今日又遇见了,还救了自己一命,难道这就是老妇当年所说的有缘再见?

  老妇把白素贞带回洞府中后,直说她这辈子和白素贞有两面之缘,是为了偿还往世的一段夙缘。她这次是算出了第二次相会之缘已到,才在这附近等候,谁想这缘就是救了白素贞一命,这让她感叹天道神奇莫测。不过她也说,她现在已经到了修炼的紧要关头,不能沾染太多尘缘因果,所以很快就要走了,不能和白素贞多呆。

  白素贞原本担心着法海会去后可能去找李仕林的麻烦,所以想感谢一番后就告辞赶回去。但转念一想,法海已经先一步走了,自己很难追得上,而且,即使追上了又有什么用?一番矛盾之后,她最终还是决定先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再让老妇再指点一下,好提高修为实力。

  反正法海如果还不想被天罚的话,一时半会也不敢真的伤了李仕林性命。至于说请老妇去对付法海,她倒是有这个想法,但是看看刚才老妇放走法海的举动加上老妇也说了只是来了却前缘,不想沾染太多尘缘,所以也就没敢提出来。

  随后老妇依旧是对自己的身份毫不透露。倒是对白素贞提出的修炼问题一一认真做了解答,好好指点了一番。当得知白素贞晋级雷劫在即的时候,她更是直接布置了一个阵法,帮白素贞引动了雷劫,并拿出自己的护体法宝暂借给白素贞使用,让她轻松度过了这原本艰难无比的雷劫,让白素贞感激拜服不已。做完这些后,已是两天过去,老妇提出要走了,说是缘已尽了。

  临别前,白素贞把李仕林法力属性的怪异问题提了出来想老妇询问。老妇听后,沉思了一阵,然后神色大变地说,李仕林所修炼的应该就是传说已经失传的密宗禁法迷情诀。接着,老妇把迷情诀的致命缺陷也说了出来。

  白素贞听后,顿时被吓得面无血色。她慌急之下问老妇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消除迷情诀的负面影响。老妇的回答却更是让她感觉快崩溃了。老妇说,那迷情诀只要修炼到了筑基境界以上,就根本停不下来,即使废了修炼者的法力也是无用,那只会让修炼者的心性更快的坠入淫魔之道。

  总之,修炼了迷情诀,就等于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只有不断的向悬崖边走去,无法回头,一回头只会加速死亡。而修炼迷情诀的尽头在哪里?在元婴期,只要修炼到了元婴期,修炼者的心性就渐渐地不可控起来,变成一个以泄欲为重的淫魔。

  当初密宗在辉煌了一阵后,正是由于门内修炼迷情诀的一批元婴高手陆续的做下了大量明目张胆的奸淫掳掠之举,犯了修真界的众怒,所以才导致了密宗后来被围攻的事件,导致密宗差点就被灭门了。而迷情诀也是从那时候起就没什么人敢修炼了,功法也被刻意销毁。毕竟修炼是为了长生,可不是为了自寻死路。

  老妇在说完这些原由后,想了想,又补充说了一点,说那迷情诀不但对修炼者的心性有影响,和修炼者有交媾行为的女性也会深受影响,会不可自拔地对修炼者产生一种服从和依赖的心理,而且也是时间越久那种心理越重,即使那女人法力再高也没用,那最多只能让她把那种心理的转变进程放慢一些而已,最后仍是会变成类似花痴的样子。而如果强行让那女人不再和修炼者有接触,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加剧那种心理的演变。

  听到这里,白素贞真的已经六神无主了。想到儿子已经走上了一条害己害人的不归路,她觉得世界仿佛都要塌了一样。

  白素贞最后仍是不死心,她用哀求的语气问老妇:「前辈,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老妇从白素贞的神色语气中猜出了估计是有哪个白素贞亲密的人修炼了迷情诀,她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那功法太邪门了,直到当年失传之后都没有人想出什么有用的法子来,密宗当年也是在被逼之下忍痛把所有修炼迷情诀达到筑基境界以上的门人都杀了才让修真界同道放弃了将其灭门的打算。」

  「如果你有亲人朋友修炼了那功法,最好的办法就是趁早杀了他,否则迟早会酿成大祸的,到时候照样是死路一条,还要背上无尽的骂名。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老妇说完后,就想转身离开,但看到白素贞目光恐慌呆滞的样子,一时不忍了,想了想,说道:「或许,改修带有清心属性的双修功法会有点机会,不过机会估计也是渺茫。反正其他属性的双修功法倒是有人尝试过,可惜都失败了,惟有这带有清心属性的双修功法因为稀少,所以还没有机会被尝试过。」

  说完,老妇就不再停留,施展起遁法,瞬间失去了她的身影。

  白素贞当时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惊恐混乱中,连老妇的离开都没有察觉到。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一番思虑后,她还是决定先回杭州找到儿子再说,反正此时她已经突破了,再遇见法海也不怕了。她心里还存着最后的一丝侥幸,希望情况其实并没有老妇说的那么严重。

  之后,白素贞收拾了下心情就赶回了杭州,不过她怕遇见法海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和变数,所以没有直接进城,怕距离金山寺太近被法海感应到。她见这城外就这尼姑庵里人多,原想幻化一下容貌后在这尼姑庵里先找人打听消息,谁想竟然见到许娇容,于是才有了突然在许娇容房里现身的一幕。

  闲话少叙,话说此时白素贞见到许娇容痴情地为李仕林求情开脱的样子,想到老妇的话,原本心里仅存的一丝侥幸瞬间就消散完了。从许娇容的经历和反应来看,老妇所说的并无半句虚言。能让许娇容这么个原本贤惠守德的女人变成这个样子,那迷情诀的危害程度,相比老妇所说,恐怕只深不浅。

  想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白素贞对许娇容与自己儿子发生乱伦的事情倒不再感觉有什么好愤怒和鄙视的了,毕竟许娇容其实也只是个受害者。她忽然间只觉得心里好苦好痛。

  白素贞看了一眼用期盼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许娇容,心中又是深深一叹,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姐姐,我不怪仕林,也不怪你,只怪老天爷太会作弄人了。你也不要自责了,那也不是你的错,我们还是先回去见见仕林吧,他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好,还是早点见到他为好。」

  白素贞无奈而又苦涩地说道。

  她此时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打算还是尽快见到儿子再想办法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至于老妇最后所说的法子,她基本上已经暂时放弃了。带有清心属性的双修功法,上哪找去?至少她听都没听说过。而且,即使侥幸找到那功法,又怎么让儿子双修?

  有修真资质的人,本来就是万中无一,女性的就更少了,而既有资质又是女性,还愿意双修的合适人选,估计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到。所以,她只能暂时把那无法实现的法子压在心底,先看看情况再说了。

  许娇容听到白素贞说李仕林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以为李仕林会出什么事,顿时也顾不上羞耻了,紧张地扯着白素贞的衣袖,声音惶恐地问道:「素贞,难道你知道了什么?难道仕林他会......」

  许娇容的话还没说完,白素贞就无奈地打断了她话头,说道:「姐姐,你别紧张,仕林他暂时应该还不会有什么事情,不用担心。」

  说完,她想了下,还是把上次在湖边发生的惊险事情简单的跟许娇容说了,毕竟到时候可能还需要她的配合。当然,白素贞只是说李仕林修炼了仙术,但是修炼错了,要及时修正。

  许娇容稍微惊讶于李仕林竟然偷偷修炼了仙术,不过也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而已,她真正关心的还是李仕林会不会有事。此时听完白素贞的讲述,她便忧心重重起来,一时间倒忘了和李仕林发生乱伦的尴尬了。

  接着,白素贞又问起了小青的行踪,得知小青根本没有去过李家后,心里不禁暗暗担心起来,不知道小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去找自己也不去李家,都那么多天了,像失踪了一样。白素贞打定主意,等见到儿子后,就去查下小青的去向。

  随后,许娇容去找到了尼姑庵的主持,说家里临时有事,要先回去了,等下会有人来接。主持对这个理由虽然感觉很突兀和奇怪,但也没阻拦,只交代了要记得念颂经文,就把许娇容送出了庵外。

  等尼姑庵的大门关上后,白素贞就在许娇容的身边现出了身形。她施法用一小朵白云托住了许娇容的脚下,一手扶住了许娇容的一边手臂,然后就施展起遁法和隐身术,带着许娇容离开了尼姑庵外。

  许娇容哪里经历过这在空中腾飞的感觉,一时间紧张得用手死死地反抓住白素贞的手臂,仿佛怕自己会从空中掉下去。

  不久,白素贞就把许娇容带到了距离城门不远的无人之处,把她放了下来。

  许娇容脚一沾地,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差点站立不稳,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双腿让自己站住了。

  许娇容站好后,白素贞跟她交代了一些等下见到李仕林时的说辞,然后就让她自己走回去,自己则隐身跟在后面,等到了家门口再现身。

  许娇容像个小媳妇在婆婆面前一样,对白素贞的交代和安排全部都顺从答应了。然后,她就迈开脚步朝城门那里走去。好在此时天色还不算太晚,而杭州城又是久经太平,守备有点松懈,所以城门还没有关闭,让她得以进城去。

  进城后,许娇容就直接朝家里走回去。一路上,她心里千思百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同时,她也暗暗猜想着白素贞怎么这么轻易就揭过了乱伦的事,从头到尾也都没有提过不让自己再和仕林有瓜葛的话,到底是为什么?不过不管怎么样,至少,第一关总算是暂时过去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反正要让自己和仕林彻底分开,那是死也做不到的。她心里如此坚定地想着。



第19章 母子真相

  从城门回到家中的距离并不是很长,没多久,许娇容就走回到了家门口。

  大门已经被从里面关好,推不开。许娇容用手拍着门,呼唤李仕林。

  没多久,就听到李仕林在里面远远应了一声,然后有脚步声接近大门。

  此时大门外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白素贞便现出了身形,站在许娇容的身边。

  大门被缓缓打开了只容一人通过的宽度,门内,提着灯笼的李仕林有点诧异地看了看突然转回家的许娇容,然后目光定在了旁边的白素贞身上。而白素贞,也再用慈祥温柔的目光看着他。

  那熟悉的容颜、熟悉的风韵、熟悉的一袭白裙,让李仕林瞬间便像被石化了一样。

  「她,她怎么会和娘一起回来?」

  带着狂喜的震惊中,李仕林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疑惑的念头。他的眼睛,很炽热无礼地盯着白素贞看,仿佛,怕自己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佳人就会突然消失不见。

  「仕林,还不快点让我们进去,被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有话等下再说。」

  许娇容看到李仕林呆呆地盯着白素贞看,堵在了门口,忙出声提醒道。她是过来人,当然也看出了李仕林那眼神中带着的异样神色,心里不禁涌起丝丝酸意。

  李仕林闻言才稍稍回过点神来,转身让出了位置,让许娇容和白素贞走进门内,他接着便重新关好了门。

  在白素贞从身边经过的时候,李仕林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自然的幽香,这让他顿时心神随之一荡,脑子里不禁浮现起了那具完美娇躯的景象。

  关好门后,李仕林就转身跟着走回到前厅那里。跟在后面的时候,他一直盯着白素贞那婀娜的背影看,仿佛,目光可以把她的衣裙给剥光了一样。

  前厅里,三人在桌子边坐了下来。

  白素贞依然是没有出声,只上目光大多停留在李仕林的身上。她也看出了李仕林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的淫邪之意,不过她知道李仕林是修炼邪功所致,相信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估计就不会这样用这么不尊重的目光看自己了,她如此想着,所以也没太介意,只等许娇容把话说明。

  许娇容犹豫了一下,就神色有点复杂地看着李仕林,对他说道:「仕林,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就顺口先扯了这么不太搭调的一句,同时心里也在组织着该怎么表达。

  李仕林原本偷瞄着白素贞,听到许娇容这么一问,心里一愣,转头看向她,疑惑地等着她的下文。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我知道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他心底有点得意地暗道。

  他只觉得老天爷对自己真的很不薄,原本已经希望渺茫的梦中佳人,竟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等机会如果不把握住,他觉得死都不能原谅自己。至于佳人到底是谁,他才不关心呢,反正最后都会是自己的娘子,他相信自己会成功的。

  「其实,我并不是你的亲娘,她才是你亲生的娘。」

  停顿了一下后,许娇容说出了这让李仕林吓一跳的一句话出来。

  「娘,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你怎么可能不是我的亲娘呢?我从小就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不上你亲生的?你就别拿假话来骗我了,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连我这个儿子都不想认了,随便找个女人来做我的亲娘?」

  李仕林震惊之余,也顾不上乱想了,忙站起来出口反驳道,神情有点激动。

  他死也不想相信许娇容说的是真的,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的机会不就飞了吗?他从白素贞的举止气质中能感觉得出白素贞是个很端庄正派的女人,如果她真是自己的亲娘,那自己岂不是白欢喜一场了。让他再像当初对许娇容那样对白素贞施暴,他是不敢的,因为他知道白素贞比自己厉害多了,动个手指头估计都能灭了自己,怎么对她用强?

  李仕林的反应和话语,让白素贞的心颤抖了一下,心里满不是滋味,愧疚之意顿时也涌上了她的心房。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把期盼焦急的目光投在许娇容的身上。

  而许娇容看着李仕林的反应,一时间竟有点满足和欣慰的感觉。不管怎么样李仕林还是和自己亲,总算没有白养大他。

  当然,心里是这么感觉,但话还是要说明白的。

  许娇容站了起来,扶住了李仕林的手臂让他坐下,然后接着就把当年发生的事情真相一一说了出来。

  在她开始说的时候,李仕林的神情还充满着激动和不信,好几次都想出口插话,但被许娇容用眼神制止了。当随着许娇容的深入述说,李仕林的神情就渐渐的变了,由不信到半信半疑,最后,就已经全信了的样子,痛苦纠结的神色,也渐渐地在他的脸上凝聚了起来。李仕林也不傻,他能从许娇容的讲述中听出她说的并不是假话。不过,他倒是希望许娇容说的都是假话。

  白素贞在一旁静静地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李仕林,当看到他最后脸上的痛苦纠结神色,以为是他受不了刺激才如此。

  顿时,她心里的愧疚不安之情就更浓了。她当然想不到李仕林痛苦的不是因为他自己离奇的身世,而是觉得心里的一个梦被现实给冲破了,让他已经看不到一点实现的希望,但是他又不舍得放弃那个梦想,所以才觉得痛苦纠结。至于他的那个梦想,就是拥有白素贞。

  许娇容心情复杂地终于把当年的真相说完了。她话音落下后,前厅中,一片寂静。白素贞几次张口想说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说,心里的愧疚,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离别十八年的儿子交流,不知道怎么样才让他谅解自己。

  突然,李仕林,不,应该是叫他许仕林才对,他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揪扯着,发红的双眼看着白素贞,眼中尽是痛苦绝望和不甘,胸口不停起伏着,鼻子中呼着粗气。

  「啊!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骗我的。」

  许仕林大吼了一声,然后转身飞快地跑向大门口。

  「仕林!」

  两个女人见到他这突然的举动,都被吓得不轻,不约而同地惊叫出口。

  许仕林不理会后面的惊叫,直跑到门后,用力拔开门栓,拉开门,然后跑了出去。此时,他心中满是绝望委屈和烦躁,他觉得自己再继续呆在前厅里,再继续看到那个已经变成了自己亲娘的绝色佳人,估计会疯掉的,所以,他现在只想跑得远远的,不想再继续承受那种心灵被渴望和绝望夹着碾压的折磨。

  许仕里跑出去后,白素贞和许娇容后脚就跟着追了出去。她们都想不到许仕林居然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一时间都慌急完了。

  两女跑出了门口,哪里还见到许仕林的人影,也不知道他跑去了哪个方向,居然跑得那么快。

  白素贞虽是修真者,但是神识感应也只能感应到法力波动,此时许仕林根本不运转任何的法力,加上他原本法力就比较低微,所以身体自然散发出的那点微弱法力波动,在隔了一定距离后根本无法用神识感应到。一时间,白素贞也不知道该追去那里找人了。她此时已经有点懊悔方才为何自己不及时用法术先将许仕林制住,如果这样的话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两女在门口焦急地观望犹豫着,最后还是白素贞提议说两人分头去寻找,这样的话,及时找到人的机会会更大点,否则拖久了谁知道许仕林在这样的心境下会不会出什么状况。许娇容当然不反对这个提议。随后,两女就分头行动了。白素贞隐身后飞上空中去寻找,而许娇容则在回家拿了灯笼后,直接朝湖边走去,她的感觉告诉她,许仕林去湖边的可能性会大些。

  许仕林去了湖边吗?他确实去了。

  他从家里跑出来后,往左一拐就跑进了一条小巷子里,怪不得两女出门后就不见了他的踪影。他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想去那里,只是下意识的见路就跑,不知不觉中,仿佛受到了什么指引似的,就一路跑到了上次和白素贞碰面的那处湖边石椅那里。

  跑到那里后,他也跑累了,就干脆停下来坐在了石椅上。

  此时夜色已经不早了,湖边已经没有人影,好在空中明月高悬,倒也不至于有寂静又漆黑的。

  在朦胧的月光下,湖面上泛着点点银光。许仕林愣愣地远望着湖面,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像是那变换不定的银光,烦躁中总定不下来。心里那强烈的渴望和绝望感觉,仍是像毒蛇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房,让他感觉即使在着空气清新充沛的湖边,自己的呼吸似乎都有点像要窒息了一样。

  未来的路,他觉得很迷茫,似乎已经找不到一点可以期望的乐趣,人生的目标,在这一刻已经迷失了。原本,他已经渐渐放弃了对白素贞的奢望,已经觉得这辈子估计不会再见到她了。

  但是,刚才,她又出现了,而且是离自己那么的近,那么的触手可及,这让他那已经被深埋在心田里的梦想又重新漂浮了出来,弥漫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房,让他体会到了希望和幸福是那么的近。谁知道,就在他充满希望的时候,最绝望的事接着就发生了,那种从天上突然掉到深渊的巨大落差,让他差点就崩溃了。

  更糟糕的是,以前,他或许可以舍弃那个梦想,但是,现在,在白素贞又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那时候,他已经无法舍弃了。那种将她占据拥有的渴望,就像是蓄满水的堤坝,之前只是出了个小洞,那还能慢慢修补好,但现在在原来没有修补好的小洞上又突然破开得更大,一时间,决堤之势已成,已经无法挽回了。

  现在,渴望的洪流已经完全把他的心灵给淹没了,他无法自己爬上岸,也不想爬上岸。

  就在许仕林继续纠结痛苦和迷茫烦躁的时候,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处屋角那里一个提着灯笼的女人走了出来,是许娇容。

  「仕林,是你吗?」

  许娇容借着月光,看到湖边石椅上有个人影坐着,看那发式的轮廓应该是个男子,于是便出声喊道。

  许仕林却仿佛没有听见一样,没有回应她。

  许娇容见那人没有回答自己,也没有任何举动,就继续走近过去。走近了,她仔细一看,真是许仕林。

  「仕林,终于找到你了,我担心死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啊。」

  许娇容焦急的说道。随后,她见许仕林定定地呆坐着望向湖面,仍是不回应自己,便坐在了他的身边,把灯笼放在了旁边地上,用手握住了许仕林的手。

  许仕林沉迷恍惚中感觉到有人握住自己的手,转头看去,看到了许娇容那张满是焦急担心神色的脸。顿时间,他的心一颤,拥堵在心房里的所有苦闷烦躁仿佛找到的宣泄口。

  「娘子,还是你最好,最真实,永远都会陪在我身边。」

  他喃喃地说道,抽出手来侧身抱住了许娇容的腰肢。

  「仕林......」

  许娇容刚出声想说什么,便马上被许仕林用嘴吻住了,说不话来。

  「叫我相公。」

  许仕林一吻止住她的话后,用略带激动和不容置疑的语调对她说道。

  许娇容转头快速看了一眼四周,见没人,便顺从地柔声叫了声相公。

  「娘子,我要你。」

  许仕林有点霸道地说道,手上已经在许娇容的身上摸动了起来。此时,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下心中的痛苦绝望。

  许娇容被他的话和举动吓了一大跳:「相公,不要在这里好吗?我怕,我们先回去吧,我等下好好伺候你。」

  她有点哀求地说道,同时在许仕林的揉摸下呼吸已经有点急促了起来,如果是在白天,估计会看到她的脸都羞红完了。

  「不,就在这里。」

  许仕林坚定地说道。他的心中,欲火已经燃烧了起来。

  许娇容还待要哀求反对,但随着许仕林把手探入她裙底隔着亵裤狠狠地在她的私处那里揉摸了一把,她整个人便都软完了,反对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伏在许仕林的胸口那里娇喘着。

  许仕林摸了一把后,顺手扯住许娇容的亵裤用力往下脱去,不过由于许娇容还坐在椅子上,所以一时竟无法脱得下来。

  许仕林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抱着许娇容一起躺倒到石椅前面的草地上。许娇容躺在草地上后,许仕林跪坐起来又继续动手去脱她的亵裤,这回很顺利地就脱了下来。许仕林随手把那还带着体香和余温的亵裤用力一扔,好巧不巧的,刚好把它给扔到了旁边的湖里。

  裙内亵裤被脱去后,裙子又被拉高到腰下,许娇容顿时便感觉到下体和双腿暴露在夜晚清凉的空气中,有点凉飕飕的,她下意识的夹紧和曲起了双腿。

  而此时,许仕林已经站了起来,他快速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这个时刻,虽然湖边已经没人,但是谁又能保证就一定没有人再来?他这么大胆地脱光了衣服,万一有人来,想穿回来都来不及,可谓是冒险之极。不过他已经不管那个了,之前的痛苦压抑让他感觉都快疯了,现在他只想痛痛快快的和许娇容交媾发泄一回,越刺激越好,其他的,天塌下来他也不想理会了。

  许仕林是疯狂了,但是许娇容还没有。她虽然顺从了许仕林的要求,但是也只想着两人只是脱了裤子偷偷交媾一回,万一远远看到有人来还可以及时收手,这样的话,虽然心里也很紧张害怕,但至少还勉强可以接受,但现在看许仕林那架势,似乎不顾一切了的样子,等下估计连自己身上还穿着的衣裙都会被剥光。

  想到这点,她的脸上顿时便被吓得毫无血色。

  「相公,不能这样啊,会被看到的。」

  她惊慌地急忙说道。

  「看到就看到吧,管他呢,我快疯了,娘子,我来了。」

  许仕林说着,低吼了一声,就扑到了许娇容的身上。

  许娇容见许仕林这样子,知道说也没用了,便不再多劝了。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万一真的被人看到而弄得身败名裂,就陪他一起下十八层地狱好了,反正随着他就是了。

  想好后,她也放开了一点,不过依旧异常紧张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毕竟她再怎么放得开也不想那最坏的结果发生。

  不过,随着许仕林的压上,她就连想也没空多想了。

  许仕林扑到许娇容的身上后,抱着她狂吻了一把,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就放开了她,强行分开了她的一双嫩腿,跪坐到了她双腿间的下体处。

  他用手把许娇容的双腿向两边尽量撑开扶定,让她的下体私处暴露在了阳具的最佳插入位置,然后就调整好阳具的位置,用力一挺下体。

  顿时,他粗硬的阳具便隔空准确地插向了许娇容下体私处的嫩肉穴口,先是阳具龟头顶入肉穴口里,接着整根阳具顺滑地跟着插入了进去,把她的私处嫩穴撑涨得满满的,嫩穴里面的甜汁蜜液更是被挤压得溢了出来。

  这个过程,说来长,但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

  许仕林的这一下捅入,实在是太突然了,让没有丝毫思想准备的许娇容被刺激得尖叫了一声出来。叫出来后,她便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忍不住再叫出声把其他人给招来。

  许仕林可不管那么多,在阳具整根进入许娇容的体内后,那阳具被她阴穴嫩肉紧紧包裹摩擦的酥爽感觉让他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出来。

  随后,许仕林便用力地快速抽动着阳具,蹂躏着许娇容那娇嫩的私处蜜穴,品尝着她那妙处的交媾滋味。

  一时间,那阵阵强烈的交媾舒爽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痛苦烦恼。而在抽插交媾的同时,他也抽手有点粗野地把许娇容上半身的衣服扯开,让她那双丰满雪白的酥乳呈露出来,然后用手揉摸把玩着。揉摸中,那触手滑腻柔软而有带有弹性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刺激得他欲火更盛。

  许娇容在他的强势占有蹂躏下,早就软得像一团泥一样,灵魂都不知道飘荡到了哪里。那一浪高过一浪的下体冲击快感让她都忘了这是在屋外,忍不住发出了声声娇喘呻吟声。那消魂婉转的声音,估计不论是哪个正常的男人听了都会兽血沸腾起来。

  「相......公......轻一......点......我快受不了......了......阿......」

  交媾中,许娇容双眼迷离地呢喃着,结果,她那娇弱的哀求不但没有让许仕林放轻动作,反倒更是刺激得他加大了抽插的动作力度,那粗大坚硬的阳具把许娇容插得身体阵阵轻颤痉挛,下体秘穴腔道内的嫩肉不时收缩,大量的淫液蜜汁在嫩穴内分泌出来又被阳具给挤压和带出来,把两人性器交媾之处弄得湿滑不堪。

  尽情的交媾仍在激烈地进行着,许仕林也一直都没换姿势,就这样狂操着许娇容的嫩穴。他现在对交媾的花样倒不怎么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的阳具进入许娇容体内的感觉,在意的是品尝她身体滋味的感觉。

  两人在交媾中,男人的爽叫声和女人的呻吟在寂静的湖边交织飘荡着,许仕林是疯狂中暂时不顾一切,而许娇容则是因为在快感的冲击下已经失神迷离,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不过,两人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惊动到其他人。这是因为好运气吗?其实不是。

  两人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来查看,是因为白素贞的缘故。

  白素贞在分头找人后,飞到空中去查找了一阵,没有结果之下,就朝湖边而来,刚好看到许仕林把阳具插入许娇容下体嫩穴的那一幕。她法力境界堪比元婴期,目力是何等敏锐,即使在晚上,看东西依然是比常人在白天看得更清楚。就那一眼,她在空中就看清了许仕林那根阳具是多么的粗长坚硬,那阳具顶开许娇容下体湿润的穴口嫩肉整根进入许娇容体内的情形经过,她也看得清楚无比。

  当时,她在空中又惊又羞,惊的是两人竟然这么大胆地在外面就乱伦交媾,难道不怕被人看到?羞的是这么不堪的一幕竟然让自己碰巧给看到了,还看到了两人下体性器和性器交媾的详细情形。

  而惊羞之余,她更多的是无奈和担忧。因为知道有迷情诀的存在,所以她对许仕林和许娇容的乱伦交媾行为倒也没有什么鄙视和愤怒的心理,但是觉得羞耻和恶心反感却是免不了的,毕竟她的思想很大程度上还是相当传统正派的,对世俗的伦理道德观念也一直都认可。

  简单来说就是,她对两人的乱伦行为可以理解,但是不会认同,此时的宽容只是出于无奈而已。

  看到两人在做这等不堪的羞耻之事后,白素贞原本想就此转身离开,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但是她又担心许仕林和许娇容,怕他们万一被人撞见的话会身败名裂,所以,在思量了一下后,她还是没有走开,而是悄悄地在两人的四周布置了一个隔绝声音和隐匿身形的禁制结界,使得他俩即使弄出再大的动静也不会把其他人招来。

  这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了,可惜,她心中的痛苦无奈和心酸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布置好结界后,白素贞就远远地守在空中,因为到时候她还要帮两人消除掉结界法术才行。此时,虽然她看不到也听不到结界里面的情况,但是之前一瞥的影象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很是羞恼和烦躁。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丝丝莫名的心绪激荡在里面,只不过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而已。

  似乎,某颗深埋在她心田里的种子,已经在不经意间长出了一点点嫩芽出来。

  两刻钟后,白素贞用施展法术匆匆查探了一下结界内的情况,发现两人已经云雨收歇,虽然仍是躺在草地上,但许仕林已经重新穿上了衣服,许娇容也整理好了衣裙。

  看到这个情况后,她便解除了结界,然后就匆匆离开了。她此时觉得,继续呆在这个地方简直是一种煎熬,自己的心绪不知道怎么的已经有点絮乱不宁了起来,还是先回去把心好好静下来再说。



第20章 意乱情生

  白素贞回去后,毫无所觉的许仕林和许娇容仍在湖边逗留了一会。

  「仕林,我们该回去了。」

  够许仕林搂在怀中的许娇容催着。

  激情过后,她此时倒是想起了白素贞还在满城寻找许仕林,怕她会碰巧找到这边来,到时候看到自己和许仕林这样子,多让人难堪啊。虽然她已经跟白素贞坦白了自己和许仕林的乱伦关系,而且白素贞不知何故也没有什么反对阻止的表示,但是,这毕竟是件很羞耻的事情,让白素贞撞见了总归不妥。

  「娘,再多呆一会儿吧,我还不想回去那么快。」

  许仕林拒绝道。

  「还叫娘,应该叫姑姑才对。」

  许娇容马上出口纠正,不过说完这话,她感觉自己心里似乎有点失落的感觉。

  许仕林闻言,只感觉心中一下揪紧,随后才释然点起来。他在许娇容的脸上轻抚了一下,说道:「其实在我心中,你才是我娘,我可不想改口了。」

  许娇容听他这么说,感觉欣慰之余,有点急了,忙说道:「这怎么行,你娘都回来了,如果你还继续叫我做娘,你娘心里会怎么想?你应该尊重一下她,毕竟再怎么样她也是你的亲娘。」

  其实她真实的想法,是担心这样会惹得白素贞不高兴,到时候把乱伦是事挑破,自己和许仕林岂不是难以为继了?

  许仕林见她有点急的样子,也不忍心让她难做,便说道:「好吧,我听你的就是,叫姑姑就叫姑姑,不过没人的时候我就叫就你娘子好了。」

  「冤家,只要你娘还在家里,没人的时候也不要叫娘子了,万一哪天注意不到被你娘听到了怎么办?」

  许娇容仍是担心地说道。

  结果,她这话惹得许仕林动手在她圆臀上狠恨捏了一把,他说道:「这又不行那又不行,难道我这个相公的话你也不想听了?」

  许娇容见许仕林似乎不高兴了,顿时心中一软,小声说道:「好吧,叫娘子就叫娘子吧,不过真的要小心点。」

  许仕林见她让步了,才满意地停下了手中的小惩罚。

  随后,许仕林似乎仍是没有要起身会去的意思,许娇容心中不安便又催道:「仕林,真的该回去了。」

  许仕林见她又催了,加上心中已经另有想法,所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而后两人就起身一起朝家里走回去。

  刚走几步,许仕林习惯性地想伸手去拉住许娇容的手,但是许娇容侧身闪过了,反倒微瞪了他一眼。许仕林知道她担心什么,也就不坚持,步伐坚定地走在了前头。

  此刻,经过方才的一通发泄后,许仕林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狂躁感觉。他也想通了,仙女虽然变成了自己的亲娘,更难以得到她,但是,不管怎么样,她至少是在自己的身边,不再像以前那样连个影子都捉摸不到。

  既然硬的不能得到她,那就来软的;一天两天不行,那就一年两年甚至十年百年千年,直到完全得到她的那一天。总之,机会虽然非常渺茫,但还是有那么一丝的,不能就此绝望放弃。

  想通了这点后,他此时心中已经是重新焕发出了对未来的无限希望,打算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先留在自己的身边,或者说,自己粘在她的身边,只有这样才有更多的机会来慢慢实现自己的梦想。

  思绪流转中,从湖边到家里的一段路已经走完了,两人走回到了家门口那里驻足在门前。

  「仕林,等下不要再不理你娘了,她真的是有苦衷的啊,也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你要谅解她,不然她会很伤心的。」

  许娇容在许仕林站定后,从后面走了上来,对他劝说道。她怕等下许仕林又再做出像之前那样的举动出来,到时候难以收场。

  许仕林转头看向许娇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刚才是太突然了,一时难以接受,现在我已经想清楚了,不会让她为难的,放心吧。」

  许娇容见他这么说,心里松了一口气。

  随后,两人把大门打开了一点,进了家里。进门后,两人就见到前厅那里依然灯火通明,白素贞却不见人影,似乎还没有回来。

  许仕林不见了白素贞的踪影,以为她又走了,当下一愣,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许娇容见许仕林这副反应,顿时明白了过来,当下忙把方才她和白素贞人出门分开找人的事跟许仕林解释了一下,并说白素贞估计是还在找着呢,等下应该就会转回来的。

  许仕林听到这个解释,紧张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如果白素贞就此又走了,那他的计划打算岂不就落空了?所以,他刚才才如此紧张,好在是虚惊一场。

  两人见白素贞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干脆就重新关好了大门等她回来。

  关好大门后,许仕林就回到前厅中坐好,一边等着一边冷静地思考起一些问题来,更具体的说,是思考和法海有关的事情来。方才他思绪一直都纠结在白素贞的身上,此时冷静下来,他便开始对法海传给自己修炼功法等问题怀疑起来。

  法海既然和自家有这么大的恩怨,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他为何要好心指点自己修炼?他到底有没有其他意图?如此怀疑猜想着,一时间,他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而许娇容在关好大门后,则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在湖边交媾的时候,她的亵裤被许仕林脱下扔到了湖里,事后她想捞都捞不到,所以她回来的时候,裙内的下体是光着的。

  更要命的是,在走回来的时候,许仕林泄在她体内的精液慢慢地从她阴穴里流了出来,回到家时已经弄得她下体和大腿内侧都是精液。

  所以,她一回到家后,见白素贞还没回来,暗松一口气的同时,就想着赶紧回房去擦干净下体并重新穿好亵裤了。

  许娇容回房弄好后,马上就重新回到了前厅里。她见许仕林眉头紧皱地似乎在苦思着什么,不想打断他的思路,于是就轻手轻脚地在他的身旁找了张椅子坐好,耐心静等着。

  话说,白素贞真的还没回来吗?不是的。她其实早就回来了,在前厅里坐着平复心境,是听到许仕林他们开门的动静后才隐身飘到屋子上空的。她觉得,还是假装找不到人而随后回来的比较好点。

  白素贞在空中等了一下,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这才在空中现出身形来,飘落在了院子中。

  「素......弟妹,你终于回来了。」

  白素贞一现身,许娇容马上就发现了,当下忙出声问讯道。

  许仕林听到许娇容的说话,被打断了沉思,待抬头见到院子中的倩影,他的心突然猛地涌起一种豁然舒展的感觉。

  而白素贞在两人的注视中,点头应了一下许娇容后,就步履轻盈地走进了前厅中,坐在了桌前。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许仕林,带着紧张和期盼的神色,看着许仕林的脸色,担心许仕林会再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许仕林被她看着,下意识地稍微低下头,不和她的目光接触,怕她会看出自己心中的异样思想。

  「仕林......」

  许娇容见许仕林似乎没什么反应,而白素贞又一副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忙朝许仕林唤了一句,想催他快点认下亲娘,叫一声,好打破此时的沉默局面。

  许仕林闻言张开嘴巴,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虽然他在湖边的时候已经答应过许娇容,他自己也想通了,不过,事到临头,他内心中还是不太愿叫这一声娘。

  「仕林,你是不是还不能接受和原谅我?」

  许仕林还没再说话,白素贞已经先开口柔声问道。那声音中,带着淡淡的伤感和失落。

  这是许仕林第二次听到白素贞的声音,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柔美动听。

  「娘。」

  许仕林终于叫了出口。

  听到她的声音,感觉到那其中的伤感与失落之意,他觉得自己的心弦不知为何颤动了一下,心中不觉升起了一种不忍让她失望的感觉,所以,他脱口就把那一声娘叫了出口。

  听到许仕林终于叫了自己,白素贞一时间只觉得心头涌起一阵欣慰、心酸和激动纠缠在一起的感觉,一片朦胧的雾气,蒙住了她的眼睛。十八年了,她终于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儿子叫了自己一声娘。

  「弟妹,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许娇容见到白素贞在听到许仕林叫了一声娘后,抿着嘴唇,双眼发红地有眼泪在眼眶中流转,顿时惊问起来。

  白素贞见许娇容这么问起,忙稍转过脸去,抬起素手轻抹了一下眼睛,回头说道:「我没哭,我是高兴的,仕林终于肯认我这个娘了,我真的很高兴。」

  许仕林原本还感觉有点不自然,但在叫出了那一声后,再看到白素贞的动情反应,一时间,一种完全不同于许娇容的亲情感觉在他心中激荡着,让他心中顿时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触,心神被一种淡淡的伤感所笼罩住了。这一刻,他的心中没有一丝亵渎的念头,只有无限的怜惜。

  不过,这不代表着他已经放弃了要拥有她的念头,相反,他更渴望拥有这样的她,不同的是,此时的他,不但想拥有她的肉体,更想拥有她的情,至于是亲情还是爱情,他也分不清楚,或许,两者都有。

  「娘,我方才不该那样,让你伤心了。」

  许仕林站了起来,柔情地看着白素贞,真心地说道。

  白素贞见他这么对自己说,刚平复下来一点的心顿时便又被更强烈的激动所占满。她也站了起来,走到许仕林的身边,伸出一双玉手,握住了他的双手,怜爱地注视着他的脸,欣慰地说道:「仕林,只要你还肯认我这个娘,我就什么都满足了。以前我没有尽到做娘的责任,以后,我要好好补偿你。」

  许娇容见他母子俩这般,心中不禁又泛起丝丝酸楚失落。

  「好了,你们娘俩就不要站着了,先坐下来再慢慢说吧。」

  许娇容出声打断道。

  许仕林两人闻言,这才松开了手,重新坐了下来。

  坐好后,许仕林心念急转,再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神色。他不想让白素贞察觉到他对她有非分之想,在还没有把娘变成娘子之前,最好还是先按一个儿子的本份去和她相处为好。

  「娘,前几天你在西湖边那里匆匆见了我一次,提醒了一句后就走了,也没有认我,为什么?」

  许仕林在调整好状态后,开口问道。

  白素贞见他问起,便把当时她被法海追杀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到这样的回答,许仕林对法海的惊疑不安就更强烈了起来,当下便把当初法海请他上金山寺并传给修真功法的情况说了出来。当然,他在金山寺莫名被带到深山中的经历他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而且,他也隐隐猜想着妹妹和自己是不是其实都是被法海给弄到那里的。

  白素贞从许仕林的讲述中,得知他所修炼的邪恶功法居然是法海刻意传授给他的,当下更是大惊,她虽然已经知道那功法的特性,但是还是忍不住急问道:「仕林,你修炼后,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

  她这个问题一问起,一旁的许娇容也紧张地竖起了耳朵。她在尼姑庵里听白素贞提过许仕林修炼仙法有问题,但具体什么样的情况,还是听许仕林自己说的最为准确。

  在两女的紧张注视中,许仕林回想了一下,便摇头说道:「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就是有时候比较容易感觉到急噪。」其实他还有一半的话没说出来,那就是一感觉到急噪就想找女人泄火。

  两女听了他的回答,心头都暗松了一点。

  白素贞思索了一下,便正色地对许仕林说道:「从你说的情况来看,如果我的判断不错的话,法海传授给你的应该是密宗的一门邪法,这门邪法开始的时候没什么,但到了元婴期以后,修炼者就会变成疯魔,失去理智,哼,法海那老贼果然没安好心。」

  许仕林听得心里咯噔一下,他对白素贞的话倒不怀疑,当下心里慌急了起来问道:「那怎么办?我不炼了行吗?」

  白素贞叹了口气,摇摇头无奈地说道:「没用的,那邪法一旦修炼到了筑基期,停止修炼是没用的,修炼的人照样会慢慢丧失理智,而且还更快。你现在应该已经修炼到了筑基期,恐怕无法停下来了,最好还是先继续修炼着,不过进度控制得不快不慢就可以了。」

  「那岂不是眼睁睁等死?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许仕林还没出声,一旁的许娇容就忍不住焦急地先问了起来。

  「也不能这么说,仕林距离修炼到元婴期还远着呢,我们还有时间来慢慢想办法,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白素贞安慰地说道。

  其实她没有提到即使没修炼到元婴期修炼者也会性情大变这一点,就是不想让他们太担心绝望,这对当局者迷的两人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此时的许仕林两人,你再怎么说他们估计都不会意识和承认自己的性情已经有了改变的,这也是那迷情诀的可怕之处。

  「那怎么样才能把修炼进度控制得不快不慢?我也不知道怎么才算是快的和慢的。」

  许仕林闻言心中稍安一点后,便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白素贞想了下,对他说道:「进度的快慢,主要是看个人的资质和经验来判断,确实不太好判断和掌握,这样好了,以后你修炼的时候我陪着你一起修炼,我会根据你修炼的法力凝聚情况帮你判断和调整,同时也可以防止你在修炼中出什么意外。」

  白素贞这话,让紧张的许娇容心松了一点,而许仕林则是心头大喜:「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和她朝夕相处了?那太好了,看来修炼这邪门功法也不全是坏处。」

  他心中暗道。不过,他可不敢把心中的感性表露出来。

  功法的事情刚告一段落,许娇容想着法海最近又开始作恶,再想到莫名失踪的女儿李碧莲,当下开口问道:「碧莲前些时候莫名失踪了,会不会也是法海那秃贼干的?」

  听到这个问题,许仕林心中又是咯噔了一下,脑子里不禁又浮现起了山洞中的淫糜一幕,再看向白素贞,感觉目光似乎已经能看穿了她身上的衣物包裹,直接看到了她那完美诱人的裸体,尤其上她胸前的丰挺双乳和下体的娇嫩花蕊。

  一时间,他只觉得心头冒起了一股邪火,口干舌燥,心头加速跳动了起来。

  好在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及时地死死压抑住了心中的乱念,让自己的表面神色保持不变。

  白素贞没看出许仕林的心中已经有了这般变化,她听到这个问题后,只觉得很诧异,因为之前许娇容并没有来得及把这个事情跟她细说。

  「碧莲失踪了?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急忙问道。

  当下,许娇容便接着把李碧莲和王小姐双双失踪的事情经过详细讲了出来。

  而许仕林则在一边稍低着点头,默不作声。

  听完许娇容的讲述后,白素贞不禁联想到了几日前自己所救的两女,于是她就向许娇容问清了李碧莲和王小姐的样貌特征。待问清楚后,她心中已经明了了过来,便说道:「我几天前恰好在一处山洞中救了两个女子,按照你说的样貌特征,那两个女子应该就似乎碧莲和王小姐了。」。而说到山洞,她又不禁想到了自己被污辱的事情,心中顿时一黯,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真的?那就太好了。碧莲她现在在哪里?她没事吧?是不是法海把她劫走的?」

  许娇容得知女儿的下落消息,顿时激动了起来,焦急地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白素贞见许娇容这么紧张焦急,想了下说辞,便回答她道:「姐姐先别急,碧莲她现在没事,不用担心。我救她们的时候,她们神志都有点不清醒,我又不认得人,所以就暂时把她们带回了我昆仑山的洞府那里让人细心照料。迟些我会把她们的神志治疗恢复过来并带回来的,放心吧。至于她俩是不是被谁劫走的,我也暂时搞不清楚,要等她们清醒过来后问过才知道了。」

  许娇容见白素贞说女儿没事,只是一时神志没清醒过来,心里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大半。她以为白素贞所说的没事就是没有受到其他伤害,她哪里想得到白素贞为了暂时不让她太担心过头而向她隐瞒了李碧莲是被淫魔劫走、王小姐更是已经惨造奸淫的情况。

  「弟妹,把碧莲的神志治疗恢复过来的机会大吗?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她?」

  许娇容想到了另一个实际的问题,问道。

  「治疗恢复的机会应该还是很大的,我会尽力的,至于见面的事,等迟几天吧。现在法海这般疯狂,恐怕接下来还要对付我们,他找不到我,可能会来找来这里,如果我们现在走了,姐夫到时候回来不知情而被法海给撞上加害,那就糟糕了。还是等姐夫回来后在打算吧。」

  白素贞考虑了一下后回答道。

  许娇容见她如此说,确实是道理,也就不再坚持了。

  随后,许娇容见她母子两人似乎还有话要说,就告辞了先回房休息。许娇容走后,白素贞又关切地询问了许仕林这些年来的成长历程,许仕林都一一如实回答了她。白素贞从许仕林的回答中知道了他这些年来都倍受李公甫夫妇的关爱,没受到什么委屈,愧疚的心里才稍安了一些。

  在交谈中,母子两人也说到了许仙的事情,都是感叹唏嘘不已,并约定好了以后有机会去找许仙见一面。

  这一通谈话交流,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通过交流,母子两人的隔阂消除了不少,感觉相处得融洽多了。

  「仕林,你该去休息了,别太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反正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

  最后,白素贞劝说道。

  许仕林原本还想继续,他已经喜欢上了和她呆在一起说话的感觉了。

  他觉得能看到她的音容笑貌、闻到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听到她的柔美之音,心神都为之迷醉。但见她如此说,也不好逆了她的好意,于是就告辞了她准备回房休息。

  许仕林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忙转回头问道:「娘,你还没有休息的房间呢,要不你去我房里吧,我打个地铺就可以了。」

  说着,他的眼中不禁露出期待之色。

  白素贞摇了下头,道:「不用了,我不怎么需要休息的,我就在这里打坐修炼好了,你快点回去吧。」

  许仕林哦了一声,转头继续走回去了,他的脸上,浮现出丝丝失望之色。

  回到房中后,许仕林躺在床上辗转了好一阵子,始终都睡不着。

  方才谈话中,他表面上平静,其实心里老是转着那天在山洞里的影象,他费了好大的毅力才把那些异念压制住了没露出马脚来。此时独自一人,不用再压抑着了,顿时间,纷乱的思绪念想通通跑进了脑子里,让他的心,一时火热,一时遗憾,一时痴迷,总之,就是静不下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许仕林才昏沉地睡着了过去。睡着中,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正坐在洞房的床边,挑起了新娘子的红盖头,见到了新娘子那张娇美绝世带着无限羞意的脸。那个新娘子,赫然正是白素贞。



第21章 血脉觉醒

  许仕林做了一个美梦,梦中,他娶到了娘亲白素贞为妻,洞房中,那一番销魂滋味,让他抱着美娇娘狂泻了几回。可惜,再美的梦总有醒过来的时候。当第二日一早醒来的时候,他一睁开眼,发现原来那让他激动满足的情景,不过是一场虚无的梦。当然,梦虽虚无,但也不是了无痕迹,他胯下那一片粘湿,就是美梦留下的痕迹。

  醒过来后,许仕林并没有马上起床,而是依旧躺在床上努力回想着梦里的情景,对梦中的场景仍是念念不舍。不过,他这一认真回想,就发现梦境的记忆似乎有点模糊了起来,这让他苦恼不已。努力了好一阵后,当梦境记忆更加的模糊的时候,他终于有了一点收获,那就是,他发现他在梦中和娘亲白素贞缠绵的感觉滋味,竟然和平时与许娇容交媾时是差不多的。这个发现,让他顿时无语。

  「我一定要真正拥有她,品尝到她的真正滋味!」

  最后,他心中愈发坚定地想道。接着,他又认真的思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才起床。

  起床出了卧室去洗漱好后,许仕林就直接去了前厅那里。刚走进前厅,他就发现白素贞和许娇容都已经双双坐在了前厅那里,似乎在等着他,而前厅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早餐。

  「仕林,你起来了,快点过来吃些东西,等下我再和你说些事情。」

  见到许仕林走进来,款款而坐而坐的白素贞含笑对他说道。

  白素贞说着话的时候,看着虽然是轻松含笑的样子,其实她的内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昨晚许仕林最后虽然认了她这个娘亲并和她交谈了很久,但是,那一开始的一幕仍是让她心有忧虑,怕许仕林内心里还是存有芥蒂。好在,许仕林的反应打消了她的那点仅存的忧虑。

  「娘,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我不饿,你先说吧。」

  许仕林一脸诚恳亲切地对白素贞回答道。说着,他人已经走到了桌子前。他也不急着坐下,顺手拿起碗,给白素贞盛了一碗粥,当然,还有许娇容的。

  白素贞见到儿子这般模样,看起来像是心结已解的样子,心里顿时一阵轻松和欣慰。

  「那事也不急在这片刻,还是先吃了东西再说吧。」

  她伸手把许仕林拉坐下来,说道。

  许仕林当下也不再坚持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粥。

  接着,三人就着精致的小菜,喝起了粥。白素贞虽然已经到了完全能辟谷的境界,但此时事隔多年才重食人间烟火,加上母子团聚心里开怀,所以,吃得也是津津有味。

  吃了小鸽碗粥后,白素贞才稍停了下来。她一抬头,就发现许仕林也在看着她。

  许仕林原本在偷瞄着白素贞吃粥的优雅样子,一时看得竟然有点入迷了,不想她竟然突然抬头看向自己,慌忙低下头来假装继续吃东西,怕被她发觉自己方才眼中流露出来的异色。不过,他的动作转换得有点突兀,所以还是被白素贞看出了点异样来。

  白素贞哪里知道许仕林心里的花花肠子,还以为他在自己面前放不开呢,当下忙关心地问道:「仕林?你怎么了?」

  许仕林被问道,心里暗呼糟糕。他脑子急转,就想到了对策。

  「娘,我觉得你真的很好看,可惜以前都没能看到你。」他抬头说道。

  白素贞一听,心里愕然了一下,接着,就感觉到丝丝愧疚涌上了心头。她伸手抚了一下许仕林背后那有点微皱的衣服,温情地说道:「仕林,以后我会好好陪着你,好好补偿你。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尽到一个做娘的本分,实在是欠你太多了。」

  许仕林吞下了口中的一口粥,看着白素贞,有点黯然地说道:「娘,那其实怪不得你,你也是迫不得已的,要怪只能怪我命该如此。」

  白素贞听他这么说,心里反倒更不好受了。一时间,脑子里不禁又回想到了当初和襁褓中的他分离的情景,眼中,涌起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许娇容之前在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方才,她见到白素贞母子那温情的样子,心里又忍不住涌起丝丝酸意,不过此时见到她母子俩那黯然伤感的样子,那丝酸意早就不见了,倒是感觉到心里有点堵。

  许娇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出声劝慰道:「好了好了,这不是重逢在一起了吗?以后都开开心心的,不要再想过去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了。」

  白素贞闻言,点了点头,忙收拾了一下心情,然后对许仕林道:「仕林,我刚才想跟你说的是关于你的修炼问题。你修炼的功法我昨晚认真地查看了一遍,按照我的经验分析,法海给你的功法,应该是有所删减了的。我在想着,如果能够弄到完整的功法内容,或许会找到点解决隐患的线索。所以,我决定今天上金山寺一趟,亲自找那法海讨要。」

  许仕林和许娇容听到白素贞的话,顿时都被她的决定给吓了一大跳。开玩笑,法海那秃贼,避他都还来不及呢,怎么能主动送上门去?当下,两人都忙出声反对劝阻。

  白素贞摆了摆手,道:「我刚刚突破了境界,现在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不用担心的。先前我不想被法海发现行踪,不是怕了他,只是暂时不想多生枝节而已,现在既然关系到仕林的前途安危,那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迟早都要找他了解恩怨,就趁这次机会一并解决了吧。要不然,有他在,始终是个隐患。与其等他来找我们的麻烦,还不如我主动去找他。」

  白素贞的话,让焦急的两人稍微宽了点心,不过,要说完全放心,那是不可能的。这不,她的话刚落音,许仕林就说道:「娘,你可不能不小心啊,法海那恶贼,心思这么狡猾歹毒,谁能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手段,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白素贞自信地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这么决定。」

  话说到这个份上,许仕林两人也不好再劝阻什么了,只是一再叮嘱她到时候行动的时候一定要尽量小心。

  此事确定了之后,白素贞倒也没有马上就去金山寺找法海晦气。毕竟,此时是白天,如果行动的话,人多眼杂,动起手来有诸多不便,万一被太多人见到的话就不好了。她打算等到了晚上后再去。

  吃过早餐后,白素贞也不去哪里了,就去了许仕林的房里,让他运功修炼,她在一旁查看他的运功情况。

  许仕林见佳人在旁,好久才静下心来入定。等他入定进入修炼状态后,白素贞观察着他的法力波动情况,发现他的法力似乎很不稳定的样子。一番思量后,她就盘坐到了许仕林的背后,伸手分别按在他的头顶和后心那里,将自己的法力输入他的体内,一边查探他体内的法力运转情况一边加以引导。

  如此过了两个多时辰左右,她就不得不收手了,因为她感觉到,自己输入许仕林体内的法力竟然都被他给吸收掉了,这个情况很异常。她收手后不久,许仕林也从修炼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仕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见儿子醒后,白素贞忙问道。

  许仕林沉思了一下,皱着眉头不解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我感觉到,你的法力进入我的体内后,我自己的法力似乎感觉与以前有点不同了,有点怪怪的感觉,浑身似乎有点热。」

  白素贞听后,急忙又问道:「除了这个呢?」

  许仕林想了想,道:「似乎我的法力比之前增强了一点。」

  白素贞又连问了几个问题,但许仕林都答不出所以然来。白素贞见一时也搞不清楚具体的原因,只好作罢。不过,她也打定主意,在没搞清楚自己法力被吸收的原因前,暂时不再贸然向许仕林体内输送法力了,以防再出什么问题。

  接着,白素贞在交代许仕林暂时不要再修炼后,就离开了许仕林的房间,出到前厅那里。

  白素贞在去到前厅那里后,见到许娇容正在忙着准备午饭,似乎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于是也就没再去帮忙,而是坐在了前厅的桌子旁,思考着法力被吸收的问题。

  而许仕林在白素贞离开房间后,暗呼了一口气。其实,他刚才有一点感受并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下面的阳具很硬。他是怕白素贞会误会他所以才没说出来的。他方才确实并没有乱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白素贞的法力输入他体内并与他的本身法力融合后,他就感觉到阳具不受自己控制地硬了起来。

  白素贞离开后,许仕林躺了下来,看着胯下那老硬的阳具,他一时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思考中,他渐渐地就感觉到,原先体内的那点燥热感,竟然慢慢地演化为了一股情欲的燥动,一种交媾的渴望,渐渐地涌上了心头,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他苦苦忍耐了一会儿后,就开始呼吸急促了起来,那种想操女人的冲动,也越来越强烈。

  「啊,我快爆炸了,我要女人,马上就要,快受不了了!」

  最后,他心头狂吼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也不敢再控制。他此时感觉,如果自己再不找女人交媾发泄,恐怕下一刻就会欲火焚身而死。

  他理智告诉他,此时白素贞还在家里,不适合与许娇容做那交媾欢爱之事,否则很容易被察觉的。但是,他的理智只支撑了他一小会儿就支撑不住了,最后,他还是决定先找到许娇容操上一轮再说,再不那么干,他觉得自己就要发疯了。

  他知道这个时候,许娇容大概是在厨房里,所以就出门直朝厨房急匆匆地走去。好在,他虽然是欲火盖过了理智,但也不是真的完全丧失了理智,仍清楚地知道自己此时胯下顶着个大帐篷不能被白素贞看到,所以,他远远瞥到白素贞正坐在前厅后,就绕过了前厅才走去到厨房里。反正,厨房与前厅隔着一堵墙呢,只要去到了那里,就不用担心被白素贞看到了。

  许娇容此时正在厨房里忙着,她刚炒完最后一碟菜,就见到许仕林红着双眼喘着粗气走进了厨房里,而他的下体的裤子那里,更是顶得老高。

  见到许仕林这样子,许娇容脸红的同时,心中也是一愣。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她就被快步走近的许仕林给拦腰抱住了。

  「娘子,我要操你,再不操你我就要死了。」

  恭住许娇容后,许仕林有点粗鲁地说道,同时,他的双手也在她的丰满的身上用力地揉摸了起来。

  许娇容这时也回过神来了,她见状被吓了一跳,在转头看了一眼厨房门口后,就一边用手按住许仕林作坏的手一边压低声音焦急地说道:「冤家,你这是做什么,也不怕被你娘见到听到,如果你真想要我,那等晚上的时候我再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你,现在不行了,再忍耐一下吧,否则万一被你娘发现就完了。」

  「不行,我一刻也忍耐不了了,刚才修炼完后,我下面就开始要炸开了,忍都忍不住,再不操了你,我真的就要全身都炸开了。」

  许仕林喘气说道,同时手上也已经挣开了许娇容的按压,探入她的裙底内,一把把她的亵给用力地扯到了她的小腿那里。

  听到许仕林如此说,许娇容焦急中更是慌了神了。想拒绝吧,又怕许仕林说的是真的,万一他真的有个好歹那就糟糕了;但是顺从他吧,又担心弄出动静被一墙之隔的白素贞给察觉。顿时间,她又微愣了一下,矛盾不已。

  就在许娇容愣神矛盾的功夫,许仕林已经扯掉了她的裙带,双手抓住她的衣领用力往她两侧肩膀一拉,顿时,她雪白的半个丰满酥胸和肩部就袒露了出来。

  「啊!仕林,别这样,快停下啊,会被发现的,快停啊,冤家。」

  许娇容急忙低呼道。

  可惜,此时的许仕林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那种欲火焚烧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在许娇容的惊呼声中,他一不做二不休,抓着她的上衣顺着她的身体往下一剥,顿时就她她的外衣内衣加裙子一起给直剥到了她的脚下,让她全身除了胸前还裹着肚兜外,其余的部位都一丝不挂了。

  这一下,把许娇容给吓得心都快跳出胸口。她一脸潮红地紧张望向厨房门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到了这个时候,她也知道自己劝阻已经没有用了,惟有希望许仕林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早点完事。同时,被许仕林这么类似强暴一般的对待,她的心底不知怎的竟然涌起了丝丝刺激亢奋的感觉,尤其是想到白素贞就在隔壁的时候,那种刺激感更强了,她的下体私处,忍不住一阵收缩了起来,点点湿意,在阴穴花蕊中泌出。

  而许仕林在剥下了许娇容的衣裙后,自己就快速无比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光了。脱光衣服后,他就挺着胯下那硬长的阳具,弯腰一把横抱起许娇容,把她放到了旁边一张平时用来和面的宽长形桌板上。好在那张桌板够宽够长,而且上面也算是擦拭得比较干净,否则,这一放上去,还不知道要整出什么问题出来呢。

  许娇容被放到桌板上后,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白嫩羔羊。她紧张而又激动地转头盯想门口那里,双手摊开在两边紧抓住桌板的两边,双腿半曲地紧夹着,等待着被许仕林临幸的那一刻。

  许仕林摆弄好许娇容后,就动手把那还挂在她脚踝那里的衣裙亵裤等一把给扯掉扔开,然后再伸手一把把她胸前的肚兜也给用力扯掉,让她胸前的一对饱满雪白乳房彻底暴露了出来。这下,许娇容真正是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了,诱人的整个丰腴白嫩肉体,晃得许仕林双眼更是发红。

  许仕林发出了一声野兽一般的低吼声后,就贴站到桌板前,伏身探手下去一把操抱住许娇容滑腻的背臀,把她下体位置拖抱到自己的身前,让她的双腿和半个臀部都露出悬空在桌板外。由于桌板的高度与他下体的位置倒是比较一致,所以,他也不用调整自己的站姿,阳具就直接可以和许娇容的下体接触到。

  在此期间,许娇容扭头瞥到许仕林胯下的巨大阳具,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许仕林的阳具本来就大,此时,看起来似乎别以往的都更粗更长,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造成的。看着如此巨大的阳具,许娇容身体一下轻颤,私处肉穴内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急剧收缩,而她的心,已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期待与惊怕交杂的呻吟。

  不过,没等她多想,许仕林就直接对她发动了蹂躏。只见他双手分别抓住了许娇容的一条腿,用力地把她的双腿往两边一分,让许娇容那被双腿紧夹护卫住的下体私处肉穴彻底呈现在了眼前。接着,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直接将自己的阳具龟头挺向了许娇容双腿间那处嫣红的花蕊肉洞口,也不管那里的是否已经够湿润,对准了就是一下最直接最猛烈的捅入。只一下,就把粗长坚硬无比的阳具整根捅进了三分之二多一点,让阳具的大半都陷入在许娇容私处肉穴内的嫩肉紧裹中。

  桂看他此时阳具只是捅进了三分之二多一点,但阳具龟头其实已经都深入顶到了许娇容的体内最深处,龟头直抵在她的子宫颈那里。

  许娇容被许仕林的这下强势插入体内,那种下体私处被撑欲裂般的感觉和阴穴肉壁被强烈摩擦所产生的巨大快感,让她窒息了一下后就差点忍不住放声大叫了起来,好在在这紧要关头她还牢牢记得白素贞就在隔壁,所以死死咬住下唇堪堪忍住了没叫出来。

  但是,她刚好不容易忍住了第一次,第二次更强烈的冲击就又来了。原来,许仕林在插入后,就急速地抽动起了下体,这回,他的阳具龟头就不仅仅是顶到许娇容的子宫颈就算了,而是强势地顶开了她的子宫颈,次次都将具龟头直捅进到她的子宫里为止。如此,他的整根阳具才算是堪堪完全插入了许娇容的下体阴穴内,只有阳具根部还有点点无法再继续插入。

  许仕林的这般蹂躏,让许娇容先是感觉子宫颈及子宫内壁被顶涨得一阵剧痛,接着,在多挨了几下后,剧痛散去,就感觉到强烈到极点的交媾快感从下体私处那里袭来。那种快感,每一波都让她心魂为之颤抖不已。

  就在这样的强烈冲击下,许娇容死命地抓着桌板的边缘,满脸春色羞红到极点地向后仰着头,粉颈挺露了出来,嘴巴张开到了最大的限度,死死忍住不敢发出声。她的脸上表情,更是精彩到了极点,似是痛苦又似是快乐,眼睛也已经紧闭了起来,无暇查看厨房门口情况,似乎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在苦苦忍耐着。而她的下体,此时已经被操得淫水直流,阴穴肉壁及子宫不时收缩不已。

  而许仕林,依旧是不管不顾地狂抽着下体阳具,蹂躏着许娇容的阴穴肉壁和子宫,双眼发红地喘着大口的粗气,不时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声。

  此时,厨房里看起来,就是一个人形野兽在疯狂地奸污蹂躏着一个成熟丰满的裸体妇人。

  就在许娇容终于快要支撑忍耐不住而不顾一切地大声吟叫出口的时候,隔壁外传来了白素贞的大声说话声:「姐姐,我临时有急事要马上出去一趟,等下你就和仕林先吃饭吧,不用等我了。我出去了。」

  白素贞的说话声,让神魂颠倒中的许娇容心头不禁打了个冷颤,那一声刚叫到嘴边的呻吟叫春,生生地忍住了。

  白素贞说了那一声后,就没见她再有什么声响,似乎是真的已经出去了。而在白素贞说话的时候,许仕林似乎是没听到一般,仍是疯狂地狠操着许娇容的嫩穴,同时把她的双腿扛到了肩膀上,空出一双魔抓在了她胸前那对不停剧烈波动的丰满雪乳上,揉捏挤压着。

  许娇容在半迷半醒地判断白素贞已经离开家里了之后,心一松,加上又被许仕林更加强烈的奸淫蹂躏,顿时间,再也忍受不住了心中的渴望和冲动,放声大叫了起来,那声音,高亢而婉转,那其中欲仙欲死的销魂颤抖味道,即使是太监听了估计都能硬起来。

  一时间,厨房里春声大起,杂着那下体撞击的肉声及男子的粗喘低吼声,让整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淫糜到了极点的气息。

  厨房里是如此春情荡漾,那白素贞呢,她真的是因为有急事离开家里了吗?她之前真的一点都没有发觉到厨房里的奸情吗?答案是否定的。

  其实在许仕林进入厨房里开始对许娇容动手动脚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做为相当元婴境界的修妖者,她的听力是何等的敏锐,即使是在没有刻意动用法术去探查的情况下,只有一墙之隔的厨房里所发出的声响动静,又怎么能瞒得住她。好在许仕林和许娇容两人对高阶修士的能力都缺乏认识,还以为她没听到,否则,还真不知道两人能不能有胆继续下去。

  白素贞当时听到许仕林喊着许娇容「娘子」并口口声声说要操许娇容的时候,心里也着实羞怒不已。她是容忍了两人的乱伦行经,毕竟知道那是事出有因。但是,像这般明明知道自己就在隔壁还敢行那乱伦行经的大胆无礼行为,也太过分了,她还是难以容忍的。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出面挑破并加以斥责的时候,她就听又听到了许仕林那关于他修炼后就难耐欲爆的话。听到这话后,她心中顿时一惊,脑子一转,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也想通了之前为何自己的法力会被吸收掉的问题。

  她想到了,自己虽然已经修成人身,但是本体毕竟是一条白蛇,自己的血脉还是蛇类的血脉。许仕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自然也遗传了自己一半血脉,也具有蛇类的血脉。平时,他那蛇类的血脉都是被人类的血脉给压抑住了,所以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包括自己这个做娘亲的都没怎么感觉得出来,所以也因此而忽略了这个问题。

  而上午自己给他体内输入法力引导他修炼的时候,由于自己的法力其实是蛇类妖力的升华,带着蛇类妖力的本源属性,加上两人又是母子血缘,所以,当自己的法力进入他的体内后,就渐渐地刺激到了他那被压抑的蛇类血脉,让他的蛇类血脉觉醒了过来,对他的身体产生的主导的影响。而血脉的觉醒是需要能量的,自己那带有同源属性的法力被吸收掉估计也正是因为他血脉觉醒吸收能量所致。至于上次在湖边的时候自己向他体内也输入过法力而没有这次的反应,估计是法力刺激的程度不够。

  既然想清楚了法力被吸收掉的问题,那他性欲难耐的问题也就容易想明白了。要知道,蛇类有一个通性,就是好淫,那是融入在血脉中的特性,是无法消除的。一般自然生长的蛇类,由于自小就习惯了那种血脉特性,所以一般都不会出现因为血脉好淫特性而失去理智分寸的情况,至于自己,由于修炼有成,更是不会被那点血脉特性所束缚影响到什么。但是许仕林不同,他就像是突然之间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拥有蛇类血脉特性,那种突然间的急剧变化,让他身体一时间无法适应过来,从而被那蛇类血脉特性给深深影响主导了身体和心理的反应。

  如果单单是如此的话,或许他只是表现出对性欲的更加渴望冲动而已,估计也不至于像今天那么离谱,但是,如果再加上他之前受到「迷情诀」影响心智的因素,那他的反应表现就可以理解得通了。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白素贞心里的羞怒之气就渐渐消了,但是马上又被另一个难题给困住了。那就是,如何消除许仕林现在的这种不利状态的问题。

  她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典故和经验都快速回想了一遍,发现竟然找不到解决这种问题的有效办法。这个结论,让她当时都惊慌完了。她想到,如果让许仕林继续被那蛇类血脉属性给影响主导下去的话,到最后他可能真的会变成类似野兽的一个怪物。

  而就在她想着问题的时候,厨房那里,许仕林已经动作迅速地把许娇容给剥光操上了。

  苦想中的白素贞听到那种男女交媾特有的声响后,心急之余,也是感觉到有一片的羞恼和无奈。

  她也知道,此时的许仕林如果不让他发泄出来的话,估计马上就会出问题了,所以,她一番思量之后,还是决定继续假装毫不知情。为了不让许娇容和许仕林事后太难堪,她更是干脆假装有事要出去,朝里面大声喊了话。

  喊完话后,白素贞无奈地又施展法力,在厨房四周布置下了一个隔音的结界,防止忘情中的两人弄出什么大动静出来被旁人听到。而在白素贞布置结界还没完成的时候,许娇容那销魂万分的呻吟叫春声音就响了起来。

  当时,白素贞听到那一声吟叫后,只觉得自己的心都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是过来人,当然明白一个女人要在何等的不堪刺激之下才能发得出那般发自灵魂最深处的销魂呻吟,当年,她和许仙即使是在交媾最激情的时候都没达到那样的程度,甚至可以说远远不如。她也难以想象,此时的许仕林是何等的勇猛,竟然能在这么短是时间内就把一个经历过性爱磨练的妇人给操弄到这样的程度。

  「如果换作是我,我能受得了吗?」

  她的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这么个问题。

  随后,她就被自己脑子里闪过的这个问题给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想到那么不知羞耻的问题?」

  她羞愧自责地自问道。

  当下,她忙收敛了自己的心神,同时快手地把结界布完。

  布完结界后,白素贞也不想继续在家里呆着了,于是就隐了身形,飞上了空中。此时此刻,明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隔壁和他亲姑姑乱伦交媾着,再继续呆在家里的话,她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自在。而且,在这家里,她感觉自己耳朵里似乎还能听到许娇容的销魂吟叫声一样,那种感觉,让她心魂似乎都产生了丝丝的动荡,任她怎么刻意想祛除都祛除不了,所以,她也想暂时离开这家里以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

  飞上空中后,白素贞才感觉好了一些,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眼不见为净吧。

  在空中漂浮站立了一下后,白素贞转过身体,面向金山寺的方向,一时间,回想到当初自己一家被生生拆散的凄惨情形,再想到如今儿子的这般田地,一股浓浓的恨意涌上她的心头。她此时已经决定,不用等到晚上了,此时就杀上金山寺去找法海了结恩怨,同时也尽快把那「迷情诀」的完整功法口诀给夺过来。

  而在恨意涌起的同时,她心中也同时闪过一个疑惑:自己在这城里已经施展法力数次,怎么都不见法海前来查探?照理说他应该有所察觉才对啊。而且她放出神识朝金山寺那边扫去,似乎也感觉不到丝毫的法力波动存在,难道,法海还另外修炼有高深的隐匿神通不成?

  不过,疑惑归疑惑,她也不打算放弃自己的打算,反正,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笑话。自己直接杀到他老巢去,难道还怕他不出来?

  想定后,白素贞回头朝李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想了想,顺手又在那个隔音结界上布置多了一层短距离内有警示作用的禁制,然后就朝金山寺的方向飞掠而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