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07

诱惑


方明杰几乎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他的脸色惨白,彷彿连推门的力气都没了。

「爸爸,回来了!」应该是听见了车子开进车库的声音,一个活泼伶俐的女孩子满脸欢喜将门打开。在门外可以看见屋子里佈置了彩带,正在举办着庆祝活动。

女孩是明杰最钟爱的女儿方郁婷,今天是她15岁生日。郁婷梳着漂亮的公主头,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小巧得令人想捏一下的鼻子……从这张脸上所发出的笑容,有着惹人疼爱的魅力。但原本兴高采烈的心情,见到父亲的模样,也不禁有些愕然。

没有搭理女儿,方明杰兀自走进屋里。屋子里的其他人也纷纷感觉到异状,一位西装笔挺的男子走上前来拍了拍明杰的肩膀。

「明杰……」

这名男子叫林哲先,是明杰大学的同学,也是明杰任职的公司老闆。哲先和明杰的交情深厚,相对于明杰木讷的性格,哲先能言善道,精于社交。修长的脸型搭配一副金丝眼镜,更是增添几许知性的气质。

自学生时代,明杰就一直处在离群索居的气氛。打从一开始和大家还颇谈得来,然后单纯地觉得维系人际关系是很麻烦的差事,最后逐渐被团体所孤立。即便升学、重新编班,也都只是一再重覆这样的情境。

曾经在高中的时候,有个在班上人缘相当不错的同学主动地找明杰聊天出游。然而长久下来,明杰发现那位同学经常在结算的时候让他去付帐,烦闷的工作也多半推给他,使他心里感到十分不满。但不愿意扯开来翻脸,明杰也只是尽可能拒绝了对方的邀约,谈论的言词也显得敷衍。有天他在走廊上听见那位同学和其他死党聊到关于自己的事之后,他决定埋首于书本中,将自己封闭起来。而学校的辅导对象永远是成绩不好的学生,明杰自然也不会成为显眼的目标。如同高中业典礼的时候,班上的同学互丢水球。但没有人敢丢他,或者说没有人愿意丢他。

明杰顺利地考上理想大学,在大学认识了林哲先。

哲先对明杰照顾有加,他有着明杰难以望其项背的人脉和社会经验,无论在找租屋或者选课等等诸多事务上都帮了大忙。

大学毕业之后林哲先出来创立公司,而明杰则是继续攻读研究所,在导师的推荐下进入工研院。两人一直保持着密切往来,在一次闲聊中了解明杰的研究内容对公司的发展极有帮助,哲先便极力游说明杰带着技术出走。

转换跑道后的明杰为了能够抢先研发进度,有过一段夜以继日埋首工作的艰辛时期。总算以新的专利成功开发商品,加上哲先灵活的交际手腕,公司得以在业界间佔有一席之地。

说起林哲先,明杰自从与他结识之后,就一直为他复杂的男女关系忧心。哲先非但来者不拒,更是积极出击。不管是系上的同学,还是学校附近冰品店的老闆娘,都成为哲先向明杰夸耀的战利品。因此当他得知哲先宣布要结婚的时候,感觉实在很不真实。哲先结婚的对象是在小学教书的徐珮琦,更令明杰意外的是两人竟然是经由父母安排的相亲认识。

见过珮琦之后,明杰也不得不佩服哲先的眼光。珮琦的性格娴熟端庄,是一位终身伴侣的优秀人选,对此明杰总算是为哲先感到欣慰。果不其然,柔顺体贴的珮琦,在往后的生活上亦扮演着哲先的贤内助。

「方叔叔好。」一旁的男孩腼腆地打了招呼,他是哲先的长子林承彦。承彦得到父母的俊美资质的遗传,个性则是和母亲一般文静。比郁婷早出生几个月,两个人都是今年准备要升高中的考生。

明杰迳自走进房里,关上房门。

「就让他静一静吧……」林哲先叹了一口气,今天明杰的心情低落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就在同一天,也就是郁婷出生的同时,郁婷的母亲陈雅惠因血崩而过世。也就是说郁婷的生日,也是雅惠的忌日。

雅惠和明杰是在大学的联谊会上认识的。雅惠活泼外向,没人知道她究竟看上了明杰哪一点,主动搭上在角落喝饮料的明杰。两人从此开始交往,直到工作结婚,一直是旁人所公认的一对。

雅惠的死亡,让明杰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一想到幼小的女儿,以及哲先和珮琦不断地鼓励照顾,终于得以重新振作。所幸在公司的许多应酬事务上有哲先的包容和支援,省去了许多交际应酬的功课。日常生活中也得到珮琦诸多协助,明杰才得以兼顾家庭,伴随郁婷的童年。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五个寒暑。

把自己关进房里,方明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是啊,都十五年了。原以为自己早已顺利走出阴霾,早上出门前还想着今晚要开开心心地庆祝郁婷十五岁生日。那个作为生日礼物,半身大的维尼熊还放在车上。却没想到只在一瞬间,整个世界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今天早上,方明杰收到由律师事务所寄来的一封通知函,嘱他到律师事务所一趟。

「这是令夫人所委托的包裹。依照她的要求,在她死后十五年将这个包裹交给您。如果您已经不在人世的话,我们就必须将包裹销毁。」律师的语气就像转送礼物给朋友那样平常。

但是对于明杰来说,却感到无比的困惑。

(雅惠她……为什么留了这样的东西给他呢?要在死后15年,是什么缘故?)

包裹中有一则信封和一卷录影带。信封里是一封信和一份证明文件,明杰迫不及待地读了信件的内容,确实是他记忆中雅惠那娟秀的字迹。

「明杰: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好把一切托付给上天,如果天意该让你知道,那么这封信也会到达你的手中。

「我和哲先其实早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我的第一次也是给了他。但我恨他太不专情,在他的眼里,我也不过是其中一个逢场作戏的对象。所以在那次联谊,我留意到他和你看起来感情不错,便抱着希望引起他注意的想法和你说话。

「不过也因为如此,我才能够认识你,了解你是一个温柔而体贴的人。和哲先比起来,你的朴拙和专情,更让我感到温暖。

「我们结婚之后,原以为过去的一切就此烟消云散。没想到他拉你进了他的公司,并时常藉故接近,找我谈心。有一天,他将我灌醉,和我发生了关系,拍下录影带作为威胁。我害怕你难以接受,也害怕你的工作会受到影响……又或许,这些只是自我欺骗的理由。其实在心里,对他还是有所期待。

「我和他的关系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我怀孕,他才将录影带还给我。看见你高兴的样子,我很害怕,又无法确定孩子的父亲是谁。所以悄悄做了抽羊水的手术验DNA。当我知道女儿的父亲是哲先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应该把这个秘密永远藏在心里,或者应该让你知情。我实在不知道,只好把一切交付给上天。希望在我死后,可以不必面对这一切。也希望时间,能够冲淡对你的伤害。

雅惠」

伴着信件的是一纸委托DNA验证中心开具的检体证明。而录影带则是十五年前的款式,现在已经鲜有人使用那种机器了。虽然律师事务所应该会有可以读取的工具,但受到冲击的明杰已然没有了心情,茫然地开车回家。

再想起信的内容,冰冷的恨意延着背脊攀升。愤恨、悲恸的情感冲击着明杰的思绪。开车回家的路上,早先许多奇怪的异状总算都弄明白了。为什么雅惠面对哲先的的时候表情总是那么不自然。为什么哲先经常到他家。为什么雅惠时常主动向他索求。为什么雅惠在怀孕之后心情低落……

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及早发现?为什么雅惠不早点跟他说明一切?究竟令他痛苦的恨意,是来自于雅惠的欺瞒,还是自己竟不能让雅惠信任?

人活得久了,有时候连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的真心想法。

房门外传来欢笑的声音,俨然一家融洽的气氛。

(还真是他妈的一家融洽!)

无比的憎恨啃蚀着理志,方明杰想要狂吼,又恐怕让外面的人发现。这事情就算扯开了,通奸的追诉期已过,最多不也就是郁婷认回了父亲,又能怎么样?

他要怎么面对他们?回到公司?

漫长的十五年,就为了你的公司奋斗!就是在养你的女儿!

不!不行!绝不能让你那么好过!

我不甘心!

生日快乐歌在外面响起,浑然不知阴郁的房间里,正蕴酿着昏暗的恨意。



第一章 郁婷

「早安,爸爸。」隔天早上,郁婷一如往常打着招呼。虽然一夜辗转难眠,但一见到女儿乖巧可人的笑容,明杰晦暗的内心顿时感到动摇。

再怎么说,都是哲先一个人的错。其他都是无辜善良的人们,应该要牵连他们吗?

尤其是这样贴心,长久以来一直陪伴着自己走过来的女儿,又怎么忍心伤害她?

是不是只要忍气吞声,当作那封信不存在,就可以维系现在的人生?但一想到哲先的背叛,雅惠的不忠,明杰就愤恨地想要撕扯自己的胸膛。难道这个痛苦,是他自找的吗?是他的过错?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不。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就要下定决心去做。如果上天也认为那样做不对的话,那么会阻止我吧。)

「早安。」明杰勉强挤出了乾涩的笑容。

「爸爸有没有事?昨天爸爸一回来就关在房间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只是感觉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明杰说,「对了你的生日礼物还放在我的车上,昨天忘了拿给你,等等我去拿下来。」

「爸爸不要太辛苦了,身体也是很重要噢。啊,差点忘了说,」郁婷跑回楼上的房间,蹦蹦跳跳地拿了一个深红色绒布的小盒子下来,「爸!你看!这是林伯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噢!」

盒子里装着两只外型精美的白金对表。

「我想一个送给爸爸,可以吗?」

虽然是令他痛恨的哲先所送的礼物,但明杰并不希望那么早让郁婷察觉到气氛的转变,便微笑着将手表收进口袋。

目送女儿上学之后,明杰便向公司请了几天假。

「明杰怎么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哲先还是一如过去那样满怀关切的口气。

若是在早先,明杰听起来还是感到相当窝心,但如今却是感到万分地厌恶。

「只是觉得有点累,去看过医生,只是个小感冒。」

「那么你就休息个几天吧,工作方面就不用担心了。」

请假之后,明杰开始上网浏览相关资讯。他需要几组针孔监视器,还有一些迷奸和催情的药物。

原以为这些东西像他这样的外行人恐怕会有点麻烦。没想到进展比他所想的顺利,只消一个星期的时间,就筹备好了所有的设置。

(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没人管了吗?)

怀着这样的感慨,明杰觉得计划顺利得过头了些。

(或许连老天也在帮助我吧。)

再接下来,就不是说停就能停的了。

要做,或者放弃?

很多时候,人们眼前的生活明明是快乐的,周围也有许多关心他的亲人和朋友。但却因为过去的伤害,或许是家暴,或许是性侵害,而活在痛苦中。连带他身边的人,也一起饱受折磨。

人为什么不能像水或者电流一样,自然地选择顺畅的道路行走?而宁愿抱着怨恨,滋生痛苦?又或者对人而言,怨恨其实就是最顺畅的道路?

明杰感觉自己若还不能下决心,就永远再也不会有复仇的勇气了。比起怨恨本身,或许明杰更害怕的,是他连恨都做不到。

(就这么走下去吧。或许明天我就被车子撞了,又或者计划的哪个环节出了错不能继续进行,谁知道呢?要是这样,那就不是因为我自己软弱的缘故了。)

明杰看着手中的小瓶子,那是可以让人昏迷六到八小时的药水。在他的计划中并不需要用到很多次,因此有足够的剂量给他用自己来做测试,大致掌握药量及效果。

使用的时机,明杰选择了星期三的晚上。那天郁婷下午排有体育课,回到家里感觉比较疲倦。

「洗个澡后吃饭了,对了冰箱里有梅子柠檬汁。」

「哇!谢谢爸爸!」

那个梅子柠檬汁是以前珮琦教明杰调制的,据说有让体质变成碱性的健康效果。经过多次的调整比例和挑选梅子之后,终于找到了郁婷最喜欢的口味。

也可以说是为了郁婷特制,别的地方再也找不到的口味。

然而,在今天的果汁里,添加了一些不同的成分。

晚餐过后,郁婷显露出睏倦的表情。在明杰的劝说下,便先回到房里睡了。

整理完碗盘和餐具,明杰计算着时间。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走上楼到郁婷的门外敲了敲门。一直确定里面没有动静,方才打开门,走进郁婷的房间。

房间里开着一盏淡黄色的小灯,视线颇为清晰。郁婷在床上侧卧着,抱着维尼熊布偶。身上穿着贴身的绵质睡衣,只盖着单薄的被单,动人的小屁股曲线毕露。

明杰鼓起勇气走近床前,试着摇了摇郁婷。见到没有转醒的徵兆,便将郁婷转为仰卧,被单往上掀起。与平日的接触不同,女儿熟睡的身体散发着温热的体香,明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激烈跳动着。他缓缓地伸出手触碰那睡裤柔软的裤头。颤抖的手指,缓缓地自腰部褪下,露出那略带些绉折的鹅黄色三角裤。

(什么时候长得那么成熟了呢?)明杰看着那双圆润饱满的大腿不禁思索道。好像才不久之前,还只是个黏人的小毛头,成天缠着爸爸团团转。

郁婷的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浑然不知自己下身半裸。看着朝夕相处的女儿那安稳祥和的睡容,明杰的心里感到犹豫。

(就这么停下……好吗?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郁婷还是我可爱的女儿。)

(但是,我就这么软弱?我活该让人骑到头上?我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了吗?耗费了那么多的功夫准备这一切,我就要在这里放弃了吗?)

(哲先就是知道我这种个性,所以才吃我吃得死死的吧。连老婆都让他干了,还帮他养女儿,他一定很得意吧。什么朋友!他从来也只是把我当成小人物一样利用!)

有些事或许一旦掀开来,会发现其实内情并没有想像中那么恶劣吧。但自我的臆测,总是朝着人心最险恶的方向。

有人说当你望着深渊,深渊也望着你。明杰若是善良正直的好人,那么他是不是就不会将他人想得那么卑劣?又或许,在明杰的内心里,其实也锁着一只恶魔?

嚥下口水,明杰用手指捏住那件三角裤的松紧带裤头,小心翼翼地拉了下来。女孩私密的地方一点一滴被揭开,浓淡均匀的稀疏体毛之下,是微微散发着体热,在晕暗的灯光下紧闭的蜜缝。

(要对这样纯洁的女儿下手,我也变成禽兽了吗。)

明杰分开女儿雪白修长的大腿,仔细观看那微微拢起的肉阜。阴唇完全没有翻开的迹象,是那样清纯地令人疼爱。明杰将手指轻触蜜缝口,一面观察郁婷的表情。

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地在蜜缝的开口上下抚摸按压,细滑的皮肤受到拉扯的力道牵动,娇嫩的阴唇开始些微地张合着。

(光是这样还是不行啊。)明杰思索着,决定再增加一些助力。

明杰将脸靠得更接近,用手指将阴唇分开些许。考虑到手指的乾涩,明杰用舌尖在那稚嫩的阴唇间轻柔地舔舐。慢慢沿着阴唇向上,轻触着蜜缝顶端的肉芽。

纤弱的小肉芽受到刺激,逐渐地有了涨大的迹象。在明杰努力的耕耘下,蜜缝终于开始泌出了爱液。

就算是这样清纯可爱的女儿,毕竟还是有女人肉体的反应。明杰一面舐吮,一面思考着。几乎将头埋入那温暖的大腿间,女儿的蜜缝中发出特殊的少女芳香,爱液中带着微淡咸味。

在被男人粗大的肉棒放进里面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景象呢?以那清甜喊着「爸爸」的声音所发出的呓语,又会是什么样子?

明杰一边幻想着,一面仍积极地或者以嘴唇含住那小珍珠,或者用舌头舔着蜜缝。他感觉自己的下体肿涨,被压抑在裤子里实在难以忍受了。

(不行!今天也还只是准备工作!)明杰克制着自己的欲念,猛然站起了身子,大口地吸着气。

看着女儿那私处溢着淫靡的汁液,在氤氲的灯光下发出恼人的反光。明杰定了定心神,让自己走往门边观看一番。

(这样子应该是可以了。我是为了要向那个人报复才做的,要忍受那欲念才可以!)

(如果我不能够忍耐的话,就证明我的恨意不够坚决。)

用毛巾将私处擦拭乾净之后,帮女儿将裤子穿回。明杰回到自己的房间,凭藉着意志力度过这一个夜晚。



第二章 承彦

「郁婷昨天晚上一睡下去到现在才起来。」

「是啊,也不晓得为什么那么累。」

「睡太久也是很累的,再睡下去就变成大懒猪了。」

「讨厌啦,爸爸怎么这样说人家。」

早上醒来,郁婷似乎没有异常的表现,让明杰安心了不少。经过昨晚之后,明杰发现自己的眼光不自觉地探向女儿雪白的玉颈,或者那对微微垄起的胸部。

内心的开关一旦被打开,就再也无法像过去一样将郁婷当成宝贝女儿来看待了。一些先前习以为常的亲暱动作,如今却带给明杰相当大的感官刺激。

但明杰必须压抑住,继续扮演着父亲的角色。

(再忍耐一下,复仇的日子就接近了……)明杰在心里想着。

「林叔叔,这几天要麻烦你了。」在车子后座少年说道。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哲先和珮琦要到日本旅游十天,这是在半年前便计划好的。和郁婷一样同为考生身份的承彦必须参加补习班的课程,只好让承彦暂时借住在明杰家中。承彦的生活问题得以解决,哲先夫妻两便放心地带上雨瑄出国。

他们正从机场送行回来,之后便直接前往明杰的家里。

「雨瑄好好哦,不像我们是可怜的考生,什么地方都不能去。」

「不过雨瑄她好像并不是很想去的样子。」

「唉?怎么会呢?」

「她说旅行团的行程都排得很赶,又常常要去卖药的地方,还不如待在家里面。」

「果然是雨瑄会说的话呢。」

承彦有着乌黑柔顺的头发,和令许多女孩子都为之羡慕的柔美皮肤。安静下来的时候,几乎难以分辨他的性别。在母亲的教育下举止得宜,学业也很优异,过去是很得明杰喜欢的小孩。

(可惜他有这样的父亲……)

(为什么我非要报复在这些乖巧的小孩身上呢……充其量我也和他的父亲一样,是个披着假面具的王八蛋吧……)

「对了这几天公司会比较忙,」明杰说着,「有时可能要加班,会先打电话通知你们的。」

(这样的少年,也和一般的男人一样会诚实地表现出生理反应吗?)

郁婷和明杰的感情很要好,两人可以说是无话不谈。如果没有突破点的话,这样的友谊应该会一直保持下去吧。

但毕竟男女之间生理上存在着差异,两人相处的时候,承彦有时会显得不知所措。在那个时候,承彦便会刻意板起脸孔来掩饰。看在明杰的眼里,不难察觉到承彦一些内心的私密。

「承彦的房间就在楼上,郁婷再过去的那间,有稍微整理一下。」明杰说着,「虽然是客人,不过因为公司的事情多,在家里有时候还是要麻烦承彦帮个忙。」

承彦到家里的时期,明杰除了刻意安排两人独处之外,也会让特地让承彦去做洗晒衣物的工作。多半的时候,明杰都会将车子停在远处,佯装自己不在家,实则透过监视器窥伺。

这一天夜里,明杰则是刻意在郁婷睡后,将她洗澡前换下来的三角裤,放在浴室里。随后便在电脑萤幕前,监看着少年的反应。

令他感到兴奋的,这个文静的少年,收起郁婷的三角裤放进口袋,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锁上。

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被人窥视,文静的少年将三角裤拿在自己的鼻子前面嗅着。原本是一般人难以接受的变态行为,但或许是因为少年青涩柔性的特质,看在明杰眼中并没有噁心的感觉。

吸闻着那三角裤上的气味,少年的身体也产生了迷恋的反应。左手握着三角裤,右手移向双腿内侧的分身,缓缓地爱抚着。

继续把闻着属于女孩子的味道,承彦解开裤头,露出了精神奕奕的分身。

和大人的深沉颜色不同,少年的肉棒带着白里透红的肉红色。将手中的三角裤放到肉棒上,感受着绵质触感的摩擦。

虽然只是身上的衣物,但是对少年来说,有着相当充分的意淫效果。原本涨大的肉棒,又更粗大了许多。从外表实在看不出的早熟行为,少年的双手加快了速度,为了已经无法停止的欲望,做最后的冲刺。

青涩的年纪也贪婪地享受着肉体的快乐,让明杰对于自己的计划有着更为充足的信心。

(这样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承彦本身对郁婷也存有淫秽的想法,那么之后的计划也应该能顺利进行了吧。

十天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尤其补习班的排程,也只有星期五晚上承彦要多上一堂课,而郁婷先回到家。

承彦在补习班接到了明杰拨来的电话,说公司临时有事情要处理,晚上可能不能回去了。

实际上做好一切布置的明杰,却是摒气凝神地在房间里等待猎物上钩。

「郁婷睡了吗?」回到家里,发现灯都关着的承彦喃喃地说着。

桌上留有打包回来的牛肉面,汤和面条分开来包装,只需要用微波炉热过就可以吃了。吃完之后,承彦走上楼,要回自己的房间。却发现在黝黑的走道旁,一丝灯光从郁婷房间半掩的门口透出。

带着好奇心走去,眼前的景象让少年受到强烈的冲击。



第三章 狂乱

从小承彦一直是班上同学认为和「性」无缘的人选。像这样品学兼优,举止端正的乖乖牌好学生,怎么样都不可能和这种事情联想在一起。每当有人带色情书刊到学校,承彦也是摆出一副完全不相干的表情。

可能是为人师表的缘故,承彦感觉到母亲似乎对于色情这方面相当排斥。因此承彦在平时的时候,也刻意避免接触到这类话题。

然而事实上,对于异性身体的兴趣,承彦和一般的少年相同。和郁婷在一起的时候,是承彦感到最为快乐的时光。不仅两个人可以轻松的交谈,异性身体若隐若现的部分带来感官上的刺激,也带给他相当的兴奋。

现在这样可爱的女孩子,竟摆着双腿大开的淫靡姿势。雪白的大腿之间,诱人的花朵微微绽开,尚留着乾涸的羞耻痕迹。眼前的情景冲撞着少年的理智,使他几乎忘了呼吸。

承彦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膛上鼓动,激烈的情绪令他想立刻转身逃离。但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不由自主地呆立着。

过去不知道有多少次,承彦总是想像着如果自己可以鼓起勇气,猛地将那具柔软的身体紧紧搂住,是不是两个人的关系,就可以有所进展?但这样的想法永远没有付诸行动。真正见到郁婷时候,他便胆怯了。

隐密在最深处的想法,要是被发现的话,以后说不定连谈心都不可以了。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那么这个景象或许就永远记在他的脑海里,成为往后发泄欲望意淫的回忆。但那个诱惑实在太过于巨大,让他不由得想得到得更多一些。

郁婷安详地熟睡着,修长的睫毛,细致的樱唇,和下半身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少年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肿胀。他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早已懂得如何索求肉体上的美欲。

(郁婷的裸体……)

方才的郁婷……是以什么样的姿势,作着这样淫靡的事情呢?在她用手指模摩擦着蜜穴,那张可爱的脸孔是紧皱眉头的苦闷?还是舒畅的欢愉?

脑海里浮现郁婷平常读书时专注模样,是不是有时候也会边用功边用手指索求快乐……无止境的幻想承彦感觉下半身的束缚让他难以忍受了。拉开拉炼,露出的分身昂然挺立,气势比平时更加凶恶。

承彦欲念高涨,他迫切地想要佔有那个蜜缝。让那狭窄的开口包覆着龟头,消除那几乎令他疯狂的骚热。他缓缓地贴近郁婷的身体,当肉棒的前端碰到那湿软的开口时,承彦迟疑了一下。

郁婷不可能没有任何感觉吧……但就在嘴边的美肉,点燃了少年下腹炽热的欲火。

小心翼翼地,承彦的龟头纳入阴唇的包覆。他轻微地挪动,享受着龟头磨擦着暖热肉壁的美妙感觉。发现郁婷仍是呼吸平稳地沉睡着,承彦的欲火更加强烈。他觉得郁婷的蜜缝滑润潮湿,应该是先前泌出的爱液所致。

慢慢地,承彦的肉棒一点一点地侵入狭窄的通道。快感随着包覆的范围蔓延,终于触碰到郁婷的处女膜。像是感觉到异物的入侵,郁婷摇晃着头,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炽烈的欲火蔓延全身,焚烧着少年薄弱的理智,想要没根而入的快感袭入脑海。坚硬的肉棒更强烈地插入,瞬间捅破了那层阻碍。悠悠转醒仍感觉身体昏沉的郁婷,突然从下身传来一股被撕裂的疼痛。

「啊!」郁婷发出了惊呼。好像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手脚却沉重地不听使唤,「不!不要!」

(郁婷在哭……)

承彦没有将肉棒从阴户拔出,那愉悦的快感太过强烈了。硕大的龟头紧紧地摩擦肉壁,做着急促的抽插。

「你们在做什么!」门口传来怒斥,顿时憾动了承彦的意识。

(方叔叔……)

突如其来的斥责顿时令承彦退缩,一大股热浓的精液自少年的肉棒冲出,喷洒在郁婷的阴户上。肉棒没有软化,仍在突突的跳动,不住的射出许多小股的精液……

(我……我竟然……)

混乱的念头在少年的脑海里翻涌,承彦几乎克制不住地颓倒,却被杰明一手扶住。

「承彦!男子汉做了就要承担!在这里站着!」如果让承彦到处跑的话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明杰得先稳住他。对方是和自己家人熟识的长辈,承彦很快地便理解到已经是不能够逃避了。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女儿悲伤哭泣的脸孔,所受到的打击还是比自己所想得还要严重。

明杰紧紧地拥抱郁婷。在这一瞬间,在他怀里的是过去自己所疼爱宝贝女儿,而不是哲先可恨的孽种。

还是就这样结束了吧。

「承彦,无论如何,这样的事情是违法的。你的父母,还有雨瑄,要是他们知道的话会很难过。」

「对不起……」承彦嗫嚅地说着。发泄之后理智逐渐回复,思虑的事情也越来越多。渐渐体认到事态严重性,承彦突然觉得自己堕入了无底深渊。

「郁婷,要报警吗?」原本应该由父亲直接做的决定,却残忍地交给女儿来做选择。哭泣中的郁婷,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事情总要解决,这样拖拖拉拉的,对大家都不好。那么还是报警吧。」明杰站了起来,拿出手机。怀着愧咎的承彦低着头,等候着明杰的处置。虽然不是预期的目标,但要是就这么结束,或许也是上天给予他的救赎。

「爸!等……」郁婷猛地拉住明杰的手腕,闪着泪光的脸孔摇着头。

「哦?是这样吗?」明杰低头看着郁婷,心里头却更是往上揪紧,难道上天真的要我继续下去?「郁婷愿意原谅承彦吗?」

哭得梨花带雨的郁婷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果然上天还是要我继续复仇……)

「其实承彦也是情有可原,但这种事在法律上毕竟是不允许的……」预备好的台词竟能如此顺利地说出口,明杰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我们以后还要一起相处,一起见面。要是嘴里说原谅,但心里却存在着疙瘩的话,也是让人很不舒服的……」

(是仇恨的缘故,让我疯狂了吗?)

「我不想要这样,郁婷,你是真的愿意原谅承彦吗?」

「是……是的。」

「承彦,你过来。」

少年如获大赦,鼓起了勇气走近床边。

「承彦我知道你不是因为冲动才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喜欢郁婷吗?」

「嗯……」承彦点了点头。

「那么,」明杰感觉自己彷彿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能说出,「我希望你们可以好好地做一次。」

「咦?」听到明杰做出令人为之震惊的宣告,初尝禁果的少年男女都为之惊愕。

「我刚刚说过了,我不希望你们日后会产生隔阂。」明杰的神情可怕地平静,「你们都是我喜欢的孩子,要是两人之间有什么不满的话,我的心里也会感到难过。郁婷如果只是因为同情而原谅承彦,那么我们以后和林伯伯、林妈妈还有雨瑄的相处,都不会快乐的。」

「而且郁婷,我也不希望你的第一次,留下不好的记忆……如果你觉得承彦伤害了你,又或者承彦一直对你感到内咎的话。你们日后就不敢和对方说话了,以后再也无法弥补。我不希望这样。所以才会想在变得无法挽回前,把事情处理好。」

「……」青涩的少年少女低下了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明杰乾咳一声,试着打破僵局:「承彦,那么……你把那个……小鸡鸡给郁婷看看吧。」

「这……这个……」要把那个私密的东西在人前呈现出来,向来自尊甚高的承彦实在是难以忍受的。但他毕竟犯了不可弥补的过错,有可能从此再也无法和郁婷回到往日那样亲密的关系……不仅如此,说不定他的人生,都要因为他进警局而受到人们的鄙夷。

感到万念俱灰的少年,一阵犹豫之后,便带着自暴自弃的想法,听任明杰的摆佈。

已然发泄过一次的肉棒下垂着,带着淫靡的汁液和细微血丝。

「郁婷,你看看承彦的小鸡鸡。」

「爸……那、那样……」郁婷将脸埋进被单里面,思绪一片混乱的少女,悲伤、困惑、羞耻的情感混杂在一起,激荡着身体里的每一部分。

「这个就是等一下要放入郁婷的那个地方的东西,郁婷不看一下吗?」少女坚持地将脸埋在被单里,明杰便握着她的手,移到那罪恶的根源上。青葱的手指缓缓地在湿靡的肉棒上下挪动。感官上的刺激,让肉棒有了些微上扬的举动。

让郁婷摸着……承彦感觉到从小腹的欲火又重新点燃起来。

「郁婷感觉到害羞的话,就把身体放轻松,让承彦来做吧。」明杰让郁婷躺下,并拿掉那条遮掩着郁婷自尊的被单。失去了屏蔽,难以忍受羞耻的少女改以双手遮住脸孔,「承彦,亲吻郁婷的乳头。试着用舌头舔一下看看。」

「不要……」从来没有想到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少女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床上旋转,好像正做着一场奇异的梦。

没有理会抗议的少年用嘴唇亲吻着粉红色的蓓蕾,暖热的感觉刺激着敏感的部位。或许是受到心理催化的生理反应,胸部充满着彷彿酥麻,却又难以言喻的感觉。

「不……不要这样……」

「让身体放松,郁婷。承彦不会伤害你的,不要害怕……」

「但……但是……我还是……」

「郁婷的小头头变硬了噢……」明杰呢喃着,「郁婷也感觉到舒服了吗……」

爸爸在一旁看着,这样的事……郁婷从来没有想过。若是同学告诉她有这种事情,一定令她惊讶得閤不起嘴。

揉合着羞耻的意识,酥麻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郁婷觉得原本刺痛的肉穴,疼痛的感觉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想用手指去触碰的骚痒感。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

郁婷几乎不敢想像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这个样子,被爸爸看到……被承彦看到……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了……

止不住的眼泪从眼框里流出,除了哭泣之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少女,柔软的头发在床铺上摆动着。

「承彦,你再舔一舔郁婷的……那个……阴唇吧……」

听从明杰的指示,承彦将身体下移,脸孔靠近少女私密的部位。

微微翻开的粉红色肉壁上,还留着几许白浊的精液。但承彦此时竟不觉得有丝毫的噁心,反而更是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像小狗一样轻短地舔着,一次又一次的接触,像一团苦闷的火燄,灼烧着郁婷的身体。

(好想要再里面……再深一些……)

(啊……我怎么……)

「在小穴的上面,是郁婷的小荳荳. 那个地方很敏感,承彦舔的时候要温柔一点……」明杰稳重地下着指示,身体却感觉到一阵难耐的骚动。和平日因性而感到的兴奋不同,是一种支配的快感。

(我已经疯了吗……或者……我们都……)

「郁婷,承彦要把他的小鸡鸡放进里面了噢。」明杰没想到自己竟能够如此地保持冷静。

「爸爸……承彦……」

粗热的肉棒缓缓地插入那个甜蜜的美穴,充实的美感让郁婷禁不住发出娇喘。

看着郁婷娇嫩的花瓣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翻开,明杰的身体里充满着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悲愤的情感,他也已经难以思考了。疯狂的情绪冲撞着三人,精神几乎要因为超过负载感到昏厥,只知道自己置身在淫乱的风暴中难以自拔。



第四章 雨瑄

隔天早上,明杰、郁婷和承彦之间的关系,起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像是一如往常地打招呼,但三个人的内心都很清楚,已经再也不可能回复到过去那样了。

明杰的复仇计划又更接近了一步。胆小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总是躲在安全的角落,造成他过去孤癖而闭锁的人生,也令他满足于眼前狭小的生活圈。若没有在大学认识雅惠和哲先,他是不是就此过着和他人的连系都断绝的生活了呢?

但目前在他的想法里,就算最糟的情况发生,事情败露了。他也因为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别人很难对他有所责难。

早在报复之初,不就应该做好受人怨恨的心理准备了吗?但在意识里,他却又尽可能想维持他人对自己的好感。

过了两天,哲先一家人就结束了日本之旅。回到家中的承彦,还是偶尔会来找郁婷。明杰总是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许。但是藏在家里的摄影机,却忠实地记录着两人的行动。

经过那个晚上之后,郁婷经常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明显不同。明杰感觉过去那快乐纯真的女儿,是再也回不来了。

(事已至此,除了往前走之外,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下一个目标,就是承彦的妹妹林雨瑄. 雨瑄的个子娇小,头发梳成两个麻花辫。眉毛细长匀称,理应是个小美女,却总是倔强地摆着严肃的脸孔。挂着一副大圆镜片的眼镜,平时都是中性打扮的穿着。

明杰的手中拥有的底牌并不多,他必须小心翼翼地,分配着每一张牌使用的时机。

虽然明杰已经掌握了要胁承彦的条件,但是不是要那么早掀开,明杰还是相当犹豫。

(万一失败,就前功尽弃了……)

(是不是还要再多作一些准备呢……)

明杰一方面进行着布置,一方面却又难以下定决心。

以明杰对于雨瑄的了解,知道她在外表上故作冷漠,但内心其实是相当渴望着他人认同和关怀的小丫头。执拗的嘴巴总是说着违心之论,对于自己在课业上经常被拿来和承彦作比较的不满,偶尔会不经意地藏在日常的话语中。

在性格上明杰自认可以把握得到七八成,但麻烦的还是雨瑄生活作息单调,该怎么样才能制造引诱她上钩的机会。

可以的话,最好还是让整件事情显得自然,让自己保持旁观者的姿态。

这时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明杰的思绪打断。

「爸爸,是我。」郁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开门之后,只见郁婷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满脸潮红地给明杰看。拆开之后,里面竟是一只粉红色的跳蛋。

「爸,这是我刚刚去买回来的。」

「嗯……那么郁婷应该知道怎么使用吧……」

「可是……如果可以的话……希望爸爸能够教我……」郁婷的声音越来越细微,到后面几乎轻得像是蚊子一般。

「咦?」

「因为……以前不曾用过……」

面对女儿的请求,明杰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困窘。

「不,没事……」郁婷先禁受不住这样尴尬的气氛,赶紧摇了摇头,「对不起……」

说完便拿回盒子跑回自己的房间。

(刚刚郁婷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承彦不能够满足她,让她想要另外寻求肉体上的快乐?)

(不!不可能的!)

(但是那样充满暗示的话……)

回想起来,自从那天晚上之后,郁婷确实有了一些异于平常的举止。像是洗澡之后穿着单薄的内衣在家里活动,又或者随口提到性爱方面的话题。原以为只是郁婷为了调适父女关系所作的改变,现在想来,却似乎诱惑的成分存在。

但是郁婷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道是因为……她恨我?)

明杰也很清楚,在计划里实在太多破绽了。只要仔细思考,就不难察觉到经过设计的地方。那么郁婷对他有所怨恨,也是理所当然的。像是那个晚上为什么她会裸体睡在自己的房间,又或者隔天早上为什么爸爸的车子不在车库……这些都是相当明显,很容易被拆穿的疑点。想到这里,明杰突然感到懊恼与恐惧。

(所以郁婷想要让我做出不轨的举动,受到法律的制裁吧……)

他想起一个星期之前承彦来找郁婷,两人并没有如往常那样纵情欲望,反而促膝长谈了很久。从监视器的画面中没办法得知谈话的内容。但可以看见郁婷悲伤地哭泣,而承彦在一旁安慰着她。之后承彦再也没有和郁婷索求,两人也保持着平淡的交往。

(难道他们发现了吗?)

就如同一般做错事的人一样,明杰首先感到懊悔的,是自己竟没能够将事情掩饰得更完美,以致造成这么明显的错误。

察觉被郁婷所憎恨,明杰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女儿竟然是如此地看重。他的人生整个崩毁了,比得知雅惠的不忠更加地令他心灰意冷。

(对不起,郁婷。等到事情结束,我会自己做个了结。)

(你不需要这样做……)

事态的发展逐渐倾向失控,推动着明杰孤注一掷的决心。

(这样的痛苦就快结束了,不管是对我,还是对每一个人……)

萤幕上在房间里的郁婷,正生疏地试用着刚买回来的跳蛋。好像要表演给明杰看一样,坐着正对监视器的方向。颓丧的明杰闭上眼睛,硬生生地压住了想大哭一场的冲动。

「方叔叔,有什么事情吗?」在那个晚上之后,明杰和承彦之间彷彿产生了一道隔阂。两人谈话的次数减少了,彼此也经常刻意地回避。今天明杰主动约承彦放学后到郊外的地方,让承彦感觉相当不安。

一路上明杰没有说话,感觉到气氛有异的承彦,也沉默地观看窗外的景色不语。

一向温和的方叔叔,如今神色间却是增添了几分兴奋,像是正要去什么做坏事的小孩。呼吸略为急促,令旁人烦躁不安。

「方叔叔……喜欢郁婷吗……」承彦突然以自己都难以听见的声音冒出这一句,但专注开车的明杰似乎没有听见。

承彦的思绪流转着,回想起近来所发生的事情。正巧就在这段时期,父亲公司的活动繁多,使得爸爸经常带着妈妈赴外地出差,多半的时候家里只留下他和雨瑄. 不知道方叔叔要做什么,承彦考虑是不是应该要打个电话给雨瑄,告知她自己慢一点回家。

「承彦,到了。」明杰带承彦去的地方,是在市郊买下来的一幢别墅。应该是最近才购置的,承彦印象里从未听明杰或者郁婷提过这个地方。

进到里面,迎面是个宽敞的客厅,明杰领着承彦一路走到后面的房间。开房门之后,微暗中坐在地板上的是一个娇小的女孩。

「雨瑄?」承彦讶异地叫着。

雨瑄的上半身仍是穿着学校的深蓝色制服,下半身却裸露着,露出白皙的大腿。双手被捆在背后的柱子上,眼前的电视,正播放着自己不久前和郁婷巫山云雨的画面。

「啊……哥……」看见承彦的刹那间,雨瑄不禁瞪大了眼睛,但又随即自觉羞耻地转过头去。

「为了打发时间,所以先放了一些影片给她看。」明杰露出一丝浅笑。

「方叔叔!你……」

对于明杰的行为不能理解的承彦,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迟疑了一下,决定先解开雨婷身上的绳子。

「等一下,你好像还不清楚状况……」明杰抓住了承彦的手,「你没看到电视上面放的东西吗?你和郁婷发生性关系,这是要坐牢的……」

「可是……方叔叔你那个时候……」

「那时候我是为了郁婷着想。但郁婷原谅了你,我却不能原谅你。」明杰说道,「所以我才忍气吞声,给你机会,拍下你所做的事情当成证据。」

「但是雨瑄她是无关的。」

「雨瑄想知道她最崇拜的哥哥在她们出国的日子里过得怎么样啊。所以我就跟她说你强奸了郁婷,和郁婷每天做爱做的事情。但是她就是不相信,我只好带她来看证据啰……」

当然事实上有所出入。明杰主动提出要让雨瑄看承彦的「生活影片」,诱引雨瑄到别墅,招待她喝过饮料之后,便马上露出了凶恶的面孔。

「你!」

「哥哥……」雨瑄无力地摇摇头,眼框屯积起泪水。一直以来个性倔强的妹妹,如今则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无助模样,两眼茫然地看着自己。

「雨瑄是无辜的。方叔叔你要对我怎么样,我都没有话说!但是不要伤害雨瑄,让她离开吧!」

「你好像还是不懂嘛,承彦。」明杰说着,「那是因为雨瑄看到哥哥勇猛的样子,也想要那根肉棒,所以我才特地带你过来的啊。」

「骗人!不是这样……」雨瑄急忙发出辩驳,然而双腿根部却是闭合得更紧,像是正抵受着什么痛苦。

「你!」愤怒的火燄在少年的眼里燃烧。

又被人怨恨了吗?明杰的心头又是一阵疼痛。

「就算是妹妹,你不也是感到相当兴奋了吗?」明杰看着承彦的下半身,那里已经隐藏不住地拢了起来,隔着长裤也无法遮掩,「怎么了,就让雨瑄看看,哥哥是色情狂的证据啊。」

畜生……

「觉得害羞吗?有什么关系呢?雨瑄刚刚也已经看过好几次了啊。一开始的时候,还一直说着下流、肮脏呢……可是当看到郁婷姊姊享受的样子,身体也开始诚实地想要了噢……」

「才……没有……」雨瑄摇摆着身体,双脚不住地想要夹紧,却是令人感到另一种涵意的诱惑。

「是需要理由吗?好吧……你不照着我的话做的话,那么你强奸郁婷的事情,我就会向警察说。那么大家就会知道,原来平时这么安份的人,是一个披着羊皮的恶狼啊。」

承彦突然想到,为什么方叔叔没有自己侵犯雨瑄呢?难道他有窥伺的癖好?

但一想到雨瑄被其他人侵犯的可怕景象,承彦便感到一股强烈的嫉妒。

(难道说……我……)

「你到底想怎样?」充满着怒气承彦,连尊敬的称谓也都省略了。

「应该是承彦你想怎么样吧。是要为自己的错误来负责呢?还是顺从自己的欲望来侵犯妹妹?」

「胡说!我才没有那种想法!」

「是不是胡说,把裤子脱下来,让雨瑄看看不就好了吗?」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吧,雨瑄觉得应该怎么样呢?就让哥哥被警察抓走,这样可以吗?」

「哥……」雨瑄看着哥哥焦急的样子,心里做着激烈的挣扎。先前方叔叔绑住她,脱下她的裙子和小内裤之后。曾经拿出可怕的假阳具,要她在自己哥哥的肉棒之间做选择。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雨瑄只好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后者。

(哥哥的棒子……会像电视上一样……插进那个地方吗……)

方叔叔在离开前不晓得涂了什么东西在自己尿尿的地方,难过的骚痒感不断传来,但是见到哥哥之后,雨瑄又不希望哥哥因此而担心,只好努力地忍耐。

「雨瑄怎么样呢?如果连你也觉得应该这么办的话,我也可以马上送你们回家。不过警察的话,可能很快也会到吧。」

「雨瑄……哥哥怎么样都无所谓!我们回家!」承彦甩开了明杰的手,到雨瑄的身边,蹲下解开身后的绳结。

没有想到自己的威胁对承彦起不了作用,明杰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笑声,「哈哈哈……承彦……这就是你的选择啊,真是爱护妹妹的哥哥。不过呢,我刚刚涂了一些药在雨瑄的洞洞里面。如果不快点擦掉的话,雨瑄可是会受不了的。」

听见明杰的话,承彦的视线不由得移向雨瑄一直努力想要遮掩的私密部位。

只见紧密的细缝间流出细小的汁液,即便在稍远的地方,也彷彿可以感受到从那里散发出来的体热。

「哥……」解绳结的动作停止下来,雨瑄发出柔弱的呼声。在哥哥眼光的注视下,羞耻的感觉愈加强烈,尿尿的地方更是热得难以忍受。

「用手擦可能没办法,承彦把它舔掉吧。」明杰接着说道,「怎么样呢,承彦,需要想那么久吗?」

(舔雨瑄的……那个地方……)

少年心里激烈地挣扎。雨瑄的身体发出诱人的气味,加上眼前的情况下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但另一方面,感官上强烈的刺激,却又好像煞车一样阻止着自己的行动。

「难道要雨瑄自己开口拜托你吗?要不然雨瑄,你觉得怎么样?不快一点的话,再等一下就不晓得会不会坏掉啰……」

「哥……」雨瑄感觉自己的脸孔像是被火炉烘着般发热,低下头不发一语。这样的反应看在承彦的眼中,终于下了决定。

「雨瑄,哥哥会很小心的……」承彦小声地说着。原本努力夹紧的雪白大腿,在承彦的动作下配合地分开。视同得到雨瑄默许,承彦将脸凑上蜜汁泛滥的蜜缝,用手指轻轻地将紧闭的花瓣翻开。

雨瑄紧闭双眼,希望可以削减过程中的羞耻感。然而在软热的舌头舔上花瓣的瞬间,敏感的刺激使她禁不住使出力道,将承彦的头紧紧地夹大腿之间。

承彦的动作并没有因雨瑄的反应而中断。反而对于这样温香软玉的紧密接触,更是激起了体内的兴奋。

「啊……哥……不是那边……再……更上面……」雨瑄发出甜美的娇呼。哥哥湿润的舌头在肉壁上抚过的地方,灼热的骚痒转变为舒畅的快感。随着雨瑄夹紧的力道越来越强烈,承彦感觉好像在雨瑄身上流窜的快感,也在自己的体内荡漾。受到裤子束缚的分身,几乎要令他疯狂。

「哥……身体……好……好奇怪……热……」雨瑄摇晃着身体,感觉从下体传来羞人的尿意。大腿使劲地要将承彦推开。但承彦却更是出力抵抗,从舌蕾前端传来花瓣上带着酸甜滋味的春药,迷醉地吞噬着他仅有的理智。

「哥……哥……唔……」猛地离开雨瑄淫靡的三角地带,承彦冷不防地吻上雨瑄精致而柔软的唇瓣。像是第一次接吻般只知道笨拙地接触着,雨瑄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脸上,承彦的心神为之一荡。

「哥……」雨瑄吐着近乎喘息的细微声音,「没关系的,我……如果,如果是哥哥的话……」

「承彦!怎么样呢?雨瑄都已经这么主动了哦……」

先前为了顾及自己的想法,而刻意说着不愿意去日本。又或者为了陪伴自己熬夜读书,而捧着小说到自己房间「借一下灯光」。实在是很不坦率,却心地善良的小ㄚ头。承彦顿时感觉到似乎比平时更能接触到自己、还有雨瑄的内心深处,首次萌生出难以抑制,想要佔有妹妹的念头。

「雨瑄……是哥哥不好……」

因为药效和承彦的舔弄,使雨瑄的下体早已充份湿濡了。承彦吻着雨瑄的脸颊,手指则逐渐陷入花心。延着湿稠的蜜缝,引导他的手指抚向变得坚挺的小豆芽。

「感觉怎么样?」承彦也用着细微的气音,轻轻喷在雨瑄小巧的耳边。

「别……别问……我……不知道……」雨瑄挺起身体,口中不自觉地发出呻吟。承彦稍微加强对那里的刺激,一面观察着雨瑄的反应。

「啊……」雨瑄闭上眼睛。粉红色的肉壁之间,渗出了透明发亮的蜜汁,明显地回应着她的情欲。承彦见状,更加抚弄她的阴蒂,并轻轻碰触由包覆的皮中蹦出的肉芽。

「啊……不行……」雨瑄蓦地绷紧了身体,「不要……在这里……」

「唔……」承彦转头望向明杰,明杰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一副请便的态度。便解开雨瑄双手上的绳结,抱着柔弱的娇躯,移到房间内的床铺上。

方叔叔到底在想什么?承彦感觉到相当的疑惑。不仅是雨瑄,就连和郁婷的事,也不难发现明杰异于常人的反应和行动。

但尽管有些犹豫,尝过美味的少年仍是如痴如狂地迷恋着那美妙的肉体,和性爱的官能快感。

雨瑄的制服还穿在身上,一双白色的短袜也还留着。承彦突然想到,要是留着裙子和三角裤,让自己的肉棒拨开三角裤插入的话……

「哥?」雨瑄抬头望向承彦,一脸困惑的表情好像在问着,「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天马行空的遐想,承彦感到自己的内心似乎一点一滴逐渐改变,「雨瑄,等等会有点痛,要忍耐一下……」

「嗯……」雨瑄应着,再次闭上眼睛,等候承彦的行动。

「要进去了。」承彦解放那带来快感的罪恶根源,顺着欲望的指引,打开雨瑄的双脚,贴上那充满诱惑的雪白大腿间。

「嗯。」雨瑄紧闭着眼睛,身体也为之紧张起来。等待已久的湿润秘部,似乎也盼望着被哥哥一口气深深插入。

「雨瑄是哥哥不好……回家之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讨厌。」雨瑄喃喃地说着,脸上却是泛起了羞涩的微红。

看着妹妹的表情,承彦了解到雨瑄似乎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但已经无关紧要,巨大的欲望,催促着发烫的肉棒进入索求那鲜甜的蜜壶。

虽然已经充份湿濡,未经人事的处女秘部还是有巨大的阻力。承彦打算挺进时,雨瑄突然扭动腰身。也许雨瑄本身也不想反抗,但却本能地恐惧疼痛吧……

「雨瑄……」

「啊……啊啊……呜……」雨瑄的眼中不断地渗出泪水。坚硬的男根,终于深深地插入蜜缝之内。妹妹的贞操,就这么毫不留情地被夺走了。

「会痛吗?雨瑄……」

「嗯……」雨瑄拚命忍耐,但承彦却突然感到这样的处境已经不能满足自己了。他还想要更强的刺激,他还想要让妹妹露出更加羞耻,更加痛苦的表情。

从那张倔强的小嘴当中,吐出更坦率,更诚实的声音。

承彦开始了往复抽送,闭起眼睛,过去相处的情景开始逐一流转过他的眼前。在在家里用着大人的口吻对自己说教的妹妹。明明眼角露着笑意,却还是一边数落着缺陷终于勉为其难地接过礼物的妹妹。承彦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渐渐地,沉醉在这乱伦行为而兴奋……

「嗯嗯……」雨瑄的身体随着承彦的动作抽搐着。才刚丧失童贞、被巨大肿胀的肉棒撑开的蜜缝中,混合着透明蜜汁的血水淌流而出。

眼前承彦以前连想像不敢的景象,现在自己做着,竟觉得全身血脉喷张。一直疼爱的妹妹被压在身下淫虐,不知为什么身体却热得像被火焚烧。

「哥……」在承彦身下的雨瑄颤抖着身体,似乎已快接近高潮,「我……我……已经……」

察觉雨瑄的情况,承彦加速了猛烈地动作。雨瑄那努力地抑制着身体上的快感,欲拒还迎的模样真是好可爱……承彦一边想着,动作更是不自觉地愈渐激烈。

「不!哥!啊啊……」雨瑄突然高高地弓起背部,止不住的浊热液体在她的体内射了出来。雨瑄全身紧绷,大腿急遽抽缩。承彦侵入的肉壁也一下子绞紧,由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滚溢出烫热的汁液。

雨瑄喘着气,闭上眼睛感受着还留在身体里的余韵。

站在一旁的明杰,眼神异常地兴奋着。故作冷漠的表情下,却是紧紧地凝视着承彦和雨瑄仍保持结合的部位。呼吸紊乱,嘴唇也在微微颤抖。



第五章 珮琦

萤幕上两具青涩的肉体正进行着满足欲望的野兽行为,每一次抽插所发出恼人声响,像重槌一样敲打着美丽妇人的心头。

「这……怎么会……」珮琦脸色苍白,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

近来察觉到两兄妹的神色有异,但无论如何追问都不肯说。正忧心着这件事的母亲,接到了明杰的电话,说是有关承彦和雨瑄的事情要和她商量。

长久以来一直是交往密切的好友,不疑有他的珮琦搭着明杰的车,来到郊外的别墅。招呼珮琦在沙发上坐下之后,明杰便打开电视萤幕和光碟机,播放里面的内容。

「为什么……承彦……雨瑄……」兄妹乱伦的情事来得毫无预兆,珮琦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向来坚毅的她在这时候也显出憔悴的神情。

「这个片子要是传出去的话,承彦不用说,雨瑄这样张着大腿让自己的哥哥干的样子,同学们会怎么看她呢?」明杰手中拿着准备好的胶带,从背后一步一步接近。

「这……」方寸尽失的珮琦,顿时不晓得应该要找哲先商量,还是找承彦和雨瑄给予开导。思绪紊乱的她,完全没有留意到明杰的话语中所表达出来的歹意。

「承彦和雨瑄……这样子……多久了……」

明杰叹了一口气。

「没多久,才前天的事。」拉出胶带的明杰,冷不防地将珮琦按倒在地上。

珮琦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双手已经牢牢地被反绑在背后。

「明杰!你……你做什么?」突如其来的意外,令珮琦发出了惊呼,「放开我!」

「要怪就怪你的好老公吧!如果不想承彦和雨瑄的事情给大家都知道,就乖乖听话!」

「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珮琦露出了惊恐的神情,「难道?是因为雅惠……」

「雅惠?雅惠!哈哈哈……」明杰失声大笑,「原来,原来就只有我不知道……好,很好……」

「明杰,你冷静一点……雅惠的事情是哲先不对……但,但是他已经改过了,而且这些年也尽力在补偿……」

「改过?改什么过?不要笑死人了!到头来你们都是一伙的!对,没错,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老公。那么我对你做什么,你也没有话说吧。」没想到原来珮琦也知情,长久以来竟然能够一直摆出亲切的脸孔安慰他……想到这里,身体里便有一股难以克制的狂暴冲动。

「不!明杰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子是不对的……」

「我可不是你的学生!用不着你来教我对不对!」

珮琦拼命地挣扎,但双手失去自由的她根本抵挡不住男人的力量。明杰将她拖到床边,用胶带将背后的双手固定在床脚上。

「明杰求求你,你可以不原谅哲先……但请你一定要原谅你自己……求求你,现在还来得及,不要做出后悔的事……」

「没什么后不后悔!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明杰看着那双美丽的眼睛。从前珮琦曾经跟他说过,当学生不听话的时候,她可以靠着眼神让学生安静下来。明杰并不认为那双眼睛能够有什么力量。如今在那双眸子当中,他所看到的竟不是恶毒的憎恨,而是悲伤和同情。

(真是讨厌的女人!)

明杰粗暴地将珮琦的上衣撕开,敞露出在胸罩下浑圆的乳肉,以及雪白细滑的肌肤。

「明杰你不要这样……哲先他做错了……但是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痛苦?你根本就不明白!」明杰扯起了珮琦的头发,「我再说一次,如果不想要承彦和雨瑄的事情让别人知道,你就给我乖乖听话!」

「做错事的是我们,求求你放过孩子吧……」

「要我放过他们,可以,你先弄给我高兴再说。」明杰拉开裤裆,露出了乌黑的肉棒,「来,舔它。」

「不、不要这样。」珮琦撇过脸,极力想摆脱那靠到脸颊边的软肉。光滑的皮肤在温热的肉棒上摩擦,明杰生起了一丝邪恶的快感。

「不要吗?」明杰冷笑,「说到底你也是不顾儿女的母亲。没关系,那不然就用这边好了。」

明杰抓住胸罩上的肩带猛力拉扯,扣子应声而断,胸罩脱落到地上。珮琦丰满的乳房曝露出来。虽然已经年近四十岁,而且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珮琦的乳房仍然浑圆坚挺,紫红色的乳头翘着,散发着成熟果实的娇魅。

明杰用力揉捏两团乳肉,乳房被压挤得变形,粗糙手心的掌心包覆着乳晕在乳头上摩擦。就在这样凶恶的对待下,两团柔嫩的乳肉包覆着明杰黝黑的肉棒,刺激着感官的来回套动。

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珮琦的眼角溢出,一连串的打击,就这么突然降临,而且竟是无力抵抗。

「再来就是重头戏了……」明杰将珮琦身上的套裙连同三角裤一起拉扯下来,虽然修长的双脚不住踢动,但浓密的耻毛所覆盖的三角地带仍无法避免地曝露在空气中。

珮琦哀伤地啜泣着,秀雅的脸孔上细长的眉毛紧蹙。

明杰二话不说,给珮琦戴上眼罩。

「看起来好像还没有准备好的样子。」明杰用手指拨开大阴唇上摩擦,「这样吧,这个东西先让你玩,培养一下气氛。」

明杰拿出电动的假阳具,打开开关,随着马达声响,前端的部位开始旋转蠕动。

「不……不要!」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似乎能够猜到明杰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珮琦惊慌地叫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明杰将催情的春药涂抹在假阳具上,慢慢地将假阳具蠕动的前端推到花瓣的开口。在旋转的拉扯力道下,带着阴唇一起蠕动。

「感觉到了吗?等一下这个玩具,就要陪你玩一段时间。」

电动的假阳具在春药的润滑下不停地活动,刺激着翻开来的花瓣内侧。视觉被剥夺,使得触觉更加敏锐。抵抗着从下体传来微妙触感,珮琦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求求你……别再做……这样的……」不停活动的假阳具,逐渐提升了珮琦的情欲。嘴唇不住颤抖,呼吸也随之急促。

看着平日温柔婉约的女性显露出苦闷的表情啜泣,明杰的心中生起了难以言喻的兴奋,手中的电动阳具更加深入到小阴唇里面。

「啊……」受到更加强烈的刺激,珮琦从紧闭的双唇中发出呻吟。随即立刻低下头,逃避着充满羞耻的罪恶感。

「哼哼……就看你能忍耐到什么时候。」明杰把假阳具固定在珮琦的下体之后,便站了起来,任由着电动的作用,带着花瓣开合,时时刻刻带给她身体的刺激,「你就好好地享受一下,我等一下子再过来。」

走出房门,明杰整理好衣着躺在沙发上,让自己放松。觉得呼吸稍微平顺之后,便打了电话给承彦,要求他翘掉补习班的课,马上到约定的地点等他。

坐在明杰的车上,少年没有多说什么。这几天的遭遇,在他的心里,却有了奇妙的转变。

(又有什么事情了吗?)

向来循规蹈矩的模范生,竟有着自己也不了解的期待。

进入别墅的客厅之后,明杰便要求承彦把衣服都脱掉,接着便将承彦的双手和嘴巴封住。

「虽然应该没有必要,不过为了不让你为难,这些事还是先做起来得好。」明杰说道,「记住你和雨瑄的事情,等等你乖乖看着,会有你享受的。」

打开房门,承彦几乎要克制不住地惊叫出声。但黏在嘴上的胶带和明杰的警告,使得他硬生生地吞下了来到嘴边的声音。

那是一具美得令人喘息的成熟肉体。虽然戴着眼罩,但仍可以认得出是朝夕相处,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家人的妈妈。如今在那纤细的腰枝下,熟透的花瓣间,竟插着一支不住振动的电动阳具。淫靡的花蜜,沿着雪白的肉体流到了地上。

明杰让承彦坐在椅子上,便走到珮琦的身边。

「哦哦,已经那么湿了,是不是很想要了呢?」明杰将假阳具拔出,上面浸满了黏滑的汁液。手指沾着濡湿的花蜜,涂在珮琦的嘴唇上。

「呜……」打从刚才,假阳具上便一直传来折磨人的骚热,不住地在肉壁中旋转活动。时间像是被无止尽地拉长,肉体的感官令她难以克制地渴求满足。但偏偏假阳具却被固定在肉壁的前端,没有办法更加深入。双手失去自由的她只能任由泌出的羞耻汁液流到地上,忍受假阳具规律性的转动磨擦。

等到明杰回来,折磨她的假阳具终于被拔出,但骚热的感觉却是有增无减。

即便大腿根合拢磨蹭,也难以止消。

「说吧,只要你说出「用你那根热呼呼的肉棒,插进我发痒的洞里」,我就让你满足。」

「不……不……」下体的灼热侵蚀着她的意识,但强烈的道德感,却仍捍卫着她理智的最后防线。

「这根棒子……插到里面的话……会让你很舒服的……」明杰掏出昂扬的肉棒,在雪白的肉体上游移,「还是我去把承彦和雨瑄带过来帮你作证,证明她们的妈妈是个忠贞的女人……即使被肉棒插得浪叫,也不肯说任何丢脸的话……」

「不要,不要!」

「那么应该说什么呢,嗯?」

「求求你……明杰……」抵抗着来自身体的感官和精神上的打击,珮琦强烈地扭动着身体。摇晃的乳肉像布丁一样抖动,一旁坐着的承彦觉得口乾舌燥。大腿用力地夹紧肉棒,藉以压抑着自己的窘态。然而大腿和肉棒之间的紧压,却又带给他异样的兴奋感。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明杰不耐烦地说着,「你最好不要试我的耐性!」

「请……请你……用……用那根肉……棒……插……插进来……」说着令人羞耻的话,珮琦几乎要昏厥过去。或许能够昏过去的话还比较好,然而意识却违反着主人的期望残忍地清醒着。

「虽然少了很多字,不过算你合格了。」明杰解开绑在床脚上的胶布,从背后将珮琦抱了起来。将珮琦的大腿放到手臂上,做出双脚大开的姿势,面对着承彦。

母亲的花瓣比郁婷和雨瑄的颜色暗沉了些,却吐露着一种性感的诱惑。虽然承彦也明白父母亲也会做这样的事情,但一直温柔体贴偶尔带着威严的妈妈,如今摆出这样淫荡的姿态,令少年的内心,萌生了自己一直未曾想过的念头。

(外表再怎么样圣洁的女人,都还是有肉体上的感官……)

潺潺的爱液流到下方的菊穴,大阴唇彷彿渴望着男人的肉棒地开合着,一幕幕的情境,冲击着少年叛逆的内心。

明杰的手指突然插入花瓣里,珮琦的身体一刹那间变得僵硬,不久又松弛下来。咬紧下唇,忍耐着骚痒的下体在手指爱抚下所得到的快感。不一会儿,那令人苦恼的手指抽了出去,珮琦忍不住摇摆着头表达不满。

少年的肉棒,也逐渐从大腿间昂然挺立起来。

「想要了吗?就按照约定,用这根肉棒让你享受一下……」明杰左手拨开花瓣,右手引导着龟头前端,缓缓地插入那淫靡的肉洞。长久一直只在前端受到刺激肉壶,突然被充实地塞入。强烈的满足感,撞击着珮琦苦苦坚守的理智。

重重叠叠的膣肉,像抹布一样绞弄着他的肉棒。虽然肉体的主人在努力地抗拒,但身体却是相反地展现强烈的索求。明杰抱着珮琦走到承彦的面前,深怕被母亲察觉,承彦几乎要偋住呼吸。然而双眼的视线,却难以从肉棒翻弄着花瓣的地方离开。

明杰抽出肉棒,在娇喘的珮琦耳边,悄悄地说着:「Surprise。」

接着,便用嘴巴撕扯掉眼罩的魔鬼胶,令眼罩掉落在地上。

「不!」在眼前的竟是自己的儿子,正注视着自己受到凌辱的模样,「你……你太残忍……太残忍了……」

「承彦他看到妈妈这样难过的样子,也想让妈妈满足。你看承彦的肉棒,也已经那么大了。」

「承彦……不要看……不要……」

「是不是让承彦比较一下,妈妈和妹妹的不同。说不定以后就此迷上了妈妈的洞洞,不会再去搞妹妹了哦。」明杰说着,慢慢地将珮琦的身体放低,对正在承彦的龟头上。

「不!不要!求求你……」察觉到明杰的意图,珮琦疯狂地扭动身体。费了很大的劲,才终于让那龟头的前端,没入花瓣的包覆当中,「不要……」

「有什么关系呢?本来承彦就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不是吗?现在也只是其中一部分放回去啊。」

「你……你是魔鬼……是恶魔……」

肉棒渐渐没根而入,明杰空出双手,将承彦嘴上的胶带揭开。嘴巴获得自由的少年,却是茫然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承彦你吸一下妈妈的乳头,就像小时候吸奶那样。」明杰说,「前面客满了,虽然挤一下也无所谓,不过对年轻人不好意思。我还是用这边好了……」

明杰用手指沾了溢出来的淫液,涂抹在后方的菊门上。

「年轻人不要客气,不动一下,妈妈怎么会快乐呢?」一面说着,肉棒缓缓地插进后门。对于肛交,由于排泄物的缘故,其实明杰并不喜欢。只是从内心升起的残虐念头,却督促着他这么做。

「唔。」受到来自后面的刺激,肉膣更加用力地紧缩,像是要将肉棒绞断一般的力道,压迫得少年不由得发出了低鸣。

「承彦,在妈妈面前,要好好表现哦!」明杰笑着说着。

(还有在爸爸面前……)

淫靡的房间里,进行着一场疯狂的飨宴。



第六章 父女

(这样子应该可以了……让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所有的影片被包装成包裹,留言置放到哲先的办公桌上,并且约了今天晚上六点到别墅见面。

(究竟要好好地羞辱他,然后再敲诈一大笔钱;还是以此为要胁,让他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复仇的计划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明杰的内心却是一直无法平静。看到几近崩溃的珮琦,明杰竟感受到一股铺天盖地而来的恐惧感。但已经做了的事情,是再也不能后悔了。对于晚上的会面,明杰早已经安排妥当。必要的时候,他也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

但是为什么恐惧感却一直挥之不去?明明他才是复仇的一方不是吗?既然连死亡都无所谓了,那么他到底在害怕什么?明杰完全不能理解。

带着烦躁不安的思绪,走出了房间,在客厅遇见了郁婷。

郁婷脸色潮红,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突然软倒了下来。

「怎么了?郁婷。」明杰赶紧上前搀扶,却感觉从郁婷的腰上,传来轻微的马达振动。郁婷吐了吐舌头,作出了不好意思的鬼脸。

「因为……因为那个放了一天……」郁婷吞吞吐吐地说着原因,从短裙下的内裤当中,拉出了一颗连接着电线的跳蛋。内裤上浮现明显的水渍,透露着娇美肉体私密的欢愉。

看在明杰眼里,却是难止的痛心和沮丧。

「够了!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

「啊!」父亲突如其来的恼怒,令郁婷顿时不知所措。

「我不是你的爸爸!你的亲生父亲,是林哲先林伯伯!不是我!」明杰疯狂地吼道,「对!是我设计让承彦迷奸你的!我为了报仇!都是我做的!你不用再演戏了!从今以后,我就会从你的生活中消失!」

「等……等一下……」狂吼之后急着要离开的明杰,却被郁婷紧紧抱住。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事实就是这样!放开我!」

「不!不是的!爸爸……」感觉好像爸爸会一去不回,郁婷使劲地抓着,「我不是在演戏……如果爸爸不肯听我说完,如果让爸爸误会,我就不放手!」

「郁婷……」

「在很久以前,在爸爸还是爸爸的时候……我……我就最喜欢爸爸了。但是……爸爸是……爸爸是……我的爸爸……」

「在那天晚上……听着爸爸的声音,我的心里很慌很乱,可是却又觉得很幸福。」

「虽然在做的是承彦哥,但我却想像着,是爸爸在摸我的身体……」

「那天晚上之后,我想了很多很多,连那种样子都让爸爸看到了……我决定不再逃避,面对喜欢爸爸的心情。」

「可是……我做了那么多可恶的事情……」

「不要紧的……因为我喜欢爸爸……所以可以原谅你……」

(原谅……郁婷……原谅我……)

原来,在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可以无条件地接纳他、爱他。想到这里,明杰感觉有股温暖的东西填补着他的身体。

他终于明白了长久困扰着自己的恐惧。每一个知道他所作所为的人,都会不齿他、鄙夷他。即使被仇恨的痛苦所纠缠,但心中还是渴求着他人的敬爱。

「郁婷……」明杰用力地搂抱着郁婷娇弱的身体,用力地像要挤压到自己身体里面一样,令郁婷简直要喘不过气。

「爸……」

「郁婷……对不起……爸爸做了那么可怕的事……」

「我知道……爸爸也很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眼泪泄洪一般止不住地流出,长久以来的悲恸,还有忍耐和恐惧,竟然最后在这娇小的身体上得到救赎。

「可是,我不是郁婷的亲生爸爸……郁婷要跟着我一起生活吗……?」

「嗯。」郁婷用力地点头,接着靠近明杰的耳边轻声说,「其实我……常常在房间里……一面想着爸爸……一面用着那个跳蛋……在人家的身体里面……」

「郁婷。」明杰正眼看着郁婷,大大的眼睛,还有微张的唇,都在微微地发抖。

情不自禁地压上那温软的嘴唇,明杰用舌头推开郁婷的牙齿,和郁婷香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迷醉的深吻,两人几乎忘了时间。

明杰突然想到,郁婷和承彦做的时候,好像从未有过接吻。一边思考着,右手不安份地从郁婷的衣服下穿过,抚摸那敏感而娇柔的乳房。

「啊……」郁婷的身体震动了一下。可以感觉爸爸的手翻开她的胸罩,用手指逗弄已经挺立的小乳头。郁婷发出可爱的喘息,身体轻轻地上下摇摆。明杰感觉手中的肉体越来越热,慢慢地将手掌下移,滑过柔软的腰枝,翻开短裙,停在留着渍迹的内裤上。

明杰从大腿根翻开内裤,露出早已湿濡的蜜缝。手指沿着蜜缝划圈,明杰抬起头,看着郁婷双眼紧闭,显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意味着放心地将身体交给他,专注地享受自己的爱抚。在明杰温柔的挑逗下,原已湿濡的花瓣,又再次溢出了香甜的蜜液。

明杰的肉棒,已经非常地想要进入郁婷的蜜缝。脱下裤子,粗黑的雄壮的凶器迫不及待地昂首挺立。

「郁婷……可以吗……」

郁婷娇羞地点点头。一直只存在想像里爸爸的肉棒终于满满地充实着身体,郁婷感到幸福洋溢。

「郁婷,我们到楼上的房间吧。」明杰说道,「不过,中间我们都不会分开哦。」

「嗯。」理解了明杰的意思,郁婷害羞地低下头。搂抱着爸爸的脖子,双脚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两人连接的部位,更加紧密地接合在一起。

感到爸爸的肉棒又再增大,郁婷忍不住发出了催促:「快……爸……快走吧……」

随着上楼梯的脚步,明杰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入。包裹着肉棒的黏膜,火热地收缩。从楼梯到房间,明杰的下半身仍继续贪婪地追求快乐,不住地激烈跃动。郁婷扭动着身体,每一次扭动,黏膜和花瓣就更夹紧深埋的肉棒。奔驰的快感流过明杰的腰眼,令他更是粗暴地抽送,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爸爸的……到里面了,好热……快融化了……」

承受肉棒的黏膜,感受到官能的滋味而妖媚地蠕动。

在紧迫的压力下,明杰一口气加快抽送的节奏,展开最后冲刺。



第七章 哲先

激烈的肉战之后,明杰看着蜷曲在床上的郁婷。

「郁婷……爸爸还有该做的事。处理完之后,我们永远离开这里。」

「担心的话,可以从我房间的电脑可以直接看到那边的情况。电脑的密码是uting。」

复仇已经不重要了!

这一切,就让它都过去吧……

依照约定的时间,哲先的车子抵达了别墅。

(家人变成了这样,哲先也得到他应得的报应了。如今我已经没有复仇的想法,就算要让他痛打我一顿也无所谓。但我仍掌握着他们家的丑事,也不是没有谈判的筹码。)

哲先进门之后的神情自若,像是来找老友一般。蓦然间明杰生出了一种不谐和的感觉,好像有什么意外将要发生。

「明杰!明杰!真是太棒了!」哲先一如往常地想要拍明杰的肩膀,然而全神戒备的明杰却是警觉地后退一步。

「唉唉!何必那么紧张呢,你刚刚不是才干过了郁婷吗……感觉很爽吧……上自己的女儿……」哲先露出一脸坏笑,完全不像是受到威胁的一方。

「你……」私密的事突然被揭破,明杰顿时不知所措。

「别慌,精彩的没看到,只是从窃听器里听到而已……」哲先捏细了声音说道,「不要紧的……因为我喜欢爸爸……所以可以原谅你……呵呵……哈哈哈哈……」

「你……什么时候……」

「故事说起来就很长了……坐下来好吗?」哲先走到沙发上坐下,舒服地让身体靠在椅背上,「窃听器在我送给郁婷的对表里。原以为也可以监听到你的情况,不过呢……你好像没放在身上的样子。所以啰,也只有从郁婷那边听到一些了。」

「那个晚上真是有趣,真希望也在场参一脚啊……当我知道你对承彦下手的时候,马上就猜到你想做什么了。因为啊……嘻嘻……我老早就看透你了……」

「所以从日本回来之后,承彦和雨瑄那边,我也送了他们装了窃听器的钛手炼。」

「你……」明杰大口吸着气,努力让自己思虑冷静,「为什么……」

「为了以防万一啊,要是游戏有什么意外的话,也好及早反应啊。另外,也才方便尽可能配合你的行动啊。」

「游……戏?」

「是啊,好玩吗?」哲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开始念着上面的内容,「明杰,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你怎么会有……」明明那封信被自己带在身上,是什么时候……

「忘了先跟你说明,这张是原稿,不是给你的那一封。」

「原稿?」

「给你的那封信,是我用雅惠的笔迹临摹的。抱歉我不是作家,句子不是很通顺,不过……无所谓啦,意思到了就好。」

「你……为什么……?」

「影片上面的,就是这个地方吧。好啦言归正传,你相信吗?其实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你跟我是同一类的人。要说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就是那种……嗯……直觉!我一直觉得,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了解我的。」

「雅惠打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奴隶。我想说像你这样一直封闭自己的情况,得要有一些刺激才行,所以就安排了雅惠去接近你。可是万万没想到竟然发生了愚蠢的事,雅惠她居然爱上你了。喂喂,有没有搞错,奴隶耶……居然会爱上人。虽然觉得很可笑,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奴隶我有的是,搞不好让你尝过虚假的爱情,得知真相之后的你,更容易醒悟过来也说不定。」

「只是雅惠爱你爱得乱七八糟的。不管我怎么玩她羞辱她,她就是不愿意配合我的意思,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很有趣啦。只是后来呢,雅惠就死了,真的是浪费我的时间。偏偏事情就是那么不巧,雅惠死后没多久,那些我和雅惠玩的录影带让珮琦给发现了。当然她也不晓得我们真正的关系……就是……嗯,女人嘛……就想说那种事情是外遇……」

「那天晚上她和我大吵一架,回家之后发现她竟吞安眠药自杀。那个时候我也不晓得是着了什么魔,你一定想像不到,那时候我有多害怕。我在病床旁边跪下来哭,求她拜托她,希望她能活下来。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心有余悸。」

「我坠入爱河了吗?一直被我看不起的爱情,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了确认,我断绝了过去的关系,试着致力当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到底我应该是要安于现状,就这样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照顾我的家庭直到终老?我不晓得。我努力说服自己我是爱着珮琦的,但身体里的另一个我,却不断地耳语,要我做回过去的自己。尤其是雨瑄……有好几次,我真的想要侵犯她……」

「就这样有一天,我突然灵感来了,不如来玩个游戏吧!我拜托律师事务所的朋友,别误会,他是个不错的傢伙。我跟他解释说这样做是要帮助你走出亡妻的阴霾,他就义不容辞地答应了。要是他知道信中的内容,肯定会气得跳脚。」

「至于那个DNA验证其实是郁婷和你的。那个时候雅惠很担心,我是觉得没必要啦,不过她还是去做了匿名检测。没想到那么久以后,居然还能派得上用场。」

「那……郁婷她……是我亲生女儿……」

「没错!如假包换!我本来还想说万一不成的话,就推说那是雅惠为了报复我撒的谎。反正只要你和郁婷去验个DNA,你就会相信我了。」

「郁……郁婷……她……」

「这就是最让人高兴的地方了!我果然没有看错,我们是同一类的人。可能一下子你不能接受,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不过至少我已经可以从珮琦的束缚中解脱了,这就真要感谢你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想珮琦她也应该比较能够接受一些事情了吧。唉唉,我真是等不及了呢。」

(珮琦她……)

「跟肉体单纯的快乐比起来,那些什么爱啊亲情的根本都是虚假的东西!像我们这种不见容社会的人,只有你和我,是可以分享一切的朋友。我不就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看出你的本质了吗?这样的朋友,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吧。怎么样呢?我们一起来玩吧,明杰。」哲先吐了吐舌头,「你可不要想逃跑哦……你做了侵犯自己女儿的事情,传出来的话,到哪里都不会被人看得起的……」

沉默的明杰,突然间抬起头来,露出坚决的神情。

「对了,我刚刚才想到,这边的摄影机还开着呢。」明杰的声音越来越低,走到他设置摄影机的位置,「后面的事情,让别人看到了……不太好……」

不久之后,郊外的别墅发生了熊熊大火。烈焰吞噬着矗立在黑暗中的怪物,以及不为人知的秘密……



最终章 序曲

几个月之后,下课时间的高中教室里,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洪育明!外找!」

「姊!你来干嘛啦!」

「谁叫你忘了带便当,我特地帮你拿过来耶!」

「我又没有拜托你,好啦你快走啦!」

「那是你姊姊哦,好漂亮。」

「背后背的是竹剑吗?是剑道社的哦。」

「胸部也很大。」

「有没有男朋友啊?」

「笨蛋,那种凶暴的女人有什么好啊!你们别被她外表给骗了。」

教室里哄乱成了一团,全然没有注意到窗边一个清秀的少年。在安静的脸孔下,悄悄地浮现一丝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