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18

坦然: 王老五的单身生活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1-20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01章:痛苦的挣扎

  郝冬梅第二天下班,坐公交车到王老五家时,王老五一家正在吃晚饭,她进门后,王老五母亲忙着给她盛饭,像是对待下班回家的媳妇一样。
  “你那么忙,下班也不能好好的休息,跑大老远的,看看,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是不是最近忙的呀?”
  王老五母亲有些心疼,不停的给郝冬梅夹菜。
  “在伯母家吃饭,就是香,好吃。”
  郝冬梅也没客气,像在自家里一样,吃着王老五母亲给夹的菜回答:“最近外国游客多,是有些忙,再过一个月会好一些,到时候,我有几天假期。”
  “那好啊,和我们去旅游吧,到海南去,冬天那边听说还可以游泳呢。”
  王老五母亲看了眼儿子:“小武也和我们一起去。”
  王老五从郝冬梅进来后,一直没说话,他看到郝冬梅,有些心慌慌的,以前可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似乎心跳的速度比平时加快了,好似自己做错了什么,偶尔抬头看看郝冬梅。听到母亲这么说,随口应承了一句:“好啊,我和你们一起去。”
  郝冬梅没想到王老五如此痛快就答应,要是在以往,他肯定会找各种借口推辞,偷偷瞄了王老五一眼,见他埋头吃饭,郝冬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
  “冬梅,别吃这么快,先喝口汤。”
  王老五母亲端了一碗汤,亲自用汤勺喂郝冬梅喝。
  郝冬梅伸嘴喝口汤:“嗯,真香,是伯母煲的汤吧?”
  王老五看到母亲这样对郝冬梅,有些嫉妒的说:“妈,让她自己喝,又不是小孩,还你亲自喂她,我可从没享受过如此待遇,看得我都嫉妒了。”
  “你小时候,妈还嚼了米饭和包谷喂过你呢,那时候家里穷,吃的没什么营养,我奶水少,所以早早的就给你吃五谷杂粮,除了粥和汤,硬的东西,都是我和你爸嚼碎了喂你。”
  王老五母亲边给郝冬梅喂汤喝,边说。
  “妈,现在别说这些好不好,还要不要人吃饭啊。”
  王老五听母亲又唠叨起过去的事,而且说的是嚼食喂的陈年往事。
  “咋啦?现在嫌弃妈了?要不是妈那时候嚼碎了喂你五谷杂粮,你现在能长这么强壮吗?”
  “可妈也把虫牙传染给了我,你看看,我都有两颗虫牙了。”
  王老五说着,张开口,真的让他母亲看。
  “哥,那是因为你不讲卫生,不爱刷牙才有的,哪能怪伯母呀,真是。”
  郝冬梅被王老五的样子逗笑了,插了一句。
  “冬梅说的是,小武直到上了高中,才知道刷牙。”
  母亲接过话说。
  “那时家里哪有牙刷,早晨起来,都是用口含了水,呼噜呼噜的,伸个手指进去抹几下。”
  王老五分辨道。
  “我小时候,想刷牙连水都没有,你还算比我好,可以含着水的用手抹。”
  郝冬梅小声的说,似乎想起了她小时候在老家干沟村时的事。
  王老五见郝冬梅有些伤心的样子,马上改变话题,问郝冬梅:“冬梅,你们酒店的那个陈默,怎么被派到南方去了?”
  郝冬梅抬起头来,停下吃饭回答:“陈默姐说是因为她以前的专业是旅游的,所以文晴姐姐让她过去负责旅行社,哥是怎么知道的?”
  郝冬梅轻描淡写的说。
  “哦,是偶然间听说的。”
  王老五有些心虚,生怕郝冬梅知道他和陈默已经上过床,所以随便应付了一句。
  两人都没把实话说出来,各自吃着饭菜,饭桌上一时沉默了。
  饭后,郝冬梅和王老五一起到小区里散步,郝冬梅像个妻子一样挽住王老五的胳膊,王老五也没拒绝,由着她挽,鼻子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感觉是那么的好,似乎这样的情形,只有在梦中才有。
  “哥,其实,陈默姐到南方,都是因为我。”
  郝冬梅终于忍不住的说。
  王老五有些奇怪,郝冬梅怎么会这么说呢,于是疑惑的看着她问:“因为你?她到南方,不是因为她以前学的专业吗?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也是偶然间听到文晴姐姐和肖总谈话,才知道的。听文晴姐姐说,陈默姐因为喜欢上了哥,所以才让她到南方的。”
  郝冬梅回答的时候,躲避着王老五的眼睛。
  王老五停了下来,站在路上,呆呆的看着郝冬梅,他真想告诉她自己和陈默的关系,觉得这样瞒着郝冬梅不好,心里总有种犯罪感,这还是昨晚有了结婚想法后,见到郝冬梅才有这种犯罪感的,过去他与那么多女人上过床,都没这样的过,可这次王老五确实很内疚,认为自己对不起郝冬梅。
  郝冬梅也跟着站住,以为自己的话让王老五吃惊了,所以她接着说:“其实,陈默姐人很好,哥要是能和她生活在一起,会很幸福的。”
  “和她生活在一起?冬梅,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王老五问。
  “哥,江雪姐姐和寒冰姐姐都有了她们自己的归宿,你别再惦记她们了,是该考虑你自己生活时候了,陈默姐喜欢你,我早知道的,要是你也喜欢她,不好跟她说,我和她说吧。”
  郝冬梅这样说,不是试探,而是真诚的,她很想让王老五有个属于他自己的家,尽管她内心里爱着王老五,但既然他始终吧自己当作妹妹,那也只好认命,能看到他快乐的生活,牺牲自己的爱,算不了什么。
  “冬梅,哥问你,你真的希望哥和别的女人结婚吗?”
  王老五坐到草地边的木条椅子上后,开口问。
  郝冬梅坐在他身边,听到王老五这么问,心里挣扎着,本想说不希望,但她还是说出了违心的话来:“只要哥能幸福的生活,找到一个好女人,我当然高兴了,那样,我也有个好嫂子,哥有嫂子照顾着,我也放心许多,不用总担心你胡思乱想的,或者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
  郝冬梅没往下说,而是停住了话语王老五有些失望,非常的失望,他多想听到郝冬梅说:「哥,你别和别的女人结婚,你应该和我结婚!」
  的话呀,甚至他还希望郝冬梅生气的大骂自己是混蛋,可从郝冬梅的嘴巴里,他听到的是失望。
  王老五停了一会,扭头盯着郝冬梅问:“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你真的确定吗?”
  郝冬梅眼睛里含着泪,忍住了没让它们流出来,眼睛盯着王老五点了点头,没说话。
  “哥知道了。”
  王老五心中酸酸的,话是这么说,可他内心十分的矛盾。
  这一夜,王老五失眠了,他没法做出决定,郝冬梅眼含泪花点头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总是赶不走,他从没这么为难过,一向果断的他,为情困扰得难以入睡。
  郝冬梅何尝不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想起曾经几次向王老五主动表示她的爱,可都被无情的拒绝,她都有些害怕了,今天和王老五的谈话,虽然没几句,可她能感觉出,王老五似乎喜欢上了别的女人,这个女人会是谁呢?难道是单若兰吗?不会这么快吧?他们才见过几次面,怎么可能就让哥有结婚的念头呢?郝冬梅把脑袋都想疼了,也想不明白王老五究竟想和谁结婚。
  王老五一早起来,和郝冬梅吃完早餐,送她到酒店上班。在路上,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好似变得生疏了。
  郝冬梅没让王老五把她送到酒店门口,而是在酒店附近的路边下了车,自己走过去的。
  王老五开上车,不知道该去哪里,最后,他把车开到侯宝生的酒吧。
  侯宝生还没起床,他凌晨三点多才睡,一般他都要睡到中午才起来,王老五也没让人去喊他,而是自己一个人坐在吧台边,要了杯鸡尾酒,独自品着。
  这个时候,酒吧里是不会有人来的,也只有王老五这种闲人才会到这里来。
  吧台里站着的酒保,有些无精打采,不停的用一块白布擦拭着玻璃杯子,时不时的用嘴哈哈热气在玻璃杯外,然后再擦,擦完了举到眼前,对着光线看是否有污渍。
  “放点轻音乐好吗?”
  王老五给酒保说。
  于是酒保走到DJ台前,找了张碟子放进DVD播放机里。
  不一会响起了萨克斯低沉的吹奏声,音乐很优美,可听在王老五耳中,是那么的伤感,如泣如诉的音乐,仿佛表达着他内心的苦苦挣扎。
  王老五认识的女人,都劝过他和郝冬梅结婚,蒋晓芊这样说过,寒冰也这样说过,江雪也给他这样说过,说得最多的,就是杨汇音,那天在电话里,杨汇音曾经说过这么一段话:“……冬梅给我说,她们酒店的人,在私底下就是这么议论的,说她是你的二奶,因为别人不知道你单身呀,都还以为你是看上她的美貌才和她那么亲近的。哥,你不为自己想,也为冬梅想想吧,她真的不容易,为了你,她才留在岛城的,不然,她也可以到广东来,你别再让心中那么苦了,一个女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要是哪天你把她等急了,她也会像寒冰和江雪一样,远远的离开你,到那个时候,恐怕已经晚了,害了她不说,也害了你……”
  王老五何尝不明白,这样下去是会耽误郝冬梅的,要是以后她也像自己一样,那可就晚了。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02章:一个酒保的私密生活

  王老五听着音乐,看着酒保双手在忙碌。
  这个酒保长得很秀气,有些女性化,属于时下流行的中性美,头发染成棕色,在发胶的支撑下朝天立起,有些像卡通里人物的发型,白衬衫外套了件黑马甲,领口出带着领花,让人看起来很干净利索。
  “你是几点开始接班的?”
  王老五问。
  “凌晨五点。”
  小伙子说话的声音有些尖声尖气的,与他的外形很相衬。
  王老五知道酒吧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所以不奇怪他凌晨五点上班。
  “一般这个时候,都没什么人来吧?”
  王老五朝空荡荡的酒吧看了看问。
  “今天是周六,所以没人,周一到周五,还是有人的,都是些白领,甚至有的人还带了笔记本到这里来喝咖啡办公的。”
  酒保回答。
  王老五看到两个酒吧服务生在不远处用抹布擦拭桌椅,有个收银的女服务生坐在吧台尽头朝这边看。
  “你有女朋友吗?”
  王老五想知道这样一个具有女性特征的小伙子,会不会有性取向的混乱。
  “有啊。”
  小伙子微笑着回答。
  “女的?”
  王老五问。
  “当然是女的。”
  酒保笑了,停下手中的活,看着王老五回答。
  “看你年龄,应该不到二十吧?”
  王老五喝了口鸡尾酒问。
  “今年刚好二十。”
  酒保说完,问:“先生是做生意的吧?”
  显然他不认识王老五。
  “我?”
  王老五苦笑着回答:“失业了。”
  “你真会开玩笑,哪有失业的到这里喝一百多一杯的鸡尾酒呢。”
  酒保根本不相信王老五的话。
  “你和你女朋友认识多久了?”
  王老五问。
  “现在这一个认识不到半年。”
  酒保回答,又在忙他手里的活。
  “哦,这么说你以前有过女朋友?不止一个吧?”
  王老五来了兴趣,这样一个缺少阳刚的男人,竟然还不止一个女朋友。
  “呵呵,是啊,因为新认识了现在这个,以前那个就掰了。”
  酒保没半点拘谨,说起这些,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的自然。
  “你女朋友也在酒吧上班吗?”
  王老五想知道一个酒吧酒保的女朋友会是什么职业。
  “不是,她还读书。”
  酒保回答。
  “还在上大学吗?”
  “是啊,岛城大学,还有两年才毕业。”
  “你们怎么认识的?”
  “网上认识的。”
  酒保把一个擦好的玻璃杯放到头顶的架子上回答。
  王老五这下更来精神了:“再给我来一杯,同样的,是叫「豪情男女」是吧?味道真不错。”
  “看来先生经常到我们酒吧喝酒,这个「豪情男女」是我们豪情酒吧的特色鸡尾酒,味淡,酒精含量比啤酒还低,男女喝后口有香气,这是专门为来这里的那些情侣调制的。”
  酒保给王老五讲解着「豪情男女」这种鸡尾酒的好处。
  “我还是第一次喝,不常来这里。看来你们老板还真会做生意,把酒吧名字都起到了鸡尾酒上。”
  王老五想了解一个酒保对侯宝生这个人的看法。
  酒保把头凑过来,小声的说:“我们老板有后台,相当大的后台。”
  “哦,什么样的后台?”
  王老五眨巴两下眼睛问。
  “听说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给我们老板投资和撑腰呢。”
  酒保朝那边的收银员看了看,生怕被她听到似的,把声音压得很低的说。
  “你见过那个后台老板吗?”
  王老五觉得有些好笑,把自己谣传成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了。
  “没见过,听我们这里的一个保安说,那个人前段时间,把岛城的一个盗窃保险柜的黑帮老窝给端了,这事把全岛城的黑道都轰动了,都说那个人将是领导这个城市的黑道老大。”
  酒保眼睛放着光彩,他似乎对这些事情很羡慕,谈起这些来,津津有味。
  “哦,有这么厉害,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王老五真想哈哈大笑。
  “真名谁也不知道,但他的外号比真名还有名,叫王老五。”
  酒保在说到「王老五」三个字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他嘴里吐出来,一脸的崇拜,像是在说一个传奇的英雄豪杰一样。
  王老五心里有些得意,自己都成名人了,竟然还有黑道上那些不三不四的FANS。
  “这里有专门坐台的小姐吗?”
  王老五尽管严谨侯宝生别找坐台小姐,但私底下也不知道他有没找,所以想从酒保这里打听个清楚。
  “没有,听说这也是那个后台老板要求的,不允许有妓女在这里拉客,这就是那个人物的高明之处,这样才能把生意做长远了。”
  酒保还在夸后台老板厉害。
  “要是那些来这里的男顾客要求找小姐呢?你们总不会把人家赶出门吧?”
  王老五进一步的问。
  “怎么会把客人赶走呢,我们会把这里的规矩给他说清楚,要是他认为这里不适合他,自然会走的,不用我们赶。不过,来这里的客人,大都是些情侣和年轻人,他们不像四五十岁的男人那样到处找女人玩,加上这里常常有明星们出入,所以我们的生意一直很好。”
  酒保的话越来越多,从他的话语里,可以听出他在这里上班感到很自豪,一般员工只会说老板的不是,他不一样。
  “呵呵,是吗,像我这样年纪的男人,是不是很少来呀?来的话,都是找小姐玩的。”
  王老五用手指了指自己说。
  “其实,像你这样的先生,根本不用找那些妓女,会有很多寂寞的少妇看上你的,我们这里虽然没有坐台的小姐,可寂寞的有钱少妇来的可不少,她们不要钱,只找合适的一夜情。”
  “难道这个你们不管吗?”
  王老五问。
  “这个我们可没法管,有很多不错的,要是先生你也想找一个,今晚来这里,保准你能遇到合适的,因为周末来这里的少妇更多。”
  酒保说着话,手里的活没停,为王老五调制着「豪情男女」。
  王老五想到了萧薇,他就是在这里遇到这个台湾女人的,是她调动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情欲,他笑了笑问:“有没少妇约你出去的?”
  “呵呵,有过,但我没去,那些饥渴的女人,我可应付不了,再说,我女朋友已经让我很满足了,没必要再和别的女人来往。”
  酒保小声的笑着说。
  “你每天这么忙着在酒吧上班,难得和你女朋友见一次面吧?”
  王老五不经意的问。
  “我们天天见。”
  酒保觉得自己的话王老五理解不了,于是加了一句:“我们同居了。”
  酒保为王老五调制着「豪情男女」鸡尾酒,动作相当熟练,可以说很优美,像在表演一样。
  王老五没觉得奇怪,他奇怪的是这个酒保的女朋友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不像男人的男人,于是他问:“你和女朋友经常做那个……呵呵……就是那个……”
  王老五有些说不出口。
  “做爱是吗?”
  酒保的上下左右的摇晃着手中银色调酒器,把做爱说得很自然。
  “是啊,你们做爱,是怎么避孕的?”
  王老五这回心中坦然了,既然人家都不避讳,自己还装什么「处」,所以直接问。
  “她吃避孕药,现在这种药满大街药店都可以买到。”
  酒保把调好的酒倒在另一个干净的杯子里,递给王老五说。
  “吃药多伤身体,为何不用安全套呢?”
  王老五接过「豪情男女」,喝了一口,感觉味道没刚才那杯好。
  “先生,这你就过时了,用那么个薄膜隔着,做活塞运动不舒服,感觉不是很好,我和她都不喜欢,肉贴肉的,才叫爽。只有妓女才用套,我和她同居,玩的就是真刀真枪的爽,不然,有必要同居吗?”
  酒保有些小瞧王老五,觉得这个快变成老头的男人没「生活品味」。
  “哈哈,是啊,我落伍喽,与你们这些年轻人比,我成古董了。”
  王老五也不生气,而是自嘲的哈哈大笑。
  “先生,你现在还和你老婆一起睡吗?”
  酒保忽然问。
  “为何这么问?”
  王老五有些不明白。
  “现在像你这样年纪的,几乎都不和老婆睡觉了,我爸在我上初中后,就没和我妈睡过觉。”
  酒保回答。
  “哦,你怎么知道?”
  王老五追问。
  “他们各自睡一间屋子。”
  酒保擦着王老五刚才喝完酒的空杯子说。
  王老五还真是为现在的年轻人感到吃惊,这样的话,他们也能张口就给陌生人说,于是问:“你父母感情不好吗?”
  “在我印象里,他们经常吵架,我高中没毕业就到社会上混了,都是因为他们,我读高二的时候,他们离婚,都不想养我,所以我就自己出来混,现在谁少了谁活不了啊。”
  酒保嘴角露出不屑的神情说:“我现在还供着女朋友上学呢。”
  “你到豪情酒吧来多长时间了?”
  王老五又把话题转移开,似乎不想谈他那个读书的女朋友。
  “半年不到。”
  酒保回答。
  “以前在哪个酒吧做?”
  “隔壁,现在被豪情吞并了,正在装修呢。”
  酒保说。
  两人说着话,有个顾客来了,也是个中年男人,坐到离王老五不远的地方,他要的是洋酒。
  那男人朝王老五这边看了一眼,还以为王老五和他自己一样,是来这里解愁的呢,对他笑了笑,独自喝他的酒。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03章:铁木真的画

  王老五看看时间,快十点半了,没把最后一杯喝完,拿上酒保开的单子,到收银台前,付了账,他打算去找李云,认为李云周末应该在家,所以他直接把车开到他家楼下。
  李云最近把购买春宫画册的经济问题解决后,没了经济压力,心情尤其的好,整天乐呵呵的,老婆也不在耳边叨叨不休了,两口子还常常过周末二人世界,把儿子打发到老人那里。
  今天是周六,昨夜夫妻俩激情浪漫了一夜,此时,他还搂着老婆在昏天黑地的呼呼大睡呢。
  王老五到李云家楼下时,打了个电话,听到李云老婆睡意朦胧的问了一声,他才说:“嫂子,是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李博士还没起床吗?”
  李云老婆听到是王老五的声音,看了眼身边的李云,坐起来靠在床头,笑着回答:“这么早到我家来,还真是少见,快上来吧,我叫醒他就是。”
  挂上电话后,摇晃着李云肥胖的身体说:“快起来,王老五找你,一会就上来。”
  说完,自个挺着一对晃悠悠的乳房,下床胡乱套上一件睡裙,走到镜子前,双手理了理蓬松凌乱的头发。
  李云翻了个身,睁开迷糊的眼说:“这小子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一大早的找上门来,没老婆的男人都起这么早吗?”
  他老婆俯下身子,伸手在李云肥胖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说:“人家哪像你,你单身那会,不也是爱睡懒觉吗。”
  这个时候,门铃声响了,李云老婆使劲在李云肥屁股上拍一巴掌说:“我去开门,你快穿衣服。”
  说完,快步走出卧室,睡裙下的肉身,还隐约可见。
  等门开了,王老五见李云老婆头发蓬乱,眼角眼屎还能清楚见到,一身睡裙,胸前顶起的两个点清晰可见,有些尴尬的笑着说:“嫂子,不会是昨晚李博士欺负你了吧?”
  “啊……”
  李云老婆一时没明白王老五的话。
  “看你这模样,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李博士昨晚虐待了你呢。哈哈……”
  王老五哈哈的笑起来。
  “去你的!你个没正经的王老五,拿嫂子我开涮是吧!”
  说着,用拳头在王老五的胸脯上捶了一下。
  王老五看到李云老婆这种样子,心里想:「难道结婚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吗?平时看着光鲜水亮的,不收拾打扮,原来这么难看,萧教授说的没错,杨贵妃再美,早晨起来也是蓬头垢面。」
  心里想结婚的打算,被李云老婆的模样给「吓」跑了。
  “王老弟,这么早,不会是家里老人病了吧?”
  李云穿了条休闲长裤,但上身还光着,揉着眼睛问。
  “还早啊,都快十一点了,领导,是不是昨晚累着了?”
  王老五一脸的坏笑,然后接着说:“今天中午,我想吃嫂子做的菜,所以过来了。听说嫂子最近学做了几样拿手的。”
  李云老婆的确很会做菜,李云过去常常在朋友面前夸,但王老五一次都没尝过。
  “好啊,难得你这个王老五有这雅兴,今天嫂子我给你露两手,让你吃得和我家博士一样的胖。”
  李云老婆笑嘻嘻的边说边走进卫生间。
  “你先到书房坐一会,我洗洗就来。”
  李云给王老五说。
  王老五走进李云的书房,看到房间里新挂了一幅画,像是山水画,画的是草原上的牛羊和牧民,不像是近代的,王老五凑近去看落款,是蒙古文,看不懂,画中的颜料也与一般的山水画色泽不一样,他仔细的端详,觉得这画不像画面上那么平静,似乎隐藏着一股杀气。
  “怎么会感觉有杀气呢?高高的白云,青青的草地上有牛羊,应该是很和谐的画面呀?”
  王老五全身一阵寒气,双手在胳膊上揉搓着自言自语。
  “看来你的欣赏水平越来越高了,不被画的表面迷惑,而是看出了作画人的野心,你小子还真是有天赋,要是你去学画画,说不准能超过任何一个大师。”
  李云穿好衣服,头发还油亮油亮的打了发胶,端着一壶茶进来,放到茶几上后,站在王老五身后,也看着画说。
  “这是蒙古人画的画吧?”
  王老五扭头看李云一眼问。
  “没错,是蒙古人,而且是个说出来吓你一跳的人画的。”
  李云神秘的笑着说。
  “以前我怎么没见过?是你新收的?”
  王老五确实第一次见到这幅画。
  “不是,这是家传画,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昨晚才拿出来挂上,这叫晒画,每年都要拿出几次来晾一晾。”
  李云说完,坐到茶几边的沙发上,开始沏茶。
  王老五走过去坐下,靠在沙发上说:“给我讲讲这画的来历。”
  “你最近似乎对这些古老的东西尤其的感兴趣?是不是考证合欢佛把你的兴趣提起来了?”
  李云把一杯茶水放到王老五面前问。
  “是啊,我现在才知道,每一件古老的东西背后,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尽管这个故事众说纷纭,可就因为没有个固定的真实依据,才更加显得神秘莫测,我现在是真佩服萧教授,他能独辟蹊径,把历史用人性来考证,他可以说是个伟大的历史学家,可惜他的研究,得不到那些伪君子们的认可,孤独啊!要像他那样,一生不追求名利的把历史按自己的研究方向做下去,真的是不容易,现在正说歪说历史的,在电视上比比皆是,还有的人用「品」来说历史人物,当今都开始流行起品文化了,不管是阿猫啊狗,都出来品,把个好好的先人们留下的文化,品得体无完肤,像是把一个纯情的少女给轮番强暴了一般。你说要是那些古人们知道了,会作何敢想?”
  王老五的一番感慨,听得李云瞪大了眼睛不住的点头。
  “好一个轮番强暴!就为你这句话,我李云不佩服你都不行!”
  李云端起茶杯,当酒一样一口干了,咂咂嘴说:“那些打着品说历史和历史人物的,良莠不齐,误导了很多人对历史文化遗产的看法,商业利益成了他们的根本目的。你王老弟有此意识,没人云亦云的随波逐流,已经难能可贵了。”
  “你也别这么夸我,要是我这些观点被那些强暴历史的人听到,还不把我用唾沫给淹死了。还是说说你的这幅画吧。”
  王老五喝口茶,眼睛又朝那幅画看去。
  “你来。”
  李云站起,到书桌上拿起放大镜,递给王老五:“你仔细的看看,那上面的颜料,与一般的有什么区别吗?”
  王老五还真的拿起放大镜仔细的看起来,看了一会,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还真没见过这种颜料,不会是花草的汁做的颜料吧?”
  “高人!高人啊!你一个不懂画的人都能一眼看出,那些玩收藏和画画的,没一个能看得出来。”
  李云有些激动的说:“你说的没错,就是花草的汁画出来的。”
  王老五还真吓了一跳:“我猜对了?你说这画是花草的汁画出来的?”
  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一点都没错,因为那时候在草原上,几乎还没有中原的山水颜料流入,即使有,但画这幅画的人,他也许是用不起,或者说他还不知道中原有专门画山水的颜料。”
  李云用手抹着下巴,眼睛专注的盯在画上:“而且你看到画中隐隐透着杀气,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我以为自己是因为知道画画的主人才有这样的感觉,没想到你不知道画主人也能有如此的感觉,说明这画真的是灌注了画主人的野心和杀气。”
  “这个人到底是谁?”
  王老五追问。
  “铁木真,后来的成吉思汗!”
  李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名字。
  王老五张大了嘴巴,手中的放大镜差点掉在地上:“你是说,这画是成吉思汗画的?”
  “是!”
  李云肯定的点头说:“上面的蒙古文字,就是铁木真的意思。”
  “可是……”
  王老五有些不信:“可是草原上叫铁木真的人很多呀,说不定是同名不同的人呢。”
  “你知道我是什么民族吗?”
  李云看着王老五问。
  “你不是汉族?”
  王老五还真不知道李云是什么民族。
  “要追溯起来,我是蒙古族。这幅画,是我家祖传的,看到上面的两个印章了吗?一个是我家祖先的,另一个是孛儿只斤·铁木真的,把姓氏和名字连在一起,就只有成吉思汗是这个姓氏和名字了。”
  李云指着画上的一个红印章和一个不像印章,但他说是印章的一串文字痕迹说。
  王老五震惊了,他从没听说过成吉思汗会画画,以为他就是一个能弯弓射大雕的盖世奇才,不可能有这样的雅兴。
  李云接着说:“这画是在成吉思汗18岁那年,也就是他的妻子被昔日的仇敌蔑儿乞部的脱脱部长抢走后画的,上面有年月,是当时的金朝年号,估计这画,是为了表达他那种希望和平,但又是在很愤怒的心情下画的,所以能看出他当时的那股杀气来。”
  “李云,你们聊着,我去买菜了。”
  书房外传来李云老婆的声音。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04章:充满仇恨的饿狼

  王老五又一次站起来,走到那幅画的跟前,仔细揣摩:“这画不是画在纸上的?”
  李云双手抱在胸前,站在王老五身后说:“是啊,是画在羊皮上,很薄的羊皮,估计当时铁木真也找不到纸画画,草原上的人,写字什么的几乎都是用的羊皮或牛皮,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能把羊皮弄成像纸一样薄。你看,画的表面毛毛的,像宣纸,而这种含有脂肪的羊皮,又正好可以让草汁和花汁渗透进去,就像是在人身上纹身一样,色泽可以保持到羊皮腐烂为止。画工虽然不是很细腻,看上去和现在五六岁的孩童画的水平一般,但画里表达的那种意境,就像你和我感觉到的一样,这里面有着杀父之仇与夺妻之恨。”
  “还有杀父之仇?也是抢了成吉思汗老婆的人杀了他父亲吗?”
  王老五问。
  李云笑了笑:“来,王老五弟,坐下边喝茶边聊。”
  “其实,要说起成吉思汗这个人,就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这画,你是除了我家里人外,是第一个外人知道的,既然今天你看到这幅画了,我就给你卖弄卖弄自己微知的一点学问吧。”
  李云给王老五杯子倒满茶,开始讲起成吉思汗早年的故事:成吉思汗出生于蒙古一个部落贵族家庭,是蒙古的乞颜部贵族。
  他的世祖「海都」、高祖「敦必乃」、曾祖「葛不律汗」及族曾祖「俺巴孩汗」等,都曾经是蒙古部落里的显赫人物,有的甚至是首领,成吉思汗有如此的背景,说明他在蒙古人心目中,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后来能聚众成就一番霸业,与他这些身世有相当大的关系。
  成吉思汗的父亲叫孛儿只斤·也速该把阿秃儿。据说有「拔都」(勇士的意思)称号,是相当英勇的一个蒙古爷们。
  当时,漠北高原,也就是蒙古高原,由一百多个独立的部落统治着,名义上是金朝耶律家族统治,可实际上各部落却是独立的,他们之间经常为了牛羊,水草和女人,互相攻战厮杀。
  铁木真降生那天,刚好是他父在与塔塔尔部落作战中,把他们的首领俘获了,那个首领名叫「铁木真兀格」,成吉思汗的父亲为了纪念这一伟大胜利,也是炫耀他自己的本事,所以给成吉思汗取了铁木真这个名字。
  成吉思汗的父亲统治的是额尔古纳河北部的河边,也就是如今的内蒙古呼伦贝尔一代地区。
  在成吉思汗9岁时,他的父亲因为不愿意再让自己的部落人民流血,为了和平,在一次与宿敌塔塔儿部落谈判时,被塔塔尔人在马奶酒里下了毒给毒死了。
  成吉思汗的父亲死后,他的部落的人,包括成吉思汗的几个叔叔们,都各自带着属下离开了。
  成吉思汗和他的三个兄弟,跟随寡母艰难度日,自家养的牛羊和马,经常被别的部落的人抢劫,成吉思汗与抢马人搏斗,多次差点被人杀死。
  成吉思汗年纪稍微大一些后,依附了蒙古高原最强大的一个部落的首领脱里(后称汪罕)也就是克烈部,这是成吉思汗找到的一棵大树,在那个年代,要像活下来,就得依附强大的势力,成吉思汗叫克烈部首领为父,在这个首领的帮助下,成吉思汗开始逐步收聚他父亲父的那些旧部。
  这期间,成吉思汗还做了一件大事,也是对他未来有意义的大事,那就是他与札答阑部的首领结拜为兄弟,这个成吉思汗结拜的生死安答(兄弟的意思)名叫扎木合,后来这个扎木合还真帮了成吉思汗不小的忙。
  “现在明白了吧,为何我说成吉思汗心里有着杀父和夺妻的仇恨,他从小把塔塔尔部落和蔑尔乞部落当作两个最大的敌人,可以说成吉思汗是在仇恨中长大的,他像一只草原上的饿狼一样,为了复仇,他可以叫别人为父亲,可以和有势力的人结拜为生死兄弟。你从这张画里,就可以看到他那颗年轻而充满仇恨的心,看得出他要统治整个蒙古的志气来。”
  李云大概的把他知道的成吉思汗一些历史说出来后,并说出他自己的判断。
  王老五哈哈的笑着说:“李副院长,看来我今天还真是来对了,能听到这个只懂射雕的英雄人物故事,原来成吉思汗不像是某些人说的那样,只知道弯弓射雕,他还是条真正的草原狼,有着狼的凶狠和狡诈,为了猎物,能利用各种方式,达到他的目的,这也是被逼迫的,为了生存,为了复仇,要是我,也会像他那么干。一个什么样的磨难都经受过的男人,还有什么事情干不了的呢!”
  “是啊,但凡有所成就的人,都有不平凡的经历。成吉思汗这个人,说到凶狠,这里面有个他童年的故事。在他父亲领导下的部落人都离开后,他作为长兄,负担起了养活兄弟和母亲的责任,有一天,他最小的那个弟弟,偷吃了属于他母亲的那份干肉,小孩嘛,饿了能不吃吗,可成吉思汗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拿上他打猎的弓箭,找到还在狼吞虎咽的小弟,二话不说,射死了他这个亲兄弟。你想想,一个连亲兄弟都能射杀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没成年的孩子,长大后能不干出点名堂来吗。”
  李云的话,着实让王老五吃惊。
  “你说成吉思汗在孩子的时候,就拿弓箭射死了他亲弟弟?他比狼还可怕!”
  王老五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所以当时成吉思汗的势力逐步发展起来后,为报复蔑儿乞部夺妻的仇恨,请求汪罕和札木合出兵,汪罕的儿子给汪罕说过这么一句:「铁木真连他亲弟弟都敢射死,以后父亲恐怕也会死在他的箭下。」
  可汪罕没听儿子的话,被成吉思汗平时装出的那种老实人样子给迷惑了,以为帮他是上天的安排。你说,要是当时汪罕听从了儿子的话,还会有成吉思汗这个人吗?也许他也就是真的只能弯弓射雕玩玩罢了。”
  李云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05章:背信弃义的公狼

  后人评说古人,没有一人能完整的把古人的事说清楚,知道古人的那些事情,都是从所谓史书中了解到,七拼八凑的这本书里看一点,那本书中学一些,然后做出可能是这样,可能是那样的猜想,于是,很多的什么传记、戏说、品说等等乌七八糟的「文学」便诞生了。
  这也怪不得这些「歪嘴和尚」,因为古代的那些帝王将相们,自己都骗自己,不愿意把自己丑恶的一面向世人展示,也没有一个帝王将相能天天像现在的人一样的写日记,记录下自己每天的生活。比如成吉思汗,他早期的生活,基本上都是草原上的人谣传,或者是他当了大汗后,给史官们讲述的。
  而李云,却把这些综合起来,给王老五说出了他对成吉思汗这个人的看法:“是人都会把自己心中的罪恶掩藏,说些自己的雄才伟略和成就。所以任何一个开国帝王,都有这样那样的「绯闻」(留下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事。成吉思汗也不例外,就拿他被抢的妻子来说,就是一件很难向天下人昭示的丑事,这本来是一件很难启齿的丑事,对一个男人来说,没能力保护自己的妻子,已经是很孬种了。但成吉思汗可不这么看,他不仅不怕别人笑话自己,还利用了这件丑事,他赢得了很多人的同情,利用草原上那些部落间的矛盾和渴望得到的最大利益,成吉思汗报了夺妻的仇。对一个草原上野心勃勃的男人来说,达到这个目的,不是他最终的目标,既然他强大了,就有了更多的想法,他怎么会把自己用鲜血从别人手中抢来的金钱牛羊和女人拱手让给别人的呢。于是,成吉思汗开始向自己的义父和结拜的兄弟下手了,因为向他们下手比向其他部落下手要简单许多,他了解这两个人,知道两人的弱点,所以他开始挑拨两人的关系。”
  “他首先选择的对象,是他的那个生死结拜兄弟扎木合。一些史书上记载的,却是说扎木合嫉妒他,才像他下手,可在我看来,这是不合逻辑的,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时候,成吉思汗已经得到金朝的重用,被封了官,扎木合不是草包,怎么可能与当时统治草原的金为敌呢?历史是后来成吉思汗得到整个蒙古草原后,才写的,自然是成者王败者寇,把一件不光彩的背信弃义的事情,说成是对方率先反目。其实,这一次的战争,是因为成吉思汗为了扩充自己实力,他又善于争取人心,导致札木合部众纷纷叛离扎木合,尤其是扎木合手下几个能打战的将军,都被成吉思汗给收买了,两个结拜兄弟为此结了梁子,相约会战,可这次的战役,以成吉思汗大败而告终。当时札木合率13部联军3万之众,铁木真也召集诸部兵马3万多,也分13翼(翼,意为营或圈子)迎战,这就是史上称的「十三翼之战」。”
  “但成吉思汗没因为这次的失败而放弃他的野心,他又一次利用他的义父汪罕,与金朝丞相完颜襄一起,灭了塔塔尔部落,为他自己的父亲报了仇,成吉思汗这才知道,必须懂得利用别人的力量,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于是他和义父汪罕联手,借着大败塔塔尔部落的微风,又灭了正在会盟的哈答斤等11个部落的联军。”
  “这匹草原的饿狼,终于吃饱壮大了,大约在1201年,亲自率军,攻打扎木合,报他几年前被打败的仇,这次他可没那么客气,人家扎木合也没惹他,可成吉思汗这匹公狼,却把自己十三翼的失败牢牢记恨在心中,直到他实力足以与扎木合抗衡了,才偷偷的把人家部落给包围,当夜就动手,扎木合一点防备都没有,一个强大的扎木合组织起来的松散联盟,就这样一夜间被成吉思汗这匹草原上的公狼给撕个粉碎。”
  “成吉思汗的势力逐步在草原上成为首屈一指的时候,他的义父汪罕害怕了,这个老头这才知道,自己把一匹差点饿死的野狼养壮实了,有意的开始疏远成吉思汗,这使铁木真产生了警觉,于是,又开始用他惯常使用的手段,千方百计的拉拢汪罕手下部将人众等,想用此方式削弱汪罕的力量,可这次成吉思汗又错了,他不仅没削弱汪罕的力量,反而引起了汪罕的不满,于是两个人打了一战,这一战,自然是成吉思汗输了,输到什么程度呢?有史料记载,这个应该可信,因为是说他输,输到逃亡于班朱尼河(现在的呼伦湖西南边。输到与跟随他逃亡的士兵一起喝那些浑浊的水来盟誓,因为那些人想离开他,所以成吉思汗用喝脏水来和他们结盟,留住这些以后能为他拼杀的士兵们,这样,他与这些留下的士兵一起共度难关,据说才几百人。然后转移到哈拉哈河中游一带,收拢他溃散的部众大约四五千人,驻扎在那里休整,并积极联合周边的一些常被汪罕克烈部欺负的小部落,队伍又逐渐壮大了起来,算是恢复了些元气。”
  “狼子野心,一点不假,估计铁木真这个人不仅好斗,还好记仇,他在恢复元气的过程中,还不忘记侦探汪罕的动向,知道这个昔日的义父开始骄淫奢糜,又没防备自己,所以铁木真倾巢出动,深夜偷袭汪罕大营,这一招,他就曾经用在结拜兄弟扎木合的身上过,所以又被他成功了,把汪罕打败,致使汪罕只好逃亡,后来被宿敌乃蛮部落敌人绞杀,强大的克烈部落,就这样被成吉思汗这匹草原公狼给灭了,他成为了草原上最大的部落。当时的金朝都忌惮他七分,只好由着他在草原上驰骋,再也管不住他了。”
  李云讲到这里,停住喝茶,王老五感慨的说:“我见过背信弃义的小人,但还没听说过如此无耻的背信弃义的杂种!看来成就帝王的那些家伙,没一个是干净的!”
  “能干净得了吗?要是都干净,就不会有阶级了,世界都成了「太阳城」,没了统治与被统治之分,每个人都是主人了。”
  李云回答。
  “哈哈,也就不需要你这个领导了。”
  王老五哈哈大笑起来。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06章:是疯子还是骄子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王老五和李云之所以能成为好朋友,就因为他们有太多相同的看法。
  别看李云肥头大耳的,还怕老婆,其实,这个人也很豪爽,不仅脑袋灵光,而且对朋友那是说一不二的。
  王老五借着问:“成吉思汗的老婆被抢,据我所知,他的第一个儿子是别人的,这是真的吗?”
  李云回答:“这应该是真的,那时候的蒙古人,以能抢为荣,抢牛羊,抢地盘,抢别人的老婆女儿,他们认为这是显示一个男人雄壮强悍的根本。当时成吉思汗是在娶亲的路上被袭击的,他那时候难能保护得了自己的老婆,打不过人家,他为了保命,丢下还没娶进家门的老婆先跑了,他老婆自然就被人家给抢走了。当晚,蔑尔乞部落的首领就把他老婆给睡了,到成吉思汗利用汪罕和扎木合的部队抢回老婆时,他的老婆肚子已经大了,后来生下一个男孩,这个男孩就是术赤,在未来成吉思汗成立大蒙古帝国的征战中,出了很大的力。”
  王老五点头,认可李云的话,他借着问:“像成吉思汗这样一个杀亲弟弟,灭结拜兄弟和义父的人,怎么还有那么多人跟随他?难道他的狼子野心,没人注意到吗?”
  李云哈哈的笑了起来:“当时草原上,谁狠谁就得人心,因为各个部落之间,常常有征战,每个人要寻求自保,就得把别人给灭了,否则自己就被别人灭,所以那些弱小的部落和民众,为了找到依靠,不被别人吞并,依附的自然要像成吉思汗这样凶狠的家伙。不过,到后来,他有了一定势力的时候,被他母亲给点化了。那是在成吉思汗灭了汪罕后,他母亲给他说过这么一句话:「铁木真,你想要成为一个草原上的霸主,就应该学会仁慈,对草原众多的部落民众,要有一颗宽厚的仁爱之心,如果你总是用仇恨来征服他们,那么,他们也会用仇恨来回报你。」
  这是多么深厚但又简单的道理啊,铁木真尽管凶残,但他对自己的母亲,是百依百顺的,也就是他这个人很孝顺,曾经多次不想要自己那个被别人抢走的老婆的他,就因为有他母亲,才一直不离不弃,这也赢得了别人对他的尊重,所以铁木真听从了母亲的教诲,开始学会,或者说装这仁慈,慢慢的,他扮演的救世主形象越来越高大,在1205年,他建了怯薛(护卫军)同年,他击败乃蛮部落,杀死乃蛮部落的太阳汗,征服了乃蛮所有部众,很多遥远的部落都来投降他。在1206年,也就是成吉思汗元年,蒙古高原一百多个大小部落群体都败亡,塔塔尔、克烈、蔑乞儿、乃蛮和蒙古五大部落都被铁木真统一在旗下,铁木真在鄂嫩河的源头举行了盛大的集会,建立了也客·蒙古·兀鲁思(也就是大蒙古帝国)他被众人尊称为成吉思汗(意思是海洋或强大的皇帝)他把怯薛(护卫军)扩充到万人,相当于他的御林军,也叫大中军,他以兵民合一,编成千户制,上马可征战,下马可可以屯聚放牧,他让手下最得力的四个人,史称「四杰」担任怯薛(护卫军)长,这四个人分别是:博尔忽、博尔术、木华黎和赤老温。而这个时候的成吉思汗,已经是四十四岁,正是壮年。”
  “成吉思汗立国后,势力益盛,开始对外发动大规模征服战争。经过二十余年与西夏的战争,屡创西夏军主力,迫西夏国王乞降,削除西北金朝的屏障,得以顺利南下攻金。成吉思汗六年,他亲率大军进攻金朝,开始了为时24年的蒙金战争。”
  “这是一次持久的战斗,首战乌沙堡(如今的河北西北面)就大获全胜;接着他攻打野狐岭和会河堡,歼灭金军大量精锐;接着又战怀来(今属河北)、缙山(今属于北京)大败金军十余万;还重创金军于东京(今辽宁辽阳)后来成吉思汗不断改变战法,分兵三路攻掠中原腹地及辽西地区。”
  “在成吉思汗九年的三月,他集兵在中都(如今的北京)城下。一时难以克城,遂遣使逼和,迫金朝奉献岐国公主、金帛和大量马匹,得到这些后,他引兵退出居庸关。到六月,以金朝迁都南京(今河南开封)而「违约」为藉口,乘金国人心浮动及部分军队哗变投降蒙古之机,遣部将三摸合拔都率军,会合投降蒙古的乣(乣 音jiǔ 辽、金、元对被征服的北方诸部族人的泛称)军进攻中都,以围城打援和招降之策,于次年五月攻克中都城。为了适应攻城的需要,成吉思汗采纳了部将建策,开始逐步建立炮军,攻城以炮石为先。后来攻城作战,一次用炮即达数百座,迅即破城。同时,为吸取各民族的先进技术,四处掠夺工匠艺人,一城即掠得数万。随后建立工匠军,设厂冶铁制造兵器。在联络通信上,他创建了「箭速传骑」,日速数百里,军令传递和军队调遣的速度得到大大增快,发挥了蒙古骑兵的长处,当时有「蒙古旋风」之称。”
  “到成吉思汗十二年,成吉思汗封木华黎为太师、国王,指挥攻金战争,而他自己亲率主力,返回了蒙古,准备西征。”
  “成吉思汗十三年,派遣哲别为先锋将,灭了西辽,扫清西征障碍。”
  “成吉思汗十四年,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西域花刺子模国,杀了蒙古商人和使者,成吉思汗就以这个为借口,以军事扩张和掳掠财物为目的,亲率大军约20万,分多路西征。数年间先后攻破讹答剌(在今锡尔河中游)、布哈拉、撒马尔罕等地。又派遣哲别、速不台率军追击花剌子模国王摩诃末,逼迫他逃至宽田吉思海(如今的里海)中一个小岛(后来病死在这个小岛上)再命哲别、速不台继续西进,最远处到达克里米亚半岛;而成吉思汗自己亲自率一支军队,追击摩诃末之子札兰丁至申河(如今的印度河)”
  “到成吉思汗十九年,他才班师返会漠北。”
  “在成吉思汗二十一年,他有率军10万,歼灭了西夏军主力(次年西夏灭亡)成吉思汗本打算集中所有兵力,全力进攻金朝,于二十二年七月十二(1227年8月25日)在六盘山下清水县(如今属于甘肃)病逝,终年66岁。临终时遗嘱:利用宋金世仇,借道宋境,联宋灭金。其子窝阔台和拖雷遵此遗策,于窝阔台汗六年(1234)灭亡金朝。”
  李云一口气把成吉思汗的所谓「丰功伟绩」大概的给王老五讲了讲,听得王老五摇头咬牙切齿的说:“简直就是一个战争狂人!成吉思汗是个疯子!世界上最大的疯子!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他的野心家破人亡!有多少人妻离子丧!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多大的灾难!他疯了!千年难遇的疯子!还一代天骄!屁的一代天骄!”
  李云哈哈的大笑起来:“王老弟,你没听说过吗,说杀一个人的是杀人犯,杀十个人的是杀人狂,杀一千个人的是英雄,杀上万人的能成就帝王霸业。他成吉思汗,就是个能杀上万人的帝王,杀得后人都叫他一代天骄,杀人杀成了天骄,只有疯子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我这样的正常人,是永远成不了天之骄子的。哈哈……”
  王老五摇头说:“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成为他这样的骄子。你花这么短时间,给我把这个疯子的故事说完,要知道,惨死在成吉思汗铁蹄下的亡魂,恐怕在地狱里见到他,非得把他给撕吃了不可,他足足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几十年的杀戮啊!”
  李云喝着茶水,心情似乎很沉重的说:“据说蒙古铁蹄,每攻下一城,都会烧杀抢掠三天,成吉思汗就是用这样的办法,刺激那些为了金钱美女的士兵们,勇往直前,要不然,谁会为他卖命呢。不难想像,那些被攻破的城池里的百姓,当时过的是什么日子,老幼妇孺,遭受的是如何的折磨,唉!希望这样的天之骄子,越少越好,最好别有,否则,这个世界还真的不得安宁。”
  王老五正要说点什么,门外李云老婆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大老爷们,不会是在说女人吧,这么津津乐道的,快出来吃饭吧。”
  “听听,女人就是女人,只要有吃喝,哪管别人死活呀,我们在这里忧国忧民,她却说我们在瞎扯女人,哈哈……走吧,王老弟,吃饭去。”
  李云爽朗的笑着说。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07章 两只老虎的理论

  李云老婆的菜做得确实不错,像她的人一样,色香味具佳,既好看又好吃,当然,王老五没吃过她,但光看,就能知道肯定「好吃」,所以王老五边吃菜边赞不绝口:“嫂子的菜,做得真是不错,和嫂子一样的漂亮,好吃!”
  李云呵呵的笑着说:“好吃吧?我这身体,都是她所赐。常言说女人抓住了男人的胃,就等于抓住了男人的心,你嫂子是把我的胃给牢牢抓住了,害得我都不想在外面偷吃。”
  他说完「偷吃」,给王老五挤了下眼睛。
  王老五能 不明白他的意思吗,所以调侃他说:“李博士,家里有如此可口的嫂子伺候着,在外面哪还吃得下啊,是不是啊嫂子?”
  李云老婆斜了李云和王老五一眼,娇羞的红了脸,用筷子给每人夹了菜说:“快吃菜吧,吃饭的时候也不正经,你们这些男人,就是不能让你们闲着,否则,整个世界,都会被你们翻个个。”
  王老五哈哈笑着说:“是啊,所以上帝他老人家才安排女人来管着男人。”
  李云老婆于是借题发挥,谈起了郝冬梅,她说:“你这个王老五,为何还没找到可以管你的女人呢?人家冬梅,可是一颗少女心,只属于你这个老光棍,上次我们公司有应酬,我在海星酒店遇到了她,和她谈起你,我从她话语里,可是听出来了,人家姑娘,可是死心塌地,就差你主动开口了。”
  李云也在边上敲起边鼓:“我说王老弟,还没忘记寒冰吗?都过去一年了,忘了她吧,好好珍惜现在拥有的,郝冬梅那个姑娘,那点比寒冰差呀?可别被那些采花大盗们看上了,把本该属于你的花给摘了去。”
  王老五微笑着没说话,闷着脑袋吃饭。
  李云老婆给李云使个眼色,然后说:“你这个王老五,是不是自由惯了,只想恋爱不想结婚啊?刚才我家李博士说的,可不是没根据,我们公司那个老总,见过冬梅一次后,还向我打听过她的事情来着,我们那老总,可是出了名的采花大盗,人长得歪嘴斜舌的,可凭着有钱,经常还和那些不入流的演艺界少女们来往,冬梅那么吸引人,你还真得担心,如今男人,只要有几个臭钱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都爱玩女人,像比赛似的,都以能找到年轻漂亮女人为乐趣。”
  王老五这个时候才说:“嫂子,你可要担心哦,现在李博士不仅有钱,还有权,他们医院里的年轻漂亮的女医生女护士可不少,担心他也和别的男人比赛。”
  李云老婆斜了李云一眼说:“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再说,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他们医院里的那些女人姑娘们,能比过我的,除了你那个出国去的寒冰外,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你别看他一堆肥肉,他可挑剔着呢,一般的女人,根本看不进他心里去。”
  李云满脸愁容的说:“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我又不是你这个英俊潇洒的王老五,凭我这外貌,别的女人看到都会恶心,我老婆看着放心的男人,哪还会有那么好的时事轮到我头上啊。”
  王老五和李云老婆噗嗤的笑了起来:“说得也是,李博士在嫂子这里吃得饱饱的,还怎么能在外面吃得下啊!”
  王老五说。
  李云老婆这个时候忽然说:“对了,有个事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听说钱文明和他老婆离婚了。”
  李云和王老五顿时停下手中的碗筷,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什么时候的事?”
  “那天在街上遇到他老婆,是那个女人给我说起的。”
  王老五摇了摇头说:“这回,钱文明算是解脱了。”
  李云却说:“他那个老婆,可 不好养,满嘴的房子车子高级服装,搁在任何男人身上,都受不了,早该离了。”
  “听那个女人说是钱文明那方面不行,没能满足她,所以才离的。”
  李云老婆似乎很同情这个女人,所以有意的帮着她说话:“她和我说起,都哭了呢,看来不是感情的问题,是生理的问题,一个女人,图个什么,不就是能从丈夫这里得到最完整的爱嘛,你们也别那么埋汰人家,要不是万不得已,我想她也不会和钱文明离婚的。”
  李云吃惊的问:“钱文明不行?不可能吧,肯定是那个女人找的借口。”
  “人家行不行,你怎么能知道?只有和他一起生活的女人才能明白,我看那女人说的多半是真的。”
  李云老婆说。
  王老五叹口气:“我早说过,男人和女人,就像是两只老虎,只要被关在一个笼子里,时间长了准得出事,不是公的把母的给整死,就是母的把公的给吃了。钱文明太面,有时候我看着他都窝囊,每个男人样。”
  “你也别这么悲观,人家离婚,和你结婚没关系,你自己该结婚还是得结,婚姻其实没你说的这么可怕,你看我,多幸福,和你嫂子尽管也有意见不和的时候,可毕竟快乐的时候多啊,是吧?老婆?”
  李云说着呵呵的看着他老婆笑。
  “就是,生活的幸福与否,不在于钱财的多少,只要两个人能相濡以沫,恩爱有加,就是享受人间的极乐了,我和李博士结婚那会,说钱没钱,说房子没房子。还不是熬过来了嘛。你王老五可不比我们,说钱你有,说房你比谁都好,婚姻应该很幸福的,别那么悲观,冬梅那个姑娘,人实诚着呢,以后你们会幸福的。”
  李云老婆以身教的方式,劝说着王老五。
  王老五苦笑着说:“你们两口子这是在给我进行婚姻家庭观念的教育呀?你们的职业都选错了,都该去居委会上班,为我们这个和谐社会,贡献你们的聪明才智。”
  “你究竟是咋想的?能给嫂子我说说吗?”
  李云老婆干脆把手里的筷子放下,盯着王老五问。
  “我,呵呵,没咋想,就是还没遇到合适的。”
  王老五不想多谈自己的事,所以随便的这么说。
  李云立刻问:“不会是你有了几个选择的对象,一时拿不定主意吧?”
  他这个问题,问到了王老五的心坎上了,王老五笑了笑回答:“哪会呢,要是有,你还不知道吗?”
  “你真的对冬梅一点那种感觉都没有吗?”
  李云老婆有些不相信的问,她认为郝冬梅那么死心塌地的,两人不肯能没有火花。
  王老五没作回答,他不好回答,要说没感觉,自己曾经夜晚也想过她,甚至这两天来心里都有了和她说结婚的念头,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现在又没了,自从听了酒保说的话,看到李云老婆蓬头垢面出现在自己眼前,又听说钱文明离婚了,这些事情,使得他对婚姻没了兴趣,最起码暂时没了结婚的想法。
  李云用手肘碰了碰老婆,意思是要她别说了,他是看出王老五的一些心思来:“吃菜吧,王老弟,难得你在我家吃顿饭,别以为我们夫妻俩对你个人生活多么好奇,我们也是经不住老夫人常在耳边说帮你物色个媳妇的事,才就着这个机会说说,在这个事情上,最终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谢谢你们,我知道嫂子和你都是为我好,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这样下去不好,可我也整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就下不了决心。”
  王老五吃了口菜,接着说:“一会,要是李博士有时间,和我到钱文明家去一趟吧,去看看他,最近也没他的电话,原来是遇到这档子事,心情肯定好不了。”
  三人于是没再说王老五婚姻大事,而是说些其它如最近发生的天下大事,娱乐八卦什么的。
  钱文明仿佛短时间里衰老了十岁,胡子拉碴,头发凌乱,见到王老五和李云来,打着酒嗝的说:“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是啊,我们是来看你笑话的,你小子怎么把自己折磨成如此模样?为了个女人,值得吗?没出息!”
  王老五没说什么好听话,好听话是说给外人听的,他把钱文明当作朋友,所以没必要说那些假惺惺的客套话。
  “武哥,我……我真他妈的是个窝囊废!那婆娘在外面找了个野男人,自己知道,都不敢拿刀子宰了他们,你说我是不是不是个爷们啊!呜呜……”
  钱文明说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了。
  “看看你这熊样!我早给你说过,你那个老婆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现在我的话印证了吧!亏你平时把她当个宝贝似的养着!别哭了,哭有个屁用!要是你真的还爱她,就拿起刀子,去把那娘们给捅了,要是你不爱她了,就该挺直了腰杆在做个爷们!”
  王老五拍拍钱文明的肩膀说。
  李云没见过这么劝人的,王老五不仅没劝钱文明别伤心别难过,说那些人家常说的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等等语言不算,还给人家说拿刀子去捅人,要是他钱文明真的干出傻事来,他王老五不就成了个怂恿犯了嘛。
  钱文明这个时候止住了哭声:“武哥,你说得是,我既然都不爱她了,干么还为她伤心难过呢,她那样的骚娘们,不值得脏了我的手!我钱文明非活出个人样来给她看看,说呢么叫爷们!”
  “哈哈,这就对了!走,和我们到外面喝茶去。”
  王老五说着,拉起钱文明就往外走。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08章:平淡的真实

  人是脆弱的,再怎么表面装着坚强,一旦有重大变故,都会消沉,仿佛世界末日来临,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唯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知道。
  王老五理解钱文明遭受的打击,因为他曾经也失去过爱人。
  可钱文明与王老五有着本质的区别,那就是他爱的人不爱他了,当王老五和李云给他说爱一个不值得爱的人,是个十足的傻瓜道理的时候,钱文明脸上才有了丝惭愧的笑容,他觉得自己确实是个傻瓜,所以在王老五和李云面前感到惭愧。
  王老五与李云和钱文明吃完饭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他父母都已经睡下了,他躺在浴缸里,把今天遇到的事情仔细的回忆了一番,从酒保向他坦露私生活,到钱文明为离婚痛不欲生,他觉得和他们比,自己算是幸福的,因为自己爱着的女人,都爱他,最起码自己有爱也被人爱,尽管自己连个固定的女人都没有,人家一个打工的酒保,还有同居的女大学生。但他没觉得自己这种生活缺少什么,最起码自己不缺乏爱,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些爱对他来说,有些多了,多得连他自己都无所适从,不知道哪个才是自己的归宿。
  生活总是平淡多于精彩,世界上的人几乎天天重复着枯燥乏味的生活,麻痹在这种没有激情,像是机器一样有规律的运转当中,似乎每个人都是在为别人活着,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人和社会,很少考虑为自己真实的活一回,有的人习惯了这种生活,他们把这种平淡说成是幸福,自我安慰说这才是真,真没错,可不一定就是真幸福。
  王老五的生活也平淡得很真,可他却没觉得有多幸福,每天吃饭,挣钱,睡觉,拉屎拉尿,这些日常人拥有的,所做的,他都有,他都做,他有钱,但没用纸币去擦屁眼,也和别人一样,用的是手纸,即使再高贵的人,再美貌的人,再金贵的屁眼,都不可能用纸币去擦那肮脏的屁眼,只可能用绵软舒适的手纸,因为钱币再怎么好使,都没绵软的手纸用着舒适。所以那些明星们,企业界的大鳄们,整天脑子里想着些歪七八糟的政客们,也得自己用手拿着手纸亲自去他们那真实的屁眼。
  人的生活就像每天要拉大便要擦屁眼一样的真实,王老五过的也是这样的生活,没有什么特别,唯一特别的是他快四十了,还没有个固定的女人每天晚上陪他睡觉,这一点,在别人的眼中,那些每天晚上可以搂着属于自己私人专用的女人睡觉的男人眼中,王老五如此的生活,反而成为了他们所希望的,也不知道那些搂着自己老婆睡觉的男人们,心中都是怎么幻想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绝对不会没有幻想过想楼别的女人睡觉,在想着楼漂亮女人睡觉的同时,又怕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搂着睡。
  王老五不用像这样的男人一样的变态,一年三百六十五个夜晚,他自己一个人睡的时间就有三百多个夜晚,他没想过具体的要楼哪个女人睡觉,更没想过担心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搂着睡觉,因为他根本没有自己的女人,要说曾经他有过这样的念头,那也是在江雪没有离婚前,他有时也为此痛苦过,一想到自己所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搂着睡觉,心里就无名的难受,难受得心酸痛酸痛的。
  现在,王老五没这种感觉了,每天晚上睡觉,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一丝不挂,信马由缰的赤裸身体,享受属于他自己这份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尤其是在天气逐渐转凉后,这样的裸睡,让他感觉实在舒服。
  这天,刚进入初冬的早晨,他被窗外透射进来不温不火的第一缕阳光唤醒,那种身体亢奋的晨勃,使得他浑身充满了男人阳刚的力量,这股力量大得把被子高高顶起一个「高地」,与以往的任何一个孤独的早晨一样,他掀开被子,下床来做个伸展运动,然后走进卫生间,手按压在耸立的勃起,对准马桶哗哗的撒尿,随着宿尿的排空,他那高傲酸胀的大家伙也慢慢安静的垂下了头,恢复到「正常人」的模样。
  今天又是周末,周末对于上班族来说,是个难得睡懒觉的好日子,可对王老五这样一个「无业游民」来说,却是他晨跑锻炼的固定日子。他没洗漱,穿上运动服和鞋子,下楼和在厨房做早餐的母亲问声好后,出门跑向小区后山的树林里,这里是有氧运动的最好地方,此时锻炼的人还不少,多半是老人,偶尔也有年轻的男女,大家都很熟悉,相互打着招呼,做着自己习惯的运动。
  王老五跑的比较快,在进入树林后,听到山上,有人还像狮子吼一样的叫,这是每天早晨都能听到的,过去山上是野兽的乐园,听到的是野兽的叫唤,现在却成了人类的乐园,听到的是人的吼叫,人类侵占地球的能力,可见一斑,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泱泱以人口位居世界第一的大国里,侵占野兽们的家园,已经变成合法化了,只要有好的山林,就有人开发房产呀,旅游啊,一切以经济利益为目的,每年为国家GDP的增长做着「贡献」。
  王老五前面有一个穿了一套白色运动服的女人在跑,从后面看,那女人的长发黑亮,与她身上的白色运动服形成鲜明对比,那腰身,在跑动中显得煞是养眼,屁股的摆动,看得王老五眼花,宽大的运动服下会是什么样的身段呢?王老五想,他加快了跑,跟近前面的女人,此时前后都没什么人,树林的道路微微有些上坡,出了前面女人的和自己的脚步声外,就是远处传来的狮子吼声。
  王老五快跑到女人身后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高级化妆品的味道,接着女人扭头放慢了脚步,看了王老五一眼。只见她脸颊桃红,眼光带笑,额头冒着细汗,脖子上挂了条白毛巾。
  “你好!”
  王老五跑到她身边,和她并排着跑,微笑着向她问好。
  “你好!”
  女人有些气喘的也向王老五微笑问好。
  女人长得还算漂亮,这么一大早在小区里运动的漂亮女人可不多,尽管小区里不缺少尤物型的女人,可在早晨运动中遇到的,王老五这还是第一次。
  “以前没见过你,是刚搬来的吧?”
  王老五问。
  女人慢跑着回答:“是啊,来了不到一个星期。”
  胸前晃动得有些夸张,王老五扫了一眼,心想:「身材不错,看来是个爱运动的。」
  王老五也放慢脚步说:“这里条件不错,有这么座小山,早晨适合锻炼。”
  女人笑了笑,没说话也许是累得没法开口说,也许是不想说。
  王老五从侧边看,女人的嘴唇没搽口红,唇很丰满,肉红,性感,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脸蛋也没脂粉,很干净,没雀斑和豆豆,头发扎成马尾辫,露出的耳垂下有颗淡淡的黑痣,脖颈细长,很白。
  「肯定又是个蜜货!」
  王老五心里第一感觉,这个小区住着很多妖娆的女人,都是被保养的,有的住的时间不长,就走了,有的还有孩子,但很少看到丈夫。前段时间,有个官员栽了,那套别墅被法院的人查封,上个星期听说当作赃物拍卖了,而住在那套别墅的女人,也灰溜溜的被赶走。这事让小区的人议论了好几天,那些「蜜货」们走路的样子神气没了,见到人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哪天会轮到自己灰溜溜的走人。
  “你每天都跑吗?”
  女人忽然开口问。
  王老五回答:“不是,只有周末,在家的时候才跑。”
  女人上下大量一眼王老五,眼光中露出赞许,为王老五的身材由衷的赞许,她接着问:“你住这里有些念头了吧?”
  “有三四年了吧,小区刚建成,就搬来了。”
  王老五答。
  “和家人一起住吗?”
  女人问,没看王老五。
  “和父母一起住。”
  王老五眼睛看着前方的回答。
  女人忽然站住,喘息着,胸脯一起一伏的。
  “怎么啦?不往上跑了吗?”
  王老五也站住,以为女人累了想歇息呢。
  女人眼神好奇的看着王老五:“你没结婚?”
  王老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没有。”
  “看你的年纪,孩子都该上学了呀,怎么还没结婚呢?”
  女人看着王老五头上的白发问。
  “是吗?我像有孩子的人吗?”
  王老五反问。
  女人又开始往前跑起来:“再过些日子,天该冷了。”
  答非所问。
  王老五苦笑着摇了摇头,也开始跑起来:“岛城的冬天,没多冷。”
  “你不是本地人吧?听口音你是南方人。”
  女人问。
  “听你口音,你也不是本地人?”
  王老五用问的方式作了回答。
  “我是湖南人,伟人的故乡,韶山的。”
  女人说话的口气,没半点因为是伟人的故乡而感到自豪,反而口气中带点说不出的味道。
  两人边跑边聊,到了山半腰,没了往上跑的路,于是两人又掉头往山下跑,女人的耐力很不错,属于比较能跑的那种。
  “喏,看到了吗,那就是我家。”
  王老五朝山下指着其中一个房子说。
  女人站住,给王老五指了指一栋别墅说:“那是我家。”
  王老五傻了,那不是刚被拍卖的贪官房子吗,原来这个女人是这栋房子的主人。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09章:重温(一)

  郝冬梅早晨起来,接到了杨汇音的电话,说今天上午到岛城。
  “汇音,我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不能去接你,我让哥去接你吧,一会你把到达时间和航班号发短信给我。”
  郝冬梅显得很高兴,这是她和杨汇音一年多分别后第一次见面。
  等杨汇音把短信发过来,她立刻给王老五打电话,但没人接,于是也发了个短信给他。
  王老五跑步回到家里,在浴室冲洗完出来,习惯的看了看手机,有短信和未接来电,拿起电话看短信:“哥,今天上午十点四十,汇音从深圳乘飞机到岛城,我没时间去接她,你帮我去接吧,我要到晚上才有时间。”
  王老五看到这个短信,心里一阵激动,杨汇音要来了,他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匆忙换衣服,看看时间,才八点多,他有些等不及的想马上到机场去,想尽快看到杨汇音。
  “小武,你不吃早餐了吗?”
  母亲看到王老五下楼来就朝门口走,把头探出厨房问。
  “哦,来不及吃了,我得到机场帮冬梅接一个朋友,今天也不回来吃。”
  王老五回答者穿上鞋子,出了家门。
  一年了,整整一年没见到过杨汇音,王老五一路上回忆着与杨汇音相处的那些日子,回忆他们之间做过的事和说过的话,想到上次在电话中杨汇音提到有了结婚对象,想到见面后该如何与她说自己想她。
  机场到达大厅里,有很多人在等待要接的人,大厅里回荡着播音员的声音,播报着从国内各个地方来的飞机到达时间和航班号,王老五等了快一个小时,才听到播音员说从深圳来的飞机降落了,他站在出口处,不停的朝里张望。
  杨汇音下了飞机,乘上接送乘客的机场内巴士,她知道王老五肯定等候在出口处,这是她离开岛城后第一次回来,回到这个让她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地方,这里有她痛苦伤心和绝望,这里也有她激情澎湃的岁月,这里有她一生中的真爱,这里住着一个她和母亲的恩人,此时,这个恩人,这个爱人就在外面等着她。
  杨汇音没有过多的行李,只有随手拎着的一个小行李箱,所以她直接朝出口走来。
  王老五一眼就看出了杨汇音,她比过去更加迷人了,一头秀发披散在双肩上,娇美的面容比过去多了些成熟,时尚的穿着没了以前学生时代的那种土气,自信的步伐看不出她过去有什么不幸,她微笑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睛可能是因为有了泪水,显得水汪汪的。
  “汇音!”
  王老五朝她招手,叫着她的小名,一点也不陌生,很亲切。
  “哥!”
  杨汇音走出来后,站在王老五面前,眼睛里的泪花再也忍不住,两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她眼角滑落。
  王老五伸出手,双手扶在杨汇音双肩上,上下的打量她:“你没变,一点都没变,还是原来的汇音,我心里的汇音。”
  杨汇音放开手拉的行李箱,整个人扑进王老五的怀抱里:“哥,我想你!”
  她亲不自禁的,本来想好不这样,可见到了王老五,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投进他的怀抱都不能。
  “我也想你!”
  王老五搂抱住杨汇音说。
  杨汇音稍微离开点王老五,看着他的脸和头发,用手在王老五斑白的两鬓抚摸着,眼泪一个劲的哗哗流:“看你,怎么头发都白了呢。”
  “哈哈,这样显得成熟,你看那些科学家,不都鹤发童颜吗,我看上去,像不像个科学家?”
  王老五开玩笑的说。
  杨汇音噗嗤的笑了出来:“我看你倒像个小老头,还科学家呢。”
  “走吧,你看别人都看着我们呢。”
  王老五一手拉这杨汇音的手,一手把她行李箱拉起,朝大厅门口走。
  杨汇音始终眼睛不离开王老五的脸,一脸幸福的笑,她忘记了自己是来出公差的,现在她内心中,只有王老五。
  上了车,杨汇音问:“我们现在去哪里?”
  “公寓,以前我两住的公寓。”
  王老五有些冲动,他想立刻把杨汇音带到那个属于他和她的地方,重温过去的那些美好时光。
  杨汇音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也期待将要发生的事,一年了,她期待这一天的到来,整整一年,在这一年里,她没和任何男人亲热过,在她听郝冬梅说王老五要来接她的时候,就已经等不及了,情欲占满了她整个身体,那种原始的躁动,在飞机上就已经开始蔓延,所以她没拒绝,这是她欠王老五的,她要把这种亏欠毫无保留的还给他,包括金钱,这次她打算把所有的,都还给王老五,那样,她才能坦然的去面对另一个男人,否则,心中一直牵挂着,她不想再对不起另一个爱她的男人。
  王老五把车直接开到公寓的停车场里,两人都不说话,下车后王老五仍然一手拉行李箱,一手牵着杨汇音,在进入电梯后,王老五把杨汇音再次搂抱进怀中,再也忍不住想亲吻她的那种冲动。
  电梯在迅速的往上升,两人紧紧相拥,用唇和舌探索着对方那熟悉的气味,仿佛这个狭小的电梯空间,完全变成了两人的世界,他们不在乎被别人看到。
  在王老五的手摸向杨汇音臀部的时候,电梯叮的响了一声,到了28楼。
  王老五一手搂着杨汇音的腰,一手帮她拉着行李箱,杨汇音绵软无力的靠在王老五坚实的身上,她全身酥软,脸颊绯红,双腿因为炽热的情欲有些微微发抖,那种久违的潮湿,使得她难耐。
  是杨汇音按的密码,还是过去那个密码,她比记住自己的生日还熟悉的密码,曾经在梦中多次按过的密码。
  门很快开了,两人才跨进房间,还来不及换鞋,焦渴的身体就拥抱在了一起,王老五抱起杨汇音,朝房间的床上走去,那里才是他们的最终归宿,那里有着他们很多的回忆。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10章:重温(二)

  中午的阳光,从落地的玻璃窗外射进来,铺满蓝色大床的一半,好似照耀在海面上一样。
  郝冬梅住进这间公寓后,仍然用的是王老五过去的那种床单,五百线的埃及棉,白色和蓝色,此时铺在床上的,恰好是蓝色的床单。
  房间还是那么的空旷,大床显得尤其的显眼,摆放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诱惑,即使是两个陌生的男女,看到如此的大床,都会不约而同的想到男女方面的事情,何况王老五和杨汇音,他们彼此的熟悉程度,几乎可以不用眼睛,都能知道对方身体的任何秘密。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睁着眼睛,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神,带着欲望焦渴的眼神。
  王老五把杨汇音抱到床上后,似乎不那么急迫了,他用手慢慢的在杨汇音的脸上和脖颈上轻轻的抚摸,他忽然想起不知道是哪位名人说过的话:「女人最迷人的是颈部,最高贵的是胸部,最值得骄傲的是腰部……」
  杨汇音的颈部在王老五的眼中,是世界上最迷人的,他把手指滑向她白皙的颈部,轻触着她细腻的皮肤,看着杨汇音微微张开的唇说:“你真美!”
  阳光洒在杨汇音的上半身,她觉得光线太强,有些刺眼,所以眼睛微微的眯缝着,体会来自王老五给与的那种细心的温存,她感觉在他的手指下触摸下,自己变得没了灵魂,全身被一股来自身体深处的情欲焚烧,她想起了曾经在这里和王老五度过的那些日日夜夜,这里是她完全被男人征服的地方,她在这里享受过无穷的欢爱,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她没有任何生活带给她的那种恐惧,让她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哥,好好的爱我吧,汇音现在属于你,只属于你一个男人。”
  杨汇音轻声呢哝,把手伸进王老五的腰部,撩起他的衣服,抚摸在他的皮肤上。
  王老五把唇印在杨汇音的唇上,和她的舌纠缠在一起,慢慢的体味她口中的芬芳,手逐步的朝她「高贵」的胸上移动,唇也慢慢移到她「最迷人的」颈部上。
  只听杨汇音呻吟着说:“哥,汇音一辈子感激你,感激你给予汇音的一切。”
  王老五把手伸进杨汇音的衣服里,隔着胸罩,轻轻的抚摸着她那半球形的完美胸部,这里,是他过去最迷恋的地方,是他睡着了手都舍不得离开的地方:“应该说感激的人是我,汇音,感激你曾经带给过我的那些欢乐。”
  王老五把手伸到她的后背,解开了胸罩的扣,仍然隔着衣服,再次把手麽捏在她的胸上:“哦,你仍然是这么的丰满,还是以前那样的有肉感,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的是半球形,是女人胸脯中最完美的类型。”
  杨汇音在王老五的摸捏下,呻吟不断,她的手开始给王老五脱衣服,不是解纽扣,而是外衣内衣一起的朝上撩起,想从他头顶退下,她渴望看到他强壮的身躯,渴望着用手触摸他更多的地方,她有些心急,一个翻身,让王老五躺下,她在上面,仰起上半身,双手把王老五的衣服退出他的头,他起伏着的强壮胸肌和腹部,展现在杨汇音的眼前,她的手有些颤抖的开始从王老五的脖颈抚摸,双手手指头像诱惑亚当和夏娃的蛇,十条蛇一样,蠕动在王老五的每寸肌肤上,她像个高超的按摩师,双手不轻不重的在王老五的结实的胸口来回的抚触,然后把长发甩向左边,低下头来,用唇和舌亲吻起王老五胸口上两个小小的突起。
  王老五在杨汇音的抚摸中已经变得十分敏感了,再经过她这么一亲吻,全身开始颤栗般的起了一波鸡皮疙瘩,他把腰朝上一挺,呻吟着说:“哦,汇音,我要你!”
  杨汇音没有答应王老五的请求,仍然按照她的节奏,骑跨在他上面,下身轻微的蠕动,用自己的下身按摩王老五隔着裤子膨胀的下身,用她温柔的唇和舌,舔吸着他的胸,用她细长的手指,触摸着他的两肋,她要把自己对他的相思,对他的感激,对这个男人的爱,全部用她自己的方式回报给他,所以杨汇音不紧不慢,张弛有度都是控制了这个游戏。
  爱情,有时候是从心灵开始的,有时候,是从肉体开始的,王老五和杨汇音的爱情,是从肉体开始,对王老五来说,他是从迷恋上杨汇音的肉体后,开始爱上她的,所以他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爱杨汇音的肉体还是心灵,他只知道自己脑子里一想到她,就会亢奋,想要她的冲动时时的困扰他,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是不是别人说的那种男女之间的爱,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渴望和她做爱,渴望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下扭动呻吟。
  有的时候,男人和女人的爱情,都是因为身体的吸引,一旦男人和女人没了身体上那种渴望,精神的爱恋也会随之消失,尽管有些人不愿意承认,可这是人的食色本性使然,与道德和下流没有关系,有的男女会说:「荒唐,简直是荒唐!男女没有爱,怎么能有肉体的接触呢!或者说没有爱,肉体的接触能快乐吗?」
  不管是先有爱还是先有肉体,男女的爱不像我们理解的那么简单,建立在精神上的爱和肉体上的爱,究竟哪个能长久?我们没必要讨论,在这里,我们还是关注王老五和杨汇音是如何的爱吧,也许他们其实并没人们想想中说的那样爱得死去活来,但他们此时对彼此身体的渴望,是发自真实的,可以说他们现在没有过多的想那些爱啊恨啊的,他们只希望从对方的身体上得到最大的满足,这就是他们此时所做的,人们说的爱。
  杨汇音的唇和手逐步的移到了王老五的腹部,她在他肚脐眼上停留下来,王老五的肚脐眼不是很深,在他结实的腹肌表面上,像一个枪眼一样,圆圆的,这是他在母亲肚子里得到生命的根本,是他获取母亲养份的通道,这里是见证母子之间那份爱的疤痕。
  杨汇音像是在感谢这个疤痕,因为有了这个疤痕,才有了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疤痕,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对于她来说,无比重要的人,是这个疤痕挽救了她和她母亲的生命,给予了她和母亲的重生,所以她认为王老五肚脐眼,即使长得没这么好看,也是世界上最美的,她用唇和舌,感谢着王老五的肚脐眼。
  王老五在杨汇音的唇舌间,变得没了自我,他不明白杨汇音为何要在自己肚脐眼上停留下来,不再往下,他希望她的唇和舌到他那挺立起来的欲望根源上,可是她却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肚脐眼上,他于是用手按她的头,暗示她下面树立的地方,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杨汇音明白王老五的意思,但她还是没离开那个疤痕,她不想受王老五的支配,就像是她已经决定这次要和王老五做一个了断一样的坚决,所以她按照自己的方式,没把头继续朝下移动。
  阳光似乎更加的耀眼,窗外天空中没有一丝的云彩,天空在湛蓝的海水映衬下,显得特别的蓝,太阳的光束,肆无忌惮的照射进落地玻璃窗,它们不觉得害羞,它们认为就像自己把光和热给与月亮一样的自然,床上的两人,此时不就是太阳和月亮的关系吗。
  杨汇音开始解开王老五的皮带,现在那根经过加工精心制作而成的牛皮带,成了她的敌人一样,她觉得系在王老五的腰间显得十分难看,她像是在解恨一样,把那根无辜的你皮带的口子扯开,也不知道是那头可怜的牛,被人扒了皮,然后切割成这么一条漂亮的带子给人系裤腰的,本来这是牛的一种贡献,为人类得所谓「文明」做出了它应有的贡献,可现在却成了杨汇音眼中的障碍物,变得是那么的累赘。
  王老五仰躺在蓝色的床单上,眼睛微微闭上,因为阳光太过刺眼,万物生长靠太阳,可王老五现在觉得它怎么那么不懂规矩,似乎在有意的捣乱,想让自己的眼睛无法看到想看的,于是他用胳膊遮挡着太阳光线,仰起头来,朝自己腹部方向看去,看到杨汇音正在把自己裤扣解开,拉开了拉链。
  杨汇音在解开王老五裤子后,朝下微微抹,露出王老五内裤来,这是条白色的名牌内裤,她不知道这内裤是以前寒冰在的时候,每次逛街都给王老五买的那种,她只觉得这内裤包裹住王老五的身体,恰到好处,此时王老五的挺立的命根紧贴肚皮,被这条白色内裤按压在下面。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11章:重温(三)

  窗外不远处的海面上,在阳光的照耀下,碧波荡娘,一层层的海浪,朝海边的沙滩和礁石上席卷,溅起朵朵白色的浪花,海平面飘荡着几艘帆船,那是奥帆基地的运动员在训练,在无边无际的海上,帆船犹若几片颜色各异的树叶,晃荡着漂啊漂。
  杨汇音和王老五的心也在漂啊漂,飘荡在公寓里那张蓝色的大床上,他们不是在训练,他们是在重温过去那段美好时光,进行着人类最古老的繁衍仪式,只不过,在这种神圣的仪式中,加入了他们喜欢的一些乐趣。
  这也是一个游戏,成人的游戏,有很多游戏开发商,都希望开发出像男女之间那种最能让人流连忘返的游戏,可没有一种游戏能不让人腻烦,唯有这个古老的成人游戏,才能永远不会使人感到厌倦,它就像人吃饱了会饿,饿了再吃,吃了有饿那样的简单,所以古语说食色性也,吃饭和男女欢爱,是人的本性。
  现代人边享受这种本性,边还大骂这种本性的丑陋,像是自己给自己打嘴巴一样,明明自身喜欢这个东西,却要说这是污秽,是肮脏。人啊,就是这样一种「高级」动物,都受阶级利益的影响,受阶级社会的支配,似乎脑袋长在了别人的脖子上,总是不得不受世俗的阶级社会来左右。
  王老五和杨汇音没有受这种世俗的约束,他们只管尽情享受属于他们的生活。
  王老五的内裤被杨汇音抹掉了,完全的暴露出他那无穷欲望的根,杨汇音便没有立刻去占有能给她带来无尽快乐的根源,而是仰起了身子,慢慢的脱着她的衣服,像是在表演一样,王老五曾多次欠起身来要帮她,可都被她用手推倒,她好似不希望王老五来帮她,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展现给他一个完整的过程,一个女人脱衣服的过程,这本身就是一种诱惑,对男人来讲,看女人脱衣服,也是一种享受,女人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看男人脱衣服也很享受,这个王老五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看着杨汇音脱衣服,身体和心灵都得到最大的享受。
  杨汇音无疑是深懂男人心理的女人,她站了起来,站在大床上,站在王老五仰躺的身体上方,她不按顺序来,而是反着的脱,先退下的是她那条从深圳传来的牛仔裤,因为是初冬,天气已经转凉,所以她里面还穿了一条白色的保暖秋裤,她用双手,慢慢的拉下白色保暖秋裤,王老五眼睛瞪圆的看,想尽快看到那个美丽的地方,可他看到的,是白色秋裤里面一条黑色带花边的三角内裤。
  王老五有些难耐的伸手下去,在自己朝天的根部用手麽捏,像他自己过去一个人寂寞时候做的那样,不同的是,过去他这样做的时候,眼睛紧闭,脑袋里想着自己喜欢的人,可现在他确把眼睛睁开,不用想象,直接的看就可以,这样他觉得轻松多了,不必那么费神的用脑子。
  杨汇音还是不慌不忙,她微笑着,此时的微笑变成了一种挑逗,没错,是挑逗,她在有意的挑逗王老五,她要把他逗到最高点,愉悦他整个的身心,让他享受到从视觉到心灵的震颤,她像一个职业的舞女,把退下的衣物举过头顶,轻轻摇晃几下,才扔到床下,接着她弓下上半身,扭动几下臀部和腰部,扭得还很专业,像是专门训练过一样。
  王老五看到杨汇音的扭动,笑了,笑得色迷迷的,笑得无比的淫邪,手摸在胯上的位置,等待着杨汇音进一步的「表演」。
  中午十二点了,郝冬梅参加的会议还没结束,她不停的看表,这是季度的总结例会,往常都是要开一整天的,各个部门经理都要做出部门总结评比和下一季度的计划,主持会议的是肖战,司马文晴因为身体不方便,所以没参加,肖战的工作严谨程度,超过司马文晴,他有着职业经理人那种崇高的品德,在工作上一丝不苟,所以他听完一个部门经理的回报,往往会问一些出乎人意料的问题,一个早上,只有两个部门经理做完总结和计划,还有四个部门的经理,包括郝冬梅在内,还没做报告呢。
  这样的会议,是不许任何人打开手机的,没法接电话,也没法打电话,郝冬梅心里想知道王老五是否接到了杨汇音,可她不知道的是,王老五不仅接到了杨汇音,还正和杨汇音在公寓里玩着她难以想象的游戏呢。
  杨汇音开始退她那条对王老五来说带着神秘色彩的黑色内裤,她用两个大拇指,朝下勾,刚露出与内裤一样黑的地方,她立刻又拉上了内裤,眼睛媚笑着看王老五,然后转过身去,上身微微超前倾,臀部对着王老五,双手拇指开始慢慢的朝下像卷麻花一样的把黑色内裤拉到臀部下,露出了她雪白的肥臀,当她把黑色内裤拉到膝盖上方的位置,没再往下退了,而是扭动几下臀部,双手朝后,抚摸着自己的臀部,并慢慢分开了两瓣合拢的臀部,展露出她那泛着水光张开的地方。
  王老五哦的叫唤一声,终于看到了自己渴望看到的地方,那里是那么的神秘,那么的诱人,那么的让他感到焦渴,他多想去亲吻去抚摸那个地方,那是他的港湾,是他曾经拥有的美妙地方,是他一年来最想的地方。
  杨汇音听到王老五的哼叫,知道他喜欢自己这样,于是受到鼓励似的,更加大胆,她把卷成麻花样的内裤从双脚上退下后,朝王老五脸上丢了过来,然后正面对着王老五,双手开始从脚踝,逐步的朝上,慢慢的抚摸自己的双腿,直到大腿根部,停留在了那里,双手轻重适度的挤压着自己。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12章:重温(四)

  郝冬梅终于等到了中午散会,她匆匆走出会议室,到过道尽头拿出手机开了,先给王老五打过去,电话接通后,彩铃音不停的唱歌,最后说没人接听,她只好挂了,再给杨汇音打。
  王老五的手机响起,杨汇音停了下来,不再扭摆,看着王老五,那意思是「你接电话吗?」
  王老五仰起身,用手去摸杨汇音光滑的腿,他的意思很明确,不接电话。
  电话的彩铃音把两人正在进行的游戏给打断了,最起码是影响了二人的热情。
  王老五很是恼怒烦人的电话声,可包被自己丢在进门的换鞋地方,他此时觉得太远,不想去拿包挂断电话。
  杨汇音似乎知道了王老五的意思,又强制的把精神集中到他身上,她跪了下来,双手捧住王老五的脸庞,抚摸着他的脸,然后把她的唇印了上去,开始慢慢的亲吻他。
  王老五在杨汇音亲吻起自己的时候,差点变凉的热情再次被调动起来,他积极的回吻杨汇音,双手抱住她裸露的臀部,朝自己身前耸立的地方拉近。
  王老五的手机彩铃戈然而止,房间里又变得宁静下来。
  杨汇音很乖巧的把自己下面对了上去,碰触到了他挺立的地方,伸出一只手,扶住它,正准备进去的时候,自己的手机彩铃又响了起来,她心里一震,放弃了,无奈的站起来。
  郝冬梅拨通杨汇音电话后,听着彩铃的歌声,心中在想:「难道汇音睡觉了?还是洗澡呢?」
  她压根没往其它方面想,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却传来了杨汇音的声音。
  “是冬梅啊,你要回来吗?”
  杨汇音边接电话边朝坐在床上的王老五看。
  王老五听到杨汇音和郝冬梅说话,才知道是郝冬梅来的电话,估计刚才自己的电话响,多半也是她打过来的,他站起来,光溜溜挺着宝贝,朝站在那里接电话的杨汇音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当知道杨汇音和郝冬梅正在通话,他不仅没觉得自己兴趣减少,反而觉得自己的欲望更加的膨胀,他想立刻进入到杨汇音的身体里去,那种不知道来自那里的狂野冲动,使得他不顾一切的想占有杨汇音,于是,他站起来,朝光着下身,站在那里接听电话的杨汇音走过去。
  郝冬梅听到杨汇音的声音,高兴的说:“汇音,我你一直开会,下午还要开,中午只有半个钟头的吃饭时间,很抱歉,你来了都不能陪你吃饭。哥他在你身边吗?”
  王老五已经从后面抱住了杨汇音,在她脖颈后亲吻着,双手伸进她还套着的上衣里,朝上掀起,露出双峰,漂亮的半球双峰,他双手按住,上下左右的挤压她。
  杨汇音被王老五这么一摸捏一亲吻,差点站立不住的倒下,眼睛半闭起来,身体朝后靠在王老五的胸前,回答郝冬梅的话:“哦,你哥啊,他没在,走了,有事吗?”
  杨汇音觉得此时这样说谎,有种说不出来的刺激,像是自己在犯罪,在偷别人的东西那样,可明明知道自己是在说谎,但却没办法推开王老五的爱抚,她渴望他的爱抚,更深的爱抚自己空洞的身体。
  郝冬梅在电话那头说:“我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也许是正在睡午觉呢。汇音,我要到下午六点以后才有时间,你先睡一会,我开完会,再给你电话,晚上我把哥叫上,我们三个一起吃饭。”
  杨汇音忍不住的小声哼了一声回答:“哦,知道了,你忙你的吧,别管我,我是有些困了,想睡一会,先挂了啊,冬梅,晚上见。”
  说完,没等郝冬梅那边挂电话,自己却先把手机挂了,转身面对王老五,同时在王老五的帮助下,把还穿在身上的衣物全部退下。
  两人都变得赤裸后,相拥亲吻着挪动脚步,也许是有意,也许是两人都没了方向感,挪动的脚步没朝大床方向,而是到了工作间的玻璃桌子边,王老五把杨汇音抱起,放坐在玻璃桌子上,分开她的双腿。
  杨汇音在王老五把自己放坐在桌子上后,双手朝后按在桌子上,上身也朝后,但没躺下,把双腿缩起张开,等待着王老五进来。
  王老五眼睛盯着杨汇音张开的地方,那里水迹斑斑,他屏住呼吸,看准了,直直的插了进去,舒服得窒息般闷哼一声,然后一手按在桌子上,一手摸向杨汇音半球形的双峰上,身体开始前后运动起来,他没有一开始就猛冲猛撞,而是慢悠悠的进慢腾腾的出,这样他伸在杨汇音身体里的宝贝才能充分体会到她的肉感和温暖。
  杨汇音在王老五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陶醉得娇声呻吟起来,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过这种饱胀感了,这是只有在梦中才有的感觉,她喜欢这种被冲塞的快感。
  王老五看着杨汇音充满欲望的裸身,想到郝冬梅刚才来的电话,心中忽然有种邪念,他希望郝冬梅这个时候能回来,忽然闯进来,看到自己和杨汇音此时的欢爱,他甚至希望郝冬梅愤怒的样子朝他们奔过来,对自己又打又骂,又哭又闹……
  杨汇音却害怕郝冬梅回来,当她接到郝冬梅电话的那一刻,心里可担心了,可在听到她说不回来的时候,似乎那种担心忽然消失,变得自然了,可是,她的偷窃心理,使得她有种对不起郝冬梅的愧疚,但在愧疚中,情欲却更加的旺盛,因为自己正和好朋友,还姐妹喜欢的男人做着她不知道的事情,以前她没有过这种感觉,现在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酸涩中带有罪恶,罪恶里掺杂兴奋,是罪恶的兴奋,她喜欢这样的罪恶,她沉醉在兴奋的罪恶中,在王老五的摩擦下,她的身体变得不再属于她自己似的。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13章:重温(五)

  罪恶和欢乐通行的时候,分不清是罪恶还是欢乐。
  人有的时候,喜欢做一些罪恶的欢乐。
  王老五内心里有这样的罪恶欢乐,杨汇音心中也有这样的欢乐里掺杂的罪恶。
  这只不过是他们自己的想法,因为他们还算是正常人,做的是正常事。
  其实,他们此时做着的,能算是罪恶吗?
  就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别人就更加难以判断了。
  工作间的那张玻璃桌子,在两人激烈的冲撞下变得有些脆弱,以往看上去很结实的一张玻璃办公桌,现在却发着轻微的呻吟,像是随时会被两人整垮、破碎了一般。
  杨汇音的呻吟还是王老五熟悉的那种,绵长而久远,好似听到来自遥远的美妙歌谣,一首催情的歌谣,能带给王老五雄性勃发的歌谣,在杨汇音的哼唱的歌谣声中,王老五似乎年轻了十岁,他像头好斗的公牛,浑身肌肉绷紧,就连脸部的肌肉也在绷紧,眼睛看着杨汇音桃花样绯红的面容,逐步加快冲撞的速度。
  空旷的公寓,唯有玻璃办公桌上的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裸身男女在重温他们过去那种美好时光,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在王老五邀请杨汇音上楼的那个晚上,就注定他们将有一次人生中难忘的邂逅,也注定了他们酸涩的情爱开始。
  是的,王老五和杨汇音的这场情爱,是酸涩的,就像只有花开,没有果实的植物,绽放的是它的美丽,是那么的短暂,可就因为短暂得人们还没法记住它的美丽时,就凋谢了,才显得越加的珍贵。
  两人一年来的思念,都爆发在此时的身体结合中,他们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他们把彼此的渴望用最原始的欲望表达出来,告诉对方自己是那么的爱着、想着、恋着和渴望着对方的身体。
  杨汇音散乱的头发垂在脑后,胸前的双峰在王老五的冲撞中晃荡,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最起码这个时候是这样的,她知道王老五的能耐,知道这个男人的激情,深懂男人的她,知道他这才刚刚开始。
  王老五抽出身体,湿淋淋的,离开了那个温暖的地方,他感觉有些凉意,杨汇音似乎明白王老五的意思,从桌上下来,转过身去,双手面朝玻璃桌子按在桌面上,身体后部对着王老五,站直了双腿,翘起她性感丰满的臀部,等待着王老五从后面进来。
  默契,这就是默契,不必说,就能知道对方的需要,王老五确实想要杨汇音这样。任何一种东西,再怎么美妙,都会厌倦,两人相爱的姿势也如此,时间久了,就变得没那么刺激,换个方式,或者是换个环境,新鲜感又来了。也许这就是合欢佛不是一对,而是十二对的魅力所在吧,它的那种诱惑,不是来自男女的交欢,而是来自男女交欢中那种变化。
  王老五站在地板上,眼睛盯着杨汇音迷人的缝隙,那缝隙在湿淋淋中显得更加神秘可爱,因为可爱,才越加的神秘,那是王老五曾经为之迷恋,为之疯狂的所在,他不仅一次的用眼睛欣赏过,用手指触摸过,还用心灵体会过。
  哦!伟大的缝隙,你是生命的通道,是孕育人类繁衍的根本,是男人为之挥金如土的洞穴!这也是罪恶的根源,是万恶的发源地,因为是罪恶的,所以才能那么的欢乐!
  王老五没有马上进去,他不想直进直出,他要把这种美妙延长更久,所以他用自己头部,在那上面摩擦。他看到了杨汇音为她母亲少了一个肾脏的地方,那个地方仍然如一条拉链,这是一条爱的证明,它见证了一个女儿对母亲的爱,并把这个爱永远留在了她自己的身上。王老五似乎担心一个不小心会撕裂它一样,用手指轻轻的在上面抚摸。
  “汇音,疼吗?”
  王老五忽然问出了这么一句。
  杨汇音侧回头微笑着说:“不疼。”
  她知道王老五问的是什么。
  王老五的泪顿时滑落,因为杨汇音是笑着说的,她要是不笑,他也许不会这么难受,就因为她侧回头的那种迷人的微笑,让王老五心酸得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一个男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流出不该流的眼泪,多么滑稽啊,那泪珠滴落在杨汇音的臀部,然后滑向了她的缝隙中,融入到被王老五摩擦在缝隙上的液体里,他没再犹豫,而是慢慢的伸了进去,他要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来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他觉得杨汇音是那么的让他感到心疼,一个善良美丽的姑娘,一个可以为爱的人奉献一切的女人,能不值得一个真正的男人去疼爱吗。所以王老五进去了,从后面,他的眼睛里还挂着泪,酸涩的泪,他很轻巧,没有刚才那样的激烈,他生怕弄疼了她。
  杨汇音喜欢的就是王老五这种体贴,她感觉妙极了,在王老五慢悠悠的进来时,感觉身体似乎在他的推进中逐步绽放,她能感受到他那种温柔的强壮。
  强壮不在于猛烈,猛烈不一定代表着强壮,那些经常汪汪叫的狗,往往都不会咬人,咬人的狗,往往都是默默无声的,让人防不慎防。所以强壮没必要猛烈,更不必把自己的强壮挂在嘴上,而是用行动来证明,杨汇音知道王老五是个不猛烈但很强壮的男人,他对女人的那份尊重,是她曾经做过不光彩职业里遇到的男人无法可比的,他会先让女人得到最大的快乐,他能给予女人最佳的身心高潮,他比那些整天在人面前显摆自己多能耐的男人强百倍千倍万倍,所以杨汇音爱王老五。
  王老五是在杨汇音叫唤声越来越高的时候,知道她就要冲上顶峰时加快速度的,他把她推向极乐后,没有释放自己,而是停留在她里面,体会她收缩的那种紧凑的温柔,直到她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才慢慢抽出仍然刚硬的宝贝,横抱起她,朝蓝色的大床走去。
  此时,阳光照射进来,铺满了整个大床,上面霞光一片,显得无比的温暖,蓝色的被单在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的湛蓝,像披上了金纱的海面。
  王老五把近乎瘫软的杨汇音放在床上,亲吻她胸前双峰上有些发硬的两个突起,那上面带着咸咸的汗味和腥腥的奶香味,他右手伸向她那还在一开一合的缝隙上,用中指轻柔的抚摸,引起杨汇音一阵阵战栗,轻声的「哦……噢」的叫唤。
  王老五还没有得到最大的享受,他还需要进一步的去探索杨汇音身体深处的那份温暖和潮湿,他为此,在做着努力,他要再次调动起杨汇音的热情,让她再次为自己开放。
  花儿的绽放,从蓓蕾初开,只能算是开,没有绽放,花儿只有在凋谢前才是最美丽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绽放。王老五就是在等待着杨汇音那种无所顾忌的绽放,所以他亲吻,抚摸着她,他要她为自己毫无保留的绽放。
  杨汇音在爱王老五的爱抚下,刚平息下来的身体,又有了反应,这次的反应,是在浪尖快落下时开始的,所以显得越加的高涨,她呻吟着扭动娇躯,开始回吻王老五,把手伸向了他的胯前。
  “嗯……哥,再爱我一次,好好的爱我,汇音此时只属于哥一个男人。”
  她的呢哝声,刺激得王老五再也没法亲吻抚摸她,把她压在身下,没用手和眼睛,就找准了目标,这次他没那么温柔,而是迅速的进入,从两人身体结合时发出的扑哧声中,可以知道他的进入得到了杨汇音的赞许。
  “哦,真好!”
  杨汇音双手搂抱住王老五的上半身的背部,双腿夹紧了他的下半身的腰部,这样的进入是她期待很久了似的,那种发自肺腑的呻吟,告诉了王老五她喜欢这样。
  王老五耸动着臀部,而杨汇音尽量的保持自己缠绕在他身下的姿势,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一年前,那些无数次的被王老五冲撞的感觉,此时真实的回来了,她在王老五的身下扭动,叫唤,随着他的起伏,身体跟着起伏,两人的呼吸都几乎是同步的,王老五进的时候她挺起臀部,王老五退的时候她也跟着往后缩,这就是默契的配合,像多年的夫妻一样,彼此知道对方需要什么,哪里最舒服。
  阳光温柔的抚摸在两人缠绕在一起的身体上,为他们的欢爱加油似的,没再躲藏进云层里,而是肆无忌惮的直射着他们。
  多么美妙的画面啊,蓝色的大床上一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被洒进窗户的阳光包围着,与他们一起欢爱,和他们一起蠕动,仿佛它也加入到了他们的中间,参与进这场极乐的游戏中。
  两人同时登上了顶峰,杨汇音绵长的呻吟中掺杂了王老五高昂的吼叫,接连几下的最后冲刺,耗尽了他们全部的能量。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14章:还不完的债

  杨汇音躺了一会后起来,穿上郝冬梅的睡衣,看着仍然躺在床上的王老五说:“哥,我给你做饭吧。”
  王老五这才觉得饿了,翻身起来,把手伸进杨汇音睡衣里说:“好啊,我还真饿了呢。”
  杨汇音怕他再次来了兴致,所以忙把他的手拿开说:“想吃什么?”
  王老五还真的又有了那么点兴头,双手搂抱住杨汇音,在她脸上和脖颈上亲吻着说:“想吃你!”
  杨汇音呵呵的笑着回答:“不是刚吃过吗?别,我还是给你做番茄鸡蛋面吧,像第一次给你做的早餐那样的。”
  王老五这才放开她,找到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香烟和打火机,顺便看了看手机未接来电,果然是郝冬梅刚才来的电话。
  杨汇音先上了趟卫生间,然后开始在厨房做番茄鸡蛋面,除了这个,冰箱里也没什么菜,杨汇音看着空空的冰箱,叹息了一声。
  王老五抽完一支香烟后,在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擦干身子后,出来穿上裤衩,看到杨汇音在厨房的背影,感觉这样的情景实在太熟悉了,仿佛自己每天都过着这样的生活似的,他找了盘郝冬梅买的CD,放起了音乐,还是小周的歌。
  杨汇音听到音乐,回头朝王老五看了一眼,微笑着说:“再等十几分钟就好。”
  王老五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杨汇音说:“汇音,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觉得温暖。”
  杨汇音手里切着西红柿回答:“哥,你这么说,让汇音觉得欠你的实在太多,这辈子还也还不清,以后,你别再一个人过了,和冬梅生活在一起吧,她一个人,估计也没怎么好好的做饭吃,冰箱里什么也没有,和你过去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一样。”
  王老五听杨汇音提起郝冬梅,心里一阵愧疚涌上来,想到刚才和杨汇音的欢爱,就在郝冬梅现在住的房间里,在她睡的床上,他第一次觉得似乎这样做对不起郝冬梅,好似他已经和郝冬梅结了婚,与别的女人偷情似的。
  “汇音,上次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个男人,是真的吗?”
  王老五放开杨汇音,转身走的时候问了一句。
  杨汇音差点切到手指,停了一下,没回头的说:“是真的,这能说假话吗。”
  她自己也觉得心里愧疚,不仅仅是对好朋友郝冬梅的愧疚,还有就是觉得对现在认识的那个男人的愧疚,这也是她第一次认为自己是在偷情。
  王老五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心里觉得很不舒服,这种不爽,与刚才那种忘我的激情冲动完全相反,他站在窗前,朝外看去,看到了海面上飘荡的船。
  “哥,我明天下午就得回去,以后,我们别再这样了,要是你想让我永远做冬梅好朋友的话,我们就不该这样。我这次来,除了出差外,就是想把你和我过去的那段情做一个了断,我有了新的生活,你不会希望我以后不幸福吧?汇音永远感激你对我的好,可我也珍惜与冬梅建立起来的那份友谊,不想因为和你的关系,破环了和冬梅的这份友谊,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杨汇音在和王老五吃面的时候说。
  王老五觉得口中的面条有些发酸发苦,他没抬头,而是大口的吃,也不回答杨汇音的问话。
  杨汇音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她放了包跟前,从里面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信封,走回餐桌边坐下,把信封放在王老五面前说:“哥,这里面是过去你给我的那个银行卡,现在该还给你了,我知道,钱可以还,多少我都可以还,可你的那份情意,汇音没法还清,但是,只要汇音能还一点,心里就会轻松一点,所以你不要说别的,请你收下,这样汇音心里会好过些。”
  王老五抬起头来的时候,眼泪在眼眶里早已充满,只是强忍着没让它留下来,他几口把剩余的面条吃完,用餐巾纸擦擦嘴角说:“好的,我收下。汇音,我真心的祝福你,现在你有了个不错的工作,还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哥我会记住你说的,也会记住我们过去的一切,哥谢谢你,真的,哥能和你那么开心的度过一段日子,已经觉得满足了。”
  王老五知道,这次和杨汇音的见面,将成为他们永恒的纪念,他没再强求。
  杨汇音哭了,眼泪哗哗的流,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看着王老五这个自己内心的爱人,他是她的初恋,她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第一次爱恋,尽管她的身体曾经被那些坏蛋糟蹋过,可她内心里真正爱上的男人,只有王老五一个,她的泪,是为王老五流的。
  “看你,好好的流什么泪呢,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话吗?我最怕看到你流泪,一看到你的泪,我的心就会痛,你答应过我的,以后不再流泪,现在怎么又开始了,是想叫我心痛吗?”
  王老五抽了几张餐巾纸递给杨汇音。
  “对不起,哥,真的对不起!”
  杨汇音接过王老五递来的餐巾纸,擦着眼泪说:“我这是高兴的泪,不是过去那种心酸无助的泪,汇音是因为再次见到哥,心里高兴才流的泪。”
  “好了,我该走了,你睡一会吧,今晚你和冬梅好好的聊聊,我不来打搅你们,明天你什么时候走?我开车送你。”
  王老五站了起来,准备回家去。
  “我下午五点多的飞机,你三点左右来这里接我吧。”
  杨汇音没拒绝,也站起来,准备送王老五。
  王老五拿起桌子上的信封,装进口袋里,把杨汇音一把抱住,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说:“汇音,我走了,晚上见到冬梅,你给她说我有事,不能和你们聚会了。”
  杨汇音笑了一个,回答:“嗯,我会和她解释的。”
  王老五就这样走出自己的公寓,把与一个女人的一段刻骨铭心的的爱恋,丢在了身后。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15章:女人间的私房话

  女人之间的友谊,不是说说闺房密话那么简单。
  杨汇音与郝冬梅之间,那种胜过亲姐妹的亲密,是建立在两人大学时同病相怜的困苦上,在那种相互需要鼓励和帮助的时候,她们给予了对方最大的关爱,所以她们的友谊深厚。
  杨汇音独自到酒店与郝冬梅共进晚餐,两人都很开心,尤其是郝冬梅,吃完晚餐后,她和杨汇音再次回到她们一起度过四年的大学校园里,追忆她们共同走过的点点滴滴,最后,她们还到大学附近的那个夜市,还是到那家烧烤摊,老板还是那个老板,可他已经认不出这两个时髦的美丽女人了,他根本不相信,眼前站着的这两个女人,就是以前每次只买两串烧烤的小气女生,在郝冬梅用陕西口音说话后,这个烧烤摊的老板才想起来,于是拍着脑门的问:“两位漂亮的学生娃,一年多没见了,长得可是越来越漂亮迷人,这个大学里的女生,很少见你们这样的。怎么样,还是给你们老规矩吗?”
  郝冬梅和杨汇音咯咯的笑,杨汇音首先回答:“对,还是老规矩,一串烤韭菜,一串烤羊肉。”
  郝冬梅却说:“汇音,现在又不是没钱,多要点吧,我出钱就是。”
  杨汇音瞪了郝冬梅一眼责备似的说:“你是饿吗?刚才吃的还没消化,现在能吃多少呀?”
  郝冬梅回答:“过去咱吃不起,为了解解馋,每次都是一串素的一串荤的,现在又不是过去的那样,为啥还那么省呢?”
  杨汇音拉起郝冬梅的手说:“冬梅,我们不是吃不起,我们是回来怀旧的,所以还是照旧,那样才能吃出过去的味道来。”
  就这样,两人让烧烤摊的老板按以前的,烤了一串韭菜和羊肉,一人手里拿一串,然后相互给对方喂着品尝,两人还是原来那样,都舍不得多吃,想尽量的留给对方多点。
  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可心情却没了过去的心情。
  王老五和杨汇音分手后,心情始终不怎么好,他回家坐在书房里,拿出杨汇音还给他的银行卡,他翻来覆去的看,好似这卡上有什么秘密似的。
  王老五没去参加郝冬梅和杨汇音的聚会,他觉得自己在她们面前会很尴尬,所以当郝冬梅再次给他打电话时,他找了个理由没去。
  这一夜,郝冬梅和杨汇音过得很充实,两人回到公寓,一起泡了个热水澡,还蒸了桑拿,相互给对方按摩。
  杨汇音惊叹郝冬梅的身材:“冬梅,你比以前更美了,皮肤光滑了很多,从你身体的变化,可以知道你这一年多时间里,确实过得不错。”
  郝冬梅匍匐在蒸房垫了白浴巾的木条上,享受着杨汇音在她背部的按摩,舒服得哼哼说:“汇音,太舒服了,你按摩得比我们酒店那些专业按摩的技师还要好。我哪有你那么漂亮,你可是我们班男生眼里公认的美女,还记得那次我们偷听到的几个男生在背后对你的评价吗?说你有种成熟的美,是个冷美人,他们说很少看到你的笑,那些男生还打赌,看谁能把你逗笑呢。”
  杨汇音把双手按压在郝冬梅的双肩上,摸着她细嫩的皮肤问:“冬梅,你住进公寓后,你哥他经常过来看你吗?”
  郝冬梅哼了一声说:“他,哼!才不来呢,一次也没主动的来看过我,每次我从他家回来,要他上楼坐一会,都说太晚了。”
  杨汇音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的笑说:“你没按我说的,自己主动的和他那个吗?”
  杨汇音的手按向郝冬梅的腰,然后到了她的臀部。
  郝冬梅有些羞涩,停了一会,才鼓起勇气的翻转身来,仰面躺着,双手枕在头下,看着杨汇音说:“汇音,其实我早按你说的那样做了。”
  杨汇音盯着郝冬梅正面全裸的样子,忍不住的用手在她腹部按摩,逐渐的朝上,到达了郝冬梅饱满的胸脯上。
  郝冬梅以前经常在酒店里做按摩,习惯了,没有任何的反应,所以她很自然的由着杨汇音在她身上用手按压。
  杨汇音过去也摸过郝冬梅的胸,但都是在两人躺一个被窝里相互调笑时摸的,没这么全裸的摸过,她感觉摸另一个女人的胸,与摸自己的完全不一样,手感好极了,可她没邪念,也没有意的挑逗郝冬梅,而是像给她做胸脯保健一样的按摩,她还不知道郝冬梅曾经因为自己给她出的主意和王老五做过尴尬的事情,听郝冬梅这么一说,她还真有些想知道王老五和她到底是为什么一直没那个。
  “哦,这么说你试着做过了?他没要你吗?”
  不知道是蒸房太热,还是因为羞怯,郝冬梅脸蛋红扑扑的回答:“那次,人家堪死了,哥他压根就没想碰我的意思,把我可打击得差点跳楼。”
  杨汇音咯咯的笑了,按摩在郝冬梅身上的手停了下来,坐到旁边说:“看来你哥是个无能的男人,你这么好的身材,又如此的漂亮,也不动你,说明他有问题。”
  杨汇音了解王老五,知道他不仅没问题,还比别的男人都懂得和女人的欢爱,她是有意这么说的。
  郝冬梅坐起来,手在杨汇音裸露的大腿上拍了一下,娇声骂道:“你可坏了,教了人家这么个办法。”
  然后才说:“哥他不是有问题,要是有问题,也不会和江雪姐姐她们几个女人那么好了,他是因为心里有她们,才不喜欢我的。”
  杨汇音站起来,走出蒸房前回头问郝冬梅:“那你打算怎么办?”
  郝冬梅也站起身,跟着杨汇音走出来回答:“就这样呗,我还能怎么办,反正我不离开他,即使这辈子哥都不碰我一下,我也要守候在他身边。”
  杨汇音扭开水龙头,站在下面冲洗,郝冬梅帮她抹沐浴乳到身上。
  “冬梅,其实,你哥喜欢你,只是现在他还不能接受你,等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自然会给你说的。”
  “汇音,你怎么知道?是哥和你说的吗?”
  郝冬梅有些惊喜的立刻问。
  “他怎么会和我说这些呢,是我自己感觉出来的,今天他去接我,我们谈到了你,从他的话语中,我能感觉出,你哥他内心里是爱你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把你当作妹妹喜欢,他是把你当作女人一样的爱着,你懂吗?这就叫旁观者清。”
  杨汇音揉搓着身上沐浴乳说。
  郝冬梅冲洗完,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说:“汇音,不说我的事了,还是说说你吧,你有喜欢的男人没?”
  “当然有!我也许会和他结婚呢。”
  杨汇音笑着回答。
  “真的!说说,快给我说说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
  郝冬梅惊喜的问。
  “也是个王老五,比你哥还王老五!哈哈……”
  杨汇音说着,自己也哈哈的大笑起来。
  “也像哥那样整天无所事事的吗?”
  郝冬梅说王老五整天无所事事,这是她经常在王老五面前说的话,她总打击王老五,说他没追求。
  “他才不是无所事事的呢,他可忙了,是做地产的,东北人,叫李俊峰,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
  杨汇音说。
  “哟!是个地产大鳄呀!乖乖呀,汇音,你以后不用那么辛苦的上班,也不愁吃穿了!”
  郝冬梅开玩笑的说。
  “我才不要过那种无所事事的生活呢,他有他的事业,我有我的工作乐趣,以后我照样在职场里混,才不依赖他呢。”
  杨汇音也用毛巾擦身子水珠。
  郝冬梅穿上浴衣,走出浴室,先躺倒在大床上,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她鼻子里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王老五身上那股味道,她使劲的吸了吸,确实是王老五的味道,郝冬梅四处的看,在床单上闻,有些奇怪这里怎么会有王老五的味道呢。
  “你怎么啦?冬梅。”
  杨汇音走出来,刚好看到郝冬梅在床上闻,于是问。
  “哦,没什么,我怎么闻到了哥身上的味道,难道他刚才来过这里吗?”
  郝冬梅还在闻。
  杨汇音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有些担心会被郝冬梅知道自己和王老五中午在床上光溜溜的干过那事,她装着很自然的说:“可能是你哥接我到这里的时候留下的气味吧。你的鼻子也真够灵的,是不是你闻惯了你哥身上的味道呀?还说没和他那个过能,你比和他那个过还懂得他,连他身上什么味道都能闻出来。”
  杨汇音可没郝冬梅这么能体会,她就很难闻到王老五身上的气味。
  郝冬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回答:“我不是经常和他在一起嘛,他的内衣我都亲手给他洗过,所以他身上的味道我多少熟悉一些。”
  杨汇音爬到床上,和郝冬梅开玩笑的说:“说不定,你哥他也熟悉你身上的香味呢。”
  郝冬梅回答:“我身上能有什么香味?是臭味吧。”
  “你自己当然闻不出自己身上的香味,其实,你身上有股奶香味,处女的那种奶香味。”
  杨汇音说着,把鼻子凑近了郝冬梅身体上嗅起来。
  郝冬梅咯咯的笑着说:“汇音,你知道现在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
  杨汇音莫名其妙的问。
  “像条小狗狗!”
  郝冬梅说完,自个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才是小狗狗的呢!”
  杨汇音也笑了,说完,伸手去呵郝冬梅的痒痒,把手伸进了她的浴衣,在她两个腋窝下搔着痒,痒得郝冬梅在大床上打滚求饶,浴衣也敞开,白嫩的身体在杨汇音眼前一览无余。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16章:杨汇音的秘密

  两个美丽的女人在床上嬉笑着翻滚,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有些让她们感觉热,于是穿在身上的浴衣散开,也不管。
  笑着笑着,两人逐渐平息下来,搔痒痒变成了相互触摸。
  郝冬梅也许是受到杨汇音触摸有了感觉,也动手抚摸起杨汇音的腹部和胸,脸蛋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有些气喘,眼睛怔怔的看着杨汇音,自己身体在杨汇音的手下变得有些酥软。
  “汇音,你的身体很绵。”
  郝冬梅手指感觉到的是杨汇音这个女人身上那种绵软,她正把手抚摸在杨汇音的胸上。
  杨汇音抚摸到的郝冬梅,感觉到的是郝冬梅身体富有弹性的紧凑,皮肤细腻光滑,她知道郝冬梅还是个处女,胸前那对隆起很有弹性,顶端的突起,粉红粉红的,和自己的比,颜色鲜艳许多,她开口给郝冬梅说:“冬梅,等你和男人睡过觉后,也会很绵的。”
  她打算和郝冬梅说说自己的事情,但不能全说,只能给她讲自己已经和男人睡过觉的事实。
  郝冬梅听杨汇音这么一说,立刻把手停住,愣愣的看着杨汇音问:“你和男人睡过觉?”
  杨汇音也住手,仰躺着眼睛盯住天花板回答:“是啊,我和男人睡过觉,而且是在大学时候就有过。”
  “汇音,这是真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男朋友啊?不会是你骗我的吧?”
  郝冬梅不敢相信杨汇音说的话,她有些嫉妒,又有些好奇。
  杨汇音侧身面对郝冬梅,再次把手伸向郝冬梅的胸,用手指在上面的顶峰突起上画圈圈:“冬梅,其实我早就想给你说来着,可生怕你对我有看法,所以一直瞒着你,现在,你有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给你说这些,我认为你能理解我那个时候的做法,我也是没有办法,才那么做的。”
  杨汇音手指感觉郝冬梅的突起变硬了。
  郝冬梅从杨汇音的话语中听出了她的无奈,于是细声的说:“汇音,我怎么会对你有看法呢,那个男人对你好吗?你爱他吗?”
  杨汇音用手掌按压着郝冬梅的胸回答:“是我主动和他好的,那时候妈妈病重,需要手术费,要是我再凑不够钱,妈妈就会离开我,所以我主动接近了一个有钱的男人。”
  郝冬梅惊呆了,看着杨汇音的脸,张了张口,似乎想问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问。
  而杨汇音继续说:“我答应陪他一个月,他给我二十万,就这样我和母亲都度过了最困难的阶段。冬梅,你不会认为我这是下贱吧?”
  杨汇音生怕郝冬梅对她产生误会,所以这么问。
  郝冬梅摇摇头说:“汇音,你怎么不早点给我说呢,原来你说做手术的钱凑够了,是陪男人睡觉得来的,我一直认为你是打工挣的呢。”
  杨汇音把手逐渐朝郝冬梅的腹部摸去,笑了笑说:“打工哪能挣那么多,要是靠打工,我妈恐怕早不在人世了,好在我认识了一个好男人,他不仅给了我救命的钱,还给了我最大的爱,我从他身上,得到了从没有过的快乐,冬梅,你能明白我说的快乐是什么吗?”
  郝冬梅又摇摇头问:“是什么?是爱情吗?”
  “是性快感!”
  杨汇音盯着郝冬梅很肯定的说,她现在不再忌讳了,她要引诱郝冬梅,让郝冬梅也有那种想和男人做爱的念头,所以她很直白的说出来。
  郝冬梅惊得嘴巴张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杨汇音,她似乎不认识杨汇音一样:“性……快感!汇音,你说些什么呀?”
  她尽管有些羞涩,可很想知道杨汇音说的性快感是怎样的,要是在以前,郝冬梅也许会骂杨汇音下流,但自从她爱上王老五后,尤其是看到过王老五家里的合欢佛后,她内心里时时有股躁动。
  “是的,是性快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想避讳这些。”
  杨汇音还在抚摸着郝冬梅,继续说道:“我和他享受到了做人最大的乐趣,作为一个女人,我满足了,能在今生遇到那样一个懂得疼爱女人的男人,我还有什么遗憾的呢,你不知道,他可以算是男人中的男人,不仅懂得体贴女人,而且在床上很那个……呵呵……”
  杨汇音说着,自己笑出声来:“说了你也不懂。”
  郝冬梅还真被杨汇音说得身体有了反应,想了解更多杨汇音和那个男人的事,于是开口问:“汇音,给我说说你的第一次,你第一次是什么感觉?”
  杨汇音的手已经到了郝冬梅小腹上,在黑色的毛上轻轻的抚摸,说:“第一次除了疼,没别的感觉。”
  杨汇音说的是实话,因为带她出来的那个学姐帮找的第一个男人,是个四十几岁、大腹便便的有钱男人,讲好价钱是五千块,杨汇音当时为了钱,只好听从了那个学姐的,好在那个男人没变态,是学姐的老顾客,人还算不错,那晚做完后,男人还多给了杨汇音两千快小费,并说以后想经常找她,可杨汇音从此再也不见这个男人,她回想起来都觉得恶心,因为实在太疼了。
  郝冬梅立刻问:“像书上说的那样吗?我在书上看到过,说女人第一次都会疼,有的很疼,有的不怎么疼,说只要男女两人相互爱抚得当,是不会很疼的,难道汇音你和那个男人没有爱抚吗?”
  “因为陌生呗,我可能心里不能接受吧,而且我又是出于需要钱才和他做的,所以身体没什么反应,才感觉很痛。不过,后来就好了,习惯了后,加上他的温柔体贴,我越来越感觉舒服,甚至我见不到他,还想呢。”
  杨汇音说起这些,把王老五和以前那些男人综合起来,就说自己只和一个男人,没说自己经历过很多的男人。
  “那个男人有老婆吗?多大的年纪?人长得好看吗?”
  郝冬梅兴趣越来越浓,一连串的问。
  “还没结婚,是个快四十岁的男人,人嘛,还算可以,反正我不觉得他难看。”
  杨汇音回答说。
  “现在呢?你说的要结婚的对象,是不是就是刚才你说的这个男人?”
  郝冬梅也许是在杨汇音的抚摸下有了反应,也许是因为听了杨汇音的话有反应,她感觉下腹热热的,自己私处有了潮湿感。
  “不是现在这个,现在这个,我还没和他睡过觉呢,我们只有过几次亲吻和抚摸。”
  杨汇音笑着回答,手却伸向郝冬梅的下面,手指感觉出她那里潮湿了,于是说:“冬梅,你湿润了,是不是也想男人呀?我估计,你现在想的肯定是你的哥吧?”
  郝冬梅立刻夹紧双腿,羞涩的回答:“胡说,我哪想他了!”
  杨汇音一脸坏坏的笑,把手抽了回来,给郝冬梅说:“你哥应该是个不错的男人,要是你能和他做第一次,应该不会感觉到疼痛的,因为你爱他,愿意为他打开你的身体,所以你不用担心会遇到像我一样的第一次。”
  杨汇音心里明白,诱惑郝冬梅算是成功了。
  “汇音,那你现在还想那个男人吗?”
  郝冬梅浑身滚热,有些难耐的问。
  “有时候还是会想起他的,毕竟和他有过那么多的快乐,说不想,你也不信。”
  杨汇音仰躺平身体,双手枕在头下说。
  郝冬梅看着杨汇音坦露在眼前的酥胸和腹部,有些羡慕她,也有些嫉妒,自己还没和男人那样过,那种滋味,只在书里看到过,究竟是怎样的呢?她有些迷茫。
  “汇音,那你和现在好的男人结婚后,还会想起他来吗?要是你现在的男朋友知道了你的过去,他会怎么想?这个难道你不怕吗?”
  郝冬梅问出了自己的担心来。
  杨汇音却说:“我在和他好之前,就给他讲过自己的经历,他也给我讲过他的经历,他也曾深深的爱过一个女人,也和女人做过,我们彼此都很坦诚,他也给我说他心里一直想念着他过去的女人,我们相互都理解对方。”
  “汇音,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一样,说这些,你还那么自然,好似这是家常便饭似的,你究竟还有些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郝冬梅也躺下,她心里思绪万千,但一点也不觉得杨汇音是个坏女人。
  “这是我最后的秘密,都告诉你了,我现在觉得心里好受多了,以前,因为有这个秘密,始终不敢直面你这个好朋友。冬梅,谢谢你能理解我,其实,我开始给你说这些的时候,还真怕你嫌弃我来着,现在看来,我的担忧是多余的。”
  杨汇音小声的说。
  郝冬梅想到了王老五和他以前认识的那些女人,她过去也觉得王老五这个男人太随便,后来因为和他认识的女人有接触,才知道其实王老五和她们都是真心相爱的,所以她对杨汇音有过性经历,没那么在意,再说,过去读书时,同学间也有几个有过男女欢爱经历的,现在这些对于成年的年轻男女来说,已经不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了。
  “汇音,你会幸福的,我有这样的直觉,因为你现在遇到的男人,是个诚实的好男人,不像一些男人那样,千方百计的隐瞒自己的过去。”
  郝冬梅侧头,朝着杨汇音说。
  “冬梅,你也会幸福的,你哥他迟早会向你表露他对你的爱,你和他是绝配。”
  杨汇音也侧头看着郝冬梅说。
  “你不能多呆些日子吗?汇音,明天非得回去吗?”
  郝冬梅问。
  “是啊,明天一早,公司的事情就办完了,下午的飞机票都已经订好,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要是你和你哥有时间,可以到深圳,我会给你们安排最好的宾馆,让你像度蜜月一样的幸福。”
  杨汇音调笑着说。
  “看你说的,度蜜月是要结婚的,我和哥没结婚,怎么度蜜月呀。”
  郝冬梅不好意思的回答。
  “没结婚就不能度蜜月吗?这是谁规定的?”
  杨汇音打了个哈欠,似乎困了。
  “哟,不早了,快点睡吧,明天要我陪你一起去办你的正事吗?”
  郝冬梅拉上被子,给杨汇音和自己盖上问。
  “不用,你忙你的,下午你哥说会到这里来接我,送我到机场。”
  杨汇音侧身和郝冬梅面对面,伸手搂抱住郝冬梅:“冬梅,我们像以前那样抱着睡吧。”
  “呵呵,你可真够坏的,像个女同志似的。”
  郝冬梅说笑完,也把杨汇音搂抱住。
  “瞎说,我们是好姐妹,怎么能和那些同志们比呢,我们还不够格。”
  杨汇音说完,闭上了双眼,不一会就睡着了。
  可郝冬梅却难以入睡,她想到了自己和王老五,尤其是在杨汇音给自己说了这么多后,觉得身体深处的躁动更加厉害,她有种想要王老五的的感觉,这种感觉使得她已经好几个晚上都难以入睡,此时,在杨汇音的诱惑下,她身体想要的感觉尤其的强烈,强烈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难受。
  第二天,是王老五和郝冬梅一起去送杨汇音,在机场告别的时,杨汇音和郝冬梅深深的拥抱,郝冬梅还流下了泪,有些舍不得杨汇音走。
  王老五站在一边,看着两个和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心里很别扭,本来以为是自己一个人来送杨汇音的,没想到郝冬梅会专门请了假的跟来。
  杨汇音和郝冬梅拥抱完,看着王老五说:“哥,你也抱抱我吧。”
  王老五看了眼郝冬梅,见她点头同意,于是伸开双臂,把杨汇音揽进怀里,小声的在杨汇音耳边说:“汇音,我爱你。”
  杨汇音也小声的回答:“我也爱哥。”
  说完,还在王老五耳边亲吻了一下。
  郝冬梅没听到两人悄悄的说些什么,她永远也不会知道王老五和杨汇音之间的那些秘密。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17章:住豪华别墅的女人

  王老五和郝冬梅从机场直接回郊区的别墅家里,今天郝冬梅请了假,要到明天中午才接班,所以她和王老五回了别墅。
  郝冬梅难得这么放松的休息,所以她在第二天,和王老五一早起来的去晨跑,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王老五晨跑,受杨汇音的启发,她要利用一切可以和王老五在一起的机会,与他多分享一些属于他的生活,好不容易有个可以睡懒觉的机会,她也放弃了,为的就是要尽快的融入到王老五的生活中。
  王老五并排的和郝冬梅一起跑,他比平常慢,给郝冬梅讲起晨跑的好处:“刚开始,不要跑得太快,均匀的呼吸,脚步尽量的放轻快些,跑步不仅是为了锻炼,主要是为了放松全身的肌肉和身心,让肺部的肺泡得到净化,曾强肺细胞的功能,以后,你有时间,一定要坚持跑,对你的身体和精力有帮助。”
  郝冬梅还没跑到山脚下,就已经气喘得不行了,她的腿有些抽筋,从王老五家门口开始,到这里已经跑了快三千米,这还是她大学毕业后第一次跑这么远,她坐到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满脸涨红,大口喘气,摇摆着手,有气无力的说:“哥,我……再也跑不动了,腿有些抽筋。”
  用手去揉小腿。
  王老五蹲下来,单膝跪地,把郝冬梅抽筋的那条腿抬起来,给她揉:“第一次都这样,以后慢慢就会好的,是这里吗?”
  “嗯,就是这里,肌肉像是打了个结一样。”
  郝冬梅回答。
  王老五于是用手指慢慢的从上到下往下捏郝冬梅抽筋的腿,给她疏通痉挛的肌肉。
  “怎么啦?”
  王老五昨天一早遇到的那个新来的女人,仍然穿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跑到王老五他们身边停下来问。
  王老五抬头看到是她,笑着回答:“早上好!她抽筋了。”
  白衣女子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蹲下来看了眼郝冬梅,从王老五手里接过郝冬梅抽筋的腿:“我来看看,可能是受凉了。”
  说着,双手轻轻在郝冬梅抽筋的腿上揉。
  郝冬梅看着王老五,那意思是问:「这个女人是谁?你怎么会认识她?」
  她以为王老五那种到处留情的毛病又犯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疼了,谢谢你。”
  郝冬梅把腿从白衣女人手中抽回,站起来,给王老五说:“我先回去,你再跑一会吧。”
  说完,有些生气的朝回家的路走去,脚还一瘸一拐,明显的还没完全恢复。
  王老五哪能让她一个人回去,说:“今天我也跑得差不多了,我和你一起回去。”
  然后向白衣女人笑笑,打个招呼后,追上郝冬梅,用手搀扶着她。
  郝冬梅在王老五的手搀扶住自己那一瞬间,扭头朝后看,见那个白衣女人还站在路上朝他们望,于是问王老五:“她是谁?哥不会又认识了个新的女人吧?”
  “哦,她呀,是新搬来这个小区的,昨天才认识。”
  王老五也扭头朝站着的女人看一眼,回答郝冬梅。
  “也是个二奶吧?看她那样,八九不离十的是个二奶。”
  郝冬梅没好气的说,她知道住这里的漂亮女人,大都是被男人包养在这里的。
  王老五不经意的回答:“也许吧,现在你的腿还抽筋吗?要不要歇一会?”
  那种关爱,溢于言表。
  “没事,还有些酸胀,走走就好。”
  郝冬梅挽住王老五的胳膊,她有意这样做,是做给那个白衣女人看的,可惜那个女人已经没再看,转身跑开了。
  郝冬梅吃了早餐,洗澡后又睡了一会,王老五在十一点叫醒她,随便吃了点午餐,开车送她到酒店上班。
  王老五在回来的路上,刚拐进通往小区的那条路,一辆硬顶奔驰跑车超过自己的车,在车子擦身而过时,王老五扫了一眼,原来是那个新搬来的女人,那个女人也看到了他,车子超过去后,停在了前面的路边,她朝上掀开车门,走下车来。
  王老五也把车停在她车子的后面,开门下了车,笑着走到女人身边说:“这么巧,又遇到你,是从市区里回来吗?”
  “是啊,到超市买了点东西,你女朋友的腿好点没?”
  女人也笑着和王老五说话。
  “女朋友?”
  王老五有些莫名其妙,然后才反应过来,哈哈笑着说:“她还不是我女友。”
  “哦?这么说你是正在追求中?”
  女人在昨天早晨第一次遇到王老五时,就猜出了他没结婚,因为王老五给她说是和父母住在一起。
  王老五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是啊,正在追求她。”
  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追求郝冬梅,以往都是说郝冬梅是妹妹。
  “她很漂亮,很清纯,你很有眼光。”
  女人和王老五站在路边,上下打量王老五。
  王老五觉得她穿这身衣服比穿运动装好看多了,长裙,高筒靴,上身羊绒高领毛衣,显得腰身很细,胸脯很饱满,头发朝后盘着,看上去优雅端庄,脸上淡淡的化了妆,耳垂下挂一对镶嵌了钻石的吊坠。
  “你的车不错。”
  王老五看着车,此时车子门像鸟翅膀一样朝上展开,这这种高级跑车,在岛城还很少看到,价钱几乎是自己那辆车的两倍以上,是奔驰跑车里的顶级了,王老五心里却想:「包了这个女人的男人,一定是超有钱男人,否则怎么会买这么名贵的车给她开呢。」
  “还算凑合吧。”
  女人笑了笑,问:“还不知道先生是怎么称呼呢?”
  “王健武。”
  王老五没再说自己是王老五,在这样一个女人面前,哪还敢称自己是王老五。
  “哦,和我一个姓,我叫王晴雯。”
  女人回答。
  此时,路边几辆往来和他们擦身而过,每辆车朝他们身边经过时,开车的不管男还是女,都朝他们身上看,像是看到了一对怪物一样,那眼神有的嫉妒,有的羡慕,还有的是看车比看人还来兴趣。
  “我们回吧,站在这里说话,让人家觉得怪怪的,我感觉浑身像长满了眼刺一样的不自在。”
  女人脸泛红晕的说。
  “哈哈,是啊,回吧。”
  王老五倒是没觉得不自在。
  他走回自己车前,正要拉开车门上车,忽然听到女人的声音:“王先生,要是你今天有空,可否到我家坐坐?”
  王老五站住,回头看着女人,有些没明白女人的意思。
  “我搬来后,还没有客人到过我家,我想邀请你一起吃个晚饭,可以吗?”
  这个叫王晴雯的女人站在她的车门前,手扶在车门上,很诚恳的看着王老五,等着他回答。
  “好啊,我有时间。”
  王老五没法拒绝这样的邀请,爽快的答应下来。
  “那你五点过来,我家是一百六十八栋。”
  王晴雯说完,没等王老五说话,上了车,拉下车门,跑车轰鸣着跑远了。
  王老五嘴角露出微笑,摇摇头,也上了车。
  下午五点差几分,王老五到了一百六十八栋别墅,这是该别墅区里,算是最好的那种别墅了,王老五家的,只能算是最差的,没有院子,这个女人住的,不仅带有一个很大院子,还有室内游泳池的那种,属于明星级别喜欢的类型,与这样的别墅相比,王老五家的那栋,只能算是茅草屋。
  王晴雯头发松散的被一条手绢扎在脑后,身上穿的也很普通,宽大的T恤笼罩住她优美的身材,下身穿的是一条亚麻休闲裤,脚是光着的,趾甲上搽有鲜红的趾甲油,整个人看上去,像个家庭主妇,但不像贵妇。
  走进房间,更是让王老五吃惊,豪华的装修,几乎到了极致,光看红木地板,就可以大概估计出花在装修上的钱会有多少。
  “太奢侈了!以前那个官员,不知道贪了多少,能把别墅装修到如此地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王老五知道这栋别墅是一个贪官的赃物,被拍卖了的。
  “是吧,我当时想竞拍的时候,来看过,也很吃惊,听说曾经住在这里的,是一个稍有名气的女演员,王先生应该见过吧?”
  王晴雯带王老五参观完楼下楼上,朝地下室走去的时候说。
  “没见过,但听说过,也许不常住吧,这里很多别墅,住的人在夏季比较多,现在进入冬季,住的人更少了。”
  王老五和王晴雯走进地下室,看到了一个很现代的,但又很古老的酒吧影视厅,说是古老,是因为还有一个壁炉,看来是可以烧的。
  酒柜里,摆满了各样的酒,比豪情酒吧里的酒柜还齐全,墙壁上,有几幅裸露的明星照,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有男的也有女的,顶上镶嵌的是一整块的水晶玻璃,人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躺着,都能倒映在上面,地毯不是羊毛的,而是羊绒的,干净得人可以在上面赤身裸体的睡觉,也不会扎皮肤,或者觉得冷。
  “这些,都是原样的,以前那个贪官情妇的娱乐厅,是私人开家庭派对用的,我买下来后,没有动过,只增加了那幅画。”
  王晴雯指着一幅蒙古人的画说。
  王老五这才注意到,在那些大幅的裸体明星画中,挂了一个用镜框镶嵌了的小画,显得有些对明星们裸照的讽刺,因为那画很端正,衣冠都很整齐,人物的脸部表情也很严肃,尤其是那双眼睛,透射着雄才伟略的智慧。
  “画中的男人是谁?是个蒙古人吗?”
  王老五站在画前,双手抱在胸前,欣赏着画问。
  “是成吉思汗。”
  王晴雯走到王老五身边站住,眼睛也盯着画看,很平静的回答。
  王老五这回更惊:“你说这是成……吉……思……汗的肖像?”
  王晴雯侧头看着王老五吃惊的面容肯定的回答:“是的,是他。”
  王老五禁不住走前几步,仔细的查看,画上没有任何的落款,也没年月,但画得很好,画中的人,年纪大概在三十多岁,留着山羊胡须,戴着蒙古人戴的那种像头巾样的帽子,单眼皮,腮帮很饱满,鼻子很大,不是因为高鼻梁的那种大,而是两个鼻孔像牛鼻子那样的宽阔,嘴唇很厚,没露出牙齿,紧紧的闭着,显得刚毅果敢。
  “原来这个一代天骄,长得还蛮有型的。”
  王老五调侃似的说完,转身看着王晴雯问:“你怎么会有他的画?是买的吗?”
  “是我过世丈夫家传的,我丈夫是蒙古人,叫孛儿只斤·法尔罕,与成吉思汗家族「孛儿只斤」的是一个姓,据我丈夫说,他们是成吉思汗的后代,这幅画,就是他家世代祖传的。”
  王晴雯说。
  王老五不觉对这个刚认识的女人另眼相看,原来她不是人家的二奶,而是个寡妇。
  “你说你丈夫过世了,是意外吗?”
  王老五问完后,觉得有些冒昧,于是补充说:“也许我不该提起你伤心事。”
  王晴雯嘴角露出笑容:“没关系,是我先提起的。他今年过年前去世的,是车祸,他创立了一个家族企业,是养殖奶牛和生产牛奶的。”
  “哦,是这样。”
  王老五这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有钱。
  “他生前有个心愿,就是想到岛城来定居,那是在十年前,他到过岛城后,觉得这是他在国内到过的地方,最美丽最适合人住的,所以他生前常常给我说以后要和我终老在这里,现在他走了,我带着他的骨灰,搬来了这里,算是完成他的一个心愿吧。”
  王晴雯说着,眼泪在眼眶里盈满。
  王老五有些尴尬的说:“对不起,让你想到了伤心往事。”
  他本来想仔细打听她丈夫和成吉思汗家族渊源的,可见她这个样子,没往下问。
  “我们上去吧,请你来吃饭,我还没开始准备呢。”
  王晴雯用手指在双眼上抹了一下,笑着说。
  “那我帮你吧,帮你打下手。”
  王老五赶紧说,算是找到了一个台阶,转移开她对过去伤心往事的思绪。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18章:羊毛堆里的爱情

  这是王老五参加过的最简单晚宴,三菜一汤,而且都是素菜,没有任何的动物类食品,炒菜的油,都没放多少,但用的是橄榄油。
  “我吃素食,所以家里没有肉,海鲜也不吃,你不会介意我这样招待你吧?”
  王晴雯打开一瓶红酒,给王老五的杯子上倒了半杯后说。
  王老五在给她打下手时,就觉得奇怪,以为她这样的人,吃的肯定是山珍海味,可自己压根就连一点肉都见不到,洗的全是蔬菜,所以摆上桌的这些菜肴,王老五没觉得奇怪。
  “最近我看了一本书,说动物蛋白,是启动人体癌细胞的主要因素,所以我也很少吃肉食。”
  王老五等王晴雯坐下,举起杯子:“为了健康,我祝福你!”
  王晴雯端着杯子和王老五碰了一下,还没喝酒呢,脸色就红润起来,有些羞涩的说:“谢谢你的光临,为了和你的认识。”
  说完,浅浅的喝了一口。
  菜肴简单,不过用餐是愉快的,两人都是开朗的人,有着很多可以聊的话题,在谈话中,不知不觉的,王老五又和王晴雯聊到了她丈夫是成吉思汗后裔的话题上。
  “从你的话语里,我能感觉到你和你丈夫过去很恩爱,看来,他是个很有修养的男人。”
  王老五喝了几口红酒后,在暖暖的房间里,感觉浑身有一股暖流在流动。
  “他确实是个好男人,我们结婚六年,他大我七岁,但我们几乎没有红过脸,当时我们的结合,受到了他家族的反对,原因是我是个汉人,而他家族的人希望他找一个纯种的蒙古女人,但他用他祖先成吉思汗的经历说服了家族里的所有人,最终我们才走到了一起。”
  王晴雯脸上露着甜蜜的微笑,仿佛此时她内心里充满了那种新婚的甜蜜。
  “哦,这么说,你也知道一些成吉思汗的经历啦?”
  王老五自从听了李云关于成吉思汗的历史后,对这个不是很了解的射雕英雄,很是感兴趣,所以他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曾经听丈夫讲起过,这是他们家族的骄傲,所以代代相传,传奇不断,有些,呵呵,我听着都觉得神话了一个历史人物呢。”
  王晴雯说的时候,还呵呵的笑了。
  “可以给我说说吗?我对成吉思汗这个人,没多少了解,但他的经历,听别人讲,确实很有着一个人在成长中奋斗的代表性,他经历过很多的变故,但他没有倒下,顽强的为了理想而拼杀,终于成就了一番霸业。你丈夫他也应该有成吉思汗那样的顽强精神吧?”
  王老五为了听她讲述成吉思汗的传奇,所以言语中对这个寡妇死去的男人多有褒奖。
  王晴雯坐在桌子对面,双手交叉,支撑在下巴上,看着王老五,眼神中带有一种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那种神情:“只要你愿意听,不过,这里面涉及到一些现代人从历史书中看不到的事情,也许我给你所讲述的,和历史有完全不同,希望你听候还能理解成吉思汗这个人。”
  王晴雯在讲述前,给王老五打了一针预防针,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走出餐厅,朝地下室那间充满情欲的娱乐厅走去。
  王老五跟在她身后,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拿上那瓶还有大半瓶红酒的酒瓶,他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一个离奇的动人故事。
  王晴雯走到地下室的娱乐厅,半躺半靠,把身体很放松的投进一个双人沙发躺椅上,用手拍拍了身边空着的位置说:“你要是不介意,躺在我身边好吗?”
  王老五一看就明白,这种躺椅,是男女欢爱时的最佳辅助工具,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贪官和他包养的那个稍有名气的女星曾经在上面欢爱的痕迹,王老五有些拘谨,不过没表现出来,他很自然的躺在了王晴雯身边,并给她杯子里加了点酒,也给自己的杯子里加了一点,然后把酒瓶放在了他们头后的一个红木几上。
  王晴雯面朝王老五,一手支撑头,一手端酒杯,看了平躺的王老五一会,看得王老五耳热心跳的,正在他有些心猿意马的时候,王晴雯终于开口了:“成吉思汗出生时,草原上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雨,整整下了九天十夜,整个草原像是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到处积满了水,没一个干的地方。他们部落的巫师说这是上天给予了刚降生的婴儿一个礼物,给他带来遨游天下的神水,这一说法,立刻传遍了整个草原,说成吉思汗是上天的宠儿。成吉思汗的父亲有一个安答,也就是结拜的兄弟,这个人是另一个部落的贵族,成吉思汗降生后没几天,这个成吉思汗父亲的安答的妻子,那个从宋朝娶来了公主也给他生了个漂亮的女儿,这个女孩名叫孛儿帖,也就是后来成吉思汗的妻子,她是草原上弘吉剌部的智者德薛禅和宋国北国公主所生,所以有着蒙汉血统,听说这个北国公主是宋朝开国皇帝赵匡胤与宠妃花蕊夫人的爱女。”
  王晴雯讲到这里,王老五打断了她的话。
  “等等,你说成吉思汗的妻子,是北国公主所生的,真是这样的吗?”
  因为王老五知道赵匡胤和花蕊夫人确实有个女儿叫北国公主,这个事实,他在考证合欢佛在宋朝的历史中,已经得到过证实,而且,合欢佛最后落在了花蕊夫人的手中。
  “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但我丈夫是这么给我说的,怎么啦?你知道些北国公主的事吗?”
  王晴雯回答后问。
  “哦,听说过,但也不是很清楚,你还是继续讲下去吧。”
  王老五喝了口红酒,像是喝下了热血那样的兴奋,他感觉今天将有重大的秘密揭开,关于合欢佛秘密的大事,将会由这个美丽的寡妇嘴里透露出来,他热血澎湃的期待着。
  王晴雯似乎觉得支撑的手有些麻,所以像王老五那样躺下,两人并排的躺靠在一起,彼此都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热气,她看着映照在头顶上水晶玻璃中两人的样子,又开始接着往下讲述:“成吉思汗的父亲和他的好安答于是订下了娃娃亲,答应等两个孩子满十八岁就成亲,可后来,在成吉思汗九岁那年,他的父亲被塔塔尔人毒死了,他的父亲临终前要求手下部众,将来为他报仇时,只要高于车轮的塔塔儿人,都要统统杀掉。成吉思汗的父亲死后,部众却都离开了他们,一家人孤零零的在草原上艰难度日。成吉思汗的母亲,也就是诃额仑夫人,将家族振兴的希望寄托在成吉思汗几个兄弟身上,尤其是对长子成吉思汗,她希望他能成为将来蒙古大草原上的首领。因为日子过得艰难,成吉思汗又是长子,所以他担负起了家族振兴的重任,家里的几个兄弟和牛羊,全都归成吉思汗管理,可是,他的一个异母兄弟,叫别克帖儿的小男孩,并不服从他的权威,已经有了领袖感觉的成吉思汗,是不能容忍这种挑战的。在成吉思汗13岁那年,几位小兄弟之间,偶然发生了一次「抢鱼」、「抢鸟」事件,其实是偷食事件,成吉思汗、哈撒儿与别克帖儿为此发生冲突。成吉思汗借此机会,与自己的同母弟弟哈撒儿一起,一前一后的射死了同父异母的弟弟别克帖儿。成吉思汗的母亲为此悲愤地责打了成吉思汗兄弟,并教育他说:「现在,除了影子之外没有了伴的日子,除了马尾巴之外没有鞭子的情形下,越是在这种时刻,越应该兄弟同心,这样才能担负起振兴家族的大业,可你却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的弟弟,你与草原上的野狼有什么两样。」
  经过母亲的教育,成吉思汗真诚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表示永不忘记母亲的教训,一定要和草原上的人团结一致,为家族的振兴而奋斗。在成吉思汗16岁那年,主儿乞人盗走了他家的9匹银合马,他在追马的过程中,结识了一位知心的朋友,这个人叫博尔术,后来博尔术成为蒙古帝国的一员名将,是成吉思汗手下的四杰之一。”
  王晴雯讲到这里,在王老五正听得出神的时候,忽然问:“我这样讲,你能听懂吗?”
  王老五眼睛盯着房间头顶上的水晶玻璃映射出的两人影子回答:“你讲得非常好,我能听懂。”
  “其实,我也仅仅是凭记忆给你讲述,没有什么记载那段历史的书籍,所以只能这样的给你说说。”
  王晴雯补充完,接着又开始往下讲:“在成吉思汗成长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最起码是对我丈夫的家族十分重要的事。塔里忽台这个人,是在成吉思汗父亲死后,带着部众离开的家族败类,他本来以为成吉思汗一家,在部众离开后,没吃没喝的,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冻死,或者会被野狼群撕碎,不料,诃额仑夫人却领着几个孩子们熬了过来,成吉思汗也长成了少年英雄。于是塔里忽台有些害怕了,听从他那个阴毒的祖母指教,以长辈身份教训晚辈的名义,借口成吉思汗射杀弟弟这件事,捉拿了成吉思汗。塔里忽台企图用成吉思汗的人头祭天祭山,在一个夜晚,被关起来的成吉思汗,打伤了看守,逃走了,闹得那位老太婆(塔里忽台的祖母)气的没瞑目就死了。成吉思汗在逃亡的过程中,巧遇合答安一家。合答安是塔里忽台捅马乳奴隶锁儿罕失剌的女儿,她心地善良,冒着生命危险搭救了逃出魔窟的成吉思汗,发生了蒙古人「遇客婚」的传统习俗,二人在羊毛堆里躲藏时,因为太热,两人只好把衣服都脱了,就这样,成吉思汗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的完整身体,在这样的诱惑下,两人很自然的发生了肉体关系,这是成吉思汗第一次和女人做那种可以使一个男孩变成男人的事,他从这个奴隶的女儿身上,头一次尝到了作为一个男人的那种醉心的快乐,可以说是合答安教会了成吉思汗怎样去征服一个女人的本事。合答安比成吉思汗大好几岁,所以成吉思汗对这个情欲启蒙老师,很是眷恋,他一辈子也没忘记过这个女人,不管他到哪里,都会带着她。他们做完男女的事情后,成吉思汗对这个恩人加恋人的合答安发誓说:「如果我能活着逃出去,将来一定要娶你为妻。」
  而作为奴隶的合答安知道成吉思汗已经同弘吉剌部的贵族女儿孛儿帖订了亲,所以当时没答应成吉思汗,她只说:「将来你真有了出头之日,让我做你的一个奴婢吧,我愿意侍侯你一辈子!」
  就这样,才有了我丈夫的这个家族,我丈夫的家族就是成吉思汗和合答安的后代。”
  王晴雯讲到这里,停了下来,她侧翻身,看着王老五,脸蛋烧红烧红的,似乎有些醉意,呼出的热气有些让王老五觉得像是被引诱的成吉思汗一样,他真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光了,和这个寡妇一起,像成吉思汗与合答安在羊毛堆里那样,品尝身边女人身体的温柔。
  “你出汗了。”
  王晴雯看到王老五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她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的用手指触摸着说。
  “哦,是吗。”
  王老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你可以把衣服脱下。”
  王晴雯说完,自己一口把杯子里的红酒喝干,把杯子放在头后的红木几上,仰起上半身,双手交叉着,从下往上撩起她那件宽松的T恤,退出头,甩到了两人躺着的躺椅边上。
  王老五惊呆了,他不敢相信一个女人,竟然当着一个才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面,就暴露出她的身体来,他以为这个寡妇是寂寞难耐了,他打心眼里觉得她太贱,本来身心都有了反应的他,看到她这个动作后,却冷却了下来,恢复了平静,没了那种欲念。
  “你也把上衣脱了吧,这样感觉凉快些,别拘束,像在家里一样就好,我平时在家里,都是这样的,希望别吓着了你才好。”
  王晴雯脱完T恤,好在没把裤子也脱了,又拿起酒杯,倒了大半杯的红酒,躺回到沙发躺椅上,没再看王老五,而是盯着头上的水晶玻璃倒影看,似乎在欣赏自己美丽优美的胸。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19章:如影随行的女人

  王老五从头顶的倒影中,看到了一个没穿上半身衣服的女人,与房间四周那些男女明星们的写真照,相映成趣,似乎在与那些明星们比美,又似在他(她)们面前尽情的展露自己,和他(她)们和谐相处一般。
  王晴雯暴露出的身体肌肤,有些微微发红,可能是因为酒精渗透到了毛细血管中,扩张了皮肤下的毛细血管,使得肌肤泛起桃花样的粉红,从脸到肚腹,像是施了脂粉,在灯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娇嫩而诱人。
  而此时的王老五,有些不协调的躺在这样一个躯体身边,显得有些土气,不伦不类的,他自己看着都觉得有些难堪,想把身上的衣物也脱了吧,又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很尴尬的不敢侧头看王晴雯,可是不侧头看,头顶上的倒影看得还比侧头看还完整,这让王老五实在汗颜。
  王晴雯没觉得不自在,很坦然。她品尝着杯子里的红酒,没再要求王老五这个客人与自己一样,而是继续讲述起他丈夫家族的传奇故事:“合答安与成吉思汗那次羊毛堆里的欢爱,种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在合答安的肚子里茁壮成长,她的父亲眼看自己女儿的肚子越来越大,实在没法,只好把合答安下嫁给了一个当地人叫傻骆驼的奴隶,几个月后生下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才是是成吉思汗的真正意义上的长子,是他的亲生骨肉,可这个事实,成吉思汗不知道。他逃离后,在十八岁那年,迎娶孛儿帖的路途中,被蔑尔乞部落袭击,抢走了还没娶进家门的妻子,这件事成了他一生中的奇耻大辱,立誓要报仇。而孛儿帖被蔑尔乞人抢走后,被那个部落的首领占有了身体,也怀上了孩子,这个孩子,在没出生前,成吉思汗靠着自己义父和结拜兄弟的帮助,抢回了妻子,看到她肚子大了,他犹豫着差点杀了孛儿帖,但在他母亲的劝说下,他还是把孛儿帖当作自己的结发妻子,没几天,孛儿帖生下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就是术赤,名义上的成吉思汗的长子,但其实是蔑尔乞人的后代。”
  王老五等王晴雯讲到这里,才开口问:“那么,合答安呢?她后来怎么样了?”
  王晴雯把酒杯放到头后的红木几上,酒瓶里也没酒了,她喝得有些晕忽忽的,眼神迷离的看着王老五问:“你也很在乎合答安吗?她是个不幸的女人,还是个奴隶,你为什么这么在乎她呢?”
  王老五把自己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回答说:“因为这个女人有情有义,她当时冒死救下成吉思汗,这样的举动,就是一般的男人也很难做到,所以我觉得她是个真女人。”
  “哈哈,要是我丈夫还活着,你肯定会是他的好朋友,他有着与你一样的观念,你们在某些方面很像。”
  王晴雯开朗的哈哈大笑着说。
  “请你继续往下讲好吗?我想知道合答安后来怎么样了。”
  王老五有些等不及的问。
  王晴雯却回答说:“先不说合答安,我还是先把孛儿帖的事情给你说清楚,免得以后你会听下面故事时觉得混乱。”
  王晴雯用手指在自己腹部轻轻的上下触摸着又开始往下讲述:“孛儿帖有一件陪嫁宝物,被蔑尔乞人抢走她同时,宝物也被抢走了,这件宝物是从大宋北国公主一起传到蒙古的,听说只传女不传男。其实,蔑尔乞人抢成吉思汗的女人真正目的,是为了得到这件宝物,传说这件宝物可以给人魔力,带来荣华富贵,甚至可以依靠它得到天下,你想啊,一个部落,抢个女人有什么意思,要不是为了这个东西,能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吗,尽管蒙古历史上就有抢亲的说法,可一个部落倾巢出动,就为一个女人,怎么也说不过去,所以这其中肯定有别的什么原因。这个事实,是在成吉思汗抢回妻子孛儿帖后,才从妻子口中知道的,他曾经也听说过这件宝物的传说,所以,他也想得到这件宝物。”
  王老五又插话说:“这件宝物,是不是合欢佛?”
  这回轮到王晴雯吃惊了,她仰起裸露的上半身,几乎把双乳凑到王老五的嘴上,盯着王老五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件宝物叫合欢佛?”
  王老五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诱惑,很想张口去含垂在唇上的乳峰,那上面的两个突起,还是那么的红润,不像有些结婚后的女人那样发暗,还是像没结婚前的姑娘一样的有着鲜艳的色泽,像是两颗快成熟了的半红葡萄。王老五有些口干的咽了口唾液,没说自己家里有合欢佛,而是撒谎说:“我也是听一个朋友曾经提起过。”
  王晴雯有些失望的「哦」一声,再次躺下,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继续讲述:“成吉思汗最终杀了蔑尔乞部落的首领,表面上是为自己的奇耻大辱血了深仇,其实是他得到了合欢佛后的杀人灭口,不想把合欢佛被自己占有的事情传出去,他得到合欢佛这件宝物后,有些失望,因为那只不过是些男女交欢的玩物而已,不是什么神器,不过,他还是相信了关于合欢佛的传说,并且通过自己与妻子孛儿帖在蒙古包里反复的按照上面的实践,从中得到了无穷的乐趣,也因为如此,他才对这个曾经被蔑尔乞人强占的女人逐渐产生了点点爱意,始终把她当作是自己的结发妻子,尽管他后来有过不少的女人,但他始终只认孛儿帖为自己的原配妻子。况且,孛儿帖这个女人,并不是柔弱的人,她有着和她父亲一样宽旷的智慧,她知书达理,能很好的处理成吉思汗家族间的一些内部矛盾,可以说是成吉思汗的一个好帮手,尤其是在处理成吉思汗那些妃子之间的矛盾上,她很有办法,所有的妃子都服她,没一个敢乱来的,所以成吉思汗对这个女人,不是像爱合答安那样的爱,而是尊敬她,成吉思汗其实心中一直想着合答安。”
  王老五知道,一个使少年变成男人的女人,是那个男人心中的一生最难以忘记的,因为他曾经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是一个女人教会了他怎么去享受男欢女爱的,在他心里,一辈子的感激这个女人,永远都忘不了她。
  王晴雯当然不知道王老五此时在想什么,她只管讲述她的故事:“说来也奇怪,也许真的是合欢佛给成吉思汗带来了超好的运气,或者是合欢佛真的有魔力,成吉思汗自从得到合欢佛后,在草原上,人马逐渐的壮大起来,从白手起家,到拥有一个强盛的部落,最终为他的父亲报了仇,灭了塔塔尔部落,他也遵照父亲临死前的遗愿,杀了塔塔尔部落凡是车轮高以上的男孩,女人就像草原上母牛母羊一样,是能给部落带来繁衍的「动物」,所以是受到保护的,没被杀害,而是成为了成吉思汗部落男人们的女奴,其实是性奴,专门供男人玩乐的,也是为男人生孩子的。在成吉思汗大败塔塔部落之后,他少年时代的救命恩人和人生中第一个女人,也就是合答安,终于来到了他的身边,这个时候的合答安已经是将近四十岁的女人了,她尽管嫁给了傻骆驼,可她一刻也没忘记过成吉思汗,每次只要她听说成吉思汗与人打战,她都会向长生天(草原上至高无上的神)祷告,祈求成吉思汗能平安,为成吉思汗每次的胜利而喜悦。成吉思汗也始终没忘记过这个教会自己怎么征服女人的女奴隶,在两人见面时,成吉思汗的部下便杀了合答安的丈夫傻骆驼,而成吉思汗的长子,也就是与合答安生的那个男孩,始终把傻骆驼当作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在成吉思汗部下杀了傻骆驼后,这个成吉思汗的长子,也杀了杀害傻骆驼的那个小首领,差点被处死,好在合答安给成吉思汗及时说出了这个孩子的身世,才幸免于难。合答安和傻骆驼没有生育过任何子女,因为她始终没让傻骆驼碰她,她只把成吉思汗当作是自己唯一的男人,可谓守身如玉。成吉思汗部下杀死傻骆驼,其实是因为傻骆驼对塔里忽台十分忠诚,不愿意投降,才被杀害的,所以当时究竟是成吉思汗下令杀的还是误杀的,谁也说不清楚,合答安并不难过,死了丈夫的女人,没为自己丈夫的死难过,也只有合答安才会这样,因为我也死了丈夫,他的去世,让我生不如死,所以我不能理解合答安为什么没为自己丈夫傻骆驼的死难过。成吉思汗为了兑现曾经的承诺,想让合答安成为他的妃子,可合答安没有同意,因为她爱成吉思汗,所以才不愿意做妃子。作为一个女奴,她不敢奢望能成为成吉思汗的妃子,她只期望能伴随在他左右,她不是那种施恩图报的人,她知道成吉思汗这时需要的是年轻貌美的侧妃来调节他由于血腥的厮杀带来的高度精神压力,合答安还是坚持自己的心愿,给成吉思汗做了奴婢,侍侯了他一辈子。合答安以特殊的身份,成为成吉思汗的一个家庭成员,伴随着成吉思汗南征北战,始终伺候在他的身边,当然,她也随时的陪成吉思汗睡觉,只要成吉思汗需要,她都会很温柔的陪他睡觉,为他做任何可以做的事情,与他一起分享合欢佛上的那些欢爱。那时候,在每次血腥的战争结束,成吉思汗都会找一些俘虏中漂亮的女人玩乐,这些事情,都是合答安为成吉思汗打理安排的,像是他的一个选择女人的管家,一是要;选那些年轻漂亮的,二是为了保证成吉思汗的安全,所以合答安都会事先做好选上的女人思想工作,让那些女人心甘情愿,服服帖帖的为成吉思汗服务,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要经过合答安的专门培训后,才能和成吉思汗睡觉。每次,合答安都会找到成吉思汗喜欢的那种美貌女子,让她们给成吉思汗带来无穷的乐趣,甚至,她还会亲自与她们一起享乐,所以合答安深得成吉思汗的喜爱。”
  王晴雯侧头看了眼王老五说:“我这样讲,你不会认为我太坏了吧?可不要以为我是在讲下流故事。”
  王老五正听得过瘾,听到王晴雯这么一问,也侧过头去,与她面对面的眼神相对的说:“坏?哈哈,我怎么会那样认为呢,你的讲述,应该是超越历史的,比那些伪君子们写的历史,还要更符合人性的本能,一个血腥屠杀戎马一生的英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敌人砍了脑袋的男人,怎么会没有压力呢,那个时候,释放自己压力的最好办法,就是找女人亲热,在用铁蹄和钢刀征服了敌人的同时,用自己的雄伟再征服女人,应该是当时男人欲望的真实写照。所以我没觉得你的讲述下流,反而觉得这才是真实的。对了,那个合答安的儿子,也就是成吉思汗与合答安生的儿子,最后怎么样了?”
  王晴雯把头凑过来,几乎唇碰到王老五的唇,她呼出的热气,带有淡淡的红酒味道,王老五以为她要吻自己,都已经准备好了,打算只要她把唇吻上来,就接受,可王晴雯却在离自己唇边一寸左右的地方停下来,没有更进一步,然后忽然撤离开,又把头正面朝上的看着头顶的水晶玻璃倒影说:“这是我给你讲这个故事的最终目的,所以你暂时等待一会,不要着急,我会给你完全讲完的,我们还是先来说说成吉思汗的一些你不知道的生活吧。”
  在王晴雯的唇离开后,王老五有些失望,那种想亲吻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这么近的距离,却不能得到,使得这种诱惑更具有魅力,要是立刻得到了,反而会觉得没那么美好,所以王老五忍耐着自己的冲动,他心里也知道,王晴雯也在忍耐着,两人像是在比赛谁更有耐力一样,都没跨出最后一步。王老五继续听王晴雯往下讲述:“成吉思汗就这样在合答安的陪伴下,与那些被合答安挑选出来的俘虏女人们过着他征服世界和女人的生活,也许他醉心于征服世界,是为了征服更多的女人吧,想尝遍世界上所有不同肤色女人的滋味。他的铁骑几乎踏遍了欧亚大陆,也把他的种子,播洒到所到的地方,蒙古人的后代,也播种在欧洲白人那些女人的肥沃身体里,到现在,有不少的蒙古血统的人生活在欧洲,都是那个时候成吉思汗带领的血性男儿们播下的种,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成吉思汗为人类繁荣和进化,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用现在优生优育的角度看,也是最佳的杂交培育,这是一个跨洲的生殖运动,不亚于哥伦布率领的男人把欧洲的种子跨洋播洒进美洲土著女人身体里的伟大历史,这是我们祖先的骄傲,说明我们祖先男人的伟大和雄壮,能征服其他男人拥有的女人,这难道不值得骄傲吗?成吉思汗是个欲望无尽的盖世男儿,他不仅野心勃勃,而且在和女人的交欢上,也是个好手,他喜欢欧洲那些白皮肤的女人,关键是他能征服那些一般亚洲男人难以征服的欧洲女人,人的身体器官构造,基本与其身材相当,一个蒙古大汉,能把欧洲块头不小的女人征服在胯下,你想一想,要不是有那样的男人本事,能做到吗?我们的天之骄子成吉思汗率领的蒙古勇士们,就能做到,他们所到之处,那里的男人几乎难以抵挡,有的地方,甚至乖乖的打开城门,让出他们的女人,迎接成吉思汗的蒙古勇士,如果每到一个地方,都受到顽强的抵抗,那么,成吉思汗也不可能把战火烧到波斯湾,其实,他能有如此的势如破竹,基本上是抵抗少欢迎的多,他的大军像是一次长途播种旅行,要不是有大海的阻拦,不难想象,他可以早先哥伦布征服美洲大陆,要真是那样,现在的美洲,说不定就是亚洲人的天下了。说这些,当然只是我们后人的一些幻想罢了,那些历史学家们在写这段历史的时候,光从路线上判断那时候成吉思汗大军的艰难,其实,也没那么艰难,战事并没那么多,而成吉思汗的大军能来去自如,说明一点,就是当时那些地方人口稀少,根本没法阻拦当时的蒙古勇士,甚至武器装备也不及远道而来的成吉思汗大军,在这样没法抵抗的情形下,那些当地的男人能不为了保命而主动献上女人和美味佳肴吗?所以成吉思汗能成盖世英雄。在这些征服的过程中,合答安始终不离他左右,见证着他的丰功伟业,也见证着他对女人的征服欲望。一个男人如果连女人都难以征服,那还谈什么征服世界呀,所以成吉思汗得到合欢佛后,更加有了征服女人的法宝一样,可谓是战则必胜,在他大帐里,不停的变换着不同的女人,唯一不变的是就是合答安这个成吉思汗性启蒙的女人,不管是成吉思汗与什么样的女人在暖帐里欢爱,都有合答安的身影陪伴。”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20章:雄鹰坠死女人口

  这段成吉思汗的传奇经历,要是历史学家们听到,肯定会大骂讲述的人是个疯子,是变态。可又有哪个历史学家能证实当时的真实情景呢?又有哪个能把成吉思汗当时的金戈铁马生涯完全述说齐全呢?
  王老五有自己对历史的判断标准,受萧伯年考证合欢佛从人性本质出发的影响,王老五受到的历史启发,完全脱离了过去在书本里学到的那点皮毛,而是能用一个人最本能的欲望入手,所以把王晴雯所讲述的,当作是超越历史的一个古人生活的再现,他为能听到这样的传奇故事而深感荣幸,也为能遇到这样一个不做作的真女人感到十分兴奋。
  王晴雯讲到这里,从躺椅上爬起来,身体有些晃荡,可能是醉酒了,呵呵笑着,走到那幅成吉思汗的画像前,招手要王老五也过去。
  王老五盯着她裸露了上半身的身体,双腿有些不受大脑意识控制的走到王晴雯的身边,她好似有些站立不稳,把身体朝王老五的身上靠过来,王老五没拒绝,估计在这种时刻,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依靠。
  于是,王晴雯的头轻轻的斜靠在王老五的肩膀上,眼睛盯着画像,又开始讲述起成吉思汗的传奇来:“这幅画,是在成吉思汗登上汗位那年,也就是1205年,那年他四十三岁,由一个西洋画家画的,可以说这幅画,是他生前为数不多的其中一幅,他当时把这幅画,赠给了合答安,并恩赐给合答安的儿子一块水草丰富的草原,在现今外蒙古与内蒙古交界的地方,合答安把这幅画给了儿子,目的是要他记住,自己是成吉思汗的后代,但她没随儿子远离成吉思汗,仍然一如既往的在成吉思汗身边伺候着,尽管人老色衰,但成吉思汗从没嫌弃过她,喝她做的马奶酒,睡她选来的女人,吃她烤的羊肉,就像一个妻子一样,尽着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本分,无怨无悔。在1209年,成吉思汗大举入侵西夏时,合答安也跟随他一起去了,当时西夏有一公主,叫水仙公主,据说人如其名,貌若天仙,漂亮得男人看到都会晕倒,以为是看到了天上的仙女。可这个水仙公主是个野性十足的女人,内心并不像她表面那样的美丽,她喜欢对男人施暴,像对待畜生一样的鞭打男人,曾有很多西夏男奴隶死于她的皮鞭下。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暴力的女人,却让成吉思汗十分向往,在成吉思汗引水淹中兴府(今宁夏银川)后,西夏亡国在即,于是与成吉思汗讲和,成吉思汗讲和的唯一条件,就是要水仙公主。水仙公主十分高兴,能成为成吉思汗的妃子,在她内心里,是从小就想的事情,她是听着成吉思汗的传说长大的,是成吉思汗的铁杆粉丝,她期望成吉思汗这样的盖世英雄来占有她,所以她在成吉思汗的胯下,变得温顺了,像一只小绵羊,又像是一匹被驯化的野马,任凭成吉思汗骑跨驰骋,两人的年岁相差二十几岁,可以说成吉思汗得到水仙公主后,与她日日合欢,几乎都不临幸其她妃子了,西夏国王在献上西夏公主的时候,同时陪送了十二个美貌的侍女,这十二个侍女,也成了成吉思汗研习合欢佛的最佳人选,把每一个侍女训练成合欢佛上的一个交欢对象,吸取着她们身上的阴津,滋补着他日渐衰老的身体,也许是成吉思汗深懂男女欢爱之道,能从中得到养生,他活了六十五岁,要不是后来被毒死,也许他还能再活十几二十年。”
  王老五用手搂住王晴雯裸露的腰,在她腰部轻轻的抚摸着,听一个女人讲述一个男人的情欲史,他把成吉思汗的传奇故事,当作是一个情欲故事来听,所以他身体上的情欲也高涨起来,当听到成吉思汗是被毒死的时候,问道:“成吉思汗是被毒死的吗?谁毒死了他?”
  王晴雯没马上回答,而是把靠在王老五肩膀上的头抬起,跨了一步,站在他的面前,双手抓住王老五穿在身上的衬衣衣领,眼睛有些醉意朦胧的盯着他,慢慢开始用手解王老五衬衣的纽扣,解开一个,就用手指在王老五裸露出的肌肤上轻轻的触摸。
  王老五没有拒绝,他站立着,低头看王晴雯在自己身上做的一切。他像成吉思汗那样,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俘获的女人为自己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此时王老五内心里,把自己当成了成吉思汗。
  纽扣一颗又一颗的从衣襟两边分开,暴露出王老五坚实的肌肉,王晴雯的手指,也随着每颗纽扣的分离,而逐步的朝下触摸,直到把衬衣纽扣完全解开,王晴雯才把王老五的衬衣朝后给他退下:“这样才公平,你和我都是上半身没有遮挡了。”
  王老五以为她接着要退自己的裤子,他等待得心都在抖,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可就在自己需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王晴雯却把手停住了,说出上面的话语,他有些失望,又有些被戏弄的感觉,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能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如此戏耍呢,王老五双手使劲搂抱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朝自己身前拉近得几乎没有缝隙,垂下头想亲吻她。
  可王晴雯娇笑一声,挣脱开王老五的拥抱,走回到躺椅边,但没坐到躺椅里,而是坐到了羊绒地毯上,背靠在躺椅的边缘,双腿盘坐在那里,在身边的地方拍了拍,意思是你也过来坐下。
  王老五似乎被她完全控制,身不由己的走到她身边坐下,并伸手去触摸她胸前耸立的蓓蕾,可却被她用手轻轻挡开:“别这么急,我还没给你讲完呢。”
  王晴雯很舒展的把头靠在躺椅的边缘,看着头顶的水晶玻璃,又讲起了成吉思汗的传奇:“等听完我的讲述,你就会知道是不是被毒死的。历史书上说成吉思汗是病死的,具体没说是什么病,那个时候是他灭了西夏,正准备攻打大金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忽然得病而亡呢。所以历史上的说法不对,他的死,和当时的战争形式有关,与女人有关,还与合欢佛有关。成吉思汗与水仙公主的欢爱,是在几年后,被新来的一个金国公主打破的,这个金国公主,名叫歧国公主,也是个美人,年纪比水仙公主小,而且十分活泼可爱,深得成吉思汗青睐,这个歧国公主,是在成吉思汗灭了西夏,用二十万大军围困大金,有吞灭大金的磅礴气势下,金帝献出岐国公主请和得到的,也就是说,歧国公主与西夏的水仙公主一样,都是成吉思汗的战利品,她们都成了成吉思汗胯下的玩物,成吉思汗得到水仙公主,让西夏太平了几年,最后还是被他给灭了,所以西夏公主在歧国公主来了后,给这个小她几岁的金国公主说:「他得到我,不也把我的国家给灭了吗,你的国家,也会遭受同样的命运。」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被水仙公主说中了,成吉思汗的野心,不仅仅是得到女人,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得到天下,成吉思汗灭了西夏后,找了个借口,这个借口十分牵强,说人家金帝迁都南京(如今的河南开封)违背了誓约。人家一个国家,想把都城建在哪里,是人家的事情,他成吉思汗操哪门子的心啊,与他有什么关系呀,于是他用这样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攻占了金国的中都(如今的北京)开始了与金国的战争。”
  “这个歧国公主,很爱自己的父亲和那些哥哥兄弟,眼看自己的亲人被蒙古人残杀,她哪还能心安理得的伺候成吉思汗,曾经多次劝说成吉思汗罢兵,可成吉思汗哪能听得进去,攻打金国更加猛烈了,这让歧国公主十分伤心,她绝望了,于是和水仙公主密谋,为她们的亲人复仇。要知道,女人的仇恨一旦产生,是可以与蛇蝎相比的,而且歧国公主见到过合欢佛,知道这件宝物可以给自己国家带来繁荣,于是歹心顿生,认为只要杀死成吉思汗,就能解救处于水深火热的同胞。这个时候,合答安已经过世了,要是合答安还在,也许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可能是成吉思汗的命中注定,他用武力得到了女人,却死于女人的手中。那是一个炎热的八月(1227年8月25日)夜晚,在六盘山下的清水县(如今属于甘肃)歧国公主提议,今夜要邀水仙公主和大汗同欢,成吉思汗欣然答应,水仙公主还带上了她那十二个陪侍的女佣,身上戒指中暗藏丹顶红剧毒粉末。这一夜,歌舞升平,美女妖娆,围绕在成吉思汗身边,看得成吉思汗眼花缭乱,喝了不少的酒,与歧国公主和水仙公主都进行了最痛快的交欢,他尽管已经是六十五岁的老人了,可在男女事情上,还是雄风不减,合欢佛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运气,还给他带来了无比的乐趣,他和这两个准备毒死他的女人,一起合欢,就在他口干舌燥,玩得快要虚脱的时候,两个女人为他调制了一杯壮阳酒,这是成吉思汗平时常喝的酒,里面加了印度供奉来的可以使男人更加雄壮的至阳物质,是成吉思汗征服印度后的一种回报,水仙公主在里面多加里一味,那就是她戒指中的丹顶红。歧国公主和水仙公主也知道,只要成吉思汗一死,自己也难逃一劫,于是两人是用自己的口,喂成吉思汗喝下毒酒的。就这样,一代天骄,英雄盖世的成吉思汗,死在了两个绝代美女的口中,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是这么个下场,而水仙公主,为她的同胞们报了仇,歧国公主呢,也给她的同胞赢得了时间,因为成吉思汗一死,他的几个儿子便开始为了争夺汗位内讧开了,金国于是多存在了些年头。大宋的皇帝也多安稳的做了几年江山,否则,恐怕金国和大宋都早就灭亡了,历史也许就会改写。”
  王老五听完成吉思汗的传奇故事,这样一个滑稽的结尾,对他来说,有些意犹未尽,他觉得成吉思汗不应该这么个死法,堂堂一个爷们,怎么就死在了女人的口中呢,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还真是不假,回想合欢佛从诞生到成吉思汗的死,哪个英雄不是历史上叱咤风云的,哪个不是因为女人而亡国亡身的,李隆基如此,盛世的大唐都因女人而亡,开国武功第一的皇帝赵匡胤因为花蕊夫人而死,成吉思汗又是因为无穷的野心和对女人的无穷欲望而亡,真是殊途同归,可想一想,一个男人,这样死法,也不失为一种风流,倒了阴曹地府,也是个风流鬼,连阎王爷都会羡慕的。
  “合欢佛呢?合欢佛到了谁的手中?”
  王老五关心合欢佛胜过成吉思汗,所以他问出了这么一句来。
  王晴雯把身体躺在王老五的大腿上,伸展开四肢,用手在王老五的肚腹上触摸着说:“听说最后落在了成吉思汗第四个儿子拖雷的手中,尽管汗位被他的第二个儿子窝阔台得到了,但拖雷和他的这个二哥关系比较好,所以汗位由窝阔台坐,合欢佛却归拖雷所有。在窝阔台登上汗位后的第六年,蒙古大军,靠联合大宋,两面夹击,把金朝给灭了。”
  王老五伸手抚摸起王晴雯的酥胸,这回她没再拒绝,而是很温顺的由着王老五的手在她胸部摸捏,她的手也开始朝王老五的裤子里伸进,枕着他腿的头,已经能感受到王老五胯间的雄起,两人一时都没说话,相互用手体会着来自对方身体上的情欲,并把自己的情欲传递给对方的身体。头顶上方的水晶玻璃,倒映着两人坐在地毯上的模样,王晴雯眼睛盯在玻璃上,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窥视,仿佛头顶上也有两个人在亲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