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21

一笔随心: 新白娘子传奇续集 1-15


第01章 讲经大会

  往事悠悠,转眼间,时间过去了十八年。西湖畔之水依然碧波荡漾,倒影着雷峰塔那高耸的雄姿。

  这日正午,夏风习习,在西湖的断桥之上,有个俊秀书生正站在桥上远望湖水,仿佛在想着什么。

  「李公子,又在看湖水啊,我刚才看到你爹李捕头回家了,还以为你也在家里呢。」

  一个挑果卖的老伯经过桥上,看到那书生,主动打招呼。

  「是方伯啊,您老准备去那里啊,这么匆忙?」

  书生闻言转头看到老伯有回道。

  「老朽正准备去那金山寺去摆摊呢,今天那里的和尚要举行一次讲经,很多人都去那里看热闹,我好去做点生意,希望能赶得及。」

  说完那方伯也不停歇,继续往前走了。

  「和尚讲经,真是希奇了,这么多年来都不见金山寺搞过类似的活动,这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恩,去看看也好,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去看看搞不好能有点思路写出点什么。」

  想罢那李公子就转身朝着金山寺的方向走去。

  金山寺门前,人山人海。在雄伟的寺门前方,搭起了一个高高的台子,有十八个老僧分做两列盘坐在高台的两边低声念经,神态肃穆。

  高台的中央,一张大大的蒲团铺在那里,空无一人,想来是那讲经和尚的位置,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时间。

  没多久,只听得那高台上十八个老僧齐声高宣佛号,声音竟然盖过了台下众人喧闹声。看热闹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都抬头看去,只见不知何时,那个大蒲团上已经坐着一个身穿红色袈裟的白眉老僧。那老僧高声宣了一声佛号,那声音,比之那十八个老僧更神奇,台下那么多人,听来就仿佛在耳边传来的一样,也仿佛有着无限的魔力,竟然令在场的众人心底有种说不出的神圣的感觉。

  众人这下知道是见到得道高僧了,皆肃然起来。

  接着白眉老僧就开始了讲经,讲的是最常见的金刚经。众人很多人都念过金刚经,但现在听来,却有种神妙的感觉,但又说不清楚到底神妙在哪里,于是更加用心听讲。

  话说那李公子好不容易走到了金山寺,就见三三两两的人从半山腰的寺院方向往下走。

  「难道已经结束了,不会吧?」

  他心里嘀咕着。

  他忙拦住了一个书生摸样的青年,施了一礼,问道:「敢问兄台,可是那和尚讲经已经结束了?」。

  那青年见他礼貌询问,也就停了下来,回了一礼道:「是啊,已经结束了,可惜了,法海大师不愧是得道高僧,讲经确实神妙无比,可惜才讲了一柱香就收场了,希望还有下次。」

  说完摇头晃脑的走了,仿佛还在回味着什么。

  李公子心里顿时懊恼不已:「敢情自己是错过了一场盛会啊,早知道早点来了,不过好像我之前也没收到消息的,真是可惜了。」

  就在他懊恼时,一个小和尚走到了他面前,双手合什:「阿弥陀佛,小僧有礼了,这位公子,小僧奉法海大师之命,前来请公子到寺里一趟,不知公子可否有空?」

  李公子听闻,眼睛一亮,喜道:「法海大师相请,那是小生的荣幸,敢不从命,烦请小师傅带路。」

  他也弄不明白大名鼎鼎的法海大师为什么要请他这个小书生去,但有这等机会能面见法海大师,他自是求之不得,那里还推辞,马上就跟着小和尚上山去了。



第02章 禅房春色

  金山寺的主持禅房里,白眉老僧法海此时正光着肥硕的身子,压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那白嫩丰满的裸体上,下身紧贴着少妇那双腿大开的下体不停的耸动着,双手在不停的抚弄着少妇身上各处滑嫩的肌肤,嘴巴含着少妇那丰满挺拔的玉乳乱啃,十足的一副淫荡享受的样子,根本没有一点高僧的样子,倒像十足的淫僧。

  那身下的少妇昏迷着,端庄秀丽的脸透着红晕,诱人的红唇张开着,不由自主的发出如梦呓一般的消魂呻吟声。

  法海下体那根肤色有点发黑、近两寸粗七八寸长、布满像蚯蚓一般条条青筋的丑陋阴茎在少妇的下体肉洞中插入、抽出。可怜少妇那娇嫩的花房,被一遍一遍的摧残着,两片阴唇嫩肉随着那根阴茎的进出而不停的向内向外翻卷着,阴道口被撑开得像要裂开了一样,一股股的淫水蜜汁,从阴道内被冲挤出来,把臀部下的床面弄湿了一大片。

  少妇全身那白嫩的肌肤上,早已散布着一道道红痕,是被法海那双粗糙的手掌用力抚摸摩擦所早成的,她的一双丰乳,此时被法海的双手揉捏着,不断的变换着形状,红红的乳头,在法海那张臭嘴的吸咬下便得发硬发涨。雪白的酥胸,不停起伏着。挽着宫装样式的发型,已经有些散乱起来。

  操了一阵,法海突然抱紧了少妇的肥臀和后腰,让她的下体不能脱离自己的下体紧贴着,然后站了起来,抱着她走下床,来到禅房一侧与禅房相通的一间偏房里。那偏房一侧靠墙的地方那里,一个约五十来岁、做员外打扮的消瘦老者坐在一张椅子上,头侧着软搭在椅子的后靠上,已然是昏迷过去的样子。

  法海把少妇抱到老者所坐椅子紧挨着的那张茶几那里,把她的上身背部放躺在茶几上,让她的双腿分别搭在自己双肩上,搂住她的大腿站着继续一通猛干。

  法海一边干,一边淫笑着道:「好娘子,老衲现在就在你相公的面前操你,让他好好看看做男人应该是怎么样的,让他学个一招半式的回去,以后你也好伺候你,哈哈......」

  原来,那老者正是少妇的丈夫。

  那老者好在是完全昏迷了过去没有知觉,否则的话,看到自己的夫人一丝不挂的在自己的面前被一个淫僧奸淫着,估计他得即刻吐血身亡,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刺激啊。

  此时,法海觉得比在禅房中刺激多了,那享受到的快感,更加的强烈,让他激动得全身都有点发抖。

  「早知道这样原来这么刺激,早就应该这么干了,可惜了以前那么多的机会了,不过也不打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他心里爽叹着。

  法海更加卖力的狂抽猛干着,少妇的下体被他的下体猛烈撞击着,身体跟着一阵阵的前后来回滑动,淫液,不停的从她的下体私处流出,顺着臀沟流到茶几上,又从茶几上低落到地上。

  法海突然加速抽动,几十下后,他猛的用力一顶下体,伏下上半身紧紧的抱住少妇的身体,然后全身一哆嗦,滚滚精液已经从他的龟头那里喷射而出,射在了少妇体内。

  「啊!」

  他发出一声爽叫声,要不是他提前施发在禅房四周布下了隔音的法术,绝断了声音的向外传播的话,他这一声爽叫估计整个金山寺的人都能听得到。

  他继续趴在少妇的身上,下体阴茎依旧泡在少妇淫湿肥美的肉洞里。

  少妇此时因为法海上半身的伏压,被法海手臂操住腿弯的双腿也跟着被压向她的胸前,大腿贴住乳房挤压着。

  法海休息了片刻,就运起法力在体内一阵流转,马上,他那根已经有些软下来的阴茎就又坚硬了起来。这个淫僧,居然想梅开二度。

  他稍稍挺直点上半身,然后就又挺动着下体狠狠的操着,全身的肥肉跟着震动。

  可怜的少妇,在被奸淫了一次后还不被放过。

  法海尽情的享受着少妇那娇嫩的肉体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忽然,他伸手探入少妇的下体,一摸,满手都是精液和少妇淫液混合而成的黏液,他把手抽出来,一把抹在旁边那老者的脸上。

  「哈哈......老家伙,这可是你娘子的淫水啊,和老衲的精液一混合搭配起来味道怎么样啊,哈哈哈......」

  法海得意的大声淫笑着,而下体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的停顿。

  法海抹上去的那把淫液,从老者消瘦的脸上慢慢的流下来,有一部分竟然顺着老者微微张开的嘴流了进去。吃过自己夫人阴道流出的淫液和其他男人的精液调制而成的超级补品的男人,他估计算是头一个了,而且还是现场调制的,就更加的难得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品出什么玄妙来。

  法海继续蹂躏着少妇的身体,好像不把她的阴户插烂绝不罢手一样。

  就在他干得起劲时,门外传来了小和尚的通报声:「回禀主持,李公子已经带到。」

  他布下的法术,可以阻止声音传出去,却不影响声音的传入。

  法海听到后,又抽插了几下,才停下来,施法将声音传出去吩咐道:「先带他到偏殿等候。」

  说完继续卖力冲杀。

  鸽柱香后,法海发出一声满足的爽叫声,下体用力往少妇下体一顶,阴茎龟头直顶入少妇子宫里,身子一阵抽搐,又是一泡浓浓的精液喷射了出来,射在了少妇的子宫里。后他抱住少妇裸体与她交颈相拥不动了,过一会,他才站直起身来,又揉捏了几下少妇的玉乳和美腿才不罢手。

  他扶住少妇的一双嫩腿,下体向后一收,只听见滋的一声,他下体那根粗长丑陋的阴茎从少妇下体那被撑得欲裂的娇嫩肉穴中抽出,上面沾满了少妇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

  阴茎抽出后,少妇的肉穴竟不能完全合拢,阴唇嫩肉微张着,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流了出来。

  法海把少妇横抱回了禅房里,放在床上。他自己穿好了衣物后,只见他双手合什,然后摊开右手手掌,一团烟雾在收掌心出现,他把右手往那少妇裸体上一指,那团烟雾瞬间就飘落到了少妇裸体上,然后烟雾散开,包裹住了少妇全身,须臾就又凭空消失不见了。

  此时,再看那少妇,仿佛是刚被人脱光衣服一样,下体的狼狈和有些凌乱的头发以及身上的汗痕淫液以及捏痕都全不见了,看来是那团烟雾搞的鬼。当然,这团烟雾可以清理少妇身上的痕迹,并能让她的阴户恢复紧合,但是,老和尚射在她体内子宫里的精液却是不能消除的,但这正是法海希望的结果。

  做好这个后,法海仔细的帮少妇穿好了衣裙,后横抱起少妇,把她抱到禅房另一边此刻无人的求子殿那里,放在一个蒲团上,把她摆弄成俯身跪拜的姿势,后又转身回去到偏房里,照样施法把老者脸上弄干净,顺手把老者往肩上一扛,把他扛回到求子殿里,同样把他摆弄成然后他俯身跪拜的姿势。

  做好后,他自己则盘坐到离两人一丈远的一个蒲团上,正了正衣物,瞬间恢复了道貌岸然的肃态。然后他手指朝两人凌空一点,须臾,就见那少妇和老者恢复了知觉,坐正起身体来,皆双手合什念了声阿弥陀佛。

  少妇脑子中只记得刚才自己和相公到了求子殿,大师慈悲为怀,答应替她向求子观音祈愿,然后大师不知念了什么经,只见大师手中发出一阵白光,然后自己就恍惚了起来,仿佛进入了一个飘渺的虚空,一种与相公行房时才有的消魂快感竟然瞬间侵袭了全身。

  时间似乎过了很漫长,又似乎只是一瞬间,自己就清醒了过来。而老者只是记得自己跪拜在蒲团上,好像眩晕了一下,就又没事了,他也没有多想。

  少妇抬起头来,忍住了心头的怪异感,虔诚的对法海道:「民妇多谢大师祈愿。」

  法海一脸慈悲的道:「阿弥陀佛,那都是施主的缘分,如果施主没有这个缘分的话,老衲也不能替你求得观音娘娘的赐子法力,不过,有几点两位施主必须切记。」

  「大师请讲。」

  少妇和老者忙同声应道。

  「其一,两位施主回去后需在十二个时辰内,趁着观音娘娘的赐子法力没有消散前行房敦伦,切记切记。」

  少妇听到这句后,俏脸顿时红了起来,待看到法海一脸的肃穆闭目的样子,心中暗叫一声惭愧,虔诚的小声道:「民妇记住了。」

  而老者只是微微感觉一诧异,但也没有做声,只静待法海的下文。

  「其二,在女施主未有显身孕前,还需每三日来此向观音娘娘许愿一次,而且要和尊夫一起来,这样才显得虔诚,老衲将继续为你向观音娘娘求得赐子法力施法给你,需知每人吸纳赐子法力的多少不一,如果吸纳得少的话一次并不足以凝结善果,切记切记。」

  「民妇记住了。」

  「小老儿晓得了。」

  两人忙答应下来。

  看着那端庄少妇在老者的陪伴下,身资款款的走出求子殿的大门,法海淫笑了一下。

  其实,所谓的求子观音显灵赐子之说,都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三年前,他在一次外出时遇见了一个密宗的和尚,他贪图对方身上的一件法器,就偷偷跟随,在一处荒山上埋伏劫杀,仗着自己法力比那和尚高深,偷袭成功,一举把那和尚给灭杀了,得到了那件法器。

  随后在清点战利品时,还发现了一部密宗法决秘籍,秘籍中就有一名为阴阳和合功的功法。那个功夫法确实玄妙,可以让人在与女子交合时吸取对方的先天元阴之气,快速提升法力。他自己的寿元已经不多了,如果不能在寿元耗尽前修为提升到元婴有成的层次,那他将面临死亡,坠入轮回。

  得到这个功法后,他欣喜若狂,至于被吸取先天元阴之气的女子会有损阳寿的禁忌,他才懒得理会,修得大道才是他最关心的。

  不过要找女子交合,对他这个平时对外一脸道貌岸然的高僧来说确实是个问题。

  首先,那女子必须是最多只跟一个男人有过苟合,否则她体内的先天元阴就已经消散了差不多了,对练功没什么帮助,所以他想易容去青楼找女子交合的路子行不通。

  其次,如果掳掠女子来交合练功,虽然可行,但是每个女子交合十次左右她的先天元阴就基本上被吸光了,得另外换人,这样一来,他不得不经常掳掠女子来练功,这样做的话,很容易引起轰动,万一被什么高人盯上,那就倒霉了。再加上他还负有看守雷锋塔的重任,不能经常离开金山寺到太远的地方,如果老是在附近作案,被发现的几率更大了,所以此路不通。

  最后,被他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对外散布消息,说金山寺的求子观音很灵验,希望引那些求子心切的妇人自己送上门来,他自己有办法让那些妇人失去知觉任他摆弄而不自知。

  开始的时候听到消息的人都是半信半疑,但是在有一个求子心切的官夫人抱着且试试的心态来到金山寺,被他玩弄了几次,在她子宫里注入大量精液而使她怀孕后,金山寺的求子观音很灵验的消息就被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了,于是,不少求子心切的妇人就纷纷慕名来到金山寺许愿,令法海欣喜不已。

  来的妇人多了,法海也就不一一布施甘露了,他只挑那些长的漂亮的下手,毕竟,在练功的同时享受美女滋味是最好不过了,两不误。而对他看不上眼的,他的说词是,福缘不够无法求得观音娘娘的赐子法力,一推了事。当然,那些福缘够的,经过法海的耕耘多次,哪有不怀孕的道理,即使有那患有先天疾患无法怀孕的,对他这等有法力的人说,也不是什么问题,轻松解决。

  这三年来,法海平均每天都要跟至少一个妇人交合,被他玩过的美妇加起来少说也有千多人,不知道给多少男人带了绿帽子,也不知道有了多少私生子。

  一想到不但法力暴涨,隐约有突破的迹象,而且那么多平时视贞洁如命、端庄美貌的贵夫人官夫人都被自己抱上床剥光了衣裙随意摆布奸淫过,他就觉得兴奋莫名,非常有成就感。



第03章 法海传功

  闲话少说,且说法海等那少妇走后,也起身准备去偏殿。出到门口,抬头看到金山寺侧那高高的雷峰塔,他的眼中马上露出一股恨意。

  那白素贞五百年前就坏过他的好事,要不是那次被她抢去灵丹,他早就突破了修为被总坛十大尊者之一的伏龙尊者收为弟子,前途无量。结果拜她所赐,不但没被尊者收为弟子,还被人落井下石给打发到了远离总坛的金山寺来,地位大跌不说,由于缺少修炼资源,修为进境异常缓慢,差一点就因阳寿耗尽而死,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解除这个隐患。而十八年前又被她给搅的脸面尽失。

  现在白素贞被镇压在那雷峰塔里,原本法海就是再恨她也没有办法把她怎么样,毕竟没有上面的准许他也不能进出那雷峰塔,即使想偷偷进去也不行,塔里的阵法可不是他能闯得过的。否则的话,他虽然没有上面法旨不敢杀了她,但肯定会去把那她给奸了。

  他那使女子昏迷的法术,除了法力比他高一个以上级别的无效以外,其他人在没有防备之下绝对会中招。只要他能进去,他有的是办法偷偷放倒了白素贞后随意玩弄她的肉体以泄心头之恨。

  至于许仙,被菩萨收为了记名弟子,暂时拿他没办法。相关的李公甫夫妇,他实在提不起兴趣对那等凡夫俗子动手,沾了因果坏了名头反而得不偿失。而白素贞的儿子李仕林,李捕头夫妇隐瞒了他父母的真相,把他当自己儿子来养育,所以取了李姓,法海已查知,由于是文曲星转世,冥冥中有天道守护,自己直接动手加害的话恐怕会被天庭查到。

  这般左右不能的境地更是让他一想起来就暗中咬牙切齿。

  不过,前段时间,他在查看那本密宗法决秘籍的时候,无意中有将最后一页给弄湿了一点,结果纸张上显现出了另外的字迹。他忙用水再试,结果发现全书都隐写着另一部功法,名为迷情决。

  这个迷情决其实是阴阳和合功的升级版,可惜是失败的升级版。它和阴阳和合功一样都有着夺女子先天元阴之气为己用的功效,而且功效更为显著,简直是阴阳和合功的两倍威力。但是,这迷情决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修炼它的人,法力固然可以迅速提升,比常人快了几倍,不过它有一个副作用,就是会让修炼者渐渐的迷失本来的心性,淫性大增。

  并且,被运用这个法决交合吸取过先天元阴之气的女子,心性也会随之发生改变,对施法者心生迷恋不能自拔。总之,修炼到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变成一个不可自控的淫魔,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这迷情决在被多人修炼而露出弊端后,就没有人再敢修炼了,并被视为禁忌而加以销毁,一度被人以为已经失传了。不过,不知道却被谁暗中记载在了这部书中,正好便宜了法海。

  当时法海看到这迷情决后,也只是看看而已,也不敢真的修炼,毕竟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不过后来他脑子一转,就由这部法决而想到了一个报复白素贞的计划。他的计划是,找上李仕林,引诱他修炼这部功法,让他自己把自己变成一个淫魔,犯下滔天罪恶,到时候自有大把的所谓正义之士出来收拾结果了他。那样一来,就是那李仕林咎由自取,算不到他法海的头上。

  而且,他也不会让人知道这部法决是他传授给李仕林的。那天道守护只对直接加害或直接指使诱使他人加害李仕林的因果有所察觉,更间接的就没有办法了追查到了。

  当时他的计划形成后,就想实施,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毕竟他也不敢做得太明显。这段时间他还在思虑着怎么想法子引那李仕林来,谁知道现在不用自己引诱,李仕林今天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当时正在高台上运起法目向山下远望,恰好看到了李仕林在那里,于是心下一动就吩咐小和尚去请他了,自己则闪回禅房享受先了。

  这样一来,省去了他要想办法去骗他李仕林上山的麻烦,看来这次奉总坛法旨开坛讲经倒是没白讲啊。

  言归正传。法海心中恨意一起,在门口稍微一顿,就转眼恢复的神色,也不走了,捏了个法决,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的身影就突然在偏殿中央显现,仿佛他原来就站在这里的一般。

  他微转头,就看到了正坐在客座上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李仕林。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沉寂了片刻,李仕林终于从看到神仙的震惊中回过点神来,忙离座做揖施礼恭敬问道:「小生李仕林有礼了,敢问大师是否就是法海大师?」

  「老衲正是法海,失主不必多礼,请坐,呵呵。」

  法海一副慈祥的样子,向主位走去。等他坐好后,李仕林才敢坐下。

  坐好后,法海对李仕林微笑道:「我今日讲经,准备回寺的时候,忽然看到山脚下有紫气漂浮,知道是有灵根的人在山下出现了,仔细一查看却是施主你,于是就吩咐人把施主给请来一叙,真是太冒昧了,望施主勿怪。」

  李仕林哪里会怪他冒昧,他此时还没有从刚才看到法海凭空出现的震惊中完全清醒过来,见法海这么说,他忙道:「哪里哪里,能有缘见到大师真容,是小生三生有幸啊。」

  停顿一下,李仕林又忙问道:「大师刚才凭空出现,想必就是传说中的仙家法术了,真是太神奇了,对了,大师说小生是有灵根的人,是何意思,还望大师赐教?」

  法海一笑,道:「灵根是仙家的说法,通俗的说,就是修炼仙法的根基,只有有灵根的人才能修炼仙法。」

  李仕林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两眼冒出了亮光来,急切道:「大师是说小生也可以修炼像大师刚才那样的仙法了?敢问小生如何才能修炼,是否可以拜大师为师?」

  说着他已经站了起来,面向法海恭敬站立,眼巴巴的看着法海,一脸的激动和期待。

  法海故意沉吟了片刻,在李仕林略显失望的眼神注视中,宣了一声佛号,才正色的道:「也罢,既然施主能让老衲遇见,也是一种类机缘,拜师就不用了,老衲曾立誓过不再收弟子。」

  李仕林顿时满脸的失望,但法海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顿时激动得心都快跳了出来。

  「不过,老衲这里有一部修仙功法,是当年偶然在一个古洞中得到的,名为长生决,你可以依照修行,老衲会指点你。」

  法海故意把法决的名称改成了长生决说给李仕林听。

  「谢大师成全,小生绝对不会忘了大师的大恩大德。」

  李仕林此时已经激动的跪在了法海的面前,恭敬的叩了一个头。

  法海忙起身扶起李仕林,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本古香古色的小册子递给他,说道:「这就是长生决的修炼功法,现在老衲就传给你吧,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好好修炼啊,不可浪费了自己大好的资质啊。」

  说着,满脸的诚恳和慈悲。

  李仕林双手有点发抖的接过了小册子,跪地再叩了一个响头:「感谢大师的大恩大德,小生一定会勤奋努力,绝不辜负了大师的厚望。」

  传给了法决后,法海就干脆带这李仕林转到了寺院后山的一处无人的凉亭那里,给他讲解功法的内容和修炼的注意要点以及一些修炼的常识,李仕林此时已经略从激动中回过神来,用心的听法海讲解。

  「好了,老衲先讲到这里吧,你先回去按照功法自己修炼,你切记要注意保密,任何人也不要告诉,有不懂的地方下次再来这里找老衲,这是进出寺院的通行令牌和一瓶固元丹,你且拿去吧,固元丹每天服用一颗,不能多吃,切记。」

  法海说完递给李仕林一快半巴掌大的圆形黑色铁牌和一个三指大的白色瓷瓶。李仕林再次拜谢过后就被法海唤来的一个小和尚带着出了金山寺。

  法海在李仕林的身影消失后,自己在凉亭中冷笑了起来。

  「白素贞你这个贱人,老衲会让你知道,得罪老衲的代价是什么?」

  他心地恨恨的说道。



第04章 心魔渐生

  李仕林一路上心惊胆战的以比平时快得多的步伐走回了家,他怕被人知道他身怀仙家法决而抢了他,患得患失的,好不容易回到了家。

  他见家里没人,直接就进了自己的屋子关好了门,然后许久才平复了心中的忐忑担忧。接着他就静下心来,试着按照口诀修炼。

  由于法海讲解得很具体,并把一些修炼的经验也讲给了他听,再配合那固元丹,一个时辰后,李仕林就感觉到了下阴处有热感,他心里顿时激动了起来,但这一激动,那种感觉又瞬间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情绪波动太大了,这样无法修炼,所以努力不想其他,再次静下心来修炼,这次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感觉到了相同的热感,他这次没有再激动,而是继续静心运行功法。

  渐渐的,他感觉下阴的热感慢慢传遍了全身,非常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他沉浸在一个奇妙的境界中,自己仿佛半睡半醒,全身充满着一种轻度酥麻的感觉。忽然,他感觉到仿佛整个世界都震动了起来。

  一惊之下,顿时从那种状态中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娘亲在外面敲门,惊扰到了自己。

  「仕林啊,快吃晚饭了,你怎么自己锁在屋子里不出来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快开门啊。」

  许娇容的声音不断从门外传来。

  「来了,娘。」

  李仕林应了一声后,马上从床上下来开门。一开门就看到了许娇容那张略带紧张的脸。

  许娇容见他出来了,上下看了看他,问道:「你自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或哪里不舒服啊,跟娘说说?」

  李仕林忙笑着解释道:「没事,我是回来得早,感觉困乏就上床睡了一会,怕被人打扰,就关门了,现在睡了一觉又有精神了,不用担心我。」

  许娇容一看他的脸色好象真是不错的样子,也就相信了他的话。

  「没事就好,快点来吃晚饭了,你爹和妹妹都在等你呢。」

  说着许娇容转身就朝前厅走去了,李仕林忙应了一声跟上。

  饭桌上,李公甫匆匆扒了两碗饭就出门去衙门了,说是有案子要办,而妹妹李碧莲吃完饭后也出门去了,说是要和姐妹去什么诗社。许娇容很快也吃饱了。

  最后只有李仕林自己一个人吃。他其实心里还在想着功法口诀,所以吃得很慢。

  盖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他放下饭碗,抬头一看,就看到了许娇容正用带着迷惑的眼神看着他。他一楞,不知道娘亲到底是怎么了。

  「仕林,看你有点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能告诉娘吗?」

  许娇容终于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李仕林怕娘亲看出什么端倪来,忙一正精神,回道:「娘,我在想一篇文章怎么写呢,想得太入神了,没事的。」

  许娇容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过以后用功也不用这样子,你要注意身体啊,别累坏了。」

  说完她自己收拾碗筷去了。

  李仕林应了一声忙回到自己屋子里。

  有了这次的经历后,李仕林修炼的时候小心多了,都是趁着晚上大家都睡觉的时候才运功。他的生活规律了起来,早上去学塾,下午去金山寺找法海请教疑问,晚上修炼。不过在去多了金山寺几次后,法海就说该讲的他都讲了,剩余的就只能靠自己去领悟了,不用再去找他了,以免打扰到他的清修。李仕林只好不再去。于是生活就更简单了,白天上学塾,晚上修炼。

  时间很快就过了一个月,现在,他一修炼运功,就能感觉到有股暖流从下阴开始环绕全身经脉流动,非常舒坦。而另外的变化就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心里念非礼勿视也没用,最终还是忍不住要看一眼才行。这让他感觉有点惶恐,不过他又不敢跟其他人讲。

  又过了一个月,他更的感觉自己经脉里的暖流流动速度越来越快了,而爱看女人的毛病却越来越重了,但是他心中的那种惶恐感觉已经没有了,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反正他自己的感觉就是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看看女人吗。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同一件事情的想法和以前简直就判若两人。

  第三个月快结束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但又抓不住那感觉是什么。

  现在,他修炼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那暖流流动了,因为全身一运功夫就都暖洋洋的,而下阴的靠近腹部的地方明显比全身其他地方暖。现在,他爱看女人的毛病更加明显了,而且心里总老有种莫名的燥动的感觉,特别是和他娘亲许娇容呆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明显,他也说不上为什么,想压制但是压制不了。

  这天,是他修炼的第九十天。吃完晚饭后,他早早就回屋子去了。现在家里人都习惯了他的作息规律,也不管他。

  他盘腿在床上运功,过了一个时辰,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脚心和头顶特别的热,接着他开始感觉到眼睛也热了起来。忽然,眼前一黑,还没等他感觉到惊怕,瞬间接着就恢复了过来,等他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差点被吓倒。

  原来,他发现自己竟然能看到院子里的景象,隔着墙壁。他这心里一惊,视觉马上恢复了正常。他马上按照刚才的经验,也就是把身上的暖气用意念驱动汇集到眼睛那里,刹那间,他的视线又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屋子外面。他试着加大暖气往眼睛汇集的数量,结果,他看到了难忘的一幕。

  这一刻,他的视线竟然穿透了三间屋子,看到了一个一丝不挂的丰腴女人在洗澡,那白嫩的肌肤、那丰满的双乳、那修长的玉腿,还有那两腿间的浓黑。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娘亲许娇容。

  他呼吸仿佛停顿了下来,心头感觉一阵的狂跳,接着更加让他难忘的景象出现在他视线中,只见许娇容转过身体对着他的方向然后一条腿抬起踩到了一张椅子上,用丝巾仔细的擦拭着腿上的水珠。这一刻,李仕林看到了她双腿间那片浓黑之下的风光,那条红嫩的肉缝。

  就在这时,李仕林感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他顿时感觉自己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一样,都虚脱了。身上的暖气也没有感觉了。他稍想起法海讲过的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是法力透支了。

  傅道一声可惜,他不得不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运功恢复。此时,他不知道他自己的心态已经完全变样了。要是以前,如果他无意中看到娘亲的裸体的话,肯定会惶恐自责不安,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看到了就看到了,没有一点心里不安,依稀,还带着点莫名的渴望感觉,至于渴望什么,他一下子也说不上来。

  如果他自己再仔细点,就会发现,自己自从看到娘亲的裸体的那刻起,下体阳具就已经硬了起来,特别是在看到她的阴户的那瞬间,阳具更是硬到了极点,只是在散功的瞬间又软了下来。

  第二天,他看到娘亲许娇容的时候,他心地突然涌起了无限的渴望,仿佛恨不得能马上过去剥光了她的衣裙,再看她的裸体,特别是她双腿之间的那道路肉缝。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但也不觉得不应该做,而是觉得这样做后果严重不敢做而已。

  他也想像昨晚一样运功到眼睛去看,但奇怪的事情,竟然没有用,试了很多次后他才死心不试了。如果他看到那已经被法海故意去掉的法决总纲,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就是,昨晚刚好是他的天眼神通的筑基初成,在初成的很短时间内,他可以运用天眼神通,不过,过后就不行了,等他修炼到十二层圆满境界的时候,天眼神通大成,才能真正拥有这天眼神通。

  不过,昨晚看到的一幕已经在他心底种下了一颗种子,欲望的种子,对娘亲许娇容的欲望种子,不过那种欲望并不是简单的玩弄,而是想拥有她、疼爱她的感觉,很纯粹,很强烈,仿佛,那才是两人之间的宿命。迷情决的玄妙,已经开始显现它的点点端倪。



第05章 强暴娘亲

  第四个月,李仕林运功时已经感觉不到明显的暖流,他只感觉到一条条如电般闪逝的玄妙感觉布满全身,每隔三个呼吸就在下阴那里交集一次。他对娘亲许娇容的那种感觉,也越来越重,每次看到她,他心底就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和疼惜的感觉。

  这天的正午,许娇容刚从外面的丝绸铺子那里买了一条裙子回来,高兴的想试衣服,见到李仕林也在,就试穿让他帮看看效果。

  换完裙子出来,她款款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一丈远的地方,转动身姿让他看。

  刹那间,看着眼前的人儿,李仕林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她,是的,娘亲其实真的好美好美,她端庄俏丽的脸,岁月的流逝只是让她更多了一种成熟的风韵,她的笑、她的温柔......

  李仕林在这一瞬间,仿佛想通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过,他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拥有她、疼惜她、怜爱她,这种念头,无比的强烈。

  他向许娇容走了过去,突然操住她的腿弯和腰肢一把横抱起了她。

  许娇容突然被他抱起,一惊之下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顿时呆住了。

  「娘,我要一辈子拥有你、疼爱你。」

  李仕林的声音在她的耳朵边温柔的响起,接着,她的嘴唇被吻了一下。听到了这句话,再被亲吻,刹那间,许娇容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瞬间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快放我下来,仕林,你要做什么,我是你娘啊,快放我下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推他,捶打他,但是没有用。砰的一声,李仕林撞开了自己的房门,然后不顾怀里娘亲的挣扎叫喊,把她抱到了床上。

  他用手指轻轻在许娇容的额头上一点,许娇容就顿时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虽然清醒着,但全身酥软无力,喉咙也叫不出声音来。

  接着,许娇容恐惧的看到李仕林动作温柔的把她的衣裙一件件的从她身上解脱下来,直到她全身一丝不挂。终于,在看到李仕林也脱光了衣服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许娇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幸免了。

  许娇容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顺着她的脸流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恐惧、羞耻、绝望、愤怒、不敢置信,好象都有,又好象什么都没有一样,已经空了。

  她感觉到了他的手对自己身体的抚摸,她感觉到了他的手有力的分开了自己双腿,感觉到了他身体对自己双腿大开的下体的压迫,接着,她感觉到有根坚硬无比的东西抵住了自己那裸露的下体,抵住了自己最私秘的那个地方。

  她心里狂喊着:「不,不要啊,快住手啊。」

  但回应她的是她最后一丝希望的破灭。

  李仕林用力的一顶,滋的一声,粗长坚硬的阳根已经挤开了娘亲许娇容下体那娇嫩的蓬门肉缝,整根闯入了她的体内深处。

  一阵前所未有的涨裂、火热、酥麻、充实的感觉顿时从她的下体传来,瞬间侵袭遍她的全身,她全身一僵,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李仕林拥抱着身下许娇容那丰满的娇躯,下体有力而又温柔的一下下撞击着她下体的娇嫩,两人性器一次次分开,又一次次交合在一起,消魂的快感在阳具一次次被她下体肉穴嫩肉包裹摩擦中不断传来,此时,他无限的满足,他终于彻底拥有的她。他温柔的轻抚着她身上每有一寸滑嫩的肌肤,低头吻着她脸上的泪水,眼中尽是怜爱。

  「娘,你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你是属于我的。」

  他喃喃的在她耳边说道。

  可怜许娇容这么一个一向坚守妇道、端庄贤淑的女人,在前一刻还是李仕林眼中的的贤妻良母,是那么的不可亵渎,但是这一刻,她已经被剥光了身子,在他怀抱中的被他任意抚摸,任意品尝享受她美妙的身体所能给男人带来的消魂滋味。

  她之前决计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自己辛辛苦苦养育大李仕林占有了身子贞洁。

  李仕林兴奋的抱住许娇容的一双雪白圆润的丰满美腿,把它们尽量的向两边撑开,然后努力的挺动下体阳具猛操着,他觉得看到自己的阳具在娘亲下体的阴户肉穴内进进出出,带出丝丝淫液,无比的刺激。片刻,他又换了姿势,趴在她的身上,抱住她和她交颈相拥,闻着她的发香,抽动下体。



第06章 娇娘归心

  房内,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依然在紧紧的纠缠着、交合着。突然,许娇容发出了一声轻吟,她身上的禁制已经消除了。此时,她可以喊叫、反抗,但是,她却没有这么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李仕林准备对她施暴的时候,她感觉是那么的恐惧、绝望和羞耻。

  但在李仕林的下体阳具真正强行进入她的体内与她交媾在一起夺去她的贞洁后,渐渐的,心里的那些感觉反而慢慢的减弱,仿佛,冥冥中有个她听不见但又能真实感觉到的声音在在告诉她,与李仕林的交合,是她的宿命,她的身体,她的心,本就是属于他的,自己不应该抗拒他的占有。

  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这个她听不见的声音,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现在所发生的是乱伦,是为世人所唾骂不齿的。但是她的感觉告诉她,自己已经相信了那个声音。她心里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该相信那个声音那么荒唐的说法,但潜意识里偏偏清晰知道自己已经相信了。这是非常荒谬怪异到了极点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那恐惧绝望的感觉已经在这种荒谬感觉的笼罩下不知不觉的渐渐减弱消淡了。

  她忍着心底的羞耻,苦苦想抵御下体交媾所带来的阵阵消魂感觉对自己心灵的侵袭,她不想承认自己在被强暴交媾的时候居然也会有那种与自己丈夫交合时才有的消魂快感:「难道自己是个淫荡的荡妇?不,自己绝对不是的。」

  她心底呐喊着。

  她哪里知道,身体生理的自然反应,在这种受到强烈刺激的情况下,并不是她自己的意识所能控制地得了的,那纯粹是人身体本能的自我反应。

  最终,虽然她想抵御和无视那种快感,但那种快感还是侵袭了她的全身,并随着两人性器相交合的次数的增多而越来越强烈。

  最后,在李仕林的不断冲击中,她身体的生理反应终于达到了高潮。瞬间,她感觉自己心底的那一丝抵抗的意念被什么东西冲垮淹没了。

  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心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感觉,一种非常美妙非常刺激的感觉,心灵,似乎在这一瞬间彻底迷失了方向,一直在飘荡着......下一刻,非常突然的,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冲破了什么,然后,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

  然后,一种如醍醐灌顶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她的全部意识,再然后,她仿佛清晰无比的看到了自己的宿命......把李仕林抚养大,然后与他发生乱伦,成为他的女人。

  没原因地,这一刻,她心里竟然无比的确定,自己所看到的宿命是真的,是无法改变和逃避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仿佛,就像自己原来就已经知道并确定了,只是后来又不知道为什么暂时忘记了,而现在,终于又想起来了一样,是那么自然、那么肯定的一种感觉。

  「是的,那就是自己的宿命,无法躲避的宿命,虽然那宿命的结果让自己感觉非常的羞耻不堪。」

  她这么告诉自己。

  而转瞬间,她仿佛又终于想通了什么:「既然无论如何自己也无法躲避这个宿命,最终都会发生,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而且现在乱伦已经发生了,那就大胆的面对它吧,既然是宿命,那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算是自己的错,是宿命如此而已。」

  最后,她心底只剩下这个念头,她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的念头。

  她在心底叹息了一下:「把自己的身心交给他,成为他的女人,让他好好疼爱,确实是自己的宿命,自己注定是躲避不了的,既然如此,就干脆完全依了这个冤家吧,只希望他以后不要辜负了我。」

  刹那间,她更加强烈地感觉到了自己下体阴道与李仕林的阳具紧密交媾所带来如潮的消魂快感,她能感觉到,李仕林的阳具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到自己下体肉穴内的最深处,龟头甚至顶进了自己娇嫩的子宫里。

  她现在虽然还是对乱伦的事感觉到非常的羞耻,但是,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宿命并已经彻底的认命了,所以,再感觉到有多羞耻她还是忍着没有抗拒。

  「以后只要是他想要做的,自己都顺从他就是了,至于是不是荒唐和羞耻,自己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宿命如此,自己再顾虑和不愿结果都会一样,还不如看开些,只求他能真的好好疼爱自己。」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

  许娇容纵欲彻底的放开了自己的心扉,在呻吟了一声后,紧紧的抱住了李仕林的腰,把头埋到了他的胸膛那里,任由李仕林尽情的抚摸和享受自己的娇躯。

  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强烈的交媾快感令她忍不住大声发出了一声消魂的呻吟:「仕林,冤家,娘什么都给你了,你不要辜负了娘......啊......」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呢喃着。

  也就在这一刻,李仕林终于忍不住泻身了,他用力挺动下体,把阳具整根顶入了许娇容体内,那龟头更是插到了她阴道的尽头撑开了她的子宫颈,整个顶进入了她的子宫深处,然后,他死死的用力抱紧了她不动了。

  在他的一身轻微抽搐中,他那龟头终于在许娇容娇嫩的子宫里猛的喷射出滚烫的阳精。许娇容子宫内被他滚烫的阳精一喷射冲击,前所未有的强烈消魂快感瞬间冲击着她的三魂七魄,她一句话没说完就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然后她就忍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快感刺激昏迷过去了。

  李仕林死死的抱紧了许娇容的娇躯,闭上眼睛感受着泄身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灵魂仿佛不知道沉沦到了何方,连许娇容最后的那声微弱的叫喊也听不到。

  许久,他才从那快感中回过神来。他张开眼睛,就见到怀中的娘亲许娇容那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他顿时知道她已经醒了。他忽然间竟觉得很心慌,他不觉得和娘亲发生这样的关系有什么不对,但他怕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虽然他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世间一切,对他来说只要性之所至,就没有什么是绝对禁忌的,即使是乱伦也无所谓,但是他也知道,娘亲恐怕没有自己的这种觉悟,让她一下子接受和自己乱伦的事实,怕她会受不了。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最终,许娇容还是睁开了眼睛。她虽然对乱伦的事情已经认命了,但是这不代表她对乱伦没有羞耻感,她还是对乱伦感到无比羞耻的,所以她早就清醒过来了,但还是感觉没脸大胆面对,一直闭着眼睛假装没清醒。

  现在感觉装不下去了,这才张开了怯怯的张开了眼睛。

  她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张带着惊慌的脸:「冤家,现在知道怕了,那刚才还......」

  她哀怨的白了他一眼,看到他这副好像有胆做但又没胆认的样子,再想到他刚才不由分说的强行把自己抱上床强行占有自己身子的行径,顿时心里觉非常羞恼,刚开口想训斥他一句,但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脸红地干脆别过头去不看他。

  「娘,你没有怪我刚才这么、这么对你?」

  李仕林听出了她的话好像不像是心里羞愤和生气的样子,顿时心花怒放,急忙扶过她的头,对着她的眼睛一脸惊喜的问道。

  许娇容被他这么一弄一问,更加的感觉到羞得无地自容:「哼,怎么不怪,娘的一生清白就这么毁在了你手里。」

  她嗔道。

  「娘,你真好。」

  李仕林看到她这样样子,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生气。他不知道娘亲为什么在自己对她做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后这么快就看开了,但是他也不想深究,而且心里好象隐约还有一种感觉,仿佛这样才是正常的一样,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一喜之下,低下头狠狠的亲了她一下。

  结果他这一动,许娇容顿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原来此时两人的肢体还纠缠在一起,下体性器还紧密结合在一起,李仕林这一动,扯动到身体,他那根依旧坚硬的插在她下体内的阳具跟着牵动,与她下体内紧紧包含着他阳具的嫩肉发生摩擦,顿时让她有了反应,一股酥麻消魂的感觉瞬间从她下体刺激到她的心房,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来:「冤家,别弄了,娘已经不行了。」

  她无力的羞道。

  李仕林被这一摩擦又激起了激情,刚想再好好品尝身下娇躯,但是听到她的话,他马上忍住了心头的冲动,忙怜惜地松开她,撑起身体。他低头一看两人下体处,就见到娘亲许娇容下体与自己阳具紧紧交合着的样子。下体沾满淫液的芳草之下,她那嫩红的肉缝此时正被自己那齐根插入的粗硬阳具给撑开,仿佛快要被撑裂开的样子,紧紧的包含住自己阳具的根部。

  他心里无限的满足,是啊,曾几何时,娘亲在自己面前是多么的端庄不可侵犯,自己不敢也不能想象她包裹在衣裙下的身体是那么的诱人,特别是她下体的私秘之地是多么的迷人和让人消魂。但此刻,自己的阳具竟然插入了她下体私处肉穴里与她紧紧的交媾在一起,亲尝消魂滋味,人生,真的很奇妙啊。

  「讨厌,不许看。」

  许娇容见李仕林盯着下体看,顿时脸更红了,有点羞恼的道。

  李仕林见娘亲害羞了,这才不看了,他扶住她张开的那双嫩腿,缓缓的将阳具从她的下体肉穴中抽出来。这一抽动,许娇容又忍不住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

  滋的一声,整根粗长的阳具肉棒终于完全抽了出来,他顿时看到一股浓浓的乳白色阳精紧跟着从娘亲许娇容下体那一时无法合拢的肉唇中流了出来。他看得又是心头一阵荡漾。

  李仕林重新躺了下来,把许娇容裸体搂在了怀里。感觉到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贴在自己胸前,异常滑软,他忍不住用手轻轻抚玩着。许娇容用手轻拍了一下他作怪的手见无果后,也就任由他了,只将羞红的脸紧靠在他的肩膀那里,闭上了眼睛。

  「仕林。」

  「娘。」

  「你会不会觉得娘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竟然不知羞耻的和自己的儿子发生乱伦?」

  许娇容微抬起头,看着李仕林问道,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一丝期待。

  「娘,你绝对不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在我眼中,你一直都是那么的美丽端庄,无人可比。」

  他很认真很温柔的看着她眼睛,说道。

  「而且。」

  他接着道:「是我强行占有娘的身体的,如果有错也是我的错,再说了,所谓的乱伦,那都是套在世人身上的枷锁,只有顺性而为才是天道,上古的时候,还不是母子父女相互交媾繁衍后代,那时候哪有乱伦之说,都是后人学究想出来的,只要我们两人心中有情意,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说完他神情的吻了一下她。

  许娇容把头埋在他的怀抱里,款款道:「仕林,只要你不觉得娘淫荡下贱,娘就知足了,你说的我明白,但是,娘毕竟是读过几本圣贤书的,让娘一下子完全对乱伦的事情开得那么开,确实很难。但是,既然老天爷安排让我们这辈子有这段缘分,让娘做你的女人,那么,娘以后就真心真意的做你的女人,以后只要你想做的,即使是再让娘难堪羞耻、再被千夫所指,娘都依你。」

  说着,她稍抬起头,看着李仕林充满感动神色脸,满怀期盼的接着道:「仕林,娘把心和身子都给了你,答应娘,以后别辜负了娘,好吗?」

  李仕林此时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他激动的紧紧搂住怀中娘亲滑软的娇躯道:「娘,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了你,否则,让我不得好......」

  他最后一个死字没有能说出口,他的嘴就被一个柔软的手给捂住了:「不许你乱说,娘相信你。」

  屋内,一片寂静,弥漫着一中旖旎和柔情。两人就这样紧紧的裸体相拥着对方,不用说话,都能感觉得到对方浓浓的爱意。

  他们不知道,这就是迷情决的玄妙所在,连法海都不知道得很清楚。只要修炼有迷情决,在潜移默化中就会慢慢改变一个人的一些心态,特别是对世俗伦理的心态,而与修炼迷情决的人交合过的异性,也会被它的力量所影响,种下宿命的种子,被它在不知不觉中所俘获芳心,变相的被控制心志。

  当然,那不是说是全部改变一个人的心性和性格,而是改变某一点的心态,产生一种相互吸引的缘力。



第07章 虚惊连连

  两人就这样温情相拥着,仿佛,时间已经停顿了。

  「砰。」

  大门那边传来了声音。

  床上的一对鸳鸯顿时被惊醒了过来。

  「娘,我回来了。」

  李碧莲的声传了过来。

  「啊。」

  许娇容惊呼了一声,好在声音不大。她此时心里全慌乱完了,自己正裸体与儿子躺在床上,刚才还做过那苟且乱伦之事,要是被女儿看到了,那她怎么还有脸面活啊。

  李仕林开始也是一阵慌乱,但随即他就冷静了下来:「自己和娘刚才做的事情,没有人看见,何必慌张,自己吓了自己。」

  心中当下有了对策。当然,说心里不担心被发现是假的。

  他忙一定心神,然后对怀中不知所措的许娇容小声道:「娘,不用惊慌,妹妹不知道你在我这里,她也不可能闯进来。你先穿好衣裙,整理好头发,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到时候就说你来我房间帮我整理东西就行了,她不会怀疑你的,放心吧,有我呢。」

  许娇容听他这么一说,一想也对,当下也没那么慌张了,强自稍定下心神来穿好了衣裙。

  李仕林也穿好衣服后,就开门和许娇容一起出去了。两人虽然知道李碧莲不可能知道他们两人刚才在干呢苟且乱伦之事,但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情况,还是有点忐忑心虚。

  刚来到前厅,李碧莲就看见了他们,然后小跑过来拉住许娇容的手,撒娇说道:「娘,我肚子好饿了,能不能做点吃的给我吃?」

  母子两人见李碧莲看样子果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心终于放了下来,连解释也免了。

  虽说女儿没有发现不妥,但是刚还和儿子在床上恩爱,现在骤然面对女儿,许娇容心里还是涌起了一种不安和羞耻感。她见女儿这么说,也没有多说什么,当下就应承了,然后就马上去了厨房,怕跟女儿多相处会被她发现端倪,毕竟她现在的神色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一下子之间想完全掩饰都掩饰不了。

  李碧莲就坐在厅上磕着瓜子等她娘弄好东西来吃,翻看着一本诗集,也不和李仕林搭话。而李仕林也坐着假装揉太阳穴放松。因为平时都是这样。李仕林人比较沉默寡言,平时即使跟他说话他也是问三句没一句的,她都习惯了,所以懒道得理会他。

  没多久,许娇容就弄好了几碗粥出来。放好东西后,三个人就围在桌子那里吃,李碧莲就坐在许娇容旁边。

  突然,李碧莲转过头来看向许娇容身上,道:「娘,我刚才看到你的裙子后面怎么湿了一大片,好像还沾有白白的东西,还有一股味道,闻起来怪怪的,是不是刚才在厨房被什么东西弄湿了?」

  许娇容闻言,顿时脸色绯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她有点慌乱的答应道:「是吗,可能是在厨房里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我就去换件衣服过来,你们先吃吧。」

  她也不敢看向女儿,怕她发现自己眼神中的惊慌。

  原来,刚才她穿衣裙的时候,发现亵裤垫在床上,已经被交媾时流出的淫液和阳精给沾湿了一大片,所以紧急之下她只好不穿亵裤只穿了裙子在外面就出来了,她里面的双腿和下体是赤裸着的。刚才她在厨房做粥的时候,那李仕林射在她体内的大量阳精开始从她子宫里流了出来,流到大腿那里,而且很多。

  她也感觉到了,但是回去再换衣服怕被女儿看出不妥,而且也觉得有裙子挡着应该不会被发现异常。谁知道她刚才在厨房里拿东西蹲下时,双腿一夹,那下体肉穴内的阳精受到挤压,更是飞快的大量流出她的阴户外,然后顺着她的股沟流到臀部后面裙子上,弄湿了一大片,有的阳精还渗透到了裙子外层表面上,让女儿给看见了。

  这下被女儿不明就里的这么一说,她虽然知道女儿未经人事应该不知道这是男人的阳精,但是她心虚之下怎能不心慌,怕她再问就要露出马脚了。当下,她快步的走回到了她的屋子里,关好门后马上脱掉被阳精弄湿的裙子,找出布巾擦拭干净下体,然后找出另一套干净衣裙穿上,并穿上了亵裤。穿好后她才重新出来。当然,出来前她把换下来的衣裙都藏好了在衣柜角落里,等迟点再处置好。

  吃完东西,李碧莲就又想出去玩。许娇容此时已经渐渐恢复了常态,一副端庄慈母的样子,只是在眼光触碰到李仕林那望向自己的别样目光时才稍微有点羞恼的样子。

  她闻言忙训道:「你一个丫头,年纪也不小了,还整天出外乱跑,像什么样子,没事多在家学做点女红也好啊。」

  「娘,我真的和姐妹们约好了的,不能推辞的,不然以后她们肯定会不理我了,我先出去了,明天再学女红好了。」

  说完,人已经起身跑向大门外,好象生怕被拦住了一样。

  许娇容见她这样子,想说什么,但人影转眼就不见了,只好作罢,不禁摇了摇头。她一回转头,就看到了许仕林带着微笑看向自己的脸。

  她脸马上一红,嗔道:「都是你弄的,刚才差点被碧莲发现了,还笑。」

  李仕林见娘亲有点羞恼,忙去把大门关上,然后走到她的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冤家,小心被人看到,大白天的,在这外面。万一你爹或你妹妹突然回来就糟糕了。」

  她忙说道,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说到丈夫,她心头突然一黯,但随即就恢复了过来:「公甫,我知道我这样做有多么的不起你,但是都是命运的安排,要怪就怪我好了,希望我下辈子能补偿你。」

  她心里微微一叹,心底就又坚定了起来。既然已经认定了的事情,她就不会后悔,她只是想着怎么样才能长久瞒住丈夫。

  李仕林也没有真的再做什么,只是环抱着她的腰,看着她收拾碗筷。随即,许娇容拿碗筷去洗,而李仕林在亲了一口她之后也就回房间去了。两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李公甫差不多也快回来了。所以不敢再有进一步的纠缠。

  果然,没过多久,李公甫就回到了家中。他一回到家中就忙坐到了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一口就喝完了。

  「夫人啊,可有吃的东西,给我端些过来,我很饿了。」

  李公甫喝了茶水后就喊道。随即就听到许娇容在厨房那里应了一声。

  片刻,许娇容就端了一大碗粥和一些小菜出来。

  秆东西在李公甫面前放好后,她自己也坐了下来,心里有点紧张。

  李公甫没有急着吃粥,只是神色有点疑惑的看着她:「夫人,我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见你穿的不是这身衣裙的,怎么这么快就又换了?」

  作为捕头的他,在刚才许娇容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就一眼看出了她衣裙的变化,于是问道。

  其实他哪里想得到,这套衣裙已经是许娇容今天所穿的第三套了。

  许娇容突然被这么一问,心里顿时禁不住一阵慌乱起来,也不敢看向他,低头假装收拾裙摆,应道:「没什么,刚才在厨房给碧莲拿粥的时候不小心把衣裙给弄脏了,所以换了一套。」

  说完她就紧张的等他的反应。

  「哦,是这样啊。」

  李公甫应了一声,就低头动手喝起粥来了。他刚才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也没有真怀疑到了什么,见夫人这么解释,他也就相信了,没有再多问。

  许娇容见状,那悬起的心才重新放了下来,不禁又在心里把李仕林给嗔怪了一遍。

  李公甫很快就把粥喝完了。他把筷子一放,然后面向许娇容,犹豫了一下,就道:「夫人,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那样子好像点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许娇容一愣,看向他,等他的下文。

  李公甫环顾了一下屋子四周,确定前厅附近没有人后,才又道:「夫人,我想你再给我生一个儿子。」

  许娇容闻言,顿时心下惊骇不已:「他怎么会这样说?他自从三年前那次受伤之后,下面就不举了,找了很多名医看过都没有用,他应该知道这样我们是根本生不出孩子的,可是,他还这么说,难道,难道他还是看出了我和仕林苟且的事,现在在试探我?」

  这么一阵心虚的乱想,她心下顿时惊怕颤抖了起来。

  李公甫哪里知道她心里此时已经是惊涛骇了,只是表面在强做镇定而已。他看到许娇容脸色有点不自然,以为她只是想到了自己不举的事,忙接着道:「我托人从京城那里弄到了几颗神药,能帮助我暂时恢复,听说金山寺的求子观音很灵验,我想带你去拜过后再吃药试一下,应该有很大的把握的。」

  说完他有点紧张的看着许娇容,怕她会反对。

  李公甫平时是有点怕许娇容的,而且,女儿都这么大了,这么多年来,夫妇两人都没有说刻意的一定要再生个儿子,现在他突然这么提出来,当然担心她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但他觉得不能不提,以前年轻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样,随着人到中年,他对有一个儿子的渴望也越来越重,觉得还是努力生出一个的好。

  许娇容听完他的话,知道是自己想偏了,那颗快跳出嗓门眼的心才稍安了下来。

  她回过神后,随即感到很诧异。丈夫想要儿子她可以理解,他能找到那样的神药她也相信,但是要去金山寺拜求子观音这件事,让她觉得很不可理解:「难道他忘记了那法海就是金山寺里的,当年弟妹和法海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现在自己去金山寺,谁知道会有什么事。」

  心有疑虑,当下她就说了出来。

  李公甫听后,忙笑着说解道:「我哪能忘记当年的事情,我只是觉得,当年的事情都是弟妹他们和法海的恩怨,和我们没什么瓜葛,而且事情都过了那么多年,也不见那法海来找我们麻烦,估计是真的不会记恨到我们头上了,再说了,听说那法海也是一个得道的高僧,想必也不至于这么跟我们这群凡夫俗子一般计较,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许娇容听罢,心思一想,觉得好像也有道理,但是,总感觉似乎还有什么不妥,一下之间,眼神有点阴晴不定起来。

  李公甫见许娇容脸上还有犹豫之色,急道:「我们只有这么个机会了,再过几年,到时候怕是真的想生都生不了了,夫人,你就答应了我吧。」

  许娇容看到丈夫的恳求和急切的神色,心中一软,就把剩余的那点顾虑抛到一边了,开口答应了下来:「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就去试试,希望能如愿吧。」

  李公甫见许娇容答应了,大是欢喜。在跟许娇容又说了一会的行程计划后,他就转身出门去衙门了。

  许娇容自己在桌子边又坐了一阵儿,愣了一会儿神,才起身回房去把刚换下来的衣裙拿出来赶紧洗了,洗完后,想了想,又把最早换下来的那套也拿出来洗了。

  洗完衣裙晒起来,关好了大门后,许娇容走回自己房间。在经李仕林房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想敲门,但一想,就又罢手了,继续走了回去。

  此时,李仕林正躺在床上望着屋顶,脑子里只想着一个问题,怎么样才能避开爹和妹妹的耳目而与娘更多的单独相处呢?

  许娇容回房后不久,就有那隔壁的刘婶过来敲门,说请许娇容过去帮她挑选她女儿出嫁的嫁妆。许娇容也不好推辞,就过去帮忙了。

  李仕林从让他头痛的思考中回过神来,出来想找许娇容温存一下,却不见她的踪影,只好悻悻的又回房里,继续想着那个问题。不过,想着想着,他感觉不知怎的心里总有一股急噪的感觉在缠绕,让他老是无法专心下来。

  直到天黑的时候,许娇容才得回来了。

  此时,李仕林已经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第08章 荷中激情

  第二天一大早,李公甫去了一趟衙门告了假,就回来带着许娇容一起去金山寺。

  为了表示虔诚,夫妇两人都没有坐车,一路步行前去。好不容易去到了金山寺,却被小和尚告知法海大师两天前已经外出了,估计要再过三五天才能回来,暂时不能为人做法祈愿了。夫妇两人只好失望的返回。

  回到家中,日头已经高挂。李公甫倒没什么,但许娇容却已经累得不行了。

  李公甫见暂时无事,就又去了衙门那里盯着。

  此时,李仕林还在家中,平日里在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学塾里的。不过由于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他一时对做学问倒失去了兴趣,就干脆一早去告了一天假。学塾那边对已经考过了秀才的学生也不怎么约束,就准了他的假。当然,李仕林心里其实还另有打算的。

  他吃过早饭后,就回房打坐修炼,等爹娘他们回来。

  许娇容他们回来后,李仕林就收了功,推门出来。他还没来得及问安一声,李公甫就又出去了。不过这正合了他的心意。

  许娇容坐在前厅的椅子上摇着扇子,李仕林轻轻的走了去,看了四周无人,就从她背后抱住了她,双手伸到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按在了她的双乳上方。

  许娇容正专心摇扇子,被他突然这么一抱,尤其是被他的手按在乳房上,顿时花容失色,惊叫了一声。待回头看到是李仕林时,才心神稍定,不过她还是急忙道:「仕林,你快放开手啊,大白天的,大门还没有关呢,要是被人看见了如何是好。」

  李仕林见她急了,这才放开了她,但还是站在了她的背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佯装帮她揉肩膀。

  「娘,等下我们去西湖那里游玩吧,好不好?」

  他问道,目光却越过了许娇容的颈部,看向了她那稍微敞开的胸前衣领内,盯着那隐露的乳沟。

  许娇容觉得身体还很累,本不想答应他的,但听着他的话,心里却怎么也提不起拒绝的念头,就答应了。

  李仕林大喜,忙拉起了她,就要往外走。

  许娇容被他这猴急的动作给逗笑了。不过她走了几步,随后心头一想到了什么,就停了下来。

  「这么匆忙做什么,让娘回去准备一下。」

  她对李仕林展颜道。

  李仕林一愣:「准备?出去游玩还要准备什么,又不是去远的地方,如果是钱的话,我早就准备好了啊。」

  他心中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放开了她,看她想准备什么。

  许娇容转身走回了自己房间里,关上了门一阵子后才重新开门出来。只见她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了另一套衣裙。此时,她穿着的是一套丝质的浅黄色宫装样式的长裙,那胸部的衣领半敞着露出了里面包裹着乳房的抹胸,颈下一片雪白的酥胸肌肤袒露着,可看到那抹胸不能包裹得完的一点乳沟。腰部束着一条黄色的裙带,突显出她那丰满而不失曲线的腰和臀部,一截裙带在右腰一侧向下垂在身前直至膝盖部位,迎风飘动。而随着她的走动,那柔软的裙摆衬出她那大腿的轮廓。

  李仕林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从来都没有见许娇容这样装扮穿着过,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血液流动加快了很多,身体有点发热。

  这身衣裙是许娇容在新婚时,李公甫买来送给她的,她觉得穿着太露骨了,非常的不好意思穿,结果只穿过一次就不再穿了。刚才她就是想到了要回去换这身衣裙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要穿它,当时只是一个念头闪过,觉得穿这身衣裙他可能会喜欢,于是就回去换了。

  许娇容刚出门来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忐忑,也还有点害羞。但当抬头看到李仕林那目瞪口呆神魂惊艳的样子,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满足,那点羞意也不见了。

  「娘,你这样子真是太美了。」

  李仕林看着许娇容款款的走过来,终于回过神来,赞叹道,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身上看。忽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句词:女为悦己者容,他的心里顿时微微感动着。

  许娇容走到了李仕林的身前,用手指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笑道:「傻看什么,还不快出去。」

  说着就自己先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把胸部向前挺了一点。

  一阵香风拂过,再看,许娇容已经快走到了大门口,李仕林忙跟上去。

  关好了门后,母子两人就朝西湖的方向慢慢走去,一路边看边说着,说的都是李仕林小时候的一些趣事,有时候让李仕林脸红不已。

  走了一阵子,两个人穿过好多条街道巷子,终于来到了西湖边。此时,许娇容终于在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刚才一路走来,她感觉到路上放眼看着她的男人有不少,让她有点紧张,她平时哪里有过这样被人注视的经历。不过,她的心里在紧张的同时,还有一点点的骄傲和满足,看来自己还是有魅力的。

  到了西湖边后,行人就少了很多,只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在湖边分散的走着。

  李仕林伸手拉住了许娇容的一只手,但许娇容马上就抽出了手,她嗔道:「别这样了,我们是母子,这样拉着手让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

  她还是不太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与李仕林这么亲密。话虽这样说,但她的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喜欢被李仕林牵着手的感觉的。

  李仕林见她心中有顾虑放不开,就暂时不强求了。他带着她漫步在湖边的杨柳下,跟她说着话,逗着她笑。

  许娇容以前都是呆在家里的多,不怎么出门,现在在李仕林的陪伴下,看着西湖美景,被他逗笑着,感觉心情无比的开心快乐,只想就这么永远下去。她的一颗心,在不知不觉中更紧紧的系在了他的身上。一时间,她面含微笑,眉眼舒展,似含醉意,别有一种风情从她的身上飘散了出来,仿佛,又回到了少女的时代。

  此时,李仕林感受到许娇容身上变化,再看着她的身姿,他的心里,竟涌起了一阵燥热。

  「娘,我们去那边租条小船自己划船游湖好不好?」

  李仕林放眼看到了前面不远出的湖边那一排的小船,那船,正是专门租给游客自己游湖用的。

  许娇容此时当然不会逆了他的意思,点头答应了。

  母子两人于是稍微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来到了那停放小船的地方。

  很快,李仕林就交好了押金,租了一只小船。那小船两丈长左右,刚好勉强容得两个人并排坐,船上有四条木柱子顶起一块竹席遮挡阳光。

  李仕林小心的搀扶着许娇容上船在中间坐好后,自己也上了船,和她面对面坐好,就划动手中的木浆,小船缓缓的向湖中移动。

  到了湖里,再看看四周风景,果然和岸上看的别有一番不同。

  许娇容伸了伸懒腰,笑道:「以前都没有下过湖,真是错过了这么好的风景了。」

  李仕林一边划船,一边看着许娇容,见她这么说,就神秘的一笑道:「娘,等下还有更好的风景呢,保证你看了一辈子都忘不了。」

  许娇容疑惑的看看四周,好像在寻找李仕林所说的更好的风景。但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出来,倒是注意到了李仕林正将船往湖另一侧的那片荷叶丛中划去。那片荷叶丛范围很大,反正一眼看不到尽头,一张张宽圆的荷叶高低参差、密密麻麻的耸立在湖面上,把湖面都掩盖完了,变成了一片青绿。

  这时李仕林突然加大了划船的力气,船马上就提高的速度,不到片刻,哗啦一声就冲进了那片荷叶丛中去,尖尖的船头把荷叶分开到两边。

  此时,进到荷叶丛中后,才感觉到那荷叶是多么的高耸和茂密,反正人如果站起来的话,估计也只能把头和上半胸探出荷叶之上,而坐着的话,根本就完全被掩藏完身形。

  在许娇容的惊叹声中,李仕林又使劲的划着船让船在往里面前行了十多丈,这才停手。而船也因为被荷秆阻挡摩擦,停了下来。而船过后,身后被船分开的荷叶马上就回复了原位,把来路又遮挡住了,很难看出有船经过的痕迹。

  「啊!」

  突然,许娇容发出了一声惊叫声。原来就在她还转头观看荷叶的时候,李仕林已经扑身上去把她压倒在了船板上。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不过随后马上就用手捂住了嘴,仿佛怕被人听到。

  许娇容听到李仕林那粗急的喘息声和感受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的乱摸,顿时知道了他要干什么了。

  「仕林别这样,这大白天的,又在外面,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唔......」

  她心下激荡的同时,也无比的担心,忙说道,但话没说完嘴就被吻住,再讲不出话来。

  李仕林此时已经是心急难耐了,在这样的环境更是倍感刺激,早就一心只想着把娘亲好好的品尝享用一番了,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

  许娇容见李仕林听不进,再看了一眼四周密密麻麻遮挡在船四周的荷叶,觉得应该很难被人看到,于是就放弃了劝阻,任由着他了。不过她心中的羞意让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毕竟这大白天的。

  亲吻抚摸了一番后,李仕林终于坐起了身子,只见他飞快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扔到船一边,然后就挺这跨下一根粗长坚硬的阳具,跪在许娇容的身侧,撩起她的裙脚,把手探入了她的裙子内,深入到她的双腿根部,扯住了她的亵裤顺着她的双腿往下一拉,就把她的亵裤脱掉了,顺手扔在一边。然后他的手又再探入她裙内那已经光溜溜的下体,在她的阴户那里一阵乱摸。

  许娇容全身酥软无力的躺在船板上,下意识的想夹紧双腿,但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她转眼看到李仕林那炽热的目光和他跨下那根巨物,一时间只觉得快羞死了,不禁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

  「这个冤家,怎么这么猴急啊,难道他想要我,我还会不给他吗?啊,他那根东西好像比上次更粗长了,等下我下面能不能受得了啊?啊,我乱想什么呢,真是不知羞耻。」

  许娇容的脑子里在想着,但越想越乱,最后好像都无法再思想了。下体私处传来阵阵感觉,只感觉全身一片燥热,心底涌起的强烈欲念已经占据了整个心房。

  就在这时,全身的一片凉意让她稍微回过了点神来,她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抹胸已经不见了,上半身的衣服被拉到了腰部那里,胸部已经全部赤裸袒露,而下半身的裙子也已经被拉到了腰部那里,双腿和下体已经一丝不挂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李仕林的一双手,还在她的双腿上不停的抚摸着。她感觉更是羞怯难当。

  她此时心中那一股股的激荡更加的强烈了,渴望而又不安的等待着被他占有的那一刻。

  李仕林无比激动的看着眼前许娇容雪白丰满的身体,欲火熊熊燃烧着。他觉得自己应该要仔细的品尝。他强压住马上挺枪冲刺的冲动,抚摸着她光滑白嫩的双腿,跪坐在她的下体位置,分开她的双腿,仔细的看着她下体处那神秘而迷人的地方。

  许娇容那两腿根处,倒三角形的嫩白阴阜饱满而微微隆起,上面长着黑亮而不是太浓密的阴毛,倒三角形的底部,一条肉缝由浅变深的向下延伸,中间两片红色的肉唇似张似合,肉唇的中间,一个比手指还小的淡红色肉洞在流着晶莹滑腻的汁液,肉洞内,隐约可看到层层嫩肉,深不见底。

  看到这里,李仕林已经压制不住自己了,他低吼了一声:「娘,我来了。」

  后就把许娇容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双手一托起她的臀部往自己下体方向一拉,他那根怒挺的阳具龟头已经抵在了她那个窄小的肉洞口那里。

  许娇容瞬间全身一颤抖,接着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她知道,那个时刻终于来了。

  李仕林稍一用力的一顶下体,感觉龟头钻进了一个湿滑温暖的地方,被层层褶叠的嫩肉给包裹着,那肉洞口的嫩肉,也紧紧的箍着阳具。他顺势再一用力,整根粗长的阳具就顺滑的钻了进去,只留阴囊紧紧的贴着外面的两片肉唇。那龟头,更是深入到了一个更加窄紧的地方,许娇容的子宫里。

  「啊!」

  许娇容被这一下给弄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大声的吟叫。她叫出声后忙下意识的想捂住嘴,但她的双手被衣服套在了腰间,无法动弹。她无声的张大着嘴,竭力的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出来,头向后仰着,胸部微微挺起,神情似痛苦又似快乐。她的脸、颈部和酥胸上,已经是白中带着潮红。下体的充实、烫热和酥麻等种种消魂夺魄的感觉,让她的心都在颤抖。

  李仕林也是在强忍着想大声爽叫的冲动,他开始抽动着阳具,缓慢的抽出,又用力的顶入,每次都直入到许娇容的子宫里。他不敢把动作做得太大太快,怕船会受不了震动翻过去。不过这么个抽动法,别有一番美妙滋味。

  李仕林每一次把阳具顶入许娇容的下体肉洞深处,都会感觉到一股的激流从阳具中传遍全身,非常的舒爽非常的消魂。

  不到片刻,许娇容下体的蓬门花穴已经被李仕林那粗大的子孙根给蹂躏得淫水泛滥,花穴内的肉壁,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收缩着。

  母子两人都用那最后的一丝理智死死的控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这种抑制反倒加剧了那快感的强烈程度。

  李仕林已经趴低了上半身,嘴巴凑到了许娇容的面前,亲吻吸吮这她的脸、颈和乳房,双手也从她的大腿外侧伸过来,抓住了她的丰满乳房揉捏着。而下体仍是一下一下的有力顶刺着她的下体花穴肉洞。母子两人的两具肉体,叠压缠抱在一起,小船一阵阵的晃动。

  「太刺激了!太爽了,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和娘交媾。」

  李仕林心底大吼着。

  而许娇容,此刻也被操弄得快迷失了灵魂,无尽的如潮水一般的快感,让她彻底体会到了做一个女人原来这么好,特别是做一个被李仕林奸淫的女人。以前她和丈夫两人行房交媾,不但次数少,而且激烈程度远远无法和现在相比,她哪里得体会过如此的滋味。



第09章 荷中惊变

  就在母子两人在快感的冲击下,快忍不住自己的声音时,突然,一声哗啦的巨大响声在十几丈外传来。接着,几个少女交杂的说话声也传了过来。那哗啦的声音和说话的声音好像还在不断变大,看样子是向这边而来的。

  激情中的母子,顿时被这一个突然情况给惊得停止了动作,从无限的肉欲迷醉中清醒了一些过来,都感觉到心底一真激灵闪过。

  李仕林还好些,许娇容已经是花容失色,脸色苍白。她下意识的想推开压在身上的李仕林企图起来穿衣裙,但全身竟然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手也无法抽得出来,只的焦急恐慌的朝李仕林打眼色,见李仕林没有动作,她急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李仕林不是不想起来,而是怕自己一动,就会搞出响声来,怕到时候被发觉得更快。所以,虽然他也看到了许娇容打的眼色,看出了她的焦急恐慌和近乎哀求的神色,但还是决定静等,他只祈祷那些人不是真的要撞过来。

  好在似乎他的祈祷起了作用,那只船在来到距离他们只有一丈远左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不前进了。而由于荷叶实在是太茂密了,就只隔着一丈远左右,双方都无法看到对方。但荷叶却挡得了视线,却挡不住声音,那少女的讲话的声音,听起来如在耳边,吓得母子两人真的一动都不敢动了。

  不过如果那只船上的人站起来,肯定会发现一丈远外的地方有一片荷叶是空的,肯定能觉察到异常。李仕林也很担心这点,所以他只得继续祈祷着。

  此时,他的心依旧提在嗓门眼上,刚才的激情感觉已经消散完了。不过他还保持着抱住许娇容的后背、上半身下压在她的胸口上、嘴亲着她的嘴、下体紧贴着她的下体的状态。而许娇容的双腿,被他的双臂操住了腿弯向下压,大腿贴在了她的乳房两侧,小腿直蹬向天上,她的臀部因为被双腿牵引着,也高高的离开船板空悬着被李仕林跪着的大腿顶住。

  李仕林的阳具已经软了下来,但还泡在许娇容的阴道肉洞里。

  母子两人就静静的把持着这样淫糜的姿势,两人看向对方的眼睛,都从中看了惊怕和焦急。要是真被那船的人发现他们现在的样子,估计都没有脸再活下去了。

  那只船上好像有三四个少女的样子,几个人在唧唧喳喳的笑谈着,说的都是些生活趣事。

  突然,一句让母子两人都惊骇的话从一个少女口中说出:「碧莲,你今天是怎么了,姐妹们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出来游湖,你怎么一路好像都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是不是被你娘给打骂了?」

  「碧莲?她说的该不会是我妹妹(我女儿)吧?难道她就在那船上?」

  母子两人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都是惊骇,如果真是她的话,那简直是太折磨人了。

  面对其他人,母子两人虽然害怕,但至少还能让自己保持镇定点。但如果是碧莲就在一丈远之外,而母子两人又是这般不堪的姿态,那简直会让人发疯。

  不幸的是,李碧莲果然在那船上。只听到她的声音马上就传来:「诗诗,你就别说了,我哪有你说的那样,我只是情绪没有你们那么高而已,可能上昨晚没有休息好的原因吧。」

  这下,母子两人感觉都快要崩溃了。特别是许娇容,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就在女儿面前被她观看着自己和儿子乱伦交媾一样,那感觉让她异常的羞耻,异常的不安,甚至都起了干脆一死了之的念头。

  李仕林也很害怕,不过他只是怕被妹妹看到的话,到时候告诉了爹,就什么都完了,如是其他人,不一定就能认出自己,还有回旋的可能。

  他马上看出了许娇容那羞耻不安到了极点的神色,忙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把头转到她的耳朵边,细声的道:「娘,不用怕,她们肯定不会发现我们的,而不被她们看到,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先镇定点,有我陪着你呢,事情也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李仕林的话,仿佛有着什么魔力,许娇容听后,心中稍定了点:「反正都这样了,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转念这样想着,那心中的羞耻不安也淡了点。

  就在这片刻间,那边又响起了讲话声。

  「好了,诗诗,你就不要说碧莲了,而且,你刚才说的话也真是太无聊了,碧莲会被她的娘打骂,亏你想得出来,你被你娘打了还差不多,谁不知道碧莲的娘是个端庄贤惠、知书达礼的人啊,怎么可能打碧莲呢,哎呀,你别掐我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那边已经响起了一片打闹声。

  许娇容听到这句话,原本苍白的脸竟然一下子红完了:「端庄贤惠、知书达礼?就自己现在这样子,不被人说是荡妇就不错了。」

  她心里自嘲道,不过倒也没有后悔和李仕林做出这样的不伦之事。

  忽然,许娇容的脸更加的红了。原来就在此时,她感觉到了李仕林那软了之后依旧插在自己下体阴户中的阳具,竟然又变得坚硬无比起来,让她的阴户肉穴内又被撑得涨热起来,那阳具龟头在最深处顶在子宫颈那里,又缓缓的钻入了她的子宫里。那变化所带来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阵激荡:「这个冤家,在这个时候还这么折腾人,难道不知道害怕?」她心中羞恼的道。

  李仕林不是不知道害怕,而是害怕过了头反倒不怎么害怕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横竖也不由自己做主,他在开始的害怕之后,现在反倒有点放开了思想。

  结果,他的心念刚一转过来,一种刺激的感觉就跟着侵入他的脑海。这么近的距离,就像是当着其他人的面、当着妹妹的面奸淫娘亲,单是想到这点就让他被刺激得又兴奋了起来。他这一兴奋,下体的阳具也就跟着硬了起来。

  不过,他也不敢动,只是这么的让阳具深插在许娇容的下体内,感受着她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阴道肉壁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阳具、不时蠕动摩擦着自己的阳具所带来的快感。

  而许娇容则强忍着下体所带来的感觉冲击,想责怪又不敢出声,真正是又爱又恨。

  那边依然谈笑声不断,又过了片刻,忽然,许娇容感觉到李仕林那深插在自己体内的阳具有点抽搐的样子。她顿时想到李仕林是要射精了。

  一想到这点,许娇容的脸色即刻变得焦急起来:「按照以往来算,从今天开始是我最容易怀孕的时候,如果被这冤家射在里面,那就危险了,怎么办啊,真是急死人了,又不能动和出声,该怎么阻止他呢?」,她心里急想着,但却没有想到什么有用的对策。

  就在这一眨眼的时间里,许娇容的念头刚落,李仕林那深插在她子宫里的龟头瞬间就已经喷射出了热烫的阳精,冲击到她的子宫肉壁,让她忍不住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

  「啊!这下子完了,真是被这冤家给害惨了,万一真的怀孕了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她稍回过神后就在心里担忧懊恼的想道。不过不论她怎么想,她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只好认命了,只是心里还祈祷着别真的就怀孕了,但她其实已经对自己的祈祷不抱什么希望了。

  那边的谈笑声还在继续着,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许娇容又感觉到插在自己体内的阳具又硬了。她心下骇然,不过仍旧是只能干焦急担忧而已。果然,没多久,又是一股阳精在她子宫里喷射了。

  至此,许娇容已经彻底的放弃了心中那一点侥幸,她知道这回怀孕是铁定的事了,这让她心里又是一阵惊慌,她实在想不出到时候自己该怎么跟丈夫解释:「他会休了我还是会杀了我?」

  她乱想道,心里已经六神无主了。此时,她已经无暇去关注其他的了。

  等到李仕林第三次阳具硬起并又射精了之后,许娇容的神经已经麻木了,她也干脆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终于,就在许娇容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都快要麻木的时候,旁边又响起了划水的响声和船摩擦荷叶秆的声音,那声音在杂着谈笑声渐渐远去,过一阵子后才彻底的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传来。

  母子两人终于松了一口起,终于躲过一劫了。

  李仕林也感觉到自己的腿跪着很难受了,他撑起了身体,抱住了许娇容的双腿,就要把阳具从她的下体阴道深处抽出来。不过他还没有做完这个动作,就只觉得头一阵急剧的眩晕,然后就彻底的没有知觉了,人也向后仰倒了下去。

  他倒下去后,下体的阳具也跟着被拉扯着从许娇容的阴户肉洞中抽出,软倒在他大腿根部一侧。而许娇容的阴户肉洞里,随着李仕林阳具的抽出,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也跟着流出来。

  「仕林,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快醒醒啊。」

  许娇容听到李仕林倒下时头撞到船板所发出的响声,忙睁开了眼睛,挣扎着坐了起来,就看到了他倒下昏迷不省人事的样子,心中大急,就惊叫了起来。

  「仕林?」

  忽然,半空中响起了一个女子飘渺的声音。

  许娇容听到后,顿时身体一震:「难道附近还有人在吗?天啊,这下真的完了。」她心下无比惊恐的想到,身体僵硬了起来。她还没有注意到那个声音是来自空中的。

  就在许娇容心神惊呆的时候,只见她对面的船头上,凭空一阵青光闪过,接着船头上就已经多出了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俏丽女子。那女子面含冷霜,正冷冷地盯着许娇容看。

  许娇容也被吓了一跳,难道是见鬼了?不过随着她的目光仔细一看过去,她就惊骇的张大了嘴巴:「小青?」

  她艰难的说出了这两个带者疑问的字。

  「哼,亏你还记得我。无耻的淫妇,我问你,他是不是许仙的儿子?」

  那女子瞄了一眼李仕林的脸,又冷冷的盯向许娇容,问道,身上散发出无形的压迫。

  许娇容被那女子的气势所压制,只感觉心里有种恐惧升起,一时间也没有能想到其他,张口就顺着那女子的话回答了起来。

  「是的。」

  最后,她只努力的说出这两个字,说完觉得全身好像都费尽了力气。

  得到答案后,那女子就右手一指向李仕林那被扔在船上的衣服,那衣服马上被一阵风吹起,飞起又落下来,盖在了李仕林的身上,遮盖住了他下体的地方。

  随即那女子又玉手疾打了个法决,手掌中已经又多出了一条发着青光的绳子,拿着朝李仕林一卷,卷住了他的腰,然后拉起他让他漂浮在空中。后只见又是一阵青光闪耀,让人眼不能视。青光闪耀过后李仕林和那女子的身影就都不见了。

  鸽空中,飘下那女子冷冷的一句话:「看在许仙的面上,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让我见到你这样不知羞耻,我一定杀了你。」

  鸽晌,天空中再无半点动静。

  许娇容呆坐在船上,许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挣扎着站了起来,站起来后,只见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马上从她的阴户里急流而出,顺着她赤裸的双腿内侧一直流到船板上。

  她不顾自己上身还光着可能会被人看到,马上急转着头四处观望空无一物的天空,后再转回头看着空空的船上,突然,放声哭了出来。

  哭了一会,许娇容才收住了哭声,好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人在附近经过。

  「那女子肯定就是小青,不过她为什么要带走仕林?会不会对他不利?」

  她此时心中已经平静了一些,心头想道。不过随后她又想到了自己刚才所做的乱伦苟且之事恐怕已经被小青看到了。一时间,担忧、惶恐、羞耻等等神色一一在她脸上浮现了起来,纠结在了一起。

  许娇容坐回船上,又呆坐了片刻,才叹息了一声,收拾了下心情,蹲下来让下体内的精液加快流出来。等没有精液再流出来后,她把衣裙全部脱光,用荷叶盛起水,把自己身上的精液等痕迹清洗了一遍,顺便把船上滴落有的精液痕迹也一并冲洗掉。

  让风吹干身体后,才把衣裙重新穿好。做好这一切后,她拿起船浆,把船划出荷叶丛,就近划到了岸边。也不理会租船押金的事情了,丢下船后就匆忙的走回了家中。

  回到家中,发现家里没有人,她忙回房把衣裙换了回来。然后就去到前厅那里呆坐着等李公甫回来。



第10章 姐妹重逢

  话说小青用绳子捆住了李仕林,施展遁法和障眼法,驾起一阵轻风就离开了那荷丛。不过遁走了几里地后,她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带这个人施展遁法实在是太费法力了,她法力还不够深厚,不能坚持太久。

  小青看看四周空无人烟,选择停在了一座茂密的小山的山顶上。她本想随手把李仕林丢在地上,因为她一想到刚才的一幕心里就有气。不过最后她还是轻轻的把李仕林放在了一片草地上。

  不管怎么样,李仕林始终都是白素贞唯一的骨肉,姐妹情深,她也不想李仕林出了什么事而让白素贞伤心难过。

  十八年前,自从白素贞被镇压在了雷峰塔下后,小青就去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潜心苦修,希望能法力大增能救回白素贞。

  十八年过去了,她法力是增进了不少,但是跟当年的法海一比,还是大有不及,更不用说这些年法海法力估计也有增进了。她在有点灰心之下,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了,就干脆离开了修炼之处,打算先来看看白素贞的情况再说。

  她几日前就到了杭州西湖附近,但担心被法海发觉而不敢靠近雷峰塔。法力强大之人,其神识都很强大,用心的话能洞察一定范围内的任何法力波动。那法海法力比她深厚得多,估计神识能覆盖方圆一二里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她不敢冒险,只在周边转悠等待机会。

  直到今天,她才等到了机会。她在酒楼中吃东西的时候,听到旁边一桌有对夫妇在叹息上金山寺拜求子观音而法海偏偏不在的事,她这才知道那法海几天前就不在寺里了。

  得到这个消息后,小青就出了酒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施展遁法和障眼法急忙的往西湖雷锋塔这边赶去。不料在经过西湖边一处荷丛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许娇容和李仕林两人的苟且勾当,她当时就羞怒不已。不过她处在李仕林背后的位置,一开始她只是看到了许娇容的脸,不知道那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谁。

  小青以前和许娇容也没有太多的感情,只不过是因为她是许仙的姐姐才尊重她的,印象还不错。谁知道此时竟然看到许娇容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那淫荡不耻的勾当,那男人,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脸,但也可以判断出是个年轻人,绝对不是那李公甫。

  小青虽是蛇妖,但当年随白素贞行走人间,也受到了熏陶影响,对世俗的基本伦理道德也基本知道和认可了,所以,她当时只觉得许娇容简直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简直是给许家丢脸,连着也给白素贞丢脸。她一怒之下就想下去结果了她。

  她先是施法把那男人弄晕迷过去,想先好好斥骂羞辱一番许娇容以解心头之气后再动手。谁料那男人仰倒下后,听到许娇容惊叫的一声:「仕林。」

  再看那男人的脸,果然有许仙和白素贞的影子。之后她才按住了杀气现身出来,确认这男子是不是许仙和白素贞的儿子许仕林。

  得到确认后,她就想着把许仕林带离这无耻的荡妇,至于为什么许仕林会和许娇容苟合在一起,她当时也没有来得及想太多,总之,肯定是许娇容那荡妇的错,她只是这么想着。

  而经过这么一个起伏,小青也跟着想到,那许娇容不管怎么样始终是许仙的姐姐,如果自己动手杀了她的话,再怎么有理由,被白素贞知道了恐怕还是会责怪自己卤莽的,还是让那李公甫自己清理门户吧。这么一想,她那原本想杀许娇容的决心也没有那么重了,只是怒斥警告了一番就带着李仕林离开了。

  小青带走李仕林,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并代白素贞履行那管教之责,好好痛斥教育一番,让他能知错改正。

  此时,看着躺在地上依然昏迷着的李仕林,小青眉头紧皱着。她不是因为看到李仕林那除了下体外全身都裸露的样子而皱眉头,而是为了另外的问题。她本来就是蛇妖化身,对她来说,除了心里还是受到一点基本的伦理道德的影响约束外,其他的繁文缛节,她才懒得顾虑那么多呢。

  而且,在她的意识里,她还是有点把李仕林和当初那个婴孩联系了起来,有点对待小孩子的心态在里面,虽然这小孩一点都不小了。

  此刻,小青脑子里在转着一个问题。刚才她一路带李仕林回来,觉察到他体内竟然有法力存在,虽然那法力还很弱小,按人族修真者通常的境界划分,估计只相当于刚筑基的境界,算是最低级的修真者。而筑基之上还有结丹、结婴等更高的境界,那法海当年就是结丹后期接近大圆满的境界。

  不过问题不在于李仕林有没有法力,而是他的法力所散发出的属性气息实在是太不寻常、太诡异了。小青也和不少的修真者和修妖者接触过,虽然法力气息各有不同,但从没有过这样子的。似正似邪,还带有些类似迷惑心神的特性,总之,诡异无比。

  想了一会,她还是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不过接下来她那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不知道那李公甫夫妇有没有跟他提过他的身世,如果没有提过的话,等下我该怎么跟他说?他会不会以为我是骗他的?即使提过,他也没有见过我,也不太可能只听我的一面之词就会相信了我的,弄不好还以为我把他掳来要害他性命呢。」

  小青只感觉事情真的很头疼,一时间竟想不出个稳妥的对策来。

  「算了,还是先去见姐姐吧,那法海秃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如果等他回来了,就没有机会了,他的事,等回来再做打算吧。」

  最后,小青放弃了考虑这个问题,她觉得还是先去见白素贞为好。

  小青没有带上李仕林,一是她法力不够,带这个人行动不方便,万一有什么情况连跑都难;二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说李仕林和许娇容乱伦苟且的事情,怕白素贞知道了会生气。

  她在山顶上找了棵高大茂密的松树,把李仕林放在了树顶几条平伸出来的树叉上,用绳子绑好他的身体固定好,然后再施了个障眼法隐藏住他的身形。她对自己的法术很有信心,相信李仕林再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做好这些后,她就看准了方向朝雷峰塔的方向飞遁去。

  小青小心的飞遁着,很快,她就来到了西湖的上空,远远的,她望见了雷峰塔的影子。

  「姐姐,你受苦了。」

  在望见雷峰塔的瞬间,小青只觉得心里一阵的发酸发堵,眼睛有点湿润发红了起来。

  再过片刻,小青终于接近了雷峰它的百丈之内。一路上她小心的感应着,没有发现有什么强大的法力波动,想来那法海应该还没有回来,而法海不在的话,金山寺里的其他和尚,小青是绝对不怕的。

  小青停在空中,仔细的观察了塔的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在附近把守,这才降下身形,停在了塔前三丈之外,不过仍隐着身形。她不敢靠得太近,因为她知道这塔被施展了很厉害的禁制,贸然进入它三丈之内就会遭到禁制的攻击,到时候以自己的法力绝对承受不了,而且还会弄出大动静招来其他人。

  「姐姐,你在里面吗?」

  小青忍这心中的激动,朝塔里小声的喊道。这塔对法力有自主的抵制,所以她不能使用传音,只能出声呼喊。喊完,她心里一阵的忐忑和期待,怕听不到里面的回应。

  话说此时在雷峰塔的第一层那里,白素贞正盘坐在空空的塔中央修炼着,依然是一身素白衣裙,闭着眼睛,神情带着温婉而圣洁的味道。

  十八年的岁月流逝,并没有让她的外貌有什么衰老的痕迹,依然美丽动人如故,只是比以前更多了种成熟沉稳的韵味。

  雷峰塔的禁制让她无法感应到外面的法力波动,所以刚才小青来到塔前她都没有丝毫的觉察。她的心,正沉浸在修炼的玄境里。

  突然,一声:「姐姐,你在里面吗?」的呼喊声传入了她的耳中,把她从沉静中惊扰清醒了过来。

  「好像是小青的声音,是她在喊我吗?难道,她在外面?不好,难道她被法海抓住了?」

  一时间,白素贞心头一喜又一惊。不过还没等她再深想,小青的呼喊声又再次传了进来。

  这次,白素贞听得真真切切,她听出了那确是小青的声音,而且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喊的。她冰雪聪明,一下就想到了小青应该不是被抓来的,否则她不会是这样子有点小心翼翼的喊了。

  一时间,白素贞的心里涌起了一阵的激动。十八年的孤寂、十八年的思念,在这一刻,被心海的一阵巨浪所淹没了。

  「小青,是你在外面吗?」素贞激动的回问道。

  「姐姐,是我在这里。姐姐,你还好吗?小青好想你啊。」

  小青的声音马上从外面又传了进来,那声音中已经带着哽咽了。

  此时小青的心里确实是激动不已,只因听到了白素贞的回应。十八年了,她又听到了白素贞那熟悉的的声音。一时间,她心里一直埋藏着的思念和担忧,再也压制不住地瞬间涌上了她的心房,又化为了阵阵委屈,眼泪,也跟着涌出了眼眶。

  「小青,我很好。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很危险的,万一被法海给看到,你就跑不了了,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素贞的心里也是一阵的激荡感动,但她始终还是心智比小青更细密沉稳,经过了最初的刹那激动之后,她马上就想到了小青此时的处境,心下担心不已,才忙压制住自己的激动情绪,劝小青快点离开。

  「姐姐,不用担心,法海那秃驴已经离开金山寺了,应该还没有那么快回来的。姐姐,你受苦了。」

  小青感动的回道。

  素贞听闻法海已不在寺里,这才稍安了点心,不过还是有点担忧。

  当下,姐妹两人就隔着塔说着分开后的种种和思念,两人的情绪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大部分时间都是小青在说,白素贞静静的听着,并不时候的安慰小青。

  而对于自己这十八年来的境遇,白素贞觉得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都是困在这塔里。至于她心中一直以来的凄凉苦痛、绝望无助和牵挂,她不想多说给小青听,怕她更担心自己。

  她只说自己困在这塔里,每日唯有修炼,现在法力有所增进了,距离突破到化形后期不远了。而突破到了化形后期之后,她就拥有了相当与人族结婴境界的法力,到时候就有希望破塔而出了。小青听了之后,果然心情好了许多。

  其实白素贞是骗了小青。她是快突破到化形后期了不假,不过在这塔中,好像有一股力量在压制着她境界的提升。她早在三年前就修炼到了化形中期颠峰圆满的境界,正常情况下她只要再稍加修炼就会水到渠成的晋阶到化形后期的。

  但是此后三年至今,她无论修炼得再多再刻苦,始终是迟迟无法突破,每每总是功亏一篑。她已经猜到了可能是这塔在作怪,不过她也没有放弃继续努力,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那就还有成功的希望,虽然那希望很渺茫。

  「小青,你见过仕林了吗?」

  白素贞突然话题一转,问出了这句话,那声音中带这无尽的期盼和担忧,还有深藏其中的激动。她其实早就想问了,不过见小青一直在倾诉着,她不忍打断她。现在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现在这个世界上最让她牵挂的人,不是许仙,而是她那个当年刚满月就被迫和她分离的儿子,许仕林。对于许仙,自从知道他已出家被菩萨收为记名弟子,她就已经明白这辈子和他的缘分真的已经尽了。

  虽然想起来还有点心痛的感觉,但缘尽于此已无可挽回,久了也就慢慢释然了。她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儿子许仕林,觉得自己对儿子亏欠得太多了,根本愧为人母。同时她也不知道许仕林在李公甫夫妇的抚养下过得好不好,能不能健康快乐的成长,心中一直牵挂担忧着,经常一想到就心里久久不能平静,隐隐作痛。

  小青突然听到白素贞问起这个问题,她心下不禁有点发慌。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白素贞说,难道要老实的说,仕林他好着呢,今天还看见他和姑母李夫人在风流快活呢?

  思虑了一下,小青决定还是先对白素贞隐瞒着:「姐姐,我心急着来见你,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他呢。等下我就暗中去见见他,好把他的情况了解清楚再告诉你。」

  她回答道,表情很不自然,好在白素贞看不到,否则定起疑心。

  白素贞听闻小青这么说,只能无奈的再做等待了,惟有希望小青能快点查清楚情况再回来告诉她。

  小青怕白素贞在这个问题上再问下去,想到了先前的问题,赶忙岔开话题问道:「姐姐,你见多识广,有没有见过一种功法,修炼之后法力属性似正似邪,还带有迷惑心神的特性的?」

  白素贞果然被这个问题吸引了过去,她认真的回想思考了一下,才道:「你所说的情形很像是佛教密宗的一些偏门功法的特征,当年我曾在昆仑山下遭遇过一伙密宗的和尚,和他们动起手来,他们当时所施展的法力就带有类似你所的那些特点,特别的诡异难缠,要不是我法力境界比他们高出很多,恐怕都敌不过他们。怎么,你遇见了修炼有这种功法的人?是敌人吗?」

  说着,她不禁有点替小青担忧了起来。

  小青当然不会明说,只是含糊的回答说是无意中碰到过这么个人,不过没有和他有冲突。

  她接着又问道:「那姐姐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克制这类功法?哦,我也是为了以防以后万一和这类人发生冲突的话能有所准备。」

  「要注意防备不让那种法力侵袭入你的体内,否则即使法力高过对方也很难压制那法力的迷惑影响,很容易心神失守,其他的办法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白素贞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当年的情形,慎重的回答道。

  就在小青还要说话时,突然,她听到了远处传来走路的声音,是向着这边来的,人数好像有多个人。她怕被发现端倪,以后不好再来,所以只得选择先离开了。

  「姐姐,那边有人来了,我先走了,你保重,我会尽快的查明仕林的情况回来告诉你的。」

  她对着塔里的白素贞说道。说完就施展开遁法,悄然离去了。

  白素贞无奈,只有满怀期待的耐心等待小青再回来了:「希望小青能把我儿仕林的情况查明清楚,快点回来告诉我。」

  她心中自语道。

  此时,她觉得时间仿佛一下子间变得每一刻都那么的难熬了起来。

  同时,她心底也有点担忧着下次小青再来的时候会不会被法海给撞见,可惜小青已经走了,不能再提醒她。一时间,她的心变得不平静起来。



第11章 劫后良缘

  小青悄悄的离开了雷峰塔,此时她的心中比以前轻松了很多。知道白素贞虽被困住但还都安好,而且还有破塔而出的希望,她觉得未来又重现光明起来。

  不过,由于心中还有另一个头痛的问题没有想到办法解决,她想开心却开心不起来。想到刚才跟白素贞撒谎了,她的心里更是不安:「不知道等以后姐姐知道了我今天骗了她,会不会生我的气?」

  她有点郁闷的想道。

  很快,小青就回到了那个安置李仕林的山顶那里,此时,她还是没有想到怎么跟李仕林挑明身份。不过,很快,这个让她头疼的问题就暂时不再是问题了,因为,她发现李仕林不见了,已经不再那松树的树顶上了。她忙仔细搜索了一遍四周更远的地方,结果还是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他不应该不见的啊,他自己应该还昏迷着,肯定自己走不了,而一般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他藏在树上,怎么会不见了呢?」

  小青满脑子的疑问。随即,她就想到了一个让她惊怕的可能:「不会是被刚好路过的修真者或修妖者给发现并带走了吧?」,她的心里一阵的狂跳,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再想想李仕林可能会被杀害,她更是惊怕到心都颤抖了起来,全身顿时一片冰冷。

  「如果他真的被害死了,那我怎么跟姐姐交代啊,是我把他带到这里来才出事的,姐姐肯定会恨死我了。天啊,怎么会这样?」

  她的心,都急乱完了。

  「不行,我一定要把他给找回来,既然带走他的人没有马上在这里就杀害了他,估计一时间内也不会马上对他动手,我还有希望救回他。」

  她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了一点下来,随后想到了这点。

  随后,她把这方圆百里内有修真者和修妖者的地方都想了一遍,然后选定了一个她觉得可能性比较大的地方,施展遁法就急驰而去。

  其实,如果小青能够再细心些,肯定能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痕迹,那她就不用这么盲目的乱追查了,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一些事情了。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李仕林是被人给发现并带走了吗?不是的。

  在小青离开了之后不久,他就自己醒了过来。这是由于他所修炼的功法对人的心神有很大的影响和增强,所以,小青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昏迷法术,对他的作用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功效大大的被减弱了。

  他醒过来后,瞬间就被自己的状况给吓住了。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西湖荷丛中小船上突然昏迷过去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昏迷了过去,再一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船上而是在一棵树上,身体还被绑着,这如何不让他感到诡异和惊骇:「难道自己真的见鬼了?」

  他心里胡乱猜疑道。

  他抬头从树叶缝隙中望天空看去,发现日头好像和刚才的差不多高,估计时间没过多久。

  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好在小青只是绑住了他的身体躯干,被有绑住他的手。他惊疑的朝树下查看了四周,也没有其他人在周围,忙按住心头的恐慌,动手解开了身上的捆绑,坐再树叉上稍微休息了一下,感觉有力气了点,才笨手笨脚的慢慢从树上爬下来。

  下了树后,他不安地一边警惕观察四周,一边把衣服穿了起来。然后从山顶上远望了一下四周,依稀看到杭州城的轮廓,就朝那方向找路急忙离去。

  一路上,他老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追踪自己,心里毛毛的,结果走得就更快了,被绊倒了好几次。

  慌急中,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不过终于走回了大路。这条大路他以前走过,顺着这条大路走两三里地,他就可以走回到杭州城了。这下,他的心才稍微安心了一点,不过也不敢停留,仍上一路急走着。

  直到走回到杭州城,进了城门,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才真正放下心来。

  此时,他也开始想到了许娇容,替她担心起来,不知道她有没有遭遇到不测。

  一番思量之后,他决定还是先回家看看,如果许娇容还没有回家,证明她大概是出事了,到时候再叫人去荷丛那里查看,现在他真的不敢自己再去那里了。

  没多久,他就快步走回到了家门前。家里大门并没有关着,他朝里面一看,就看到了还定定呆坐在前厅椅子上的许娇容。他顿时心里一阵惊喜,一颗石头终于落了地。

  「娘,我回来了,你没事吧?」

  他边往里走边喊道。

  许娇容正脑子一片空白的坐着,两眼没有焦距,浑然没有发觉有人走进门来了。直到听到李仕林的一声呼喊,她才似醒似迷的回过点神来:「好像我听到了仕林的声音,难道是幻觉吗?」

  她心里疑惑着。

  但一刹那之后,她忽然全身一震,然后举目往门口那边一看,顿时,她的眼睛充满了惊喜和不敢置信:「啊,是仕林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她心底呼喊着,张开嘴,却说不出声音,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好像都提不起力气。

  就在这片刻工夫,李仕林已经满脸惊喜半走半跑的来到了她的面前。

  哇的一声,许娇容哭了出来,站起来后一下子扑到了李仕林的怀里,双手握拳捶打着他的胸膛,不过却没有一点劲道。

  李仕林紧抱住了她的腰,任由她哭泣发泄着,也不顾门外会不会有人看见这番情景而惊疑。

  好一会儿之后,许娇容才停住了哭声。她之前被恐惧担忧所缠绕着,在见到了李仕林后,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情,尽情的哭着发泄了出来。

  此刻,许娇容感觉自己轻松了很多。她在李仕林的怀中朝李仕林的脸看了一眼,见到了他满脸的怜惜心疼神色,心里不由的一阵甜蜜,仿佛,之前所受的一切都得到了回报。

  许娇容心神已经恢复了一些,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和李仕林这样子如果被外面的人看到的话恐怕会很不妥当,如果刚好被李公甫和李碧莲回来见到的话更是糟糕,所以,她忙挣扎着想离开李仕林的怀抱。

  李仕林觉察到了许娇容的神色,知道她的担心,也不让她为难,顺手放开了她。

  两人分开后,李仕林就温柔的问道:「娘,刚才出了什么事?有没有吓到你啊?」

  许娇容闻言刚定下点的心顿时又一阵慌乱,荷丛中最后发生的那一幕浮现上了心头,犹是让她心头非常后怕不安。

  她不知道小青怎么又放李仕林自己回来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李仕林的真实身世告诉给他听,心里一阵揣测不安。

  虽然李仕林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但是养育了十八年,她早就把李仕林当作亲生儿子般来看待了。或许一开始的时候抚养李仕林只是出于责任,但到了后来,那种胜过亲生的母子之情让她已经无法割舍得掉,她已经打定主意就这么隐瞒李仕林的身世一辈子,不想任何人把他再抢走。

  即使是在和李仕林发生过乱伦交媾之后,她依旧不想让李仕林知道他的真实身世,不论是做他的娘亲还是做他的女人都好,她只求李仕林别离开她就好。

  许娇容心底乱想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先试探一下:「我没事,仕林,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回来的吗?」

  说完她紧张的看着李仕林,怕他会说出自己不想听到的回答。

  李仕林回忆了一下,当下就把他所记得的事情经过全部说给了许娇容听。

  听完后,许娇容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小青还没有告诉他身世,他也不知道小青是谁。」

  她心中暗暗庆幸地道。

  她心一松后,就拉着李仕林让他坐了下来,她自己也坐在了他的对面。

  然后,她略一整理思路,跟李仕林说出了她的经历。当然,她撒谎了,她只是说看到一阵风把李仕林给掳走了,估计是什么山精妖怪所所为,至于后面她怎么回家的,那倒是照实说了。

  李仕林听说后,心里唏嘘不已,也是一阵后怕。

  说完后,许娇容抬头看了看天色,估计着李公甫和李碧莲也快回来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所穿的衣裙,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一红。在跟李仕林说了声要回房去换衣裙后,她就起身转回房去了。走前,她提醒李仕林也该回去换下衣服了。

  李仕林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所沾的泥土和被勾破的几个洞,苦笑了一下,也回房去了。

  没多久,两人就都换好了衣服先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再叙话,就见到李碧莲满脸高兴的回来了。

  见到李碧莲,许娇容和李仕林两人都感到有点不太自在起来。荷丛中的惊心一幕太深刻了,两人都有点心虚。

  「娘,你真是的,早上你不做饭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害得我一大早去跟刘阿姨学刺绣回来后连吃的都没有,后来空着肚子和姐妹们去游湖。」

  李碧莲看到了许娇容,就撒娇嗔怪道。原来,她出去玩的时候一开始一脸的不高兴,就是为了这件事,她觉得娘亲都不关心自己。

  许娇容忙定了心神,拿出娘亲的威严,道:「你这丫头,娘是有事去做没空做饭了,你都这么大了,连自己做饭都不会,就知道玩,以后怎么找到婆家?」

  李碧莲听了伸了伸舌头,也不敢反驳了,自己走回房去。

  随后许娇容就去到厨房做饭,而李仕林则拿本书在前厅那里看着,不过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再过了一会儿,李公甫也回来了。他去洗了把脸后就坐在前厅一张椅子上自己斟了杯茶喝,也不打扰李仕林看书。

  没多久,许娇容就简单的做好了几样菜端了出来,并喊李碧莲出来吃饭。吃饭的时候,一家四人都不怎么说话。许娇容和李仕林是有点心虚不敢说太多,怕被发现语气中的不妥,而李公甫好像也有些心事,只是闷头吃饭,李碧莲则是见他们三人如此很无趣,也懒得说话。

  吃完饭后,在许娇容收拾碗筷的时候,李公甫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夫人,我接到了上峰指派,要去一趟外地追捕一个江洋大盗,恐怕短时间内是不能回来了。」

  他顿了一下,又道:「此次追捕恐怕会很凶险,如果我万一有什么不测,以后就只能靠仕林照顾你了。」

  说完他一脸沉重和歉意的看着许娇容。

  许娇容听了他后面一句,忙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紧张的问道:「既然那么危险,能推辞不去吗?」。一夜夫妻百日恩,她也很担心丈夫的安危。

  李公甫苦笑了一下,摇头道:「这是死命令,不能推辞的,除非不干了。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反正我也不是泥捏的,自有手段对付。我等下就走了,你帮我收拾点盘缠行李来吧。」

  许娇容见他如此说,虽心里担心,但也没有办法了。如果李公甫不做捕头的话,那一家子以后的生计都成问题。当下她马上就回房里帮李公甫收拾了几件衣物,拿了银两盘缠,扎了个包袱交给他。李公甫拿了包袱后,吩咐了几句,就出门去了。

  李公甫走后没多久,就有人门来,说是城西王员外家的丫鬟,奉她家小姐之命来相请李碧莲一起去参加诗社下午和晚上的比赛活动。许娇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边李碧莲就已经兴奋的一口答应了。许娇容苦笑着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再出口阻拦。毕竟那只是一帮各家的小姐的聚会,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事,看她一脸高兴的样子,就由她去吧。

  李碧莲随后就回房精心打扮了一下,出来后果然一副俏佳人的样子,让李仕林都不忍多看了几眼。不过她随后就跟许娇说要马上去找那王家小姐,并说晚上就在王家小姐那里过不回来了,那一副急切的样子顿时让她的气质变回了原形。

  许娇容一想之后,也就同意了。

  等李碧莲出了门后,李仕林就绕到了许娇容的背后,抱住了她的腰。

  许娇容看着大开的门口,挣扎了几下,有点慌张的嗔怪道:「作死啊,门还开着呢,万一你妹妹突然回来或被其他人看到怎么办。」

  李仕林闻言只好放开了许娇容,他同时也觉察到了她似乎还没有从上午的事情中完全恢复过来,心神还有点不宁的样子,有点心疼她,所以也就不坚持了,只低头亲了一下她后就自己回房去了。

  一整个下午,李仕林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而许娇容做了阵家务后,也回房间休息了,等到了傍晚才出来做晚饭。

  吃饭的时候,李仕林去关好了大门,然后紧挨着坐在了许娇容的身边。

  经过了一下午后,许娇容的神情心态似乎已经完全调整了过来。她见到李仕林这样子,笑道:「吃饭有你这么坐的吗,真是不知羞。」

  李仕林才不管呢,他夹住了一颗肉丸,送到了许娇容的嘴边,在她张口吃下后,才笑道:「娘,不坐近了我怎么喂你吃东西啊。」

  许娇容一时间羞意大起,不过也不再反驳,只是张口吃着李仕林不停夹送到嘴边的饭菜,脸红红的。

  吃了一阵,她也渐渐放开了心态,见李仕林只顾着喂给自己吃,他自己却没有吃,于是就也夹起饭菜喂给他吃,李仕林当然是张口就吃。

  两人就这样一边吃一边对视着,空气中,渐渐的弥漫起柔情旖旎的气息。

  突然,李仕林放下了筷子,一把搂住了许娇容,声音有点急促的道:「娘,我忍不住了,我想要你。」

  说着就亲上了她的脸。

  许娇容这次没有挣扎,她在李仕林的搂抱中身体一软,手中的筷子滑落到了地上,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眼中出现了迷离的娇态。

  「冤家,我们回房好吗?」

  她无力的呢喃着说道。

  李仕林闻言心中一阵激荡,忙横抱起了她,大步的朝房间那边走去。许娇容羞得把头埋在了他的怀中,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李仕林抱着许娇容走回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刚想推门进去,但一想之后,就又转身走向一边,走到了李公甫夫妇的房间那里。

  推门进去后,许娇容也觉察到了李仕林竟然抱着自己走进了自己和丈夫的卧室。想到他的意图,她有点羞恼的弱声道:「冤家,不要在这里。」

  但随后李仕林的一记亲吻就让她忘了反对。

  李仕林轻轻的把许娇容放到了床上,然后就快速的脱自己的衣服。许娇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红到了耳根,胸口有点急促的起伏着,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李仕林脱光了衣服后,正想上床去品尝许娇容的温柔滋味。他目光无意中看过了立在床边一侧敞开着柜门的衣柜,见到了叠放在了衣柜最上层的凤冠霞帔,顿时,一个念头涌上了他的心头,让他更加兴奋不已,下体那根已经坚硬的粗长阳具仿佛又更加坚硬了几分。

  他爬上床伏身到许娇容的面前,亲了她一口,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许娇容听后,睁开了眼睛,看着他那带着兴奋期待的脸,羞恼的轻捶着他,嘴里只说不依。不过,在李仕林的一阵亲吻抚摸挑逗加绵绵情话的攻势下,她很快就投降了。

  几刻钟之后,李家正堂里,两根红烛燃起,照亮了正中八仙供桌上的祖宗牌位,牌位前香烟缭绕。一个大大的红色双喜字贴,被贴在了牌位后的墙上。供桌前,李仕林穿着红色的新郎服,手中牵着红带。红带的另一头,牵在许娇容的手中。此时,许娇容穿着的是一身红色喜庆的新娘服,头上带着凤冠霞帔,被一块大大的红盖头盖住了头脸,俨然是一副要拜堂的新娘子模样。

  不错,此时他们两人正是要拜堂。刚才李仕林看到了衣柜中的凤冠霞帔,顿时想到了要和许娇容举行一个拜堂成亲仪式的念头。他觉得,如此,才能正式宣告许娇容是他的女人。而许娇容一开始听到他的打算,被他的想法给惊住了。

  一女不嫁二夫的观念深入心中,而且她也不认为在祖宗面前行那拜堂成亲的礼仪是可以闹着玩的,如果她和李仕林拜过堂了,她就会认定自己以后永远都是李仕林的结发妻子,这样既是娘亲又是妻子的身份让她觉得很荒诞别扭,所以她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不过经不住李仕林的真心表白和挑逗,很快她的心防就陷落了,于是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一切准备就绪后,李仕林压抑着心头的激动,按着正常司仪的程序和唱礼,自己既当司仪又当新郎,在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的唱礼声中,两人很快就完成了整个拜堂成亲的庄重仪式。从这一刻起,两人算是有了正式的夫妻名分,尽管这个名分可能得不到其他人的认可,但他们两人都深深的认可了对方。



第12章 洞房花烛

  篙堂完毕后,李仕林喜极激动地再唱了一句:「共入洞房。」然后就急切的向新娘子许娇容走过去。此时,他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般幸福满足和甜蜜过,而且,把娘亲变成娘子,他觉得有一种无比强烈的成就感。

  许娇容其实在刚才行拜堂仪式前,事到临头,她还是有点想退却了。她知道一旦完成了这个仪式,就没有回头路走了。一女嫁二夫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而以后如何继续面对丈夫李公甫,也让她心里纠结不安,甚至很羞愧。

  不过,在唱礼声中,她还是跟着行完了礼,仿佛神使鬼差的一样,她内心深处的潜意识还是让她不忍忤逆了李仕林。等到礼成后,在事实已成的情况下,她心中的纠结不安反倒是减轻了许多:「反正已经成事实了,已经没办法后悔回头了,就认命了吧,做他的娘也好做他的娘子也罢,反正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连身子都已经给过他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她心里想道。

  想通了之后,许娇容心中反而涌起了无限的羞意。听到李仕林的那一声共入洞房及向她走来的脚步声,她的心里竟然一片紧张。之前她和李仕林已经发生过交媾,连大白天在外面都做过,但她觉得那时跟现在的还是不一样的。

  那时说难听点的只能说是通奸,但现在这才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合欢。这一点她深以为然。

  在李仕林抱起她的那一刻,许娇容心头一阵直跳,软在了他的怀抱里,心里涌起了丝丝甜蜜。

  李仕林抱起许娇容后,就转身走出了正堂朝许娇容的房间走去。

  许娇容感觉着他转身的方向,知道他是往自己房间走的,忙小声羞道:「冤家,去你房里。」

  李仕林笑道:「我那房间又不是正房,哪能做新房,再说交杯酒都还在那房里放着呢。」

  说着依旧朝那走去。许娇容这次不再阻止了,只由着他了。

  回到房里,用脚把么轻推掩上门后,李仕林就把许娇容放下到床边,让她坐好。然后他站定在她身前,伸手轻轻的掀起了她的红盖头。

  顿时,一张充满娇羞的脸就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许娇容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了,但由于丈夫是个捕头,家里生计不愁,也不用她太辛苦,平日里只是做些简单家务,不用受那风吹日晒之苦,加上她平日也注意保养,所以,她的样貌此时看起来依旧如寻常妇女三十五六的样子,也不怎么显老,只显成熟风韵。此刻一脸娇羞的神态,更是让她那张原本只算中上之姿的脸凭添了几分姿色,动人十足。

  看着眼前的新娘子,李仕林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朱唇,然后才坐到床边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了她。

  许娇容拿过酒杯,不敢看向李仕林。她觉得李仕林那炽热的目光都快把自己都融化了。

  「娘子,我们喝交杯酒吧。」

  李仕林深情的道。

  两人的手交错在了一起,一杯酒喝尽。

  喝完交杯酒后,许娇容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在这洞房花烛夜,她知道自己怎么样才算是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她想给李仕林一个美好的新婚夜,所以她虽然还是有点紧张害羞,但是是款款的站了起来,动作轻柔的脱去凤冠霞帔,然后一解裙带,披在身上的红裙也跟着从她滑嫩的肩上向下滑落了下去,她一丝不挂的丰腴玉体彻底的呈现在了李仕林的面前。

  原来她裙内竟然没有穿任何的内衣。

  李仕林虽然已经两度拥有过她的身体,但此情此景,看着她款款脱衣,他还是觉得浑身无比的热血沸腾,那种视觉感受确实太美妙了。

  他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许娇容解去衣裙后,开始不敢看向李仕林,但是站了片刻,见他还是没有动静,才放眼向他看去。结果,看到了李仕林那副呆呆地盯这自己看的样子。一时间,她觉得心里无比的骄傲满足,还有点好笑。

  「冤家,该歇息了。」

  她含羞提醒道。

  李仕林这才回过神来。他也站了起来,伸过手去一把搂住了许娇容的腰肢,只觉入手一片软滑细腻。

  「我们已经拜过堂了,你该叫我什么?」

  他把许娇容拉入怀中,看着她羞红的脸,笑问道。

  「官人。」

  许娇容把头靠向他的胸膛,含羞小声的道。

  「娘子,给我宽衣吧。」

  李仕林笑着柔声道,说完他就静等着许娇容给他宽衣。

  许娇容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然后从他怀中站直了身子,动手去帮他解脱衣服。她的动作很轻柔。

  李仕林在裤子脱去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弯腰抱起了许娇容,把她放到了床上。许娇容羞红着脸闭上了眼睛,胸口起伏着,呼吸有点急乱了起来。

  李仕林也上了床后,跪坐在许娇容的身边,伸出双手,从她的脚尖开始缓缓顺着她的双腿往上抚摸,摸过小腿、大腿、腹部,直到那丰满的乳房,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了几把后,又轻柔的向下抚摸,然后把手停留在了她的下体阴阜上。

  手指轻抓了几下那饱满的阴阜上的芳草后,抽出一只手把她的一条腿抬起,低头下去轻吻着她光滑的大腿。

  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则从她的阴阜上向下探去,顺着阴阜下的那条肉缝由浅入深的把手指探入肉缝的深处,直抵一个湿润嫩滑的小肉洞那里轻轻的揉着。

  李仕林此时只觉得浑身欲火熊熊,他也是无师自通,只是觉得这样抚摸享受着她的身体肌肤的光滑细腻感觉非常的美妙。

  许娇容哪里经过男人的这么挑逗,早就娇喘连连,双手摊开在两边各抓着床单扭着,脸上到脖子已经一片潮红,若有若无的呻吟已经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口中飘荡了出来。

  而随着她胸口的急促起伏,她胸前的一双丰满乳房在不停的颤动着。

  李仕林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了起来,下体阳具也涨硬得发亮,仿佛就要爆炸了一样。他的手指感觉到了许娇容下体迅速的湿润滑腻了起来,好像有水不断的从那个小肉洞中流出来,肉洞口的嫩肉也在轻微的收缩着。他心中一动,手指从那小肉洞中探了进去,只感觉里面更是滑腻湿润,四周的嫩肉似乎在蠕动收缩。

  许娇容被他的这一下弄得忍不住娇呼了一声,随后又忙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仕林心头一动,忙继续按捺住浑身的冲动,抽出手指,双手分开许娇容的双腿,然后自己又跪坐在了她的双腿间,双手把她的双腿同时向她的上半身那里压去,这样一来,她的臀部马上跟着被抬高了起来。

  李仕林突然把头一低,嘴巴就凑向了许娇容那已经淫水泛滥的阴部,亲在了她阴部那两片阴唇上,并伸出舌头一舔,将舌尖探向那阴唇中间的小肉洞。他只觉得舌头那里品尝到了一种有点轻微的咸和说不出来的特别味道,那气息让他着迷。

  许娇容死死地双手并用捂住自己的嘴巴,全身轻颤着。

  李仕林继续用舌头舔着钻着,突然,许娇容再次把双手张开到身体两侧,揪住了床单。她挺起胸部,把头向后仰着,咬着红唇,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低叫出了一声呻吟般的:「官人我要。」

  叫出来后,她双眼微张着一条缝隙,露出迷离的眼色。

  李仕林听到了许娇容那声勾魂般的呼唤后,再也压抑不住欲火了。

  他抬起头,下体向前跪行一步紧贴向她的下体,然后伸出一只手扶住阳具,将龟头对准她的蓬门花蕊,用力一挺下体,瞬间阳具龟头就从那两片阴唇中间的小肉洞中塞了进去,整根阳具也顺滑地跟着插入了肉洞里。

  许娇容被他的强势侵入刺激得全身一抖,那如狂潮一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心灵。她死命地忍着,但还是禁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李仕林也变得疯狂了起来,快速的抽插着阳具,用粗长的阳具尽情的蹂躏着许娇容那下体娇嫩的花蕊肉洞,品尝着与她性器紧密交媾的无穷消魂滋味。他的双手,也已经攀上了她那丰满柔软的乳房,揉捏着,抚玩着。

  一时间,房内无限的春光,无限的淫糜。

  而就在母子俩正尽情的享受着洞房花烛的美妙时光、交颈缠绵的时候,一个提着灯笼的女子身影,已经来到了侧门那里,正是那李碧莲。

  她原本是打算今晚住在闺友王小姐那里的,但是最后由于王夫人身体不适,王小姐要过去陪伴,她也就不好继续住在那里了,只好在王家家丁的护送下转回家里。那家丁在护送她回到大门口那里后就自己走回去复命了。

  她推了推大门,见大门已经被从里面关好了。虽然有点诧异她娘亲和哥哥怎么这么快就睡了,但她也没有拍门打扰,自己提着灯笼走到侧门那里,掏出钥匙开门,打算悄悄的回房去。

  她开门进来并重新锁好门后,就步履轻盈的朝自己房间那里走去。

  走过前厅,一过了转角,她忽然惊讶的发现正堂那里竟然灯火通明,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她心里感觉奇怪,就走了过去。待走近了正堂,看到燃烧着的红烛、贴着的双喜字以及那犹未燃尽的香,她的脑子顿时陷入了呆滞中。

  她都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但稍微回过点神来仔细一看里面的摆设物品,确认这就是自己家里。这下她就感觉非常的奇怪和疑惑了:「怎么好端端的会把正堂里弄成这样子,像要拜堂成亲一样,难道是哥哥拜堂?不可能啊,即使他要成亲,也不是这么个弄法啊,怎么三更半夜的关起门来搞这样子?」

  她心里不停的猜想着,但都没有想明白事情的原由。

  怀着满脑子的疑惑和惊讶,李碧莲打算去找娘亲或哥哥问明白。

  她首先朝许娇容的房间那里走去,没走近,她就远远看到许娇容的房间关着门,里面有灯光。

  再走近点之后,她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很奇怪的动静,似乎有人在里面呻吟。

  「难道娘出了什么事?」

  她心中一惊,把灯笼放在了原地,然后加快脚步,小心翼翼的朝许娇容的房间靠近。

  终于,李碧莲来到了窗户那里。此时她已经能清晰的听到里面传出的是她娘许娇容的呻吟声。

  李碧莲小心的把头靠向窗户的边那里,透过窗户因没关好而敞开的一条缝隙向里面查看着。

  她刚把目光投向里面,就彻底的被自己看到的景象给惊骇住了。她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惊叫出来。

  刚才她往里面随便一看,马上就看到了正在床上激情交媾缠绵的李仕林和许婉容,还有丢落在地上的凤冠霞帔和喜服。瞬间,冰雪聪明的她就猜想到了事情的真相。

  「天啊,原来是娘和哥哥在做这等乱伦无耻之事,居然还做了拜堂成亲的仪式,天啊,我不会是看错了吧,是不是我疯了?」

  她被震惊后,心中狂呼着。她虽未经人事,但也隐约知道男女的一些事,此刻看到这一幕,哪里还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不些不敢相信地又朝里面看了看。这回她看得更真切了,尤其是从她现在的角度,可以看到李仕林的阳具在许娇容的下体阴户中插进抽出的淫糜情景。

  一时间,她只感觉仿佛天旋地转一样,腿一软,坐到了地上,目光都有些呆滞起来。此刻她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她接受不了这个如此难堪如此让她恶心的事实。

  房间内仍响着消魂般的呻吟声,中间还杂着娘子官人的叫唤,但李碧莲都已经听不进耳了,她此时脑子一片混乱,惊骇、羞耻、伤心、愤怒、无措等种种心念感受交杂在一起,强烈的冲击这她的心灵。

  片刻之后,她才回过了一点神。她也不打算撞破揭穿,她怕闹出动静来万一被左邻右舍知道的话,那全家人都没脸再活下去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再面对娘亲和哥哥。

  李碧莲悄悄的退了出来,出了侧门后锁好,然后就提着灯笼失魂落魄的在街道上没有目的地走着。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那里,还有哪里可以去。



第13章 海劫色

  李府中,李仕林与许娇容浑然不知道他们那惊世骇俗的香艳一幕已经被李碧莲给发觉了,仍在忘情地缠绵交媾着,享受着新婚之夜的无限激情。几度高潮之后,许娇容不堪蹂躏,已经昏迷了过去,李仕林跟着在许娇容子宫里射出第五次阳精后,也心满意足地拥抱着怀中娇娘睡了过去。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李碧莲仍漫无目的地走着,她时而觉得脑子仿佛一片空白,时而觉得仿佛整个心都在绞痛,脑子里那抹不去的不堪一幕,不时地在她的脑海中浮现着,让她的心一次次的处在崩溃的边缘。

  不知不觉中她又走回到了王员外的家门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来的。

  刚刚王员外刚迎来了一个大夫,此刻那大夫正在给王夫人治疗,所以,王家的大门还没有关着,门口那里有一个家丁在站守着。

  那家丁一眼就认出了李碧莲,因为她经常到王家来走动。

  「李小姐,你不是刚回去吗,怎么又自己一个人转回来了?这样一个人走路可不安全。你是不是回来找我们家小姐的?」

  那家丁热情地问道。

  王家素有家教,所以选用的家丁也是和气待人,当然,李碧莲与那王小姐是闺中密友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李碧莲听到家丁的问话,这才回过点神来。她一看,发觉自己又回到王员外家。她此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见那家丁问起,也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家丁得到她的首肯答复后,便说了一声让她稍等片刻,然后他自己就小跑着回里面去了,估计是去向王小姐禀报去了。

  没多久,一个款款大方的俏佳人出现在了门前,正是那闻听家丁禀报后赶来迎接的王小姐。

  方才王小姐方才听闻家丁禀报,也是一阵愕然,不过还是尽快地来到了门前亲自迎接李碧莲。一见面,她就看出了李碧莲满脸的死灰神色,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知道在外面不方便讲话,她就拉着李碧莲一起朝她的闺房走回去,打算等下再好好问李碧莲。

  一路上,李碧莲都没有说话,仍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待进得房中,王小姐刚想开口询问,李碧莲却已经先扑到她的怀里低声哭了出来。那哭声中的伤心意,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心酸。

  王小姐哪里经过这样的阵仗,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是好抱着她的肩膀轻拍着,任她在自己怀中哭泣,等她自己停止哭泣。

  哭了片刻,李碧莲感觉心中的苦闷难受之气仿佛消了一点。她止住了哭泣,从王小姐的怀中分开来,眼睛红红的,脸上挂着泪痕。

  「碧莲,是不是被谁欺负了?怎么这么伤心?能跟我说说吗?」

  王小姐终于逮住机会问话了。

  李碧莲当然不敢跟她说家里的那丑事了,只是跟她说回去晚了被娘亲数落,心里难过。

  王小姐虽然感觉这个原因似乎有点牵强,但她冰雪聪明,也知道李碧莲估计是不想跟她说或不好跟她说,她也不勉强了。

  她倒了一杯茶给李碧莲喝,李碧莲喝了两口后就坐在了桌边,愣愣的发呆,不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

  见李碧这个样子,王小姐也是心急。

  忽然,她心中一动,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对李碧莲道:「碧莲,我家后院的假山上面刚盖好了一个凉亭,连我都没有去过,听说从那凉亭上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我们就上去看看夜景好了,好不好?」

  李碧莲摇了摇头:「不了,以后吧,我该回去了,你娘身体不适,你还是先去陪陪她吧,我没事的,现在好多了。」

  王小姐哪里肯依,忙道:「没事的,我娘只是有喜了,身体有点不舒适,刚才我爹请了杭州最有名的大夫来给我娘诊治,我娘在被他用针灸治过后已经睡着过去了,不用我陪的。」

  见李碧莲还是呆呆的不为所动,只是摇头,她也有点生气了,赌气地道:「你不想理我就算了。」

  李碧莲虽然心理难过,但是也没有失去理智,她只是觉得好像对一切都了无生趣罢。见闺友这样子,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子确实不对,于是就强颜笑了一下,答应了她。

  王小姐这才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两人就在家丁的陪护下去到了那个凉亭那里,那凉亭确实视野很好,在上面果然能看到一片隐约的灯火。

  王小姐吩咐家丁送来些果子点心并挂好灯笼后,就将家丁打发走了,凉亭里只剩她们两人。

  来到这里后,李碧莲感觉似乎心里好了一点。

  王小姐有一边催着李碧莲吃糕点,一边试图说话豆她开心,但效果似乎不是很好,这让她感觉有点沮丧。一时间,凉亭里的气氛有点压抑了起来。

  就在王小姐头疼焦急的时候,杭州城的上空,正有一条身影在隐匿飞行着。

  「想不到老衲此番被通知去总坛,竟是奖励我这些年的辛苦传播佛法,得赐了一枚造化丹,终于凝结元婴成功了,哈哈,这也多亏了那阴阳和合功为我积累了深厚的法力,否则纵然有造化丹相助,恐怕也没那么快能成功,看来老天真是待我不薄浮。现在寿元暂时无忧了,接下来这段时间就该好好享受一下了,可惜不能动那贱人,不然什么都完美了。」

  那身影一边飞行着,一边怀着得意的口气在自语算计着什么。那声音,不是法海还能是谁?

  法海几天前被召去总坛,一番周折之后,终于得偿所愿,心里正高兴着呢。

  他怕寺里没有高手坐镇,惟恐有什么闪失,所以一路急速赶了回来,现在终于快到地头了,他反而不那么急切了,正放缓了速度在城上空飞过。

  他心里一番计划,觉得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滋润无比,当初没有留在总坛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咦?好美的两个小娘子。」

  法海突然在云头上按住了身形,目光被下面一个灯火通亮的凉亭所吸引住了,准确的说,是被那凉亭中的两个美丽女子给吸引住了。

  自从修炼了那阴阳和合功后,他对女色越来越渴望了,以前虽也好色,但还能把持住自己的心,现在色戒全开后,对女色的抵抗力就越来越低了,最近一个月来更是已经忍不住施展法力去到邻近的州县去掳掠了两名良家女子回寺里去糟蹋。

  此时,法海看到那亭中两个美丽女子,淫心又动了起来。他仔细一看,认出了这是城中王员外的宅子。

  「真是巧啊,那王员外上个月刚带他夫人到寺里去求子,他那夫人,虽然年纪已经三十七八了,但那容貌身段,真是让人难忘啊,那滋味,真让人回味。想不到他家里除了他夫人以外,还有这等美人?」

  法海心里嘀咕着,他已经决定下去把那两个美人给弄回去享受一番了。至于第二天人口失踪引起的轰动,他也懒得理会了,反正在这杭州城里头也是头一回做,没有人会怀疑到什么的,他心里如是想着。

  法海缓缓降落到了那亭子外面,依旧隐匿着身形。这回他看得更真切了,那两个美人,都是十七八的年纪,罗裙款款,俏容嫣嫣,凭他的经验,一眼就看出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法海只觉得下体处一阵涨热,他急切地施展起法决,只见亭中挂着的灯笼突然一灭,然后,他翻起身上的袈裟,闪身进入亭中,将那两个已经昏迷过去的女子用袈裟一裹,抱起后就施展法力离开了亭子,消失在了茫茫夜空中。

  话说李碧莲正在亭中无神地东一句西一句应付着王小姐的劝慰,突然,亭中的灯笼竟然无风自灭了,她还没有任何反应过来,就瞬间陷入了昏迷中,那王小姐也是一样。

  待她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在亭子中了,入眼的是一个灯火照明下的房间屋顶,自己是躺着的。

  她心中一惊,想坐起来,但心念一动,发现自己竟然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动下手指头都做不到。当下她心中更是惊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淫荡的苍老笑声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嘿嘿嘿,你终于醒过来了,好戏就要上演了。你就是那李公甫的女儿吧,长得真够水灵的,刚才差点没认出来,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去年老衲还见过你一面,那时候没发觉你原来是个大美人,现在正好便宜老衲了,等下老衲就让你见识一下佛门伏魔棒法的厉害,保证你欲仙欲死,达到人间极乐。」

  李碧莲虽然一下子没有听出那话中的全部含义,但是听那语气,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当下也明白了自己的遭遇,恐怕正是说话那人所为的。她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不知道等下还要遭什么毒手。

  就在她心中惊骇欲绝之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托在了她的腋下,把她的上半身拉扶了起来。这回她终于看清楚了屋内的情形。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屋内的摆设很简单。自己正处在一张床上,而在床对面,王小姐昏迷着靠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

  李碧莲脸色一片煞白,她刚想开口斥骂呼救,但随着身上被点了一下,她已经口不能言。这还不止,随后,她的身体被拉到床头的位置靠着床头坐好,头被摆到左侧,定住了不能转动。她想眨眼睛,但连眼皮都不能控制了,只能眼睁开着看向左侧的地方。

  她不知道那坏人打算怎么对付她,但这一连串的摆弄和结果让她心怕得胆子都快要破了。

  下一刻,一个白眉白胡子、满脸红光淫笑的肥硕老僧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正是法海。不过李碧莲根本不认得法海。

  法海看了看李碧莲的样子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嘿嘿,美人,先让你看看老衲是怎么给人开苞的,等下轮到你了也好有经验啊。」

  法海转身过去,把王小姐连同椅子一起搬到了李碧莲的眼前,椅子稍微有点斜对着李碧莲。

  李碧莲不知道开苞是什么意思,但也猜到那老僧估计是要对王小姐不利了,她惊惧地想急呼,但一点用都没有。

  法海此时根本不理会李碧莲是怎么想的。他摆弄好椅子的方向,让李碧莲刚好可以清楚的看到王小姐的全身后,他就淫笑着运起法力,朝王小姐脸上一抚,转眼间,那王小姐就悠悠转醒了过来。

  王小姐醒过来后,先是一愣,随即觉察到身体异样和屋内情形的她顿时就被惊吓得脸色煞白。她跟李碧莲一样,也是感觉全身酥软无力。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法海。

  「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她惊恐地颤声问道。

  法海淫笑着道:「美人,你不要惊慌,老衲是帮你达到极乐世界的,等下你就不会再害怕了。」

  说着,他就当着两女的面解开了僧袍,把全身衣服件件脱下,片刻,他那赤裸肥硕的身体就展现在了两女面前,特别是他下体那根如枯藤般粗长发黑丑陋阳具,在两女面前硬挺抖动着,仿佛在宣示它无上的淫威。

  「啊!」

  王小姐尖叫了起来,闭上了起来。她已经和人定亲了,再过几月就要出嫁,她的娘亲王夫人也特地跟她细说过男女间的事情,怕她到时不知而闹出笑话。所以,现在一看到法海的裸体,她就知道了法海要干什么了,这让她如何不恐惧羞怒?

  而李碧莲虽然知道的没有王小姐那么仔细,但看到这个架势,也知道接下来估计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惜她再怎么羞怒恐惧,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堪的一幕。

  「淫僧,你不要过来,你快放开我,否则我喊救命了。」

  王小姐不敢睁开眼睛,她颤抖着声音喊道,她已经被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法海也不禁止她呼喊,他觉得这样子才刺激。他上前一步,来到了王小姐的身后,伸出一双手,摸上了王小姐的两边脸。在王小姐的惊叫中,手顺着王小姐的脸向下,滑过她细白的脖子,然后一下子探入她的衣领中,探向她的酥胸前,两只手各自抓握住了一团柔软丰乳。

  王小姐被法海的这一下侵犯,吓得哭了起来,她一边使劲的摇着头想摆脱一边哭喊道:「救命啊,碧莲,你快救救我啊,呜呜......你快住手啊......」

  她恐惧地哭喊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眼泪直流。

  法海淫笑着道:「美人,你喊也没有用,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你就乖乖的认命了吧,等下老衲会好好疼惜你的,啧啧,看不出来,这里就已经长得这么饱满了,手感真好啊。」

  说着,法海双手向外一翻,用力一扯,顿时,王小姐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拉扯开,露出了酥胸一片。

  王小姐顿时又是一阵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法海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绕到王小姐是身前,扯开了她的裙带,在王小姐的哭喊尖叫中,件件的解去了她的衣裙。

  在衣裙纷飞中,王小姐那雪白滑嫩的身体终于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法海和李碧莲的眼中。当全身衣裙被脱光的那一刻,王小姐终于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的刺激下,昏迷了过去。

  李碧莲看到闺中姐妹被法海这个淫僧剥光了衣服,知道她接下来要面临着什么样的悲惨遭遇,心中又急有怕,再想想等下自己也无法逃脱这样的命运,她全身也一阵的发抖,眼泪也流了下来。

  「爹,哥哥,你们快来救我啊,快来救我啊!」

  她心底呼喊道。此时,她已经不再纠结于哥哥和娘亲乱伦的事情了,她只想着爹和哥哥能赶来救她。但她的呼喊祈祷注定是徒劳的,先不说李公甫不知道已经外出去了哪里,就是那李仕林,估计此时怀抱着娇娘正睡得香呢,又怎么会知道她遇难而来救她?

  法海此时眼睛已经红了,他的眼睛已经被王小姐那略显丰满的处子玉体给牢牢地吸引住了目光。

  那脸蛋、那脖子、那酥胸、那丰乳、那腰肢、那臀、那美腿,还有那腿间的美妙玉穴,无不具有勾魂的诱惑。

  法海从床上拿过一个枕头,托起王小姐的臀部,把枕头垫到了下面,让她的下体抬高,然后把她的双腿分开搭在了椅子的两边扶手上。

  盯着王小姐那玉腿大张后一览无余地彻底呈现在眼前的阴部,那柔软微卷的阴毛、那饱满的阴阜、那含羞的嫩红阴唇,还有阴唇缝隙中的娇嫩玉洞,让法海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美人,让老衲好好品尝你的滋味!」

  法海淫笑着说道。他俯身抱住王小姐的身子,张开一张臭嘴,从王小姐的脸蛋一路亲吻着向下,口水沾湿了一路。吻到她胸前那双丰乳的时候,他简直就是啃的了。

  他把头深埋在王小姐的胸前,一阵乱吻乱啃着,吸着嫩红的两个乳头,同时双手也不闲着,在王小姐光滑细腻的后背肌肤上用力地抚摸着,并揉捏着她的圆臀。

  在王小姐的胸部停留了一会后,他的嘴向下继续亲吻着,又把她的一双美腿从头到脚亲吻抚摸了一遍后,才回到她的双腿间那片从未被其他男人接触过的圣地。

  李碧莲看着法海在王小姐裸体上的所作所为,感到恶心的同时,更多的是感觉到心寒恐惧,她真的不愿想象等下法海在自己身上这么弄的时候是怎么一种可怕的感觉。从她的角度,她完全看了所有的细节,当此时看到法海把头凑到王小姐的下体,伸出舌头舔着王小姐的阴唇,并用嘴巴亲吻吸吮王小姐阴部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无限的恐惧、无限的恶心笼罩着她。

  法海此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他觉得那滋味美妙无穷。他一边用嘴和舌头品尝着王小姐下体娇嫩处的滋味,一边还不忘用手抚摸她的大腿和臀部。

  「啊!不......」

  一声凄惨惊惧到极点的尖叫声响起。

  王小姐在法海的一番摆弄下,被刺激得终于醒了过来。她刚一恢复神志,就被自己所遭遇的羞辱一幕所吓住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法海在自己肌肤上的抚摸和对自己阴部的吸吮和舔吻,她能看到自己双腿大张的羞人样子以及法海埋头在自己双腿间肆意作弄的情形,她的脑子,因为无尽的羞耻和恐惧,竟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法海听到了王小姐的尖叫声。听到这声尖叫声,他只觉得更是热血沸腾。

  他停下了品尝玉穴的动作,稍微半蹲起下半身,让自己的下体和王小姐的下体齐平,一只手抱住了王小姐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已经硬到了极点的阳具,淫笑道:「美人,不用急,老衲这就来了。」

  说着,他把阳具龟头顶在了王小姐的阴道口那里,在那两片阴唇间轻轻的磨了几下。王小姐那下体早就被他的口水弄湿完了,此时是润滑得很。

  王小姐在短暂的脑子空白后,就回过神来了,她看到法海那根丑陋的阳具已经顶在了自己下体私处入口那里,她惊惧万分地拼命摇着头,哭喊着:「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

  法海哪里可能放了她。在王小姐的恐惧哀求中,只见他下体稍稍一挺,他那龟头就已经强力地顶开王小姐那窄小的肉穴口,插了进去。

  王小姐顿时全身一僵,嘴巴张开,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法海就已经再一用力一顶下体,他那阳具龟头已经突破那一层薄埂的阻碍,进入了王小姐窄紧无比的体内花径深处。

  王小姐不由发出了一声凄惨绝望的痛叫声。这一刻,随着下体内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那深入体内的涨硬感,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子之身已经不复存在了,已经彻底的被玷污占有了。心底的那一丝侥幸,终于彻底的破灭了。

  她瞬间就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她的心,已经破碎了,沉到了绝望和羞辱的谷底。她想咬舌自尽,但法海比她快了一步,一手就点在了她的下巴上,让她连嘴巴都合不上。她两眼绝望失神地流着眼泪,半张着的嘴中发出似哭似吟的声音,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法海此时却是爽极了,处子的窄紧阴穴,可不是那些妇人能比拟的,他一边揉捏把玩着王小姐胸前的一双丰满乳房,一边挺动着下体。

  王小姐的下体嫩穴开始时候还无比的紧缩,法海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阳具整根插入进去,随着多抽插几次,那肉穴花径内也分泌出了粘滑的淫液,再插入的时候,虽然还是非常的紧,但已经顺滑了很多,那性器交媾摩擦的快感也渐渐地强烈了起来,刺激得他身体都哆嗦了起来。

  法海淫荡地爽叫道:「美人,老衲的伏魔棒滋味怎么样啊,老衲这就让你欲仙欲死,品味人间极乐滋味,啊......」

  他一边爽叫着一边加快抽插的动作,蹂躏着王小姐的娇嫩花房。他的阳具上已经沾有丝丝血迹,那是王小姐的处子之血。

  此时,王小姐的脸上已经渐渐出现了一片潮红色,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她拼命的想忍住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吟叫声,但法海的每一次整根插入她下体深处,还是刺激得她禁不住发出声来。她没有经过性爱,此刻被法海如此的操弄,那身体的强烈自然反应哪里是她所能控制的。

  李碧莲虽然两眼还在睁开看着,但此时她已经是脑子空白一片。刚才她清晰的看到了法海那根粗长的阳具插入王小姐那娇嫩窄小的肉穴内的全过程,那让她无比羞耻和恐惧的一幕以及王小姐那凄惨绝望的尖叫声,让她原本快要崩溃的心神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彻底的崩溃了。

  法海此时操得正爽,也没空理会李碧莲的反应。

  就在法海再想着要改变下姿势的时候,突然,房外传来了一个声音:「禀告师祖,总坛有一个特使已经到了寺里,正在大殿那里等候着呢,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找你,请您马上过去。」

  法海正在兴头上,听闻这话,顿时只觉得仿佛一盆冷水泼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真是扫兴。我不是刚从总坛回来吗,怎么又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这么急着找我?」

  他悻悻地想道。不过也不敢拖延,只好先暂时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待回来再慢慢享受了。

  他使了个法决,应了一声后,就彻底的放开了精关,猛地一加速抽插。几十下后,他爽叫了一下,然后在王小姐的一声尖锐的吟叫声中,用力使劲地把阳具往王小姐下体阴穴深处一顶,阳具龟头直深入到那肉穴的尽头,顶开了王小姐的子宫颈,探入了王小姐的子宫内,然后浓浓的阳精瞬间在王小姐娇嫩的子宫里一阵的狂喷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射完阳精后,他不舍地又紧抱着王小姐的娇躯抚摸了几下,然后才分开她,抽出下体的阳具,捡起王小姐散落在地上的衣裙擦拭干净了阳具,穿好衣服出去了。出去前,他回头看了看房内的两女,淫笑着道:「美人,老衲等下就回来继续怜惜你们,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法海走后,房间内恢复了平静。李碧莲仍旧是两眼失神地睁开着,脑子仍旧一片空白。而王小姐在刚才法海最后的冲刺中,已经不堪蹂躏刺激昏迷了过去。

  她此时仍旧两腿大开地坐靠在椅子上,眼泪,继续沿着她俏丽的脸庞向下滴落着。

  她那张开的下体处,一片淫湿泥泞,两片阴唇中的那个原本窄小的肉洞口,被法海粗大的阳具撑涨蹂躏后,此时还无法闭合,隐约可以看到肉洞口内那嫩红的花径肉壁。

  而法海最后射出了阳精,也顺着肉洞口缓缓的流了出来,乳白色的粘稠的,顺着她的股沟流到了垫在她臀下的灰色枕头上,弄湿了一大片。



第14章 素贞遭劫

  法海一边心中疑惑着,一边朝正殿走去,几个折转之后,正殿已经到了。

  正殿中,一个消瘦的老僧盘坐在正中的一个蒲团上,正闭着眼睛转动手中的佛珠。

  法海进殿后,远远就朝那老僧双手一合什,念了声佛号。

  老僧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法海,然后伸出右手摊开掌心,只见一个闪着柔和白光的小小金色如来佛像在他的手掌心上漂浮着。而后老僧就把手一收,佛像也跟着消失了。

  法海看到那佛像,认得是总坛的高级信物,知道这老僧确实是总坛派来的无疑了。而后他一感应那老僧的法力波动,发现竟然无法准确感应到他的境界,只觉得对方无形中散发出了威压让自己很压抑,当下知道对方法力境界是比自己高了。

  这个情况不禁让他手心暗暗捏了一把汗,暗想着不知道刚才这老僧有没有刻意用神识去查探他在禅房那里布置的禁制结界,如果刻意查探过的话,凭老僧那高过自己的境界,那禁制还真无法起到什么作用。

  好在老僧似乎没有其他的表示,仿佛全然不知一样,这让他心里稍微安心了一点。

  「不知特使驾临,老衲有失远迎啊,不知此次特使有何吩咐?」

  法海在老僧身前一丈外站定,恭敬地出声询问道。

  老僧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也不站起来,依旧坐着。

  见法海询问,老僧便说道:「此次总坛派我来这里是为了捉拿一个妖孽。」

  他的声音,听着空洞无比。

  法海愕然:「妖孽?这里还有什么妖孽?除了那被镇压在雷峰塔下的白素贞外,寺里哪里还有什么妖孽?」,他心头更加的不解。

  好在老僧也没想让他继续糊涂,顿了一顿后,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简单的说了一下。

  原来,就在法海离开总坛一天之后,总坛的伏虎尊者在一次外出中碰巧捉拿到了一个作恶的蛇妖。

  一番审讯之下,那蛇妖交代说他是蛇王黑灵的亲近手下,并说出了黑灵的最近动向,说那蛇王黑灵打算在今晚到这金山寺来,劫走白素贞。

  得知这个消息后,总坛就重视了起来。原本区区一个相当元婴初期境界的蛇妖不会被总坛放在眼里,单凭持有紫金钵的法海就可应付。但麻烦的是这蛇王黑灵手中可是有几颗威力巨大的震天雷珠,那东西一用出来,瞬间爆发的威力几可相当与元婴中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威力,如果两颗以上同时使用的话,威力还会进一步叠加,达到元婴后期修士一击的威力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为防万一,总坛最后还是决定派出这个元婴后期的老僧来金山寺协助防备,并伺机捉拿那胆敢冒犯佛门威严的蛇王黑灵。

  老僧虽迟了法海一天出发,但他法力比法海深,遁速比法海快,所以法海刚一回来到他也跟着赶到了。

  明白事情的始末后,法海顿时一阵无语,心中暗骂那黑灵,这不是给他找不自在吗?

  老僧说完原由后,就要法海带他去雷峰塔那里看有无异常。

  法海哪里敢推辞,只好乖乖的听命而行,同时他心中还在可惜暂时无法享受到那禅房中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的滋味了。

  来到雷峰塔前,老僧确认白素贞还在塔里后,稍微松了一口起。而后他检查了塔的禁制,眉头皱了起来。

  这雷峰塔的禁制是比较强,但那只是相对元婴期以下的人来说,修为达到元婴期以上的,还是可以依靠蛮力强行攻破的。如果此时要老僧出手,估计也就片刻的工夫就可以破开禁制。

  老僧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对禁制做什么改动。毕竟要提高禁制的强度威力,不但需要花费众多材料,而且也要费时间,而这两样目前他都缺。所以虽觉得不是很满意,但他也只能暂时将就了。

  老僧观察了下塔四周的地形后,就交代了法海一番,让他在一旁隐匿身形埋伏,而他自己则在塔顶那里隐匿起来。

  法海依言隐匿埋伏在塔侧的一棵大树上,心中一阵叫苦。这样一来,在蛇王黑灵没有现身前,他估计是不能离开这里了。想到那两个小娘子,法海心中一阵燥热的同时,更是苦恼不已。不过此时根本不由他做主,所以只能先忍着了,惟有期盼蛇王黑灵尽早出现,好结束这个差事。

  就在这样的静等中,时间渐渐的过去。法海作为修真者,耐心肯定是有的,但这么傻傻的等着似乎滋味也不太好受,特别是心里还牵挂着美人的时候。

  在法海的暗骂中,丑时已经过去了。

  就法海心中又开始骂开的时候,突然,只见金山寺大殿那边的方向亮起了一片火光,嘈杂的呼叫声也传了出来。

  「走水了?怎么会走水呢?寺里不是有人专门看守大殿的吗?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法海心中疑惑着。看到那熊熊冒起的火光,他心中也有点急了,毕竟那可是他的地盘。

  就在这时,一道老僧的传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这定是那黑灵使的调虎离山之计,你先去看看,有我在这里守着就行了。你暂时也不用急着回来,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后,你就在远处守侯,如果发现这边有什么动静再马上过来。」

  法海听后,心中一惊,暗骂自己反应迟钝,怎么就没有想到那方面去。然后他就遵命而去。

  其实如果是平时的话,法海估计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但方才他心浮气燥的,满脑子都是两个小娘子的身影,所以才反应大失水准。

  法海施展遁法,几闪就出现在了大殿前。看着慌乱救火的僧众和熊熊燃烧的大殿,他心中一阵抽搐,就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一样。

  不过他只是看了一下,见寺中有长老出来组织救火,只交代了几句就不理他了。反正他修炼的功法是金属性的,破坏力还可以,要弄水救火也是无能为力。

  法海,警惕戒备的用用神识查探了一下寺内,没有发觉有大的法力波动,知道要么是那人已经离开,要么是对方境界和隐匿能力比自己高。

  法海拿出了紫金钵,输入法力,然后就运起法力戒备着朝禅房遁去。

  身形一闪,他就出现在了禅房内。一看禅房内的情形,法海顿时惊怒交加。

  原来,房内的两个小娘子已经不见踪影了。

  看着布置在禅房外的禁制并没有被破坏,而人却不见了,他马上就想到了肯定是有高人来把人救走或劫走了。

  法海此时的心里,惊怒的同时也涌起了阵阵寒意。对方有这么高的手段,估计法力境界绝对不比自己低,如果有意埋伏袭击自己,那自己能躲得过去吗?

  顿时间,法海在痛惜失去两个小娘子的同时,更加的加强了戒备,把护身罡气运到极致。然后他就出了禅房,朝雷峰塔那边遁去。他相信这事肯定和那蛇王黑灵脱不了关系,只是想不到黑灵还有这等高人相助。

  法海刚飞上寺院上空,就远远地听到雷峰塔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和老僧的一声带有法力的怒喝,一阵强烈的法力震荡从那边紧跟着袭来。

  法海好不容易才在这震荡中稳住了身形,但下面的寺院就没那么幸运了,靠近雷峰塔方向的房屋与大片被震荡倒塌了,还不知道有多少普通僧众被倒塌的房屋给压死了呢。

  法海怒极,在稳定了身形后就施展遁法急速向雷峰塔疾飞而去,也不顾隐匿身形了。

  几眨眼间,法海就赶到了雷峰塔那里。

  顿时,眼前的一片惨象让他目瞪口呆。原本高耸的雷峰塔,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塔的砖石木料散落得周围到处都是,而那老僧,站在废墟堆中,面目沾灰,嘴角含血,正面的衣服处处破裂,都快成布条了。

  法海不敢置信地望了一眼眼前的景象,然后就朝老僧掠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震惊地问道。

  老僧见法海来了,突然站着的身体一晃,就坐在了地上。原来他受伤非常严重,刚才只是强撑着。

  老僧喘了一口气,带着惊悸说道:「真是太大意了,想不到那黑灵出手这么狠这么狡诈。」

  随后,老僧把刚才的情况简单的跟法海说了一下,并让法海护送他回寺里疗伤。

  原来,刚才老僧独自守在雷峰塔这里,在法海回转身回寺里不久,他就突然察觉到塔前不远处有一股很强的法力波动瞬间爆发起来,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他一惊之下,顿时就反应迅速地朝塔下疾冲而去,但他人还在半空的时候,法目就看到有五个鸡蛋大小的黑色球体如闪电般向他疾射而来。当时他被吓得胆子都快要裂了。他是认得这恶毒玩意的,正是那震天雷珠。

  那玩意一两颗的话他还可以硬扛过去,五颗一起的话他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好在他打斗经验丰富,在短短不到刹那的时间内,就把护体法力运到了极致。

  他刚做好这个举动,那五颗震天雷珠就在他身前一丈之处轰然爆炸了,雷珠里封印的狂暴法力瞬间被释放了出来,经过五颗叠加,那威力顿时超越元婴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水准,无限接近化神初期修士的攻击威力。老僧当下就被震飞了出去几十丈,元婴更是差点被震散,瞬间就受了重伤,而那雷峰塔,经受不住这么强大的冲击,瞬间就被震散倒塌了。

  老僧在被震飞的时候,目光看到一个魁梧的身影从塔外树丛中飞起,迅疾无比地掠向了倒塌中的雷峰塔,然后又迅疾地转身飞离而去。他依稀规认得出那人正是黑灵,而黑灵离开的时候夹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估计就是原本被镇压在塔里的白素贞了。

  老僧拣回一条命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灵得手离去,哪里还敢追去。那时别说是追了,就是要保持身形在空中不坠落下来都费力,黑灵不过来找他麻烦他就念阿弥陀佛了。

  老僧好不容易压制住体内狂暴混乱的法力,降落到了废墟中,强自支撑着,怕还有其他人在旁窥视埋伏,看出他没有动手之力而对他下手。直到法海赶来到他才松了下来,便顿时支撑不住软坐到了地上。

  而就在法海护送老僧回寺里的时候,另一边,在几十里之外,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坐在一条五丈长一丈宽的飞舟法器上,催动着法器迅速的赶路。这汉子正是老僧口中所说的蛇王黑灵。

  黑灵其实在老僧赶到金山寺的时候也后脚就到了。他擅长一种隐匿的法力气息的神通,所以潜伏到了金山寺周围仍是没有被老僧和法海发觉。

  他潜伏到雷峰塔附近刚想动手的时候,老僧和法海跟着就到了,他只好继续等候着,以为两人只是暂时出现在那里。他看出了法海的法力境界和自己相当,但那老僧却比他高很多,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直等到半夜后,老僧和法海都没有走,似乎专心等候的样子,他也渐渐回过味来了,猜到两人估计不是碰巧来到这里,而是特地埋伏守侯来了。

  黑灵想不明白老僧和法海两人是不是针对自己的,但等久了之后,他也渐渐失去了耐心,而且他此次行动非常关键,时间也不能拖太久,所以过了丑时后,见老僧和法海两人仍是一副铁定守侯在这里了的样子,他就决定不再等了。

  他先是潜到了金山寺里,在金山寺的大殿里放了一把大火,以期望能引开两人。在放火的时候,他路过法海的禅房,发现了禅房内的两女,淫心大起,就顺手掳走了两女,至于法海布置的禁制,对善于潜行突破的他来说,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

  他掳了两女后,施法把两女彻底弄昏迷过去,然后带到了不远处的一座撤退时必经的小山头上先藏好了,后就马上潜行回到了雷峰塔那里。

  回到后他发现那老僧还守侯在那里,只有法海一人离开了。他见自己调虎离山的计划没有完全成功,就干脆直接动手了。为了保证一举成功,他忍痛拿出了所有的五颗震天雷珠,然后故意暴露身形引那老僧追下来,后展开偷袭,果然一举就成功解决了老僧,同时也破除了塔的禁制。

  塔被毁的刹那,白素贞在震惊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黑灵制住了,照样弄昏迷了带走。相差一个境界,实力果然没法比。

  此时,黑灵在法器舟上把刚才的经过回想了一下,心中暗自庆幸不已。

  看着舟中昏迷着的白素贞三女,黑灵的心情无比的舒畅,眼中色意渐浓。

  待再飞驰了三百里,并换了几次方向,估算着已经安全了之后,黑灵就不再死命赶路了。他在舟上布置了隔音和隐匿的禁制后,就把舟升高,让舟保持慢速前进不再亲手操控。

  做完这些后,黑灵就一把就抱起了依然赤裸着身体的王小姐,把她放在了舟另一端的甲板上,然后淫笑着站起来解除了自身的全部衣服,准备把她的身体好好享用一番。

  他其实最想上的是白素贞,不过考虑到回去后要做的事情,此时对她下手恐怕会有不利的影响,为了以后的长久之计,他就暂时忍耐住了。而李碧莲和王小姐两女,在他眼中都是差不多的美色,不过由于王小姐赤裸着身体,对他的视觉诱惑更大,所以他才决定先上了她。

  他也看出了王小姐下体的异样,此时她下体那里还残留着法海的阳精痕迹,他知道王小姐肯定刚被人操过没多久。不过他根本不在乎这点,相反地,这样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欲望。

  他施展了一个小法术,把王小姐弄醒了过来,顺便也解除了法海之前对她身体的控制限制。他觉得操一个不省人事的女人根本没有什么趣味,他更喜欢看到女人在他的蹂躏下惊恐尖叫和反抗挣扎的样子。

  果然,王小姐醒过来后,一眼看到眼前站着一个满脸淫笑、赤裸着身体的壮汉,顿时被惊吓得失声尖叫了起来。她被法海操昏迷过去后,还没有醒过来就被黑灵掳走了,此时一醒过来就发现眼前已经换了一个男人,而且一看架势也是准备要奸淫自己的样子,这让她如何不感到更惊恐。

  黑灵很享受地听着王小姐的尖叫,坐了下来,把王小姐一把抱入怀中,在王小姐的哭喊挣扎中肆意抚摸把玩着她的身体。

  王小姐此时已经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也恢复了力气,但面对黑灵这样力量型的男人,她那点力气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反倒是她越挣扎反抗,越是激起黑灵的欲望。

  黑灵双手和嘴巴都没有闲着,亲吻和抚弄一起都用上了。王小姐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没有逃过黑灵魔掌的侵犯,特别是乳房和阴部更是被重点关照蹂躏的部位。她一开始还能挣扎反抗和哭喊,但没多久她就没有力气了,只剩下哭泣着,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像个玩具一样被黑灵玩弄着白嫩的身体。

  黑灵玩弄了一阵,感觉胯下的阳具已经硬到了极点,神经也兴奋到了极点,就把王小姐平放在甲板上,让她平躺着,然后他就蹲到了王小姐的面前,扶住那比法海粗长得多的阳具在王小姐的脸上摩擦了几下,淫笑着说道:「小妹妹,看看哥哥我这根东西够不够大够不够长啊,等下它插进你体内的时候你就知道它的妙处了,哈哈......」

  听到黑灵的话,王小姐惊恐失神的眼中顿时又涌起了更多的恐惧,她不知道怎么的又凝聚起了力气,死命地又挣扎反抗了起来:「不,不要,我不要,你这个恶魔,快走开,快走开啊,呜......」她边挣扎边凄惨地哭喊着。

  黑灵嘿嘿一笑,摸了一把王小姐那带着泪痕的脸蛋,就转身到了她的下体位置,跪坐着,双手用力地抓住并分开她的一双嫩腿,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下体,让阳具龟头对准了她的下体阴穴肉洞口,然后在她的哭喊挣扎中,向前一挺下体,顿时,他那粗大坚硬的龟头就探入了王小姐下体私处那娇嫩的小肉洞里,把她那刚闭合得差不多的花径洞口又大大的撑开了。

  感受到了下体被巨物侵入,王小姐惊惧万分地高声尖叫了起来,双脚死命地踢动着,仿佛要阻止那巨物的深入,她的双手也在拼命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想捶打推开黑灵,但根本够不着。

  黑灵哈哈淫笑着再用力一顶,顿时,粗长的阳具就像一条蛇一样猛地钻进了王小姐的下体花径深处。直到龟头顶到了她体内深处的子宫颈,那根阳具还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面。王小姐那娇嫩的花径洞口,顿时被巨大的阳具撑开得都有点轻微的裂伤了,丝丝血迹渗了出来。

  黑灵当然不满足于此,他感觉到龟头被子宫颈阻住后,便双手用力将王小姐的双腿抱紧在两侧腋下,然后继续用力再一顶,顿时,阳具的前端已经顶入了她的子宫深处,而露在外面的一截阳具,这才堪堪全部插入肉穴里。

  王小姐被这一下猛击,下体一阵涨痛,大大的张开了嘴巴,但是就是发不出声音,脸色一片煞白,眼泪猛流。

  之后,黑灵就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抽插着下体的阳具,一下下地猛烈蹂躏着王小姐下体私处的娇嫩花房肉穴,同时双手也疯狂地揉捏抚摸着王小姐的身体,口中发出阵阵爽呼声。

  王小姐哪里承受得了黑灵那次次深入子宫的蹂躏,在黑灵抽动了几十下后,就在一声尖锐凄惨的痛叫声中昏迷了过去。

  黑灵却根本不管她的昏迷,仍旧尽情地占有蹂躏着她的身体,享受着她那诱人的娇躯带给他的无限快感。

  可怜王小姐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被两个粗鲁男人奸污蹂躏,一身贞洁清白被彻底玷污,受尽羞辱,真可谓是悲惨无比了。

  而在黑灵继续蹂躏奸污王小姐的时候,那法器飞舟也仍在继续隐匿飞行着。

  渐渐地,飞舟越飞越远,彻底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中。



第15章 香艳历险

  天刚蒙蒙亮,李府,许娇容房中,许娇容在床上悠悠地醒了过来。经过了昨夜的几度风流,此时她醒来后马上就感觉到身体仍然很虚软无力,不过她也不敢再继续睡了。

  她轻轻的拨开了李仕林搭在她身上的手,然后就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也没空清理下体的残留的交欢痕迹,就马上穿好了衣裙。当然,衣裙肯定是不能再穿新娘服了,虽然她心里还有点想继续穿。

  穿好了衣裙后,她就开门去了李碧莲的房间那里,不动声色地查看了一下,确定李碧莲还没有回来后,才松了心中的一口气。之后,她就转去正堂那里,动手清理起正堂里昨晚布置的喜字烛台等,让正堂恢复原貌。她一边清理,一边不禁回想起昨晚拜堂的一幕,心头又是一阵急跳,涌起了阵阵幸福甜蜜和淡淡的担忧。

  许娇容起床出去后,又过了一会儿,李仕林也自己醒了过来。他睁眼一看身旁空无一人,忙起床穿起新郎服,出门寻找,随后在厨房那里见到了正在准备早饭的许娇容。

  「娘子,你怎么起这么早,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他从后面搂住了许娇容的腰,问道。

  许娇容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用手轻打了一下李仕林那缠在她腹部的手嗔道:「冤家,还娘子娘子的叫,小心被人听见了。」

  李仕林舒心地一笑,道:「你都已经和我拜堂了,我不叫你娘子叫什么?」

  许娇容知道李仕林只是在逗她,不过还是心中一恼,道:「那也只能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

  「那现在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李仕林趁势问道。

  许娇容这下连恼都恼不起来了,她转头瞪了李仕林一眼,无奈地说道:「好了,我说不过你,不过你要记住,到时候别说漏了嘴,让别人知道了我们的事,那我真是没脸活了。」

  李仕林见她语气有点重了,知道不宜再逗她了。他亲了一下她的脸道:「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其实不论怎么叫,在我心中,你都是我娘子。」

  许娇容心中一甜,给了李仕林一个甜笑,催他道:「你快去洗把脸吧,我要做早饭了,不然等下碧莲那丫头回来没吃的又要说了。」

  李仕林一笑,道:「那你先叫一声官人听听?」

  许娇容又微瞪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地柔声叫了一声:「官人。」

  李仕林这才哈哈一笑,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转身准备去洗脸。

  许娇容回头一瞥,看到李仕林穿着的是红红的新郎服,被吓了一大跳:「仕林,你怎么还穿这套衣服,赶紧去换了,不然被碧莲回来看到就麻烦了。」

  李仕林一愣,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顿时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他应了一声后,忙转回自己房里找其他衣服换上。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多时辰后,李仕林和许娇容已经吃完了早饭,但还是没有见到李碧莲回来。两人心里虽然有点纳闷,但想到可能是李碧莲被留在王员外府中吃早饭了,所以也没有多想和担心什么。

  饭后,在许娇收拾碗筷的时候,隔壁相熟的一个婆娘寻上门来,又要请许娇容过去帮她做些女红,说是有急用自己赶不过来。许娇容虽想多陪着李仕林,但也不好推辞,就答应了下来。而后她洗好了碗筷,跟李仕林说了一声后就出门去了。

  李仕林自己呆在家里,觉得有点无聊,反正已经请了假还有时间,他就干脆出门去往金山寺,打算找法海好好请教一下修炼的问题。经过了昨天莫名其妙的被掳一事,他有点迫切想提高自己的防身能力,觉得如果能修炼到法海那样的地步,昨天的事情肯定不会发生。

  他出门后,就一路步行着朝金山寺方向走去。一路走着,他不断地听到有人议论着雷峰塔倒塌的事情。他好奇之下,拉住了一个刚和别人谈论完此事的路人向他打听具体是怎么回事。

  那路人见他是个书生,问话语气很有礼貌的样子,当下就停下来耐心地把他所听所看到的跟李仕林讲了一遍。

  原来,昨夜晚深夜的时候,有不少城中的住户都在沉睡中被一声从金山寺那边方向传来的巨大震响声给惊醒了。

  天亮后,不少人心存疑惑,就去查看了一下,结果远远就发现原来高高耸立在西湖之畔的雷峰塔已经不见了影子,似乎已经完全倒塌了。人们于是都在纷纷议论着这雷峰塔的倒塌和昨晚的那声巨大震响声到底有没有关系,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李仕林听后,心下大感惊讶和好奇,他回想了一下,确定自己昨晚没有听到过什么震响。不过他稍微再一想,就想到估计是昨晚在和许娇容交媾欢好后睡得太沉了所以没有被惊醒过来,所以没有听到,而许娇容一个早上都没有和他提过可能也是和自己一样的情形。

  他倒不怀疑那路人是再编话骗他,毕竟一路上他已经听到不少人议论什么雷峰塔倒塌了,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在编假话乱说。他此时心里虽然对此事很是惊奇,但也没有做什么停留,还是直朝金山寺走去,反正到了那里自然就清楚了。

  金山寺主持禅房中,法海一脸肉疼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心中不停地直骂着。

  昨夜雷峰塔的变故发生后,他就护送着老僧回到了寺里。那时,寺里大殿的火势依然很猛烈,但他也没空去理会帮忙了,他担心的是那老僧千万别撑不住重伤死了。现在寺院被烧、雷峰塔被毁、白素贞被劫走,如果上面派来协助的特使也死了,那他的麻烦就大了,到时候单凭他一人之口,哪里能把事情的经过真相解释得清楚?到时罪责肯定是他一个人背了,弄不好上面一怒之下把他给直接宰了都有可能,即使不宰了,捡轻的就关个百几十年面壁那也难过啊。

  所以,把老僧护送回寺里后,他就拿出了自己多年来好不容易收集来的三颗极品疗伤丹药,全部给老僧服用了,并且耗费大量法力协助老僧平息体内混乱法力。忙活了好一阵,才算让老僧稳定住了伤势没有继续恶化。

  老僧在稳定了伤势后,服用了一些自带的有恢复法力的丹药,又继续调息了几个时辰,至天亮后才收功。经过这一番服药调息后,老僧稍微恢复了两三成的法力。之后老僧也没有再多做逗留,不顾路途的危险,在交代了法海一番关于追查黑灵行踪的话后,就急着要赶回总坛去复命,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向总坛禀报好让总坛及时定夺。

  法海提出要护送老僧回去,但被老僧拒绝了,直言如果只是赶路不和人斗法的话,即使是只有两三成的法力也没有几个人能拦得住他,安全方面不必担忧,法海的护送只是多余。

  法海一番殷勤被拒绝后,见老僧对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在老僧在离开前的一句话让他心里稍微安定了点下来。老僧当时说的话是:「昨晚的意外也不能怪你,我会将事情的经过如实向总坛禀报的。」

  老僧走后,法海自己一个人坐在禅房里,便开始肉疼起那三颗丹药来,同时也对被烧毁了大半的大殿头痛不已,心里直骂晦气。

  话说在法海还在暗骂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敢问大师在吗?」

  门口外传来恭敬的询问声,是李仕林的声音。

  李仕林持有法海给他的信物令牌,可以自由在寺里进出,所以他步行到金山寺后,找个沙弥询问了下就直接来到了法海的禅房外。此时他一边等着房里的回应,一边还暗暗震惊于刚才路过大殿时看到的惨象。

  当是他就想找人询问,可惜大殿周围并没有僧人,那些平时在寺内活动的众多僧人,此时却人影少见,不知道去哪里了,却不知道那些僧人其实是去寺院的另一侧抢救被倒塌的房屋压到的人和东西物件去了。

  李仕林在门外问完话后,房里一时没有回应,在他以为里面没人的时候,房内传出了了法海的声音:「是李施主啊,门没关,请进来吧。」

  李仕林闻言忙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走进了禅房内。进门后就见到法海坐在一张斜对着房门的椅子上,神情肃穆,手捻佛珠。

  「小生又来打扰大师了,望大师见谅。」

  李仕林向法海施一礼后,开口说道。他原本很想开口问大殿的事情,但觉得此时不好开口,所以只是礼貌地说了这一句。

  法海念了一声佛号,道:「施主客气了,不知道施主此来有何要事?」

  李仕林回答道:「小生这次来,一是想麻烦大师帮检验一下我修炼的有没有错误;其次是想请大师看看我可不可以学些防身的法术。小生修炼至今,按照大师所说的境界区分之法来判断,应该是到了筑基初期的境界,体内丹田已有法力凝聚的迹象,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使用法力,不懂得施展法术的法门,还请大师赐教。」

  当初法海给他的是经过删减的功法法决,里面只有修炼积累法力的法决,没有任何的法术运用之法,至于那天眼神通,纯粹是修炼这法决本身附带的效果,严格来说并不算是一门独立的法术。

  法海听李仕林道明来意后,略一沉思,点了点头,道:「这确是老衲当初疏忽了,没想到施主修炼进境如此之快,所以没有把修炼到筑基期后就可以施展的一些法术教给你。既然如此,老衲这就把一些五行通用的初级法术传授给你,希望你学得后要慎用,不可用来为非作歹或轻易示人,切记。」

  其实,法海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教李仕林法术,此时如此说只是另有目的。

  李仕林却不疑有他,听到法海答应传授法术,顿时兴奋雀跃不已,他忍住心中的无限激动,出言感谢了法海,并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将法术用在正途。

  法海听后,貌似欣慰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做过多表示,就起身要李仕林跟着他到后山去。李仕林忙恭敬地落后一丈跟在了他后面,心里恨不得一步就走到后山那里,却没有看到走出禅房门口时法海嘴角的那一抹奸笑。

  几经转折之后,一路无话的两人就走到了寺院后山的无人之处。李仕林心里正兴奋地想着等下法海会教他什么法术,突然,一路一直在前面稳健步行的法海倏地停住了脚步,猛然回头朝李仕林背后的方向看去,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怒之色,急喊了一声:「施主小心!」

  李仕林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一惊,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和做出反应,就感觉头脑一阵剧烈的眩晕,接着失去了所有知觉,彻底昏迷了过去。

  「我这是在哪里?大师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仕林头脑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一棵高大松树的树叉上,顿时心中惊怕不已,不知道自己一昏后醒来却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仿佛做梦一样,心中不禁涌起了疑问。他不知道此时已经距离他昏迷过去的时候有三个时辰了,还以为自己只是刚昏过去就醒来了。

  好在他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类似的经历,所以,在经过了最初的片刻惊慌惶恐之后,他就按捺住心中的惊疑冷静了点下来。

  在确认了周围真的没有任何人之后,他苦笑了一下,自语道:「怎么又碰上这样的事?难道我和树叉有缘?上次是莫名其妙,这次又是为什么?难道又遇见鬼怪了?」

  他此时已经确认这里肯定已经不是在金山寺的后山了,因为他从树上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一面高耸如云的悬崖峭壁,自己似乎是处在这面悬崖峭壁下的一片茂密的树林中,他记得金山寺后山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悬崖峭壁和茂密树林,只有一片竹林。

  由于四周都有比所在的这棵松树高的树木层层叠叠地遮挡住了他的视线,所以他除了能看到比这片树林高得多的悬崖峭壁外,另外三面的情形根本无法看清楚。

  他初步了解了自己的处境后,就打算先离开这里再说:「现在看似暂时没什么危险,但谁知道对方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意图?反正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事。而且,对方等下会不会还回来加害折磨我,谁也不敢肯定。」

  「反正如果对方回来对我不利,我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对方既然能当着法海大师的面把我弄到这里来,估计是比法海大师还厉害,我这点斤两哪里够看,还是先走为妙啊。」

  他一边惊疑地想着一边从树上爬下来。

  下了树后,他就朝着悬崖那边方向走去。好在着树林里面由于树木高大遮蔽了绝大部分阳光,树木下面倒没有生长有太多的荆棘灌木等,穿行起来倒也不是很难走。

  穿行在有点阴暗的林间,感觉空气都是凉凉的,寂静中只听到自己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所发出的声音,李仕林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毛,脚步不禁渐渐加快。

  走了大约几十丈后,他就看到了被树木遮掩的崖底石壁。

  到了石壁那里后,他就观察着石壁上是否有藤条之类的东西或哪里可徒手攀登,好攀爬上去到够高的位置,从上往下看清楚这片树林的地形方位,看那里才是出路。

  可惜,让他失望的是,一眼望去,都是陡峭的石壁,表面平整,根本无法徒手攀登,而且也没有什么粗大的藤条可以借力。他不死心,沿着石壁底部走着,希望在另一头能找到可以攀爬的地方。

  走了大约四五十丈远后,他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倒不是他发现了可以攀爬的地方,而是他发现了一个洞口,就在前面不远的石壁底部那里。他心中稍微一思索后,就小心谨慎地朝那个洞口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等走得近了,他才发现这个洞口有点大,高有一丈多宽有两丈多。

  他屏住了呼吸,悄悄的把身体挪到那洞口旁边,然后就稍微把头伸过去朝洞里看。这一看,顿时让他目瞪口呆了起来。

  「天啊,那不是碧莲吗?她怎么在这里,还昏迷躺在地上?她旁边躺着的那个女子,不就是王员外的女儿王小姐吗?她怎么是赤裸着身体的?」

  他心中惊呼道。

  原来,他伸头往洞里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洞口另一侧内距离洞口有一丈多远的地上,有两个女子躺在一张宽大的白色兽皮上,一个穿有衣服,一个赤裸着身体,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他一眼就认出了两人的是谁,心中震惊不已。

  「难道也是把我掳来的那人或鬼怪干的?」

  震惊中,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顿时又把他吓得半死。如果猜测是真,那说明对方应该在这附近不远,甚至就在这洞里面。

  他心跳剧烈地忍着心头的恐惧,蹲低了身体,再次把头一点一点地伸出了一些,想看清楚洞里的其他情形。他是想悄悄地退走逃跑了,但是妹妹还在洞里,也不能见死不救,所以还是压住了心头的恐惧想探清楚情况,看有没有机会去救人。

  这一下,他终于看清楚了洞里的情况。这洞的里面很宽,深度估计有十丈左右,宽度也有四五丈,洞壁四周很光滑。洞里面除了李碧莲两女外,确实还有另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头朝里脚朝外裸体躺在距离洞口四五丈远处的女人,似乎也是昏迷过去的样子。

  那女人也是躺在一张宽大的白色兽皮上,不过奇怪的是在她的身体四周竖立有九竿一人高左右的黑色小旗,其中两竿的旗竿已经从中间折断。

  李仕林心中惊疑不已,但总算定心了一点下来。没有其他人了,而这个昏迷的女人看样子也是受害者。

  当下他急速地环视了一遍周围,看见没有动静后,马上就站起来快步走进洞里,打算趁机把李碧莲救走。

  他一路向李碧莲走去,但是眼睛却盯在躺在李碧莲旁边的王小姐身上。王小姐那一丝不挂的雪白身体,让他心头涌起一片火热。

  那丰挺的双乳、诱人的曲线、修长圆润的嫩腿、双腿间茂密的芳草,诱人无比,让人不禁生起抱在怀中肆意玩弄奸淫一番的欲望。

  不过,等他走近身前,他眉头就皱了起来,心头的火热顿消了不少。

  他走近了一看,就看清了王小姐那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的景致,那真是让人侧目不已。只见她的下体阴户那里,一大片未干透的精斑粘在阴户四周,阴户肉洞仍是大开着,肉洞边缘那里有几处裂伤,渗出的未干血迹清晰可见。看到这般情形,李仕林就马上判断出她之前不久肯定被人奸淫蹂躏过,而且是类似虐待一般的蹂躏。

  他虽然喜欢美色,但是看到这般情景,却感觉大刹风景,再加上昨晚刚在许娇容身上尽情发泄过,此时对性爱的渴望也不是非常的强烈,所以,心中的欲火就顿时消了下来。不过,他还是有种伸手去抚摸体验一番她身体滋味的冲动,好在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把目光从王小姐身上收了回来,蹲在了李碧莲身边,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脸,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任他怎么拍打呼唤,李碧莲就是醒不过来。

  这下他才发觉事情的蹊跷了。再尝试了一会见仍是无效后,他就转向了王小姐,照样拍打呼唤她,也顾不上先找点东西给她遮盖身体了,但王小姐也是一样的情形,就是不醒。

  李仕林的心终于慌了起来,不知道她们到底那里出了问题。

  忽然,他转头看向了洞中间的那个女人,有点不死心地想再试试。

  几丈远的距离很快就走过了,李仕林走进了旗杆所围成的圆圈内,站在了那女人的身边。

  动中一片寂静,李仕林背对着洞口,就这么定定地站着,久久没有任何的举动。

  忽然,急促粗重的呼吸声从李仕林的口鼻中呼出,他胸口不断剧烈起伏着。

  「太美了,太诱人了,想不到天下还有这么美的女人和这么完美的身体,我一定要得到她,得到她的身体,能享受一次她的滋味,就是马上死有值了。」

  他心中兴奋地狂呼着。

  之前他隔着比较远,只看出这是个裸体的女人,但是等他刚才走近了看清楚后,顿时就被这女人的容貌和身体给彻底震撼住了。

  这个女人平躺在白色的柔软兽皮上,她那张脸,美而不艳,透着一股端庄成熟的韵味,这比纯粹的美艳更动人心魄,而她全身凝脂般的肌肤,是那么的白嫩细滑那么的丰腴适中,身体的曲线,匀称而优美,让人挑不出一点瑕疵,尤其是她那双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乳房以及并拢着的两条修长圆润玉腿,让人看了更是惊心动魄。

  总之,在她的身上,让人不忍亵渎的端庄和让人忍不住要占有蹂躏的性感,同时出现了,但又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李仕林心中狂呼着,他那刚消了下来的欲火,倏地燃烧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猛烈千百倍。与这个女人的容貌身体一比,王小姐的身体虽然也非常动人,但是根本不是一个等次的,就好比是凡人和仙女的区别,天差地远。

  而让李仕林最后彻底陷入疯狂的,是在他将目光游移到了女人的下体阴部的时候。只见她的阴部那里,阴阜上竟然是光洁白嫩无比,没有一根阴毛,在双腿的并拢紧夹中,她饱满的的阴阜呈倒三角形微微隆起。在微隆起的阴阜下方,在两腿的紧夹中,一条嫩红的肉缝含羞露出一点。

  李仕林两眼通红地跪坐在了女人的腰旁,伸出激动得有点抖动的双手,抚上了她的娇脸,手指在她嫩红的双唇上轻轻擦过,然后,双手缓缓向下,抚过她的粉颈,在她削肩上摸过,滑到她的酥胸上。两只手掌,五指张开各自罩在了一只丰挺滑软的雪乳上,轻轻揉捏把玩着,不忍用力蹂躏,仿佛怕伤到了手中的两团柔嫩。

  双手在雪乳上停留了片刻,就不舍地放开了雪乳,一路继续向下,游滑过纤腰,在圆臀上稍微逗留,就抚到了那一双玉腿上,在修长光滑的玉腿上流连爱抚一番后,转回双腿间阴阜那里,压在上面一揉,然后手指顺着阴阜向下一探,压进了那一条嫩红的肉缝中。

  这个美妙刺激的过程中,李仕林真正体味到了什么叫美人如玉、软玉温香,那手指在肌肤上抚弄滑过的感觉,其中种种美妙感受简直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

  李仕林在将一根手指压下插入那阴阜下的肉缝中后,只觉得触手一片滑润湿软。他拖动了一下手指头后,就忍不住抽手各自托住那两条玉腿的大腿内侧,然后用力向外一分,将并拢的两条玉腿大大地分开了,他迫不及待地想一睹那玉腿间的全部诱人风光了。

  玉腿被分开后,李边跪行挪到女人的两腿中间。他把那两条嫩滑的玉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就低头贪婪地将女人下体的景色收入眼底。就看了一眼,他的眼中就喷出火来。

  只见那分开的两条玉腿中间,阴阜下一条细长嫩红的肉缝微微张开着一点,肉缝中的点点湿意若隐若现,肉缝下方,两片薄埂的阴唇呈现出一片羞红之色,轻含着一个紧缩的肉嫩小口,晶莹的津液,湿润了整个肉嫩小口,似乎随时都可能溢淌出来。

  李仕林把鼻子凑进那里重重吸了一口气,只觉一股爽人心扉的淡淡芬芳味道沁入鼻中。他强忍住马上掏出阳具捅入那肉嫩小口中的冲动,想先细品一番再尽情采摘花蕊。

  他努力地控制着手上的激动颤抖,伸出右手的一根手指头,直往那肉嫩小口内探入进去。他感觉到手指头穿过了窄紧湿滑的小口,触碰到了里面温暖湿软的肉壁。肉壁被他的手指接触摩擦到后,顿时有点轻微的收缩。

  他加大了手指插入的力度,手指才得以在肉壁的收缩紧裹中曲折前行。

  是的,是曲折前行,他能感觉得到那肉壁花径并不是直线向内的,带有点小幅度的弯转,这大大地增加了手指头插入的阻力和摩擦,要不是里面够滑,恐怕手指要完全插入进去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手指整根插入后,感受着手指四周肉壁的紧紧包裹和湿滑温暖,李仕林轻轻地让手指在里面转动抠动,摩擦触碰到里面层层滑腻的肉褶。顿时间,那花径肉壁又是一阵收缩蠕动。

  李仕林忘乎所以地都弄着女人那娇嫩至极的下体花蕊蜜穴,就在他加大了手指活动的范围力度探索蜜穴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之前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女人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那两条搭在他肩膀上的玉腿就急速地一收,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弹蹬而出,两只嫩白的玉足蹬在了李仕林的胸膛上。李仕林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冲撞在了自己的胸膛那里,然后,他的身体就被撞得向后猛飞了出去。

  李仕林这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胸膛仿佛是都碎裂完了一样,麻木和剧痛深刻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心中惊骇欲绝望,还弄不懂那女人怎么会给了自己这一脚的,她是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的,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砰的一声巨大闷响,李仕林的身体已经从洞口中直倒飞出去,然后坠落在了洞口外几丈远的地方,重重地摔在一层厚厚的落叶堆中。

  他一摔落地面后,没有昏迷过去,居然还能转身爬起来。其实刚才女人那一脚,看似乎力道很大,但是由于李仕林就跪坐在她的下体前,她收脚后再弹出时由于发力的距离短。

  所以,大部分的力度都是在双脚踩中李仕林的身体后才爆发出来的,相当于用脚大力地推了他一把,所以,别看他是飞了起来,但是所受到的蹬踩伤害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大,而后又是摔落在厚厚的落叶上,有了缓冲,更是卸掉了部分的冲击力道。

  当然,他修炼到筑基期后身体得到了一些强化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话虽如此,但是那一脚也是够他受的,此时他感觉到全身好像都快散架了一样,尤其是胸膛那里,更是剧痛难忍受。

  他惊骇地忍痛爬了起来,匆忙地看了洞里一眼,待看到那女人挣扎着似乎要坐起来、身上泛起一层白色的光罩这个情景后,他二话不说转身撒腿就跑,也顾不上救李碧莲了:「那女人居然有法力,估计会法术,还是先跑为妙啊,如果被她追上,我肯定只有死路一条了。不知道她刚才认出我了没有,天啊,怎么会这样?」

  他一边顶着下体还没有来得及软完的阳具,一边狂跑着,心中暗呼着。

  等他在树林中狂跑了好多里地之后,才力竭了不得不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身后,发现没有人追来,才稍稍安了点心,不过也不敢多做停留,在休息了片刻后,他又撒腿狂跑了起来,想离开那山洞越远越好。

  他此时一边跑着,一边还暗暗懊恼:「真是自己犯贱,非要等细心玩弄够了才下手,如果一开始直接就上了她,早就得手了,啊,就差一步就能和她合体交欢欲仙欲死了,真不甘心啊,真后悔啊!」

  至于救李碧莲的事情,他已经打算暂时放弃了。他觉得自身都难保,去救人简直是送死,还是等真正安全后再考虑吧,反正她们都是女人,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和李碧莲的关系,希望她暂时不会把李碧莲怎么样吧。

  就在李仕林一边懊恼担忧地狂奔逃命的时候,在一百多里之外的空中,有一个人也正在逃命,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法海,此时他正在被蛇王黑灵追杀着。

  法海身上僧袍已多处破裂,狼狈不已。他一边逃着,一边还不时地停下来抵挡后面的杀招。

  「该死的妖孽,你再这么死追不放,老衲就和你拼了。」

  法海在又一次用紫金钵挡住了黑灵的鞭形法宝的攻击后,怒吼道。此时他那里还有什么高僧的风范,一副惊恐愤怒的神色。

  「死贼秃,爷爷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千刀万剐了,竟然坏我大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种你就拼给我看,看爷爷是不是吃素的。」

  黑灵也是怒极,一边不要命地催动法力指挥法宝攻击着法海,一边破口怒骂。

  黑灵昨晚劫走了白素贞后,一路上逃出了七八百里后才找了个山洞安顿了下来,然后又忙活了大半天,才把施展吸功秘法所需要的东西和阵法等准备好。等他刚开始要施法的时候,突然发现竟有人隐匿在洞外,他惊怒之下刚想出手,但对方比他先一步突袭下手了。

  那隐匿之人正是法海。法海的突袭非常迅疾凶猛,紫金钵就一片神光穿射袭来,黑灵差点抵挡不住,好在他及时祭出了压箱底的防护法宝千蛇盾,堪堪抵挡住了法海的紫金钵。但法海狡诈异常,在使用紫金钵突袭的时候,居然还同时将身上的一串法宝佛珠当暗器给打了出去。

  黑灵斗法经验也是异常丰富老道,又及时的给躲闪过去了,不过他人是躲闪过去了,但是布置在洞中的阵法的其中两竿阵旗却被法海的四散的疾射的佛珠给射断了。

  这阵旗是他施法必不可少的,只要其中有一竿受损,整个阵法就算是毁了,由于这阵旗炼制所需的材料和手法都非常特殊,所以,一旦有损,根本无法修复过来,连锁反应之下整套阵旗也算是报废了,这也就等于是让他先前计划的大事彻底的泡汤了,要再找齐材料重新炼制,再顺利再好运估计也要百把年时间,而他哪里还有这么多的时间再来一次?

  这不等于是要了他老命了吗?所以,看到阵旗被毁后,黑灵就彻底狂怒了,他祭出了本命的鞭形法宝,不要命地朝法海猛攻。

  法海由于寄以厚望的紫金钵被对方的千蛇盾给抵挡住了,攻击法宝佛珠在用出后就遭到对方连环猛烈攻击,根本无暇控制收回,所以,他只好逃命了,黑灵当然不会放过他,于是两人就一追一逃边打边走的斗出了一百多里地。

  法海看着黑灵那拼命的样子,感觉像吃了几斤黄莲,心里那个苦啊,真是没法说,已经开始后悔之前的计划决定了。

  原来,今天见到李仕林后,他当时心中一动想到了当年在南疆行走时偶然所得的一个奇怪法器寻踪盘。

  那东西其他的威力没有,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可以用它来查探血缘至亲的方位,只要是在千里范围之内,都可以确定。听说那法器是一个精通阵法炼器的凝丹修士炼制的,仅仅是为了要用它来寻失散多年的儿子的踪迹。

  这法器被法海得到了之后,他一直都把它当垃圾一样扔在一边,他又没有父母儿女要寻找,也不想当侦探,所以这玩意对他一点用也没有。谁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法海当时的打算是这样的,先把李世林弄昏了,然后在他三丈之内启用那寻踪盘,如果有反应,说明白素贞没有死,而且还能知道她的切切方位,到时候就把李仕林带在身边,一路按寻踪盘的指引找到白素贞,而找到白素贞,估计那黑灵也不远了。

  他推算着,黑灵的震天雷珠即使在上次没用完,估计也就剩那么一两颗了,不足为虑,而在境界相同的情况下,凭借着自己手中那对妖物有克制效果的紫金钵,再加上伺机偷袭,胜算还是非常大的。想想杀了黑灵将功补过、抓到白素贞随意玩弄的美好前景,法海心动不已。

  想定计划后,法海就依计行事了。他先是把李仕林带到后山,假装有人偷袭把他弄昏后,就拿出寻踪盘试验,果然有反应。随后就是一番追踪了赶路了。

  他忙活了两三个时辰,才最终追踪找到了白素贞的切切位置,发现黑灵果然也在。在隐匿靠近不到百丈后,法海就把昏迷的李仕林放到了一颗松树上,想等办完事后再把他带回去,到时候找个理由说是有人偷袭把他弄昏迷了就是,反正不伤他性命就无所谓了。

  法海对自己的隐匿功夫很自信,所以他靠得很近,黑灵那些简单布置的禁制根本难不住他,随手就无声无息地解除了,等待机会偷袭黑灵。而黑灵其实隐匿和看破隐匿的神通是比法海高出不少的,可惜昨晚那老僧被伤后感觉脸上无光,也没有跟法海提及。好在黑灵专注与准备阵法等,对外界的感应没有平时那么敏锐,所以才给了法海接近的机会。

  原本黑灵估计是躲不过法海的偷袭了,谁知道在黑灵准备施法的时,动手脱光了白素贞的衣服。法海看到白素贞的诱人裸体,色心一动,气息有点混乱,结果马上被黑灵察觉了,于是,法海的倒霉事就来了。

  言归正传,法海此时被黑灵拼命追杀着,真是又惊又怒又悔,但也只能苦苦抵挡逃命,期望黑灵会法力不支而先败落下来。天空中,两人也不隐匿身形,一路驽骂拼斗着,且战且远。

  而树林中的李仕林,在狂奔了四五次后,彻底地再也跑不动了。他软躺在大树底下,看着浓密的树顶透过的点点光,两眼愣愣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次休息有半个时辰,李仕林才爬起来。起来后,他却没有再继续逃离,而是转身,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回去。落叶一阵碎响中,他迈着坚定的步伐,穿行于林中,虚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茫茫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