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18
坦然: 王老五的单身生活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1-20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01章:审判东京(上)
来见王老五的人是陈铭川和钱文明,王老五听完陈铭川讲了在富士山餐厅发生的事后,他焦急的问:“冬梅现在怎么样了?「松下裤带」究竟给她服了什么药?”
“武哥你别急,冬梅被「松下裤带」下的是一种迷魂药,相当于是一种春药,不会有生命危险,陈队长已经从「松下裤带」身上搜到了这种药,「松下裤带」在事实面前,也没法抵赖,承认了他想强奸冬梅企图。冬梅还在医院里,由肖战夫妇陪着,还有李云,你就放心吧。”
陈铭川说。
“狗日的小日本鬼子!我出去后要宰了这个杂种!”
王老五在监舍里来回的走动,像是一头被关在铁笼里焦躁不安的雄狮。
“武哥,估计你明天就能出去了,今晚发生的这件事,让「松下裤带」不得不与我们讲和,刚才来这里之前,「送日干」那个走狗找到了我,说只要我们不追究「松下裤带」强奸冬梅的事,他们可以放弃明天的诉讼。”
钱文明看着来回走动的王老五说。
“什么?你钱文明是不是和人家达成了协议了?我告诉你,钱文明,你要是敢和他们讲和,我绝饶不了你!”
王老五站在钱文明身前,指着他鼻子说。
“我们这不是来和你商量嘛,我自己哪敢和他们达成协议,我是那种人吗?武哥,你说吧,要我怎么做?只要有你的一句话,明天我就把「松下裤带」告上法庭。”
钱文明不像往常的他了,只见他拍拍胸脯大声的说。
“好样的!是个爷们!”
王老五在他肩上拍了拍说:“明天看你的了,在法庭上,我们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可一世的「松下裤带」,让他用自己的「裤带」勒死自己,谁叫他老子没把他教好,没把自己的裤带在腰上勒紧。但有一点,你不能让冬梅出庭,也不能公开那些照片。”
“这个我可办不到,没有冬梅出庭和出示证据,怎么能把「松下裤带」整爬下呀。”
钱文明哭丧着脸回答。
“武哥,你放心吧,不会有媒体旁听的,即使我们要求媒体来旁听,对方也不会答应,现在他们比我们还怕把那些照片泄漏出去,所以你尽管放心,即使冬梅出庭作证,也不会对她造成多大伤害的,而且她会很乐意这么做,因为这是为你做的。”
陈铭川理解王老五的意思,知道郝冬梅在他内心中的份量。
王老五不再吭声,要过陈铭川的手机,给肖战打了过去。
肖战在病房外,司马文晴在里面陪着还烦躁不安的郝冬梅,她已经被洗了胃,现在正输液呢,并让她喝大量的水排尿,稀释体内存留的药物。肖战听到手机响,拿出来接听,原来是王老五打来的,于是给王老五说:“武哥,冬梅这边好多了,化验结果也出来了,是一种烈性的迷魂药,日本生产的,目前在国内市场上还没见过……”
肖战边说边朝楼口走去,他担心吵到病房里的病人,影响人家休息。
王老五在监舍里问肖战:“现在冬梅能说话吗?哦,李云说她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和文晴。”
王老五挂上电话,心里这才踏实些,看着陈铭川和钱文明说:“明天,就按你们的意思应诉吧,不过最好征求一下冬梅的意见,她可能再过几个小时就能完全清醒过来,我们一定要反告「松下裤带」,让他知道中国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中国了。”
“武哥,我得严谨你一句,明天你在法庭上,千万不能冲动,要心平气和的,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可别张口就是狗日的杂种之类,不管对方律师怎么问,你都不要动怒,他可能会用一些苛刻的问题激怒你,你要是动怒了,就钻进他的圈套里了,我过去吃过他的亏。”
钱文明说。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呀,以为我是个骂街的莽汉吗?”
王老五笑了,觉得钱文明说的也是,自己最近总是粗话连连。
开庭前的这一夜,松下酷呆和王老五一样,都是阶下囚,他在看守所里度过了一个他这生都难以忘记的夜晚。
陈队长有意的把他关在一个大监舍里,这样的监舍,王老五过去住过,还差点送了小命,这次轮到了松下酷呆。
宋鈤刚为此抗议,可陈队长说没有单独的监舍,他作为一个企图强奸女性的嫌疑人,是不能保释的。
所以松下酷呆差点被折磨成个真正的呆子,他进到十多人的监舍里,这里关的都是小偷及打架斗殴被抓进来的人,很多人都是这里的常客,在看守所住的时间比在家住的时间都还多,他们习惯了把这里当旅社一样住。
当松下酷呆被送进来的时候,所有人本来都已经睡下,可被刺眼的灯光唤醒,于是等看守关上门走后,所有人都围拢在松下酷呆的周围,这个摸一把他的脸,那个捏一下他还穿了和服的裤裆,有的甚至把手伸进里面去,发现他里面是空挡,嘿嘿的笑着说:“这个日本鬼子没穿内裤,小鸡鸡短小得像兔子尾巴!哈哈……”
于是所有人把松下酷呆按倒在通铺上,扯开他的和服,扒光了他,有两个专门负责用手封住他的口,不让他喊叫出声来,大家把对日本人的那种仇恨,都发泄在他的身上,用指甲使劲的掐他短小的鸡鸡,还像拔鸡毛一样的拔他的毛,还有人把手指……总之,怎样可以折磨他的办法,能想到的,都被用上了。
松下酷呆这生都难以忘记这一个夜晚,他一夜没睡,精神几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在第二天看守打开门要带他到法庭的时候,他光溜溜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睁着血红的恐怖眼神,嘴唇翕动着说不出一句话来,看守帮他穿上那件快被撕成条的和服,给他戴上手铐,要不是有个看守在前面像牵条狗一样的牵着他,恐怕他连出来的门都找不到,而那些监舍里的囚犯,一个个装死一样的打着呼噜,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王老五换上单若兰拿来的西服,由她亲自帮着他结好领带,还给王老五头发上了发胶:“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像是要上法庭呀,简直就是一个公务员准备去上班的模样。”
单若兰满意的看着焕然一新的王老五,娇笑着说。
“是吗?你这个比喻不好,什么公务员啊,我是个外交家,准备去和外国「友人」谈判,彰显我大中华的神威,让他诚服在脚下,像个哈巴狗一样流着哈喇子的舔我脚上的鞋。哈哈……”
王老五说完,觉得自己的这个比喻实在有趣,哈哈的大笑起来。
“嗯,看来你今天是信心满满,保证能马到成功,把小鬼子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的滚回他老家去。呵呵……”
单若兰说完,用手捂住嘴的笑。
看守进来,也给王老五戴上手铐,这是程序,王老五没拒绝这对「银镯子」,他像过去看过的一部电影《戴手铐的旅客》里男主角那样,主动伸出双手,含笑着让看守把手铐给他咔嚓咔嚓的戴上。
而单若兰却满眼泪花的看着他笑,这样的笑,让她看上去显得更加的妩媚,少了她往日那种泼辣气质,多了几分娇媚可爱。
王老五和单若兰走进法庭的时候,看到松下那付狼狈相,站在原告席上,他的手铐已经被解开,王老五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站住,微笑着和他「友好」的打招呼:“你好,「松下裤带」先生,你今天看上去很有喜剧色彩,家里没钱买衣服了吗?怎么把你爷爷的爷爷棺材里的衣服也拿出来穿上了?”
王老五的这个调侃,把后面押着他的两个穿制服的看守都逗笑了,只见他们严肃的脸上绽开了笑容,紧闭着嘴唇忍住了想哈哈大笑,这恐怕是他们干这行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个职业竟然还有如此的乐趣,要是每次押解犯人到法庭,都像今天这样,那么,这个世界也许和谐得会更早一点。
王老五走到被告席上,站在他的辩护律师钱文明身边,在看守给他解开那付像「银镯子」似的手铐时,他回头朝法庭旁听席扫了一眼,看到陈铭川夫妇、李云夫妇和肖战夫妇,还有单若兰、李仕兵和侯宝生,没看到郝冬梅,他向这些好朋友们点头微笑。
这是一次公开的秘密审判,公开,是因为可以有双方亲友出席旁听,这是法律无私性的具体表现,秘密,是没有任何的媒体和无关的旁听人,这是为了保护当事人的隐私权,也是法律赋予人的一种权力。
偌大一个肃穆庄严的法庭,只有这么几个人,显得有些空荡荡。法官席正中头顶上,一个鲜亮得在灯光下发光的国徽,像是睁着一只明亮的法眼,在那里注视着法庭中所有的一切,似乎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以逃脱它的法眼,在它的注视下,人的心灵仿佛变得纯净洁白了,那些肮脏的东西,都被它看得没了踪影。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02章:审判东京(下)
主审法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性,短发,略施脂粉,也许是为了体现法官的威严,所以没有涂口红和眼影。薄薄的嘴唇,看上去有些苍白,眼睛不大,但很有神,一身黑袍,身板挺直。她一走进来,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起立!」,就像学生上课,老师进来班长喊起立一样,大家都站起来把目光投向这个中年女法官,只见她从容的走到主审席上正中坐下,左右各有两名陪审的法官,一个书记员坐在审判席下做记录,另外还有几个没穿法官衣服的陪审员,坐在右边,等主审的女法官坐好后,那个喊起立的人又喊一声「请坐下!」,所有人才规规矩矩的坐下,似乎要是不老实规矩,就会被审判一样。
王老五坐下后,小声的问钱文明:“冬梅怎么样了?你见到过她了吗?”
钱文明也小声的回答:“今天一早我已经见过她,完全恢复了,她在外面证人等候室里,等着出庭作证呢,还有陈队长也在那里。武哥,你放心吧,我有十成把握让你无罪。记住,一会千万别冲动。”
两人正悄悄说话呢,忽然听到木槌敲在桌子上发出的那种沉闷声响,连响三下后,主审女法官说话了:“现在,为被害人松下酷呆告王健武故意伤害罪一案,正式开庭!请原告方律师当面陈述公诉词。”
主审法官话音才落,王老五看到对面原告席上站起宋鈤刚那个哈巴狗,他双手拿着一叠准备好的稿纸,开始像读书一样的念,吐字清楚,唯一不足就是声音有些像女人那么尖,不然,他完全有可能成为一个播音员:“……原告王建武,肆意殴打我的当事人松下先生,致使两颗门牙脱落,鼻梁粉碎性骨折,面部淤紫,口鼻流血,当场失去意识达到几分钟,经大日本皇室医院的脑外科专家检查,造成了脑震荡,可能会有后遗症,我的当事人松下先生,为此,在心理上,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对被告如此违法行为,我的当事人要求法庭,按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我当事人造成的身心伤害,被告应该公开的道歉和赔偿……”
王老五一字不漏的听,心里真是觉得好笑,还失去意识几分钟,当时松下那个杂种根本没昏迷,自己还真后悔没把他打得昏过去呢,要是在十年前,那一拳的力量,足可以把松下打得真成个呆子,可惜现在手劲没那么大了。
宋鈤刚读完公诉词,出示了他的一些所谓的证据,不外乎就是松下酷呆当时的一些照片和医院医生的病历证明和一些CT呀X片之类。
主审女法官接着说:“请被告方律师宣读辩护词。”
钱文明站起来,整整黑色的西装后,才开口:“主审法官、各位陪审员及在座的各位旁听人,刚才原告方所致的诉讼词,很多不符合当时的事实,有夸大原告伤情的伪证,我有证人可以证明,原告「松下裤带」(钱文明有意的把字说得很含糊。当时并没有意识不清,他倒地后,还用手去擦嘴角和鼻孔里流出的血,用眼睛看着我的当事人,证人还可以证明,当时是「松下裤带」先抬手要扇我的当事人耳光,而我的当事人为了防卫,不被他伤到自己,才不得已出手教训原告的,这是合法的正当防卫,试想,一个有尊严的人,怎么能在对方要扇耳光的时候,不出手自卫呢,除非那个人不是人,而是一条狗,一条被主人宠坏了的哈巴狗才不会还手……”
“我反对被告律师的辩护词,有侮辱人的成分!”
宋鈤刚忽然站起来大声的说。
“请被告方律师注意言词!”
主审法官说。
“好,我会注意的。”
钱文明向法官点头表示歉意,接着往下陈述:“……况且,我的当事人在事情发生后,立刻主动报了警,等在事发地海星酒店里,一直等着办案执法人员来把他带走……综上所述,按我国法律的正当防卫致人以伤,不应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条例规定,我的当事人无罪,甚至他的这种行为,得到了广大网友的支持,都认为他所做的正当防卫,是体现我国以人为本,自我保护的下意识行为,不应该追究任何过错……”
钱文明铿锵有力的辩护词,说得王老五都热血沸腾,他还从没觉得钱文明这个人这么有口才过,他过去从没听过钱文明在法庭上那种激昂的腔调,这次他算是见识了这个表面看着懦弱,其实心中满腔人血的爷们,佩服得王老五向他不住的点头微笑。
接下来,是证人出庭做证和双方律师质问对方的当事人。
第一个出庭做证的,是酒店里咖啡厅的那个服务生,钱文明指着松下酷呆问他:“你当时看到那个人晕倒昏迷过吗?”
“没看到。”
服务生回答。
宋鈤刚指一指松下酷呆,然后指着王老五问服务生:“你看到他打那个人了吗?”
服务生回答:“我看到他抬手要打他,然后被他一拳给打倒了。”
他两边的轮换着指,一个是松下酷呆,一个是王老五。
宋鈤刚气得一屁股坐下来,没再追着问了。
郝冬梅出庭的时候,首先神情的看了王老五一眼,她的回答,也像服务生那样。
钱文明然后接着问郝冬梅:“你在那之前,认识那个日本人吗?”
郝冬梅回答:“见过一面,算是认识。”
钱文明然后问松下酷呆:“你认识这个证人吗?”
松下酷呆瞪着钱文明大声回答了一句,是日本话。
钱文明说:“请你说中国话,这里不是你老家东京,法庭是中华人民的法庭,不是你日本的法庭。”
松下酷呆于是更大声的用中文回答:“认识!”
钱文明追着问:“怎么认识的?”
“我反对!这与本案无关!”
宋鈤刚举手站起来反对。
“主审法官,这与本案直接相关。”
钱文明立刻回答说。
“请辩方律师继续问。”
主审女法官同意了钱文明的追问。
钱文明走出他坐的律师位置,走到松下酷呆面前,瞪着他问:“请你回答我的提问,你是怎么认识这个证人的?”
松下酷呆有些恼怒的回答:“是一个月前住酒店认识的!”
“那么,你这次来又住在海星酒店,据我了解,你不是到岛城公干的,是为这个证人来的,是不是?”
钱文明问到最后「是不是」时,口气加重了。
松下酷呆看看郝冬梅又看看宋鈤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请你回答是,还是不是!”
钱文明紧追不舍的问。
“是……不是……”
松下酷呆急得额头直冒冷汗,一会说是,一会说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
钱文明瞪圆了眼大声问。
“是!”
松下酷呆几乎歇斯底里的回答。
“出事前一天,你就找过这个证人,是不是?”
钱文明又问。
“是,找过。”
松下酷呆是个聪明人,他知道钱文明下面会问出些什么话来,所以他有些害怕了,只好乖乖的把声音降下来回答。
“事情发生的那天,你一早就在咖啡厅,是不是在等这个证人?”
钱文明没给松下酷呆喘息的机会问。
“是的。”
松下酷呆老实的回答。
“这么说,你想泡她,是不是?”
钱文明仍然瞪着眼问。
王老五有些听不过去,想制止钱文明,他看了站在证人席上的郝冬梅一眼,见她有些脸红,她也朝自己看过来,她的目光显得是那么的坚强,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所以王老五没立刻制止钱文明。
“辩方律师,请注意你的用词!”
主审法官说。
“好,我换个文明词。”
钱文明于是问松下酷呆:“你想得到这个姑娘,是不是?”
“不……不是!”
松下酷呆害怕了,他现在是真的害怕了,要是这样问下去,就会问到昨晚在富士山餐厅的事情,所以他回答说不是。
“那么,既然是不想得到她,那你为什么在昨天,要让你的律师去请证人到富士山餐厅吃饭呢?”
钱文明早准备好了问题,要是对方回答是,他仍然会接着问下去,只不过会换种方式而已。
“反对!主审法官,辩方在问一些与本案无关的问题!”
宋鈤纲再次举手站起来反对。
“主审法官,一会你就会知道我问的究竟与本案有没关联了,请允许我继续问下去。”
钱文明很礼貌的辩解说。
“辩方律师可以继续问原告,但请不要脱离案情。”
女法官也许是被钱文明的这些问题给提起了好奇心,也许是想知道这个日本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泡这个漂亮的证人,所以允许了钱文明的请求。
“请你尽快回答我,你昨天为什么要让你的律师去请证人吃饭?”
钱文明得到法官允许后,又瞪着松下酷呆问。
“这……这……”
松下酷呆一脸惊恐,一时没回答问题。
“原告,松下酷呆先生,请你立刻正面回答辩方律师的提问。”
女法官高高在上,威严的说。
“我没有让律师去请她,是她主动找我的。”
松下酷呆慌忙辩解说。
“是吗?是证人主动找你的吗?要知道,在这里做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可以拿出你的律师几点几分去找的证人监控录像做证。”
钱文明说完,把眼睛盯着宋鈤刚问:“你昨天去海星酒店找证人,是事实吧?”
宋鈤刚憋红了脸,停了一会才回答:“是事实。”
“是这个日本人派你去找她的?还是你为了讨好主子,主动去找她的?”
钱文明板着脸问。
宋鈤刚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忽然指着郝冬梅说:“是她约我的!”
王老五和旁听的人顿时哗然,郝冬梅却激动的说:“他撒谎!我没约他!是他主动来找我的!”
女法官敲了一下桌子:“肃静!辩方律师,你的问话完了吗?”
“还没有,我还有几个问题没问完。”
钱文明回答。
“那你接着问,但要注意言词。”
女法官说。
钱文明走到宋鈤刚身边问:“你有证据表明是她约你的吗?”
“有!”
宋鈤刚回答。
“请你向法庭出示你的证据。”
钱文明说。
“我的手机,有她用酒店的电话打给我的记录。”
宋日刚回答。
“你带手机了吗?”
钱文明问。
“没有。”
宋鈤刚答。
“主审法官,我请求立刻拿原告方律师的手机来做验证。”
钱文明像法官提出请求。
“同意,拿原告方律师手机来作证。”
法官同意了钱文明的请求。
不一会,一个法警拿了宋鈤刚的手机进来,经得法官同意后,拿到宋鈤刚面前。
钱文明说:“请你告诉法庭,证人是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
宋鈤刚在手机上找了一会,抬头说:“是中午十二点零八分时候打的电话。”
钱文明于是要求当庭播放自己带来的一盘录像带,不一会,大屏幕画面上,出现了宋鈤刚开车到海星酒店的画面,画面上有时间显示,是十一点三十一分。
钱文明说:“这就是原告律师去找证人的监控录像,大家请看,他下车后,直接进入大堂,走到了证人面前坐下,说完话,留下一张名片,走了,走的时间是十一点四十二分,也就是说,在他走后二十六分钟,证人才给他打的电话,后来他再也没去过海星酒店,说明什么呢?说明他和证人见面在先,电话在后,哪有这样约人的道理,这也证明一点,那就是原告方律师作了伪证。”
宋鈤刚急得暴跳起来,指着钱文明说:“你……你污蔑!我……没做伪证!”
“是吗?那你拿出证据来呀!”
钱文明很不屑的说。
“辩方律师,你还有要问原告的问题吗?”
女法官在法警强制让宋鈤刚坐下后问。
“有,还有问题。”
钱文明回答。
“请尽快回到本案的证词上来。”
法官说。
“是,下面,就会涉及到与本案有关的证词了。”
钱文明精神抖擞,转身迈着方步,又走到松下酷呆的面前,仍然瞪着眼问:“在昨天下午六点多,证人到了富士山餐厅与你见面,请你回答,你约证人见面的目的是什么?”
“我……我没目的,难道请人吃饭也不允许吗?”
松下酷呆双手一摊,回答。
“没目的,那你为什么要用迷魂药迷倒证人,并对她进行猥琐行为呢?”
钱文明大声的喝问。
“我……我没猥琐她,是她要我饶了他,主动要求向我献身的!”
松下酷呆反咬一口,指了郝冬梅后又指着王老五,气急败坏的说。
“主动献身?你知道诬陷的罪名在我们中国是要判刑的,我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你对证人下了迷魂药,在证人喝过的果汁杯子残渣里检测到的药物,与她体内的药物是一个类型,这种药,又与你身上搜出的那个小瓶子里的药物相吻合。”
钱文明说到这里,转身面对女法官说:“主审法官,我想请刑警队的陈队长出来做证。”
“可以,请陈队长出庭做证。”
女法官同意了钱文明的请求。
不一会,陈队长一身便装的出来了,他把发生在富士山餐馆里的事情,以及他们侦查的结果,作为证据向法庭作了陈述。
钱文明等陈队长的证词说完后,也向法庭出示了他自己的证据,那些李仕兵和侯宝生辛苦了几天几夜得到的照片,还有他在富士山餐厅抢拍到的松下酷呆像条狗一样趴在郝冬梅身边的照片,一起全拿了出来。
这回,松下酷呆蔫了,没了往日的趾高气扬,宋鈤刚也变成个瘟鸡似的,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被告,你有什么需要向法庭陈述的吗?”
主审法官看着王老五问。
“有!”
王老五站起来大声回答。
“你有十分钟的时间,对你所做的事情进行自我陈述,你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法律依据。”
女法官似乎对王老五没那么威严,甚至嘴角还带有一丝微笑。
王老五咳嗽两声,他还真有些紧张,这可不比在大学时的演讲,也不是他作为公司领导对下属员工的训话,而是具有法律效应的个人陈述:“在事发当天,我和酒店大堂经理郝冬梅小姐一起走进咖啡厅,当时没注意到里面有个顾客,没等我坐下,一个矮个子男人忽然站在了我们面前,满脸奸笑的和带我到咖啡厅的郝冬梅小姐说话,他说的是中文,说得还蛮好的,当时我还以为他是个中国人,当他说他叫「松下裤带「的时候,我笑了,因为他的名字用中文说出来,听着就是「松下裤带」,当时我没想到他会不高兴,还真以为他就叫这个名字呢,所以调侃了几句,觉得这名字有意思,可他说我无理,要我道歉什么的,我这个人,不是那种没礼貌的老粗,可我看到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郝冬梅小姐,我心里就来气,所以当时我没道歉,于是这个叫「松下裤带」的人,挥手就朝我左脸扇来。作为一个男人,我最讨厌别人扇我耳光,我认为自己的耳光被人扇了,除了我父母外,都会觉得那是一种耻辱,所以当时我为了不被这个日本人扇到我的耳光,就抬手一档,顺势就朝他脸上打了一拳,当时我是下意识的,没想太多。一个人与一个国家是一样的道理,受到别人攻击,不还手等着挨打,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可我做不到,自己人身受到了侵犯,就应该还击,就像我从小受到祖国的教育一样,要做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一个日本人,竟然在公众场合抬手就要扇人的耳光,说什么我也不愿意,就是换成别的中国人,也不会把脸凑上去让他打的,所以我还手了,我不能让一个日本人在我们的国土上肆意扇中国人的耳光,即使是别的国家公民,到了我们国家,也不能肆意殴打国人呀。没错,当时我是说过「你们日本人都不愿意向曾经被你们蹂躏的亚洲人民道歉,凭什么要我向你道歉」这样的话,我确实不愿意向一个不知廉耻的民族低头,我可以像那些友好的外国友人表示我的热情,但我就是不愿向不敢承认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的日本人表示友好,因为他们不配我对他们友好。是的,我承认打了日本人,不管这个日本人是平民百姓还是他们至高无上的天皇,我都不怕,只要他敢在我们的国土上撒野,就要就打他,见到撒野一个就打一个,以后也会这样,除非他们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遵守我国的法令,尊重我们每个中国人,那我可能会转变自己的态度。刚才,我的律师出示的证据,想必大家看了都心里不好受,一个日本人,竟然卑鄙无耻的利用下三滥的手段!向我们的姐们下药!这样的日本人,我认为没打错,该打!法庭不管对我怎么宣判,都不可能改变我对日本人的这种成见,我恨他们,恨到骨髓里了!就是判我死刑,我也是这句话,我恨日本人!我的陈述就这些。”
王老五在陈述时,法庭安静极了,几乎可以听到每个人胸腔里那颗咚咚直跳的心在共鸣,包括主审法官和陪审团的成员在内,所有人都被王老五慷慨激昂的陈述打动了,要是这是一次演讲,肯定会赢得最热烈的掌声,可惜这是在庄严的法庭上。
主审法官在王老五讲完后,愣了一小会功夫,似乎出了神,等她反应过来,才开口说:“现在休庭,下午宣布判决结果。”
说完,看了王老五一眼,站起来走了。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03章:王老五律师事务所
宣判的结果是:王老五正当防卫,但防卫过当,造成原告身体伤残,判王老五赔偿原告所有医疗、误工及诉讼等费用。
王老五让钱文明当庭提交了「郝冬梅被松下酷呆强奸未遂」的诉状,松下酷呆这个原告没能获得自由,反而被收押了,气得这个小鬼子「巴嘎!哇啦哇啦……」的怪叫,几乎是被法警架着他那短小的身体出去的。不过,这次看守所没让松下酷呆回昨夜住的那个多人监舍,而是让他住进王老五住过的监舍里。
中国有句古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法律要是都像这句话一样的公正无私,那这个世界早就和谐了,就因为现在不和谐,所以才提倡要和谐。
王老五是因为有他的这些好友和爱他的女人们帮助,才免了牢狱之灾,要不然,就是十个百个王老五,恐怕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无罪释放。
经历过两次牢狱之灾的王老五,脱胎换骨,他对自己的人生和单身生活,有了新的认识,这些天,每到夜晚他躺在那间监舍中的单人床上,想得最多的,就是他多年来的单身生活,他把自己这些年来遇到的女人,一个一个的在脑中过了一遍,几乎每一个都是可以与他终身过一辈子的好女人,个个让他一生难忘。可他这些日子,想得最多的人,只有郝冬梅一个,她与他从电梯口相撞到她主动献身,从一个个女人离开王老五到她不离不弃的陪着他,好东灭对他的每一个微笑和说过的每一句玩笑话,王老五不想则已,一想起来,还真是让他感到从没有过的甜蜜。
人都有归宿感,有希望被人关怀的内心孤独感,王老五也是人,他也需要归宿,也需要被人关怀。郝冬梅对他的那种关怀和爱,已经让王老五无法忘记和拒绝了,尤其是这次,为了救他脱险,郝冬梅差点被小日本鬼子给祸害。王老五听着陈铭川他们讲述郝冬梅单刀赴会的惊险,他的眼眶潮湿了,看着郝冬梅,见她面带微笑羞怯的用手摸着饭桌上的杯子,王老五伸手过去,把她的手紧紧握住说:“冬梅,哥谢谢你,没想到你为了哥,单独去赴那个「松下裤带」的约,要不是仕兵和肖总他们及时赶到,后果真不敢想象,哥差点害了你啊!”
王老五是真的感到惭愧,他没给予过郝冬梅什么,却得到了如此的回报,怎能不让他深受感动呢。
单若兰坐在郝冬梅身边,她看着王老五握住郝冬梅的手,尽管心里酸酸的,可她仍然为郝冬梅感到高兴,这次和王老五的接触时间长了,她才真的了解这个男人,他是那种任何人任何制度都难以约束的男人,他随心所欲,他可以在这个女人面前刚情话绵绵,转身不到一分钟,就会对另一个女人绵绵情话,不是他无情,而是他太有情了。单若兰深知,这样一个男人,是不可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郝冬梅外,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能真正占据他的心。想明白这些,单若兰心胸坦荡了许多,默默的真诚祝福王老五和郝冬梅。
“来!为武哥有惊无险,为冬梅的勇敢,我们大家一起敬他们一杯!”
陈铭川举起手中的酒杯提议。
于是,大家一起给王老五和郝冬梅敬酒,当然不是那种海喝,都只是意思意思。
李云刚放下就被就说:“在法庭上,听完王老弟的最后陈述,我老婆用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手指甲都陷进我的肉里了,你们看,现在指甲印还在呢,这可是给我留下了一个永久的纪念。”
李云老婆接过话说:“实在是太让人激动了,听得我是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也像个男人一样,挥拳痛打小鬼子们一顿。”
说着,还把拳头紧紧握住,在面前一挥。
司马文晴却乐呵呵的说:“以后,我要把武哥的这个英雄故事,给我家孩子讲,他在肚子里就经历了这么一个深刻的爱国主义教育,以后肯定也是个狂热的爱国者。”
“武哥,你的这一拳头,可给我们招了财,以往冬季,是酒店入住率最差的,这下可好,几乎天天爆满,要早知道会这样,我早下手了,哈哈……”
肖战难得的开起玩笑来。
钱文明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吭,大家都高高兴兴,唯独他闷闷不乐。
王老五看到他那个样,这才想起钱文明在事发那天说过的话,于是他问:“文明,记得那天你说要走,是啥意思?”
陈铭川替钱文明回答:“文明说要离开这个城市,他不想在这个伤心地呆了。”
这些天,陈铭川和钱文明呆的时间最长,所以钱文明给陈铭川说等把王老五的案子结了,就离开岛城。
“哦,这么说你真的要选择逃避了,叫我这么说你好呢,你钱文明在法庭上那种感慨激昂的勇气跑哪里去了!我在法庭上,为你有那么精彩的辩词而感到骄傲自豪,让我开始对你这个人的看法有了转变,没想到你还是根猪大肠,怎么也扶不起来!”
王老五有意的在刺激他。
“我已经把工作都辞了,不走,也没地方呆呀。”
钱文明回答。
王老五看看陈铭川说:“铭川,还记得你曾经给我说过的话吗?你说钱文明这个人,要是有人帮他一把,肯定是法律界的佼佼者,当时我不信,总认为他太面,可今天在法庭上,我太佩服你看人的眼光了。”
陈铭川一头雾水,他哪说过这样的话呀,满脸疑惑的看着王老五。
王老五接着给钱文明说:“你也别走了,工作辞了就辞了呗,反正在你那个律师事务所,也挣不了几个钱,这样,我给你投资,算是你的合伙人,你自己开个律师事务所吧,招兵买马,要用最好的律师,现在你为我这个官司,已经在法律界和网络里走红了,律师事务所的名字我都给你取好了,就叫「王老五律师事务所」。我出资,你出人,赚了我们五五分账,赔了,算我一个人的,法人是你,我不干涉你的一切事务,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但有一条,可别瞎折腾,对贪污行贿受贿、杀人放火偷盗及毒品的案子,一律不接,专门接那些无辜受害者的案子。”
单若兰咯咯的笑着说:“武哥,你这哪是在做生意,简直就是要打抱不平,声张正义嘛。”
王老五笑着回答:“你还真说对了,我就要打抱不平,声张正义。通过我这两次的牢狱,我算是真知道那些被冤枉的人是什么滋味了,我要是没你们这些好朋友帮着,恐怕得吃上几年牢饭。文明,你开张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冬梅的这件,你要把「松下裤带」那个狗……”
王老五顿时觉得不能说粗话,于是立刻改口说:“那个混蛋给办扎实了,让他在我们国家的大牢里,好好的呆上一段日子,尝尝牢里的饭菜,他才会真正懂得什么叫尊重。”
“钱律师,武哥说的没错,以后,我们海星酒店的法律顾问,也请你。”
司马文晴说。
“我们医院也请你做法律顾问,每年的医疗纠纷,搞得我们医院是焦头烂额,现在那个律师,我们早想炒了他,我给几个院领导说说,下一年聘请你做我们的律师顾问好了。”
李云这个医院的副院长也开了口。
“看看,你的「王老五律师事务所」还没开张呢,就已经有生意了,以后不火都难,文明,听武哥的,留下来,你能行的。”
陈铭川这才领会了王老五刚才说的话,王老五是在给钱文明打气,让他重新站起来。
钱文明唏嘘着鼻子,眼眶湿湿的说:“谢谢你,武哥,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谢谢大家,我不走了,有你们这么好的朋友,我钱文明没白活,我会好好的干,按武哥说的那样,为伸张正义而把「王老五律师事务所」经营好的。这名字起得真好,这本身就代表了武哥的个人魅力,不过,我担心的是,会有大批未婚年轻漂亮的女性找上门来,呵呵……”
钱文明有些羞涩的笑了起来。
“那不正好,你钱文明现在不也是个王老五嘛,要真那样,你可以从中选一个可以做老婆的,说不定还有二三流女明星们找上你呢,哈哈……”
王老五说完,哈哈的大笑起来。
就这样,钱文明在王老五的帮助下,不到半个月,就开张了,有了属于他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名字就叫「王老五律师事务所」,在岛城最繁华地段一个写字楼的十八层,租了一个不算小的地方,在写字楼的最顶端,偌大的一个霓虹灯广告「王老五律师事务所」每到夜晚,就闪闪发光,几乎所有岛城的人或到岛城来旅游公干的人,都能看到,一时成为了岛城一个地标性的广告,只要有人说起「王老五律师事务所」,就连刚认字的小孩都知道。
钱文明开张后办的第一个案子,就是郝冬梅告松下酷呆的「强奸未遂案」,这个案子轰动了整个岛城,最终把松下酷呆给驱逐出境了,下半辈子都无权到中国来。钱文明在业界,一下子成了英雄式的人物,他那个离开他投入到一个民营企业小暴发户老板怀抱里的老婆,又主动找上门来要求和钱文明和好,这回钱文明豪不客气的羞辱了一番这个过去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而王老五与钱文明忙完「王老五律师事务所」的筹建和郝冬梅的案子后,又开始忙活他对合欢佛的考证工作,他把从王晴雯那里听到的关于成吉思汗与合欢佛的故事,用他的方式写到了合欢佛的考证材料中。
郝冬梅仍然每周都到王老五家去,在那里住上一夜,然后与王老五一起晨跑,去健身房,她还开始学车,平时没时间,就由酒店司马文晴的伺机教她,有时候王老五和她到郊区去玩,还让她开一段路呢,她找到了那种少女的恋爱感觉,和王老五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开心得她整天乐呵呵的,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就连酒店里的那些员工们,都觉得这个大堂经理越加的充满了阳光。司马文晴没有看错人,用郝冬梅做大堂经理,是她最满意的,入住的旅客,有的在留言本上对大堂的服务很满意,尤其是对郝冬梅的评价都很高,当然,说她人漂亮的占绝大多数,很多客人,都是因为有郝冬梅这样一个纯真美丽的姑娘在,才成为酒店回头客的,不过,郝冬梅非常注意与这些常来住酒店的熟悉而陌生的人保持相当距离,她不想再因顾客而惹任何的麻烦。
司马文晴几乎已经处于半休假状态,酒店的事情,都是肖战一个人在忙,他不仅要管理好岛城的酒店,还要经常到南方那个正在筹建的酒店里办公,而且他还时不时的到四川矿山里。
再过几天,2007年就要过去,新的一年值得期待,在2008年,是中国人的奥运年,全国上下,都在为迎接四海宾客做着准备,海星酒店是奥运接待的指定五星级豪华酒店,郝冬梅特别的忙,她忙得有时候回公寓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只要肖战不在,她几乎成了酒店的最高领导。
周五,是郝冬梅到家里来的日子,七点,王老五和父母正在看新闻联播上讲到的雪灾,等着郝冬梅,饭菜都已经做好了。这已经成王老五家的一个习惯,每到周末,都会等郝冬梅回来一起吃周末晚餐,平时郝冬梅一般在七点前就到家了,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没到。王老五不停的看表,总是担心她在路上出问题。
“小武,要不给冬梅打个电话问问,她到哪里了?”
母亲也有些焦急,话音才落,王老五的电话响了。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04章:我的心为你而跳
王老五一看来电显示,不是郝冬梅的电话,而是萧薇的。
“是冬梅的电话吗?”
王老五母亲问了一句。
“不是,是一个朋友的。”
王老五回答完,朝楼上边走边接听电话。
“是你啊,呵呵,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最近可好?”
电话那边的萧薇声音,带有港台那种夹生的普通话说:“你也不主动的给我打个电话,所以我就死皮赖脸的只好主动给你打喽。你呢,好吗?”
王老五哈哈的笑着回答:“我好着呢,最近发生了些事,所以没联系你。你现在在大陆吗?”
“我在台湾,最近大陆不是雪灾了嘛,听说交通不是很方便。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要告诉你,我爸想见见你,他从李淑芬那里看到过合欢佛的照片,想请你到台湾来一趟,上次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我家里也有合欢佛的画册,我爸想知道合欢佛过去的一些历史,听李树芬说大伯在世的时候,考证过,她还给了你稿子……你能尽快来一趟吗?”
萧薇在电话那头,把她打电话的意思说出来,邀请王老五到台湾。
“好啊,我目前正在考证合欢佛的历史渊源呢,正好有些事想请教你的父亲,我尽快过去,到时候给你电话。”
王老五写完合欢佛在成吉思汗那一段后,还真没法找到合欢佛在后来的朝代里,又有些什么典故,他听说萧薇的父亲要和自己谈关于合欢佛的事,心情有些激动,巴不得现在就见到萧薇父亲。
“那我等着你,到时候,我到台北桃园机场接你。”
萧薇说完,似乎还有话与王老五说。
楼下传来郝冬梅的声音:“伯母,哥呢?出去了吗?”
王老五听到郝冬梅到了,赶紧对着电话说:“萧薇,我有事,等我安排好行程,给你电话,挂了啊,拜拜!”
说完,听到萧薇在电话那头说了声拜拜后,才把电话挂断。
这个时候,郝冬梅恰好上楼来,见王老五站在楼道里讲完电话,郝冬梅没在意,而是说:“哥,以后别再等我了,你看伯母和伯父,都饿了,我最近比较忙,不能按时下班,刚才想起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想要你们别等我,可手机又没电了。”
王老五刚接了一个与自己有过暧昧关系女人的电话,看到郝冬梅,心里有些内疚,像是自己在偷情似的。
“快换衣服吧,我先下去。”
王老五说完,朝楼下走。
吃饭的时候,王老五母亲又提起旅游的事:“冬梅,工作啥时候能轻松点?说好这个冬季要去旅行呢,到现在还没去成。”
“伯母,南方雪灾,机场和高速路都被冰冻,交通不便,今年就算了吧,以后有的是时间,再说,我们为了做好奥运的接待工作,现在酒店正在进行整修和培训,恐怕休假是不可能了。”
郝冬梅回答。
“等冬梅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吧,我最近几天,也得出趟远门。冬梅,你忙完这阵,休个十天半月的,我们到马尔代夫去住几天。”
王老五要是不接到萧薇的这个电话,也许他会想着尽快与郝冬梅一起去度假,可他接了萧薇的电话,想马上知道合欢佛在蒙古人的手中,最后会流传到谁的手里,又会掀起什么风浪来。
“小武,咋又要出远门呀?上次一去,就是十几天,这次也会那么久吗?”
王老五母亲说的上次,就是王老五被关在看守所的那段日子,老人家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儿子被抓关过。
“哦,不用那么长,也就五六天足够了。”
王老五回答。
“哥要去北京吗?”
郝冬梅以为王老五要上北京开年会,每到年底,王老五都会去参加公司的年会和董事会。
“哦。”
王老五含糊着回答,他还真不能说要去台湾的事,要是一说出来,母亲和郝冬梅还不得问个没完没了的。
“哥,我考完驾照了,下个星期就能拿到本本。”
郝冬梅一脸高兴的说。
“是吗?什么时候考的?我咋不知道。”
王老五问。
“这个星期三考完的,文晴姐姐的伺机与考试中心的人比较熟,所以走了关系,提前考了。本来人家想拿到驾照后给你个惊喜呢,现在忍不住高兴,就说了出来。”
郝冬梅给王老五夹了一块鱼肉说。
“那明天我陪你去看车吧,喜欢什么车?”
王老五打算送郝冬梅一辆车。
“等会在网上看看吧,不用太大太贵,小排量的,也省油,还环保。”
郝冬梅说。
“行啊,等会先在网上看看,看好后明天就去预订,可能需要个十来天车才到。”
王老五其实早已想好给郝冬梅买什么车。
吃完饭,郝冬梅帮王老五母亲收拾好厨房,与王老五一起到楼上书房里,在网上搜车。
王老五打开看的,都是那些名车,当然看的是女式的小排量车,他把MINI点开,查看着性能和车的装备,问郝冬梅:“这个比较适合女性开,时尚而且安全,喜欢什么颜色的?红色怎么样?”
“好是好,可这也太贵了吧?几十万呢,我没那么多钱。”
郝冬梅一看价格,吓了一跳,连连摇头回答。
“这是纯进口的,还不能国产,贵是贵了点,不过比较适合你,也省油。你现在有多少钱?”
王老五问。
“买辆十来万的吧,我就那么点存款,还不到二十万呢,买这三十几万的,我可买不起。”
郝冬梅说,她想自己花钱买,没想过要王老五送她。
“你那点钱,还是存着吧,哥给你买就是。炭灰色和天蓝色的也不错,显得贵气。”
王老五边看车的各项功能边说。
“那怎么行,人家住着哥的公寓,现在又要开你买的车,那别人会怎么说呀,再说,我一个小小的酒店大堂经理,开这么好的车上下班,戳人眼睛呢。”
郝冬梅不同意。
“这有什么呀,你就说是男朋友送的,你别忘了,哥的外号叫王老五,尽管不是很有钱的王老五,可这点钱,哥还是拿得出来的。”
王老五靠在椅子背上,看着郝冬梅说。
“男朋友?臭美吧你,老孔雀,你是我哥,才不是什么男朋友呢,哥也从没把我当女朋友看过。”
郝冬梅这还是头一次听到王老五说是她男朋友这样的话,一时羞红脸,在王老五身上推了一掌。
“谁说我没把你当女朋友了?哥心里一直把你当女朋友看的,不信,你用手摸摸这里。”
王老五坏坏的笑着,捉住郝冬梅推自己身体的手,放到胸口上:“感觉到了没?我的心在砰砰的跳,它在告诉你说「冬梅啊,我的跳动是为了你,没有你,我的跳动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请你一定别离开我,否则,我的激情搏动,会逐渐的衰竭,最终,会有那么一天,因为你而永久的停止跳动。」
听到了吗?这是它的声音,你就可怜可怜它吧,它需要你的关怀和呵护,这个世界上,它要是没了你,就没了任何的生命气息。”
王老五用自己心脏来暗喻自己想对郝冬梅说的话,似乎只有这样,才敢表露自己心声,以前想过很多种向郝冬梅表白的话语和场景,可到了这个时候,却什么都用不上,让他没想到的是,此时说出这样的话,却是那么的自然,过去他总担心说得不好,现在,他感觉自己浑身轻松,说得是这么的具有诗意。
郝冬梅的手被王老五大手紧紧的按在他的胸口上,手心能感觉到他强烈搏动的心跳,耳朵里听着王老五富有磁性的声调,她的那颗芳心,跟随着他的心跳和动情的话语,加快着节奏,是那么的欢快而有活力,她深情的看着王老五,眼泪开始慢慢模糊着她的视线,她幻想过很多种王老五向她表露心声的场景,可没想到他会选择在这么一个时间,似乎不是很好的时机说出了她早想听到的话,她梦想过王老五会单膝跪在自己面前说「冬梅,我爱你!」,也幻想过他脉脉含情的看着自己,然后亲吻自己嘴唇,什么也不说就把自己抱上床,还幻想过……
“冬梅,你不高兴吗?是不是哥说的话让你难过了?要是你觉得哥不该说这些,那就当哥什么也没说,你别哭呀?你知道哥讨厌你哭的样子了,像个唐老鸭似的,难看死了。”
王老五看到郝冬梅怔怔的看着自己,泪花在眼眶中翻着浪花,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后悔自己真不该说出来。
郝冬梅慢慢把头靠向王老五的胸膛,她幸福极了,幸福得想哭出声来,幸福得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幸福得只想就这样静静的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心跳声。
人的幸福感,往往会在那么一瞬间涌上心头,王老五终于向郝冬梅表露出她等待已久的那种爱,尽管地点和时间不是很恰当,可就因为很突然,来得让郝冬梅没任何的思想准备,才使得这种表白显得更加的纯洁和真实,也让郝冬梅越加的感到幸福,所以她说不出话来,千言万语,仿佛都是多余的,唯有静静的靠在爱人的身上,才是她此时最幸福的享受。
王老五在郝冬梅靠向自己胸前的时候,似乎猜出了她此时的心情,于是用手轻抚着她的秀发,闻着她身上那股奶香味道,又开口说:“冬梅,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哥其实心里一直都喜欢你,可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对你表白,过去的那些岁月,让你受了不少的煎熬,以后,哥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哥累了,只想好好的和你一起过日子,过那种别人说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舒心日子……”
王老五说到这里,郝冬梅忽然小声的问:“哥,今天是几号?”
王老五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愣回答说:“十二月二十二号呀。”
“这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我要记住这一天。”
郝冬梅仍然靠在王老五的胸口上说。
王老五这才明白,原来她问日子是为了这个,于是他也回答说:“这也是哥最幸福的日子。”
“哥,我听到了。”
郝冬梅又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王老五还真不知道她说的听到是什么,是说听到自己的表白吗?他问:“听到什么?”
“你的心跳。”
郝冬梅回答。
王老五笑了,没哈哈大笑,而是那种幸福的微笑,他垂下头,在郝冬梅的头发上深深的吻了吻说:“它是为你而跳,以后都会为你而跳。”
“哥,谢谢你。”
郝冬梅眼眶里的泪花,没有流出来,她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
“是哥该谢谢你才是,哥过去的一些事,你都知道,可你始终没离开哥,也不嫌弃哥年纪大……”
郝冬梅抬起头来,用手捂住王老五的嘴巴,不让他往下说:“哥在冬梅心里,永远年轻。”
看着王老五鬓角上的白发,郝冬梅心头有些酸溜溜的。
王老五有些动情的垂下头,盯着郝冬梅水汪汪的眼睛,她的唇是那么的具有诱惑,嫩红嫩红的,此时的郝冬梅没有任何的脂粉,一脸的素面,她的这个模样,才是王老五最喜欢的,他把唇挨近郝冬梅的唇,郝冬梅也慢慢的把自己的唇朝王老五靠近,并闭上眼睛,当王老五的唇触及到郝冬梅的唇时,忽然听到母亲的说话声:“冬梅,小武,怎么没吃水果就……”
王老五母亲看到两个人头挨在一起,说的话才到一半,就停住了,站在门口,端着果盘赶紧说:“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我先下去了。”
王老五和郝冬梅在听到母亲的话后,急忙分开,郝冬梅羞涩得把头垂下去,王老五也很尴尬,母亲说要下去,他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拉住母亲说:“妈,快进来,我和冬梅有话和你说。”
把母亲按坐在椅子上,郝冬梅接过果盘端着。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05章:恋人的约会
“冬梅,还是你来给妈说吧。”
王老五还从没在母亲面前这么拘谨过。
郝冬梅羞红了脸,看了王老五一眼,然后开口说:“伯母,我……我和哥……哎呀!哥,还是你说吧,叫人家怎么开得了口嘛!”
郝冬梅跺了一下脚,把水果盘放到桌子上,跑出书房,回到她那间卧室里。
“这丫头,怎么把话说一半就跑了呀。小武,你说,是不是你和冬梅订好了日子要结婚呀?”
王老五母亲还以为儿子和郝冬梅已经把日子选好了呢。
“妈,这么长时间你老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一年半载的。没错,我决定要和冬梅结婚,刚才我给她说了,不过,我们还没你说的那么快,还得等些日子。”
王老五回答。
“都决定了,还等那么久干嘛,我找个看日子的,瞧瞧哪天好,尽快在大年前把婚事办了吧。”
王老五母亲明显的比王老五还着急。
“这怎么行,总不能让冬梅就这么匆匆忙忙的嫁给我吧,你想啊,我好不容易结次婚,可不能随便,要隆重,特别的隆重,再说,冬梅不是为了奥运挺忙的吗,这可是我们中国人的奥运,你老也得为奥运做贡献,为了支持冬梅的工作,还是等奥运结束后,再找个好日子吧。”
王老五不是不想马上结婚,他是想在结婚前,把他的那些事情处理好,尤其是和几个女人间的纠葛,还有合欢佛的考证。
“妈说不过你,好好好,就按你们的意思办吧,妈一定支持你们。哎呀,这回妈的心,总算是该放下了,就等着抱孙子喽!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尽快告诉你爸,让他也高兴高兴。”
母亲说完,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书房下楼把王老五要和郝冬梅结婚的消息传达给王老五的父亲。
王老五看着母亲背影,心里美滋滋的,孝莫过于让老人开心,只要老人开心快乐的生活,就是做儿女的最大孝心。
第二天郝冬梅休息,吃过早餐,王老五开车带郝冬梅去看车,是王老五昨晚看好的MINI,郝冬梅没再拒绝王老五的好意,她最终选了一辆天蓝色的,卖车的说过年前可以到货,这算是王老五送给郝冬梅的求婚礼物,两人还到金店里,购买了情侣铂金戒指,当着售货员的面,王老五给郝冬梅戴上,郝冬梅给王老五戴上,看得卖戒指的小姐是羡慕不已。郝冬梅还硬拉着王老五到理发店,做了头,染了发,等王老五从理发店出来,一头金黄的头发,顿时洋气了许多,年轻了十岁,两人手牵手的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那是绝不比明星差,有几个十五六的孩子,还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似乎在说这是不是韩国或日本来的明星呀。走到一个照大头像的地方,郝冬梅拉着王老五要照一张,说可以做成手机链,挂在两人的手机上,天天都可以看到对方,王老五拗不过她,只好照了一张两人的合影大头像。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和寒冰去看过一次电影后,王老五已经两年多没进电影院了。
郝冬梅似乎把这一天的活动安排得满满的,在西餐厅吃过中午饭,给王老五说:“哥,我们去看电影吧?我还从没和你一起看过电影呢。”
见郝冬梅这么开心,王老五当然不会扫她的兴,回答说:“好啊,我们去看电影。”
爽快的答应下来。
“听说动画片《功夫熊猫》很好看,也不知道还放不放,我早就想去看了,可没人陪,一个人去又没意思,今天正好,这是我和哥正式约会的日子,咱们就看《功夫熊猫》吧?”
郝冬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王老五始终微笑着,她说什么就听什么,驾车朝海边一个影城开去,这是岛城最好的影院,可是郝冬梅说的片子档期到了,没再上映,于是王老五找来影城的经理,给他说想看《功夫熊猫》让他安排个影厅,算是自己包场的看,影城的经理当然乐意,这也是他们影城的一个业务,于是给两人安排了一个小放影厅,专门为两个人放映。
郝冬梅看得是既紧张又开心,紧张的时候,把手紧紧抓住王老五的手,开心时就放开声的乐,她还从没这么看过电影,过去在大厅里,看到开心的地方,也不敢大声的笑,都是偷着乐,这次可不同,她被电影里那只熊猫的憨态和可爱,笑了个够。他们看的是没翻译过来的,也没中文字幕,原汁原味的,郝冬梅外语好,能听懂里面的对话,王老五可是个半瓶醋,很多都听不明白,郝冬梅笑,他也跟着笑,郝冬梅紧张,他也跟着紧张,似乎与郝冬梅在一起,他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了,而是完完全全的被郝冬梅控制了一切思想,但他愿意,心甘情愿的与她一起分享那种恋爱的快乐。
“哥,好看吧?太搞笑了。”
郝冬梅看完后,意犹未尽的挽着王老五胳膊出来。
“嗯,超爽!”
王老五用电影里的一句台词回答,逗得郝冬梅咯咯的娇笑起来说:“哥,你要是经常看这样的电影,会变得越来越潮流的。
“以后是该经常和你出来看电影,从某种意义上说,不同年代的电影,都是引领时尚潮流的先锋。”
王老五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有些不习惯,身边有个这么美丽的女人挽着,他既觉得自豪又觉得难堪,因为两人的岁数,相差了十几岁,要是自己再大一些,都可以做郝冬梅的叔叔了。
郝冬梅可不这么想,在她心里,王老五永远年轻,他永远是她心中的偶像,只要和他在一起,她什么也不怕,得到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的爱,是她这生最大的幸福。
“哥,现在还早,我们玩会电子游戏吧?”
郝冬梅听到游戏厅里传出的声响,站住问王老五。
“这是小孩玩的,你我都多大了,还玩这个,算了吧。”
王老五回答。
“谁说只有小孩能玩呀,里面全是大人,不信,你进去看看。”
郝冬梅拉着王老五走进游戏厅,里面很多人,有一半都是情侣,在周末出来约会的,有几个,看上去年纪比王老五还大,甚至有夫妻俩带着孩子一起来玩的。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郝冬梅在王老五耳边小声的说。
“怎么玩?在哪里买票?”
王老五还从没在这样的游戏厅玩过游戏,所以不知道该怎么玩。
郝冬梅拉着王老五走到一个卖游戏币的柜台前,给里面的小姐说:“我们要二十块的。”
说着从挎包里拿出钱夹,从里面掏出二十块钱递过去。
那个小姐收了钱,递给郝冬梅一小袋用塑料袋装着像一元硬币大小的游戏币。
两人走到一个没有人的游戏机前,这里是枪战的游戏,每次没人需要四个游戏币,比较贵,所以很少有人玩。
郝冬梅把游戏币往里投,一个接着一个,把一袋二十个游戏币全投进去,给王老五说:“哥,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并肩战斗了,去消灭那些绑架好人的犯罪份子,把人质解救出来。”
王老五学着她,拿起插在上面的枪,朝游戏机屏幕瞄准,大声回答:“准备好了!怎么射不出子弹呀?”
王老五不停的扣动扳机,可就是不能像郝冬梅那样把屏幕里的「敌人」撂倒。
“你踩住脚下的踏板才射击,放开踏板,是防卫,你现在是处于防卫状态。”
郝冬梅专心的朝屏幕里的敌人射击,没看王老五,教他怎么玩。
王老五于是按郝冬梅教的办法,踩下踏板,果然射出了子弹,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天生的杀手,是那么的残酷,把一颗颗愤怒的嗜血子弹,射进屏幕中的「敌人」胸腹,把里面的「敌人」一个个的撂倒,王老五痛快极了,他逐渐的进入角色,开始懂得怎么和郝冬梅配合战斗,知道要怎么掩护她和保护自己了,他开始喜欢上这样刺激的游戏,觉得自己就是个英雄,是一匹可以射杀任何「敌人」的种马。
王老五这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孩子超喜欢这种游戏,痴迷于这种电玩中了,原来它可以让人感觉自己很强大,很种马,完全的脱离现实,在现实中做不到的,在这上面,全都可以搞定,在这里的杀戮不算犯罪,而是正义。
王老五和郝冬梅就这样度过了第一个真正像对恋人一样的约会,他和郝冬梅一起在外面吃的晚餐,把她送回公寓时,郝冬梅浅浅的在王老五脸上亲一口,并说了一句:“哥,你今天真帅!”
然后带着满脸的幸福跑进公寓大厦的门。
王老五开车回到家中,独自坐在书房里,回想着刚过完的愉快一天,他忍不住的露出微笑,那种幸福感从心底里由衷的涌出,这是在寒冰和江雪离开后,让王老五觉得最快乐的一天。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06章:广州巧遇
王老五问了几家旅行社,都回答暂时还没开通到台湾旅游的线路,于是王老五想到了陈默,她不就是海星酒店在南方负责旅游的嘛。
“陈默,是我,你没带团出去吗?”
王老五给陈默打电话。
“哦,是武哥呀,最近去哪里都不方便,所以比较清闲。”
陈默回答。
“你那边有组团到台湾旅游的吗?”
王老五问。
“是你要去旅游吗?”
陈默在电话那边,似乎在和别人打招呼。
“是啊,去办点事,也不完全是旅游,我想让旅行社办比较快一些,岛城又没这种项目,所以给你打了电话。”
王老五说。
“我们目前也没这个资格,不过,我可以找熟人帮你办,你什么时候去?”
陈默在电话那头说。
“越快越好。”
王老五回答。
“那你到广州来吧,我先给你问问,不过,可能不是直飞,要先到香港,然后再转机。”
陈默说。
“好,我看看有没到广州的机票,明天就过去。”
王老五还真担心因为雪灾而影响行程:“要是明天可以过去,我再给你电话。”
广州白云机场没受到雪灾的影响,从岛城飞往广州的航班,比较正常,王老五很顺利的到达广州。
陈默开车亲自来机场接他,见面后,王老五很想拥抱陈默,但他一想到郝冬梅,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觉得现在自己应该收敛起那种见花就采的毛病,看着陈默仍然那么丰腴迷人,王老五微笑着说:“陈默,你还是这么的美。”
陈默微笑着走上去挽住王老五的手:“走吧,我已经给你订好了酒店。”
陈默把王老五直接接到希尔顿酒店,她预订的是一个普通的单间,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几乎大半个房间。
“明天就可以把一切手续办好,那家旅行社的老总,和我比较熟,一会吃完饭,我们先到她那里,把你的有效证件都带上。”
陈默等王老五从卫生间上完小便出来后,坐在床上说。
“陈默,你在这边还好吗?上次在赵庄一别,有几个月了吧?”
王老五挨着陈默坐下,拉起她的手问。
“我挺好的。”
陈默把头靠在王老五肩上,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她感觉王老五的肩膀是那么的坚实,自从和他在赵庄有过难忘的中秋之夜后,陈默每到夜深人静,躺在床上都会想到与王老五的恩爱,常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陈默把那次的肌肤恩爱,当作了她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事。
“陈默,我……”
王老五想把自己与郝冬梅的事告诉他,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怕说了会给她带来什么伤害,所以他说不出口。
“武哥,饿了吧,那我们去吃饭吧,我带你去一个不错的地方,传统的广东菜馆。”
陈默以为王老五肚子饿了,拉起他的手站起来。
陈默带王老五到的这家餐馆,是家老字号,在广州久负盛名,有很多家分店,这家,是总店。
王老五和陈默在迎宾小姐的引导下,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因为顾客很多,没了好的位置。
这是个喝午茶的时间,尽管不是周末,可来往吃饭的人仍然不少,基本上都是衣着得体的白领和商界人物。
陈默点了几样有名的招牌菜,要了一壶茶,她坐在王老五的对面,王老五是面朝门口坐的,可以看到进出大厅的人。
“武哥,冬梅好吧?”
陈默忽然问出这么一句。
王老五一愣神,眼神慌乱的躲闪开陈默那双明眸的注视,装着喝茶,回答说:“她很好,当了大堂经理后,整天的瞎忙。”
“我听肖总说,你因为打了个日本人被抓,是冬梅舍身相救,才安然出来的,是这样的吗?”
陈默还是盯着王老五看,似乎想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到答案。
“哦,这事你也知道了,冬梅差点因为我,被那个小鬼子给侮辱了……”
王老五把茶杯放下,看着陈默,他想就着这个话题,把自己与郝冬梅的事给陈默说说。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与一个男人走进了大厅。
“怎么啦?看到熟人吗?”
陈默见王老五呆呆的朝自己身后看,她问着话,把头扭过去,她这一看,也惊呆了。
王老五没注意到陈默的脸部表情,他只关心自己看到的,看着那个和男人一起微笑着走进来的女人:“是的,我看到个熟人。”
王老五回答陈默的问话,站起身来:“我去和她打个招呼。”
说着,没等陈默回答,就迎着走进来的熟人走去。
杨汇音没看到王老五,等王老五走到身前时,她才看到,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嘴张开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汇音,怎么啦?”
杨汇音身边的男人问她。
“哥,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杨汇音没回答那个男人的问话,而是惊喜的和王老五说话。
“这么巧,会在这里遇到你。”
王老五微笑着,上下打量杨汇音,见她穿了件黑色的大衣,戴着黑色的手套,就像一个黑天使。
“哦,我来介绍一下,哥,这是李俊峰,还记得我给你说过吗?我的男友。”
杨汇音向王老五介绍她身边的男人。
王老五伸出手,与那个叫李俊峰的男人握手:“你好,我叫王健武,听汇音提起过你。”
“你就是那个帮助了汇音母女的王老五吧,哈哈……这样叫你外号,请别介意,是汇音给我说的,说你的外号叫王老五。”
叫李俊峰的男人开朗的哈哈笑着,双手握住王老五的手。
这是一个看上去很斯文很有修养的男人,戴着眼睛,薄薄的嘴唇,高鼻梁,脸上有几个因为青春痘留下的麻点,握住王老五的手有些冰凉,但很柔软,身上穿的是一件毛料藏青色短大衣,身高在一米八零左右,背有些微微的弓。
王老五知道这个人是地产界的大鳄,但看到真人,却是个很普通的男人,而且声音洪亮,没任何的架子,让人看着亲切,笑起来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样子,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这个外号,是朋友们的抬爱。”
王老五有些喜欢这个人,有的人,即使天天见面,也不一定喜欢上,可有的人,只要第一次见面,会感觉像是认识了很久,李俊峰属于后者,王老五一般不容易看上一个男人,可这个男人身上,透着一股正气,所以他喜欢。
“哥,是你一个人吗?”
杨汇音问。
“哦,不是,那边还有人,我刚到广州。”
王老五回答。
“把你朋友叫上,和我们一起吧,难得有这个机会,我要好好的感谢你,是你在汇音最困难的时候,出手帮助了她,要是没有你,我和汇音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遇上。”
李俊峰很真诚的说。
“下次吧,我一会还有事,再说,朋友已经把菜都点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王老五婉拒着李俊峰的好意。
“哥,你在哪张桌子?”
杨汇音问,然后给李俊峰说:“要不,我们和哥他们一桌吧?”
“好啊,哈哈……我们还正愁着没地方坐呢。”
李俊峰爽快的回答。
他们这么说,王老五可就不好拒绝了,他只好说:“在那边,咱们过去吧。”
他朝陈默坐的那个地方指了一下,此时陈默背对着他们。
陈默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她本来不想让那个她认出的人看到,可这个人偏偏被王老五带到了身边。
“陈默,这是我的朋友,他们和我们一起坐。”
王老五走到陈默背后说。
这回是那个叫李俊峰的人惊呆了,听到王老五叫陈默的名字,然后看到陈默转过头来,眼睛里满是泪花的看着他。
王老五没看出他们两人的表情,而是招呼着杨汇音和李俊峰坐。
“你好,我叫杨汇音,认识你很高兴。”
杨汇音伸出手,自我介绍的看着陈默,以为是王老五新找的女人,她是知道王老五这个人的,所以内心里有些为郝冬梅不平,尽管她还不知道王老五已经决定和郝冬梅好了,可她看到王老五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就会为郝冬梅吃醋,也许是为自己吃醋。
陈默没理会杨汇音,她好像没听到杨汇音的话,也没看到杨汇音伸出的手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俊峰,那种怨恨,从她的眼光中恶狠狠的射出。
“陈默,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李俊峰呆呆的看着陈默问。
“你们认识?”
杨汇音一脸疑虑的看看陈默又看看李俊峰。
王老五这才想起,陈默给自己提起过李俊峰这个名字,杨汇音也给自己说起过这个名字,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她们说的是同一个人,这下可瞎了,现在两个女人都与这个叫李俊峰的男人有关系,自己也与这两个女人有关系,现在王老五成了最尴尬的人。
“是的,汇音,她就是我给你说起过的那个我心里的女人。”
李俊峰没有回避这个现实,眼睛看着陈默,话却是对杨汇音说的。
陈默眼泪开始往下滑落,她抿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俊峰这时似乎想解释什么:“陈默,我……”
话还没说出来,陈默忽然站起身,用手掩着口,朝大厅出口跑去,引来周围人都朝王老五他们这边看。
李俊峰看看杨汇音和王老五,要起身去追陈默,王老五按住他说:“我去吧。”
说完,王老五快步追了出来。
陈默出了餐馆的门,跑到她的车子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爬在方向盘上,呜呜的开始哭出声来。
王老五见她上了车,生怕她这样生气开车会出问题,所以跑到她车子前,可他看到的是陈默匍匐在方向盘上,并没有要开车走的意思,他这才松了口气,于是走到副驾驶的门边,拉开门,坐了上去,把门关上,想安慰陈默几句,可又找不到该说什么,伸手在陈默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
陈默在王老五手抚摸到自己背部的时候,她就势扑进王老五的怀中,呜呜的哭着说:“我恨他!讨厌他!呜呜……”
王老五伸出左手搂抱着陈默的腰,右手在她头发上触摸着说:“哭吧,哭出来吧,把过去的那些委屈,都统统的哭出来。”
在王老五追出门后,杨汇音看着李俊峰说:“俊峰,你应该找陈默好好的谈谈,她现在,肯定难受极了。”
“对不起,汇音,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
李俊峰想给杨汇音解释什么。
杨汇音打断他的话说:“你不用解释,我能理解你,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她,我不会因为你想着他而怪你的,即使你现在回到她身边,我也不怪你。”
“不,我现在爱的是你,汇音,我会和陈默解释清楚的,请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李俊峰抓住杨汇音的手说。
杨汇音点点头回答:“我相信你,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能理解,俊峰,你是我遇到的,除了武哥外,最好的男人,你能谅解我和武哥的那种关系,说明你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男人,我没看错你,你是个真正的男人。”
两人说着话,王老五走了进来,给李俊峰和杨汇音说:“我陪陈默先回去,有什么事,打电话吧。”
“武哥,她没事吧?”
李俊峰问的是陈默。
王老五笑了笑,回答:“放心吧,陈默是个坚强的女人,她不会有事的。”
“哥,要不,让我去陪陈默吧,我们女人间,好沟通。”
杨汇音站起来说。
“不用,还是我陪她吧,要是她愿意,晚上我们再聚,到时候,有什么话,再坐下来好好的说,好吗?”
王老五问的李俊峰。
“好的,武哥,拜托了,有你在陈默身边,我放心。”
李俊峰说。
王老五笑了笑,看看杨汇音,似乎还想对她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07章:陈默的期待
王老五没让陈默开车,由他来开,陈默给他指路,他们朝陈默约好的那个旅行社驶去,一路上,两人都不提刚才的事。
这家旅行社,是国内最大的,在每个省市,都有他们的分社,是屈指可数的几家可以代理台湾游的其中一家。
经理是个中年女性,模样很端庄,北京人,姓李,说一口标准的京腔。
“陈默,这是你的男友吧,蛮有型的,很有男人味儿,看上去,你俩还真是登对。”
这个北京女人在陈默把王老五引荐给她的时候,一对丹凤眼上下打量着王老五说。
陈默红了脸,偷看王老五一眼,也没辩解,而是说:“李姐,请你给他安排个不跟团的吧,他出去,是为了个人的一点事情,这样不麻烦吧?”
“那我按商务旅行来办理吧,除了这个理由,还真找不到别的更好借口。”
北京女人叫一个职员进来,让王老五跟她去填写一些资料,等王老五与那个女职员走后,她小声的问陈默:“你上次给我说的在赵庄,就是他吧?”
陈默点点头,嘴角露出那种羞怯的微笑。
“一看就是个不错的男人,我能感觉出,他在床上肯定有一套,你可真有眼光,要是我遇到,也会和他上床的,呵呵……”
她与陈默说笑着。
陈默和这个女人比较熟,两人可以说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这是陈默到广州后,参加一次广州市旅行社负责人的聚会时认识的,两人一见如故,很是投缘,经常相约一起去做美容保健或逛街吃饭,相互间也说些各自的隐秘生活,陈默在这个女人问起恋爱史时,给她谈起过王老五。
“你有那么多男人,还不够啊,我可是没法和你比,你是个女王老五,独身主义者,喜欢上谁就上谁。”
陈默经常听这个女人说起她的猎男经历。
“现在的男人,好像个个都疲软,很难有那种让人心醉的感觉,我接触的男人越多,对婚姻越是抵触,你想啊,要是常年和一个男人睡一张床,整天的就看那么一个东西,上面有几根筋都一清二楚,那多乏味啊,我可受不了那样的生活。”
这个女人的这番高论,要是被男人听到,不疲软的,也会被吓得疲软了。
陈默不想再和她说这些,于是把话题引开:“最近你们怎么样?没因为雪灾受影响吧?”
“国外的线路基本没什么影响,可国内的就惨了,哪也去不了,本来冬季就比较清淡,现在又来这么个灾害,要是再这么下去,我们就得裁员了,这个月,已经出现亏损点。”
女人无奈的回答。
“我们已经裁了几个,主要是她们被游客投诉了。”
陈默说。
“陈默,你不担心他么?”
女人朝玻璃阻隔在外面的王老五指了指问。
“担心什么?”
陈默一脸疑惑的问。
“台湾那个地方,可是灯红酒绿,什么服务都有,他一个男人出去,自由程度可够大的,我们组团出去,很多男游客,都会问导游哪里可以找乐子呢。”
女人似乎在提醒陈默。
“我才不担心呢,他不是那样的男人,再说,我也管不了他,他又不是我的丈夫,其实,我和他,仅仅是朋友而已,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陈默说。
“还不复杂呀,都在农家炕上睡了觉,你还要怎么复杂呀?”
女人抿嘴笑着说。
“他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不适合他。”
陈默垂下头回答。
“你管那么多干嘛,只要两人在一起,能快乐就尽情的快乐呗,管他喜欢的是谁,只要他愿意,你就该好好享受属于自己的那份快感,你这么美丽,我就不信他会不想碰你。你多久没和男人做过了?看你的气色,就能猜出八九分来,肯定有几个月没沾男人了吧?听姐的,今天就搞定他,再说,你们已经有过一次,这第二次,就会比较容易。女人是要男人滋润的,没了男人的滋养,容颜就容易衰老,三天两头的来上那么一次,比做十次美容都有效……”
女人滔滔不绝的在给陈默念着女人经,王老五办好手续进来打断了她的话。
“你们在聊公事吧?要不我回避一下?”
王老五看到两个女人谈得正来劲,以为是在谈工作呢。
“哈哈……”
女人笑出声来,有些色迷迷的看着王老五说:“我们在说女人间的话题,要是有你这个男人参与,那我们的谈话就更有感觉了。”
王老五有些尴尬的笑笑,站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
“都办好了吧?”
陈默红着脸问王老五。
“哦,是啊,都办妥了。”
王老五回答。
“李姐,那我们先走,改天请你吃饭。”
陈默向女人道别,她也确实坐不住了,被这个女人这么一顿说道,心里还真飘荡了起来。
“好啊,我可要好好的吃你一顿。”
女人笑哈哈的回答,然后看着王老五说:“明天上午十点前,你到这里来,和我们的团一起到香港,然后再从香港飞台北。”
“谢谢你,刚才那位小姐已经交代过了。”
王老五微笑着回答。
陈默似乎忘记了中午的不愉快,她坚持要自己开车,王老五看她情绪好了很多,和她开玩笑说:“刚才点了那么多好吃的,没能吃上,现在我想起那些菜的名字,都流口水了。”
陈默微笑着说:“我们回酒店吃点吧,是不是饿坏了?”
她不说我送你回酒店吃点,而是说我们回酒店。
王老五听着这样的话,觉得很暧昧,他看着陈默专注开车的样子,心想是不是该把自己与郝冬梅的事告诉她,可她中午刚遇到那么件不愉快的事,怕说这些会让她心里更加不好受。
“陈默,你住哪里?是住在公司吗?”
王老五问。
“公司给我租了套单身公寓。”
陈默回答。
“平时自己做饭吃吗?”
王老五又问。
“很少做,几乎都是在外面吃。”
陈默回答。
“我想吃你给我做的饭,我们去你公寓吧。”
王老五说。
“可我那里只有方便面,没有菜。”
陈默笑着说。
“那你就给我煮方便面吃。”
王老五其实不在乎吃什么,他是想多给予陈默一些温馨的感觉,还有就是他想看看陈默在广州的生活过得怎么样。
“你真想吃方便面呀?”
陈默侧头看了一眼王老五问。
“是啊,我想吃你亲手煮的方便面,味道肯定好极了。”
王老五肯定的回答。
“那好吧,我就用方便面招待你,让你一次吃个怕。”
陈默不说吃个够,而是说「吃个怕」。
公寓是那种高层的,陈默住在十六楼,走进房间,王老五看到的是一个小客厅,客厅里没有任何的家具,除了角落里放着的两个纸箱,没有别的任何物品,显得空荡荡的冷清。
“因为平时很少在,只是睡个觉,又是租的房子,所以都没买什么家具,连电视都没有。”
陈默给王老五说着,打开了卧室的门。
与客厅相比,卧室显得要宽敞很多,一张单人床,铺着有卡通图案的床单,很整洁,满屋子散发着陈默身上那股化妆品的香味。床对面的书桌上,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衣柜是纯松木的双开门,卫生间被一块玻璃隔开,没有任何的遮拦,可能是因为一个女人独自居住,所以没用布帘子遮挡开,床头的左边,还有一个小书架,架子上摆满了书籍。
王老五坐到书桌前的一把椅子上,把整个屋子看完后说:“简单,但很优雅,很符合你的性格。”
陈默把空调打开,吹起热风,走到玻璃后的卫生间里,也没觉得因为王老五在不好意思,撩起长裙,拉下里面的连袜裤,坐在马桶上哗哗的尿尿,尿完,还用卫生纸擦了擦下面,才拉上连袜裤,放下长裙,站在白色陶瓷的洗手盆里洗手。
王老五不是第一次看女人上卫生间,过去他看过寒冰上卫生间,看过杨汇音上卫生间,似乎女人上卫生间都一个样,尿完尿,都要用纸擦一擦,不像男人,抖一抖就完事,可王老五看到陈默几乎是当着自己的面尿尿,还是有些难堪,他本不想看的,可又忍不住的偷偷看了。
陈默却很大方的走出来,笑着说:“武哥,现在都两点多了,还没吃中午饭,我这个地主,实在是没当好,再等一会,我这就给你煮方便面。”
说完,走出卧室,到客厅隔壁的厨房里开始动手洗锅。
王老五本想抽支烟,可又担心烟味破坏了这里的香气,他喜欢这股淡淡的香,每个女人都有不同的味道,王老五可以记不得女人的相貌,但他能记住女人的味道。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厨房很小,煤气灶和洗碗槽占据了大半个空间,陈默站在洗碗槽里洗着一口不锈钢的锅,背对着门,王老五看着她的背,紧身羊绒衫,把她丰腴但又优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出来,长裙没有掩盖住她滚圆的臀部,看上去,是那么的具有诱惑,王老五情不自禁的迈腿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摸在陈默的腰上。
陈默在洗锅的时候,感觉到了王老五站在门口看她,她的心有些慌乱,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她不敢回头,生怕自己内心里想的,被王老五看穿,在王老五把双手扶在自己腰的两边时,她微微闭上了双眼,手停了一下。
王老五慢慢的把自己身体凑近陈默的臀部,他已经开始兴奋起来,抵在陈默臀部的地方,让他有种想狂奔的感觉,陈默洗锅的时候,身体微微的摇动,似乎是臀部有意的在摆动一样,让王老五误认为陈默是在引诱他。王老五把手慢慢朝陈默的胸前探去,摸着柔滑细腻的羊绒,体味着陈默身体起伏的曲线,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热量和肉感,王老五把双手按在她胸前的那一刻,陈默哼了一声,身体朝王老五身前靠过来,王老五把唇吻在她的脖颈上。
陈默在王老五双手朝自己胸口移动的时候,双手瘫软般的再也不能洗锅了,她站立着的双腿,似乎酸软得没了半点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于是她把身体靠向王老五的胸怀,微微闭上双眼,享受着王老五双手的爱抚,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在赵庄小树林里的那场欢爱,她不止一次的回味过那次的欢乐,在听到王老五说要来广州来的那个晚上,她怎么也睡不着,自己下面只要一想到王老五,就会发酸发胀,她期待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今天从见面开始,她就一直等待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08章:合欢佛第八式
此时的王老五,眼里和脑子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有陈默。
人的自我约束,都是因为有了外界的干预才会产生,这个世界,一开始是没有规则的,就因为人有如此的散漫自由本性,所以当阶级产生后,为了约束人的自由散漫,便于规范人的活动,于是规定了一些不能做的事情,这种规定,后来有的成了法律,有的变成了道德范畴,随着文化传统的不断演变,社会的道德范畴也发生了改变。可是,这种道德观,一旦与自身的欲望相冲突的时候,人往往会先满足欲望。这也是人的一种本性,就像是吃饭,是身体的一种需要,当一个人连生命都无法维持的时候,是不会讲什么道德观的。而男女的事情,有的人说某人辜负了某人,出轨了,究竟这种辜负和出轨是什么东西?是人的本性吗?还是被社会约束的一种禁锢?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理解透彻,不同的人生观,有不同的理解方式。
王老五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考虑这么多,他现在哪有时间想什么是道德,什么是责任,他所想的,是他身体的需要,和满足陈默的需要。
王老五的亲吻,从陈默的后脖颈转移到她的耳垂下,他现在确实很饿,但不是身体的饥饿,是那种本能需要的饥渴。他的亲吻,带着他对陈默身体渴望,热辣辣的,尽管没说一句话,可他的每个亲吻和触摸,都向陈默表达了他此时的心情。
这是一种爱的表达方式,他用如此的直白方式,向陈默发出信号,求爱的信号。不同的动物表达求爱的方式都不一样,很多动物用尿液或气味来向异性传达它的需要。人当人不是一般的动物,不能像动物那样用撒尿或气味来向异性传递求欢的信息,因为是高级嘛,人自认自己是高级,那就得用高级的表达方式(高级和低级,还不都是人说了算。
王老五现在所有的表达方式,就是人类所说的高级方式,温柔而体贴,轻重适度但又不失激情澎湃。这就是所谓的高级,要是他使用的是粗鲁的,或是不温柔的,再说得露骨点,他要是用的是强奸的方式,尽管也是表达自己的爱,可人家就会说,他是个畜生!
王老五当然不是高级的人说的那种「畜生」,最起码他还算是个高级的「畜生」,他也认为自己是个高雅的人,属于高级一类的,他是个懂得的男人。
尽管人有时候连畜生都不如,可人还是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哪个人会承认自己是畜生不如的东西呢?尽管现在王老五想做的事,与有些人说的畜生做的事没什么两样。
陈默可不认为王老五此时想要和自己做的事是畜生行为,因为她愿意,她想要他这么做,期待着他这么做已经很久了,现在王老五终于对自己下手,陈默不仅不恼,不反抗,反而很乐意,喜欢他的触摸和亲吻,喜欢自己在王老五的触摸和亲吻下的战栗和酸软。
“武哥,等会好吗,我还得给你煮方便面呢。”
陈默在王老五的触摸和亲吻下,身体微微颤抖着,说话声变得有气无力。
“不,我现在想吃的不是方便面,我想吃的是你。”
王老五说话的时候,仍然没丝毫的停止手触摸和唇的亲吻。他把手从陈默的衣服下缘伸进去,因为他觉得隔着衣服已经不过瘾了,他要用自己的指头感觉陈默身体肌肤的滑腻和体温,他的右手伸到陈默的胸前,左手朝她裙子里伸进,是从上往下的伸进。
王老五的这种上下夹击,让陈默哪还有心思煮方便面,她双手按在洗碗槽边缘,腿脚酸软无力,被王老五右手摸捏的胸部的那个「基本点」,开始发胀变硬,而裙子遮挡住的身下,王老五的手指已经像蛇一样滑到了洞口,陈默有些羞涩,不是羞涩和王老五的亲热,而是羞涩自己的潮湿和微微的开启被王老五知道了。在王老五的手指滑进洞中后,她不得不夹紧了双腿,娇声的哼哼说:“武哥……我要……别再这……到床上……去!”
王老五一听陈默说要,把双手撤回来,停止对她阵地的攻击,把她翻过身来面对自己,双手楼抱住她的腰,唇吻在她的唇上,两人像一对跳探戈的,慢慢移动脚步,出了厨房,向卧室方向迈步。
陈默就像被一股强大的龙卷风卷起了身体,在空中飘啊飘的,她几乎处于头晕目眩的境界,任由王老五把她带向那个仙境的极乐世界里,她跟随着王老五脚步移动,似乎此时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脑袋已完全不能支配四肢了,所以她只能跟随着王老五的脚步迈腿。
卧室里的空调吹出温暖的热风,已经把整间卧室吹得暖暖的,可与此时两人的热情相比,空调吹出的热风,根本不算热,房间的温度,在两个人相拥着进来后,变得似乎更加的温暖了。
王老五把陈默慢慢按倒在那张单人席梦思上,那张单人床像是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发出了一声咯吱的惊叫,像是在抗议自己的主人,抗议她把一个男人带了回来,而且愤慨这个男人不仅占有了自己主人,也在占有着自己。
床啊床,你就忍耐着点吧,你的工作,就是为「高级的动物」服务的,不管你有多少怨言,多么的委屈,多么的难受,再重的挤压和苦难,还不都是为了让人睡,这可是你的荣幸啊,要是没了人在上面睡你,那你就什么也不是了,所以你就乖乖的为他们服务吧,把这种不堪负重的挤压,当作是一种享受,你就不会觉得委屈了,床啊,你是人类伟大的繁衍加工厂,因为有了你,自称是高级的人类才会繁衍得如此之多,如此的「高级」。
陈默在王老五整个身体的挤压下,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扭动着身体,穿着裙子的下半身,双腿分开,让王老五陷进自己双腿间,她用双腿夹住王老五的腰身,和他激烈的热吻,享受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体上的触摸。
王老五没有马上动手脱陈默的衣物,而是与她隔着衣服做亲密的动作,他胯间的命根,充盈着抵在陈默的胯间,而且他还慢慢的轻重适度的摩擦着她,左手把陈默的右手按压在她的头顶上,似乎怕她反抗,右手伸进她上身穿着的羊绒衣服中,在她左胸上,隔着胸罩,麽捏她变硬了的那个「基本点」。
陈默的胸罩没有加垫任何的柔软物,她的胸不用那种附加物来衬托。很多女人因为胸小,需要夹了海绵之类的胸罩来显示丰满,似乎有了那种假东西,才会让自己心里舒服些,不然,都没法见人了,这也不能怪女人,还不都是男人害的,本来人身体长什么模样,不是自己说了算,那是父母给的,可就因为男人喜欢女人胸部挺拔,才害得女人不得不利用假的来糊弄男人,让男人看着舒服点,要是男人们都喜欢没胸的,那可就又会害苦了胸大的女人,还不得拿倒切割了。所以在这个喜欢胸大的社会里,胸小的女人还真是不容易。
陈默的不用加垫任何东西,戴那个布条,完全是为了不使它们下坠,她本来就很丰满,用不着那些虚假的东西,所以她一向很自信,总是抬头挺胸的。
王老五是见识过陈默自身的这个优势的男人,除了那个叫李俊峰的男人外,他是第二个知道陈默这里地方的美的男人。所以他的手很熟悉陈默的胸,手感奇佳。
此时陈默的胸,在王老五手指的摸捏中,似乎变得更加饱满,柔软而富有弹性。王老五感觉这样摸着有些不过瘾,于是把手指伸到胸罩里,手指直接与陈默左胸的那个「基本点」做着亲密的接触,这样,他感觉好极了,「噢」的从胸腔发出一声感叹来,抬起上半身,撩起了陈默的上衣,把它从她的头顶退出,然后双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胸罩的挂钩,胸罩像是被弹开来,陈默配合得很到位,熟练的缩手,把胸罩从自己身上拿掉。
王老五睁大眼睛的看呆了,微笑着,有些坏坏的那种微笑着看,看得陈默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的头朝自己胸口按下,好似想要王老五去亲吻它们,或者是想要王老五把脸埋在她们上面闻她的奶香。
陈默的这个动作,带有引诱王老五的意思,王老五很听话的把脸埋进里面,使劲的吸了吸鼻子,闻着上面的香味,并把头在那里蹭来蹭去的,感受它们的无尽温柔,用双手挤压着它们,把它们朝中间挤,让它们变得更加的隆起,接着他伸出舌,舔在其中个点上,另一个点,用手指轻轻的揉捏,让它变得更加的坚挺,这样相互交替,左右开弓,可惜的是王老五只有一张口,似乎有些忙不过来。
陈默双手按住王老五的头,仰躺着,闭住双眼,嘴巴微微张开,不时的发出呻吟娇呼,她这是舒服的叫唤,男人都喜欢的那种娇叫,她感觉自己胸口像是在燃烧,快爆炸了一样的燃烧,小腹那里,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像春天溶冰成水一样,开始孜孜的流淌,被王老五胯前的命根抵住的地方,已经泛滥成灾了,她浑身颤抖着,忍不住的说出声来:“武哥……要我……要我……吧!”
王老五在陈默轻声的呼唤中,逐步的把头朝她腹部移动,双手开始退她的长裙,在他把头移到陈默的小腹上时,那条穿在陈默身上显得美丽的长裙,也已经被退下,丢在了两人的身边,变成一堆难看的布料,王老五的手没有停止,开始给陈默脱连袜裤,他没有很急迫,而是慢慢的朝下退,似乎怕把陈默的这条不便宜的连袜裤弄破似的,他很小心,慢慢的像卷麻花一样的朝下抹,每抹下一寸,就用唇亲吻一下暴露出来的地方,他的每一深情的亲吻,都会给躺在床上的陈默带来一次震颤。
当陈默只剩下勒在她大腿根的那条已经潮湿了的黑色三角裤头时,王老五却不再继续给她脱了,而是跪在陈默的双腿间,开始自己给自己脱衣服,不慌不忙,有条不紊,他眼睛盯着横陈在面前的丰腴娇躯,满脸桃红带羞的陈默在自己面前扭动,这是一种看的感官享受,使得他在脱衣服时,都变得是那么的欲望饱满,他要把这种饱胀感,保持到陈默浑身痉挛,娇叫连连的时候,他有信心让陈默忘记中午遇到她初恋情人时的那种伤痛,他要给予她最大的快乐,报答她对自己的那份深情。
王老五全身没有一丝牵挂后,才把头再次凑向陈默的双腿间,他先是把那条黑色的三角裤从左边拉开,见到那个潮湿的目的地后,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陈默在王老五拉开自己的三角裤那一刻,心里可害羞了,尽管这不是王老五第一次看到,可她还是觉得很羞涩,想把双腿夹拢,可酸软得使不上劲,她想用手来遮挡,可手还没伸到要遮挡的位置,从那个位置已经传来了那种可以让浑身跟着战栗的感觉,她「哦」的哼叫出声,放弃了所有的羞怯,反而更加张开了腿,那种舒服的美妙感觉,赶跑了她的羞涩,现在占据着她整个灵魂的,唯有酥麻飘飘欲仙的快感,她的臀部开始扭动,上下左右的的扭摆,跟随着王老五的吸吮节奏,她变成了一个欲望无尽的荡女,痛快的叫唤出声。
王老五用他自己的方式,直到陈默喷涌的潮吹,浑身瘫软的娇喘连连,才住口。
陈默痉挛着在王老五的口中体会了一次没有进入的高潮后,全身变得更加的敏感,即使是王老五轻轻的那么一碰,都会给她带来浑身的战栗。
王老五没给陈默任何的喘息机会,常言说乘热打铁,他接着他跪在陈默的双腿间,双手把她的双腿朝她胸前弯曲着压去,几乎把她的双腿压到她的胸脯上,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王老五脑海中出现了合欢佛的一个经典姿势,这就是合欢佛第八式「龟腾」。
在合欢佛的书上,王老五还大概的记得是这么描述此姿势的:龟腾,顾名思义,就是如龟鳖交合时的舒展腾挪……该姿势,女方应取仰卧屈膝位,双手抱住膝弯处……男方双手轻推女方的双腿至胸部,充分暴露女方的……交合时,男方应深浅适度,轻送快抽,也可深进后左右转圈……等女方达到快感后停止……男方不泄,保持强硬坚挺……长期用该姿势交合,可使男女双方精力百倍充盛,阴阳调和,达到延年益寿的功效,月圆午夜是最佳交合时辰……
王老五脑袋里想着合欢佛的这个姿势,照着书里的交合方法,伸在陈默里面,像是在修炼一样,不紧不慢,深浅适当,摩擦着陈默也摩擦着自己,那种滑腻和温暖紧凑,让他和陈默两人都倍感舒服。
陈默此时没再闭上眼睛,和俯下身来的王老五眼神相交,微微张开口,就像她下面张开的地方一样,好似自己的口也想被充盈,发自肺腑里的那种呻吟声,让王老五听着精神倍增,而陈默娇面泛着桃花样的羞红,陶醉的面容使得王老五百看不腻。
王老五感受着来自陈默身体中的那种紧裹的舒服,一会看她的娇面,一会垂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肌肤的碰撞和感官的享受一起带给他欲罢不能的冲动,使得身体始终保持在最具有力量的状态。
“武哥……你真好……我爱你……”
陈默忍不住的说出了她此时内心里想说的话,尽管是断断续续的,可表达的却是她的真情实感,她确实很爱王老五,爱他这种男人的勇猛,爱他带给了她身体的欢乐,爱他懂得疼她,她能从王老五的这些动作中,体会到王老五也深深的爱着她。
陈默的体会是正确的,王老五确实爱她,这并不表示王老五不爱郝冬梅了,也并不表示王老五不爱曾经爱过他的那些女人,他此时,心里没有什么郝冬梅和别的女人,只有陈默,他在这一刻,爱的是陈默这个女人,就像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时,不会记得陈默一样,他现在也不记得别的任何女人。
王老五这种的方式,是导致他至今仍然单身的的罪魁祸首,尽管他不花钱买乐,可他却舍得在女人身上花钱,花的钱比那些买乐的还要多,当然,他也花了感情,每次都是付出真感情的,没有半点的虚情假意。他在没有女人的时候,也反省过,也认为自己不该这样,可一旦遇到了,就身不由己,他怎么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王老五从他第一次与他的那个老师徐缨开始,就注定了他这生的桃花运,是他的那个老师教会了他怎么去尊重一个女人的,他记住了徐缨的教诲,一直都很尊重女人,可这也给他带来了麻烦,很多不错的女人因为他的这种尊重离开了她,所以至今没能娶上个媳妇。
不过,那些有了媳妇的男人们,很多却希望过他这样的生活,后悔自己娶了媳妇。这就是人的高级性,也就是人的不满足性,永远都不会满足。
王老五用合欢佛上的第八式,让陈默得到了身心的满足后,他才变换了姿势,一个接一个的合欢佛上的招式,让陈默惊奇不已,她还不知道男女的欢爱,竟然会是这么的神奇,在高潮连连中,陈默浑身像是没了一丝力气,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支配了,都由王老五来支配,王老五引导着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她永远都不会想到王老五下一个会让她做什么。
两人浑身汗湿,那张单人床,在两人的折磨下,似乎再也经受不住,发出大声的抗议,咯吱咯吱的惊叫,伴随着王老五就要到高潮的嚎叫声和陈默那种声嘶力竭般的娇呼,满屋子,就像是在上演着一场交响乐,直到所有的声响都停止下来,王老五才浑身水淋淋的爬在陈默满身是汗水的身体上,身体还一阵接一阵的痉挛抽搐。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09章:方便面的滋味
陈默首先起来,她到卫生间冲了个澡,在冲澡的时候,王老五就侧躺在单人床上,「明目张胆」的看她在透明玻璃后洗澡。
欣赏与被欣赏,都是一种乐趣,懂得欣赏美的人,享受的是感官所受到的那种视觉冲击,而被欣赏的人呢,所享受的是是一种自豪,因为自己有着被别人欣赏的东西,所以值得骄傲。
陈默没扭扭捏捏,她很大方的冲洗自己的身体,偶尔还会给王老五一个甜美的微笑,她愿意为他展示自己,不设防的那种展示,她清楚自己身体充满青春活力,她有这种自信。
王老五好似在欣赏贵妃沐浴,他的目光,跟随陈默的手,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一个部位都不放过,有时陈默是侧身,有时是背对他,还有时候,完全的正面朝着王老五,似乎有意的在为他摆着各种造型和姿势。这让王老五大饱眼福,这种感官的享受,是那些躲在家里偷偷看画报或网络上图片的男人没法想象的,画报再美,图片上的女人身材再怎么魔鬼,可那毕竟是死东西,哪像王老五眼前的这具活生生香、举手投足间可以触手可及的丰腴躯体。
陈默用一条干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走到床边,低下头来,在王老五唇上轻轻吻一下,笑着问:“看够了没?”
王老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伸出手摸向她的胸口说:“你真美。”
“别动,武哥,你也去冲冲吧,我去给你煮方便面。”
陈默挡开王老五的手,站起来,拉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宽大的毛衣套在身上,下缘刚好遮住她的臀部,然后留下一个甜甜的微笑,走出了卧室。
王老五起身,走到卫生间,开始冲洗身体,他感觉身躯轻飘飘的,头有些晕,他把水温调低了点,让身体感觉有些凉的水从头顶往下冲,他打了个冷颤,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似乎刚才的那份在陈默身体里的温柔被水冲走了,脑袋里浮现出郝冬梅的笑容,他用双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决定和陈默好好的谈谈。
陈默端了一碗煮好的方便面进来的时候,王老五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哥,快吃吧,饿坏了吧?”
陈默把碗放在床尾的桌子上,然后拿了条毛巾被,递给王老五:“你的身材,可以去参加健美比赛了。”
眼神留恋的看了王老五隆起的胸肌和腹肌一眼,脸红红的。
王老五把毛巾被裹在身上,坐到椅子上,用鼻子闻了闻说:“真香,肯定好吃!”
然后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碗里的面,哧溜一声,烫得他唏嘘着说:“好烫!好烫!”
“呵呵……你慢点吃,没人催你。”
陈默扭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王老五接过水喝了一口问:“你怎么不吃?”
陈默开玩笑的回答:“刚才被你喂饱了。”
然后咯咯的笑着解释:“我在控制饮食,担心太胖了。”
“你的身材蛮好的,干嘛要折磨自己呀,女人丰满一点才性感,过来,和我一起吃。”
王老五一把楼抱住陈默的腰,把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端起碗,一手用筷子挑起面,给她嘴里喂去。
陈默咯咯的娇笑着,用手把脸前的头发理开,凑上嘴去,把王老五喂她的面吸进口中,然后用手遮住嘴,好像怕王老五看到她吃相不雅似的。
“你连吃东西都这么优美,看着你吃的样子,我就像在品尝美味一样。”
王老五再给她喂。
陈默也不拒绝,一口吸了进去,她感觉这不是在吃方便面,而是在品尝爱的滋味,她心里从没有过这样的幸福感,嚼完嘴里的面说:“我要喝点汤。”
王老五于是把碗凑近她的嘴唇,让她慢慢的喝碗里的汤。
“好了,现在该轮到我喂你。”
陈默把吃方便面当作是两人的爱情游戏,没等王老五同意,拿过碗筷,双腿叉开,面对王老五骑跨在他双腿上,开始一口一口的喂,两人眼睛对视着,把一碗方便面吃得是香喷喷的啧啧直响。
“我还要!”
王老五吃完一碗方便面后,咂着嘴说。
“那我再去煮。”
陈默要离开王老五,以为他真的是还要方便面。
可王老五却双手环抱住陈默的腰说:“我说的是还要你。”
陈默在王老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宽松的毛衣下,感觉到王老五又兴奋得挺立起来,此时裹在他身上的毛巾被,已经朝两边散开,他那朝上竖立的宝贝,正好对准了自己骑跨在他身上的中心,陈默能清楚的感觉到抵住了自己,她嘤咛的娇哼一声,把自己的中心凑了上去,嘴里说道:“你真坏!”
在陈默坏字说出口的那一刻,王老五已经慢慢的挺进了她的中心,他在陈默往他嘴里喂方便面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感觉,王老五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似乎陈默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媚惑,让他的欲望永远难以满足,他像是掉进一个欲望无尽的深坑里,留恋着陈默身体里的那种销魂温柔,“噢……哥,我喜欢你的坏!”
陈默在王老五完全进入后,摇动着身体,说完,把唇吻在王老五的唇上。
王老五的坏,是一种爱,因为有了爱,才会对她坏。他知道陈默需要,他能从她的身体反应中感受到她的那种本能的需要,她除了有着丰腴的身体外,还有着炽热得足以让男人燃烧的欲望,但能有几个男人真正了解她身体里的这种渴望呢。
如果说刚才在床上完成的,是他们相互等待的那种焦渴,那么,此时在桌子前的椅子上所做的,就是他们用身体表达出内心的那份温情,他们用身体的交结,来告诉对方彼此的爱。
对于他们来说,任何华丽的衣饰,都是多于的,没有任何物件能阻挡他们身体和心灵的需要,所以在两人身体的蠕动中,都除去了自己身体上那点多余的附属品。
王老五坐在椅子上,双手有时楼抱住陈默的腰背,有时又把她的腰背放在桌子的边缘上,双手腾出来触摸她的前胸和腹部,他把自己体内那份刚猛的温情,用男人最有效的方式,直接而有力的戳进陈默的身体每个细胞里,这是一次告别,他要把她的每个表情和动作,都记在心里,要把她身上每个部位都用手记住。王老五一想到自己无法和这么好的女人过一辈子,心里就感到酸溜溜的,他舍不得她,她的身体是那么 的让自己销魂,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充满媚力,她的心灵是那么纯粹。可是,他不得不离开,就像是一场欢爱,迟早会有尽头,人的一生,总得有些放弃的东西,即使自己不愿意,也得放弃。
其实,人的一生,都是在抛弃中度过的,把过去的美好的和无奈的,都统统抛弃,最终,连生命都得抛弃,因为人无法得到永恒的东西,这是做人的悲哀,也是做人的乐趣。没有一个人能逃脱这样的命运,生与死,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平等的东西,但有一样是平等的,那就是死亡。不管你在这个社会上是什么角色,不管你有过如何的辉煌,最终,都逃脱不掉这个不争的事实。当一个人连生死都被看透了的时候,还有什么舍弃不了的呢,喜欢的或不喜欢的,最终都得抛弃。
王老五不愿意抛弃他爱的女人,可他只能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女人,这是个社会规则,由不得他,除非他一辈子不和同一个女人睡同一张床,那样他就可以与不同的、自己喜欢的女人睡不同的床,可问题是这由不得他,他可以不考虑社会的游戏规则,也不考虑那些虚伪的道德规范,但他得为母亲和父亲考虑,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不是像孙猴子那样无父无母的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要感谢父母给予了他的生,而回报他们的唯一方式,就是让他们不用为自己操心。
有了离别的惆怅,才会有相聚时的那种激情,王老五要在离别前,再给予陈默更多值得留念的欢爱,他把自己所有可以给与她的爱,都用身体表达了出来,让陈默在他的爱抚下,接连着一浪胜过一浪的达到极乐。
陈默趴在王老五肩膀上娇喘着说:“哥,你让我感受到了做一个女人的真正快乐,谢谢你给予我的一切。”
王老五轻抚着陈默汗湿的背回答:“陈默,我没给你什么,反而是你给予我的太多,可是我不能和你……”
“哥,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我能理解,你和我的缘分,只能是这些,我不会要求你给与我任何的承诺,我已经知足了,今生遇到你,是我的福分。”
陈默用手捂住王老五的嘴,不让他往下说。
王老五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是陈默骂他一顿,或者是捶打他几拳,他心里也许会好过些,可陈默偏偏没那么做,反而很善解人意的说出这些话。他把头埋进陈默的怀里,呜呜的哭了。
陈默轻轻的抚摸着王老五的头发,默默的流着泪安慰他:“哥,我知道你心里有冬梅,其实我虽然在广州,但我一直知道冬梅那边的事,好好和她生活吧,你们会幸福的。”
王老五像个孩子似的,哭得很伤心,本来应该哭的人是陈默,反而是他哭得比女人还厉害:“对不起!陈默,是我对不起你!”
“别说对不起,哥,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真的,我没觉得这样不好,我会记住和你在一起的这些美好时光的。”
陈默捧起王老五泪流满面的脸,亲吻着他,强装笑脸的说。
王老五回吻着陈默说:“陈默,答应我,你要好好的生活,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陈默再次把王老五的头搂抱进怀中说:“哥,我会的,要是我真有一天走投无路了,我会和你说的。别再哭了,好吗?你哭得我心里都难受死啦,本来好好的,干嘛哭呀,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哭,原本以为你是个钢铁样的男人,再大的委屈,你都不会掉泪的,没想到你哭起来,像个孩子似的。好了,我们得准备一下,你给那个叫杨汇音的人打个电话,我想见见她,就约在希尔顿酒店见面吧。”
王老五抬起头来,没想到陈默主动提出要见杨汇音。
“怎么,不相信我吗?干嘛这么看着人家?”
陈默说完,站起身来,朝卫生间走去。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10章:杨汇音的归宿
下午六点半,陈默和王老五走进希尔顿酒店的西餐厅,一眼就看到杨汇音在朝他俩招手,李俊峰坐在她的对面,也朝他们张望。
“他怎么也来了?”
陈默问王老五,她让王老五约的是杨汇音一个人,看到李俊峰在,她想转身走开。
王老五伸手拉住她说:“陈默,一会我把李俊峰带走,你和汇音单独谈,我们过去吧,他们在等着咱们呢。”
陈默于是挽住王老五的胳膊,似乎要装个亲密的样子给李俊峰看。
“李总,咱们找个地方喝茶去,让她们两个女人说说话吧。”
王老五走到杨汇音和李俊峰身边,首先开口说。
李俊峰看看陈默,又看看杨汇音,见杨汇音朝他点点头,才说:“好吧,武哥,咱们走。”
说完,和王老五离开了西餐厅。
广州的希尔顿酒店,除了西餐厅外,还有个粤菜餐厅,王老五说的喝茶,其实就是到粤菜餐厅里吃饭,这是广东人的说法,喝下午茶,就是吃晚餐。
杨汇音请陈默落座后,开口说:“陈默姐,我这样叫你,不介意吧?”
陈默看着杨汇音娇美的脸庞,脸上露出微笑说:“那我就叫你汇音妹妹,今天很冒昧的约见你,是因为我有话和你说。”
“我也有话和陈默姐说。”
杨汇音说完,问陈默:“你和武哥认识很久了吗?”
“是我在岛城海星酒店上班时认识的。”
陈默回答。
“武哥是个好人。”
杨汇音顺口说。
“你是怎么认识武哥的?”
陈默很好奇,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年纪也不大,怎么会认识王老五的,她也猜出个八九分来,王老五和这个女人,关系不一般。
“说来话长,我们边吃边聊吧。”
杨汇音举起红酒杯,伸过来和陈默轻轻碰了一下,喝了一小口,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开始讲起王老五和她的故事:“武哥是我和母亲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他,我和母亲恐怕都没法活了……”
她把自己卖身救母的那段给省略了,只说自己读大学时打工,帮王老五打扫公寓,还特别强调是打扫现在郝冬梅住的那套公寓。
陈默没有丝毫怀疑杨汇音所说的,尽管杨汇音没提及和王老五有过那种亲密的男女关系,但陈默还是从杨汇音的话语中,听出了杨汇音曾经和王老五有过那么一段让她难以忘怀的恋情。
“哦,原来是这样,我没听武哥提起过,原来你和郝冬梅是同学。”
陈默有些同情面前的这个漂亮女人的遭遇。
“陈默姐,其实,我在没遇到你之前,就已经听说过你的一些事,他经常在我面前提到你,一讲起你来,他的心好似在流血一样的难受,你们过去的事,我基本上都知道,见到你的人,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的思念你了。”
杨汇音说的他,指的自然是李俊峰。
陈默苦笑了一下,喝了口水才说:“今天中午的事,很抱歉,你别往心里去,看到你和他那么般配,我衷心的祝愿你们。我找你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和他已经结束了,不管以前我和他发生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过得很好,要是今天没遇见他,我都几乎想不起来了。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吃过苦,懂得体贴人,你要好好的爱他,我从他看你的眼神中,知道他是多么的爱你。”
杨汇音没想到陈默会这么说,她本来以为要和陈默有一番激烈的不愉快争论,可没想到陈默竟然如此平静,把她和李俊峰的事,看得如此的开,杨汇音很受感动,她伸出手来,握住陈默的手说:“谢谢你,陈默姐,真的,我很感谢你能这么说。”
两个女人,就这样,因为一个男人,从陌生变成了好姐妹,两人都把心敞开,相互姐妹相称的愉快交谈起来。
而王老五和李俊峰,因为两个与他们有关的女人,也变成了好朋友,谈得很投机,他们很少说起西餐厅里的两个女人,谈的都是些房地产呀投资之类的话题。
李俊峰这个人很健谈,而且话语中让王老五能感觉到他充满了智慧,他给王老五说起了他的发家史,说到辛酸处,还满眼泪光闪闪。
当陈默和王老五回到酒店王老五下榻的房间里,陈默要求留下来陪王老五,他没拒绝,在两人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入睡前,王老五给陈默说起了今天与李俊峰见面时说的话,陈默静静的听,她已经不再有怨恨,因为她得到了王老五的爱,尽管这种爱没有结果,可她还是很满足。
两人可能是因为下午耗尽了体力,说着说着,都疲倦的睡了过去。
李俊峰和杨汇音,却没睡。
两人和王老五他们告别后,回到李俊峰在广州的住处,这是广州郊区的一栋别墅,是李俊峰开发的楼盘,他留了最好的那栋作为自己在广州的临时住所。
“汇音,医生不是一再交代,要你别喝酒的嘛,怎么喝了这么多?”
李俊峰看到杨汇音娇面绯红,口中还有葡萄酒的气味,有些担心她的身体,他让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亲手倒了杯水,递给杨汇音,坐到她身边说:“多喝点水,尽快的把酒精排出来,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你现在只有一个肾,可经受不住太多的负荷。”
那种关切,完全像是一个丈夫疼爱妻子一样。
“俊峰,我今天特别高兴,陈默姐确实如你给我说的一样,是个美丽善良的女人,刚开始,我还有有些怕她,担心她骂我是个坏女人,可她却很宽容大度的承认了我和你的关系,还叮嘱我要好好的爱你呢。”
杨汇音似乎喝醉了,但又不是大醉的那种,是恰到好处的醉,身醉心也醉,她喝完水,把身体放倒,头靠在李俊峰的腿上,整个人仰躺在长沙发里。
杨汇音在还清王老五那二十万,与他重温了过去的美好时光后,回到深圳,就答应了李俊峰的求爱,与他发生了早该发生的身体亲密接触。
而李俊峰,尽管身价上亿,可他在女人方面,却像个穷光蛋,除了和陈默有过外,还没真正享受过其她女人的温柔,不是他没钱嫖妓,只因为他不想用钱去买,深证漂亮的小姐多的是,可以说世界各地的都有,甚至有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他也看不上。自从和杨汇音偶然相遇,就被她的美貌和气质吸引了,多次求欢,都没得到,可一旦得到了,就使得他再也收不拢缰绳,因为他遇到的是一个欢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人,一个被王老五调教得浑身充满了情欲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即使是那些卖的小姐,也难以与之相比,杨汇音的经验之丰富,床上功夫之了得,李俊峰深陷在她的身体里,陶醉在做人的那种极乐世界中,他再也不想初恋的陈默了,他把杨汇音与陈默比较了一番,觉得杨汇音才是真正的女人,她在床上的那种放荡,足以让一个阳痿患者再次雄起,所以李俊峰再次见到陈默,心中已经没了过去那种爱恋,只有愧疚。
“汇音,谢谢你。”
李俊峰用手触摸着杨汇音的脸颊,垂头看着她的眼睛,深情的说。
“谢谢我?谢我什么呀?”
杨汇音脸蛋红霞遍布,让她看上去更加的妩媚。
“谢谢你给我带来的一切。”
李俊峰有些心动的把手顺着她的脖颈,朝杨汇音的胸探进去。
“俊峰,是我该感谢你才对,遇见你,让我有了归宿感,今天我真担心陈默姐把你从我手里抢走,你知道我在见她前有多害怕吗?就在那一刻,我才发觉,我这辈子,恐怕都离不开你了,原来我也会吃醋,可当陈默姐说要我好好的爱你时,你知道我多幸福吗?因为我知道,你已经完全的属于我了。”
杨汇音说的是心里话,这些话,他过去和王老五在一起时,没有机会说,可在李俊峰面前,却能大胆的表露出来,因为她确实爱李俊峰,在她与他发生第一次的时候,尽管自己没得到满足,可她从他的表现上看出,李俊峰在这个浮躁的城市里,有着一颗纯情的心,所以她开始慢慢的教他,教他怎么样爱一个女人的身体,在她精心的调教下,李俊峰一次比一次强,每次都会给她带来惊喜。也许人都有征服欲吧,女人也不例外,杨汇音征服了李俊峰,把他当作自己的战利品,这样好的一件战利品,她怎么舍得让出来呢,她要永远的拥有这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李俊峰的手已经触及了杨汇音那半球型的胸,他和王老五一样,很喜欢杨汇音的胸,她的胸确实很迷人,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他爱上杨汇音,除了她有着高雅气质外,还有着这对完美的胸,尽管他不会像王老五那样去品评女人的胸,但他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喜欢,他把手指的指腹按压在杨汇音的胸上,像弹奏钢琴一样的挤压着,感受着她细腻皮肤的饱满和柔润,体会她身体上那种诱人的美妙,隔着衣服和完全暴露有着不同的感受。因为有遮挡,才显得神秘,世间的万物,其实都很单纯,只不过有了伪装,才变得神秘。男人和女人也是如此,就因为有了遮羞布,才把彼此的吸引力强化到最大的限度,让人有了想象的空间,人要是没了想象的空间,这个世界也许就没那么美好了。
杨汇音在李俊峰的触摸下,变得燥热难耐,她微微的闭上双眼,胸脯起伏着,微醉的感觉真好,李俊峰的抚摸让她飘飘欲仙,她开始发出呻吟,枕在李俊峰双腿上的后脑,感觉到了他的冲动,硬硬的冲动,那种慢慢膨胀起来的欲望,使得她开始有了想看到它的想法,于是她把手朝后反方向的伸去,让头挪开点,以便于可以用手触及李俊峰裤裆里的东西。
李俊峰的另一只手帮着杨汇音的忙,拉下裤子拉链,让杨汇音的手能顺利进去触摸。
杨汇音仍然闭着双眼,嘴巴娇哼着呻吟,手拉开李俊峰的裤衩,把他的那个硬家伙暴露出来,一把握住,感觉手心烫烫的,还一跳一跳的在动,杨汇音慢慢睁开眼,朝上看了李俊峰一眼,见他也正看着自己,微微一笑,把头侧向李俊峰暴露出来的硬东西,张开了口,没作丝毫的犹豫,含进口中。
李俊峰的手还伸在杨汇音的衣服里,当她把自己含进去后,他身体朝后靠去,舒服的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双眼,闷哼一声说:“噢……汇音,太妙了……”
杨汇音像是得到了鼓励,更深的含进,似乎要把它整个的吞进一般。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11章:不愉快的小插曲
杨汇音得到了真爱,有了满意的归宿。
可陈默,却不得不忍痛,她在第二天早晨,和王老五在酒店吃完早餐,把王老五送到要开往香港的旅行社大巴那里,直到目送着大巴开走,才默默的掉下两滴「爱泪」,她知道,王老五不属于她,她暗暗下决心,再也不和王老五有任何的纠葛。
王老五到香港后,给萧薇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乘坐的航班和到达的时间。
飞往宝岛的飞机,是宝岛航空公司的空客,空姐不仅个个貌美,而且服务也与大陆航空公司有很大的差别,同样是空姐,但人家能真正做到贴心的服务。
王老五有些疲倦,飞机升空后,与空姐要了两个耳塞和眼罩,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等他被空姐叫醒,发觉身上盖着毛毯,头后还枕了个小枕头,他都不知道漂亮的空姐是什么时候伺候了自己。
飞机在平稳的下降,王老五透过窗户,看到了这个从小在书中了解到的宝岛,那时候,王老五和其他同龄的孩子一样,被教育得以为这里是个恶魔出没的地方。对这个地方有客观的了解,先是从邓丽君的「靡靡」之音开始的,接着是从电视中看到,后来随着社会的进步,他才逐步的把过去那种观念改变,直到遇见了萧薇,和她有了亲密的身体接触,王老五才对美丽的宝岛,有了个美好的印象,尤其是这里的女人,在他看来,个个都像萧薇那样的开放,个个都能充分享受那种做人的欢乐。
一想到萧薇,王老五才记起,已经很久没和她见面了,她的微笑,她成熟的身体和娇媚的面容,开发了他封存很久的欲望,让他重新找回久违的那种欢乐,如果说徐缨老师教会了王老五如何去利用自己的身体寻找快乐,忘记暂时的烦恼和无奈的话,那么,萧薇是在王老五几乎快变成半个「残废」男人的时候,挽救了他,让他再次享受到做男人的那种「挺好」滋味。
“尊贵的旅客朋友们,女士们、先生们,飞机马上就要降落在桃园机场了,为了你的安全,请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空姐那优美带有暧昧的声音在机舱里回荡开来,打断了王老五的思绪,只听一片咔嚓的系安全带声,每个人似乎都很听话,也许是因为空姐的声音太过美妙,难以抗拒她「暧昧」的音调,才不得不乖乖的照着她的话去做,有谁能拒绝如此美妙的声音呢,王老五也没法拒绝,把安全带系好,坐正身体,等待着飞机着陆时那种震动的到来。
萧薇等在出口的地方,这个出口,是专门为大陆来的「尊贵客人」设置的,要通过这里,需要经过表面看似松懈,但实际非常严格的检查。她听到大厅里传来从香港飞来的航班已经降落,心情开始逐渐的激动起来,她好久没见到这个让她销魂的男人了,虽然偶尔的和他通通电话,可那种渴望与他同床共枕的内心躁动,却时时折磨着她的身体,这次在父亲的邀请下,终于可以在宝岛见到他,她为此专门准备好了很多的「节目」,她要全程陪伴在他的身边,带他游逛整个海岛,与他像对情侣一样的在大街小巷里闲逛,为此,萧薇还作了特别的安排,找了个理由,让她的那个在床上总是疲软的丈夫出国去办公事了,要十天半月才能回来,她把自己的床腾出来,目的就是要迎接这个让她能魂飞天上的男人。
没「挺好」的男人,绿帽倒是「挺好」,所以做男人,一定要「挺好」,不然,头上的绿帽会越挺越高,直到把自己压垮。
王老五在通关办理手续的时候,看到了萧薇站在出口处向他招手,他微笑着也朝他挥手,等待着前面接受检查的游客办完通关手续,那些检查证件及游客随身携带行李的人,尽管脸上带着微笑,可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他们一丝不苟,时不时还很「客气」的盘问几句。
检查王老五证件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接过王老五手中的证件,目光牟利的看了王老五一眼,声音很柔和的问:“是来商务旅行的吗?”
“是的,商务旅行。”
王老五回答的时候,眼睛仍然朝萧薇站的位置看。
检查的男人也顺着王老五的目光朝外看了一眼,见一个穿着时尚的漂亮女人向王老五招手,他装着不经意的问:“她是来接你的吗?”
“哦,是的,是来接我的。”
王老五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怎么连这个也问呀,于是反问一句:“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检查王老五的男人笑了笑,没回答王老五的问题,而是接着问:“你要在台湾逗留多久?”
王老五有些烦了,因为他想立刻和站在出口的萧薇拥抱,一个想去拥抱女人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给阻隔着,能不火吗,于是王老五回答:“证件上面不都写得清清楚楚嘛!”
“先生,我这是例行公事,请你配合点,好吗?”
检查王老五的男人拉下了微笑的面孔,但还是用很「客气」的语调说。
“难道我不配合吗?我站在这里,已经超过三分钟了吧?可你还在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老五那种天王老子都不怕的脾气一上来,哪管这是在「神秘」的宝岛呀,还以为这是在岛城呢,开始和这个检查他证件的男人理论起来。
王老五这么一大声的说话,引来了周围游客的目光,有个像是头头的人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微笑着给王老五说:“先生,请你跟我来一趟。”
王老五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上麻烦了,这分明就是要单独对自己进行审查嘛,他朝萧薇看一眼,只好拉着小行李箱,跟在那个男人身后,朝他出来的那个房间走去。
萧薇不知道王老五出了什么事,看到他不仅没从通道里出来,反而跟着一个穿制服的人走了,她焦急的想朝里走,可被一个穿制服的人拦住,于是她给拦住她的人解释,可人家根本不听她的。
王老五跟随那个像小头头的男人走进房间后,里面有两个穿制服的人立刻在王老五身边一左一右的站好,带他进来的男人坐到椅子上,没了刚才的笑容,命令似的说:“把你的行李箱打开,我们需要对你进行特殊的检查。”
王老五懵了,乘坐飞机那么多次,去过很多世界各地的他,还没「享受过如此尊贵的待遇」,他把行李箱抬起,重重的放在那个男人面前的桌子上说:“你自己打开看吧!”
王老五的态度,明显的让三个穿制服的男人很不爽,站在他左右两边的男人,立刻警觉的挨近两步,生怕王老五会忽然从腰间掏出枪来朝他们扫射似的。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向两个站着的男人使个眼色说:“打开箱子!”
他是让他的手下打开箱子。
站在王老五右边的那个,立刻走上前来,拉开王老五行李箱的拉链,近乎粗鲁的开始翻他随身携带的换洗衣物。
因为要到的是一个「陌生」而「神秘」的地方,所以王老五连洗漱用具都没带,只带了几件换洗的内衣,就是平时他喜欢抽的那个牌子的香烟,除了身上抽剩的半包外,没带额外的,打火机乘坐飞机是禁止携带的,所以他把那个司马文晴送的打火机放在了家中,他可不想让那么珍贵的一个礼物,被机场的安检人员得到。
查看王老五行李箱的男人,把他的物品胡乱的拿出箱子,丢在桌子上,等完全把箱子里的东西清理出来后,才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摇摇头,意思是没任何可疑物品。
王老五自始至终,一直静静的看着他们做的一切,尽管心里很不爽,但他忍住没发脾气。
“外面接你的那个女人,是你的什么人?”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盯着王老五问。
“朋友!”
王老五不客气的回答。
“什么样的朋友?”
“一般的朋友。”
王老五这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担心会因为自己,连累了萧薇,于是把声音放小。
“你在这里,除了那个接你的女人外,还有认识的人吗?”
“没有。”
王老五也确实没有再认识的人了。
“你,去把那个女人带来。”
坐在椅子上的小头头指着站在王老五左边的那个男人说,于是那个男人转身走出房间。
“你们找她干什么?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王老五这回急了,追问道。
“你不是说在这里只认识她一个吗,那我们也得找她了解清楚些事情才行呀。”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回答。
“有什么话,你直接问我不就得了,就是要抓人,你们冲着我来就是,用不着这么费心吧!”
王老五走上一步,恨不得揍这个杂种一顿。
他才迈腿,就被站在右边的男人制止住,王老五只好后退两步,双手做着别让人碰的样子问:“我究竟哪里有问题?你们总得给我个说法吧?我的证件你们看了,行李箱也被翻了,如果说我有什么问题,你们也早该知道了吧?干嘛牵扯上无关的人呢?”
王老五说的无关的人,是指萧薇。
“先生,请别这么激动好不好?我们这是例行公事,绝没别的意思,等我们证实了那个女人与你的关系,要是她说的和你说的一样,我们自然会让你离开,我们是不会随便抓人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站起来,走到王老五的身前,皮笑肉不笑的说。
萧薇走进来,看到站着的王老五和翻得乱七八糟的行李,怒视着质问:“你们这是对待贵宾的礼节吗?你们在侵犯人权,知道吗?我要找律师告你们的这种违法行为!”
说完,看着王老五,用手摸着他的身体问:“他们没动手打你吧?”
王老五却笑着对萧薇说出答非所问的话:“你比以前更美了。”
萧薇一愣,没想到王老五和自己见面,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如此的让她感到意外,不是因为这话多么的动听,而是在这样一个场合,竟然还能很坦然的说出这样的话,他好似没把这里当作审讯室,而是在接人的大厅里一样。萧薇动情的扑进王老五怀里,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身问那个像是小头目的人:“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吧?”
“在离开前,我们得看看你的个人有效证件,然后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再在担保书上签个字。”
那个小头目回答。
“好吧,你们问吧。”
萧薇拿出可以证明她「有效」身份的证件来,递给他说。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12章:萧薇飙车甩掉跟踪
王老五刚到宝岛,就被当作了「特殊客人」对待,等他和萧薇从那间「特殊」检查室出来,他开玩笑的对萧薇说:“我算是体验了一把007似的感觉,每到关键时候,就有人伸出援手,007有邦德女郎陪伴,我王老五有王老五的女人缘,也许人家是看在你这个大美人的面子上,才没把我当间谍抓关起来的,刚才那三个男人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安检处的扫描仪,浑身上下把你扫了几个来回。”
萧薇笑得有些勉强,她似乎心事重重的回答说:“这里与内地有很多的不同,蓝绿的交锋,让宝岛生活的人天天可以从电视新闻里看到精彩的「演出」,等你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一切都会见怪不怪的。”
萧薇挽住王老五的胳膊,走出接机大厅后,两人朝停车场走去,萧薇边走边说:“今晚我们要住在台北,我已经在一家饭店预订了房间。”
天色已经黑下来,繁忙的机场,在一片灯火照耀下,犹如白昼。
王老五走出机场,首先看到的是台北标志性的世界目前最高建筑101大楼,此时的整座大楼,被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包裹着,像是一根耸立在地面,要戳破夜空的银光棒。
“那就是101大楼吧?”
王老五问萧薇。
“是啊,这是宝岛人的骄傲,地面以上的高度是101层,地下五层,所以人们叫这座楼101,朝着这座楼方向走,就到台北市中心了。”
萧薇回答着,用车钥匙遥控开了车锁。
王老五见到一辆红色法拉利敞篷跑车的发出声响后,后背箱慢慢的朝上掀起,此时车子的顶被一个黑色的布样罩子罩住。
两人走到车边,王老五把小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中,萧薇朝四周扫了一眼,好像在担心什么,一脸的警觉:“武哥,上车吧。”
王老五坐到副架势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说:“你家不是在高雄吗?这么说你是开车到台北专门来接我的?”
“是啊,我今天下午到的台北,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还在路上呢。”
萧薇开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王老五有些感动的说:“开了大半天的车,是不是累了?谢谢你,萧薇。”
萧薇嘴角露出笑容的回答:“你难得来宝岛,我父亲又不能亲自过来接你,他最近身体不大好,一直在家里修养,而我丈夫又到国外去公干。再说,我也想你了,巴不得立刻见到你呢。”
王老五体会过萧薇掩藏在她美丽优雅外表下的那股野望的,她能直白的这么说出来,才是真实的她。
“武哥,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你坐稳了,我甩掉他。”
刚驶上高速,萧薇就给王老五说,话音才落,法拉利就像一匹受惊的野豹,吼叫着撒开四腿,朝前狂飙起来。
王老五在车子加速的那一瞬间,像是靠背推了他一把,身体有失重感,他瞄了一眼仪表盘上的计速仪,时速达到了一百八十码,而且指针还在不断的往上走,他有些担心的看着萧薇专注的神情,不敢和她说话,怕影响她的驾驶,王老五从后车镜里,看到确实有辆车也在加速,这证实了萧薇的话,果然有人跟踪。
萧薇把跑车开得想要飞起来一般,时速已经超过了两百,仪表盘上的指针在两百上下的左右位置摇摆,因为高速路上车流不少,法拉利不停的嗖嗖的超车,眨眼间就把超过的一辆辆远远的甩在了身后,那辆跟踪的车离法拉利的距离逐渐的拉远,就像F1方程式赛车场上,舒马赫驾驶的红色法拉利在逐步的把对手远远的甩在后面一样。
跑车发动机那种震耳的吼叫声,在车里密闭的空间仍然能听到,王老五感受到自己背和臀部传来微微的轰鸣,他睁大眼睛的朝前盯着,眼看车子马上要撞上前面轿车的尾部了,正要开口提醒萧薇注意呢,只见萧薇很熟练的把方向盘一摆,法拉利就闪过了前面的车,接着她把方向盘摆正,踩住油门踏板的脚朝下使劲的蹬,似乎要把油门踩到最大,让车子再跑快些。
王老五看看后车镜,已经看不到追在后面的车了,他于是开口提醒萧薇:“好像甩掉了,你用不着这么快。”
萧薇没有丝毫的放慢车速,回答说:“肯定是那些条子,他们把你当作监控对象了,我们要是不甩掉他们,以后你在宝岛期间,都会不得安宁,甚至我们俩的隐私照片,都有可能被他们拿去卖钱,泄漏出去。”
王老五这才有些担忧,萧薇不像是在开玩笑,她所表现出来的一切表明,还真有她说的那种可能,过去自己就经常在网络上看到宝岛上某某政要与某某娱乐界的女星私密幽会的视频及照片,还有最近在网络里传播最广的「欲照门」事件,把当事人搞得都快神经崩溃发疯了,王老五倒是不怕自己的照片被人当宠物一样的在网络里点开的看,他担心的是身边这个女人,她是有丈夫的女人,而且是豪门家族,搞不好,会因为自己影响她的后半生,王老五可不想出现这样的情形,把萧薇的隐私完全暴露在世人面前。
“我们要下高速。”
萧薇话刚说完,法拉利传来刺耳的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惊叫声,她把车靠向右车道,差点撞到一辆大货车上,王老五惊出一身冷汗。
车子速度降了下来,但仍然很快,对于要过匝道的车来说,这样的速度,已经算是飞快了。
萧薇把车戈然停在一个匝道出口缴费的地方,递了钱给收费员,说了声「不用找零了」,收费员利索的把拦在前面的杆升起,杆子还没完全抬到最高地方,萧薇已经放开刹车,车子像箭一样的飙了过去。
朝前又驶了一段路后,萧薇说:“这回他们恐怕追不上我们了。”
萧薇微笑着看了王老五一眼,逐步的把车速放慢些。
“我还真遇到邦德女郎了,刚才你开车的样子,可把我给吓出了一声冷汗。”
王老五说。
“我没告诉过你吧?我有赛车证照(她说的证照就是驾照)结婚前还参加过越野赛呢。”
萧薇有些得意的给王老五说:“就凭跟在后面的车,要想咬紧我,可没那么容易,即使他们开的车比法拉利还好,也不一定追得上我。”
车子进入市区,夜市的繁闹出现在了王老五眼前,即使是在这样的冬季,霓虹灯依然是那么的璀璨夺目,街道两边喧嚣的商铺和人群,丝毫没受寒潮的影响,年轻男女相互搂肩搭背的走在商铺前的人行道上。
“这里的夜市很有名,我在没来之前,早就听说过。”
王老五看着车窗外两旁的街道说。
“这里的夜生活也很有名,拥有很多专业而妖媚的各国不同肤色的应招女郎。”
萧薇回答,然后加了一句:“但这些应招女比这里的政客要纯洁得多,可能你也知道,这里的那些政客们,连婊子都不如。”
“哈哈……这个比喻好,婊子最起码不会掩藏自己的需求,很直白的和嫖客讲价钱,政客就不一样了,他们即使想得到需要的东西,也会装出自己好像没有七情六欲的样子,迷惑那些无知狂热的愚民拥护他。”
王老五哈哈大笑着说。
萧薇在开车的时候,仍然很警惕的不时看看后车镜,生怕又有别的车跟在后面。
一座大楼的宽大银屏上,正在播放某位政客被收审接受调查的事情,那个经常在内地电视上可以看到的某电视台的女主播,在播报这则实事新闻。王老五没听到她在说些什么,只看到画面的闪动和女主播那张大嘴在扇动。
王老五看着街道两旁的这些,和刚才机场及高速路上的惊险飙车,才真的体验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尽管这里的人肤色毛发和自己没什么区别,但这里的环境让他感到出奇的陌生,就是在那些到处是金发碧眼人群的国家里,王老五也没觉得这么陌生过。
“武哥,怎么样,与内地完全不同吧,我到内地去,感觉像是回家一样的亲切,可一旦回到这里,就有种莫名的惶恐,尽管自己是从小在这个环境中长大,但我没丝毫的留恋过这个地方,所以我喜欢到处的逛,到不同的地方去享受那种自由自在的孤独。”
萧薇似乎体会到了王老五此时的心境,说出了王老五的心声。
王老五伸出左手握住萧薇的右手,没说一个字,此时的他,心潮起伏,回想起几十年前的那段历史,不难想象,要是那个时候没有那场自相残杀的战争,中华儿女们现在将过上什么样的生活,人口也许不会有这么的多,东方巨龙恐怕早就登上了世界的最高舞台上,也就不用说沉睡的巨龙腾飞了,就因为它沉睡了多年,所以醒来的时候自己变成了古董一样,为了洗去昏睡的尘埃,不得不花费二三十年的洗礼,才有了点现代的气息。
“武哥,我们到了,就是前面那个饭店。”
萧薇的话语,打断了王老五对历史的思考。
王老五朝前面看去,一座蕴含了东方文明的精致含蓄和古欧庄严优雅气质的建筑,在灯火通明中,尊贵而神秘的展现在眼前。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13章:酒店浴室的蒸房
王老五曾经在有关商务旅行方面的杂志上,见到过这个饭店的名字和介绍,这是一家身为「世界杰出领导饭店」的会员酒店,在宝岛,应该属于顶级的商务宾馆了。住在这里的,几乎都是世界各地的商业精英、政要、明星及大财阀,在这种酒店里住宿,比在家里还舒适,可以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当然,价格也不低,只要有钱,在这个酒店里,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不杀人放火盗窃就行,能住得起这样酒店的人,也不会干这些事的,因为这些人都很珍惜生命,在还没有享受够财富带给他们的那种奢乐,是不会轻易让自己走向绝路的。
萧薇让泊车服务生把车泊在地下停车场里,王老五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
走进酒店大堂,萧薇给服务台报了不是她名字,似乎像是他父亲的名字后,那个在服务台后看上去很优雅的女人,微笑着双手递给萧薇一张房卡。
王老五一切都听萧薇的安排,他自从走进酒店的那一刻,就很惊讶于这里的典雅尊贵,那些来自不同文化背景下的艺术品和装饰,让他似乎闻到了这个酒店内在的某些「东西方文化的气味」。
“萧薇,刚才你也没做登记,就拿到房卡,预订房间的人名是你父亲吧?”
王老五在走进房间后问。
萧薇把脚上的高跟鞋踢掉,边朝卫生间走边回答:“我爸是这家酒店的贵宾会员,住在这里,一切费用,都会从我爸每年缴纳的会员费里扣除。”
王老五把外套脱下,首先在房子四处查看起来,他担心这里有摄像头等窥视物。
“不用看,这里不会出现你想的那种事,隐私性,是这个酒店名声在外的一个法宝,比家里还隐秘呢。”
萧薇上完小便,走到王老五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他,把头贴在王老五的背上,轻声的说。
王老五自嘲的说:“看我,都变成个小人了。”
“武哥,你想我吗?”
萧薇双手环抱在王老五的身前,慢慢的抚摸起王老五的胸腹,朝他的胯下摸去,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需要。
而王老五,被萧薇这么抚摸,反而变得有些拘谨起来,像个童男似的,有些难以适应,感觉自己是在被一个饥渴的女人玩弄,也许是因为住进这里,自己没花费一分钱的缘故吧,他心里很是别扭,要一个女人给自己开房,这还是大姑娘上轿,他头一次遇到。
“你似乎很紧张的样子,是不是因为刚到宝岛,就被机场的安保来了个下马威,心里有些发怵呀?”
萧薇感觉到王老五的不自在,以为是被刚才遇到的事给吓着了。
“我有些饿,还有点累。”
王老五说的是实话,他确实饿了,从广州到宝岛的路上,一直没吃过东西,在飞机上一直睡,连口水都没喝,昨天与陈默的两次欢爱,耗尽了他的精力,让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看我,真是糊涂,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
萧薇停止触摸王老五,转到他身前,双手勾在王老五的脖颈,微笑着在他唇上亲吻一下后接着说:“要是太累了,我们就叫客房服务把餐送到房间里来吃吧,现在是七点,吃完后,你先好好的睡一会,到午夜,我再带你去逛夜市。”
王老五知道萧薇是个喜欢过夜生活的女人,他双手搂抱住萧薇的纤腰回吻着她说:“今天你也累了,从高雄到台北,你一个人开车,肯定一直没休息,你这个夜猫子,白天睡觉晚上活动,让你这么忙碌一个白天,是不是也很困呀?一会吃点东西后,你也好好睡一觉吧,我反正要在这里好几天,我们有的是时间。”
“好,你先洗洗,我打电话叫客房服务,你想吃点什么?这里可以叫到很多国家的美食料理。”
萧薇问。
“你看着办吧,我对这些不是很在意,吃什么都行。”
王老五放开楼抱住萧薇的手,开始脱衣服,准备去洗个热水澡。
萧薇坐到床头,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开始要两人份的晚餐。
浴室与一般的酒店不一样,大约有二十来平米。这是个洗澡娱乐一体的浴室,与卫生间是分开的,左边有个四方形木质镶边的按摩泡澡池子,右边有一个蒸房,有张做按摩用的充气床垫放在蒸房外,老五不知道这个充气床垫是干什么用的,以为可以把它当作泳池里的那种漂浮床在泡澡池子里用。整个浴室,四面都镶嵌了玻璃,不管你在哪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
王老五没泡池子,他先把蒸房加热器开了,然后用淋浴喷头冲湿身体,才走进蒸房。这间蒸房,外壁是用可以照出人影的镜子镶嵌,与外面的浴室连在一起的,蒸房里却是木条,很干净,不是很大,但也可以容纳四五人同时蒸。
王老五用一块白色的浴巾铺垫在木条上,光着屁股坐在上面,背靠在木条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回想着在机场的不愉快和高速路上的被跟踪,他不敢相信那是当地政府的行为,觉得不可能那么明显的对待内地来的游客,如果不是像萧薇说的条子,那又会是谁呢?也许人家只不过是因为无聊,想和萧薇在高速路上赛车而已,可能是萧薇太敏感了。
“武哥,你在蒸房里吗?”
萧薇的话音才落,蒸房的玻璃门开了。
王老五见她一丝不挂的站在门口,还没把身体冲湿,她似乎长胖了点,显得比在萧伯年去世时见到的要丰满和性感。
“你也进来蒸一蒸吧,可以解乏。”
王老五笑着和萧薇说。
“我得先冲洗一下。刚才要的是日本料理,一会就送上来。”
萧薇说完,把蒸房门关上。
王老五不知道是为什么,在萧薇关上门后,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不详的预感,尽管是在温热的蒸房里,但他还是因为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感到一股寒意发自身体深处冒了出来,浑身鸡皮疙瘩直冒的打了个冷颤:“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不会是我想的这样。”
王老五自言自语的否定着自己脑子里刚才那个不详预感。
萧薇进蒸房来的时候,头上包了条白色浴巾,她挨着王老五的身体坐下,把头靠在王老五的肩膀上,用手指触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她的手指搽了指甲油,不是大红也不是粉红的那种,而是很淡带点闪亮肉色的指甲油,脚趾甲也和手指甲一个颜色,看着让人很舒服,没那么扎眼。
萧薇的手指慢慢的、轻微的朝王老五垂在浴巾上那条主要由海绵体组成的男人象征上迈进。
王老五在萧薇手指的触摸下,有些痒痒酥酥的感觉,本来很绵软的海绵体,像是被注入了水,变得湿重起来,当萧薇的手指快触及到它的时候,像是被挤压在手心里的海绵,在手逐步放开时,慢慢的朝它本来的面目恢复着,王老五的「海绵体」,也在恢复着它应该有的那种本能,但没完全的直立,而是比刚才变得大和长了,头部形状像二战时的德国士兵头上戴的钢盔一样,从皮肤里完整的露出来,好似德国侦查兵埋伏在草丛里露出戴了钢盔的脑袋在张望美军的军情。
“呵呵,真好玩!太有意思了。”
萧薇的手指尖触碰到「钢盔头」的时候,海绵体又胀大了一点,萧薇靠着王老五肩膀的头,面朝下的看,看她的手逗弄王老五的海绵体,让它在自己的手指尖上跳舞一样慢慢昂起头挺起胸:“武哥,你知道我有多迷恋你的这个地方吗?我喜欢它雄伟的样子,不喜欢它垂头丧气的模样,这次你到这里来,我要你随时都保持着这个模样。”
“怎么可能,它也会累的,也有睡觉的时候,即使是钢做的,也有生锈被折断压弯的时候,何况它只是一个工具,排泄的工具而已。”
王老五呵呵的笑着,展开手臂,把萧薇的腰揽住,在她曲线分明的腰部和髋部上下轻抚。
“我会找很多可以刺激它的东西来让它保持旺盛的精力,你可别忘了,这是在我的地盘上,在这里,可是有很多诱惑哦,我保准你在内地见都没见识过,让你乐不思蜀,永无止境的想留在我身边。”
萧薇用指头轻轻触摸王老五已经快完全朝上高昂的「钢盔头」说。
王老五的欲望被萧薇的手和话语引诱起来,他也把手朝她的「美军基地」探去,似乎是在侦查她有没做好战斗的准备。
这种相互间的探索,会让男女那种本能的渴望从各自的身体深处升起,就像每天早晨的太阳,就算是阴雨天,也照样会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一样,王老五和萧薇两人尽管身体都很疲累,但却阻挡不了那股冲动的产生,只要有了足够的刺激和诱惑,再怎么疲乏的身躯,都会有冲动,吃不饱穿不暖,但身体正常的乞丐,也会有这样的欲望升腾时候。
刚才还感到困乏的王老五,此时已经被蒸房的温度驱散了身体的疲倦,细密的汗珠似乎把那些劳累从身体里带走了,他的「钢盔头」朝上「望着」萧薇娇媚的面容,好似在祈求她的可怜,期盼着她的嘴来安抚。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14章:品尝料理
蒸房的温度在慢慢的升高,让王老五皮肤有了舒服的灼痛感,这种灼痛,使得他身体暂时没了困倦,全身每个毛孔几乎都在往外冒汗,湿漉漉的。
萧薇与王老五一样,也是浑身被细密的汗水浸透,她的皮肤有些泛红,显得更加的娇嫩。
蒸房中加热器里的花岗岩鹅卵石,发出因为温度过高的轻微爆裂声,好似在痛苦而又愉悦的呻吟。
那盏发出金黄光亮的蒸房专用灯,把整个空间照耀得黄灿灿的,透射在王老五和萧薇的身上,让他们的肤色看上去就像披了一层黄纱,朦胧中带有贵气,在这样的光亮下,变化的不仅仅是人的肤色,还带来身体上各部位那种神秘的诱惑。
灯光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能改变视觉不同需要,人的眼睛很刁,同一种颜色看久了,就没了美感,一旦颜色稍微做那么点点的改变,其实看到的物品还是过去的那个,就能带给人一种新鲜的朦胧美。
因为光亮的原因,王老五此时看到的萧薇,就与过去看到的有些不同。
王老五的手指,触摸到萧薇那个「美军基地」已经完全处于一片「繁忙中」,正在积极做着战前的准备,那里的「V型轰炸机」,早已展开了双翅,发动机似乎加满了油,这让王老五探索的手指感觉到它的滑嫩,他想再进一步探查它的奥妙时,那个在蒸房对面挂着的防潮抗高温显示屏亮了起来,同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打搅了,我是送餐来的。”
一个穿戴整齐的服务生,双手放在腹部,一脸微笑的出现在显示屏上,他身前放着餐车。
“请进吧,把餐车放在床前。”
萧薇只好站起来,走到显示屏前,按下一个开门的键。
“萧薇,我们到床上去吧,这里太热。”
王老五也跟着站起,他站在萧薇身后,伸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触摸她的前胸,王老五的前身紧紧贴在萧薇的背后抵在她湿滑的背脊上,他用唇亲吻她的脖颈,小声的提议。
“嗯……到床上去。”
萧薇像是答应,又像是因为被王老五触摸和亲吻感到兴奋的说。
两人在淋浴蓬头下冲洗干净身上的汗水,各自用浴巾擦干身体,没穿浴衣,也没裹浴巾,萧薇还把包在头上的浴巾也取了下来,经过这么一折腾,好似刚燃起的火苗被浇灭了,两人都没了在蒸房里的那种热度,像亚当和夏娃那种纯真相会一样,手牵手的走出了浴室。
双人大床前,送来的餐车静静的摆放在那里,王老五横着抱起萧薇,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大床上,自己却走到餐车前,端起第一层盛放了各样日本美食的楠木做成的盘子,单膝跪在地毯上,像个奴隶似的,把餐盘放在萧薇面前说:“女王陛下,请用膳。”
萧薇装成埃及艳后那种经典的庸懒样,一手支撑着脑袋,侧身斜躺在床上,表情严肃,但又很娇媚的轻启小嘴说:“给本座喂吧。”
说完,张开了口,等待着王老五给她喂食。
王老五于是用筷子夹了一块生鱼片,在旁边盛了酱油和芥末油的小碟子上沾着,他有意的想让萧薇被芥末辣得难受,所以刻意的把生鱼片在里面多泡了一会,用筷子来回的翻了几个滚,才夹住沾满了酱油和芥末油的生鱼片,喂到萧薇的口中。
萧薇被芥末油辣得眼泪花都快冒出来了,但她还是假装镇定的抿嘴嚼着生鱼片,那样子看得王老五有些滑稽可笑,忍不住的哈哈笑出声来,凑上唇去,吻在萧薇的唇上,把她还没完全嚼细的生鱼片用舌头卷到自己的口里。
萧薇这才吁吁的张开口,用手掌在口前来回的扇,笑着问王老五:“味道怎么样呀?是不是很有滋味?”
王老五把从萧薇嘴里「抢来」的生鱼片嚼了几下,往下吞到肚子里,学着电视广告上的回答:“味道好极了!”
萧薇用筷子夹了一个寿司卷喂到王老五的口中,说道:“快吃点东西吧,我也饿坏了。”
说完,自己也夹了一个寿司卷放进口中。
王老五站起来,再次走到餐车前,端起第二层的那个餐盘,里面盛的和刚才给萧薇端过去的那盘是同一样的,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把餐盘放在床上,身体靠在床头,先端起盘子里的汤喝了一口,才开始有滋有味的吃起美餐来。
萧薇也把身体挪到王老五的身边,靠在床头,边吃边和王老五聊天:“你说要是亚当和夏娃,和我们一样有这样的食物吃,而不去尝那个苹果,世界会是怎么样呢?”
盘子里的生鱼片有几个不同品种,有金枪鱼、三文鱼、鳕鱼等,王老五口中在嚼着的,是三文鱼,他喜欢三文鱼那种橘红色中带有白条纹的色泽,而且吃在口中滑嫩爽口。
“要真是那样,人类就没了欲望,这个世界就不会有战争,”
王老五的回答,让萧薇不解。
“男女的欢爱,与战争有什么关系?”
王老五于是解释说:“人类的争斗,其实就是男人之间的争斗,争什么呢?争女人,争交配权,原始部落里,一个部落攻打另一个部落,其实就是为了抢女人,显示自己部落里男人的雄壮和繁衍能力,为了壮大部落,就要抢来很多的女人生养孩子,有了不断的新生命,部落才会强盛和壮大。后来这种争夺交配权的争斗,慢慢发展成为争夺食物、土地和资源的争斗,于是就有了战争。”
萧薇咯咯的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战争是为了争夺交配权的论调,你的这些想法,要是传出去,会被当代社会认为是歪曲历史和人类进化的歪理邪说。”
“那么,以你的猜想,会出现什么结果呢?”
王老五又放进口中一块生鱼片,侧头问萧薇。
“要是亚当和夏娃当时就有我们现代人吃的食物,没有品尝那个苹果,我想,就不会有人类的存在,这个地球,也许就变成了其它动物的天下,什么爱呀恨的,都不存在,当然,也就不会有那些政治家们的称霸野心了。”
萧薇回答。
“你是蓝营还是绿营的?”
王老五从萧薇的话语中体味到另一种味道,对现今社会不满的味道。
“我家都是蓝营的,我父亲的企业,每次一到大选,都会拿出一大笔钱来资助蓝营竞选的人,我很反对父亲这样做,与其给那些政客,还不如给社会慈善机构去救助那些需要救助的人呢。”
萧薇似乎吃饱了,走下大床,把餐盘放到餐车上。
王老五把最后一个寿司卷吃完,剩了些生鱼片,把餐盘递给萧薇,他站起来,从脱下的衣服里掏出剩余的半包香烟,用酒店提供的火柴点燃,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看着外面霓虹灯闪烁的景色问:“萧薇,你父亲这次请我来,还有什么人知道?”
“怎么啦?”
萧薇走到王老五身后,环绕着抱住他的后背问。
“除了你和你父亲外,还有别人知道我来宝岛吗?”
王老五想证实自己在蒸房里一闪而过的那个念头。
“还有我先生知道。”
萧薇回答完,把身体转到王老五身前问:“你问这个,是不是怀疑刚才跟踪我们的人是……”
她有些恍然大悟似的不敢相信。
王老五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不可能的,他不会做这样的事,况且,他在外面也有女人,而且不止一个,在内地还包养了两个,这些我都不在乎,因为我自己根本不爱他,无所谓他在外面做什么,我们在家里,都是分开睡的。”
萧薇拿过王老五手指夹着的香烟,有些烦躁的抽了两口。
两人一丝不挂的站在窗前,显得很自然,没有半分的羞怯,看着外面的夜景,沉默了一会,王老五说:“也许是我多心了,要是我,知道自己的太太情人要来,也会感到好奇的,甚至吃醋,在这样的心情下,做出一些事情来,是很有可能的。”
“武哥,你是担心我吧?是不是担心我以后会过得不愉快?”
萧薇走回到床前,把抽剩半截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问。
王老五拉上窗帘,走回到萧薇的身边,把她搂抱进怀中,抚摸着她的后背说:“我不想因为我……”
萧薇用手捂住王老五的口,看着他的眼睛说:“不会,你不会给我带来麻烦的,相信我。尽管我和他有夫妻之名,但其实早就没了夫妻之实,他是个很优秀的企业管理人才,在公司管理上,我不得不佩服他。我父亲选择他做我丈夫,目的就是想找一个能承担企业领导能力的人,因为他知道我对管理企业没兴趣,父亲担心一旦他哪天遇到不测,企业会垮掉,所以才让我作了让步,嫁给了我不爱的男人。所以我有时候心里恨我父亲,为了报复父亲对我的不公,我偷偷的放了节育环,不愿意怀孕。”
“也许你应该试着去理解你父亲和你先生,那样对你的未来会更有好处。”
王老五双手捧住萧薇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真诚的说。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15章:暗喻的文字
“武哥,我们不说这些好吗?和你在一起,我不想谈及我的生活或者是你的生活,现实生活本来就很无奈,有些人以为做豪门中人,会没有任何忧愁,其实,我们这样的人,见不得人的事很多,比那些常人还要多很多的烦恼……”
萧薇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响了。
两人几乎同时把眼睛看向手机发出声响的地方,萧薇不想接,但铃声实在闹得太厉害,她只好离开王老五的怀抱,走向她的手提包。
“哦,是爸呀。嗯,接上了,在宾馆刚吃过晚餐,是吗,你要去多久?哦,好的,你稍等。”
萧薇走到王老五身边,把手机递给王老五说:“是我爸,他有事要和你说。”
王老五从萧薇接听电话的话语中,基本知道父女俩说的话是关于自己的,他接过手机向电话那头的萧薇父亲问好:“你好,萧先生。”
电话里传来一个洪亮的男人标准普通话声:“王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没能亲自去接你,只好让小女代劳,你是我哥生前认识的最后一个好友,在他剩余的那段日子里,是你让他过得很充实愉快,淑芬给我提起过你,所以这次专门请你来,就是想和你好好的叙叙合欢佛的事,可不巧,内地的公司因为雪灾出了点事,我得赶过去处理,可能需要几天时间,你在这里好好的玩几天,想去哪里,就让小女陪你去,我会在元旦过后回来。”
“哦,是这样啊,没关系,是我打搅了你,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大好,我还来麻烦你,实在是罪过啊。”
王老五能从对方的口音中,听出一些萧伯年生前的方言来:“那我等你回来,好的,还要和萧薇说什么吗?好的,我会转告,再见。”
王老五把电话挂上,给萧薇说:“你父亲说要我等他从内地回来。”
“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在台北好好的玩几天,我带你到处的逛逛,这里好玩的地方很多。这么说,我们相处的日子会更久一些了,呵呵,太好喽!”
萧薇像个孩子似的,扑到床上。
王老五看着她那回复童真般的模样,走过去坐到床边,用手轻抚着她精致的脊背和腰身,象在欣赏一件做工精细的艺术品,触摸她那细腻的皮肤。
萧薇匍匐在床上,把头埋进柔软的床里,在王老五的触摸下,她有些酥酥的麻痒,咯咯的笑了,把头侧向王老五说:“你还感觉疲倦吗?不想睡觉了吧?那我可要折磨你了!”
萧薇眼神充满了光亮,伸手朝王老五下身摸去,想接着做刚才在浴室蒸房里没做完的事,并把头也凑了过来。
王老五没拒绝,他坐在床边问萧薇:“往内地打电话,怎么拨号?”
萧薇手已经握住了王老五垂在床单上的家伙,打算用嘴把它给唤醒,让“德国兵的钢盔头”在自己嘴里膨大起来,听到王老五的话后,只好暂时停下来,伸手拿过王老五手里的手机,说:“是这样,先拨大陆区号,再拨省市区号,接着就可以拨所要接通的电话号码了。”
她把大陆区号拨完,交给王老五,又埋头下去,在王老五两腿间忙活她的事情。
王老五把家里的电话号码拨完的同时,自己的“钢盔头”已经被萧薇含进了口中,他有些痛快的吁了口气,往床上挪了挪身体,然后躺平,按下手机的拨出键,贴在耳朵上听着嘟嘟的声音。
萧薇爬在王老五双腿间,吧唧有声的已经让王老五的“钢盔头”在自己口中变得越加的膨大,她才不管王老五给谁打电话呢,她现在想要的是让王老五雄壮起来,只有他雄壮起来,自己才能得到想要的那种飘飘欲仙的快乐,所以她主动的“帮助”着王老五,其实这也是在“帮助”着她自己,调动起王老五欲望的同时,她也在积极的蓄积自己的能量,那种为了火山爆发时用的能量。
王老五终于听到母亲的声音,呵呵的笑着说:“妈,是我,我现在已经到了台北。呵呵,不是刚吃完饭嘛,所以才给你打电话,不用担心,我很好,这里的气候比岛城暖和多了,嗯……”
王老五发出一声「嗯」的哼哼。
萧薇不知道王老五是感觉舒服的发出呻吟还是在答应着他母亲的问话,她一口深深的把王老五全部吞进。
王老五其实既是在回答母亲的问话,又是在发出痛快的哼哼:“……妈,不多说了,我挂了啊,好的,会早点睡的,晚安。”
王老五赶紧把电话挂断,因为他担心自己那种舒服的哼哼被母亲听到,萧薇狂野的给他吹吸,让他情不自禁的想哼哼。
“噢……天哪……”
王老五忍不住的一个翻身,把萧薇的头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下,他调转了身体,头朝萧薇的“美军基地”房间里除了两人嘴巴发出的吧唧吧唧声响外,就是空调吹出的暖风口在发着单调的声音,房间床头墙壁上的壁灯发出温柔的昏黄亮光,整张柔软的大床在灯光下显得出奇的明净,王老五和萧薇,就像是黄昏的海面上飘荡的小船,被颤悠悠的床托着身体,各自给予对方最深最需要的快乐。
萧薇已经失去了穿着衣服时的那种高雅,似乎变成了一头急需交配的春情激荡的母兽,她把王老五膨胀到极限的「钢盔头」含进又吐出,弄得上面全是她的唾液,滑溜溜的。
王老五用手分开萧薇的“美军基地”表面的“伪装”像个很有经验的老侦察兵,把需要观察的“美军基地”内部展现在他的眼前,用他最“锋利”的武器舌和唇去攻击,他尽量的把舌伸长,想更进一步的去捣毁萧薇的「美军基地」纵深地带,彻底的摧毁她的防御「工事」。
萧薇的“美军基地”在王老五的猛烈进攻下,防线显得很脆弱,娇嫩得只要王老五的舌一碰,就会颤抖的收缩“防御”接着又“反击”一样的喂到王老五攻击的口下。她难以抵挡的开始全军崩溃,就像洪水泛滥一样,缺了堤坝,整个“美军基地”都被泛滥的洪水淹没了。
王老五感觉到自己的“钢盔头”发酸发胀得难受,好像是在夏天快被太阳烤焦的蘑菇,再不来场淋漓的暴雨,自己就要化为尘埃一样,于是他让自己的“钢盔头”撤离了萧薇的口中“圈套”开始变被动为主动,一个返身,做好了全面进攻的准备,要把自己干渴的“钢盔头”探进萧薇洪水泛滥的“美军基地”里,那里有着可以解渴的甘露,那里是它的港湾,那里有着无尽的温柔和爱抚,在那里,可以得到最贴心的招待,享受世界上最美的晚餐。
萧薇已经被王老五把自己的“美军基地”探查得一清二楚,她潮湿的心波涛汹涌,一浪一浪的席卷着她全身每个细胞和神经,似乎每个毛孔都在舒展,每根神经都变得出奇的敏感,每条血管流动的鲜血都是那么的顺畅,就连自己的“美军基地”都是那么的开阔,本来是封闭状态的一个隐秘基地,此时却变成了暴露在敌人火炮的有效攻击中,她似乎是在等待,等待着对方首先发起攻击,因为自己先暴露了,所以只好等待着观察敌人进攻的方向,才好调整自己还击的对策,她把双腿尽量的分开,这样的分开是为了战争开始后的更好的合拢,这在战术中叫做“诱敌深入”萧薇不是个职业军人,她不懂什么叫「诱敌深入」,但是她懂得如何展示她美丽的地方,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来战胜对手,她如此肆无忌惮的展露出她的隐秘基地,就是要引诱王老五把全部的优势火力射向自己,从而陷入到她精心设计好的「包围圈」中。
敌人果然中招,王老五跪在萧薇展露出来的隐秘基地前,“钢盔头”刚刚才一头冒进,就被萧薇展露出的“美军基地”合围了,让王老五深深的陷入到了预“拔”不能之中,萧薇在王老五带着“钢盔”帽的士兵才冲进来,就把双腿合围住王老五整个进攻的“部队”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一口一口的把敌人吃掉,消灭在自己设下的“圈套”中。
王老五被萧薇的“诱敌深入”策略给诱入了她的包围圈中,一旦进入,就由不得他了,他还没怎么使出看家本领能,萧薇就在下面主动的摇摆起来,她的反客为主的起伏动作,让王老五不用费太大的力,他只管深陷其中就可以,对于说如何的去猛烈进攻,那就不是他的事了,对方早就做好了准备,而且还击的激烈程度,足以让王老五得到最大的刺激,他现在所要做得,就是“挺住”自己的阵地,抵御着敌人猛烈的反扑,等待着这波反扑后的自己反攻,所以王老五不像是在进攻,而是在防御,他唯一表现出来的攻击性,仅仅是随着萧薇的起伏而前后运动的配合。
萧薇似乎一开始把“火力”用得太猛烈,几个来回后,变得有些力不从心了,起伏的动作逐渐的变得小了,开始用蠕动的佯攻,她像是在扭动,又像是在挺进,绯红的脸颊看上去变得更加的娇媚。
王老五爱极了萧薇的这种陶醉模样,听着她娇喘连连的呻吟,看着她浑身上下的扭摆,他一时兴起,分开萧薇夹住自己的双腿,一手一只脚,抓住脚踝,像大鹏展翅一样的朝两边分开,开始了他最深最强的攻击,那片被洪水泛滥淹没的「美军基地」,此时在王老五的眼皮底下,变成了狼藉一片的残阵,有白的,也有清亮的,还有半白半清的水迹出现在两人结合的部位,那里发出就像人的脚踩在水迹斑斑的草地上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响,在王老五的大刀阔斧般的前后挺进收缩中,萧薇像是战败后到处逃窜的溃军,嗷嗷的叫唤着像是躲避致命的子弹一样。
萧薇也许是很久没这么痛快过了,或者是因为稍微长胖了的缘故,她的身体让王老五感觉到比过去还柔软,陷在里面的“钢盔头”觉得是那么的紧凑,王老五在这样的身体和眼前展示的刺激下,有两次差点「缴械投降」了,好在他久经沙场,知道如何调息自己的呼吸和身体动作,他除了暂时「撤退」作休整外,就是把呼吸尽量的调和均匀,使用的不是真气,而是身体本身的体能,做着机械般的运动,因为还没到可以使用真气进攻的时机。
王老五为了让萧薇的身体长时间处于一个姿势下不发麻,只好放下她的双脚,把她一只脚扛在肩上,一只脚放平,他交叉着与她的“美军基地”做着亲密的接触,力道和弧度,都控制在让她和自己都能感到最舒适的程度,他要把这个过程延续再长一些,所以没有使出全部“兵力”进攻,而是来回的进行“拉锯战”爱的本质不是一种目的,而是一个过程,做的时候也好,想的时候也罢,所享受的,是那种双方爱的过程,这种过程,一般人没有真正的领会其中的奥妙,很多人注重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这也很符合当今社会的生活节奏,毕竟很多人被生活折磨得都没时间去享受那种销魂过程了,而是只想着得到痛快的结果。
合欢佛上古老经典的姿势,阐明的就是古人在男女欢爱中的一种享受过程,为何会有十二个经典的姿势呢,而且十二个女的,都不是同一个人,这与当时人的身份贵贱有着密切的关系,但更主要的,是因为古人懂得如何去享受那种欢乐的过程不管是马王堆出土的《养生方》里的详细记载,还是人们耳熟能详的《素女经》里的描述,都是为了让男女双方得到最佳的身心愉悦,体验那种极乐的同时,起到治病延年的功效。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16章:早晨的保健操
王老五与萧薇结束战斗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两人的躯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瘫软在大床上。
房间里丝毫听不到酒店外的喧嚣,只有王老五和萧薇身体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的醉人味道。
王老五仰躺着,四肢舒展,闭着眼睛。
萧薇侧身蜷缩在他的身边,似乎已经进入到陶醉的回味甜梦中。
两人都没盖被子,只有床头的壁灯昏黄的灯光覆盖在他们的身上,像是黄昏时落日的霞光,洒满他们浑身和满间屋子。
累了,王老五是确实累了,快四十的男人,哪经得起这么折腾,要不是他经常运动,体能充沛,恐怕难以应付如此的折腾,他在把自己蓄积的那点仅有的能量完全输送给萧薇后,就仰躺着瘫倒了。
萧薇在王老五最后冲刺的猛烈攻击下,填补了她身体上的焦渴空虚,她发自心底的感到满足,似乎这个世界上,她才是真正最幸福的女人。
其实,在这样的美好夜晚,世界上不知道上演着多少美妙的事情,男女间各自获取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快乐,感到幸福的女人,何止萧薇一个,也许其她那些被满足的女人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人在困顿时,睡觉是最好的「无知」享受,可惜的是进入睡眠中的人,没法感知这种享受。
王老五大约在第二天凌晨三点多醒来,是被渴醒的,他醒来的时候,看到身边的萧薇熟睡的模样,以为她蜷缩着身体是因为冷了,想给她盖上被子,但他看到她那诱人的优美身躯,又停住了手,他站起来喝了杯水,点上支香烟,坐到离床不远的沙发上,靠在那里欣赏床上女人的身体。
这是一具安静,但充满诱惑的身躯,她蜷缩的双腿之间,肥厚得像一个小馒头似的位置,展露在王老五的眼前,尽管光线不是很明亮,甚至是背着光,但她那个地方,就因为没有完全的被光照到,模糊不清,所以才显得更加的诱人,此时,它在萧薇均匀的呼吸中,跟随着她的身体,也在慢慢的有节奏的蠕动。
王老五见过的女人很多,这个位置,都不一样,恐怕世界上没有两个女人的这个地方长得完全一样的,就像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男人的那个地方完全相同一样,即使形状很相似,但颜色会有不同,颜色相同了,形状又会有差别,就算用现代最先进的整容技术,也不可能把它们休整得一模一样。
也许就因为如此,才有着好奇和美好想象,不然,人也就没了那种对异性的神秘渴望了,也因为如此,这个世界才具有更多的魅惑,随时演绎着天翻地覆、生死相依的男女爱恋。
王老五抽完一支烟,到卫生间撒了泡黄尿,再次回到床上,用条薄被,盖在自己和萧薇的身上,他侧身面朝萧薇躺,伸手环抱住她的身躯,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像是被她的气味催眠了似的,慢慢的眼皮感到酸涩,又合上眼睑睡了过去。
王老五再次醒来的时候,怀里没了萧薇,他迷糊着伸手朝床摸索着,当确定萧薇已经不在床上的那一刻,把他彻底惊醒了,他仰起身子,在房间里四处扫视,两人的衣服凌乱的洒满房间,可就是没萧薇的踪影,于是他下了床,朝关了门的浴室走去,推开浴室的门,这才看到萧薇泡在那个四方形的浴池里。
萧薇看到王老五推开门进来,朝他微笑着招手:“你也来泡一起泡吧。”
王老五走过去,下到池子里,水温很合适,不冷不热,皮肤的感觉很舒适。王老五坐到萧薇的对面,看着她被热水泡出的满脸红晕,显得更加的娇媚。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也不知道几点了?”
王老五问。
“我起来的时候,看到你熟睡的样子,实在可爱,原来男人沉睡的模样,也像个小孩。”
萧薇说着话,把腿朝王老五的这边伸过来,用脚趾在王老五大腿内侧慢慢的摩擦着,眼神带着挑逗的说:“你和我在一起,没有时间概念,你就是我的时间,我就是你的时间,我们要把彼此的时间留住,永远的留住。”
“今天你给我安排什么节目?”
王老五伸手抚摸着萧薇伸过来的脚问。
“要是告诉你,就没意思了,现在别想那么多,好好的享受泡澡就是。”
萧薇说完,把头靠在池子边上,闭上双眼,双腿朝王老五的大腿根部伸进,脚趾触碰着他的那个地方,像是在用脚给它做按摩。
王老五也学着她的样子,把头靠在池边,伸出脚去触碰她的那里,用母趾去蹭那上面的一个小突起,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带,有的女人只要一碰那个地方,就会浑身颤抖发软,萧薇就属于这样的女人,她的那个地方尤其的敏锐,王老五的母趾才碰到她的那个地方,她的身体就颤动了一下,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娇呼:“噢……太妙了!”
王老五知道萧薇舒服了,自己带给她的那种销魂的震颤,让她变得敏感了,于是稍微加了点力量,用母趾开始很「放肆」的挑逗起萧薇的那个部位。
而萧薇的脚趾,也在给王老五很「放肆」的做着按摩,她用脚趾触碰着王老五那两个「屌蛋」,很轻柔。
据说经常刺激男人的这个地方,可以使男人分泌很多的雄激素,让它保持「青春不老」。传说乾隆皇帝,每天一早醒来,第一个要做的运动,就是要妃子们用手和口给他按摩这个部位,所以这个风流皇帝,能在六七十岁,还能有那股风流劲头,当然这只是传说,具体是怎么做的,没人知道,不过,从医学角度上讲,是完全有科学根据的,这里是男人的根,是男人能保持驾驭女人的地方,男人的衰老,首先是这个地方衰老,要是这个地方不倒,那么男人也就不老。
男人如此,女人也不例外,女人的经期保持的时间久一些,就能使容颜衰老得慢一些,有的女人四十多五十就停经,自然衰老得要快,而有的女人五十多六十还能不定期的见红,容颜自然就能保持久一些,传说中武则天,在六十多岁,还能把少壮的小伙子整得疲软,甚至头发变得越加的黑亮,还长了几颗新牙出来,那肯定是她平时做这样的「保健操」做得很到位,就像现在王老五给萧薇做着的一样,武则天也许常常得到男人给予她的这种保健,才会变得那么「能干」,想想六十多还会把年轻小伙子整趴下的,能有几个女人。
“很舒服吧?”
王老五没睁眼,也没抬头看萧薇的问。
“嗯……舒服。”
萧薇回答完,接着说:“我每天起来,都要泡澡,泡澡的时候,就用手摸这里,每次都要摸到浑身酥软……在我家的合欢佛图册上,有文字记载了如此保健的一个办法,我是在读高中时偷偷看到的,那时候自己还没有过和男人的经验,但学着图册上的去摸,才发觉,是那么的妙不可言,于是我就有了个怪癖,自己触摸自己的怪癖……后来高中毕业后,父亲把我送到了美国读大学,我在那里,遇到一个印度留学生,那是我的第一次,他像个老师一样,用印度的《爱经》里的招式,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他是个不错的男人,技术和体能,都是我所经历过的最棒的一个,和你差不多,呵呵……你可别酸溜溜的啊,我第一次就体验到了什么叫人生的真正快乐,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了我美妙的人生享受……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太完美了的缘故,所以后来很少遇到让我满意的。在那之前,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大家闺秀,我家的家规很严很传统,家里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所以自己常常以公主自居,可没想到的是,因为被合欢佛图册的诱惑,我在没经历过男欢女爱前,就先体验了真正的高潮,别人看着我表面上优雅文静,可我内心里却充满了永无止境的欲念,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怎么想的,但我自己确实是很喜欢性这个东西。”
萧薇断断续续,哼哼唧唧的讲述着她的启蒙到成熟的性经历,她似乎陶醉在王老五用脚趾给她的按摩保健快感中,讲述时,还不时发出几声痛快的呻吟。
对一个女人的性经历,男人都会很好奇,王老五也不例外,他在听着萧薇哼哼唧唧的讲述时,自己的那种被满足的好奇欲望在升级,他脑袋里似乎出现了一个少女,穿着学生裙,偷偷在卫生间伸手到下面去用手揉搓,和自己那时候偷偷在被窝里用手套弄自己一样,原来女孩也会做这样的事,她们和男孩除了生理上有差别外,其实内心的渴望是一个样的。
两人正沉醉在对方带来的快感中时,可视的门铃响了,原来在浴室也有像在蒸房中一样的可视门铃。
“你好,你要的早餐和特服到了。”
可视屏幕上,两个穿着旗袍的妙龄女郎出现在上面。
王老五有些奇怪的看着萧薇问:“你要了早餐吗?什么是特服?”
萧薇没回答,而是神秘的微笑着从池子里起来,走到可视门铃前,对着门铃说:“你们把早餐送到浴室来。”
说完,按下一个开门按键,又走回池子里躺下。
王老五有些慌张,想站起来穿浴衣,却被萧薇的脚按住了他的腿,萧薇一脸坏坏的笑,那样子是在告诉自己「别动!一切听我的安排!」。
王老五只好乖乖的坐在池子里,低头看着清澈的水映照出自己翘起的宝贝,很是尴尬,生怕一会那两个女郎进来看到自己这个窘迫模样。
不到一分钟,两个穿了开叉很高的旗袍女郎进来了,把盛了早餐的餐车也推了进来,微笑着向王老五和萧薇问好。
“先生,太太,二位好,现在就开始为你们服务吗?”
其中一个长得有些像高山族和汉族混血的高个妙龄女郎微笑着问,另一个稍矮的,似乎有些娇羞的朝王老五看。
“你两个,先慢慢的把旗袍撩起绕着池子走几圈,然后再慢慢的帮对方脱下。”
萧薇似乎对这些很熟悉,像个指挥官一样的命令她们该做什么。
王老五这才明白什么叫特服,原来是这么个「特服」法,他看着萧薇,小声的问:“这样合适吗?”
“你忘了,我给你说过,我会用各种方式,刺激你为我挺立的,我可是说到坐到的,在你熟睡的时候,我就要了早餐和特服上来为我们服务,今天我们要在这里好好的享受属于你和我的时间,本来我打算今天带你到高雄去的,可昨晚父亲的电话,让我有了新的想法,我们何不就此机会,好好的享受一番属于你我的生活呢。”
萧薇看着两个妙龄女郎开始慢慢绕着池子走妖娆的猫步,也没避讳两个女郎在场,很自然的给王老五说。
王老五眼睛盯着两个妙龄女郎看得呆了,见她们扭动着腰身,边走动边朝上撩起旗袍,露出她们穿在里面的丁字裤,从侧边看去,就像是没穿内裤一样,两个女郎的身材都是超好,几乎可以与那些专业模特相比美了,只不过个子没那些模特高,胸脯却比模特大。
萧薇把餐车上放着的盘子放在水池表面上,木盘像四方形的木桌一样,可能是专门为在水池里漂浮准备的,上面的食物也不多,所以盘子很轻巧的可以漂浮在水面,盘子里,每样菜肴各两份,都是用一个小木盘盛着,是分开的,上面有:两只鲍鱼,是用红酒烹制而成的,两只对虾,是椒盐烤制的,两片鹅肝平铺在两片酸奶酪上,两片烤鳕鱼,上面滴了几滴调料样的东西,还有几片葱香面包。
“武哥,享用属于你我的美餐吧。”
萧薇先把覆盖着鹅肝的酸奶酪拿起,放进口中有滋有味的咀嚼。
王老五学着她,她吃什么,自己就吃什么,边吃边看池子边两个旗袍女郎搔首弄姿的演出。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17章:玩游戏(上)
王老五和萧薇下榻的酒店,表面上对待住宿的客人都一视同仁,但在内部,却有着很多的不同。
加入会员的商界巨头,享受的是最尊贵的「特服」,一般的散客,只要是需要,当然也有「特服」,只不过「特服」的质量与会员相比,有着天上地下的差别。
两者之间「特服」的服务员是不一样的,给会员「特服」的女郎,个个是千挑万选,国色生香的妙龄女子,有的甚至是世界小姐参选被淘汰下来,或者是一些二三流娱乐圈中,为了钱做兼职的。
这些「特服」女郎们,一旦被酒店纳入花名册,会受到「最高级」的培训,培训师是那些世界上某些导演或者是男优,经过他们一系列的培训,有的因为没法适应这个工作,会被淘汰,留下来的,都是个顶个的学会一身本领,可以满足不同住宿客人最贴心的需要,只要肯花钱,没有做不到,只有做不完。
「特服」的服务员,有女自然也有男,挑选的经过都一样,培训的程度差不多,这些男女「特服」人员,与一般酒店里那些半夜电话骚扰的完全不一样,他(她)们有着专业的技术和「职业道德规范」,可以让顾客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他(她)们服务的宗旨,就是要让顾客得到最大的享受,其目的嘛,自然是为了得到更多的钱。
萧薇叫来的这两个「特服」女郎,是专门为会员服务的其中两个。
王老五舒服的泡在池子里,品尝着早餐,看着两个女郎表演,听着萧薇给他介绍这些「特服」的背景,听得是张口结舌,简直是闻所未闻,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的奢靡生活,他听说过泰国有此类世界上最顶级服务,但也没亲眼见到看到过,可能人家也是按身份来给予服务的,国内那些到泰国旅游男游客们,找乐享受到的,恐怕是人家最垃圾的服务,而他们还沾沾自喜的以为是享受了一次天堂般的待遇呢。
此时,在池子边的两个「特服」女郎,已经开始动手相互给对方脱旗袍,两人配合默契,丝毫没露出扭扭捏捏的神态,她们的每个动作和眼神,都带有无尽的媚惑,似乎两人做这个事情,是在享受,而不是在表演。
两个「特服」女郎,从模样到身材,就连有些当代的红星们都没法比。
王老五和萧薇泡在池子中,都把眼睛盯着她们看,在四周墙壁的玻璃里,能更加直观清楚的看到不同的部位。
只见两人脱去旗袍后,仅穿了丁字裤,扭动臀部,面对面,胸对胸,相互亲吻,手还伸到对方那个部位触摸,时不时朝王老五和萧薇投来媚笑,像是在邀请王老五和萧薇加入到她们的游戏中去一样。
“武哥,你觉得怎么样?喜欢她们两个吗?要是不满意,可以另外叫两个上来的。”
萧薇朝王老五微笑着询问。
“啊?哦……挺好,蛮不错的。”
王老五看得发呆,精神完全被眼前的两个「特服」女郎的游戏给吸引住了,听到萧薇如此问,结巴着,有些尴尬的回答。
“你两个,下来吧,到池子里来表演。”
萧薇朝两个女郎打了个响指,招手说。
于是两个女郎很听话的嬉笑着,大大方方的跨进池子,高个的那个混血,还把丁字裤带子拉开,朝王老五晃了一下她那神秘的地方。
王老五差点忍不住的伸出手去触摸她,想把她的丁字裤给扯下来看个痛快。
两个女郎站在池子中央,隔开了王老五和萧薇,她们像是某些影片里看到的那样,有时用手抚摸自己的胸,有时会把胸挤在一起翘起丰满富有弹性的臀抖动,转着圈给躺在池子里的王老五和萧薇看,像是巴西火辣辣的桑巴舞,有时又会伸手下去,分开两腿,手指在穿了丁字裤的地方轻轻一抚,没等看的人过瘾,又迅速的把手撤离,有时把丁字裤朝上拉紧,弹性十足的丁字裤会把她们那个诱人的沟沟勒出来,有时……所有可以诱惑人的动作,她们都做。
萧薇这个时候站了起来,拿上餐车里的一杯还有些温温的牛奶,走到王老五身边跪下,要那个稍矮一点的女郎也跪在王老五面前,要她用手把胸挤在一起凑向王老五的嘴,萧薇把牛奶倒在女郎挤在一起的胸沟里,笑着给王老五说:“武哥,吃奶吧。”
王老五开始有些害羞,但看到萧薇那种很自然的表情,心想:「既然她喜欢这样,那我为何不也乘此机会享受享受。」
他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人有时做事情还没下定决心前,往往会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目的是在给自己心虚的内心找到一个充实的理由。
乳白的牛奶,溢满了女郎的胸沟,朝下慢慢的流淌,滴落进清澈的池子里,只见清水表面立刻荡漾开一圈圈的乳白。
王老五似乎觉得牛奶流到水里有些可惜,这才伸出舌头,接到女郎胸沟下,萧薇看到王老五开始吃奶了,又把手中牛奶杯子里的奶朝女郎胸沟里倒,女郎很配合,还发出娇媚的轻哼,似乎王老五在喝奶的时候,让她感到极度的快乐。
萧薇也把嘴凑上来,和王老五一起用舌舔吸女郎胸沟流下的牛乳,甚至还像是和王老五抢食一样的把舌头卷进王老五的口中。
王老五用双手托在女郎胸沟的下缘,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把沟里的牛奶洒泼了似的,所以伸手去帮忙,可他那哪是在帮忙,而是在用手触摸女郎的胸,他的舌不再老实的专心喝奶了,而是开始向女郎胸前的隆起点舔去,萧薇这个时侯却离开了,躺靠在池子边,招手要那个高个的混血女郎到自己身前跪下,让女郎亲吻她的胸,她把杯子里剩余的那点牛奶,浇洒在自己的胸上,让那个女郎用口和舌去舔吸。
四方形的水池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和谐,人与水的相映成趣,勾勒出一幅人间生活的美好画卷,就是神仙,也难有如此的享受,池子里的三女一男,各取所需,共生共荣,在浴室的灯光照耀下,像是乌托邦似的「太阳城」里的主人,他们不用为金钱发愁,不必为生死烦恼,也不必为灾难和饥荒揪心,他们只知道享乐,享受人与人之间那种没有阻隔的本能快乐。
四周玻璃映照出来的,似乎满屋子都是人影和池水,他们可以彼此从四面的玻璃中看到自己和别人的享受,只要不闭眼,就有春光无限在眼前。
萧薇在那个混血女郎亲吻自己的胸时,微醉般的睁着眼,从墙面镜子里看到王老五双手触摸捏玩另一个女郎的胸,还把口叼住了女郎一颗快熟透、呈粉红状的「葡萄」,而那个女郎,一只手伸向了水中,似乎在用手给王老五那个地方做着「保健操」。
王老五的眼神,也时不时的抽空看看四周的镜子,看到里面的画面是那么的富有「诗情画意」,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宫殿中,自己像是一个皇帝,身边的妃子们在和自己共浴爱河,他想到了安禄山,想到了李隆基,也想到了杨贵妃与合欢佛,他把这些人,想象成是自己和此时身边的女人,他的身体,似乎充满了可以征服世界的勇气和力量。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放开身心,毫不羞耻,什么道德、责任、爱恨、生死……统统没了,在他脑子里,唯一的唯一,就是乐,他要把这种一生难得的欢乐享受够,他想让时间就这么的停留。
世界变小了,小得只有这个浴室这么大,王老五的心却变大了,大得世界都无法装下。整间浴室,回荡开来的,是他们各自口中发出的那种愉悦的哼哼,两个「特服」女郎,也许是装出来的,或许是真的有了感觉,反正听在王老五和萧薇的耳中,就像是真的一样。而王老五和萧薇两人,却是真的感到舒畅,他俩不仅是身体的舒畅,内心的精神世界,也很舒畅,表里如一的深深感受到快乐。
“武哥,让她们给你做个按摩吧。”
萧薇给王老五说。
“嗯……好的。”
王老五把头撤离开面前的女郎,移动到萧薇身边,在她嘴唇上亲吻着,伸手到跪在萧薇面前的混血女郎胸前抚摸。
“先生,到气垫上去吧。”
那个刚才喂王老五奶喝的女郎也移动过来,亲吻着王老五的耳垂低声的说,听在王老五的耳中,仿佛就是「先生,到气垫上干我吧!」的邀请。
如此温情的邀请,王老五能拒绝得了吗,他拉起萧薇的手,双双跨出池子,就像牛郎和织女,从银河中洗完澡出来,走向属于他们的鹊桥,朝那张平放在池子边靠玻璃墙面的气垫走去,那个混血女郎把墙角的一个按钮按下,玻璃墙面的顶上,像瀑布一样喷洒下来雾气腾腾的热雾,正好像农民喷洒庄稼农药一样的喷洒在气垫上,另一个女郎拿起墙边一个架子里像是沐浴乳的瓶子,像挤奶一样的挤出白色的东西在气垫上,然后那个混血女郎这个时候才把丁字裤从她身上除掉,仰躺在气垫上,朝王老五招手说:“先生,来,躺在我上面。”
另一个女郎把手中挤出的白色东西,涂抹在仰躺的女郎身上,朝下喷洒的水雾,不是那种哗哗的,而是比雾稍微浓一些,但又没形成水珠的那种,飘飘洒洒的,把仰躺着的混血女郎全身罩在了雾气里。
在两个女郎做着那些一连串动作的时候,王老五始终与萧薇站在边上相拥着亲吻和触摸,听到仰躺着的混血女郎的召唤,王老五犹豫着看了萧薇一眼,似乎没得到她的允许,自己不敢往前越雷池一步,萧薇朝他微笑着点点头,那意思是「这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王老五没再迟疑,先是跪在垫子上,然后匍匐着面朝仰躺的混血女郎,与她胸贴胸,腹对腹的合在一起,就像是凸凹相合,王老五耸立的「火炮」正好镶嵌在混血女郎的两腿间,但没「开炮」,而是贴在了她除去丁字裤、露出修剪得很漂亮的毛发上。
王老五感觉贴在混血女郎的肌肤光滑而细腻,可能是因为水雾和沐浴乳的缘故,很是舒服,他的面部恰好和她相对,女郎娇笑的面容犹如一条蛇的头,口中伸出「舌信子」,双手在王老五匍匐下来的同时,环绕住他的背和腰,并把「舌信子」伸进王老五的口中,绵软而富有挑逗,甘甜而又滑嫩。
接着,王老五感觉脊背有些冰凉,他身体冷不丁的受到这样刺激,立刻朝仰躺着的混血女郎挤压下去,只听另一个女郎笑着说:“别紧张,这是沐浴乳。”
萧薇却在王老五匍匐到混血女郎身上后,单膝跪在他们的左边,因为右边有另一个女郎跪着,所以她是跪在左边,与仰躺着的混血女郎一起,用手把挤在王老五背上的沐浴乳抹开,给他浑身上下的抚摸,四只手二十个指头,在王老五的背脊上像是二十条小蛇一样上下左右的游弋,那个挤沐浴乳的女郎,把瓶子放下后,也加入到抚摸王老五背脊的游戏中来,这样,就变成了六只手,三十根手指,王老五的背脊,顿时变成了「千手观音」似的,六只手有条不紊的在他背脊上下触摸,没放过他任何一个地方,就连脚趾都被触摸,王老五臀部的沟沟和「菊花」,是六只手三十个手指的主要进攻方向,所有的指头,像是在竞争似的,都轮流着到达过那里。
王老五的整个脊背,被抹得像条泥鳅样的滑溜后,那个刚才挤沐浴乳的女郎,才站起来,除去她的丁字裤,在自己胸前和腹部抹上沐浴乳后,面朝王老五的背脊匍匐下去,把自己的背展露在了萧薇的眼前,萧薇当起起了挤沐浴乳的角色,她站起身来,走到右边,拿起放在架子上的瓶子,继续给他们叠在一起的身体挤着沐浴乳,挤一会抹一整,然后再挤再抹。
王老五整个人被夹在了「特服」女郎的中间,他这才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特服」,他也明白了那个气垫的用途,他在「腹背受敌」的被全面进攻下,浑身的毛孔都张开来,一阵阵滑溜柔软和温暖,带来的那种「火力凶猛」的震撼,让他头脑一片空白,双耳像是因为「狂轰乱炸」而失去了听觉,心脏的激烈跳动,仿佛就像是正在跑一万米的中长跑运动员。
萧薇挤完整瓶的沐浴乳后,跪在「叠罗汉」似的三人身边,头朝三人的六条腿位置,看他们那个位置的接触,她似乎看的不是很清楚,于是用手掰开的看,还用手指朝王老五的「菊花」中心慢慢的探进。
王老五就像是一块夹在两片面包中间的奶酪,被两片面包上下左右的挤压揉搓,他有些担心自己身下的混血女郎吃不消身上两个人的重量,有些歉疚的用手掌朝上微微的支撑着身体。
他的这个动作,让身下的混血女郎感觉到了,朝他微笑着轻声说:“没关系的,我很好。”
王老五从她的眼神中,看到这个女子流露出来的那种真心喜欢,在那一刻,他感觉到了这个混血女郎对自己产生了爱意。不是说眼睛是人的心灵窗户吗,王老五就是通过她心灵窗户看到了那种短暂的一闪即逝的爱,尽管很短暂,但这说明她不完全是因为被动的,最起码她对这个客人很满意。
确实如王老五所想的,这个混血女郎在走进浴室的那一刻,看到王老五不像以前遇到的那些臃肿肥胖的老头,而是一个身体健硕,相貌出奇的中年男人,心里就有了暖意,在她被萧薇召唤进水池里的时候,还故意拉开了自己的丁字裤,引诱了王老五一下,在她被身上两个人的重量压迫下,也真的有些胸闷气难喘,没想到王老五却很体贴的主动朝上支撑起身体来,她感激王老五的这种体贴。
做她们这行的,很少受到客户的体贴照顾,每次几乎都是要把人榨干似的折磨,经历了那些身心蹂躏的她,忽然受到王老五这样细腻的体贴,还真的让她感动,所以不自觉的流露出对王老五的深情眼神。
萧薇从后面看到了被压在最下面那个混血女郎的那里,在王老五支撑起身体,女郎和王老五说话的时候,萧薇看到女郎的那个地方抖动了一下,微微张开了,这让萧薇明白一个事实,于是她把手指伸进混血女郎的那个地方,给王老五说:“武哥,她喜欢上你了。”
似乎是一句玩笑,似乎又像是当真的。
王老五的身体感觉到了萧薇的手指在身下女郎那里动着,所以他把眼睛朝前方的玻璃看,看到了被后面玻璃映照出来萧薇手指动作的模样,他也看到了混血女郎那个地方的张开,于是他垂下头来,主动亲吻她。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18章:玩游戏(中)
钱,是个好东西。
可有的所谓「世俗」或者叫「清高」之人把这个好东西说成是「粪土」,也许人家还真把钱财看作是粪土。
或许是因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他们再怎么说钱财的不是,可在这个社会生活中,有谁不希望有多多的「粪土」呢。
自从人类有了货币,几乎每个人都为这样一种如粪土的东西奔忙一生,很多人为它辛劳一生,也没真正享受过「粪土」带来的那种欢乐,而有的人,却能在「粪土」堆里受用不尽,乐此不疲。
当社会进入到用「粪土」来衡量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和身价的「文明时代」的今天,「粪土」成为了一种衡器,衡量人的法器,不管这个人多么的「粪土」,或者叫「垃圾」吧,但就因为他有钱,有很多的「粪土」,所以似乎显得比别人高贵。
不过,钱财是好东西,是不争的事实,有了花不完的金钱,就可以大着胆子的做一些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或者是可以用拥有的钱财,为自己寻找到一些「世俗」之人或「清高」的雅士们没法想像的刺激。
王老五现在所享用的,就是「世俗」之人们说的「粪土」给他带来的那种忘我的欢乐。尽管这些花费不是他掏钱,但他仍然享受到了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快乐。
萧薇呢,当然花钱是有目的的。她有钱,豪门中的千金,家族产业的未来继承人,花这么几个小钱找乐,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她要的就是这种可以满足自己身心的狂野。
像她这样的豪门千金,她可不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曾经一度炒得沸沸扬扬的希尔顿酒店继承人,也是个奢靡无度的妙龄女郎,像她们这样的豪门千金,挥金确实如「粪土」。
萧薇与这些世界级财阀们的后代比,只能算是小巫,她也不可能天天过这样的奢靡生活,偶尔为之,寻求在平静中的一点刺激,要是王老五不来,她或许这个时候正在陪她父亲出席什么「高层社会」的聚会呢。
谁也想不到一个经常出入上流社会,看上去表面文静优雅女人,此时却像个魔女一样,在玩着疯狂的游戏。
玩这样的「高级」游戏,要付出的不仅仅是金钱,还要有那种身体条件,不是说你要多么的漂亮,而是身体条件要允许,曾经就爆出某某大亨,死在了某些女郎的身上。
因为太刺激了,刺激得血管都会爆裂,所以玩这种游戏,不是有钱就能玩的,要身体条件允许,不然,就会死于非命,真的会变成了个「风流鬼」的。
王老五和萧薇的身体,没得说,玩这种游戏游刃有余。
王老五在如此感官和身体的摩擦刺激下,有那么几次,差点就「突突」的扫射了,好在他身体好,又有合欢佛的内功心法,加上他这些年的久经磨砺,还真被他活生生的给忍住,这也与昨夜他和萧薇的狂野欢爱有关,因为他的体内「蛋夹」里,还没压满「子弹」,他可不想就这样半途终止如此难得的游戏,他要把自己的「蛋夹」蓄积满,他想把这三个与他一起玩游戏的女人都「干掉」。这种雄心,几乎每个男人都有,但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
王老五能否做到,不好说,毕竟这是三个充满了青春活力,随时可能要了男人「风流」命的女人,王老五虽然有这个雄心,但他能否真正做到呢?
在这样一种场合,没有哪个人能抵挡住诱惑。那两个「特服」女郎,尽管她们是职业的,「服务」过不少的男人,见识过不少男人的花样,但在王老五那身健美运动员般的身体诱惑下,也变得酥软而敏感了,如果说她们在开始时,像演员演戏那样的矫揉造作,那么,此时她们两个,已经完全的进入到角色中,已经不能从角色中走出来了,她们融入到了这个狂野游戏当中,从她们的娇哼中,完全可以判断出,两人已经不再是装出来的那种无病呻吟,而是发自身心的那种痛快呼唤。
这一点,萧薇比王老五还清楚,因为她的手指,从两个「特服」女郎的私密地方,摸出了她们的感觉,她们那个地方的张开,让萧薇感到兴奋,她为她们的兴奋而兴奋,她要的就是这样一种效果,要的就是调动起她们的主动性和能动性,从而为王老五和自己,完美的完成这个狂野游戏做最完美的收尾,当然,此时还不是收尾的时候,这才是前奏的开始,就像一首交响乐,还没进入高潮部分呢。
满间浴室,回荡着三个女人的呻吟声和娇呼声,这种声响,即使是听听,没看到他们做着的事情,也会引诱起人的原始欲望来的,何况王老五不仅耳朵里充满了这种声音,眼睛还能从来自四面玻璃墙看到那些无比诱惑的动作,他惊叹于人的创造力,惊叹这个酒店如此奢靡,也惊叹身边三个女人身体曲线的优美。
王老五被当作夹心饼干里的奶油一样,被挤压揉弄舒服得浑身骨头都快酥了,他现在社么也不用做,任凭两个「特服」给他做着特服,正在他飘飘欲仙的时候,听到背后的那个「特服」女郎,也就是匍匐在最上面的那个说:“先生,换个姿势吧。”
说完,上下两个「特服」女郎配合默契,最上面的那个从王老五身上翻身侧躺在一边,用手把王老五从最下面那个女郎身上「搬」下来,自己的前胸和腹部侧贴在王老五的背部,而被王老五压在身下的混血女郎,也像是被解放了的被压迫的奴隶一样,翻身做起了主人,她侧身面对王老五的前胸和腹部,用她的胸和腹侧躺着给他按摩。
萧薇此时在干什么呢,她当然不会闲着,她在两个「特服」女郎侧身用身体面对面给王老五「搓澡」的时候,她却站到了王老五侧躺身的对面,以便于让王老五能看到她,她看着垫子上三个人在蠕动,自己却用一只手抚摸着前胸,另一只手伸到大腿根的那个地方抚摸,像是在表演给王老五看,想让证明给他看自己以前曾经因为合欢佛图谱的诱惑而经常做的那个事情,她的面部表情放荡,好像是被她眼前的景象所迷惑,忍不住的自己找乐一样的在她身上揉搓。
王老五前后两个「特服」,用她们的胸和腹,还有四肢,把王老五所有地方,都「特服」了个够,在「特服」的过程中,王老五也伸手给她们做「特服」,他因为是侧身躺着,所以有一只手没法很自如的活动,但有一只手却可以很好的利用,他不能让它闲着呀,得做点事才对,王老五可不会让自己的手闲着的,所以他把手朝面前的混血女郎绕过,从她臀部的位置,滑向她早已张开的「特服」中心,伸进两根手指,有时慢有时快的搅动,就像是搅拌机,或者说是钻井机,把她那个「特服」中心搅拌得噗嗤噗嗤的水声一片,在他用手搅拌的时候,混血女郎小口微张「噢……哦……」叫唤,但身体上下的滑动没有停止。
王老五把混血女郎的「特服」中心,搔的难受得高声哼哼唧唧时,却又把手朝后面的那个「特服」女郎的那个「特服」中心伸去,还是绕过她的背,从后面进去,同样的两根手指,同样的动作。就这样,王老五乐哉悠哉的,指检着两个「特服」女郎,享受着他们饱满的身体夹击带来的温软滑腻。
萧薇站在边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王老五的手在两个「特服」女郎身上做着的「特服」,她满足极了,身体里那种窥视的满足欲,有时候比身体的直接接触还过瘾,她喜欢这样看,看自己喜欢的男人被两个陌生的女人诱惑得欲罢不能,像是看到王老五受如此的煎熬,她很痛快似的。萧薇眼睛里散射出邪欲的光芒,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这个样子,让她那天使般的面容上,带上了一付魔鬼的面具,显得更加的媚惑。
王老五看到了萧薇的这个表情,知道她喜欢这样,明白她这是在享受,而不是痛苦,为了带给她更多的感官享受,王老五的手越加的在两个「特服」身体里放肆的「钻」动,他的手指能感受到来自两个不同女人「特服」中心地带的那种不同的手感。
混血女郎的那个地方,似乎要深远些,但也嫩滑得多,水分充足,是块肥沃的土壤。另一个「特服」女郎的那个「特服」中心,却是紧凑的,两根手指在里面,能清楚的感受到她门口的收缩和蠕动,而里面确实宽广如浩瀚的海洋,属于外紧内松型,这样的型号,是男人都喜欢,与她的身材相吻合,外敛而内宽,符合东方传统女人的传统性格特点。
在这种时候,还能体会如此深刻,也只有王老五这样的男人才能从容不迫。
有的男人,即使有这样的机会,恐怕也像猪八戒吃人生果,吞到肚子里了,才想到人生果没什么滋味,后悔自己一口吞食了。
王老五可不是猪八戒,他每次吃「人生果」,都会仔细咀嚼,认真用舌尖体味,完了后呢,还会用脑子回味,这才是吃「人生果」的正确方法,不然,就品味不出果中的「人生」滋味了。
萧薇在这个时候,好似已经享受完了一次身心的满足,她跪在三人身边,在用双手触摸他们的同时,口中给两个「特服」的女郎说:“应该是时候了,到房间里去吧。”
王老五也觉得是时候了,他忍受巨大的冲动,已经很久了,在过去,他可从没忍这么长时间过。
两个女郎一前一后的跟随王老五站起来,仍然没放过王老五,还是左右两边的夹击着他,其中一个女郎用脚踩了墙边的一个踏板一下,水雾变成了水珠,飘洒在四个人的身体上,冲刷着他们身上那些滑溜溜的沐浴乳,混血女郎还用双手给王老五的「大炮」来回的搓洗,直到王老五的「炮身」发出粉红光亮来才罢手。
冲完身体,两个「特服」用浴室里的干浴巾,分别开始给王老五和萧薇擦拭身体,把他们从头到脚的擦拭干,在她们擦拭身体的时候,王老五和萧薇情不自禁的亲吻触摸,直到混血的女郎说:“请先生和太太到房间里稍等片刻。”
王老五这才楼住萧薇的纤腰,挺着「大炮」,朝浴室门口走出来,两人没有走向大床,而是坐在了床边靠窗的一个双人沙发上,相互轻柔的触摸着对方的身体,口对口的亲吻着。
王老五有些忍不住的把萧薇双腿抬起,想要进入她的里面去,但被萧薇用手挡住了,她媚笑着给王老五说:“武哥,我们叫她们来,是享受的,不是要我们俩做,让她们享受,所以你再等会,在你我还没完全享受够的时候,先别着急,一会还有好戏等着咱们呢。”
萧薇的话,让王老五把焦急的心放平了下来,于是他不向萧薇求欢了,而是用手在萧薇的那个「美军基地」外面轻轻的来回游弋,等待着后面的好戏开场。
两个「特服」女郎走出浴室的时候,头发已经擦拭干,身上裹了浴巾,朝王老五和萧薇露出甜美的微笑走来。
萧薇看着她们,说了一句:“开始吧,按你们的程序做就是。”
王老五不明白萧薇说的是什么程序。
其实萧薇也没见过真正的程序,但她听说过,知道这些「特服」的招式不少,她还听说过有些豪门里的夫妇,为了曾加刺激,也有专门招「特服」上门服务的。萧薇的丈夫曾经就向她多次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但被萧薇拒绝了,所以她多少了解一些「特服」的内容。
两个「特服」女郎得到雇主的首肯后,那个稍微矮一些的女郎,拿起挂在墙上的数字电视遥控器,很熟练的按了一个键,电视画面里,立刻出现了两个东方女子,随着强劲音乐,在围绕着一根直立、银亮的不锈钢钢管,优美的舞蹈着。她们的身上,除了丁字裤外,没有任何的遮拦,画面上的两个东方女子,身材姣好,丰满而妖娆,她们的舞蹈,出奇的优美,身体的柔韧性,不亚于体操运动员,但身材比体操运动员高挑丰腴,脸蛋要比那些人漂亮千百倍,肌肤的光泽,几乎达到了完美的地步,富有弹性的躯体,凸凹有致,在画面上随着节奏的舞动,大方的展示着她们身体的美丽。
房间里的两个「特服」,开始随着节奏,裹着浴巾,也相互开始扭动起来,她们不像电视画面上那两个一样,动作幅度没那么的大,肯能是没有不锈钢钢管,所以她们把对方的身体,当作是画面上的那根钢管,相互围绕着扭摆胸、腰和臀,面部带着挑逗的神情,勾魂的眼神,始终不离王老五和萧薇,她们的每个动作,似乎有意的展示给坐在沙发上的王老五和萧薇看。
王老五没再亲吻萧薇,而是把她搂抱在怀里,随着节奏,手指触摸着萧薇的身体,在音响和眼睛看到的画面刺激下,他的手指也像是会舞蹈一样,很有节奏的按压挤弄萧薇的各个他想按压的部位。
萧薇的手,却握住了王老五的「大炮」,感受着它有节奏的搏动,一下一下的跳动,尽管很轻柔,但只要握紧了,手心就能感觉到它的强壮,她的眼睛也盯着站在地毯上舞动的两个「特服」女郎,她们的舞姿,诱惑得她也想加入到她们中间去,她的心在随着节奏宣明的音乐而跳动,潮湿的心灵,被眼前的美景勾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春潮。
欣赏和被欣赏,都是一种快乐,欣赏的人要懂得欣赏,被欣赏的人要学会享受被欣赏。
王老五和萧薇,不外乎是两个懂得欣赏的鉴赏家,而舞动的两个「特服」,也不差,她们也在享受着被王老五和萧薇的欣赏。
只见她们开始伸手慢慢解开浴巾,不是那种一把撤下,而是跟随着节奏,一寸一寸的把浴巾从裹在胸前的地方缓慢拉开,拉到一个地方,有意的停留一下,然后接着再拉。
脱衣服、穿衣服,是人最平常的动作,没什么新奇的,几乎每个人每天都要做这个动作一次,有的人甚至两次三次,还有的甚至更多次的做,但能把脱当作是一种艺术来做,恐怕就很少有人能做到,不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很难达到这种艺术的境界,即使经过专门训练,但没用心的去做,也不可能做到最完美,更别说把这种很平常的事,做得是那么的具有诱惑了。
舞动着的两个「特服」,她们就能把解一条浴巾,做到最极限的诱惑,让看的人恨不得冲上前去,一把撤掉她们身上的浴巾才叫爽。
其实,要是看的人真那样做的话,就不爽了,那样做,也许会很痛快,但绝对不会爽,痛快的事,人人都会干,可要痛快到爽,那可未必人人都做得到。
王老五就有想冲上去的那种感觉,他那被萧薇握住的「大炮」露出的德军士兵的「钢盔头」,胀得发红,像是被火烤红了的「钢盔」一样,想寻找可以冷却的冰山,随时准备着射出「炮弹」,击毁让它感到难受的敌人阵地。
但是,王老五却把这种冲动抑制住了,他内心清楚,就因为有了这样想痛快的感受,才觉得心中更爽,是那种持续的爽。要是自己冲上前去,痛快一把撤掉两个「特服」的浴巾,就会破坏了内心中的那种持久的爽。
所以王老五为了爽得更持久些,就没做痛快的动作,而是像萧薇一样,静静的看着她们慢慢的表演,体会着爽歪歪、晕忽忽的那种窥视的满足。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19章:玩游戏(下)
酒店房间的灯光,柔和而带有妖媚的诱惑,除了床头上的两盏壁灯,还有王老五和萧薇坐的沙发边一盏落地灯在亮着,灯光一点也不刺眼,视线很清晰,不会让人感觉眼睛疲劳。
电视画面却与房间的光亮有着很大的差别,里面随着音乐节奏,闪烁出忽明忽暗的光,这些光与房间里柔和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形成新的亮丽光源,包围着王老五和萧薇,也围裹在地毯上舞动的两个「特服」。
酒店房间的顶,是用水晶玻璃镶嵌出来的,可以把整间房里的任何东西,都倒映在上面,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头顶上也「有个人」在偷偷的朝下看,自然,房间里那两个「特服」的表演,也倒映在上面。
王老五和萧薇,眼睛始终盯着「特服」扭摆的身体,王老五的手和脚,都在动,在萧薇的身上动,而他的那口「大炮」,却被萧薇的手握在手心里套动,萧薇没想让王老五发射「炮弹」,所以动作幅度控制在恰好让王老五感觉很舒服的程度,她要王老五保持这样的冲动,要把他的身体能量全部的调集到他的「蛋夹」里,等会好不间断的连续开炮,这是她的一个「阴谋」,要王老五欲罢不能的「阴谋」,也是想给自己制造一次飘飘欲仙感觉的「阴谋」。
两个「特服」女郎终于把裹在她们身上的白色浴巾,完全撤掉在地毯上。
王老五以为这样就可以一览无余的看到想看到的东西,可是他错了,本想着浴巾下面,没有任何的遮拦,可他看到的是,两个女郎又穿上了她们刚才穿在身上的丁字裤,没露出王老五想看的东西,他有些失望,但又很期待,因为还有遮拦,所以值得期待。那点遮羞布,迟早是要拉开的,就像演出台上的幕布,不拉开,演员怎么演出呀。王老五带着期待,继续观赏演出,想象着两个「特服」那个遮羞布下的俏模样,这种幻想,也是一种享受。
萧薇在王老五脚的磨蹭和手的轻轻揉弄中,始终把兴奋保持在一个临界点上,那种像喝酒到微醉的感觉,使得她身心都感到酥酥麻麻,被王老五触摸和视线看到的一齐刺激着她每根神经,内心和外表的那种冲动,充斥着她浑身每个细胞。
王老五和萧薇都不说话,静静的看,静静的相互摸揉对方的身体,心里体验着那种亢奋带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享受着快感对身体的经久折磨,这是一个痛并快乐着的身体感受历程,是身体充满亢奋的那种生机勃勃带来的身心愉悦,世界上再没有比这种感受更能使人陶醉的事物了。
两个「特服」的表演,比刚才在浴室池子边的表演要动情得多,可能是因为现在有了音乐,让她们可以找准节奏,也可能是因为她们的身体在浴室垫子上就已经亢奋的缘故,每个动作,每个姿势,都做得出奇的到位,手指在自己身上触摸的那种陶醉表情,就像是深夜里独自享受抚摸带来的快感一样,没有丝毫的造作。两个「特服」女郎,偶尔还会扭摆着走到王老五和萧薇的身前,在他们身上轻轻用指尖划动一下,或者是拉开自己的丁字裤,展露出她们那个被精心修剪过的地方,甚至还会用手指去抚弄那个她们最敏感的「地带」,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王老五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们那个地方的潮湿润泽,与自己手指触摸到的萧薇的「美军基地」一样的洪水泛滥。
“好了,你们俩,到床上去做吧。”
萧薇指挥着两个「特服」,站起身来,把电视关了,打开了所有的灯,包裹那盏吊在房间中央的水晶吊灯,整个屋子,顿时明亮如昼,但因为光亮控制在达不到刺眼的那种恰到好处的地步,所以让人的眼睛没觉得难受,反而因为光的亮度增加,显得人的皮肤和相貌变得越加的吸引人。
两个「特服」很听话的爬到床上,开始是相互面对面跪在大床上亲吻触摸,她们充满情欲的亲吻和触摸,一点都没因为旁边有看的人而显得拘谨,反而似乎因为有人在边上欣赏,让她们越加的感到兴奋似的,只见那个混血「特服」伸出她饥渴的舌,卷进另一个稍矮一些的「特服」口中,两人的手,都朝对方的下面摸去,隔着丁字裤,像是在给对方搔痒似的,她们的触摸,带来给观看的王老五和萧薇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恨不得也去加入到她们的触摸中。
两个「特服」边亲吻抚触,还哼哼唧唧的呻吟出声,那个混血的「特服」像是难以忍耐了,先慢慢朝后躺下,很大方的分开双腿,自己的手伸到那个被丁字裤包裹着的「特服中心」,手指伸进丁字裤里抠弄,嘴里还发出舒畅快娇哼。
而另一个「特服」,跪爬在混血「特服」的身侧,伸出舌去吻混血女郎胸前的「两个基本点」,同时,手伸向了她的胯间,混血女郎把双腿尽量的张开,刚好朝向王老五和萧薇坐在的沙发上,王老五可以完整的看到混血女郎的丁字裤被另一个女郎的手指拉开,听到混血女郎在另一个「特服」的触摸下发出的那种因兴奋的叫唤声。
王老五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了,他在王晴雯家豪华别墅的地下室中,看到过王晴雯和她秘书这样做过,不过那个时候,自己是加入到她们中间的,灯光也没这么明亮,看得没这么的清楚,何况现在自己在观看的同时,还有个浑身散发着媚惑的可人儿萧薇陪在身边一起看。在王晴雯家的地下室里,王老五既是观众,又是演员,而此时,王老五是个纯粹的观众,而且还有个可爱的人陪着一起当观众,视觉的效果,远远超出那次,更让他感到兴奋的是,在床上表演的两个「特服」是专业的表演者,她们所做的动作和发出的呻吟,超过看任何电影。
这是现场表演,不是艺术片,却超过了艺术片,演员的身段和任何部位,都是超一流的好,赛过那些无胸无脑只会歪歪唧唧无病呻吟演电影的女星,即使有那么几个有胸有脑的身段不错的,又都是些表面自视清高,私下却绯闻不断的闷骚货。
而展现在王老五和萧薇眼前的,却是真实的娇躯和充满诱惑的动作,她们不扭捏作态,她们享受被观赏的那种愉悦,她们陶醉在彼此的亲吻和触摸中。
混血女郎的那个被拉开丁字裤的地方,在另一个「特服」女郎的揉弄下,开始不断的挤出晶亮的液体,她的那个敏感地带的点,充盈起来,朝前突起。
王老五和萧薇,看得有些兴起,双双站起身,走向大床边,也爬到床上,加入到她们的中间。
狂野的游戏,这才真正的开始,王老五作为游戏里唯一的男人,担负起了主要角色,他在是主角,是这次游戏的主人,三个女人都以他为中心,不管做什么动作,都是为了取悦王老五这个主人。
王老五躺靠在大床的床头,混血女郎侧身面朝他的「大炮」,张口含进炮身,而她的那个「特服中心」,却被另一个「特服」女郎特服着,萧薇却斜爬在王老五的一边,学着混血女郎一样,张开口的和她抢食王老五的「炮身」和王老五那像德国士兵头上戴的钢盔样的「钢盔头」,两个女人的唾液,把王老五的「炮管」淋湿得光滑油亮。
这个时侯房间镶嵌着水晶玻璃的顶,派上了真正的用场,体验出设计者的用意来。
王老五可以从那里面,看到一整个发生在大床上的画面,他看到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在床上玩着游戏,里面的人物,都在动,就像看电影一样,他都几乎不认识镜子里的那个男人是自己了,他看到那个男人受用不尽的享受着身边三个女人的爱抚,让他看着都嫉妒,奇怪的是,王老五在看着自己被萧薇和混血女郎「服务」着的样子,心里却觉得这是应该的,因为他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古代的帝王了,那些古代的帝王们,也是如此的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生活,偌大的一个宫殿,只有皇帝一个人是男人,其他的除了宫女妃子外,就是已经不是男人的男人,所以不管古代男人还是现代的男人,都想过一过当皇帝的那种滋味,当了皇帝,就可以让天下最美丽的女人给自己做「特服」,想怎么让她们「特服」,她们就会乖乖的给予他最享受的「特服」。
王老五现在比当皇帝还舒服,尽管没有三宫六院,但他身边此时却有着三个最性感的躯体陪伴,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一个人服务的。
酒店的房间变成了皇宫,住在里面的皇帝王老五和皇后萧薇,与在这个宫殿里做「特服」的两个宫女一起,玩着皇宫中皇帝与妃子的特别游戏。
萧薇似乎再也难以忍耐,站起身来,背朝王老五,跪坐到他的胯前,由混血女郎用手扶住王老五的「大炮」,朝萧薇的那个「美军基地」挺进。
王老五在萧薇站起身来,分腿跨坐下来的时候,心里明白了她想让自己的「火炮」轰炸她的「美军基地」,他没想到的是,连这个都不用自己动手,有一只温软的手握住了自己的炮根,朝萧薇的基地探进了他的「钢盔头」,接着感觉到萧薇朝下慢慢的泰山压顶似的朝下坐,整个「炮管」,全部陷进萧薇的那个「美军基地」中。王老五感觉到萧薇的这个基地,与昨晚轰炸的那个基地似乎有所差别,其实基地仍然是那个基地,只不过,此时的萧薇的基地里,暖烘烘的有些发烫,所以让王老五感觉有些不同。
萧薇主动把自己的「美军基地」送给王老五的「火炮」轰炸,她在套住王老五的「钢盔头」那一瞬间,觉得自己最里面涌出了一股热流,情不自禁的叫唤出声来:“噢……武哥,我喜欢你的这个地方……”
萧薇话音才落,身体开始起伏,一上一下用她的「美军基地」给王老五的「火炮」擦拭着炮身。
那个混血「特服」却用手在萧薇的「美军基地」与王老五「火炮」的两个「炮蛋」上触摸,增加着它们接触时候的快感,而她的那个「特服中心」,此时已经被另一个「特服」用口和舌做着最贴心的「特服」。
大床上,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和谐,三个女人没一个吃醋,都心甘情愿的为王老五这个唯一的男人做着他想要的动作,甚至他想不到的动作,她们三个也在为他做。
王老五边享受来自三个女人带给他的那种身体和视觉的激情冲动外,边看着头顶上的水晶镶嵌而成的顶,看着里面映照出来的充满诱惑的倒影,他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下,感受到自己的那门「火炮」从来都没那样的直立坚挺过,他不用自己动,而是按照两个女「特服」的指挥,与萧薇做着最直接的对话。
两个女「特服」,就像是两个音乐指挥家,一起指挥调动着王老五和萧薇的高潮,每当王老五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两个女「特服」会暂时的让他停止下来,由她们的手和口代替王老五的「火炮」,对萧薇的「美军基地」实施不间断的「空中打击」和「直捣狼窝」的深入行动。
萧薇的「美军基地」在这样一连串的各种火力的进攻下,她的「基地」变得一片狼藉,最后在王老五的「火炮」一阵狂轰后,终于彻底的崩溃了,从她里面喷涌而出一股热流,流淌到大床的白色床单上,而两个女「特服」还是没放过萧薇,在王老五的「火炮」撤出战斗后,她们两人交换着用口去吮萧薇的「美军基地」,打扫着一片狼藉的战场。
萧薇就像是飘到了天上,摇摇欲坠,连叫唤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幽深,她浑身抽搐,在两个女「特服」的伺候下,逐渐的平息下来。
王老五的「火炮」炮弹还没发射,就把萧薇给轰趴下了,他跪在萧薇的身侧,看着自己的战利品被两个女「特服」在享用着,心里那个得意啊,他用右手来回的擦拭自己雄赳赳气昂昂的「火炮」,左手伸到混血女「特服」跪爬在萧薇两腿间翘起的臀部上,用手指插入她的「特服中心」里,他正准备着去用自己的「火炮」轰炸她的「特服中心」。但他在犹豫,因为他心里还是把她看作是那种买来的东西,生怕这个东西被别的男人使用过留下了污渍,那种会传染的污渍,所以他犹豫着是不是要做做「安全伪装」再进攻。
萧薇醉眼朦胧的看出了王老五的心思,她朝王老五笑了笑说:“武哥,还是戴上吧。”
王老五像是受到了最高指示的沙场勇士,那个稍矮一些的「特服」,似乎明白了萧薇说的话,她下了床,到一个吧台样的地方,拿来了酒店为住宿的客人准备的「安全伪装」用的盒子,里面各式花样的迷彩「安全伪装」都有,她随手拿出一个,含在口中,就那样不用手的给王老五戴上「安全伪装」。
王老五这下心里踏实了,他尽管不喜欢这种东西,觉得隔着层滑溜溜的薄膜没直接接触那样爽快,但为了自己,也为了别人,只好舍弃自己的不喜欢。
王老五看着自己「火炮」上套上的粉红色「伪装」,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有这样颜色的,过去他可是从来没用过,即使是和杨汇音,他也没有用过,因为那时候杨汇音和他,也是第一次没用这种「伪装」,所以他放心。
王老五感觉被套上这个后,有些紧紧的舒服,那个混血「特服」知道王老五的下一个轰炸对象是自己,所以很乖巧的凑过她的「特服中心」到王老五「伪装」好的「火炮」口,她是趴着的,翘起了臀部,尽情展露出她的「特服中心」来,她的那个「中心」,似乎早已为迎接王老五的「火炮」轰炸做好了准备,张开了两扇小门,涓涓细流不知从哪里产生的,源源不断的流出。
王老五一时看花了眼,忘记了自己该进攻,还是旁边的那个「特服」女郎用手去掰开混血女郎的「特服中心」后,王老五才想起自己塞满炮弹的「火炮」还在等着自己发炮呢,于是他毫不迟疑的,一炮到底,深入到混血女郎的「特服中心」里。
萧薇此时浑身酥软的醉眼看着王老五用他的「火炮」轰开了混血女郎的「特服中心」,她感觉好似自己的「美军基地」被轰炸一样的舒服,不禁叫出声来,甚至比刚才王老五轰炸她的时候还觉得舒畅。
就这样,王老五交替着与两个「特服」一起搏斗,凭着他的勇猛和久经沙场的本事,用他从合欢佛书里看到的内功心法和招式,把两个「特服」的「特服中心」,都轰炸成「废墟」一片。
而两个「特服」,似乎很久没这么得到过快乐了,她们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快乐,与萧薇刚才表露出来的一样,从这点上判断,王老五认为这两个「特服」的叫唤和身体的颤抖,是真实的。
值得一提的是,王老五把三个女人都轰趴下后,他是在「特服」女郎的口中射完蓄积一上午的炮弹后,才安静下来的。
【第五卷:太极合欢,三桂冲冠】 第20章:卖槟榔的小姑娘
王老五是在晚上八点多醒来的。
房间里除了卫生间那盏昏黄的夜灯外,没有任何的亮光。
王老五四处看了看,没看到两个「特服」,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瘫软睡去的时候,还看到两人在,可现在只有自己和身边躺着的萧薇。
上完卫生间出来时,看到萧薇也醒了,见她慵懒的匍匐在大床上蠕动着身躯,把她那曲线玲珑的脊背展露在白色床单上,看得王老五又有些心痒,走过去俯下身,在她的背脊上亲吻,伸手正要朝她的「美军基地」抚去。
“呵呵,好痒痒哦,别动人家啦,白天还没把你伺候舒服吗,现在又来精神了。”
萧薇咯咯的笑着转过身来,一把抱住王老五的头,翻身骑跨在他身上,接着说:“你不饿吗?从早晨吃过早餐后,我们可是一直没吃过东西的哦。”
萧薇不说饿还好,她一提到吃,王老五的肚子就咕噜噜鸣叫起来:“哟,还真是饿了,你带我去吃点好吃的吧。”
王老五双手扶在萧薇的细腰上,看着她说。
“好,但我先得好好洗个澡。哎哟……浑身感觉好轻松啊,看来是睡够了。”
萧薇从王老五身上下来,胳膊交织着朝头顶伸展开,前后左右的扭了扭腰身,才扭摆着臀部朝卫生间走去。
王老五用手支撑着脑袋,看她的后背,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涌起一股甜甜的思绪,感觉这个情景,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又好似觉得自己以前始终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每次睁眼醒来,都会看到一个女人陪在身边似的,他感觉这样的日子,赛过了神仙,有些女人陪伴在身边一起醒来,是件特别美妙的事情。
“你也冲冲热水澡吧,一会我带你到西门町逛逛夜市,那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你肯定会喜欢的,很多大牌明星,都会到那里排很长的队买好吃的,说不定,我们还可以看到你心中的那个和我同姓的偶像呢。”
萧薇上完小便出来,给王老五说着,推开浴室的门,走进了浴室。
王老五像个猴子似的,一骨碌光溜溜的从床上跳下,三两步,奔向了浴室里。
台北的夜晚,与世界各地的夜晚没什么区别,也是黑的,只不过,有了灯光,让这种本来应该属于黑的夜却变得明亮透彻起来。
这里的人们,在灯火通明的黑夜中,仿佛精神倍增,与白天那种满脸倦容、脚步匆匆穿行在马路上完全不一样,每个人似乎都很悠闲很轻快。
街道边卖摈榔的妙龄少女,搔首弄姿的招揽过往行人,马路上改装成可以漂移的轿车,时不时轰鸣着从街道上飞过,震耳的音乐,会从车子里飞出,引得街道行人一片目光。
王老五和萧薇是打车到西门町的,这里是台北最繁华热闹的地方,是台北人节假日购物休闲的好去处,这里有红楼、刺青街、电影街、KTV和各种精品商店,就连卖槟榔的小店,都很很有特色。
萧薇让的士伺机把车停在了离西门町步行街两个街区的地方,他们走着过去,顺便可以让王老五看看繁闹的台北夜市。
当他们走到一个亮丽的玻璃房一样的精美商铺前,王老五才稍一顿足,一个穿得很暴露的槟榔女,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夜,也不担心被冻坏,顺着一根银亮的钢管,哧溜一声滑下来,看得王老五像是在动物园看猴子表演似的乐了。
“先生,买槟榔吗?”
槟榔女能抓住过往行人的每个动作和眼神,看到王老五稍微那么一顿足,以为他要买槟榔,立刻就行动,满脸甜甜的笑,手里拿着一盒经过加工精心包装的槟榔,递给王老五。
王老五一愣,看着她递过来的槟榔,然后看了眼身边的萧薇。
那槟榔女似乎看出王老五是怕他身边的女人责怪,于是开口赞美萧薇:“这位夫人,长得像电影明星似的,先生又这么的英俊潇洒,真是男才女貌,要是买了我的槟榔吃,夫人会变得像阿里山的姑娘一样美如花,先生会变得像阿里山上的少年郎一样的强壮。夫人,你就给先生买一盒吧。”
萧薇笑呵呵的回答:“你看我有那么老吗?一口一个夫人的,让我听着好像在叫「老夫人」似的。”
“看着你贵气呀,一看就是个贵夫人!”
卖槟榔的女子伶牙俐齿,把自己的口误都能纠正得如此让人听着舒服。
王老五站在边上,乐呵呵的朝玻璃屋抬头看,觉得蛮有意思,玻璃屋里,还有一个槟榔女坐在一个圆形的透明玻璃凳子上,像是在修剪着她的手指甲,从下朝上看,可以看到她穿在超短裙下的底裤,王老五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底裤的颜色,是诱人的粉红色,可能是因为坐着,或者是她有意的要展露给王老五看,只见她的底裤紧紧的勒出她那条缝来,看在王老五眼前,就像是一条桃花样粉红的的粉沟。
这样的风景,在内地很难看到,在台北这样的地方,就是在寒冷的冬天,都有如此春天的色彩,王老五不得不感慨:「还真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啊!」
“武哥,喜欢那个槟榔女吗?”
萧薇把槟榔买了下来后,看到王老五呆呆的看玻璃屋里的那个女子,笑嘻嘻的问。
此时,那个玻璃屋中的槟榔女,正朝王老五眉飞色舞,两条穿了黑色丝袜的腿来回的交叉晃动,似乎在有意引诱着王老五。
“哦,不!呵呵……看着蛮新鲜的。”
王老五有些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把头撇开。
“这些槟榔女,不仅是卖槟榔,要是你喜欢,我们可以买一个回去乐乐。”
萧薇一脸的坏笑,看着王老五说。
“开玩笑,白天那场战斗,你找来的两个「特服」,加上你,三个人已经把我浑身弄得没半丝力气了,哪还有那个兴致呀。”
王老五说着,拉起萧薇的手要走开。
萧薇却不愿意走,把刚才买的那盒槟榔在王老五的眼前晃了几晃,说:“没关系,有这个,吃了这个,包你立刻变成阿里山上的少年郎那样的强壮。”
说完,哈哈的笑了。
王老五也跟着哈哈的大笑起来,两人正拿买来的槟榔开心呢,一辆轰鸣着马达声,经过改装的漂移轿车,播放着震耳的音乐,停在了王老五和萧薇两人的前面,从车里探出几颗发型怪异的脑袋来,朝玻璃屋中的槟榔女又吹口哨又招手的喊叫:“槟榔妹妹,到哥哥这里来一趟!”
刚才从钢管上滑下来、卖给萧薇槟榔的那个槟榔女,再次很利索的像猴子一样轻巧的哧溜一声,又下来了,扭摆着穿得很暴露的身体,走到那几颗奇形怪状的脑袋前,把上半身伸进车窗里,下半身站在车外,翘起的臀部,刚好对着王老五和萧薇。
王老五不是对这个槟榔女有兴趣,而是想看看她是怎么做生意的,所以和萧薇站在不远处的看。
只听那个槟榔女和车里几颗「怪头」说着些「行话」。
“是你们几个一起上吗?还是只和你们中间的一个玩?”
女子用双手挡着朝她胸口摸来的几只手问。
“我们一起上是多少钱?”
一个头型像小周在「头文字D」里那种造型的男人摸了一把槟榔女的胸后问。
“要是你们五个人一起上,会把人家给整死的啦,少了五万台币我不干。”
槟榔女的要价还蛮高。
王老五问萧薇:“五万台币折合人民币多少钱?”
萧薇在王老五的耳边小声说:“大约一万多不到两万吧。”
“还真不便宜呢!”
王老五小声的嘀咕一声。
只听车里的几个「怪头」回答:“就你这样的,一千台币都不值,还五万!死八婆!你是在抢钱呀!”
其中一个用手掌朝槟榔女的脸蛋上拍了一掌。
王老五看到他们动手打槟榔女,想走上去管这趟闲事,却被萧薇拉住,对他摇摇头,王老五才忍住没冲上去。
那个槟榔女没因为车里的男人动手打她而恼怒,反而更加娇媚的笑着说:“我可是一个对你们五个,五万台币,可以做全套,任何地方都可以,保准让你们爽个够。”
“三万!干不干?要是可以,就上车吧。”
开车的那个一直没开口,这个时候问了一句,像是几个「怪头」的老大,他这么一说话,别的人都不吱声了。
“三万呀,真是便宜你们啦,好吧,等我去换衣服下来,到哪里……”
槟榔女答应了这个价钱,想转身回到玻璃屋,话还没说完,就被几个「怪头」从车窗里扯了进去,她的下半身还在车外呢,双脚在车窗外胡乱的蹬着,传来她和几个「怪头」的嘻嘻哈哈笑骂声,车子就那样载着槟榔女,轰鸣着开走了。
“他们……”
王老五指着冒烟的车屁股想说什么。
萧薇却挽住他的胳膊说:“我们走吧,这就是槟榔女的真实生活,也是台北这个地方的真是生活写照,你不用为她担心,她乐意这样。”
王老五又朝玻璃房中那个坐着的槟榔女看一眼,见那个女的还朝他微笑,王老五真难以理解,她怎么还能坐得住,自己的姐妹被几个男人抢一样的拉走了,难道就不怕她被那几个二流子「欺负」了她的姐妹吗。
王老五和萧薇,继续朝西门町的 步行街走,越往那个方向走,灯光越明亮,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把一大片天空照耀得比白天还亮丽,来往的人群也越来越多,从街道边的小吃店里飘出来的香味,更加勾起了王老五的食欲。
两人穿过一条马路,就要走上西门町那条著名的步行街了,忽然,一个小姑娘,大约十来岁,小脸被冻得红彤彤的,小口中还不停的喘出体内的热气,她拉住王老五的胳膊,抬着她戴了一顶红色的圣诞老人的绒线帽的小脑袋,苦苦哀求一样的摇晃着王老五的胳膊说:“先生,买槟榔吧,我站在这里大半夜了,还没卖出一盒呢。”
王老五站住,低头看着小姑娘,她的模样,让人看着有些滑稽可笑,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头上戴的,竟然是圣诞老人戴的帽子,这个季节,到处都可以看到大街上穿戴成圣诞老人模样的人,尤其是那些商场超市和店铺里的服务员,比赛似的把自己装扮成圣诞老人模样。
小姑娘的样子尽管滑稽可笑,但王老五却笑不出来,反而让他想起了那个童话故事「卖火柴的小女孩」,他的心一下子给揪了起来,蹲下身体,双手给小姑娘冰凉的脸蛋捂着热问:“小姑娘,你几岁了?”
“九岁。”
小姑娘脆生生的哆嗦着回答。
“家住哪里呀?”
王老五又问。
“南郊。”
小姑娘回答的时候,嘴唇总是哆嗦着,好似很冷。
“这么冷的天,干嘛出来卖槟榔呢?是你父母让你出来卖槟榔的吗?”
王老五心里有些怪罪这个小姑娘的父母,怪他们不该把这么小的孩子使唤到街道上来做生意。
“爸爸死了,家里只有妈妈和弟弟。”
小姑娘说到这里,都快哭出声来了:“以前是妈妈卖,可今天妈妈病了,所以我代妈妈来卖槟榔,妈妈不让我来的,但家里没钱给妈妈看病,弟弟的奶粉也吃完了,整天的嗷嗷哭着要吃的呢。”
王老五被小姑娘说得差点掉下泪来,他心里想:「我得帮帮她,不能让她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那样遭受不幸,那样的悲剧不能再重演了,这个社会不是童话书里的那个吃人的社会,这是个和谐的社会,共生共荣的时代,怎么能让一个九岁的小姑娘被冻死饿死呢。」
王老五看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一个人都穿得厚实暖和,可没一个人愿意停下来问问小姑娘冷不冷,饿不饿,家在那里?人们就像是在看一个冻得笑脸通红,带着圣诞老人红帽子的小姑娘在表演节目似的,投来的,都是嘻哈微笑的表情,没有一双可以问寒问暖的眼睛。
王老五决定要买小姑娘槟榔,他要高价买她的槟榔,于是他站起来。
“萧薇,借我点钱。”
王老五和萧薇小声的商量着,他自己在香港转机的时候,在机场换了几万新台币,他觉得不能给小姑娘太少了,所以问萧薇借钱。
“你要给她呀?”
萧薇小声的问,眼睛看了看小姑娘。
“是啊,我身上没多少钱。”
王老五有些尴尬的回答。
萧薇把王老五拉到一边说:“你别上当了,这个小姑娘可能是骗钱的,说不定,她的父母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你上当呢。”
“这怎么可能呢,你没看到她那被冻得都快裂开的脸蛋了吗?有哪家父母会让这么小的孩子出来站街呀?”
王老五才不相信萧薇说的话呢,他凭直觉,可以判断出这个小姑娘不是那种会欺骗人的孩子。
萧薇也拿不准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不是骗子,于是从包里拿出钱夹,掏出一搭钱来,也没数是多少,递给王老五。
王老五接过来,再拿出自己的钱夹,把里面还没用过的新台币,全都拿出来,卷成一团,蹲下身,塞进小姑娘的内衣兜里说:“小妹妹,回家去吧,太冷了,回家好好的和妈妈在床上暖暖的睡觉去,把兜里的钱给你妈妈去看病,让她给你弟弟买奶粉,千万别让人看到你衣兜里的钱,快回去把,你妈妈和弟弟还在家中等着你吃饭呢。”
小姑娘瞪着大大的眼睛,眼泪花在她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一闪一闪的,但没哭,小嘴咬得紧紧的,半天才说:“先生,这些槟榔都给你吧,你是个好人。”
王老五看她身边的一个提篮,里面没几盒槟榔,心里想:「我应该收下这几盒槟榔,这样小姑娘心里会觉得好受些。」
于是点点头说:“好,谢谢你,我当然要这些槟榔,因为是我买的嘛。”
小姑娘像是很高兴王老五答应了收下槟榔,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笑起来,尤其的好看,像是春天的阳光那么灿烂,她的笑,却把王老五的泪给笑了下来,不看到她的笑还好,看到了小姑娘天真的笑,王老五却哭了,默默的流下泪,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他不敢相信,在这样一个繁华的都市里,还会有如此的一个小姑娘像童话中的卖火柴小女孩那样的遭遇,他曾经多次看过卖火柴的小女孩这个童话故事,每次看,都会难过得掉泪,现在他看到的这个卖槟榔的小姑娘,宛如见到了卖火柴的小女孩的翻版一样,刚才他还看到了卖槟榔的女子卖身的事,他内心中顿时想到,这个小姑娘,以后长大了,难道也会像那些卖槟榔的女子一样的生活吗?
王老五不敢再往下想,他双手接过小姑娘塞到他手里的那几盒槟榔,看着小姑娘提着小竹篮一步一回头的朝公交车站方向走了,王老五蹲在那里,始终默默的流着泪注视着她的背影,她那单薄的身影,在这个灯火通明的繁华夜市中,显得是那么的高大,比周围那些闪烁着霓虹灯的高楼还要高。
王老五心中默默的为这个小姑娘祈祷,希望她长大了不再卖槟榔。
“武哥,我们走吧,她走远了。”
萧薇用手拉王老五的胳膊,看着小姑娘走远的方向说。
王老五双手捧着那几盒槟榔,觉得很沉,他一盒一盒的朝自己穿在身上的毛料大衣的口袋里塞。
“你哭了!”
萧薇这才看到王老五泪光闪闪的眼睛。
“没有,怎么会哭呢,我是被冻得眼睛难受。”
王老五把头扭开的回答。
萧薇被王老五的哭感动了,她不是为小姑娘的行为感动,却被王老五的为小女孩的哭感动,于是萧薇情不自禁的扑进王老五的怀里说:“武哥,你真是个好人,马路上提着竹篮卖槟榔的小孩,一到夏天,到处都是,所以我见惯了,没怎么觉得不对,可你刚才的举动,让我真的很感动。”
“萧薇,你小时候看过卖火柴的小女孩那个童话?”
王老五用手揽住萧薇的腰问。
“看过,每个小孩都应该看过那个童话故事的。”
萧薇回答说。
“你看的时候,有什么感觉?这个卖槟榔的小姑娘,和童话中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有什么不同?”
王老五问。
萧薇离开王老五的怀抱,点点头说:“武哥,我懂你的意思了,谢谢你,你给我上了人生中重要的一课,以后我会记住你今晚给我说的话,记住这个卖槟榔的小女孩。”
“咱们走吧,希望那个小姑娘能平安到家。”
王老五又朝小姑娘走的方向看了一眼,拉起萧薇的手说:“我饿了,这天气,怎么这么冷啊。”
两人走上了西门町的步行街,这里的喧嚣,然没到过这里的人难以想象,走在街道上的男男女女们,脸上都露出节日里那种兴高采烈的微笑,和刚才王老五遇到的小姑娘在他接受槟榔时的微笑比,这些人的微笑就像是变成了苦笑,即将进入地狱的人那种舍不得离开纷繁世界的无奈的苦笑。
王老五的胳膊被萧薇挽住,他没说话,也不笑,看着从身边走过的每个人,他像是在看着一具具行尸走肉,回想着和萧薇住的酒店的奢华,与「特服」女郎的逍遥欢乐,自己似乎也变成了个酒囊饭袋,他的饱胀的情绪在短短的一天后,忽然因为遇到卖槟榔的小姑娘而滑落到了谷底。
“到了,就是这里,「老天禄卤味」!”
萧薇几乎是惊叫着指着那块闪亮的招牌给王老五说:“这里是国内外游客和大明星们到台北必然要光顾的美食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