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A与C曾熟今陌的红绳
再次见到A君,没想到他真成为高中姐妹淘EE的男朋友,读完大学回本城,一切已物是人非。可说这些有什麽用,她早就听闻他俩在一起了,现在只是亲眼所见罢了!
餐厅的气氛很微妙,EE满脸尴尬,拿著筷子的手居然在微微颤抖,“CC……”
“嗯。”CC轻哼一声,等待著她的下文,倒是A君,一派镇定。
是啊,为什麽不一派镇定,毕竟他们是分了手的恋人,现在已成熟悉的陌生人。
“我们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毕竟……你们分了手。”
“嗯嗯,我知道。”
“所以……我希望你心胸放大点?”
CC愣了一下,什麽意思,她有做什麽让EE觉得心胸狭隘,从进来到现在,她有板著脸?有爆粗口?她轻笑出声:“你这话什麽意思?”
“毕竟……呃……初恋,都难以忘记对方……”EE轻咬著下唇,内心在纠结,她根本不想来,只是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早晚会碰到的,她要先发制人,要断了他们可能会有的死灰。
CC挑眉看了下对面的俩人,这傻丫头,她难道不知道你越是紧张,别人也越是会在意,看看A君的眼神吧,隐隐幽幽,尽是对她的千翻情绪。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过几天会从别的城市过来,到时候也带过来给你们看看,那我就先告辞了。”CC提起包,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炎热的夏天有著郁燥的心情,CC依在中心公园的大树下浑身无力,她不想想那麽多,可回忆却总会漂浮上来,在她眼前展开一个又一个的画面。
记得第一次见A君,是在图书室里,她坐在离门口最远的角落里,但抬眸就被刚进来的他给吸引住了,修长的身姿,不凡的气质,就算看不清长相她也一眼认定那是位王子。虽然人家才过五分锺就出了图书室,可是她就记住他了!
记得第一次有正面接触,是在停车场里,没想到那麽巧,旁边的自行车竟然是他的,看著他潇洒地跨上车,随意地甩了下包,却意外的砸中了自己,害的她一屁股坐倒在自行车上,疼的呲牙裂齿。那是他们第一次有身体接触,他碰了下她的臀部,搭上了才发现男女授受不亲,他尴尬的僵著手,问她有没有摔疼。
记得第一次拖手是在他们确认关系的当天,他笑的很灿烂,她也是,在他凝望时候害羞扭捏,在他移目时笑的嘴巴都合不拢,开始的特意矜持让他们过了好久才诞生第一个吻。那时候在电影院,黑色是一种保护色,也是种会让人大胆的颜色,他凑过头来轻啄了下她的红唇,只有一秒的接触,却让她的心整整跳了120多分锺。
初恋啊,真的难以忘记,EE说的对,她怕他们会死灰复燃,她自己都在害怕呢!
安静的房间里,CC幽幽地睁开眼睛,伸手探进内裤里,湿了!是的,她刚做春梦了,梦中她和A君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坦诚相见的那家酒店里,那张洁白的大床里。
他温柔地压著她亲吻,带著小心翼翼轻轻柔柔地摩挲著她的红唇,她浑身在颤抖,因躺在床上,躺在他身下,她在紧张。
“别……”但一开口,却被闯进一条滑腻的物体,有别於一开始的温情,它有力地挑开她的牙关,灵活地探进她的口腔里,寻找她的软舌勾勾缠缠。
“唔……”她觉得自己呼吸开始困难,同时也被这样的热情给吓到,他们之前的吻都是绵长细腻,未曾这样天雷地动过。身上的重量在缓缓研磨著她的身体,头晕脑胀间,她的意识已到了九霄云外,似乎是想要的更多,似乎又是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在快停止呼吸时,A君终於放开了她,轻描著她秀气的眉毛,他又忍不住低下头覆上那张诱人的红唇,啄过一口又一口,便宣告忍耐已结束,开始强硬地闯进她的嘴里翻搅著她,吸吮著她,燃烧著她……
口内鼻中尽是身上人热烘烘的气息,热的她浑身发软,热的她某个地方在发痒。她伸手推开抵在她羞人地带的热棍,被那东西有一下没一下的戳著,会让她春潮泛滥。可刚碰上那东西,就被他伸过来的大手给罩住了,她害羞的想甩开,可他就是盖得紧紧地,让她没有一丝缝隙可逃走。
他的手带著她慢慢挑开拉链,隔著一层棉裤,里头的东西既烫又硬,她红著小脸闭紧双眼,为这难为情的一幕,她不好意思直视他的眼睛。
他呼吸浑浊,沿著她优雅的颈部线条一寸一寸往下,另一只手开始冲动的在她娇躯上四处游走,空白的经验让他根本考虑不到自己的体重压地身下的人几乎断气。
“唔……好重……”她挣脱开手使劲的推著他,娇羞抗议,“先……起来……”
有色的画面如电影般在播放,CC卷著身体苦苦压抑泛滥的春潮,那时,A君解她扣子的手都在颤抖个不停,那是他俩的第一次,痛苦也甜蜜。
她浑身赤裸的躺在同样毫无遮体的他身下,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摸过她的凸处探进她的凹处,令她害羞的紧紧咬著下唇。
他的汗一滴一滴的自他鼻尖处、下巴处往下掉,看的出他的紧张和生涩,可是这种原始的欲望似乎不用去学习就可领会,那昂扬挺立多时的欲望已经悄悄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了,前後左右寻觅著那神秘的穴口。
当他不太确定的往前推挤进去後,她瘫软的身体顿时僵硬,小腹高高耸起制止他的进入,“好疼……”那种被硬物强行侵入体内的感觉令她觉得异常的陌生,异常的恐惧,还有难忍的疼痛。
“唔……”这次呻吟的是他,“我也好疼……”
“那我们别继续了!”
“可下次还会疼,听说第一次都会疼,不可避免的CC,过一下就好了……”
因为很喜欢他,所以她决定无论多痛都要忍受住,“嗯。”她轻轻点了下头,表示可以继续。
A君示意她放松,腿再张的开一点,屁股别夹那麽紧,尔後他深吸一口气,绷紧臀部猛地刺了进去,一下子就冲破了代表纯洁象征的薄膜。从那时候起,她的身份叫女人,而他,叫男人。
这是种撕裂的疼痛,如连心的手指受伤一样的疼痛,可年轻的他气血方刚,爆著粗筋一下又一下挺进抽出,啪啦啪啦,啪啦啪啦……
可她却疼得哭喊出来,最初的疼痛转变为像被蹭破皮碰到汗水般的感觉,紧紧的揪著她的神经,痛痒痛痒,痛痒痛痒……
直到他达到置顶的高潮,疲惫的压趴在她身上,才结束这种洒血相融的第一次。
痛,并快乐著!
而她,空空的心该死的开始怀念起这种感觉!
二、A与E涩甜参半的红绳
瞪著沙发里不知道游神到哪去的A君,EE内心阵阵的酸涩,爱情是种折磨人的东西,但即使会受伤会痛,她还是飞蛾扑火。
高中毕业後,大家各分东西,但她非常幸运的和A君念同一所大学。走之前的姐妹聚餐,CC哭了,说是和A君分手了,乍然一听,她根本不能相信,毕竟他们很喜欢对方。
CC说,毕业了,他们就该分手了,一段感情不能耽误两个人的前程。其实她听到後内心是很开心的,倒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她也考到A君念的那所大学,以後就有可能取代CC成为白马王子旁边的公主,是的,她做到了,花了三年的时间,终於被他认同。
她不知道A君与CC曾经怎麽相处,但和她,他显然过於的被动。被动的跟她接吻,被动的跟她做爱,她咬著牙忍著A君非她不可的那天出现,她相信,只要有心,没有做不到的。
眨眨眼睛,憋掉泛上来的雾气,她偎进他的怀里,“你在想什麽?”
“没什麽!”他摸著她的头发,冷冷淡淡的回答道。
永远是这种两重天,他接受她的人,却不接受她的心,那她该情何以堪?“你在想CC对吧!她回来了你就开始心神不宁,她回来了你就对我这麽冷淡了!”
“EE……”
没话可说了,那就是事实喽!她生气的直起身捶打著A君的胸膛,坏家夥,他是个坏家夥。
大床上的俩人背对著躺下,谁也没睡著,可谁也不想开口说话。
听著隔壁传来的小声啜泣,A君心生不舍,他翻过身把EE捞进怀里,“乖,别哭了。”
“呜呜……”不说还好,一说EE就扯开嗓子哭了出来,好似有著无限的委屈。
“好了好了,再哭明天起来不漂亮了!”
“你混蛋,你从来不在乎我漂不漂亮,漂亮又什麽用啊?”她恼火的对著他的胸口又是阵猛打,“你不爱我呜呜……”
A君不耐烦的捉住她的双手,粗声粗气的喝道:“好了,要闹到什麽时候!”
EE甩开他的手,抓起枕头就冲出了房,她很有自知之明,他不愿意看到她,她就成全他。
门被她狠狠地甩上,她扭过头恨恨地瞪了一下,乏力的抬著两条腿缩进沙发里,对於不曾停歇的眼泪,她都懒的擦了。
想想CC没回来之前的生活,虽然她觉得是她付出比较多,可是她很乐意,她很享受。
大四开学的那会,她是和A君一起坐飞机走的,由於凌晨到,他们就决定先住在这个市,隔天再回学校所在的那个市。A君叫了两间单人房,可是她觉得不划算,就硬要了一间双人房。
在那个房间里,她决定勇敢的跨出第二步,虽然A君默认了与她的关系,但顶多拉一下她的手,再也无过多的亲密接触,如果不抓紧点,他们永远会是老样子。
A君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穿戴的很整齐,一点也不像是准备睡觉的人,EE心中明白,他没有想跟她有更深入发展的念头,但她不管,她一定要把他勾引到手,真正的到手。
刚洗完澡的肌肤滑嫩白皙,她只裹了浴袍出来,里头空无一物,微湿的脸蛋看上去像成熟的水蜜桃,令人冲动的想咬上一口,不知道对他,是不是有这种诱惑。
不过显然没有,任凭她怎麽在他面前晃,他就是无动於衷。
固执的EE决定好某件事後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为了得到他,她辗转了大半个晚上,终於等到他睡的极沈的那一刻。她轻声下床翻出皮箱里的长丝袜,小心翼翼的绑住A君的两只手,为了保险起见,她还用另外一对丝袜缠住那对手绑在床头架上。
还好,等她绑牢固了A君才猛然惊醒,“你干什麽EE?”
“我要得到你!”她说的十分坚定,为了不让他有点可怕的眼神影响到自己的心情,EE脱下身上唯一的蔽体物盖在了他的眼睛上,然後跨身坐在了他的腰上。
“EE你别那麽干,这对你没好处!”A君的声音倒是冷静,但是浑身绷的很紧。
“没好处我也要干!”EE本想也拿衣服堵住这张嘴,但她太喜欢他的薄唇了,形状优美,嘴里含香,只是让她接触的机会太少了。她一刻也不迟疑的低下头罩住那张嘴,用著她的方式要求爱。
A君的嘴抿的很紧,丝毫不让她进去,EE气愤的咬了下他的薄唇,可能由於吃痛,他稍稍的松了下口就被她强悍的闯了进去。A君从未想到自己有这麽一天,但是咬破EE香滑的小舌,未免太绝情了,他伸出自己的舌头想把她的舌头推回外面去,不料却成了抵死纠缠。
纽扣被解开了,拉链被拉下了,最後裤子也被褪掉臀部以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不可思议的壮大了。EE握著他的敏感直笑,“你是对我有感觉的,是男人就不要否认。”
他没有否认,有时候肉体的欢愉无关爱情,他对她是有感觉,可她不能这麽作践自己!
“唔……嘶……”
“EE……”
“我就要……”这是种锥心的疼痛,她不顾一切的抓著他的粗硬抵住自己的柔软,咬著牙忍著痛让自己一寸一寸的沈入。
“EE,你太干了……让、我来……”
“我不,我不相信你。”如果她松开他,他会马上推掉自己的,她相信自己对他的认知,“我为你流泪又流血,你还不爱我?”
“……”他沈默了,听到这句话,他竟然想起了自己曾经也让一个女孩子为他既流泪也流血。
他让爱他的女人都疼痛!
夜半时分,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A君抱起以为睡著了的EE回到房里,再折回去关门。
床上的女人幽幽的叹了口气,他总是这样,让她又爱又恨,等他回床上,EE立刻钻进他的怀里,“A君,我不气了!”
“那睡吧!”
“我不,我要!”她现在十分没有安全感,好像唯有肉体的交缠,才让她觉得他还在自己身边,还是她的人。
“EE……”那边搂著她轻轻的抚摸著她的背,“我是成年人了,我懂什麽叫责任……”
“那跟爱我有什麽关系,我不要听那些,我只想要你在此刻爱我!”
EE掀开被子来到男人的下面,动作十分迅速的拉掉他的裤子,抓起他的东西含在嘴里。她挥手推开他企图阻止的大手,学著A片里的女优一样舔吮吸含,不达到效果誓不松口。
A君半撑起身子瞪著正胡乱瞎搞的女人,他知道她的固执,也知道自己的底线,没多久就感觉自己绷的难受,急需释放。
“好了EE……”其实不用他说,她也知道的。EE抬起小屁股用已经微湿了的小穴口蹭了蹭他尖端的蘑菇头,俯下身子吻住他的唇再慢慢沈入身子。
刚开始都是她主动,好在後面A君还是会热情的回应她,不然她真的难堪死了,身子被带动的一转,此刻已经他在上面她在下面了。EE挺起自己的酥胸凑在他的嘴边,前後左右扫荡,不一会儿他就受不了的含住深深吸吮,逗弄的她浑身起鸡皮。
只有在这种交缠的世界,她才会蒙蔽心智只懂感官,他是爱她的,他不爱她就不会勃起,他不爱她就不会让她先达高潮,他不爱她就不会抱著她给予温柔的抚慰。
她分不清了,只愿迷失在此刻。
却忘了,有种男人,出於责任,会用心的满足爱他的女人!
三、C与B互相慰藉的红绳
本与CC一起回家,但由於还未转手在学校附近的网吧生意,B君又在T市呆了一段时间,再次见到CC,还真有几分想念的滋味。
“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吗?”B君看向帮著他一起整理行李的CC,心中有此打算。
“不了,我爸妈还是比较保守的,他们不接受我外住。”CC婉言拒绝了,但这不是借口,她爸妈到确实比较保守,还以为她到现在仍是黄花闺女。
“那今晚留下来吧!”
CC低头沈默了会,才轻轻“嗯”了一声。
昏暗的灯光,凌乱的大床,粗重的喘息,黑白交缠的身躯,谱写著男女之间永恒的亲密。今晚的B君很直接,以往再三的逗弄如今已无定力去支撑,他辛苦了两个月,孤独了两个月,欲望也叫嚣了两个月!
“CC……喊出来……”B君觉得只有喘息太过压抑,他希望能得到畅快淋漓的感觉。
“我……喊不来……”
“嗤……怎麽可能?”B君知道她为人比较冷淡,但她的身体可不是那样的,愉快时乳头会昂然挺立,肌肤会白里透红,下身更是潮热紧窒,咬的他爽的不得了,可惜就是不会叫床!
“唔……你别全压在我身上……”CC推了推突然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的B君,沈重的份量让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谁叫你不听话,宝贝,跟著我喊,嗯……啊……啊……嗯……”B君吊儿郎当的调戏著CC,身下的动作配合著他的浪叫时轻时重,时浅时深。
“你个白痴,啊……别……”
“真聪明……来,接著叫……R、O、O、M……”
“不……啊……”她刚开口拒绝,却突然被他猛然的一击给撞的惊呼出声。
……
久违的激情夜,让俩人都沈沦,似乎滚了几圈,让她浑身都舒爽了,内心也不再空虚,CC满足的搂著B君享受高潮後的余韵,一波一波,昏昏入睡,什麽都变美好了。
他和她是一个班级的,当时文静淡漠的她从不认为放荡不羁的他适合自己,可能他也这麽认为。大学恍恍惚惚的悠过去两年,身为老乡的他们彼此连个点头之交的情谊也没。但她是知道他的,天天被宿舍那帮花瓶挂在口头的极品男想不知道也难,更何况人家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刚进大学这位同学就磨刀霍霍,在学校附件租了间房大展经商头脑,所开的网吧日日夜夜都座无虚席,赚进的大把大把钞票让人看了两眼发红。要不是电脑坏了,要不是那帮花瓶非常主动的拜托他帮忙修,CC估计到大学结束他们可能还未有所交集。
本来电脑是何许人送过去就该何许人拿回来,她自己都没想到B君会亲自送到她手上,还很详细的跟她说明故障的原因。
“哦,谢谢!”她扯著嘴角说了这三个字,剩下的时间都在沈默中度过,CC猜不透他为什麽还坐在她身边不走,是不是她表达的谢意太OUT了,应该请他吃顿饭?
犹豫了下,她缓缓开口,“呃,为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我今晚请你吃饭?”
“好!”B君笑的很自信,回答的也很干脆。
谁知还没开吃,他身边的位置就被一男的给拉开了,这人CC也认识,学生会副主席,为人十分的豪爽,“老B啊,难得碰到你这大忙人,你女朋友吗,不介意我坐这?”
“不会,倒是你那桌酒友会放过你?”B君朝左侧示意了下。
“不会,上这我找你喝,到哪都是喝,有什麽关系哈哈!”
是的,就因为没关系所以他俩就一杯接著一杯干,CC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就兀自低著头嚼著花生,直至那位副主席被人抬了出去。
最後买单的当然是B君,两个人吃个饭她就掏了两张红票子揣在怀中,哪知道连个酒钱也不够付的。
迈出餐馆已将近晚上十点,秋意渐浓,喝多了的人一迎风就吐了,而且吐的很厉害,脸都泛著青白。CC在心里做了个发蒙的表情,尔後补上一个嫌恶的表情,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搀扶起靠在树干上的酒鬼,往校门口走去。这个鸡骨眼,当然要带他去看医生了,再怎麽的人家反过来掏钱请她吃饭了,要做个有爱的同学啦!
有趣的是等他吊上点滴了,那医生还不放过他俩的耳朵,一开始医生伯伯只顾数落著他,她在一旁倒看的幸灾乐祸,後来战火不知怎麽的就蔓延到她身上了。以下就是那些记忆深刻的语言,“我说小姑娘,80後就这麽照顾人的呀,再怎麽娇生惯养也不会不知道有胃病的人不能空腹喝酒,你看你男朋友脸青成这样都不心疼的呀,你不看紧点以後受苦的可是你我告诉你……”
为什麽受苦的是她,她跟他只是单纯的同学,外加一点也没啥老乡情节的老乡,她管他脸青成怎样啊!不过脑子再怎麽千转百拐,她还是很给B君面子的连连点头,连连承认自己的疏忽。
而他们不同寻常的关系,也就从这夜开始展开。
B君说她很懂得与人相处之道,而且为人比较冷淡,不追求所谓的情情爱爱,金钱名利,让他觉得很轻松,巧在他正需要有个这样的女孩子在他身边替他杜绝一些麻烦人物。
CC事後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点头的,可能那晚已过她的睡眠时间,脑子秀逗了,或者又是在迷迷糊糊中想起了自己的初恋,想起了不久前听到的关於他有新欢的消息,想起了高中毕业那年自己的现实、自私和狠心……她渴望堕落了,渴望自己坏的让她所有的感觉都麻木……不过既然点头了,她也笑笑的拍拍手,庆祝自己的不正常!
该怎麽说他们的关系呢,一开始真的是互相利用,某男利用某女躲避别人的花痴行为,某女利用某男活的充实点,活的浑浑噩噩却有个目的地。只是後来,时间一久,什麽都会脱离他们预想的轨道。
他们纠纠缠缠纠纠缠缠纠缠到了床上,这回,只是欲望驱使,纯粹的感官享受,我对你,你对我,有欲望,没有爱,互相慰藉,好聚好散……
只是时间有点晚,大学生涯都快结束了他们才冲昏头脑的走到那一步。那天起身的时候,CC觉得自己骨头都散了,B君的热情真让人吃不消,可是又很对她的胃口,让她觉得她在被人需要,被人热爱。但对於这样的男人,她是怎麽也不会去热爱的,他背上的旧伤痕不是她留下的,没留指甲的她没有这种功力去创造,她在床上扮演的是温柔纤细的小花骨朵,而非热情活力的小野猫。
“想什麽呢,也没见你睡著?”身後的人轻佻地捏著她的绵软,在她耳畔喃喃细语,把她从四个月前的那一幕给拉了回来。
CC拿开B君的手说道:“过几天帮我个忙,陪我见俩个朋友!”
“好,有需要我特别做什麽或说什麽?”
“扮情侣,我们最拿手的。”
“是啊,拿手到都分不清是不是所谓的扮了,对不对?”
不对,他总是那样玩世不恭,总是有心的挑起她隐晦的情感,他明知彼此都在互相利用,却总想把这潭水搅的更加浑浊,让她不得安宁,无奈她很清醒,一直很清醒的看著这场游戏。她交付的只是肉体,只是见识过情欲後难忍的冲动,只是爱自己,想过的开心……而已,难道丢掉过快乐就不会再有快乐吗,她不相信。
其实B君,你无须探究别人的内心,那不是你的责任,不是你的功课,互相慰藉,已经很好!
四、E与B有缘再见的红绳
四个位,两对人,都在无声的搅弄著杯子里的咖啡。
EE抬头偷偷瞟了一眼坐在CC隔壁的男人,只觉得世界是如此的小,有些事情巧的令人觉得被造物者给捉弄了。那人,是她在五年之内乃至十年,或者一辈子也忘不了的一夜情对象,竟然成了CC的男朋友?
但这震撼袭击的不止是EE,对於B君也是,没想到这只小野猫竟然是今天的主角,看来他们的缘分不是一般的浅。
当时回来喝他表哥的喜酒,由於新郎表哥酒量实在不行,就由他一路撑著代为行酒,当时新娘身边也有一个代酒的,酒量不差,几桌下来面色竟一点都不改,连他都佩服的紧。
但有种人就是喝酒不上脸,其实醉的可厉害了,等人都散场了,还是他扶著烂醉的她回酒店休息的。其实看她的外表就知道是个很活泼的主,确实如此,喝醉了就直扒他的衣服,出手又狠又准,抓著他的老二怎麽也不放,“叫你给我,你不给?给不给?给不给啊?”
他无奈的抹掉自己额头不断冒出的密汗,这麽极品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以前只想著如何事业有成,从未考虑过儿女之情,如今第一次被女人这样接触,竟口干舌燥,很想做些什麽运动,“给给给,慈禧级别的大小姐,给你也要先松开我的老二!”
衣服是互相撕扯掉的,她虽醉的不轻,可是却特别有主见,“我就要在上面,不让我在上面我掐断你的……”
“行行,让你来让你来……”
不得不说,他的第一次很另类,千百个人也很难找出像他这种情况的,不过被服务的很好,很享受,这野猫的滋味很美妙。
第一波是在她的高潮中一起结束的,像第一次的人能撑那麽久他自己都佩服自己了,只是这事不好跟别人说起,只能在心中暗暗回味,暗暗自豪。而这个给他自豪的女人,他很难轻易忘掉。
第二波的欲望来的很快,初尝情欲滋味的人总特别的来劲,在她还软嗒嗒的趴在他身上时,他已经硬了。这回,他不再听这小野猫的任何一句话,除了叫床。
“嗯啊嗯啊嗯啊……好舒服……啊啊啊……”叫的很好听,叫的他脑子里只有挺进抽出的动作,叫的他想狠狠的不顾一切的占有。
第三波欲望的来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摸著她光滑的肌肤,不知不觉中又硬了,他轻轻抬起她侧著的一条腿,握住自己的硬挺轻易地滑了进去,里头残留的爱液是最好的润滑剂,让他整个人都飘飘然,只想发泄出一切的精力。
第四波欲望是在凌晨三点来临,本是身心舒爽,应该会睡得特别香,可是翻过身碰到身边的温香软玉,他的身体已经自觉主宰了还迷迷糊糊中的大脑。撑起身子覆在这具娇嫩的裸体上,他未有前戏的直接刺了进去。好爽……人间的天堂莫过於酣畅淋漓的交欢,感觉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就被层层的肉芽给包围,不断拥簇不断吮吸,不消多时,就感觉到了背脊直往脑瓜那窜上阵阵战栗。
身下的她被他撞击的双乳不断跳动,煞是好看,风情无限,只可惜睡的有点沈,咿咿啊啊的就是不醒。等他汗流浃背下身消肿後,他抱著她滚了一圈,因为不想离开这逍遥小穴,只好让她趴在他身上睡了。
本想做个一夜七次郎,可是EE不给他机会,在她轻吟出声,想要抽身时,B君抓住了最後一次机会。他握住她腰两侧不让她抬臀,只往下轻轻一按,她的嫩穴又重新吞回去了他的长矛。
“你干什麽?”EE怒目以对,硬是要抬臀抽身。
“你忘了!”
“忘什麽了?放手,下流!”
“昨天你主动,昨天干了那麽多回都没事,今天不差这一刻。”
“美不死你!”她突然整个人泛红,提起昨晚,就想起荒唐的交缠,怎麽会这样,她不是那麽豪放的人,她的怀抱只想对A君开放,可是却跟身下的人忘乎所有的滚了一圈又一圈。
“可你不能让我顶个帐篷。”B君邪魅一笑,臀部如马达般耸动起来,第一次的性经历,无论做了多少回还是意犹未尽,他不能让她这麽走,谁点的火必须谁负责灭掉。
EE最终还是跟他抱在了一起,在他耸动时她的身体就软了,腰软手软心也软,腰痛手痛心也痛……A君他不曾如此激狂的爱著她,她也从未经历过这麽桀骜难以自制的性爱狂潮,就让她再堕落一回吧!
事後B君有递小纸条给她,一看就是他的电话号码,这无耻的男人,竟然还想无耻的跟她联系,但更无耻的是她……
这是唯一一件她不能启齿的秘密,如今却像是被摊在太阳底下,她没了以往的镇定,手一抖,桌上的杯子就被她打翻了,满杯的水流淌向坐在对面的CC。
可笑的是陪CC去洗手间整理的不是她的男朋友B君,而是自己的A君。她咬牙隐忍著,这比被人扇耳光还让她难堪,况且还在熟人面前。
“你的脸色真难看,被我吓的还是被你的男朋友气的!”斜对角的B君戏谑道。
都有,不过她不会回答的。
“你看上去真骄傲!”
谢谢你这麽了解我,可是她也不会接口说道。
“怎麽?不会忘掉我了吧,我可是忘不了我人生当中最享乐的启蒙者,还真要隆重谢谢你哈!”
EE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这是火上浇油,皱起眉恨恨的说道:“谁没有过去呢,419太平常了,拜托你别做的出却放不下,鼠肚鸡肠。”
“好说,这是我的名片,收著,想成为秘密就要来找我,知道吗?”B君扔过来一张名片,弯著嘴角无比邪恶的说道。他明明不喜爱纠缠,却无端的对她产生兴趣,NONONO,不是无端,他们的缘分早在几个月前就结下了!
五、ABCE纠葛缭乱的红绳
A君和CC是前後脚回来的。不等A君坐定,EE恼火地拿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腰,嘴上没说什麽,可是她想A君肯定明白她的意思,刚才他做的实在太过分了。
CC的脸色有点苍白,不知道他们在洗手间里说了什麽,她很想知道,也很想再次宣扬主权,但B君的存在让她无法那麽理直气壮。
桌上的精美点心被她吃进嘴里却哽在喉里,苦涩心酸盈满心底,突然间她觉得自己脆弱的不得了,再不走开眼泪就会崩堤。拿起方巾插了插嘴,她提著一口气说道:“我去去洗手间,你们慢用!”
捏著那张名片,她往那串号码发了条短信,“你借故回去!”
对方很快就回了,“为什麽?”
“你女朋友跟我男朋友之间的暧昧你看不出来?等我们都走了他们就会原形毕露,你不想看?你不想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对自己是否忠诚?”
“是你想看吧!”
“是。”
“好,我出来後在门口左侧等你!”
咖啡馆外,EE神色阴郁。
咖啡馆内,CC精神恍惚。
两个女人,为著同一个男人伤神费心,而那个男人,温柔体贴,高大英俊,只是不会处理感情事,比起这点,他远远不及B君的洒脱及爽快。但又能说他什麽呢,毕竟他的坚持是被EE用非常手段打破的。
“我知道你当初的用心,选择离开我,选择让我心无牵挂。我也知道你的骄傲,你对我一直不够信心我知道……”
他讲到一半的话被CC抬手打断了,“你别说了,不管我做过什麽决定,都是为了我自己,你别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CC,我知道你还爱著我……”
未完的话又被打断了,“那怎麽样,为什麽你要说些有的没的!”
“好,不说有的没的,你跟我来!”
看著A君和CC打车离开,EE催促著B君开车追上他们,但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他轻拍著方向盘,似笑非笑的望著前方不动。
“你干嘛,还不开就追不上他们了?”
“你为什麽要自讨苦吃呢,你还不明白你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被人道破的难堪冲红了她整张脸,“那又怎样,我一直清楚我自己要什麽,我追逐我要的东西我要的人关你P事啊?你不开我自会打车!”说著就去开车门。
B君眼明手快的拉住她,语气里有种无奈感,“还是坐我的车吧!”
理所当然,浪费了一段时间,再说公路上的的士都一个模样,他们追丢了。EE嚎啕大哭,“他是个混蛋,你也是个混蛋,天下男人没一个好蛋。”
B君哭笑不得,“没好蛋哪有你们女人的幸福啊,蛋对男人来说,高於一切!”
虽然可气,但被他那麽一逗,EE到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看著一望无际的海平面,CC停止了前进,这里,有段他们美好的回忆,那时的他们,初尝情欲的滋味,害羞却有大胆,有次狂热的激情,就在这块海堤坝上进行的。
“害怕了,不敢回忆了?”
“你说什麽?你为什麽要带我来这,就算我承认我忘不了你,那又怎样,做过什麽我自己清楚,走的什麽乱七八糟的路我自己也清楚,我自己会承担,不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著我们之间曾经的种种!”
A君看著非常激动的CC,一把拉过紧紧地搂在怀里,“别强调什麽曾经的种种,我都明白,你身边有个他,我身边也有个她,我知道你的难处你的痛苦,但都要给我们彼此点时间,会好的!”
CC轻笑了声,要她舍弃掉B君那是轻而易举,她未曾对他交心他亦然,但是A君和EE不同,EE对他的感情CC本人作为旁观者看的是一清二楚。EE一直要的是他,她不会那麽轻易放手,而A君,也做不到不管不顾。
“什麽好不好,我从来没想过再和你一起,如果我真的爱你,那怎麽会如此轻易舍弃你!”
“你傻,我知道,你肯定後悔了当初那个决定,我也知道,如果此时的我不主动,你就是那老缩在龟壳里的小乌龟,不会靠近我分毫!”
如果说不被他人了解是痛苦的事,那被人测骨探心的了解,到底是值得欣喜还是值得崩溃?不管是什麽,她恨的是为何他了解的那麽晚呢,在他乡等了他三年的主动靠近,没有短信没有电话,连封邮件也没有,後来再等就是他已有女友的消息……她浪费了三年青春啊,小乌龟,笑死了!
EE提起手机又放下,放下手机又提起,她很矛盾,到底要不要打?是她说家里有事要回去,是她发短信过去说呆会不回来了,要他们把有什麽想讲的话一次性讲完,下次就没必要这麽正式见面了。什麽都是她决定的,到底有什麽不满呢?
“现在去哪啊?”
“不知道!”她恨生恨气的说道。
“喝酒怎麽样?”
“大白天的喝什麽酒啊?不去!”
“我知道有家酒吧很好玩,这个时间点就开门了,带你去解解压!”B君由衷的说道,看她愁成苦瓜的脸,别说有多难看,就想找点乐子让她高兴高兴。
“然後干嘛?又想跟我上床啊?”
“你可真直接!”
“谢谢,这是我的美德!”
一杯一杯五颜六色的、名字叫的很拗口的烈酒下肚,确实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喝酒好啊,喝酒像是来到了神仙宫,踩著棉花在那玩。可是头晃的厉害,老磕到大理石板,疼的她一阵清醒一阵迷糊的。
她揪住B君的衣领,喷了他一大口酒气,“你说他俩会不会也像我们这样啊,找个地方偷偷的喝酒,我什麽都知道哈哈,什麽都知道,深爱嘛,难道我就不是,对得起我吗?你说,是不是也对不起你?”
“我跟她可没那麽复杂!”B君刚拨开她的手又被她缠了上来,反复几次,最後也只好由著她揪著。
“嘻嘻,骗子,你是个大骗子,你女朋友跟我男朋友纠缠在一起,还说不复杂,你个大骗子,唔……”
B君捂住她越嚷越大声的嘴巴,觉得小瞧了这女人的酒量和酒品,真是越喝越清醒啊,罪状一条条的,毫不含糊,怪不得当时表嫂会找她代酒。算了,喝够了,再喝不敢保证会发生什麽事,而且他一向很君子,鄙视趁机而乱,趁火打劫的行为!
六、C与B最後馈赠的红绳
电话拨出去将近一小时後,A君与CC才姗姗来迟,B君指指沙发一角已经被他哄睡的EE,对著A君意有所指道,“你的女人很痛苦啊,我的女人我就不会让她痛那麽久!”
说完站起搂住CC往外走,在身边这女人无数次要回头的瞬间,他都会加大力度搂紧她的小腰,制止她回头。不为何,只为刺激某人过於木讷、严重影响男人在女人心目中形象的那个呆瓜。A君想要谁他还不清楚吗?可像他这样顾不上左右的风流鬼,倒是第一次领略。话说他也风流,但却是风流的有模有样,有始有终好聚好散哈!
外面的风有点凉,没想到已经步入秋天了,她跟他也有一年的时间了吧,还真有点回味在一起的感觉啊,可他知道,他不能束缚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身边,再说,他也不爱她!
“有什麽想要跟我说!”
CC侧头看了他一眼,“回家吧,脸有点红,见风不好。”
“我还不想回家,再去哪坐坐吧!”
“没地方想去的,再说你胃不好,又喝那麽多酒。”
“还真喝了不少,旁边有家酒店,开个房休息好了,等酒散了再开车回去!
一关上门,B君就把CC压在门板上,带著酒香的热气阵阵喷洒在她细腻的脖颈处,“你们刚才去哪了?”
“你为什麽和她在一起?”
“是我先问的,A君就是你心中解不开的结吗?”
“你这人怎麽回事,我的内心不用你探究,我们的关系不曾如此亲密。”CC有点火了,问东问西都好,就是别问连她自己都搞不清的东西。
“哟哟,恼羞成怒了啊,你敢否认我说的?”
“都说你管不著!”
“为什麽又管不著了啊?我不是你的亲密爱人吗?你是不是想插足人家的感情?”
“没有的事。”
“是吗?”细碎的吻由脖颈处慢慢爬升,当他轻吻上她嘴角时,就被她给推开了。
“还说不是?”
CC愣了下,刚才真的是下意识的行为,不,她不要这麽快就投降,她还是之前冷血的她,可以抛空所有和B君愉悦的欢爱著。
“不是的。”这回她主动踮起脚吻上B君,不是没接吻过,还不都一样的唇齿相交。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尤其是从他身上,随著汗液散发出来的酒气熏的她都有点醉了。衣服被捞起,文胸被解开,红桃被含住,“唔……啊……”
被轻啃引起的短暂疼痛让她的大脑又清醒了回来,伸出手去推了才发现自己又再投降了,她心一紧,改搂住他埋在她胸口的头轻轻耸起胸脯,“咬的有点疼啊……”
“那我轻点!”
不知道B君为什麽那麽火热,不对,他一直热情高涨,今天这样子也不值得探究,再加上喝了点酒……能理解了!
衣服一件件被脱光,CC突然很害怕,但又不知道害怕什麽,可能怕他在门板处要她,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吧!於是她扭捏著握紧最後剩下的内裤,“不、不要站著,到床上去吧!”
“好。”最後一条内裤被甩的老高老远,但是B君却停了下来,摸著CC滑腻的大腿,他有所感触的说道:“不知我们还有几次这样的接触,从今天开始,我都会问你你愿意吗?”
CC听的莫名其妙,可是又好像明白他为什麽这样子做,他在给她机会吗,如果不愿意,那就回归到正常的轨道?是这样吗?
抵著她潮穴的阳物蓄势待发,B君俯身轻轻的问:“你愿意吗?”
她愣住了,那麽短的时间,她什麽都想不明白。
“不说就是沈默,沈默就是不愿意,我明白了!”
“我……”
“嘘。”他拿食指抵住她半开的小嘴,“别说话,我们都冷静想一想。”
当他从她身上翻下来时,CC颤抖了下,她犹记得那粗硬划过腿根带来的异样。B君是君子,能在这种关头表示出对她的尊重,虽然这亚当与夏娃的春事他俩已做过不少回,但做了与没做,还是得另当别论。
她静静地躺在他身侧,再无他响的空间里只有他俩的呼吸,一深一浅,此起彼伏。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悲哀,自己又被另外一个男人给看穿了吗?她自我保护了那麽多年,洒脱了那麽多年,为什麽个个弄的她好像为情困扰。
A君用幽深的眼睛望著她,说懂她,说你还爱著我。就连只为性伴侣的B君也表示懂她,用明了一切满含怜悯的眼神看著她,好似说著你爱谁我也知道。难道她真什麽也藏不住,所以EE浑身是刺的迎击她都是在情理之中?
滚去吧一切的一切,人人以为看穿她,可要回头需要多大的勇气,她自卑,她没信心可以经营一段几经波折的感情。
牙一咬,CC撑起身体跨坐上B君的分身,对准後狠狠刺下去,一种干涩的裂痛感立马侵袭上她的幼嫩,“我愿意,我愿意,以後没有这句话了,只此一次我愿意……”
望著她泛红的双眼,B君心头一紧,唉,又是个好强的小女人,为什麽现在的女性都不愿显现一点柔弱呢,是他太没安全感了还是世道就那样!抱著她翻了个身,他轻轻地退出,却被她按住腰际给制止了。
“别,最後一晚,过了今晚,我谁也不要了……”
“你这又何苦?”
“现在发现自己习惯寂寞,习惯苦涩,我迷恋上了这种感觉,你别出去,就这一次了……再让我沈沦一回,放纵一回!”
B君还是很君子的退了出来,“一年了,除了爱情我们还有别的感情,我希望我们都能珍惜自己!”
B君起身拉起被子裹住CC,自己下床捡起衣物穿上,“你知道吗,刚才只是个刺探,我承认我逾越了,用了自以为很MAN实际很可笑的方法,能不能怪罪在喝了点酒上,无法把持,有点欲火焚身了,刚才真没想过扒了你的衣服!”
CC扯扯嘴角,表示不介意,但还是说了句:“真无聊!”
“别介意啊,男人总认为女人因爱而性,所以你同我一起时我以为咱们可以试著深交,但你的冷淡与无争告诉我你爱的不是我,也一直没爱过我,既然你对我没要求,我那麽麻烦的人对你能有什麽要求呢!可今天这情况不一样,你有血有肉很可爱啊,干嘛要窝在我身边做僵尸,怪吓人的!”
“你才僵尸,你才吓人!”
“好啦,不想越讲越恐怖,希望你勇敢点,咱们都是好朋友,不,铁哥们,有什麽都可以找我,那就正式……拜拜了,你要抓紧你想要的啊,能相爱也不容易啊!”
……
“哢嚓”关门声後,室内一片死寂,过很久才传说几声低低的笑声,尔後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自以为是的家夥,他认为自己很神圣啊,不过还是要谢谢他的心意,至於後面那句告诫,她可以当作没听见!
七、E与A难以割舍的红绳
“你的女人很痛苦啊,我的女人我就不会让她痛那麽久……痛那麽久……痛那麽久……”A君背脊湿透了的坐了起来,这段时间,因为B君的一句话,不知道让他多少个夜里不能安寝。
我的女人,EE和CC都是啊,可他带来了什麽!就是这段时间,EE已经变了个样,从高中认识至今,他一直了解她的张狂和直率,他也一直明白她对自己的用心,曾经看她笑的很满足,他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只是如今不满足的人是他了。如果说,自己幸福了,才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幸福,自己不幸福,身边的人也会慢慢的变得不幸福。那麽结果,他注定放手EE,他要的是谁,其实他一直很清楚。
“你怎麽了?你也做噩梦啊?”身边的人跟著坐起来,可话里尽是幸灾乐祸,没有一丝关心。
A君听後并不是没有反感,只是烦躁大过反感而已,他躺回去扯过被子盖住头。看,如今的EE,讲话就是夹枪带棍,像个刺蝟到处扎人。
“干嘛不跟我说话啊,我就这麽惹你厌啊?”
“大半夜的,睡觉!”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睡不著了,你把我给弄醒了,之前我做噩梦就没弄醒过你,你怎麽那麽自私啊?”
A君闭著眼睛一动不动,心里觉得她讲的话未免太搞笑了吧,刚自己有去推她弄醒她?真有点不可理喻!
吵架吵架一定要具备两张嘴才吵的起来,EE在黑暗中张著嘴等他的反驳,可是一分锺两分锺的过去,身边传的只是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一首歌,是许茹芸的独角戏,写的真好,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看不出什麽结局……
隔天起来打理自己的时候,EE懊恼的想砸了这镜子,里头的人还是人吗,双眼肿的都看不到眼睛了,哭哭哭,有什麽好哭的,掉眼泪也没人心疼,干脆搬回家跟老妈住吧!不行不行,CC和B君已经分手了,她要看的牢一点,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速度快点,上班要迟到了。”A君经过浴室门口,头也未抬的就过去了。
EE咬牙瞪了门口的空气一眼,脏话差点脱口而出,“我不去了,请假。”
半响後,才隐隐听到“噢”的一声,和著关门声,剩下一室寂寥。这绝不是在冷战,可绝对是在感情冷处理,虽然只有他那麽一个男朋友,可是在感情这方面,她是很敏感很开窍的。
拿起手机,她拨通了最近联系比较频繁的B君,明明是该躲得远远的人,可如今能找到的倾诉对象,好像只剩他一个了。
H大附近的茶餐厅,B君搅著咖啡抬头看了又看占满EE半张脸孔的大墨镜,“干嘛,昨晚哭了呀美女!”
“乐著你了吧!”
“丫,你看扁我了,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人。”
“看不出来!”
“那是你带著墨镜,摘了看的就清楚了!”
“不见得,是你自己粘满眼屎,你昨晚跟谁肉体大战呢?”
“怎麽,这麽关心我的私生活,是不是回味我的滋味?”
“你少恶心!”EE“呸”了一声,一副唾弃样。
“看看看,你们女人就是虚伪,明明high的紧,非得做出圣女样,啧啧啧……”
“得了吧你,这麽厉害CC会同你分手?”
“话可不是这麽说的,如果我让你high你就跟A君吹了跟我?”B君猛地凑过身,不忘邪恶的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眨眨眼睛,“我能让你欲仙欲死,真的!”
EE当场流泪了,不过这是给笑哭的,她靠在椅背上避开B君,微微抬起墨镜擦了擦眼泪,如果不是这麽复杂的关系,她倒是会考虑他的,现在明白,感觉也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A君一百零一次拨CC的手机号,只不过千篇一律的“您拨的电话已关机”换成了“你拨的号码已过期”。他慢慢收回手机放进裤兜里,郁闷的眼中隐隐闪著怒光,是的,他气愤,打不通电话也找不到人,竟当他是毒蛇猛兽了。
好吧,既然这样,就别怪他去她妈家截她了。当然,前提得是以单身男人的身份去。想起这个,A君平坦的眉中又皱成了“川”字,EE,该怎麽开口呢?时机到了吗?
晚上回家看到一张冷冰冰的脸是在意料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是EE只煮了她一个人的晚餐,以往要麽一起吃要麽一起饿,现如今她的举动……不好猜测,他也不想乱加猜测,只希望事情一步一步来,感情慢慢变淡,不对她造成过多的伤害。
脱下外套,A君张张口,又不知道说些什麽好,他有丝尴尬的闭上嘴,打开电视兀自看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EE食不知味,却逼著自己一口接著一口,这麽折磨人的感情,这麽可恶的男人,这麽难吃的饭菜,为什麽她要逼著自己去承受,为什麽?为什麽奉献的是她,努力的是她,受伤的也是她?
眼泪在一遍一遍问询自己中爬满脸颊,口中的那团饭怎麽也咽不下去,EE推开椅子冲到A君面前,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麽?最恨你优柔寡断,不干不脆,要麽跟我分手,要麽就好好过日子,断了再想跟CC再续什麽狗屁前缘的念头,你说你为什麽要这麽伤害我,为什麽这麽伤害我呜呜……”
久违的拥抱轻轻包围住她,A君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对不起EE对不起,我一直不会处理感情的事,一直以为等你先开口才不伤害你,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前一刻为被他拥入怀中而欣喜,下一刻却听闻等著她先开口说分手,EE顿觉一阵晕眩,原来天堂与地狱只需一秒就可以到达,“你说什麽,A君你个王八蛋你说什麽?”EE挣开他的怀抱,揪住他的衣袖破口大骂,“我跟你的感情就这麽不堪吗,啊?我就这麽入不了你的眼吗,啊?你以为你什麽东西,镶黄金还是镶宝石?屁啦,告诉你,你就是烂人一个,即使CC已经跟B君分了手,你也不可能得到她,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她,你个王八蛋呜呜……”
A君顺著她下滑的姿势半蹲下身子,“别这样EE,是我不好,我不够资格拥有你的感情……”
“那CC就有资格了?”
“不是,你以後会找到更好的!”
“我不要更好,我只要你呜呜……”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要听你说什麽对不起!”
“那别哭了,我们冷静冷静。”
“冷静个屁啊,你和CC是对狗男女!”
“EE……”
“滚,别叫我的名字,真他妈的恶心,哦,这是你家,该滚得是我。”EE推倒A君迅速爬起来,拉开门冲了出去。
A君毫不犹豫的追了出去,如果说想让一个人彻底死心,他不应该追出来,可是不确保她的安全,他做不到!
八、B与E拯救体温的红绳
EE无数次回头,看到的只是A君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後,没有挽留,甚至没有上前说上一句话。她悲愤地拦了一辆车,道出目的地之後就放声大哭起来。
司机是位跟老爸年纪差不多的大叔,时不时的从後视镜里看她,EE再怎麽脾气不好也不会冲著陌生人发火,只是被看的腻烦了,她抹掉眼泪凶狠地一瞪,“看什麽看,眼泪没见过啊?”
大叔不好意思的讪笑著,“看你跟我女儿长的很像,可我女儿失踪了,不知道过的好不好,可能也在哪个角落哭,想起来就心疼啊!”
EE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是你女儿!”抹掉又不自觉流下的眼泪後,EE决定改道去B君家,自己双眼红肿的回家,肯定会让老爸老妈担心的,长那麽大了,不应该还让他们操心。
幸好提前打了电话叫B君出来付车钱,要不再接受A君递过来的钞票,她该有多难堪,只不过人家主人不回家,她也只能呆在角落看那两男的聊的正欢。
A君拍拍B君的臂膀说:“麻烦你照顾EE了,没想到她会过来你这!”
B君反过来拍了拍A君的臂膀,“没问题,有我呢,倒是没想到我们竟然有了革命友谊!”
A君苦笑著,“哎,也没想过弄成这样,EE伤心,我十分的内疚!”
B君安慰他,“一时的一时的,长痛不如短痛,你明白你的心就好,哥们告诉你,其实我很中意EE的,你们分了我才有机会。”
A君眉头皱的更深,“什麽意思,中意EE,那CC呢?”
B君跟著皱眉,“我跟她分了接近两月了,你不知道?其实我也很喜欢CC的,只不过人家不喜欢我,我比较看的开,吃不开一段感情可以换另一段,别苦了自己嘛你说是不?”
“你……我没你想的那麽开!”每个人性格不一样,A君确实做不到如此。
B君看了下手表,再次拍了拍A君的臂膀,“先这样吧,有空在聊,我网吧里也正好有事,我会照顾EE的,你先回去吧!”
学校附近的网吧生意确实好,本想干点别的,可是一时间也想不好手头的钱到底能够做些什麽生意,B君只好计划著在稳固中求发展。网吧很大,但也经常座无虚席,特别是明天就到了星期六,估计上网的人会很多,今晚就得把坏掉的电脑都修一修,其实他也没多少时间可以陪EE的。
B君拎著一大袋零食,领著EE进了自己租的房子,“我今晚还有点事,走不开,你能不能先靠零食发泄下!”
EE呆呆的点了下头,为什麽会来他家呢?她又不是没有闺蜜,又不是没有倾诉的对象,只是她自尊心高傲,不想把分个手闹的人尽皆知,反正与B君曾经有超过最难堪最尴尬的事,她在他面前也没什麽可做作的了,“走吧走吧,该干嘛干嘛去,反正我也想一个人静一静!”
当室内只剩下她一个後,无限的寂寞慢慢从心底泛开,EE这时候发现,想哭竟然哭不出来了,她把电视开到最大,把所有零食全部拆开,打开冰箱,拎出全部的啤酒,借酒消愁,好主意啊!
这厢瘫在沙发上一口薯片一口啤酒,貌似惬意的不得了,那厢却忙的要死,二十台机器有问题,就靠著B君和另一个小弟修理,工程浩大。B君蹲了坐,坐了蹲,连一口水都没喝上,将近凌晨一点才全部搞定。捏捏酸疼的肩膀,他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个心灵受伤的女人,就这样不闻不问,好像辜负了她对自己的信赖。
提著夜宵打开家门,丫的,这女人强悍,竟把他家弄的像遭遇小偷似的,数数啤酒罐,才7罐,以她的酒量应该没问题。只不过掰正她的身体看到她还抱在手中的xxx牌子白酒後,他彻底无语,56度的白酒只剩了一点点,他要不要送她去医院洗胃啊?
“EE,喂,EE,没事吧?”
只见醉红的脸蛋被自己的拍的更红的女人咕哝了声,翻身又睡了过去,B君这才放心的收拾屋子收拾自己。碍於家中只有一床棉被,大半夜的还忒凉的,只好委屈自己跟一个酒鬼一睡在一起了。
EE是在憋的不行了的状态下醒来的,她迷迷糊糊的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的躺回床上,迷迷糊糊的缩进身边人的臂弯中,也当然迷迷糊糊情难自禁的扒了某人的衣服火辣辣的抚弄起来。
好热,喝多了就是不好,整个人晕晕忽忽,口渴心渴身体渴,在以为身旁的人是之前还没冷战的A君时,EE蹬掉自己的裤子一把跨了上去。她一边上下耸动著一边还蛮有力道的捶打著身下的人,“醒来,醒来,醒来啊……”
“唔……”这是B君发出的呻吟声,代表著将要醒来的迹象。
EE半眯著眼,动的更厉害,带著醉酒的疯狂,她也扒干净了自己的衣服,兀自抓起B君的双手反复搓揉起自己饥渴的乳房。
B君太累了,一直以为自己做著香豔的美梦,直到身上覆盖下来的娇躯研磨著自己,他才有所警觉的醒过来,此时恰巧迎上EE红嫩的双唇。带著醇香白酒味道的双唇一如她直率的个性,不管不顾的顶开他的牙齿,吸吮舔弄起他的口腔。
初醒时脑袋的空白立即被欲望给占据,他不由自主的迎上舌头去反击,虽然经历的女人只有一个,哦,算上之前与她的一夜情当然是两个,实战很少但不代表他经验很少。B君抬起手扣住EE的後脑勺,反被为主的吮咽著她口中的津液,丝毫不透露一丝空隙给她呼吸,下身也配合著她的摇摆顶弄的更加猛烈。
只是一瞬间,窒息的快感就疯狂的席卷EE的身心,这种感觉太棒了,只是这种激狂的性爱,似乎陌生的很,她挣扎著从B君嘴里脱口,高潮後带来的刺激让她瞬间酒醒。
“啊……”两个人同时僵住。
B君最先回神,可他总不能把EE给推下去吧!
而EE呢,一个劲的掩住自己赤裸的双峰,倒是忘记两人的下体仍是紧密的联在一起,只是B君憋著不动,EE自动忽略掉了!
“EE……”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要开口的话,“为什麽你跟我,为什麽唔……”
激动的她後只有觉,连滚带爬的跌下了床,“啊……”
两人胡乱套著衣服,缩在棉被里,对著墙上时针指在4点锺方位的挂锺一言不发,本以为曾经最尴尬,对比一下,才发现怎麽也比不上此刻。
B君解释了,太香豔了,让自己以为在梦中。
EE说什麽也不信的,但是清醒过来时的姿势,加上之前迷迷糊糊的意识,都在控诉著是她霸王硬上弓。她抹掉偷偷掉下来的眼泪,吸了吸鼻子,大声说道:“刚才,不好意思打了你!”
“我也不对,自制力不是很好!”B君其实有点想笑,此时的自己很像个小学生,在老师面前做检讨。
“……”EE紧了紧裹住的衣服,“其实,这样挺好,没有後路了,你看,我先自己死心了!”
如果还在意自己翘著的老二,那B君真认为自己不是人了,他拉过EE拥进怀里,“傻女孩,真傻……”傻的让人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