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18

坦然: 王老五的单身生活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21-完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21章:知己

  “你和你丈夫,是怎么认识的?”
  王老五轻抚着王晴雯问,他想知道一些关于这个寡妇的过去,对一个人过去的了解,是认识这个人的最好途径,可以从一个人的过去判断出这个人的性格和生活特点,甚至兴趣爱好。
  “我们的认识,其实很简单,没那么浪漫,也没多少故事。”
  王晴雯回忆着说:“我父亲是北京农大的教授,研究畜牧业的,我是家里最小的女儿,我有个哥哥和姐姐。几年前的一个周末,我还是农大的一名学生,我和父母在家里,来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我的丈夫,那时候我见到这个有些粗糙的男人,心里很看不起他,认为也就是一般的牧民罢了,身上还有一股羊膻味,操着一口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一口一个王教授的喊我父亲,说是一个朋友介绍他来找我父亲的。我坐在边上听他和我父亲谈养殖方面的事情,原来他遇到了问题,在他的牧场里,牛羊得病率特别的高,不是预防措施没跟上,也不是因为卫生条件差,找了很多的专家去实地帮他找原因,就是没找到病根,于是有个父亲的朋友,介绍他来找我爸爸,他想请我爸去帮他看看。我爸爸听了他说的大概的情况后,也一时拿不准究竟问题出在哪里,十分感兴趣,答应假期去他牧场看看。”
  王晴雯讲到这里,隐约听到楼上王老五的手机响,于是她停下来看着王老五问:“是你的电话在响吗?”
  王老五竖起耳朵一听,确实是自己的手机彩铃声,回答说:“好像是我的手机在响。”
  但没有去接听的意思,仍然坐在那里,打算听完王晴雯的故事。
  可王晴雯却站了起来说:“你还是去接电话吧,说不定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呢。”
  王老五只好站起来,没穿上衣,朝楼上走去。
  王晴雯拾起地毯上王老五的衬衣,跟在他后面,她也许是在家里不穿衣服自由惯了,所以是裸着上半身和王老五来到楼上的。
  王老五从挂在衣架上的外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的时候,手机已经没再响,他看了眼呼入的电话,是家里的,于是回拨过去。
  “妈,是你给我的电话吗?”
  接电话的是母亲,所以王老五问。
  电话里母亲说:“小武,你在哪里呀?铭川和他媳妇在家里等你呢,快回来吧。”
  王老五看看表,已经八点多,快九点了,也就是说,他在王晴雯这里呆了将近四个钟头,回答说:“好的,我在小区一个朋友家里,十几分钟后就可以回家。”
  说完,转身看着王晴雯笑了笑说:“对不起,我家里来了客人,现在得回去了,改天再听你讲你和你丈夫的故事吧,谢谢你给了我愉快的一个夜晚。”
  王晴雯把衬衣递给王老五,脸蛋还是红扑扑的,回答说:“是我应该感谢你,自从我丈夫去世后,我还没这么感到充实过,我一直活在孤寂的回忆中。要是你有时间,随时欢迎你到家里来坐坐。”
  王老五边穿衣服边回答:“我还会来看你的,再说,我们住一个小区,会经常遇到的,给,这是我的电话,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别客气,尽管给我打电话。”
  王老五从自己衣兜里拿出名片夹,从中掏一张递给王晴雯。
  王晴雯看着上面除了名字外就是一个手机号码的名片,笑着说:“你的名片倒是蛮特别的,这是我接到的最简捷的名片。”
  “我走了,再见!”
  王老五已经穿戴好,本来想和她吻别的,可又怕人家不愿意,所以伸手和她握了握手。
  走出王晴雯家,外面有些寒冷的气流顿时包裹住王老五,与在房间里舒服的温暖形成鲜明的反差,让他的身体也逐渐从亢奋中凉快了下来,他想到刚才自己和她在地下室的情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空落落的不是滋味,好像自己犯了个大错一样,有些内疚又有些自责,常言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自己这样公然出入一个寡妇的门,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呢,王老五这个时候才考虑和寡妇交往的后果:「以后还是少到这里来的好,免得有人议论,给母亲带来烦恼。」
  王老五心中这样想。
  陈铭川和他老婆在王老五家的客厅里,与王老五的父母聊着王老五的个人问题,见他回来,母亲责备王老五说:“说是去吃个晚餐的,怎么吃得这么晚,打了好几个电话,才回,让铭川他们都等了好长时间。”
  王老五呵呵笑,没解释为什么回来晚了,而是和陈明川和他老婆打招呼,客套的话不多,王老五坐下后,直接问陈铭川:“向东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武哥,其实,在我从国外回来前,你就可以把那几个给向东找麻烦的刺头给拔掉的,我这次可没给他们面子。”
  陈铭川说。
  “他们毕竟跟了你那么久,不听向东的,也情有可原,说说就算了,没必要处理他们。”
  王老五话是这么说,可心里很想知道陈铭川是怎么处理他们的。
  “我们到楼上下盘棋吧,武哥,好久没和你下棋了。”
  陈铭川确实有要紧的事和王老五说,每次只要他想下棋,就有重大的事情要和王老五商量。
  王老五于是站起来,和陈铭川到了楼上,他也不问,没必要问,等会陈铭川会主动说的,他只管把装了棋子的棋罐拿出来,摆上棋盘。
  陈铭川站着看王老五挂在墙上的那两幅字,小声的念出来:“生为合欢,死亦鬼雄。”
  赞叹着字的好,说:“武哥,这是你找了一个大家求来的墨宝吧?看这字的笔力,可不是一般人写的,这八个字,浸透着人生哲学啊,没有过坎坷经历的人,是参不透其中味道的。”
  “哈哈,铭川啊铭川,看来你对生活有了相当大的领悟。”
  王老五哈哈笑着走到陈铭川身边站住,看着墙上的两幅字说:“你比我能看明白这八个字的意思,可谓是我这个故人的一大知己啊,可惜晚了,要不然,我一定介绍你认识这个老先生。”
  “哦,听武哥这么说,是不是写这字的人已经故去?”
  陈铭川有些吃惊的问。
  “是啊,这是他临终前写的,当作留给我和他认识的一个念想,他叫萧伯年,是个历史学教授。”
  王老五回答。
  “那这个教授一定是个另类的历史教授,否则也不会受武哥这么崇敬。”
  陈铭川一语道破,可见他确实参透了八个字的意思,他也知道王老五很不喜欢历史。
  “是啊,他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历史学教授,他一生追求的是合欢,与古人们一起合欢,把那些历史风云人物,当作他的最爱,他研究他们的本真,似乎能看明白那些英雄豪杰们当时的真实生活,为他们的成就感到深深的崇敬,为他们的遗憾深感痛心,是个难得的具有独到智慧的老人,我和他交往没多少日子,可似乎感觉与他认识了一辈子似的,现在,他已经长眠于九泉,可他也留下了很多未完成的遗憾。”
  王老五此时,又想起了萧伯年的音容笑貌。
  陈铭川叹息一声:“是啊,人生终究会有遗憾,伟人也好,圣人也罢,没人能把事情完全做完的,都是带着遗憾离开这个可爱又可恨的世界。”
  说完,转身走到摆好的棋盘的一头坐下。
  王老五坐到另一头,是摆放了黑子的那头,这是陈铭川主动让的,目的是要王老五先落子,每次两人都是这样,似乎形成了默契。
  王老五也不客气,从棋罐里捻了一子,落在棋盘上,陈铭川跟着落下一子。
  “武哥,我们公司的人事,需要做特别的调整。”
  陈铭川没看王老五,而是看着棋盘说的话。
  “你是为了把向东的手脚解放出来吗?”
  王老五也没看他,而是又落了一子。
  “没错,向东的相法,这次我回来,和他好好的谈了,我认为他比你和我还有远见,也更有魄力,我们没理由不相信他,所以我打算完全的退休,把公司全部交给他,那样,以前那些自认为是元老的人,也就不会再打着我的旗号,与向东为难了。这也是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是为了公司里所有的员工有饭吃着想。”
  陈铭川没任何犹豫的落着棋子,好像他的思维尤其的敏锐,已经看到了后面王老五要怎么走似的。
  王老五倒是停了下来,抬头看着这个好朋友,他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他了解陈铭川,知道他很看重权力,可今天他说出这话,让王老五有些怀疑。
  “铭川,这是你自己想的吗?你真的要放手?”
  陈铭川哈哈的笑了:“怎么,武哥,你不相信我说的吗?没错,我这个人喜欢权势,拥有能左右任何事情的权力,是我的最爱,不过,那是过去的我。自从这次到国外呆了些日子,我尝到了做人的那种真实的快乐,我应该早点像你一样,退出商界,做一个隐士,逍遥的隐士。与其未来有太多的遗憾留下,还不如现在就放手,为将来不留遗憾而做好准备,海川要更进一步,唯有走这条道路,用向东这样的职业经理人来管理经营公司,是正确的,我要是总插手,让向东没办法完全施展才华,所以我打算,以后再不过问公司的任何事情,真正的做个甩手掌柜。”
  王老五笑了,问陈铭川:“这么说,你给向东说过此事,他怎么说的?”
  “你猜猜他是怎么回答的?”
  陈铭川一脸神秘的让王老五猜。
  “以我对这头犟驴的了解,他肯定说:「陈总,你是逗我玩儿的吧!」
  他是不是说你在哄他开心?”
  王老五问。
  “哈哈,他确实以为是我在和他开玩笑呢。”
  陈铭川拍手大笑,接着说:“看来你对这头犟驴是真的很了解,我就是喜欢他的犟驴脾气。”
  “那你什么时候和别的董事们说这件事?”
  王老五问。
  “年终董事会,所以我先来和你商量,听听你的意见。”
  陈铭川靠在椅子背上,看着王老五说。
  “你都已经决定了,还听我什么意见呀,我没意见,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管每年能拿到分红就成。”
  王老五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
  “这么说你也同意我的想法啦,那好,我在年终董事会上,就宣布彻底隐退。”
  陈铭川明白了王老五的意思,所以没必要再过多的说什么。
  “铭川,你知道钱文明和他老婆离婚的事吗?”
  王老五把话题岔开。
  “钱文明离婚了?什么时候?不是才结婚没多久的嘛?”
  陈铭川有些惊讶的问。然后接着说:“他那个老婆,谈恋爱那会,我就看着有些别扭,歪歪唧唧的,表面看着不错,其实就一绣花枕头,这倒是好事,钱文明这回算是彻底解脱了。”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我从钱文明的的身上,看到了负面的,但我从你和弟妹身上,看到的是正面的,弟妹看起来满面春风的,看来你和她的感情,是越来越深厚,是不是你也尝到无事一身轻的甜头了?所以在那个上面,呵呵……”
  王老五有些坏坏的笑着问。
  “呵呵,你一个光棍,怎么会懂这些呢?等你结婚了,再和我讨论夫妻生活吧。对了,冬梅怎么样了,你想好了没?可别再错过这个好姑娘。”
  陈铭川把话题引向王老五的婚事上。
  王老五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铭川啊,不瞒你说,我对冬梅,总是少了那么点感觉,可能是年龄相差太大吧,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开不了口,以前她向我表露过几次,可我都用各种方式拒绝她,那个时候你也知道,是因为我心里有别人,担心她以后变成我这个样子,可现在我心里的人都有了好的归宿,想和她谈谈我内心的想法,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生怕她拒绝我似的。这段时间来,我逐渐对冬梅有了那种男女之间的意思,回想起和她认识到现在的一些事情,觉得她这个姑娘真的不错,我们甚至没红过脸,她总是凡事都依着我,也没过问我过去与那些女人交往的事,她也知道我和寒冰、江雪的过去,可她从没抱怨过我什么。想想这些,我都觉得不好意思给她说什么。”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22章:借走合欢佛

  “武哥,要是你不好开口给冬梅说,我找她说吧。”
  陈铭川老婆此时正好进来,走到陈铭川身边,坐到椅子的扶手上,一只手肘斜依在陈铭川的身上笑着说:“有时候,我们女人更容易沟通。”
  陈铭川点头同意:“这倒是个好办法,有时候,自己的头得别人来剃。”
  王老五哈哈的笑着回答:“谢谢弟妹的好意,这事啊,还是得从我身上找毛病,看机缘吧,说不定哪天我想明白了,会主动和冬梅说。”
  “你可别把人家晾得太久,女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也许人家冬梅一直等着你开口呢。”
  陈铭川老婆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心很细,能让陈铭川这些年始终如一的爱着她一个女人,说明她的魅力除了外表的漂亮,还有内在的美德。
  陈铭川用手在自己老婆腰上抚摸着说:“武哥,你也别光看到像钱文明那样的负面婚姻,你也应该看到我们这对夫妻的甜蜜一面,我就觉得有个老婆在身边伺候着很幸福,我能有现在的成就,一半的功劳是她的。你别再犹豫不决了,冬梅这姑娘,与你交往这么些日子,相互都很了解,只要你开口,我敢打赌,她肯定一百个愿意。”
  “武哥不会是有几个漂亮的女人,一时难以决定要谁吧?”
  陈铭川老婆一语道破了王老五的心事。
  王老五有些脸红的呵呵笑了两声说:“哪有什么几个漂亮女人啊,要是有,我还整天这么无所事事的吗?早和女人约会去了。”
  “要说漂亮,冬梅已经算是漂亮女人中的美人了,这个世界上,恐怕很难再找到比她还美的女人。”
  陈铭川说。
  “我说你们两个别那么亲热好不好,看得我这个光棍都嫉妒了。”
  王老五有意的把话题引开,看着陈铭川抚摸在他老婆腰上的手说:“在我这样一个单身汉面前,你们夫妻俩也不顾及我的心情,弟妹,你还是下楼去陪我爸妈说说话吧,我和铭川把这盘棋下完。”
  王老五的话,说得陈铭川老婆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陈铭川倒是没什么,仍然把手摸在老婆的腰上,甚至搂得更紧了。
  “铭川,武哥是在嫉妒我们呢。”
  陈铭川老婆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一口,站起身来:“好了,我下楼去,不影响你们下棋,不早了,下完这盘,就收了吧。”
  两个男人看着女人出门后,又开始下棋,陈铭川落了一子后问:“武哥,你老实说,这些日子,真的没和别的女人来往吗?”
  “没有,哪有什么女人啊。”
  王老五想都不想就回答。
  “你不觉得难受?”
  陈铭川边在棋盘上落子边问。
  “都这把年纪了,哪能和二十几岁时比。”
  王老五回答。
  “骗人,你肯定有女人,我从你的话语中能感觉到。其实,像你这样,有几个女人也不奇怪,但可别伤了冬梅的心。不瞒你说,我现在又找回了过去谈恋爱时的感觉,看来是我的第二春开始了,内心充满了激情,身体仿佛也变得年轻了,你是知道我这一生就我老婆一个女人的,可我每次和她那个,呵呵,都有不同的感觉,别的男人说男女之间过于亲密,时间久了会厌倦,可我和老婆,从没厌倦过,她总是能满足我的需要。所以我认为,找一个自己最爱的女人,是不会出现像别人说的那样婚姻疲劳的。现在给你说这些,也许你不能完全明白,等以后你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会理解我今晚说的可不是自夸。”
  陈铭川可谓苦口婆心,用自己婚姻的幸福,来打动王老五。
  王老五下了一子后说:“铭川,看来我今晚输了,你的棋艺可是大有长进啊。”
  陈铭川听出了王老五的话外之音,哈哈笑着说:“我这是没有烦心事,心如处子,不像你,心乱如麻。”
  王老五站起来,真想抽支烟,可陈铭川在,只好忍着,他给陈铭川说:“铭川,你等着,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完,走到保险柜前,打算拿合欢佛给陈铭川看,他想给这个好朋友一些生活的乐趣,想让他在和妻子的恩爱中,受到点额外的启发。
  王老五拿出合欢佛,让陈铭川把棋盘收了,给他一双白手套,然后打开盒子,十二对男女性欢彩色瓷器,展现在陈铭川眼前,把他吸引得有些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陈铭川拿起其中一对,看了一会,啧啧称赞道:“神奇,真是神奇!武哥,你家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这是寒冰出国前留下的,说是送给我和江雪的礼物。”
  王老五回答。
  陈铭川这回更加吃惊,把手里的合欢佛放下,看着王老五问:“你说这是寒冰给你的?”
  “是啊,是她委托冬梅送到我手里的。”
  王老五回答。
  “这就是缘分,是你和冬梅的缘分。”
  陈铭川说。
  “哦,这话怎么说?”
  王老五有些奇怪的问。
  “你想过没有,本来寒冰把这个东西是送给你和江雪的,而经手的人是冬梅,现在你和江雪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和这件东西唯一有联系的女人,除了冬梅,已经没别人了,当时寒冰让冬梅交给你,恐怕连她也没想到,这个姑娘会一直在你身边守候着。”
  陈铭川拿起那本书,看到上面写着合欢佛三个字,接着说:“这是男女合欢的器物,代表着男欢女爱,说明你和冬梅是天生的一对,没人能夺走你们其中一个,最终你们能走到一起。”
  “哈哈,铭川,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神叨叨的,这不过是一件东西,不能说明什么的。”
  王老五才不相信陈铭川的话呢,他认为陈铭川是利用合欢佛来劝说自己。
  “你记住我今晚说的话,武哥,你迟早都得和冬梅在一起。”
  陈铭川又拿起另一对合欢佛看,有些爱不释手,等他一一看完十二对后,才问:“为什么上面的男人都是一个人,而女人都不同呢。”
  王老五于是给陈铭川讲起了合欢佛的由来,他当然没那么详细的讲述,而是很简捷的说这是史思明为了讨好安禄山专门制作的,也大概的给陈铭川说了合欢佛与杨贵妃的关系等等。
  听得陈铭川是一愣一愣的,有些地方没怎么听明白,问了些问题,王老五都一一给他解答。
  两人正说着合欢佛呢,陈铭川老婆又上来,催陈铭川回家,她看到了合欢佛,有些脸红心跳的瞪陈铭川和王老五一眼说:“原来两个人在这看这些东西,我说铭川怎么还不想回去呢。”
  王老五有些尴尬,没说话,可陈铭川却毫不在乎,他招手让自己老婆也过来看,并给她说:“这可是古董,无价之宝。刚才武哥给我讲述了它的故事,实在让我惊叹。”
  陈铭川老婆其实也被合欢佛的模样吸引了,她尽管表面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可喜欢了,她偷偷的瞄了王老五一眼,见他走了出去,于是和陈铭川一起看。
  王老五不是有意的让开,他是去上卫生间,顺便抽支烟。
  “铭川,这东西做得这么精致,连毛发和毛孔都可见,实在太神奇了。”
  陈铭川老婆心情逐渐平息下来。
  “这东西,可是有来头的,有着悠久的历史渊源,刚才听武哥说,它与很多历史重大事件都有关联,与那些历史风云人物都有些牵扯。是寒冰送给武哥的。”
  陈铭川的话,让他老婆也吃了一惊。
  “寒冰送给武哥的?寒冰把无价之宝送给了武哥?天哪!他们之间的爱情,深到这个地步,一个女人,能这样做,可见寒冰对武哥的爱,一般人是难以理解的。”
  陈铭川老婆说。
  “是啊,武哥能得到寒冰这样的女人的爱,死而无憾了,我以前没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但现在看来,两人的那份感情,可非同一般。”
  陈铭川接着坏坏的笑着问他老婆:“你看了这东西,有没感觉?”
  “你越来越坏了你!”
  陈铭川老婆瞪了他一眼,可心里却暖暖的。
  “我看了后,浑身都燥热难耐,你肯定也和我一样,是不是?”
  陈铭川小声的问。
  “铭川,我们回家吧,我……”
  陈铭川老婆羞红了脸的说,那意思,不说陈铭川也能明白。
  “好啊,回家去,不知道武哥能不能把这东西借我欣赏两天?”
  陈铭川说。
  “你是说,要把它带回家里去?”
  他老婆问。
  “嗯,我想跟武哥借去玩几天。”
  陈铭川回答。
  “怎么开口呀?那样武哥不就知道了咱们……”
  陈铭川老婆还没说完,王老五走了进来。
  “弟妹,有什么开不了口的?有话尽管说。”
  王老五笑哈哈的问。
  陈铭川站起来,看了眼垂头羞红脸的老婆,把王老五拉到一边说:“武哥,我想把合欢佛借走,你不会舍不得吧?”
  王老五一听,有些为难,可陈铭川是他最好的哥们,又不好拒绝,他看看坐在合欢佛前的陈铭川老婆,心想,让人家夫妻快乐,不是也做了件好事吗。于是回答:“你带走吧,不过,可得保管好,别给人说,一个月足够了吧?你和弟妹都可以演练纯熟了,书上都有说明,能延年益寿,治疗百病呢。”
  “呵呵,你放心,我会在一个月后还给你。”
  就这样,合欢佛被陈铭川带走了,他如何与老婆玩乐,王老五不知道,也无从知道,但王老五相信,两口子肯定会在以往的甜蜜生活中,增加一些美妙的乐趣。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23章:周末的约会(一)

  平淡的日子,总是很难熬。
  王老五难熬,王晴雯也难熬。
  自从与王老五没有距离的度过三四个小时后,王晴雯那颗孤寡的女人心,被王老五带走了,守寡的她,开始又有了身体的渴望,让她在过去的这一星期里,夜晚再也没了过去那种沉沉的睡眠。
  王老五难熬,不是因为王晴雯,而是因为郝冬梅,陈铭川的话,总是在他耳边响起,他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他知道郝冬梅内心里想法,也知道自己的生活中不能没有她,她像是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这一星期,王老五内心中,想得最多的人,就是郝冬梅。
  周五晚饭后,王晴雯来了电话,王老五不知道这个号码,正不知道周末该怎么打发的他,听到是王晴雯的声音,有些高兴,问有什么事,王晴雯在电话那头说:“我明天要走了,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想请王先生来家里一聚,不知你方便不方便?”
  王老五还想知道这个女人和她那个过世的丈夫故事呢,于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在王老五来到王晴雯家的时候,见到的不仅是她一个人,还有一个女人,年纪与王晴雯相差不多,王晴雯介绍说这是她的秘书,也是好朋友。
  王老五看这个女人,戴了付玳瑁镜框的眼镜,显得文静而柔弱,有些男性化,短头发,眼镜后面那双清澈的眼睛,总是带着一种神秘的微笑,在和王老五握完手后,手指在王老五的手心轻轻的划了一下,有挑逗的意味。
  见过面,王晴雯那个秘书走出了客厅,不知道去哪里了,王老五和王晴雯留在了客厅说话。
  “她是今天刚到的,是来接我回去,公司里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所以明天下午就得走,今天约你来,是想把上次没说完的故事,给你讲完,如果你还有兴趣听的话。”
  王晴雯把双腿都放在沙发上,她今晚穿的是一条宽松的裙子,洁白的小腿和若隐若现的大腿,时不时的在她移动身体时,会暴露在王老五的眼前。
  王老五点上一支烟,脚上除了白袜子,没穿拖鞋,坐在王晴雯的对面回答:“这么说你买的这房子,不是为了长住,你还要回到草原上去忙你公司的事情。”
  “是啊,我给你说过,我丈夫喜欢这里,我买下这房子,就是为了完成他活着前的一个心愿,我已经把他的骨灰埋在了花园中,就是院子里那颗桂花树下,这个家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的住所,我每年到这里来住的时间不会很长,因为草原上的牧场和乳品公司,不能没有我,他有个妹妹,还小,才刚读高中,父母又没多少文化,都是传统的牧民,对经营管理,我跟着他这些年,也学了不少,所以他留下的家族事业,我得承担下来,等他妹妹大学毕业后,我打算把所有的事务都交给她,那时候才可能完全的和他在这里呆下去。”
  王晴雯讲起这些,眼睛里透着自信。
  王老五有些不相信她说的,一个女人一旦拥有了无上的权力,哪会轻易放手,历史上的那些掌控了权力的女人,哪个不是这样,武则天、慈禧太后不就是最好的镜子,所以王老五也就当作一听,没把她说的当回事。
  “还是说说你和你丈夫吧,记得你说过,你丈夫家族是成吉思汗的后裔,后来得到了外蒙古和内蒙古交界的一块草原的封地,怎么会又回到了内蒙古草原上了呢?”
  这是王老五最感兴趣的,所以他问了出来。
  王晴雯没有马上回答王老五的这个问题,而是说:“我和父亲,在那年的暑假,到了呼伦贝尔附近的草原,是他亲自来接的我们,驱车十几个小时,才到了他的牧场,那里有一条河流,水草丰盛,这是我第一次到大草原,因为是夏天,那里满世界都是一片绿色,还有各色的野花,点缀着绿油油的草原,像是一大块无边无际的绿地毯上绣了美丽的花朵一样的迷人,要是你看到那样的景色,也会被迷住的。我一下子就被草原的美丽景色吸引住了,可以说,我是先爱上了草原,才爱上我丈夫的,草原是我的第一个恋人,当我投入草原的怀抱后,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体深处,有种被它占有的那种快感,或者说是我占有了草原的那种征服感。我下车后,在草地上打滚,惊叫,我想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光,那种兴奋,你也许没有过,可我在第一次到大草原,就有那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后来一直伴随着我,不管在哪里,只要我把身上衣服除去,就会全身放松下来,像是又找回了第一次的那种感觉。”
  王老五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喜欢裸露,不是因为她想在自己面前显摆她迷人的身段,而是有这样的一种对大自然的情结。
  王晴雯喝了口茶,慢慢在她坐着的沙发上斜躺下,伸展开下肢,仿佛她所躺的地方是那个她向往的大草原一样,接着往下讲:“他家的牧场,很大,有上千头牛和上万头的羊,他给我和父亲讲起了他的家族历史,用他不是很熟练的普通话,讲了大半夜,才把他家族的历史给我和父亲说了个大概。原来,他们祖上,在大清王朝灭亡前,一直是世袭罔替的王爷,也确实是住在外蒙古个与内蒙古的交界地方,那时候不分内外蒙古,蒙古还是统一的,可后来外蒙古要独立出去,他的太爷爷那一辈,不愿意,他们留恋成吉思汗的故土,所以往南迁移过来,其实也就是把将近一半的草原让了出去,只留下现在的这片,属于内蒙古的这一片,因为家族分歧很大,回到内蒙古的只有他太爷爷这一家,其他人,都留在了外蒙古。后来国家改革开放了,他父亲承包下过去属于自己家族的牧场,逐渐把畜牧业做大了起来,他读完高中,没有考上大学,于是他父亲把牧场交给了他,开始了他的事业。在他引进了优质品种的牛和羊后,草原上兴起了引进国外的奶牛的养殖,很快,他成了草原上的当代英雄,致富英雄,像他祖先成吉思汗一样,引领了草原的先进养殖理念。可是,最近两年,他的牧场牛羊发生了大面积的拉稀病,这才找到了我父亲。我和父亲在他的牧场里四处实地勘察,最后把毛病归结到了草料上,是因为草料变种,导致了牛羊拉肚子。”
  “这些是专业上的,给你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还是说说我和他的爱情吧。”
  王晴雯笑了笑,不再讲述草呀牛羊的,而是开始讲起她和他丈夫的那段恋情:“我对这个草原蛮汉,开始没什么好感,甚至我和父亲在他那里工作的时候,我仍然对他抱有相当大的成见,他总是满身的膻味,这让我很不喜欢。在我和父亲要离开的前三天,我打算好好享受一下大草原的那种柔情般的美丽,于是在他带领下,我们骑马沿着河流,朝上飞驰,只有我们两人,我们从早晨开始,一直骑在马背上,我一看到美丽的景色,就会停下来照相,他总是不近不远的跟在我的身后,也不过多的和我说话。到了一个有一滩清澈的河水边,我心血来潮的想下去洗澡,于是给他说:「你离我远点,帮我看着人,别让人过来。」
  他四处看看回答:「这里就我们俩,没别人。」
  他说的是实话,那里根本看不到人的影子,只有远处的牛羊在静静的吃草,阳光晒得我皮肤生疼,我下了马,他骑着马走远后,才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除去,小心翼翼的走进那个水潭,水凉得有些冰冷,可正好能解暑,我畅快的在里面游起来,忘记了还有个男人,一个五大三粗的蒙古男人对我的威胁。在我游累了,上到岸上后,准备穿衣服时,他不知从那里冒出来,横竖不说,把我按压在草地上,我开始有些害怕,又有些恼怒,对他拳打脚踢,可他象山一样的身体,把我紧紧压在身下,他穿的是蒙古人穿的那种长衫,我没想到他里面什么也没穿,也许是他事先早脱了内裤,在我拳脚相加的时候,他撩起身上的长衫,露出他雄壮的男人根,抵在了我还是处子之身的地方,我被他一顶,顿时急了,扭动得更加厉害,可没曾想,这一扭动,像是配合他似的,他把他那个大家伙送进了我的身体里,当时疼得我差点昏死过去,可他就像一头公牛,根本不懂怜香惜玉,进去后开始蠕动起来,我在他身下,身体似乎没了半点力气,哭喊的声音也逐渐弱了下来。可奇怪的是,他在我身体里动的越来越快,我也没了那锥心的痛,而是有了从没有过的那种快乐,我睁着眼看着天上刺眼的阳光,开始双手紧紧抱住他压在我身上的身体,双腿夹紧了他耸动腰身,我开始哼哼哈哈的叫唤,这个时候,他似乎没那么急了,开始亲吻我的唇,我也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和他接吻,我是那么的畅快,在他身下,我仿佛变成了个淫荡的女人,像头母牛一样,享受着爬在身上的公牛的糟蹋,我看到过牛和羊的交配,每次看,都会让我的心灵受到震撼,而轮到自己的时候,却觉得那么的美妙。你别笑,我第一次被他强暴,确实觉得美妙,就是因为他让我是那么的美妙,所以我在那一刻决定要把这种美妙延续下去,与他在草原上把这种美妙进行到底,所以我被他征服了,彻底的,他在快速耸动的时候向我求婚:「嫁给我做老婆吧?」
  我在他身下快乐的呻吟着回答:「我要嫁给你,做你的老婆。」
  就这样,我嫁给了他,大学毕业后我们在草原上成亲了,那是个难忘的盛大婚礼,就连牛羊都披上了红绸,我们在马头琴声中,在夜晚繁星的夜空下,在草原上做爱,那样的夜晚实在太多,我们不喜欢在房间里,尤其是在夏天,我们都像是牛羊一样,只要来了性趣,就会很默契的在辽阔的草原上交欢。”
  王晴雯的讲述,把王老五那种原始的欲望勾了起来,他仿佛也进入到草原里,和这个女人和她丈夫一样,肆无忌惮的变成了牛和羊,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尽情的和爱人交欢,他有些尴尬的用翘起二郎腿来掩盖自己耸立的难堪。
  而王晴雯却还在继续讲述:“结婚后,我们一直想要个孩子,可就是没能怀上,后来一检查,是因为我的输卵管先天性闭塞才没有的,我当时劝他再找一个,可他没同意。后来,我暗暗的为他寻找对象,曾经安排过几次我中意的女人与他单独相处,可他就是没和人家做那事,他说那样心里不安,觉得对不起我,后来,我找了个秘书,就是你刚才见过的那个,她是我亲自找的,因为她学的是外贸专业,我的目的也是为了他能有个后代,于是,我在一个晚上,和他亲热的时候,让秘书悄悄的进来,与我们一起欢爱,他开始有些抵触,可慢慢的,开始接受了。我们三人就这样成了一个特殊的三人关系,去年,秘书终于生了一个男孩,可是,我的丈夫,却永远的离开了,再也不能和我们一起享受那种无穷的乐趣,为此,我心灰意冷,打算彻底的退出商界,把公司和牧场都交给了她,可是,她不断的打电话来要求我回去,我都拒绝,这不,她今天一早亲自飞来,我没理由再这样清闲的隐居下去,我得回去,去承担属于我该承担的那份责任。”
  王老五这才明白,这个秘书,不仅是秘书那么简单,还是她和丈夫之间的一条爱的纽带,王老五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可一个女人,毫无顾忌的把自己的情欲史在自己面前说了出来,他不得不相信,也为这样的事实深感惊叹。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24章:周末的约会(二)

  郝冬梅下班后,坐公交车来到王老五家,她和王老五上周晨跑后,腿脚酸痛了三天,可三天后觉得身体明显的比以前舒服,所以她决定以后周末都到王老五家,和他一起周末晨跑。
  “伯母,哥呢?”
  郝冬梅到的时候,王老五才出去没几分钟,王老五母亲张罗着给她热菜,郝冬梅围着她转来转去的,好半天没见到王老五,所以问。
  “哦,刚吃完饭,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估计一会能回来。冬梅,你要到家里来也不先打个电话,那样我们可以等你来了后一起吃晚饭,以后啊,要过来家里,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王老五母亲叨叨着。
  郝冬梅没见到王老五,心里似乎觉得少了些什么,真想给他打个电话,可又担心打搅他和别人说正事,让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还不是呢,就管他那么紧也不好。
  王老五却沉浸在充满情欲的环境中,王晴雯的讲述,成了一条可怕的燃情导火索,点燃了王老五体内的欲望,可这里有两个女人,没了上个星期那样的好机会。
  “那幅画,就是上次我看到的那幅成吉思汗的画,是否始终在你丈夫家里?”
  王老五问,他想听听画后面还有些什么故事。
  “为了这幅画,家族间还发生过很不愉快的事情,就在他去世后,他那些在外蒙古的远房叔叔们,跑到他家,索要这幅画,我没给他们,因为这幅画是他生前最爱,所以我来岛城,也一并带来过来。这是他们家族间唯一能证明是成吉思汗后代的物件,是合答安和成吉思汗爱情的见证。其实,这画,是在合答安的那个儿子在成吉思汗赐予草原成了王爷后,就立下了一个规矩,这幅画,只传长子,拥有这幅画的长子,就是继承他家业的人,后来几百年,都是按这个规矩来传承的,而我丈夫的太爷爷,就是长子,是他传给了我丈夫的爷爷,然后又传给了他父亲,我丈夫是唯一的儿子,所以他拥有这幅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那些人拿我丈夫的去世作为借口,说画不能没有传人,所以找上门来,好在我这个秘书在我丈夫死前,有了个儿子,这个孩子是我丈夫的不假,因为我见证了这个孩子从无到有的整个过程,可那些来要画的人不信,于是只好做了基因检测,结果证实了我的说法,他们也只好作罢。要不然,这画恐怕你也看不到。”
  王晴雯才说完,那个秘书走了进来。
  “王总,水加热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王老五一眼。
  王晴雯站起来,邀请王老五说:“一起去游泳吧。”
  王老五一愣:“游泳?太冷了吧?”
  “是温水,我刚加热的。”
  那个秘书笑着回答。
  王晴雯看着王老五笑了笑,径直朝后面走去。
  那个秘书也跟在她身后,王老五心想:「我没带泳裤,怎么游啊?」
  于是坐在那里没动,等两个女人走后,他觉得有些无聊,不一会,耳边传来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的笑声,两人似乎很开心,王老五有些坐不住了,于是站起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走过一个过道,下了几级台阶,朝左转,玻璃隔开的一个湛蓝小游泳池出现在王老五眼前,里面有些雾气,王老五一时没看到两个女人在哪里,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这是一个能通过电源加热的小型游泳池,长不超过十五米,宽在十米左右,水池看来不是很深,水池这头的角落,摆放着两把白色的躺椅,此时躺椅上放了两个女人脱下的衣服。泳池对面没有任何空间,池子与房子的墙面直接接触,游泳池除了能进入的地方是玻璃外,其余三面都是大理石镶嵌的墙壁,屋子的顶是透明玻璃,要是没有水蒸气,也许还能看到玻璃外夜空中的星星。王老五知道,这是以前那个被人包养的女明星住所,所以不奇怪会有这么个私密的游泳池。
  水池里的王晴雯和她秘书,双双裸身在池子里比赛似的,朝对面游去,游的姿势都是蛙泳,犹如两条美人鱼在水中划动,又像是两只白青蛙,在水中自由自在的蹬腿伸胳膊,健美的大腿根,在一开一合一伸一缩间,那神秘的黑在水中随着晃荡的水流,也在晃荡,看得王老五张口结舌,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他这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裸泳,而且一起看到的是两个女人,人家男人一辈子也许都不可能看到女人裸泳的模样,他王老五却能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时看到两个漂亮的女人光了身子的游泳,这样的眼福,也只有王老五这个光棍能有,要是结婚了的男人,看人家女人光屁股的游泳,就会被人说成是个坏蛋、淫棍,好在王老五没老婆,别人会把这种事情看作是正常的男女交往。人就是这么个怪东西,同样是人,可受到的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样,有的人周围每天有不同的美女围着转,还心安理得,可有的人,一生就围着那么一个女人转,还胆战心惊,心里倒是想有些艳遇,可没那贼胆,也没那本事,于是只好私自在被窝里瞎想一通,幻想着和自己老婆以外的漂亮女人身体接触。
  “你也下来呀!站在那偷看什么呀?你穿着衣服,我们都裸着身,可不公平哦!”
  那个秘书脸上已经没了有些夸张的玳瑁眼镜,说话的正是她,说完,她咯咯的娇笑起来,并朝王老五这边游过来。
  王老五被她这么一说,自己都能感觉到脸烧红烧红的,被人说破心事的那种尴尬,让王老五表露出难有的那种羞怯,他刚才确实有偷窥的思想,而且沉醉在这种偷窥的快感中,使得他心砰砰的乱跳,身体慢慢的亢奋起来,身上像是有无数的火苗在乱串。王老五有些手足无措,不敢再盯着人家的身体看。
  “脱呀!还站着干什么?”
  秘书满头的水珠,双手搭在泳池边,歪了脑袋看着王老五,好像在等待看他脱衣表演一样。这女人坏起来,比男人还厉害,这个女秘书火辣辣的眼神,看得王老五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的衣服被她的目光给剥离了,身体在她的眼神下受到了赤裸的目光强暴。
  这个时侯,王晴雯也游了过来,探出脑袋来,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水说:“你还害羞呀?我们两个女人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呢?快脱吧,这样我们都平等了,没了性别之分,否则,你让我们感到羞耻。”
  她的嘴角带着那种调皮的笑,上下的看王老五窘迫的模样,似乎此时王老五成了一个在台上准备表演的演员,等待着精彩的节目上演呢。
  王老五扭扭捏捏的,开始用手解衬衫纽扣,他从下往上的解,这是他紧张的一种表现,往日他都习惯从上往下解纽扣,与平时比,显得很笨拙,手还有些微微发抖。
  两个女人却饶有兴味的在那里探出脑袋的看,王老五难堪极了,他此时就像一个脱衣舞男,被两双四只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感觉满身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皮肤上爬,浑身的难受,可又有种无名的冲动从身体深处涌向全身,尽管笨拙,可他还是把衬衫除下了,丢在地上。
  “哟!身材不错嘛!还以为你的身体应该下坠得没了形状呢,原来保养得如此的好!呵呵……”
  秘书色迷迷的盯着王老五裸露的上半身调侃他,似乎在说他表面看着老了。
  这话把王老五那种男人不服输的豪情给激发了,他于是很大方的扭了扭腰和臀部,还转了个身,像是有意的在引诱面前的两个女人,他心一横,豁出去了,与其扭捏作态,还不如慷慨就以,那种像上刑场的英雄气概,使得他完全抛弃了羞怯,开始舞动身体,为这两个女人表演起他还没为别的女人表演过的舞蹈,说实话,王老五不是个好舞蹈演员,他边扭动身体,边退裤子的过程中,有几次差点摔倒。
  两个女人看到王老五这个样子,在那里抱在一起哈哈的大笑,每次看到王老五快摔倒,都会引来她们的笑声。
  在王老五把内外裤子全抹光后,两个女人才停住了笑,因为她们看到了他耸立起的东西,那东西似乎塞住了她们的嘴,让她们再也没法从口中笑出声来,眼睛紧紧的盯住王老五的胯间看。
  王老五像个健美运动员,朝她们面前微微挪动两步,摆了个姿势,像是有意的显示他身上结实的肌肉,然后摆成世界上那尊著名雕像大卫一样的姿势,给她们说:“怎么样?我不比大卫差吧?”
  秘书小嘴微张,啧啧有声的说:“太完美了,简直就是一个人体模特,你应该去做牛郎,肯定红遍整个岛城,全城的富婆们,恐怕都愿意排队等候你的临幸。”
  说完,哈哈的和王晴雯大笑起来。
  王老五哪受过这样的嘲笑,装着生气的样子,朝两个女人奔去,那样子像是要去强暴她们那哈哈大笑的嘴一样。
  两个女人看到王老五凶巴巴的朝她们奔来,吓得高声娇呼,用仰泳的姿势游离开,可王老五看到他们仰泳的身姿,误认为是她们在有意引诱自己,于是纵身朝他们扑去,只听噗通一声,水池溅起大大的一个水花,他正好扑在了两个女人中间,因为两个女人闪开了,王老五扑了个空。
  女人惊叫着朝两边游开,那个秘书的嘴巴惊声的高呼:“救命呀!非礼啊!”
  王老五不朝王晴雯游去,而是追上了秘书,他首先抓到是她的一只脚,他朝身边使劲一拉,秘书就被他拉到了身边,他站在水池中,水深刚好到他的胸口,拉近她后,还没等她转身,王老五双手按住她的背部,整个人的把她按压进水里,并说:“我给你喂喂水,免得你总是乱说话。”
  王晴雯站在另一头,也不过来拉王老五,她知道王老五是在玩,不是当真的,所以她站在水里,露出脑袋的在笑。
  被王老五按压在水下的秘书挣扎着,伸手在王老五胯间宝贝上摸捏了一把,王老五被她一捏,只好松手,于是她露出了脑袋,也不生气,而是把口中的水喷向王老五,身体却迅速靠了过来,贴在王老五的身上,双腿紧紧夹住王老五的腰,自己那神秘的三角区凑上王老五在水中昂起的命根,双手搂抱住王老五的脖子说:“今晚,你别想逃跑,不把我们伺候好,你别想走人。”
  那神情,无比的淫荡,好似一个淫娃在世。
  王老五被她这么一缠,哪还忍受得住,用胯间的宝贝寻找着可以进入的洞口,可是,似乎这个女人还不想这么快的进入实质阶段,她躲闪开,不让王老五得逞,娇笑着说:“你猴急啥呀!等会晴雯姐咋办?还是先等一等吧。”
  说完,从王老五身上下来,游向王晴雯那里。
  王老五懵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好搞定,他转身看着她游到王晴雯身边,站在她面前,两人用手轻抚对方一会,然后开始接吻。
  这一幕,让王老五尤为吃惊,原来她们相互喜欢对方,王老五看得有些呆了,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胯间的宝贝在眼前的诱惑下,显得更加的坚挺,他忍不住的用手去抚摸,并且慢慢的朝两人走去。
  王晴雯在和她秘书亲吻中,用眼睛朝王老五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带着诡异和饱满的情欲,还有一半是野性般的挑逗。
  王老五走到两个女人身边,双手在两人的脊背上轻抚着,看到两人的舌不停的在相互纠缠,还不时的发出啧啧的声响,于是,他也凑上去,在王晴雯的耳垂边亲吻起来。
  王老五把手伸向两人泡在水中的臀部,在那上面轻轻的摸捏,手指伸到两人的臀部中间,滑向臀部两片肉中,朝更神秘的地方迈进。
  两个女人在王老五的抚触下,停止了亲吻,而是双双开始伸出舌,一个舔王老五的脖子,一个低下头的舔王老五的胸,而王老五,边用手抚触她们的身体,边垂头看着两个充满了情欲的女人在自己身上忙活。
  在王老五家,郝冬梅吃完饭,把厨房收拾干净后,给王老五父母洗好水果,坐到客厅里与他们一起看电视,并削水果给王老五父母吃,她总是心不在焉的,只要听到门口有什么响动,就会看一眼,以为是王老五回来了呢。
  王老五母亲看在眼里,心里明白郝冬梅的心思,于是说:“冬梅,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吧。小武今天也不知道你要来,说不定他这一出去,要很晚才回来呢,你给他个电话,他也许回来得早一些。”
  “哦,那我给哥打个电话。”
  郝冬梅把削好的梨递给王老五的父亲后,坐到放了电话的沙发那头,开始给王老五打电话,不一会,王老五手机的彩铃声从楼上传来。
  郝冬梅有些失望的放下电话,说:“哥没带电话,手机在楼上呢。”
  “这孩子,怎么会把电话给忘了呢,也没说去哪里。”
  王老五母亲说。
  “没关系,我又不是来看哥的,我是来陪伯母和伯父。”
  郝冬梅强装笑脸的说。
  “冬梅,你明天不上班吗?”
  王老五的父亲问了一句。
  “要上,明天中午十二点的班。”
  郝冬梅回答。
  “整天的这么忙,是不是没好好的睡觉呀?明天你睡个懒觉,让你哥开车送你去上班就是。”
  王老五母亲说。
  “我明天一早要起来和哥一起跑步,以后我每个周末都会过来和他一起锻炼。”
  郝冬梅答。
  “你和小武约好了吗?”
  王老五母亲心里很高兴。
  “没有,是哥说晨跑有助于身体健康的。”
  郝冬梅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这样好,这样我也可以经常看到你了。”
  王老五母亲乐呵呵的说。
  郝冬梅就像是一个媳妇,与公公婆婆一起,和他们一起看本来自己不喜欢的电视剧,听王老五母亲给她讲她没看过的前面剧情,她尽管有些累,累得直犯困,可她还是忍着,为了多陪陪两个老人,同时也为了等王老五回来,她要是看不到王老五,总是心里有什么没做的事一样搁着难受。
  “冬梅,要是困了,你先去睡吧。”
  王老五母亲看郝冬梅接连打了几个哈欠,劝她上楼去睡。
  “我看会电视,等会再睡,还不是很困。”
  郝冬梅强打精神的笑着说。
  “小武这孩子,怎么还不会呢,都快九点了呀。”
  王老五母亲看看表,那表,还是寒冰第一次见他们是的礼物呢。
  郝冬梅也看看表,也觉得王老五该回来了。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25章:周末的约会(三)

  郝冬梅在王老五家等他回去,可王老五却在王晴雯的豪宅里,在那个室内游泳池中,几乎忘记了他自己还有个家,哪还会想起郝冬梅,他几乎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又怎么能想起别的人来呢。
  这里只有王晴雯和她的秘书,在他眼里,此时只两个女人,两个和他泡在水池中的身躯。他现在的脑袋里,没有任何的其它东西,唯有手能感觉到的滑腻皮肤。
  也许是游泳池的水温有些热,使得三人的皮肤微微泛起了红,游泳池墙壁上的几盏防水灯,光线不是特别的强,在满是水雾中,变得尤其的温柔,就像安放在墙壁上的几双朦胧的眼睛,在静静的注视着他们。
  水池里的水,此时也安静下来,几乎没有任何的波纹,像是穿在三人身上的蓝色裙子,包裹了他们从胸部到脚的所有地方,遮盖住他们私密的羞处,水面上的水蒸气,在灯光照耀下,朦朦胧胧的往上升腾,好似覆盖在水池上一缕游动的轻纱。
  在水蒸气轻纱般的笼罩下,三人站成三角形,要是以王老五为中心的话,那么,王晴雯和她的秘书,就站在他的左右两边,像两个侍女,陪王老五在沐浴呢。
  此时,在水中浸泡着的三人身体,都没有动,唯有伸在水中的手在动。
  王老五是双手不得闲,他的左手抚摸的是王晴雯的臀部,右手抚摸的是那个秘书的私处,双手都很轻巧,好似怕弄疼了她们似的,而两个女人,在王老五的轻抚下,鼻孔里轻轻发出哼哼声,是那种舒服的哼哼;王晴雯除了唇在王老五的脖颈上亲吻外,一只手伸到了王老五的胯间,握住他那男人雄伟的象征,她把它当作玩具一样,很小心点用手指和手掌轻抚;而她的秘书,却把手抚摸在王晴雯的胸腹上,轻轻的来回触摸,她的唇,有时在王老五的胸口上,有时会与王晴雯的唇接触,没戴眼镜的眼神,变得出奇的有神。
  两个女人的身体,都紧紧贴靠在王老五身上,似乎他身上有着无比强大的磁性,把她们的身体吸得牢牢的,难舍难分,那样子,恍如一幅美妙绝伦的风景画,又像是一部爱情电影里的镜头,安静而又充满了动感的诱惑。
  王老五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仿佛这一幕在他过去的岁月里,在某个地方曾经发生过一般,可他却清楚记得自己从没和女人在游泳池里亲热过,但脑袋中却不断浮现出以前遇到过这样类似的情形。
  人的潜力是巨大的,尤其是预知未来的潜力,有时候可能会在梦中梦到过未来要发生的事,所以当人遇到了一件从没遇到,但又很熟悉的事情时,往往都会惊叹说:「我曾经来过这里!做过这事!看到过这个东西……」,这就是人的预知能力,这不是迷信,是人都会有这样的潜能,除非这个人不是正常人。而那些装神弄鬼,会帮人预测未来的,都是为了骗取钱财,没一个是好东西,王老五就吃过那种人的亏,因为他母亲被一个神婆拉住说什么白虎星下凡,才导致寒冰这个好女人离开了他,使他至今仍然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光棍,所以他恨那些路摊的「神算」。
  但王老五现在潜意识中,觉得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好事,确实真实的,不是他精神出了毛病,而是他可能在过去的梦境中,预知了会发生今晚这样的事情,他的大脑细胞记录下了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也许,这也是一个人的命,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命中注定吧,既然命中注定要有这么一出,就只能顺其自然,所谓天命不可违,王老五是个不会违背天意的男人,在女人面前,他从不会错失美妙的事情。
  在王老五脑子里想这些问题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水中翘立起的命根,被像是一个洞的东西吸了进去,他以为是进到了其中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可他低头一看,没了王晴雯的秘书,只看到王晴雯还在他胸前亲吻,他这才知道,是王晴雯的秘书钻到了水里,用口含进他的宝贝,他兴奋得把头朝后仰起。
  王老五痛快极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用手抓住王晴雯的头发,把她的唇凑到自己的唇上,与她激烈的亲吻起来,像是要把她的舌吞进自己的口中,就像她秘书把自己吞进口中一样,他也想把她的舌吞进去。
  就在王老五舒服到快要爆发的时候,水中的宝贝又没了紧凑的感觉,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棵被水冲刷的树,是那么的虚无和轻盈,没着没落的靠不了岸,他失望极了,想再按住王晴雯秘书的头,让她再次沉下去为自己做刚才使得自己超爽的事情,可她像是一条狡猾的鱼,游开了,王老五伸手去抓她的时候,不仅没抓住,反而王晴雯也游开他的身边,听着她们呵呵的娇笑声,王老五没觉得好听,而是感到被她们戏弄了,他有些愤怒的大吼:“你们这是逗我玩吗!给我回来!”
  两个女人没理会王老五的愤怒,似乎他的怒火让她们更加的兴奋,笑声增加了几分诱惑,就在王老五站在那里大吼的时候,她们已经上到水池边,各自拿毛巾擦身上的水珠,王晴雯把毛巾一丢,对着王老五做个鬼脸:“你自己一个人玩吧,你的手应该帮得上你的忙,我们俩不陪你玩了!”
  说完,呵呵的笑着与她的秘书牵起手,小跑着出了泳池的玻璃门。
  王老五气得用手掌拍打着水面,好像惹他恼怒的不是女人,而是这池热水。
  他站在水中对水发了一阵脾气后,似乎平静了下来,朝四周看看,自言自语的说:“好啊,你们不陪我玩,我一个人玩。”
  自个在里面游了两三个来回,觉得实在无聊,像是一个运动选手没了比赛的对象,自己也变得没了那种想争第一的勇气。
  王老五上到岸边,拿起两个女人丢下的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找到自己脱下的衣服,此时衣服已经有些湿了,他没穿,而是抱着衣服,晃荡着他身前办垂下脑袋的宝贝,走出了游泳池。
  客厅里灯光如昼,可没见两个女人在里面,王老五有些奇怪,怎么两个人都没了呢,正想上楼去找呢,却听到来自地下室的声音,说是声音,其实是呻吟,不仅有女人的,还有男人的,这回王老五更加惊奇了,难道还有别的男人在这里吗?他怀着疑惑,把衣服丢在沙发上,朝地下室那个娱乐厅走去。
  呻吟声越来越大,喘息声越来越激昂,王老五看到了一闪一闪的光亮,下面没开灯,像是在放电影,那一闪一闪的光亮,就是荧幕上发出来的。
  等王老五走进去,全看清楚后,他乐了,原来还真的是在放电影,一块很大的荧幕垂在对面的墙壁上,一个投影设备从吧台那里射出逐渐放大的一束光,透射在荧幕上,此时荧幕的画面,是一个男人与两个女人在亲热,只见两个女人一个躺在男人的身边,与他亲吻,另一个爬在他的双腿间,没看到在干什么,但从女人上下起伏的脑袋上,王老五能准确的判断出是怎么回事,这是他熟悉的事情,所以王老五乐了,原来两个女人是在看这样的影片,他看着看着,脸上的笑慢慢就消失了,因为他看到荧幕上,上演的不是什么电影,那上面的也不是什么演员,而是他熟悉的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刚才还在游泳池里和他亲热来着,她们正是王晴雯和她的秘书,当他看出是这两个女人的时候,再也笑不出来了。
  而地毯上,两个女人缠绕成一卷麻花样,她们发出的呻吟与荧幕上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整个地下室的空间,都被这样的呻吟占据着。
  王老五慢慢走到两个缠绕在一起的女人身边,跪在她们的头上,眼睛看一眼荧幕上的画面,又看一眼地毯上的两人,他被如此诡异的景象诱惑了,分不清是在现实中还是在虚幻里,他那刚垂下头的命根,又昂起了它高贵的头,王老五伸出双手,抚摸仰躺在地毯上的王晴雯的脸,此时她的秘书正用口在她胸口上吮吸。
  王晴雯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睛,看到是王老五,微微的笑了,把王老五摸在她脸上的一个手指含进口中。
  “荧幕上的男人,是你的丈夫吗?”
  王老五抬头看一眼荧幕后,低头问。
  王晴雯没回答王老五的问话,她的眼角流出两滴泪来,可眼神还是笑着的,没有丝毫的悲伤,那种笑,与悲伤没任何关系,这就叫含泪而笑,是最美丽的笑,也是最凄惨的笑,究竟是美丽还是凄惨,要看那个看到的人是怎么想的,王老五看到的是美丽迷人的笑,最起码他没往凄惨上想,在他眼前展现的,是一幅充满了诱惑的美丽画境,在这样的诱惑下,他说什么也难以把悲伤与此时的景色联系在一起。
  王老五俯下身体,在王晴雯的唇上轻轻的吻着,然后在她两边的眼睛上亲吻,把她流出快滑落的泪珠吻干,似乎受那种眼泪咸涩的刺激,王老五感到自己已经融入到了她们二人中间,他没觉得看到的是下流或是不道德,反而觉得这是一次精神上的洗礼,是圣洁的,最起码他此时内心是纯净的,没有龌龊,所以他张开口,伸出舌,用他充满着身体各个细胞的激情,给予王晴雯最热烈的亲吻,他的吻,像是一种安慰,抚慰这个因丧夫不久,仍然处于伤痛中的寡妇。
  荧幕上,上演着精彩的三人大戏,好像是专门在为房间里的三人表演,而地毯上的三人,在一闪一闪的荧幕光亮下,显得反而没有荧幕上那样有色彩,单调极了,极其的单调。
  王晴雯在她秘书和王老五的亲吻抚触下,慢慢扭动身体,不停的娇声哼唱一首美妙歌谣般,她的秘书已经把头移到她的双腿间,似乎那里有难以舍弃的美味,王老五却代替了秘书留下的空隙,亲吻起王晴雯的胸,并逐渐的朝她的腹部移动,在王老五朝她腹部移动的时候,他自己的胸和腹部,刚好喂到饥渴的王晴雯唇舌上,她也用唇和舌为王老五做着最好的报答。
  这是王老五一次全新的体验,他的头脑是空白的,身体却是饱胀的,他的思想是虚无的,他的唇舌却充满了无尽的欲望。
  荧幕上,男人的长相有些酷似王老五看到的成吉思汗的画像,魁梧而雄壮,那身板看上去,似乎可以把整个天顶起来,此时王晴雯的那个秘书,已经骑跨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依偎在那男人身边的王晴雯,眼睛朝两人结合的部位看,手却轻轻的用手指在他胸腹间滑动,给他增加刺激和兴奋。荧幕中那个男人一只手超前朝上抚摸着王晴雯秘书的胸,另一只手伸到王晴雯的胯间,用手指逗弄她的缝隙,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没有因为多了一个人而变得混乱,也没有任何的嫉妒和恼怒,三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的,是无限的快乐和欢愉。
  荧幕上上演的这一幕,王老五没看到,他不是不想看,而是没时间看,王晴雯和她的秘书,更没看到,因为她们都陶醉在醉生梦死的极度快乐中。
  郝冬梅困得眼皮有些酸涩,刚来完女人每个月的那种烦恼,所以这两天她特别的容易犯困,她打了个哈欠后说:“伯母,伯父,你们看吧,我得上楼去洗澡睡觉了,哥回来的话,告诉他明天一早叫醒我。”
  “快上楼去睡吧,小武看来是和朋友谈事情,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王老五母亲在郝冬梅的头发上轻轻抚着说。
  郝冬梅上楼后,没进她经常睡的那间房,而是走进了王老五睡的那间卧室,因为只有这间卧室才可以洗澡,她直接进到卫生间里,把衣服脱光后,站在水龙头下冲热水,热水把她的困意冲没了,她用双手揉搓着还没被男人触摸过的胸,那是她最值得骄傲的地方,她认为一个女人,最值得骄傲的,就是这里,因为有了这对饱满的胸,才让女人变得更有女人的风度,就像男人有一个高大结实的身板一样,女人的胸代表着女人的无限魅力,是女人表现给男人的一种女人风度。
  郝冬梅的胸无疑是完美的,完美得就像是人造的一样。天然的东西,有时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瑕疵,人工的往往是能做到几乎完美的地步,所以很多女人不是用垫了很厚的胸罩来衬托自己的胸,就是去找整容的给垫个东西在里面,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变得能吸引男人的眼球,所以现在满大街的女人,如果胸部不是那么有吸引力的,应该是真家伙,要是那些很有吸引力的,多半是假货,很难看到真东西。
  但郝冬梅的是真东西,她胸部的坚挺,不是那种人工的,而是天生的,就连王老五这样见过很多漂亮女人胸部的男人,都觉得郝冬梅的是极品,尽管他没动手摸过,可他见过,那是在郝冬梅主动献身给他的那次,虽然没能成功,可郝冬梅的身体形状,已经深深的印在了王老五的脑海中,有时候在他梦中,还时不时的冒出来呢。
  是女人都有个相同的毛病,那就是自恋,女人都会不自觉的自恋,这种自恋表现在很多方面,有的女人因为胸部好看,所以会经常自己欣赏自己的胸部或是抚摸,还有的女人是因为自己的屁股长得匀称而自恋屁股的,也有自恋自己身段的,双腿的、嘴唇的鼻子的眼睛的脸蛋的皮肤的等等,再难看的女人都有自己值得自恋的地方。
  郝冬梅就很自恋自己的胸,其实她可以自恋的不仅仅是胸,她很多地方,都值得她自恋,但她偏偏喜欢自己的胸,每次洗澡,她都会爱不释手的揉搓她的胸,直到把它们揉搓得有些发红发胀才肯罢手,她此时就已经把她的胸揉搓的红润起来,似乎觉得满意了,才把手伸向她的小腹和胯间,沐浴乳的泡沫在那上面,欢快的在她的手指间跳动,好像它们享受了一顿美餐,嘲笑着那些不懂得来占有这样优美身体的男人,也嘲笑王老五是个傻瓜,拥有如此美妙的身体不要,偏偏要和什么寡妇、豪女玩乐。
  郝冬梅心里也嘲笑王老五,嘲笑他是个冷血,嘲笑他不懂得爱,嘲笑他是个大傻冒。是的,郝冬梅常常内心里这样嘲笑王老五,嘲笑他是个无情的坏蛋,不是个男人。可她却深深被这个自己嘲笑的男人吸引着,为他保留着最美妙的身体,她叹了口气,用水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后,穿上王老五的浴衣,拿起脱下的衣服,关了灯后,走出了王老五的房间,回到她的房间里,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后,脱下宽大的浴衣,赤裸着躺进了被窝,很快就进入到梦乡中。
  而王老五,哪知道家中有一个美人在寂寞中入眠啊,他现在只知道取悦身边两个充满欲望的躯体,同时自己的身体也被她们取悦着。
  他平躺在地毯上,羊绒的地毯,不仅不扎皮肤,反而让他的皮肤感到很舒服,比冬天穿的那种贴身羊绒衫还舒服。
  王晴雯跪爬在他的双腿间,是臀部朝向他的,他可以隐约的看到她那有些润湿的缝隙,肉红肉红的。
  而王晴雯的秘书,侧躺在王老五的左边,像一个婴儿的母亲在给自己的孩子喂奶一样,用手挤着自己,喂到王老五的嘴里,看着他孜孜不倦的吮吸,她笑了,问:“好吃吗?”
  王老五吱吱呜呜的,哪发得出声来,只是用微笑的眼睛回答她,那意思是:「我喜欢!」
  荧幕上,似乎已经进入到了最后关键的高潮部分,那个男人已经不是躺着了,而是跪在王晴雯的身后,王晴雯爬在她秘书的身上,臀部朝后翘起,由着他丈夫在那里嘿咻,她的秘书仰躺着,微微仰起头,双手在她胸前抚弄,三人都发出大声的叫唤,那声音,与此时王老五和两个女人的声音交相辉映。
  王晴雯首先让王老五进入,她在昂起头准备骑跨上王老五身上时,她的秘书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用手扶住王老五的根,以便于她能准确的找到需要的填塞物。在王老五进入的那一瞬间,王晴雯头朝后一甩,啊的叫出声来,于是开始蠕动起她的臀部。
  王老五几乎没用力,他只管仰躺着树立起他的宝贝,任凭王晴雯在他身上摇摆。
  这是一场一对二的比赛,是考验王老五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大能耐的比赛。
  这也是一场相互间索取的游戏,两个女人是这个游戏的发起者,她们似乎很熟悉该怎么玩,没有规则,没有任何的程序,只要能为彼此带来欢乐,就是游戏的目的。
  王老五从没这么玩过,他在这样的情形下,似乎变得伟大了,年轻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他要把两个女人都尊重到底,要让她们彻底的在自己尊重下变得温顺,他按照合欢佛上调理气血的秘诀,均匀的呼吸,收缩着臀肌,他像是在用久经沙场的本事,与敌人作着殊死的拼杀。
  王老五有那么一刹那,感觉自己变成了远古的成吉思汗,在征服世界的同时,也在征服着得到的女人,他内心里充满了自豪,换了王晴雯又换她秘书,她秘书翻身下来又驮上王晴雯驰骋,就这样,王老五在把两个女人伺候舒服的同时,自己也得到了最快乐的享受。
  在荧幕没有了任何声音,变成投影仪蓝色的背景光以后,王老五和两个女人还在酣战,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外面的世界,地下室变成了他们的乐园,这里是夏娃与亚当的场所,四壁挂着的那些明星们裸身的照片,此时像是变成了三人的观众,一个个露着最甜美的微笑,为他们的表演喝彩。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26章:周末的约会(四)

  夜色带给人类的,是放松,把一天的疲累,用黑夜洗刷掉。
  它就像是一剂安神药,人们因为有了黑夜,所以才能在白天精神饱满的劳碌。
  它也是欢乐的遮羞布,人们因为有黑夜的掩盖,才能尽情的放纵身心,做一些私密的事情,享受到做人的那种短暂快乐。
  也有人说黑夜是罪恶的摇篮,那是因为这样想的人内心中充满了罪恶。……
  不管黑夜是什么,或能给人带来什么,它不会因为人们喜欢或不喜欢就不存在,它对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并没因为贫富贵贱,而丝毫影响它的存在。
  无疑,王老五与王晴雯及她秘书,是因为黑夜的存在,他们的身体和心灵才得到了升华。
  也许有人会说他们这是龌龊行为,是堕落表现,可有哪个人能站出来大声高呼自己没有过龌龊的行为或者是想法,有哪个乌龟王八蛋能证明自己从没做过龌龊堕落的事,又有哪个敢保证自己一生都不会去做龌龊堕落的事。
  什么是龌龊?什么是堕落?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衡量标准,内心中都有把尺子,只不过有的人尺子的刻度小一些,有的人却宽一些而已。
  这一夜,王老五仿佛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神,他始终处于最佳的亢奋中,不对,应该是在两个女人的诱惑下,他才保持了从没有过的男人神勇。
  王晴雯和她的秘书,始终没让王老五的激情消退,她们不断的给予他新的刺激,这种刺激除了身体上的,就是她们畅快的呻吟和曼妙的动作。
  地下室是没有白天黑夜区分的,这里永远都是黑夜,是诱惑无尽头的黑夜,要是能分清白天黑夜,那个过去住在这里的主人也许就不会把这个本来应该堆满杂物的空间变成如此奢华的场所了,就因为它具有那种无尽诱惑的黑暗,所以才利用它来为自己提供最好的服务。
  现在,这个为人服务的场所,变成了王老五他们欢愉的道具,里面的设施,为他们相互的取悦,带来着各种便利。
  三人从地毯到躺椅,从躺椅到吧台,就连吧台上的酒,都被他们利用了起来,不仅喝它,还用它来浇灌身体,用身体当酒杯,只要有洼陷的地方,都是最好的容器,当然,他们只利用可以利用的洼陷,暖气的温度保证着他们能不用衣服御寒,甚至因为激情的燃烧使得他们身体皮肤都冒出了汗水。
  这个时候,语言往往是多于的存在,他们交流的唯一方式,只有肢体,间杂会有几声畅快的欢笑。
  两个女人都让王老五尝试了过去没尝试过的地方,她们让王老五进了三洞,是全垒打,她们也把手指伸进王老五的洞,为他按摩,给予他再度雄起的刺激。
  不知道哪个名人说过这么一句话:「要想获得最大的快感,就别嫌弃自己身体的肮脏!」
  这句话,真他妈的说到了王老五和两个女人的心坎里去了,他们就没觉得自己的身体肮脏,也没觉得对方的身体肮脏,甚至因为有了这样的肮脏,才使得他们更加的放纵。
  也许是王晴雯和她秘书已经很久没这么痛快过了,或许是因为她们没遇到过王老五这样能激发她们高涨情欲男人,所以她们俩犹如邪恶的女魔,尽情蚕食王老五阳刚的美味。
  就在王老五与两个女人激情似火,情欲饱胀的时刻,郝冬梅睡在王老五家那间属于她的房间里,做了一个春梦。
  梦是人思想和身体的一种发泄,最能代表一个人内心的期望。
  郝冬梅的春梦,就是她内心中最大的期望,她梦到自己变成了合欢佛上那十二个女人,享受着王老五给予她十二种最体贴的温存,像是幻灯片一样,一个姿势一个姿势的在梦中闪过,那十二个女人的面部表情,变成了她自己的陶醉表情,眉开眼笑的接受着王老五的冲撞,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王老五伸在她身体里的硬物是那么的粗壮,是那么的炽热,烫得她身体里娇嫩的肌肤阵阵抽搐,她痛快极了,开心极了,舒服得自己像是飘在了空中,她在梦中真实的听到了王老五在她耳边说:「冬梅,我爱你!你知道我多么渴望你的身体吗?知道我内心里一直想着你吗?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我都会梦到你吗?哦,冬梅,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的胃小弯……」
  后面这些像诗一样的话语,都是郝冬梅曾经听过王老五讲起他读大学时,医学生们把人体五脏六腑编成情书来记,那个时候郝冬梅听了王老五给她说过后,总是忍不住的想起来就笑,所以在梦中,她梦到了王老五把自己当作是他身上的五脏六腑,离了哪个脏器都不能,她确实渴望王老五把自己当作他的心他的肝他的胃小弯一样的去爱,她把这些医学生们的解剖「情书」,当作是王老五写给自己的情书,郝冬梅笑得灿烂极了,她从没这么开心过,从未有过如此的身体体验,她在王老五强有力的冲撞下,最后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像是喷发的温泉水一样,从她那还没被男人开发的处女地里喷出。
  郝冬梅被如此畅快的梦惊醒了,哦,不,不是惊醒,是舒服醒了,她舒服得娇声叫唤着「哥啊……哥……」的醒来,用手朝下一摸,床单都湿透,但她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咯咯的笑了,开心又舒心的笑,她还把沾满液体的手指放到鼻子前陶醉的闻,觉得是那么的香,她回想着刚才的梦境,忍不住的不停的笑,最后好似害羞了,把被子一拉,蒙住头的在被窝里偷着乐。
  郝冬梅哪里知道,此时的王老五却沉浸在王晴雯和她秘书的温柔乡中,这已经是王老五完成了第二次与两个女人的身体相交后,被她们用口和手在安抚。他舒服的躺在躺椅上,王晴雯用口给他喂酒,她的秘书在他胸腹间亲吻,手抓住他身下包裹了两个椭圆蛋蛋的地方轻轻的爱抚,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平静自然,丝毫没因为激情过后的疲倦让他们停止索求彼此的身体的渴望。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小区在寒夜中变得出奇的宁静,还亮着为数不多的几栋楼的灯光,光线也是暗淡得没有生机,唯有王晴雯家的豪宅,客厅里的灯光耀眼如小区里的一颗明珠,巡逻的保安路过这里,站在外面朝里看,没看到任何的人影,不仅是因为有窗帘遮挡,主要是人根本没在客厅中,他们中的其中一个也许是新来的,问其他的人:“这么晚了,这家是不是忘记关灯?多浪费呀!”
  “有钱人都这样,他们没把宝贵的资源当回事,你新来,不知道这里住的人一个个都是身价百万千万的,甚至还有上亿的呢,浪费那点电费,对他们来说,算不了什么,你我每个月的工钱,还没人家吃一顿饭花销的多呢。”
  另一个保安小声的给这个新来的保安说。
  “这社会就这样,这里的人,过得像是在天上,我老家,还有吃不饱饭的呢,要是遇到灾害年,那可就惨了,我们村大半个村子的人,携老带幼的,都会出来要饭。”
  其中一个保安说。
  “难怪大街上那么多讨要钱的,原始都是你家乡的人跑出来了呀,哈哈……”
  一个保安开起了玩笑。
  几个巡逻的保安,把沉重的生活当作笑料一样,说说笑笑的,但是又不敢大声的开怀,因为怕影响了小区富人们甜蜜的梦,要是把哪家的人给惊醒,人家到管理处一投诉,他们就得到处另找吃饭的碗。
  王老五他们自然没听到保安们的话,就算保安们在大些声,或者是嚎叫着咒骂他们这些「富人」,他王老五也不可能听到,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地下。
  住地下的动物很多,凡是住地下的动物,都很少有灭绝的,因为比地上安全,其它攻击它们的动物难以把它们消灭,所以再怎么充满智慧和力量的人类,都没能把老鼠消灭掉,原因就是因为人没法像它们一样钻洞,要不然,老鼠恐怕也会成为受人类保护的濒危物种了。
  黑夜终会过去,就像一个人终将死亡一样的自然。
  王老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快十二点了,他当然不知道这是白天,是王老五醒来后,觉得口干舌燥,独自上楼来找水喝,看到客厅的挂钟才知道是中午的,他喝了杯水,感到头脑有些发胀发晕,甩甩脑袋,找到自己丢在沙发上的衣服,从中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点上,深吸一口后,赤身裸体的坐到沙发上,这才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像是断了胶片的电影,一段一段的,不是很完整,想着想着,他开始有了丝丝羞愧,心里觉得不安,觉得自己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呢,就像是个淫棍,竟然不知羞耻的与两个还不是很熟悉的女人,度过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夜晚,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胯间,上面还有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两个女人留下的已经变干了的液体,带有白色的黏在自己的黑色毛发上和垂头丧气的命根根部,他伸手下去摸了摸,有些毛发被粘在了一起,微微的发硬,他把烟按灭,朝楼上走去,推开其中一个房间的们,估计是王晴雯的卧室,走到卫生间里,这是一个宽大得可以当一般人家卧室的往卫生间,里面有一个浴缸占据了大半个空间,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先对准马桶,撒了泡黄尿,然后开始在淋浴喷头下冲洗起身体,热水从他头顶淋下,发晕的脑袋似乎得到了热水的安慰,没再晕忽忽的了。
  王老五快洗好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是王晴雯,她站在卫生间门口,笑看着王老五在淋浴器下的身体说:“你还真会找,竟然能找到我的房间里来洗澡。”
  王老五抹一把脸上的水,看到她正面裸露的站在那里,赶忙背转身过去说:“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呀?快出去,我在洗澡呢。”
  “喂,我说,这是我的家,我的卧室,凭什么要我敲门?要我出去呀?”
  王晴雯说完,走到王老五身后,从后面伸手抱在他的身子,接着说:“谢谢你,我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王老五愣怔的站在那里,任凭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他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干脆什么也没说,就让她在背后那么抱住。
  “你能开车送我们到机场吗?”
  王晴雯问。
  “哦,可以,我开车送你们去。”
  王老五答。
  “以后,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能不能每个月帮我叫个家政的人来打扫一次我的屋子?”
  王晴雯把头贴在王老五后背说。
  “哦,可以,我每个月叫一次家政来。”
  王老五答。
  “以后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王晴雯问。
  “哦,不知道。”
  王老五答。
  “你是个好男人,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好男人。”
  王晴雯说完,把王老五的身体翻转过来,捧住他的脸,看了一小会,然后踮起脚尖,吻王老五。
  王老五双手环抱住她的腰,与她在淋浴龙头的水流下亲吻。
  “我说两人怎么都没见到呢,原来跑这里亲热来了。”
  王晴雯的秘书这个时候也到了卫生间,坐到马桶上尿尿。
  王老五和王晴雯嘴唇离开,但还是搂抱在一起没分开,都朝坐在马桶上的女人看。
  王晴雯说:“是啊,我们偷偷跑上来亲热,就是不想让你看到。”
  她秘书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一脸的淫笑说:“既然让我抓住了,你们就别想偷偷摸摸的。”
  说完,与王老五他们两人抱在一起。
  王老五却哈哈笑着说:“我怕你们了,我还是远离你们这两个魔女远点的好,要不然,我该躺到医院里了。”
  说完,走出宽大的卫生间,身后留下两个女人的咯咯笑声。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27章:心头肉

  谁都不愿意从美梦中醒来,可再怎么美的梦,都会醒来。
  郝冬梅昨晚因为做了个美梦,一个美妙的春梦,这让她身心都很放松,所以比平时睡得都香甜,她醒来时,已经十点多。
  “糟了!哥咋不叫醒我呢?”
  郝冬梅看一眼床头柜上的表,惊呼一声,一骨碌翻身下床,慌忙穿上衣服,跑出房间,推开王老五的卧室,见他的床好像没睡过的样子:“奇怪,难道哥也学会整理床了吗?”
  她还以为王老五起床后把床整理好了呢。
  郝冬梅下楼来,见王老五母亲和保姆在厨房里。
  “伯母,哥呢?出去了吗?”
  郝冬梅问。
  “他没在上面吗?我还以为你和他在楼上呢。”
  王老五母亲回答。
  “没呀,我刚起来,可哥也没在他房间,难道他……”
  郝冬梅想到王老五一夜没回,心里顿时绞痛了一下。
  “小武没回来吗?他往常可不这样,要是不回来,早给家里打电话了,可昨晚他一直没来过电话。会不会出啥事呀?”
  王老五母亲却想到王老五会不会在外面出什么意外,这是一个母亲的本能,儿子永远是母亲的心头肉,到了哪里,做母亲的都会记挂着这块心头肉。
  郝冬梅看到王老五母亲担心的样子,生怕她急坏身子,赶紧扶她坐下说:“伯母,哥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会出事呢,可能是他和朋友谈事情太晚了,住在朋友家呢,你别急,也许午饭前哥就能回来。”
  其实,郝冬梅心里最着急,因为她想到的是王老五会不会和哪个女人在外过夜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样的可能性非常大,凭她对王老五的了解,遇到漂亮女人一起过一夜是极有可能的。
  “冬梅,你还不知道你哥吗,他不管在哪里,有什么事,都会事先打电话回家来报平安的,可昨晚出去,他也没开车,到现在一直没个电话,更要命的是他也没带手机出去,没法和他联系。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铭川,看看小武是不是到他家去了。”
  母亲想到王老五唯一能去找的人,除了陈铭川外,也不会有别人,陈铭川家住在离这里好几公里的地方。
  郝冬梅把厨房里的无绳电话递给王老五母亲。
  “铭川家的电话是多少来着?”
  王老五母亲越急越糊涂,一时没能想起陈铭川家的电话,于是她喊王老五的父亲:“小武他爸,你把我的电话号码本拿来!”
  王老五父亲走到厨房,把一个小黑皮本子递给王老五母亲后说了一句:“你这样到处打电话的问,让人家笑话不是。”
  “我找儿子,人家怎么会笑话我呢,小武都一夜不归家了,你一点也不着急,你这个父亲失职。”
  王老五母亲翻看着电话本说。
  王老五父亲摇头苦笑着走开,郝冬梅也希望王老五是在陈铭川家,她甚至比王老五母亲还想知道他在哪里过的夜,所以凑过头去,和王老五母亲一起查找陈铭川家的电话号码。
  “这,陈总的手机和家里电话,都在这。”
  郝冬梅眼睛好使,所以首先看到,用手指给王老五母亲看。
  陈铭川自从和王老五借了合欢佛后,白天除了健身,处理一些杂事外,几乎没什么事情,所以以往难得的午睡,现在又找了回来,白天睡过觉后,晚上精力就特别的好,最近因为经常运动,体能充沛了许多,体重也减轻了几公斤,身体感觉越来越好,和他老婆在床上,也比以往能干了,每晚两人都要折腾到深夜,尤其是在合欢佛的诱惑下,夫妻俩最近一个星期,几乎夜夜酣战,激情不断,照着合欢佛的姿势和书里的讲解,两口子像一对热恋中的男女一样,有着永无止境的欲望。
  昨晚,陈铭川夫妻俩又是一场持久战,也许是因为诱惑,也许是合欢佛真的有神奇魔力,陈铭川自己感觉到身体一天比一天的强壮,过去很难满足妻子的需要,现在他妻子可是再满意不过,感觉美妙极了,昨晚吃完晚饭,一起到海边散步回来,就进了浴室,在那里折腾完,回到床上,边把玩合欢佛,边看书,在临睡前,他们又一次结合,用的是蝉附姿势,陈铭川老婆喜欢这个姿势,觉得让老公这样在背后紧紧压着,从后面慢慢的抽插,身体逐渐进入快感,实在美妙极了,而且这样两人也不怎么累,所以能持久的交合。
  夫妻俩还在睡觉呢,被床头柜上的电话惊醒,陈铭川翻了个身,有些恼怒,他现在是无事一身轻,习惯了没被电话打搅的日子,他不想接这个电话,可她老婆却嘀咕着说:“铭川,接电话吧,也许是公司里有什么事呢。”
  陈铭川很不情愿的拿起电话。
  王老五母亲焦急的等待着电话那头的人快接,可耳边总是嘟嘟的响,她看了眼郝冬梅说:“难道铭川也不在家里吗?咋没人接听呢。”
  话刚说完,听到了陈铭川的声音,王老五母亲赶紧问:“是铭川吗?小武在你家里没?”
  陈铭川一听是王老五母亲的电话,立刻清醒了,坐在床头回答:“是老夫人啊,你找武哥吗?他没在我这里呀,怎么啦?”
  王老五母亲说:“哦,没什么,我只是问问。”
  她听陈铭川说王老五没在他家,老人家只好当作没事似的说,她也知道,要是给陈铭川说王老五一夜不归,那以后自己儿子还怎么见人啊。
  陈铭川还想问什么,电话那头却挂断了,他有些奇怪,怎么王老五母亲会一早的打电话来问王老五在没在呢。
  “怎么啦?”
  他老婆扑进陈铭川怀抱里问。
  “我也不知道,是老夫人找武哥。”
  陈铭川抚摸着妻子的身体回答,心里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王老五出什么事了?
  “找武哥?今天是周六,武哥不是每周六都晨跑吗?老夫人怎么会找他呢?”
  女人在陈铭川怀抱里,被他这么一触摸,身体逐渐的有了反应,她把手伸到陈铭川的两腿间,给他那里做晨操一样的朝上拉。
  “奇怪,武哥家难道出什么事了吗?不然,老夫人不会这么早打电话来找他的。不行,我得去看看,要是家里真有什么事,武哥又不在,可就坏了。”
  想到这里,陈铭川立刻下床。
  他老婆本来是想把他弄兴奋起来,好在这样一个早晨乐一乐呢,陈铭川忽然起身,她有些不高兴的说:“要是有什么事,老夫人肯定在电话里说了。”
  “你也起来吧,和我一起到武哥家去看看。”
  陈铭川穿着衣服回头说。
  王老五母亲在家里和郝冬梅是心焦的不行,她们分别给李云、侯宝生和李仕兵都打了电话,回答都一个样,没见着王老五,这下更是让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着急上火,就连王老五父亲也开始焦急起来。
  可王老五却不急,也不知都家里的人为他一夜不归而担心,他和两个女人吃了点早餐,然后在等她们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在房子里到处走了走。
  这栋别墅,一共有六间卧室,每个卧室都有独立卫生间,有一个很大的书房,里面书架却是空的,还有一间健身房,器械却还算齐全,可大都被白布遮挡住,楼顶有一个玻璃暖房,里面种着一些花草,郁郁葱葱的,可见王晴雯平时伺候它们很勤。王老五看完所有地方,墙上挂了些画和照片,唯独没看到王晴雯那个过世的丈夫照片,就连合影也没有,他有些不可思议,走回客厅,见两个女人收拾得差不多了,也没多少行李,就两个带拉杆的小行李箱。
  “我们走吧,这是车钥匙,以后只要你想开,都可以,不过,今天得开你的车,我的坐不下三个人。房子的门密码我已经给你说过,记住了吗?”
  王晴雯把一把车钥匙递给王老五。
  王老五接过车钥匙回答:“你们稍等,我去开车过来。”
  说完,自个穿上外衣和鞋子,走出了王晴雯家。
  郝冬梅给酒店打电话请了假,她不能就这么去上班,因为王老五母亲急得快犯病了,而她自己也开始怀疑王老五是不是出了意外,她真的很害怕,要是王老五有个什么不测,该咋办呢?郝冬梅不再想王老五在外面遇到女人的事了,受王老五母亲的焦虑影响,她此时六神无主,急得快哭出声来。
  陈铭川和他老婆到了王老五家后,才知道王老五一夜没归家,他夫妻俩除了安慰王老五父母外,也没别的办法,保姆把饭菜都做好,可没一个人吃得下,都坐在客厅里,眼看时间快到一点半了,王老五母亲急得流了不少泪,郝冬梅坐在她身边,给她揉着后背。
  门铃声响的时候,把客厅里焦急等待的人都吓了一跳,大家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会不会是小武回来了?”
  母亲激动的拉住郝冬梅的手问。
  “我去开门,可能是哥回来了。”
  郝冬梅腾的站起来,冲向门口,一看门铃显示器,果然是王老五,她兴奋的笑着扭头给客厅里所有的人说:“是哥回来了。”
  说完按了下开门键,站在门口等王老五进来,其他人都站起来走到门口。
  “哟,都在欢迎我回来呢?”
  王老五进门看到都站在门口,开了个玩笑。
  他母亲却眼睛一瞪,上去横竖不说,在王老五的脸上抽了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响后,母亲就骂他:“你这个坏小子!一夜没归家!也不给家里来个电话,我平时是怎么嘱咐你的!你还把我这个母亲当回事吗?”
  王老五玩笑话才出口,就被母亲扇了一个耳光,他看着母亲哭红的眼睛,这才知道自己闯了祸,让母亲为自己担心了,他小声的像个孩子似的回答:“妈,我错了,我昨晚和几个朋友一起……”
  “那你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让我和冬梅担心成什么样,你知道吗?”
  王老五母亲没等儿子分辨,又大声骂王老五。
  “对不起,妈,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王老五看到母亲为自己急成这个模样,心里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他想到自己和两个女人玩乐了一整夜,却让母亲担惊受怕了一整夜,所以他流下的是羞愧的泪,这是母亲在他记事以来第一次动手打他,过去小时候,即使自己犯再大的错,母亲都没动手打过他,因此他明白,要不是母亲焦急得很不得了,是不会这样一见面就打他的,他理解母亲的生气,没丝毫怪罪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打自己。
  “好了,回来就好了,干嘛打孩子呀!”
  父亲责备母亲。
  郝冬梅也觉得王老五母亲有些过分,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人呀,她有些心疼的问:“哥,疼吗?”
  她以为王老五流泪是因为被打疼了呢,问着话,头走上去查看王老五被打的脸:“哟,都红了。”
  “我看看。”
  王老五母亲听郝冬梅说都红了,以为是打出血了呢,所以心疼的用手去摸王老五的脸,左右的看,然后问:“小武,疼吗?”
  王老五呵呵的笑着回答:“不疼,妈妈的手很温柔,舒服着呢。”
  他的这句玩笑,把所有人都逗乐了。
  “还没吃饭吧,我们因为找你,都还饿着呢。”
  母亲也笑了,拉起王老五就要往餐厅走。
  “妈,我还有事,得送两个人到机场去,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快吃吧,我是回来拿车钥匙的。”
  王老五柔声的和母亲说。
  “又要走呀?什么样的人,非得你去送吗?”
  王老五母亲见到儿子,终于把悬着的心放下了,现在王老五说什么,她都会答应的。
  “铭川,让你们也跟着担心了,你在家里等我,我送完人回来,我们下盘棋。”
  王老五说完,看了郝冬梅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然后朝楼上走去。
  王老五母亲这才让保姆把饭菜端上桌,招呼大家吃饭。
  等王老五匆匆下楼来,她叮嘱了一句:“小武,开车要小心点,把电话带上。”
  “哦,知道了。”
  王老五像往常那样答应一声,和陈铭川夫妇客气的说了几句,就出家门了。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28章:心灵的解剖

  王晴雯带走最重要的一件东西,就是成吉思汗的画像,她没留丈夫的照片,她把这幅画当作是对丈夫思念的魂,似乎有了这画,她的丈夫就永远和她在一起。
  她的这种爱,近乎变态,把一个古人的画像,当作是自己过世的丈夫来爱。
  王老五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奇女子,只有奇人才做得出怪事来,他和两个女人的一夜狂欢,就证明了这个道理。
  男女之间那种「有别」的距离,往往都会因为身体肌肤的接触而消除,王老五与两个女人的一次难忘约会,让他们彼此间没了那种「男女有别」的距离。
  “哟!你的脸咋了?”
  秘书就是秘书,心总是比别人细,王晴雯的秘书看到王老五半边脸还红着,伸手去摸。
  王晴雯也凑过来看:“才这么一会,怎么就变成这样?被谁扇了吧?是你的那个妹妹吗?”
  王老五把两个女人的行李装到后备箱中,躲闪开脸,不让她们看,他没法回答她们的问话,答非所问的说:“上车吧,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
  两个女人都坐后面,没一个坐王老五身边副驾驶位置的。
  王老五能理解这两个女人的感情,她们那种亲密关系,常人难以理解,就像一对情人,难舍难分,一刻都不愿分开似的。
  王老五从后视镜中看到,两人相互依偎,他有些想笑,觉得这画面很有意思,竟然两个女人比男女间两人的那种关系还铁,他以前听说过有双性恋的,但从没见过,在王晴雯和她秘书身上,王老五终于开了眼界,果然真有其恋,才知道不是别人瞎说。
  这个世界,就因为有着不同喜好的人群,才变得可爱又可恨。
  “你们两个,还黏糊不够吗?现在又贴在一起,让我看着都嫉妒。”
  王老五是看着后视镜说话的。
  后面的两个女人不仅没因为王老五的话分开,反而抱在一起咯咯的笑了起来,王晴雯秘书仍然戴着那付很夸张的眼镜,她用手在镜框下往上一推,镜片后被放大了的眼睛一瞪说:“吃醋了,要不,你别在这里呆着了,和我们一起回草原吧,那样,我们三人就可以经常黏糊。”
  王老五哈哈大笑起来:“得,我还是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吧,要是和你们一起去,你们会把我的骨髓吸干的,我现在头还发晕呢。”
  王老五的话,让两个女人又咯咯的娇笑起来,王晴雯也开起玩笑问:“是上面的头还是下面的头发晕呀?”
  “不会是两个头都晕了吧?”
  她秘书接过话,说了一句,然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王老五也跟着她们一起大笑,回答说:“是啊,都晕了,两个头想好好的睡个觉,不愿意动呢。”
  “我摸摸。”
  王晴雯秘书说着,身体探向王老五,伸手到他胯间。
  “别动,我在开车呢。”
  王老五被她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女人在这种时候敢如此动作,这可是很危险。
  “哟哟!真的没反应了!坏了!是不是晕倒了呀!哈哈……”
  摸完后,在王老五脸上亲了一口,哈哈笑了起来。
  王老五真服了这两个女人,他苦笑着说:“它恐怕十天半月也别想站起来了,这可都是受你们的恩赐,把它折磨成没了威风。”
  三人在车上开着只有他们才听得懂的玩笑,没有任何的拘束,到机场后,王老五还分别与两个女人吻别,看得周围的人有羡慕有嫉妒还有恶心的,但王老五没觉得不好,他内心里,十分感谢两个女人带给他的那种一生难忘的快乐,他知道,这种日子不会多,但不可能就这么结束,以后还会有,还会有机会和她们在一起的。
  两个女人手挽手的从贵宾通道进去了,她们都是头等舱的乘客,自然受到与众不同的接待。
  也不知道是那个杂种把人分成了等级,现在不管干什么,都分等级,就连一个专卖物品的破店,都有VIP,几乎任何行业,都玩VIP游戏,恐怕现在的人钱包里,多少都有几张什么也不是的VIP。因为VIP多了,就显得没那么VIP了,不过,又有杂种们玩出了新花样,把VIP也分了等级,钻石级别的已经不算什么,至尊的才是顶级的,既然是至尊,自然是没有比这个更高的了,那怎么办,这不是不能升级了嘛,于是,又有杂种们想出了「银至尊VIP、金至尊VIP、钻石至尊VIP。」,也许以后还会有更新奇的名称出现。总之,这些都是变着法的让人觉得高贵,似乎拥有了这些,人才觉得高贵一样,其实,脱了裤子都一样的平等,没有谁比谁多点东西或少什么,要是真有,那就是残废了,比如太监就比一般人少了件物件,六指的就比平常人多了样东西。
  王老五当然不会想这些,他也懒得想这些破事,更没精神想,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家,好好的睡觉,把在两个女人身上消耗的能量补回来。
  陈铭川夫妇还在王老五家,郝冬梅也没去上班,王老五母亲让保姆到菜市场买了些菜,打算晚上好好的招待陈铭川夫妇。
  王老五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尽管很疲乏,但因为有客人,他只好强打精神,和陈铭川泡了壶茶,在他书房里下棋。他老婆和郝冬梅,都在楼下帮王老五母亲准备晚餐。
  “武哥,今天这是咋了?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看看你刚才落的子,与往日的你比,可是相差太大了。”
  陈铭川指着棋盘说。
  “是吗?我觉得没什么两样呀。”
  王老五低下头去仔细的看。
  “你有心事,肯定是关于女人的。”
  陈铭川喝了口茶,靠在椅子背上,看着王老五说:“你不会是昨夜和哪个女人在外面睡的吧?”
  王老五抬头,哈哈笑着说:“铭川,你知道我是个没老婆的男人,不像你,有那么好的弟妹陪着,我也压抑需要释放呀,也需要时不时的放松,需要女人的阴柔来中和我的阳刚。”
  王老五尽管没明说,但也不否认,算是默认了陈铭川的猜测。
  “说说,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做鸡的吧?”
  陈铭川是知道王老五从不招妓的。
  “当然不是,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王老五端起杯子,浅浅喝了一口茶说:“不是一个,是两个,都是正经人。”
  “两个!还正经人!天哪!武哥,你疯了!和两个女人一起那个!真不敢相信。你们是怎么弄的?”
  陈铭川用手拍拍脑袋,惊奇得接连压低声音说,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他想知道的。
  “你看我像疯了的人吗?她们确实是好女人,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比那些假正经的要好。对于怎么弄,这还用说吗?还不都是那样,和常人没什么不同,你应该比我清楚。”
  王老五呵呵的笑着说。
  “你们怎么认识的?三人游戏,可是只有在那些严格限制级别影片中才看得到,武哥,你真行,一对二呀,我可是没你这本事。”
  陈铭川取笑王老五的说。
  “铭川,你问这些干什么呀?可别给弟妹说哦,不然,她会认为我这个人坏透了,以后怎么好见面呢。”
  王老五生怕陈铭川给他老婆说。
  “我怎么会和她说这些呢,那两个女人肯定很有魅力的那种吧?在哪里认识的?是不是这个别墅区里被人包养的二奶,耐不住寂寞,才……呵呵……”
  陈铭川要是在以往,对这些根本没兴趣,但自从把王老五的合欢佛借走后,加上他赋闲在家,现在开始对这些感兴趣了,因为他尝到了其中的甜头,想更深入的了解这方面的奥秘。
  “铭川,你以前可从不过问我私生活的,现在怎么会这么关心呢?是不是你和弟妹那个……不行啊?”
  王老五以为陈铭川和他老婆在性事上出了问题。
  “你别瞎想,我们挺好的,尤其是受你那个合欢佛的启发,我们现在和谐得比恋爱时还要好,还是说说你吧,说说昨晚的那两个女人。我本来就不信你和老妇人说的那样,你这个人,再大的事缠身,也会给家里电话的,可昨晚你很反常,不仅没带电话,还没给家里报平安,这说明你肯定是被女人缠住了,只有被女人缠住的男人,才想不起给家里人打电话的,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而且是被两个女人缠住,难怪走不开呢。”
  陈铭川的推理能力,足可以当个侦探。
  “常言说朋友不能深交,看来是对的,交情深了,彼此也就没了秘密。铭川,我在你眼中,都成个透明人了。你这个人哪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
  王老五微笑着说。
  “哦,说说看,我哪点不好?”
  陈铭川问。
  “太聪明。”
  王老五说完,哈哈的笑了。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呀?武哥,我现在是真能体会你的单身生活了,以前我总不明白,你一个单身汉是怎么过的,现在我明白了。”
  陈铭川说到这里,有意的停下来,等着王老五问。
  王老五似乎知道陈铭川要说什么,所以他没问,闭口不说话,装着不在乎。
  于是陈铭川只好说出来:“你是不玩则已,一玩就要玩个痛快。”
  陈铭川看着王老五的眼睛,接着说:“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细水长流,喜欢像山涧小溪那样,涓涓细流,滋润不断,而你,却喜欢那种山洪爆发式的激情,犹如黄河,平静的时候波澜不惊,汹涌的时候能把堤坝冲毁,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吗?”
  王老五有些来了兴趣,觉得陈铭川对自己内心的解剖很到位,自己确实有这样的情结,他问:“为什么?我都不知道,难道你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没错,这就叫旁观者清,我作为一个隔着距离看你的人,看得比你自己看自己还清楚。”
  陈铭川站起来,走到萧伯年送给王老五的那两幅字前面,双手抱在胸前,好似胸有成竹一样的说:“因为你过去的那段初恋。”
  王老五这回真的吃惊了,他的心顿时敞亮开来,就像一间封闭了多年的屋子,忽然打开了窗户,让耀眼的阳光照射到满是尘埃的屋子里一样,王老五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什么叫知己,这就是知己。
  他站起来,走到陈铭川身边,也看着那两幅字说:“铭川啊,你说对了,这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现在被你一语道破。唉!我确实有着那种澎湃的幻想激情,这种难以控制的情绪,就因为那时候我对江雪的爱,因为一直默默的爱着她,才让我在得不到她的那些年月里,心中总是幻想着和她有美好的亲密关系,每次我想到她,都会把她幻想成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最能激发我压抑情感的女人。时间一长,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脑子里,时不时的会出现她的身影,她的微笑,她白色的连衣裙和漂亮的蝴蝶结,多少次在梦中,我都会看到她投入我的怀抱,我为此兴奋不已,激动得泪把枕巾打湿,可每次醒来,都是南柯一梦。独自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流泪的滋味,铭川,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王老五自我剖析,眼睛里又盈满了泪光。
  陈铭川拍拍王老五的肩膀,说:“武哥啊,生为合欢,死亦鬼雄。我喜欢这八个字,前面四个字,说的是生,告诉了我们该怎么生,如何让自己不留遗憾的活,后面的四个字,尽管说的是死,可其实是为生作出了最好的回答,那就是人应该快快乐乐的生活,到死也不会感叹自己白活一场。你我做朋友多年,你是我一生中难得遇到的知己,我们曾经轰轰烈烈的共同走过,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走到今天这一步,回首往事,真的不容易,但也很欣慰,就凭这,我陈铭川敢说我没白活。现在我也清闲下来了,正在思考我后半生将怎样度过,为了不给后半生留下遗憾,我和老婆商量好,将在我死后,把所有股份,都捐献出来,不留任何的财产给孩子,常言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的放得下呢。说真的,当我想到自己孩子以后将不会得到我任何东西的时候,或者说他以后穷得一无所有的时候,我的心也会疼,儿子以后怎么办?可往深处想一想,要是自己把这些都留给了他,那他以后不就白活了,整天不用为生存奔波,也就没有了奋斗的那种成就的快乐,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我留给他的,只有我的思想和拼搏精神,没有财产。这还是我在你这里看到这八个字后,悟出来的,可以说它们对我的启发非常大。我能这样,武哥,你比我能想明白道理,为什么就不能把过去抛弃呢?”
  王老五回答:“是啊,我为什么还要活在过去的阴影里呢,为什么就不能抛弃一些东西呢。铭川,谢谢你,你让我懂得如何解剖自己了,你的这一刀子,血淋淋的,给我内心的毒瘤动了个大手术。”
  陈铭川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和王老五杯子上斟满茶,端起自己那杯,一口喝干,咂了下嘴说:“武哥,你明年就四十的人了,进入不惑之年,人生也就走完了大半个旅程,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所以还是和冬梅结婚吧,晚年需要一个知心的伴侣,冬梅是你最佳的选择。当然,这只不过是我的想法,你可以不听,但是,请你相信我,因为我现在就感觉很幸福,原因就是我有一个深爱我的人陪伴在身边。”
  王老五坐下,用手抹抹头发回答:“不瞒你说,我不是没想过,可最近因为合欢佛的事情,让我分了心,在查询合欢佛历史上,遇到了些问题,呵呵,这些问题,都与女人有关,你别笑,我这也是在你面前实话实说,昨夜的那两个女人,也是和合欢佛有些关系的。”
  陈铭川「哦」的一声:“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会和她们一起玩三人游戏,是不是你在考证合欢佛的过程中,也考证出了历史上与合欢佛有关的人玩这种游戏啊?”
  “哈哈……铭川,我发觉你这个人越来越可爱了,过去和我说公事的多,谈风月的少,我以为你不喜欢这些呢,现在看来,人都一个样,免不了俗套,你竟然也和我谈论起别的女人来,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最近也在外面有女人了?”
  王老五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
  “我又不是王老五,能像你这样逍遥自在吗?我可是有妻儿的好男人。”
  陈铭川也呵呵的笑着说。
  王老五接着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要是你现在还没结婚,也会和我一样。”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陈铭川老婆这个时候站在门口,探进一个美丽的脑袋问。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29章:爱你在心口难开

  “我们在说弟妹你呢。”
  王老五还在哈哈的笑。
  “哦,是不是铭川在武哥面前说我坏话呀?”
  陈铭川老婆斜了她丈夫一眼问。
  “铭川什么时候说过弟妹坏话呀,当然是说你的好,说弟妹越来越漂亮迷人,迷得铭川一刻也离不开你呢。”
  王老五说完,也看了陈铭川一眼。
  陈铭川和他老婆都脸上泛起红,他们似乎听明白了王老五这句话的意思。最近他们两口子确实如胶似漆,特别是在合欢佛的引诱下,让这个过去很少在丈夫身上得到满足的女人,近来可是高潮连连,似乎把过去那些丈夫对他的亏欠都弥补回来了。
  “别听武哥瞎说。”
  陈铭川话才说完,觉得这话说得不对,正要分辨:“我说的是……”
  他老婆接过话头说:“武哥是瞎说的吗?这么说,你没在武哥面前说我的好,而是说的坏话喽!”
  那付娇嗔的俏模样,看得两个男人是心旗摇动。
  “哈哈……”
  王老五越加的大笑起来,看着陈铭川窘迫的模样,向他老婆招手说:“弟妹,进来呀,站在那里干嘛?”
  “我是来请你们两位爷下去吃饭的,伯母他们都在下面等着呢。”
  陈铭川老婆没进门。
  家里难得这么热闹,人老了都喜欢热闹,今天王老五父母特别的开心,尤其是他父亲,平时沉默寡言,可今天似乎话特别多,讲起实事来,头头是道,把报纸上和电视上说的新鲜事,拣那些年轻人喜欢听的讲,当说到「艳照门」事件的时候,王老五的母亲这才插上嘴了:“这些明星么们日子也真难过,照个相也不自由,做人呀,最好别出名,容易引起别人的嫉妒,人一旦有了嫉妒吧,就不像人了,似乎都变成了野兽。”
  老人家的话,把陈铭川夫妇和郝冬梅说得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王老五说:“妈,你现在都快变成哲学家了,说出的话,越来越雷人。”
  “什么是雷人?”
  王老五父亲问。
  “哎呀!你连这也不懂,雷人就是被雷劈了的人。”
  母亲抢先回答父亲的问题。
  大家为王老五母亲的回答逗得大笑,尤其是郝冬梅,笑得俏脸憋得通红:“伯母,你的这个解释要是贴在网上,肯定能引起轰动,哈哈,被雷劈,太经典了!”
  “冬梅,以后你教我上网吧,我还有很多经典的话呢,要是都能在网络里让别人看到,我不就也可以成名人了嘛。”
  王老五母亲还真「喘」上了。
  “你都多大了,还名人?做梦去吧你。”
  王老五父亲很不屑的说。
  “就你小看我,别人可没这么瞧我。”
  王老五母亲说。
  “瞧上你的,不就是我们小区那几个死了老伴的老家伙吗,还能有几个瞧得上你的。”
  王老五父亲的话,引起母亲呵呵的笑。
  “小武他爸还吃干醋呢。”
  王老五母亲微笑着给除了王老五父亲外的人说:“有几个小区里住的老哥们,和我说过几次话,你们猜小武的爸每次都怎么说我吗?他给我说:「老太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死呀!我死了你好再找一个是不是?」”王老五母亲学着父亲的口气说。
  几个后辈都哈哈笑了起来。
  这顿晚餐,吃得很有滋味,主要是大家心情都不错,在为王老五失踪而担忧后的开怀,似乎变得更加的快乐。
  陈铭川夫妇,也难得在王老五家吃饭,他们与王老五的家人,是非常熟悉的,所以没有拘谨,像一家人一样。
  郝冬梅也和陈铭川老婆很合得来,在这个贵妇面前,郝冬梅没觉得自己比她差,因为陈铭川老婆没贵妇的架子。
  而陈铭川老婆这个人,确实从不摆谱,不像那些暴发的贵妇一样,经常展示身上的衣服多么的名牌,首饰是多么的昂贵。她这个人,也很少化妆,一向素面朝天,除非要和陈铭川出席重要人物的应酬,不然,她看上去根本不像个有钱男人的老婆,倒像是一般的家庭主妇。
  她对郝冬梅也很好,从没看不起过这个出身陕北农村的姑娘,她见过王老五过去的女友寒冰和江雪,要说在她心里的比较,她还是觉得郝冬梅这个姑娘要实在些,寒冰吧,因为出身书香门第,有优雅的气质,但也脱离不了大小姐的那种俗气;江雪呢,人虽然很有风韵,也很有修养,可能是因为过去生活上的磨难,让人看上去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郝冬梅可不同,这个姑娘让人一眼看到,就很喜庆很阳光,似乎在她脸上看不到烦恼和忧愁,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是那么的水灵,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的瑕疵,美得让人心痛。更让陈铭川老婆觉得郝冬梅好,是她始终陪伴在王老五身边,尽管知道王老五有女人,可还是不离不弃的,要是搁别的女人身上,早甩手而去了。
  “冬梅,你知道老妇人和伯父为什么这么开心吗?”
  陈铭川老婆忽然当着大家的面问郝冬梅。
  郝冬梅眼睛忽闪着,有些不明白她的话,但还是回答:“因为哥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呀。”
  “不全是,主要是有你这个漂亮活泼的姑娘在身边。”
  陈铭川老婆说完,看着王老五母亲问:“老夫人,冬梅很可爱吧?你老要是有这么个儿媳妇陪伴着,肯定会整天乐呵呵的,与伯父一起长命百岁。”
  她的意图,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她这是在督促王老五和冬梅尽快结婚呢,她知道王老五是个孝子,肯为父母做任何事,这样说,就是要王老五想想自己年岁渐高的父母,为了他们的长寿健康,也该娶了郝冬梅。
  王老五母亲笑呵呵说:“你可说到我心坎上去了,我早把冬梅当儿媳看,有她在啊,我就没烦恼,只要看到她,我好像也变年轻了十岁。”
  郝冬梅偷偷瞄了王老五一眼,垂头扒拉碗里的饭,有些羞涩。
  “武哥,你究竟是咋想的?我和铭川也不是外人,今天难得在一起,你就当着我们的面,表个态吧,你自己不急,可我们急呀。”
  陈铭川老婆是趁热打铁,要逼王老五答应,她认为王老五不会当着郝冬梅的面拒绝,可她想错了,说明她不了解王老五这个人。
  只听王老五说:“谢谢弟妹对我的关心,呵呵,我知道你和铭川都惦记我的个人生活,不过,我最近有些事得处理好,等忙完这阵再说吧。冬梅就像我的妹妹一样,她确实可爱,活泼、善良、美丽,妈和爸都喜欢她,我也喜欢她。”
  王老五说到这里,看了眼郝冬梅,他心里在默默的说「对不起,冬梅,哥现在还不能向你求婚,哥有太多对不起你的事,哥的心乱极了,没法就这样与你结婚。」
  王老五确实没准备好,尤其是昨夜与王晴雯和她秘书的一夜狂欢后,他似乎没了勇气向郝冬梅表白,所以他接着往下说:“爸和妈为我的事情,也是操碎了心,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光棍一个,常言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是个不孝之子。还请你们再等等,我目前心里还没准备好,冬梅,请你原谅哥,哥知道你稀罕哥,可哥现在还不能向你做出任何的承诺。”
  “谁稀罕你呀!自作多情!”
  郝冬梅眼泪汪汪的说了一句,站起身来,走出厨房,跑上了楼。
  王老五和其他人都呆了,没想到郝冬梅会这样。
  王老五母亲用手在王老五胳膊上打了一巴掌说:“你这个臭小子!答应下来不就完了,啰啰嗦嗦的说那么多,现在把冬梅的心伤了吧,以后还让人家姑娘怎么见你和我呀。”
  母亲说着站起来要上楼去安慰郝冬梅。
  陈铭川老婆也十分气恼,瞪了王老五一眼,抢先站起来说:“老夫人,还是我去看看冬梅吧。”
  于是王老五母亲再次坐下,数落起王老五的不是。
  陈铭川这个时候也开了口:“武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样说,是谁都受不了,冬梅这回是真被你给伤着了,你得自己想办法弥补,人家一个大姑娘,图的什么呀,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人好,人家才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你也不想想,除了冬梅,还会有哪个姑娘这么死心塌地的。你倒是好,说什么不能向人家做任何的承诺,难道冬梅稀罕你承诺什么吗?真是的,要是她稀罕你对她承诺什么,她也就不会这样的关心你爱你了。你不知道,昨夜你一夜没归,除了老夫人,最担心的就数她,好几次她急得都差点掉眼泪了,你是老夫人的心头肉,可冬梅也把你看成是她的心头肉啊,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值得你去爱的吗?我算是服你了,过去给你说了那么多,今天这是最后一次,听不听由你,反正我对你有些失望了。”
  王老五双手抱头,没争辩,他知道自己伤害了郝冬梅,可他现在说什么也没办法和郝冬梅在一起,心中有太多的杂念,他没办法用一颗纯洁的心去面对这么好的一个姑娘。
  郝冬梅跑回自己的房间,没把门关上,就扑倒在床上呜呜的哭起来。
  陈铭川老婆上楼来,直接走进去,坐到床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郝冬梅的背,安慰她说:“冬梅,其实你误会了武哥,他那样说,不是他不爱你,他只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你应该最了解他的为人,他内心里是爱你的,我看得出来,武哥他从没这么的爱过一个女人,就因为他深深的爱你,所以才一时难以做出决定,你也知道他的过去,也许他心里还有疙瘩没解开,你再等等吧,相信我说的话,总有一天,武哥会跪在你面前,手捧鲜花向你求婚的。”
  “他不爱我,他根本不稀罕我,他只稀罕他自己,从没在乎过我,他爱的是别的女人,不爱我,呜呜……”
  郝冬梅哭得伤心极了,那种一直压抑在她心中的情感,终于因为王老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而爆发出来;她委屈极了,似乎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一样,她感到自己的付出都付之东流,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她羞愧极了,自己就像一个白痴一样,像是自己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似的。所以郝冬梅十分沮丧,为自己感到难过,感到悲哀,她内心里那种爱情,一下子灰飞烟灭,她恨王老五,恨他太无情。
  “胡说,你别瞎想,武哥是有苦衷,所以才那样说的,他那个人,要是真决定了什么事,是会不顾一切的,铭川和他多年相交,最了解他的为人,铭川常常在我面前夸他,说武哥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你的选择没有错,我还羡慕你呢,看上了一个绝世好男人,要是我没结婚,也会和你抢这个男人的,你也不想想,要是武哥他不爱你,不稀罕你,他还会允许你在他身边吗?傻丫头,好了,别伤心了,老夫人还担心着你呢,不为别的,看在老夫人对你那么好的份上,原谅武哥说的话吧,来,起来,让我看看你这张漂亮的脸蛋都哭成什么模样了,是不是还那么好看呢?”
  陈铭川老婆很会安慰人,她说着话,用手把郝冬梅身体翻转过来:“哟,怎么哭成这样还如此的美呀!让我嫉妒死了!”
  郝冬梅在陈铭川老婆的劝慰下,心情平复了很多,转过身来,泪眼婆娑的,听了陈铭川老婆的最后几句话,噗嗤的笑出声来,她就是这么个人,伤心的时候就尽情的哭,开心的时候会尽情的笑,她用手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骗人,你是哄我开心,才这么说的,哪个人哭的时候会好看呀!”
  “不信你自己去照照镜子,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陈铭川老婆拉起郝冬梅,站到衣柜的穿衣镜前:“你看看,是不是很美呀?以后我也学着你哭,可我家铭川说我哭的时候像唐老鸭似的,嘴巴扁扁的,难看死了,所以我都很少哭,即使哭,也不在他面前哭,你不一样,你哭起来好看,所以应该当着武哥的面哭才对,说不定他看到你这个漂亮的哭,会更加爱你呢。”
  “才不是呢,我哥也说我哭时丑死了,和陈总说你的是一个样。”
  郝冬梅不再哭了,想起了王老五曾经取笑她哭的样子,心里又荡漾起对他的那份爱。
  “是吗?难怪他们两个会那么要好,原来连看我们哭的样子都一个想法,不行,以后我们俩得联合起来,像他们发起挑战,别给他们机会说我们,再也不哭给他们看了。”
  陈铭川老婆双手把郝冬梅的脸蛋挤在一堆,看着镜子中的郝冬梅和自己,微笑着说。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30章:生动的爱情课

  郝冬梅破涕为笑,陈铭川老婆看到她舒展开的笑脸,在郝冬梅脸蛋上轻轻掐了一把:“你这俏模样,让我看着都心疼,武哥咋就没在这上面亲一口呢,要是他尝到了滋味,肯定会把你爱得死去活来。”
  这个玩笑,把郝冬梅说得脸烧烧的,擦着脸上的泪痕说:“哥才不会碰我呢,就连手都不主动牵我一下。”
  “那你不会主动点,既然那么在乎他,就主动的向他表露你的爱呀。”
  陈铭川老婆说着,把嘴附在郝冬梅耳边小声说:“武哥是个光棍,肯定会忍不住的,只要你稍微那么迷惑他一下,他就会乖乖的拜倒在你的裙子下。”
  “你坏死了!我不听!”
  郝冬梅用双手把耳朵捂住:“人家哪好意思那么做嘛。”
  陈铭川老婆把郝冬梅的双手拿开:“你听我的,没错,只不过你现在还不知道男人,要是有了第一次,以后你不想坏都难,不过,这第一步,是有些艰难,武哥他是个经历过女人的男人,在那方面,肯定很熟悉,女人的第一次,最好与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做,那样会少些痛苦。”
  “你和陈总是第一次吗?他一定很温柔吧?我看他从不发脾气,人可好了,总是乐呵呵的。”
  郝冬梅拉起陈铭川老婆的手,坐到床边问。
  “我们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不像现在这样,哪里都能看到电影电视里那么多的爱情场面呀,我们两个第一次,没能成功,他和我忙活了半天,都没能进去,只要他往里一伸,我就喊疼,于是他就停下来,怕把我弄疼了,几次后,他却忍不住的射在了我的外面。”
  陈铭川老婆的话,把郝冬梅说得咯咯羞怯的笑。
  “那你们后来呢?难道就那么算了?”
  郝冬梅还从没听那个女人给她讲过这些,她咯咯的娇笑着问,来了兴趣。
  “傻丫头,怎么能就那样算了呢,那样我还会和铭川结婚吗。”
  陈铭川老婆像个老师,用自己的亲身经历,给郝冬梅上着人生中宝贵的一课:“我们第二次的时候,相互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再怎么疼,我都忍住不说,也不叫唤,铭川他没听到我喊疼和叫唤,似乎勇敢了许多,像个战场上的勇士,使劲那么一下,我身体里感觉就像是被塞了一个东西进去,虽然有些疼,但没多痛,也就那么一小会,铭川在我里面停了下来,问我痛不痛,我虽然有些疼,可还是摇头表示不痛,于是他像得到了我的鼓励,开始慢慢的在我身体里动起来,奇怪的是,这个时候我不仅没了疼,还舒服着呢,痒痒的麻麻的,还有热热的硬硬的……总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很美妙,难以用言语表述,等你有了第一次,就一切都明白了,当时我还流了很多血呢。”
  郝冬梅听得是心砰砰的跳,热血沸腾,像是自己立刻就要上战场,时刻准备为祖国献身,用自己的身体去体验那种醉人的激情。是的,郝冬梅觉得很刺激,一想到自己也会经历那样流血的场面,内心就激动不已。
  “那你和陈总现在怎么样?还和以前那样好吗?我听说夫妻俩时间久了,就会麻木的。”
  郝冬梅问。
  “有的夫妻确实会那样,没了开始的新鲜感,两人反而会变得越来越陌生,甚至有的碰都不想碰对方一下。我和铭川,有段时间也这样,可那是因为他工作忙,整天为公司的事操心,那时候公司遇到很多的问题,他几乎睡觉都要想公司的事,所以我们在一起做那事很少,即使做,那也是应付一样,还不如不做呢。不过,自从他决定退隐后,我们到欧洲旅行开始,情况就发生了变化,他恢复了以往的那种勇猛,我也找回了过去那种美妙的感觉,我们又开始了全新的体验,尤其是在借了武哥的合欢佛后,我们……”
  陈铭川老婆说着说着,也许是说得她自己都兴奋了,不小心把借王老五合欢佛的事给说漏了嘴,她赶紧打住。
  “合欢佛?你也见过合欢佛吗?”
  郝冬梅听到合欢佛三个字,立刻问。
  “哦,是那个……就是武哥给铭川看的一种瓷器。”
  陈铭川老婆有些尴尬,记得陈铭川曾经严谨过自己,这个事不能给任何人说的,自己在郝冬梅面前说漏了嘴,好像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似的。
  “我也看到过,就是十二对彩色的小瓷人,男人和女人的那种。”
  郝冬梅因为陈铭川老婆给自己讲她和丈夫的事情,自己也把内心的秘密说了出来,这是一种自然的本能,似乎不说点自己的秘密出来,对不起对方似的,所以郝冬梅顺口就把自己也看到过合欢佛的事告诉了陈铭川老婆。
  “你也看到过?是武哥给你看的吗?”
  陈铭川老婆有些吃惊,这样一种东西,要不是王老五主动拿出来给人看,别人是难以看到的,所以她以为是王老五主动给郝冬梅看的。
  “不是,是我无意中在哥的房间里看到的。”
  郝冬梅红着脸回答。
  “哦,我还以为是武哥主动给你看的呢,要是他主动给你看,那说明他在暗示你。”
  陈铭川老婆说。
  “暗示?暗示什么呀?”
  郝冬梅有些不明白的问。
  “傻丫头,暗示他想和你那个呀。”
  陈铭川老婆在郝冬梅头上戳了一指头说:“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呀,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那样一件东西,怎么能随便给人看呢。要不是武哥和我家铭川是多年的好哥们,武哥也不会借给我们的。冬梅,我问你,你要说实话,你看到合欢佛时,是什么感觉?”
  郝冬梅把头垂下,不好意思的说:“没什么感觉呀,就那样呗。”
  “骗人,就那样是哪样?你肯定也是心神不定,给我说说,是不是当时特别的想男人,想你的哥了?”
  陈铭川老婆一语道破郝冬梅心事。
  “才不是呢,我只不过是觉得好玩罢了,才没你说的那样。”
  郝冬梅赶紧分辨道。
  “哈哈,你不会说谎,说出来的谎话,别人一眼就能看出真假来。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因为我看到那个东西,身体也立刻有了反应,像是有一把火在身体深处点燃了,那种说不出的难耐和渴望,我这样的女人都会有,何况是你,我才不信你这个黄花闺女会没感觉呢。”
  郝冬梅揉搓着双手,羞涩得她抬不起头来。
  陈铭川老婆用手把她的下巴托起,看着郝冬梅问:“冬梅,你老实给我说,你是不是在梦中和你哥那个过?”
  郝冬梅愣了一会,然后肯定的点点头,昨夜她还梦到过呢。
  “这就对了,说明你渴望武哥,那就是我们女人的梦,做姑娘的时候,梦到的往往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说明那个男人在你心目中很重要,已经融入到了你的思想里,这已经不仅仅是身体的渴望,主要是一种精神的依赖,你被他的人格魅力给俘虏了,愿意为他做他喜欢的事。”
  “真的吗?梦真的很灵吗?”
  郝冬梅有些惊喜,感到和陈铭川老婆的谈话很愉快,没有任何的隔阂,知道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你就主动点吧,武哥毕竟年纪比你大,要是你真不在乎他的年龄,喜欢他,在乎他,爱他,那你就主动的接近他,与他谈一些你的想法,你生活的烦恼呀,快乐呀什么的,让他多了解你,知道你不能没有他。说这么多,不会你连恋爱都没谈过吧?”
  陈铭川老婆还真是下足了功夫,似乎非把郝冬梅说动心不可。
  “我不知道那叫不叫恋爱,反正我觉得不是,只不过相互间有些好感而已,每次和那个男生在一起,我心里就会不安,觉得对不起哥,所以后来就没再和他来往了。”
  郝冬梅老实的回答。
  “哦,是这样啊,你们没拥抱过吗?也没吻过对方吗?”
  “没有,他倒是想,可我不让,我觉得那样不好。”
  “那么,你自己想被他亲吻被他拥抱吗?”
  “才不呢,我脑子里只有哥,哪会让别的男人碰我呀。”
  “我明白了,你是除了武哥,容不下别人了,你的心里,已经装满了他,所以不愿意被别的男人碰你,这说明你这辈子不能没有武哥,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何不大胆的向他表露你的真情呢。”
  “我说过,也做过,可他不愿意接受,总是把我当妹妹。”
  “所以你就放弃了,不再继续下去,生怕他拒绝你,是吗?”
  “嗯,有点,我总是担心哥他不开心,怕因为我给他带来烦恼,这一年来,哥的头发都白了很多,我不想因为我,再让他增加白发了。”
  “唉,武哥要是知道你这么的为他想,不知道会感动成什么模样,你怎么就不把这些告诉他呢,傻丫头,要是武哥爱上了别的女人怎么办?你不就得一辈子活在虚无的爱恋中,要不,你不好跟他说,我帮你说。”
  “别,千万别!哥要是真稀罕我,会给我说的,我可不想让他可怜我,除非他……”
  “除非他主动向你表白是吗?别傻了,冬梅,武哥要是再年轻十岁,也许会向你主动表白的,可他有顾虑,所以尽管稀罕你,可就是开不了口,你要是总这么等下去,痛苦的不仅是你一个人,武哥也会痛苦的。”
  “谢谢你,今天你给我说这么多,让我明白了不少的道理。”
  郝冬梅嘴角露着微笑,真心实意的表示感谢,这是她人生中一堂重要的课程,父亲的早逝和母亲的改嫁,让这个苦命的女孩很少得到如此像母爱一样的帮助。
  “你先别谢我,我也是为武哥好,以后你们要真结婚了,我还得喊你嫂子呢。”
  陈铭川老婆的话,把郝冬梅又逗笑了。
  两个女人又说了会话,陈铭川老婆才站起来说:“不早了,我们下去吧,铭川肯定在等着我回家呢。”
  陈铭川和王老五母亲在餐桌边苦口婆心的劝说王老五一阵,王老五像是哑巴一样,就是不说话。
  在郝冬梅她们下楼来,陈铭川才说:“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站起来和王老五父母告别,穿上外套。
  陈铭川两口子走后,郝冬梅帮王老五母亲收拾餐桌,王老五却独自上了楼,他困极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一心只想着睡觉,于是他脱了衣服,躺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郝冬梅端了水果上来,看到王老五房间还开着们亮着灯,以为他还没睡,于是直接走进去,可她看到王老五裹着被子睡得那么香,她本来想好和他的说辞,一下子又没了,叹了口气,把灯关了,走出房间,带上房门,又到楼下陪王老五父母。
  陈铭川夫妇在车上,谈起了今晚的事,陈铭川当然没给老婆说王老五昨夜不归的真实事情,只说王老五最近确实有心事,在这种时候,他不会给郝冬梅任何肯定的答复的。
  “铭川,合欢佛的事,冬梅知道。”
  “什么?冬梅她知道合欢佛在我们家吗?”
  “不是,是冬梅说她在无意间看到过合欢佛。”
  “是武哥给她看的吗?”
  陈铭川问。
  “好像不是,我当时也以为是武哥为了暗示什么,才把合欢佛给冬梅看的,可冬梅说的意思,不是这样,武哥没暗示过什么。”
  “听武哥说,这个合欢佛,是寒冰让冬梅交给武哥的,她看到过也不奇怪呀。”
  “可冬梅说是在武哥家看到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冬梅偷看了才交给武哥,而是冬梅无意间在武哥家看到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武哥不会随便放在外面,他拿给我的时候,是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冬梅又怎么可能看得到呢?”
  “难道是冬梅说谎?可那姑娘压根就不会说谎话。”
  “改天我问问武哥,要是他知道冬梅看到过合欢佛,也许转变态度呢。”
  两口子为了王老五和郝冬梅的事,还真是煞费苦心。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31章: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王老五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早晨,这一夜,他没因为昨晚的事而睡不好,他太累了,是身体上那种耗尽体力的疲累,所以一觉睡到清晨。
  郝冬梅却一夜没睡好,陈铭川老婆给她说的那些话,不时的萦绕在耳边,像读大学时为了应付考试复习功课似的,把那些话反反复复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脑袋发晕发疼,才迷糊着睡了过去,可她还是在王老五起来准备晨跑时醒来,换上运动装,伸胳膊迈腿的来到王老五房门前。
  “哥,该起床了,懒虫,今天是跑步的日子。”
  郝冬梅在王老五卧室门外活动着筋骨,敲了敲门,催他起床。
  王老五刚换好衣服,就听到郝冬梅喊他,于是把门开了走出来:“冬梅,你今天不上班吗?”
  “要上,九点,等会跑完步你送我去。”
  郝冬梅穿的也是一身白色运动装,还没穿运动鞋,脚仍然穿着拖鞋,头发朝后扎成马尾辫,显得很干净利索,不像是早晨刚起床的女人那样蓬头垢面的。
  王老五上下瞧了她一眼,在他的记忆里,郝冬梅就没在他面前蓬头垢面过,每次看到她,都是那么的清新,让人看着精神为之一振,似乎看到了明媚的阳光。这也许是因为她没和他一起睡觉,所以王老五才没看到郝冬梅早晨起来时,也有那种女人起床的邋遢模样,要是两人从一张床上同时起来,王老五就不会这么想了。
  恋爱中的男女,都不会看到对方的这种缺点,看到的都是鲜亮的一面,所以为什么有的人结婚后很不适应两个人的生活呢,有的人,在恋爱中,与对方约会,还会事先刷牙打扮,所以闻不到对方的口臭,可结婚后,没了那种激情和冲动,反而会觉得对方有口臭,不愿意接吻呢,尤其是在早晨起床时,眼角挂满眼屎的样子,哎哟喂,那可是一个人一天中,最难看的样子,过去谈恋爱,看不到这些,可生活在了一起,这些就难以避免,甚至有的夫妻,在一个被窝里,相互比赛一样的放屁,把个暖融融的被窝,整得臭烘烘的。所以要问爱情和婚姻的差别,用天上和地下来形容,一点不为过,爱情向飘在天上的彩霞,绚丽夺目,婚姻却是脚踩实地的踏实,真实而无奈。
  “你的腿没事了吗?”
  王老五和郝冬梅边朝楼下走边问。
  “又不是骨折,上次只是抽筋而已,都一个星期了,能有什么事呀,快走吧,都快七点了,只能跑半个小时。”
  郝冬梅回答。
  王老五母亲在厨房做早餐,看到两个人一如既往的说说笑笑下楼来,在那一刻,老人家还误认为是甜蜜的小两口呢,心里可高兴了,她昨夜睡下还担心两个人会因为那点不愉快而产生隔阂呢,看来是多虑了,人家两个像是没事似的。
  “冬梅,别跑太快,小心再抽筋了。”
  王老五母亲叮嘱郝冬梅,然后给王老五说:“冬梅还要上班,你们别跑太远了,早点回来吃早餐。”
  两人异口同声回答母亲的话,换好运动鞋,双双走出温暖的房子。
  冬天的味道越来越浓,雾很大,小区笼罩在大雾中,运动的人没以往那么多了,都是些老人,人的年岁越大,睡眠的时间越少,也许是想多些时间睁着眼看看这个美丽难舍的世界吧,能多看一分钟也是生命的一种意义,所以在这样一个充满活力的早晨,只有老年人早起在运动,而年轻人们,难得有这么个睡懒觉的周末,或者是以为自己身体还好着呢,时日还长,没必要起那么早的锻炼,男女们此时也许还在相互搂抱着,醉生梦死在温柔乡中呢。
  “哥,你不用陪着我,你该怎么跑就怎么跑吧,我丢不了。”
  郝冬梅给身边的王老五说。
  “我平时也是这么跑呀。”
  王老五回答,其实他根本不是这样跑,但为了表示昨晚对郝冬梅的那份歉疚,他认为应该陪在她的身边,算是给她点补偿。
  “哥,你说我们还会遇到上次那个帮我揉腿的姐姐吗?”
  郝冬梅娇喘着问。
  王老五心里一愣,知道她问的是王晴雯,于是回答:“不会那么巧吧,怎么啦?”
  “我想向她表示感谢,上次都没问她的名,还不知道那个姐姐叫什么呢。”
  “哦,要是遇到,是应该感谢人家。”
  王老五心里知道,要遇到是不可能了,现在人家说不定已经在蒙古。
  “那个姐姐长得蛮有有气质的,我当时还误认为她是哪个住这里的大款包了的呢,可后来想想,觉得不像,那些被包养的,我见过几个,没她那么有气质,肯定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说话举止,都与众不同。”
  郝冬梅按王老五教给她的办法,均匀的呼吸,轻巧的匀速跑动,似乎觉得没那么累,所以还有精力说话。
  “冬梅,现在感觉腿怎么样?尽量的放松肌肉。”
  王老五不想谈王晴雯,所谓做贼心虚,他因为王晴雯,感觉到自己做了件对不起郝冬梅的事,要不是因为这个刚失去丈夫的女人,王老五也许昨晚不会让郝冬梅那么伤心。
  “现在感觉挺好的,没事,上周和你晨跑后,我的腿酸痛了几天,但酸痛过后,我感觉浑身轻松多了,以后啊,我每周都来和哥一起锻炼。”
  郝冬梅说。
  “我给你办个健身卡吧,你每周去健身房健身两三次,现在冬天了,老在外面跑,肌肉容易受冷后抽筋,反而对身体没好处。”
  王老五说。
  “不用,再说,我哪有时间呀,每周就休息一天,还是每周和你晨跑吧,穿厚实点就成。”
  郝冬梅嘴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高兴着呢,她把这当作是王老五对自己的关爱,最起码他是在关心自己的身体健康。
  “这样吧,我去健身俱乐部的时间,改在你有空的时候,那样我们俩就可以一起去了,你每周把你每天的上下班时间告诉我,这样我就好安排了。对了,你有空,该去学个驾照,现在生活节奏快,老是挤公交车,耽误时间不说,有时候有什么事,也不方便,等你拿到驾照,哥再买辆车,以后你到家里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我也不用每次都要送你去酒店上班了。”
  郝冬梅站住,双手叉腰,看着王老五,脸蛋跑得红扑扑的,胸脯一起一伏,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又没说出来。
  “怎么啦?是不是累了?”
  王老五也站住,关心的看着郝冬梅问。
  “哥,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郝冬梅冷不丁的问出这么一句来。
  “因为我是你哥呀。”
  王老五没任何心里准备,听到郝冬梅这么一问,一时还真慌了神。
  郝冬梅又开始超前跑动:“要是哥不这么对我好,人家心里也许会好受一些,可你总是让我觉得欠你的太多,让人家总是感到这辈子都难以还清欠你的债似的。”
  王老五哈哈的笑着说:“冬梅,你想太多了,你不欠哥什么,反而是哥欠你的多,我妈和我爸,自从你常常来陪他们后,让两个老人开朗了许多,见到你,他们都乐呵呵的,就连病都少了,身体似乎比以前还要好,你知道吗?你为哥做了我永远都做不到的事情,就凭这些,哥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你也知道,我始终没能完成妈和爸的心愿,让他们总是为了我的事操心,不是哥不想给他们找个媳妇,而是因为……其实你了解我,哥过去的那些事,你是知道的,相信你也能理解哥的苦衷。冬梅,你为我做的一切,哥发自内心的感激你。”
  “哥要是真的感激我,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当着陈总夫妇的面,让人家多难堪呀,你知道我当时多恨哥吗?恨不得扇你个大耳光。”
  这回是王老五站住了,他呆呆的看着郝冬梅朝前跑去的背影,心里想:「要是你能扇我个耳光就好了,那样我也许会觉得好受些,让你伤心难过,是我最心痛的事,冬梅啊,原谅哥吧,哥现在还说不出那三个字来,哥有太多对不起你的事,哥心里还装着别人,要是你知道我心里的那些秘密,也许你会厌恶哥的,所以哥暂时还不能向你表白什么。」
  “站在那发什么神经呀,还不快点,一会我会迟到的。”
  郝冬梅在前面朝王老五喊。
  王老五于是跑到她身边,呵呵笑着说:“看着你跑步的背影,也是一种享受,以前我怎么就没发觉冬梅身材会这么好呢,简直魔鬼极了,像是世界上最大的魔鬼一样。”
  “哥说好听话就说好听点的呗,干嘛说什么魔鬼呀,还是世界上最大的魔鬼,听着都让人心里渗得慌,刚才被你在背后盯着看,我感觉脊背像是有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似的,你是不是经常这样看人家漂亮女人的后背?”
  郝冬梅侧头斜了王老五一眼说。
  “哈哈,没错,我经常色迷迷的看漂亮女人的后背,可我还没看到过像你这么大的屁股女人,在我前面一摆一摆的扭动,那模样,看着过瘾极了,眼睛都被你的大屁股给吸引得想要贴在上面似是,比任何风景都美。”
  王老五开起玩笑来,说完,怕郝冬梅打他似的,朝前飞快的跑去。
  “讨厌你!你怎么会变成个色狼一样的家伙呀,人家才没你说的大屁股呢。”
  郝冬梅娇笑着加快了脚步,想追上王老五,打他两拳来解恨。
  可郝冬梅哪追得上王老五,于是,她心眼一动,耍了个小花招,大声的「哎哟」一声,立刻蹲下身体,用手去摸脚关节,眼睛却偷偷的朝王老五看,看看他是否会跑回来。
  王老五果然被郝冬梅耍的这点小伎俩给骗了,他听到身后「哎哟」的叫唤,立刻停下,转身看到郝冬梅蹲在地上,心想「不好」,赶紧跑回来,到郝冬梅跟前,蹲下身体问:“怎么啦?是不是又抽筋了?”
  郝冬梅见王老五果然很关心的跑回来,双手握成拳,在王老五的肩膀上轻轻的捶着说:“你这个大色狼,看你以后还敢偷看人家屁股不。”
  王老五这才发觉上当了,抓住郝冬梅双拳,拉她起来,一脸坏坏的笑说:“你的屁股就是大嘛,还不敢承认,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
  “你的屁股才大呢。”
  郝冬梅挣脱王老五双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她的这个亲密动作,被一个慢跑过来老人看到,这个老人认识王老五,见他呵呵的笑着问:“小武,这是你新找的媳妇吧?看着挺俊俏的啊。”
  王老五和郝冬梅双双分开,王老五哈哈的笑着回答:“李大叔,你老身体看上去越来越精神了,看来以后我也得让我爸妈出来跑步。”
  他没正面回答老人的问话。
  郝冬梅却娇羞的站在一边,眼睛朝小山上望,做着扩胸运动。等老人跑过他们身边后,她瞪了王老五一眼说:“都怪你,让人家看到了吧,还不定会说我们什么呢。以后伯母和伯父,在老人们面前,可有得受了。”
  她其实就希望人家说她和王老五是小两口,郝冬梅巴不得人家都这样认为呢。
  “人家爱怎么说是别人的事,嘴巴长在人家的脑袋上,我才不在乎呢。”
  王老五说。
  “可伯母伯父会在乎的,伯母给我说过,在寒冰姐姐和江雪姐姐来过家里后,这里的老人们,都说道了好久呢,可把伯母和伯父气坏了,又不好和人家翻脸,所以伯父有段时间,都害怕出门,生怕一出门,就遇到那些老人聚在一起说你的事。”
  郝冬梅和王老五又朝前走了一段,边走边说王老五前后看了看,没理会郝冬梅说的话,而是给她说:“冬梅,回吧,要不你会迟到的。”
  郝冬梅这样说,只不过是提醒王老五,以后别再做那些让他父母在老人面前难堪的事,言下之意,也就是说我们俩,可别在给父母添麻烦了。
  两人掉头,开始朝回家的路上慢跑,昨夜的那点疙瘩,被刚才一阵嘻嘻哈哈的相互说笑,笑得烟消云散了。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32章:松下酷呆

  钱文明从他任职的律师事务所辞职了,他的婚姻发生了变故,影响他的不仅仅是私人生活,他已经对这个城市产生了厌倦,他想换个环境,忘记这个伤心的地方。
  逃避,是人都会逃避,钱文明不得不离开,他无法面对亲朋好友们在他面前总是拿他离婚这个事叨叨,他现在只要一和亲朋好友们见面,人家都会问他离婚的事,有的安慰他,有的嘴巴上说得虽然好听,可让他感觉到的却是一种活该的嘲讽,他实在受不了了,所以他要离开。
  在离开前,钱文明唯一想见的人就是王老五,所以他给王老五打了电话。
  接到钱文明电话的时候,王老五刚好把郝冬梅送到酒店,把车开上街道,融入到拥挤的车流中。
  “是钱大律师呀,哈哈,这么早的给我电话,一定有事吧,说,什么事?”
  王老五还不知道钱文明要走,他以为也就一般的事情。
  “武哥,今天有空吗?”
  电话中,王老五听出钱文明的情绪很低落,以为他还在为离婚的事想不开呢。
  “我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现在我就在海星酒店附近。”
  为了把车停下,等红灯,前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车。
  “我们见个面吧,就在海星酒店咖啡厅,我一会过来。”
  钱文明在电话中说。
  “好啊,一会见。”
  王老五爽快的回答,他反正也没什么事,既然钱文明主动约自己见面,那肯定是有事要谈,所以他过了十字路口后,在前面一个岔路拐了个弯,再次回到海星酒店。
  郝冬梅在更衣间换好工装,来到大堂,一个职员给她说昨天有个男的找她。
  “男的?有没说什么事?”
  郝冬梅奇怪的问,她还以为是陈然呢。
  “这是他留下的名片,要我转交给你,他问我你的电话,但我没告诉他。”
  那个酒店职员递给郝冬梅一张名片。
  郝冬梅接过去一看,名片上面顶头写着「日本松源电器株式会社(中国公司)首席代表」,名片正中写的是一个人名「松下酷呆」,名片最下面有电话和邮箱地址什么的。郝冬梅想了想,一时没想起是谁,看名字,是个日本人,她也没多在意,把名片随手放进了口袋中,准备走进总台,查看昨天的客人登记住宿情况。
  郝冬梅还没进总台呢,就看到王老五走进酒店门,于是她微笑着迎上去。
  “王先生,请问你是住宿还是吃饭?”
  郝冬梅用酒店一个服务员的标准腔调和王老五说话,一脸灿烂的微笑,双手放在小腹上,还给王老五鞠了一躬,那样子,让王老五想起了初次见司马文晴时的情景。郝冬梅穿的也是司马文晴以前穿的那种酒店职业套装,左胸上也挂了个镀金的牌,写着她的名字,王老五上下打量着郝冬梅,为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姑娘着了迷般,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郝冬梅这样装扮了,可他觉得今天郝冬梅尤其的漂亮,王老五还从没这么看过她这身装扮呢。
  “小丫头片子,和哥开什么玩笑。”
  王老五笑哈哈的说。
  郝冬梅收起微笑,一本正经的问:“哥怎么回来了?”
  “哦,钱文明约我在这里见面,咖啡厅现在有没营业?”
  王老五朝咖啡厅那个方向望了望,问郝冬梅。
  “酒店的咖啡厅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我领你过去吧。”
  郝冬梅说完,带着王老五朝咖啡厅走去。
  此时咖啡厅里,想着很轻柔的萨克斯音乐,里面几乎是空的,只有一个男顾客,那个顾客坐在窗口边。他看到郝冬梅与王老五走进来,脸上露出惊喜,赶紧站起来,快步走到郝冬梅和王老五身边。
  咖啡厅的服务生见郝冬梅带了客人进来,正走上来迎接呢,还没来得及招呼王老五,那个坐在床边的男顾客已经站在了郝冬梅和王老五身前,个头不高,矮墩一个,有些紧张,脸上带着微笑的看着郝冬梅,似乎没把王老五当回事:“郝经理,还记得我吗?”
  郝冬梅这个时候认出了这个矮墩的男人,因为她的职业,要求记住来酒店住过的客人相貌,她这才立刻反应过来,那张名片与这个人是一同个人,而且是个日本人,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
  “当然记得,你是松下先生。”
  郝冬梅一想到这个人的名字就想笑,要是不看到名字,让人听着好像是「松下裤带」。
  “郝经理好记性,鄙人正是松下酷呆。”
  这个「松下裤带」高兴极了,给郝冬梅来了个立正,还给她微微鞠了一躬。
  王老五听到这个男人的话后,在一边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得他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没想到以前都是别人笑话自己「王老五」这个名号,现在竟然还有比「王老五」这个名号还可笑的名字,所以王老五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叫松下酷呆的男人听到王老五的大笑,有些不高兴,斜看了王老五一眼,眼神中带着那种傲慢的鄙视,但他对站在面前的郝冬梅,却仍然还是眉开眼笑,一脸的淫邪。王老五看着他就不像个好东西,与他松下酷呆这个名字很不相符,倒是与「松下裤带」很贴切。所以王老五看到人和听到名字,哪还会忍得住,不大笑才怪呢。
  郝冬梅有些尴尬的伸手拉了王老五衣袖一下,给他示意别这样笑,她对松下酷呆微微笑了笑,表示歉意。
  可王老五哪忍得住,他大笑着还用手指着这个日本人说:“哈哈……笑死我了,你的名字很好玩,比我王老五的外号还有意思,哈哈……松下裤带!这名字起得真他妈的绝了,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他妈牛的名字,没有比这个名字更好的了,哈哈……哈哈……”
  王老五大笑着弯腰捧腹,他这也是有意的嘲笑这个人。他不喜欢日本人,讨厌他们过去那些无耻行径。
  王老五的笑,把这个「松下裤带」给惹怒了。长得其貌不扬的男人,最怕比自己长得高大英武的男人笑话自己矮小,也许是他认为王老五在嘲笑他的身材和相貌,也许是因为王老五在一个美丽的女人面前哈哈大笑让他难堪,只听他「巴嘎」大叫一声后说:“这位先生,你太无理了,必须向我和这个小姐道歉!”
  王老五被他一声「巴嘎」给镇住了,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抗日的年代,听到了小鬼子哇哇的嚎叫着「巴嘎,巴嘎」的挥刀砍中国人的脑袋,他怒目看着这个叫松下的家伙,所谓仇人相见,他的眼睛瞪得差点鼓了出来,那股无名的火一上来,谁也别想拦住,王老五走前一步,站在松下酷呆的身前,有些居高临下的盯着这个松下。
  “你狗日的是说什么?道歉?要老子向你个小日本道歉!做梦吧你!你们都不愿向受过你们伤害的亚洲人民道歉,凭什么要老子向你道歉!”
  王老五的横蛮不讲理的脾气一上来,是很可怕的,天王老子他都敢惹。
  叫松下的日本人被王老五一口一个狗日,一口一个老子的话说得脸红脖子粗,要是他不懂中国话可能还不会有事,可他偏偏熟悉中国语言,能听懂王老五这是在骂他,他比王老五矮半个头,像个小矮墩,那西装穿在他身上,就像是个企鹅,要是走起路来,应该更像。他被王老五给激怒了,忘记了这是在中国,不是他们日本,想扇人的耳光就随便的那么一下,只见他抡起巴掌,就朝王老五的左边脸扇了过来。
  王老五是什么人啊,岂能让这个小日本给欺负了,他眼尖手快,左手朝上一档,挡住松下朝他扇来的右手胳膊,王老五接着右手握成铁拳,把所有仇恨,为过去被日本人欺负的中国人那种仇恨,都集中在这一个拳头上,朝矮他半个头的松下面庞上很恨的就是一拳,这是王老五这生以来,最解恨的一拳,也是他最有力量的一拳,在这一拳挥出去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种爱国的热血在身上沸腾,他把满腔的热血都汇集到拳头上,朝一个他认为是侵略者的脸上砸去。
  这个叫松下的,本来面部就没多大的起伏,小鼻子小眼的,唯一可以炫耀的就是他那张大嘴,像血盆一样的大嘴,可此时这张大嘴在王老五看来,就像是喝了人血的恶魔大口,王老五的铁拳,像碗口那么大,几乎与松下的脸面一般大小,当王老五的拳头砸在松下的面部时,本来就很扁平的面盘被王老五砸成了个软柿饼似的,那鼻梁被王老五的拳头打得没了踪影,门牙断开的声响,站在旁边的郝冬梅都能听到。
  郝冬梅看到这情景,吓得双手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可是外宾啊,打了外宾倒是没什么,可这个打外宾的人是她最在乎的人,她是害怕王老五为此倒霉。
  可王老五才没想这些呢,一拳把松下打得脸面开花,鲜血四溅,仰身朝后倒下,王老五还想冲上去用脚踢他,可那个咖啡厅的服务生拦腰抱住他,使劲的把王老五身体朝后拽。
  “你给我放开!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这个狗日的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礼貌!”
  王老五挣扎着身体,双脚还朝松下的身体蹬去,可松下早吓得朝后退缩着,满脸的血,眼神露出恐惧的神情,那个服务生使出吃奶的劲,就是不放手,有几次,还差点让王老五的给挣脱了。
  郝冬梅拉住王老五的手大声说:“哥,冷静点!别冲动!”
  这个时候,酒店的保安和几个服务员跑了过来,两个保安架住王老五两边的胳膊。
  王老五左右的看看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说:“你们给我放手!听到没!你们这是在帮他!不是帮我!快放手!”
  “放开他!”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大声说。
  王老五听到这个声音,回头一看,是挺着个肚子的司马文晴,只见她左手叉腰,右手扶在肚子上,眼睛却很温和的看着王老五。
  两个保安可以不听王老五的,但不得不听司马文晴的,只好放开王老五。
  王老五这个时候也没了那股子劲头,他朝仰躺在地上的松下吐了口唾沫说:“记住,不是每个中国人都是软骨头,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好欺负!”
  “武哥,你没事吧?”
  司马文晴走上前来,上下查看王老五有没受伤,那样子,根本不在乎被王老五打倒在地上的松下,她才不关心这个人的死活呢,她在乎的是王老五有没受到伤害,最起码此时司马文晴眼里只有王老五。
  “文晴,对不起,又给你惹麻烦了。”
  王老五有些歉疚的说,上次在这里,他就和江雪的前夫唐华差点打起来,这次却和一个对酒店来说是外宾的日本人,所以王老五说又惹麻烦是这么回事。
  司马文晴微微的笑了笑回答:“看你说的,怎么是又给我惹麻烦呢。冬梅,带你哥到我办公室等着,这里我来处理。”
  司马文晴吩咐郝冬梅把王老五带走,她是担心王老五在这里会让这个日本人心中更加恼怒,她不想让事态扩大,要是这个日本人报警话,王老五可就麻烦了,司马文晴可不想看到王老五被抓。
  郝冬梅拉着王老五的胳膊,使劲的拽他,王老五看看地上的松下,又看看司马文晴,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知道这会给司马文晴带来麻烦的,搞不好海星会被停业整顿,王老五眼神流露出那种对司马文晴的愧疚来。
  可司马文晴仍然保持着那种很和善的微笑,是那种让人放心的微笑。
  在郝冬梅拉着王老五走出咖啡厅的时候,有几个住宿的顾客和服务员,默默的向王老五行注目礼,他们的眼神透露出来的是那种想崇敬英雄一样的光,是解恨的目光,还有一个顾客,朝王老五翘起了拇指,赞扬他的英雄气概。
  钱文明刚进大堂,就看到了王老五被郝冬梅拉着从咖啡厅那边走出来,他赶紧走上来说:“武哥,你等久了吧,我是不是来晚了呀?”
  王老五看到钱文明,笑了笑,没事似的说:“你小子确实来晚了,错过了一场好戏。”
  “好戏?什么好戏?”
  钱文明丈二和尚,不知道王老五说的好戏是什么戏。
  王老五没回答他,而是和郝冬梅继续朝电梯方向走,钱文明愣了一会,才紧追几步,跟在他们身后问郝冬梅:“武哥他怎么啦?像喝醉了一样。”
  “哥打了个日本人。”
  郝冬梅担心得差点哭出声来的给钱文明说。
  “啥?打了日本人!”
  钱文明用手摸着脑门说:“天哪!武哥,你闯祸了!本来我约你见面是要和你告别的,没想到你却惹出这么大的麻烦,看来我真不该约你见面,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在这里惹事,看来我是走不了了。”
  “走?你小子要往哪走?”
  王老五停下脚步,有些奇怪钱文明的话。
  “现在先不说我的事,还是说说你的事吧。”
  钱文明拉王老五走到一边问:“那个日本人是干什么的?是你先动手还是他先动手?现在他被你打成什么样了?还有气吗?”
  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
  王老五哈哈的笑着说:“我怎么知道他有气没气,不过我出来的时候,他还你能用恐惧的眼睛看我,说明还没死。”
  “在哪?”
  钱文明回头问的是郝冬梅。
  “在咖啡厅呢。”
  郝冬梅朝咖啡厅的方向指了指。
  “我过去看看,你和武哥先到别的地方避一避,看看能不能私了。”
  钱文明说着,朝围了一些人的咖啡厅走去。
  王老五没叫住钱文明,而是和郝冬梅进了电梯,他在电梯上问郝冬梅:“冬梅,你怎么会认识那个「松下裤带」的?”
  “是我们酒店的客人,记住客人的名和人的模样,是酒店的规定。”
  郝冬梅回答完,然后问:“哥,你刚才是不是因为我,才打那个日本人的?”
  “因为你?为什么这么说?”
  王老五没明白郝冬梅的意思。
  “这么说,哥不是因为有男人和我说话,才打他的。”
  郝冬梅似乎自言自语的说。
  “男人和你说话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能管得了。”
  王老五哈哈的笑了。
  “你还笑得出来,都把天给通破了,还笑!”
  郝冬梅把脚一跺,急得眼泪花都快流了出来。
  “不许哭啊,我现在开心得很,你也该开心才是,怎么能流泪呢,把眼泪给我憋回去,不许流下来。”
  王老五看着郝冬梅快流下的眼泪,板着面孔,严肃的说。
  “人家这不是再为你担心嘛!”
  郝冬梅转过身去,悄悄把没流出的泪擦了。
  “你不用为哥担心,哥不会有事的,是那个小鬼子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王老五其实心里明白,这事肯定小不了,但他为了不让郝冬梅太过为自己担忧,所以才这么说的。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33章:王老五二进宫

  王老五和郝冬梅到了司马文晴的办公室,他到卫生间洗了还沾着血的右手,郝冬梅心焦得来回在房间里走动,双手紧紧交叉握在一起,心中在默默的向上帝祈祷,祈祷千万别让王老五因为这个事被抓。
  “冬梅,别那么走来走去的,来坐下,坐到哥身边。”
  王老五洗完手出来,坐到沙发上,看到郝冬梅焦躁的走动,知道这个姑娘是在我自己担忧,为了别让她那么心焦,王老五微笑着向她招手。
  郝冬梅很听话的坐到王老五身边,她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像身体发冷似的,王老五握住她的手安慰她说:“别怕,哥真的不会有事。”
  郝冬梅把身体侧靠在王老五身上,她觉得这样心里才感到踏实、安全点:“哥,不知道那个日本人怎么样了?他不会报警吧?”
  “报警?哦,对,你说得对,是应该报警。”
  王老五被郝冬梅提醒了似的,拿出手机,在上面找到陈队长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你好,陈队长,是我,还记得吗?哈哈……陈大哥,不过给你打电话,可不是私事,是公事,所以还是要叫你陈队长。我是向你投案自首的,不是开玩笑,别的事情可以开玩笑,这个事情,可开不得半点玩笑,我可是尝过看守所的饭,还真是难吃,哈哈……我刚才在海星酒店的咖啡厅,打了一个日本人,就打了一拳,反正我觉得够他受的,我的拳头还疼着呢,估计鼻子是没了,是他要扇我耳光,所以我忍不住才还手的,嗯,这个事与别人没任何关系,是我惹的,与酒店更没无关,请你别为难酒店,对,我现在就在酒店,好,我等着你们。”
  王老五挂上电话。
  郝冬梅睁大了眼睛的看王老五:“哥,你是不是糊涂了,怎么能自己报警呢,说不定文晴姐姐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
  “冬梅,我这是不想给你文晴姐姐带来麻烦,事情是我惹的,就得我一个人承担,即使我不主动报警,那个「松下裤带」也会报警,一提起这个名字,我就忍不住的想笑,你说这人起什么名字不好,偏偏起个「松下裤带」,真是太经典了,哈哈……”
  王老五为了让郝冬梅别那么紧张,又拿那个日本人的名字开起了玩笑。
  王老五一点都不糊涂,脑袋清醒着呢,他知道后果不堪设想,与其让日本人抢先告自己的状,还不如自己主动点,那样也显得自己光明磊落,打了就打了呗,大不了坐牢,难道还把自己给枪毙了不成,所以王老五做好最坏的打算。
  郝冬梅想得太天真了,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简单,司马文晴有再大的本事,也难以摆平这个事,因为王老五惹到的这个日本人,不是一般的游客,是个外商,是世界上最有名的电器公司创始人的孙子。
  与松下一起住在酒店的,还有他的随行秘书,原来这个松下酷呆,上个月住在海星酒店,看上了郝冬梅,这次来,是专门为郝冬梅而来的,说白了,他想泡郝冬梅,他昨天没看到郝冬梅上班,所以今天一早,就到咖啡厅边喝咖啡边等,泡妞这种事,秘书也没法掺和,所以松下酷呆就一个人坐在咖啡厅。事情发生后,司马文晴问服务员,与他一起的还有什么人时,酒店服务员回答说还有个秘书,于是司马文晴让人找了松下的秘书来。
  这个秘书是个中国人,看到他的主子被打成个大花脸,吓得声音颤抖着吼叫:“凶手呢?凶手到哪里去了!报警了吗?光天化日之下,殴打外国友人,这是重罪!”
  他像个小丑似的,立刻拿出电话来,先报警,然后再给他们的律师打电话,他们的律师顾问当然不在岛城,不过那个律师在电话上教给他怎么处理这个事,并说马上赶到岛城来处理。
  司马文晴没管这个秘书怎么说怎么做,她先安排酒店的房车,由自己亲自送松下酷呆到医院,并向这个被打得满脸鲜血的日本人和他的秘书解释说这是个误会,一切责任,酒店都会承担的。
  可这个秘书哪听司马文晴的解释,他扬言要用外交途径来处理这件非同寻常的事,要高发酒店没做好入住客人的安保工作,甚至还说要找某某人。
  司马文晴听着都觉得这个中国人太像抗战时,给帮助日本的中国人叫的那个名词,这是中国特有的名词,代表了中国人民对那种吃里爬外的走狗们的愤慨。她鼻子一哼,不冷不热的回答说:“随你的便,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但请你记住,你是吃中国土地上种出的粮食长大的,别忘记了祖宗。”
  司马文晴的话,说得那个秘书脸红脖子粗的,半天没放出个屁来。
  钱文明听到了那个日本人秘书打的电话,了解了被打的这个人的背景,他暗自叫苦,为王老五这次的麻烦深感忧虑,他知道外商是受保护的,要是对方告王老五一个歧视外国友人并殴打致残的罪名,王老五恐怕得在监狱里呆上几年,他不能坐视不管,毕竟这事与他也有些关系,是他要和王老五在酒店见面的,要不是因为他,王老五也不可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所以钱文明决定不走了,他要留下来,与王老五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钱律师,怎么样了?那个日本人怎么样了?”
  郝冬梅看到钱文明走进来,站起来急忙问。
  “哦,没事,送医院了,掉了两颗门牙,鼻子被打扁了,眼球还在,没被打出来,看来没什么大的问题。”
  钱文明话虽说得很轻松,可说的伤情,却让郝冬梅吃惊不小。
  “还说没事,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鼻子也被打没了,你说没事难道就没事吗,要是人家告哥怎么办?”
  郝冬梅急得都快哭了。
  “哈哈,牙齿没了镶上就行,鼻子没了正好,他那鼻子很难看,可以整容,弄个漂亮点的比他现在的还看着像个人样。”
  王老五哈哈笑着说。
  “武哥,你知道这次惹的是谁吗?”
  钱文明坐到沙发上,一脸的忧愁。
  “管他是谁,拉登我都不怕,还怕他小日本吗。”
  王老五掏出香烟,给钱文明递了一支,自己点上后,把打火机递给他说。
  “你还开玩笑,这可不是玩笑的事,那个被你打的日本人,是松源电器的未来继承人,可以说是当今电器王国的太子,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他,这回,恐怕不会像上次那么好搞定啦!”
  钱文明最近明显的消瘦了,脸瘦削,颧骨都拱了出来,不过,他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还是那么的亮堂。
  “怎么,我给你找了个不错的买卖,还嫌我给你惹麻烦了,哪有律师嫌当事人给他找麻烦的,你这个人真是个死脑筋,难怪你成不了著名的律师,要是我是律师,还巴不得多有这样的好事找上门来呢。”
  王老五调侃着钱文明,他觉得钱文明什么都好,就是太面,不然,老婆也不会和他离婚,他有些可怜这个朋友,人倒是个实在好人,可就是死脑筋。
  “那个被你打的日本人的秘书已经报警了,一会就会有人来找你。武哥,到时候,可别再乱说话,你就说不知道他是日本人,是因为他先向你动手的,所以你不得已,为了自卫,才给了他一拳。我问了咖啡厅的那个服务生,他和冬梅是目击者,是最有说服力的证人,他给我说是那个日本人要打你耳光,你才还手的。而且我还问了他有没监控设备,还真巧,咖啡厅里安装了监控设备,我会向来找你的人提供这个情况,只要事实确如他说的那样,就会少些麻烦。冬梅,你当时也在场,看到了事情的经过,到时候有人问你,你知道怎么回答了吗?”
  钱文明最后一句,是问郝冬梅。
  “是的,是那个日本人先动手要打哥,哥才还手的。”
  郝冬梅赶紧回答,事实也是如此。
  “一会有人问你,你就这么说,实事求是的说,也不用多说什么。”
  钱文明给两人交代该怎么回答。
  正说着话呢,陈队长带了两个穿便衣的人来了,王老五站起来,招呼他们坐下。
  “没想到和你是这么见面。”
  陈队长坐下后看着王老五说。
  “这不是蛮好的嘛,是到你那里说呢,还是在这里说?”
  王老五没过多的客套,直入正题。
  于是开始录口供,问完王老五,又问郝冬梅,还找来了咖啡厅那个服务生,都是一个一个单独问,问话是在司马文晴办公室里面那间卧室里进行。
  王老五像个没事人一样,当陈队长他们找咖啡厅的服务生问话的时候,他和郝冬梅及钱文明坐在沙发上,问起了怎么没见到肖战。
  郝冬梅说肖战去了四川,去实地查看与单若兰合作的矿山了。
  “王先生,你还是得和我们走一趟,因为是涉及外商,人家又报了警,所以在事情没搞清楚前,你得在看守所里呆着,需要带什么东西吗?”
  陈队长问完话,出来后与王老五客气的说。
  “哈哈,没问题,我一定配合,没什么需要带的,现在就走吧。”
  王老五哈哈的笑着,伸出手来问:“需要戴手铐吗?”
  “不用,你不会跑的,你要真敢跑,我可就公事公办了。”
  陈队长笑了起来。
  “哥……”
  郝冬梅这个时候眼泪再也没法忍住,抓住王老五的手,泪汪汪的。
  “把眼泪给我憋回肚里去,没出息,哥又不是个小偷,哥是个英雄,为英雄送别,应该是欢送,怎么能流泪呢。”
  王老五用手指把郝冬梅把脸上的泪擦了,接着说:“别告诉妈和爸,就说我临时有事,去了北京,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还有,给铭川打个招呼,要他别到时跑我家里去露了馅。”
  “嗯,我知道了,一会我把你需要的东西给你送过去。”
  郝冬梅还真有与王老五永别的那种伤痛,说完,扑进王老五的怀抱,呜呜的哭着说:“哥,我害怕!”
  王老五用手轻轻的拍着郝冬梅的背说:“别怕,哥不会有事的,你有空,就多去陪陪爸妈,在他们面前,高兴点,别让他们起疑心。”
  两人拥抱的时候,陈队长和他带来的那两个人,都走到门外去了,钱文明却还站在那里,看到王老五和郝冬梅两人那种真情流露的拥抱,想到自己不幸的婚姻,鼻子酸溜溜的也想哭。
  “好了,哥该走了,一会你给文晴说,要她别插手哥的事,要她别告诉……”
  王老五本来是要说别告诉寒冰,可想了想,这话不能在郝冬梅面前说,他把郝冬梅紧紧抱住自己的手拉开,大步朝门外走去,钱文明跟在他身后,王老五边走边说:“文明,看你的啦,我知道你是最好的律师,没有比你更适合了,打起精神来,这对你是个机会,是你出名的好机会,我相信你能办到的。”
  钱文明没说话,他根本没想过要靠这个案件来出名,但他确实打起了精神,他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当自己的事来处理,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要把王老五安全的救出来。
  王老五走到门外,给陈队长说:“走吧,这是我第二次进看守所,不过,这次我感觉不一样,内心充满了自豪,做一个中国人的那种自豪。”
  他和陈队长并排的走,那两个便衣和钱文明跟在身后,像保镖一样,王老五在进电梯前,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郝冬梅站在过道那里注视着自己,他此刻心里一酸,没想到这个姑娘会为自己如此的担心,他感动了,默默的在心里说:“等着我,冬梅,等着我出来。”
  王老五拿出电话,给家里打,告诉母亲他到北京了,公司有急事要处理,可能最近都不能给家里打电话,而且经常会关机,要母亲打不通电话就给陈铭川打,他是笑着和母亲说话的,可眼里却含着泪花,他最担心的是怕父母知道吓着他们,让老人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因为有陈队长的关照,这次王老五受到了「特殊」待遇,住的是个单间,看望他的人也可以来去自由,不受限制,毕竟这不是什么要命的大案,只不过是与一般的打架斗殴稍微层次高一点而已,因为被打的人是个外商,要是被打的人是个一般人,赔点钱,发点款也就了事啦,可这次毕竟涉及外国「友人」,所以陈队长也只好摆摆姿态,一付公事公办的架势。
  王老五理解陈队长的这种做法,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少些麻烦,所以王老五很配合,里面管理的人怎么说他怎么办,问什么都很配合,不像上次那样,心中不平,所以说话比较蛮横,看谁都不顺眼。
  在医院里,经过医生的检查,松下酷呆的伤情不是很严重,也没脑震荡,眼球也都还好好的,唯一伤残的,就是鼻梁骨粉碎性骨折,门牙两颗都被打没了。
  司马文晴让自己的秘书在医院陪着松下酷呆的秘书一起,自己先回来了,回到酒店,才知道王老五已经被抓,郝冬梅等在她办公室里哭成个泪人似的,她了解郝冬梅的心情,所以把她揽进怀抱里说:“冬梅,我知道你爱他,我能感觉到你那份爱有多深,曾经寒冰也是这样,武哥那次被抓,寒冰后来给我说,她当时感觉就像是世界末日到了一样,你放心吧,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文晴姐姐,哥走到时候说,要你别插手这事,他怕影响酒店的正常营业。”
  郝冬梅呜呜的哭着说。
  “怎么会影响酒店营业呢,不会,这只不过是一般的治安问题,大不了我们以后加强管理就是,对了,冬梅,你赶紧收拾酒店里现有的洗漱用品,再回武哥家准备几样换洗的衣物,一会给他送过去,我让伺机陪你一起去,但别告诉武哥的父母实情,明白我的意思吗?”
  司马文晴已经与王老五认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她因为遇到了王老五,才把过去那种野性改了过来,现在的她,做事为人,都是那么的让人耳目一新,尤其是怀上孩子后,她内心里充满了那种难以形容的幸福感,这些,都是因为遇到了王老五,她才会有如此转变的,所以她感激他,这不是不是爱,是深深的感激,她愿意为王老五做任何事,就算酒店关门,她也要把这个人情还给他。
  陈铭川接到郝冬梅电话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匆忙给老婆交代几句,就驾车赶到了看守所,先与钱文明会面,了解了大概的情况,然后见王老五。
  “武哥,看来你和看守所还蛮有缘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打得好,打得痛快,要是我,也会像你一样揍那小子的,任何人,都别想到咱中国来撒野!”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34章:速办!严办!

  王老五哈哈笑着说:“铭川,要是在那个抗战年代,你我肯定不是孬种,会杀他个干干净净!”
  王老五学着电视《大宅门》里的那个男主角白景琦经常挂在嘴边经典的腔调,把陈铭川和钱文明都逗笑了。
  “不过,武哥,被你打的这个「松下裤带」,可不是一般的家伙,很有来头,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也许在里面呆的时间会长一些。”
  陈铭川的眼眶有些潮湿,不过他是面带微笑着说的。
  “放心吧,既然麻烦找上门来了,我王老五总不能关上门怕它,就算在里面蹲上几年,也值了。”
  王老五乐观的回答。
  “我们会争取与他们私下和解的,只要他们提出条件,就好办,怕就怕对方不提任何条件,只想把你往死里整。”
  陈铭川接着对钱文明说:“文明啊,你尽快找对方的律师,摸清他们的态度。”
  陈铭川处理这种事情,很冷静,能找到关键点。
  “他们律师还没到,听说正在赶过来,是我过去的一个老同学,受聘于松源中国公司,这个人很死板,读书时候就很孤僻,不合群,总认为自己是老子天下第一,谁都看不上眼,就喜欢日本的那个过气明星高仓健,天生做奴才走狗的材料,我俩在一次辩论赛上,差点还动手打起来了呢,这次看来是老天有眼,给我一个收拾他的机会。”
  钱文明说到「收拾他」时,眼睛放光,似乎恨不得立刻就与他这个同学过招。
  “文明,我还是哪句话,相信你会把这个案子办好,你尽可以往大的闹,越大越好,最好让所有媒体网站都关注这个事,你闹得越大,我出去得越早,你要把这个案子,当作一次你成名的机会来办,人的一生,机会不少,可有的人没办法抓住,一次次错失了,我希望你不要做那样的人,就算没把我弄出去,你也要利用这个案子来出名。”
  王老五不仅是在鼓励钱文明,他这也是确实为自己着想。
  “好,我听武哥的,一会我就把这个事件贴到网站我的博客上。”
  钱文明回答。
  “我的名字,你就用「王老五」三个字,不过,你要征得司马文晴的同意,毕竟事情发生,得有人物、地点,别到时候,给人家再惹不必要的麻烦。”
  王老五不为自己的麻烦担心,却始终为别人担忧。
  王老五他们估计得没错,事情糟糕极了,在第二天,陈队长以找当事人了解情况为理由,见了王老五,给王老五说:“上面批示了,四个字「速办!严办!」。”
  王老五问:“是你们局领导的批示吗?”
  陈队长摇头,王老五再问:“是市里吗?”
  陈队长还是摇头,王老五又问:“难道是省里?”
  陈队长仍然摇头,朝天上指了指,王老五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才说:“我明白了,谢谢你。”
  “估计在十天内就会开庭,目前正在做开庭前的证据收集工作,监控录像带我们已经拿到,看了后我们都确认是对方先动手,但对方的律师抓住是你用言语侮辱了对方,说你的话语侵犯了他的人格,他才按照日本人的礼仪,对那种无理之人进行扇耳光教训的,可你却没接受教训,承认自己的无理,反而动手打伤人。他们提出,要求对你追究刑事责任和歧视外国友人的重罪。”
  陈队长把自己知道的都给王老五说了。
  “礼仪?屁的礼仪,他们别忘了,这是在中国,不是在他家,他家的那些狗屁礼仪,在这里不适用,难不成我还要伸脖颈上去给他打我的脸呀。”
  王老五有些激动,说话粗俗了些。
  “不过,你也没必要着急,不是还有十来天嘛,应该会有转机的,你那几个朋友,正在想办法,现在网络上,对这件事议论得很火爆,可以说引起了相当大的反响,绝大部分的网友都在挺你,有少部分的人中立,几乎没有人认为你的做法是错的。可舆论毕竟不能左右法律,你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思想准备。”
  陈队长说的,王老五基本上都知道,因为陈铭川和钱文明随时把这些消息告诉他。
  “陈队长,我有个请求,能不能把我手机给我,这样我可以随时给家里父母通电话,时间长了,我担心父母知道我的事后着急。”
  王老五提出要回手机。
  “这个不好办,因为规定在看守所是不能携带任何无关物品的,要不这样,我把手机交给那个经常来看你的姑娘,叫郝冬梅是吧?你想给家里打电话,就在她来看你的时候带上你的手机,那样是可以的。”
  陈队长变通了一下,帮王老五解决了这个问题。
  在陈队长和王老五见面的时候,钱文明与陈铭川一起,也见到了钱文明的那个同学,那个帮日本人做法律顾问的,钱文明说的天生做奴才料的人,这个人就连名字都很有奴性,叫宋鈤(ri)刚,钱文明见到他的时候,大声叫着他大学时候经常叫的名字「送日干」,有意的把「刚」变音成「干」。
  “送日干,你好,好久没见,原来你还真的为日本人干活了,真没想到,那时候同学们还真有远见,能从你的名字上看出你的未来,恭喜你!”
  钱文明装着满脸的微笑,伸出手,要和他这个老同学握。
  宋鈤刚一脸的尴尬,皮笑肉不笑的勉强伸出手来,可钱文明却把手缩了回去,弄得他只好嘿嘿的笑着说:“没想到我们多年后又变成了对手,上次在学校的辩论赛上,你输给了我,这次恐怕你也赢不了。”
  “呵呵,是吗?别把话说得这么满,结果如何,谁也难料。我能理解你,不就是人家给的骨头肉多点嘛,你啃起来似乎蛮有滋味的,不过,我看在一个老同学的面上,提醒你,担心你主子把你也给烹了,用你的骨头去喂别的更会咬人的狗。”
  钱文明在过去就讨厌这个人,现在因为王老五的案子,不得不与他讨厌的人打交道,想起过去输给过对方,尽管那只不过是一次辩论赛,可他认为输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输给一个天生奴才的人,所以他把这个叫宋鈤刚的人看作是个仇人,所谓国仇家恨,钱文明恨不得像王老五那样挥拳痛揍他一顿。
  “我想,你们约见我们,不会只是为了和我斗嘴吧,还是说正事。”
  宋鈤刚和那个松下酷呆的秘书坐在钱文明和陈铭川对面,一脸的只有奴才才有的高傲,好像他们已是胜利的一方。
  “好,那就说正事。”
  钱文明看看陈铭川。
  陈铭川始终没说话,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看,静静的听,他是在琢磨面前的这个人,他想从对方的话语中找到他的弱点,当钱文明看他的时候,他点了点头,意思是你说吧。
  钱文明得到陈铭川同意后,开口说:“这件事,按一般的治安事件处理,也就是罚款和对受伤的人赔付医疗误工费,我想,你们也计算过,说吧,需要我的当事人赔偿多少钱?”
  钱文明有意的说是受伤,不说受害。
  “哈哈,开玩笑,赔钱?哈哈……你以为这是钱的问题吗?太天真了吧!这可是刑事案件,是对外国友人,一个在中国投资的外商人格的羞辱,可不是一般的治安案件,不是通常那种赔钱罚款那么简单。”
  宋鈤刚满脸的讥笑。
  “可你别忘了,这是在中国,现在网络里已经为这事激起了波澜,要是你还为你主子着想,最好别再给满腔仇恨的中国人心口插刀了,那样对他家族的生意可没什么好处,要是你明智点,想保住你能有骨头啃的话,最好给你主子说这事别闹大了,不然,你比我还清楚,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可以被欺负的中国了,中国人也不再都像你一样的没骨气。大不了我的当事人判个三五年,可那样能给你们能带来什么好处呢,只要仔细的想想,你就能明白,不仅没好处,反而会在商业利益上受到损失,甚至不仅是商业利益的问题。你这个做奴才的,不会希望你的主子因为得不到利益而一脚把你踢开吧。”
  钱文明把厉害关系,用他一口一个奴才主子的说了出来。
  宋鈤刚和那个秘书相互看了看,两人也知道这一夜间,网络上把这个事件炒得火爆,他们也看过上面的一些评论,有的评论甚至直接把矛头指向日本。他们不是没有这样的顾虑,但他们是奴才,奴才就得听主子的话,要把王老五法办,那也是他们主子的意思。
  “文明,你说话能不能像你的名字一样文明点,别说得那么的难听,这个事,最好别掺杂了你个人的恩怨,你的那个当事人,恐怕不是坐三五年监狱那么简单,现在你最好多准备辩护的材料,到时候能在法庭上辩倒我,不过,你也知道,那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可不是电影电视里看到的那样简单,这是个现实社会,一旦开庭,你就算说破嘴,也不可能帮你的当事人挽回自由。”
  宋鈤刚说的也是实情,钱文明不是不懂,就因为他知道一旦开庭,就等于是给王老五下了判决书,所以他才在没开庭前争取时间,争取和解。
  “这样吧,你们先把我们的意思转达给那个叫「松下裤带」的日本人。”
  陈铭川这个时候说话了,他没了以往那样的儒雅,一开口就叫人家「松下裤带」:“如果他非得要打这个官司,那么,请你们转告他,我们奉陪到底,就算我们因为某些因素输了这场官司,也不会就此罢手的,我们可以在法律上输,但我们会赢得舆论和媒体的同情和支持,我们输得越多,赢得媒体和舆论的同情和支持就会越多。我也是个商人,商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商业利益得不到保障,或者是受到损失,我想,「松下裤带」先生的家族,是不希望因为这么件小事,而影响了他们家族的企业利益的,要是他能想明白这个道理,随时欢迎他亲自和我们谈。”
  陈铭川这是置之死地,他这么说,就是为了迫使对方妥协,他哪会希望王老五坐牢呀。
  海星酒店在一夜间也出了名,司马文晴本以为因为这个事件,会给酒店的入住带来一段时间的萧条,没想到入住的人在这样的淡季,却比同城同级别的酒店多了很多,很多人都是因为到岛城出差,又看到了发生在海星酒店的事件报道后来住的,反正他们出差都要住宾馆,住在一个随时有可能被电视媒体关注的酒店,比住在他们过去经常住的的酒店要感到鲜鲜刺激,人都有名利的贪婪一面,都希望受到关注,来入住的客人中,很多人还问「会不会有记者采访的机会?」
  肖战从司马文晴的电话中知道了这个事,并把王老五被抓的事给单若兰说了,单若兰一听,哪能不着急,立刻与肖战一起飞到岛城,两人没直接到酒店,而是和肖战一起来到看守所。
  “武哥,事情经过,我听文晴都说了,你做得对,要是我也会那样的,你放心,有我们在,你不用太担心,我就不信一个日本人能在我们庄严的国土上撒野没人管。”
  肖战见到王老五,紧紧握住他的手,激动的说。
  单若兰却坐在那里默默的流泪,眼睛泪汪汪的看着王老五,这还是她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看望一个熟人,当她看到这里条件那么差,王老五也明显的憔悴了许多的时候,心酸得说不出话,只会流泪。
  王老五尽管和肖战握着手,可他却用眼睛看着单若兰,见她泪花滚滚的样子,想说几句玩笑话,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哈哈的笑起来:“若兰啊,你的眼泪是不是在告诉我,我即将上刑场了呀。”
  单若兰没听王老五说话还好,这一听,更加的难受,刚才还是默默流泪,这个时候却呜呜的哭出声来:“你还笑得出来,人家都担心死了。”
  肖战这才想起,单若兰和王老五也许想说几句贴心的话,于是悄悄的站起,走出了房间,留下王老五和单若兰两人。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35章:自认是英雄

  “若兰,你怎么来了呢?是不是为我担惊受怕了?看你脸色这么差。”
  王老五等肖战出去后,拉住单若兰的手问。
  “我听肖总说你被抓了,昨晚一夜没睡。”
  单若兰在王老五浑身上下的看,用手摸摸他的脸,看看他的手问:“他们没打你吧?我听说到这里来的人,都会被拷打,为了看不到外伤,用的都是可以致人内伤的武器。”
  单若兰还在王老五的胸口和肚腹上摸,每摸一个地方就问一声「疼不疼?」,摸得王老五有些痒痒的笑。
  “哈哈,我是抗日英雄,他们怎么能打抗日英雄呢,放心,我没事。”
  王老五心里暖暖的,有这么美丽的女人为自己被抓而急得恸哭,哪个男人遇到,都会感觉很爽,做这样的英雄,是个男人都愿意,说不定那些英雄们,有一般就是为了得到美人的亲睐,才去奋不顾身的。
  “臭美吧你,还英雄呢,要是人家把你当英雄,就不会抓你到这种地方了。”
  单若兰双手握成拳,在王老五胸口上捶着娇笑,就势扑进他的怀里,把脸贴在王老五的胸膛上:“看到你好好的,我这才放下心。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把你从这里救出去?”
  王老五美人在怀,又闻到单若兰身上那股特有的淡淡兰香,他顿时觉得心中的郁闷被这股兰香冲散了,在单若兰的额头上亲吻着说:“我不会有事的,这只不过是一种司法程序,过几天我就能出去。”
  双手在她背后轻轻的触摸,安慰着怀中的女人。
  郝冬梅和司马文晴是接到肖战在从机场到看守所的路上打电话后,才从酒店赶到看守所的,肖战走出关押王老五的那间监室后,和一个看守的民警说话,见到司马文晴她们也倒了,肖战迎上去问:“文晴,没惊动我家宝宝吧?这么大一个事,让你一个人扛了一天一夜,没动到胎气吧?”
  “看你说的,这算什么大事呀,怎么会惊动宝宝呢,我好着呢。”
  司马文晴笑着回答完,朝王老五住的那间监室看了一眼问:“谁在里面?”
  肖战望了望在看守那里做登记的郝冬梅,给司马文晴使个眼色,拉她到一边,小声的说:“是单若兰在里面。”
  “她?她和你一起来的吗?”
  司马文晴没在电话中听肖战说起单若兰要来,所以有些突然。
  “在电话中不好给你说,当她听说武哥出事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打电话武哥又不开机,今天一早上飞机,给我说她昨夜一直没睡,看来这个单若兰和武哥还真有那么回事。”
  肖战仍然小声的说,怕被郝冬梅听到。
  “看来上次她来谈判的时候,就和武哥那个了,我说她那次怎么会一夜间容光焕发呢,原来真和武哥上……”
  司马文晴没再往下说。
  肖战为了不让郝冬梅看到王老五和单若兰在里面亲密样子,于是大声的说:“冬梅,你也来了,为武哥担心了吧?武哥在里面呢。”
  说着,朝房间方向喊:“武哥,冬梅她们来看你了!”
  他这是在报信。
  单若兰和王老五听到外面肖战的话,立刻分开拥抱在一起的身体,单若兰理理发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知道郝冬梅和王老五的关系,她也从没想过要抢走郝冬梅的东西,她只是爱王老五而已,她不在乎以后会如何,可听到郝冬梅也来了,她仍然有些难堪,内心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偷,偷走了郝冬梅心爱之物一样。
  王老五却很坦然,没觉得不好,他走到门口,像是欢迎客人的主人一样,嘴巴却叫着:“冬梅,把电话拿来给我,我要给家里打个电话。”
  郝冬梅登记完来访人姓名及身份证,刚好听到王老五叫她,于是她从包里拿出电话,然后把包交给看守,包是不允许带进来里面去的。
  这个看守都和这些来看王老五的人熟了,他做看守这么些年,还从没见到过有这么多漂亮女人一天几次的来看犯人的,羡慕得他也想当个这样的犯人。
  郝冬梅走进监室,把手机递给王老五后,看到单若兰也在里面,怔了一下,但仍然很客气的和单若兰打招呼:“你好!单总,你也来看我哥呀?”
  单若兰见到郝冬梅大大方方的和自己说话,内心那种愧疚立刻没了,像是看到自己的妹妹一样,走过来拉住郝冬梅的手说:“冬梅,你一定为武哥的事受惊了吧?”
  两个女人站在那里你一句她一句的说话,王老五却站在门口的角落里在给他母亲打电话:“妈,是我,呵呵,我好着呢,真对不起,匆匆忙忙就走了,让你老担心了吧?”
  电话那边传来他母亲的声音:“小武,这么匆忙的到北京办事,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严重不严重?冬梅昨天回家来拿你的换洗衣服,我问她怎么你自己不亲自回家来拿?她说你走得急,要她托熟人给你带到北京去,都收到了吗?”
  王老五看着站在一边小声说话的两个女人,回答母亲:“公司这边有些麻烦的事,但没那么严重。东西都收到了,刚收到的,所以给妈打个电话,免得妈总是惦记着。”
  “你啥时候能回来?我和你爸还想着让你带我们去南方旅游呢,还有冬梅也要和我们一起去,我们全家都好久没一起出去玩过了,要是有冬梅陪着去,我和你爸会更开心。”
  母亲在电话那边说起旅游的事,这是王老五母亲很早前就说过的,说要把郝冬梅也带上,王老五明白母亲的心思,她这是要撮合自己和郝冬梅呢。
  王老五眼眶的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但他还是哈哈的笑着回答:“这次出来,可能时间会久一些,也许十天半月,也许会更长,说不定还得到国外去呢,所以暂时回不了,就是打电话的时间也会很少。妈,等我回家,一定陪你和爸去旅行,这次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去马尔代夫、巴厘岛,你不是在电视上看到过那里的风光吗,说那里很美,像天上七仙女和王母娘娘住的地方一样的美,我一定带妈和爸去,也让妈享受一次王母娘娘的待遇。”
  “好啊!好啊!一定把冬梅也带上,有她这个仙女陪着,我才更有做王母娘娘的那种感觉。”
  母亲在电话那头好像高兴得似乎跳了起来。
  王老五越说眼泪越多,郝冬梅和单若兰不再说话了,都用眼睛默默的看着王老五,肖战和他老婆司马文晴也走进了监室,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听王老五和他母亲说话,内心为王老五的这种孝心深深感动。
  “妈,我要挂了,你和爸晚上要早点,别忘记睡前喝牛奶,爸的抗高血压的药按时的吃,不能想起来吃想不起来就不吃,那样血压忽高忽低的,对他身体更有害……天越来越冷了,出门要多穿几件衣服,在海边散步,别早晚的去,中午有太阳的时候再去……吃得别太油腻……”
  王老五像是在做临终前的告别,把自己对父母的那种难舍的爱,似乎永远都嘱咐不完。
  挂上电话后,王老五双手扶在墙上,面朝墙壁站着,垂着头,默默的在流泪,肖战走上去,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武哥,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吧,这里没外人。”
  三个女人都是眼眶湿湿的,她们都和王老五有关系,知道这个男人有着一颗火热的心,她们都被这颗心融化过,现在他伤心,不是为自己,是为他父母,为不能在父母面前尽孝,或者说为以后可能会有很长时间不能在父母身边而感到难受才这样的,她们理解他,知道他心中那份无法像最亲的人述说的苦楚。
  王老五没哭出声来,他是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得像个娘们似的,尽管他很想放声的大哭一场,可他也不想让身边的三个女人为自己的哭而难受,所以他忍住了,在转过身来,面对肖战和三个女人的时候,他是笑着的,尽管笑得有些勉强,可他还是用他的方式,来缓和因为自己带来的有些压抑气氛:“我哭起来很难看,冬梅看到过,说我哭起来的样子是眯缝着眼,还嘴巴大大的裂开来,实在难看极了。”
  他边说还边做起了描述的那个样子,逗得几个人都笑了。
  “确实难看嘛,哥笑的时候才好看。”
  郝冬梅说完,接着给王老五说:“哥,有个事,我已经给钱律师说了,就是昨天一早我上班的时候,一个服务生给了我一张名片,就是那个叫松下酷呆的日本人,这个人找过我,在我与你一起走到咖啡厅的时候,那个人就迎上来,我还没问清楚他为什么找我呢,事情就发生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主动的去找找他,让他别起诉你?”
  王老五眼睛一瞪:“别找他!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哥不会让你去找他的,哥宁愿坐牢,也不会让你去求他。记住哥的话,冬梅,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值得跪下去求,可有的人,宁肯站着被砍了脑袋,也不能弯一弯膝盖,尤其是对日本人。”
  “可要是他们真让哥坐几年监狱,那伯母和伯父怎么办?”
  郝冬梅说着,眼泪又要冒出眼眶。
  “要是真的那样,我会把事情经过告诉妈和爸的,他们会理解我所做的一切,他们也会为有我这样一个儿子感到骄傲的。”
  王老五回答,他还真把自己当作抗日英雄了。
  郝冬梅回答:“我知道了,我听哥的。”
  “武哥,你还需要些什么?”
  司马文晴为了岔开不愉快的谈话,走上前去问王老五。
  “要是可以,帮我拿一台电脑来,我在这里闲得慌,要无线上网的那种,这里没有宽带,我想看看网上对这件事是怎么议论的。还有,要是方便的话,给我每天送点你们酒店煲的海参牛尾烫,这里的伙食实在太差。呵呵,账嘛,等我出去后跟你结就是。”
  王老五说着,又开起了玩笑。
  几个人都笑了,司马文晴用手摸着肚子说:“我可是要收双倍的钱,难得把生意都做到看守所。以后我家宝宝出生长大了,我和肖战把这个故事告诉他,说不定他会把你当偶像一样的崇拜。”
  “好啊,以后你家的孩子,叫我干爹得了,这样,我王老五也算是有个孩子了,不白活。”
  王老五哈哈大笑着说。
  司马文晴却笑不出来,她知道王老五有个儿子,在寒冰身边,寒冰曾经在电话中说过,只要王老五结婚,她就把孩子带回来交给他。现在孩子一天天的长大了,可还是没有个父亲,司马文晴为此劝说过寒冰多次,要她找个男人结婚,可寒冰每次都应付着回答说没看上的。
  肖战也知道王老五有个儿子,可他听司马文晴的,一直不敢给王老五说,他觉得王老五这个人有时候也蛮讨厌的,好好的寒冰不要,偏偏惹出些风流事,爱完这个爱那个,爱了这个找那个的,比他自己以前单身时还过分,所以肖战心里其实对王老五这个人有些看法,尤其是他知道司马文晴曾经爱上过王老五这个事,有时候在他内心里,时不时的刺激着他的神经,所以他平时与王老五很少走往,要是他没结婚,或者是没有司马文晴这层关系,也许他和王老五会成为好朋友。
  几个人又说了些别的事,在告别要走的时候,王老五拉住司马文晴,悄声的给她说:“文晴,麻烦你个事,看好冬梅,别让她干傻事,要是我判断没错的话,那个「松下裤带」对冬梅有那么点意思。”
  司马文晴也从郝冬梅的话语中感觉出来了,于是回答:“放心吧,我会看好她的。”
  说完,问王老五:“武哥,要不要我把你的事告诉寒冰?”
  王老五一愣,然后摇头回答:“别告诉她,她在外面生活得好好的,别让她因为我的事,影响了她的幸福。”
  司马文晴还想说点什么,可肖战在喊她,于是和王老五道别,走了。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36章:为了伸张正义

  松下酷呆毫不让步,甚至他利用自己是外商的身份,在给有关人士和机构不断的施压,他觉得自己堂堂大日本子民,在这里受到了羞辱,尤其是在他喜欢的郝冬梅面前丢脸了面子,被一个男人揍了一顿,想想都窝囊,所以他要挣回这个面子。
  越是有名的商人,越怕丢脸,这个毛病不仅只是中国人的专利,尤其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每个男人都会积极表现他阳刚的一面,松下酷呆尽管很矮小,很像武松的哥哥武大郎,可就因为他有这样的缺陷,所以更想在人前装得高大些,身材是没办法装出来的,可心中的那种渴望别人高看的病态心理,却是他这样的男人所特有的。
  “巴嘎!”
  他听完宋鈤刚的话后,大喊一声,从病床上跳起来,站在床上,挥手就给宋鈤刚一个大耳光,用日本话骂道:“你是在为我办事还是再为中国人办事!别忘记了你的身份!你是我花钱养着的!什么商业利益!都他妈的统统滚蛋!我才不管商业利益上的损失呢!我要的是把那个对我大日本无理的中国猪给法办了!”
  宋鈤刚还真像是人家养着的一条狗,被扇耳光,还「嗨!嗨!」的立正垂头一叠连声的答应。
  松下酷呆面部被一个不锈钢的面罩罩着,可能是为了保护他刚被垫起的鼻梁,只露出一双贼溜溜愤怒的血红眼睛和此时还在破口大骂的掉了两颗门牙的嘴,此时别人很难从他的面部看到他扭曲的脸。他骂完宋鈤刚后,盘腿坐在床上,长长出了口气,声音变得缓和了些,用中文说:“宋,你帮我办件事,到海星酒店,找一个叫郝冬梅的大堂经理,就说我要请她吃晚餐,地点订在海边的富士山料理餐馆,时间嘛,看她哪天方便,由她来定,我要请她吃一次真正的日本料理。”
  松下酷呆好似十拿九稳一样,说到郝冬梅,他变得乖多了,没了刚才那么的嚣张。
  “是!我马上去办。”
  宋鈤刚立正回答,然后弓下身体,陪着笑脸的小声问:“松下先生,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松下酷呆挥挥手,意思是要宋鈤刚出去,他又躺回病床上,双手交叉的在胸腹间,手指轻轻的扣着,似乎在思考问题,或者是在想着郝冬梅漂亮的脸蛋,他究竟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宋鈤刚朝后退了两步,才敢转身轻轻的走出病房,很小心的把门带上,直到确认已经走出病房,他才把始终弓着的腰直起来,长长的舒了口气,把额头冒出的汗用手绢擦掉。
  钱文明自从听了郝冬梅给他说到的松下酷呆给过她名片的事后,心里一直在琢磨一件事,他知道一个男人主动给与业务毫不相干的女人名片,意味着什么,所以他考虑利用松下酷呆对郝冬梅的好感,来和对方谈撤诉的事。在豪情酒吧,他把这个想法,给陈铭川及侯宝生他们说出来。
  陈铭川一听,连连摇头说:“不可,武哥这个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冬梅是谁呀?是武哥心里最疼的人,你要用她做筹码去换回武哥的自由,那你就想错了,你最好在武哥面前提都别提,否则,担心武哥也在你脸上来那么一拳,把你的鼻子也打个稀巴烂。”
  “钱律师,难道你们这些当律师的,就只能干那些下三滥的勾当吗?”
  李仕兵坐在角落里,为王老五被抓,他有些气愤,到侯宝生这里喝了不少的啤酒,听到钱文明出的这个馊主意,有些讽刺的说。
  钱文明被李仕兵说得有些难堪:“你……”
  侯宝生赶紧插嘴说:“好了!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现在离开庭已经不到七天了,刚才钱律师说现有的证据没有很强的说服力,我们目前主要是要收集证据,好在开庭时,能驳倒对方。陈总,你吩咐吧,需要我和仕兵做什么?”
  陈铭川今天找侯宝生和李仕兵,就是要安排他两个人活干的:“我要你们在这几天,跟踪「松下裤带」的那两个走狗,一个叫宋鈤刚,是他的私人律师,一个叫李建国,是他的秘书,不管他们到任何地方,接触过什么人,都要把他们的照片拍下来,你们再找几个手下的可靠兄弟,光凭你们两个是不够的,车子最好是到租车行租用……他们很可能会接触一些有权势的人……最好在开庭前,能把他们私底下秘密活动、见面的证据收集到手。另外,要时刻注意「松下裤带」他们去找冬梅,不能让冬梅为了武哥的安危而私自与他们达成任何协议,这个姑娘,为了武哥能早点出来,估计她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铭川说到最后,有些担忧郝冬梅会吃亏。
  钱文明补充说:“还有,你们在跟踪时,千万要小心,别被他们发觉,否则会被他们反咬一口,那样,我们可就更加的被动了。”
  “放心吧,我对干这样的事情有经验,以前唐华那个杂种都能搞定,何况是个小鬼子和他的走狗们。”
  侯宝生拍着胸脯说。
  “这回我们又要抗日打汉奸了,我从小每次看到电影电视里,那些抗日英雄们用机关枪突突的扫该死的鬼子们,我就热血沸腾,感到尤其的过瘾,要是这次能回到那个年代,我也会双手抱着机关枪,把那些狗日的小鬼子和汉奸们都给突突了!”
  李仕兵像是要上战场一样的激动。
  “仕兵,我可提醒你,别乱来啊,这毕竟不是那个年代,这是和平年代,是和平外交年代,为了响应全世界社会和谐的号召,我们可不能做哪些不和谐的事情,你可别冲动,到时候武哥这事还没摆平呢,你又惹出新的是非来。”
  陈铭川是知道李仕兵脾气的,不专门严谨他几句,恐怕他真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那要是他们向冬梅下手,我们可不可以出手相救?”
  李仕兵问。
  陈铭川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但他看了眼钱文明后说:“这不是不可能,要真是这样,就得看情况,该出手时,肯定是要出手的。”
  钱文明却回答:“就怕他们不对冬梅下手,只要他们对冬梅下手,我们就有机会了,那样,在法庭上可就有了个打倒对方的有力旁证,最起码找到了他们的软肋。”
  “我说你这个律师,难道就没更好的主意了吗?尽出这些下三滥的歪点子。”
  李仕兵开口又和钱文明杠上了。
  “呵呵,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要是我有办法,还叫你们跟踪他们干什么呀,是吧?陈总。”
  钱文明这回不恼李仕兵,而是笑了起来,他觉得与王老五这些朋友一起办事,很来精神。
  “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管我们用的什么手段,其根本目的,就是别让武哥这次被小鬼子给害了,为了那一拳头,坐上个三五年的牢,可不值得,可以为任何事坐牢,但就是不能为打了小鬼子坐牢,这可是武哥的观点,何况,是那个狗日的小鬼子恼羞成怒先动的手,武哥总不能站在那里,像个孙子一样的被他扇了耳光吧。你们大家都听好了,这件事情,要是被对方发觉,就把事推到我一个人身上,就说是我指使你们干的,与武哥没任何的关系,也与你们没关系。咱们可不能一锅被人煮了,那样可就没人在外面打点和送牢饭,向东听说武哥被抓后,也要从北京赶过来,但我没让他来,目的就是要有人不牵扯到里面……”
  陈铭川话还没说完,一个人的声音呵呵的笑着,人就走了进来。
  “我说,你们打鬼子打汉奸,怎么就不把我算在里面呢?”
  李云走进房间,朝在座的人点头问好,这些人里,他与钱文明最熟,和其他的人,除了陈铭川见过一面外,侯宝生与李仕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来介绍一下……”
  钱文明站起来要把李云介绍给大家。
  李云却制止了他,说:“还是我自己我介绍吧。”
  说完,坐到沙发上,自我介绍起来:“我叫李云,是王老弟的好哥们,曾经做过他的媒人,可没成,呵呵,你们还记得上次王老弟因为英雄救美被抓的事吧?那个向王老弟透露杜家马上要倒霉的消息,就是我通过有关途径打听到的。这次,我又打听到一个消息,不过,这个消息对呆在里面的王老弟可不是好事。”
  李仕兵有些看不惯李云这付模样,冷冰冰的说:“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们没工夫在这听你瞎咧咧。”
  陈铭川瞪了李仕兵一眼后说:“李博士,有什么消息?请不妨直说。”
  李云没生李仕兵的气,与陈铭川客气着说:“陈总,我们是见过面的,你的那些传奇故事,我听王老弟提起过,我李云可是佩服得不得了。”
  李仕兵半天听不到李云说正事,有些气恼的用鼻孔哼了一声,但不敢说话,因为陈铭川又瞪了他一眼。
  李云像是没听到李仕兵鼻孔里的哼声,而是开始说起了正事:“我有个长年的病人,昨晚找我到他家给他检查身体,我们聊起了王老弟在海星酒店发生的事。我这个病人名字我就不好给大家说了,但他的话,让我吃了一惊,他说「这个事啊,上升到了一个严重的商业外交纠纷地步了,那个打了日本商人的,这次恐怕得成为一只鸡,不会那么好过关。」
  我当时听了,还真吓了一跳,因为从这个人的口中说出来的话,等于就是判决书,知道这回王老弟是撞在枪口上了,恐怕不是三五年的事,而是十年八年的问题。”
  陈铭川等几人听后,面面相觑,如果真把王老五的案子当作一个典型来抓,那么,还真没办法了,这可不是一般的斗殴案件,是涉及商业外交的一次严重袭击外商的事件。
  钱文明叹了口气说:“李博士说的那个人,他说出的话,是上面十有八九把武哥的事给定性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说的。”
  陈铭川沉吟片刻,才说:“不管他们怎么定性的,我们还是按我们的计划进行,不能松懈,我们要争取时间,在开庭前找到对方的破绽。”
  李云也点头说:“只有这个办法了,要让王老弟安全的出来,就得让对方让步。陈总,你给我也安排个差事吧,也许我能做点什么。”
  陈铭川看着李云说:“李博士,谢谢你这么及时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要是你方便的话,与那个负责治疗「松下裤带」的医生说一声,到时候出庭为伤情做鉴定证词的时候,别说得那么夸张就成,另外,请你多帮打听着点上面人的意思。”
  李云爽快的说:“这个我办得到,我就不信,一个小鬼子能把我们自己家的屋顶瓦片给揭了!还没人管!我李云就算把这个副院长职务丢了,这次也要和王老弟站在一起。”
  最后,陈铭川拍拍手说:“行动吧,大家打起精神,苦战几天,就算不是为了武哥,我们也该这么做,每天晚上十二点,要是有什么新的情况,都到这里来说,我和文明会在这里等着各位的好消息。”
  上次为了要回江雪的孩子,扳倒唐华,在这里策划的是王老五,现在,为了拯救王老五,策划人变成了陈铭川,这是一次为了伸张正义的歪门邪道策划。
  有时候正义也需要邪道来帮忙,才能得到伸张,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是无奈的选择,人往往都会有这样无奈的选择,只不过有的人逃避了这样的无奈,而有的人却大胆的去面对无奈。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37章:单若兰痛打哈巴狗

  王老五不知道陈铭川他们为了营救他,而私下做出了几乎是违法的冒险行动。
  郝冬梅这天下午,与单若兰一起正准备去给王老五送饭,她们两个成了专门为王老五吃喝忙碌的女人,一天三顿,都是单若兰开车与郝冬梅一起去给王老五送。
  单若兰提着食盒,郝冬梅提着里面装了海参牛尾汤的暖壶,刚走出酒店门,朝停车场走呢,宋鈤刚的车也到了,把两个女人拦住,他一脸奸笑着下车来。
  “你就是郝冬梅小姐吧?”
  宋鈤刚站在郝冬梅身前,他的狗鼻子一向很灵敏,总是能嗅出需要找的东西来,所以他一眼就判断出谁是他要找的人。
  郝冬梅没见过这个嘴角快流哈喇子的男人,她上下打量着宋鈤刚回答道:“我是郝冬梅,请问你是……”
  “郝小姐,能否借一步说话?”
  宋鈤刚看看郝冬梅身边的单若兰后,仍然一脸的奸笑着问。
  “冬梅,我在车上等你。”
  单若兰以为是一般的事情,她不想过多知道关于郝冬梅个人的或者是酒店的事,她识趣的给郝冬梅说完,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宋鈤刚等单若兰走后,伸手拉郝冬梅的衣袖,想邀她到一边说话。
  郝冬梅甩开了宋鈤刚的手,她有些不高兴的问:“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宋鈤刚嘿嘿的笑着说:“郝小姐,你别误会,我没恶意,我是奉我们社长之命专门来请郝小姐的。”
  “你们社长是谁?”
  郝冬梅一脸迷惑的看着宋鈤刚问。
  “哦,就是松下先生,你一定还记得他。”
  宋鈤刚回答。
  “他?”
  郝冬梅顿时警觉起来,朝后退了一步:“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啊,我们社长想请郝小姐吃晚餐,让在下来问问郝小姐什么时候方便?”
  宋鈤刚把找郝冬梅的意图说了出来。
  “回去告诉你们社长,就说我没空。”
  郝冬梅没给宋鈤刚好脸色的说完,就朝等在车上的单若兰走去。
  宋鈤刚跟在她后面说:“郝小姐,请你再考虑考虑,我们社长等着我回话呢,哪天都行,请你给个面子吧。”
  他有些像是在哀求,因为他要是办砸了这事,回去肯定又得挨他主子的耳光。
  郝冬梅不管宋鈤刚怎么说,就是一句话都不回,单若兰看到这个男人像个流氓一样的跟在郝冬梅身后,担心她吃亏,就下了车,拦住宋鈤刚,杏眼一瞪,大声说:“你想干嘛?看你一付无赖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识趣的给我滚远点!”
  郝冬梅上了车后,给拦住宋鈤刚的单若兰说:“单总,我们快走吧,别理他,哥还等着我们送饭过去呢。”
  宋鈤刚被单若兰拦住,但他还在伸长了脖子的朝着郝冬梅说:“郝小姐,要是你改变主意了,请务必给松下先生打个电话,好吗?”
  “松下先生?你说的,就是那个被打了的「松下裤带」吧?”
  单若兰一听到松下两个字,气就不打一处来,柳眉倒竖,双手叉腰:“你是他什么人?”
  宋鈤刚斜瞪了单若兰一眼:“你又是谁?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看你人长得还不错,可说出的话怎么像个泼妇似的。”
  单若兰这下火了,抬腿就给了宋鈤刚小腹一脚,宋鈤刚没防备,冷不丁下身挨了这么一脚,顿时疼得双手抱住小腹,哎哟一声蹲下了身体,单若兰接着抬起膝盖,朝宋鈤刚的头面部就来了那么一下,这下好了,宋鈤刚一个四仰八叉的朝后倒下,面部鼻血哗哗的直往外冒,单若兰还不解气,上去朝他腹部又是一脚,嘴巴上说道:“你个臭流氓!竟敢骂本小姐是泼妇!”
  要不是保安和郝冬梅都跑过来拉住单若兰,宋鈤刚非得被单若兰打残废了不可。
  这一幕,都被李仕兵他们看到了,他们跟踪宋鈤刚到了海星酒店后,一直没下车,在车上用照相机拍他与郝冬梅说话的场面,当李仕兵看到宋鈤刚追着郝冬梅时,他差点忍不住就下车来揍这个走狗了,好在单若兰及时拦住了宋鈤刚,他才没下车,看着单若兰痛扁这个走狗,李仕兵和一个豪情酒吧的保安笑得合不拢嘴,那保安还说:“这个女的肯定是个保镖,女保镖,我算是开眼界了,原来传说中的女保镖还真有一手,她那动作,我们这些经过训练的,恐怕没一个是她对手,真是绝了!”
  “你怎么知道她是个保镖?”
  李仕兵笑着问,他也不认识单若兰。
  “她又开车又能打,估计肯定是那个漂亮姑娘的保镖,伺机兼保镖,有钱人家,都雇佣这样的保镖,不然怎么会帮那个小姐揍那个男人呢?”
  保安话语里的口气,有些崇拜单若兰。
  “刚才打人的没拍吧?”
  李仕兵问。
  “哟!光看得过瘾,忘了。”
  保安回答。
  “这个不用拍。”
  李仕兵眼睛盯着围了一群人的地方看。
  宋鈤刚手按住小腹,鼻孔里的血还在不停的往下流,他用手指着单若兰说:“我要告你!”
  单若兰才不怕他呢,回答说:“你去告呀!就告我打了你这个对女人耍流氓的坏蛋!”
  围观的人当然都站在单若兰一边,七嘴八舌的指责宋鈤刚说:“你一个男人,对女人耍流氓,被女人教训了,还有脸去告人家女人打了你,你羞不羞呀!”
  “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该!”
  “记住了!以后要占女人便宜,得找准了对象,否则你的蛋蛋恐怕都会被女人给踢爆的,哈哈……”
  “哟,被一个女人打成这个样,把我们男人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宋鈤刚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周围的人群半天,真是有苦说不出,最后只好灰溜溜的上了他开来的车,一溜烟跑了。
  “单总,你没事吧?”
  郝冬梅等宋鈤刚走后,和她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问。
  “冬梅,刚才那个人给你说什么?”
  单若兰没回答郝冬梅的问话,而是问起了宋鈤刚找郝冬梅是为什么。
  “哦,没什么,是那个被哥打了的松下派他来找我的。”
  郝冬梅回答。
  “找你干什么?”
  单若兰把车开出了海星酒店,拐上了去看守所的道路。
  “说那个松下要请我吃晚餐。”
  郝冬梅回答。
  “请你吃晚餐?”
  单若兰瞄了郝冬梅一眼:“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单总,你刚才那几下,可真威风!打得那个男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原来你会武功啊!”
  郝冬梅兴高采烈的说。
  “哈哈,这算什么呀,略施拳脚而已,以前我一个人打过三个男人呢。”
  单若兰很不屑的说。
  “真的!你真厉害!要是我,可不敢动手。”
  郝冬梅开始喜欢起这个女人来。
  “我从小就学武术,后来当作强身,几乎没落下过,一直都坚持练。”
  单若兰笑着说。
  “是到武校学的吗?”
  郝冬梅问。
  “不是,是我单家祖传的武术。”
  单若兰答。
  “真没想到你还会武术。”
  郝冬梅说着,忽然担忧起来:“单总,那个男人不会真的去告你吧?”
  单若兰哈哈的笑着回答:“告我又怎么样,难不成还像武哥那样,把我一个女人也抓关起来吗?再说,是他先对你无理的,追着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说是他耍流氓,所以教训了他一顿。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两个女人过去给王老五送饭,很少在车上说话,今天因为这个事,两人的关系似乎近了许多,一路上说个不停。
  宋鈤刚没敢去见他的主子松下酷呆,他生怕主子看到自己被打成这样而恼怒再在他的伤疤上来几个耳光,他也没报警,在回来的路上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要是告单若兰打了自己,如果对方反咬一口说是自己对她耍流氓,那自己的律师资格都难保住,再说,这种时候,是不能分心的,为主子效力才是目前主要的工作,所以宋鈤刚只好认了这个哑巴亏。
  王老五边吃饭边听郝冬梅给他讲单若兰如何痛打宋鈤刚的经过,听得他哈哈大笑,差点把喝在口里的汤给喷出来。
  “若兰啊,你比我还行!打得好!要是那个人也是个日本人的话,就更好了!那样,你也成了个抗日英雄,而且是女英雄!”
  “哥!看你说的!要是单总打的是日本人,她不也得和你一样进看守所了吗?”
  郝冬梅倒是没想过单若兰打的是日本人:“那男人看上去不像日本人呀?”
  “放心吧,肯定不是日本人,只不过是日本人的一只走狗而已,若兰不会有事的。”
  王老五喝完一碗汤,咂咂嘴说:“这汤似乎多熬了一会,味道要比平时的好。”
  单若兰再给他盛了一碗说:“武哥,看来那个叫「松下裤带」的日本人,对冬梅真的有那么点意思,我们是不是利用他对冬梅的这点意思,来和他讲条件,让冬梅去陪他吃顿晚餐,给他说明一下你和冬梅的关系,也许那样你可以早点出去,不用再开庭了呢。”
  “哥,单总说得对,我去找那个日本人吧。”
  郝冬梅立刻同意。
  “不行!这事绝对不行!我说过了,即使让我坐牢,也不能去求日本人。冬梅,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真这么去做,别怪哥不认你这个妹妹!这事以后提都别提!”
  王老五把汤碗使劲的放在当作饭桌的纸箱上,有些生气的说。
  “人家就这么一说,又不是真的去找他了,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呀。”
  郝冬梅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小声的说。
  王老五似乎也觉得不该发脾气,看到郝冬梅委屈的样子,立刻把拉着的脸放下,又开始大口的吃起饭。
  单若兰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啊,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她自从和王老五有过那么一次难忘的经历后,也想过和他结婚,希望以后自己的身边,有这样一个男人陪伴着,但她现在才知道,王老五这个男人,应该和郝冬梅这样一个纯情的姑娘在一起,他只有和郝冬梅这样的女人结婚,以后才会过得幸福,所以她笑着说:“冬梅,你哥这是为你好,以后要是那个「松下裤带」再派人来找你,你理都别理,直接像我一样,给他一顿拳脚就是。”
  “我可没单总你那样的功夫。”
  郝冬梅看了看王老五后回答,不过,她内心里却有了自己的想法,要是那个日本人真的能放过王老五,她愿意陪他吃顿晚餐。
  李仕兵把在海星酒店看到的,乐呵呵的给陈铭川和钱文明他们说完,把大家都开心坏了。
  “看来「松下裤带」还不知道冬梅和武哥的关系,他也确实对冬梅有意思,这可是个好机会,一定要把他们每次找冬梅的照片拍到。侯经理这边有什么进展吗?”
  钱文明说。
  “在晚饭前,有个市里的领导去医院看望了「松下裤带」,是松下的秘书接待的,别的倒是没什么。”
  侯宝生回答。
  “李云那边给我来了个电话,说他已经找过负责治疗「松下裤带」的那个主治医生,打好了招呼,那个医生给他说其实「松下裤带」的伤情根本没什么,除了鼻梁被打扁外,就是掉了两颗门牙,鼻梁现在已经开始垫起来了,以后估计不会影响呼吸,牙齿可能得等以后再镶,其它的如脑震荡颅内出血什么的,都没有,到时候,他会按实际情况如实的作证。不过,那个「松下裤带」说还要请日本著名脑外科专家看,目前那个脑外科专家正在赶来。”
  陈铭川把李云那边了解的情况说了说。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38章:一切为了王老五

  郝冬梅被跟踪了,她不知道自己被人偷偷的跟踪。
  跟踪她的人,是宋鈤刚,这条狗还真是忠实,当他把郝冬梅还没答复究竟什么时候陪松下酷呆吃饭的事给他主子说了后,松下酷呆不仅不怒,反而笑了:“哈哈,有个性!我就喜欢有个性的女人,漂亮的女人不难得到,可有个性的漂亮女人才真正的有味道。宋,你私下查查郝的情况,我要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受主子的吩咐,宋鈤刚能不卖命吗,干这个他很在行,是个老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为松下酷呆干这种下三滥的活了,他自从成为松下酷呆的律师后,除了为主子摆平一些法律纠纷外,他还有个不公开的任务,那就是专门为主子寻找「猎物」,从某种意义上说,宋鈤刚这条哈巴狗,还是条「猎狗」,专门猎取他主子喜欢的那些白领女性、和高级应招女,可以说宋鈤刚干这个驾轻就熟。
  常言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宋鈤刚也没想到自己背后有李仕兵盯着呢,不管他到哪里,除非他睡觉,否则,李仕兵都悄悄跟着他,知道他每天什么时候吃的早中晚餐,上了几次卫生间,甚至他有一次到洗浴中心找按摩的小姐玩了两个多小时,李仕兵都知道,当然,李仕兵不是神,他再怎么通天,也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事,但有一件东西可以做到,那就是钱,现在的人只要钱给够了,就连他老子都能出卖,何况只是提供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基本活动情况,而在这上面,用陈铭川的话说「花再多的钱也要让武哥平安早日出来。」
  宋鈤刚这几天的收获不小,他跟踪郝冬梅和单若兰到过看守所,他也懂得花钱买信息,而且很便宜,才两百块,就知道了郝冬梅与王老五的关系,他把这个情况向他主子作了汇报。
  “哟西!宋,你办了件大大的好事。”
  松下酷呆听完宋鈤刚的汇报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双手来回的揉搓,似乎郝冬梅已经被他死死的抓在了手心一样:“宋,是不是明天上午开庭?”
  “是的!明天上午九点。”
  宋鈤刚回答。
  “好,你今天再去约郝冬梅,你知道该怎么说服她,是吗?”
  松下酷呆站在宋鈤刚的身前,从他面具透视孔中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自己这条心爱的狗说。
  “是的!松下先生,我知道该怎么说服郝冬梅了,请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事给你办妥!”
  宋鈤刚一个立正,向他的主子表着决心。
  郝冬梅坐在酒店大堂经理的位子上,正在为王老五明天的开庭担忧呢,宋鈤刚走进来坐到她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她都没注意。
  “郝经理,在为你哥担忧吧?”
  宋鈤刚开口就问出这么一句。
  郝冬梅一愣,这才看到宋鈤刚随时都可能流下哈喇子的脸,见他一脸神秘的对自己呲牙咧嘴的笑,郝冬梅眉头一皱,杏眼一瞪,朱唇一开:“你现在最好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我找人来送你出去!”
  “你们酒店不是对外营业的吗,我是客人,你这个大堂经理应该站起来微笑着欢迎我这个客人的到来才是,这么横眉竖眼的,可不符你的职业要求哦。”
  宋鈤刚没生气,反而嬉皮笑脸的说。
  “我们欢迎四海宾客,但不欢迎你这样的走狗!”
  郝冬梅没给他好脸色的回答。
  “哈哈,别说得这么难听,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说话本应该文明优雅一些才是。我和你一样,都是为别人办差的,不管是为什么人办差,其实我们都是走狗,都是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走狗。只要能让自己生活得好一些,我认为做走狗也没什么不好的。”
  宋鈤刚不愧是律师,能把走狗都说成是条高尚的好狗。
  “是啊,你是条专啃日本人丢给你骨头的走狗。”
  郝冬梅讽刺的说完,就要站起来走人。
  “郝小姐,你哥明天就要被判刑了,难道你一点都不为他着想吗?”
  宋鈤刚像是稳坐钓鱼船,不慌不忙的说出这么一句来。
  郝冬梅刚站起来的身体,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宋鈤刚问:“我着不着急,光你什么事?”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帮你的。”
  宋鈤刚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装出来的微笑。
  “哼!”
  郝冬梅鼻子哼了一下,不屑的笑着说:“帮我?我看你是帮错了对象吧,你应该帮你那个主子才是!”
  “如果你不想让你哥被判个十年八年,在里面蹲到老得走不动的话,我有个好主意,可以让他平安的出来。”
  宋鈤刚似乎把郝冬梅心思牢牢抓住了一样的得意说。
  郝冬梅知道这条哈巴狗要说什么,刚才她还再考虑是不是见松下酷呆一面呢。
  “你有话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郝冬梅不耐烦的说。
  “嘿嘿!我就知道你关心那个将要坐牢的哥。”
  宋鈤刚嘿嘿奸笑着把双手放在桌子上,头朝郝冬梅面前凑过去,一字一句的说:“你可以亲自向松下先生求情!”
  “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就说本小姐没这个心情!”
  郝冬梅忽的站起身,说完就离开椅子。
  宋鈤刚却还坐在那里冷冰冰的说:“那你就等着心爱的人坐牢吧!要是你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在下午六点前,给我打电话。”
  说完,掏出名片夹,从中抽出一张,放在桌子上,才懒洋洋的站起身,双手在西服上掖了掖,昂首阔步的朝酒店门口走去。
  郝冬梅刚走开几步,听到宋鈤刚最后的那几句话后,她心里乱极了,扭头看看放在桌子上的名片,愣了一会,走过来拿起那张小卡片,在手心里掂量着,靠在桌子边沉思。
  “冬梅,那个流氓又来找你了?”
  单若兰从餐厅厨房那里出来,手里提着要给王老五送的饭菜,看着走出门口的宋鈤刚背影问。
  “哦,单总,今天你一个人去给哥送吧,我走不开。”
  郝冬梅心神不定的说。
  “好,我一个人去。”
  单若兰回答,接着说:“明天就要开庭,也不知道钱律师和陈总他们最近忙得怎么样了?”
  单若兰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郝冬梅,等单若兰走后,郝冬梅给钱文明打电话。
  “你好,钱律师,我是郝冬梅。”
  郝冬梅坐在椅子上,是用座机给钱文明打的电话。
  钱文明与陈铭川在一起,正在准备明天的应诉材料呢,接到郝冬梅的电话,他看了看陈铭川,对着手机说:“哦,是冬梅呀,有什么事吗?”
  “钱律师,明天哥不会被判刑吧?”
  郝冬梅问。
  “现在很难说,照目前来看,恐怕武哥凶多吉少。”
  钱文明边说边看陈铭川,陈铭川也停下手中的活,认真的听钱文明和郝冬梅说话,他基本上接受了钱文明的建议,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唯一的希望就在郝冬梅身上了。
  “是这样啊,这么说武哥真得被判刑吗?”
  郝冬梅难过得差点掉下泪来。
  “冬梅,你也知道,武哥打的那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人家都把这个事提到了商业外交的高度,目前尽管网络和媒体都对这件事愤愤不平,可法律毕竟是法律。”
  钱文明再次强调这个事实,是为了让郝冬梅下决心。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了吗?”
  郝冬梅眼眶潮湿起来,似乎她看到了王老五被戴上手铐关进大牢似的样子。
  “唯一的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主动撤诉。”
  钱文明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不是滋味,这是违背王老五意思的事情,可又不得不暗示给郝冬梅知道。
  “那要是对方撤诉,哥就会被释放了吗?”
  郝冬梅再次确认的问。
  “是的,那样法庭就没理由开庭审理了。”
  钱文明停顿了一会,肯定的回答。
  “我知道了,谢谢你钱律师。”
  郝冬梅说完,慢慢的放下电话,她已经做出了决定,要见一面松下酷呆,说什么也不能让王老五被判刑。
  郝冬梅拿出宋鈤刚留下的卡片,犹豫着,最后咬咬牙,再次拿起电话。
  宋鈤刚知道郝冬梅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的,他不着急,开着车慢悠悠的在市区瞎逛,当手机响起的时候,他笑了,不忙着接,他知道鱼上了钩。
  李仕兵不紧不慢的跟在宋鈤刚的车后,他觉得有些奇怪,今天这个哈巴狗怎么毫无目的把车到处乱开呀?难道是他发觉有人跟踪他了吗?
  郝冬梅听着一首日本歌曲的彩铃声,内心焦急的等待着宋鈤刚接电话。
  宋鈤刚觉得差不多了,才拿起手机:“你好,请问是找我的吗?”
  他阴阳怪气的。
  郝冬梅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反感,但还是说:“我同意与你的主子见一面,下午六点,你说吧,在哪里见。”
  “哦,是郝小姐呀,哈哈,好,我这就给松下先生说,地点嘛,订在海边富士山日本料理餐厅,到时候松下先生会恭候郝小姐的大驾。”
  宋鈤刚开心极了,没想到这个妞这么快就中招,看来她对被关在看守所里的老男人还真的是情深意切啊。
  陈铭川在钱文明与郝冬梅讲完话后,问钱文明:“你觉得这样真的管用吗?”
  “放心吧,只要有了「松下裤带」与冬梅会面的照片,我就能让武哥当庭释放。”
  钱文明胸有成竹的说。
  “可我怎么总觉得这事有点悬乎呀,不行,我得给仕兵打个电话,要他保护好冬梅不被欺负,要是冬梅有什么闪失,武哥绝对饶不了你我的。”
  陈铭川说着给李仕兵打电话。
  “仕兵,你现在在哪里?”
  “跟在「送日干」车后呢,有什么事吗?陈总。”
  李仕兵问。
  “你听好,现在暂时别跟着他了,你回到海星酒店,一直守在那里,冬梅不管去哪里,你都要跟着她,我估计她会去见「松下裤带」,你不仅要把冬梅和「松下裤带」见面的场景拍下来,还要保护好冬梅不受小鬼子的欺负,你得向我保证,冬梅不会有任何的闪失。”
  陈铭川把话说得很明白。
  “冬梅为何要去见那狗日的鬼子呀?”
  李仕兵有些想不明白的问。
  “这个你别多想,你要先拍到照片,拿到证据后,要是小鬼子对冬梅动脚动手,你就得出面了,但别再像武哥那样把人家打得满地找牙,文明点,我们对待外宾,要表现出我们大国儒家的风范,一定要记住,千万别动手,不然武哥就更糟糕了,听明白没?”
  陈铭川是真担心李仕兵再惹出什么麻烦来,他知道这个小子下手之重,说不定会要了那个小鬼子的命。
  “好的,明白了!”
  李仕兵有些想不通,可他又顾忌要是自己动手教训那个小鬼子,让王老五罪上加罪,所以只好答应下来。
  郝冬梅一下午心不在焉的,司马文晴看出了她的反常,让肖战多注意她的行踪。
  好不容易等到六点,郝冬梅换好日常服装,匆匆走出酒店,肖战也在后面跟了出来,见她在拦出租车,此时正是下班高峰,出租车都没空的,肖战到停车场,上了自己的车等着。
  李仕兵在车上看到郝冬梅出来,也发动车子,等她打上车后,尾随那辆出租车,紧紧跟在后面,他的车后,肖战的车跟着。
  松下酷呆听完宋鈤刚回来说郝冬梅答应与他一起吃晚餐后,激动得他迫不及待的开始准备,他从自己箱子里拿出常带在身边的迷魂药,他要在饮料里给郝冬梅下药,那样自己就可以在富士山料理店把郝冬梅给料理了。他一想到马上就可以料理心里想得快发疯的姑娘,忍不住的开始像日本相扑手一样的跳动起来,嘴里还哼哼着日本古老的歌曲,像个小丑一样的在他下榻的宾馆豪华套房里跳独角舞。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39章:富士山餐厅(上)

  王老五不知道郝冬梅为了自己去与松下酷呆的见面,单若兰送晚餐到看守所的时候,他问:“若兰,怎么一整天都没见到冬梅?她很忙吗?”
  单若兰坐在王老五身边,看着他吃饭,自己感觉就像是一个妻子陪丈夫吃晚餐一样的幸福,这些天来,王老五的一日三餐,她都陪在身边,和他的那种情谊,就在这个狭小的单身监舍里一天天的增加,每次看王老五吃得这么香,把吃牢饭当作是人生的享受一样,她都会笑话王老五。
  “一天不见,就这么想她呀?”
  单若兰不是在吃醋,她不是那种会吃醋的女人:“好像是很忙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她忙些什么,最近冬梅的心事很重,可能是为你担心吧。”
  “你也为我担心,是吗?”
  王老五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摸着单若兰的手背说:“谢谢你,若兰。”
  单若兰把头靠在王老五的肩膀上回答:“我才不为你担心呢,有时候,我想要是你一辈子都不能出去该多好,那样我就可以天天的给你送饭,呵呵,我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自私了?”
  单若兰说话的时候,眼角的泪滚落了两滴。
  王老五伸手搂抱着单若兰,知道她说这话,不是真的不希望自己出去:“若兰,我很抱歉,也许在这种地方说这话不合时宜,但我还是要说。”
  王老五侧身面对单若兰,双手扶在她的肩上,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这辈子,我都不能给你什么,因为我心中有了一个我一生都难以舍弃的女人,所以请你原谅我。”
  单若兰扑进王老五的怀抱,双手紧紧抱住王老五的腰,把头贴在王老五的胸口上说:“武哥,你已经给了我很多,给过我从没享受过的快乐,那种做一个女人的真正快乐,我已经知足了,你不必说抱歉,我知道你心里有一个值得你一生去呵护的女人,我会衷心的祝福你们的。”
  王老五抚摸着单若兰的秀发和背,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味道,是啊,自己欠了很多女人的债,这辈子是永远都还不清了。怀中的这个,尽管两人只发生过那么短暂的一次,可就那么一次,让王老五感觉和她好像做了一世的夫妻那么长久,她没因为自己心里有了别的女人而抱怨,抛开她的工作,在自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就凭这,要是自己心中没有其她女人,一定会对她说「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但现在,这句话只能烂在他的肚子里,永远的埋藏在心中。
  松下酷呆提前半个钟头到了富士山日本料理餐厅,他要了这个料理店最好的一个包间,打发走跟在他身边的那个秘书,他不希望在自己「料理」女人的时候有其他人在场,他要独自享受属于他自己的「美餐」。
  这个包间由一个中国女服务员专职服务,她穿戴的是日本和服,脸上涂了层像是白漆的东西,白得像个死人的脸,说的也是一口流利的日语,要是她自己不承认,别人还真难以相信她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
  松下酷呆在这个服务员端来清酒和他专门为郝冬梅要的果汁跪在面前时,他把自己那短粗的手从领口斜斜的伸到女人和服里面,嘿嘿笑着摸玩起女人的胸。
  松下酷呆今天穿的也是和服,这是日本人的盛装,每逢节日或遇到喜庆的事,日本人都会穿上和服,松下酷呆把自己与郝冬梅的见面,当作是一件他的喜事,为了这件喜事,他还特地把戴在脸上的面罩都摘了下来,尽管医生反对他这样做,可他还是坚持要把面罩摘下。而且和服里面,什么也没穿,挂的是空挡,他这是专门为「料理」郝冬梅方便而精心准备的。
  穿了和服的这个女服务员,跪在那里,双手摆放着酒杯等物,也没拒绝松下酷呆的手,尽管她很讨厌,可自己为了生存,为了这个薪水不错的职业,在与这家餐厅的日本老板签订协议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卖出去了,表面上她是个日本餐厅服务员,可实际上,她就是一个到这里来吃饭的日本客人的玩物,当然,她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因为她只负责这间最好的包房,能到这间昂贵的包房里用餐的,只有日本人,并且是很有来头的日本人,一般中国人再怎么有钱,都不可能在这个包房里用餐,所以这个女服务员接待的客人,都是真正的「贵」客,日本「贵」客。曾经日本的政要来访问的时候,她也接待过,也像接待松下酷呆一样的接待,对于她来说,所有的客人都一个样,身体的感觉也一样,可今天遇到的这个,她发自内心的厌恶,可能是因为他发紫的鼻子缘故吧。
  “哟西!不错!嘿嘿……”
  松下酷呆似乎来了感觉,面部不笑时,还看着像个人,这一笑起来吧,就不是人了,他等女服务员摆放完东西后,拉住她的一只手,朝自己的和服下摆拉去。
  女服务员知道这个鬼子想干什么,她有些扭捏,很不乐意,可又不敢得罪这个客人,只好依着他,把手伸进他的和服里面,摸到了像他手指一样短粗的那个坏家伙,就那么一碰,他立刻把手缩了回来,站起身立刻迈着碎步走出包间,身后留下松下酷呆嘿嘿笑声。
  松下酷呆当然不会要这个女服务员的,这只不过是餐前的一碟开胃菜,就像酒楼里,上正餐前,都会给客人几碟免费的小菜一样,松下酷呆把这当作了正餐前的小菜。他等女人出去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迷魂药,这是一种液体的烈性药,装在一个密闭的小塑料瓶里,像眼药水那样的瓶子,这种药是日本出品,专门为女人特制,只要喝上那么一点点,就能把女人浑身的狂野欲望引诱出来,像是没了魂魄一样,处于半昏迷状态,可身体是张开潮湿的,那样做起来男人就不会觉得乏味。如此之药,也只有像日本那样男尊女卑的国家才会研制出来。松下酷呆把药水滴了几滴到新鲜的果汁里,然后摇晃了几下杯子,一脸奸笑。
  郝冬梅是在六点过二十多才到的富士山餐厅,一个穿和服的迎宾小姐微笑着先用日语问郝冬梅「有没预订包间?」,郝冬梅以为这个女人不会说中国话,于是用英语回答说「是赴松下的约。」
  那个迎宾小姐立刻也用英语说「请跟我来。」
  于是郝冬梅跟着迎宾小姐朝松下酷呆订好的包间走去。
  李仕兵把车停好,没注意到肖战的车也停在了不远处,他先拿出手机给陈铭川说了郝冬梅到达的地点后,也走进富士山餐厅,又一个迎宾小姐过来鞠躬问好。
  “我要刚才那个小姐进的包间对面或者隔壁的包房。”
  李仕兵给穿和服的迎宾小姐说话的时候,肖战也走了进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仕兵,他不认识李仕兵,但他奇怪的是他怎么说刚才进去的那个小姐,所以肖战觉得有些蹊跷。
  迎宾小姐却说只有隔了两个包间的位置还有一个普通的包间,没等李仕兵回答,肖战立刻说:“给我这个包间吧。”
  李仕兵这才注意到肖战,他横了肖战一眼说:“是我先来的,凭什么给你?”
  李仕兵话说得有些冲。
  肖战没和他计较,一脸微笑着说:“我有重要的事,必须要这个包间,请先生你给个方便吧。”
  “我也有急事,请你另外找包间吧。”
  李仕兵回答完,给站在面前的迎宾小姐说:“我就要这个包间,快带我过去。”
  肖战没辙了,他只好走出餐厅,在停车场给司马文晴打电话。
  松下酷呆一个人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放了一张长条的四方木桌,他很悠然自得的自斟自饮,间空还哼唱几句日本古老的民歌,听着好像是死了人唱的丧歌。
  迎宾小姐把郝冬梅带到松下酷呆包了的包房门前,那个被松下酷呆刚摸玩过胸脯的女服务员站在门口伺候着,随时听从里面客人的召唤,迎宾小姐与她说了几句日本话后,微笑着向郝冬梅鞠了个躬,走开了。
  女服务员拉开包间的门,这是日式的包间,不像中国人的房间那样门是里外推拉,而是左右推拉的。
  郝冬梅把鞋子脱在包间外,跟随女服务员走了进去。
  松下酷呆听到门响,朝这边看一眼,见郝冬梅,立刻站起来,笑眯眯的走过来说:“你好,郝小姐,谢谢你赏光!”
  说完,鞠了一躬。
  郝冬梅也微微欠了欠身体,算是回礼,然后看着松下酷呆说:“松下先生,我这次来,是为我……”
  “郝小姐请,坐下边吃饭边聊,有什么话,或者是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都可以说。”
  松下酷呆没等郝冬梅把话说完,打断她的话,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郝冬梅只好走到榻榻米上桌子边盘腿坐在一个软垫子上,她穿的是一条牛仔裤,因为天冷了,里面还穿了羊绒长裤和贴身的保暖内衣,房间是地暖,郝冬梅坐到垫子上,还能感觉到屁股下一股暖暖的舒服。
  那个穿和服的女服务员,跪在一边,给松下酷呆斟满酒,也要给郝冬梅斟酒,郝冬梅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绝不喝酒,她担心自己喝醉后被松下酷呆占便宜,所以她把杯子推到一边说:“我不会喝酒。”
  松下酷呆笑了笑,也不勉强她:“那就喝果汁吧。”
  于是那个女服务员把果汁端到了郝冬梅面前后,说了一句日语后走出了包间。
  李仕兵在另一个迎宾小姐引路下,走到郝冬梅进去的那间包房门口,正好看到那个女服务员在把郝冬梅刚脱下来的鞋子放到一个鞋架上,李仕兵一看,心里明白这个包间是郝冬梅与松下酷呆约好见面的地方,他有意的站住,并大声的问:“是不是这间?”
  问着话,还要走上前去要拉门。
  那个女服务员立刻用中文说:“先生,这间已经有人了。”
  “哦,是吗?听你说话,是中国人吧?”
  李仕兵有意的想多在这里说话,以便于让郝冬梅听出自己的声音来。
  女服务员微笑着回答:“是的,我是中国人。”
  “那你还穿成这个样?真丢中国人的脸!”
  李仕兵大声的说。
  郝冬梅听出是李仕兵的声音,嘴角露出微微的笑,知道这是李仕兵在暗中保护她,于是胆子稍微大了点,不再心虚了,觉得自己只要有李仕兵的保护,一定安全。
  李仕兵跟随迎宾小姐到了一个包间门口,迎宾小姐拉开门说:“先生,请稍等,一会服务员就过来。”
  李仕兵走进包房,四处打量后,觉得离郝冬梅太远,要是那里发生什么事,自己什么都听不到,况且照片还没拍呢:“怎么办?”
  李仕兵心里有些着急,来回的在房间里走,感觉口袋里数码照相机沉甸甸的,他拿出来,走出包房,穿上鞋子,朝刚才郝冬梅进去的那个包房走,他想闯进去,当作是喝醉了酒,照几张照片就离开。可当他走到门口时,看到站在门口的女服务员,他有了主意,走上去拉过她,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你既然是中国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胞被日本人欺负吧?”
  女人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李仕兵。
  李仕兵接着说:“里面的那个姑娘,是我的妹妹,她是被那个小鬼子给骗到这里的,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女人四周看了看,见没人,点点头问:“我能为你做什么?”
  “你要是听到或看到里面那个小鬼子对我妹妹动手动脚,就大声的咳嗽,我自有办法。另外,你找个合理的借口,用这个照相机,帮我拍几张照片,可以吗?”
  李仕兵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女人看看照相机,摇摇头说:“不行!咳嗽可以,照相不行!”


【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 第40章:富士山餐厅(下)

  “那你现在让我进去照一张,就一张,好不好?”
  李仕兵从裤兜里拿出钱包,从中掏出一叠百元钞票,塞到女人和服衣领里的胸口上。
  恰好这个时候从房间里传出松下酷呆的声音,说的是日语,李仕兵没听懂,但那个服务员立刻回答「嗨!」
  的一声,就匆匆迈着碎步朝门口走去,李仕兵怎能错过这个机会,在服务员拉开房间门的一霎那,他叫嚷着也跟了进去,假装着醉酒样子,用照相机四处的乱拍,还哈哈的大笑,一付醉态。
  松下酷呆是面朝门口坐着的,郝冬梅背对门口,两个人在门开后,听到李仕兵叫嚷声,都把头朝他看,李仕兵抓住机会,对准他们接连按了几下快门,闪光灯把松下酷呆给闪得有些眼花,抬手遮挡,并朝那个服务员大喊:“巴嘎!找你们社长来!怎么把醉鬼给放了进来?”
  服务员立刻向松下酷呆道歉,并拉李仕兵出门,松下酷呆站起来似乎想冲上来打李仕兵的耳光,可被郝冬梅拦住了。
  “松下先生,一个醉鬼,不值得和他计较。”
  说着,郝冬梅朝李仕兵使眼色,让他快离开。
  李仕兵又拍了一张,呵呵的笑着说:“不好意思,我走错了房间。”
  说完,自己歪歪倒倒的出了包间。
  松酷呆在中意的女人面前,似乎想体现一下他的优雅风度,双手在和服衣领上拉了拉,嘀咕着说了几句什么,重新坐回到酒桌前,嘿嘿的露出没了两颗门牙的嘴笑着给郝冬梅说:“郝小姐如此美貌,真不该生活在这样一个到处是酒鬼及流浪汉的国家里,你该有个更好的、属于你自己的舒适生活。”
  “松下先生,请你不要污蔑我的祖国和我的同胞,你到这里来做生意,就应该尊重这里的每一个人,遵守这里的法律,可是你却在酒店抬手就要扇人耳光,才被打成这样,现在那个为了不被你扇到耳光的人,还被关在看守所里,本来他是一次正当防卫,可你却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要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如果刚才你污蔑我的国家和同胞,我也抬手扇你耳光的话,你难道会把脸伸过来让我扇吗?”
  郝冬梅端坐在垫子上,义正词严的说。
  “嘿嘿……郝小姐快人快语,在下实在佩服!”
  松下酷呆把上半身微微朝下一弓,然后坐正身体,双手按在桌子上说:“那个叫王健武的男人,是郝小姐的什么人?”
  “他是我哥。”
  郝冬梅回答。
  “哦,原来是郝小姐的哥哥。”
  松下酷呆一付这才知道的恍然模样,接着说:“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啊,哈哈……”
  “我今天之所以同意来见松下先生,就是为了我哥。”
  郝冬梅觉得是该谈正事的时候了。
  “哦,是吗?那请郝小姐不妨直说。”
  松下酷呆尽量表现得很和善。
  “我想请松下先生放过我哥这一次,你大人大量,请你主动向法庭撤诉,那样我哥就可以出来。”
  郝冬梅看着松下的眼睛,尽量把声音放得平和一些的说。
  “这个嘛……嘿嘿,恐怕没郝小姐说的那么简单,我们外商是不能干涉这里的法令的,据我所知,你们国家法律规定,打人致伤,是要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你哥哥打伤了我,所以他受到的是公正的法律审判,不是我撤诉就能让你哥哥洗清罪名的,他应该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松下酷呆早料到郝冬梅迟早会提到这个事,所以他准备好了说词。
  “可是我哥的这个行为,完全是为了不被你扇耳光才不得已而为之,这一点,松下先生比谁都清楚。”
  郝冬梅辩解道。
  “我可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他握手,和他交朋友,可他却毫无理由的打了我一拳,这事你不也看得清清楚楚吗?而且他把我打倒后,还穷凶极恶的想再扑上来殴打我,不是被你拦住了吗?我认为,你我现在实在不该讨论这些,今天我请郝小姐来,是因为仰慕郝小姐,不是为了谈我被人打伤的事情,不过呢,既然郝小姐亲口提到了此事,而且那个男人又是你哥哥,在下倒是愿意为郝小姐做点事,中国有句老话,叫做不看僧面看佛面,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答应你刚才提出的请求,不过,嘿嘿……郝小姐也知道,在下是个生意人,做生意嘛,都要考虑利益,寻求的是双赢,我总不能无缘无故被殴打了一顿,还乐呵呵的把仇人当作朋友吧,所以我也有个条件。”
  松下酷呆流利的中文,说得比某些中国人还好。
  郝冬梅回答:“松下先生不妨请说,是要是合理的条件,我可以考虑。”
  “很简单,我的条件,就是请郝小姐能和我愉快的吃这顿晚餐,不要再提任何不愉快的事情,更别提你哥的事,只要郝小姐能让在下愉快的吃好这顿晚餐,一切都好说。”
  松下酷呆笑眯眯的说。
  郝冬梅一愣,觉得这叫什么条件嘛,她有些不可思议,呆呆的看着松下酷呆脸部表情几秒钟,没看出什么不对来,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提出一些很苛刻的条件,没想到却是这么简单,简单得连自己都觉得好笑,于是开口问:“就这个吗?没有别的条件了吗?”
  “是的,在下唯一能想到的条件,就是这个,没有别的任何非分之想,我想郝小姐总不会拒绝在下的这个小小请求吧?”
  松下酷呆仍然笑眯眯的说。
  “那我哥的事……”
  郝冬梅还没说完,松下酷呆立刻制止了她。
  “请郝小姐放心,明天,我让律师在开庭前,提出撤诉就是,难道郝小姐还信不过我吗?”
  松下酷呆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说:“郝小姐,从现在起,我们别再谈论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好吗?请!”
  他看了眼郝冬梅面前那杯始终没动过的果汁。
  郝冬梅本来想和松下酷呆谈完王老五的事后,要是他不答应,自己立马走人,没想过要喝什么饮料和吃饭的,可没想到这个日本人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而且条件只是和他好好的吃一顿晚餐,她没有理由拒绝,为了王老五能自由,她微笑着端起了面前的果汁,说了一声:“松下先生,请!”
  说完,浅浅的喝了一小口。
  松下酷呆看着郝冬梅开始喝果汁了,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淫邪的笑,然后仰起脖子一口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喝干了,放下杯子后,拍了拍手掌朝门口用日语喊了一句。
  李仕兵退出来后,与服务员又交代了一句:“记得要咳嗽哦!”
  这才回到他要的那个包间里。
  女服务员心里有些忐忑的站在门口,悄悄把手伸进去衣领,摸到刚才李仕兵塞进她胸口的钱,手指感觉到还挺厚实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把那叠钱从胸口处拿出来,放进了门口一张专门为端菜来方便放置盘子的桌子抽屉里,她这么做,是担心一会男人再摸她胸部时被发现。她想,一声咳嗽就能挣这么多钱,也太划算了!这恐怕是她得到的付出最小回报最多的小费了,正在洋洋得意,陶醉在得到好处之中,忽然听到里面巴掌响起和松下酷呆的叫声,她不敢怠慢,立刻走了进去。
  陈铭川接到李仕兵的电话后,还是不放心,他担心的是李仕兵那暴躁的脾气,生怕他一怒之下,痛打松下酷呆一顿,那样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把事情闹大,这可是关系着王老五是否能平安出来的关键,可不能再出任何乱子了,于是他和钱文明一起开上车,朝富士山餐厅赶来。
  而肖战在给司马文晴打了电话后,坐在车里等着,他想,要是一会郝冬梅再不出来,自己亲自进去找,而且他把借口都想好了,就说因为酒店有事,打她手机又不通,所以在找到这里来,要她立刻回去处理酒店的事情,把她从松下酷呆那里解救主来。司马文晴在电话中说要亲自过来,她也不放心。
  女服务员开始逐步的给松下酷呆和郝冬梅那个包房里上菜,都是些日本菜,光生鱼片就有几样,日本人喜好吃生的,世界上一大半的鲸鱼,就死在日本人的口中。
  郝冬梅看着这些生鱼片,眼前就像看到一条条活生生的鱼在欢蹦乱跳,她没动一筷子,说什么也吃不下,她的头有些晕忽忽的,身体像是被火烤一样的燥热,浑身酥软无力,脑海中不时的冒出合欢佛上男女的欢爱姿势,还有她见过的王老五那高高翘起的大宝贝,她难受得真想把衣服全部扒光,可她又强行忍耐着,意识告诉她,不能自爱这个小鬼子面前失态,她眼睛模糊的看着面前松下酷呆在大口吞食的那些生鱼片,他嘴唇的翕动,变得有些夸张,就像是张着大口在生吞一条条的活鱼,郝冬梅有些恶心,她用手在胸口上揉了揉,感到自己手掌揉搓的地方,更加的难受。
  松下酷呆品尝着美酒,吃着他喜欢的生鱼片,看着面前的美人俏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他明白,自己给她下的药开始在她身体里起作用了,这种药他用过多次,每次都能达到他的目的,有多少中国漂亮的女人,在这种药的作用下,都乖乖的被他骑跨蹂躏过,甚至有的女人有过这么一次后,还主动的找他,还想尝试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所以松下酷呆对自己所用的药充满了信心,他就像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相信自己对病人病情的判断和用药,等待着病人药到病除。
  松下酷呆欣赏着眼前郝冬梅难耐的焦躁,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前奏,他觉得看也是一种享受,在等待的过程中,会激发他体内无穷的想象和能量,他现在就已经聚集了不少的能量,幻想着等会看到郝冬梅光溜溜白嫩嫩的身体时会是什么模样,他对女人的身体很在行,只要他看上的,都是极品,他相信郝冬梅也是极品,这一点,他尤其的自信。
  李仕兵随便要了几样日本小菜,没要酒,他哪吃得下,在包房里来回的走动,不时侧耳听听外面有没有咳嗽声,有时候他有些担心的还拉开门伸出脑袋朝松下酷呆要的包房位置看,可宽大的过道,除了偶尔有几个端菜的服务生和穿了和服的女服务员来回走动外,没有任何的响动。
  陈铭川和钱文明驾车赶到的时候,肖战看到了陈铭川,立刻下车来和陈铭川打招呼。
  “陈总,你也来了。”
  肖战握了握陈铭川的手说。
  “你怎么也在这里?”
  陈铭川问。
  “我是跟着郝冬梅一起来的,里面没包间了,所以我在这里等。”
  肖战回答。
  陈铭川哦的答应一声后,拿出手机,给李仕兵打:“仕兵,你在哪个包间?好,我知道了。”
  陈铭川问完李仕兵后给肖战说:“走,我们进去。”
  “你们进去吧,我等文晴,她也该到了呀。”
  肖战看看表,抬头朝入口的地方看,司马文晴的车拐了进来,他忙小跑过去,车子停下后,他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让司马文晴从后座上下来,司马文晴是由专职伺机开车过来的,那个伺机等她下车后,把车停好,也走了下来。
  “冬梅呢?现在怎么样了?”
  司马文晴一下车,就问肖战。
  “还没出来,陈总他们也来了。”
  肖战回答着,朝陈铭川他们那边看了看。
  司马文晴朝陈铭川与钱文明这边看了一眼,见陈铭川微笑着与自己点头打招呼,她也笑了一个,与肖战一起走向陈铭川。
  “你好,司马总经理,你这么不方便还赶来,真是难为你了。”
  陈铭川伸出手和司马文晴握了一下,看着她隆起的肚子说。
  “不都是为了武哥嘛,我还真不放心冬梅,她怎么能一个人来见那个鬼子呢?”
  司马文晴眉头紧锁的说。
  “我们进去吧,你不用担心,我的一个兄弟在里面呢。”
  陈铭川说。
  于是几个人一起走进餐厅,由迎宾小姐带路,朝刚才李仕兵给陈铭川说的那个包间走去。
  郝冬梅接连喝了几口饮料,她觉得口干舌燥的,几乎把一杯果汁都喝完了,可不仅没解渴,反而更加的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下像是有一股温泉水在往外涌出,合欢佛上那些姿势越来越清晰,她现在心里只想着像合欢佛上的女人那样,得到男人的阳刚之爱,把自己那股泉眼堵上,别让泉水流得那么多,她小腹的暖流,似乎越来越难以控制,郝冬梅忍不住「噢……」的叫唤了一声,身体一歪,侧身躺倒在榻榻米上,开始扭动起身体来,她把眼睛闭上了,沉醉在那种痛苦难耐而又心醉的感觉中,口中轻声的叫唤着「哥……」。
  松下酷呆觉得时机到了,嘿嘿奸笑着绕开桌子爬了过来,像条恶狼一样,爬到郝冬梅身边,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不慌不忙的用他短粗的手,先在郝冬梅烧红的脸蛋上轻轻的抚摸,他觉得郝冬梅脸部的皮肤细滑娇嫩,连脸都这么细嫩,可以想像被衣服包裹住的身体会是多么的销魂,松下酷呆嘿嘿的笑出声来,把手指在郝冬梅脸部停留一会后,开始慢慢滑向她优雅的脖颈。
  郝冬梅感觉有双手摸在了自己的脸上,她以为是王老五,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头上方的这个人邪恶的面容,她似乎清醒里一些,看出是松下酷呆,于是高声叫出两个字:“不要!”
  用手去扒拉松下酷呆开始摸向自己脖颈的手,想挣扎着站起来,可浑身就是没一点力气,她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这个小鬼子肯定在果汁里放了药,所以自己才会这样。
  站在门外的女服务员听到郝冬梅那声「不要」的叫唤,心里顿时一震,自己曾经也叫出过那样的声音,她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立刻大声的朝李仕兵在的包房位置咳嗽了两声。
  李仕兵在包间里听到咳嗽,毫不犹豫的冲出房门,朝松下酷呆和郝冬梅在的包房里跑来。
  陈铭川他们才走到松下酷呆和郝冬梅在的包房门外,听到女服务员的两声咳嗽,接着看到李仕兵冲了过来,陈铭川刚要喊他,可没等自己喊出声来,李仕兵已经拉开松下酷呆的那间包房门冲了进去。
  陈铭川他们这才看到房间里的情景,钱文明眼疾手快,一个律师的本能让他拿出手机来,一进去先照了张照片,把松下酷呆趴在郝冬梅身边的样子照了下来。
  松下酷呆在郝冬梅叫「不要」的时候,手指已经快滑进郝冬梅的胸口了,听到她叫喊后,他把手停住了,觉得不会呀,以往女人到这个时候嘴巴里说出来的,都是「我要」这两个字,可这个女人怎么说的是不要呢,难道是自己下的药不够吗?松下酷呆在一愣神的功夫,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了,冲进刚才来过的那个醉鬼,他抬头瞪着李仕兵大喊一声:“巴嘎!你这头中国猪!怎么又……”
  话还没说完,自己肚子上就被踢了一脚。
  李仕兵拉开门,看到松下酷呆像条狗一样趴在郝冬梅身边,一只手放在她的脖颈处,朝自己瞪着眼叫唤,气得李仕兵豹眼怒睁,冲过去就朝松下酷呆肚子一脚,把他踢飞出去一两米,差点撞在了墙壁上。
  司马文晴看到郝冬梅在榻榻米上扭动身体,赶紧过去跪下,摸着郝冬梅烧红的脸颊叫她:“冬梅!冬梅!你这是怎么啦?是我,我是你的文晴姐姐!”
  郝冬梅睁开迷醉的眼睛朝司马文晴媚笑了一个,又闭上了,她觉得难受极了,双手还在不停的抓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想把衣服全撤掉。司马文晴双手按住她的手,心里焦急的不停喊她的名字。
  陈铭川也蹲下身体,看到郝冬梅这个样子,大概明白了几分,站起来走到抱着肚子在一边疼得眼泪花直冒的松下酷呆面前,弯下身体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拉起来看着自己问:“狗日的!你给冬梅吃了什么东西?”
  陈铭川心中一急,说出平时不可能说出来的粗话。
  松下酷呆疼得呲牙咧嘴的说不出话来,李仕兵走上去又要踢他,被钱文明拦住:“得报警,给陈队长打电话。”
  钱文明的话提醒了陈铭川,他拿出手机,找到陈队长的电话后打了过去。
  这个时候,餐厅的经理来了,惊得他张大口哇啦哇啦的用日语大叫,几个餐厅的保安也跑了进来。
  李仕兵指着那几个保安大声的说:“你们要是中国人,最好站着别动!这个日本鬼子想侮辱我们的姐妹,难道你们要助纣为虐吗?”
  那几个穿西装的保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着在那里哇啦哇啦怪叫的老板。
  陈铭川打完电话,给餐厅的人说:“一会110就到,这里现场的人,都不准离开!”
  “陈总,冬梅需要送医院。”
  司马文晴有些担忧的看着陈铭川说。
  陈铭川走到还在扭动的郝冬梅身边,给肖战说:“肖总,麻烦你送冬梅到医院去,去岛城人民医院,找李云,要他检验出冬梅服了什么药,把检验报告留好,这是证据。”
  肖战抱起郝冬梅,郝冬梅嘴巴里还再喊「哥……」,司马文晴也跟随肖战一起出去了。
  那个餐厅经理听到陈铭川说报了警,心里顿时有些虚火,没再大声哇啦哇啦的怪叫,开始用中文和陈铭川说:“你们在这里打了我的客人,总该有个说法吧?”
  “一会到警局一起说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钱文明回答。
  陈铭川还在问松下酷呆:“要是冬梅有什么不测,我绝对要不了你!快说,你给她吃了什么东西?你也不希望冬梅出现意外吧?”
  松下酷呆可能是被打怕了,他身体在瑟瑟发抖,眼睛恐惧的看着陈铭川和李仕兵,生怕他们再扑上来打自己,但就是不说话。
  110先到,不一会陈队长也来了,松下酷呆的律师宋鈤刚和他秘书也赶了过来,是餐厅经理安排人给他们打的电话,宋鈤刚还很嚣张的叫嚷着说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迫害。
  “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你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法律证词!”
  陈队长没给宋鈤刚好脸色的说,然后他给几个跟来的手下说:“把他们都带到局里去,在郝冬梅小姐没有脱离危险前,别让这个下毒的日本人离开。”
  陈队长看到松下酷呆又被打,可这次与上次不一样,他为王老五感到高兴,有了这件事情,他的案子就好办多了,所以他要利用这件事,帮帮王老五。
  王老五不知道发生在富士山餐厅的事情,单若兰走后,他正在上网看自己的新闻,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不认识的人,都很关注这件事情,有的网友评论让王老五看着都感动。
  到十点多,王老五打算睡觉了,可看守说有人要见他,王老五觉得奇怪,怎么这么晚还有人来看自己,猜想是不是郝冬梅来了。

(《合欢佛》第四卷《射雕英雄,饮恨合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