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06

三暑天: 妖镜 61-80


四十六

  之後,就是头昏脑胀,身体燥热的事了。
    
  我面色酡红,两眼迷蒙地看著落地窗里头的自己被他摆弄成羞人的姿势,是的,无比羞人。不著寸褛的我被禁锢在衣冠整齐的他身上,大腿分别被他搁置在皮椅把手上,他的一只手捏著我的棉柔使劲蹂躏,另一只手抓著他自己的火热来回的在我花穴口移动,挑逗出潺潺淫液出来。
  
  “看仔细了,我要进去了。”哥哥附在我耳边邪恶的说道,还不忘舔弄下我的耳垂。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巨大一寸一寸埋入我的体内,忍不住小声嘤咛著。
  
  “记住这感觉了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刚进去时有点刺痛,可是现在瘙痒的厉害,如万千只蚂蚁在爬动般的难受,我闭上眼扭了扭臀部以此来缓解这种瘙痒。
  
  “小乖等不及了?”哥哥轻笑出声,挪开揉捏著我胸部的手,一指挑起我的下巴,逼著让我直视落地窗里的喷血画面,“睁开眼,看著,记住这一幕!”说完,两手抓著我的腰挺了进来。
  
  “啊……嗯……”猛烈的进攻让我的穴口犯疼,我惊呼出声,手连忙搭在大腿上撑起臀部往後挪,唯有这样,磨擦的才不疼。
  
  窗里的画面淫靡至极,夜幕的罩笼让它如同镜子般清晰可见,是的,我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巨大进出於我的娇嫩“红唇”中,每每他的抽出能卷出鲜红的嫩肉,挺进能传出“扑哧”的声响,我受不了刺激的仰头尖叫。
  
  “睁眼,看著!”哥哥再次命令道。
  
  “嗯嗯嗯嗯……好淫荡……这样……啊……”我被撞击的语不成调。
  
  “好美……好紧……小乖,哥哥离不开你,说你也离不开我!”
  
  “嗯嗯嗯,离、离不开……”我口干舌燥。
  
  “谁离不开谁?”哥哥喘著粗气问道。
  
  “我离不开你……啊啊啊啊啊……”
  
  “我是谁?”
  
  “哥……”
  
  “说,陆露离不开陆靖!”哥哥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我敏感的耳际上,夺取了我最後一丝的理智。
  
  “陆露……啊……离、离不开陆靖……嗯嗯嗯嗯啊……”
  
*** 

 隔天,当我衣衫不整的溜进自己房间时,被里头本应该在昨晚出现但今早却意外现身的人吓了一大跳。
  
  “司、司、司谦,早、早啊!”
  
  “早!”司谦放下我床头柜上的单人照,转过轮椅冲我温柔一笑,“昨晚在陆靖那!”
  
  “嗯。”我不好意思的连忙摊开裤子挡在身子前面,因为图个方便,就只穿了内裤和T恤出来,啊啊啊,现在才发现手上还拿著个粉红文胸,这这这也太丢人了吧!我连忙把它藏在身後,却脑热的没发现一只手根本撑不住裤子,笔直白嫩的双腿大刺刺的暴露在他眼前。
  
  司谦看著我滑稽的动作,促狭道:“呵呵,露露还是那麽害羞!快换衣服吧,上学要迟到了,我先出去。”
  
  “嗯。”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动作迅速的拉开衣柜找出衣服躲进浴室。胸口小鹿在乱蹦,我猛拍自己的脸说著要淡定淡定,唉,糗大了!
  
  後来我就一直不好意思对上司谦的眼,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觉得怪怪的,所以就低头猛吃,平时只咬两三口的三明治都快全进我的肚子了。
  
  哥哥疑狐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凑过来,小声的问我:“昨晚累著你了,今天胃口那麽好?”
  
  我懊恼的瞪了哥哥一眼,眼光余光刚好瞄到正对面的司谦,只见他顿了顿,然後继续优雅地吃著早餐。
  
  “我饱了,今天谁送我去上学啊?”我站起来挎上包。
  
  “当然是我!”尚观义连忙扔下手中的三明治。
  
  “不要,大家会误会的。”我嘟嘴抗议道。
  
  “误会什麽,我俩同班又同桌,顺路啊,走了走了!”尚观义扯过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攥。
  
  “好了,别拉了,我自己走,这样拉拉扯扯非常不好看!”我迅速拍掉他的手。
  
  “还没到学校,不用紧张!”
  
  “在哪都一样!”
  
  “在床上也一样?”尚观义挨近身体打趣道。
  
  “嗯,哪都一样!”我严肃的点了点头。
  
  “怪啊,你今天非常的不对劲,怎麽?司谦来了就注意起形象来了啊,还是说,女人永远忘不了初恋情人,但也不对啊,你都没前世的记忆了,要说初恋也应该是陆靖啊!”直至到了学校,尚观义还在揣摩我的心意。
  
  为避免尚观义的碎碎念,我只好假装贫血,脑袋往他胸口一歪,小声呻吟:“头……好晕……”
  
  尚观义紧张的连忙搂住我,想打横抱起我但被我阻止了,“别,靠一会,就这样让我安静的靠一会就好!”
  
  凉风习习,难得的安谧,我满意的埋在他的胸口,睁开带著狭促笑意的眼在腰侧比了个“YES”的手势,没想到却对上小羽那双冰冷的眼睛。



四十七

  人生就像是场游戏,如果爱情是气血,那友情就是内息,两者同样的重要……同样的能置人於死地。
  
  我的微笑僵在脸上,我从没想过小羽会用这种眼神看我,即使我们的友情不在!
  
  “好点了没?”脸下的胸膛在起伏著。
  
  “嗯。”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站直身体。
  
  “去看医生吧!”尚观义担忧的看著我发白的脸色,“不舒服就不要逞强!”
  
  “没,我们进教室吧,快上课了!”我抽离开他的手,率先进入教室,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小羽的位置,却正好对上她及周围同学的眼神,里头各有神色,鄙夷,妒忌,讥诮,幸灾乐祸……
  
  不用问什麽,我知道肯定是小羽说了什麽,本已黯然的心顿时跌入谷底,我故作傲然的收回目光,如果是真正的朋友,怎麽会经不起考验呢,看来我跟她没指望可以再次贴心了。
  
  “怎麽愣住了,还头晕啊?”身後跟进来的尚观义扶助我的双肩,一脸关切。
  
  我侧身闪了闪,小声说道:“没。”
  
  他怪异的看了我一眼,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哎,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到底怎麽了?”
  
  我缩在椅子中猛摇头,“没事没事,早读了,别问了!”
  
  “不行。”他一口拒绝。
  
  我微微抬头瞪了他一眼,心里堵的慌,“我说了不和你一起来的,你看大家都知道了!”
  
  “那又怎麽样?”
  
  “那会让我没朋友的,我很不喜欢被孤立,我不要我的生活只有你们四个。”
  
  “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不喜欢我们四个?”尚观义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咬牙切齿道,“你在乎谁的眼光,还有哪个男的?”
  
  我郁闷的大吐一口气,“拜托,尚观义,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我做了个无语的表情,“唉,尚观义,跟你讲话真的很累也,你知道班级里有好多女同学喜欢你吗?我怕成为全民公敌你知不知道,所以我才不喜欢在学校里弄的跟你很熟,刚才那一幕就被别人看到了啊,现在大家看我的眼光都怪怪的,你没感觉吗?”
  
  “没,啧啧,没想到小妖精这麽在乎别人的眼光,这种心态极为狭隘,你要学会超凡脱俗,那个谁谁谁,书本上有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这话好,这话正确,我以前就是这样的,你也要学著点!”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因为我知道尚观义这人是经不起激的,相处久了就了解每个人的特点,像身边的这位同志就是自负型的,而且死要面子,特别是在我面前。
  
  我没再开口说什麽,安静的听课,安静的做作业,安静的鼓励著自己学会坚强,学会舍弃,学会保护自己。
  
  “中午老地方见!”隔壁传来一张纸条。
  
  我塞了回去,上面只写了两个字,“不去。”
  
  “你敢不来!”纸条回到我的桌上。
  
  “求你了阿义,别在学校!”我推回去。
  
  “我只是叫你去那,你知道我要干什麽?”
  
  “还能干吗?”
  
  “你想歪了哦!我等你!”
  
  “别这样,我不想去!”我重重的写下这几个字,借此表达我的不满。
  
  “听话!”纸条又回到我的手中,这两个字大大占据下面的空白处。
  
  我气的把它撕的粉碎,却拿当事人没辙。
  
  午後的实验楼异常安静,没想到却成了我们俩名副其实的秘密花园,来这的人就不多,到这个角落的人也只有我和他。
  
  尚观义曲著一只脚,身体随意地靠在窗台上,魅眼直直的看著我,他的眼珠比司昊的要蓝一些,至今我还都看不习惯,它没有黑眼睛的神秘,却如一片汪洋般让人载沈载浮。
  
  “怎麽磨磨蹭蹭的?”刚走到他面前就被他一把拉过压在墙壁上,“嗯?今天是怎麽了,看你浑身不对劲!”
  
  “没……”本来是心情很好的,可能心胸太狭窄了,碰到一点事就闷闷不乐一天。
  
  “小妖精,咱们是很亲很亲的人,就是家人懂吗,我们之间没什麽好隐瞒的,我也不会去记恨你心里牵挂著我们四人中的谁,但只限我们四人,多了可不行知道吗?乖,我们都爱你,都希望跟你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一起过日子,所以有什麽你就说,憋在心里会发霉的!”
  
  看著他难得轻声细语的一面,我的眼眶控制不住的泛红,“义……”
  
  “嗯?”他俯下头啄了下我的小嘴。
  
  “其实也没什麽啦!”我犹豫了会,还是拒绝说出女孩子之间的小疙瘩。
  
  “撒谎,受罚!”尚观义挑起我的下巴深深的吻住我,舌头持枪带风、攻城略地,我感觉自己的口腔都被他吸疼了。
  
  “谁?”突然,身上的人身体一怔,快速的回头。



四十八

  一分锺……两分锺……
  
  我环抱住自己,腿软的靠在墙上,等著追出去的尚观义回来。此时,心慌占据我的整个身体,怎麽办?如果我和他的事被传的人尽皆知,我如何有脸呆在学校里?
  
  曾经的难以置信,到之後磨人的心里挣扎,我都已经慢慢接受这段非凡的人生了,但途中为何硬要安插几个漩涡,波折的让我心惊肉跳!
  
  尚观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转角就来到了我面前。
  
  “怎麽样?是谁?”我连忙问道。
  
  “是你以前的同桌,我已经警告过她了,放心吧,没事的,量她也不敢到处乱说?”
  
  “你警告她?”
  
  “嗯,别担心了,唉,你胆子可真小,看,两只手都冰冷的!”
  
  我慌乱的抽回刚被他握在掌心的手,“你不应该警告她的,她是很倔强的一个人,你这样她肯定会恨死我的,肯定会的……”
  
  “好了,相信我,不会的,算了,回教室趴一会吧,脸白的像鬼!”他搂著我的肩膀,难得一本正经,“小妖精,既然你那麽在乎别人的眼光,那就申明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吧,男女朋友之间这种亲密的举动是再正常不过的,学校里这种早恋的现象多的事,大家能拿我们怎麽样!”
  
  “不行!”我一口否认。
  
  “为什麽?难道你喜欢被别人说三道四,我是无所谓,我是为你著想,其实这对你也并不吃亏啊!”
  
  “还是不行!”我犹豫了下还是摇头否决。
  
  “你这人,唉,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有何不好,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但我是觉得还是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比较好,你不说我说!”尚观义松开我径自走掉。
  
  “不要……”我连忙追上拉住他,“别这样,尚观义,这样不好啦……你、唉,你别冲动……”
  
  “放开!”他火大的扯开我,“你真是个不干脆的女人!”
  
  等我追进教室的时候估计尚观义已经说了,教室里想起稀稀落落的掌声,都是些男生在瞎起哄。
  
  尚观义悠然自得的走下讲台,牵起我的手,歪斜的嘴巴笑道:“哈哈,我已经说了,看,就这麽简单的事情,大家还鼓掌呢!”
  
  我别扭的挣开他的手,低嚷道:“你害死我了……”
  
  但是男人都是不了解女人心思的,他根本不明白我为什麽会说“害死我了”这四个字。
  
  那天起,日子并不好过,前桌对我不再友善,班长讲话夹枪带棍,生活委员还会增加我的劳动量,当然,是在没男主角在场的情况下。我不想黏著尚观义,可是在学校又是那麽的需要他帮我抵挡外面的风风雨雨!
  
  司谦的脚最近有点起色,我偶尔看见他扶著沙发在走动,不过没走几步就会跌倒,我有次看见了就冲过去扶他,但被他拒绝了。那时的司谦满脸汗珠,嘴唇还隐隐发白,笑著对我说要等他,他能行,能重新站起来。
  
  看著这麽辛苦的司谦我很心疼,所以一有空我就会跑去找他,给他按摩按摩,活络活络腿部经血。
  
  “有感觉吗?”我抬头轻声问他。
  
  “嗯。”他的脸泛著微红,“可以多捏小腿吗?”
  
  “为什麽啊,小腿我刚捏了很久了,大腿上也有很多动脉的啊,虽然我不懂,但是我知道要均衡的!”我振振有理。
  
  嗯。”

  “是不是重了点啊?”我疑狐的看著他,虽然他没有再出声,可是偶尔会发出奇怪的呻吟声。
  
  “呃,不是,可以重点,可以重点的!”司谦尴尬的挪了挪臀部。
  
  我顺著他的动作终於知道他为什麽怪怪的,下面的帐篷撑的好明显啊!我同时也尴尬的停下手中的按摩动作,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司谦先开口。
  
  “呃……怎麽会……不要这样子讲!”
  
  “……”
  
  “呵呵,那你先休息吧,改天,哦不,明天我再来给你按摩!”我扶著他的轮椅把手起身。
  
  “别……别走!”司谦覆上我的双手,制止我的离开。
  
  “呃……还有事吗?”
  
  “再陪一会,再一会,白天你要上学,晚上又没多少时间,今天才来15分锺!”
  
  “嗯……好吧……”
  
  之後,又是一阵沈默。
  
  我偷偷瞄了一下司谦的帐篷,咦,怎麽还撑在那呢?哥哥他们三都说男人撑在那很难受,他也很难受吧?
  
  “司、司谦,我可以、可以,呃……那个!”我吱吱唔唔,终於还是把我所想的说了出来。
  
  “啊?什麽?”



四十九

  我娇羞的瞄一眼司谦,赶紧把目光调回到他的小腿上,“我说,嗯、嗯、我可以,可以……哎呀,就是那种事,我可以!”
  
  司谦覆盖在我手上的大掌微微颤抖了下,仰起头牵强的对我笑了笑,“露露是个好女孩,可是我不行,我这腿……”
  
  他没再说下去,可是我已经听出他的沮丧和难过,“别这样,你只要坐著就好,呃,交、交给我!”话一出口我就万分後悔,自己……自己什麽时候变的那麽大胆啊!
  
  偷偷瞄了下司谦,发现他的脸和我一样的红。他也在害羞吧,那我可以反悔吗?
  
  “呃……”我深呼一口气刚准备开口,却被司谦坚定的话语打断,“好,交给你!”
  
  交给你、你、你、你、你,我的脑袋被这几个字炸的轰轰做响,真的交给我了,那我应该怎麽做,怎麽做好呢?在上面,在椅子上,嗯,跟哥哥做过,坐上去就好,好吧,既然承诺出口,那我就做吧!
  
  我缓缓蹲下身子,尽然把头低到司谦看不到的角度,颤抖著小手去解他的运动裤,但是却卡在屁股那,脱不下来……
  
  “露露,不要了,别勉强自己。”司谦猛地抓住我的手。
  
  这一刻,我非常感谢他,可是我不能放弃,司谦忍的好辛苦了,好不容易有勇气跟我坦白他的需求,到了这一步却仍会顾及我的感受,多麽好的一个人啊,我应该要对他更好。
  
  摇晃著脑袋,我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要!”
  
  “别勉强自己!”
  
  “没有勉强,是我自愿的,我自愿的,我乐意这麽做,我也想这麽做,司谦,别阻止我!”
  
  “……”
  
  久久,司谦都没说话,但我顺著他撑起的身子知道了他对我的鼓励,他的臀部微微离开椅子,我一鼓作气的拉下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
  
  眼前的东西已经昂然抬首,涨的整个发紫了,我吞咽了一口口水,肯定了他真的忍的好辛苦。
  
  为了怕这脑热的事随著时间的拖延稍纵即逝,我赶紧脱下自己的裤子背靠著他扶著椅把坐了上去。
  
  温热的两具身体一下子贴合在一起,司谦小声的呻吟了出来,但声音怪异,好似痛苦而不是快乐……
  
  我一下子蹭了起来,刚来,呃,没进去,会不会把他弄骨折了呀?
  
  “司、司谦,你还好吧?”
  
  “嗯,这样进不去的!”司谦脸色红白交替。
  
  “那那那要怎麽办?”
  
  “还是算了。”他拉下他的运动上衣盖住隐私部位。
  
  “不要,我们都赤裸相见了,我扶你到床上去吧,你躺在那我就知道该怎麽办了!”话一出口我又深深的後悔了起来,陆露啊陆露,你今天吃了什麽药了,够神经的!可能他是司谦吧!可能他是唯一一个还没得到我身体的人吧!可能我真的对他有更强烈的感觉吧!这一刻,我有幻想著他深深的埋入我体内,而我,也紧紧的包裹著他,给他温暖,给他快乐。
  
  床上的我们,气氛同样紧张。
  
  我脸红的都快烧起来了,跨在他身上捉著他的东西抵住自己的紧闭细缝,唔,有点痛,好像进不去……我微微一使力,司谦连忙握紧我的腰提了起来,“露露,会痛的,你还不够湿!”
  
  他的手缓缓从细腰上滑下,我眯著眼感受著他手指的探入,从一开始小心的拨弄,到之後的纳入两指,我“啊”的一声瘫软在他身上,绵软的我撞上坚硬的他,轻轻闷哼一声,这就是男女的本质差别,阴与阳激起的火花冲撞。
  
  我们的嘴巴不点自通的凑在一起,司谦身上带著淡淡的药味,但是嘴里却没有一丝苦味,很清新。他不同於司昊的霸道与哥哥的激进,他的吻缓慢缠绵,吻的让我全身都在轻颤。
  
  仿佛吻了一世纪,我们才分开。我撑起身体握住他的硬挺坐了下去,有了足够的体液润滑我只在刚被进去的那刹微疼了下,这时,不经意想起一句话,女人都是为男人疼的,而被司谦弄疼,是我愿意的。
  
  呻吟中,有他的,有我的。
  
  粗喘中,有我的,也有他的。
  
  我的肌肤开始渗出密密细汗,而掌心下的胸膛,也一片汗湿;我被激情顶弄的双眼满含氲色,而枕头上的他也一脸红晕,深陷入阵阵欢愉的是我们彼此。
  
  握著我腰部的手开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我随著他做最後的冲撞,期间,我们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交融,直至喷射的那刹,我才听到司谦在喊谢谢!
  
  

五十

  “为什麽说谢谢?”我静静的趴在司谦身上,聆听著他还未平静的心跳,不解道。
  
  司谦只是搂著我轻抚,久未出声。
  
  我抬起身想催促他,但被他轻而有力地按回胸口,“再等一会!”
  
  已淡去的红霞“轰”的一声再次迅速地爬遍我的全身,我娇羞捂住脸,呻吟出声,“唔……司谦……”,已经好久了,久到我的下面又开始瘙痒起来!
  
  “嗯?”
  
  “我想……想起来了……”
  
  “再等等……”
  
  “呃,你的身体,呃,一次就好,只能一次,要不然有损健康的!”
  
  “呵呵!”他的胸口如鼓击般震动,“你想哪去了?”
  
  呃,难道不是?那私处里渐渐胀大的东西又在说明著什麽?
  
  “露露,能这样抱著你我就很开心了,我幻想了一世的画面终於实现了,真不想松手,希望你一辈子都在我怀里!”
  
  感受到他的柔情,我的心如沾了蜜似的甜,嘴角禁不住的上扬,一辈子,我也愿意。
  
  嘻嘻,可能由於爱的鼓励,司谦这段时间恢复迅速,已经由当初的站不能立到现在能颤颤巍巍的站上十五分锺,虽然只有十五分锺,但医生说这已经是个不可思议的起点了。
  
  所以我坚信他的康复指日可待!而我,也乐意奉献我的爱心。只是,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司谦已经回去十二趟,相处的时间真的有限。有时,我就吃味的想著为什麽尚观义和司昊都能为我留下来,抛弃名利,舍弃财富,而他为何不可?
  
  司昊说他这个弟弟就是心地善良,注重感情,同时也比较优柔寡断。如果当时果断的处理好他与他正妃之间的关系,我受的苦可能就相对少一点,心灵也不会那麽脆弱。
  
  什麽意思?又是另外一个故事吗?人生中的小小插曲可真多,可他们四位只乐意讲关於他们自个的部分,司谦与我之间的种种还需司谦来给我解答。
  
  一星期被人分配好的时间真的过的飞快,悄无声息又到了恼人的星期一,苦的却是哥哥。自从尚观义自作主张的宣称我是他女友後,一下子感觉全部女生与我为敌。学校,慢慢成为我最不想去的地方了,而尚观义,把“损友”这一词表现的淋漓尽致,时不时的鼓励我装病逃课!若非班主任一通电话打到哥哥那报告我的早恋现象及逃课现象,怕是我又不知道被尚观义带到哪去了!
  
  “小乖,好好学习知道吗,你再逃课哥哥就要生气了,上学是为你自己好,有知识就有修养……”
  
  “行了,陆靖,你有完没完啊,我还没睡饱呢说说说,说个没完!”坐在後座的尚观义不耐烦的说道。
  
  “不爱听就滚下车,自己不上进还带坏我家小乖,尚观义,信不信把你踢回镜子里去!”哥哥微微讽刺道。
  
  “得,你厉害,我倒是想试下,然後重新换个身体,这蓝珠子怎麽看都看不顺眼,你帮我啊!”某人摆出一副无赖样!
  
  “哼,别跟我耍宝,也别再让我接到说陆露逃课的电话,你知道後果的!”哥哥一个急速刹车,车子险险的在距校大门五公分处停了下来。
  
  我惊险的拍了拍胸口,但不敢有所抱怨。老虎发威,知道有多厉害!
  
  哥哥俯过身子,替我解开安全带,最後不忘再叮嘱一遍,“好好上课,知道吗?”
  
  “嗯!”我点了点头。
  
  “乖!”哥哥摸了摸我的头发,放我下车,“下午我来接你!”
  
  “嗯。”
  
  但没想到这是个灾难的星期一,长长的校道宣传窗边今早围满了人,某些同学看到我还会惊呼出声,尔後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我无助的立在原地迈不开脚步,感觉一股凉飕飕的阴风阵阵袭向我。
  
  尚观义纳闷的拧起眉头,挤进人群,突然间他像发了疯似的撕毁著宣传栏里的东西,从宣传一处到宣传五处,动作快速又火爆!我立刻意识到那里的内容肯定不堪入目,连忙奔到还没被尚观义撕到的宣传五处。
  
  天呐,这这这,谁干的,为什麽要这样做。
  
  我浑身发抖地盯著宣传五处的三张照片,一张是哥哥在车里激吻我的画面,照片里的我一脸陶醉,表情大赤赤的曝露在镜头下;一张是尚观义把我压在墙上,双手不规矩的在裙子里搅动的画面,看上去暧昧至极;最後一张洗的最大,竟然是我与司昊在卧室玻璃窗上交欢的画面,天,这也被别人拍下来了,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是赤裸的两人交叠在一起,是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干什麽。
  
  “好淫荡,好淫荡,好淫荡……”周围到处充斥著这种声音,我慌乱的摇著头苍白的辩解著:“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五十一

  尚观义冲过来把我的头紧紧地按在胸口,英俊的脸庞此刻愤怒地扭曲著,“他妈的谁干的,哪个不要命的家夥,娘的,有种滚出来,找死……!”
  
  “是他们……”
  
  “好淫荡……”
  
  “就是这女的……”
  
  “真不要脸……”
  
  “竟然有这种人……”
  
  “怎麽还有脸活在世上……”
  
  “妓女啊……”
  
  ……
  
  此刻,我多麽希望自己是瞎眼失聪的,看不见一切听不见一切,不要光明不要乐声,“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可是说再多又能改变什麽,那些照片都是真的,我百口莫辩。
  
  尚观义按住我不停甩动的脑袋,压抑著声音,尽量轻柔:“露露别怕,别怕,有我在呢,有我在,我们先回家,别怕,马上就回家。”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我脑袋中好像唯有这三个字存在。
  
  尚观义搂著我推开人群,临走前,他回头凶狠道:“谁干的小心点,趁早准备逃命!”
  
  家里的气压很低,我一个人窝在床上胡思乱想,哥哥他们四人隔三差五的进来看我一下,都被我以“让我一个人静会”这句话给打发了,我知道他们很担心我,我也想笑著跟他们说我很坚强,别担心我,可是做不到,我连牵起嘴角的力量都没有。
  
  好可怕,到底是谁,为什麽要针对我?现在这应该是满城轰动的新闻了,知名企业家陆靖之妹生活淫乱,与众人有染……报纸上肯定有这则新闻了。
  
  我掀起被子赤脚下床,我要找报纸看,我要看看到底写了什麽内容。
  
  “露露,怎麽下来了?”正对著楼梯口的司谦最先看到我。
  
  我看著另外三人满含担忧的站起身等著我走近,我却懦弱的立在原地动弹不得,我,和他们,我们真的很可耻吗?“报纸来了吗,我要看报纸!”
  
  哥哥好看的俊眉微微皱起,“小乖,报纸不可能那麽快就登出来了的!”
  
  “晚报,晚报会那麽快登的。”
  
  “别担心,我不会让那些报纸登出关於你的事,一丁点都不让,来,过来坐!”哥招手示意我下来。
  
  我看了那支手良久,然後扭头就上去了,恍恍惚惚懵懵怔怔,躺回床上的那刹我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麽举动,我拒绝走近,是在说明我在排斥他们,我潜意识里认为是他们害了我,是他们让我承受今天的羞辱,然而,不是吗?
  
  没多久,哥哥就敲门进来,“你这是怎麽了?小乖,你要相信哥哥,没事的,别愁眉苦脸的,都不漂亮了!”
  
  我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只要不对上关爱的眼神,眼泪还是没有那麽轻易地滑落的!就如一只野兽受了伤,它可以自己跑到一个山洞躲起来,然後自己舔舔伤口,自己慢慢复原,可是一旦被嘘寒问暖,它就脆弱的不堪一击。
  
  被子外面,哥哥轻轻的叹了口气,“小乖,你是最棒的,不要看低了你自己,不要觉得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一切都有我和他们扛著。你知道敌人会怎麽看著我们,看到你这样他会哈哈大笑,会大呼过瘾,我们不能让他称心,哥哥很担心你知道吗?人生路上总有大风大浪的,但没有过不去的槛,能打到自己的只是自己。这人竟敢这样伤害你,你放心,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的……”
  
   “哥,你别讲,拜托你别讲,你讲的那些我都知道的,我只是觉得很慌,心里很堵,脑子空白,现在不知道同学老师们怎麽看我,我受不了异样的眼光和冷嘲热讽的话,我只是想做个普通人,现在该怎麽办,呜呜……我真的好害怕!”我的眼泪一颗接著一颗的流进鬓角。
  
  哥哥扒开被子,轻轻搂我在怀,“乖,放心,我们换个地方就好,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好,别害怕了,来,擦擦眼泪,都哭成金鱼眼了你!”
  
  “嗯。”



五十二

  我一直窝在家里,消极的沈浸在自己的忧伤中。
  
  看著被黑掉的校园论坛久久,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报纸上没登出我的新闻,可是网上并没有,网络是强大的,人言是可畏的,当天这事就在校园论坛上炸开了。百度一搜,连个人博客及QQ空间上都有,看著强大的回帖,我真的很想一死了之。
  
  什麽贱女人,公交,圈养的性奴隶,还有恶心男说我也想尝尝她的骚B,呵,活著也是没有尊严了,何不死了呢!
  
  可我为什麽懦弱的不敢去死?
  
  哥哥他们的效率是惊人的,众多关於我新闻的网站都被黑了,但是又如何,多少人看过了,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叩叩”,来人轻敲了两下後就径自推门而入,“怎麽了?又在网上看到了,是什麽网址?”
  
  我转头看了下尚观义,轻轻摇了下头,“没有。”
  
  “露露,我们查出来了,你知道是谁吗?猜猜!”他双手环胸坐上书桌。
  
  我无神的甩甩头,“不知道!”这时还让我猜,我哪有这份心情和心思啊!
  
  “王、梦、羽。”
  
  “谁?”
  
  “王、梦、羽。”
  
  “怎麽会是她?怎麽会是她呢……”我身子一僵,突然打了个寒颤,到底怎麽了,怎麽会变成这样子的,以前关系好的时候从未想过我们之间的友情竟会如此薄弱,关系不好时也没想过即使友情不在,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伤害对方。
  
  但她现在竟会做出置我於死地的事情来,到底怎麽了,我百思不得其解。我自认双方感情疏淡後我并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啊?
  
   “义,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想想!”
  
  “好,别想太多,交给我们来处理。”尚观义摸摸我的头,转身离开。
  
  我掏出手机,挣扎了下,还是发出这条短信:“为什麽要这样做?”
  
  不一会短信回复过来,“你出来,我就告诉你。”
  
  “好。”
  
  “六点锺,一个人,到城郊鹿丹村村口,记住,只能你一个来!”
  
  我犹豫了下,还是同意了,“好。”
  
  一个人去,楼下那四人肯定不同意的,看来要想个办法溜出去。
  
  四点半时,我幽幽踱出房间,假装肚子饿,要求提前开饭,大家看我衣著如平常,趿拉著拖鞋走来走去;神色如往昔,面上并没有任何异样,就不疑有它,顺著我饭後呆在花园里。
  
  大家摆了张桌子在花圃旁,沏了一壶茶围坐下来,有话没话的找我说几句,我一概不予理会,径自拿著小铲刀铲著地,那四人看我根本没有讲话的兴致,也就相互聊开了。
  
  种上玫瑰花浇好水後,我轻轻的说了声先回屋了,也不等大家的回答兀自走掉。身後静默五秒後又互相聊了起来,很好,短时间内不会追查我的行踪了。
  
  拐进楼梯底部的小门,我快速掰下外围栏杆处的报警器电源,幸好标签分明,要不然按错了就惨了。轻轻合上门,我打开厨房到後院的小门,哥哥他们坐在花圃旁,是看不到这边的,只要爬出栏杆就好了。
  
  我搬了一张塑料椅,脱下拖鞋先扔了出去,然後小心的攀爬上去,当跳下来落地时,脚底就阵阵发麻,这是我的第一次爬“墙”,却也让我真正体会到爬墙的恶果。
  
  我提前来到鹿丹村,没想到王梦羽也提前了,一脸诡异的看著我下车。
  
  “你确定他们不会跟来?”她嘲讽道。
  
  “嗯,我来就是想知道原因,为什麽你要这麽做,我真不愿相信是你在诋毁我,告诉我,小羽,到底为什麽?”我既气愤又伤心。
  
  “你跟我来。”她扭头就走,非常自信我一定会过去。
  
  周围越来越荒凉,全是些建到一半停工的房子,我心中越来越不安,心里後悔著为什麽不当面告诉他们我要去哪,万一他们没看到我放在书桌上的字条怎麽办?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後,偷偷按了快捷键1,希望哥哥能接起。
  
  “怎麽?怕了啊?”不知何时,王梦羽双手环胸的立在我的七步之远,把我的忐忑不安尽收眼底。
  
  我吊著嗓子问道:“来这干什麽,鹿丹村怎麽有这麽荒凉的地方?”
  
   “进来,里面有位,我们‘做’著谈!”
  
  里面没有灯泡,微弱的夕阳给这屋子笼上了一层阴森的灰暗,里头是有张桌子,还有几把椅子,王梦雨轻轻叩了下桌子,突然四周蹿出几道黑影,步步逼近我。
  
  “啊……小羽,他们要干什麽,你要他们走开?”我大声尖叫,奋力挣开来自四周伸出的手。
  
  “呵呵,我为什麽要让他们走开,他们是我找来的!”
  
  “啊……走开,走开,”我扭动著身子,挥斥著双臂,耳朵却不可思议地一字不漏地全听了进去,什麽,是她找来的,“啊……你要干什麽,走开,王梦羽你要干什麽……”



五十三

  我害怕的忘记什麽叫害怕,只知道一个劲的挥开伸过来的手,可能是没有主人的命令,那五人也只是凑上来动动手。
  
  猛的,裤兜里的手机高声鸣唱,我连忙伸手去捞,有救了,他们打来了。
  
  “给我抓住她的两只手!”王梦羽高声令喝。
  
  势力单薄的我双手一下子就被反扣在背後。
  
  “哟,看看,是谁打来的!”她探进我的裤兜拿出手机,胜利似的在我面前晃动了几下,“我替你看啊,哈哈哈,是陆靖呀,你乱伦的对象!”
  
  “把手机还给我,把手机换给我……”我拼命想甩开扣住我双臂的手,“你到底要干什麽啊小羽,你把手机还给我……”
  
  “你说,要不要接呢?”王梦羽歪著脑袋假装询问。
  
  “给我,给我……”
  
  “万一你乱说怎麽办,我可是对你们家四个男人都很有好感的!”
  
  “不会的,不会的,你叫他们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别这样行吗?”
  
  “不行,我就喜欢这样居高临下,敌弱我强地看人!”她此刻的表情就好似捉到老鼠的猫在逗弄著临死的猎物。
  
  “你……你怎麽可以这样啊你,你怎麽了?”
  
  “啪”,手机突然被她大力的甩在地上,四分五裂,在我怔忡之际,她的一记巴掌清脆地打在我的右脸上,“我怎麽了,敢问我怎麽了,好,那我就告诉你,看到你我就有怨气,一股浓浓的蜇到胸口发疼的怨气,你一直这样,活的好似天真,却每每抢走我在乎的人,你天生就是我的宿敌,不毁了你我就会毁了我自己……”
  
  我抬起被打偏的脸,愤怒的瞪著她恨恨的说道:“你应该去看心里医生!”
  
  “啪啪”,两记又重又急的巴掌又落在我的左右两颊,“你住嘴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谦君昊帝,我还真认不出你来,我是瞎了眼还和你这种浑身都淫荡的贱人交朋友,你知道我看到你多想呕吐吗,那四人是瞎了眼了的,被你蒙蔽心智了的,我倒要看看你这残破的身子他们还要不要,蒋大,给我好好的收拾她。”
  
  “是,小姐。”立在一边的人恭敬的弯了个腰,“兄弟们,可以动手了!”
  
  “啊……放开我,王梦羽你这个王八蛋……你们放开我,给多少钱都行,求你们放开我……”我护著身子哀声求饶,可这都是以卵击石,没一会上身的衣服就被他们撕的破破烂烂,下身的牛仔裤也被他们左右拉扯著,摩擦著我的小腰生疼生疼的。
  
  四周尽是些粗嘎淫碎的声音,“这奶子真小,不过这皮肤真是好啊,又滑又嫩……”
  
  “啊……放开我,不要啊,不要碰我……”我甩开罩上我胸部的一只魔手,可是另一只又马上罩了回去,拧弄的阵阵发疼,根本不给我躲开的机会。
  
  “小姑娘,你挣扎也是被我们上,不挣扎也是被我们上,还是乖乖享受吧!”
  
  “靠,什麽裤子,那麽难脱,老大,把她的身子拉平!”
  
  “不要……呜……求你们不要……”
  
  “乖,我们会让你舒服的,让你一辈子也忘不掉!”说完,他们就各自拉住我的手脚,剩下的一人俐落的揪掉我的裤子。
  
  我浑身一软,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已经是全身赤裸了,眼泪崩堤般大颗大颗地流下来,张著嘴拼命的喊:“放了我……放了我呜……”
  
  那五人充耳不闻,咕哝咕哝地吞咽著口水,迫不及待地脱去身上的衣服,如饿虎扑羊般地蜂拥而上。
  
  “哇,真棒的皮肤啊,摸起来滑滑的,闻起来香香的。”
  
  “看看看看,乳头还是粉红色的,多嫩啊,下面肯定更嫩!”
  
  “看我的看我的,我的老二很久没涨那麽大过了!”其中一男的兴奋的大喊。
  
  “求你们啊……呜……放了我……”
  
  “不可能的。”被叫做蒋大的人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趁我痛得仰起头之际俯下头强吻住我的嘴。
  
  好恶心啊,我紧扣住牙关,拒绝他的探入,哥,司昊,司谦,尚观义,你们怎麽还没找到我啊!我坚持不了了呜……
  
  其他人见状,也开始大胆的在我身上又抓又捏,肆意玩弄,手臂大腿,前胸後背,细肩圆臀,无一不放过。我使劲夹紧双腿保护自己,不要,停手,不要,我不要被凌辱,我不要,不要呜!
  
  刚在我私处受挫的那只手不甘失败地卷土重来,沿著我的大腿乱摸了一通後,突然狠狠地在大腿外侧重重一捏,本能的痛觉反应让我一下子就松掉了力量,紧闭的大腿轻而易举的被打开了……



五十四

  曾在杂志上看过那些被玷污的女子,最後不是疯掉就是自杀,难得有几个可以正常的活下来,我想我是做不到了,我没有坚强的心和宽广的胸怀,我不够自信可以无惧他人眼光的活下来。
  
  与其以後还是会自杀,倒不如现在清清白白的死去。
  
  我心一横,大力的蹬开正欲探入我下体的手,双手使劲挥开凑在我脸上的头,可能是最後潜力的爆发,我轻而易举地就挣脱开了他们,一个翻身,头狠狠地撞向地面。
  
  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直窜我的心头,鲜血一下子就盖住了眼睛,头部一抽一抽的,意识在渐渐剥离。
  
  “啊,怎麽办,老大,那妞自杀了……”
  
  “好多血啊……”
  
  “大小姐……”
  
  “快撤……”
  
  “不许报警……“
  
  “走,快……”
  
  纷纷乱乱的杂音终於散去,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这里的味道不好闻,很刺鼻,像医院里那种消毒水的味道。
  
  唔,我的头,一阵一阵的灼痛,但又昏昏沈沈,还有身子,像被车子碾过一样,特别是大腿上的肌肉,酸痛酸痛的,唔,好难受,浑身难受。
  
  “怎麽样?露露,感觉怎麽样?”耳畔有一道低柔的声音轻轻传至我的大脑。
  
  “唔……疼……”还有喉咙很干涩。
  
  “头吗,很疼?”那声音急促了起来。
  
  “嗯……”我有气无力的呻吟著,抬起手想摸摸发疼的地方却被一只手给轻轻压住。
  
  “别动,还吊著针呢!”
  
  温温热热的,好真实的触感啊,难受我没有死?“我、还、活、著?”
  
  “你当然活著,睁开眼看看,我们都很担心你……”那声音里充满了鼓励和期待。
  
  我缓缓掀起沈重的眼皮,司谦青渣爬遍下巴的憔悴模样立马映入我干涩的双眼中,他紧张的问道:“还有哪不舒服,我找医生来?”
  
  “哥哥呢?”
  
  “义见你几天没醒,就冲出去说要宰了那帮人,陆靖和昊就追出去了。”司谦看我微拧眉头,接著说道,“不要担心,有他们两个在,不会有什麽的,我叫医生过来看看。”
  
  事後想想,真是胆战心惊,我当时怎麽会那麽傻的一个人跑去赴约呢,谦君昊帝,王梦羽认识他们两个?
  
  “谦,你认识王梦羽吗?”很困惑的一件事。
  
  “不认识,但知道她,露露放心,她让你受那麽重的伤,我们不会放过她的,现在别想那麽多,好好休息,医生说再观察几天,看有没有什麽後遗症,现在闭上眼,再睡一觉!”
  
  “现在几点?”
  
  “晚上八点过一刻,好好睡吧!”
  
  可能失血过多,大脑缺氧,一闭上眼睛,睡意又上来了。
  
  梦中,物换星移,世事变迁,我惊讶的环顾著室内古色古香但又美伦辉煌的摆设,这是哪?

  “放松,放松,你夹的我都快断了……”男人的声音充满著隐忍。
  
  “那不行,那不行……”女人尖锐的反抗著。
  
  这又是谁在说话?
  
  我小心翼翼的探寻著声音的发源地,越是走近越是对这一幕感到熟悉。明黄的帐内,一女两男,做著她同哥哥们常做的事。
  
  被夹在中间的小女人痛苦地呻吟著,嗯嗯啊啊时总哀声求饶:“轻点……轻点……”
  
  但进出於她两穴内的凶猛欲龙仍顾自疯狂的抽插著,躺著的男人由於被帘帐遮住了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立於女人身後正激烈捣弄著女人後庭的男人脸还是可以看个大概,那微微泛著汗水的英俊侧脸上青筋隐隐浮现,蹂躏著女人胸口的大手也越发肆意起来,重重的拉著轻轻的捏转,刺激著女人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昊,动了,小水儿下面动了!”帘帐後的男人握著女人的纤腰突然坐了起来。
  
  “嗯……我知道,夹的真紧!”
  
  “一起送她去!”
  
  “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人的细细呻吟突然转为高亢,身子挺的笔直,头却不断往後仰,“啊……到了……”
  
  但这远非结束,我看到这小女人的身体被提起换了个位置,现在面朝原立於她身後的男子,水淋幽穴很快被占有。
  
  “唔。”女人闷哼出声,还未舒一口气後庭又再次被占有,“啊……疼!”
  
  “撒谎……”两男子齐齐道出声,动作一致地律动著同一种节凑。
  
  ……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这震憾的一幕,突然觉得自己口舌干燥,浑身发软,下面也隐隐泛著湿意,天,好羞耻啊!
  
  

五十五

  尽管没有时锺,但我也能感觉时间在滴滴嗒嗒的流逝,有多久了,站的我两脚都发软了,可眼前的战况依然非常激烈,我看著他们换了一个姿势又一个,夹在中间的小女人眯著眼睛哆嗦了一次又一次,还不见方休,个个都沈溺於情欲中……
  
  我再也不好意思套著“研究”的马甲继续观察下去,於是决定离开这里,可是奇怪了,无论我怎麽抬步就是移不动身体,万般无奈下只好继续观赏著这令人血脉喷张的色香画面,“喂,你们停一停,停一停好不好,我有事请教?”
  
  “嗯嗯嗯嗯……”
  
  “呃呃呃呃……”
  
  “啊啊啊啊……”
  
  “噗叽噗叽……”
  
  “啪嗒啪嗒……”
  
  可就是没人搭理我!
  
  “喂,看不见我吗,说话啊?”
  
  “喂,看不见难道也听不见吗?”
  
  “喂……”
  
  我气愤的直跺脚,过了好久才後知後觉的认清是在梦里,他们理所当然的看不见我听不见我。
  
  天,又换了个姿势,还不累啊,能力真强!
  
  我努力移开视线,怕看多了长睁眼,可双眼好像跟脑子分家一样,不听使唤。
  
  咦,那不是司谦吗,是他没错吧?我使劲地眨巴著两眼,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原来一直若隐若现在帘帐後的脸露了出来,除了发型不一样,其他根本无差别。
  
  可是他为什麽在这,他怎麽可以和别人做这种事呢,他们是谁?
  
  “司谦。”
  
  “司谦。”
  
  “司谦……”
  
  “你醒了小乖!”
  
  顺著声音的来源,我看到哥哥一脸阴郁地凝望著我,“哥哥……”
  
  “你一直在叫司谦,找他来吗?”
  
  我愣了一下,我一直在叫他吗,“不用了,我刚才做梦了!”
  
  “你只梦到他!”哥哥的话里有股隐匿的酸味。
  
  “嗯,哦,不是的,还有一男一女,可是我都不认识,我只认识司谦,我看他们在做那种事,好惊奇!我一直叫他可是他不理我!”
  
  “哪种事?”
  
  “就是那种事!”
  
  “哦,那你叫他干吗?”
  
  “啊?哦,我只认识他嘛,哥哥,我口渴。”
  
  看见哥哥背过身去倒水,我暗暗的松了口气,做个梦都被追问,管的也太紧了!
  
  “医生说再住两天就可以回家了,这两天你就躺在这好好反省,有你这麽笨的人吗,明明知道她对你心怀恶意,你还敢一个人去,你少根筋还是脑子进水了,等你好了後非打你一顿不可……”
  
  “咳咳咳。”我就知道会被骂的,但没想到哥哥会想打我。
  
  “慢点,喝个水都会呛到!”哥哥拿走杯子,轻拍著我的後背。
  
  “那我宁愿都躺这!”
  
  “你这家夥……”哥哥带点无可奈何的斥责。
  
  “哥……她怎麽样了,我指的是王梦羽!”我迟疑地问出口,本不想再提这个人,但又很想知道她的下场。
  
  “她,逃出国了,司昊和司谦已经出国去逮她了。”
  
  “哦,啊?司谦不是腿不方便吗,怎麽是他去?”想不明白。
  
  “那是他上辈子的老婆,他不去谁去,你到是关心他啊你,先顾好你自己!”哥哥横著眼看我。
  
  “他老婆?”
  
  “嗯,上辈子就叫做王妃,而你只是个小侧妃!”
  
  “哦。”我闷闷的应了声。
  
  “好了,别想了,一切等他们回来再说,你好好休息,等一下尚观义会过来陪你,哥哥还有点事没做完。”
  
  “嗯。”
  
  哥哥摸了摸头发,疼惜地吻了下我的嘴角,终於放软声音,“我很快就回来,好好睡一觉。”
  
  “好。”我对著他甜甜一笑,然後乖乖的闭上眼睛,睡了又睡,但还是渴睡。



五十六

  没有见到司昊司谦感觉真的像少了点什麽,心里空了一块,回到家已经五六天了,他们怎麽还不回来呢,会不会出了什麽事?
  
  躺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双手无意识的拨弄著水面,我的思绪随著这一室的水果香味而飘荡著,连开门声都没听到,直到一双淫手罩上我的双乳。
  
  我受惊地连忙扭头,抱怨道:“你怎麽这样,进来都不敲一下门,吓死我了!”
  
  “是你思想走神,才没听到我的敲门声。”
  
  “哦,我还没洗完呢,你先出去!”我拨开来人还在我胸前使坏的大手。
  
  “我进来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有没有碰到水。”
  
  “没呢,我套著浴帽呢!”
  
  “那我一起给你洗头吧,省的呆会又进来!”说完就捞起我的身子安置在他的腿上。
  
  “啊……”我惊呼一声,这人怎麽老是这样,不经过我的同意,这一身的泡沫,出了水之後就黏黏的了!
  
  “别动,很快就洗好!”他火烫的大手按住我的肩,乌黑的长发随著浴帽的离开而倾洒下来。
  
  “你动作怎麽这麽娴熟,以前经常这麽干吗?”感觉头皮上的轻柔和水温的舒适,我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他的举动。
  
  “呵呵。”他的喉结微微滚动,“怎麽,吃醋了?”
  
  “鬼才吃醋,只是问问!”
  
  “你这妖精!”他低下头啄了口我的嘴,接著故作认真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看著他一本正经的脸,刚才就一直隐忍的话终於脱口而出,“尚观义,你那东西顶的我後背好疼啊!”
  
  “头发洗好了!”只见他像没听到这句话一样,抽下一条干毛巾裹住我的头,小心的把我额上的伤口包在里面,在在外头套上浴帽。“哦,我裤子也湿了,干脆也现在洗得了!”
  
  他把我安置在浴缸边缘,动作迅速的剥光自己,十五秒,不,十秒,动作快的让人傻眼。
  
  满缸的水被慢慢放掉,我贴著墙壁一直往旁边挪,可是刷球寸步不离的跟著我,从脖子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双腿间,从双腿间到脚跟,再从脚跟慢慢往上爬,粗砺的指腹还有意无意地刮著我的肌肤,惹得我一阵一阵的战栗。
  
  “好了,冲下就可以了。”喷淋晒过全身,最後却只停留在三角地带不动,“张开,里头的泡沫没冲掉呢!”
  
  我无奈的配合著他的动作,突然感觉水压加大好多,水流猛烈的冲击著我敏感脆弱的小核,“尚观义……嗯……你、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呢!”
  
  被压躺在浴缸里我才知道更坏的是什麽,确实好坏,没有前戏就这样闯了进来。
  
  我闷哼一声,委屈的大叫:“痛啦,出去,不让你进来了!”
  
  “那我就一定要进来!”他用力挺了下腰,私处的硬棒又挺进了几分。
  
  “唔……”虽然里头有水,但水毕竟不是爱液,一点也不滑腻,反而让我感觉酸疼酸疼的。

  我扭著腰抗拒著,可是没几下就被他尽根没入了。那种完全被撑开的感觉,让我觉得非常不适,可是身体已经习惯欢爱,没几下,里头就自动分泌出滑液来。
  
  “爽吧!”
  
  “……”
  
  “好怀念,几天了啊,我再也忍不住了!”
  
  “轻点……”
  
  “你放松,腿张开点……”尚观义一手探进我们的交合处,抵住我的小核轻轻按捏。“总是那麽紧,总让我受不了!”那种被嫩壁紧紧吸绞住的快感,让他再也忍不住急遽地抽送起来。
  
  我连忙抓住浴缸两边,再这样下去,我的脑袋还要再受一次伤,“义,啊啊啊啊啊,别顶了啊,快撞上了!”
  
  “不要在地上……啊”可是为时已晚,尚观义抱我出浴缸後就直接把我压在地上,重新冲进来的动作又急又猛。
  
  还留著淡淡淤青的大腿已经被他掰至最大,那被搅出的爱液将彼此都弄得湿腻不堪,我承受不了如此的激情,揪著他青筋暴现的双臂飙出眼泪,“唔……我会被你弄死的!”
  
  “不会,你放松啊,咬的我好痛……”
  
  我甩著头激狂的喊著:“你才让我痛……啊啊啊啊啊……”身上的尚观义著粗气,突然狠狠地尽根捣入,再次如马达般迅速地律动。
  
  难以自持的酸麻从私处的尽头泛开,体内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快速绷紧,白光来的迅速又猛烈,我浑身突然哆嗦起来。
  
  尚观义重重的往上一顶後在我的体内疯狂的跳动著,许久後才静止。
  
  我抬手推开还压在我身上的他,无力的抱怨著:“重死了!”但没想到睁开眼看到的是他一脸的沮丧,“怎麽了?”
  
  尚观义锁著眉猛然抽离,伴随著他的动作,从抽颤的穴口流出大量白白的黏腻热液,滑至地面……
  
  我曲起腿来掩饰害羞,却被他的话给笑瘫的没了力气。
  
  “我竟然早泄!”



五十七

  但我发誓,这绝不是嘲笑!
  
  可是尚观义非得往我头上扣上这顶帽子,凶狠的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的说:“我要证明给你看,这只是个意外!”
  
  “哈哈哈哈,意外意外,不用证明!”刚止住的笑意因为这句话再次发作。
  
  “你还敢笑?”他面孔阴冷下来。
  
  我看他这麽认真的样子又笑滚在地上,“哈哈哈哈,你好……”幼稚!
  
  “你竟还敢笑?”我话都没说完就被他粗鲁的打断,见他凶猛的扑上来,我连忙翻转身子想爬起来逃走,却不及他的动作迅速,一下子就被他压在身下。
  
  “唔。”胸口好闷。
  
  “这次会很久的,我要做到让你求饶!”
  
  “啊,不要了,我现在就求饶!”
  
  “不行!”
  
  “你这土匪,你别……啊……进来!”显然,语言赶不上动作,女性的幽香禁地再次被他深深占据,我被撞击的浑身起鸡皮……
  
  这次,真的好久好久,直到我的喉咙喊的发疼了,才结束这场男女的硝烟。
  
  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我推挤著尚观义,“你回你自己房睡觉吧,抱在一起好热!”
  
  “开空调。”
  
  “你这人怎麽这样,霸道恶劣,讨厌!”“趁现在人少,能多抱就多抱,这麽好的机会以後都难得了!”尚观义更是无赖的拥紧我。
  
  “咦,尚观义,你肩上的淤青怎麽来的?”我突然瞄到他肩胛那有块不太大的淤青,可是在他雪白的肌肤上,却是那麽明显,“打架受伤了?是不是你冲出去的那天?”
  
  “你怎麽知道?”
  
  “司谦说的。”
  
  “露露,对不起对不起!”尚观义突然好激动,“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我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对於以前做的,我很抱歉,我一直後悔自己当初为了某种利益,现在不会了,我只是想好好的和你在一起!”
  
  我呆愣了一会,这话是什麽意思,好深奥啊,“阿义,你在说什麽呢,我怎麽都听不懂?”

  “没,不懂就算了,只要我们现在都好好的就好!”
  
  “你很莫名其妙也!”
  
  “睡吧,明天他们就回来了,有什麽该知道的,也会知道的!”
  
  我用怪异的眼光扫了他一遍,“你真的没事?”
  
  “正常的很,睡觉,你是不是还想大战个几回合啊,看你那麽有精神!”
  
  “不用了不用了嘻嘻,这就睡!”我缩缩脖子,往後退了几寸,保持点安全的距离哈!
  
  梦中,又来到了这个古色古香的世界。
  
  自从脑袋受伤之後,总是会梦到一些熟悉的人事物。
  
  眼前这娇豔的女子拉著小水儿要去哪呢,我好奇的跟了上去。
  
  杨柳树下,这女子执起小水儿的一支手,带著疼惜的说:“水妹妹,姐姐感激你的贴心,劝说谦君多回家与我相处,让你受委屈了,姐姐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小水儿低著头柔声回应:“别这麽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惊讶的观看著一个人的变脸速度,在小水儿抬头时一脸忧伤不郁,在小水儿低头时候却是一脸阴森狠毒,太可恶了,就会欺负老实人!“妹妹不开心吗?”娇豔女子挑眉探询。
  
  “……没!”闷闷的声音谁都听的出来小水儿她很不开心。
  
  “别骗姐姐了,毕竟姐姐年长些,阅历比妹妹丰富,这一点还是瞒不过姐姐的,有什麽可以告诉姐姐,姐姐替你解忧?”
  
  春寒料峭,还是有些寒冬的冷意,小水儿紧了紧胸口的衣服,沈闷久久後才开口:“唉!我只是想家,想念家乡的山水,想念和蔼的左邻右舍,在这……闻不到一丝自由的味道,只有压抑和无止境的……情爱,我实在不喜这种生活。”
  
  “妹妹真的不喜欢这里吗?皇宫可是每个姑娘都想进来的地方!”
  
  “呵呵,我也曾幻想过,可是发现跟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我还是适合大自然,适合没有尔虞我诈的生活,我只希望可以跟心爱的人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多好啊!”

  娇豔女子神色一闪,“如果妹妹真想离开这里,姐姐到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小水儿咬著下唇皱眉思索,“真的可以吗,王妃,皇上和王爷不会怪罪於你?”

  “好妹妹,别叫的这麽生疏,放心,再大的事有姐姐抗著,他们顶多说我一顿,不会怎麽样的!”

  “那好吧!”



五十八

  两人匆匆的分开後,小水儿进行了第一次逃脱,这是我眼前一秒锺掠过的画面,在那故事中却是已过半个月。
  
  一身太监服的她娇小羸弱,畏畏缩缩的跟在供粮队後,这是唯一自由的时间,皇上和王爷都上早朝了,过了这点这一天都没有机会再逃脱了。
  
  “站住,你是干什麽的?”侍卫拦住她。
  
  小水儿一下子惊慌起来,断断续续的回应道:“这、这位大、大哥,桂公公叫、叫、叫小的跟、跟著他们出、出、出去拿些东西来!”
  
  侍卫一脸怀疑,“拿什麽东西!”
  
  小水儿冷汗直冒,看的我都胆战心惊,替她著急,“是这、这、这样的,仙妃最近胃、胃口不好,想、想念家乡的小吃,皇上交、交代桂公公一定要办理好、好此事,现、现在,桂公公把、把如此大、大事交、交给小的,要小的一定、定办好,这位、位大哥,行、行个方便,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说完,她从袖口里捞出个大元宝来偷偷塞进那侍卫手中。
  
  侍卫连忙把元宝揣进怀里,大声打发著:“行了行了,出去吧,一个口吃能办什麽大事,回来时别忘了也给大哥我尝尝鲜。”
  
  “好的大哥。”
  
  我随著小水儿出了宫门,看她心有余悸地擦著额角的汗,知道她此刻仍还心跳如雷,就像自己的心一样,奇怪,为什麽会对她这麽熟悉?甚至知道她下一步会怎麽做!
  
  我坚信无比的下注她接下来的一步肯定是直奔城门,一刻也不会在京城停留。
  
  而看到的情况也确实如此。
  
  繁华的京城一早就开始勃勃生机,各种小贩竞相吆喝,但小水儿只一个劲的赶路,无暇欣赏沿路的风景,当满头大汗的到达城门口时,竟然被封城了。
  
  我连忙跑到她的面前,冲她大喊:“快跑,有人追来了,快跑啊!”
  
  但是她不可能听见的,一会功夫,小水儿就被团团围住。
  
  一大帮侍卫跪地参拜,“参见仙妃娘娘,请娘娘随小人等回宫。”气势雄伟,声音洪亮,直接让人觉得没有一线生机。
  
  我焦急的看向小水儿,只见她惨白著一张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震惊,不安一一在她眸中闪过!
  
  太熟悉的画面,太熟悉的感觉?
  
  这是电视剧片段还是什麽?
  
  我蹙眉猜测著。
  
  眼前的人事物都给我一种曾经身临其境的错觉,又像是自己在温习著某个电视剧,毕竟自己爱幻想,可是醒来後在电脑上怎麽也搜不出这号人来。
  
  那人,会是前生的我吗?
  
  “哥哥,你知道小水儿是谁吗?”我拉了拉哥哥的衣摆。
  
  “为什麽这麽问?还是你想起什麽来了?”哥哥反问我。
  
  “没呢?只是最近做一些怪梦,哥,小水儿到底是谁?”
  
  “你!”
  
  “我!”我手指向自己,虽然想过那是自己,但被证实後还是觉得有点难以接受!“原来真是我啊!”
  
  “怎麽了?梦到些什麽呢?”哥哥掰过我的脸,双眼深深的凝视著我。
  
  我头一扭,逃避的挣脱开他,“哥,我上楼躺一会,觉得好怪啊!”说完也不等哥开口就跑上了楼。
  
  小水儿是我,那跟司谦一起的男人就是司昊了,那女的该不会就是司谦的老婆吧,天呐,梦境是真实的吗?好想知道啊,虽然跟司昊讲的大多符合,但他们不是说我喝了孟婆汤了的吗,理应什麽都不记得了的呀?
  
  好混乱!
  
  好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麽,唉,司昊司谦怎麽还没回来,都去了那麽多天了!
  
  他们知道了王梦羽的身份,会怎麽处理这件事呢?唉,为什麽有这麽多问题困扰著我?



五十九

  日盼夜盼的,终於盼到了他们俩兄弟回来。
  
  一脸的风尘仆仆,看的我好心疼。
  
  尚观义看上去比我这受害者还心急,没等他们喝一口水就追问结果。
  
  其实我并没有受到什麽实质性的伤害,我以为大家坐下来把心结谈开,事情总会解决的,但料想不到後果会是这样,小羽她接受的了吗?她是那麽要强,是个宁可玉石俱焚的人,她能接受的了被肮脏了的身体?我开始担心起她。
  
  “她有说什麽吗?”尚观义继续追问著。
  
  司昊含有深意的瞟了他一眼,“你想听什麽,直说!”
  
  我看著义的面孔僵了僵,“也没什麽重点想听的,就想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如你看到的,就是虐了下那女人,没什麽,如果要毁的彻底点,我没什麽意见!”
  
  我连忙跳起来,“不要了不要了,够了,你们怎麽那麽坏,她肯定会自杀的,你们这样做叫一个女孩子怎麽活下去啊,我知道这种感觉,所以我也宁可去死,你们这样对她,她好惨的……”
  
  我还想接著说下去,不是表达我的同情,只是觉得手段残冷了些,喂了春药丢在乞丐群里,想著这画面就一阵恶寒,更别说是当事者了,但刚冒到嘴边的话被司昊一个手势打断了,“她不值得你为她求情!”
  
  “我没有,我只是站在一个女性的角度看待这件事。”
  
  “那是她罪有应得。”
  
  “可是也……”
  
  “好了,你就是心地太善良,这事就这样过了,以後大家都不要提了!”
  
  碍於司昊的脸色,我没有再发表什麽意见,但我真的心里很难受,我鄙视他用这种手段,我讨厌被人伤害和伤害他人。
  
  躲进房没多久,司昊就进来了,“怎麽,不欢迎,一回来就摆脸色给我看。”
  
  我兀自生著闷气,对他不理不睬。本来是盼著他回来的,现在只觉得他好恐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怕我。”绝对的肯定句。
  
  我老实的点点头,又怕引爆他脾气的摇摇头。
  
  “摇头是什麽意思?”司昊慢悠悠地坐到床沿,一个俯身就近在咫尺。
  
  “没什麽,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摇头,忙了这麽多天,你累了吧,早点回去休息!”我尽量修饰语言让他听不出有打发的味道。
  
  “我今天在这张床上休息!”听上去云淡风轻,却是说到做到。
  
  “嗯,那好吧,那我去你房间睡觉哈!”
  
  “不用,就在这!”我看著他湖蓝的眼睛慢慢加深颜色,围绕在我们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暧昧,都怪他那双还在我脸上游移的双手,挑起我们之间的情愫,“想我没?”
  
  “说不想是假的!”
  
  “呵呵,小家夥学会拐弯抹角了,这可不好,有多想?”
  
  手指慢慢爬向颈部,我呼吸突然一顿,惹得他哈哈大笑,“紧张了?”
  
  “别这样,你需要休息……”
  
  “我体力好的很!”说完,一个满含他独特味道的吻就落了下来,他的舌头直接探入我微张的口腔中,用力地搅弄吸吮。
  
  “唔……”我一下子透不过气来,伸手想要拨开他的脸颊,逃避他那如影随形的嘴唇,没想到却被反制在头顶,他整个人压了上来,“好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这样呢?”司昊撑起手肘微微抬高身体。
  
  我重重的喘了口气,“嗯,好一点,你实在太重了啦!”
  
  “那我先去洗澡,你乖乖在这等我,很快!”
  
  “嗯。”我故作老实地点了点头,其实心里暗爽的不得了,呆会等他一进浴室我就逃哈哈!
  
  司昊狠狠地亲了一口後心情愉快地翻下床,“你先脱衣服!”
  
  “嗯。”才不呢,我一听浴室传来水声,就立马拉开门冲了出去。
  
  冲进司谦房里时才觉得今晚怎麽那麽尴尬,此时的他只围著浴巾遮住重点部位,惊愕的看著气喘地我。
  
  “呃……借地方躲躲!”
  
  “躲昊?”
  
  “你怎麽知道?”
  
  “呵呵,他莫不急待了,已经忍很久了!”可能察觉到我看他私处的眼神,他干咳了两声,故作一本正经。
  
  “呵呵呵……”我摸著脖子干笑著,不是故意看他那的,实在是突出的很明显。



六十

  其实我知道司谦也忍很久了,只是他从来不主动要求,不像其他几位。我尴尬的立在原地,想走又不想走,很矛盾的感觉。
  
  司谦指了下离床不远的沙发,“坐,我换件衣服。”可没走几步,他的腿突然一软。
  
  我胆战心惊地冲上前扶住他,双手还带著微微的颤抖,“怎麽样,没事吧?”
  
  “嗯。”他淡淡地应了声。
  
  “脚还没好吗?”
  
  “还没,站不了太久。”他口气更加冷淡。
  
  我难过地看著他,明白他的自尊受伤了,他觉得在我面前很出糗,“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不要用同情的眼光看我,我会觉得不舒服。”
  
  话很刺耳,这是他第一次同我这样讲话,可是我觉得自己理解他,理解他的心有余而力不足,理解他厌恶别人的同情,他是个骄傲的人,但是这双腿总让他无法骄傲。
  
  “没有同情,没用同情的,我只是心疼,谦,我很心疼。”我缩进他的怀中紧紧地环住他的腰,但他那硬硬的突起抵的我非常的难受,我稍微撤离了点身子,没想到他的浴巾突然间掉了下来,在我们的动作之前,掉地了。
  
  视野中,他的玉茎血脉贲张,硬的直挺挺的,圆圆的龟头还泛著粉红的色泽,我吞咽了口口水,维持著低头的姿势,只不过转了个角度。
  
  怎麽办?帮他捡起来吗?来不及细想,司谦已捧起我的脸蛋,“其实不止昊忍不住了,我也忍不住了……”
  
  “啊……”我傻傻的不知道自己在啊什麽,只晓得脸蛋如火烤般滚烫。
  
  司谦轻轻触摸著我的脸颊,缓缓地低下头,含住我的嘴唇,就像在品尝上好的美酒般细细地吸吮。
  
  “嗯……”我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随著他的脚步倒进了床铺里。
  
  司谦温柔地褪去我身上的单衣,接著是文胸…… 直至我与他坦诚相见,无隔膜的分享著彼此的体温。
  
  不用过多的前戏,我已感觉自己湿润了,司谦握著他的硬挺抵住洞口,我攀著他的脖子,感受著他缓缓地进入。
  
  “啊……”刚进来时有丝刺痛,直到我挺动小腹,司谦才开始律动,他是个温柔的人,完全照顾著我的感受。
  
  我拉下他的头寻求亲吻,这是我第一次渴望被人吻,与他口舌相交的感觉很棒,轻柔细腻,芬芳陶人,“司谦……”
  
  “我在……”
  
  “啊……”
  
  “露露……”
  
  “嗯……”
  
  “你在上面吧,我蹬著腿会抽筋……”
  
  “……好……”
  
  翻身的过程我一直红著脸,红著脸从他身下爬起来,红著脸跨坐在他腰际两侧,红著脸两手搭上他的肩胛处,当居高临下的看著那青筋跳动的东西後,我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怎麽能容纳的下它,难到我下面被撑大撑坏了?
  
  “别怕,扶著它,然後慢慢坐下来就可以了!”看到我的犹豫,司谦以为我在害怕他的东西。
  
  “嗯。”我羞涩地握住他的灼热,在他的鼓励之下,缓缓沈下身体,感觉他的东西一寸一寸地顶开自己的嫩肉,一种充实又胀满的快慰让我不由地抖了一下。
  
  我缓慢地摆动著自己的腰际,看著自己娇小的乳房在空中赤裸跳动,看著他的灼热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还沾著自己晶亮的液体,特别是毛发处,已经湿了一片……这一幕幕淫亵的画面刺激著我所有感官,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下面也越来越痒,忍不住想加快律动。
  
  司谦配合著我耸动著我的臀部,“扑啪扑啪……”
  
  “就知道你跑到这里来了!”
  
  “啊……”我惊跳起来,司昊怎麽进来了,可是刚弹起的身体立刻就被司谦压了回去,“嗯……”
  
  “别……司谦……啊……司昊进来了……”我拉扯著紧扣住我臀部的大手,这样不行,太羞耻了,怎麽可以在另一个人面前做这种事呢?“放开先……”
  
  “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司昊锁了门踱步床前,“又不是没干过,重温下怎麽样?”
  
  “不要。”我羞愧的拍打著司谦的胸膛,“你别动啊,好丢人……”
  
  “不会,露露以前最喜欢这种,说两个一起来最省事。”
  
  这是我说的吗?“才没有。”
  
  “有的,只是你不记得了。”司谦又顶了下腰。
  
  “陆靖说你模模糊糊想起一些,加点现实版的说不定你会全想起来!”司昊脱掉浴袍跨了上来,前胸紧贴著我的後背,双手罩上了我的乳房。
  
  温热的感觉立马让我冒了鸡皮出来,“这是不对的,不能这样!”
  
  “你知道什麽对还是不对啊,小家夥,傻呀!”他附在我的耳际呵气,“好怀念你的後庭啊!”
 
  
  
六十一

  这是个荒谬的夜晚,是个混乱的夜晚,他们都发疯了。
  
  我紧张地把手伸到後面去推司昊,去拨开他在我後面作乱的手,“那不行的,那不行的……我不要……”而司昊也出乎意料地抽开了手,我放松地叹了口气,狠狠地拧了下司谦,“你们俩兄弟真过分……讨厌死了……”
  
  “露露,我……”
  
  “小家夥,你说谁过分呢!”刚撤离开的手又凑了上来,沾著凉凉的液体猛地刺入我的後庭。
  
  “啊……疼……”一记刺痛引得我高声喊疼,整个身体都震动了下,尤其是花穴处,因为相隔太近,又过於敏感,紧紧地裹著司谦的火热疯狂的颤抖,“好疼啊……”
  
  “啊……露露……太棒了……”这是两种极端的感受,我在痛苦司谦却张著嘴一脸兴奋,最可恶的是司昊,就著润滑剂,他竟然探入两个手指,不断地做著扩张。
  
  “呜呜……你们怎麽可以这样……啊……对我……”我绷紧了身体,泪眼朦胧。
  
  “放松,放松就好了。”司昊压下我的身体紧贴住司谦已经泛著汗意的胸膛,另一只手有点重的拍打著我的屁屁。做为兄弟的默契,司谦一手揽过我的脖子制止我的挣扎,一手袭上娇乳或轻或重的揉捏,下面还在徐徐地抽动……
  
  这种无助又带著刺激,痛苦又带著欢愉的感觉简直要使我崩溃了,我咬住司谦的肩膀呜咽出声,你们要折磨死我了!
  
  後面的洞穴在不断的扩张,已经变为三个手指了,热热麻麻的,我觉得自己里面的嫩肉都被他拉了出来了,翻进翻出,似疼非疼,似麻木却仍有感觉,迷惑又空虚……
  
  好想後面也像前面似的有个粗粗的东西堵进去,但当司昊拿著他的粗长抵住洞口时,我又害怕了,怕他的东西会撑裂我撑坏我,“别、别、别……啊……”我不断的扭动著臀部摆脱即将进来的棍子,可终究难以逃脱,“呜……好疼……我要死了……”
  
  “呵呵。”他们俩个都轻笑出声,“一会就不疼了。”
  
  司昊静伫了会开始动了起来,跟著司谦一抽一进,“谦,後面的好紧,好舒服……”
  
  我疼的指甲都刺入身下人的肌肤里,让你们舒服,让你舒服呜呜,好疼,“别动了,呜呜……别动了……”
  
  “昊,你慢点,露露受不了,缩的很厉害。”
  
  “那你不是很爽?”
  
  “嗯,好爽……”
  
  这是什麽对话啊,我张口又是狠狠地一咬,咬死你们……
  
  司昊的动作慢了下来,司谦却开始提速,他在报复我咬他吗?前面的洞穴快速地被蛮顶,後面的洞穴缓慢地被撞击,一切都非常的刺激,两种撞击声,三种呻吟声,让我的神志渐渐的涣散了去……
  
  夜越来越深,满室的炽热却更加越演越烈,两个穴口都麻了,但是穴道里却瘙痒的难受,嫩肉早就红肿,一碰就是一个快慰。我被夹在他们中间,昏睡过去了又被他们剧烈地摇晃给荡醒,除了周而复始的抽插还是周而复始的抽插,只是我浑身虚软,只剩轻泣。
  
  “唔唔唔……”我担心中间薄薄得一层皮最终会被他们磨穿。
  
  分不清是谁的双手在我的身上游移抚弄,配合著抽插,让我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过多的刺激让我越绷越紧,越绷越紧,好像只吊在一根弦上,只要弦一绷断,我将只剩空白。
  
  一层又一层的欢愉叠撞堆积在一起,“啊……”我再也无法承接更多,身体一颤,下面抖得剧烈密集。
  
  “天……我射了……”司谦跟著我呻吟出声,他腰部绷紧,重重往上一撞,喷洒出隐忍许久的热情。
  
  司昊握著我的小腰撞击的更加厉害,如上了电的马达般疯狂的震动,让我只能张著嘴呼吸,肉体的击撞拍打声一浪高过一浪,他突然提起我的身体抽离开司谦,托著我的腰部往旁边一躺,重重地压了下来,胯部一动,又开始凶狠地重复著活塞运动。
  
  我全身是汗,语无伦次的大叫:“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好难受啊……呜……快……结束吧……”
  
  “还要更快?”
  
  “嗯……不是……嗯啊……慢……”
  
  “嗯嗯嗯,到底要快还是要慢?”背後的他气喘的很厉害。
  
  “难受……啊……难受……”
  
  “撒谎……啊……”後面一热,司昊再也控制不了的激射了出来。



六十二

  我闭著眼睛,不知今夕是何夕,是如今的我还是前世的我,一样的人,一样的场景,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心情。
  
  凌乱的大床上,躺著三个衣衫不整的人,身体的处罚後接著是精神上的处罚。
  
  “说,为什麽要逃?”司昊重重地捏著小水儿的下巴,逼得她直呼疼,晶莹的泪珠成串成串的往下掉。我气愤地胸口猛烈起伏,好呀,他们上辈子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说。”又是一记暴喝。
  
  “呜呜……疼……”松开下巴时,就是前世的我被施虐处已经一片火红。
  
  “你还知道哭?啊?要什麽给你什麽,你还有什麽不满的?”
  
  “你们没有给我想要的?”我委屈的申诉。
  
  “没有给你想要的?你要你家乡父老个个生活富裕朕就让他们个个富裕,你要清兰湖满池荷花朕就挖个清兰湖栽满荷花送给你,你想要出宫走走朕都允你出去,没有给你你想要的?你告诉朕你到底想要什麽?”
  
  “我就是要自由!”声音虽小可是立场坚定。
  
  “朕没给你自由吗?整个皇宫随你走动,想出宫也是可以出宫,没给你自由?”下巴又被重重捏上。
  
  “啊……”
  
  “皇兄,你轻点。”一直莫不做声的司谦拍掉捏著我下巴的手。
  
  “皇弟你就别管,就是你宠著她所以她才无法无天了,还假扮太监溜出宫,说,你想逃哪去?”
  
  “呜呜……”
  
  “就是对你太好了,以後你就只能呆在这,哪都不让你去,哼!”司昊披上外袍愤怒地踏出内室。
  
  外室立马有人上前,“伺候皇上更衣……”
  
  不久,“恭送皇上……”
  
  我虚软的躺回床上,经过刚才的肉体大搏,浑身粘糊糊的,但是有个人不嫌脏,“我们对你不好吗水儿,不要离开我,不要试著逃,你知道昊的脾气,他会砍尽一切人的,放你出去的两个门卫已经被砍头了,你还要更多的人为你牺牲吗?”
  
  “什麽?”我惊呆了,“不关他们的事……”
  
  “不尽职尽守,死有余辜。”
  
  “……”
  
  我是个祸水吗?眼前一黑,我逃避性的晕了过去。
  
  转眼寒冬,离第一次逃亡已经过去了半年,半年的时光磨掉了我所有的韧性,磨掉了我怡然的心情,爱笑的容颜,如同失掉了灵魂般行尸走肉,我在渴望自由却不敢自由,怕连累更多的人,怕背负更多的冤债,两个人头已足已。
  
  “高兴吗去江南?”司昊抱著我互抵著的额头说道。
  
  高兴吗去江南,值得高兴吗,我的小脑袋反应不过来,想要时不给我,断了念头後却又诱惑我,是他们高兴吧,愉悦的逗弄著一个人心情的起伏。
  
  司昊见我久久不应答,有些气恼的摇晃著我的肩膀,“为什麽总心不在焉的?”
  
  是啊,我觉得活著好腻烦哦,不是吃饭就是睡觉,没什麽值得高兴,值得伤悲,值得情绪起伏,值得用心去对待。
  
  “小家夥,脾气真倔,朕认错好不好,这次下江南好好的玩一玩,回来後还朕一个生动活泼的陆凝水。”
  
  面对他强势的逼迫姿态,我除了点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外面的世界,虽不奢望了,但还是想换个地方去呼吸呼吸。
  
  寒风凛冽的季节出游,虽怪异,可是我没有追问原因,是什麽原因,也不关我的事。

  马车在缓缓前进,我偶尔掀开帘子看一看外面,冰刀扑面,可空气就是舒服,直透心房,郁气全散,一路踏过层层凋零的落叶,但我的心却如立春时节秃树枝上冒出的嫩芽尖,慢慢有了生机。
  
  “喜欢吗?”
  
  “嗯。”我轻轻应道,“喜欢。”
  
  “那以後出行都带著你。”
  
  “嗯,好!”
  
  显然司昊很满意我的柔顺,平时威严傲冷的俊颜上漾起一抹笑意,“朕就知道,皇弟你说皇兄这主意好吧?”
  
  “嗯,很好!”显然司谦也很满意我目前的状态,“过几个时辰就是汴州,我们在那先留几日。”
  
  “好。”
  
  这是我们停留的第一站,在那我碰见了一个怪异的侠客,那人就是尚观义。
  
  在客栈里,我察觉有股异样的视线追随著我,我想司昊司谦他们也察觉到了。我看见司谦风度翩翩走至那人对面坐下,不偏不差,刚好完完全全挡住他的视线。
  
  我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就被司昊狠狠地瞪了几眼,“给本爷好好的吃饭。”
  
  我手一顿,一路来稍微高涨的情绪就被生生扼杀了。
  
  连看人的自由都没,还说什麽带我去玩,怎麽玩?



六十三

  在汴州停留了三日,我们就起程前往德州,一路上的好山好水总令人心情愉快,这会让我暂时忘掉他们的恶霸行为。
  
  进入德州後,意想不到还会碰见这位侠客,只是他的行为过於大胆,怎麽可以在我沐浴时候偷偷进来呢!
  
  “啊……”
  
  “嘘。”他捂住我的嘴巴,示意我不要出声。
  
  我惶恐地点了点头,心里在挣扎著要不要喊来人。
  
  “你敢出声我一刀划破你的喉咙。”他威胁的扬了扬手中的宝剑。
  
  我连忙点头,晶莹的大眼盛满恐惧。
  
  等他松开手後,我快速退至离他最远的浴盆边缘,缩成一团紧紧环抱住自己。
  
  “别怕,我是个侠义之士,在汴州我就看出姑娘你被人胁迫,只要姑娘愿意,我可以马上带你走!”
  
  “她们呢,你没对她们怎麽样吧?”
  
  “支开了,姑娘可愿意!”
  
  这人……太怪异了,刚才还拿著剑威胁她敢出声就割破她的喉咙,现在却说自己是侠义之士,他到底有什麽企图。我摇了摇头,悬著一颗心颤抖地回答道:“多谢侠士好意,只是奴家并非胁迫,侠士误解了!”
  
  “可我明明看出你郁郁寡欢,愁容满面,姑娘可想好了,有人……”话音未落,人已不见。

  “谁?”司谦冲了进来,但只看到两扇大敞的窗户,他关好门窗把我从水中捞了出来,“来人是谁?有没有伤著你?”
  
  我摇了摇头,拉拉他的衣摆示意放下我,“衣服……挂那边……”
  
  司谦轻轻把我放到床上,拿过衣服罩在我身上,“看清面孔了吗?”
  
  “蒙面的。”我下意识的撒了谎。
  
  “看来这里不安全,还是住行宫去。”
  
  受够了,美其名曰陪我玩,可是他们俩总有忙不完的事,他们没空还有大内高手啊,那些人会保护我的,但他们却不同意,我现在宁可还在宫中,也不要被他们这样消遣。死寂的心湖就不应该再有涟漪,这样的捉弄会让我恨他们,恨他们让我认清自己只不过是他们可以随身携带的泄欲工具罢了!
  
  唉,为什麽之前要拒绝那位侠客的好意呢!我现在十分的後悔。
  
  十多天的行程,我们进入了金川,一个风情独特的大城,这里的女性不能抛头露面,只能垂著一层面纱出来面世。满街都是带著面纱的女子,倒是一番别致的美景啊!
  
  坐在一个环境幽雅的茶馆里,我与他们怡然地品著上好的毛尖,侧耳听著一些不入流但趣味十足的小道消息,不禁莞尔。
  
  “李首富的女儿被传身怀异香,罗书生听闻上门求亲,结果怎麽著,你们猜?”
  
  “怎麽著?”
  
  “是狐臭啊……”
  
  “哈哈哈哈……”
  
  “城西的马场半夜母马老叫,你们猜怎麽回事?”
  
  “还用猜吗,公马干的!”
  
  “错错错,是隔壁的花肠子老拿胡萝卜去捅它们啊!”
  
  “哈哈哈哈……”
  
  “……”
  
  “东郊的刘大西竟然与刘大东同使他娘子,可操坏了那水灵灵的小娘子了,真义气啊这对兄弟!”
  
  “这啥稀奇,当今皇帝不是跟那谦王同享一女人,还给那女人封妃呢!”
  
  “对对对,有皇帝带头,还怕什麽道德啊世俗啊什麽的,女人就那点作用呗。”
  
  “你说这女人怎麽就愿意呢,我娘子死活都不让我干她的菊花。”
  
  “那看什麽女人了,贞洁烈女哪会一侍二夫啊?”
  
  “就是就是……”
  
   “……”
  
   “找死。”司昊一甩手,杯子“!啷”坠地,发出好大一声响。
  
  “你干什麽呢,说谁找死呢?”那些人愤愤不平,全都站了起来。
  
  “你们这些狗奴才,就只会在背後道人是非!”司昊抽走被我颤抖著手握著的茶杯,气愤的往地上狠狠砸去。
  
  “说谁奴才呢,你老几啊你,哪冒出来的!”大家不满他高傲的态度,抡起拳头纷涌而上。
  
  这是非常滑稽罕见的场面,堂堂皇帝和王爷竟然和市井小民打在一起,我该惶恐或者讥笑的,可刚才他们的对话震惊的我只能木然地看著前方。
  
  贞洁烈女哪会一侍二夫啊,是啊,所以她是可耻的荡妇,所以才能一侍二夫,原来大家都是这麽看待她的,那乡亲们呢,是不是都如此认为她?
  
  混乱不知何时结束,我被带进一个熟悉却叫我寒心的怀里,我是她的娘子啊,他怎可让我如此被世人嘲笑,我原是他的侧妃,後是皇帝的妃子,我到底是谁的娘子?
  
  遍地的哀号是他们嘲笑我的代价吗,还是尊贵的皇亲国戚的威严不能被踩踏?
  
  我想我是清楚的。
  
  接受不了,唯有逃走!



六十四

  “不要了……不要了……”又是个激情的夜晚,他们到底想在我身上证明什麽呢?
  
  晕厥後又清醒,清醒後又晕厥,反复了两次後意识在渐渐清朗。
  
  “看你还板著脸不!”
  
  “不板了不板了……唔……饶了我!”
  
  “这麽多天了你还这个样子,朕的耐性是有限的!”
  
  “呜呜……好疼……後面好疼……”
  
  “皇兄,你小力点,水儿都受不了了。”司谦看著我泛著青白的脸蛋,停止了抽动。
  
  “谦,你不知道有种人你对她越好她就越不知足吗?”
  
  “呜呜……我不是,我不是……”
  
  “不是,那绝食是什麽意思?”
  
  “啊……疼……呜……只是吃不下……不是绝食!”
  
  “吃不下?吃不下连口水也不喝吗,你不是想死吗?我就折磨死你!”
  
  床被摇晃的嘎吱嘎吱响,混著肉体的拍打声和哀号声,我猛的睁开了眼睛。
  
  司谦的头发又变短了,洁白的枕头已不是刚才那个,哦,我回来了。嘶,股间突然窜上一阵撕裂的痛,直达脑神经,“啊……好疼啊……我要死了……”
  
  “胡说,我们怎麽会弄死你呢?”司谦抹掉我额角的汗水温柔地看著我。
  
  男人满含深情的样子就是好看,我小小的晕乎了一下,可是马上正常过来,他们真的好过分,我讨厌疼痛的感觉,讨厌被夹击的感觉,讨厌只有他们快乐的感觉,自私的一帮人。
  
  “啊……”後背传来司昊舒爽的一声高叫,他整个人突然瘫了下来,重重的压在我们俩身上,连司谦都闷哼了一声。
  
  “重死了,下去啦,刚才不是没趴在谦身上吗?”我嘟囔著小嘴碎碎念。
  
  “刚才,你晕沈沈的多久了,喝口水吧,看你嗓子都喊哑了,明天被陆靖听到估计又要发飙了!”司昊起身拿了杯水过来,与梦中极度不同的外貌总让我很错乱。
  
  支起像被车碾过的身体,我虚软著步伐走进浴室,只要身体一动,股间就一阵疼痛,天……明天上厕所怎麽办?会不会痛死?我恨他们俩。
  
  温水喷洒在疲惫的肉体上,我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小心的轻触了下後面的菊花,不知道有没有出血?肯定有,司昊的武器那麽巨大,润滑油能起到多大作用啊?可那怎麽总闭著,怎麽办?他的东西还留在里面没出来呢?
  
  恐惧他们超强的欲望及梦里梦外不堪承受的身心,我坚持一个人回房睡,可还是做梦,接著那场没完的梦继续著我的前世之旅。
  
  凌乱的大床尽显一夜的狂风暴雨,一阵细不可闻的脚步慢慢踱至床前,微凉的双手滑过我的脸颊,流连在红肿的嘴唇上,我疲惫的无力撑起眼皮,可直觉告诉我这人不是司昊,也绝非司谦。
  
  “啧啧,做这狗皇帝的女人可真惨,全身竟然无一完好啊……”
  
  谁,是谁在说话?我集中精力努力撑开眼皮。
  
  “後悔了吧,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受这般罪,早该跟我走,啧啧,我要是你男人,肯定温柔的对你……”
  
  侠士,是那位侠士,他来了!我心中一阵欣喜,全身震了一下,猛然清醒过来。只是没料到侠士那张狂妄邪气的脸蛋竟距离我这般近,我下意识的收腹屏住呼吸!
  
  “呵。”他灼热的呼吸一点也不拘泥於男女之别尽洒在我鼻息间,“原来这般可爱,怪不得……”
  
  我头微微拧下一边,避开他的呼吸和视线,“侠士,呃……退、退一步说话可否?”
  
  尚观义倒也有点君子礼仪,他抱著剑慢悠悠地走至圆桌边坐下,只是那两只眼不曾离开过我的脸蛋,看的我心一缩一缩的。
  
  我抱著被子坐正身体,红潮爬遍全身,“你、你这般看我,叫我如何著衣随君离开?”
  
  他低低的笑著,“此时不便逃脱,明日午时之後,我自会前来带姑娘走!”
  
  “午时?今日皇帝和谦王不在,为何不可,明日多有变数,实在难以预料?”
  
  “看来姑娘心急离开,放心,明日你定是个自由之身!”
  
  “可……既然如此,有劳侠士了,小女子在此先谢过!”
  
  “姑娘切记,一切如常,莫让他人知确你心中所事!”
  
  “嗯。”
  
  暗自低头,只是一个恍惚间,室内已是空空,我惊讶此人武艺的高强,也欣喜有了逃脱的机会!
  
  
  
六十五

  隔日,只觉头重脚轻,我竟然在关键时刻感染了风寒,大夫说我心力憔悴,不堪折腾,要留在此处静养几天。这就打破了原先的行程,司昊司谦看著我烧红的脸蛋,总会逗弄几句,不知是不是人在生病的时候特别脆弱,我竟然不想离开了。
  
  “水儿睡一觉,我们出去一趟,会尽量回来陪你用晚膳的!”司谦细心的替我掐好被子,摸了摸我的额头,不甚放心的出去了。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我一个人,无限的孤寂,我的脑袋在阵阵抽痛,感觉像黏了层浆糊似的什麽也想不开!
  
  “唔……”好难受,睡了一上午冒了一身的汗,整个人都粘糊糊的。叫来守在门外的侍女,略微擦拭了下身体,换了套干净的衣服,顿时觉得精神很多。
  
  “娘娘,是否吃点东西?”
  
  “不用了,你出去吧!”我重新躺回床上,突然想起那位侠士可能就会出现,连忙叫住她,“等等,关上门,我再睡一觉,饿了自会唤你的,没我的呼唤就不要进来了!”
  
  “是,娘娘。”
  
  室内又恢复安静,我闭上眼睛陷入思考,总算有那麽点头绪。如果跟著那位侠士离开,肯定能逃脱皇上的禁锢,可是跟了他我就再也见不到这对兄弟了,心中顿时泛起一种不舍感,这该如何是好,到底哪个在我心里比较重要呢?
  
  烦躁地睁开眼睛,没想到会对上尚观义那双邪魅的眼睛,我倒抽一口气,“你什麽时候进来的?”
  
  “换衣……”
  
  我捏紧了被子,这无耻之徒……
  
  “不不不,更早,你醒来前!”
  
  “你……”脆弱的我马上羞红了眼,泛起隐隐水珠,“那为何不叫醒我?”
  
  “反正时间不赶,今天有他们忙的!”
  
  “你,呃,侠士做了什麽?”
  
  “就是举发了几个贪官污吏,收拾下,走吧。”尚观义收起嬉笑的脸,上前拉开我的被子。
  我被吓了一跳,更加攥紧被子惊慌地往後缩,“我、我、我……”
  
  “怎麽?怕本大爷对你出手?”他眉一挑,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可、可不可以再给我、我几天时间考虑,我、我……”在我支支吾吾间他不耐烦地横了我一眼,出口打断我的话,“你不走也得走,本爷从不做赔本生意,为你耗费那麽多力气,这时候岂容你反悔!”
  
  没想过中间的情节是这样子的,司昊司谦误会我了,我是想走,一直以来都想走,关在禁宫里的时候想走,被他们欺负的时候想走,被世人嘲笑讥讽的时候想走,可当真正有机会走的时候我犹豫了,我突然很舍不得他们,但……最终还是离开了!
  
  这个无关紧要的细节算什麽,提上来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叛逃就是叛逃,无关心里之战,如今他们这般欺负我,也只好算了。
  
  “去哪?”隔著一层面纱,我的声音在风中听不真切。
  
  “往西!”
  
  “何不南下,那风景如画,气候宜人!”
  
  “你是希望马上被他们抓回去吧!”他淡讽道。
  
  “……不是,出来了……我就没想过回去了!”
  
  “那先跟我去边塞避一阵子,等过了风口浪尖了,我们再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们?“呃……尚大侠,感谢你救我於水深火热之中,但我想、我想我可以独立存活的!”
  
  “你!”他回头睥睨一眼,“你出门前可带银两?娇弱身子能吃的了苦?你是想上青楼养活自己还是嫁作他人妾?还是撕榜回金丝笼里去?”
  
  “你……我……”他说的是实话,虽然生气,可我却无话可搏。
  
  “盖好面纱了,越往西风沙越大!”
  
  清醒前的那副画面是美好的,一匹强壮的马上坐著对俊美飘逸的人儿,朝著太阳一路走去,身子在慢慢的缩小,影子在渐渐的拉长,他们,就像是奔日的旅者……
  
  我不情不愿的醒来,起来解决生理问题,这是种难以启齿的疼痛,在我的後面一下子窜到脑皮,就连起来走路都会有这种感觉,当看到哥哥时,我的眼泪一下就飙了出来,昨晚,真的很委屈。
  
  “哥哥……”
  
  “怎麽了小乖,一大早就不开心了呀!”
  
  “呜呜……我……”诉苦被狡诈的司昊打断,他混蛋,做了坏事还怕被别人知道。
  
  “陆靖,找你有事!”
  
  “哦?”哥哥语调上扬,表示意外司昊竟然会有事找他。
  
  “到书房,小家夥先下楼吃饭!”司昊摆了摆手。
  
  “等等小乖,吃完了上书房找我!”
  
  “嗯。”我重重地点了下头,现在觉得在哥哥身边是最安全的,他是堂堂正正的人,其他三个都是无恶不为的大妖怪,不是变态就是自私鬼,我可怜的屁股啊!



六十六

  “我很意外你会找我有事?”陆靖坐进大书桌後的黑皮椅中,交叠著双手置於腹部,对於司昊,以前由於地位的差距多多少少有点忌讳,尽管在前世,商人的地位并不低。但现在,人人平等,少了那点忌讳就多份了对他的欣赏,顽强的适应能力,处事不惊的性格特质,还有对露露可以舍弃名利的执著,他如若不是盟友便是个强敌!
  
  “我们之间只有一个话题可聊!”司昊随意地倚在门边,并没有上前的意思。
  
  “哦?”
  
  “露露想起的越多也并非好事,你这个做哥哥的要做好思想工作!”
  
  “谢谢你多余的提醒,如果没事也请你不要阻挠露露对我的依赖,顺便说一句,当初我们说好的,时间大家分配均匀,但她的思想感情由她自己发展!”
  
  ……
  
  我躲在楼梯口偷偷地观察前方的动静,好像谈话不怎麽乐观,司昊不进去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可是距离有点远听不见也!算了算了,偷偷摸摸的听还不如呆会光明正大的问。
  
  来到大厅,只有尚观义一个人在,自从司昊司谦回来後,他就变的好奇怪,过分的安静,一点也不像平时邪乎乎的他,我上前从身後戳了戳此人的肩膀,“阿义,我昨晚有梦到你也,梦到我们俩骑著一匹马,在夕阳下行走,画面特美好!”
  
  “是吗?”他心不在焉的回了我一句。
  
  “嗯,像武侠剧里头浪迹天涯的情侣,就是天气冷了点,我穿的有点臃肿,如果去江南不去塞外多好呀!”我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忍著屁股的疼痛慢慢地坐在他旁边,端著杯子一小口小口的喝。
  
  “你说什麽?”他口气突然一正,两眼紧紧地盯著我,“你做梦的?”
  
  “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是做梦呀,梦到你和我浪迹天涯哈哈!”
  
  “还有别的吗?”
  
  “没了,醒了!我也想知道後面发生什麽,我做的梦都是真的是不是,那接下来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我不想等著做梦才知道那些关於自己的事,万一不做梦了那我不是就不知道了,你告诉我吧阿义!”我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他,都说扮可怜可以通杀全部男人,试试这招管不管用。
  
  “这样多好,干嘛一定要记得以前呢!”他突然凑近脸,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记得你下毒害我们?有意思?”
  
  我脸一白,被他的话重重地伤到,他是无心这样说的吧!还是有意?他还在计较著以前的事,那现在对我……到底什麽心态,“我、我……”
  
  “行了,开玩笑的,其实过去就过去了,我们好好过我们的现在不就好了,你这小妖精,就爱折腾自己折腾他人!”尚观义摸著我的头发,无限宠溺的说著,好像刚才的森冷不似存在,“乖,好好吃早饭!”
  
  “……嗯。”
  
  看了眼墙上的挂锺,九点了,我连忙拉开凳子,一站起来又是阵扯痛,不行,我一定要找个人倾诉,找个人安慰,不过这人肯定不是尚观义,敲了下哥哥书房的门,还好,司昊不在了,我进来後反手就锁上门。
  
  “哥哥……”
  
  “怎麽了,我的小乖?”哥哥笑著张开手,等待著我的投怀入抱。
  
  “我身体好痛!”我偎进他的怀里,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当然,抱怨占主体。
  
  “哦?是不是他们太粗鲁了,小乖就原谅他们一次,因为他们太想你了,就忍不住动作粗了点。”
  
  “可是人家真的好痛,站著痛坐著痛躺著也痛!”
  
  “这麽严重?他们这麽厉害?”
  
  “嗯,他们、他们……好过分的,弄的我好疼,我都不敢上厕所了?”
  
  “这跟上厕所有什麽关系?”
  
  “他们、他们,司昊啦,就是……在後面那个洞……”我羞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又想跟哥哥倾诉我遭受的疼痛。
  
  “……”拥抱我的身体顿了顿,哥哥隔了一会才开口,“小乖肯定很疼?应该裂了,哥哥帮你上点药。”
  
  “嗯。”我点了点头。
  
  “趴桌子上吧!”拿药回来後的哥哥重新锁上门,扬扬手中的小药膏,“这个很好用,过几个时辰就会不疼了!”
  
  “嗯。”我依言趴在桌子上,双脚著地微微分开。
  
  哥哥褪下我的裤子至膝盖处,轻轻掰开我的臀部,隔了一会才说:“是裂了!”
  
  我咬著下唇忍住难为情,真的很疼嘛,可是自己又上不了药,对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哥哥……”
  
  “嗯。”
  
  “他……嗯,就是司昊的东西射在里面还没出来……出不来,闭上了……”
  
  
  
六十七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放松身体,我看看!”
  
  哥哥笑的很大声,可是动作却很轻柔,温热的手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股沟,引起我一阵阵的颤栗,“哥……”
  
  “嗯嗯。”
  
  “你动作快点,我这姿势好难为情!”
  
  “小乖的身体我从小看到大,这有什麽好难为情的?”
  
  “不一样嘛,这……嘶……疼!”我哀叫一声。
  
  “那先上药再清理,然後再上一遍!”
  
  “嗯。”我都要脑充血了,还再讲!
  
  可能是看不见,触觉就会尤其的敏感,他的手携带著冰凉的药膏缓缓周旋於我的菊花处,总能让我想到那淫靡的画面,小腹不禁一抽,私密处泛出隐隐的水意,这就是被调教过的身体吧,不做作的面对欲望,总给理智迎头一击。
  
  “我要伸进出抠出那些东西了!”哥哥突然出声,让陷入恍惚中的我猛然浑身一震。
  
  “慢点,会疼的!”我小声提醒,语带乞求。
  
  “你放轻松就好。”他探出食指在菊花口蹭了一些药膏,试探性的将一截指头戳入微开的小孔中,微微进去就遭到我剧烈的抵制。
  
  我摆动著臀部紧张兮兮地逃离这种让人发毛的窒息感,“疼,感觉很疼!”
  
  “你只是感觉,要放轻松,我的手指可比司昊的老二小多了,而且抹了药膏,你看!”哥哥把手指探到我的眼前,“一点也不粗,所以别怕!”
  
  我咬著下唇点了点头,松开了些紧揪衣领处的拳头,可当他整根没入时,还是痛的浑身紧绷。
  
  “我知道为什麽有些人喜欢肛交了,後面可真紧啊小乖!”
  
  “哥……”他说的是什麽话呀?
  
  我的知觉全都集中在正被他碰触的地方,混著凉凉的药膏,哥哥浅浅地刺入和缓缓地轻旋并非让人那麽难以忍受,似乎每次痛楚过後都是莫名的快乐,现在好像也是,在他不断的抠挖中,我似乎是在痛呼,似乎又在娇喘……不知不觉中,感觉後方的手指早已目的不纯,後来竟变成了快速的抽插。
  
  “唔唔……不能……别……”
  
  “怎麽不能?是你要我帮你擦一擦的!”身後人的声音已经低哑。
  
  “疼……我都已经裂了,哥哥……不要!”我撑著手想要立起来,可却被他的大手压住背部,似痛非痛,似愉悦又非愉悦的感觉沿著脊梁骨直窜脑皮!
  
  “不行,还没抠出来呢!”哥哥拿我起初的请求当理由,拒绝的非常干脆。
  
  “不要了,不抠了,难受,这样子很难受……”
  
  “小乖,能给哥哥吗?”哥哥趴上来在我耳边隐忍地说道,喷出的气烧的我耳後一阵阵的酥麻。
  
  “不要,我好疼的!”
  
  “呵呵,你以为是哪里?”他的手抽离後庭,慢慢滑向前後,“这里已经湿了哦,放心,我不会像司昊那样变态,哥哥还是比较喜欢小乖水水的小穴,那有最美妙的声音……”
  
  “啊……唔……”我又是一阵颤抖,只因为他的手略略扫过豔红的敏感小核,秘密处又渗出点点湿意。
  
  “嗯?”
  
  “嗯。”其实不管我现在答不答应,最终还是会沈溺在他身下婉转浪啼,这就是我,这就是不会拒绝,永远属於被吃地位的我,就如梦中折射的自己,明明不想走了,可还是走掉了的陆凝水。
  
  “哥哥……”
  
  “乖……”
  
  “别……啊,别这个姿势……前面的桌子抵得我好疼……”
  
  “那就换一下吧!”哥哥抽离开紧窒的小穴,快速地翻转过我的身体,抬起还被裤子捆绑住的双腿压制在我的胸前,一个挺身,又插了进来。
  
  “啊……”我的浪叫被他吞进肚里,口腔里的每一处都被他狡猾的舌尖细密扫过,喉咙里滚动的口水都快呛住我自己了,好热,浑身都热……
  
  “真甜啊……”哥哥不舍得啄了啄我已经红豔微肿的嘴唇,一路轻咬下去,直至含住粉红的蓓蕾,配合著舌尖的撩拨,他的下身动的更加厉害。
  
  “哥,别那麽快……”我紧紧掐住他结实的手臂狂狼的喊著,我承受不住了,这一次快过一次的顶弄,像是非挤进我的子宫口不可,酥麻一层又一层的在堆积!
  
  可是哥哥抬起头冲我笑了笑,“快才有快乐!”他的小乖就是如此窄小,才让他每一次的挺进都会与她的肉壁紧紧贴合,那舒服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将欲望埋得更深,但似乎怎麽深都觉得不够深。
  
  “啊啊啊啊……”我摇摆著头,张著嘴巴喘气,快了,就快来了,整个幽穴被他填满,被他狠狠地抽插,那股灼烧的欲火将我烫得全身发抖,强烈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滚动而来,那一刻身子不由的一阵颤动,紧窒的花穴就不受控制地疾速张合收缩……



六十八

  一个小时在书房中就这麽淫乱的晃过去了,虽然双腿发软,可是我不想呆在家里,呆在这个家里太没安全感了,三只野兽逗弄我这只小白兔,我傻了才不懂反抗。
  
  “哥哥,带我去上班吧!”我揪住哥哥拿纸巾为我擦拭下体的手,轻轻摇晃了下。
  
  “怎麽突然想去?”
  
  “我窝在家里那麽久,都没有出去过了,整天就在这房子里转,好郁闷的。”
  
  “哦?”哥哥语调上扬,表示他不满意听到这答案。
  
  “呆在家里太无聊了,你就让我去嘛!”我一个劲地晃著他的手,娇声软语。
  
  哥哥扔掉手中的纸巾,一手搂高我的身体,一手拉上我的裤子,帮我穿戴整齐,“小乖,现在外面很乱的,等我们搬到别的城市,随便你想去哪,哥哥和外面那三个都陪你,现在乖乖呆在家里,况且司昊司谦才回来,听话?”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才不想理他们。你都说搬家了,可是好久都不见你们有动静,我上网看了,外面很太平啊,我不乱跑的,我就跟著你,哥……我就在你眼皮底下还不行吗?”我耷拉著脑袋,嘟著小嘴,偶尔抬头用泛著雾气的双眼凝望他两下,再委屈地低下头,这是小可怜必胜100次不失败的通用手段。
  
  “露露……乖点……”哥哥的声音趋向严厉。
  
  我眨巴著双眼,努力抑制住鼻酸,“我没有不听话啊,我只是想换个地方呼吸,哥哥,我跟著你不会乱走的,难道你不相信你自己保护不了我?”
  
  室内静默了会,哥哥突然咧嘴一笑,略带著点力道的大手扯著我的两颊甩了几下,“就你事多,好吧,跟上!”
  
  OHYE……
  
  副驾驶位上,我看著倒车镜里那三个妖孽的身影越来越远,感觉心情好极了,睁著眼见到闭著眼也能梦到,视觉真疲劳啊!想起他们三张臭臭的脸,我捂著嘴又是一阵偷笑,嘻嘻,叫你们欺负我!
  
  半个小时的车程,车子才缓缓开入地下停车场,刚才拐过大楼前有看到门口聚集著一帮人,不知道是干吗的?
  
  我揪了揪身边人的衣摆,“哥哥,我们不去前面看看怎麽回事吗?干嘛呢前面,那麽多人?”
  
  “不用看,那些是建材商,别以为这样就能牵制住我,那帮蠢蛋!”哥哥冷哼一声,拥著我迈入电梯。
  
  红灯一层一层的往上跳,我突然想起昨天的一则新闻,因恶性竞争,企华通大建业宣布倒闭,企华通大好像是王梦羽的家族企业,百年企业就这麽倒闭了?
  
  “哥哥,那个企华通大真的倒闭了?”
  
  “嗯。”
  
  “那外面的……”
  
  “没事,露露不用担心,凡事都有哥哥在。”
  
  此时,电话突然很刺耳的响起,虽然铃声是悠扬舒缓的,可就是莫名的让人觉得惊心。
  
  “喂……”
  
  “……”电话里的声音很大,但听的不是很清楚,什麽火药,什麽爆炸,什麽东西啊?
  我凑近耳朵想听的更仔细,突然,哥哥一把板正我的身体搂住,激动地紧紧圈住我,“幸好……幸好……”
  
  “哥……怎麽了?”他是在颤抖吗?
  
  “……”
  
  “我不能呼吸了哥……”我困难的垫高脚,拍著他的背要他松开些,到底怎麽了?
  
  过了一会儿哥哥才直起身子,他阴著脸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让那几个畜生一口饭也吃不上,走,我们去医院!”
  
  怕是路上又有个万一,哥是开著他助理的车来的,一路上我都紧紧绞著手指头,担心恐惧,害怕惊慌,让我的脸蛋看上去一片青白。怎麽会这样,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麽才一会功夫家里会发生爆炸,由於司谦才复原不久,行动不便,司昊为救他,两人都受了些伤,不知道严不严重?
  
  不久前我还说不想理他们,可那只是小小的抱怨,我并没有真的不想理他们,老天,你一定要保佑他们啊!
  
  医院的味道总是那麽难闻,我焦急的奔在前面,哥哥在後面疾步赶上,住院部六楼外科,611,613……619,找到了,我连忙推门进去,可是,没人,司昊司谦尚观义都不在,室内只有窗帘在婆娑……



六十九

  “他们去哪了哥,不会被抓走了吧?”我揪住哥哥的西装下摆,紧张万分。
  
  “别担心,他们没你想的那麽弱,我打给他们问问?”但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连哥哥一向镇定的表情也泛上一层焦急之色。
  
  好好的三个人,怎麽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谁也没看到,谁也不知道?我一下子蒙了,觉得浑身虚脱,站也站不住。
  
  呆坐在床上,耳边只听哥哥一直在打电话,挂了又响响了又挂,直至这间病房挤进了很多人。我看著哥哥指挥若定,感觉到自己起码还有个人可以依靠,但是只剩我们俩了,我一定要坚强,不能再造成他的负担!
  
  在困境中,我还一味的扮演著长不大的女孩,想一辈子做哥哥娇羞的姑娘,不知道会令他多担心?我已经长大了,再也不能这样幼稚了!
  
  哥哥走向我拥著我起身,微微低头轻声说道:“小乖,我要回别墅一趟,你要跟著我还是跟小项先去安全的地方呆一下,我很快就会回去找你的。”
  
  “不要。”下意识的我就拒绝了,“我当然要跟著你,哥,你上哪我都跟著,我会小心的保护好自己的!”
  
  “好!”其实他也不放心陆露不在自己身边,即使死他也要一起,绝不留她一个人面对活著的恐慌。
  
  踏脚进来,别墅已被炸的满目疮痍,首先入目的是被消防大水冲的泥泞一片的大厅。落地窗破了,立体电视屏幕上还挂著几片摇摇欲坠的玻璃,家具移了位,我平时最喜欢窝著的那张沙发被水泡发被土蒙蔽已不成样,那是我的家,那些可恨的人就这麽的把它给毁了……
  
  循著微弱的焦臭味,我立刻石化在厨房门口,里头惨不忍睹,面目全非,黑黑的焦炭中只有角落一点点才看的出原来的橱柜是白的,那是很纯的白,如今却成了乌黑一片。
  
  “小乖,上楼看看,小心地上的玻璃。”哥哥细心的指了指离我只有几公分远的玻璃,等著我迈向他。
  
  楼上的情况不比楼下的差,不是灰就是玻璃陶瓷渣子,我泫然欲泣的看著我的房间,由著哥哥领著我站在那黄铜镜前面,“有什麽不一样?”
  
  “没不一样啊!”
  
  “仔细看。”
  
  好像是有那麽点怪怪的,其他镜子或玻璃不是被震破就是有裂痕,它倒是完好的令人觉得诡异。“哥哥,你觉得哪不一样?”
  
  “看上面,那三颗水钻以前是这样的吗?”哥哥一一抚摸过镶在镜子上端的蓝色水钻,最後停留在右边的那一颗上。
  
  “咦,是不一样了,以前这三颗颜色好像都是满的,怎麽这一颗只有半截是蓝色的了?”
  
  “是吗,会不会这三颗代表的是他们?”
  
  “我不知道也!”我摇了摇头,他们从来没有跟我讲过关於这镜子的事,最多我知道它是很邪门的,竟然能包藏元神,里头空白白的一片,有肉体的人只能呆半个小时。
  
  “少了一半会不会意味著某个人生命有危险?”哥哥又提出质疑。
  
  我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也不想有这样的猜测。
  
  最後走的时候,我们除带走些换洗的衣物,唯一大件的物品就是这枚镜子了,哥哥说要带回去研究一下,可能这跟司昊他们三个失踪有关。不管怎样,这偌大的房子能带走的也没几样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那天没有离开,说不定就知道他们的下落。熬过了两天,心里就越发的焦急,电话一直不通,也没法和镜子做交流,只能自己在一边胡思乱想。尤其到了晚上我还会做恶梦,睡的迷迷糊糊之际就会看到他们几个嘴角流著黑血的样子,每每吓的我不敢闭眼。
  
  想起那画面,太身临其境的感觉了。一张大圆桌华丽丽的摆满了各式佳肴,他们四个围著我坐下,都捻著杯子无心的喝著酒,一口一口,桌上唯一的女人,也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饭,但如同嚼蜡,气氛特别的压抑。
  
  突然,司谦先吐出一口黑血,他慢慢抬起头以不可置信的眼光盯著我,想开口质问,却不想有更多的黑血冒出,根本让他吐不出一个字来。
  
  我惊恐的先看著他倒地,接著是陆靖,然後是司昊,再者是尚观义。他们一个一个的质问我为什麽要毒死他们,我一个劲的摇头说我不知道。但只有我没事,任何的借口好像都说不过去。
  
  我从来不知道人临死前的样子有多麽的恐怖,但他们让我见识到了,一个个都英俊不凡,不想竟走的这麽凄惨!
  
  我虚软的瘫在他们身边,不停的抹掉他们陆陆续续冒出的黑血,可是怎麽也擦不干净,“啊……不要,不要死……”
  
  
  
七十

  “啊……”我浑身是汗的惊坐起来,连带的也惊醒了一向浅眠的哥哥。
  
  “怎麽了?”他搂我在怀,轻拍著我的背安慰我, “又做噩梦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有人陪著可以缓解恐惧,但仍心有余悸。
  
  “别怕,哥会一直陪你的!”
  
  “可是前一世,你先走了!”
  
  “这次不会的,我不会丢下小乖先走的。”
  
  “我这几天老做噩梦,梦见你们都死了,哥……他们是不是出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都说凌晨的梦是现实的预兆,我怕……
  
  “别瞎想,不会有事的,我们再等等。”
  
  “可……”
  
  “好啦,瞎担心没用的,眯著眼再躺一下。”
  
  睁著眼听著在寂静的夜晚尤其醒耳的挂锺,滴答滴答,如果是催眠曲就好了,我在哥哥怀里稍微动了动身体,没睡著同一个姿势躺著浑身都觉得酸疼,此时真希望没有惊醒,那就可以探索著之後的谜团。我很想知道,人的生命为什麽这麽脆弱,人的生存为什麽这麽坎坷,一杯毒酒不消多时一辈子自此流逝……
  
  到了第三天傍晚,我渐渐趋向麻木,真“佩服”自己的适应能力是如此之强,不管是接受他们意外的到来,还是接受自己道德的撕扯,总是那麽容易的就接受了。
  
  此时哥哥打回电话说小项保镖会带吃的回去给我,他目前在外面还有事回不来。本来今天也会照常跟著哥出门,但起来的时候头很疼,又躺了回去。期间我又做了好几场梦,对於前世的记忆之前总是断断续续的回忆起,但都不曾像今天这样来的猛烈,可能是刺激过度了,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浮现出很多画面。
  
  塞外的风光有种壮观的美丽,天苍苍,野茫茫,真的是风吹草低现牛羊。尚观义是江湖中人,自是能够适应各种环境,可是娇弱的我不行,虽与京城同处北方,但这边来的更为干燥。皇宫里锦衣玉食惯了,到哪不是轻薄但有裹暖的大袍,就是冒著热气的火盆,可是这只有带著腥臭的虎皮或羊皮,每每闻到都有做恶的冲动。还有吃的,精致的糕点变成粗糙的大饼,真的让人难以适应。但他说,留在此处是最安全的。
  
  开始的新鲜一天一天被磨掉,我知道自己心底想念司昊司谦,我知道自己後悔当初的鲁莽,可是我又不想被认为是贪慕荣华富贵,出来了,那就好好享受自己要的自由吧。
  
  尚观义偶尔回来,倒还如君子般待我,偶尔望著我的眼神还略带点复杂,我不懂为什麽,可能是我造成了他的负担,让他不能随心所欲的四处游行。
  
  於是我说,“尚大哥,我已能独自生活,四周的牧友都待我如他们的亲人,你尽管放心,不用老留在这!”
  
  可是他瞅了我一眼走掉後隔几天还是回来了,只不过带伤回来,左臂的大衣被划了一道口,鲜血浸染了四周,剪开衣服才发现,伤口还有点溃烂。
  
  那天,他留下了,但没想到看似越不危险的人才是越危险的。他烧的有点神智不清,又喊热又喊冷。看到他憔悴的样子我就於心不忍,於是做了一件最蠢的事,就是拿自己的身体温暖他的身体,实在没办法,能盖的全给他盖上了还是不可以。
  
  “尚大哥,你别这样……你下来……唔……”我扭动著身躯摆脱他的压制,但此时的他重如前斤,怎麽推都推不开。
  
  “尚大哥,我求你……你醒了会後悔的呜呜……别扯我的衣服……”我抓住他的两手用尽全力的往旁边甩,但烧糊涂了的他力大如牛,怎麽甩也甩不掉。
  
  “尚大哥呜呜……你不可以……不要……”上衣被撕烂,亵裤被扯成两半,我死死按压著他的伤口,都阻止不了他的侵犯,鲜血沿著我的手指蜿蜒爬向我光洁的手臂,却刺激不了任何人。
  
  “唔啊……呜呜呜……”私处的幽穴被重重捣开,令我浑身一震,进来了……什麽都晚了。
  
  挣扎的力气早已在最初用光,随著他强有力的动作我被撞的慢慢脱离床榻,只吊著半个身体在榻上。尚观义完完整整的覆盖住我,罩上我的小嘴非得顶入,滑腻的舌头如同他身下的动作,强势又彪悍,一丝一毫,不让人喘一口气。
  
  如果只是下半身单纯的抽插动作,我想我完全可以做一条死鱼,可是如此亲密的交吻,让我无法超然的面对这一切。
  
  “你会是我的,你会是我的……”
  
  “不是不是……呜呜……我恨你……啊……”身下超猛的撞击又让我语不成句,再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不是被他弄死,就是自己羞愧而死,能在侵犯中感受到身体的愉悦,我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七十一

  似倒立的姿势不消多时就让我的脑袋充血,呼吸困难,瞪著面色一样潮红的他,我想著就这样死去吧,能不用心里建设突然的死去,是一种幸福。正痛苦吸气时尚观义突然抽开了身,没等我反映过来就提起我重新压了上来。
  
  身後是坚硬的大木柜,身前是炙热的男人身,他提起我的一只腿迅速的沈入,挺进的动作就像海浪猛烈地在拍打著礁岩,汹涌狂热。我不知道被侵犯的我是应该抬起脚环住他,还是被动的垫著另外一只脚减轻他的撞击。
  
  外面在电声雷鸣,在平时我是十分害怕打雷声,可是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它好亲切,它肯定是在替我鸣不平,老天,为什麽我的人生是是如此坎坷……我的决定是如此可笑!

  司昊司谦,再见你们我也无颜以对。
  
  当一切归於平静,我羞恨不已的推开还趴在我身上享受高潮余韵的他,刚一使力,他就睁开了那双平时总戏谑看人此时却深沈专注的桃花眼。
  
  “我恨你,你为什麽要做这种事?”我瘪掉眼泪恨恨地瞪著他,不管他是迷糊著还是清醒著,作出这种事就是下流可耻。
  
  “嘶……”他轻呼出声,好像到现在才感受到伤口的再次崩开,等他抽离我的身体,我立马裹上毯子躲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你给我走,我真後悔留你在这,真後悔听你的来到这孤立无援的地方,真後悔认识你呜呜,你给我走呜……
  
  “凝水,我……”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想见到你,你走……”
  
  我以为发生这样的事,他再也无脸出现在我面前,可是当我不吃不喝躺在榻上自我唾弃、恨人恨己时,他却一脸坦然,好似什麽事情也没发生过般的端著一碗鲜奶过来。
  
  “生病了啊,来,喝点奶!”
  
  “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我的语气非常冷淡,“我不想看到你,你离开我的世界吧!”
  
  “不可能的,既然我们有了亲密关系,你就相当於我的妻子了,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我不需要。”
  
  “我不会放弃。”
  
  看著他把生活重心一步步挪到草原上来,不顾我的厌恨及冷漠,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是没想过逃避的。可是我出不去这辽阔的草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上哪都危险。
  
  有次就突然想起那晚的遭遇,心里非常郁结,怎麽也平静不下,就整理了个包袱牵出离我帐篷不远的张大叔家的马,一路往东奔走。才翻过两个低坡,就碰到了一群盗贼。幸好尚观义跟来了,在他的怀里看著尖利的刀锋惊险无比的从我们眼前无数次掠过,我的心跳都乱了节凑。等能思考问题的时候,我第一个想的就是还是安分的呆在这里吧,被他一个人欺负总比被一大帮脏汉欺负来的好。
  
  调整好心态在北方生活了半年,但是身体的适应能力太差了,这期间大病小病总共来了十三场,基本是每隔半个月身体就会不适。尚观义皱著眉说为了我的身体,只能前往南方生活,而离开他,也正是在此次的路程当中。
  
  刚过峡谷关,我们就被一大帮人拦截了。他们说什麽我听不懂,直到听到茹岚公主这四个字,谦王妃,跟他有什麽关系?
  
  “尚观义,你未能履行对茹岚公主的约定,未能杀死这个女人,就是有违江湖道义。”佩刀的蓝衫武士指著我振振有词,“今天不管我们在江湖上有何私交,既然收了茹岚公主的银子,就不能放过你和这个女人!你还是乖乖交出这个女人,公主说可免你一死?”
  
  江湖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舞台,能人辈出,当然还有宵小之辈,谦王妃出的价码肯定是高,不然不会有这麽多厉害的角色齐齐到场,但在我眼里,只有尚观义。我最後敞开心扉接受的人,原来一开始就是抱著目的来接近我的,杀我?呵,当初杀我就好了,被信任的人出卖,不管是他还是谦王妃,我一直当姐姐的人,竟然是要置我於死地。
  
  眼中的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对著那帮人大声喝道:“有本事一起上,速战速决,别耽误我行程。”
  
  “尚观义,别太嚣张了你!”带头的人大手一挥,一大帮人就冲了上来。
  
  我们边战边退,毕竟一个人武功再强大力量相比还是渺小的,他负伤的地方越来越多,可是敌人倒下了又会上来一个,我们渐渐的被逼上悬崖。
  
  “尚观义,我看你还是投降吧,堂堂江湖第一个高手这样子就死了好像非常不值,是不是?”
  
  “废话少说,要死我也要死的光荣!”下一波战争又开始了,他的体力渐渐不济,开始十分利索的动作都慢了好多,对方人多,出刀的速度又快,一下子就朝著我们俩紧握的双手处砍了过来。
  
  本能反映,互相都放开了对方的手,敌人看准时机一刀向我劈过来,毫无功夫底子的我闪躲不及,被尚观义从後面适时一推,只是没想到冲劲过猛,脚下一悬,我已直坠崖下……



七十二

  再次醒来,我已不记得一切,七八月的天气酷热无比,我却裹著一条毯子躺在马车里咳嗽。不记得一切的感觉很恐怖,好像自己是平白无故长成这麽大,没有过去,不知过去,想要过去。大夫曾说我可能撞到头部失去记忆,可是我自己偷偷摸了下後脑勺,倒是没有撞上的感觉,只是有点风寒引起的脑胀,可是我就是失忆了,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救我的人姓陆,人称陆少,一身暗灰长袍都掩盖不住此人散发出的睿气。他说他是在崖下的水潭里救起我,当时正巧经过此地,刚好见我直坠深潭。
  
  走出医馆的时候他面有难色,此行一行全是男儿,我自己也知道他带著我会不方便,尤其我的身体还很虚弱,可是我除了认识他我无其他熟人,我希望他能带著我。
  
  也许是看到我的无助,他突然爽朗一笑,“跟我们一起走吧,路上可能有点不方便,但还请姑娘担待。”
  
  我嘴角缓缓轻扬,真心的感谢眼前人,“谢谢陆少的收留,日後有幸忆起过去,定当厚谢陆少。”
  
  “别这麽说,一路上都是粗心大意的汉子,还请姑娘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是的,一路随行,不管在吃穿还是住行,处处显得我是多麽麻烦的一个人,何况还是带病之身。可是陆少待我极好,处处顾虑到我,他们大鱼大肉的时候会考虑到我只能吃清淡之食,不用我开口就会吩咐小二给我打理好净身热水,路途中总会贴心的停下来问我是否需要应急。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种体贴我的表现。他就是我空白记忆里第一个踏进的身影,让我觉得虚无的心被他呵护的暖暖的。
  
  相处半年後,我同意与他结为连理。本想著有一天会想起自己的过去,可能也就会离开他,但是面对他,总心跳加速,情愫难抑,挣扎了许久,终於决定顺应自己所想,抛开一切同他在一起。
  
  那时只想著如果一辈子对过去空白,那会是我最好的结局,我不想尝到幸福後又被分开。
  
  喜宴订於一个月後,陆靖的生意做的很大,京城之内已达十桌不计,京外还有众多好友及商场盟友,一个月的时间来通知和招呼,仍然觉得有点仓促。
  
  我很少露面,一是身体还在恢复阶段,二是我很怕生,还不善言语。幸得陆靖他尊重我,理解我,从未要求我做不到或做的不开心的事,所以我也想给他个绝代的美娇娘,让他赚足面子。
  
  礼服是我们一起决定的,他说我穿的简简单单有股灵动的美,可是我不想过於朴素,毕竟他是京城首富,多多少少要做到喜气。那天是我第一次出府,来陆府半年我一次也未出过这大宅,从西厢走到东厢就够我喘上半天的气了。可想著礼服,觉得还是自己去成衣行比较好,顺便可以看看那的样本,给点不同的意见。
  
  回府没多久,大宅就冲进了很多的官兵,领头的男子风度翩翩,不像是仗势欺人的样子,可是捏著我下巴的手力道十足,我觉得自己下颚的骨头都已脱落,“带走。”
  
  “你们干什麽?”陆靖回来的很及时,他双手一张阻拦所有的人,“谦王,我不明白你抓我妻子做什麽?”
  
  “你妻子?”司谦阴著脸反问,“如是你妻子我就诛你九族!”
  
  “你不能随便把人带走。”
  
  “本王做什麽还轮不到你插手,你再不滚开就是死路一条!”
  
  “我死没关系,兴国陪著我一起灭亡怎样?”
  
  “你威胁不了本王,你以为你的生意想挪哪就能挪哪?”
  
  “那谦王以为呢?”陆靖缓缓收回手,“她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我不能让你带走她。”
  
  “靖哥……”我的泪眼开始豆大的往下掉,因为害怕,因为感动,但却被身边的人一喝给吓的惊呆在那。
  
  “闭嘴,你私自逃出宫还没定你罪,你给皇兄及本王带绿顶更罪不可恕!”
  
  此言一出,被惊住的还有陆靖及他身後的一大帮随从,我泪眼婆娑的看著他被司谦给推至一旁,看著他不可置信的盯著我,看著他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



七十三

  巍峨华丽的宫殿是座孤寂但又阴森的牢笼,抓我回来的人和另外一个穿龙袍的人天天都来看我,除了有几次见面的场景有点血腥外,其他时间还好,只是都阴著脸很少说话,但无论怎样,我很怕他们。
  
  怕他们要继续侵犯我,怕他们因为我的不从又要赏我一记耳刮子,怕他们永远也不放我出去,之後的一生一世再也见不著陆靖,还怕他们欺负我不够,还要迁怒陆靖,好怕他们……疯狂的样子及疯狂的行为。
  
  桌上的那碗中药已经摆在我面前很久了,可我不想喝它,我没有哪里不舒服,为什麽要一直喝。之前都是他们强灌我下去的,不顾我的挣扎与哭泣,叩开我的嘴巴就倒下去。经过几次後我学乖了,被东西呛住的滋味真难受,只要他们在,我就会老老实实地端起来就喝。他们不在,那能拖则拖。
  
  “娘娘,药都冷了,可以喝了!”宫女第三次上来提醒。
  
  “嗯。”我还是坐著不动,她们也不能奈我何。
  
  “娘娘,快,皇上来了!”
  
  我心里咯!一响,端起碗来就大口喝掉,之前也有类似这样的放羊事件,可是我第一回喝了後司昊和司谦都没有来,第二回也是,第三回也是,久而久之,我就知道那帮宫女在诓我,不是乘她们转身之际掉到就是板著脸不喝就是不喝。只是有一次巧合,刚好被抓包了,那次这她们口中高高在上的皇帝差点儿没揪断我的头发,榨干我的精力。
  
  “真长翅膀了是不是,你不喝药没关系,多的是方法让你的笨脑子开窍。”司昊气的拽住我丝滑的黑发往後扯,逼得我不得不往後仰著头以减轻痛楚。
  
  “呜呜……”
  
  “哭,继续,你的眼泪廉价的不得了!”
  
  “呜呜……”
  
  “!啷”药碗被司昊一掌扫落地,他青筋暴跳的指著室内的宫女们,“滚,你们这帮蠢货都给我滚。”
  
  等宫女们缩著小身子惶恐的逃离室内後,头皮的痛楚又重新占据我的思想,“给你机会了你不把握,对你好你不理解,朕今天没把你弄死就会逼死朕自己。”
  
  身子被重重的甩在床塌上,没等晕眩的感觉过去,身上的衣衫就被满身暴戾的他给撕烂了,我哭喊著救命,哭喊著陆靖救我,哭喊著别弄死我,可有个东西已经重重地刺进我的身体里,疼的我瞬间惨白。
  
  “记得这滋味吗?”
  
  ……
  
  “记得吧!”
  
  “不……”
  
  他凶狠的盯著我,嘴角却扬起弧度,“这麽久了,你知道朕的感觉吗?如此冰清玉洁,朕想一辈子把你捧在手心疼著,可你做了什麽?晚来一步是不是另属他人了?告诉你,生生世世都别想!”
  
  埋在我身体里的尖刀开始抽动了,已知救援无望,我蹙著眉头咬著下唇忍受著,但每每被他折磨的哀嚎出声,他的刀既快又锋利,撞开我层层的花肉抵入我的最深处,十分膨硬的顶冠研磨著我娇嫩的花心,还残忍的硬要再往更深处挤入。
  
  我不断扭动臀部摆脱这将要到来的恐惧,直至挣扎的两腿酸疼,臀部也无力摆动时,司昊狂妄的笑出声,“你就是朕手中的小蚂蚁,想逃到哪去?嗯?”
  
  “啊嗯……”我凄惨嘀叫,他那深深的一记撞的我酸疼无比,眼泪更是汹涌而出。
  
  “哭什麽,哭瞎了也没人来救你,你就给朕好好回忆,想不起朕就啃光你的肉!”
  
  可能身上的人多少还有点怜香惜玉的君子之风,我感觉他的动作缓和不少,蛮横的穿刺已减慢成轻柔的挺动。刚才那一刻跟现在相比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一下子就让我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与神经,可我潜意识里还是用手抵住他的胸口制止彼此的心灵相贴。
  
  在缓缓的波动中,我时而清醒时而迷乱,这是哪,我是谁,他在干什麽?身体有种疲惫,可就是昏睡不了,总感觉缺了种可以让我安然的入睡的东西。
  
  “嗯啊……不要了……”我脑子昏沈沈但身体却痒纷纷的抗拒道。
  
  “由不得你!”因为夜还长,因为想要她必须硬来,因为一夜过後迎接的还是那双恐惧又疏远的眼睛。他不想再秉著耐性等所谓的药物治疗,如果她永远不想著前进,不想著回忆起他,那他只有不顾一切的掠夺了。



七十四

  每天早晨醒来,我都不愿意睁开眼睛,有时是为了逃避睡在身边的人,有时却是为了逃避我自己。一天天的不坚定,一天天的沈沦,我只知道是为了陆靖的命,为了身边众多条无辜的生命,我憔悴却坚强的活著。也罢,让脑子停工,只追随著指令,倒是一种活的轻松的方法。
  
  “娘娘,你去哪,只能沿著湖这边走,不能绕那边去!”搀扶著我的宫女红一停止了前进。

  我随之止住脚步,木讷地望著湖面静立不动。我喜欢水边,喜欢那场忘却前尘命中注定的相遇,喜欢他低低地在我耳边轻唤:“水儿,水儿……”原来我真的叫水儿,而不是他所说的,救我於水,命我於水。
  
  “娘娘,回去吧,一会谦王会过来看您!”
  
  身边的红一又催了,我不想理会,可是她的手劲有点大,感觉像拖著我走,刚抬起手臂想挣脱,又颓然地放了回去。随她去吧,挣扎也是没用!
  
  才走几步,搀扶著我的红一突然昏厥过去,我无措的弯下腰,想扶起她却被人从後面捞起凌空飞出皇城。不知道身後的人是谁,会不会是陆靖?惊慌过後我抱著一丝期许等待皇城离我们越来越远。
  
  可回过身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人,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也是,凭我现在的恍恍惚惚怎麽可能记的住,“你是谁?你……是……靖哥要你来救我的吗?”
  
  “我终於找到你了!”可是他没理会我的疑问,激动的抱我紧紧。
  
  “不要这样……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拿手抵住贴的紧紧的胸膛,好羞人,除了皇上和谦王带给我的羞辱外,他是第一个这麽无距离的抱著我,即使是陆靖也不曾有过。
  
  “你不认识我了?”身体被他推离一尺,邪长的眼睛疑惑的望著我,“恨我是吧,假装不认识我?”
  
  我咬著下唇摇了摇头,真的不认识。
  
  那一晚,尚观义没有合过眼,他不相信我的失忆,等我一觉醒来,他还是那个坐姿,那种眼神。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希望他能帮我。逃出了高耸的皇城,再见陆靖,好像不再是奢侈。
  
  下床理了理衣服,我带著恳求说道:“你能帮我,能送我去京城陆氏商号陆家大府吗?”
  
  司观义面无表情,看上去高深莫测,说不上来为什麽,相处越久我就越怕他, 起初的欣喜已经荡然无存。 他轻哼一声,抱著剑站起来,“跟上!”
  
  站在这个位置,我想拼尽全力喊叫也不会引得陆家门丁回头一望,距离太远了,只能看个模糊,“能送我进去吗,为什麽要站在这那麽久?”
  
  他邪笑了声,附在我耳边无比轻缓的说道:“我看看你锺意上哪个?比不上我的就残了他,超过我的就杀了他。”
  
  我愕然的回头,感觉自己掉进了另一张虎口。
  
  尚观义说,他除了武功就是床功最强,除了刀技就是口技最棒,最乐意的是男人怕他女人爱他,最憎恨的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五天行程後,他扎营在山脚,要求鱼水之欢。
  
  本想咬舌自尽,但却被他的亵裤给堵住了嘴,他恨恨地捏了捏我的两颊,“都这麽多男人了,还差我一个吗?”
  
  不同於他阴森的口气,他除去衣服的动作温柔缓慢,冰冷的食指沿著我的脖子划过耸立的山丘,停顿片刻後滑下来绕著肚脐眼打圈圈,“不管你变成什麽样,都是我的人,曾经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你和我都不要计较追究了,但唯一一点你不可以忘记,我和你,是夫妻,过夫妻过的生活,干夫妻干的事情!”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拨弄过我下处浓黑的细毛後,选择停留在隐匿其中的鲜红花肉,“这里,不管经历过什麽,我都可以接受,因为我爱你,但从就从今天开始,这里,只有我才可以出入!”
  
  我由最初的不可置信到後来的惊慌恐惧、悲鸣大哭,我的人生到底是怎麽样的?皇上与王爷都说我是他的妃子,所以理所应当的索取我的身体,这人说我是他娘子,所以天经地义的对我上下其手。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僵著身子承受他如岩浆般炽热的欲望,随著他的顶撞而不断往上耸动。身体是互相熟悉的,因他不经意啃咬我的耳垂而浑身起鸡皮,因他执著於我体内某一点的撞击而浑身颤栗著,他比我都熟悉我的身体……
  
  眼睛被身体震荡的阵阵发黑,脑子也跟随著感觉矛盾混乱著,我想我还是适合做傻瓜,这样,就不用想著自己是荡妇,就不用想著命运对自己的残酷,就不用想著之後改怎麽办!
  
  

七十五

  当粗喘静止,他餍足地捏了捏我布满紫痕的绵柔,似疼惜般的说著下次会克制点;说著选来选去,还是塞外适合我们生活;说著有了小武侠後,也要把他教的能上天入地……
  
  很美好的未来,只可惜逃不过当朝天子的追捕,此次谦王率大部分皇城精英,一路沿著点点微弱的线索追来,花了五日终於追上他们的脚程。
  
  距离前方奔驰的马越来越近,司谦大手一挥,後面的精英悉数凌空腾跃,不消一刻就团团围住了他们,他骑马悠悠上前,“大胆刁民,你可知道拐带後宫嫔妃该当何罪?”
  
  “何罪倒不知,前提是你能奈我何?”尚观义拉缰止马,长衣飘飘的身姿有著说不出的气度。
  
  “好狂妄的口气,那废话就不多说,区甲士切记别误伤娘娘!”
  
  里三圈外三圈的,以多胜少是胜之不武,但这不是竞技场,皇家的原则是只要结果不在乎过程,当然,对一个将死之人更不用顾及那麽多。
  
  应接不暇的掌风从四面八方向尚观义袭来,我被牢牢的保护在他怀里,渐渐的,感觉身後的人气息已不如刚才,身子突然一震,似曾相识的画面跃进脑海,只是背景好像不同,难道,我真是他妻子?
  
  “小心娘娘!”不知谁人一喊,尚观义以为有人击中我,一个闪神,被人打落马下,他捂住肩膀跃起,轻轻拍掉沾在衣服上的尘土,眼神晦暗,“凝水,我会回来找你的!”衣袖一摆,人已飞的老远。
  
  我看著已成黑点的身影,有种苦涩突然充盈心头,在皱眉之际,人已被司谦抱进怀里,“小水儿,说说,你是自愿跟他走的吗?”
  
  下意识里我摇了头,等天黑落脚後,我惊觉自己的死期到了。浴桶旁,司谦脸色铁青的指著我的胸口,厉声问道:“这是什麽?不要告诉本王你不知道?”
  
  我木讷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猛的推我到床上,撕开我的亵裤,握住双腿往两边一摆,“你跟他……竟然……”
  
  我青白著脸,没有一丝害臊,反正见过这身体的人多了,反正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我无所谓,但是别这麽羞辱我。
  
  “洗干净,立刻!”他抓起我扔进桶里,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二次看他怎麽恶狠对我,之前即使再惹他,他都会好脾气的一笑了之,甚至还会帮著我应付司昊的怒火,这次,不可能了吧。
  
  一晚的浑浑噩噩,想睡但又不敢睡去,不仅是司谦翻来覆去的影响,还有残存的理智幻想著回到京城後,司昊会怎麽折磨自己,幻想著他们都不见了,身边只有睿智温雅的陆靖……
  
  我秉著呼吸扭头看了下皱著眉假寐的司谦,其实他跟陆靖的某一方面很像,温文无害,可是又不是常人能惹的起的,也许就有那麽点像,所以我经常迷失自己。
  
  天微呈黑白,司谦就一脸恼怒地坐了起来,被他突如起来的动作一惊,我吓得不自觉地跟坐起来,“在此处呆上几日再返京,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说完甩开被子披了件外袍就出去了。留下我木然的地躺了回去,应他所求好好的想了一番,到底是谁错谁对,是是非非,仔细辨析……
  
  事情走到这般田地,如果非要把自己置身於事端之外,那是自欺欺人,我承认我的软弱造成他们都能欺凌於我,我承认故作的淡然是自己逃避一切的面具,我承认痴痴缠缠念念不忘是我能活下去的唯一,只要再见陆靖一面,解释清楚我的委屈,我愿意不再留恋世间。想起那阵子的愉快,我真後悔没把自己交付给他,以为是珍贵的初夜,谁知却糜烂如此,到底是他的幸还是不幸呢?我不明白,又有那麽点期许!
  
  唉,可是期许有什麽用呢,回到宫中,就意味著再也不能出来,不知道那位据称是自己丈夫的男子会不会再来找自己,如果自己以命相抵,他会不会帮自己呢,就算他再威胁,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呆了三日,司谦决定隔日回宫。
  
  一样站在木桶旁,他看了眼我白嫩的丰腴上还显得触目惊心的青紫,眼神幽暗了几分。双双踏进浴桶後,他轻轻揽我在怀,“我是越来不越不了解你了,也越来越不了解自己,如果不是我的懦弱,也许你就会安安分分的呆在我身边,可是你让我如何拒绝的了皇兄。皇城虽大,可我明白他的苦楚与寂寞,我不忍心拒绝皇兄难得同我提出的要求!小水儿,我也明白你的不愉快,但我们真的松不开手,现在这种情况,其实我不应该怪你,是我的错。此时我只希望你能像破茧而出的蝴蝶,经历痛楚後能扬起你美丽的翅膀飞舞在我们身边,而不是经不住痛楚就此……”
  
  他没说下去,只是转过我的身体擦掉我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滴,我不想听,可是他轻缓的诉说让一字一句都钻入了我的脑袋,让我将心比心的感受他的无奈与痛苦,谁是谁对,真的混淆不清了!



七十六

  一路上存在的担心在司昊意味深长的浅笑中结束,他说:“皇弟,难得见你如此冲动,这麽勇猛,皇兄倒是想见识一番!”
  
  司谦掀开衣角坐在八仙桌旁,我紧张地望著他,就怕他说漏嘴,引得我生不如死,但也许他真的喜欢我,左眉一挑,他轻笑道:“皇兄不要取笑臣弟,臣弟乃激动下的行为,伤了水儿,还怕她厌我气我呢!”
  
  “她敢吗?”司昊哈哈大笑,捏著我益发瘦削的下巴,“你还要气朕与谦王,是不是当初的小水儿又回来了?说说,那人是谁?”
   
  呃……刚压下心底的担忧又被提到了嗓子眼,“我、我不知道?蒙著面……”
  
  “皇兄,他们往西北方向奔走,可能是西北边境的外族有异动……”司谦适时接下我的话。
  
  我偷偷的送了个感激的眼神,可在收回视线的时候碰巧对上司昊射来的眼光,心跳不由漏拍了一节。可能身处皇位,司昊早练就了别人窥探不了的莫测高深,无须多言,一个冷冷的眼神,就能让人害怕的发抖。
  
  这夜,床榻震动的很厉害,龙床再坚固,也敌不过近千次的猛力晃使。
  
  还泛著青黄的胸脯又被吸吮揉捏出块块鲜红,“啊……疼……啊……疼……”小声的啜泣从龙帐里隐隐飘出,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像是要被他咬断顶端,可水生火热中身体却阵阵痉挛,似是等待他的入侵,寻求彻底的解放,痛苦,那就痛苦到底……
  
  凶残的舌头终於不再吸吮著雪峰,绕到腋下又猛然袭上来咬了一口,我“啊”了一声,只听见他低低的笑。
  
  等待著刑判的人等待著临头的一刀,希望他迅速出刀,好来个痛快一死,可他偏偏视折磨为爱好,舌头勾勾缠缠,留下一路的湿漉及牙印。我拽紧身下的黄帛,抖了一遍又一遍,依旧没等到最後的刑法。
  
  “想要了吗?”头顶上传来一句问话。
  
  “唔……想……”因为还有一丝理智,如果我说不想,只会触怒帝颜,小女子不敢,只好昧著良心说。
  
  果然,这句话愉悦了他,他置身在我两腿间重重一吻,滚烫的龙根就接踵而来,一下一下的挺进,在我们的粗喘中整根没入。
  
  我的双眼要麽瞪大,要麽紧闭,就是无法以正常的焦距看著身上的人。司昊捞起我的小腰搂进怀里,“怎麽?又不习惯朕了?”
    
  “没、没有……”我嗫嚅道。
  
  “嗯?”
  
  “要更多,要、要深点……呃!”
  
  “意思是很习惯?以往都要喊上半天的疼,今天怎麽只喊一会了?难道……属於朕的香穴被用松了……皇弟明明不及朕的大啊!”
  
  若有似无的话游离在我耳际,我浑身一僵,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他从来不是个可随便敷衍的人,从来都不是!
  
  “怎麽,还不说实话?”停顿了片刻的龙根张狂地撞上幽径深处的嫩肉,一阵酸疼马上直窜头皮。
  
  “呜呜……别逼我……轻点……”
  
  “朕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这才是开始,只要爱妃你乖乖的说,朕还是会怜惜你的,毕竟,真让朕上心的女人也只有你,但可容不得你欺瞒!”
  
  面对他渐渐逼近的脸孔,我害怕的撇过脸去,司昊嗤笑一声,骨节分明强劲有力的大手一把扣上我的下巴,只轻轻一捏我就疼的受不了。“小家夥,因为你失忆,朕就不追究你内心里到底藏著谁,可如今,连你这身体都不属於朕了?你何其残忍的对待我啊,作为一个爱你的男人,我是可悲了,可悲了……”
  
  面对他的指控,我声声泪下,虽不知失忆前的自己如何与他相爱,但自从入住宫中,每天不是身的折磨就是心的煎熬,要说可悲,只有我才可悲,“爱我?爱我吗?”
  
  “你说呢?”
  
  “爱我就是囚禁我,爱我就是无休止的折磨我,爱我就是斩断我生的希望?”没有比这一刻更勇敢了,可能是已被他揭穿,可能是绷紧的神经已到了最高点,我不怕失去什麽,只剩烂命一条,身不由己生不如死的活著。
  
  司昊跳著青筋从我身上翻下来,粗硬的龙根毫不留恋的退出我的身体,他高傲的扬起下颚,“放了你就是不爱朕自己,你已没资格同朕谈要求!”



七十七

  这种情况应该叫撕破脸了吧,我无须强颜欢笑,无须担惊受怕,抱著终须一死的勇气在跟当今皇帝冷战。司昊对我亦然,他已全全卸下所有的伪装,没有促狭的微笑,温情的语言,甚至连高深莫测的表情都懒的堆砌在脸上。
  
  可怜的是中间人司谦吧,如若有我同司昊的场合必定有他,不管是用膳还是就寝,呵呵,龙床上消失了一阵的肉体折磨又来了,它是永远也不会被人遗忘在历史的某个角落。
  
  司昊穿著黄绸里衣坐在八仙桌前面无表情的看著司谦同我交!,起初被他盯著看的时候我都愤怒的想咬掉舌头,但就是怕疼的没敢咬下去,其实之後的折磨跟这又有何差别。
  
  衣衫被褪尽,我被司谦温柔的压在身下,是的,温柔,司谦从没有在女人身上留下烙印的爱好,他总喜爱完美无瑕的肌肤,所以当初才引起司昊的怀疑。一个从不在女人身上留印的人,即使过於激动,也不会捏的斑斑驳驳。
  
  灼热的阳物寸寸顶入深处,我抵著他光滑触感的胸膛把脸侧向内侧,终於轻启红唇微微吐露呻吟,要不喊出来,很难。身体总不随著意志走,那难以抑制的欢愉总赛过自我催眠,不由自主的耸动起身体来,直至我到达晕眩的高潮……
  
  但这是对我的怜惜还是残忍前的恩赐呢?司谦总在我还沈溺在舒爽的余韵中时,捞起我跨坐在他身上,为的是他那尊贵无比的皇兄,可以顺利无比的进入我的後庭。
  
  想起司昊慢慢从八仙桌前起身踱过来的气势,赤裸身体立在我身後的压迫,扣上我窄腰欺压上来时的冰冷,咬舌的冲动总被司谦预先洞知的给吻上,顶开唇齿深深纠缠,让我无以挣扎的被侵入,被双骑……
  
  痛是无止尽的,但好似熬过一阵又都可以忍耐,我淌著泪哭喊著,呻吟是因为欢愉,哭喊是因为痛楚,两穴的摩擦刺激著我敏感的触觉,疼的心一颤一颤的。
  
  只有三人的喘息夹杂著我偶尔压抑不住的呼痛声显得这宽大的龙床别样的安静,冷酷的司昊不再多哼一句,只是伏在我身後不停的顶撞,温文的司谦不善调情,除了亲昵的触碰也没有过多的语言,这一幕幕一点也不相似我脑海中偶然冒出的画面。
  
  我脑海中的他们,司昊会霸气但柔情的调戏自己,会揉捏我粉嫩的双峰按捏拉扯,会突然探手到敏感的花核点拨按压,会大胆的同司谦共同探讨我的敏感。而司谦会笑著阻止司昊对我过多的撩拨,会温柔的替我细细涂抹润滑膏药,一切好似很眼熟,但却离现实天差地别。
  
  红烛渐渐烧尽,我感觉我已继承它的火焰燃烧起来,在如此凶猛地捣弄下,意识已涣散。感受後背上的重量已不在压制的难受,感觉双双插进抽出的硕大也不再紧绞胸口,感觉相邻在两穴间那薄薄一层肉,似乎也学会忍受和适应,只是额角的汗水不知因疼痛还是爽痛串串滴落。
  
  明黄的绸单片片湿渍渐渐扩大,尤其明显的是在我们三人交合处那块,像是从水中捞出般明显,可他们要的不止如此,他们总想把我逼的全线失控……是的,不能启齿的失控!
  
  ……
  
  日复一日,时间过的如此的慢,但是摸摸身上的衣衫,原来已过了一个季节。炎夏了,那麽快就炎夏了,回到了初时与陆少相识的季节。
  
  挪起酸疼的身子,我缓缓踱到窗前,深宫似海,即使窗外百花争豔,在我眼中也不过是萧条之色,正如此时的自己,愈见憔悴,也许终将枯死於此。曾经一度带给自己希望的人也不见了,说是夫妻,看来也是个消遣自己的人,不该再抱有幻想了……
  
  只是不远处躲躲闪闪急窜过来的人是谁,为何如此眼熟,似乎就是那位自己对他已失望的“夫君”。
  
  在敲晕室内所有宫女太监後,尚观义大步向我踏来,“我来晚了,最近皇宫戒备森严,不是那麽容易进入,走吧!”
  
  我顿了顿,摇了摇头,“我不想走了,走了恐怕也活不久了!”
  
  尚观义阴沈下脸,“你不相信我?你不信我可以保护你?”
  
  “不……”以为流尽的眼泪重新冲出眼眶,“我不想活了,活的好痛苦,你们要杀谁就杀谁吧,我与陆少做个地府怨侣也不错……”
  
  “你……”尚观义气愤的掐紧我的双膀,“你以为死也很容易?”
  
  我扬起嘴角凄惨一笑,“咬舌……死的很容易。”



七十八

  这回进宫的尚观义显然是有备而来,来去都未惊动大内侍卫一丝一毫,带著我跃下皇城直奔陆府大宅。
  
  我说,咬舌死的很容易。他说,你敢咬咬看。而我,已经习惯别人的威胁,也懂得了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胁别人,只要微微张口,闭眼狠心一咬,司昊,司谦,还有他,终会被我摆脱。而他,在我咬上舌头的一霎那,妥协了!
  
  炎热的天气让人窒息,看著越来越近的牌匾,我更觉得呼吸困难,近了,还有100步就可以见到陆少了,可能更快,因为马儿步伐更大,可是就差50步了,尚观义扯缰掉头,马儿扬身鸣叫。我不解的回头看他,为何近在眼前了却又反悔。
  
  “有埋伏。”没想到司昊那狗皇帝动作那麽迅速,明明他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面对突然冲出把我们团团围住的带枪士兵,我晶亮的眼神一点一点沈寂,明明近在咫尺的距离,却总擦肩而过,再见,不知道是不是有生之年能期盼之事了!
  
  侍卫长冲进围圈,扬枪指著尚观义门面,“放下娘娘,从轻处理!”
  
  身後士兵立枪敲击地面,气势磅礴的跟喊,“放下娘娘,从轻处理!”
  
  我再次回头看向陆府大门,庭前那麽嘈杂,他不可能听不见的。可是脖子都扭酸了,还是不见大门开启。难道……我已经成为他的过往了吗,也是吧,谁会心心念著已非清白之身的女人,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多的是,谁真能念念不忘会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女人!
  
  越想越心寒,越想越绝望,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慢慢转回身体注视前方,一大片的士兵,对战根本无法脱身,不管怎样,我不想背负人情,不想背负血命,“在这放下我吧,趁现在你还走的掉的时候赶紧走吧,等一下谦王就会赶来了!”
  
  “不,我不……”
  
  抬起手掩住他的嘴,我对他摇了摇头,“留命比较重要。”
  
  我睁开他慢慢滑下马,在围观百姓的指指点点中走向侍卫长,一步一个自嘲,因为有期待,所以有失望,总告诉自己不要再抱有期待,可内心却总跟思想唱反调。别了,尚观义,别了,陆靖,这一刻,觉得淡出红尘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也许没了秀发将是丑陋,也许锦衣玉食落得粗茶淡饭,事事亲力亲为,可只为自己活著,什麽都值得。
  
  “水儿……”
  
  我猛的回头,这是陆少的声音,他在这,他真的在这,我欣喜的看向声音发源地,两眼朦胧,泪滴成珠,“陆少……”
  
  “水儿,我会去找你的,你一定要等我,等我!”
  
  “陆少……”刚迈开一个脚步,侍卫长已牵著马挡在面前,“请娘娘上马,不要逼我们在这开杀戒!”
  
  我不断拭擦眼中的水滴,在每每将看到陆靖身影时,眼泪又迷蒙了双眼,朦胧中,他的样子清瘦了,神色也不好,看起来沧桑又疲惫,“陆少……”
  
  “水儿,等我,好好活著等我……”
  
  随著队伍的前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了,慢慢的也被别人遮挡了,皇宫一步一步逼近,著著明黄龙袍的身影也越来越近,他威严又阴晦的站在宫殿前,给人巨大的压力。
  
  陆少说了,要我好好活著等他,会等到他的,所以被押进大殿时,我告诉自己,为了等到陆少,我必须好好的活下来。
  
  “陆凝水,他是你什麽人?”司昊大掌往案几上一拍,案几就断成两半,可见他有多生气。
  
  “回皇上,是之前绑走臣妾的人。”
  
  “哦……这回怎麽不说假话了?”
  
  “说假话的後果臣妾已经尝到了,臣妾不会再那麽傻!”
  
  “哈哈哈,出宫一趟,没想到把宫规给捡回来了,很好,很好,朕喜欢聪明又安分的女人,但小水儿,朕得提醒你,诡计花样这东西玩到朕头上,後果是你不堪设想的……”
  
  听闻此言,我微瑟了下,“臣妾不敢的,不敢的!”
  
  个性如此,懦弱胆小,只能逞一时之勇,我很了解我自己,相信皇上和谦王也很了解我,面对我卸下的防备、胆怯及抗拒,他们似乎也放弃了对我的凶残及报复,我们三人的关系回到了某个好似在我脑海中存在过的时期,司昊不会整日阴沈著脸,偶尔还会笑呵呵的搂著我喂吃的,司谦呢,紧皱的眉川渐渐平坦,也不会再提从前之事意图恢复我的记忆了。
  
  这样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很惬意,我却数著日子等著惊涛拍岸的时刻,因为前几天陆靖让人偷偷送进宫的信函上说,番邦与兴国的敌国荣国联手,不日进攻兴国。既悲又喜的消息到手时,我沈思了很久,战争,对子民来说是场沈重残酷的浩劫,而我,不愿做凶残的刽子手,只是这一切,该如何终止……



七十九

  夜半醒来,我汗衫全湿,太恐怖了,梦镜太恐怖了,一张张带血的手想要把我拽下悬崖,他们声声喊著: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皇上,皇上。”我摇醒睡在一边的司昊,面露恐惧的说道,“逃命吧,逃命吧!”
  
  “你怎麽了?”司昊迅速坐起,搂我在怀,“来人,掌灯。”
  
  室内通明的时候,我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样子是多麽的狼狈,因为沁出的冷汗让发丝全粘在脸上,面色青白,眼神恍惚,“我是罪人,我是淫妇,我该挫骨扬灰永无来生……”
  
  “水儿,水儿,怎麽了你,回答朕啊!”司昊轻拍著我的脸,意图唤醒我。
  
  我想好好的跟他说,不久敌国就会攻来了,可我又是怎麽会知道的呢,他肯定会问的,到时候追究起来陆靖一定性命堪忧,半响後我才吊著嗓子说道:“兴国有大劫,兴国有大劫了,我乃神灵之女,你们一个个毁了我,会有报应的,放我走,放我走天下就太平了……”
  
  前一刻还搂著我的人下一刻就黑著脸推开我,“反反复复,看来你真的病的不轻,刚纵容了你这一刻又想著离开,你当朕没有脾气是不?”
  
  “不……”我知道自己这一声喊的很尖锐诡异,因为喉咙好像被撕裂开喊不出话。
  
  “装什麽疯子!”司昊一掌击灭烛火,拉著我一起躺下,“朕以为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朕的臣妾。”
  
  黑暗中,无论我的双眼睁的多大,司昊永远看不见,他只会埋首在绵软的山峰中。我被他咬的有点疼,可是已被梦境吓的浑身瘫软,根本无力喊叫。
  
  一串串疼痛直逼心脏,我很想大喊轻点,别咬,也别吸的那麽大力,可他却想要吸出乳汁般的折磨我,“你已经渗透到朕的骨子里了,管你是神灵之女还是鬼怪之女,你只能是我的。”
  
  大掌一扯,我已被卸的一丝不挂,司昊不等我适应,壮硕的身子一沈,巨大的龙根已经没入大半,我倒吸一口气,却换得他低低的笑,“真是可爱的小人儿,对你好时大哭大闹,对你横一点时你却咬牙暗自承受。”
  
  我听的有些失神,其实不管对我好还是不好,肉体的欢愉只在一刹那,一开始疼,结束後也疼,我口口声声的不要其实就是我的心声,就像此刻,感觉自己的头被他耸动的快要撞上床头了,可他仍无知觉。
  
  双腿间火热的抽插直摩人心,身子已经学会自觉分泌出液体保护了,我蹬著小腿张著嘴抵抗越来越窒息的感觉。
  
  司昊的动作越来越快了,他也哼哼的直喘气,巨大的肉棍却似乎永不停歇,我被他抽插的整个人都快抽搐了,终於难耐的攀上他的臂膀,“轻点……求你……”
  
  “我还以为你不会开口!”司昊惩罚性的咬住硬挺的乳头,下体跟著使劲向前一顶,我感觉自己层层的花肉已被他顶穿,微小的宫口也快弃械投降,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整个人哆嗦起来。
  
  “每次跟水儿你都有渺渺欲仙的感觉!”这是我晕睡过去时听到的最後一句话。
  
  醒来後,我决定装疯,无论如何一定要告知他们这件事,但是司昊司谦都不信,每每跟他们说有大劫时,司谦总把我揽进怀里心疼的安抚,“水儿不怕,大劫都有我们顶著,不怕,乖!”
  
  越是这样我越慌,生气他们听不懂,闹了脾气後又担心触犯他们的界线,反反复复下来,我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正常的了。
  
  放纵过自己的人都知道,随心所欲的感觉是最痛快的,偶尔来几声尖叫,偶尔穿的稀奇古怪,偶尔吃些他们认为很恶心的东西,原来真的很有意思。
  
  半个月过去了,太医一致认为我的神志确实混乱了,但如何诊治却束手无策,吃了药安抚了几天情绪,我又会想起自己的使命,特别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内心的焦急就越滚越大。
  
  当我敢抓花司昊的脸被他赏了一巴掌後还想爬起再抓时,司昊始终带有疑狐与探究的眼神不见了,他慢慢蹲下身子,抚上被他打的已红肿的半边脸颊,难以置信的说道:“有这麽痛苦吗?痛苦到神智不清,朕不相信,朕不愿去相信!”
  
  

八十

  时间又飞逝几日,我压不住心底的恐惧,正决定如实告知司昊司谦时,宫女来报,说皇上命我速速前往膳德房,有客要见。
  
  途中,我碰到了谦王妃,那是自我失忆回宫後第一次碰上,她轻轻抓起我的双手捧在手心,话里充满关切,“妹妹近日可好,听太医说你精神不是很好,姐姐我回乡省亲前几日才回来,一直未进宫看看妹妹,希望妹妹见谅!”
  
  难得碰到这麽和善的人,我心下一软,“姐姐能过来看妹妹,是妹妹的福气。”
  
  身後的宫女这时唯恐耽搁时辰,她上前低低说道:“娘娘,皇上那边催的急,说路上不能耽搁!”
  
  谦王妃掩嘴轻笑,“没关系,来日方长,对了,妹妹打扮未免太过朴素,不宜见客,来,把这个戴头上。”她边说边拆下自己鬓角的菊花。
  
  血红的菊花,到是很少见,还泛著微微的清香,别到发髻上後,我福了福身子,“谢谢姐姐的美物,来日再叙。”
  
  踏进膳德房时,他们已经在用膳了,一路上想著还会有什麽人同自己有交集,需要见客,只是没想到竟是他们,陆少和尚观义,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虎穴踏进不得吗,司昊巴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进的来就出不去了。
  
  “杵在那干嘛,坐下。”司昊示意了下他左边的空位,要我去那就坐。
  
  席间,无人交谈,气氛诡异,我偷偷瞄了眼陆靖,希望能从他眼中知晓到底发生何时,可他只是安抚一笑,却微微透露苦涩。
  
  司谦脸色也不好,他举著酒杯一口一口慢啜,似乎心事重重,我忐忑不安的坐在席中,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麽,即使知道说什麽但我又不敢开口,他们的问题,不用细想也知道是由於我。
  
  还是司昊打破了沈默,“头上带的是什麽鬼东西,难看死了!”
  
  我难堪的抿著嘴,一言不发,可也不打算摘下来,我觉得血菊开的很精致,我很喜欢。
  
  其他几人抬头看了下,但未表言语,室内又成一片死寂。桌上的酒杯空了又被倒满,倒满了又被饮空,我放下筷子,刚壮上小胆准备劝他们饮酒伤身,不宜过多时,司谦突然吐出一口黑血,我吓的尖叫出声,惊恐的看著他瞪大双眼,想说什麽张口却又是黑血。
  
  司昊冲上去扶住已倒地的司谦,他愤怒的回头瞪我,“清酒加血菊,原来真的是清香醉,无药可解,陆凝水,没想到你如此歹毒!”
  
  我还没缓过神听明白他说什麽,立在对面的陆少也一口一口的咳出血来,我害怕地揪著胸口哭喊,“不要死,你们不要死,我不知道……”
  
  可是再也没人听我说什麽了,陆靖倒下後司昊也倒下了,只剩尚观义捂著胸口还有一丝气息,我冲过去抱住他,“怎麽了呜呜怎麽了,不能死,你不能死的……”
  
  “我必死……无疑,是、是谁给你的花?”可还没等到我张口说,他抬到半空的手已无力垂下。
  
  浓浓血腥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在嚎啕大哭,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消片刻,我已经被冲进来的侍卫一层一层包围,晕厥前的一刻,世界只剩下银亮亮的枪头。
  
  醒来时,对著雕刻精致的天花板,恍如隔世,可又未尝不是呢,前生与今世在梦里梦外交替,辛酸苦辣充盈心头,我已经不再是十六岁的小女孩了,如果有镜子,我想再也看不到自己眼中的天真烂漫了!
  
  微微偏头,原来哥哥已经回来了,正躺在身旁休息,这几天的事情把他也折腾的疲惫不堪,连睡觉时都皱著眉头。
  
  葱嫩的小手不由自主探上他的眉心,我轻轻的抚弄著,前生就是因为我,让他备受煎熬不说,还惨死宫中,这一世他不计前嫌,待我如同至宝,哥哥啊哥哥,你如何叫我不爱。细想中的我没发现他已睁开双眼,直到他挪下我的手握在胸口,“睡醒了小乖,头还疼不?”

  “不疼了,哥,你说我叫你哥好还是靖哥好啊!”
  
  “你又不是黄蓉,不过名字只是称呼,随便小乖叫什麽,叫老公也不介意!”他揽过我的身子锁进怀中。
  
  “不好笑!”可看到他嘴角挂著的笑容我也忍不住眉开眼笑,只是他们三个一天没消息,我就一天无法宽下心来,“哥,还没消息吗?”
  
  “有了,王梦羽的老头已经死了,我估计是他们三个做的!这件事发生在A市的东城区,我估计他们在那边!”
  
  “那我们赶紧过去!”
  
  “呵呵,心急的小家夥,虽然那老头一死,王梦羽再也没有一个对她掏心掏肺的人,不过余下的势力我们还要铲除先,明天布置下,只能下午动身。”
  
  “嗯,哥你好厉害,要一直呆在我身边。”
  
  “小丫头,那你赶紧长大,看你的胸部,跟旺仔小馒头似的。”哥哥状似嫌弃的捏了下,啧啧出声。
  
  “哥也知道旺仔小馒头啊,可有次你捏的时候还说好大呢!”
  
  “鬼丫头,你说说,是哪次?”
  
  ……
  
  这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这麽轻松的对话,我觉得知晓了过去,才让我特别珍惜现在拥有的。一段感情可以等过漫长的时空,被他们深刻的爱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所以跟自己说好了,等他们回来後,我一定好好回报他们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