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20

坦然: 王老五的单身生活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1-20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01章:被逼疯的狗

  就在王老五和陈默积极准备报仇期间,萧薇的丈夫孔大少与松下裤带像两条疯狗一样相互咬上了,两条疯狗终于闹翻。
  陈然被车撞死后,当时与李顺才一起坐在车上的那个人,到陈默的公寓拿走了陈然笔记本电脑和两个移动硬盘,这些东西,很快就转交到孔大少手里,因为买凶追杀陈然,是孔大少受松下裤带的指使,亲自策划的。
  问题就出在这,孔大少没有在陈然的电脑和移动硬盘里找到任何有关松下裤带指使电脑黑客的有关资料,他很老实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的好友松下裤带。
  松下裤带自从在岛城被王老五他们收拾了一次后,被驱逐出境,再也不能到中国这块土地上找漂亮妹妹玩了,而他却尤其钟爱中国年轻貌美的妹妹,不能到中国来,就意味着他选择的余地少了,不是没有,而是没了更多的机会。
  在日本,他同样可以找到从中国出去的漂亮女人,但他没有在中国那样有征服成就感,总是觉得在自家国土里玩中国女人,没有在中国的国土里玩得过瘾。
  松下裤带的这种病态心理,与他是一个侵华日军后代有着相当大的关系,他的祖父,是个不折不扣的战争狂人,可以说他继承了他祖父的那种对中国的征服欲,虽然时代不同,再也不能用武力了,但他可以利用自家是世界著名企业的影响力,征服中国人,把中国人腰包里的钱掠夺进他自家的腰包里,同时,他用玩弄中国女人来达到他对中国的征服。
  松下裤带认为,当一个民族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或者说当一个民族的女人为了金钱,甘愿成为仇敌的玩物,就说明这个民族已经没了自爱的尊严了,他在玩弄中国女人的过程中,享受到了征服一个民族的那种变态心理的满足感。
  但是,松下裤带的这种满足感被剥夺了,原因就是因为王老五,要不是王老五,他现在照样在中国大陆当他的外企贵宾,照样一天换一个中国漂亮的女人乐呵,照样不断满足着他对中国的那种征服欲,可是,这些,都成了泡影,他只能到台湾去玩那里的女人,只能到香港和澳门去找他喜欢的中国女人,甚至他在日本找在日本打工或留学的中国花姑娘,还有就是靠孔大少这样的汉奸帮他物色可意的女人玩。
  尽管松下裤带身边不缺中国女人,但他心里十分别扭,玩起来没过去那么的酣畅淋漓,征服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他把这些,都归罪在王老五身上,为此,他千方百计的想收拾王老五,可始终没机会,不曾想,他的那个台湾好兄弟孔大少,主动找上门来,他一听要整治的人是王老五,哟西哟西的就痛快答应下来,这才花钱设计陷害王老五。
  不过,他可没想弄出人命,要是整出人命来,事情败露,会影响他家族的企业形象问题,他只不过想让王老五坐牢。
  说起坐牢,松下裤带死也忘不了在岛城看守所的那个夜晚,被那些小偷地痞们污辱的夜晚,他一想起来,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他也要王老五尝尝那样的滋味。
  对于说合欢佛,他家里有,不过,是赝品,听孔大少说真品在王老五手中,这让他又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用合欢佛真品换取王老五的自由,在他心里,合欢佛比王老五失去自由更重要,所以他想靠陷害王老五来达到夺取合欢佛的目的。
  他本来想得美美的,以为十拿九稳了,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杀出一个陈然来,陈然攻破松下裤带找的黑客网站密码,让他手足无措,要是曝光出自己与黑客联手,陷害王老五的话,后果可不敢想象,那些狂热的中国网民,会把自家在中国的工厂给砸了的,所以他不敢再想合欢佛的事,只好找到孔大少,让姓孔的摆平此事。
  孔大少正需要松下裤带帮忙,需要他的钱来收购萧氏企业的股票,他只好听命于松下裤带,于是,他找了香港一个不起眼的黑帮,请他们出面做掉陈然,并拿回他的电脑和移动硬盘。
  就这样,陈然成了整个事件的牺牲品,小命葬送在他学到的本事上。
  出了人命,松下裤带着急了,又听说王老五被无罪释放,他的如意算盘被打碎,就更加恼火,在电话里对孔大少又吼又叫,还说这一切,都是孔大少私自干出来的,与他本人无关,要孔大少自己擦干净自己屁股上的屎。
  孔大少没想到松下裤带翻脸不认人,自己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他只好再次杀人灭口,把李顺才也给做了。
  更让孔大少心里发虚的是,他费尽周折拿到的陈然电脑和移动硬盘,没发觉任何对松下裤带不利的证据,认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松下裤带,能让他放心,没曾想,松下裤带更加不高兴。
  “巴嘎!不可能!你确认完全把陈然的东西都搞到手了吗?”
  松下裤带在电话里责问孔大少。
  “所有的,都在我手里了,确实没有对松下先生不利的东西,我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要不,我把东西带给你,让你亲自看看?”
  孔大少尽管也想发火,但碍于还需要松下裤带帮忙,只好强忍怒火的说。
  “你把我当傻瓜了吗!陈然能备份,你难道就不会备份了吗?你需要资金,我不是已经答应过你了嘛,只要把事情摆平,我就帮你收购萧氏企业的股票,可是,你却用如此手段想控制我,嘿嘿,我说孔大少,你那点伎俩,我还不清楚!”
  松下裤带在电话中把他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他认为孔大少在玩他,留了一手。
  “松下先生,你应该相信我,陈然确实没掌握你的任何证据……”
  孔大少很无奈的想作进一步解释。
  可松下裤带没给他这个机会,打断孔大少的话:“你不用再作任何解释了,弄出人命这些事,都是你干的,与我没任何的关系,是你自己整出了人命……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别在把我牵扯进去……”
  松下裤带明显的这是在开脱自己的罪责,他实在不想让自己卷进人命案子里去,因为,要是他卷进去,被警方查到,他不仅继承不了家族企业,还会把整个家族企业给毁了。
  孔大少一听松下裤带电话那头说的话,心都凉了半截,他也不客气的对着电话说:“嘿嘿……你以为你这样说就没事了吗?我告诉你,要是我出了问题,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可别忘了,多年前,玩死那个女人,可是我帮你背了黑锅,这次,你又想让我背黑锅,想都别想!”
  孔大少把多年前的老账都翻了出来。
  松下裤带嘿嘿的冷笑几声说:“姓孔的,你个杂碎!那件事,你不是已经收了我一大笔钱了吗,现在又再次拿这事要挟我,我告诉你,我随时都可以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的让你完蛋!你休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你现在就像是一只丧家狗,开始汪汪的乱咬人了,像你这样的疯狗,不配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你给我记住,要是你胆敢乱来,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松下裤带说完这话,把电话挂断了。
  孔大少气得把手机使劲摔在地上,还用脚狠劲的踩了几脚,像是手机惹恼了他似的,嚎叫着说:“我操你个小鬼子!松下你这个狗娘样的杂种!老子绝饶不了你!”
  他跟着松下裤带,不仅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反而总是为他卖命,做人做到孔大少如此地步,也真够窝囊的,这要是在四大家族兴旺的时候,别说一个松下裤带,就是十个百个松下裤带,也只是他孔大少手心里的苍蝇,随时可以一把掐死,可现在毕竟不再是他孔家的天下,他这个落魄子弟,没了任何的依靠,只能靠他自己去打拼了,在萧家,他已经没了立足之地,本打算靠松下裤带的财力,挽回败局,没想到弄巧成拙,这下,也和松下裤带闹掰了,他陷入到一个绝望的境地里,能不疯吗。
  疯了的人,是什么都不怕的,没有他不敢干的事。
  孔大少疯了,他被松下裤带给逼疯,他这些日子来,遇到的事,让他不疯都不可能,先是被萧家赶出家门,再就是自己想得到的萧氏企业及合欢佛图谱不仅没能到手,还整出了人命,现在,那个与他总是信誓旦旦的小日本矮子,也背信弃义,不再管他了,他花进去的心血和金钱,都成了泡影,所以孔大少疯了。
  松下裤带不死,他孔大少就别想睡一天安稳觉,因为,松下裤带知道他所干的一切,杀一个人是杀,杀两个人也是杀,孔大少豁出去了。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02章:入侵者的感觉

  对王老五来说,到一个新的环境,没有丝毫陌生感。
  东京再怎么繁华,再怎么对很多人具有吸引力,但王老五只把它当作一块仇恨的土地,生活在这里的人,那些曾经拿着屠刀杀害过无数中国同胞的子孙后代们,似乎忘记了他们祖先犯下的滔天罪行,他们才不在乎曾经发生过什么,他们在乎的,是他们现在拥有的信息时代的奢靡生活。
  在踏上日本国土的那一刻,王老五心情很平静。
  通过入关安检,在走出机场时,陈默问:“武哥,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什么感觉?”
  王老五不知道陈默问的是什么。
  “入侵的感觉呀!”
  陈默挽住王老五推行李车的手说。
  “入侵……的……感觉?”
  王老五还是没能明白陈默说的,所以他把这句话分开说。
  “是啊,入侵日本,我们现在入侵了日本的国土,你有没有一种胜利的感觉?”
  陈默进一步解释说。
  “哈哈……”
  王老五这是近段时间里,第一次如此开心哈哈大笑,他招牌式的大笑,引来周围人的目光,但他毫不在意,大声的说:“还别说,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了那么点意思的感觉,不错,入侵的感觉,比几十年前,这里的鬼子入侵我们大中华的那种入侵比,我觉得现在我们的入侵,胜过他们举着屠刀嗷嗷怪叫砍杀同胞,更有感觉。”
  “我第一次带旅行团来的时候,很激动,尤其是接待我们的那个日本旅行社的导游不停给我们鞠躬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感觉她那是在给我们道歉,为他们的祖先向我们谢罪,虽然不是那么回事,但我们只要那么想,心里就好过多了。”
  陈默给王老五说这个事,似乎在暗示王老五什么。
  王老五听出了陈默的意思,他深情的望了陈默一眼,很感激她这番话,是的,自己应该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出现,不该总是愁眉不展的让小鬼子们小瞧了。
  王老五想到这里,把腰杆挺了挺,面带微笑,表现出入侵者胜利的微笑,与身边漂亮的陈默,走向出口,很多迎来送往的人,几乎都用羡慕或者说是嫉妒的眼神,看着这对「复仇者」,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快变成老头的男人和这个漂亮的女人,来这里,是为了杀人的。
  落脚的宾馆,是陈默在广州的时候,就预订好的。
  希尔顿酒店,作为一家世界级的连锁酒店,希尔顿家族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庞大的酒店经营权,下榻这样的酒店,除了该酒店与旅行社有业务协议价外,就是为了舒适。
  酒店位于东京繁华地段,王老五和陈默进入房间,看到的是一张宽大的奶白色双人床,似乎这床是为两人特意准备的,床头拉开的一个被角,恍若在开口微笑欢迎王老五和陈默,床的正中,放了一个水晶牌,上面有英文和日文写着字,王老五隐约可以从日文认出,说的大概意思是「尊贵的客人,房间已经过消毒,请你安心入住」。
  陈默好像尿急,放下包,就匆匆走进卫生间,不一会,王老五就听到了从卫生间传来的尿尿声,因为陈默没关门,所以尿尿声还挺响亮。
  王老五听着异性隐秘的撒尿声,心里动了一下,一股冲动,从小腹慢慢升腾起来,包在纯棉内裤里的宝贝,微微举了举,但没昂起头,就那么轻微的动了动,他忽然想起以前不知道在哪本书里看到过,说女人尿的力量,决定着这个女人的生育能力,有的女人,蹲着撒尿,能把土地冲个小坑,与男人站着撒尿比,一点也不逊色,就像男人能把尿尿得越远的男人,那方面能力就越强一样,女人能把尿尿得哗啦啦的响亮,说明在男女的亲密事情上,做起来也很带劲,这样的女人,一般的男人很难征服,但只要征服了这样的女人,其中的滋味,可是妙趣无穷。
  “武哥,想什么呢?”
  陈默在王老五走神的时候,走出卫生间,她还以为王老五在想以后的计划呢。
  “哦,我在想……想我们该从哪里入手。”
  王老五有些尴尬,他不想让陈默看出自己的心思,所以走向窗户前,拉开窗帘,眼睛看向外面,他们住的是二十二层,站在窗户前,能看出很远。
  陈默走过去,从王老五背后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左脸贴在王老五的背上,小声的说:“武哥,和你在一起,真好!”
  王老五没说话,也没回转身来,心潮起伏,他知道陈默说这话的意思,但他不能给她任何承诺。
  陈默就那样静静的抱着王老五的腰,有一句没一句的说:“每次,和你在一起,都让我感到踏实,只要你在我身边出现,似乎所有的艰难困苦,都被你赶跑了……唉……要是能天天和你在一起,该多好啊……即使亡命天涯,我也会很幸福的……要是这次能顺利的为我弟弟报了仇,我打算不做导游了。”
  “哦,那你做什么?”
  王老五这个时候回转身来,双手搂住陈默丰腴柔软的腰,头朝后仰,看着陈默的眼睛问。
  陈默的双眸盯着王老五的双眼,装着很认真的回答:“当杀手!”
  “哈哈……”
  王老五被陈默那可爱的认真模样给逗乐了:“当杀手,你疯了!这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真的,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陈默说着,把身体紧紧贴在王老五胸前,接着说:“在广州,你教我射击的时候,我每射出一发子弹,都带着仇恨,把靶子,当作害死我弟弟的松下裤带,好多次,我仿佛眼前看到的,是松下裤带的身体,被我用枪打出一个个血窟窿,可奇怪的是,我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觉得很刺激。”
  她说到这里,把头从王老五胸膛上抬起来,又看着王老五的脸:“于是,我这些天就在想,我是不是天生的有这种本能,可以把这种本能当作我以后的一个职业。”
  “瞎说!”
  王老五心里酸酸的,他一点也不觉得可笑了,人有的时候,确实会有一些不现实的想法,陈默说的,他没觉得幼稚,反而感到一股悲凉,也许陈默的话,也是他王老五想过的事吧,所以王老五感到酸楚,他把陈默搂抱得更紧一些,并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说:“陈默,别胡思乱想,也别担心,一切有我呢。”
  王老五这样说,是他心里话,到时候,他不会让陈默动手的,他甚至想,在自己干掉松下裤带前,会把陈默支开,这样,要是出事了,陈默也就不会受到牵连。
  “武哥,我们能成功吗?”
  陈默轻声的问。
  “不知道。”
  王老五心里也有些虚,毕竟,这是要一个人命的事,他还从没杀过人,尽管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杀人场面很多,可那都是假的,真要自己亲自动手,把枪口对准一个人的脑袋,打爆对方的头,王老五还真有些虚火,要不是因为父亲的死,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走上这一条道的。
  “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陈默似乎想到要是失败,她会跟着王老五一起去死,所以才说出如此的话来。
  两人静静的站在窗前一会,谁也不说话,就那样紧紧的拥抱着,两颗心,咚咚的跳,节奏很整齐,仿佛就是一颗心脏在跳动。
  “陈默。”
  王老五听到陈默肚子咕噜噜的响了一声,开口叫她。
  “嗯……”
  陈默已经闭上了双眼,紧紧依偎着王老五,她有些犯困。
  “饿了吧?天快黑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你比我了解这里,我们找家好点的日本餐厅,好好的享受一下东京美食。”
  王老五也有些饿了。
  “我还真认识一家北海道的餐厅,那里的料理还真不错,我带你去吧。”
  陈默说着,离开王老五的怀抱,开始穿大衣。
  “我们是不是该找个日本人,好好的了解一下日本人的生活特点和他们的文化氛围,这样,也有助于我们的计划实施。可以说,我对日本的了解,只有寿司和生鱼片,其它的,基本上一无所知。”
  王老五也穿上大衣,看着陈默在涂口红,看一个女人化妆,也是男人的一种乐趣。
  陈默涂好口红,两片嘴唇上下抿了抿,微笑着说:“好啊,我在这里,只认识搞旅游的,而且还是女性,要是武哥你不介意,我可以打电话找她们。”
  “我当然不介意,一个男人,说什么也不会介意女人的,哈哈……”
  王老五开玩笑的说。
  “我说的是怕人家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才不是你想的那事呢。”
  陈默红了脸,娇羞的斜了王老五一眼回答。
  “我们不说,她怎么能知道,要是问起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就说是度假的,你是我未婚妻,我是你未婚夫,我们是情侣共同出游,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王老五想把紧张的心情放松放松,所以给陈默这样说。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03章:陈默找的日本女人

  陈默听王老五把两人的关系说成是情侣,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心里一阵暖流涌起,这是她与王老五相识、相处以来,第一次听到王老五把两人的关系说得如此的亲密,比说出那三个俗字「我爱你」还让陈默感到开心。
  有时候,陈默独处时,总会不自觉的想到自己与王老五这种微妙关系,她心里明白,自己和王老五,两人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轰轰烈烈的爱情,是个死胡同,但她不怕钻不出去,就算是死,只要有了这么一次深刻的爱恋,她也愿意,就像飞蛾,明知道朝火焰飞去是的结果是粉身碎骨,但仍然要奋不顾身,只要有爱,就算短得只有那么一瞬间,也是一种人生莫大的幸福。
  陈默站起身,扑进王老五的怀抱,哭了。
  “武哥,谢谢你!”
  陈默紧紧楼抱住王老五的脖颈,呜呜的哭得似乎很开心,哭本来是一件不愉快的事,可陈默却哭得很开心,因为她听到了自己这辈子都觉得不可能听到的话语。
  “谢我?陈默,你这是怎么啦?”
  王老五一时没明白陈默的意思,明明是谢,却又哭得很伤心的样子,王老五当然不能理解一个女人此时的心情,他怎么会知道陈默不是伤心的哭,而是开心的哭呢。
  陈默稍稍离开王老五怀抱一点,眼眉带笑的用手捶了王老五胸膛一下说:“讨厌,你坏死了,明明知道人家说谢谢的意思,还装不知道,你坏死了坏死了!”
  说着,粉拳噼里啪啦,想擂鼓一样敲在王老五胸口上。
  这下王老五明白了,是呆子也该明白此时的女人心情是多么的好,好得可以对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她可以为面前的男人展示她浑身的魅力,让男人欲罢不能。
  可惜,王老五没做,尽管他明白,可不是做的时候,最起码他认为现在不行。
  “呵呵,好了,给你日本的朋友打电话吧,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日本女人漂亮,还是我的陈默漂亮。”
  王老五用手抓住陈默的双手,垂下头眼睛盯着陈默说。
  “讨厌,又来了,要是这个日本女人比我漂亮,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想要和她……哎呀,你这个人,总是不正经,可坏了!”
  嘴巴上说出一连串的坏,但陈默心里可没真觉得王老五坏,她就爱王老五的这种坏坏的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鬼子一个个长得都像松下裤带一样,又矮又胖,小鬼子的女人,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怎么可能比我的陈默漂亮呢。”
  王老五说着,要亲陈默的小嘴。
  陈默撇开头,用右手掌推开王老五凑上来的脸,娇笑说:“讨厌,人家刚涂了口红,别逗了,我还要打电话呢。”
  说完,从自己包里拿出电话薄,快速的翻找起来,嘴巴上还念叨着:“池田菜花……池田菜花……”
  “陈默,你找的人叫池田菜花吗?”
  王老五觉得这名字有点意思,田里的菜花,听这名字,应该是个像花一样漂亮的女人。
  “是啊,她是东京国际旅行社的,我与她打交道过三次,人漂亮,又很开朗,你不是要了解日本的风土人情吗,找她最合适。”
  陈默已经拿起床头的电话,边拨号边回答。
  王老五微笑着走进卫生间,嘴巴还叨叨着:“池田菜花,菜花,呵呵,这名字好!”
  边说边拉开裤裆拉链,掏出他那骄傲的器物,拇指和食指捏住头与颈部位置,把口子对准洁白的座便器,屁股朝前一耸,一股清澈的水柱,射向座便器宽大的口子,仿佛在把尿撒进池塘或田里,给池塘和田增加养分,他心里想着池田菜花的名字,他那神物,在这样的念想中,撒尿的过程里,逐渐的伸长变硬,微微的朝上翘起,水柱也变得更加有力量,他不得不用手压低它的头,以便瞄准座便器张开的大口,生怕把肥料浪费了似的。
  王老五刚把最后几滴尿用腹压逼出来,右手抖了抖还有些胀硬的器物,准备塞回裤裆里的时候,陈默漂亮的脑袋出现在卫生间门口,咪笑着盯住王老五胯间的家伙说:“武哥,池田菜花说要我们先到北海道餐厅,她一会就到。咦,你是不是想……呵呵……”
  陈默用手指王老五那里一下,然后又把手捂住嘴娇羞起来。
  “呵呵……”
  王老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刚才确实神思有些恍惚,想到了日本女人的那个地方与中国女人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所以他的神器很不老实的就想犯罪。
  这是王老五被抓后到现在,第一次有了那种男人的需要冲动,尽管在这样一个国家,他是来报家仇的人,有这样的冲动似乎没好处,但欲望一旦产生,就身不由己了,不是王老五没有定力,克制不住,而是欲望本身就难以压制。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情和欲往往难以分开,就像是一个人身上同时存在的两个灵魂,真正做到情与欲合一的,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情与欲独立存在。
  “快走吧,不然,不是我们等菜花,而是菜花等我们了。”
  陈默仍然睁大双眼的看着王老五,直到他把胯间东西完全整理好,才把眼神离开,她这也算是过了一把偷窥的瘾。
  在窥视这种心理方面,是不分男女的,男人喜欢窥视女人,女人也有如此嗜好,只要有机会窥视男人,是绝对不会错过绝佳机会的。
  陈默因为很少与男人如此近距离的亲密接触,这些天,她与王老五同吃同住,但在两人大小便的时候,还是避开的,她还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王老五撒尿的样子,此时看到,还是蛮新鲜的,那种窥视欲被满足的快感,让她心里痒痒的舒服,但又有些失落,因为窥视欲尽管被满足了,可接着而来的,却是另一种欲望的升腾,似乎需要更多的满足,才能让自己起伏的心潮得到平复。
  王老五在陈默美目的注视下拉上拉链,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也有一种满足感,这种满足感,说不出来,但他心情却十分的好,好像当着陈默的面做这种事,对他来讲,仿佛是在表演给她看,人都有表演的欲望,一旦把自己美妙的一面,也就是别人感兴趣的一面展示给人看,自己心理就会得到满足,满足别人那种窥视欲望的同时,也满足了自己表演展示的欲望。
  “走吧,看看这朵长在邪恶国家的菜花到底是油菜花还是苦菜花。”
  王老五调侃着说完,伸手揽住陈默的腰,另一只手拿上房卡,开了门,两人双双相互揽着腰,朝下楼的电梯方向走。
  王老五和陈默下了出租车,天气仍然阴冷阴冷的,不比国内好多少。
  王老五环视一下四周,此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华灯开始闪烁,高楼上的那些霓虹灯广告,闪烁得有些让人眼花缭乱,来往的人,似乎都急着赶路,脚步匆匆,一个个脸上带着凝重,好似遇到了什么不幸的事,或者是因为劳累了一天,身心疲惫了。
  “东京的人,与国内的人表情一样,看来,不止是国内人生活压力大,就是在如此发达的帝国主义社会里,也不是每个人都生活得很开心。”
  王老五感慨着说。
  “其实,生活在东京这样的地方,确实很不容易。”
  陈默拉了王老五胳膊一下,指着街道边一家餐厅说:“武哥,我们进去吧,这就是在东京最有名的北海道餐厅。”
  王老五顺着陈默所指的方向看,见一个门面不是很起眼,唯一能让人看出是餐厅的,除了那闪烁的霓虹灯的字外,几乎没有别的很起眼的标示,这与国内著名餐厅的门面比,相差太远。
  “走吧。”
  王老五又揽住陈默的腰,朝北海道餐厅的门走去。
  走进里面,顿时让人眼前一亮,门口迎宾的女服务员,穿的不是日本传统服装,而是渔民妇女的装扮,头戴碎花巾,上身灰色麻布对襟衫,袖口还朝上挽起,裤子是深蓝色的,裤腿还卷起到膝盖处,脚上穿的,倒是地道的日本木屐,唯一有点现代感的,是女迎宾露在木屐上的脚趾头指甲盖上的红色指甲油。
  王老五看到两个抹了厚厚一层白粉的女迎宾,有些想笑,这让他想起多年前看到过的一部日本著名电影《望乡》里的女演员的穿戴。
  两个女迎宾朝王老五和陈默深深一鞠躬,嘴巴似乎在说着国内餐厅里那些迎宾小姐常说的:“欢迎光临!”
  的话,满脸的微笑,倒是很职业,让男人会误以为这是对自己有意思,与满大街走着的人群相比,她们看上去像是生活美满幸福似的。
  “有点意思啊!呵呵……”
  王老五上下打量完迎宾小姐的装扮,笑着给陈默说。
  “武哥,你知道刚才她们俩对咱们说的是什么吗?”
  陈默微笑着与两个女迎宾点头微笑后问王老五。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04章:美丽的池田菜花

  “我想她们说的,应该是欢迎光临之类的话吧?”
  王老五一脸疑惑的看着陈默回答。
  “呵呵……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默掩口而笑。
  “那她们说什么?难不成说的是「这里是茅房,请随便使用」吗?”
  王老五与陈默开起玩笑,站在一边的两个迎宾日本女人,一脸微笑的看着王老五和陈默,她们不知道这对看似不怎么相配的男女在说些什么。
  “哈哈……”
  陈默笑得前仰后合的:“你真够坏的,如此占日本人嘴巴上便宜。”
  陈默忍住笑,然后给王老五说:“她们刚才鞠躬给我们说的是:「先生、夫人欢迎上船」的意思。”
  “上船?还是上床?”
  王老五这些天没怎么开玩笑,所以抓住这个机会,想好好的乐一乐。
  “尽瞎想!是轮船的船,不是睡觉的床!”
  陈默斜了王老五一眼回答。
  “这是船吗?难道我俩上了贼船吗?”
  王老五哈哈大笑起来。
  陈默见又有人走进来,拉了王老五一把,小声给王老五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这明明是餐厅,干嘛说是船呢?”
  王老五嘀咕着,与陈默一起朝里面走,他鼻孔里似乎闻到了海腥味,这种味道,在大海边长大的人都很熟悉,闻到这股味道,仿佛走到了海边,耳边还隐隐约约听到海浪的声响,灯光的作用下,餐厅里几乎清一色的大海蓝色,而王老五和陈默走的过道,就像是豪华油轮上游客的房间过道,一个穿了一身船员服装的男服务生朝他们微笑着迎来,走到王老五和陈默身前两三米的距离站住鞠躬,叽里咕噜,像唱歌一样说了几句话,王老五没听懂,看着陈默等她给翻译。
  “他问我们有没有预订房间?”
  陈默翻译完,微笑着给这个长得还算不错,最起码没像松下裤带那么矮的男服务生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只见那个男服务生「嗨嗨」的点头,接着在前面引路,继续朝里面走。
  王老五问:“他要把我们带到哪里?”
  “我刚才跟他说,我们要一间雅间。”
  陈默挽住王老五的胳膊回答:“并且,我告诉他一会有个叫池田菜花的小姐要来,请他多关照,也就是让他一会领菜花到我们要的房间里的意思。”
  拐了两个弯,服务生终于在一个像船舱的门口停下,推开了房间的门。
  这是一间有日式榻榻米的餐厅包间,围在餐桌边的坐垫还专门设置了靠背,盘腿坐在上面,应该很舒服。
  王老五和陈默把穿在身上的大衣脱下,递给服务生挂在房间门口的一个衣架上,两人脱了鞋,穿着袜子走向榻榻米,双双并排面对门口坐下,打开面前的菜谱,陈默开始翻译给王老五菜谱上的菜肴。
  “这间北海道餐厅,主要的菜肴以鱼贝类为主,北海道是日本水产资源最丰富的地区之一,那里的鲜鱼和水产加工,在日本最为有名。因为北海道地理环境的原因,所以捕捞的海鲜味道和鲜香,都是上品,其中一部分,可属珍品,最为有名的要数螃蟹,雪蟹和毛蟹属于那里的珍品。日本人吃蟹大体有两种,一是盐水煮,二是把生蟹的肉片成片,当生鱼片吃,可谓鲜味十足。另外,北海道的海胆,也是世界有名的,那种丰润的甜味,在世界上别的地方,绝对品尝不到。”
  陈默看着菜谱上的简介,简短的给王老五讲。
  “听你这么一说,我肚子更饿了,难道这些东西,在东京也能吃到?”
  王老五嘴巴里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这里都有,一会包你能品尝到。”
  陈默娇笑着看了王老五一眼说。
  “那你快叫他们上菜呀!我都等不及了。”
  王老五合上自己面前的菜谱,催促陈默快点菜:“你就找那些好吃的点吧。”
  “好吧,那我给你每样点一点尝尝。”
  陈默于是招手让服务生过来,开始说些王老五根本听不懂话。
  王老五却掏出香烟点上,仔细的四周打量这个包间。
  包间的窗户,是轮船上房间的那种窗户,透过玻璃窗,仿佛可以看到外面就是大海,其实这是一种灯光效果,根本没有什么窗户,此时没有听到海浪声了,但是王老五感觉屁股下有些微微晃动,要是不细心去体会,还难以察觉,但王老五感觉到了,好像是坐在一艘正在海上航行的船上一样,但不会引起晕船那种反应,仅仅是细微的摇晃而已。原来迎宾小姐说的上船,是这个意思。房间的顶部,用水彩画描绘着北海道人打渔的历史,四周墙面,挂了几个用镜框镶嵌起来的老照片,似乎是这个餐厅的历史照,其中,有几个名人曾经在这里就餐的照片,王老五认出了一个,这个人几乎中国人都认识,他叫小泉,曾经当过日本首相,每年都爱去那个供奉了鬼神的地方磕头下跪的家伙。
  王老五不是那种反对别人祭祀祖先的人,但他却觉得日本这个国家怎么这么烂,明明是杀人魔,也要被全国人民敬仰,难道那些做了很多好事善事的,没资格被他们供奉吗,王老五想不通,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民族?他真的想好好了解了解。
  陈默把菜点完,服务生出去没多大会,那个叫池田菜花的日本女人来了。
  当这个日本女人微笑着进门时,王老五没有像陈默那样热情的站起来,而是仍然坐在原位,像尊菩萨一样,双眼瞪圆了看这个日本女人。
  只见她脱去长大衣后,一身合体职业套装,身材高挑,穿着短靴,羊绒连袜裤露在靴子和裙子间,是黑色的,披肩短发,双眼大而明亮,还是个难得的双眼皮,脸上没有施过多脂粉,唯有淡红的嘴唇可以看出她化过妆,脸蛋和五官都很漂亮,十足的靓女,看不出多大年龄来。
  在陈默给池田菜花介绍王老五的时候,池田菜花用生疏的中文鞠躬说:“你好!”
  “请坐!”
  王老五右手一抬,指着对面的位子说。
  好像池田菜花听懂了王老五的话,或者是她看懂了王老五的手势,走过来,等陈默在王老五身边坐下后,她才双腿并拢斜着身体坐下,穿成如此模样,也确实不方便坐,但她似乎没觉得不好,显得很自然。
  王老五小声的给陈默说:“没想到,日本还真有漂亮的女人。”
  陈默咯咯的掩口笑出声,池田菜花眼神莫名其妙的看着王老五和陈默,于是,陈默说了几句日语,池田菜花羞红了脸的笑了。
  “你们两个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说我的坏话吗?”
  王老五问陈默。
  “我把刚才武哥说她漂亮的话,说给了菜花小姐听。”
  陈默回答。
  “我说陈默,你可别把我说日本人不好的话翻译给她听哦。”
  王老五说这话的时候,面带微笑,眼睛盯着池田菜花。
  池田菜花以为是在和她说话,她却把美目看向陈默,那意思是想知道王老五和自己说了什么。
  陈默反问王老五一句:“你是不是看上了人家呀?”
  然后才用日语给池田菜花说:“武哥说你长得像电影明星似的。”
  陈默的这句话,更是把池田菜花逗得笑出声来,她那整齐洁白的牙齿,完全暴露在王老五的眼前,很是好看。池田菜花用很动听的声音看着王老五说了几句,然后要陈默翻译。
  陈默于是翻译给王老五听:“她说武哥看上去,眼神有些凶巴巴的,她看着有些怕你,但你有着很独特的魅力,男人阳刚魅力,说你很像日本的武士呢。”
  王老五哈哈大笑起来:“我的样子很可怕吗?哈哈……你们日本武士,都很可怕吗?”
  陈默把王老五的话翻译给了池田菜花听,池田菜花沉默了一会,语气有些沉重的叽里咕噜说了些话,陈默再次给王老五翻译:“她说日本武士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身上那股武士道精神,她爷爷就是一个武士,曾经到过中国,在中国打过战,后来回国后,总是做恶梦,死的时候,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要回家。她小时候,听过她爷爷讲的故事,每次听,她都哭了,她说那是日本人的一种耻辱,是日本人永远抹不掉的伤痕,给中国人民造成的伤痛,让她深感作为一个日本的羞耻。”
  王老五听了陈默的翻译,顿时对这个漂亮的日本女人肃然起敬,他在国内,大多听到的是日本人如何不愿意承认自己国家曾经犯下过的滔天罪行,他才到日本几个小时,就遇到了一个深明大义的人,这个人还是个女人,这才是真正美丽的女人。
  陈默翻译完,她给王老五说:“池田菜花小姐,对中国来的游客,十分关照,比任何一个日本导游,都对中国游客好,没有歧视中国同胞。我曾经问过她,为何这样,她给我说,她这是在为日本过去犯下的过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弥补。”
  这个时候,菜肴逐步上来了,除了雪蟹肉片,还有海胆,扇贝等北海道出产的海产品,大部分都是生吃,接着端上来一个像中国火锅又不像中国火锅的一个陶土烧锅。
  王老五看着有些怪怪的,问陈默:“这是火锅吗?”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05章:可怕的民族

  陈默没回答,而是笑着给池田菜花说了几句,于是,池田菜花那叽里咕噜的声音滔滔不绝的讲起,就像是她带着中国游客一样的认真,陈默当翻译。
  “这叫石狩锅,是北海道具有代表性的地方风味,因为在石狩川盛产一种鲑鱼,这种鱼产卵时,会逆流而上,用这样的鱼做成的料理,起名叫石狩锅。做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将鲑鱼切成段,与一般的蔬菜、豆腐、魔芋等一起用海带汤汁和大酱调味后炖煮。这里的餐厅,所用的蔬菜,也是产自北海道地区的土豆和园白菜,这样,就形成了海鲜加上地鲜,味道相当正宗了,即使不到北海道地区,也能品尝到那里的地道美食。”
  王老五和陈默听得很有兴致,边吃料理,边听池田菜花的介绍,实在是一种享受,她的介绍,也是美味一样的可口。
  要了解一个民族,首先得从他们的饮食习惯开始,尤其是传统的饮食习惯,可以看出这个民族的一些背景。
  池田菜花吃得少,说得多,陈默的翻译也很快捷,两个女人都在说话,王老五就像是一个君主,自个享受美食的同时,耳朵还享受着两个漂亮女人不同的声音。
  池田菜花似乎对这些美食文化很了解,她接着说:“北海道还有一个料理,与中国古代的一个英雄有着密切的关系,叫成吉思汗料理。”
  王老五听到这个菜肴名称,停下手中的银筷,问:“为何用成吉思汗这个人的名字命名?难道成吉思汗到过日本吗?”
  陈默把王老五的问题翻译给池田菜花,池田菜花颔首笑了笑回答:“成吉思汗有没来过日本,我不知道,但是,这个料理用他的名字命名是有来历的。据说,这是成吉思汗在远征的过程中,最喜欢吃的一道菜肴,做法很像日式铁板烧,是把铁制形状如帽子的特质锅架在炉子上,将羊肉片和一些蔬菜用调料拌好,边烤边吃,这种痛快的吃法,很有豪气。另外,也有的说是过去成吉思汗那些蒙古士兵行军打仗时,喜欢用自己头盔烤羊肉吃而得名。传说很多,众说不一,成吉思汗料理的专营店很多,几乎在日本每个地方都有,但要吃到正宗的,还是北海道餐厅的最好。”
  王老五看着面前这位日本漂亮的女人,觉得越看越好看,可以说她是一个很耐看的女人,单从外貌看,她与中国的女人没什么两样,甚至她那优雅大方的神态,很具有东方女人的特点,可以说她算得上是东方女人的一个代表。王老五听说过,日本的女人很贤惠,在男人面前尤其的乖巧,似乎取悦男人,是她们的一种职业,或者说这是她们天生的本性。可是,有着如此有修养的女人,在这个国度里,为何生养出来的男人们,都是那么的争强好胜呢。
  与中国的传统美食相比,日本的美食只能算是小菜一碟,做法简单,品种不多,不像中国菜系那么复杂,也许这就是中国人与日本人的差别所在吧,中国人复杂多变,难以琢磨,勾心斗角起来,就像中国的菜肴一样,花样繁多,味道各异。而日本人,好似他们的饮食,简单明了实干,尤其是男人对女人,有着天生的那种征服欲,让女人乖乖的顺从在他们强有力的胯下,他们把这种征服欲使用在对他国人民的蹂躏上,用残暴的手段,到处侵占他人的利益,就像征服他们自家的女人一样,过去使用的是武力征服,现在使用的是经济入侵,世界各地,哪个国家没有他们日本人的电子和汽车产品,可以说,当今地球上的人,有一大半在用曾经的法西斯德国和日本制造的汽车代步,这值得高兴还是悲哀,没有人过多的去想,懒得去想,因为,很多人习惯了这种法西斯新式的入侵,麻木了。
  王老五要不是因为父亲为自己被气死,他也懒得去理会这些,他也变麻木了,但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凭什么过去受小日本欺负,现在还得忍受他们的横行霸道呢。
  王老五管不了政治家们该干的那些事,但他可以做他该做的事,对他来说,为父亲报仇,成了他该做的最有意义的大事,没有比这件大事更值得他去做的了。
  “武哥。”
  陈默看到王老五走神了,用膝盖碰了王老五的腿一下。
  “哦。”
  王老五回过神来:“菜花小姐的介绍,让我都听入神了,哈哈……”
  王老五哈哈大笑,把自己刚才的走神说成是入神。
  池田菜花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比刚进门时更加娇媚,眼波荡漾,看着王老五,她这是被王老五的那种爽朗的哈哈大笑给吸引了。
  确实,王老五招牌式旁若无人的哈哈大笑,不仅能迷住中国女人,同样也会让日本女人感到他的那种内在的阳刚之美,最起码,池田菜花此时就被王老五深深吸引住了。
  “菜花小姐,能否说说你们日本人的姓氏,我们中国,有百家姓,你们日本,是否也像中国一样有着百家姓呢。”
  王老五吃了块雪蟹肉问。
  陈默把王老五的问题翻译给池田菜花,池田菜花微微一笑,回答说:“在日本,说起姓氏,还真的很复杂,现在你们知道的姓氏,是在明治维新后才有的,也就是大约在公元1868年以后,在这之前,都是以贵族或官职命名的,天皇和平民,都没有姓氏,因为天皇在日本,是上天的天神,天神是没有姓的,所以天皇家族,一直没有固定的姓氏,只有公主出嫁后,可以随丈夫家的姓。要说中国有百家姓,那不算多,日本的姓氏,是世界上最多的,有人专门统计过,加起来,有十一万左右,最多见的,也有四百多个。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这就是日本的等级社会所造成的,很多平民,在明治维新以后,才废除了封建等级制度,也就是说,不仅是贵族和官员可以有姓氏,平民也可以有个姓氏,但是,还是有很多平民不敢给自己起名字,怎么办呢?天皇又下了一道命令,日本所有国民,都必须有姓氏。于是,在明治八年,也就是公元1875年开始,日本家家户户才开始有了姓。”
  池田菜花讲到这里,王老五打断她的话,问:“过去没有姓,忽然要取个姓氏,哪能那么简单?”
  池田菜花听完陈默的翻译后,点头笑着回答:“所以很多平民,就以地名为姓氏,比如住在山脚下的,就以「山下」或「山本」为姓氏,有的平民,甚至只在松树下搭建起的窝棚里住的,就以「松下」为姓氏,住在田边的就以「田边」为姓氏,我的姓氏,池田,就是因为我的祖先住在池塘和田边所起的。别的,还有以村子的村字结尾的姓氏,比如岗村、木村、西村等等。另外,还有很多表现大自然现象的姓氏,比如滨崎,意为海边的岛屿,高崎,意为岛屿突出的部分。我们日本,还有移民的姓氏呢,比如服部和秦,是古时候,中国人经由朝鲜到日本定居的移民的姓氏。一般我们日本女人,婚后,都随夫姓,二战以后,政府规定,女子出嫁后,可随夫姓也可保留原姓,但基本上都随夫姓,因为日本历史上遗留的男权等级,仍然根深蒂固的存在着。”
  王老五这才明白,原来日本人的姓氏,是这么回事,难怪这么古怪,在有姓氏之前,日本人都是些「野人」,连基本的祖宗都不认的野蛮人,所以他们才凶残得没有人性,他们的文明进化,是从十九世纪中后期开始的,而现在,却成为世界经济排名最前的国家之一,亚洲最富有的国家,电子产业最庞大的国家,他们的这种进化,简直就像是恶魔细胞分裂的倍数裂变,真的不是人,真是个可怕的民族。
  “哦……原来是这样。”
  王老五后面想说几句气话,但他看看面前漂亮的菜花小姐,只好用一筷子菜塞住口,连同日本料理一起,吞咽进肚子里,池田菜花她有什么错,干嘛在这样秀色可餐的女人面前发牢骚呢,与如此靓丽的女人一起共进晚餐,应该讲讲风月,把自己的仇恨暂时忘却才是。
  “菜花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还如此深懂本国历史文化,真可谓是才貌双全哪!”
  王老五难得夸人,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表示他确实被池田菜花渊博的知识折服了,就算是从小学习中国历史长大的中国人,恐怕也没几个能真正了解中国的历史文化,尤其是当今的年轻一辈,更是把祖宗都快忘记了。
  陈默笑着把王老五夸池田菜花的话翻译给这个日本女人听,只见池田菜花羞涩的笑着说:“这是我的职业,是我吃饭的本钱。”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06章:女人的心思

  任何一个男人,有两个漂亮女人陪着吃饭,即使没有酒,也会醉的。
  王老五醉了,不是因为喝酒。
  这种醉,是陶醉,看着两个不同地域,讲着不同口音的女人,他醉得骨头都酥了,一股股热流,仿佛从骨缝里钻出来,跟随热血流遍他的全身,在他每个细胞里膨胀。
  这就是欲念,来自身体深处,在细胞中发芽长大的欲,使得王老五浑身燥热。
  人是有感知能力的高级动物,一个人独处,不会带给任何人身体反应的感知,但只要与其他人共处,人的喜怒哀乐,即使不说,装得再怎么不露声色,周围的人多少都能有感知。
  陈默感知到了王老五的本能需要,她离王老五最近,就坐在他的身边,不是因为王老五膨胀的身体被她看到,而是王老五浑身细胞中散发出的那种「欲念味道」,让她也产生了冲动,她的冲动当然不是王老五那样的膨胀,而是像涓涓细流,慢慢渗透出来,让她觉得似乎整个人都潮湿了。
  女人的那种敏感,是男人无法想象的,有这种感知的,不只是陈默才有,池田菜花也感知到了王老五的那种欲念,她也是女人,而且是从小生活在日本这样开放国度的女人,她接触的男人,来自世界各地,可以说她敏锐的体察别人感知能力,超过陈默,她和王老五见面,还不到两个小时,但她作为深懂男人的女人,能体会到对面这个王老五,对自己有好感,一个生活在开放国家的女人,只要面对的男人不是自己讨厌的人,一般都不会拒绝对方的求爱,池田菜花期待着王老五向她求爱,这种求爱,不是求婚那么复杂,而是作为人生活在这个社会上的一种权利和享受。
  生猛海鲜下肚,似乎助长了王老五身体也生猛起来,王老五胯间的器物,有种想冲破裤子的阻拦,在宽广的大自然中,像匹野马一样到处乱奔。
  很久了,王老五记得最后一次与单若兰在成都的夜晚,和那个浑身散发淡淡兰香的女人,度过了一个愉悦的通宵,那次以后,直到现在,也没真正碰过女人的身体,虽然和陈默同床共枕了一段时间,可他满脑子都是复仇,哪还有心思想男女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向陈默要求,自从到了东京,在宾馆里和陈默搂搂抱抱以后,加上这个具有异域风情,陌生的日本女人在身边,王老五还真的想好好的享受一番久违的情爱。
  也许是因为陌生才吸引吧,池田菜花平常并不缺乏与男人的欢爱,像她这样的女人,在男女事情上,是不怎么在意的,她也没有固定的男友,但她不缺乏满足,只要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找,她和王老五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聊了一会,似乎那种隔了一层的障碍消除了,她的身体潮湿得有些让她羞涩,脸上淡淡的红晕,像春天摇曳在春风中的桃花,显得出奇的娇艳。
  池田菜花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王老五说了几句,王老五从她的语气中,体会到好像池田菜花是在问自己,于是他看着陈默问:“刚才菜花小姐说了什么?”
  陈默羞红脸的笑了笑回答:“她问我和你的关系是不是情人,是不是要结婚的那种,还问你是不是第一次来日本,打算呆多长时间?”
  王老五还真被池田菜花直白的问话给难住了,他正沉思着想找一个合理的解释,陈默却先开口给池田菜花说了起来。
  “哟西……哟西……”
  在陈默说话的时候,池田菜花不停的「哟西」,眼睛像是在暗送秋波一样,频频朝王老五递。
  王老五不知道她们俩在说些什么,尽管不是悄悄话,但他一句都听不懂,也许两个女人在说些她们女人间的私房话吧。
  陈默和池田菜花说完话,才给王老五说:“武哥,我刚才把你在酒店交代给我的话,向池田菜花小姐讲了,说我俩是情侣,到日本是度假的,具体要在这里停留多久,还没定,但我给她说因为你是第一次来,对这里很感兴趣,所以想多呆一段时间。对了,我还请她帮租一辆车,以后我们出行会方便一些,她同意帮这个忙。”
  陈默在给王老五说话的时候,池田菜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也听不懂两人在说些什么。
  王老五等陈默说完,才开口说:“你想得很周到,我们确实需要一辆车,但这样做,以后会不会给菜花小姐带来麻烦呢?我看还是我们自己去租好了。”
  陈默回答:“我认为请菜花小姐帮租比较好,那样,租车行的手续也没那么复杂。”
  陈默她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她要说服王老五答应由池田菜花帮租车。
  “嗯……”
  王老五犹豫了一会,看了池田菜花一眼后点头说:“好吧,那就请她帮这个忙。陈默,我一会想到松下裤带常去的那个地方看看。”
  王老五抬手看看表:“差不多了,你问问菜花小姐还想吃点什么?”
  陈默于是和池田菜花说了几句,只见池田菜花不停的「嗨嗨」微笑着点头。
  “武哥,菜花小姐说她带我们去,她是开车过来的,你看可以吗?”
  陈默给王老五说。
  “这样也好,我们就在附近看看地形。”
  王老五回答。
  于是,王老五让陈默叫来服务生结账,奇怪的是,池田菜花作为地主,却没抢着请客付钱,这与国内吃饭时人人抢着买单不一样,不过,王老五倒是没在乎这些。
  三个人走出北海道餐厅时,天空中正飘着洁白的雪花,池田菜花似乎心情很不错,高兴得双手掌心朝上,站在餐厅门口的地上,似乎想把飘落的片片雪花接在掌心里,嘴巴还大声的说着些什么。
  王老五从她的神情里,大概可以读懂一些她说的话,不外乎就是「哇噻!下雪了!」,或者是「好美哦!」之类的女人感叹。
  陈默倒是没怎么激动,她是东北人,见过的雪,大大小小不知多少,再说,她也没那心情欣赏东京的雪景,但她还是有些高兴,可能是因为王老五在身边的缘故吧,她看着池田菜花那种快乐的神情,小声的说:“日本的女人,感情细腻。”
  说完,她深情的望着王老五问:“武哥,你喜欢菜花小姐吗?”
  “啊?哦……”
  王老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啊哦半天,才笑了笑说:“她不仅外表漂亮,而且心地善良,是个美丽的女人,如此美丽的女人,男人都喜欢。”
  “她也喜欢你。”
  陈默仍然盯着王老五,神秘的笑着说。
  “喜欢我?”
  王老五内心惊喜,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付不理解的样子:“是她给你说的吗?”
  “是的,池田菜花小姐给我说,像武哥你这样的男人,最能让女人动心。”
  陈默回答。
  “这能说明什么呀?这只不过是一句客套话而已,当不得真。”
  王老五呵呵的笑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一个女人能如此说,就证明她是真心喜欢你,尤其是日本女人,她们才不会像国内的那些女同胞们一样,唧唧歪歪的呢。”
  陈默娇笑着话音才落,池田菜花开口了。
  陈默把池田菜花说的话,翻译给王老五听:“菜花小姐问我们在聊些什么?她说这是东京今年的第一场雪,是个好兆头,在这样一个美妙的雪夜,能和我们一起度过,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王老五听陈默的翻译,就像是在听池田菜花在向自己倾诉爱慕之心一般。
  池田菜花是个开朗活泼的女人,她平稳的驾驶着车子,一路上不停的说,每看到路边标志性的建筑,都会给王老五和陈默介绍。
  陈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王老五坐在后座,这是一辆SUV,宽敞舒适,车里的空调温度暖暖的,车窗外雪花缤纷,路上的车辆爬行得很慢,路两边的建筑物,不像中国某些城市那样有太多的霓虹灯,日本资源匮乏,尤其电力,所以他们首都东京的繁华街道,也没有几盏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并不像国人想象的那样,从表面上,是看不出这个城市的纸醉金迷的,夜景,还不如中国一个中等城市美丽呢。
  但夜生活可就不像表面这样的平常了,东京夜晚,就像个魔鬼,张着吸血的大口,不断的把人们一天幸幸苦苦挣来的金钱吞噬掉,每天被工作压力重压下的男人和寂寞的富婆们,都喜欢在夜晚放松放松,于是,这里云集了世界各地漂亮的女人和长得帅气的男人,而豪华的歌舞伎町,是找乐的最好去处。
  当池田菜花把车开进停车场的时候,是东京时间夜晚九点半,王老五刚要下车,透过玻璃窗,看到了一个认识的男人,被一个穿着时尚的漂亮女人挽住胳膊,从他们的车前走过,朝停车场电梯口走去。
  “他怎么也在这里?”
  王老五自言自语。
  “谁?”
  陈默顺着王老五的眼神,看向车外。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07章:滨崎凉子

  “孔大少!”
  王老五脱口而出。
  “在哪里?”
  陈默朝车窗外四处看,此时,已经看不到任何人了,停车场除了那些静静的车子外,没有任何人影。
  池田菜花虽然听到两人说话,但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她解开安全带,第一个走下车。
  王老五和陈默也跟着下车,两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刚才王老五看到的孔大少。
  王老五想的是孔大少到这里来,是不是与松下裤带在这里会面,他们不知又要弄些什么名堂出来。
  陈默想的是,两个杀害陈然的元凶都到齐了,一起把他们解决掉,省了很多事。
  王老五确实没看错,他看到的那一男一女,其中的男人,的确是孔大少。
  孔大少身边的是个日本女人,叫滨崎凉子,过去是松下裤带包养的一个女人,她也要找松下裤带的麻烦。
  这个人叫滨崎凉子的日本女人,已经快四十岁了,被松下裤带玩弄成残花败柳,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所以她要松下裤带赔偿她的青春损失费。
  对男人来讲,女人要真是豁出去,比男人还可怕,她们可以利用自己的优势,让男人为她们做任何她们想做的事,只要俘获男人的心,就等于要了男人的命。
  滨崎凉子为了报复松下裤带的薄情,施展出她浑身本事,俘获了日本北海道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心。
  这个日本女人为何要找松下裤带麻烦呢?
  这还得从松下裤带读中学时说起,原来,松下裤带与滨崎凉子,是同一个中学的校友。
  滨崎凉子是那所高中公认的校花,而松下裤带是这所中学里最富有的公子哥,有钱人的屁股后面,总免不了会有一串混吃混喝的,破落的四大家族子弟孔大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松下裤带的,属于松下裤带的一个跟屁虫,几乎形影不离的整天在一起。
  男的有钱,女的貌美,可谓是「男财女貌」,尽管走在一起很不般配,滨崎凉子个子高挑,身材超好,足足高出松下裤带半个脑袋,但这并不影响两人出双入对,把其他男生女生,嫉妒得恨不能杀了松下裤带和滨崎凉子。
  滨崎凉子在十六岁生日那天,经不住松下裤带摸捏挑逗,把她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在松下裤带的车里,交给了松下裤带,她以为自己把身体交给他,以后就能永远得到松下裤带的爱和他拥有的金钱。
  松下裤带从青少年时期开始,就是一个喜欢玩弄女人的坏种,他开发了滨崎凉子那块原始地,完全是为了玩玩而已,与他玩弄其她女生没什么两样,他才不会像个情种那样对滨崎凉子死心塌地呢。
  日本是个开放的社会,尤其在男女关系上,大部分都较早开始有了那种屁股朝天的好事,可以说滨崎凉子与松下裤带的那种关系,只是日本社会普遍现象中的一个缩影,并不表示那就是一种身体契约,是不受法律保护的。
  可滨崎凉子太天真,以为这样就能在未来进入松下裤带家族,对于松下裤带床上的那点本事,她根本看不上。
  松下裤带短粗的身材,造就了他短粗的器官,但这并不影响他在女人身体里的进出,虽然没能深进,让女人充分享受男女的力量撞击,可在门口研磨,是松下裤带特有的本事,摩擦的时间久了,自然也能给滨崎凉子带来丝丝快感,加上松下裤带有大把的零花钱给滨崎凉子用,松下裤带的短处,用他的长处来弥补,有时候,钱往往比身体的缺陷还重要,滨崎凉子需要的东西,金钱满足胜过生理满足,一个有钱,一个靠貌,各取所需,所以两人相处还算和谐。
  不过,这滨崎凉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漂亮的女人有两种,要么是纯情可爱,要么是烂花一朵,滨崎凉子明显的属于后者,她自认貌美,整天不把心思花在学习上,跟着松下裤带和孔大少他们瞎混,最后混得连大学也没能上成,一个没多少文化又没钱的漂亮女人,除了陪男人睡觉的那点本事外,没有了其它生存技能,所以滨崎凉子死心塌地的跟着松下裤带,把他当作自己未来的依靠,是自己的提款机,甚至异想天开的想成为松下家族的夫人呢。
  这样的美梦,滨崎凉子足足做了二十几年,在这二十几年里,她付出了青春的代价,成为松下裤带玩物中的其中一个,并且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松下裤带临幸她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最近几年,几乎把她给忘记了,要不是她死皮赖脸的找他,松下裤带根本想不起要见她一面,给她的零花钱也越来越少,她落魄到快要去卖身度日的地步。
  滨崎凉子日子过到如此境地,开始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要松下裤带一次性给她一大笔钱,了断两人的关系,在松下裤带被中国驱逐出境,回到国内后,滨崎凉子好不容易找到他,在他的办公室里,她提出了断两人关系的条件。
  松下裤带一听,哈哈大笑着说:“你这是做梦吧!你和我的关系,是两厢情愿的事情,可不是我强求你的,要是每个女人都像你这样来找我,再怎么有钱,都分不过来。再说,这些年,一直是我养活着你,你也该知足了吧!你靠着我的钱养活,还和别的男人睡觉,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别忘了,二十几年前,你玩死的那个女人,可是孔大少帮你背了黑锅的,要是我把这事捅出去,你休想继承家族产业!还有,你和我这些年的交往,我也偷偷录了DV,要是你不答应我的要求,那我只好把这些DV卖到那些可以出高价的人手中,到时候,恐怕你求我也没用了,我这是看在我们两人过去的情分上,才提醒你的。”
  滨崎凉子自然是有备而来,她以为手心里拽着松下裤带的把柄,松下裤带就会乖乖的把钱给她,可是,她错了,因为,她遇到的,是一个十足的无赖。
  松下裤一听,被一个女人要挟,他立刻带拉下那张小驴脸,嘿嘿冷笑几声说:“巴嘎!你这个臭娘们!我早知道你和那个姓孔的有一腿,现在,你竟敢要挟老子,你活腻烦了吗?我告诉你,你要真敢那么做,我就让你好看!我完全可以让你下半辈子生不如死,要是你不信,那你就试试看!哼!快给我从这里滚出去!你满身的臭肉,把我的办公室都熏臭了!”
  松下裤带吼叫着指指自己办公室的门,要滨崎凉子滚出去。
  滨崎凉子有些害怕松下裤带那扭曲的嘴脸,只好乖乖的走了。
  她千不该万不该给松下裤带说什么DV的事,当天晚上,就有人找上门来,把她痛打一顿不算,还把她的公寓翻了个遍,逼她交出DV,要是她不交,就要杀了她,她没办法,只好把DV交出去。这套公寓,是松下裤带的,所以她还被赶出了公寓。
  几乎一无所有的她,只好走进歌舞伎町,好说歹说,有一家生意不怎么样的歌舞伎町收留了她,像她这样年纪的,干这行,已经没市场了,糊弄糊弄那些雏还行,遇到老手,根本不找她这样的玩,花钱玩的,都喜欢嫩芽,所以滨崎凉子挣不了几个钱,她也不习惯这样的生活,于是,她开始另想办法,常言说,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一个大活人。
  说来也凑巧,就在滨崎凉子在歌舞伎町凄凉混日子的时候,遇到了北海道的一个黑帮老大,这个人六十多了,他统治着北海道最大的黑帮,在一次他上东京办事的时候,到滨崎凉子所在的那个歌舞伎町找乐,也是滨崎凉子幸运,一眼被这个黑社会老大看中,于是,她在他身上施展开自己多年来服侍松下裤带的那些本事,把这个北海道的黑社会老大侍弄得骨酥筋软,欢喜得不得了,滨崎凉子抓住机会,向他提出以后一辈子侍候他。这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经历的女人也不算少,到老了,能遇到个这么能让自己雄风再起的女人,也是不容易,于是,他带走了滨崎凉子,独霸她的那套床上本事。
  而孔大少与松下裤带因为陈然的事闹掰后,他一怒之下,决定要干掉松下裤带,彻底扫除隐患,杀人灭口,他可不是第一次干了,他说干就干,还亲自跑到东京来,他认为这最后一次,一定要自己亲自干,找任何人,他都有些不放心,可他没枪啊,怎么办?
  在东京,孔大少认识的公子哥也不算少,但他不愿意找这些人,想来想去,他想起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曾经和他在东京读中学时就上过床,是偷偷背着松下裤带干的,因为这个女人是松下裤带的专用品,她叫滨崎凉子,孔大少听说这个女人被松下裤带给甩了,他深知这个女人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于是,他到东京后,千方百计的找到了滨崎凉子,他这才知道,滨崎凉子现在是北海道黑帮老大的女人,这下他高兴极了,认为完全可以利用北海道的黑帮,要了松下裤带的小命。
  当孔大少找到滨崎凉子后,给滨崎凉子说:“凉子,没想到松下裤带那个杂毛竟然连你都给甩了,他真不是东西,过去,我就给你说过,他这个人靠不住,可你不听,这下你知道他的手段了吧。”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说吧,找我干什么,不会只是想和我上床,叙叙过去的旧吧?要是你只想这样,我劝你最好省省心,免得我的那个黑帮大哥要了你的狗命!”
  滨崎凉子没给孔大少好脸色,因为,她知道这个台湾四大家族破落子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才不相信这个男人会好心好意帮自己呢。
  “嘿嘿……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一直心里装着你,你我那时候多快活呀,一想到你在我身体撞击下的大叫声,我都会忍不住想来找你,我知道松下裤带那小子,除了有几个臭钱外,就凭他那裤裆里短小的烂肠子,根本无法让你止痒,嘿嘿……你也清楚,我可是为他背了黑锅的,本来那个女人是被他虐待死的,他答应给我一笔钱,硬是让我帮他顶了罪,害得我不得不和你分开,到现在,他还没兑现他的承诺,我找过他多次,都被他骂得就像是自己欠了他一大笔钱似的,看着他脸红脖子粗的侮辱我,我真想一刀宰了他!这个狗日的杂种,还害得我现在与自己的妻子闹离婚,本来我可以继承的家业,也没了……”
  孔大少像是在试探滨崎凉子,把他自己的苦水半真半假的倒给她听。
  滨崎凉子边听边寻思,这倒是个好机会,可以利用孔大少对松下裤带的仇恨,与他联手对付松下裤带,于是,滨崎凉子带着孔大少,一起到北海道见了她现在依附的黑帮老大。
  这个北海道的黑帮,专门干那些绑票勒索、放高利贷和为他人要账的勾当,听完孔大少和滨崎凉子的话后,他觉得这是一个勒索松下家族的好时机,这一票要是干成了,自己也该退出江湖,带着滨崎凉子过逍遥的隐居生活。
  就这样,孔大少找到了帮手。滨崎凉子有了利用的工具。
  滨崎凉子给孔大少提供了松下裤带最喜欢来的这家歌舞伎町,她和孔大少从北海道一回到东京,立刻到这里探路,这是他们计划绑票松下裤带的第一步。
  就这样,在王老五他们停好车时,王老五恰好见到孔大少与滨崎凉子双双朝电梯口走。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08章:歌舞伎町的中国掮客

  王老五不知道这个孔大少也想要松下裤带的命,要是他知道,也就不用他和陈默亲自跑东京来了。
  孔大少自然也想不到王老五会来东京找松下裤带。
  王老五一行三人,走进歌舞伎町。
  在池田菜花的介绍下,王老五这才知道,歌舞伎町,其实是东京都红灯区的一种称呼,这里汇集了包括酒吧、夜总会、情人旅馆、电影院等各种高级娱乐夜店,被称为「不眠之街」,合法与非法活动,在这个地区混杂一起,形成这里的一种独特氛围。
  走在眼花缭乱各式各样霓虹灯光之间,那种视觉的冲击,让人不自觉的会从身体里产生一股蠢动,这里是东京夜晚最亮的地方。招揽顾客的各种花样,在这里都能遇到。
  “两位小姐,先生,是从中国来的吧?”
  一个瘦高个,穿了一件黑绒大衣的瘦高个男人,拦在王老五他们三人面前,一脸「亲切的微笑」。
  “你也是中国人吧?”
  王老五站住,盯着这个男人眼睛问。
  “是啊,中国人。”
  男人简洁的回答完,接着又做起他的生意来:“我给你们引路,带你们好好享受一番这里的夜生活吧。”
  池田菜花和陈默不说话,一左一右站在王老五身边微笑,她们知道拦住他们的这个男人,是掮客,专门为来这里消遣的人搭桥找乐的,因为来这里游玩的中国人不少,所以也有不少的中国人在这里当掮客,靠这种拉皮条一样的方式挣钱。
  有了这个人和王老五他们攀谈,别的掮客都没过来,这也许是干他们这一行的规矩。
  王老五继续问男人:“都有些什么好玩的?”
  “好玩的可多了。”
  男人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你能想到的这里都有,你想不到的也有,就看你想玩什么样的。”
  说到这里,拉住王老五胳膊,走到一边,背对着池田菜花和陈默,小声的给王老五说:“你带来的两个妞不错,是不是想找个地方,引诱她们和你……”
  王老五没等他把话说完,打断他问:“这里有中国帮会吗?”
  那个男人一愣,立刻回答:“不知道。”
  王老五从裤兜里掏出钱夹,从里面抽了一张面额不小的日元纸币递给这个男人,然后再问:“告诉我找谁,我需要些东西。”
  男人眼睛盯着王老五手里的钱夹,王老五会意,再次抽出一张纸币递过去,男人接过钱,嘴巴附在王老五耳边问:“是要白粉吗?我这里有,上等货,包你过足瘾。”
  王老五摇头,朝四周看看,见没人注意,才小声说:“是大买卖,见了帮会老大才能谈。”
  男人盯着王老五眼睛看了一会,最后回答说:“能看看你的护照或身份证吗?”
  王老五也不怕他耍花招,从钱夹里拿出身份证递给男人。
  “王健武,南方人。”
  男人看完,把身份证还给王老五:“只能你一个人去,那两个女人最好别去。”
  “她们想去,我还不让呢。你等着,我打发她们走。”
  王老五说完,朝池田菜花和陈默走过去。
  “武哥,你还真要和那个掮客走啊?”
  陈默咪笑着问,带有嘲讽的意思。
  “陈默,你和菜花小姐回酒店等我吧,我有点事要办。”
  王老五给陈默说。
  “啥事?不就是想在这里玩玩嘛。”
  陈默嘟起嘴,有些生气的说。
  “这关系着我们来日本要干的大事,你最好别问这么多。”
  王老五压低声音说。
  陈默看了看池田菜花,问王老五:“要让她也跟我一起回酒店吗?”
  “有她陪着你,我也放心啊,要是我一时半会回不了酒店,现在十点,要是十二点你们还见不到我,你就和菜花小姐到她家里住。”
  王老五看看表说。
  “武哥,我和你一起去吧,让菜花小姐自己回家就是。”
  陈默听王老五这么说,心立刻悬了起来。
  “不,你不能去。”
  王老五一口拒绝。
  “我要去!”
  陈默撒娇似的说。
  “不是在国内就说好了嘛,你跟我出来可以,但一切要听我的,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王老五双手扶住陈默的双肩说。
  池田菜花看到两人叽叽咕咕的说话,她只好站在一边猜测两人都在说些什么。
  陈默有些害怕,她不是怕自己出什么意外,她是怕王老五这一去,会有什么不测,她想到要是王老五再也回不来的结果,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流。
  “武哥,你可一定要回来。”
  陈默眼泪汪汪的说。
  “放心吧,我会没事的,别让菜花小姐看到你这个哭哭啼啼的样子,和她一起回去吧,说不定我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回到酒店。”
  王老五用手把陈默脸上的泪擦干。
  王老五等两个女人走后,才跟着那个掮客进了一家很不起眼的酒吧。
  这可能是一家中国人开的酒吧,王老五一进门,听到的男女声音,大都是说中文的,这里的坐台小姐,穿得都很露,有的甚至胸前两个基本点都露在胸罩前有意弄通了的口子外,还有的穿了透明的薄纱,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有的手指夹着烟,口中喷烟雾,有的躺进男人怀里,让男人揉面团一样的揉搓,时不时会有咯咯的浪笑声传进王老五耳朵里。
  “小彪子,这个先生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一个年轻,还算漂亮的女人,媚笑着拦住带王老五进入这家酒吧的男人,她的手,很不老实的伸向王老五胯间。
  “林姐,龙哥在吗?我有要事找他。”
  这个叫小彪子的男人问女人。
  “找他?”
  女人警觉的看看王老五,缩回伸在王老五胯间的手:“是他找龙哥吗?”
  王老五在女人伸手摸他的时候,没说话,也没拒绝,他很自然的站在原地,任凭这个女人占他的便宜。
  那个叫小彪子的男人点点头,然后把嘴凑近女人的耳朵边,悄悄的说了几句。
  女人用她那双丹凤眼瞄了王老五一眼,双手抱在胸前说:“跟我来吧。”
  于是,女人在前,小彪子在后,王老五居中走在两人之间,朝一个楼梯走去,这是一道向下的楼梯,下面估计是地下室之类,王老五没想到,走下楼梯,打开一道密码门,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比上面的灯光稍暗一点,用透明的帘子隔开成包间样的榻榻米上,男女就那么光着屁股哼哧哼哧的整,有的是一男两女,有的是一女两男,还有的……王老五见识过的场面也算不少了,可这种混战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本来有些紧张的心情,被这些场景,刺激得他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眼睛有些管不住的四处看,那些在玩着的人,谁也不管谁,各玩各的,但又可以看到别人玩的动作,自己玩的方式也被其他人看到,如此的刺激,比任何药都管用,王老五胯间的器物不自觉翘了起来,他这才明白,刚才小彪子说要引诱两个女人的意思,在这样的地方,再怎么淑女,也会变成坏女人的。
  走过这么一段,拐了个弯,朝里走,从门缝里传出醉人的叫喊声,王老五心里想,里面的场面,恐怕要比刚才见到的还壮观,不然,怎会有如此声音发出呢。
  看着前面女人扭动的屁股,让王老五心旗摇动,想象着女人那条短牛仔裤里面会是什么模样,想着这些,王老五都觉得自己有些下流,在这样下流的场所,自己都变得下流了,即使是平时再怎么清高的人,只要单独到这个陌生的下流环境呆上一分钟,也会变得下流的,何况是王老五这样的男人,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清高的人。
  王老五感觉头有些发晕,走在前面的女人打开一扇门时,他都没注意到,直到后面的小彪子说了声「到了」的时候,王老五才恍若清醒过来,眼前出现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光身男人半躺在逍遥椅上,这是一种专门为男女干这种事设计的椅子,她身边跪着两个也是一丝不挂的年轻漂亮女人,见到王老五他们进来,三个脑袋几乎同时看向王老五。
  “龙哥,还满意新来的这两位姑娘吧?”
  带王老五下来的女人娇声媚笑着走了上去,在那个叫龙哥的胯间立起的东西上摸了一把。
  “他是谁?”
  叫龙哥的欠起上半身,盯着王老五问。
  小彪子立刻弓腰笑着回答:“从国内刚来的,说要找龙哥做笔大买卖。”
  “大买卖?有多大?”
  龙哥又把身体躺回去,一手一个,摸完两个跪在他身边的女人胸部。
  “赚钱的买卖不分大小。”
  王老五昂着脑袋,咽了口唾液回答。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09章:买枪

  叫龙哥的男人听了王老五这句话,推开身边两个女人,又一次欠起身,眼睛像要喷出火,盯着王老五看了一会,然后哈哈的大笑起来:“好,痛快!是个爷们!”
  一口的京腔,估计是北京人,说完,只见他挥挥手,那意思是让所有人都出去,他自个站起来,披上一件睡衣,坐到角落的沙发上,拿起桌上的一支雪茄,用切雪茄的圆刀口咔嚓一声,切掉封口,含进口中,划燃火柴,吧唧吧唧的吸了两口,才喷出烟雾,翘起二郎腿说:“过来坐下谈。”
  王老五也不客气,走过去在龙哥对面坐下,也学着他翘起二郎腿,自个掏出香烟,拿出打火机点上,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心里在琢磨着这个黑帮老大。
  王老五见识过的黑道人物,已经不少,但在日本这种异国他乡,与自己同胞相遇,本应该是一件愉快高兴的事,但他面对的这头肥猪样的男人,不是国内那些黑道中的人,他要比国内那些小混混难以对付,甚至他很可能会干出一些自己难以预料的事情来。
  “说说你的「大买卖」吧。”
  叫龙哥的男人眯缝着小眼,皱着眉头,盯着王老五说。
  “我想请你帮我搞两个日本籍的身份证,一支来福阻击步枪,十发开花弹。”
  王老五开口就把自己需要的说了出来,他不怕对面的这个人去告发自己,因为,王老五拿准了他不会去报警,因为干他们这行的,最不喜欢与警察打交道。
  “哈哈……”
  叫龙哥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使劲拍了桌子一掌,跳起来大声说:“你找死呀!这可是违法的!”
  “我出钱,你办事,咱们各取所需,这是买卖,怎能说是违法呢,说吧,办好这些事,需要多少钱?”
  王老五稳坐钓鱼船,语气平静的说。
  叫龙哥的男人站着又盯了王老五一会,才坐回沙发上,吧唧吧唧的吸了两口雪茄才开口:“你是为公还是为私?”
  “为公怎么说?为私又怎么讲?”
  王老五不明白他问的这个问题。
  王老五不知道,到日本来杀人的,有的是公家人出来干掉那些对国家有危害的人,有的是私人恩怨出来了结的,所以叫龙哥的男人如此问。
  “你不是靠这个吃饭吗?”
  叫龙哥的人有些搞不懂王老五,还以为这个男人是个职业杀手呢。
  “你不必知道太多,说吧,多少钱?”
  王老五盯着他说。
  “你说的这些,都不好整。”
  叫龙哥的男人又翘起二郎腿。
  “还有你龙哥办不到的事吗?我在国内,可不是这样听说的,要不是你神通广大,我也不会来这里麻烦龙哥的。”
  王老五故弄玄虚的说。
  “哈哈……那都是道上的人抬爱,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不好混哪!”
  叫龙哥的男人似乎很喜欢听到这样的奉承话,没有人不喜欢听好听话的,黑社会也不例外。
  “请龙哥务必帮我这个忙。”
  王老五语气诚恳的说。
  “呃……这个嘛,呵呵……”
  叫龙哥的男人再次站起身,来回走了两圈,似乎有些难以作出决定,他最后站住走动的双脚,面对王老五居高临下的说:“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只要是爷们求我帮办的事,都会心软,这样吧,明天这个时候,你带标准照片和一半的订金来这里,两件事一起办,需要这个数。”
  叫龙哥的男人伸开食指和中指说:“美元,两万。”
  王老五站起身:“没问题!”
  他爽快的答应下来。
  “什么时候要?”
  龙哥问。
  “越快越好!”
  王老五答。
  “身份证三天之内,枪弹十天之内,可以吗?”
  龙哥问。
  “行!”
  王老五毫不含糊的答。
  “你是个痛快人,我喜欢,今天我请客,我们一块乐乐怎么样?”
  龙哥用手拍着王老五肩膀说。
  “谢谢龙哥好意,还是龙哥自个好好的乐一乐吧,告辞!”
  王老五说完,转身朝刚才进来的门口走。
  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那个叫小彪子的点头哈腰的站在门口。
  “小彪子,替我送送这位贵客!”
  龙哥的声音在王老五背后洪亮的响起。
  池田菜花开车把陈默送到酒店,想留下来等王老五回来,她以为王老五跟那个中国掮客走,是为了寻欢,于是她问陈默:“你们是情侣,他干嘛撇下你独自寻欢?”
  “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默回答,她显得忧心忡忡的。
  “那他为何跟那个掮客走?”
  池田菜花有些难以理解。
  “武哥是去找人。”
  陈默心不在焉的回答。
  “找人?找什么人?”
  池田菜花不依不饶的问。
  “一个熟人。”
  陈默敷衍着说。
  “王先生有熟人在那里吗?做什么的?”
  池田菜花很是好奇,明明听陈默说两人是情侣关系,可男人却一个人走了,所以池田菜花难以理解。
  “菜花小姐,今晚十分感谢你,明天你还上班,还是早点回家吧。”
  陈默想把池田菜花支开,是生怕她问出更多关于自己和王老五之间的秘密。
  池田菜花看看表,时间已经十一点多,既然陈默这么说,她只好告辞,虽然她很想留下来陪陈默等王老五回来,但她从陈默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愉快,所以她只好识趣的离开。
  陈默送池田菜花下楼,在池田菜花走后,她没回房间,而是在大堂里等着,她不停的看表,她也不知道王老五为何一个人去,对歌舞伎町,她多少了解一些,那里是黑社会控制的地方,不同的黑道势力,在那里占据着不同的市场,去玩玩可以,但要去惹事,是不行的,陈默以为王老五独自去找松下裤带和孔大少,这才是她担心所在,她怕王老五势单力薄,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王老五打车回到酒店,他才走进大门,陈默就迎了上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哽咽着说:“你怎么才回来,都过十二点了。”
  “菜花小姐呢?她怎么没陪你在一起?”
  王老五捧起陈默漂亮的脸蛋,帮她擦泪。
  “我让她回去了。”
  陈默回答,离开王老五的怀抱,自己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
  “我们上楼去吧,你看,那些人在看着我们呢。”
  王老五小声的给陈默说。
  陈默扭头朝右边看一眼,确实,那里有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坐在那里喝咖啡,正朝这边看过来呢。
  “武哥,你还没给冬梅打电话吧?”
  陈默走进房间,把外衣脱下,没看王老五的问了这么一句。
  “还没来得及呢。”
  王老五坐到沙发上回答。
  “你给她报个平安吧,说不定她正焦急的等着你电话呢。”
  陈默说着话,开始脱衣服。
  她的这个动作,让王老五想到那上面去了,他也确实有些想要,歌舞伎町里中国酒吧看到的一幕幕,还印在他脑海中,他盯着陈默看,没说话。
  陈默反手解胸罩,说了句:“我先去洗澡了,你打电话吧。”
  说完,留个背影给王老五,头也不回的走进卫生间。
  王老五苦笑了笑,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说不定人家陈默根本没想这么回事,他拿起电话,按照国际长途拨号方式,给郝冬梅手机上打电话。
  郝冬梅还没睡,她躺在王老五那张床上,她的母亲睡在她过去睡的那个房间里。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郝冬梅靠在床头,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她这哪是在看杂志,看电话的次数,比看杂志还多,明显的,这是在等王老五的电话。
  当手机铃声响起,郝冬梅把手中的杂志一丢,立刻抓起电话,看到是一长串陌生的号码,她猜肯定是王老五从日本打来的。
  “哥,你才到东京吗?”
  郝冬梅按下接听键急忙问。
  “冬梅,没吵醒你吧?”
  王老五的声音,在遥远的电话那头响起,但郝冬梅却觉得是在耳边,好似王老五就躺在自己身边一样。
  “才不呢,我一直等着哥的电话。”
  郝冬梅说。
  “我刚吃完饭回来,在酒店房间给你打的电话,以为你睡了呢。”
  “哥,陈默姐在你身边吗?”
  郝冬梅知道陈默也和王老五一起到东京了。
  “哦,她不在,在另一个房间呢。”
  王老五在电话里说谎。
  “哥知道我睡在哪里吗?”
  郝冬梅问。
  “哪里?难道你没在家里睡吗?”
  王老五问。
  “我正躺在哥的房间床上呢,妈睡在我以前住的房间里。”
  郝冬梅说。
  “哦,伯母还习惯吧?”
  “挺好的,来了几天了,已经适应这里的生活,还和小区里的老人聊天呢。”
  “那就好,晚上要注意关好门窗,早上要锻炼身体,想吃什么,就让许姐给你们做,开车要小心……”
  王老五婆婆妈妈的说。
  “知道啦!怎么越来越啰嗦!哥啥时候回来?”
  郝冬梅嘴吧是这么说,可心里美滋滋的。
  “不好说,办完事就回去。”
  “究竟什么事嘛?”
  郝冬梅还不知道王老五和陈默此次出去的真正目的,王老五在出国前,给她说陈默是作为翻译跟他一起到东京的。
  “不是给你说过了嘛,是考察一个项目。”
  王老五说。
  “哥,在国外处处要小心,我这两天,总是做恶梦,梦到的,都是哥满脸鲜血,我真的很……”
  郝冬梅说到伤心处,哽咽起来。
  王老五打断郝冬梅的话:“别胡思乱想,不是说梦是反的吗,你做的是好梦,不用太在意,我会平安回去的。”
  王老五讲着电话,看到陈默光着身子出来,用一条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他赶紧对着电话说:“冬梅,不多说了,时候不早了,明天你还得上班,快睡吧,我会经常打电话给你的,挂了啊,晚安!”
  王老五说完,没等电话那边郝冬梅道晚安,就挂断了电话。
  郝冬梅还想说什么,可电话里传来嘟嘟的挂断音,她叹了口气,嘀咕一声:“人家多想你啊,这么匆忙的挂断电话,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真是!”
  郝冬梅的感觉很准确,王老五确实有急事要办,他看到陈默的身体,已经有些难以忍耐了,陈默浑身充满诱惑的走到他身边,面对王老五,站在他眼前,双腿还微微分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正好对着王老五的脸。
  王老五双手抚摸在陈默双胯边,用手指慢慢的触摸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陈默的皮肤不仅光滑,还富有弹性,王老五的十指,很慢很慢的逐渐滑向陈默两腿的内侧。
  陈默在王老五双手触摸到自己皮肤的那一刹那,轻声的哼出声来,她把擦头的毛巾丢在王老五靠着的沙发上,双手按在王老五双肩上,闭上眼睛,头朝后仰。
  王老五在手指触碰到陈默黑亮的毛发时,没再进一步伸进,而是把唇凑了上去,最终,把整个面部都埋进陈默那片浓密的森林里。
  陈默啊的叫出声,她的肌肤感受到了王老五口中喷出的热气,有些酥酥麻麻的,浑身打了个冷颤,双腿更加分开,想让王老五的唇和舌能更进一步。
  网王老会意,把舌伸出,朝陈默分开的地方而去。
  陈默敏感的地带,哪经得起王老五如此逗弄,她像是瘫软了一般,身体慢慢朝下,跨坐在王老五两腿间,吻住王老五刚才亲吻她胯间的唇,把王老五那条滚热的舌吸进自己口中。
  王老五双手搂抱着陈默腰身,坐在沙发上与她尽情的亲吻。
  两人如此热吻一会,王老五才抱着陈默站起来,走前两步,把陈默放倒在大床上,他没直起腰脱衣服,而是就那样俯着身体,在陈默双手的帮助下,有些手忙脚乱的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整个人压在陈默丰腴的身体上。
  陈默很配合的分开双腿,四肢环抱住王老五。
  王老五没做过多的犹豫,腰身一弓,对准了目的地,朝下一送臀部,很顺溜的就进入了陈默的身体里。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10章:日本电视节目

  人有时候,身体的慰藉,其实不是真的生理需要,而是寻求一种心灵的解脱,或者要忘记某些东西,或者是用此来转移心理的沉重压力。
  陈默这段时间,始终沉寂在失去弟弟陈然的悲痛中,从王老五那里得知陈然是被谋害的,她更加悲愤,内心充满了仇恨和伤悲的女人,再怎么有青春活力,也难以有那份寻求欢爱的心情,她就像一朵早谢了的花,几乎忘记了自身的生理需要。
  和王老五同床共枕十几天,她都没有过那种强烈的生理需求,不过,到了东京后,与王老五在酒店房间的拥抱,在北海道餐厅感知到王老五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求爱信息,引燃了她身体中那堆干柴,加上王老五强悍而体贴的男人温柔,让她燃烧起来的柴堆里像是浇了一桶油,炽热的烈焰熊熊的烧遍了她的全身,几乎每个毛孔,都快要冒出火苗来。
  而王老五,压抑已久的欲望,在池田菜花和陈默陪着吃饭时,就已经点燃,加上在歌舞伎町中国酒吧看到的,他禁锢了很久的生理需要,终于在陈默洗澡出来的那一刻彻底解禁了,他脑海中没了仇恨,心灵一旦变得洁净,身体自然就雄伟,北海道的生猛海鲜,仿佛催化他成为一个威猛先生。
  一个男人,威猛中又不缺技巧,哪会没有女人喜欢,这样的男人,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离不开的,陈默尝到过王老五带给她的那种醉生梦死的滋味,自从与王老五有过那么为数不多的两三次,她就再也没想过别的男人,可以说,王老五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满足,还带给她孤独心灵的安慰。
  是的,陈默是孤独的,她为那个李俊锋,一个人独自浪费着大好青春,为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她一次次承受着惊吓,要不是遇到王老五,她这辈子,也许再也难以体味到做一个女人的那种快乐,因为,她几乎对男人失去了信心。
  “武哥,真好!”
  陈默在王老五身下,娇喘着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嗯……”
  王老五长长的哼了一声,身体没有半分松懈,盯着陈默迷醉的眼神说:“我感觉也很美妙,陈默,你真美。”
  一个女人,在这种时候,被正在爱着自己的男人称赞,不外乎又在她燃烧的身体里加了一桶油,王老五才说完,只听陈默似乎很满足的「啊哦」的大声叫唤起来。
  这是一场充满了无尽爱意的爱,这是人生的一种短暂忘记,是王老五与陈默为了暂时抛开仇恨的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这是两人心与心的交流,相互给予着对方那份最贴心温柔的呵护。
  王老五深深陷入陈默的柔情蜜水中,陈默被王老五满满填塞了空洞的身躯,两人是那么的和谐,就像是天造地设一般,紧密的连接在一起,好似整个天和地,都属于他们,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让虚伪和高雅见鬼去吧!让那些满口仁义和高尚的伪君子们,统统见鬼去吧!还有那些心里肮脏发霉,外表干净光滑得就像驴粪蛋一样的家伙们见鬼去吧!
  王老五才不怕别人怎么说怎么想,他只管认真的享受属于他人生的那份自由和从女人身上得到的快感,他喜欢这样的全身心投入,陶醉于这样的忘我境界中。
  有时候,爱是不需要表白的,有时候,表白出来的爱是靠不住的,还有的时候,做出来的爱那才是真爱。
  在王老五和陈默做完真爱后,双双拥抱着躺在被窝里喘息,陈默在王老五怀抱中,有一种过去从没有过的安全感,她把头埋进王老五胸怀里说:“武哥,你刚才究竟做什么去了?难道你真的是去找乐吗?”
  “你看我像那些找乐的男人吗?要真的是去找乐子,我现在还能躺在你身边吗?尽瞎想!”
  王老五手指触摸着陈默还有些汗津津的背,嘴巴在她头发上亲吻一下说。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男人,我还想,你是不是去私自找松下裤带他们了呢。”
  陈默把头从王老五怀里抬起来,看着王老五的眼睛说。
  “怎么会呢,还不到时候。”
  王老五把身体翻转成仰躺,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拿了一根烟,陈默忙着用打火机给他点上,扑在王老五胸口上继续问:“武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只要有好的机会就动手。”
  王老五喷出一口烟雾回答。
  “可我们没有武器呀。”
  陈默在国内和王老五去射击馆练习射击的时候,就想到了王老五会用枪射杀松下裤带,所以她此时这样问。
  “你放心,十天之内,所有东西都会准备好的。”
  王老五很自信的说。
  “哦,我明白了,你刚才一个人跟着那个掮客走,是去找武器的,你也真是的,干嘛瞒着我,这可是我们两人一起行动,要一条心才行,我们可是搭档,两人合一的好搭档,任何事,都不能有私心哦。”
  陈默嘴巴里说着话,把手朝王老五大腿根伸去。
  “那当然,我可没有任何事瞒着你的,我回来到现在,还没时间给你讲,刚才不是和你哈哈……”
  王老五在陈默手指的触摸下,又慢慢来了精神,他哈哈的笑了起来,接着说:“明天,我俩得去照身份证用的照片,还有,得请池田菜花帮着兑换两万美元现金,她们旅行社应该有这样的方便旅客的服务吧?”
  “有倒是有,前两次我带旅客来,她就帮着兑换过,而且不需要任何手续,方便快捷,但兑换的价格有些不合算。”
  陈默说,手没停,一把握住了王老五。
  “不合算也得换,明天晚上就需要。”
  王老五在陈默的臀部用手指和手掌揉搓着说。
  “你不会是找黑社会帮着搞假身份证吧?”
  陈默问。
  “是的,我们需要假身份证,等拿到假身份证后,我们要以一对日本情侣的身份,在歌舞伎町对面的公寓楼租套房子。”
  王老五说。
  “嗯,这样好,等办完事,我们走人,谁也查不到我们的来历,你这个办法好!武哥,我发觉你这个人,最适合干这行,要是你当个职业杀手,肯定名满世界!”
  陈默笑着说。
  “你是不是看黑帮电影看多了?一个漂亮的脑袋,不想点美好的东西,尽瞎想这些歪七八糟的,就不怕把你漂亮的脸蛋给想丑了呀!”
  王老五说着,用手在陈默的鼻子上捏了一把。
  “武器你是怎么弄的?”
  陈默想到了枪。
  “都订好了,与身份证一起弄,这些你不用操心。”
  王老五把吸了一半的香烟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似乎想起什么来:“对了,池田菜花帮我们租的车,什么时候可以用?”
  “哟,今天忘了这码事,没问清楚,明天我给她打电话问问吧。”
  陈默停下握住王老五的手,仰起身来说。
  王老五想到池田菜花那漂亮爱笑的面容,还有她优美的身段,身体更加的来了脾气,陈默本来都放松了握的手劲,忽然感觉他在自己手心里长大变硬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武哥,你心里想谁呢?”
  “啊?没……没想谁呀!”
  王老五被陈默发觉自己的内心秘密,一时有些难堪的结巴说。
  “不是吧,没想谁,那这里……嘻嘻……怎么会……是不是想菜花小姐了呀?”
  陈默嘻嘻哈哈的,手指加了把劲。
  王老五哼了一声,没说话,闭上眼睛。
  陈默心领神会,手开始动起来,一紧一松,一上一下,并开始亲吻王老五的胸膛,逐步的朝下面目的地慢慢的移动,她才不在乎王老五想的是谁呢,她在乎的是现在王老五只属于她一个人,她需要他再次雄起,需要他再次挺进自己虚空的身体中。
  王老五闭上双眼,眼前出现的,是刚才在酒吧看到的一幕幕,耳边似乎还有那些销魂的叫声,随着心境慢慢进入佳境,脑海里,清晰的出现了池田菜花的样貌,她是那么的富有磁性,深深吸引着王老五努力的幻想,他想像着在她职业套装下的身体。
  幻想,有时比真实看到还具有吸引力,王老五的这种幻想,把池田菜花想象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女人,他甚至想到自己压在她身体上的那种感觉,想到进入她身体的那种美妙,还想到她在自己的冲撞下的模样。
  当陈默的口完全吞噬了王老五那一刻,王老五仿佛觉得自己进入了池田菜花里面,他禁不住啊的叫出声,身体享受的是陈默的口,心却想到的是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而且还是一个日本女人的身体,也许就是因为池田菜花是一个日本女人,所以更能让王老五感到兴奋。
  什么是精神的背叛,此时的王老五,就属于这种背叛类型,他心里想的女人,不是正在给他安慰的女人,而是一个初次见面的日本女人,身体被一个女人服侍着,内心却想象着池田菜花的身体,这就是背叛,尽管陈默与他没有任何的契约,不存在什么法律或道德上的背叛,但他在情感和生理上,已经背叛了陈默。
  陈默才不管王老五背叛不背叛呢,她喜欢他那雄伟的物件,含在口中很是充实,她甚至因为王老五在自己的口中,所以身体都开始有了快感,那种感觉不像是王老五伸进她下面那样,而是一种肮脏似的罪恶快感,那种混合了王老五和自己体液的味道怪怪的,但她喜欢,陶醉在这种怪怪的味道中。
  王老五的脑子继续着他美妙的幻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池田菜花,他还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才见了一面,相处不到三个小时,就被这个日本女人给占有了整个心灵,他真的醉了,醉得坚硬,醉得心跳加速,醉得他浑身每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他想爆炸,毁灭在这种幻想中。
  “武哥,我们看电视吧?”
  陈默的话语,很不是时候的忽然传来,让王老五很是恼火。
  “看电视?电视有什么好看的?”
  王老五睁开眼,欠起头颅,眼睛莫名其妙的盯着爬在自己胯前的陈默问。
  “你等着。”
  陈默翻身下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又快速的爬上床,在王老五身边躺下,不停的换台。
  王老五始终盯着陈默看,觉得她有些奇怪,好好的看什么电视呀,才被调动起的身体反应,忽然被陈默的举动打断,他只好用自己的手握住慢慢让它保持在最佳状态。
  陈默把电视换到收费频道,这个时候,画面里传出了哼哧哼哧的声音,王老五一看,原来陈默说看电视,看的是这个。
  一段节目预告后,出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拿着个话筒,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王老五问陈默。
  “这是日本东京一个电视台做的家庭夫妻娱乐节目,他在介绍这次节目的内容和嘉宾。”
  陈默神秘的笑着说。
  不一会,一个长得不错的少妇出现在电视画面上,大概三十几岁的样子,穿着牛仔裤,高领白毛衣,有些羞怯的站在节目主持人身边,可能那个戴眼镜的节目主持人的话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脸红了,两人说了一会,主持节目的男人,还伸手去摸她的胸部。
  王老五听不懂,但他看得懂,知道一会要干什么了,于是,他开始专注的看起来。
  陈默侧身躺在王老五身边,和王老五一起盯着电视看,她不时还跟着电视里的人发出咯咯的笑声。
  不一会,一个长得很壮的黑人从一道门里出来,那个电视里的女人看到后,有些吃惊,用手去捂住嘴巴,眼睛有些惊喜的看着黑人。
  节目主持人介绍完彼此双方后,让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中间有玻璃茶几隔开。
  “陈默,你给我翻译听听呀。”
  王老五用手搂抱住陈默的身体说。
  于是,陈默开始翻译:主持人:英爱小姐,你喜欢杰克这样强壮的身体吗?
  女人矜持的点头回答:嗯。
  主持人笑着问:过去和黑人嘿咻过吗?
  女人笑着摇头:没有。
  主持人接着追问:想不想试一试?
  女人用手捂住口咯咯的笑,然后点头回答:想。
  主持人转过身体,看着黑人问:杰克先生,你到日本多久了?
  黑人:三年。
  主持人:结婚了吗?
  黑人摇头:NO!
  主持人:喜欢日本女人吗?
  黑人笑了:喜欢,非常喜欢。
  主持人:喜欢日本女人哪些地方?
  黑人没犹豫的扳着手指说:日本女人温柔、漂亮、开放、娇小等等,我都喜欢。
  主持人:那么,你喜欢和日本女人嘿咻吗?
  黑人哈哈笑着说:太喜欢了!
  主持人再问:你经常嘿咻吗?
  黑人看着对面的女人笑着点头说:是的。
  在主持人和黑人一问一答的时候,女人双伸在双腿间,始终看着两人微笑。
  接下来,开始做互动游戏。
  主持人让两人翻纸板,只要纸板北面写着的,两个嘉宾都必须做。
  主持人看到黑人翻起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主动亲吻女性。
  黑人很自然的站起来,走到女人面前,伸出双手,女人稍微犹豫,也伸出双手,让黑人把她拉起来,投进黑人怀中,闭上双眼,微微张开涂了淡淡口红的唇,等着黑人亲吻,黑人毫不含糊,张口就是一个湿吻,两人站在主持人身边,尽情的亲吻半分钟后才分开。
  主持人问女人:英子小姐,感觉如何?杰克的亲吻技巧你满意吗?
  女人羞涩的微笑着说:他很会接吻,我很满意。
  主持人又问黑人:杰克,英子小姐的唇,你喜欢吗?
  黑人回答:她的唇绵软而温暖,我很喜欢。
  就这样,节目一步步的进入高潮,两个嘉宾就像是两只很听话的宠物,翻起什么纸牌,就做什么亲密动作,触摸,分腿,脱衣,互舔等等都有。
  接下来,王老五看着都觉得过瘾,两个嘉宾还真的当着节目主持人的面,在摄影师的摄像机前,摆开架势的在沙发和茶几上整起来,整得还真是那么回事,一点不像是在拍电视。
  陈默在看到两个嘉宾脱光后,已经看得浑身燥热难耐了,她主动的凑近王老五身体,与王老五边看边整,学着里面的动作,两人翻云覆雨,最终,几乎与电视里的人同步结束战斗。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11章:三陪伴游

  生活的社会环境不同,人的思想观念就不一样,同样是电视,几乎每个国家的家庭都看,但看到的内容却是有如此的差距,这不得不让人深思。
  王老五和陈默,在享受日本娱乐电视节目带给他们快乐的同时,也享受够了彼此身体带来的快乐,在这个还是王族统治的陌生环境中,他们没觉得孤独无助,王老五这才意识到,陈默陪他出来是正确的,要没有陈默,他不仅两眼一抹黑,还会感到难耐的寂寞,有了陈默陪伴,这些问题都不存在了。
  身体满足后的疲惫,有时最能缓解紧张的精神压力,一个美美的好觉,会让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王老五和陈默在深夜才疲倦的睡去,这一觉,让两人都没有梦,睡得特别的香甜。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王老五还迷糊着呢,他侧身接听,听到话筒里传来叽里咕噜的日本女人声音,还以为这里也有像国内那些酒店常有的骚扰电话,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就把电话挂断。
  可电话没过一分钟,又再次响起,这个时候陈默已经醒来,她翻过王老五身体,匍匐在王老五身旁,拿起话筒。
  “可能是骚扰电话。”
  王老五已没有睡意,嘴巴嘀咕一句。
  “是菜花小姐的电话。”
  陈默接听电话空隙回答了一句。
  王老五这才半坐起身来:“哟,都十点多了。”
  他看了眼房间里的温湿度计上显示的东京时间,然后点燃一支香烟,悠然自得的靠在床头吞云吐雾,眼睛半睁半闭,看着陈默裸在被子外的背。
  女人的背脊,在某些男人的眼里,是最美的地方,当然这指的是男人看到的是身材姣好的女人,陈默的身材不算很好,对一般男人来说,她显得有点过于丰腴,但在王老五眼中,她的这种丰腴恰到好处。
  女人丰满一些,才具有那种想入非非的诱惑,当然,这种丰满不能太过,太过就臃肿得没美感了,不是有句描述女人身体的名句吗,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看到美貌的女人,那些平时风度翩翩的君子们,都会变成不是君子了(这句是坦然自己瞎说的,不能当真。
  懂得男女之道的男人,其实都喜欢丰满的女人,因为丰满的女人,不管是外面摸捏的手感还是伸进里面的感觉,都会让男人感觉比较舒服。
  陈默的背脊,微微有点皱褶,尤其在臀部与腰部,这是因为她把双腿朝后朝上翘起,加之上半身朝后仰着的缘故。
  比较,才有差别,王老五脑袋里想起与他有过关系的女人,可以说,要说身材,陈默是这些女人中最差的,但王老五在陈默身体里感受到的那种温软,却是其她几个女人没法可比的。
  “武哥,快起床,池田菜花在大堂里,我让她到房间来,她是给我们送车来的,她一早就到租车行把车租上,并给我们开来了。”
  陈默接完电话,翻身下床,开始翻找她的内衣裤。
  王老五倒是不急,他仍然半靠在床头抽烟,眼睛看着陈默穿衣服,他喜欢这样的视觉享受,觉得看一个女人穿衣,可以满足他的窥视欲。
  “你快点呀!一会菜花小姐看到,多不好!”
  陈默已经穿上内裤,正在戴胸罩。
  陈默戴胸罩很特别,先是把胸罩背后的扣在前面先扣好,再转到背后,让兜胸部的地方朝前,然后伸手把肩带套上,男人看似很复杂,但女人做起来却很自如,几秒钟就把她袒露的胸给罩住了。
  “看到就看到呗,她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我还希望她看到呢。”
  王老五坏坏的笑着说。
  “你真够坏的!昨晚你满脑子都在想她吧?别以为我不知道。”
  陈默斜了王老五一眼,但没有怪罪的意思。
  王老五呵呵的坏笑说:“可是那样你舒服呀,要是我不想她,也许你没那么舒服呢。”
  说完,把烟头按灭,从被窝里赤条条的就朝陈默扑了过来。
  陈默娇笑一声,躲开王老五,装着严肃的说:“别闹了,还是快穿衣服吧。”
  话音刚落,房间门铃声响起,陈默一惊:“不好,菜花小姐到了。”
  王老五伸伸舌头,做个鬼脸,双手按在自己半翘起的胯间说:“咋办呢?我这里还没消肿。”
  陈默被王老五那模样和「消肿」这个词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快到卫生间用凉水冲一冲吧。”
  王老五转身弓着腰,双手仍然按住那个地方,朝卫生间跑去,丢下一句话:“伤自尊嘞!”
  陈默笑得更加开心的说:“我开门了!”
  说完,朝门口走。
  王老五走进卫生间,才把门关上,陈默已经开了门。
  池田菜花在门口给陈默微笑着鞠躬,问陈默早上好,眼睛盯着陈默穿内衣裤的身体看。
  陈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用日语说:“快请进,菜花小姐!”
  池田菜花倒是没任何拘谨的走进房间,她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流水声,知道是王老五在里面洗澡。
  陈默以为池田菜花把车钥匙留下就会走,可池田菜花像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菜花小姐这么忙,还亲自送车过来,让我和武哥实在过意不去。”
  陈默已经把衣服穿好,给坐在沙发上的池田菜花说。
  “我休假,最近是旅游淡季,没什么游客,所以是我们轮流休假的好时机。”
  池田菜花满脸的微笑回答。
  “哦,对了,我们想请菜花小姐帮兑换一点美元,不知道今天行不行?”
  陈默想起要换美元的事。
  “可以,这本来就是我们旅行社的一个业务范围,兑换多少?”
  池田菜花问。
  “两万美元。”
  陈默回答。
  池田菜花一听,这么大数目,神情顿时没了笑脸,沉言一会才开口问:“要一次兑换这么多吗?”
  “要是不好办,先兑换一万美元吧。”
  王老五这个时候恰好走出卫生间,身上穿了件浴衣,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说。
  池田菜花看到王老五,立刻站起身来给王老五微笑着行礼。
  陈默把王老五刚才说的话,翻译给池田菜花听。
  “这样就好办了,因为我们公司只有每天一次兑换一万美元的权限。”
  池田菜花眉开眼笑的看着王老五。
  王老五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些东西来,感觉这个女人心里似乎有事,她那水灵灵的美目,透射出来的,有一种渴望,这种渴望,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娇媚,略微带有点羞怯,可她的眼神却很大胆的瞅着王老五身体中部,似乎想看出王老五没穿内裤的样子来,这就说明,她对王老五有着那方面的渴望,本能需要的那种。
  王老五的第一感觉是对的,池田菜花确实有那份渴望,她对王老五这个人,不是很了解,但王老五给她的印象,却是神秘的,他看她那直勾勾的眼睛,就像是能把人看穿,看得她浑身不自在的燥热,还有他肆无忌惮而自信的哈哈大笑,仿佛没有他发愁的事,他看上去给人有一种沧桑感,但他的身板却是挺直,头颅永远那么高昂着,如此男人,在日本这样武士道盛行的社会里,也很难遇到,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
  池田菜花被王老五的气质迷倒了,迷得她昨晚一夜没睡好,所以今天一早,她到租车行办理了租车业务,帮王老五他们租了一辆SUV,她很细心,专门要了一辆带有GPS地图的,开上车匆匆赶来,目的就是为了能见上王老五一面,就算是见上这么一面,也能使她一整天心情舒展,要是见不到王老五,她会沮丧一整天的。
  女人的心理,真是难以琢磨,男人到处有,可池田菜花,偏偏就看上了王老五这个才见一面的男人,一见钟情的爱,其实就是魅力的吸引,一种想要得到生理满足的渴望,导致了所谓的一见钟情。
  池田菜花开车,带着王老五和陈默到了她上班的那家旅行社,这是一家国际旅行社,大部分的业务都来自于国外到日本旅行的游客,池田菜花是这家旅行社的一个中层,她有独立的办公室和秘书及助理,她把陈默和王老五带到她的办公室后,找来秘书,要她去帮王老五办理兑换美元的业务,而她,却和陈默在办公室里等着。
  王老五是用外币卡刷的钱,这家旅行社,似乎随时准备了现钞,当场就给王老五兑换了纸币,兑换的价码,自然比银行贵百分之十以上。
  池田菜花和陈默在她办公室里聊天。
  “陈小姐,你和王先生,真是情侣吗?”
  池田菜花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因为,她看王老五和陈默不像是那种关系。
  “是啊,菜花小姐为何如此问呢?”
  陈默笑着回答。
  “我还以为你是带男游客出来玩呢。”
  池田菜花如此说,是因为漂亮的女导游,经常做一些伴游服务,这种伴游,多半都是陪吃陪玩陪睡觉的,用旅行社的行话说就是「三陪旅游」,当然,要请得起「三陪导游」的,也不是一般的人,肯定是很有钱的男人。
  陈默明白池田菜花说的意思,她有些不高兴的说:“我从不做「三陪伴游」。”
  “你别误会,我只是瞎猜。”
  池田菜花陪着笑脸说,她看出了陈默不高兴。
  “没关系,谁叫我们这个行业里会有如此特殊的服务呢,你这样想,我能理解。”
  陈默的话语,有些针对池田菜花,在她看来,池田菜花肯定经常干这样的「三陪伴游」,因为这样赚的钱多,比那些专门卖的女人还挣钱,所以旅行社招聘人的时候,找的都是那些所谓「高素质的女人」,其实不外乎就是会外语或是大学本科以上学历,主要是人要长得漂亮迷人,有款爷喜欢就有大笔的收入,与时下那些专职小姐,其实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服务对象钱的多少而已。
  “你和王先生,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池田菜花再问。
  “哦,这个嘛……还没定下来。”
  陈默心里何尝不想有这么一天,可她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你们选的这个季节度假,还真是时间不对,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春天来要好很多,那时,在樱花树下散步,会比较烂漫,不过,这样的天气,泡温泉还是蛮好的,我有几天假期,可以陪你们去泡温泉,我们公司几乎都与比较好的温泉度假酒店有业务往来。”
  池田菜花言下之意,是可以不花钱的让王老五和陈默享受到最高级的泡温泉服务,当然,她也想借此机会,多和王老五呆在一起。
  “是吗?不过,这还得问问武哥,不知道他有没别的安排。”
  陈默不好拒绝人家的一片好意,所以只好把王老五搬出来搪塞。
  “你们聊些什么呢?”
  王老五这个时候走进来,看到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话,他也没听懂,于是看着陈默问。
  “武哥,菜花小姐说要陪你我到温泉度假酒店泡温泉呢。”
  陈默说。
  王老五看了池田菜花一眼,有些为难的说:“这不好吧,我们来这里,可不是度假的,还有正事要做,你还是回绝了她的好意吧。”
  当陈默把王老五的意思说给池田菜花后,她有些失望的望着王老五说了几句。
  陈默翻译给王老五:“菜花小姐说她有时间陪我们,只要我们需要,她随时可以奉陪。”
  “你给她说,我们要是真需要,一定会麻烦她的。”
  王老五这完全是敷衍。
  但池田菜花却当真了,微笑着把王老五和陈默送出公司。
  王老五开上车,车载GPS都是日文,好在日文的地名,王老五一半猜得出来,加上有陈默这个翻译,两人能很快把车开回酒店,停好车,在酒店附近找了家照相馆,拍了及时取的身份证照片。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12章:租下高级公寓

  假身份证做得就像真的一样,当王老五拿到假身份证,看着上面自己和陈默的照片,连他都觉得自己就是日本人。
  “岗村凌子,三浦知良。”
  陈默手中拿着假身份证,呵呵笑着说:“武哥,这两个名字,是你取的吗?”
  “人家做假身份证的人可不帮起假名,这都是我临时编造的,出生年月和地址,都是捏造的。”
  王老五笑哈哈的回答。
  “行啊你,太有才啦!没来几天日本,就把日本人的名字和地址都搞得像真的一样。”
  陈默乐呵呵的说。
  “那是,我是谁呀?王老五!世界上,仅有我一个!这点小儿科的事,还难得倒我吗?我告诉你个秘密,几年前有人给我算过一命,说我这个人,是二郎神下凡,是那些有猴子进化而成为人的天敌,谁要是与我过不去,那这个人肯定完蛋!”
  王老五开着车,在回酒店的路上,与陈默开起玩笑来,他心情特别的好,因为事情基本上按照他的设想在一步步完成。
  “真的假的?我可不信。”
  陈默嘴巴一撇,很不屑的说。
  “是真的。”
  王老五似乎很当真的说:“一开始,我也不信,可后来一桩桩事情遇到的,都是惹我的人倒霉,所以我回想一下,还真是那么回事。”
  王老五当然也想到了陈然,陈然也惹了他王老五,最终的下场是死于非命。
  “要真是这样,那我可要小心点,不然,哪天要是惹恼了你,我也得倒大霉。”
  陈默最近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也爱说话了,这可能是因为每天晚上和王老五没事就在酒店房间里折腾有很大的关系。
  女人的生理,只要荷尔蒙水平保持在一个相对平衡状态,一般心情都不错,这两天,王老五和陈默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有一大半时间,两人都是光着身体躺在床上,不看娱乐电视节目就是哼哧哼哧的整,王老五把合欢佛的招式,翻来覆去的在陈默身体里试了几遍,陈默太喜欢王老五如此能折腾了,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能折腾的,她陈默就像是在和王老五度蜜月,这哪是来报仇,用王老五的话说,这简直就是来日本看人家的娱乐节目,学着人家欢爱的。
  “我还没给你说完呢,那个算命的还说,我克的是男人,对女人,呵呵,属于标准的旺女男,哪个女人要是沾上我,这个女人肯定很幸福。以前我也没觉得他说得对,不过,这两天我倒是真知道他说的一点不假了,这个算命的还真是厉害,竟然说得这么准确。”
  王老五继续和陈默调笑。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呀?”
  陈默歪着漂亮的脸蛋,眼神带有挑逗的看王老五。
  王老五用手在她脸蛋上掐了一把说:“那是因为,你还沾得不够紧,要是你再沾得紧一些,就能体会到了。”
  “去!坏蛋!你真是个大坏蛋!”
  陈默用手挡开王老五掐她脸蛋的手,羞红脸娇声骂王老五。
  “我坏吗?你不是还嫌我坏得不到位吗?”
  王老五装糊涂的说。
  “啥时候呀?我可没嫌你不够坏,我是嫌你坏透了!”
  陈默在王老五手臂上捶了一拳说。
  “昨晚被我压在下面的时候你亲口说的,你难道忘了吗?那个时候,你哼哼唧唧的说:「武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坏!」”王老五学着陈默口气笑哈哈的说。
  “坏王老五!死王老五!这些话你也记得住,你真坏得没治了!”
  陈默双拳捶打王老五大腿,一脸的羞涩红晕。
  “哈哈……”
  王老五开心的大笑起来,在十字路口等绿灯时,一把搂抱住陈默,把她搂进自己怀抱里,手不老实的朝她胯间摸去。
  “你……别……老吹灯亮了,快点开车。”
  陈默挣扎着想从王老五搂抱中解脱,主要是生怕被别人看到。
  王老五也不是想真的摸她,而是逗她玩,在绿灯亮起时,他放开陈默,专心开他的车。
  “害羞了?这里又没别人,有什么可害羞的?”
  王老五还是一脸坏笑的说。
  “好好开你的车吧。”
  陈默坐正身体,假装不再理会王老五。
  “陈默,我们得去租房了。”
  王老五忽然把话题扯开。
  “是啊,那样,我们就方便每天观察松下裤带来往歌舞伎町的时间和路线了。”
  陈默回答说。
  “今天有些晚了,明天去租吧。”
  王老五看着车里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租房还是我一个人去比较好,那样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陈默说。
  王老五想了想,觉得陈默说得不错,她一个女人去租,不会引起别人注意,于是回答:“好,明天你一个人来一趟,记住,要租窗户朝歌舞伎町的房间,最好在顶层。”
  “嗯。”
  陈默小声答应一声。
  第二天,陈默一个人开车到歌舞伎町对面的公寓大厦服务中心,很顺利的高价租了一套房子,租期一个月,她亲自看过房间,在窗户前站了一会,能清楚的看到歌舞伎町的进出口,因为这条街汽车不能进出,所以车子一般停在街道口的地下停车场,每个进出歌舞伎町的人,都会从街口走过。
  当天下午,王老五和陈默退了酒店的房间,搬到刚租下的公寓里。
  这是一套有一间卧室、一个客厅和一个餐厅的套房,适合情侣两人住,卧室的窗户,就面对歌舞伎町的街口。
  “不错,这个位置很好。”
  王老五用手指比划着,瞄向歌舞伎町。
  “有个问题,要是枪声太响,会引来周围人的注意,那时,我们可就难以全身而退了。”
  陈默提醒王老五。
  “枪不会太响的,有消音器,但会有火光从枪口喷出,因为我们动手是在夜晚。”
  王老五想得明显比陈默还周到。
  “要不要告诉菜花小姐我们搬到这里来了?”
  陈默忽然提起池田菜花。
  “你给她打电话吧,这事还真瞒不住她,要是她打电话到酒店房间,我们走了,那她还不急得团团转,以为遇到两个中国骗子呢,开着她租的汽车跑了,再说,我们还得请她再换一万美元。”
  王老五说完,再次转身面对窗户。
  陈默走到他身边,手挽住王老五胳膊,身体斜倚着他问:“武哥,我们下步该做什么?”
  王老五伸手揽住陈默的腰,眼睛盯着窗外歌舞伎町的进出口,只说了一个字:“等!”
  “等着松下裤带出现吗?”
  陈默问。
  “等枪,等机会。”
  王老五一字一句的回答。
  “我们这几天是不是应该用夜视望远镜观察一下,到现在,我还没见过松下裤带呢。”
  陈默离开王老五身旁,走向床,双手枕在脑袋下,双腿直直的伸展开躺下,望着天花板说。
  王老五转回头看着陈默,觉得她考虑得很周到,点头说:“没错,我们要在枪到手前,摸准松下裤带的所有动向,尤其是他到歌舞伎町的规律,今天正好是星期五,按道理,他应该来这里的。”
  “我现在就去买望远镜,晚上你要是看到他,指给我认识。”
  陈默说动就动,立刻从床上起来,穿上外套就往公寓外走。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我们再买点吃的,晚饭就不出去吃了,我还记得你煮的方便面,味道一流,我还想再尝一次。”
  王老五也穿上外衣,说着话,和陈默朝公寓电梯口走。
  果然不出王老五所料,松下裤带在晚上不到九点,出现在歌舞伎町的入口处。
  王老五用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他已经爬在窗户边看了近两个小时,当他看到松下裤带那矮个子迈着方步朝歌舞伎町入口走到时候,有些激动的叫陈默:“陈默,快过来,松下裤带出现了!”
  陈默已经洗完澡,穿的是保暖内衣裤,躺在床上看一本杂志,听到王老五叫她,她没来得及穿拖鞋,光着脚丫,跑到窗口:“让我看看。”
  拿过王老五手里的望远镜:“是哪一个?”
  “寸头,矮个,穿了一件黑色毛料大衣,身后还跟着一个保镖,看到没?那个保镖还警惕的四处张望……”
  王老五给陈默描述着松下裤带的模样。
  “看到了,看到了!原来是个矮冬瓜!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要是现在有枪就好了,可以马上射杀了他。”
  陈默用望远镜看到松下裤带,有些激动的说,仇人相见,她恨不得立刻置松下裤带于死地。
  王老五看表,计算着松下裤带走完这段路要多长时间:“还看得到他吗?”
  王老五问。
  “他快走到里面去了,武哥,望远镜测量到的距离,是三百八十六米,如此远的距离,你有把握吗?”
  陈默看到望远镜里测到的直线距离数据,等松下裤带完全消失后,回头问王老五。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13章:他乡遇故知

  “我在网上搜过来福阻击步枪的性能,它的最大射程是两千多米,最佳有效射程是五百米,在最佳有效射程内,风速正常的话,误差会在五毫米之内,加上我买的是爆炸弹,即使没有一枪射中心脏,松下裤带也必将送了他那条小命。”
  王老五很有把握的说。
  “我们解决掉松下裤带,下一个,就是孔大少了。”
  陈默咬紧牙根说。
  “没错,还有这个姓孔的,不知道他还在不在日本?”
  王老五希望孔大少也在日本,这样就不用再到宝岛找他了。
  孔大少当然还在日本,他也在积极实施着干掉松下裤带的计划,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对他威胁最大的人,就是松下裤带,他这次来日本,目的只有一个,和王老五一样,非要了松下裤带的命不可。
  孔大少的计划是,在北海道黑帮绑架松下裤带的时候动手,那样,他就可以嫁祸给这些无法无天的黑帮组织,他住的酒店,就在歌舞伎町斜对面,他的这个位置,比王老五和陈默租住的地方离歌舞伎町出入口还近,位置更佳,直线距离,还不到三百米,他也打算用枪射杀松下裤带。
  王老五和陈默,这个周五晚上,几乎一直没睡,因为松下裤带始终没从歌舞伎町出来。
  “武哥,他会不会从另外的口子走了呀?”
  陈默有些担忧的拿着望远镜问。
  王老五看看表,已经是周六凌晨三点多了,歌舞伎町仍然灯火辉煌,但进出口子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他也很着急,要是松下裤带真的是从另外的口子走,那只好在他进入歌舞伎町的时候射杀他。
  “再等等看,应该不会的。”
  王老五像是在自我安慰的说,走到窗口,从陈默手里接过望远镜:“你去睡一会吧,我来盯着他。”
  陈默确实困了,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他最好从这个入口出来,那样,在他出来的时候,人少了,才不会伤到无辜的人。”
  “是啊,现在这个时间最佳。”
  王老五仍然精神饱满,拿着望远镜死死盯住歌舞伎町的入口。
  陈默躺下没多大一会,就熟睡过去,王老五还坐在窗户前。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松下裤带和他那个保镖出现了,王老五激动得喊出声来:“狗日的果然出来了!”
  陈默在睡梦中被王老五的这声呼喊惊醒,从床上跳下,跑到窗户前朝外看:“出来了吗?武哥,几点了?”
  “三点二十三分。”
  王老五看看表回答,在本子上记下松下裤带出来的时间,此时,除了有三个喝醉的男人,跟在松下裤带他们身后外,没有任何人,要是这个时侯有枪在手,王老五肯定扣动扳机。
  “可惜没枪!”
  陈默说出了王老五内心想的事。
  松下裤带从出来到走入地下停车场,一共用了两分十五秒,王老五也把这个时间记下,两分钟足够了,王老五心想。
  在王老五和陈默躺下睡觉前,王老五说:“明天,我得再去找菜花小姐兑换一万美元。”
  陈默回答说:“我可要好好睡一觉,明天你一个人去找她吧,我想睡一天,可能要来例假了,腰有些酸酸的。”
  说完,扭动身体靠近王老五,蜷曲进王老五怀中,不一会,就传来均匀的熟睡声。
  王老五一时没有睡意,他在想些办完事后要做的善后,他可不想被日本警方抓住,在这样一个国家里坐牢,不会比在国内好。他要带着陈默安全的离开,还有下一个目标孔大少要解决,所以干掉松下裤带后,他要找到一个脱身的办法。
  枪是带不走了,怎么处理枪呢?王老五为这事很头疼,翻来覆去的想啊想,想着想着,他也进入了睡梦中,恍惚间,一个接一个的开始做梦,梦到他被抓,在看守所里被审讯的情形,还梦到自己父亲因为自己被抓而气绝身亡,他悲痛得在梦里恸哭,接着,他梦到松下裤带奸笑的嘴脸,气得他举起枪,瞄准松下裤带脑袋扣动扳机,只见松下裤带脑袋顿时开了花,白花花的脑浆混合着鲜血溅洒在自己身上,王老五痛快极了,嘴巴大声高呼:“死了!死了!狗日的死了!”
  等王老五高兴得醒来,陈默还在沉睡,他看看时间,才六点多,可再也睡不着,干脆站起身来,点上烟,站在窗口前朝外看,外面天色已经泛白,但似乎不像个好天气,雾蒙蒙的,东京都就像是整座城市都在沉睡,街道上的路灯,已经熄灭,歌舞伎町夜晚那些晃得眼花的霓虹灯,此时已经没再闪烁,这样看去,就像是没有擦粉或精心化妆的色衰老女人,蓬头垢面的,失去了夜晚那种妖娆多姿的风采。
  王老五没法给池田菜花打电话,因为他不会说日语,他不想叫醒陈默,看她睡得那么香甜,哪能忍心叫她。
  王老五在八点多开上车,他记得池田菜花上班的旅行社所在大厦名称,在电子地图上很快找到了,他按照GPS指引的方向行驶,还算顺利,九点多到池田菜花他们公司楼下。
  走进旅行社,王老五径直朝池田菜花的办公室走,她的秘书在办公室门口见到王老五,似乎还记得他,站起来笑脸相迎,这个秘书会点中文,王老五连说带比划,才说明白自己找池田菜花的目的,这个秘书算不上很漂亮,但妆倒是化得很浓,远看还可以,近看雀斑在脂粉下隐约可见,不过,笑起来的样子,还算看着顺眼。
  “池田经理和一个客户在里面,请王先生稍等。”
  秘书生硬的中文,听在王老五的耳边,有些别扭,尤其是说「王先生」的时候,让王老五感觉她说的是「王生生」。
  王老五自言自语的说:“我要是叫「王生生」,那肯定比「周生生」有名,珠宝界,也许就不会再有周生生这个名了。”
  他坐到沙发上,掏出烟问:“可以吗?”
  秘书微笑着说:“请便。”
  给王老五端来一杯茶,花茶,王老五还没等他放下,就闻出了味道,他从不喝花茶,但还是很客气的双手接下。
  在秘书坐回她位子上后,池田菜花陪一个男人从办公室里出来,一眼看到了王老五,她有些吃惊的走上来。
  但王老五却对她陪着的客人更感兴趣,因为这个男人,王老五见过一次,印象深刻,而且在萧薇的父亲口中,还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王老五站起身,眼睛盯住池田菜花陪着出来的男人,微笑着伸出手:“你好,贾先生。”
  “你是?”
  那个男人一时没想起王老五来,他有些奇怪的问。
  “还记得寒山老人那幅字画吗?”
  王老五仍然微笑着伸手,等他伸出手来握。
  “哦!”
  男人马上伸出双手,和王老五握住:“原来是王先生,抱歉,我一时没想起来。”
  “你这是贵人多忘事啊!哈哈……”
  王老五爽朗的哈哈笑起来。
  池田菜花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盯着王老五笑,她多么喜欢看到王老五这样开朗的笑啊。
  “你是到日本旅行的吗?”
  贾先生问王老五。
  “是啊,贾先生也是出来旅行的吧?”
  王老五话出口,才觉得问得多余,到旅行社来的人,还会有别的目的吗。
  “我不是来旅行,我是受松下酷呆先生的邀请,到日本帮他鉴定一件古玩的。”
  贾先生简单明了的说了来日本的目的。
  王老五一听,是松下裤带那个小子邀请他来的,顿时来了兴趣:“哦,这么说贾先生又看到好东西了?是什么样的好宝贝?”
  “还没见到,我这不是才来的嘛。因为松下酷呆先生临时有事,今天一早到美国去了,所以要我等他几天,我闲着无聊,想找个旅行社,在日本好好的游玩几天,于是找到这里来了。”
  贾先生也是中国人的后裔,只不过他居住在新加坡,到日本这个地方,能见到王老五,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所以显得特别的开心。
  王老五从贾先生口中得知松下裤带到美国了,觉得有些意外,今天凌晨三点多还见到他从歌舞伎町出来,这才过了不到七个小时,事情竟然会发生如此变化,实在是始料不及:“请你到这里,主人竟然出远门了,呵呵,哪有如此待客的道理嘛。”
  王老五这是在试探着问松下裤带回国的时间。
  “没办法呀,人家是出钱的老板,我是靠这个吃饭的,正好我也可以好好的在日本度个假。”
  贾先生微笑着回答。
  “也是,日本这个岛国,风景还是不错的,只是最近天气不是很好,再好的风景,也被冻没了。”
  王老五顺着贾先生的话说。
  “是啊,天公不作美啊,不过,日本的温泉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冬天,泡泡温泉,神清气爽的浑身舒坦。”
  贾先生回答。
  “贾先生住哪家酒店?大概何时办完事情?”
  王老五问。
  “住在京都酒店,松下先生说他周四赶回来,和我约好周五到他家看古玩,这样算来,我有五天时间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贾先生回答。
  “是什么样的宝物?非得贾先生亲自跑一趟?”
  王老五再问。
  “电话里,松下先生具体的没说,只大概的说是叫合欢佛的彩色陶器,他需要我帮他鉴别真伪。”
  “合欢佛?”
  王老五有些吃惊,在日本怎么会有合欢佛呢?难道是假货?还是与自己那件合欢佛完全不同的同名瓷器?王老五装着不懂的问:“什么是合欢佛?”
  “哦,是一种男女欢爱的古代帝王们的玩物,也叫性佛,或欢喜佛。”
  贾先生回答。
  “这我得好好请教请教你这位高人,要是贾先生有时间,我们不妨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让我也长长见识。”
  贾先生看看表,与池田菜花说了几句日语后,才给王老五说:“好,我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一会池田小姐安排好我的导游,就要走了,刚才池田小姐说可以在她的办公室里等一会,我们就在她办公室坐一会,好吗?”
  贾先生也是个有钱人,有钱人出来旅行,自然要找些乐子,对他这样的男人来说,最好的乐子,就是有个貌美的女人陪着玩了,所以他找到了这家有着很高规格服务的旅行社,自然受到池田菜花的热情接待,他想让池田菜花陪他,可池田菜花没看上他,只给他安排了另一个导游。
  池田菜花自然很乐意王老五在她办公室里和贾先生聊天,她吩咐秘书给两个男人泡了一壶上等绿茶,还准备了一些小点心,王老五正好没吃早餐,也不客气,边喝茶边与贾先生谈起了合欢佛。
  “我以前听说有性佛这样的东西,可一直没机会见过,贾先生看来对这种古玩还是蛮有研究的,能否详细的给我说说。”
  王老五坐在贾先生对面的沙发上,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松下裤带是在下周四回国,那正是拿到枪的日子,周五晚上只要他去歌舞伎町,自己就可以动手,所以他暂时把这个事搁下,而合欢佛在日本的出现,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哈哈……谈不上有研究,仅是喜好而已,不瞒王先生,我对字画,可以说有研究,但对陶器和瓷器,是一知半解,不过,关于性佛,也就是我们说的合欢佛,我倒是研究了很久,搜集的资料也不少,二十几年了,还没真正见过其真面目,当我从一个朋友口中听说松下家族里有这件东西的时候,我让这个朋友帮着引见一下松下酷呆先生,其实是自己想一睹合欢佛的真容啊,所以这次被邀请来日本,说句实话,有一大半是我本人想看合欢佛而来。”
  贾先生也算是个性情中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他把王老五当哥们了。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14章:合欢佛进入寒家

  “这么说,合欢佛应该是中国的东西,怎会流失到日本来了呢?”
  王老五如此问,是想从贾先生口中知道一些关于合欢佛的历史故事。
  “唉……流失到国外的中国的国宝还少吗?这是作为中国人的一块永久伤疤啊!”
  贾先生叹息一声,接着说:“对于合欢佛如何流失到日本,据我所知,这只是二战时期日本侵略中国掠夺的其中一小件东西,而且,这件东西,就是现在松下酷呆先生的爷爷从国人手中抢走的。”
  “哦,原来是这样,能否请贾先生说得详细点。”
  王老五更加来了兴趣,因为他对合欢佛的考证,到明末清初就断了线,能有这样的机会了解合欢佛后来历史,他岂能放过,尽管他心里明白,流失在日本的,肯定是合欢佛赝品,但从贾先生的语气中,他似乎感觉到这个人多少知道一些关于合欢佛在清代的事。
  “这样把,我尽量简单的说说,难得遇到你对合欢佛如此感兴趣。”
  贾先生喝了口茶,似乎在整理思绪,稍稍停了一会才开口说:“合欢佛,据说是唐代的东西,是什么人因何烧制,我不清楚,我仅是从寒山老人亲手写的一本手札中看到的。”
  王老五很认真的聆听,贾先生确实讲得很简单。
  “在寒山老人的手札中,是这样记载的:「祖父寒锦,与一深山高僧交好,常与高僧相会,对弈吟诗,高僧一天赠与祖父锦盒,内有合欢佛十二对及书一本,并讲述了其历史风云故事,后祖父传予家父,家父临终前交予舍下,叮嘱妥善珍存……」。从寒山老人的记载中,我又经过翻找一些史书,七拼八凑,这才知道一个惊天历史谜团,原来,合欢佛是大清孝庄皇后传给她儿子福临的,也就是顺治皇帝,后来顺治出家成为佛门中人,带走宫中的一件东西,这是顺治皇帝从宫中带走的唯一一件,也就是合欢佛,宫里那么多珍玩古董,他为何不带别的,只带走这件东西呢?这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许是他很钟爱合欢佛的缘故吧。”
  “顺治出家后,其实不像人们了解的那样在五台山,而是隐居在深山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寺庙里,不过,他确实到过五台山,是五台山举行法会时去听佛法的,也就是用现在人的说法是去参观学习或培训的。这次五台山之行,让他遇到一个佛门高僧,在这个高僧的点化下,还没彻底了却凡尘的顺治才大彻大悟,回到他隐居的小寺庙里,把他从宫中带出来的合欢佛,交给了与他特别要好,一个经常到寺庙找他下棋吟诗的人,这个人,就是寒山老人的爷爷寒锦,也许这算是顺治彻底脱离凡间苦海的最后一个关口吧。”
  “从此,合欢佛一直属于寒家珍藏的宝物,到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后,松下家族,也就是松下酷呆先生的爷爷,作为日本关东军的一个大佐,也参加了杀害掠夺中国的卑劣行动,估计松下家族,就是在那个时候得到合欢佛。其中,肯定有血腥味,还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悲惨的故事渊源呢。但松下酷呆先生为何事隔这么多年,还要鉴别合欢佛的真伪,我有些不明白,难道他发觉家中的合欢佛是假的吗?还是他听说有其他人收藏了合欢佛?这些,还得等我见到合欢佛才能下结论。”
  王老五听得有些不过瘾,但他还是很满意,因为,他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合欢佛确实最终珍藏在寒家。
  池田菜花这个时侯带了一个导游小姐走进来,给王老五和贾先生鞠躬后说了些什么,王老五没听懂,但王老五可以判断出,池田菜花是在给贾先生介绍他的伴游对象,只见那个姑娘长得还算可以,贾先生的眼神,始终在这个伴游小姐身上上下左右的扫来扫去,看来他还算满意。
  “王先生,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聊,刚才池田小姐说我可以跟这位小姐出发了。”
  贾先生站起身来,伸出手要和王老五握手告别。
  王老五从沙发上站起,伸手与贾先生握在一起说:“祝你旅行愉快!”
  说话时,还朝那个陪贾先生伴游的姑娘看了一眼。
  等贾先生走后,王老五才和池田菜花谈兑换美元的事,可他说了半天,池田菜花仍然一脸茫然,不知道王老五在说些什么,她只好叫秘书进来。
  兑换美元和上次一样的顺利,不过,这次是池田菜花亲自陪王老五到他们公司的财务部兑换的。
  池田菜花在王老五兑换完货币后,热情的说了些话,可王老五还是没明白,没办法,这事池田菜花又不能找别人帮忙,她只好用笔写出日文,因为日文有些字看上去与中文一样。
  王老五连看带猜,好半天才明白,原来是池田菜花邀请他和陈默去温泉酒店度周末。
  王老五只好也用笔,写半天,才让池田菜花明白,陈默和他已经租了套公寓,没在酒店住了,并给池田菜花说自己很乐意,但得问问陈默是否愿意。
  于是,王老五给公寓打电话,等了一会,陈默睡意朦胧的声音才传过来。
  “是武哥吗?”
  陈默知道,只有王老五会打这个电话。
  “是我,陈默,菜花小姐邀请我们到温泉酒店度周末,你要不要去?”
  王老五当着池田菜花的面,用她办公室的电话打的。
  “我来例假了,怎么泡温泉呀,还是你和她去吧,我在这里还得盯着松下裤带呢。”
  陈默回答。
  “对了,我今天一早才知道,松下裤带已经离开日本,要几天后才回来,晚上不用再盯着了。”
  王老五把他从贾先生那里了解到的松下裤带情况告诉陈默。
  “什么时候回来?不会太久吧?”
  陈默问。
  “是问我还是松下裤带?”
  王老五没听明白陈默问的是谁。
  “当然是松下裤带。”
  陈默笑着说。
  “下周四回来,应该耽误不了你我的大事。”
  王老五也笑了。
  “武哥,你和菜花小姐去玩吧,好好放松放松,我以前到日本泡过温泉,还不错,呵呵,你还可以看到很多异性光溜溜的和你一起泡澡呢,可别冲动哦,不然,人家看到你那个……呵呵……会被人给切了的,呵呵……”
  陈默在电话里呵呵的一个劲直笑。
  “你要是不这么说,我也许不去了,听你这么一描述,哈哈……我还非去不可了我,要这些小日本的女人们,见识见识我王老五的厉害,哈哈……”
  王老五也和陈默开起玩笑。
  “去吧,菜花小姐人长得不错,她喜欢你,你和她,好好度一个愉快的周末吧。”
  陈默给王老五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王老五放下电话,用笔写出沉默不去的字样,并用生硬的英文做了解释,这下,池田菜花很快听懂了,她对英文比日文还熟悉,连连微笑着点头嗨嗨的。
  池田菜花开的是她自己的车,一路上,池田菜花一直在微笑,她似乎很开心,走的是高速,去的地方叫热海。
  这是离东京最近的一个温泉度假圣地,是日本有名的温泉之乡,仅温泉旅馆就有几百家,依山傍海,尤其是伊豆山,环境十分优美。
  王老五和池田菜花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热海市的伊豆山,池田菜花直接把车开到一家叫「稻取庄」的温泉旅馆的院子里。
  也许是周末的原因,来这里泡温泉的人还不少,停车场几乎都停满了车,不过,在路上,池田菜花已经打过电话,预留了停车位和房间。
  池田菜花才把车停好,像是旅馆的主人,一个穿和服的日本女人,立刻走上前来问好,池田菜花与她鞠躬后,才跟着这个日本女人朝旅馆里走。
  王老五眼睛四处环视,只见几间瓦房,错落有致的围住了偌大一个停车场,房舍都是木结构,从房顶的瓦片间隙里,不断冒出热气,因为是冬天,气温很低,所以温泉水的热气就从屋顶升腾起来,王老五估计温泉水就在这些房间里,或者说,房间里有澡堂子,从外面看,王老五没觉得有多么的好。
  可是,当他走进屋里,才发觉自己在外面的判断是错误的,尽管接待宾客的大堂很小,但古雅的装饰和摆设,却是王老五以前在任何大酒店里没见到过的,每件摆放的物品,都很细致精美,厅堂的装饰,是日本民间的那种古朴风格,体现了日本人的那种精细生活。
  一切都是池田菜花安排,王老五就像个哑巴,在旅馆主人带池田菜花和王老五朝他们预订的房间走的时候,池田菜花的手,拉住了王老五的手,就像是怕王老五走丢了似的。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15章:温泉浴(上)

  人一旦走到生死关头,往往会变得单纯,想法就没平时那么的多。
  王老五心里明白,自己这次出来,也许再也不能回去了,他是抱着誓死要为父亲报仇的想法而来的。
  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还会有什么可以让他胆怯的呢,所以在池田菜花拉住他手的那一刻,王老五知道后面要发生的事,既然人家主动,他也没理由拒绝,拒绝一个女人的邀请,就是对这个女人的不尊重,王老五又想起徐缨曾经给他的这个教诲,因此,他没拒绝池田菜花身体语言暗示性的邀请,再说,他喜欢这样的邀请。
  走进预订好的房间,王老五没看到温泉水,里面是一间日式卧室,没有床,不像酒店房间的布置,甚至王老五连一条床单都没看到,木地板却擦洗得可以照出人的影子来,他也看不到凳子椅子之类可以坐的物件,整间卧室,几乎空荡荡的,唯一惹眼的,是窗户前那盆散发出淡淡香气的水仙,在玻璃窗内,静悄悄的展露出笑脸。
  温泉旅馆的女主人,走到一面木墙一样的地方,跪下后拉开木板,王老五这才看到,隔壁有一个四方形木头镶嵌而成的池子,池子还在冒着热气,同时,鼻孔中扑进一股很淡的硫化氢样气体味道,池子周围,摆放着不是很高的木架,上面放着白色的浴巾或是浴衣之类的织物,其它的,就没什么了。
  接着,旅馆女主人又拉开一扇木墙样的木板,原来是个卫生间,里面东西一应俱全,空间还不小,比起卧室来,卫生间显得还要豪华些。
  女主人和池田菜花不停的说着话,两人走向一道透明玻璃门前朝外看,王老五也跟了过去,原来,外面有几个温泉池子,比房间里的池子大很多,此时,池子里已经有人在泡澡,男女混浴,而且,都光着身体,不像国内泡温泉还穿着泳衣泳裤,似乎泡的不是身体,而是泡泳衣泳裤,王老五在国内也经常泡温泉,每次他到温泉山庄,都会有一种感觉,像是到了泳衣泳裤展示现场一样,在那里,泳衣泳裤的花样繁多,型号各异,穿在那些不同体型的人身上,显得有些滑稽可笑,王老五有时候甚至会想「糟蹋了一池好水」,可他也免不了要和他们为伍,也得穿着泳裤,遮盖住本来应该是人体最骄傲的部位,那个地方,是人生命的根源,没有任何一个部位能与那里相比美的了,可惜,这样美丽纯洁的部位,却偏偏被人当作是见不得人的,而且,人类还把这种见不得人的方式,说成是文明。
  王老五呆呆的看着玻璃门外悠然自得泡温泉的男女,有的穿了浴巾出去,到池子边解开浴巾放在池边,然后裸身走下池子,有的裸身出来,拿起池边浴巾裹上再走回房间,来来去去,显得自然和谐,没有一个人因为看到了对方的身体秘密而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来,也没有一个人因为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众人面前感到扭扭捏捏的。在外面池子里泡着的,有白人也有黑人,但大部分都是黄种人。
  “和谐,这就叫和谐!真正的和谐!”
  王老五想到了这个目前在国内用得最多的词语,国家倡导和谐社会,提倡和谐共处,以前王老五没能真实的领会,不过,这个时侯的王老五,是真的懂得什么叫和谐了,也许日本人也讲和谐,他们也许因为讲和谐讲得比中国早,在中国大讲特讲孔孟之道,男女授受不亲的时候,也许人家日本人就开始讲和谐了。
  究竟什么是和谐?其实王老五也难以理解,仅仅是看到的这个场面,就能说人家和谐了吗?也不见得,也许人家还羡慕咱中国人的那种羞涩的和谐呢。
  王老五出神的看着外面泡温泉的男女,想着他到死也想不明白的事,池田菜花何时站在了身边他都不知道,当他感觉到她站在身边的时候,有些脸红的笑了笑说:“我可不是在偷看人家洗澡。”
  王老五话才出口,觉得这是多余的,池田菜花根本听不懂,于是又自言自语的说:“咳!我干嘛向你解释这个呀,好似我在偷窥似的,解释了你也听不懂,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池田菜花双眼放光的望着王老五微笑,给王老五连说带比划,说的是英文,也许她发觉和王老五交流,英文比日文还容易,所以池田菜花慢慢的开始改用英文与王老五交流。
  王老五很快明白了池田菜花的意思,他有些手足无措,尽管自己抱着豁出去了的心态,可当一个女人要自己脱衣服,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样,到外面泡温泉时,他还是有些心虚,生怕别人看到了自己那羞涩的生命之根。
  池田菜花见王老五没动静,她也不勉强,自个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去,等完全除去所有衣物,站在王老五面前还微微一笑的鞠躬。
  王老五看着池田菜花脱衣服的动作,很洒脱,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脱衣服会像她一样的,她显得很从容,一点没觉得在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面前脱光是多么丢脸的事,她把一件件脱下的衣服,折叠好,放在木地板上,从上到下,一点没颠倒顺序,在把内衣裤完全脱下后,她还跪下来重新整理了一遍堆放得很整齐的衣物,似乎完全满意了,才站起身来给王老五微笑鞠躬,鞠躬的样子也怪怪的,双手按在她小腹上方,双腿并拢。
  当王老五看到池田菜花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惊呆了,不是因为池田菜花的相貌和身材超好,而是她三角区那撮胡须一样的毛,就像是王老五小时候看抗日战争电影时,看到的日本鬼子鼻子下的那撮胡须一样,池田菜花小腹上,修剪出来的毛,就是那个样子,像是贴上去似的,但却是真的,因为王老五看到她的手指碰触那撮毛后,显得有些乱了,有几根还翘了起来。
  这个地方精心做过修剪,王老五以前在司马文晴身上看到过,但修剪得没这么酷,池田菜花的这个修剪,可算是很得体,因为,这与她隆起的丰腴三角区很相配,在她白皙的皮肤映衬下,那一点的黑,尤其的显眼,好似红花要用绿叶衬,池田菜花的一撮黑色,没有她完美洁白的肌肤,就显现不出它的妙处。
  池田菜花感觉到王老五的眼光盯在了自己那花钱修剪的毛发上,她没避开,反而用右手指头在那上面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脸泛桃红的颔首一笑,很大方的走到放有浴巾的那个池子边,从木架上拿起一块白色浴巾,从右至左,很仔细的围上,然后走出来,走过王老五身边的时候,说了句英文,王老五听得懂,意思是要王老五也和她一样,到外面室外的温泉池子里泡澡。
  王老五始终眼睛不离池田菜花,从她脱衣到围上浴巾,整个过程,王老五看得仔仔细细,当他听到池田菜花用英文说要到外面池子,他没再犹豫,开始快速的脱起衣服。
  池田菜花留下一个迷人的微笑,推开玻璃门,穿上外面的木屐,嗒嗒的走向户外其中一个温泉池子。
  王老五眼睛仍然盯着她的背看,手脚利索的把自己也抹光,差点就那样冲出玻璃门去追赶池田菜花,当他走到玻璃门口,才发觉自己还没裹浴巾,于是,再次返回有温泉池子的那个房间,也从木架上拿了块浴巾裹住,才小跑着朝通向户外的那扇玻璃门奔去。
  王老五推开玻璃门,一股寒冷的气流朝他袭来,他浑身打了个冷颤,身体不自觉的缩了起来,穿上一双摆放在门口的木屐,眼睛四处张望一下,看到池田菜花向他招手,他这才奔向她刚泡进去的那个池子边。
  这个池子加上池田菜花,一共有五个人,有一对金发碧眼的白人,两人头靠在池子边,在闭目养神,另一对是黄种人,男的有些黑瘦,女的倒是很丰满,而且脸蛋和皮肤都不错,正用眼睛盯着王老五看,王老五以为这对是日本人。
  池田菜花坐在池子里脸朝王老五笑,指着他裹住的浴巾说了几句日语,王老五没听明白,以为自己胯间已经膨胀的宝贝露在了外面,被池田菜花看到了,他垂头去看,好好的被白色浴巾裹住,尽管朝上翘起,但并没露在外面,他很是尴尬,在这样冷的室外,自己竟然还能如此热血沸腾。
  王老五站在池子边,看着池子里五个人,三女两男都没任何东西遮挡,唯有自己还裹着浴巾,他有些手足无措,该不该把浴巾从身上拿掉,这成了他最大的难题,正在他犹豫间,那个黑瘦的黄种男人开口了。
  “先生,你是中国人吧?”
  一口的港式普通话。
  王老五一愣,自己还没说过话,他怎么就能看出自己是中国人呢,他没回答,而是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自己是中国人。
  “不用害羞的啦,大家都一样,你裹着浴巾,反而让我们觉得不自在的啦。”
  黑瘦的男人笑着说。
  王老五这才把浴巾慢慢的从身上「撕开」,很小心的把自己身体从浴巾里「剥离」出来,然后弓着腰,想尽量遮挡住自己的羞处,很快的步入温泉池子里。
  水温有点烫,等王老五完全坐下,那个黑瘦的男人又开口了。
  “先生的身体超棒啊!”
  说着,还翘起左手大拇指,因为他的右手,搂着那个黄种女人,这个时候,那对白人男女也把眼睛睁开,朝王老五这边扫射过来。
  而那个黑瘦的男人还在说话:“先生是第一次到日本吧?”
  “是的。”
  王老五回答。
  “哦,难怪你这么拘谨啦,在日本,这叫温泉文化,也就是裸浴文化,历史悠久的啦。”
  说到这里,黑瘦的男人偷偷看了一眼池田菜花,小声的给王老五说:“你找的这个日本妞很正点啦。”
  王老五没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他看向那对白人男女,只见男的头发朝后扎起,剃了胡须的脸,泛着青,有些发胖,胸部和手脚,全是金色的毛发,王老五特地朝他胯间瞄了一眼,那个地方,也是金色的毛发,他以为外国人那里长得应该很强壮,因为在一些影片里,他看到的那些白人,几乎每个人都很猛,可王老五眼前的这个白人,那个地方,却被他金色的毛发给遮盖住了,几乎看不到。王老五心里很鄙视这个白人,他把眼光扫向那个白种女人,这个女人长得实在不咋地,有些偏瘦,颧骨很高,眼窝深陷,胸部还下垂,皮肤晒斑或雀斑很多,看着有些让人直冒鸡皮疙瘩,王老五赶快把目光移开,瞅向说港式普通话男人右手搂着的女人。
  这个女人单眼皮,脸上没雀斑也没粉刺,倒是很干净,泡在池子里的身体,很难看出身材如何,不过,胯间的黑色倒是很浓密,胸部也相当的饱满,比起池田菜花的,还要大,但她的身材也比池田菜花的大很多,王老五猜测,这个男人喜欢丰满的女人,常言说瘦男人的「枪」,胖女人的「靶心」,这一对,应该算是很般配。
  在王老五看那个瘦男人搂着的女人同时,这个女人也在看着王老五,她的眼睛盯着王老五看的是他结实的胸肌,看了一会,她好似口渴般伸出舌尖来抿了抿红润的唇。
  黑瘦的男人似乎很耐不住寂寞,他再次开口说话。
  “先生,你是中国大陆哪里人?”
  “岛城。”
  王老五回答。
  “哦,不错的城市,我去过。”
  “先生你是广东人吗?”
  王老五问。
  “不是的啦,我是香港人啦。”
  黑瘦的男人似乎觉得自己是香港人很自豪,说话的口气听在王老五耳朵里很不是滋味。
  “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我是中国人呢。”
  王老五问。
  “哈哈……这个嘛,很简单的啦,中国人最是怕自己隐私被别人看到,你裹浴巾出来,走到池子边却迟迟不肯把浴巾除去,可你身体又有着那种,呵呵……那种本能的冲动,这些,都是典型的中国人特征,心里想的和表现出来的,不是一回事的啦,另外,你那个女友,用日语给你说你的浴巾裹错了,说你那种从左到右的裹法,是表示丧期穿衣的,可你没听懂,这就更加证明你是中国人啦,另外,我还大胆的猜想,你肯定是政府的官员啦。”
  黑瘦的香港男人很得意的说。
  “看来先生你阅人不少啊,能一眼看出这么多名堂来。”
  王老五有些讽刺的夸奖他。
  “小意思的啦,我一个生意人,世界各地的跑,日本每年要来几趟,这里的大大小小温泉,几乎都泡了个遍,不过,我还是喜欢冬天的日本温泉,人少,花的钱也只是平时的一半,很实惠啦。”
  黑瘦的香港男人,笑起来还可见右上牙镶了一颗金牙。
  王老五不想多和这样的人说话,他把头靠在池子边,闭上双眼,脸能感觉到吹来的冷风,但泡在池子里的身体,却是暖融融的舒服,池子都是木板镶嵌围成的,温泉水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味道,使得王老五闻着有些想睡。
  池田菜花和那个被黑瘦香港男人搂着的女人聊了几句,原来那个女人也是日本人,王老五估计,也应该是个伴游。
  看来日本女人也并不是某些人说的那样清高,都不接待中国男游客,毕竟,只要能挣到钱,管他黑白,只要有钞票赚,还能拒绝吗。
  这个院子,一共有六个泡澡池子,周围的五个池子,都泡了人,全是男女混浴,其中两个池子里,还有几个黑人,与他们一起泡澡的,有两个白种女人和一个黄种女人,讲的都是英语,而且说话声还不小,王老五偶尔能听懂几句,似乎他们在拿各地方趣事说笑,其余的池子里,泡的大概都是日本人,很安静,似乎他们才是真正的在享受那种泡澡的乐趣,没有人大声的说话。
  池田菜花也和王老五一样,头靠在池子边,闭上了眼睛。
  王老五闭上眼睛后忽然想到,这里泡澡的还有两个白人,要是他们有那些可怕的传染病怎么办,一想到这个,他本来还不错的心情,立刻被这个想法给破坏了,他睁开眼,朝那对白人看一样,这一看,更让他难以再和这些人躺在一个池子里了,他呼啦一声从池子里站起,用英文给池田菜花说了一句,围上自己那条白浴巾,穿上木屐,逃跑一样的跑回了他和池田菜花的那个房间。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16章:温泉浴(下)

  池田菜花不知道王老五为何如此匆匆回房间,她微笑着对池子里每个人友好的点头示意,然后也从池子中站起来,背转过身,用浴巾裹住身体。
  那个香港男人眼睛不眨的盯着池田菜花看,有些呆呆傻傻的,嘴巴微张,舌头在口中来回的动了几下,像条哈巴狗一样,最后伸出舌头在两片嘴唇上下舔了舔,啧啧赞叹的说:“正点!太正点啦!”
  从他那喉结上下滑动的样子判断,估计还吞了口唾液,可惜他看到的,只是池田菜花的后背,要是看到她的正面,恐怕他会脑溢血。
  王老五回到房间后,在室内那个池子里躺下,他用手不停的浑身上下搓洗,似乎要把刚才在室外的污垢清洗干净,尤其是他那个宝贝,用手指撩起皮的清洗,好似那里已经有了痒痒的感觉。
  王老五不是个洁癖患者,他没这种精神上的毛病,甚至他在和女人玩的时候,很放得开,才不会计较什么卫生不卫生,干净不干净呢,当然,他都是和那些信得过的女人上床,不是什么女人都能享受到他的临幸的。
  王老五过去也和别人一起泡过温泉,也是公用池子,但他从没有过今天这样的感觉,这也许是他没和除了黄种人外的其他人种一起泡过温泉的缘故,好在他今天没和那些黑人一起泡,不然,会当着人家的面呕吐出来的。
  这不是种族歧视,王老五从没想过去歧视谁,他只不过是见惯了和他一样肤色的人类,与这些人打交道产生的根深蒂固的一种亲近感觉,其实,有病的不一定都是白人或黑人,但在王老五的内心里,好像黄种人总比别的肤色人种要干净一些,这只是观念的问题,扯不到歧视上去。
  池田菜花走进房间,看到王老五一个人泡在室内池子里,她也走过去,解开在外面围上的浴巾,离王老五不远的地方躺下。
  王老五侧身看到池田菜花双眼灿烂的微笑,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容,用英文问池田菜花:“你怎么也进来了?”
  池田菜花很简洁的回答:“因为你进来了呀。”
  她尽量用简单的英文和王老五说话,这样两人还能相互交流,虽然有时候王老五说的英文她听不懂,可她基本上能猜出王老五的大概意思,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单独相处,两人的交流顺畅了很多,没一开始那么别扭了。
  王老五苦笑着说:“我是怕得病。”
  “病?什么病?”
  池田菜花一脸茫然的问。
  王老五本想说「传染病」,可他不知道这个词语英文该怎么说,想了一会,才想到艾滋病的英文,于是说:“艾滋病!”
  “艾滋病?”
  池田菜花听到这个词,也有些害怕,眼睛忽闪着看王老五,就像是她看到了一个艾滋病人似的。
  “是的,我害怕和那些白人一起泡澡,得艾滋病。”
  王老五搜肠刮肚,才把事情说明白。
  “哦……呵呵……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池田菜花连连摇手说。
  “我知道不会,艾滋病主要是靠体液和血液传播,仅仅是泡澡,传播的机会很小,可还有其它的疾病会传播呀。”
  王老五说这么长的英文,实在吃力,但他还是能把意思说明白了。
  “呵呵……”
  池田菜花娇笑起来,解释说:“这里的温泉,是含有硫和盐分的热泉,温度一般都在六十度以上,这样的温度,一般的细菌是不会有的,即使是很难杀灭的病菌,在六十度的温度中,十几分钟也可杀死绝大部分,我们泡的那个温度,基本上不会有病菌的,这些温泉,都有卫生部门专人负责监管卫生状况,不用担心。”
  王老五没完全听懂,不过,他大概的理解了池田菜花说的意思。
  “菜花小姐,能否给我说说日本温泉文化。”
  王老五也觉得自己太那个了,于是,话题一转,谈到了温泉文化上。
  池田菜花是搞旅游的,对日本的温泉文化,自然相当的熟悉,不过,因为王老五听不懂日语,英文又不怎么好,她只好很简单的介绍说:“说起日本的温泉文化,其实有相当长的历史了,因为地理环境的原因,日本属于火山列岛,所以地热资源比较丰富,尤其在日本的东北部地区,被称作「温泉王国」。自古以来,日本人把泡温泉作为与陌生人交往的一种场所,认为人们光着身体接触,才能真正达到人与人之间的那种亲密无间的了解,所以日本的温泉文化,也可以说是一种「裸文化」。洗温泉的礼节,可以说很多,也许你在别的国家看到,泡温泉一般都会穿着泳衣泳裤,但在日本,基本上都是赤身的,每次入浴,可以在进入温泉前自带一条毛巾,但进入浴槽时,可不能把浴巾也和身体一起侵入浴槽里,这可是原则性的礼节,是不允许的。当然,到现在,为了尊重其他国家,尤其是穆斯林国家的来宾,总不能让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吧,所以后来也有了「隐泉」,也就是一种所谓纯朴的温泉浴,大浴场男女开始穿上泳衣泳裤,只有在独立的隐蔽温泉池子里,才会赤身。不过,浴巾不能和人一起落入池子里的原则性礼节,与赤身泡温泉的礼节是一样的。”
  王老五一知半解的听,池田菜花尽量说得慢而通俗,两人面朝屋顶仰躺,额头上开始微微冒出细汗来。
  一个穿了和服的女人走进来,可能是这家旅馆的服务员,她端了一些料理,直接端到王老五和池田菜花泡澡的池子边,跪在边上,放下端着的木盘,然后又颔首退下。
  “吃点料理吧。”
  池田菜花首先从池子里站起,用浴巾摊开铺在池子边,然后坐在浴巾上,拿起盘子里的宽口酒壶,在一个瓷杯里斟满米酒。
  王老五闻到的不是烈酒的气味,而是糯米酒的甜香,他熟悉这个味道,因为小时候在老家,每年母亲都会做一些糯米酒,老家人叫这种你就为醪糟,不过,日本的糯米酒,是把酒汁过滤出来,装在宽口瓶里饮用的一种类似饮料的东西,算不上是酒,因为一般很难喝醉,只会让人喝了后身体感到微微的发热,在这样的冬天,尽管屋子里有地暖,也有温泉泡,但能在泡完温泉后喝上几杯这样的糯米酒,会使得浑身更加放松。
  王老五也和池田菜花一样,坐在池子边,而且是盘腿而坐,他胯间的宝贝,此时没那么冲动了,头朝下垂在浴巾上,池田菜花那撮胡须样的黑毛,此时在她盘腿坐下后,更加显眼,王老五眼角时不时忍不住的会朝她那里盯上一眼,像是把它当作下酒菜。
  池田菜花双手端起斟满米酒的酒杯,恭敬的递给王老五。
  王老五伸出双手接过,先在鼻孔下闻了闻说:“好香啊!”
  然后仰脖一饮而尽,嘴巴回味着糯米酒甘甜的味道,砸了咂嘴,用英文慢条斯理的讲起他小时候的故事,这个故事,他过去读大学时,曾经用英文写过作文,所以讲起来,还算顺溜:“我小时候,最爱喝我妈做的糯米酒,有一次,因为喝多了,一整天头晕晕的难受,到山上砍柴,实在晕得受不了,就躺在树根的枯叶上睡了过去,等我醒来,已经是满天的星星,还以为自己在天上呢。哈哈……后来回到家中,才知道爸爸和妈妈急得惊动了整个村的人,四处在找我,妈妈还以为我被野兽给吃了,在家一个劲的恸哭,等我出现在她面前,她还以为是在做梦。”
  池田菜花静静的微笑着听,她几乎全听懂了,等王老五讲完,她再次斟满酒杯,双手递给王老五。
  王老五不再一口喝干,而是浅浅的尝了一小口后说:“从那次以后,我即使喝酒,也不会过量,总是适可而止,因为,我生怕妈妈再为我着急。”
  王老五说到这里,潸然泪下,心里不觉想起因为自己死去的父亲,因为父亲的忽然过世,让母亲怪罪自己,再也不愿意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了,所以他感到了对父母的那种歉疚。
  池田菜花没能理解王老五为何说着说着就掉眼泪,微笑着说:“你的爸爸妈妈肯定是一对幸福的夫妻。”
  池田菜花不这样说还好,她如此一说,更让王老五悲从心头起,想到母亲从此一个人孤孤单单,再也不会有父亲陪着晚饭后散步了,她该有多寂寞啊,王老五大声的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很伤心,哭得池田菜花有些手足无措,赶紧跪爬过来,把王老五的头揽进她的怀抱中,池田菜花一个母性的那种善良在王老五的哭声中被激发了,她就像个母亲一样,把王老五的头搂抱在她的胸口里,轻轻抚摸着王老五,什么话也没说,眼角还渗出了泪花,但没掉下来,似乎王老五忽然伤心恸哭,让她也感受到了他的那种伤心难过。
  王老五就像个孩子,哭一阵后,觉得心里好受多了,等他意识到自己头靠在池田菜花怀中时,有些羞涩的抬起脑袋,用手把泪擦了擦,挤出一丝笑容说:“对不起,我失态了。”
  “没关系,我能体会到,你很爱父母。”
  池田菜花微笑着,眼角的泪花还在眼里一转一转的。
  “是啊,这个世界上,哪个做孩子的不爱自己的父母呢。”
  王老五又端起杯子,浅浅喝了一口米酒,放下酒杯,拿起银筷,夹了生鱼片在蘸料里点了一下,放进口中,他这是用此方式,想掩藏住自己刚才的失态。
  池田菜花似乎看出王老五心思,也不坐回王老五对面,而是陪在王老五身边,还给王老五讲起了她家里的事。
  “我母亲过世得早,父亲娶了一个继母,那时候我还小,爷爷奶奶担心继母对我不好,所以我从小是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的,我对爷爷的感情,比对我父亲还多些,你比我幸福,有父母的疼爱,就因为我从小没有父母的爱,所以我对婚姻和家庭,缺乏信心,一直把精力花在工作上,我喜欢目前的这个工作,可以与不同的人接触。我有个愿望,很想到中国去待一段时间,尽管我去过,可时间比较短,所以对中国了解甚少。”
  池田菜花也在慢慢品尝着糯米酒,她讲到自己身世,却没怎么难过,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人也许都有同情弱者的本能,王老五在听着池田菜花讲到她过去没有父母爱的往事,觉得自己比她幸福多了,心理平衡许多,同时,他也很同情池田菜花的不幸,这种事,在中国也不少见,父母离异或是其中一方先过世,让儿女遭罪的也不少。
  “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让你想到了伤心往事。”
  王老五有些歉疚的说。
  “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没觉得不幸福。”
  池田菜花喝了口米酒,对王老五笑了笑接着说:“现在,我倒是觉得一个人蛮自在的,没有约束,不像我的一些朋友,她们结婚后,大都没有安全感,总是担心被男人抛弃,日本女性,在结婚后,几乎都变成全职太太,没了经济来源,在家做家务带孩子,还要伺候丈夫,可以说,作为日本女人,很不容易,毕竟,这是一个男权社会,女性的地位表面上和男人平等,其实,根深蒂固的男尊女卑思想,还没有彻底打破。”
  两人把一壶糯米酒喝完,再次泡进温泉池子里,刚才的一番交流,似乎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变得没那么陌生了,池田菜花离王老五更近,她几乎是和王老五肌肤相贴的躺在一起。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17章:合欢佛第十一式

  也许是糯米酒的作用,或者说是温泉的温热起了作用,王老五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逐渐的开始沸腾,他的脸色红润,因为有细汗,所以泛着油亮的光彩,看池田菜花的眼神,仿佛增加了某些色彩。
  池田菜花看上去,是那么娇嫩而具有魅惑。王老五不知为何,脑子里想到了一个朋友曾经给他讲过的神话故事,这个神话是关于仙女下凡洗澡的:「说是在天山的天池,每到月圆之夜,天池被月色照耀得犹如白昼,清澈的池水里,圆圆的月亮映照在其中,从天上往下看,仿佛就像一面镜子,引诱得天上美丽的仙女们难耐寂寞,纷纷相约偷偷飞下凡间,宽衣解带,投入天池水中,尽情嬉戏。」
  「天山上有一个妖怪,这个妖怪是一头毛驴精,而且还是一头公毛驴,在天山上修炼几千年才成的精,它忍受了巨大的孤独和寂寞,终于变成精了,能人驴互变,变成的人没再像它过去一样个头那么小,不仅高大威猛,还有用不完的劲和使不完的力,它那单调的叫唤声,也修炼成美妙的歌唱声,唱起新疆民歌来,会把山下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听得陶醉入迷。这头毛驴精为了消除自己身体里那种旺盛的精力,不停的日夜奔跑在天山上,让很多人以为看到的是天马,来无影去无踪的,其实它只不过是一只毛驴精。」
  「在一个中秋月圆之夜,这一年的中秋,不知道为何,月亮特别的圆特别的大,天上的仙女们又再次悄悄从天上跑下来洗天池浴。」
  「毛驴精在这天夜晚,也正好路过天池边,在仙女们叽叽喳喳的开始宽衣解带时,正好被毛驴精躲在树林里偷看到,这一看不要紧,毛驴精那肚子下,后腿间吊着的黑家伙,顿时变长变硬,紧紧的贴在肚皮上一跳一跳的跃跃欲试,嘴巴张开,差点忍不住「唵唵」的大叫出声。它心想,我要是以毛驴的模样出去,非把她们吓跑了不可,我得变成一个英俊的白马王子,唱起美妙的音乐,才会打动她们的芳心。想到这里,毛驴精摇身暗自说声「变变变!」,果然变成了一个白马王子,可惜身上没有衣服,它那毛驴雄伟的象征,朝天直立,胯下吊着的,却是黑糊糊两个大蛋蛋,它还蛮得意的,迈步出树林,口中哼唱起美妙的音乐,一付悠闲自得的模样,装着不去看那些仙女,而是仰头朝天看月色。
  「仙女们都已一个接一个的进入到水中,只有一个最小的,她还是第一次与姐姐们到天池来玩,没学过游泳的她,害怕水,正在犹豫间,听到了美妙的毛驴叫,她扭头一看,多么英俊潇洒的人啊,她一时看得呆了,忘记自己还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张着一张小口,双眼泛光,尤其是她看到毛驴精朝天竖立的那个黑家伙,更是让她感到浑身酥**痒的。」
  「毛驴精边唱边走向痴痴呆呆站在池子边的仙女,面带微笑,歌声美妙,它看到的,是一个亭亭玉立、充满青春活力的妙龄女子,她浑身一丝不挂,在皎洁的月色下,像是披了一袭轻纱,显得神秘,深深诱惑着毛驴精,让毛驴精贴在肚皮上的黑家伙,更加变得坚挺,蠢蠢欲动的又朝上伸长一截。毛驴精双手抚摸在自己胯间垂吊着的蛋蛋上,脚步更加从容坚定的朝仙女走去。」
  「站在池子边的仙女那些姐姐们,只顾各自在天池水中嬉戏,没听到也没看到她们的小妹妹一个人被毛驴精给诱惑了。」
  「当毛驴精走近仙女,围绕着她的身体转圈,并在轻声哼唱时,还不时的动手去轻触她的肌肤,有时甚至把口凑近她的耳边哼唱,尽管吹出的热气带有股骚味,可是,仍然让仙女感觉飘飘然,脸上渐渐露出娇媚的微笑。」
  「毛驴精看到仙女如此对自己笑,知道可以动手了,于是,它拉起仙女的芊芊玉手,领着她朝树林中走去。」
  「仙女没有丝毫的害羞,单纯的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男人的身体真模样,她被毛驴精深深的吸引了,乖乖的和毛驴精并排而行,她的眼睛始终不离毛驴精看,最让她好奇的,是毛驴精那朝天耸立的黑家伙,在进入树林后,她再也忍不住的问:“这是什么?”
  毛驴精轻声回答:“我的宝贝。”
  仙女问:“为何是黑的?”
  毛驴精没回答,而是反问:“你的不也是黑的吗?”
  仙女低头朝自己那里看去,看到的,也真的是黑的,然后抬头再问毛驴精:“我可以摸摸你的宝贝吗?”
  毛驴精哪会不愿意,迫不及待的回答:“当然可以,它就是为了让你摸的。”
  于是,仙女伸出芊芊玉手,从毛驴精的黑家伙头部开始,朝下摸,感觉热热硬硬还一耸一耸的动呢:“咦!你这个宝贝咋会动呢?”
  毛驴精伸手按住仙女的手回答说:“因为它想你那个黑地方呀,它想和你那里说说话。”
  仙女奇怪的问:“它们会说话吗?”
  毛驴精肯定的点头回答说:“当然会,来,我教你怎么让它们说话。”
  毛驴精说话间,把仙女背朝自己按在一颗大树上,用它的黑家伙,与仙女的黑家伙真的对上了话。」
  「从此,这个仙女迷上了毛驴精的黑宝贝,每次她都很焦急的等待着月圆之夜,就算其她姐姐们不下来洗天池澡,她也会偷偷一个人跑下凡间与毛驴精相会,后来,这个仙女肚子大了起来,被王母娘娘发现了,王母娘娘大怒,等她生下一只小马驹后(这头小马驹,就是后来的汗血宝马)把她贬到人间,让她变成了一头毛驴,而那头引诱仙女的毛驴精,却被天庭收走了它幸苦修炼而得的法术,还原成它过去本来的面目,从此,两头毛驴开始了人间的生活,成为人类利用的做苦力工具,它们后代因为遗传了它们曾经是神仙的基因,所以它们的皮还被人利用起来做药材,驴皮胶(阿胶)它们的肉也与天上的龙肉相媲美,原因就是因为它们曾经都有仙气,所以,就是到了现在,新疆的毛驴车,还是那么的受欢迎,仍然是维族兄弟最好的交通工具。」
  王老五泡在温泉池子里,脑袋中却想到曾经听一个新疆朋友讲起的这个天池神话故事,他此时的感觉,就像是这个神话故事里的那头修炼成精的毛驴,自己的宝贝也是朝天立起,身边还躺着一个天仙下凡一样的漂亮女人,这个女人不是中国古老神话中的中国人心目中的仙女,而是个日本女人。
  王老五对日本女人,早有过幻想,他曾经想过既然日本人可以欺侮咱中国姐妹,过去是不花钱的强干,现在是花钱集体到中国买玩,那么,自己为何就不能干日本女人呢?自己也有钱啊,而且身体条件也不错。可那时候想总归是想,始终没有机会,好不容易这次为了报父仇而到日本,遇上这么个不要钱、而且还如此让人心动的女人,他岂能放过。
  天池的神话传说,是毛驴精引诱下凡洗澡的仙女,现实却是颠倒过来,是仙女一样美丽的日本女人,引诱了像公毛驴一样强壮的王老五。
  王老五是来了感觉,人家池田菜花有没这样的需求呢?王老五一头热,也成不了好事呀,毛驴精之所以能把仙女搞掂,可不是强来,而是仙女也有那份需求。
  池田菜花的需求,不像王老五那样明显的表现在身体表面上,她的渴望,一点不比王老五差,在她看到王老五耸立在水池中的家伙后,她本来就有些渴求的欲望,达到了沸点,她能深切的感到自己身体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那股温暖的水流,奔涌一样的不断从她微微开启的口子里涌出,她从没遇到还没有实质结合就如此泛滥过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仅仅只是看到和感受到身边男人那股男性冲动,就点燃了她的全部欲望,那种难耐的想伸手去抚触王老五的冲动,使得再也难以克制,于是,池田菜花面朝王老五侧身,双眸迷醉的盯着王老五耸立在水中晃晃悠悠的宝贝,伸出手,很慢很慢的摸向那里,当手指一接触到那坚实的东西,立刻一把握住。
  王老五在池田菜花一把握住自己后,嘴巴忍不住的哼了一声,然后很放松的闭上双眼,他像一个沉睡的人,沉醉在美妙的梦中一样,心灵和身体一起感受着来自池田菜花手指和手心那份温暖,他想到了毛驴精被仙女芊芊玉手触摸的情形,似乎他也感觉到了毛驴精被仙女触摸时的感受,他舒服极了。
  池田菜花的身体,在随着触摸到王老五身体后,也颤栗般的酥软起来,她本来已经荡漾的心扉,此时更加的激荡开,觉得这样难以满足她逐渐升级的欲望,于是,她的另一只手,开始摸向自己修剪得像男人鼻子下的胡须一样的地方,那里似乎变成了她欲望的中心,那里有某种等待着被充塞的空洞感觉,她希望被填满,盼望着手心里坚实的家伙去填塞。
  两人谁也不说话,整个房间,唯有池田菜花摸在王老五那里发出的轻微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王老五仍然闭紧双眼仰躺在那里,他感觉自己现在成了个日本男人,享受着女人带给他的最大快乐。
  池田菜花抚弄王老五一阵后,从王老五身边爬到王老五对面,背对王老五,双腿分开,跨在王老五的胯部两边,伸手从下扶住王老五的宝贝,对准自己双腿间的中心,那里的门早已开启,她很顺利的就让王老五耸立的家伙挺进到她的腹地里,然后她双手趴在池子边,蠕动起她的腰臀部。
  王老五在感觉池田菜花离开身边时,睁开眼,他看到池田菜花朝自己对面爬去,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等池田菜花跨坐在自己身上后,才明白她这是要主动进攻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池田菜花会用上这个姿势,因为这个姿势王老五在合欢佛中看到过,这是合欢佛的第十一式,叫「狗交式」。
  王老五有些想笑,因为这个姿势他也和萧薇做过,而且美妙无比,但起的名字实在不雅,可是很形象,就像是狗交合时一样,头尾相反,王老五差点笑出声来,他的脑海里想到了合欢佛书中描述该姿势的语句:狗交式,顾名思义,像狗一样的交欢姿势。男仰躺面朝上,四肢伸展;女背对男,面朝男脚面,匍匐在上;结合后,女摇动身体,可上下动,也可左右摇,或转圈,可深可浅,由女方掌握主动;也可女不动,男在下朝上动,或男女双方齐动,到女方达到最大快乐为止。做的过程,切忌心浮气躁,两人要均匀呼吸,边动边调节呼吸……此招式,可让男女双方阴阳互补,起到养颜之功效,长此以往,可让人体阴阳均衡,百病难侵……
  王老五惊叹于古人仿生的灵感,能把男女欢爱的姿势,不仅变化多样,还能形象的取名,本来这种事情,就两个招式,一前一后,可是,就在这一前一后简单的运动中,变化出很多的有趣来,也许,这就是人类喜欢做这个运动的原因之一吧。
  王老五想归想,但还是身体朝上送着,开始主动进攻,并欠起脑袋,看池田菜花与自己结合的地方,那种一进一出的活塞运动,看在眼中,实在妙不可言,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诱惑所在,王老五被如此的诱惑下,变得更加「坚强」,他要把作为一个中国男人的尊严,完全在池田菜花身上找回来,日本人可以用过去的武力和现在的金钱征服他国的同时,也征服着他国的女人,那么,为什么中国的男人就不能用自己的「坚强」去征服日本的女人呢。
  人的内心,一旦变得邪恶了,身体也就会变得强横起来,王老五一想到日本鬼子曾经在亚洲人民身上犯下的罪行,他就难以压住自己那份愤恨,他要报仇,为父亲的死,为中国过去遭受过日本鬼子的蹂躏过的女同胞,他誓死也要报仇。
  此时在王老五脑海里充塞着复仇的怒火,他忘记了男人的风度,性起之下,他仰起上半身,双手抓住池田菜花的双腿,站了起来,让池田菜花像条狗一样的趴在池子边,王老五就那样哼哧哼哧的前后运动他「坚强」的身体。
  池田菜花似乎很享受王老五的这样「粗鲁」,她的叫唤声变得越来越大声,被王老五双手托住的身体,跟随王老五的前后运动而扭动摇摆着。
  王老五还从没这么「粗鲁」过,他像是变成了一头毛驴精,尽管没「唵唵」的仰头吼叫,但他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和涨红得像猪肝一样的脸,要是被池田菜花看到,肯定会被吓一跳,好在池田菜花根本扭不过脸来看他,她像是双手支撑着池子边木板有些累了,干脆整个胸部匍匐在铺了白色浴巾上,双手抓住池子边,在王老五一下又一下的冲撞中,发出娇哼。
  室外的露天温泉池子中,仍然有人进进出出,成双成对,泡完澡的,从池子里走出来裹上浴巾走回房间休息,或者说是去嘿咻,就像王老五和池田菜花现在这样,在如此一个寒冷的冬天里,能暖暖的两人欢聚,尽情嬉戏,也是人生一大乐趣。
  人生的乐趣很多,但从没有一件乐趣的事能像男女欢爱这样,让人感到乐此不疲,再怎么有乐趣的事,做过一两次也就没了那种兴头,可男女的爱恋却不同,总是让人没有厌倦,有厌倦的,只不过是因为对象单一或身材变化了,要是经常换着爱恋的对象,就永远不会厌倦。这就是人性,难以满足的欲,促使着人不断去寻求新鲜事物,去找到更加有乐趣的事情,于是,人类社会也就跟着不断的进化,变得越来越先进,其实,是变得越来越懂得享受,变得懒惰了。
  王老五就那样站着让自己完全释放完,才罢手,他感觉双腿有些酸软,一屁股瘫坐在池子里,呼哧呼哧的粗喘着,这个时候的他,似乎变得平和了,他想到刚才对池田菜花那样的粗鲁,有些歉疚的看着瘫趴在池子边的池田菜花。
  池田菜花浑身无力,酥软得她没了半分力气,她实在没想到,王老五原来是如此的勇猛,她从王老五外表看,凭一个女人的直觉,能感觉到他非同一般的男人,可让她难以料到的是王老五比她预料的还厉害,她舒服极了,还从没如此得到过身体的享受。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18章:女人的娇哼

  王老五在温泉池子里躺了一会,喘息声恢复正常,他从池子中站起来,走到脱了衣服的地方,掏出香烟点上,光着脚丫,感觉地板暖暖的很舒服,所以也不穿衣服或披上浴巾,朝窗户边走过去,站在玻璃窗户内,向院落里看。
  此时是东京时间下午三点多,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一层雾气,有温泉的地方,在冬季,一般雾都很大。
  泡室外温泉的这个院落,四周都是客房,每间客房,都有一扇玻璃门与这个院落相通,走进走出的男女成双入对。
  王老五似乎对景色和这些男女没什么兴趣,他的眼睛虽然盯着窗外看,可他心里却在想着事,他的心事,就是陈默。他不能让陈默与自己一起涉险,最起码在干掉松下裤带时,陈默不能在自己身边。该如何不让陈默在自己身边呢?王老五想到了池田菜花,他想让池田菜花在周五晚上,把陈默带出去,出去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里,王老五朝后扭头看了一眼,见池田菜花也从池子里出来,裹上了一条浴巾,看到王老五在看她,池田菜花对王老五送来一个满足的甜蜜微笑,然后迈步走向王老五。
  池田菜花和王老五并排站在窗户前,她把身体斜斜的依偎在王老五身上,没说话。
  王老五也没给池田菜花说出他刚才想到的事,他认为还不是时候,要等到周五那天才能给她说。
  两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王老五始终把眼睛盯着窗外看,只见一对男女正好从对面的一个房间玻璃门走向院落的温泉池子,一开始王老五并没注意,可这对男女快走到一个温泉池子边的时候,王老五认出那个男人来。
  「孔大少!他也跑这里来了?」
  王老五心里一阵惊喜,这可是个好机会,干掉他的好时机。
  孔大少身边的那个女人,王老五也见过,就是在歌舞伎町停车场看到的那个女人。
  王老五心里想:「要是在这里动手,会不会影响自己周五晚上的行动呢?要是因为孔大少,而耽误了收拾松下裤带的时机怎么办?只要旅馆里出现死人,会引来警察,调查起来没完没了,要真是那样,我不就没机会回到东京,去取买好的枪……不行,我不能冲动,必须万无一失,收拾孔大少,以后再找机会,不过,倒是可以摸摸他到东京来的底细,怎么摸呢?」
  王老五不断的否定自己想到的问题,最后,他伸手揽住池田菜花的腰,他脑子灵光一闪,有了好办法,可以让池田菜花帮自己这个忙,因为她和这家旅馆的女主人很熟,利用这个便利,让她去探一探孔大少为何到日本来。
  “菜花小姐,看到那对男女了吗?”
  王老五朝窗外指着孔大少与那个女人问。
  “你说的是那个胖男人和漂亮的女人吗?”
  池田菜花看到了。
  “没错,就是他们。”
  王老五的英文水平,要不是因为毕业时间久了,平时少用,不然,他是可以很流利的和池田菜花交流的,通过上午与池田菜花的英文对话,王老五基本适应了这样的交流方式,所以说起英文,比开始时好了很多。
  “他们怎么啦?你认识吗?”
  池田菜花没有离开王老五身边,依然紧紧依偎在他身侧。
  “认识,那男人是台湾人,以前和他打过交道,我有些搞不明白他为何也到了日本?难道也是和我一样来度假的吗?还是另有目的?我很想知道他到日本要做的事,要是他不是来度假,那么,肯定是与商业有联系,他的公司,和我的公司有着利益冲突,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找这家旅馆的女主人,请她安排一个服务员留意一下他和那个女人说的话,可以吗?”
  王老五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一些,免得池田菜花怀疑。
  “这个好办,我找旅馆的老板娘来,交代给她去办就是。”
  池田菜花说完,离开王老五身边,走到放了一个电话矮凳边盘腿坐下,拿起电话拨了号,说了几句。
  王老五在这个时侯,拿了件浴衣穿上。
  不一会,敲门声传来,池田菜花赶紧走到门口,拉开木门,是旅馆女主人到了。
  池田菜花很热情的让她进来,然后和旅馆女主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些话,那个旅馆女主人一连声的「嗨嗨嗨」点头,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很乐意帮这个忙。
  等旅馆女主人走后,池田菜花给王老五说:“她会把事情办妥的。”
  “谢谢你!”
  王老五心里有些愧疚的说,刚才在温泉池子里他的表现实在太粗鲁了,他想到池田菜花如此热情的帮自己忙,自己却那样对她,像对待一个敌人一样,所以他感到愧疚。
  “见外了,要说谢,应该是我感谢你陪我出来散心,我觉得有你的陪伴,让我感到很开心。”
  池田菜花说着,走到一个衣柜前,拉开柜子门,从里面拿出白色的床垫和被子,铺在地板上。
  王老五站在池田菜花身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池田菜花熟练而一丝不苟的动作,觉得做日本女人还真是不容易,在男人面前,她们就像是奴隶,不仅要满足男人的欲望,还得做很多的家务,日本男人基本上在家里是不干活的,不像中国男人,大部分都很听老婆的话,有的甚至经常帮老婆洗内裤呢,像洗女人内裤这种事情在日本是不会发生的,要是有哪个男人帮着老婆洗衣服,会被人看不起的,更别说帮老婆洗内裤了。
  “请躺下休息一会,应该很累了。”
  池田菜花把床褥都铺好,跪趴着扭头看王老五。
  王老五见池田菜花这个动作,一时想起了李淑芬,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次萧伯年去世后,在他家中,与刚刚变成寡妇的李淑芬一起,就在萧伯年的书房里,李淑芬也为自己铺过床,王老五还清楚的记得那块毯子的颜色,他和李淑芬,就在那块毯子上,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销魂之夜。
  眼前,池田菜花的样子,与李淑芬当时的表情和姿势,几乎一样,王老五看着看着,顿时动了情,他双膝跪下,面对池田菜花,用手捧住她娇媚的脸,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才凑近唇去亲吻她的唇。
  池田菜花的唇很柔软,而且潮湿,吻起来有股淡淡的说不出的香味,王老五用舌尖在她上下唇转了一圈,觉得她有些颤抖,于是,捧住她的手放开,把她楼抱进怀里,同时,池田菜花的上下牙开启,王老五就势把舌头滑进她的口腔中。
  王老五的舌头与池田菜花的舌头碰触后,他更加的兴奋,从自己的舌尖传来池田菜花那种绵软温润,使得他浑身像被充了气一样的迅速膨胀起来,他的耳边,传来了池田菜花一声娇哼,这声娇哼,王老五能听懂,比听英文还容易。
  女人在男人怀里的娇哼,是不分国界和语种的,甚至不会说话的女人,也会娇哼,这种娇哼的语言,国际通用,任何男人都听得懂,不用过多的解释,就能明白女人这声哼哼的意思。
  王老五听到过不同女人的娇哼,他觉得池田菜花的娇哼很特别,不是很大声,但又出奇的清楚,她的娇哼短促而富有挑逗性,让王老五有种听了一声还想再听第二声的感觉,可是,她没有马上哼出第二声来,而是隔了一段时间,尽管不算很长时间,但让王老五感觉就像是等了一辈子那样的漫长。
  当池田菜花的第二声娇哼从王老五堵塞住的口腔中哼出来时,本来就已经很兴奋的王老五,变得更加的坚挺,他的手很不老实的从池田菜花裹着的浴巾胸部开口处,斜插到池田菜花里面,用手指逗弄起她饱满富有弹性的胸。
  池田菜花的皮肤很细嫩,缎子般光滑的皮肤,让王老五触摸的手指神经末梢感觉实在美妙,他喜欢这样的触觉,爱不释手的在她胸口两个球球上左右换着方式的抚摸。
  池田菜花像是很喜欢王老五这样的触摸,她在王老五怀里慢慢扭动身体,她的手也很不规矩的伸进了王老五穿在身上的浴衣里,直接朝他的下三路而去,在她终于摸到王老五浴衣中的宝贝后,被他的那种「坚强」深深吸引了,她觉得实在不可思议,还没到一个小时,王老五竟然就能挺得如此硬,她忍不住的又娇哼一声。
  王老五在池田菜花的第三声娇哼发出后,手也摸向了她那撮剃得像胡须一样的地方,在那上面用手指上下来回触弄,接着,中指朝下一探,伸到了她的缝隙中,指头朝上一弯,像鱼钩似的,滑进她的缝隙里,开始吧唧吧唧的搅动。
  池田菜花在王老五手指进入她的里面后,又发出了一声娇哼,这是她在王老五亲吻她后,发出的第四声娇哼,她像是在暗示王老五「我已经准备好了」,等着王老五来占有她,所以娇哼就是她发出的一个信号,欢迎王老五进入的信号。
  王老五当然知道池田菜花的邀请,他能从她的娇哼中听出池田菜花的邀请信号,他还从池田菜花的身体缝隙里感觉到了她的召唤,难耐的召唤。
  于是,王老五没再犹豫,他撩起池田菜花裹在身上的浴巾,从下面朝上撩起,露出她的下三路,因为,现在下三路成了池田菜花最喜欢被侍弄的地方,所以王老五找准了她需要的方向,当她的下三路暴露出来后,王老五分开池田菜花那双几乎完美的玉腿,让她叉开骑跨在自己身上,王老五却仰躺下身体。
  池田菜花很配合王老五,他的动作,指导着她,让她很快领会了王老五的意图,在王老五把她的双腿分开骑跨上他腰部后,她的手也伸下去撩开了王老五快要散开的浴衣,暴露出他朝天怒吼一样的宝贝,用右手五指扶住,低头看着,让它对准了自己被王老五中指分开的缝隙,然后臀部朝下慢慢压下,在王老五头部进入她缝隙口的那一刹那,池田菜花又娇哼出声来,这是第五声。
  王老五感觉到自己的「头部」有了阻力和滑润温暖,知道池田菜花已经让自己进去了,接着他耳边又传来池田菜花的娇哼,他那宝贝惊喜得跳了一下,因为在池田菜花的娇哼中,他感觉到一种难言的包裹挤压,所以他舒服得噢的叫唤出声,跟着,挺起臀部朝上顶去,似乎想要把某些东西戳穿一样,接着,王老五上半身仰起,双手抱住池田菜花的腰臀部,自己坐在床垫上,嘴唇再次吻住她的口。
  池田菜花在王老五朝上一顶时,又发出一声娇哼,这声娇哼的音量增加了几个分贝,比前几个娇哼声大了很多。
  这又是一个信号,痛快的信号,王老五心里明白,这个女人喜欢自己使劲的深动,那样她才会止痒,才会觉得畅快,王老五心领神会,臀部开始大力的朝前朝上顶,每次都是又深又狠,次次到底。
  果然不出王老五所料,池田菜花确实很畅快,她就喜欢像王老五这样的男人,只有这样的男人,才会让她感受到身体深处那份酣畅淋漓的快感。
  池田菜花在王老五的猛烈冲撞下,娇哼连连,舒服得全身像是快散架般,她几乎不用自己做任何动作,都是王老五在下面运动。
  王老五此时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的运动,成了一种机械运动,完全不受自己大脑支配了,他使出浑身力量,绷紧每根肌肉,让自己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中。
  时间慢慢的在两人撞击下悄悄溜走,窗户外,天色逐渐暗下来,冬天的日头短,夜色来得快,可这些,王老五和池田菜花,似乎都没觉察到,生命里的美妙一天,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溜走了。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19章:温泉旅馆的夜晚

  王老五和池田菜花不知什么时候疲倦睡下,他们是被敲门声唤醒的,王老五睁开眼睛看了看表,是晚间十点多。
  池田菜花披上浴巾走过去把门打开,进来的,是旅馆女主人和一个服务员。
  王老五一看来的是两个人,估摸出打探孔大少的事有眉目了,于是他也顾不了许多,坐在床褥上,用被子胡乱裹在身上,眼睛盯着池田菜花问:“是不是探听到了什么消息?”
  池田菜花颔首微微一笑,也没开口,而是请那个旅馆女主人和服务员坐,但旅馆女主人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留下女服务员,她穿着和服,很恭敬的垂首跪在王老五和池田菜花前面,这可不是要磕头,这是日本女人因为穿着盛装,没办法坐,只能跪,再说,这也是一种礼节,表示对房间里的人一种尊重。
  在女服务员讲述她听到孔大少他们对话的时候,池田菜花用英文很慢的翻译给王老五听。
  “她说,她在门外听到里面房间的一男一女对话,男的说:「凉子,你那个北海道老大,人手都准备齐全了吗?」
  女的回答:「都是他最信得过的人,放心吧,地方也找好了。」
  男人又说:「我们的计划得改时间,现在松下那小子没在东京,今天一早,去美国了。」
  女人说:「他不会一去就十天半月吧?这事可不能拖得太久,免得夜长梦多。」
  男人说:「不会很久的,我从他秘书室里打探到,他最迟下周四下午回来。」
  女人接着说:「那他肯定周五晚上会去歌舞伎町。」
  男人哦的一声后问:「你为何如此肯定?」
  女人笑着回答:「因为我暗地里给他安排了一个刚入道的年轻漂亮女人,他似乎对这个女人很来兴趣,昨夜玩得十分开心,相信他不会就这么罢手的。」
  男人哈哈笑了起来,停了一会才说:「常言说,这女人坏起来,比毒蛇还可怕,看来这话一点不假,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女人也笑着说:「与你孔大少相比,我这是小巫见大巫,算不得什么,要不是他逼迫我到这步,我也不会这样对他的,唉……我真的是迫于无奈啊。」
  男人奸邪的笑了笑,接着说:「想当初,你如花似玉,艳压全芳,在我们中学,没一个女生比得上你,这些年,你一心一意对他,可到头来,人老珠黄,什么也得不到,还有什么比这个还残忍的现实呢?凉子,我们干完这一次,你和我到台湾吧,和我一起生活。」
  女人哼了一声说:「得了吧,我算是明白了,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靠得住,事成之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生活,咱们再也别来往了。」
  男人嘿嘿的笑了起来,似乎在和女人调笑的说:「你这样的美人,不仅人长得好,而且床上功夫一流,那个北海道老大,是不是被你的这套功夫给栓死了呀?凉子,你这些功夫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女人娇哼着喘息说:「是松下那小子教的,他说他家有什么合欢佛,十二个姿势,都很经典,他经常与我一起做那些他说的合欢佛姿势,还别说,真的很不错,时间久了,我也就全会了,要不要我在你身上从第一式开始,一式一式的做一次?包你享受到最大的快乐。」
  男人喘息声更大,嘿嘿笑着说:「好啊,那就来吧……」
  后来她就走开了。”
  池田菜花把女服务员说的话,按王老五能听懂的方式,讲给了王老五。
  王老五边听边分析,这个消息对他太重要了,原来孔大少和那个女人,也在筹划着要收拾松下裤带,虽然还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计划,但从他们的谈话里,王老五知道了他们动手的时间,他们究竟会如何动手呢?是杀了松下裤带呢?还是绑票?孔大少为什么要这样干?他与松下裤带两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于说松下裤带有合欢佛的事,王老五已经听姓贾的那位新加坡人谈起过,他没感到意外。
  王老五疑问重重,很多问题都难以理解,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知道孔大少他们要对付松下裤带,就已经足够了。
  「如此看来,孔大少他们也要松下裤带的小命。」
  王老五心里想。
  “这两个人,似乎是黑道中人,他们像是在计划一起绑票事件。”
  池田菜花在女服务员走后,小声的给王老五说。
  “哦,你为何如此认为呢?”
  王老五装糊涂的问。
  “那个服务员听到的话,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他们在策划一起绑票案,似乎他们的目标忽然有事离开了,没能按他们预订的计划进行,所以改了时间,而且,从他们的谈话中,可以听出,他们似乎把实施这个计划的日期,定在下周五晚上,那个女人不是说她暗地里安排了一个小姐吗?看来他们谋划这个事,有些时日了。你说我们该不该报警?”
  池田菜花的分析能力算是很强的,她挨近王老五身边问王老五要不要报警。
  “最好别报警,中国有句古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真是像你分析的那样,就说明这是黑社会干的事,你想啊,要是惹了黑道中人,我倒是没关系,回国后他们也没办法,可你不一样,还得在这里生活,我看他们也不一定是在筹划绑票,要是我们估计错了,警方抓错了人多不好,再说,也许是那个女服务员听错了,人家谈论的是某个企业策划案呢,我对那个男人还是了解的,他还不至于走到靠绑票的那个地步,凭他一个台湾人,想在东京这样的地方干坏事,他还没那本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快睡觉,我困了。”
  王老五东拉西扯,把池田菜花脑袋里的思路给搅乱,但他内心里十分佩服池田菜花敏锐的判断,她的头脑,要是测智商,不会低。
  王老五说完,搂抱着池田菜花躺下,手伸进她怀里摸捏,把头凑近她胸前,用嘴巴拱了拱她的胸,咕噜几句后闭上眼睛装睡。
  池田菜花被王老五这么一说,也把猜疑的心放平,打了个哈欠,与王老五相拥而眠。
  女人对男人的依赖和信任,从睡觉的姿势可以判断出其中奥妙,常有不安全感的女人,在睡觉的时候,往往都会面朝男人,紧紧依偎在男人怀中,要是男人稍微一动,女人就会很紧张,似乎怕男人忽然离她而去,所以会时常枕着男人胳膊,好像这样做,可以让男人永远不离开自己一样。另一种是孤独的女人,这种女人睡觉,不会像没有安全感的女人那样,而是扑在男人胸脯上睡,甚至要把一侧脸贴在男人的胸口上,好像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脏跳动声,她就不再寂寞了似的。
  明显的,池田菜花属于孤独的女人,她睡觉的姿势,左边脸贴在王老五胸口上,右手还楼抱住王老五的腰腹部,右腿放在王老五左腿上方,很快就睡了过去。
  王老五感觉这样睡觉的姿势很难受,他再也没有睡意,可又不想惊动了池田菜花,他心里明白,这个日本女人很孤独,她需要男人的胸怀作依靠,即使是临时的依靠,她也会觉得很安心,王老五不可能给予她一辈子的依靠,但这一个夜晚,他可以完全的奉献给她,他的身体和内心,全都属于这个日本女人。
  王老五右手轻轻的楼抱在池田菜花的腰背部,没有搂紧,也不动一动,时间稍长,他觉得手臂有些发酸发麻,但他忍耐着,头脑却迅速的转动,想着下周五的行动,要真如刚才听到的,在孔大少他们动手时下手,可以把击毙松下裤带的罪名,转嫁给孔大少他们,那么,自己和陈默就可以全身而退,这可是一个好机会,一直困扰着他的这个问题,终于找到了答案,他一定要把陈默安全的带回国内,决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了陈默的后半生,再说,郝冬梅还在家里等着自己,除非自己载在了日本,再也不能回去,否则,只要有一线希望,王老五也会紧紧的抓住,这是每个人特有的一种求生本能,王老五也不例外,他也想安然无恙的生活,所以他听到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意义重大,让王老五悬着的心,稍微得以安宁,不过,要看临时的发挥了,要是自己把事给办砸了,以后遭罪的,可不是自己一个人。
  王老五想着想着,就慢慢进入到睡梦中,在梦里,他看见了父亲的笑脸,平时很少言笑的父亲,却笑得那么的甜蜜,好像他在天堂里过得很开心,王老五见父亲如此的对自己笑,他也笑了,作为一个儿子,王老五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当儿子的人一样,希望自己的父亲天天开心的笑。


【第七卷:东京合欢,私仇了结】 第20章:陈默的味道

  王老五和池田菜花,是在第二天下午回到东京的。
  陈默在公寓厨房里做饭,看到王老五进门,她伸出一个脑袋,笑眯眯带有点调皮的问:“武哥,温泉澡好泡吗?”
  王老五把大衣挂在进门左边衣架上,有些心虚,不敢看陈默回答:“还行。”
  陈默接着问:“和女人一起,光着身,在别人面前泡澡的感觉,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呀?”
  王老五还是不敢用眼睛看陈默的回答:“还行。”
  陈默呵呵的笑了起来,再问王老五:“池田菜花小姐,是穿着衣服好看呢?还是光着身体好看?”
  王老五尴尬的哈哈笑了几声,走到厨房里,从陈默的身后,双手朝前抱住她,手很不老实的伸向她的胸部,嘴吧亲吻在陈默的后脖颈上,在陈默耳边小声的说:“你的胸部比她的大。”
  陈默被王老五搔得有些痒痒,再听他这么说,娇嗔一声:“去!没正经!刚摸了池田菜花身体的手,还粘着她的香味呢。”
  陈默说着,用手把王老五的双手掰开,从王老五怀抱中挣脱出来。
  王老五把双手凑近鼻子前闻了闻,眼睛忽闪着说:“有吗?我怎么没闻到?这手上,全是你的味道呀。”
  陈默斜了王老五一眼,顺口问:“我有什么味道?”
  王老五又嬉笑着把身体贴近陈默,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说:“刚才摸你那个地方的味道呀。”
  陈默推开王老五说:“尽瞎说!我哪有什么味道!”
  王老五再用手摸陈默胸部一把,然后把手掌伸到陈默鼻子前,贼笑着说:“不信,你闻闻,多香的奶味啊!”
  陈默挡开王老五的手,用拳捶打他,嘴巴却娇骂道:“死王老五!坏王老五!不仅用手占人家的便宜,而且嘴巴上也要占便宜,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王老五!”
  王老五就势一把抱住陈默,把她按在厨房的墙面上背靠着,双手抓住陈默的双手也按在墙面上,他的双腿还把陈默的双腿抵开,自己的正面,紧紧压在陈默的正面,眼睛盯着陈默,一字一句的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这辈子难以忘记的女人。”
  说完,把唇印在了陈默的唇上。
  陈默听到王老五如此直白的真情流露,她的芳心一阵剧烈跳动,还没等她开口,王老五的唇已经堵住她的口,她只好用更为激烈的回吻,来回报听到的这句值得她一辈子牢记的话语。
  王老五如此,是因为他担心陈默吃醋,吃池田菜花的醋,他用这样的方式,和陈默调笑,是为了释放陈默心里的酸水。
  陈默根本没有醋意,她才不会吃池田菜花的醋呢,就连她也认为池田菜花很漂亮,对王老五,她已经没有了那种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的想法,她只希望,能和王老五一起度过一段美好时光,就算是去死,她也认为值得的,这次与王老五出来,她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当一个人抱着必死的决心干一件事的时候,这件事肯定能干成,陈默要把这件事干成,为陈然报仇。
  王老五和陈默亲吻一阵,王老五稍微离开陈默,但还是紧紧的把陈默压在墙壁上说:“陈默,我找到了全身而退的好办法了。”
  陈默似乎对这件事没多大兴趣,淡淡的问:“什么办法?”
  王老五放开陈默,拉起她的手,走出厨房,坐到卧室的床上,把在温泉旅馆无意中探听到的事,简单的给陈默说了说。
  王老五以为陈默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高兴得蹦起来大叫,可是,陈默只是平静的说了声:“这倒真是个机会。”
  陈默接着问王老五:“武哥,下周五晚上,我们就可以结束这次日本之行了吗?”
  王老五看出陈默似乎没怎么兴奋,想使她开心点:“是啊,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国了。”
  以为说回国,陈默能高兴,可不曾想,陈默不仅没感到高兴,反而皱起了眉头。
  “怎么啦?陈默,你似乎有心事。”
  王老五扳过陈默的双肩,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问。
  陈默眼睛里慢慢渗出泪水,轻声的说:“武哥,我们能不能不回去?”
  “啊?不回去?办完事,为何不回去呢?”
  王老五没明白陈默的意思。
  陈默把头撇开,站了起来,走到窗户前,双手交叉抱在胸口上,看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说:“我多想和你就这样呆在一起啊,即使亡命天涯,我也心甘情愿。”
  说到这里,转过身来,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用手理理发梢,垂下头说:“我是不是太天真了,这怎么可能呢,武哥你还有冬梅在家里等着,怎会不回去呀,你别当真,就当我和你开玩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杀害陈然的凶手,不止松下裤带一人,还有那个台湾的孔大少,他也得死!”
  陈默说到「死」字的时候,咬紧了牙关。
  王老五站起身,上前,把陈默揽在怀里说:“陈默,你还年轻,人又漂亮,还有个好工作,未来的日子长着呢,你会遇到比我好的男人,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在感情问题上,总是难以专一,所以到现在,还没能有个归宿,在爸爸灵堂前,妈妈为我和冬梅订了终身,要是这次能顺利完成报仇,我回去,打算和冬梅结婚,和她过一辈子。对不起,陈默,是我的错,让你为此烦恼,都是我的错。”
  陈默把身体紧紧贴在王老五身前,双手环抱住王老五的腰,脸贴在王老五的胸口上,像是对着王老五心脏说话:“我能理解你心里的苦,我也知道你很不容易,刚才我说的,真的是开玩笑,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陈默说到这里,掉下了两滴清澈的泪。
  王老五没看到陈默偷偷流下的泪,但他能感知到陈默心中那份伤感,他把她拥抱得越加紧一些,也不说安慰她的话,因为,他没有任何可以安慰陈默的语言,他只有那样紧紧的抱住她的身体,静静的体会她身上传递给他的爱,享受这份宁静纯洁的情感。
  陈默在王老五怀里,耳朵听着王老五咚咚直跳的心音,她好像听到了王老五心脏发出的那种表白,似乎在向她诉说着他内心的无奈,她能理解王老五,她有些悔恨自己刚才所说的那番话,为了不让王老五再想这个问题,陈默轻声的说:“武哥,我饿了。”
  “饿了?好,我们到外面吃点好吃的吧。”
  王老五听到陈默说饿,把她的身体稍微推开一点,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
  陈默对王老五含羞的笑了笑说:“还是我做点吃的吧,别出去了,我下午买了菜,我做几样中国菜,这些天,总吃日本料理,都腻烦了。”
  王老五呵呵笑着说:“好啊,我也吃腻了,日本的料理再好,也没咱中国传统的菜肴好,我帮你打下手,你主厨,我们一起做一顿可口的中国菜。”
  陈默离开王老五怀抱,朝厨房边走边笑说:“我的厨艺可不怎么地,要是做出来不好吃,你可别笑话我。”
  王老五双手扶在陈默的腰上,跟在她身后,哈哈笑着说:“漂亮的女人做出的菜,肯定也漂亮,放心,你就算做出最难吃的,我也会全部消灭掉。”
  两人嘻嘻哈哈愉快的在厨房一起做饭,陈默问起了王老五与杨汇音的事。
  “武哥,汇音是如何与你认识的?”
  陈默把王老五洗好的青菜在砧板上切成段,装着无意间问了这个早想问的问题。
  王老五一愣,但他还是很自然的回答:“是在一个冬天的晚上认识的。”
  陈默想知道更多,于是笑着又问:“你们一定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恋吧?”
  王老五呵呵尴尬的笑了笑回答:“那时候她还是个学生,母亲因为得了肾衰,要换肾,她是个孝顺的女儿,偷偷瞒着她母亲,要把自己的肾给她妈妈一个,这让我十分感动……我与她是有过交往,也想过与她结婚,但她始终不愿意,后来……呵呵……又发生了些事情,她毕业后带着她母亲到了深圳……”
  王老五把他和杨汇音的事,很简单的说给陈默听,像是在讲故事一样,他心里不再有那种过去一提起杨汇音就伤感的痛了,变得出奇的平淡,连他自己都感到惊奇,自己竟然没了过去那种伤感。
  陈默静静的听,手底下很利索的切菜炒菜,等王老五把自己与杨汇音的事说完,她也基本上把菜全炒好,一共做了四个菜,还有王老五最喜欢吃的鱼,是红烧的。
  王老五和陈默面对面坐在小餐桌边,他看着桌上的菜,笑着说:“色香味俱全,品种和营养搭配很合理,有荤有素,没有红肉,这可是当今时尚的营养餐,我闻着都快流口水了,我们还是快动手吧。”
  王老五说着,拿起筷子,夹一块鱼肉放进口中,眯起双眼,好像鱼的味道十分鲜美,让他吃得都快陶醉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