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原罪--谜题之阴谋
这段三人行一直维持了足足有几个月时间,却在某一天终于被我打破了平衡。那天吃完午餐后,我在客厅里玩搭积木,哥哥和郁儿亲密
地偎在沙发上看电视,那一天真的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不一会儿,哥哥领着郁儿姐姐上楼,上楼前他扭身对我说,“小蝶,十五分钟后上楼写作业”
我乖乖地嗯了一声,继续搭我的积木。十五分钟后我的大楼已经搭好,心情极好的我拍拍裙子快乐地上楼去,甚至我的嘴里还哼着轻快
的小调。
打开卧室的门,我却怔怔地站住了,张大眼睛看向卧室内。我看到哥哥倚在对着门的巨大的窗台旁,他的胳膊里拥着郁儿,郁儿仰着脸
,长发像锻子一样披散而下,她像美丽而有韧性的藤蔓缠在哥哥的身上,哥哥的嘴唇与她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一动都不能动,像一尊苍白的石膏雕像。那时十一岁的小蝶眼睛一定很吓人,一定充满愤恨。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哥哥慢慢推开了
郁儿,郁儿扭头看到了我,她的脸还带着激情后的红晕,却在看到我的表情时被吓到了。哥哥的目光对上我的眼睛,他的眼睛似乎很平静,
却又让人感觉波涛暗涌,明明很浅很浅,却又觉得深不可测。
那一刻我只看到了他脸上的平静,胸中的愤怒像炸弹一下炸开。哥哥说亲吻是只有哥哥和妹妹才能做的,其他人是不被允许的,哥哥说
我不能随便亲吻别的男孩子,可是为什么他却能够亲吻别的女孩?哥哥在骗我,他是个骗子!
终于我看到哥哥眸中浮现出一点点恐惧,因为我眼中的火焰足以将世界焚烧。我转过身,跑开。
后来,我曾经猜想当时的整个事件或许都是一个隐密的阴谋,哥哥与郁儿的交往,哥哥与郁儿的亲密,都是他一手策划,为了刺探我对
他的真实感情,他不惜与一个女孩子交往长达数月之久,然而那时我的表现让他深深失望了吗,于是他使出了杀手戬,为了刺激我,在我面
前上演了这样一出画面,出乎他意料的是,我的反应如此强烈!强烈的几乎超过他的掌握。
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都不让进入。那时我觉得哥哥是个骗子!不想见到他,不想和他说话。我听到敲门声,哥哥好听的声音显示出
从未有过的焦急和疲惫,小蝶,开门,给哥开门!
我知道他一直站在门外等我。我却固执地一声不吭。直到一天一夜后,爸爸妈妈回来,不知道他和他们说了什么,妈妈在外面哭着求我
开门,我让她保证不许让我看到哥哥在门外才放她进来。
我告诉爸爸妈妈,我不要再和哥哥睡在一起,我要自己的卧房。那时我固执地可怕,爸爸妈妈终于让佣人将我小时候一直未用的卧房清
理出来。
我不再理他,即使吃饭的时候他就坐在我身边,我拒绝他载我去上学,甚至我连看都不再看一眼他。妈妈和爸爸过来替哥哥求情,看来
他们并不知道我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闭嘴不言。而且坚决不再理会哥哥。
从那次之后,郁儿没有再在季家出现,季梅开依旧帮我剥虾壳,却都被我忿忿地扔在餐桌上,他好像没有一点脾气,我扔掉一个,他便
接着剥下一个,依旧放在我的餐盘上,我接着扔掉,他照旧在剥,上学的时候,他的车子一直远远地跟在我坐的车子后面,直到看我走进教
室,他才离开。
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感动不了我,我和他敌对,和他冷战,一直维持了一个多月之久。天知道那一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和你最最亲密的
人,和你天天腻在一起的人突然成了你最最讨厌的人,而他时时出现在你的身边,你却要命令自己疏远他,晚上没有人给我讲故事,没有人
给我洗澡,没有人陪我做作业,没有人陪我一起睡,我是那么渴望哥哥温暖的怀抱,因为夜很长很黑,我很怕很怕,可是我咬着牙坚持不理
他,却越来越觉得这种坚持是种很大的痛苦。
那天吃完晚饭后,我一个人上楼,我知道哥哥跟在我的身后,关门的时候,哥哥的手伸过来,“小蝶,真不再理哥哥了吗?”
“你走开!”我向他嚷。
他的眉轻轻蹙起来,“给我点时间,我们谈谈好不好?”
“我不要,你走开”我推开他砰地关上门。我扯掉了身上的衣服,冲进了浴室,打开莲蓬,水哗哗地浇在身上,我闭着眼感觉到一种无言
的发泄。
我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明明已经上了锁,可是他却进来的无声无息,他倚在浴室门口,静静地看我冲澡。
良久良久他才开口,“是她先吻我,我没有一点防备。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当时很吃惊所以没有推开她,这时你进来了……小蝶,你准备
永远都不理哥哥了吗,你准备就这样判哥哥的罪吗……?”
“你骗人!”我指控。
“我没有骗你”哥哥平静地说,任何人听到他都不会怀疑他说话的真实度,任何人看到他都不会怀疑他会扯谎。
透过莲蓬洒下的雨帘我猜疑地看着他。他用好听的声音诱哄,“过来,小蝶,过哥这边来”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没有说话,慢慢走过来,慢慢走进水帘中,他的头发湿了,衣服湿了,他走近我,紧紧地将我抱住,嘴唇吻着我的湿发,“小蝶,哥哥
永远都不会骗你,永远不会”
“哥……以后还会再亲别人吗?”我仰起头,眼前浮现的却是哥哥搂着郁儿的情景,如果是他被迫可是为什么他的手臂会圈在她的腰上……不
,我不要再想,哥哥是不会骗我的,一定如哥哥说的那样是郁儿主动亲吻他,我想念哥哥的身体,想念他暖暖的怀抱,我再也不想一个人在
黑暗的夜晚恐惧地抱着肩哭泣,念着哥哥的名字……
“不会……”他的尾音隐没在我的唇里,他亲吻着我,热烈的,略带野蛮的,他湿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拥着我。在密密的水帘下,我和
哥哥忘情地亲吻。
32. 原罪--谜题之禁忌挑逗
我们所在的学校是贵族学校,整个学校分为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部,十二岁我升上初中,二十岁的季梅开已经在念大学。
季梅开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是老师眼中的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是女生心中梦幻般的白马王子。二十岁的他就已经练就了一身的老练,深沉
和优雅,他亲和却疏淡,温文而神秘,他的气质几乎无人能及风靡全校。
而他十二岁的妹妹季蝶飞拜他所赐和他一样在全校具有知名度,只不过她是恶名而已。据传季梅开的小妹妹长相平凡无奇,充其量只是秀气
文静而已,与相貌出众的季梅开比起来简直让人怀疑他们之间是否存在血缘关系。据传她性子古怪,天生善妒,起初女孩子们全部被她伪善
的面孔所蒙蔽,想通过她为关口达到向季梅开示好的目的,然而最后才得知只要写给季梅开的情书到了季蝶飞手中都会被这个女孩统统扔进
垃圾桶,恨得所有女生都牙痒痒的,却因为她是季梅开的妹妹而不敢发泄。然而这样一个面目“可憎”的小女孩,让所有女生忿忿不解的是季
梅开却把它当成掌中宝。他本就是温柔的人物,然而不经意间你就会发现亲和的背后实则是更大的疏远。而他对季蝶飞却纵容宠爱,他呵护
她就像呵护易碎的珍宝,他对她笑和说话的样子令所有女孩妒忌的发狂,因为他从不曾这样对过其他女生。
我在学校里没有朋友,所有女生都好像对我不冷不淡,敬而远之,而我也丝毫不在意在班上我像只独来独往的小鱼,很少与同学有什么交流
,下课后,走出教室,总是会第一个见到季梅开等在门外,他向我笑,抱我上车,我知道在我身后有一层又一层火辣,融合羡慕和嫉妒的目
光。
十二岁之前我和季梅开的亲密无间,如同一个人一样。那是的我还喜欢抱着他睡,有时顽皮的将手像小时候一样伸进他的睡衣里去,甚至偶
尔他会和我一起洗澡,在莲蓬下我总是会像小孩子一样拿着水管冲他,他逮住我的时候会惩罚性的低头吻我。他换衣服的时候从不避讳有我
在场,有时我会趴在床上,欣赏他换衣的全过程。
他的身材好得没话说,我会趴在床上用手拄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赞叹,他在镜子里完全能看到我的表情,那时他的唇角会勾着一丝
轻快的笑意。
“哥,你的身材好好啊,比我们班任何一个男生的都好。”十二岁的我快流口水了。
“小蝶怎么会知道,难道你看过其他男生裸体的样子?”哥哥故意这样说。
“才没有,可我就是知道”我自信满满地说,那时的我就是一个小马屁精,虽然夸哥哥的时候他表面上毫不动声色,但我就是知道他心里很受
用,我知道他喜欢我夸他,即使他那时优秀的几乎难以形容。
但是和哥哥的这种关系到我十二岁的生日以后就开始慢慢有了变化。那时我变得非常敏感,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在缓慢的发生着变化。身体在
一点点抽长变得纤细而柔美,皮肤也越来越像白玉般通透细腻,我的胸口也总是感觉到隐隐的疼痛,它在一点点的凸起,像种子在悄悄的发
芽。
不知道为什么,哥哥在我面前换衣服的时候我开始不敢正眼直视他,他洗澡的时候我不再大刺刺的闯进去问他作业,甚至他对我亲腻的举动
都会让我脸红半天。我清楚的意识到第二性征的变化,男女意识似乎第一次闯进我的心扉,这时在潜意识里我才把哥哥当成了一个真正的男
人。
我对自己身体的变化不安而恐惧,我悄悄用白布条将自己的胸部紧紧裹起来,我害怕被哥哥看到,也害怕被其他同学嘲笑。我第一次在洗澡
的时候锁门,而且那天立刻就被哥哥发现了。
我听到哥哥在敲门,他叫着我的名字,我下意识的抱紧双臂,“哥,我在洗澡”
“把门打开,我帮你搓背”哥哥声音柔和地说。
“不要,哥,我自己洗就好了”
门外数秒钟的沉默,然后哥哥的声音沉沉地传进来,“小蝶是讨厌哥了?那好……”
下一秒我已经打开了门,季梅开正转身准备离开。
“哥……”我抱紧双臂,双腿紧紧并拢,仰头看着他。他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他注意到我紧紧交握在胸前的手臂
,伸出手来,轻轻的试图打开它。
我面颊立刻热起来,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紧。
“放松,把手臂打开”哥哥一边说一边将我的手臂向两边拉下。
“哥,不要看,好丑”我闭上眼叫着。数秒钟的静默,我感觉哥哥的目光一直停在我的胸前,那里有两个小小的白嫩的凸起,粉嫩的顶端像最
娇嫩的花蕊。
我终于害羞地张开眼,看到哥哥的眼眸浓郁,有奇怪的光芒划过,他对我说,“不要藏,他很漂亮,很美”
他将浴液涂抹在我的身体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刷过我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手指在我的胸前轻轻的打圈,范围越来越小,直到手指停在了我
的顶端。那里被白色泡沫包围,却依旧遮不住春色欲滴。
我轻轻啊了一声,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哥哥的手指下越来越热,而胸前小小的石榴果也在他的手指下慢慢变得坚硬起来。
哥哥拿着莲蓬帮我清洗,泡沫一层一层从我身上滑下去,哥哥的衣服也被淋湿了,湿潞的贴在他修长的身体上,显出他完美的体型和致命的
性感。
“哥……”我一直叫着他,却只是叫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心里好像被什么揪起来,又好像被他的手指撩起一种我所不知道的渴望。
哥哥也不应,而是熟稔而从容地帮我擦拭身体,然后他抱起赤裸的我走进卧室,将我放置在大床上。大床向一边倾斜,是他的重量,他坐在
我身边,手指上拿着那些白布条,“以后不许再缠这个”
“可是它好丑……”我又下意识地遮住胸部,遮住那像未发足的小馒头一样的凸起。
哥哥轻轻皱眉拉开我的双手,“不,我说过它很美,它会慢慢地成长发育,会让小蝶变成一个身体丰盈柔美的少女,那时候我的小蝶一定会吸
引很多男生的目光,想到这些我都会妒嫉……”
哥哥抬起我的下巴,嘴唇轻轻落下来,他的吻像羽毛一样轻,像春风一样柔,他的唇轻刷过我的嘴唇,慢慢落在我的颈项上,向下移,他含
住了我的蓓蕾,轻轻吸吮,打圈。
“哥……”我觉得好痒好湿,又舒服又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一种奇怪的电流在流淌,这种电流一下向下传递。哥哥的唇舌不停地吻着我小小的乳房
,含弄着顶端的樱桃,在他的唇齿下,我有点混乱的叫着他,感觉身体好像被哥哥下了蛊一样,他的吻像线一样牵引着我,忽松忽紧,忽冷
忽热。
在我意乱情迷的时候,哥哥的双手轻轻拉开了我的大腿,他的头俯下去。他居然在亲吻我的私处,我惊叫,羞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并拢双
腿,将哥哥的脑袋夹在了双腿间。
哥哥轻轻将我的腿拉开,舌头开始在我的肉缝间滑动,我觉得下体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浑身悸动不已。
“哥……哥……”我身子弓起来,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小腹流下去,身体里奇怪而陌生的感觉让我不停地叫着他,哥哥用嘴唇吸我的肉瓣,不停地
啃噬舔弄。
好半天他才放开我,我已经浑身虚脱不已,他紧紧地搂紧我,轻点我的唇瓣,“喜欢哥这样亲你吗……”
“因为哥最喜欢小蝶”
“那所有的哥哥都会对妹妹这么做吗?”我羞涩地问,简直没有勇气把脸再露出来。
“当然”哥哥搂紧我的脑袋,将唇贴在我的发顶。
33. 原罪--谜题之贞操
青春期突然对哥哥产生的陌生感随着哥哥亲密而羞人的举动消失了,我不再在胸前缠白布条,哥哥还帮我买来了粉色卡通图案的胸衣,他亲
手帮我穿好,镜子里我的身体已经发育得纤细匀称,虽然相貌平凡,但我的皮肤罕见的晶莹剔透,如上好的水晶,粉色的卡通内裤和胸衣将
皮肤称得更加雪白,让十二岁的少女显出几分楚楚动人的味道。哥哥站在我身后,身材高出我许多,我看到他看我的眼神水一样温柔。
记得小时候,因为从小一直跟着妈妈睡累积下来的坏习惯,跟着哥哥睡以后,我还是喜欢把手伸进他的睡衣里去,摸着他的胸口睡觉,这个
习惯一直持续到十来岁的时候。
不懂事的我还曾经惊奇于哥哥胯间的变化,还曾经当玩具一样的把玩和亲吻它。那也同样作为一种习惯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后来因为慢慢长
大自然而然就丢开了。
但是十二岁以后,似乎当时所有的情况都反过来了,我那时候曾对哥哥所做的一切,哥哥同样将它一样一样的返还到我的身上。
自从有了第一次以后,哥哥几乎每晚都亲吻我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我越来越觉得哥哥似乎返老还童,不然他为什么总喜欢像我小
时候一样将手伸进我的睡衣里,摸着我的胸口睡觉,而且……他还喜欢像小孩子一样吸弄我的乳头。
他亲吻我的私处的时候我无法像他那样还能闭着眼睛睡觉,我觉得他的唇像火舌一样弄得我燥热难耐,甚至有时候身体悸动不已。
他每次将手伸到我的胸口抚弄,都会告诉我,“它又长大了一点点”,其实我自己一点都看不出来,但好几天以后,当我站在镜子前时真的如
哥哥所说,胸口好像挺拔了许多。
哥哥的头埋在我双腿间,我听到他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而我的身体在他的唇齿下战栗。每一次我都觉得好像小腹里有热流在流动,我不知
所措,我根本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会告诉哥哥,“哥,我……我好像流水了……”
我听到哥哥沉沉的笑声,他抬起头告诉我,“小蝶说得很对”然后我看到他手指间有亮晶晶粘腻的液体拉出的白线,“小蝶流了很多水”
“为什么?”我天真的问,我看到哥哥好看的脸庞出现隐忍的表情,我听到他唇里好像轻轻地吐出三个字,“小妖精”,那时我一点也不知道一
个十二三岁女孩子貌似天真的问话能激起来男人多大的反映。
“因为它在邀请哥哥进到小蝶的身体里面去”哥哥的目光捉住我的眼睛,轻轻地说。
我凝起眉,一点不理解哥哥的话,哥哥怎么能进到我身体里面去呢?哥哥的个子要比我大出好多!
可是既然哥哥说那能就一定可以,我说,“那哥哥就进去吧”
我看过哥哥脸上划过奇怪的表情,他俯下身亲吻我的耳朵,气息粗重不匀,“现在还不行,我怕会把小蝶弄坏了”
我承受着哥哥一连串的吻,一点都听不懂他到底要说什么。
哥哥这种举动一直持续到我十三岁生日,爸爸妈妈都送了我很贵重的礼物,但哥哥的礼物却是漂亮的尺码大一号的胸衣。
那天我偷喝了哥哥酒柜中的葡萄酒,没喝几口就已经晕头转向,哥哥披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我已经面颊酡红的醉倒在吧台旁。
他似乎是轻咒一声将我抱起来拍打我的面颊,我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眼前浮动着哥哥好看的脸庞,似乎是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我伸出手给
哥哥一个大大的熊抱,然后将脸腻在哥哥的怀里蹭来蹭去。
“哥,你好看”
“哥,给我讲故事,将白雪公主和青蛙王子的故事……”
“哥,我要亲亲……”我将哥哥身上的浴巾揉皱了,双手双脚在他身体上乱摸,我碰到奇怪的坚硬的东西,一把就抓住了它,“哥,这是什么?呵
呵,是棒棒小朋友……”
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哥哥已经低吼一声把我压在了身下,他的身体好沉,气息一点都不稳定,落在我身上的吻又热又辣,我迷迷糊糊地
扭动着身体,直到一阵刺痛---
“啊~~”我在疼痛的同时清醒过来,小脸全都皱起来,我感觉到极度不适,下体好像被什么刺破了,强硬地撑大撕裂,哥哥的身体压得我喘不
过气来。
“痛……哥,好痛……”我推着他的身体,“我不要……你走开……”我呜呜哭泣,身体在强烈排斥着他。哥哥将双手撑在我身前,“乖,不哭,一会儿就
好,不哭……”他的吻落在我的眼睑、面颊,吻去面庞的泪水,他的吻轻盈舒缓,慢慢的好像缓解了我身体里的不适。
良久,他开始动,每动一下我都疼痛难忍,我哭泣打着他叫他出去,哥哥抓住我的双手抚慰着我,亲吻着我,喁喁在我耳边说着情话,我情
绪一点点平复下来。慢慢的疼痛中似乎升腾起一种隐隐的快感随着哥哥动作的加快而不断地在身体里提升。
“哥……”疼痛慢慢散去,更多的欢愉冲击着我的身体,我沉浸在哥哥带给我的这份陌生而新奇的体验中。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洒在我的身体里,但是下体力的异物并没有退出去,哥哥慢慢伏在我的身上,轻轻吻着我的身体。
“痛不痛?”他汗湿的发线搔着我的面颊。
“好痛”我皱皱眉。
“以后就会好了……喜不喜欢这样?”
“恩,原来还可以这样,哥哥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累得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哥哥一直这样搂了我一夜,直至天明。
34 妥协1
程绿在半夜里醒来,胸口起伏喘息不定。她静静地用手握着脸,将面颊埋进枕头里去。她又做梦了,她梦见了季梅开,梦到了和他做爱,他
温淡的唇吻遍她的全身,然后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却激烈地和她缠绵。
梦里的情景狂乱热烈,即使回想起来也让人脸红心悸。她几乎不能接受自己会梦到这些,会梦到自己和另外一个男人淫乱,虽然她的确对季
梅开产生过好感,但是他们并不算熟悉,她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廉耻地梦到和他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她自责、愧疚、甚至觉得对不起程珏。
自从那次程珏将她送回自己家走了以后,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过他。最让她难受的是每天都会接到李森打来的电话,间接告诉她程珏晚上
不会回家。在程珏不在的几天里,她便一直梦到季梅开,梦到和他赤裸交缠。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这样的梦让她痛苦不已。
第二天晚餐时程母终于问起,“珏儿最近是不是很忙?”
“是”程绿点头。
“再忙也要回家呀,怎么能总把你一个人撅在家里,你们没有闹别扭吧?”
“没有,妈”程绿忙答。
“他在忙什么?这两天连影子都不见”。
“……”程绿无言以对,她怎么会知道他在忙什么,连电话都是李森代打给她的,她哪里有机会和他说话。
程母看她支吾,有点不悦地说,“丈夫这么多天不回家,妻子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忙什么?难道这么多天你连一通电话都没给他打过?”
程绿低头不语,程母叹口气,语调放缓,“那一会儿别忘了给他挂通电话,不然别人还以为你这个妻子对丈夫漠不关心呢。”
程绿也没有应声,只是低头吃着饭。为什么要她给他打电话,是他好几天都不回家,是他连电话都不屑给她打……为什么最终妥协的要是她呢
?
晚饭后程绿信步走到小花园,随便捡了一块草地坐下,她弓着身,双臂抱着膝盖,眯着眼睛看远处的夕阳。
她静静地想着心事,在夕阳金色的剪影下,她像一尊圣洁的雕像一样一动不动。身边的草地传来窸窣的声音,一个什么东西挡在了她的眼前
,在她面前摇晃了几下。
她这才回过神来,眼前是一张画纸,是一张素描式的油画,画中年轻的女子漆黑光滑的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挽了结,她穿着素色的长裙,坐在
绿色的草地上,双手抱膝,微弓着身,眯着眼睛看着天边的夕阳,女子的侧脸沐浴在金色的光晕里,竟是那样的哀愁,眉宇间凝着万千的心
事,让人想一探究竟,是什么让这个如雨后晴空一样素洁的女子如此忧郁?
程绿心惊,画纸上居然是她,而且画得如此传神。怎么方才自己是这种表情么,那种欲语还羞的忧愁?她抬起眼看见程珏立在她面前,手中拎
着画纸在她面前晃,看着她的眼睛里闪着淡淡的神采。
“在想什么?”看到她终于抬起头看他,他轻轻地一笑,竟然在她身旁坐下来,歪着头看着她。
“你……”程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却对他坐下来没有反感。程珏哦了一声,手指向一边,“我刚才在那里画画,看到你进来,你一点都没发现我
,在这里出神,我觉得好玩,就把你当成了模特,不介意吧?”
程绿顺着他手指看去,蔷薇架的后面支着一张画架,果然如他所说。程绿取过画来仔细地看了看,“这真的是你画的?”
程珏笑开,“不是我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吗?”
程绿也不由得笑了,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画得真好”她由衷的说。
程珏看着她,唇角一直带着笑意,“这句话让我很受用,要知道这可是你第一次夸奖我,呵呵,画的时候我一直有个问题,我想问这个女孩是
不是有什么心事?”
程绿扯了扯唇角,低下了头没有说话。程珏看她这样也没问,他跳起来,“哎,过来看看我的画。”程绿好奇地跟着他走过去。画纸上的画画
了一半,画面上是秋日苍茫广袤的草原,淳朴简单的草屋,草屋旁几架疏淡的花篱笆,画风显得纯朴而自然。程绿记得上次在他的卧室里看
到他的画作和此时的画风一点都不一样,她不禁赞叹不已。居然差不多从美国都市里长大的程珏也能画出这种风格的画作。不知为什么,她
每次看到画都觉得兴奋不已,特别是看到好看的画就觉得移动不了步子。
“觉得怎么样?”程珏问她。
“画得很好”程绿点头,“但......”她沉吟着似乎在想用什么词汇表达,然后她指着画面,“这里是不是再加一些留白,这样画面会显得更苍茫
辽阔更明亮一点,天空的蓝色不够洗练,它应该更明净一些......”
她自顾自说着,美注意到身后的男孩眼睛在闪闪发亮,她身后的程珏在用一种似乎全新的目光在看着她,“想不到想不到你居然这样懂画”说
着他取过画作,一下子就斯成了数片。
程绿惋惜地叫道,“为什么撕了它,画得这么号?”
程珏摇摇头,“一点也不好,刚画的时候我就想撕掉了。”
程绿还是说,“真是太可惜了,”她知道一幅画要经过画者很多构思和心意的,而程珏居然将这样好的一幅画轻易撕毁了。
35 妥协2
“方顺爱,出生于市郊农村,母亲是普通家庭妇女,父亲是贩卖农货的小商人,她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学习不错,后来考取T市大学,毕业
后留在花月报社做实习记者……还需要我再念下去吗,程总?她接近程绿没有任何目的,你完全可以放心”
一辆豪华轿车在车林中稳稳前行,即使在车流中也显示出它的傲然不俗,程钰手握方向盘,耳边回想着李森的话,他顺坡度而下,手熟练的
一打方向盘,车子无声无息的停在广艺源门口。
车窗缓缓摇下半边,车内舒缓的音乐流泄出来,程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双眸微眯,闭目养神。
广艺源内部是下课前的整理阶段,司马蓝茵穿着新买的绿色鱼尾裙,坐在程绿的位子上,轻声地和整理东西的程绿说着悄悄话。
“小绿,我今天面色是不是很差?”司马蓝茵问。
程绿认真看了看她,“没有啊”,司马蓝茵亲昵地拉住她的胳膊,“怎么没有?你知不知道他昨晚整整缠了我一夜”,程绿脸红,听司马蓝茵接
着说,“别看他表面斯文优雅,可是在我面前是不一样的感觉,他很缠人,有时候我都很苦恼,感觉自己无法满足他。我才明白为什么有些小
说里讲男人是兽这种话了”
程绿有点尴尬,脸上红晕未去。司马蓝茵居然和她说起这种私密话题,她的话不禁让人对那个优雅无边的男人起了无边的联想。
“小绿,他对你怎样?”司马蓝茵问程绿,“什么他?”程绿一时没反映过来。
“就是你老公啊,他是不是也很缠你?”司马蓝茵笑声说。
“他……”程绿脸红红的,一个他字卡在喉咙里无法说下去,别看司马蓝茵相貌典雅文静,但性格却比程绿开放许多。她的问话不由得让程绿想
到了程钰,他似乎更趋霸道野蛮,需索无度。但这样的话却怎么说出口去?
一旁的顺爱撇撇嘴,小声嘟哝,“真不要脸,居然讨论这种话题,她懂不懂什么叫少儿不宜”,这时老师宣布下课,司马蓝茵挽住程绿的胳膊
就往外走,方顺爱大步赶上去,示威般的挽住程绿另一边的胳膊,两个不对盘的女人互相瞪了一眼,让程绿苦笑不已,她们三个一起走出广
艺源。
“天啊,小绿你看”一走出广艺源,顺爱便捂嘴尖叫,引来好多学员向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豪华轿车里,男人的侧脸如上帝雕刻出的最完美的大理石雕像,棱角分明,锐利冷傲,那个男人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贵气和不羁,让一众
女子为之倾心。
“你老公好帅呀”顺爱一激动把程绿的手都抓疼了。看到程钰,程绿内心一动。司马蓝茵将目光从程钰身上转向她,“你好幸福,又有老公来接
”
“是哦,羡慕吧,对了,最近怎么没看到季先生啊?”顺爱尖着嗓子问,司马蓝茵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程钰下车走过来,看到司马蓝茵淡淡地
点头。
“我们刚好下课时碰到”程绿补了一句,程钰曾经告诉她要少与司马蓝茵接触。程钰深深看了她一眼,说,“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程钰点头。
“那好,小绿,司机在那边等我,我们后天见,程先生今天非常幸会”司马蓝茵识趣地要走。方顺爱也立刻说,“小绿,我去那边坐公车了,程
先生,很高兴见到你哦,再见了”
“方小姐如果方便的话就搭我的车回去吧”程钰开口说。
“真的吗,那太好了……”方顺爱高兴地捂住嘴,挑衅地看了一眼司马蓝茵,司马蓝茵面色有点难看,但还是很优雅地向程钰点了一下头离开。
程钰这次居然会主动要求载她的朋友回家,程绿真有点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不过她当然没意见,和顺爱一起上了车,两个女孩子在车里叽叽
喳喳讲话,程钰一直没插话,很有耐性的开着车,他眼睛不时看向后座的程绿,在朋友面前的程绿的另一面,他没见过,好奇而玩味。
结果那天程钰并没直接把方顺爱送回去,而是载她们去了饭店,请她们吃晚餐。晚餐的氛围出乎程绿意料,格外的和谐愉快,程钰在顺爱面
前自始至终像一个优雅的绅士,他饶有趣味的和顺爱交谈,让顺爱说得兴高采烈,顺爱说道口无遮拦时他会不着痕迹地引导她的话题转向他
感兴趣的另一个。程绿第一次见识程钰在女人面前的本事,那时她不得不承认,程钰如果想让女人爱上他,对他来说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
总之,朋友和自己的丈夫相谈甚欢,程绿心里自然也是非常愉悦的。前一日对他积累的怨气在瞬间已经消弭。
程钰出手阔绰还送了顺爱一款白金吊坠项链,方顺爱高兴地嘴都合不拢了,对程钰的推崇达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她起身去洗手间,脚步轻
快的像是跳跃,程绿嘴角一直挂着笑意,她最了解顺爱,她是去卫生间试项链去了。
“这个是给你的”程钰把一只做工精致的盒子推给她。程绿没想到他还会送她礼物,脸上有点惊讶,但女孩子毕竟虚荣,心里也不禁有几分期
待,打开来,是一支绿宝石发卡,两颗藤蔓缠绕的样子,仔细看却又疑心那是一对赤裸的男女。发卡两端分别用白金镂着yl两个字母。是他
们名字的第一个拼音。
“喜欢吗?”他问,声音里有很大的笃定,仿佛料定了她的心思。
“嗯”她点点头。他取出发卡,细心地将她额前的头发拨开,别在她的发上,“喜欢就一直带着它吧”
在他接近的时候,程绿闻到了他身上特有的气息,淡淡的肥皂香和烟草混合的味道,她耳根有点发热了。很久,他才离开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去,盯着她的目光明显的深邃热烈了。
程绿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把头轻轻别开去,恰巧这时顺爱回来了,解了她的尴尬。心直口快的顺爱指着她的额角,“发卡……”然后她的眼睛移
向看着程绿的程钰,方才噢了一声,“好漂亮,真的好漂亮,程先生真的好会选礼物,以后如果我遇到这样的好男人一定幸福死了”说完,才
发现好像自己说错了话,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搂住程绿贴在她耳边说,“小绿,我嫉妒死你拉”,程绿和程钰相视而笑。
接下来程钰开始和顺爱谈论起花月报社的话题,程绿心里有隐隐不安,她一直在看程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程钰则与顺爱相谈甚
欢,似乎没有注意到程绿不时投过来的注视。他一步一步引导简单的方顺爱,几乎将花月报社的前前后后问了个底光。
方顺爱说,“程先生这么关心花月报社,是不是小绿已经和你提过了,最近我们报社举办了一期培训班,主旨是培养未来的记者,表现好的学
员说不定以后还有留在花月报社的机会,我提议让小绿去报名,小绿还很犹豫怕程先生反对呢,我想程先生绝不会是那种人的,你一定会支
持小绿的对不对?”
“当然”程钰微笑点头。只两个字却迎来程绿惊讶或者说是惊喜的注视,“你答应了?”
“怎么会不答应,你想做的事我什么时候反对过?”他转向程绿,淡淡说道。他看到程绿的眼睛亮起来,小脸上现出了少有的兴奋甚至有一点
孩子气,她看向方顺爱,两个女生抱在一起,方顺爱嘴里嚷着,“小绿,太好了,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整个归程都是温馨和愉快的,程绿坐在程钰身边,心情放松而平静。车子在将驶入程家的时候,她转过头,很轻很轻的说了声,“谢谢你”
程钰扭头,“对我也用说谢谢吗?”
“当然要”程钰抿嘴笑着说。
“那要怎么谢?”
程绿倾身飞快的在他腮边吻了一下,程钰凝住,那个吻轻盈的像一只小小飞鸟,慢慢化进他的皮肤里,渗进他的心里去,虽然仍旧认真的开
着车,但深湛的瞳眸里却多了一丝满足。
程绿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理着濡湿的长发。程钰已经洗了澡,穿着淡蓝色的棉质睡衣靠在大床上,睡衣松松地系着带子,却无法隐藏他身体
的性感和健美。他手里拿着文件,眼睛却一直在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程绿。他英俊的唇角轻合,带着一丝迷人的魅力。
程绿从镜子里能看到他,却并不回应他看似火热的眸光,而是慢慢梳理好长发,打开抽屉慢慢在脸上敷润肤蜜。程钰走过来,手撑在梳妆桌
前,身子微倾,与程绿之间保持了一种暧昧的距离。
程绿身子动了动,“你等一等”
“等什么?”他看她,浓眸闪烁,语气里有揶揄的快乐。
程绿脸立刻红了。程钰唇边的笑意加大,微笑的浓眸停在了抽屉里的一卷纸张上,定了一定,问,“那个是什么?”
程绿心咚的一跳,手随心动,但程钰比她还快,慢慢打开。程绿向受刑一样的在整个过程中一直一脸紧张,心揪起来。
展现在程钰面前的是一个坐在草地上望着夕阳沉思的女子,画面流畅,笔触中有种简单的细致,女子的脸被刻画的格外传神,用五个字完全
可以形容,美丽而哀愁。
“这是你吗?”眸中的笑意已完全散尽,看向程绿的视线有抹看不见的锐利。
程绿点点头。
“那时你在想什么,是什么让你这么哀伤,我从来不知道我身边的你会这么不幸福吗?”他一直盯着她。
她躲闪着他的视线,“不是,是别人瞎画的”
程钰的眸光看向画中的戳记“珏色”,眸色更沉了沉,“是小珏画的?”
程绿看向他的目光中有点慌乱,但是她明知道他不难猜到是程珏。
他蓦地看向她,目光差点把她吓到,“他为什么画你?”程绿张了张嘴,却一时被他吓得答不出来,下一秒程钰却轻哼,语气缓了下来,“下次
我要告诉这小子不要总随便把别人的老婆当成模特来画”
程绿脸色一时尴尬不定。程钰的手指拂上她的发角,“我说得不对吗,下次不许再做别人的模特,即使不经意也不要,因为我会吃醋……”他的
唇慢慢俯下吻着她的额角。
“别……”她躲他。他却将她搂得更紧,一把抱了起来。
那晚是程绿接连几天以来第一次没有梦到季梅开,因为程钰根本没有给她机会。
早晨,程绿很早起床与佣人准备早餐。早餐后照例送程钰出门,程钰亲吻她的唇瓣,“昨晚没睡好,早晨又比我起的还早,一会儿回去补眠吧
”
程绿脸微红,向后退了两步,等他开车。
程钰目光流转,“所以以后不要这么多天不理会我,害我饥渴过度,你知道压抑性欲的男人都像我昨晚一样”
这个男人,他居然会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到底是谁不先理会谁?他她抬头,发现程钰的车已后退过来然后飞速掉头离开。
她惊叫,吓得连忙倒退到台阶上去,犹自心怦怦乱跳。这个坏男人,她都可以想象到他得逞后唇角那可恶的笑意。
36. 原罪-谜题之初恋
他完全没有想到把他当作空气般信赖的小蝶会有一天差点脱离开他的控制,当他看到她看着别的男孩时,心脏如同被焚烧,为他的离开而后
悔不迭.
就在哥哥与我有了"私密"接触的第二天,哥哥的签证办了下来,当天他就要起身去美国游学一年,学成归国后他将要支撑起季家整个家业.
哥哥走后我极度的难以适应,几乎每晚睡前都要给他打越洋电话,只有听着他的声音我才可以入眠.他在电话里会给我讲故事,讲他这一天
的收获,而我绝对会把我一天所有的经历都回报给他.所以他虽然人在美国,但对我的行踪却是一清二楚.
因为哥哥的离开,爸爸妈妈为照顾我不得不取消了原定好的旅行计划,为了怕我夜里会害怕,妈妈甚至提出晚上陪我一起睡,最终被我拒绝
了.因为一直以来积累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我还是习惯哥哥在我身边,再无法适应其他人.
一个月后我转娶了别的学校开始住读的生涯,原来的学校离家很近,不需要住读,而且以前有哥哥在,他是极力反对我在学校住的,那时偶尔
我还会羡慕一下那些住在学校貌似更自由自在的学生.选择住读,其一是为了减轻爸妈的负担,其二是我一个小小的私心.哥哥的离开,虽然我无
法适应和伤心,但生活却慢慢向我敞开了另一扇大门,没有了哥哥光环的笼罩,在那个学校里我悠游的如同一条不起眼的小鱼,这样的生活对于
我来说是更向往的.
对哥哥不是不思念的,每天至少一通电话甚至二到三通让我看起来更像一块粘人的牛皮糖,电话那头的哥哥总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但
转学的事我选择向他保密,因为知道他不会答应让我住读,好在天高皇帝远,我乐得讨个耳根清净.
转学后,我才开始结识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好朋友司马蓝茵,她出身良好,相貌也漂亮,典雅的眉目如同画轴中走出的仕女,但性格却出奇
的好.有人说不要和比自己漂亮的同性在一起,司马蓝茵比我漂亮,我们两个在一起,男生们的目光总会集中在司马蓝茵身上,但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天生喜欢被别人忽略掉,那样我觉得灵魂是自由的.
对于异性我好像天生就有一种淡漠的心态,班上那些男生都不太能引起我的注意,或许是因为哥哥太优秀的缘故我对男孩子好像已经免
疫了.而认识于卓尔却是因为司马蓝茵.哪天,我们两个正在操场上散步,司马蓝茵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小蝶,你瞧,那就是于卓尔"
于卓尔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顺着司马蓝茵的目光看去,一个穿着朴素的高个子男生正从操场对面的小路上走过去.
"于卓尔是谁?"我问的漫不经心.
司马蓝茵说,"你怎么连他都不知道,他是我们校的校草,比我们高一级,不仅人长得斯文,听说成绩也是一流.而且体育,文艺洋洋都超级
棒,是很多女生心中的爱呢,可惜这颗校草眼睛长在头顶上,好像对谁都看不上"
听了司马蓝茵的话,我又向那边看了一眼,却发现于卓尔的身影很像一个人,像季梅开.
我并未把这些放在心上,依旧每天饭后去学校的小花园里看书,那里有两棵粗大的梧桐树,其中一棵便是我的地盘,我坐下来开始读手里
的诗集.不知不觉便朗读出声,而这时另一个声音吸引了我的视线,我转过头,看到另外一棵梧桐树下坐着于卓尔,手里拿着和我一样的诗集.
他也看到了我,我们的眼光在某一瞬间交集,却谁都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看书.他的五官的确有一分像季梅开,绝对没有季梅开好看,却
另有一种纯朴的明媚.
第二天,我又看到了他.独自一个人坐在梧桐树下静静的看书.之后每天都是如此.那两颗梧桐树好像成为我们两个的专属地盘,而我们两
个就好像每天都约定好了一样,实则,我们从没说过一句话,就像两个互不认识的陌生人.但我知道他叫于卓尔,而他是绝对不会认识我的.
司马蓝茵拉我去看班级球赛,我只兴趣缺缺地坐在看台的第二台阶上,听着女生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而百无聊赖.球赛结束后,女生们都
忽地围过去,手里举着矿泉水和毛巾,只剩下我一个人仍旧无动于衷地坐在看台上.
我的目光在寻找司马蓝茵,然而却看到了于卓尔,他身边围满了女生,蓝茵正把一瓶矿泉水给他,而他却忽略了.真是不知好歹的男生.我
扯下唇角,垂下视线.低头玩着自己的鞋带.
我听到脚步声向我这边走来,然后看到一双长腿和白球鞋,一个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你的矿泉水借给我喝好吗?"
我抬起头,看到于卓尔站在我面前,他斯文俊秀的脸居然带着一点少年的羞涩,然而却不等我答,他便弯身拿起我手边的矿泉水打开来咕
咚咕咚喝起来,直到他走开,我都在发愣.
司马蓝茵兴奋地拉着我说,"高兴傻了吧,于校草居然只对我们的季蝶飞情有独衷"
"胡说什么,他根本就不认识我,他只是喝了我的水......"
"可是这么多女生包括我都向他举着矿泉水瓶,他却独独跑过来向你要水喝,不是喜欢你是什么呢"
我当然不会听信司马蓝茵的话,照旧像以前一样生活.于卓尔还是照常碰到,我们还是照常没有说过话.直到那天我看到了宣传栏里贴
着的一幅画作.那是全校美术大赛的第一名,被贴在布告栏里.
画面上是一个在梧桐树下静静读书的女孩的侧影,取名叫宁静.当看到那一幅画时我的眼睛就被深深吸引了,那个女孩是我,我知道是
我!画者的名字叫于卓尔,那一刻少女的心悄悄的萌动了.
忘记了是谁先和谁说的第一句话,忘记了是谁先从梧桐树下走向另一个,于是两个人开始了一起在同一棵梧桐树下读书的生活.他开始
教我画画,在周末的时候,我们会手牵着手来到小花园里写生.
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做恋爱,只知道那种感觉纯纯的,像带着青草香味的一阵清风.我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他温柔而少言,我也一样
,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更多的是看书和画画.喜欢画画,喜欢他画我,也喜欢自己画他.
对哥哥的思念变得不再那么难耐,每天的一通电话慢慢变成两天一通,再后来延长到一个星期,再后来两个星期,三个星期......
司马蓝茵说于卓尔为什么叫于卓尔呢,一定是因为他的爸爸姓于,而妈妈姓卓,尔呢就是他自己.那时我还没和于卓尔说过话.
我问于卓尔,为什么名字叫于卓尔.他说,是因为妈妈姓卓,而尔字代表他自己.
我笑,眼睛都笑弯了.果然和司马蓝茵猜测的如出一辙.抬起头时,于卓尔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温淡的眼睛带着隐隐的光芒,他的嘴唇
丰润而好看,看着他的嘴唇我喉头莫名的一紧,突然有种想吻他的冲动.
而于卓尔也在看着我,空气中有糖一般一触即发的甜蜜.但很快一种犯罪感就从内心深处溢上来,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呢,哥哥说过
不可以吻其他男孩子,那是不被允许的.可是我居然在这一刻,那么想吻除哥哥以外的其他男孩.
我突然站起身跑走了,听到于卓尔在身后喊我的名字.从那一天起,于卓尔再没用那种眼光看过我,他只是偶尔牵牵我的手,我们仍和从
前一样一起画画,一起看书,但却纯洁的像是婴孩.
37. 原罪-谜题之归来兮
周末,干净宽阔的林荫道,浓密的树叶间筛下点点碎金的阳光,我和于卓尔手牵手走在林荫路上,相牵的手像孩子一样甩的老高,然后在浓
绿碎金的光点中我们相视而笑.
少男少女的清纯,甜蜜如棉花糖的画面慢慢定格在某人的眼眸里,却如刺一般锥心.我们相视的眼睛洒着太阳点点温暖的光点,青春的唇
角轻扬起默契的微笑.然后转过头来,继续手牵手向前走着.
迎着我们的方向,迎着初春的阳光,一辆银色的车驶来,那漂亮的银色流线型车体在阳光下晃的人眼睛都张不开,那辆车停在了我们三步
之遥,我和于卓尔对视,分外默契地侧身想从车旁穿过去.
车门在这时打开来,走下一个穿着长风衣的男人.这个男人走下来的时候,风,阳光,树叶都仿佛停止了,所有路过的学生也都停止了,世界
仿佛因为他的出现而停顿了数秒.这个男人有着修长而匀称的身材,无双而迷人的气质,优雅无边的风华只要他一出现便几乎让所有人忘掉自己
的呼吸.
他没有看任何人,姿势优雅地站在那里,静静看着我和于卓尔交握的双手,静静地看着我--淡淡微笑,那是世上最无可挑剔的笑容,却没有
人知道那笑容的背后隐藏着多少翻滚的海浪.
我呆住了.那是季梅开,我的哥哥.他不该在这时候出现,因为他的归期在一年以后,而不是现在.可是这个被我叫做哥哥的男人他似乎变
了,又似乎没有变,现在的他是一个男人,成熟而内敛,举手投足都是无尽的魅力,他好看的脸上多了一架细边眼镜,让那双漂亮温淡的眼眸更加
像水中花般神秘含蕴.
"哥"我扑过去,他紧紧的抱住我."哥" 我把脸贴在了他的胸前,软软的撒娇一样地唤着他,他身上依旧是好文的淡淡的烟草香,
"原来小蝶还认得哥哥"季梅开声音很淡很淡地说.我没有听出他的话外音,拉着他的手向他介绍于卓尔,"哥,他是于卓尔" 我没有说是同
学于卓尔,也没有说是朋友于卓尔.
"于卓尔,这是我哥"
"你好"于卓尔有点惊讶,在我给他介绍之后显然这个男孩在我的这个"长辈"面前略略拘谨.哥哥和煦的向他点头,对我说."我们走吧" 我
点点头,向于卓尔,"我要回家了,周一见"
于卓尔点头道再见,眼睛只看着我,仍站在原地.我上了车,车门关上,与外面隔成了两个世界.
"想不想我?"哥哥扭头问我.
"想"我乖乖点头.
"真的?是不是在扯谎,知道吗,小蝶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给我挂电话了......"哥哥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隐没,他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唇慢慢俯下来,贴住我的嘴唇.
他的唇温淡而细致,轻轻地吸允我的嘴唇,浅浅的吻着,好久才撬开我的唇瓣,深入到口腔,与我的舌头缠绵纠缠.我仰着头,手指抓住了他
的衬衫,被他绵密的吻吻的有点透不过气来.
他终于放开我,发动了车子.我扭头看于卓尔,他仍站在原地,他的身影在慢慢变小,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换了学校的事怎么没有告诉我?我以为回来后马上见到你,但佣人却说你在学校里......"哥哥一边架着车.一边淡淡地说.
"我觉得这是小事,哥哥不一定会关心"我心虚地回答.
哥哥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可能是失望的无话可说吧.然后他说,"我不会再回美国,以后走读吧"他没有追究我的擅自决定,但也不给我反
抗的机会,直接把结果放在我面前.
我想到了每天下学后梧桐树下的晚读,想到了周末和于卓尔一起散步和写生,以后这些都要放弃掉,心里是不乐意的."可是我......"
"小蝶讨厌哥哥了?既然我从美国回来也不愿意放弃走读陪在我身边吗?"他没有扭头,但声音里极度的落寞失望,让我的心揪起来并且愧
疚丛生.
"哥,我不是......"
哥哥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开着车,我伸手抱住他的腰,脸贴过去,"哥,我没有不答应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哥哥伸出一只手来搂住我,顺势亲了下我的发顶,"我没有生气,不管小蝶怎么做哥都会支持",但虽他这么说.我说过的话已没有任何转圜
余地.
哥哥走后,我从大卧室搬到了自己的小卧室,小卧室里处处充满了少女的小情趣.我一边滔滔不绝地向他介绍一边拉着他参观.
哥哥扭过脸,怔了一下,眼睛定定的注视着我卧室床旁的墙面,那里贴满了我的涂鸦.哥哥的表情有点奇怪,但具体我又说不上来.随着他
的目光看去,我就兴奋地向他介绍,"哥,这都是我画的,你走了以后我画的画大有长进呢"
那些话大部分是一个男孩子的面部素描和特写,各种表情的,大张的,小张的,密密麻麻贴了满满一墙壁.
"这个于卓尔是你的模特吗?"哥哥一边看着一边轻声问.
我摇头,未说话便先笑了,是那种无声而甜蜜的笑,"他不是,是他教的我画画,有一段时间我对画画非常迷恋,恩.现在也是,我很喜欢画画
.但他画的比我还要好"
哥哥扭过头来,眼睛看着我脸,面孔是平静而温淡的,"你喜欢他?"
我咬着唇歪着头想了想,慢慢的又认真的点点头,"应该是吧"
"喜欢到什么程度?"哥哥好像对于卓尔很感兴趣,他的声音是充满诱哄而让人安定的.
我又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可是哥我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以前你会亲郁儿姐姐了.有时候于卓尔说话的时候,我看着他的嘴唇会忍不
住想亲他......但是我都忍住了"
我有刹那的错觉,哥哥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了,那里面完全没有了丝毫的笑意,但只是我的错觉而已,因为面前仍是那个优雅温柔的哥哥.
"小蝶错了,不是哥哥亲她,是在我没防备的时候她先吻的我......好了,我们不讲这些,去吃饭了"
晚上,我从浴间里走出来时,哥哥正在漫不经心地用浴巾擦着湿发,他匀称修长的身体裹在白色的棉质睡衣里.身材的弧线非常柔和完美,
湿漉的黑发让他显得比平常更加性感迷人.
"哥,我洗好了"我看到他向我走过来,突然就有几分拘谨起来,呼吸也变得有点不正常.他已取下了细边眼镜,优雅的气质未变,却少了几
分内敛,多了几分随行.他站在我面前,轻轻解开我睡衣的纽扣,粉色的睡衣从身体上滑落下去,在他面前我变得一丝不挂.
他的眼睛滑向我的胸口,修长的手指轻轻包住我的乳房,"它长大了很多,我的小蝶也长大了......"他的声音如同耳语,迷离的唇像雾气
一样湿润了我的双乳.
"哥......" 我胸口起伏着,哥哥伏在我身上,他的嘴唇,像湿润的火焰,又像密布的清风,点燃我体内的骚动,滑过我柔滑的肌肤.
"恩~~~"在他从后面进入的瞬间我整个身体都僵硬了,"痛,哥",我的湿窄强烈地排斥着他的侵入.
"乖,一会儿就好了,放松,让我进去"他耐心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抚摸着我们的交合处,轻轻地律动.
强烈地摩擦和激烈的快感让我身体不断抽搐,身体里流出羞人的汁液,让他更彻底地进入.
"哥......这样的事只能和哥哥做吗,和我喜欢的男生不能吗?"我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轻喘着问他.
"啊~~"我邹紧了小脸,哥哥突然加大了力度,他有力的身体结实的窄臀不停地撞击着我的身体,击碎了我残余的思想,不停地挺进我的最
深处.
我慢吟轻泣,承受着他第一次野蛮.
38. 于木尔
程绿和顺爱一起从报社里出来,她们两个招手和一个年轻斯文的男孩子道再见,等男孩子走远了,顺爱拉下嘴角对程绿说,“小绿,你最好
离小木远一点”
“为什么?”程绿轻笑着问。
“笨啊,你看小木看你的眼神,他爱上你啦,他那么斯文单纯,你不要害他好不好?你有这么优秀的老公,多金,英俊,强势.霸道,痴
情.总之要什么有什么,小木这种小儿科你是完令不入眼的啦,所以最好不要和他大亲近”顺爱掰着手指头说。
程绿瞄了她一眼,“你不要胡说,我和小木只是好朋左,他是我的同桌,我们当然比别人关系更近一点,你知道吗,顺爱,很奇怪,我第
一天来培训班报道,一走进教室就只剩下小木身边的位置,我只好坐在那里.就好像上天在安排我们认识一样。当他扭过脸来对我笑时,我
一下子呆住了,那种感觉好像上辈子就认识他一样,格外亲,就像亲人一样的亲近”
小木叫于木尔,是S大将要毕业的大学生,他学的是经济学,但他自己酷爱记者这一行,于是报了花月报社的培训班。他是一个斯文又朴
素的男孩,他让程绿叫他小木,因为朋友都这么叫他。第二次程绿去上课时,就见到于木尔向她招手,“嗨,我帮你占了座位”,他有点腼腆
地对她笑,笑容如初阳般纯净温暖。课间休息时,程绿发现小木的手指受伤了还浸着血珠,而他却一幅没事人的样子,好像那是司空见惯的
事。程绿连忙从车里去拿了备用的医药箱,用纱布一点一点细心地给他包扎起来。
程绿这才知道原来小木一边上学一边在为一家建筑公司打工,体力单薄的他和那些身强力壮的建筑工人做一样的重体力活,所以常常因为
不小心挂彩。程绿由此对小木又多了一分敬佩,觉得这样自强自立的男孩是很难得的。两个人因此慢慢熟识起来,之间似乎也有了一种分外
的默契,只要谁先到就占好两个人的位子,谁有事的话也会提前和对方说一声,对方会自动替不来的人做好笔记。小木因为打工挂彩的时候
,程绿也非常心疼,总是她拿出医药箱替他包扎伤口,嘱咐他以后干活一定要小心。两个人的关系分外纯朴,既像兄妹,又像知己。
顺爱听了程绿的话,翻了翻眼睛,“我懒得管你了,反正你现在不小心,以后会出事的。别说我没提醒你啊。现在我自己的事都烦不过来
,哪里还有心情管你的事,唉”
顺爱一向知天乐命,程绿很少听到她长吁短叹的,不禁关心地问,“怎么了,顺爱,遇到什么事了吗?”
顺爱说,“我怎么就没你的好命啊,遇到这么一个极品的好老公,事事都不用自己操心。而我呢,真是命苦,本来进花月报社就费了我九
牛二虎之力,进去的时候就是临时工,我兢兢业业地替报社卖命两年,到现在还没转正。前两天老总找到我说,终于有一个转正名额准备留
给我,我还说怎么天上下红雨,有好事也轮不到我啊,果然老总话风一转,说只要我能接下社里最难攻克的采访任务,并且顺利交稿,就能
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了”
“顺爱,我相信你的能力,你肯定能完成的”程绿知道顺爱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缺心少肺的样子,实则她在实务上是一点都不逊于他人的。
顺爱呻吟,“程大小姐,你哪里知道,这次我是真的踢到了铁板,你知不知道老总要我采访的是谁?他是T市的商业精英,听说不到三十
岁,传说人样子赛过潘安,身材堪比名模,年纪轻轻便叱诧商场,在商场如鱼得水翻云覆雨挥洒自如。但是传说中这样一个天才尤物,却是
深藏不露,极少在外界露脸,更不用说在报纸上看到他的身影。无数年轻女性对这样的极品男人倾慕有加,报社年年雪片如飞要求刊登他的
专访,但每年报社派出的精英全部折戟而返,不是被他身边的秘书挡驾就是被冷冷回绝,甚至连当事人的汗毛都见不到一根,他的威名在花
月报社无异于神人,想我小小的方顺爱怎么会这么幸运呢,我已经一连好几个星期去他最可能出现的场所围追堵截,可是……你看我的表情就
知道了,老总已经向我下了最后通牒,再不出成绩,就让我卷铺盖走人……”
顺爱的一席话却勾起了程绿无限的好奇,她口中这个男人果真如此神秘莫测,又道行高深吗,她还真是想见一见呢。“顺爱,你说的这个
男人是谁,我有没有听说过”
“你一定听说过啦,没听说过他的人岂不是这辈子白活?他就是寰天的老总程钰啦”
顺爱此话一出,程绿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程钰?”
方顺爱立刻挨了一幅我鄙视你的口气,“你不会连他都没听说过吧,不过,看你的样子,有可能哦”
程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顺爱和程钰见过这么多次面,又相谈甚欢,甚至顺爱如此推崇程钰,但她居然不知道他就是寰天的老总程钰!
“笑什么,不许你这么幸灾乐祸哦”顺爱推推程绿。
程绿眼睛都弯起来,“我哪有幸灾乐祸,不过不要哀叹自己命不好了,你现在就去寰天去见他们的总裁”
顺爱手伸过来放在程绿的额上,大惊小怪地说,“小绿,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其实你不用为我担心的,大不了我不在花月做了,此处不留
爷,自有留爷处嘛……”
程绿拨开她的手,“我说真的,你现在立刻就去,秘书如果问你有没有约,你就报我的名字就好了”她把她推进汽车,告诉司机先送顺爱
到寰天大厦,顺爱一脸迷糊,完全弄不清怎么回事,却也来不及说什么,车就载着她走了。
程绿取出手机拨了一号键,电话拨通了,传来程钰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哪儿?”
“我在花月报社门前”程绿回头看了看报社。
程钰的声音装作不悦的样子,“我更喜欢听到你在家等我,我可不喜欢自己老婆没事总是在外逗留,把家当作客栈”
恐怕把家当客栈的更应该是他吧?不过程绿有事求于他,语气也委婉求全,“我刚刚下课,正要回去”
“想我了?等不及回家便迫不及待想听到我的声音?”程钰大方言不惭地问。
程绿面热,也不反驳,轻声说,“今晚回不回来?”
那一头程钰开心地大笑,“果然是迫不及待,你等我五分钟,我去接你”说完就要收线。
程绿急着说,“钰,不要,我求你件事”
“嗯?”程钰漫哼,声音也慵懒起来,“原来是有目的的?怪不得常收不到你的电话,我要反醒一下了,是不是没有给自己老婆多制造一些
让她主动打电话的理由”
“钰,顺爱去找你,你要答应她的采访”程绿直接说道。
对面停了几秒,“你知道我从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
“我知道”程绿急急地说,“可是这次关系到顺爱的命运,你帮帮忙……”
“她的命运关我什么事,如果人人的命运都要我来关心,恐怕一天到晚我一刻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顺爱不同,她是我的朋友”
“这点我倒差点忘了”程钰故意作恍然状,“可是是你的朋友我就要关照,我自己会有什么好处呢?”
“你想怎么样都好,我都答应,但一定要接受顺爱的采访”
“今晚主动一点”程钰说
程绿一时无法跟上他的跳跃,“什么?”
“今天晚上你要负责勾引我”程钰似乎强隐着笑意,“直到我满意为止,还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程绿的脸一下子红了,啪地一声关上手机。一直她上了出租车,脸上的红潮还是久久未去,连出租车司机都多看了她好几眼。
39. 把柄
顺爱一见到程绿就来了个大大的熊抱,兴奋的简直是手舞足蹈,嘴里边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天啊,想不到程先生就是著名的寰天总裁程钰,小绿,我做梦都没想到,不不,昨天就好像做梦一样,当我和秘书小姐说出你的名字,
她立刻恭恭敬敬像对待上宾一样把我请到程总办公室,当我终于见到梦寐以求的程总的脸,我立刻就想晕掉。你老公在我心目中简直又完美
了一分,你知不知道他和我说话的语气是那么委婉温和,他对待我的态度是那么客气友好,素来以狠戾冷酷著称的程总居然肯那么对待花月
报社一个小小记者,说出去肯定谁都不会相信!他还告诉我看你的面子才接受我的专访,而且是独家专访,如果以后有事还可以去找他。我
的稿子一交上去立刻就受到老总的表扬,他根本没想到我居然和寰天的程总能套上关系,他马上保证提升我为业务主任,而且还要发奖金……”
程绿悄悄地和于木尔从后门溜出去了,顺爱还兀自说个没完,她陶醉地一转身,“咦,小绿哪去了?”
程绿和于木尔去了S大,于木尔就读的学校。于木尔说那个学校的美术系聘请了许多知名画家来校授课,并在授课期间对外公开,校外的
美术爱好者可以报名旁听,只须办一张听课证就好。程绿关于自己学业的事从来没有问过程钰,但她知道自己即使上了大学也绝对没有毕业
,所以她很羡慕于木尔,在言语中就不时露出神往来。于木尔很少过问她的私事,但他是个很细心的男孩,从她的笔记本上所绘的各种各样
精美的蝴蝶和几枝栩栩如生的白梅上,他就知道她是一个热爱绘画而且对绘画非常有灵性的女孩。加上她时不时流露出的对大学生活的向往
,他看到学校公布栏里帖出布告时就兴奋地把这件好事告诉了她。
程绿的时间非常有限,但偶尔去听一听还是能够的,况且那都是名师教授,是很难得的学习机会。只有报名点前已经聚集了不少来办理
听课证的人,程绿和于木尔站了半天也只是在外围打转。
“怎么办?看来是白来了”看了看拥挤的人群,程绿有点泄气。“跟我来”小木拉住她的手,带领她穿开一条道路。虽然关系比别人亲密,
但这次还是他们第一次双手交握,小木的手温暖而淡淡的粗糙,程绿自然而然地由他握着,跟在他身后向里挤。
就要大功告成的时候,程绿觉得自己的肩膀被谁轻轻握住了。起初她没在意,只以为是太挤的缘故,难免谁会碰到谁,但那只手并没有
离开,反而更握紧了一些。
她转开头,眼前是一张浓棕色的俊脸,光彩灿烂的黑眸正带着点点戏谑玩味地看着她。她张大了眼睛,一点都没想到在S大居然遇到了程
珏。
小木也奇怪地转过头来,发现了程绿面前站者一个高大俊朗的男子,而男子正用一种捉摸不定的表情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双手。
程绿这时才好像意识到什么,轻轻脱开了他的手指。
“你怎么在这儿?”程绿问。程珏一幅轻松自在的表情,“不能吗,既然你都能在这儿出现,我似乎更有理由了。不过好像你不大愿意看到
我,或者我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
程珏说话一直口无遮拦,程绿有点尴尬地看了看小木,轻声对程珏说,“你胡说什么?”然后她换了一副表情,“小木,我介绍一下……”
“你好,我是她男朋友,你是哪位?”程珏不等程绿说完,就对小木伸出手去。小木迟疑地看了眼程绿,他从没想过单纯的程绿会有男朋
友,虽然她是个漂亮而可爱的女子,但她在他眼里如水般清纯,对男女之情也似乎清涩的尚未开化,这样的小绿怎么会有男朋友呢,而且是
这种高大健美俊朗开放的男子?
“我是小木,是小绿培训班的同桌”小木伸出手去和他相握,言语间非常礼貌庄重。
“同桌”程珏重复,“原来我上学的时候就曾爱上过自己的同桌,这是个很暧昧的字眼,不是吗。木先生?”程珏眼尾扫着小木。斯文朴讷
的小木哪里会是程珏的对手?程绿一把拉住程珏,扭头对小木说,“小木,谢谢你,我明天再来报名”说着,她把程珏拉出了人群。
娇小的程绿拉着高大的程珏,很不谐调,但程珏很配合,一直到她防开他,他都跟在她身后。
程绿有点生气,脸上浮着淡淡红晕,“程珏,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样和小木说,让他误会我们的关系?”
程珏斜抱着臂,“露馅了?恼羞成怒了?你跟他说你连男朋友都没有吧?只可惜,你的确没有男朋友,却已经是已婚的身份,这个他肯定
不知道吧?”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没必要告诉他,他也没必要知道,我们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以后在外面你不要乱说话”说着程绿转身就走。
“如果被我哥知道你在外边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我哥会有什么反应?很好奇……啧,啧,这张照片照的真不错,紧紧交握的双手……”
程绿扭头,砍刀程珏手里摆弄着手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和小木双手交握的照片,那张照片已经将拥挤的背景滤去,她和小木身体挤
在一起,十指紧扣,要命的是去掉背景后本来很自然的两个人就变成了一种格外暧昧的姿态,程绿整张脸都气红了,“你……你想做什么?”她
冲动地过去拿他手里的手机,程珏把手臂举起来,让程绿看起来像个幼稚的抢哥哥东西的小女孩,可是哥哥高出她许多,他手里的东西让她
望尘莫及。
“我只是想把看到的如数汇报给我哥,既然看到了,我不能任由我的大嫂背着我哥在外面随便勾搭野男人”
“你……”程绿从没觉得程珏如此恶劣,他在她眼中的形象时好时坏,就像他的性情一样变化不定,此时,她真想一走了之,对他说,“你想
怎样就怎样吧”,可是她做不到这样潇洒,她心里没鬼,但是那张照片却让她百口莫辩,她想像不到程钰如果看到的话会出现什么状况,她完
全相信程钰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她不想节外生枝,让程珏的恶趣味得逞。
她压住火气,苦口婆心地说,“程珏你不要闹了,照片删掉好不好,小木和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不信你可以问顺爱”一着急,她几乎都
忘了程珏根本就不认识她的朋友了。
“好吧”程珏说,“但照片不能删,我怎么会笨到消灭掉证据呢,照片可以不呈给我哥,但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不要再和那个小木
交往,第二,答应做我的模特”
这是什么强盗行径,好倒霉,怎么好端端会碰到程珏?程绿感觉自己有点低声下气,“可是小木是我的同桌,我们不可能没有交往,还有
我可以帮你找到很漂亮的专职模特,恐怕我做你的模特不是很合适……”
“那就把同桌PASS掉就可以了,不过换同桌最好要找女生,免得让我逮到下次机会,还有模特合不合适是不是画的人说了算呢?你可以不
答应,明天上午如果没有看到我指定的模特出现在我的房间,我会自动认为你没有答应条件,这张照片会立刻传到我哥的手机里去,你,看
着办吧”说着程珏潇洒地走开。
为什么自己今天偏要来报名呢?程绿懊悔不迭。
40. 强吻1
晚餐时,程绿跟在程钰身后走进餐厅,迎面就看到程珏好整以暇翘着二郎脚坐在餐桌旁,见到她进来,他明亮的黑眼睛像星星一样闪烁
了一下,程绿极不自在地坐在他的对面。
“哥,大嫂”程珏比往常叫的声音还要洪亮,程钰淡淡嗯一一声,问,“妈呢?”
程珏耸耸肩,“听佣人说参加一个交谊party”
“难得她有闲趣”程钰声音虽然淡,但程绿知道他心里欣慰,程珏回来这段时间,程绿发现程母是极偏向程钰的,或许是程钰接掌着公司
大权,是程家不折不扣的男主人,程母对他是信赖,偏爱甚至有点讨好的。而相反程钰对母亲却总是淡淡的,但是程绿还是发现,程钰对程
母虽然寡淡,但实则他是很疼她,很孝顺的,程绿猜测或许是性格使然,让他表达爱的方式过于内敛。
平时有程母在还好,可是今天就他们三个用餐,程珏又恰好坐在她对面,她感觉有点坐如针毡般,很想快点把这顿晚餐打发掉。但是心
里越急,好像时间过的就越慢。
“今天好巧啊,没想到居然在外面碰到大嫂”程珏慢条斯理,唯恐天下不乱地开口说道。
程绿的手抖了一下,刚叉起的食物掉回盘子里。程钰在扭头看她,那目光是别有意味的,他颇有兴致的哦了一声,“真是很巧,你们在哪
里碰到?”他是问程珏的,眼睛却一直看着程绿。
程绿不敢抬头看程钰,她握着刀叉的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在程钰探寻的目光中她竭力维持镇静地重新叉起食物,力图优雅地送进自己嘴
里,但耳朵一直竖着,脑子里迅速想着程珏说出在S大碰到她时她该如何对程钰措词。
“在花月报社”程珏无比轻淡地吐出几个字,却让对面的程绿听到后几乎虚脱。这个家伙,他一定是故意的!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程珏
却连看都没看她。
“你去那里做什么?”程钰问
程珏扬了扬眉,“和那里的一个记者很熟,叫梁美仪,大嫂认不认识?”
程绿竭力压住肚子里的火气,竭力装作面无表情地说,“不认识”
“很遗憾,不过她好像认识大嫂,还夸大嫂是个气质美女”程珏夸张地说。
程钰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心情地看了一眼程绿,“看来你新交的女朋友很会说话”
程珏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一时大家无言,认真用餐,就在程绿以为这顿饭要安然度过的时候,她瞥见程珏开始玩他的新款手机。
她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时不时的目光就飘向程珏的手指,胃口在看到程珏在座时已经减了一半,现在是一点都吃不下了。
程钰扭过头来,“怎么了?”
“没什么”程绿掩饰地低头吃饭。
程钰目光停在她的脸上,“是吃不下还是饭不好吃?这么长时间盘里的东西几乎没动,你要多吃一点,女人丰满点才好看,我可不喜欢自
己老婆一身都是排骨”
程绿低着头吃饭,程钰的话让她的颊边勾起淡淡的红晕。
“张嘴”程钰叉过一口牛肉递给她,程绿一点也不想吃,但当着程珏的面,而且程钰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殷勤地喂她,虽然态度依旧霸道。
她乖乖张嘴,程钰将牛肉送进她的嘴里。
“嚓”一声,对面的程珏按动了快门,程绿和程钰都没料到他会给他们拍照,都看向他。程珏一边欣赏一边说,“如果这张照片发上报纸头
条,一定会引来不少人的谈资,想不到程总裁和夫人如此恩爱有加,啧啧”
“拿过来我看看”程钰还是一贯发号施令的口气。程珏把手机递过来。程绿眼睁睁看到程珏那款可恶的手机转到了程钰手里,他只要轻轻
掀动一个按钮,可能就会看到那张象征她“罪证”的照片。
那时,她根本就没发现自己和小木的手是握在一起的,因为人很多,很挤,自然而然的她便由他牵起了手,就好像顺爱牵她的手一样,但是
她无从辩驳,特别是让程钰看到的话,她无法想像后果。她深恨自己平时太过随意,总是把小木是异型的事实忽略掉。
她的心悬在了心口,惴惴地看着程钰眯着琥珀的瞳眸欣赏着那张照片,照片里俊酷在男子正在喂如小鸟依人般纯净的女子吃饭,动作间
的狎昵自是尽在不言中。
程钰精眸闪烁,性感的唇角轻合,显然照片很合他的心意。他看了良久,看的旁边的程绿新都快跳出胸口来。
然后他拇指一点,点了删除键,照片从屏幕上消失掉,他顺手将手机扔给程珏,程绿终于嘘了口气,身子不由的靠在椅子上。
程珏拿过手机看了看,“怎么删掉了,我的手机里正好缺哥的照片呢”
程钰不以为意地说,“我的照片你愿意存多少都可以,不过小绿的照片在上面让人看到会很不合适”
“是吗?”程珏这一句问话别有深意地置到程绿的脸上来,程绿尴尬地撇开脸。的确,他的手机里恰好很不“合适”地有她一张照片,而且
是和别的男人的合照!
这个可恶的程珏,她的心脏都快被他弄的要挂了。
“我饱了”程钰站起来,眼光淡淡扫过程绿,程绿终于如释重负地跟着站起来,对程钰说,“我想去散步,一会儿就上楼”
“好,正好我也很久没散步了”程钰揽住她的胳膊,亲昵地向餐厅外走去。程绿没想到程钰也要去散步,只好跟上他的步伐。
“钰,你相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真正的朋友?”程绿试探地问程钰。
“不相信”程钰一只手占有性地揽着她的腰,眼睛看向远处的夕阳,却在她问话的时候答得如此斩钉截铁。程绿略略失望,“为什么?”
程钰转过脸来看她,深眸闪动着隐隐的光芒,“因为我是男人,所以我了解男人的心,男人在想和你做朋友的时候,只是向你传达了唯一
了信号:他想占有你的身体”
她好端端的一句问话,却被他答得赤裸而直接,她脸也有些红,是气的,“这只是你片面的想法而已……”
闪动的深眸仍旧看着她却已显出隐隐的不悦,方才还微合的性感唇角此时微微抿起来,“你想说什么,不要和我绕弯子”
程绿肩膀垮下来,后悔自己太过冲动,“这是今天老师布置的讨论题目,老师还问如果有爱人的话,和其他异型手牵手,只是像朋友一样
的牵手,算不算是对爱人的背叛?”
“当然”程钰答,“不过你们的老师似乎有点不务正业”
程绿心里又小小的失望了下,她低头敷衍,“啊,老师只是想藉此锻炼我们的思维,你知道做记者思维一定要灵活”
“是吗?”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对上他,她眼睛一直在躲闪,就是不肯与他直视,“今天有什么事吗,你有事在瞒我?”
“没有……”她迅速抬起了眼。却见他拿起手机开始查号。
“你……打给谁?”她心有点小小的急跳,轻轻试探地问。
“方顺爱小姐的手机号是多少?”他低头问。程绿立刻将手抓在了他的腕上,“你别打扰她,她现在已经睡了。我根本就没事,你不要乱猜
好不好?”
“真的?”他并没有坚持,由着她替他合上手机。“那么笑一下?”他拇指抚着她的唇角。她象他扯了扯嘴角,他不满意地摇头,却俯身来
亲吻她。
她踮起脚尖,任着他轻轻吸吮她的唇瓣,由淡吻慢慢加深。
“在这里好不好?”他亲吻她的耳垂,她这才发现他呼出的气息已经滚烫而充满情欲。
“不要在这儿”她急急地推开他,而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内衣,揉搓着她的浑圆。程绿惊喘,觉出程钰过分的热情,他比她呼吸还要急
促,她一时无法阻止他。
而这时一声“对不起”适时地出现,彻底地打断了他们。程钰慢慢松开了她,她扭过头看到了程珏站在不远处,高大的他身体摆成随意的
姿势,黑眸里没有该有的打扰到别的人时候的愧疚。
“吃完饭我习惯在这里做画,我以为你们去了更隐蔽的地方”他不紧不慢地说。言外之意好像是他们占了他的地盘,他们不该在此处上演
好戏,而应该去他说的“更隐蔽”的地方。
程绿发现了自己发丝凌乱,衣衫还有点不整齐,她窝在高大的程钰怀里,娇喘吁吁,一看便让人遐想连篇,更别说刚好被他撞到,程珏
好不掩藏的放肆注视让她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没关系,你画你的画”程钰却不羞不恼,面色如常,他俯身极其温柔地对程绿说,“脚扭到哪里了,嗯?”说着已经一把抱起了她。
程绿轻呼,身子已腾空,她将面颊埋进程钰宽阔的怀里,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脸上的火已经烧了起来。
程钰抱着她离开。
程珏扭头,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自言自语,“什么,脚扭到哪里了?切,哥还真会装蒜”
那晚,程钰将程绿吃的骨头都不剩。
41. 强吻2
早晨,程绿将程钰送走,回卧室后就开始坐卧不宁,程珏威胁的话语如魔音一样响在耳边,不知不觉她已经在屋子里转了几十个圈,最
终她换了一身裙装,打开门走出去。
站在程珏门口,刚举起手来就又踌躇不定,既不想见到程珏又害怕他真的把照片传给程钰,于是走过来,走回去,在自己卧室与程珏的
门口来来回回了七八趟。
第九次她又站定在他的门口,手抬起来就是敲不下去,她手指握成拳,紧紧闭上双眼,在心里告诉自己,念到十就一定敲门,不要在犹
豫。
程珏听到门外似有似无的脚步声,极轻极轻的,仿佛像害怕吓到谁一样。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看来自己的方法很有效,她还
是来了。他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把被子叠好,拉拉衬衣,摆了一个很酷的post倚在床头,只等着她敲门叫她进来。但左等不来,右等不来,
他支住下巴的手都有些发酸了。他侧耳听了听,门外依旧有细碎的脚步声。他皱了皱眉,不是她,难道是鬼上门?
“啪”他起身打开了门,看到……
程绿穿了一身浅绿色纱裙,一只手握成拳头一副准备敲门的样子,而她光洁素净的小脸蛋未施任何粉黛,却如玉洁白。那双灵动乌黑的
眸子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轻轻扑颤着,樱花唇瓣轻轻阖动,无声地念着“1、2、3……”
程珏呼气,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下来,真是她,她要是不来的话他还真拿她没办法,不过,她这是在搞什么鬼?他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一
把将她拽了进去。
“啊~~”程绿毫无防备就被一只伸出来的大手拽进了房内,刚一站定,迎面就扔过来一块轻纱恰恰盖在她的头上。
“穿上这个,我们开始工作”程珏站在她面前,眼睛明亮声音拽拽地吩咐。程绿轻轻把盖在脸上的纱布拿下来,立刻就傻了眼,手里的白
纱像羽毛一样没有重量,像雾气一样轻盈缭绕,像蝉翼一样轻薄明透。
“你……让我穿这个?”她愕然地问。
“嗯”程珏重重地点了点头,“有异议吗?”他手指掐着下巴,研判地看着她。
“不行,我穿不来,能不能……就穿自己的衣服”她可怜巴巴地问,程珏眸子闪了闪,定住,倾身将头探过来,他鼻子几乎快碰到她的胸口
,程绿紧张地向后退了两步。
程珏直起身,目光盯在她的颈子上,目光灼灼的,像决心要把她脖子上烧出个洞般。程绿不明所以的低头,雪白如玉的颈子上嵌着两块
淡淡的吻痕,她立刻用手捂了上去,脸已经红胀起来。
她的动作极其幼稚,仿佛用手捂在那里就可以蔽人耳目一样,实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程珏不由的笑起来。
程绿恼羞成怒地问,“你笑什么?”程珏忍着笑意点头说,“好,轻纱给我,它已经不适合你了,你知道做模特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就是要
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让它永远洁白如玉,不要沾染一点瑕疵。如果有爱人的话,最好在做爱之前告诉他,吻可以,但不要咬,虽然那个更刺
激……”程绿还没听完,脸上的红晕已经向耳根漫延,她扭身就往外走。不准备再忍受程珏这个坏家伙的无理。
程珏没动,随她走出去,脸上一副轻松笃定的神情,他慢慢打开手机,自言自语道,“我哥的手机号是多少来着?”
一句话就让程绿的脚步定在了门口。她挣扎了半天才终于扭过身,小脸异常的严肃冰冷,“现在可以画了吗?”
程珏啪地关上手机,“可以了”
程珏取来了一束白色的郁金香让她拿在手里,他指了指她的左上面,“看到了吗,那边飞过了一群美丽的小鸟,你扭过脸去看”
程绿依言扭过脸去。程珏用手替她调整脸颊的角度。他的手指轻轻地捏住她的下巴,向上扬,又向左扭一点,他手指的温度透过她薄薄
地皮肤传到她的身体里去,这种只有爱人之间才有的肌肤接触让她很不舒服,却忍着没说。
“好,眼神要轻松一点,带着一点点向往,一点点欣喜,一点点微笑……不对,不对,你的眼神不要太枯燥……”
他是不是太过分了,要求也太多了吧?程绿不满地说,“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小鸟”
“怎么没有?”程珏严肃地说。
程绿对上他的眼,“在哪里?”她生气的质问,她想即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办法在屋里给她变出一群小鸟来。
“裤裆里”程珏坏坏地说。
程绿起初错愕,继而羞愤,她没想到程珏会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她的脸红白不定,气恼交加,程珏连忙将手举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
在美国开玩笑开惯了,顺嘴就溜了出来,真的不是故意的,模特要有想像力,她要想像眼前所没有事物……”
“可是我不是模特”程绿垂眉说。
“你是,起码现在是。看,它们飞过来了,轻轻地扇动着翅膀,像一群可爱的小精灵……”程绿随着他的描述慢慢仰头看去,好像眼前真的
出现了一片蓝天,许多小小的鸟儿在自由自在地飞翔……
“就这样,别动,保持姿势”程珏轻轻退到画架前,拿起笔来开始画。
程绿穿着绿色的衣裙,手里拿着一束洁白的郁金香,她轻轻仰着脸儿看向天空的远方,轻风微拂,她如早春的刚刚张开眼睛的绿色天使
,纯洁、宁静、无暇。
程珏每一眼都带着凝注和火热,如同要把眼前的人儿吸入到眼眸里去,铭刻在心灵的画图上。
程绿觉得脖子仰的痛了,身体也僵了,浑身上下的骨架都在嚷着疲累。她有点支持不住了,“程珏,好了没?”
“马上就好,不要动,宝贝,再五分钟”那或许是他和其他模特说话时的口头语,程绿没和他计较。
“快点好不好,再下去我就要变成化石了”程绿催促。
“OK,OK,马上就好宝贝”程珏口里应着手一直没停。终于在最后一刻,程绿瘫软地坐在地上,感觉骨架子都在咯吧咯吧地响,“想不到做
模特这么难做”
“现在知道了吧,天下没有一行是轻松的”程珏说着将矿泉水递给她,“喏,把这件衣服穿上”
42. 强吻3
程绿正在喝水,听他一说差点噎住,“还要画啊,可是我已经做完了”程珏奇怪地看着她,好像她说了很奇怪地话,“谁说你的任务完成了
?我只是说叫你做我的模特,并没有说只做一次,或者一次只画一张”
程绿觉得自己误上了贼船,当发现时为时已晚,只能任由贼牵着鼻子走了。她看了看他手中的衣服,那是一件很宽大的白色晨褛,有蕾
丝花边,很轻盈的质感。
“最后一张,我好累”她有气无力地说。程珏点头,“去浴室换”
程绿换了衣服走出来,程珏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酽黑的眼珠几乎连动都不动。
“怎么了?”她以为她穿错了。程珏这才反应过来,“没事,很好,你过来倚在这儿”,程绿看去,程珏的床上已经铺了一块素色碎花布单
,软软的靠枕也是同色,带着一种朴素的娇美。
她踌躇了一下,程珏说,“你只要靠在上面就可以了,这样可以省点力气,不用像刚才那样拿姿势”
“好吧”她叹了口气,依势坐好,歪在上面,皮肤被床单衬得雪白,白色蕾丝晨褛让她在纯净中多了一抹魅惑。昨晚的她根本就没有多少
睡眠,早晨很早起床弄早餐,方才维持不变的站姿消耗了她过多的体力,睡意的袭来让她的姿态变得格外慵懒。
程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看到程绿的样子,灵感像海潮一样漫卷而来,他手中的画笔不停的挥动着,当他再次抬起头来时,看到——程绿
居然睡着了,素净洁白的小脸蛋,密匝匝的睫毛静静地覆着,她轻灵安静的像个天使。
他微愣,继而脸孔变得柔和起来,取来了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手指在接触她纤细的肩时却不愿意再离开,眼睛停在她微颤的睫毛和珠
润的樱唇上,它们在无言地诱惑着他,让他困惑地皱眉,双手支在她身前停了半晌,然后他慢慢俯下头去。
她的唇瓣柔软而馨香,接触到她的刹那,他脑子里“轰”的一声,他知道再也放不开了,辗转地亲吻,炙烈的气息扑在她的颊上。开始不
满足地翘开她的贝齿,想品尝她口腔里醉人的蜜津。
程绿张开了眼,她梦到一只小老鼠爬到她脸上来啃她的唇瓣,仿佛嘴唇真的传来咬痛的感觉,一下子吓醒,却发现不是小老鼠,是阳光
的阿波罗王子,是程珏放大的俊脸。
她猛地清醒。
“呜……”双手使劲推开他的身体,但是她力气太小了,她越是推他,他越是困得她更紧,他的嘴唇紧紧吸住她的唇,疯狂而热烈的吻她。
终于她推开了他,不,应该说是他放开了她。“你……疯了?”
程珏盯着她,眼睛如钻般闪亮,“我是疯了,我发现自己无可救要的爱上你了……”
“你不要胡说”程绿站起来拉着衣摆想向外走,程珏捉住她,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胡说?我没有胡说,我只是在陈述爱上你这个事实,你
或许不爱我,但没有权利阻止我爱你”
“别说了”程绿尖叫一声,甩开他跑了出去,跑进卧室,她紧紧地将门锁上,自己则摊在地上,头好痛,她觉得现在脑子里相塞着一脑子
浆糊,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些事都是怎么发生的?
这时门“砰砰”两声,她惊弓之鸟一样的跳起来。
“开门”门外传来程珏的声音。程绿的头立刻疼起来,程珏,程珏他到底想干嘛?她用手堵住耳朵,将自己抛在大床上,但门外的敲门声
却越来越大,她即使堵着耳朵都能听到。
“砰,砰,砰!”
“程绿,程绿!”
每一声砸门声和每一个叫声都叫程绿心慌意乱,头痛不已。
“程珏,怎么回事?”敲门声停止了,程母不悦的声音从门扉里透进来,程绿暗叫不好,连忙走下床去开门,门外站着程母还有程珏。
“妈”程绿的目光闪躲着程珏轻声叫道。
“你们俩这是在玩什么,一个锁着门躲在屋子里,一个在外面大叫大嚷的,这让外人听到了算什么?”程母说
程绿低下了头不说话。
程珏说,“妈,你不用说大嫂,是我想把衣服还她,也是我大嚷大叫吵了她休息”程母看了看程绿身上的晨褛,又扭头看看程珏手中的绿
色纱裙,“你的衣服怎么会在程珏手里?”
程绿无言分辨,只低头不响。
程珏说,“是借的,我借大嫂的衣服给模特穿”程母没再说话,又看了他们两眼,扭身下楼去了。
程绿一把拉过自己的裙子,“衣服我换下来会让阿妹给你送去”说着她就要关门,程珏手伸过去,“我不会为今天的行为道歉,你讨厌也好
,不喜欢也好都无所谓,还有谢谢你今天肯做我的模特……”
“以后不会了……照片的事你想怎样就怎样吧”程绿啪地关闭了房门。
43. 原罪--谜题之情变
“哥,于卓尔是个很好的男生,他是我们学校的校草,斯文而有才华,是好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于,但他从不滥交,他说他只牵过我一
个人的手,在我还没有注意到他之前,他的眼睛就只望着我……”激情过后.我被哥哥反抱在怀里,赤裸而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他还留在我的
身体里不肯退去,长臂环着我的细腰,下巴温柔地搁在我的发顶,而我却在他的怀里甩充满梦幻的声音诉说着别的男孩的种种。后来我才知
道那的确是一种折磨和无知的残忍。但季梅开那时却一动不动静静地倾听,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偶尔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好像他的
目光在我的背后透着某种淡冷的气息,但扭过头,却发现他好看的面孔仍是那样优雅而安静。
“他性格很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之间不用太多的语言,却都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要手牵手轻轻给对方一个微笑,心里就感觉充
满无比的快乐……他画画的很好,第一次注意到他就是因为他的画,他那幅画叫做‘宁静’,只有我知道那画里的女孩就是我自己,那时站在那
幅画的面前,我的心就轻轻的动了……”
“小蝶终究长大了,也有了自己喜欢的男生,我想只要是小蝶喜欢的人一定是非常优秀的,我很想正式认识一下第一个让我妹妹这么心动
的于卓尔,下个周末你带他来我们家吧”哥哥用轻柔的嗓音说道。
“真的?”我兴奋地想扭过身去,却忘记了我们的身体还紧紧交合在一起,在我带着微笑轻轻诉说着于卓尔的时候,哥哥深埋在我体内的
分身就好像受到某种刺激般慢慢硬起来,在我扭身的刹那,我感觉到它的摩擦,哥哥闷哼了一声,它似乎突然扩张到了极点,将我的空虚瞬
间填满。
“不要动,小蝶”哥哥极力隐忍着,他的打手抓住我的细腰,我的身体因为他的变化而僵硬着,他叫我不要动,自己却一个挺身,刺入我
的最深处。我全身痉挛,哥哥紧紧握住我小小的雪臀不断地冲击着,我承受着哥哥第二拨激烈的进攻,尖叫地喊着他的名字。
***
那个周末我把于卓尔带进了我家,我牵着他的手走进客厅,感觉于卓尔手心里沁着紧张的细汗。哥哥穿着家居的衣裳却依旧优雅的不像
话,他在客厅迎接我们,他眉目间含着淡淡的笑意、优雅、含蓄、恰如其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看到那样笑容都会不由得为他折服,心
中的紧张感会立刻消去大半,果然,于卓尔和哥哥相谈甚欢,甚至我在旁边都成了陪衬。
这时厨房的于妈叫我去确定中午的餐单,我悄悄伏在于卓尔耳边说要出去一会儿,于卓尔也轻声对我说,你哥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男子,
如果我是女子一定会爱上他。我说幸亏你不是,就跳着轻快的脚步跑开了。
为了给第一次来我家的于卓尔准备一桌丰盛的午餐,我精挑细选,费了半个小时才把餐单订好。回到客厅时,我敏感的觉得气氛好像有
点不对了,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那顿午餐吃的有点沉闷,并不是哥哥的原因,他对于卓尔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大度、得
体,甚至有一些长辈的风范,只是于卓尔变得有点沉默。但是平时他就是少言的男生,所以我并没有太过在意。走的时候,我把于卓尔送到
公交站台旁,告诉他明天中午午休时会在老地方等他,于卓尔默默无言,汽车驶来时,他轻声对我说回去吧,就上了汽车。回到客厅时,哥
哥坐在沙发上吸烟,连吸烟的姿势都优雅到极致,淡淡烟雾环绕中,他的脸若隐若现,如同久已消失的完美神祗,他的眼神中有着一丝我所
不能解读的忧郁……
他是从不在我面前吸烟的,但我知道他吸,因为他身上总有那种淡淡烟草和香皂混合的气息,我坐上他的膝,不安地问,“哥,怎么了,
你不喜欢于卓尔吗?”
他立刻掐熄了烟,“不,我很喜欢他,你们很配,就像天生的一对”我窝进他的怀里,并没有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
第二天中午于卓尔失约了,他没有出现在梧桐树下,我一直傻傻地等到他上课铃响。在我心目中,于卓尔是个从不会失约的男孩,我想
他一定有什么原因才会让我等他。那天下课后,我急急地去教室找他,但是同学说他已经走了。我跑出校门远远看到他独自一个人立在站牌
下,投在地上的影子显得那么孤单。
“于卓尔”我向他挥手,他缓缓回过头来,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他的眼睛空洞而冷漠,我一下子愣住了。这时公交车过来,他扭身上了
公交车,车子从我的身边飞驰而过。我暗淡地看着远去的车影,心想一定是哪里不对了,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了?
于卓尔不再理我,即使在校园里碰个面对面,我叫他的名字,他也只是淡淡地扭头走开,好像我只是一个他不屑一顾的陌生人。那些天
,我心情格外烦躁不安,甚至会胡乱和哥哥发脾气,晚上我一个人抱着被子扭身背对他睡,我知道不应该把脾气转嫁到哥哥身上,但就是忍
不住,因为他是我最亲密的人。哥哥一直在容忍我,他从不曾对我说过一句硬话,他对我说话的口气总是宠腻而包容。每天下课,我站在于
卓尔的教室门口等他,哥哥的车总在不远处停靠,他在车上静静等我,等到于卓尔走出来,面色漠然越过我走出校园,我失心落魄地站在原
地,像风化的化石,哥哥才一言不发地将我抱回车上去载我回家。一连好多天我都在顽强地纠缠着于卓尔,而于卓尔就像无表情的木偶般对
我视而不见。他不再和我说一句话,不管我怎样追问他原因,不管我怎样等他,磨他,他完全像换了一个人,直到有一天于卓尔在这个学校
消失了,学校说他转学了,同学们说他出国了,总之他消失掉了,像蒸发掉的水珠,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当第三天仍没有在学校看到他的身影,他的班主任告诉我,他再也不会来了。我蹲在于卓尔教室的门口失声痛哭。心里真的很委屈,他
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生,他斯文明净,他用深而沉默的感情爱着我,虽然他补说,但我完全懂。可究竟是为什么,他要不理我,他要永远的
离开我?他走之前甚至没有留下一个字就判定了我的死刑。
一双温暖的手臂将我圈起来,轻轻抱起我,将我抱回车上去。
我抓着那个怀抱像抓住一块唯一的浮木,“哥,于卓尔走了,他不要我了……”
“乖,不哭,小蝶还有哥哥,哥永远要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他轻柔微痛的声音。
“真的吗,哥哥不会像于卓尔那样抛弃小蝶吗”我抬起泪水涟涟的小脸,哽咽着。
“不会,永远不会”哥哥叹息,用拇指摸去我的眼泪,他的眼睛里满是心痛的痕迹,他的唇沿着我的泪痕滑过,“以后不会再让小蝶为别的
男人哭泣了”他轻轻吻着我的面颊,吻去残余的泪痕,轻轻吻着我的唇角。
我勾住他的脖子,现在的我需要一场疯狂的颠覆,需要用身体的激烈来忘却心灵的伤痛。我闭上眼睛,颤抖的手指轻轻滑进他的衬衣里
去,清涩地抚摸那光滑结实的腹肌,捏弄男人如米粒般坚硬的小小红豆,哥哥粗喘着将我的身体放置在座位上,他俯在我胸前用唇齿玩弄着
我的乳房,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到内裤里去,寻找到入口,轻轻的探入。
“嗯~~”我挺起身子,感觉到自己很快湿润,我的分泌让他的手指顺利地深入,“哥……”我迷蒙地叫着他,声音颤抖而充满渴求。
“想要吗?”他含着我的乳。
“哥,我要”我毫不羞涩地回应他。他的唇角逸上如雾般风华迷漫的笑意,无法捕捉却蚀骨魅惑。他拉高我的一条腿,将自己抵在我的入
口,慢慢的一点一点侵入。
“哥……”我轻细颤抖,几乎无法忍受他故意放缓的折磨,我们的身体终于紧紧结合,他开始在我体内律动,我尖细的呻吟,像藤蔓一样缠
着他的身体,放弃了平时所有的矜持,我热烈地回应他,我们疯狂地在车内做爱,激烈交合的刹那,忘记了世间的一切。
他将浊液喷泻在我的体内,我瘫软在他身下,像一团柔软无力的水波。我闭着眼轻轻低喘:于卓尔,我要彻底忘记你,我不会再去轻易
信任何男人,除了我哥哥!
44. 原罪--谜题之一夜迷情1
哥哥细心地帮我穿好衣服,从精致的玻璃瓶子里夹出一粒水晶糖果让我含进嘴里。每次激情过后,他都会喂给我一颗糖果,甜蜜而古怪
的味道却很合我的口味,甚至在与他身体纠缠之前,我就已经在期待它在我的唇齿闲慢慢融化的感觉。他是如此细致,连一颗小小糖果都充
满诱惑的味道,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颗糖果是他特别定做的避孕药。
他缓缓的摇下车窗,让新鲜空气透进来。我惊讶的发现司马蓝茵竟站在车外,在哥哥摇下车窗前她正试图透过车窗玻璃来确认是不是我
就在里面,现在她看到了我,眸中同样闪过讶异的颜色。
我想这时的我一定不同于往常,此时我的眸子一定像化开的水波,带著15岁所不应有的妩媚潋滟,我的唇一定散发著某种魅惑而慵懒的
气息。但是司马蓝茵也只是个15岁的少女,我身上的变化只是让她脸上划过突然的惊艳之色,然后她的目光就完全被哥哥吸引过去了。
她的眸中仿佛绽放出一朵小花,每一个花瓣都为哥哥盛放,我第一次看到司马蓝茵脸上闪过迷恋的表情,以前的她从来都是个骄傲的少
女,既是对某个男孩子殷勤也只是心血来潮,而这次不同,我知道,我更知道哥哥对女孩的魅力。
“茵茵”我下车拉住她的手。
“你没事吧,小蝶,我听同学说于卓尔退学了,所以很害怕你会出事”
“我不是很好吗”我对她笑笑,看到司马蓝茵向车子里张望,然后小声问我,“他就是你总向我提起的哥哥吧?”
“嗯”我点头
“你哥他好特别,男人生得漂亮可以用帅来形容,可是他不是,你不能仅仅用一个帅就能形容他,他好像浑身上下都迷漫著一种说不出来
的优雅,一种让人难以自拔的气质……小蝶,你可不可以把我介绍给你哥?”
“好”我拉著司马蓝茵对哥哥说,“哥,她是司马莱茵,我最好的朋友”
哥哥打开车门走出来,微笑著向司马蓝茵点头,“你好”
司马蓝茵仰头看著哥哥,眼睛里完全是崇拜的样子,“季哥哥你好,我总是听小蝶提起你,所以应该很早就认识你了,只是没见过面而已
”
“是吗?”淡淡的笑意迷漫在他的脸上,无尽的风华让人移不开视线,“那真是荣幸”他扭头对我,“小蝶,可以走了吗?”
我点点头,我向司马蓝茵道再见。司马蓝茵向我们挥手,“再见,季哥哥再见”
车缓缓离开,司马蓝茵的身影在一点点缩小。
哥哥说,“你的朋友完全和你不一样,她很活泼而且主动,你们怎么会成为朋友?”
“难道我不主动吗?”我揽上他的腰,将脸贴在上面。
“坐好,不要乱动”哥哥开车的时候很少让我靠近,我听话的坐正身子,听他说,“如果你是她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很不放心”但如果是,
或许他也不会如此迷恋他的小蝶。
可是他错了,我没有司马蓝茵漂亮,没有她活泼可爱,我内向而拘谨出了信任的人之外很少对外人敞开心扉,对于异性我总是像沉默的
小刺猬一样保持著很远的距离,可是正因为这样,才更吸引了某些具有征服欲的男生,例如司马青阳。
他身边漂亮、活泼、主动的女生太多了,而遇到内向、沉默、性格古怪的我不异于他的死穴,某些人就是会深深地爱上和自己完全相反
的人,不由自己。
司马蓝茵通过我才认识了季梅开,而我通过她认识了司马青阳,这好像是上天注定的一段孽缘的开始。
自从于卓尔走后我对哥哥的依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我把对于卓尔的喜欢和他离开后的伤痛全都化成了对哥哥加倍的信赖,他就像
一个永远打开的温暖怀抱,任由我信赖他,粘著他,慢慢习惯身边再也离不开他的日子。
哥哥接管了父亲的公司,他接手的时候公司因为时常被父亲忽略而经营的有点不死不活,接手后年轻的他便大刀阔斧的改革,公司在业
绩上很快出现了不小的提升,让员工对这个新上任的老板刮目相看,纷纷俯首帖耳甘心听命于他。他回来后便一直很忙碌,慢慢没有时间再
来学校接我,但晚上他却少有不归家的时候,万不得已时会提前告知我。
这天放学后司马蓝茵邀我去她家做客。司马蓝茵的父母都在外国定居,只有她和哥哥留在国内,据她说她的哥哥司马青阳接管了他父亲
留下的公司,他是个好玩而懂得享受生活的人,经营公司也和父亲的传统管理方法不同,你只看到他仿佛整日耽于行乐,管理公司就和玩闹
一样,然后公司业绩却不见下滑,却也没见右和提升,他的理念便是知足常乐。
虽然很想接受司马蓝茵的邀请,但我担心哥哥不会答应我在外面留宿,所以对司马蓝茵说,“我还是不去了,我哥肯定不会同意的”
“怎么会呢,我看你哥不像那样的人呢,你打电话给他好不好?”司马蓝茵极力撺掇我去,说起来从小到大我做足了乖乖女,从没在外面
住过,心里还是很期待和好奇的,但我知道如果给哥哥打电话他绝对不会同意,于是我发了条短信给他,然后直接把手机关掉了。
两个女孩手牵著手异常兴奋的走出校门,这时一辆跑车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吓得我们直往后退,它停在了我们两步远。
我第一次看到司马蓝茵发飙,她尖叫了一声“哥”之后,就大力地把车门拉开了,不管不顾地往著里面大喊,“你搞什么,你不想活,你妹
妹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我还没从状况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生从车里走下来,他对于司马蓝茵的发飙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脸上轻松随意,唇角还勾
著一丝笑意,下车后,他的目光就肆无忌惮地投向我。
多次听到司马青阳的名字,但我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样子。我承认哥哥的气质几乎无人能及,但眼前的男子是和哥哥完全不同的类型,我
知道他是好看的,是极度招女孩喜欢的那种。他皮肤很白,一双勾人的桃花目,红唇边似乎总是隐著一丝不羁而邪恶的笑意,让女人不自觉
地对他上瘾。
他像个不羁的邪恶天使,浑身上下都侵霪著一种强烈的侵略性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朋友?季蝶飞,名字倒是蛮好听”他挑眉看著我,黑眸里有丝不屑。我冷著小脸,紧抿著双唇,眼睛滑过他尔看向
别处,司马蓝茵很快挡在我身前,“哥,我警告你,不要对小蝶打什么主意,他可贺你身边那些女孩们不一样”
“你搞清楚好不好,你老格是那种饥不折食的人吗?这种货色的女孩满大街都是,我想找何必要她?”司马青洋毫不顾及地说。
司马蓝茵拉我的手,“小蝶,我哥就是这样口无遮拦,但他人真的不坏,你不要生气”
“我不会生气,他完全是和我不相干的人”我只是淡淡地说,发现对面的司马青阳目光变了一变
司马蓝茵对他说,“哥,你别吓到小蝶,她很害羞得。好啦,现在大家都认识了,我想也不用我介绍了吧?”她用轻快一些的声音说。然
后她拉拉斯马青阳,“哥,你打个招呼”
“嗨”司马青阳对我勾了下唇角。我淡淡地向他点了下头,就转身向前边走,司马蓝茵小跑的追上来,“哥,我们走啦,你今晚不回家吧?
”
“当然”司马青阳在后面说,我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很快那辆拉风的跑车就消失不见了。
坐在车上,司马蓝茵说,“我哥是特地来看你的,我对他念叨你一千遍,肯定让他充满了好奇”我没有说话,司马青阳的确天生就是一个
优秀而英俊的猎手,专门狩猎女人,而大多数情况下女人会自动上钩,但他不会对我有兴趣,同样我对他也是。
司马家的别墅非常大,我和司马蓝茵玩的不亦乐乎,她遣走了别墅里所有的佣人,只剩下我们两个,我们要来了外卖,边吃边看碟,吃
完后就模仿电影里孕妇的样子,在衣服下塞上靠枕,腆著肚子走路,一边玩我们一边哈哈大笑。
这时门打开了,司马青阳突然走了进来,看见我们的样子,她愣了一愣,就笑著打招呼,“嗨,两个小孕妇,别来无恙?几日不见真让我
伤心,你们肚子里孩子是哪个野男人的?”他装模作样地问。
“反正不可能是你的”司马蓝茵将肚子里的靠枕抽出来打向他,他一歪头躲过,眼睛对上我,“你当然不可能,但她就不一定了”
“哥,你好坏”司马蓝茵又拿起一个靠枕打向他。我自他突然进来后就觉得很不自在,把塞在衣服里的枕头迅速地抽出来,他的调侃我也
装作没有听到,自己一个人走向露台。
“哥,你不是说不回来吗?你走开好不好,小蝶很怕生”司马蓝茵向外推著他。
司马青阳注视著我的方向,“你的朋友很奇怪,他又没有看到我,又没有听到我说话,怎么第一次我觉得自己变成了空气”
“哥,不要嘟哝了,出去出去”
啪!司马青阳却拍了一下手,大声宣布,“我该主意了,要在家里开一个小型舞会,孩子们,进来”他的话音一落,客厅里突然好像炸开
一般,涌进十几个穿著时尚,相貌出色的男男女女。
我坐在座子上默默喝著饮料,眼睛不时看向舞池中,司马蓝茵正和一个男孩子热舞,她舞跳的很棒。而舞池中更起眼的是另一对,司马
青阳和那个穿著火爆性感的女孩,他们的动作狂野而激烈,两具年轻的身体不断的贴近摩擦,擦出让人脸红而暧昧的火花,阳刚和娇柔,暧
昧与迷离,被他们诠释得恰到好处。一对对舞者都停下来,被他们的舞姿所吸引,舞池里似乎成为他们两个的天下,直到另一段舞曲响起来
,司马青阳才离开舞池,将天下还给了其他人。
他跳上舞池,走到我跟前来,我知道他的靠近,却只低头喝著饮料,没有理会他。
他站了一会儿,才大刺刺的坐在我的对面,“不去跳舞吗?大家都在跳”
我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很疏离地说,“我不会”,静默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睛一直停在我的身上,我只是默默喝饮料,好像眼前没有
任何人。
他站了起来,对我伸出手,“把手放上来,我教你”
我仰起头,轻轻摇了摇,“你找别人吧,我真得不会”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他重复了一变,声音很有耐心,目光也很是坚定。我不在理他,只是喝我的饮料,但慢慢的我发现许多人的目光
都在看我们,司马青阳的那些哥们一个个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扭过头,司马青阳没有动,手依旧伸向我。我看到舞池中司马蓝茵也在向
这边看,她知道我的脾气,却更不想看到哥哥出丑,她看向我的目光有丝恳切。
我终于站起来,将手交到司马青阳手心里。他笑了,好像赢得了什么至宝,其实在这些俊男靓女们之中我是如此平凡,他完全不必要这
样做。从那一天起,司马青阳抓到了我身上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心软。
他把我带进舞池,细心的帮我讲解跳舞的步骤,我对他冷漠而木讷,而这好像丝毫都没影响他的情绪,他话很多,爱笑,但笑容里总是
给人坏坏的感觉。
我天生没有跳舞的细胞,第三步就重重地踩在他的脚上,我看到他的俊脸都扭曲起来,心里竟有隐隐的快感。
“对不起”
“没关系,我们继续,你跟著我的脚步就好了”他绅士装的很彻底。
我的确跟著他,但跟得太紧了些,第五步,我又重重地踩在他的脚上,他忍不住“噢”了一声,四周哨声四起,他挥了挥手,额上还跳起
了青筋,“瞎起什么轰,小心抽你们,跳你们的”
又一阵起哄的声音,他正了正脸色,对我说,“别理他们,我们接著跳”当时我真怀疑他的脚是不是特殊材料做成的,当第七步时我再次
踩到他的脚上时,他吃痛地弯下了腰,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愧疚之心,弯身对他说,“你还是找其他舞伴吧,你的脚好硬,我的脚被你硌得很
痛”说完,我抛开他走出舞池,司马青阳抬起脸,俊脸上还带著汗滴,而脸上除了愕然还是愕然。
司马蓝茵跑上来,低声对我说,“我哥被你整惨了,恐怕他这辈子都不敢再邀请你跳舞了”
我奇怪的说,“我哪有整他?”,司马蓝茵看著我,顿时满脸黑线,我听到欢呼的声音,司马青阳换了舞伴,他如鱼得水,又成了舞场中
的重心。
“你是我哥的克星”司马蓝茵看著舞池突然奇怪的冒出一句这样的话。
45 原罪-谜题之一夜迷情2
我根本没注意司马蓝茵说什么,只是轻轻喝著饮料,耳边是舞池的火热喧嚣,心里却越来越觉得焦躁,从来我都不喜欢这种太过热闹的
场面,我站了起来,“茵茵,我先上楼了”
司马蓝茵抓住我,“怎么了?小蝶,是不是很吵?对不起,我忘了你不喜欢喧闹了,我光顾自己好玩了,本来你第一次来我家做客,我应
该让你玩得高兴才对。对了,我们去游泳吧!”
我和司马蓝茵上了顶楼,顶楼有一方硕大的露天泳池,我们各自换好了泳衣走出来。司马蓝茵身上是一身紫色的泳衣衬著她淡蜜色的皮
肤,窈窕的身姿,显得几分古典雍容。
而司马蓝茵在看到我时眼睛里闪过惊艳的神色,她一把拉住我来到镜子前,我自己也楞了一下,穿著酒红色泳衣的我竟然让我自己也有
几分惊羡的感觉。
我的相貌自然没什么变化,非常平凡,顶多称得上秀气文静,但是却很耐看,就想那种散发著脉脉清香的小花。而令人羡慕不已的是我
的皮肤,非常白皙清透,如同上好的白玉,又如同顶级的丝绸,光滑细致,让人想忍不住抚摸。十五岁的我身体已经发育得非常好,纤侬适
度,腰部纤细柔软,洁白胜雪的肤质衬着酒红的泳衣勾勒出匀美身姿自然有让人不由眼前一亮的感觉。
特别是十五岁少女的胸脯,却已经发育的成熟而饱满,充满弹性和美感,即散发著少女所独有的清纯甜润,又隐隐混合著一丝勾人的性
感迷离,在轻盈的呼吸闲,它的一起一伏都莫名诱惑著男人的神经。
司马蓝茵伸手在我的胸口捏了一把,羡慕地说,“小蝶,你的胸部发育的好好哦,我要是男人的话都想上来摸一把,又没有什么秘诀,快
告诉我”
我摇摇头,“哪有什么秘诀”
“那时不是吃了什么补品,你的皮肤又滑又白,胸部还这样美,让我羡慕死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我没吃补品啊,但哥哥说女孩子的胸部只有男人常常抚摸才会变大的”
司马蓝茵啊了一声推了推我,“小蝶,你怎么和我说这个?”我看到她脸上布满红润,眼睛也亮晶晶的,却觉得自己只是把哥哥的话照搬
过来,并没有什么。
司马蓝茵又说,“想不到你哥哥会和你说这些话,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定非常性感”她开始傻笑,我有点不明所以的扭开头去,却看
到了在天台入口倚门而立的司马青阳。
我身体莫名的一紧,我们的对话仿佛都被他听去了,只是他的目光是那么奇怪,像雨水洗刷过的天空,分外明亮,又似乎迷漫著微醺的
淡淡烟雾,又仿似带著某种隐讳的润明,总之他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毫不避讳。
我拉着司马蓝茵跳进泳池,在泳道里游了一个来回,我们一齐爬上来,身上都滴着水殊,发丝湿漉,泳衣紧紧贴在身体上,将少女的曲
线细致地勾勒。
司马青阳一直坐在泳池边的椅子上看着我们,此时他站起来,手里拿着两杯鸡尾酒,一杯递给司马蓝茵,一杯递给我,“两位小美女,喝
点饮料”
司马蓝茵很大方地接过来饮了几口,“哥,你不在下边跳舞跑到上面来干嘛?”
司马青阳不说话悦,眼睛却瞟了我一眼。薄荷般轻盈的液体,水晶杯口的红润樱桃,淡淡酒液的清香诱惑着我的感官,我被这浓艳翠绿
的颜色所吸引,很想一口气就把它饮进喉闲。
但哥哥说过不让我沾酒液。
“怎么了,怕里面有毒?”司马青阳语气里有点几分嘲讽,司马蓝茵推他,“哥,你下午跳舞啦”她扭头对我说,“小蝶,这是很淡的鸡尾酒
,就像饮料一样,没关系的,我可以喝三四杯呢”
听了司马蓝茵的话,我将被子移到唇边,清香的气息扑进鼻翼,我一口气将它喝光了,确实和饮料差不多。
“看吧”司马蓝茵还跟我笑著说,我笑了笑,我想我唇角的笑容一定充满迷离的风味,不然为什么司马青阳看著我的眼睛有几分怔忡?他
的脸在我的笑容里不知为什么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我听到司马蓝茵的惊叫声,然后我的身姿慢慢倒进冲过来的司马青阳德怀里。
“哥,她是不是醉了?”司马蓝茵在问。
“好像是,原来她的酒量这么小,茵茵,你下去招呼客人,我把她抱进卧室好了”
“好,哥你小心一点”
迷迷糊糊中,我被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到有一具身体悬在我的上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的开门走开了,之后,我完全陷入睡梦中
。
“哥……”我呢哝的唇被火热的唇办堵住,肆无忌惮地吸吮,深入我的口腔与我的唇舌紧紧纠缠,他的手指粗鲁的探入了我的私处,来回抽
动,我的身体在他的指下轻轻颤动。
另一只大手探上我的乳房,肆意的揉捏,嘴唇很快含住一边的樱桃,热情的啃咬轻啮。
我在梦境与现实中呢喃,沉迷于酒醉的春梦中,完全忽略了这不同于哥哥的大胆与狂肆,他很快侵入了我的身体,将紧绷的分身深深刺
入,我的下体瞬间被他充满,饱胀的疼痛和快感让我紧紧地夹住他。
他在我耳边低喘,细碎的咬著我的耳垂,“你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妖精”他开始抽动。
“哥 ~ ~ 恩 ~ ~ ~ ~ 哥 ~ ~ ~ ~”迷茫中我轻轻的回应,如同以往的每次,唇里轻吟著哥哥的名字。
他的动作却蓦然闲变得狂野蛮横,下体传来细密的疼痛。
“哥 ~ ~ ~ 慢一点 ~ ~ ~ 哥 ~ ~ ~”可是梦中的哥哥不仅没有慢下来,动作反而加倍的野蛮放肆。
“嗯啊 ~ ~ ~ ~ ~ ~ ~”我记得我在梦中不停的大声呻吟,娇嫩的身体承受著他一拨拨狂浪的撞击。
早晨,我慢慢醒来,下意识的伸手抚摸旁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触到哥哥的余温。我张开眼,一时还无法适应眼前的情景,很宽阔的卧
室,我时的主色系是淡淡的米色,非常温暖而舒适的颜色,但这绝对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而现在我正睡在一张米色的大床上,我掐了掐有点隐隐而痛的太阳穴,一时想不起自己身处何方,满满的意识才一点点回笼,我想起自
己是在司马蓝茵家做客,可是这明明是男人的房间,我怎么会睡在这儿,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我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像散了架一样酸痛,下体也传来隐隐的不适感,我惊觉地忆起了昨晚靡乱的梦境,脸一下子红赤起来,只
离开哥哥一夜,却整夜都梦到和他纠缠,而且他对待我不同于以往的温柔体贴,而是非常热烈放肆,虽然那梦境就像真的一样,但身体的酸
痛却让我万分不解,难道只是梦到那种事,身体也会像做过一样有反应吗?
我走下床去,却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衣,衬衣直垂到我的膝盖处,而房间的地板上仍著一件酒红色的泳衣,似乎想七
点什么,昨夜我和司马蓝茵在她家的露天泳池游泳,然后……头好痛,然后……
这时门轻轻打开了,我转头,司马蓝茵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对我一笑,就打开门走进来,儅她看到我的“打扮”时,脸上似乎露出微讶
的表情,但很快就消失了。
“小蝶,我帮你取来了衣服”他扬扬手里的衣服
“哦,谢谢”我接过来问她,“茵茵,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睡在这里,这好像不是你的房间”
“还说呢,昨天你吓死我了,只喝了一杯鸡尾酒,你就晕在了我面前,要知道你这么没酒量,打死我也不让你沾一点酒精,幸好哥哥也在
,还是他把你抱回了卧室,哦,这是我哥的卧室,他顺脚就把你抱到他房里来了,我们大家都继续在客厅里狂欢,直到凌晨才横七竖八地累
倒在地上胡乱就睡过去了,现在哥哥的朋友都还没醒过来呢”
“哦,昨晚是你哥抱我上来的吗,他……”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问。
“他啊,他昨晚跳了一夜的舞,疯狂的要命,舞池里就他闹的最欢了,估计现在还窝在沙发上睡觉呢”
“这样啊”我点点头,心里安定了许多。
梳洗打扮好后,我和司马蓝茵手挽著手下楼,刚下到楼梯便看到一辆银色的轿车停在楼前,微微的晨雾中,半摇下的车窗内,一个身著
淡色风衣的男子轻轻的伏在方向盘上,仿佛睡着了,又仿佛一直在维持著一个等待的姿态。
“那好像是你哥”司马蓝茵惊讶的叫道,她的眼睛里又绽放出痴迷的花朵,只因为那个男子连那种等待的姿态都那样优雅诱人。
“哥……”我愣怔般地轻喃,他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找到的,是否就这样等了一夜?看著他伏在方向盘上的身影,那被晨雾微微打湿的
发线,愧疚、酸涩、感动在内心中慢慢发酵。
似乎感应到我的叫声,他慢慢抬起头来,眼睛轻轻对上了我的眸子,他的脸上有一丝疲惫,他什么都没说,脸上除疲惫外也没有任何多
余的表情。
更没有惯常见到我的温暖笑容,以及那好看的唇角轻轻扬起的迷人角度,我突然有点害怕了,跑开去打开门钻了进去。
“哥……”我热切地叫著他,企图得到他的一点点回应,可是他连看都没看我,只是轻轻摇上了车窗,发动车子。
“哥,你生气了?我不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我只是很好奇想知道在外面过夜是什么感觉。对不起……”
哥哥仿佛没听到我的解释,优雅好看的脸上水波不惊,他修长的手指握在方向盘上,慢慢启动车子,我的手按在了上面,“哥,不要不理
我,是小蝶不对,是小蝶错了,以后再不会了……哥,别不理我,你这样我好害怕……”我用软软的声音乞求著。
哥哥的脸终于转向我,温淡的眼睛里有淡淡的透明的凉意。我真的害怕了,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印上去,用力的吸吮。
他的嘴唇柔软凉淡,起初只任我一味地吻著他,慢慢他的唇开始有了温度,变得滚烫,终于他的手指紧紧地插进我的发丝里去,开始引
领著吻的深度。
一个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绵长的热吻,他放开我时,我的唇已经有点肿胀疼痛。他用拇指轻刷过我的唇角,“不能再有下次,小蝶,如果
还有,我会直接把你丢下车去,不会听任何解释,你就当作以后再没有我这个哥哥”
“是我错了,哥”我紧紧抱住他的腰,将面颊贴在他宽阔的胸前。
46 曝光
程绿靠在门上,轻轻抚过唇角,她的面颊上有几丝茫然,手指、嘴唇、眼睫都在轻轻地抖颤着。程珏吻了她,她的小叔,那个自从美国
回来就一直与她磕磕绊绊的小叔子居然说爱上她了,这一切的发生都太过突然,她一时无法接受。
以后怎么样面对他呢,他会不会把手机里的照片交给程钰?程钰知道了会怎样?他对她的占有欲那么强烈,让她觉得窒息般的难过,其
实她只不过交了一个异性朋友,可是自己为什么却要躲躲藏藏?
正在发怔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吓了一跳,她的手机号码只有程钰知道,难道这么快他就知道了照片的事,等不及回来就
要大电话对她兴师问罪?她的脸孔有些发白,站起身踌躇地取过手机来,看着屏幕上跃动着“程钰”两个蓝色字体,心里就觉得一种无名的恐
慌,很怕现在接他的电话。
手机铃声持续的响著,她镇定了一下情绪,手指在有些不稳地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现在才接电话?”程钰的声音传过来,他说话一向直接而果断。
“哦……我刚才在外面……”
“看来我打电话很会挑时间,恰好你从外面回来”程钰轻轻调侃。
“是啊”程绿下意识地随口应着。
“出什么事了吗?”程钰问
程绿脸一下子变白,手心冒出了细汗,“什么……什么事……?”
“你语气听起来有点不对”程钰如此敏锐。
“没有啊,我很好,刚刚去花园回来……”
“不要总去花园,你知道那里是程珏的地盘,那小子看到你常去,会找你麻烦,今天上午你应该好好补眠,昨晚的你很卖力……”
程绿的脸一下子红了。
“现在想你了,但今晚却不能回去,恐怕我要忍耐一整晚了……”程钰的声音压低了,背后似乎有淡淡的人声,像是在开会。
他居然在开会的时候给她打电话,而且说这种话,她的脸一直火烧火燎,“那你要记得准时吃晚餐,晚上工作不要太晚……”她挂了电话,
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
***
再取花月报社的培训班,程绿都会提前很长时间去,以免小木再帮她占位。从第一天起同桌的格局就已经固定下来,程绿特地和一个平
时很仰慕小木的女孩换了位置,由她以后和小木搭伴,那女生欣然同意。好几次小木想和她说话都被她故意躲过去了,她想,或许顺爱说的
对,她不该再和小木过多接触,虽然内心是清明的,虽然很惋惜放弃小木的友谊,但是事事难料,特别是出了“照片”事件后,她怕程钰会误
会,她不知道他如果误会的话会做出什么事,这样疏远小木,可能他开始会伤心,但她完全是为了不伤害他。
但是已经一连好几天程绿都没有看到小木了,他没有参加培训课程,问他的同桌,那女生也分外担心却摇头说不知道小木出了什么事,
他平时做什么都不和她说。
程绿心里非常担心,小木再次在培训班出现的时候,形容憔悴,一幅疲累过度的样子,程绿和顺爱都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木说他所在的施工队一个工友受了重伤,这些天他一直替那位工友干活。而那位工友现在还躺在窝棚里,腿伤的很严重,却得不到及
时救治,恐怕再不治疗工友的腿就会废了,而包工却扬言对这起事故完全不负责任,不仅一分医疗费都不给出,而且还要苛扣这些天工友滞
工的工钱。说这些的时候,小木的眼睛里闪着焦灼光芒,他说他很早就发现了那支包工队的猫腻,那个包工队平时就常常拖欠工人的工资,
而且公有的生活条件非常差,他去那里干活有一大部分原因是想深入到内部多调查一些事情,有了证据之后他想用他手中的笔把他所了解的
黑暗面全部暴光出来。
那天程绿没有上课,她和小木去了他工作的施工队,见到了那位受伤的工友。那位工友躺在肮脏炎热的窝棚里,整条左腿都已经腐烂化
脓,还没走进去,程绿就闻到一股肌肉腐烂的气息,当看到那位奄奄一息的民工,程绿的眼泪忍不住掉落下来,她想不到生活中还有这样一
群仿佛被世界遗忘的群体,他们生活在社会最底层,艰苦而努力的劳作却换不回他们应得的回报。程绿决定和小木一起将这件事调查清楚,
希望能通过他们的努力改善这些农民工的工作环境,给这些遭受不公待遇的民工一个交待。
小木带她看了他们居住的窝棚,他们所吃的饭菜,以及他们所盖的大楼,还和好几个工友聊天,他们的淳朴善良让程绿印象深刻,看着
那些拔地而起漂亮伟岸的楼层,程绿简直无法想像那是这些居住在简易窝棚,吃着馒头咸菜的工友们辛勤智慧的产物,因为落差简直是太大
了!
那天在回去的路上,程绿和小木一直在研究稿子的问题,他们一起拟定了草稿,把稿子交给顺爱,顺爱看了以后也很气愤,决定第二天
早上就在报纸上刊出来。
第二天程绿和小木又去了工地,程绿、小木和几个工友将受伤的农民工送去了医院,程绿垫付了医药费和手术费,很大的一笔开支,工
友门都对她感激不尽,称她是活菩萨。
小木感动地看着她说,“小绿,谢谢你。我会努力赚钱把这笔钱还给你的”,程绿递给他一块手帕让他擦脸,“说什么呢,难道你能为他们
做的,我就不能吗,走吧,我请你吃饭”
“还是我请你,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小木对她憨憨地一笑。
程钰正翻看文件,桌子上手机滴的一声,他取过来查看,紧抿的唇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严肃冰酷的五官瞬间柔和许多。
李森抬头看了他一眼,问,“是什么消息?”是什么让老总的俊容瞬间如同融化的寒冰,他心里已猜到是谁,却很好奇到底是关于她的什
么让他如此开颜。
“自己看”程钰将手机仍给他,显然心情尚佳。李森拿过手机来看,很快翻了个白眼,“我很奇怪,难道女人花男人的钱越多男人反而越高
兴?”他的确搞不懂,那是一条信用卡消费短信,显然程绿刚刚消费了他的一大笔钱。
程钰沉沉而笑,“你还不懂,因为你还没有老婆”说完这一句他目光变得深郁,“她是不一样的,从结婚开始我就一直希望她可以大把大把
花我的钞票,我也可以买一些精致的礼物哄她开心,但完全不是,你知道她从不花我的钱,再贵重的礼物也难博她欢心。”
“所以看到信用卡上她划了大笔的钱,程总开心成这样?”李森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有吗?”程钰一挑眉。唇角微抿,矢口否认。
李森也不多说,将手中的一章报纸仍过去,不知程总看到它后会不会还开心的起来。
“什么?”程钰漫不经心地拿起报纸。“看了就知道了”李森声线清冷地说。
程钰第一眼便看到程绿的名字,写在实习记者的后面。他绕有兴致地看下去,脸上带着一丝讶然的趣味,“想不到她文笔还不赖”然后又
看。
李森脸色有点难看,“程总您不会忘了安景小区是我们公司的工程吧,任由她这样闹下去,对我们公司声誉很有影响”
程钰却对李森说的话不以为意,唇角噙一丝宠昵的笑,“难得她有兴致做一件事,就由着她吧”
李森愕然,他猜不透程钰究竟在想什么,他不会想用“江山”来博美人一笑吧?程钰方才还兴致盎然的双眸突然一暗,目光停在程绿名字
后的三个字上:于木尔,他的眉轻轻皱了一下。
“森,帮我查一下这个于木尔”他终于开口对李森说。
李森在心里轻叹一声,连应都没应就开门走出去,那个女人,程总果然是爱上了,而且深得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居然把寰天的声誉放
在她的手上,让她当成玩具来玩。他李森也是跟程钰多年了,还从没见过他这样对过一个女人,还从不知道一向自制冷酷的程总情绪会因一
个女人的喜怒而波动。
47 矛盾
程绿从浴室出来时程钰正斜在床上看报,他将报纸搁置在一边,伸手叫她,“过来”,程绿慢慢走过去,他手一用力就把她拥进怀里,唇
吻上她湿漉的发丝,而后身子一翻便把她压在了身下,深眸炯炯看着她。
“昨晚有没有想我?”
程绿面红,瞥眼看到手边的报纸,有丝惊讶,便顾左右而言他,“你也在看花月日报?”
“怎么了?”他直起身子,随即将她也拉起来。
“你这么忙,怎么有时间看这种小报”程绿如实说。程钰一笑,“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老婆和这家报社有关系”听了他的话,程绿心内一热
,敏锐的程钰早在不动声色中发现了程绿的变化,继续说,“你写的东西很不错”
“你看到啦?”程绿的声音有丝被肯定的雀跃和惊喜,一双黑白分明的眸讶异地看着程钰。
程钰面庞隐着一丝笑,很庄重地说,“当然”
程绿的小脸有丝淡淡的红晕,眼睛闪闪发光,“那家承包商真的很过分,工人因工受伤,他们却扬言不负任何责任,那位工人受伤很严重
,如果不得到及时救治的话可能落下终身残疾,可是即使这样,他还被拖欠着三个月的工资,而承包商在他因工负伤后连脸都没露……”
程绿越说越气愤,程钰看到她洁白的小脸因为气愤而有些发红,声音义正严辞不容辩驳,清透的双眸在说到工人受伤时而充满痛心和怜
悯,此时的她像极了一个维护人间正义的天使,他的手轻抚着她的发丝,用和缓的声音说,“的确很过分,很让人鄙弃,你做的很好”他对上
她的脸,眼睛看着她的眼睛,“但是现在不要生气了,为他们生气一点都不值得,黑暗会在天使的守护下慢慢消失的”
程绿将脸贴进了他的怀里,“钰,你永远都不要做这种黑心的承包商”
“怎么会?我永远都不会,我身边就是天使,天使的羽翼下不会有黑暗滋生”
程绿挨紧了他,抱住他的腰,程钰反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但是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程绿低低地问。
“那个于木尔是谁?他的名字怎么会在你名字后面?”
程绿的身子在他怀里僵了一下,她从他怀里钻出来,用很随意很安抚的声音说,“他是培训班的一个同学”
“男人?”
又来了,程绿想,“嗯,就是普通同学”
“为什么你的报道要写他的名字”
“因为是我们一起调查的,稿子也是合写的”程绿说。
程钰不爽,“你完全有能力自己调查,何必拉上一个多余的人?”
程钰的语气不象过往的强硬,但却像个执拗的孩子,让她无从招架,气不得恼不得,只得安抚,“这都是老师的安排,她分得都是男女同
组,因为这样可以互补一些”
程钰欺上她的身体,“那我明天去和她说,把你调换到只有女人的一组”
程绿好笑,转身面对他,“不要,你不要不讲理……”程钰的唇已经捉住了她,程绿抓住一个空挡叫,“钰,我的头发还没干……”
“湿一点最好”程钰坏坏地说,不知又想到哪档事上去了,程绿脸一下子胀的通红。
***
李森将一叠卷宗扔在程钰的办公桌上,“这是你要的资料”,程钰拿起来翻看,不紧不慢地说,“你好像对我交给你的任务很不满意”撩起
眼看了下李森,漫不经心地一眼威慑力却足以让全公司的人丧胆,除了李森。
他照常地说,“总的来说于木尔家世比较清白,小时候家境殷实,但十岁时父亲死于一场事故,家境慢慢衰落,不过家底还算厚实,也算
是小康之家。母亲远在A市,他独自留在T市上大学,身边没有任何可疑的关系。不过有一点值得商榷,就是他的哥哥于卓尔从美国回来,正
好留在T市,而于卓尔恰恰是英国最大家族尹索家族唯一继承人——即人们所称的尹索皇太子左熏的秘书,尹索家族是英国最大的房地产商,垄
断整个英国,最近把触角伸向中国,但主要是承接一些天主教堂和外籍人士的高级住所区,现在已是我们最具威胁性的潜在竞争对手,如果
他将触角扩大的国内居民区和高级会所,他将成为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但是,据我观察,于木尔接近程绿不象是有任何目的,这个人还算
比较单纯,他唯一的错误只是爱上了程绿”
程钰的眉轻锁起来。李森将几张照片丢给他,程钰一张张翻看,一张是程绿和于木尔一起坐在桌前的照片,程绿的脸微仰在手臂上,于
木尔面向她正说着什么,程绿脸上带着笑意,眼睛直视于木尔,看起来两人交谈甚欢,关系极其密切的样子。
另一张两个人低头在研究着什么问题,手里都握着笔,头几乎碰在了一起却不自觉,在外人看来这是只有情侣才有的样子。
看着一张张照片,程钰的脸慢慢冷了下来,李森说,“他们关系很密切,自从进培训班起就一直是同桌,平时同进同出,连吃饭都在一块
,调查那起事故也是一起执笔,另外好像于木尔并不知道程绿已婚的身份,除了傻瓜恐怕谁都能看出来他眼睛里闪烁的是爱情之光,于木尔
所在的大学是S大,据我所知程绿受他影响报了那里的美术系,但是一直没有上课……”
程钰咬牙,手指不自觉用力,手中的一沓资料被捏的变了形状,发出难听的声音,他突然站起身用力地将那沓资料掷在了地上。
一向自制力超人的程钰突然的失控让李森微微愣怔,他看着程钰又慢慢坐回到椅子上,闭眼对他说,“出去吧,让我自己呆一会儿”
李森点点头,捡起那些资料的尸体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
受伤的工友顺利实施了手术,程绿和小木为他请来了援助律师并进行了起诉,调查仍在一点点进行,貌似还算顺利。程绿虽然已经办好
了S大美术系的听课证,但因为时间紧一直没有分身去过。小木告诉程绿听说今天美术系聘请了T市最知名的年轻画家兼讲师授课,让她不要
再错过听课的机会。
程绿进了课堂,与她料想中有些差异,听课的人并不是很多,教室里就只有二十来个座席,她起初怀疑自己走错了教室,但对照了一下
号码,并没有走错。她看了看自己的听课证,难道是它的问题?这张听课证是后来程钰交给她的,她本来就想办的所以也就没有拒绝就接受
了。
她好像来的有点早,就坐在位子上安静地看书,正看的投入,忽然听到一阵骚动和惊叹的声音,她奇怪地抬起头来,正看到年轻的讲师
走进教室。而她一下子就愣住了,张大眼睛看着程珏那年轻的脸庞,他,居然就是小木口中本市最著名的年轻画家兼讲师!
程珏看着她愣怔的表情笑了,向她挤了一下眼睛就走上讲台,所有同学都没想到今天的讲师会是这么年轻又这么阳光帅气,都有点兴奋
莫名。
“昨天陈教授给大家讲了素描,大家临摹的是石膏像,今天我来给大家上一个新的课题,我所要让大家临摹的是活的人体”
程珏的话一落,下边的同学相应甚众。程珏唇角上扬,展现出一个俊朗迷人的笑意,“现在我先给大家讲一些理论知识,一会儿再让模特
上台”
程珏跳跃机智的语锋吸引了所有同学,他居然把乏味的理论知识讲解的非常生动易懂,连程绿都慢慢忘却尴尬,被他的课程所吸引,直
到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她还觉得意犹未尽。
程珏一点都不象教授,更像个刚刚走出校门浑身洒满亚热带阳光的大男生,他潇洒地打了个响指,示意模特上台,但帘子一挑却是一个
女老师走进来,伏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程珏才面向大家,“非常不巧,今天模特不知什么原因缺场,但课程还是要继续的,好吧,我就牺牲一下色相,做一次大家的裸模怎么样
?”
他的话一出来震惊四座,这种教师代替模特给学生做裸模的事一向被认为是石破惊天的举动。但反过来,模特未到场,老师为不使课程
耽误,自己提出为学生做裸体男模从另一方面讲也可说是师德的突出表现。
“大家同意吗,同意的请举手”程珏双眸闪亮地看向台下。
“刷刷刷”所有的人皆都把手举的老高,除了程绿,程绿一下子显得鹤立鸡群,大家都在看她,甚至一些女生的目光都足以用杀气腾腾来
形容了。
程绿非常尴尬,坐立不安。程珏绕有兴趣地看着她,“这位同学,我能否再确认一下,你不同意我来做大家的模特吗?”
程绿轻轻点了点头,用很低的声音说是,程珏唇角的笑意加深,但程绿的一个是字顿时激起民愤,大家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向她射过来。
程珏含笑说,“好,那只能多数服从少数”
“凭什么老师,是少数服从多数”下边的人抗议。
“可是谁叫她是我的女朋友呢,大家没看到她吃醋吗,我如果敢在大家面前露点,估计回去要被醋缸淹死了,如果谁执意要我做模特,那
么请私下里再联系我,但最好不要让我女朋友知道”
“女朋友?!”所有人都扭头看她,程绿的脸“刷”一下子红了,她生气地瞪着程珏,程珏脸上只是带着笑容回视她,任尔东南西北风,程
绿叹息,她似乎根本没做什么就已经拜他所赐成了所有女生的假想敌。
最终一个自告奋勇的男生免费义务地为大家当起了裸体男模,看在那个男生身材还算不赖的份上,大家的怨气就此平息。
程绿认真地低头画着,一个阴影罩了过来,是程珏站在她旁边看她画画,而她正画到男子胯部隐私,她身上极不自在,笔再也落不下去
,课堂上她不想和他起纠缠,就压低声音,“你走开,不要看我画画”
“有你这样对待老师的吗,我只是在视查学生的作业”程珏的声音也压的很低,像极耳语。
“对不起,你在这儿我没法画画”程绿压着火气说。
“做画心思要正,这完全是艺术行为,总是往歪处想的人才容易分心”程珏伏在她耳上说。
程绿的耳根都红了,“是,但请你以后不要开那种玩笑”
“哪种?”
“我是女朋友”
“看,你自己都承认了,还说我开玩笑”
程绿怒,但再一抬头程珏已悠闲地走开去,让她怒都无从发泄。
下课时程珏说,“下堂课还是我的课,我希望大家把作业交上来,不交作业的同学会被取消所有课程资格,回去后大家要实际临摹一幅男
子人体画,模特当然是你们自己随意,可以找爱人,男友或者同学、同事,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程绿匆匆走出教室,走到公交站牌前等车,程珏还是鬼影随形般出现在她身边,他手里挑着一串亮晶晶的钥匙,“回家?我送你”,恰好
公交车过来,程绿理都没理他就一头钻进了汽车。
程绿帮着厨佣在厨房准备晚餐,不知什么时候程珏走下来,倚在门口看着她,程绿低着头双手不停地忙碌着当他是透明人。
“作业中男模的人选选好没有?”程珏懒懒地问。程绿不理他,他眼睛在她身上,勾起唇角,“你在S大选修美术的事没告诉我哥吧,所以
他绝对不行,恩,我都替你头疼了,模特的人选可能是个问题呢,你看我怎么样,不如奉献一下做你的裸模吧?”
程绿抬头瞪了他一眼,这一眼让她差点切到手指,因为程珏的背后站着程钰,两个人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们在做什么?”程钰黑着脸问。
程珏扭头,很随意地耸了耸肩,“没什么”就走出去坐回餐室的椅子上去了。
“我以为你不回来吃晚饭了”程绿心虚地说。程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就走出去了。程绿发现程钰今天情绪很不对,一张脸似乎阴的厉害,
程母晚上又不在,三个人的晚餐吃的沉闷至极。
饭吃到一半,一直没说话的程钰突然开口说,“听说你报了S大的美术课程”他的口气是陈述而不是问句。
程绿愣怔地看着他,之后又看程珏,程珏也很吃惊,但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程绿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但既然已经知道她就无须再
遮遮掩掩。
“是,我很喜欢画画,听说S大的课程对外开放,所以办了听课证,因为觉得是不起眼的小事,你应该没有兴趣知道……”
“放弃它”程钰拿起饭勺来吃饭,仿佛这句话并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程绿愣怔,脸上是难以置信,“为什么?我很喜欢画画,每个星期可能只去上一次课,不会耽误任何事……”
程钰扭过头,唇角抿得很紧,琥珀色的瞳仁有种透明的淡冷,让人看上一眼便全身寒意,“我说的没听到吗,我要你放弃”
程绿看着他,眸底慢慢浮上泪影的光圈,她突然站起来,“为什么要我放弃,就是因为你不喜欢?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我很喜欢画
画,很喜欢!为什么我做事一定要考虑到你的喜好,你不喜欢的就不能去做,我受够了!”说完程绿离席而去。
程钰被震在了椅子上,微张着唇楞楞地看着程绿奋然而去的背影,程钰咬牙,脸上是一种极度隐忍的表情,瞳仁冷若寒冰,握着筷子的
指关节尖锐地突起来。
程珏想起曾经看到被程绿剪成满箱的碎布条,突然觉得小白兔如果剽悍起来会更让人头皮发麻。
“想不到大嫂越来越有胆色了”程珏自言自语,一句话招来程钰冰冷骇人的目光,程珏举手,“好,当我没说”说完,他起身走开,只留下
程钰。
程钰拿起餐巾慢慢擦着唇角,如雕的面庞还透着未去的怒气,他扔开餐巾,起身上楼,推门,门却被程绿反锁了,刚刚缓和的脸色变得
益加难看。他闭了一下眼,调顺了自己的呼吸,手举起来敲了两下,压着声音说,“小绿,开门,我们谈谈”
门内无任何反应,他站了几秒,脸终是冷下来,终于转身绝然离去。
48. 离婚吧
当晚程钰没有回来,程绿也不曾接到他的电话,她心里生气很早就睡下了并没有等他。此次他们之间的冷战一连持续了好几天,之间连一通
电话都没有。及时像上次冷战时由李森代传都不曾有,程绿知道程钰是真生她气了,但她何尝不是。
寰天公司的高管会议开得异常让人沉闷,光看程钰那张黑着的扑克脸就够高管们胆战心惊的。一个星期以来他们都是在这种高压态势下度过
的,个个都近似崩溃。这次小朱高管不知道说了什么,程钰黑着脸狠狠批了他一通,宣布会议解散,就第一个拎着车钥匙出去了。
“我没说什么啊,程总最近是怎么啦?”小朱高管甚是委屈。
李森一勾唇角。“他说非常时期,不过看来大家就要脱离苦海了,方才他的样子,似乎要先破功了”
什么破功?高管们看着李森莫测高深地一张脸,各个脸上一个大大的问号。程钰的车飞上公路,他的脸面无表情,但唇角却因为心中的期待
而抿成一线。他从不习惯开快车,但这次他却在公路上表演起了飞车游戏,那酷劲足以让标准的飞车族都惊叹!
一个星期没见到她了,她居然连一通电话都不曾给他挂过。虽然心里负气,但想见到她的想法却一天更比一天强烈起来,只是他在隐忍,不
想这么快就向她投降,但是他终于抵不住思念汹涌而至的潮水,就在这一刻,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只要看到她的脸就好,听听她的声音
就好,随便她说什么都无所谓。
但是,飞驰的车子却在接近花月报社的时候放缓下来,他平复了一下迫切的心情,将车子弯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静静等她下课。
将车窗半摇,他靠在座位上,深邃的瞳眸却通过镜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花月报社的出口,终于他盼望的身影出现了。
她穿着朴素的白色及膝短裙低着头从人口走出来,如黑缎的长头发软软地垂在胸前,刘海被一支别致的绿宝石发卡固定,小脸上不染铅尘,
洁净的一如婴孩。素而朝天的她像一支清新的枙子花。
看到她的一刹,他深邃的眸光变得柔和了许多,唇角不自觉地微微轻启,打破了面庞的冷酷。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透过镜子静静注视着
她。她和司机说着什么,司机点了点头向她鞠了一躬就走开了。
他唇角的弧度增大了,难道她看到他了吗。知道他终于熬不住思念的煎熬,准备向她投降了。她故意把向他这边看,是想等他主动开口求她
和他一起回去吧?
他慢慢发动了车子,跟在她的后面,看她站在了公车站牌下。还真是犟呢,明明发现了他,还故意装作要坐公交回家,他停住了车子,唇角
微勾举手要推开车门。
但下一刻,他的手僵住,唇角的笑容变得冰冷。一个骑单车的男孩越过了他的汽车停在程绿面前,他熟络地和程绿说着什么,程绿略略迟疑
了一下,最终坐上了他的单车。车子从他眼前一掠而过。那个男孩是照片中的于木尔!
他扯掉了领带,一打方向盘跟了过去。黑色豪华汽车一直远远地跟在那架单车后,程绿坐在后架上,即使这样,她和前面的男孩依旧不停地
交谈着,她的笑容他突然觉得刺目,耳边仿佛听到了两人愉快的笑声,心里就不断地有什么在翻涌。
他看到程绿纤细的小腿不停地在车后轻晃,方才在花月报社人口处那个沉静纯洁的女孩此时带着满脸的笑容,那种笑容让人嫉妒的发疯!握
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握紧,骨节处已凌厉发白。
远远的便是S大的校门,那辆单车从校门里驶了进去。他透过窗玻璃看到S大几个烫金的大字,瞳眸又沉了几分。
柳树下,程绿站在于木尔面前,他们是那样接近,程绿慢慢掂起脚尖嘴唇轻轻贴上于木尔的眼眸,程钰脸孔变得灰白,琥珀色的瞳眸瞬间被
一片冰色掩盖,深邃的五官呈现出骇人的戾色。他的手紧紧抓着方向盘,突然他手臂一拧,车子发出刺耳的尖啸,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迅速转
向,向校外飞驰而去。
程绿慢慢靠近于木尔的情景不停地在脑海中回放,没一次都让他几近崩溃。程钰面孔紧绷,双眸如火,车子在他手下如上紧发条的玩具,一
路飞奔。
李森看到程钰面色阴沉地走过他身边。“程总”他本待说话,程钰却连停都没停,就走近办公室,啪地关闭了房门。
“不是去求和了吗,怎么回来还是这副样子,NO,好像有加剧了,莫不是吃了火药?”李森自言自语。
***
程绿踮着脚尖,轻轻向于木尔眼睛里吹气,于木尔眼睛发后,不停地轻眨。
“还点没有?沙子出来了吗”程绿问。
“恩,好多了,谢谢你小绿”于木尔说,程绿掏出手帕让他擦眼睛。程珏倚在教室门口勾着唇角看着这一切,他终于直起身走了过来,手伸出
来隔在程绿和于木尔中间,“请适当地和她保持距离”他针对的是于木尔。
于木尔脸红,真的向后退了几步。程绿瞪他,转身向教室走过去,程珏很快更过来。
“我预留的作业做了吗,程绿同学?我现在要检查一下”
程绿站住,“对不起,现在好像还不是交作业的时间”说完她不再理会他走进教室。如果不是担心被来上课会被取消所有课程的资格,如果不
是程钰的那句“放弃吧”让她气愤不已,她或许不会再来上他的课。
程珏一张一张翻看着学生们的素描作业,待到其中一张时他停住了手指,端详了半响,“程绿同学,你过来一下”
同学的目光全都看向程绿,程绿气的牙痒却不便发作,只得站起来走过去。
“画得不错,模特选的很好。这种绝世模特不知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或者根本就是你的虚构?”程珏不紧不慢的问她。
程绿无言,脸红一阵白一阵,程珏的目光有转向画作,若有所思地抚这下巴,画上的男子即使是浑身赤裸却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他仿佛
在哪里见过,在哪儿呢?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他转头看向程绿,“这个人我见过,他似乎姓李,名字叫李梅开,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认识他,
而且……关系好像匪浅?”
程绿脑中轰的一声,她看向她的画,那哪里像李梅开,她只是凭想象想出来的人物,都市程珏在胡说!她顺手将画从他手中扯过来,“你胡说
什么,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说着她拿起座位上的包包转身冲出了教室。
她的脸火辣辣的,不管不顾地跑出教室,在她看向那张画时,她惊讶地发现那个被他虚构出来的男子的确那么想李梅开,她慌了,她完全搞
不懂了,为什么随便的画画,却不自觉地画出和那个人一样的面孔,那匀称修长的身体为何夜夜在程钰不归家时出现在她的梦中与她纠缠?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她一头撞在了小木身上,小木抓住她,看她一脸红,面色很不正常不禁骇然地问,“小绿,怎么了?”
程绿闪开眼睛,她不想让小木看到她这个样子,“没事,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
“不要了,小木,我们明天见吧”程绿说着急急地向外走去。
小木在她身后忧虑地说,“小绿,我们的起诉失败了,承包商那方根本拒绝出庭”
程绿停住了脚步,听小木接着说,“他们的背景太大了,你知道他们承包的工程师哪家的吗,那是寰天公司的,要知道寰天公司在T市是没人
能惹的起的”
“你说什么?”程绿不相信地转过头来,“你说是什么公司?”
“寰天公司”小木重复了一遍。程绿眼前恍惚间仿佛一片黑暗,她还清晰地记得她和程钰的对话。
“钰,你永远都不要做这种黑心的承包商”
“怎么会?我永远都不会,我身边就是天使,天使的羽翼下不会有黑暗滋生”他答应过她永远不会做那种黑心的承包商,在她为那些可耻的行
为气愤时,他曾说那些行为的确可鄙,还说她做得很好。可是在他刚刚说过这些话以后,他却成为那些承包商最强大的撑腰人,不,应该说
他一直都是!他明明知道她是在调查和他们公司有关的案子,却还不动声色地鼓励她做的对,做的好,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深沉的心
思突然让她觉得胆寒。
小木看到程绿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小木被她吓到了,“小绿,小绿……你……”
程绿却不等他说完,慕地转过身子向校处跑去。
***
“你……”李森的话还没出口,程绿的身影就已经飞速地刮了过去,她衣角带起的风冷森森吹到他的脸上来,立刻让人生出一种来者不善的感觉
。
李森从未觉得那纤细的身影如此彪悍,他看到她一下子撞开了程钰办公室的门,他,看到秘书一脸怔愕的表情,因为他刚刚叮嘱过她:程总
今天心情不好请回掉一切访客。
这个女人,莫非是疯了?李森脑子里转出这个念头。
程绿“砰”地推开程钰的办公室。程钰正仰面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手指轻轻地扣击着额间位置。听到响声,他转了一下摇椅,深邃的目光正
好对上一脸威怒的程绿。
他的脸格外平静,眸光冷静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知道我在调查安景小区的事,而安景小区明明是你们公司的工程,你完全可以在我和你说这件事的时候告诉我,可
是你没有,你不仅没有还任由我继续调查下去,而且伪心地夸我做得好,那时你心里一定在笑我蠢吧?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我突然觉得你
真的好可怕”
程钰起初眼睛里闪过一丝愕然,然后他的眼眸变得很复杂,他用很慢的口气对她说,“我们的工程已经分包出去,那些承包商的行为和我完全
没有关系”
程绿冷笑,“怎么没有关系,那些承包商是你们找的不是吗?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没有责任,吧这样大的工程交给那种黑心的承包商,难道你们
眼里只有钱吗,只要有钱赚,就把那么多人的利益置于脑后?”
“完全不是你想到那样”
程绿摇头,“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因为我根本不了解你,我不想和一个这么可怕的人生话在一起,程钰,我们离婚吧”程绿慢慢从手上褪下那
没结婚戒指,轻轻地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转身离去。
程钰的身子僵住了,他看着她褪下戒指,看着他义无反顾的离开。眼眸突然深暗如海,他对上她的背影,冷戾地开口,“好,不是想离婚吗,
我答应你”
49. 祸
李森站在门口,几乎变化石。他微张着嘴,还无法消化眼前的变故。程绿冲出门的时候从他身上撞了一下。这个女人,疯了。这是此时他唯
一的想法。
李森弯身捡起程绿留在地上的一叠纸张,打开来,是一张画,一个裸体而优雅无边的男人。李森的眼里掠过讶然,抬头看向程钰。程钰的眼
睛也在注视着画面,他的瞳孔极度收缩,脸上有点扭曲,画中的男人两人都再熟悉不过,那是他们的宿敌李梅开。程钰突然抓起画纸,撕成
碎片,大力地挥向地面。
“叮”的一声,那枚戒指也随之落在地上。李森骇然地看着程钰,即使是他也从未见过程钰如此失控。他无言地弯身捡起地上的戒指,小心翼
翼的收好,然后悄悄退出了办公室。
***
回家时程绿在上楼时遇到了程母,程母用略带职责的语气问起程钰的消息,怪她不够关心程钰。往常程绿都会唯唯诺诺,可是今天她一句话
都没说就越过程母上楼去了,程母瞪着她的背影,气的话都没说出来。
晚饭时程绿没有下楼,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手抱着膝盖窝在床角。淡淡的灯光照着,将她的侧影投在墙面上,那抹小小的侧影显得孤单而
无助。
离婚,对于她来说是个多么奢侈的字眼。程钰是个出色的男人,天底下不知有多少女人渴望得到他的垂青,而他偏偏选中了她,在别人眼中
她像是传说中的灰姑娘终于得到了梦寐中的水晶鞋。边面上她的生活光鲜的让人羡慕不已,然而鞋合不合脚只有她自己知道。从很早以前“离
婚”这个字眼就一直在她心里兜兜转转,但是她清楚地知道她是一只失去翅膀的天使,她是被迫依附和攀援在程钰身的莬丝花,失去了程钰失
去了物质的基础,唯一等待她的只有凋零。凭心而论,她不是对他没有感情的,他片刻的温柔,时时透露出的体贴曾不止一次的让他怦然心
动,但一直挥之不去的还有他天生的霸气,他的霸道强势一度让她觉得窒息,还有这个庞大的程宅,刻板的婆母,让她觉得自己像在石缝中
被压抑扭曲的小草,她渴望自由渴望自由的呼吸。
但是她没有任何能力,从张开眼睛的时候起她就如一块浮萍紧紧地依附在程家在片唯一的水源,她没有亲眷,甚至朋友也少的可怜,她对过
往的记忆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能做什么,唯一的就是听从命运的安排。
终于充盈在胸臆断怒气让她对他喊出了“离婚”,而现在当怒气已经慢慢被时间肢解,现在她心头一摞的是苦涩和茫然。她只是依附着程钰的
莬丝花,根本没有能够支撑起自己身体的双腿,在喊出离婚的时候她根本没有考虑到后果,离婚意味着她要里看程宅,她将失去所有的物质
依凭,而她要住在哪里,用什么来养活自己?对她来说,在一时快意的背后她要面对很多实质的问题。但是那一直让她难以启齿的两个字终
于被她说出来了,她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好像突然被搬开,虽然前路渺茫,但她必须要离开了。这样想着,她慢慢睡着了。
早晨,当第一缕晨光透进来程绿醒了,她一直保持着睡前的姿势,身体骨架有点僵硬和酸痛,她下床先洗了把脸,拿过自己的包包。将那支
精致的白色手机还有信用卡取出来放置在桌上,包包里只剩下一些纸张、笔和采访用的材料。她对着镜子将头发上的绿宝石发卡取下来,手
指不自禁地抚摸上边镂金的字母,那是他们两个名字的第一个字符,唇角不自觉地轻轻扬起,但很快她就轻叹一声,将发卡放置在手机旁边
,她拎起背包,扫视了一下偌大的卧室,就依然地转身走出门去。
程绿和小木在华月报社汇合,然后他们去了工地。听工人们说承包商会在每月一号来工地巡查一次,他们想找机会和承包商对于个人们的问
题进行谈判。时间尚早,当工人们已经吃过早餐都在工地开始一天的工作,而承包商还未露面,小木找来两顶安全帽,将其中一顶帮程绿戴
在头上,他自己才把另一顶戴好,然后他领着她在各处工地转了一圈,让程绿对工人们的工作有了大概的了解。之后,小木让程绿在下面等
她,他要去上面看看。程绿看着他沿着搭建的钢条慢慢攀爬上去,突然一阵风刮过,将小木的安全帽刮了下来,程绿的心突然一紧,大声对
小木喊,“小木,小心一点”小木回头对她一笑,“放心,你在下边等我,我一会儿就下来”。
***
程钰修长高大的身体倚坐在床边,眼睛一一滑过程绿留在桌上的手机,发卡和信用卡,深眸微微眯起来,他伸出手用拇指指肚轻轻抚摸那些
仿佛还留有她身体余温的物件,唇角忽然轻扬起隐约的弧度,似乎想起了某个值得回忆的瞬间。但是他的面庞却是冰冷的,琥珀色的瞳眸中
有一闪即逝的杀气。
她做的真绝,竟然一分钱都没有带走。但是,他,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放开她呢?
***
看着小木爬上了顶楼,程绿这才放心下来,她弯起手指搭在眼前,望向顶灿灿的阳光,无数雪白的云朵漂浮在蓝蓝的天空,想欢快的羊群,
白鹤蓝明媚的颜色让她的心情突然舒畅了许多,她已经告诉顺爱今晚要和她一起过夜,顺爱兴奋地尖叫,还匪夷所思问什么程钰会答应放她
一夜的假期。程绿笑而不答,她当然不会告诉顺爱她已经向程钰提出离婚的事,等以后时间成熟了会告诉她的。想着这些看着那明媚的颜色
她的唇角弯处柔和的弧度。
突然“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楼顶掉落下来,就落在了她的眼前,她疑惑地低头,歇斯底里的尖叫出声。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手指
捂在嘴上,眼睛里满是惊恐的阴影。
小木,刚刚还在和她一起的小木,刚刚还鲜活的和她有说有笑的小木,此时仰躺在离她脚边只有数尺的地面上,他的脑上全是鲜血,那些血
液从他嘴唇,鼻孔和大睁的眼睛里流出来……
“小木……小木……”她的嘴唇哆嗦着,有人拉住了她的身子,不让她再靠近,很快小木的尸体就被人围了起来。
***
程绿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觉得她做了一个让极度惊恐的噩梦,醒来时她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就像一缕无家可归的游魂。
一辆豪华的汽车像鱼一样在公路上平稳地滑行,尹左熏坐在后座,轻轻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他径直的面孔有些过于苍白,更显得他的睫毛
乌黑而卷长,想一排漆漆的小扇,静静地铺在那细数若雪的面颊上,而他的嘴唇却如樱花瓣一样鲜艳,形状完全美如丹如珠。于卓尔不得不
承认,就连尹左熏睡着的样子也美到极致。
这样一个美如樱花一样的少年有比女人还要美丽的容颜,却天生有着修长颀秀的身材,仿佛上帝不肯将一点瑕疵放置在他身上,他俊美如天
人,身上却没有一点阴柔的让人联想到女性的气质,他完全是一个纯美而寡言的少年,但这个少年却把握着尹索家族的大权,他的一息一动
都无不牵涉这一个地区甚至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平稳而行动车子车速放缓,车身因为速度不均而出现略微的颠簸。尹左熏张开眼睛向前看去,车子前边有一个女孩的身影,洁白的素色短裙
,如缎如丝的长发,纤细亭匀的背影,虽然看不到她的脸,然而不知为何光是那抹背影便给人一种纯洁如枙子花的感觉。可是那个女孩却如
游魂般行走在车流如积淀快车道上,白色的身影像随时都可能凋零的花朵,让人心生一种莫名的怜爱。
司机回身想尹左熏道歉,准备从女孩的身边绕过去,尹左熏突然说了一个字“慢”,他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傍边的于卓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车前的女孩身子摇了摇。看看就要倒下去。尹左熏突然打开车门,一下子跃下了还在低速行进的汽车,他的双手在女孩将要倒下到
瞬间轻轻地圈住了她,她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终于看到了她的脸,一张如玉般洁白婴孩般纯洁的面孔,长长的睫毛轻轻瞌这遮蔽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瞳眸,唇角紧而倔强地抿起,如瀑布
的长发在他手指间滑落。他怔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容颜。
司机和坐早后座的于卓尔都因少年突然举动而惊出一身冷汗,于卓尔不可思议地看着尹左熏,他在身边整整两年,除了睡觉几乎片刻不离开
他身边,他知道尹左熏是个性格非常怪癖的少年,而且他有严重的洁癖,十八岁的尹左熏从不接近女人,更不允许异性的接触,而今天他居
然会主动接近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而且把这个女孩搂在怀里!
于卓尔立刻走下车,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响,他转头看到一个高大而面庞深邃冷酷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男人身上隐隐带着霸气和强势,
他走向尹左熏,迅速将女孩揽进自己的怀里,男人什么都没说,甚至没看一眼少爷,就将女孩小心翼翼地抱向自己车内,车子尖叫一声绝尘
而去。
尹左熏美丽狭长的眼眸看向车子离去的方向。于卓尔轻轻地说,“少爷走吧”他叫他少爷,他们都习惯叫他少爷,虽然他是尹索集团最高的执
行官。
这时于卓尔的手机急速地响起来,他接听后脸上蓦然变色,尹左熏看向他,“出来什么事?”
于卓尔嘴唇颤抖着,“我弟弟死了”
50. 原罪--谜题之厮磨
自从于卓尔失踪后,我不再画画。但是哥哥却为我聘请了最优秀的画师,他要我继续学习画画。他说只有当我不再惧怕画画时才是真正地忘
记了于卓尔。哥哥要我画他,他说他要做我唯一的模特。
每个画者都希望遇到哥哥这样的模特,因为无论哪个角度,无论何种表情,无论他身着多么普通的衣物,他都是完美而无可挑剔的。那个时
期我给哥哥画了大大小小的全身、半身、甚至头像还有裸身画像集成厚厚的一沓,被哥哥小心地集结装桢成册,当宝贝一样地储存。在夜幕
低垂的夜晚,卧室里的灯光雪亮,我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衣窝在床上看书,浴室的门传来轻轻地响声,我扭过头去,看到哥哥发丝湿漉,只穿
着白色浴袍走出来,浴袍领口很低,露出结实匀滑的胸肌,他迈着优雅的步伐,性感如天之神。
我头脑中的灵感在瞬间崩发,立刻爬下床支起画架,“哥,我要画你的裸身画像”
哥哥只是柔和地一笑,“好吧,不要这么急,我们的时间多的很,想怎么画都随你”
哥哥褪去浴袍,他的身体匀称修长,每一道弧线每一个细节都镌刻着优雅。我看呆了,想不到男人的裸体居然这样美,科是无尚的艺术品。
我没有听到脚步声,但哥哥已经走到我的面前,他抬起我的下巴,柔和如月的眼睛注视着我,“小蝶,快一点,不要让我等太久”我点点头,
面颊突然滚烫,我知道他话中的含义,因为我看到那如月的眸底氤氲着潮水的情欲。这样的季梅开迷人到极致,情感到极点,像是一种淡淡
的毒素,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已中毒日深。
他倚在吧台边,一条腿微曲,面孔清雅,姿态迷人。
“哥,我突然有一个创意,好像从没有人画过的”
“什么创意?”他把目光投向我,轻问。我没有回答,直接跑到他身边,微微跑下来,我张开柔嫩的唇瓣,含住了他的分身。
哥哥微微怔住,身体掠过一阵僵硬。我抬眸看他,一边伸出小舌头轻舔他的顶端。他轻轻呻吟了一声,手指放在我的头发上,嘴唇里却吐出
几个字,“你真是个十足的小妖精”
他胯间坚硬,昂扬粗大的分身滚烫如鞭。
我天真地仰起脸来对他笑,“我想画这样的哥”然后我扭身想到画架前,但哥哥的手指已经固定住我的脑袋,不允许我移动分毫。
“你的天真更激起了我的性欲,小蝶,现在的我被你撩拨的迫不及待……”他叹息,固定住我的头部,我的唇只含着他的顶端,这时他却抽动窄
臀,把粗大的分身送进我的口腔。
“唔……”我口腔被他撑大到不可能的角度,只觉得他的粗大几乎深入我的咽喉,很难受,很想将它呕出来,可是哥哥却加快了速度,不停地抽
动。
这是他第一次让我为他口交,火是我挑起的,却由他来完成。他动作有点激烈,但却很小心地不弄伤我,直至他泄在我的口腔。他低头吻我
,直到我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他才放开。
我的手指摸向他的胯部,那里依旧昂扬坚硬,哥哥捉住我的手,警告,“如果还想画画就不要到处乱摸。”
我使劲点点头把手拿开,不放心地叮嘱,“哥,站好哦,这次不许犯规”我开始画他,他一直很配合,一动不劝的看我画画,他流线型匀称的
体形,昂扬充满力量的逻辑性分身,优雅与野性的完美结合,都被我一一收入画笔。
“好了,哥,你可以休息了,我还要补完最后几笔”我头也不抬地说,挥动画笔画一些细节部位,我感觉到哥哥走了过来,就站在我身后,无
声地欣赏我的画作,之后,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抻进我的睡衣的下摆,慢慢把宽松的睡衣撩上去,捉住我的乳房不停地揉搓,温淡的唇却落在
我的背上,湿濡温柔。
“可, 不要闹”但是哥哥却没有停止,他的手握住了我的臀瓣,我感觉到滚烫的坚硬抵在了我的花心,我的身体滑过一阵颤栗,然后他的手指
收紧,冲进了我的体内,开始抽动。
我本来是把画好的画从画架上取下来,趴在地板上修改细节,却被他不断地从后面冲击,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动,手里的画笔在画纸上
划出长长的一道痕迹。
“啊……哥……哥……不要啦……”
事后我曾埋怨他,本来很好的画却因此而落下一道抹不去的污渍,而他却说,有时太完美并不是好事,而不完美的东西才更让人心里安定。
我那时想,那么他呢,他是唯一不符合这条规律的存在吗?
公司里很忙碌,他有缜密的思维和不同于父亲对公司未来的庞大计划,但每个周末他还是会抽出时间来陪我,和我一起吃遍各地的美食,其
中我最喜欢吃的是日本菜。我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平时外表很淡漠的样子,但一旦对什么有举便非常狂热。我开始让哥哥买来许多日本料理
食谱,而我有一阵子一有时间便钻进厨房里跟着食谱学做日本菜。那时我发现自己在做菜方面非常有天分,那些日本菜在我手里做出来以后
甚至比饭馆还要好吃,因为我总喜欢别出心裁。我把日本寿司做成梅花型摆放在一只同是梅花型的细瓷碟子里,做为送给他的礼物,那些梅
花型寿司非常精致漂亮,和碟子摆在一起如同艺术品一样,让哥哥叹为观止,当他用那双含满欣赏、宠爱、惊讶的眸子看着我的时候,我的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和我一样爱吃日本菜,不知是他受我的影响还是我受他的影响多,尤其吃过我做的日本菜以后,他便不再涉足
所有日本餐馆。有时间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做日本菜,配合的默契十足,像一对亲密的情侣。而梅花寿司是只属于我们间的菜谱,它记载了所
有隐秘的快乐。
那一段时间是我们最亲密最快乐的时光,有一次我突发奇想把我们的名字嵌进一幅画里面,然后把画拿给哥哥看,他非常喜欢,看了良久,
然后就把那幅画小心地收藏起来。画上是一支奇骨暗香的剔透白梅,萦绕白梅左右的是一只翩跹飞舞的绿色蝴蝶,含蓄优雅的奇葩与灵透纤
巧的绿蝶,一动一静间交织缠绵,余韵渺渺。
那天后哥哥突然休假一周,他带我去了国外旅游,从美国回来后,他难得休息这么长时间,那六天里我过得格外开心,白天他带我去各处名
胜游玩,他就像一个优秀博识的向导,给我讲解许多当地的历史故事和掌故,晚上我们回到高级会馆,优雅的哥哥变身为性感的神之王子,
我们的身体激烈地纠缠,有时甚至一直到天明。
最后的一晚,在他一次次激烈索取后我疲倦地睡去,醒来的时候他将我抱到镜子前,我惊讶地张大了眼睛。我画的那幅图画居然在一夜之间
嵌入到我的肌肤里去。少女洁白如玉而紧致光滑的小腹,镌着一支傲骨白梅和翩跹绿蝶,图画细致独特,衬着如玉的肌肤上,美的让人窒息
。
“漂亮吗?”哥哥的气息呼在我的颈项上,他的眼睛紧紧锁住镜子里的“蝶恋花”。
“好漂亮……”我惊叹,百思不得其解,“哥,怎么睡了一觉,这幅画就跑到我肚子上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喜欢就好”哥哥紧紧抱住我,“它会跟随着小蝶生生世世……”后来我才知道,那次去国外旅游是哥哥早有的预谋,只有那个国家有那种特殊的
技术和药水,它一旦纹在人的身体上就会永不褪色,无法消除,而它的名字叫“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