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01章:合欢佛失窃
「不会吧,我没叫收拾房间呀?我去看看。」
王老五说着起来,到卫生间找了条白色浴巾围在腰上。只听敲门声越来越激烈,王老五有些生气:「敲什么敲,这么早……」
还没说完,打开门见到张天强站在门口。
「武哥,出事了!」
张天强一脸严峻的说,用眼睛上下看着王老五。
王老五没让他进门,站在门口,听到他说出事了,心里吃惊不小,因为他明白,要不是出了天大的事情,他是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出事?出什么事?」
王老五急忙的问。
「你家被盗了!」
张天强站着急忙回答,他看出王老五房间里肯定有女人,所以也不打算进去。
「我家被盗?」
王老五有些莫名其妙的问:「你怎么会知道?」
「是李仕兵来的电话,说打你手机关机,才把电话打到段总那里,段总安排我到这里来找你,我是在大堂问的你房间号,才找到这里来的。」
张天强简捷的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王老五这才想起,自己是把手机关了,记得段向东说过自己住的宾馆,难怪张天强会找到这里来:「仕兵怎么知道的?」
「好像是你家保姆打你电话打不通,给冬梅打了电话,冬梅也找不到你,就给李仕兵打了电话,让他给北京打电话找你,所以才把电话打到了段总那里。」
张天强说话很利索。
「哦,有没说什么东西被盗了?」
王老五不以为然的问,以为只是一般的小偷行窃。
「保险柜被偷了!」
张天强回答。
「什……么?你是说我书房里的哪个保……险柜被偷了吗?」
王老五一听,心都凉了,瞪圆了眼,结巴的问,那里面可是有合欢佛啊,他首先想到的是合欢佛。
「好像是,段总要我送你到机场,我把车开来了。」
张天强说。
「好,你先到楼下大堂等我,我马上下来,另外,你在大堂那里帮我订好机票,也不知道能不能订上?」
王老五吩咐完张天强,见他转身走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合欢佛会被盗,把门顺手关上,走回房间里。
「家里出事了?」
萧薇这个时候已经坐在床上,她听到了王老五他们的对话,裸露着胸问王老五。
「是啊,被盗了。」
王老五把身上围着的浴巾解开,丢在床上,开始穿衣服:「你再睡一会,我得先回岛城,等会你拿押金条去退房,我会给总台打招呼的。还有,萧教授的葬礼恐怕不能参加了。」
「没伤到家里人吧?」
萧薇不关心王老五家丢了什么东西,只关心他家人有没被盗窃的给伤了,这叫以人为本,生活的环境不同,想法自然也不一样。
「我父母到国外旅游了,不在家,保姆是在早上发现被盗窃的,具体的还不是很清楚。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还有人在楼下等我呢。」
王老五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在萧薇的唇上吻了一下,还没等萧薇说什么就出了房间。
张天强已经在总台订好两张机票,因为总台有王老五登记的身份证号码,所以没跟王老五要身份证就办妥了,他决定跟王老五一起去。
「武哥,走吧,都办好了。」
张天强见王老五下楼来,走上来拎行李。
王老五把行李交给他,见张天强出了大堂,王老五到总服务台说了一声房间由一个叫萧薇的女人来退,才出了宾馆,张天强已经发动车子。
「武哥,我和你一起去。」
张天强开动车子后说。
「你们段总能同意吗?」
王老五问,他觉得张天强去也没什么用。
「我给段总打了电话,他同意了。我去,是因为我想到了一个人,估计多半是他干的,要真是这个小子干的,我绝饶不了他!」
张天强说。
「谁?」
王老五听出点意思来,他这才想起,张天强以前可是岛城的小偷,肯定认识几个同道的人。
「一个外号叫铁锤的。说起这个人,还真有些传奇色彩,他的真名叫董大力,人如其名,浑身一股蛮力,他以前是专门帮别人开锁的,有一次,一个公司的保险柜钥匙找不到了,找他去开,你知道他怎么做吗?真是好笑,他拿铁锤,硬生生的把人家一个好好的保险柜给砸得稀巴烂,人家要他赔,他却挥舞铁锤吼叫着:“妈的!老子使了这么大劲帮你把保险柜打开,你却不付钱,还要我赔你保险柜!信不信我也把你当保险柜砸了!”
哈哈,那个公司的老总只好让财务给他工钱,为这事,我们给他起了个铁锤的外号。」
张天强乐呵呵的讲着铁锤的故事:「后来他为这个外号很是觉得丢脸,于是开始学习开保险柜的本事,这小子还真有股牛劲,硬是让他学会了怎么开保险柜的诀窍,很多国产的保险柜,他都能开,有了这个本事,他也就不满足自己的那点工钱了,开始专门盗窃公司或政府机关的保险柜,但不盗私人的,这是他的规矩,所以我不敢确定是他干的。」
王老五认真的听张天强的讲述,同时头脑思考着现在要是保险柜被打开,肯定公安那边已经知道了,因为这是德国产的高智能保险柜,与银行金库一样,其报警系统是和公安经警中心连接的:「除了这个铁锤,岛城还有别的专门盗窃私人保险柜的人吗?」
「没有,即使有,我也不知道,但要真有这样的人,铁锤肯定知道,所以我和你去,先去找他。」
张天强回答。
「你和我去,这车怎么办?」
王老五知道,张天强开的是公司段向东的专车。
「放心吧,总经办的人会到机场取的,他们还有套钥匙。耽误不了段总出行。」
张天强回答。
王老五似乎想到什么,马上拿出电话,给保姆许姐打过去:「许姐啊,我都听说了,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你报警了吗?哦,好,警察怎么说?他们还没有任何消息吗?知道了,我两个小时后到家,除了保险柜,还有别的东西被盗的吗?只有保险柜啊,恩,对了,要是爸和妈来电话,你千万别给他们说家里被盗的事情,不然他们在外面玩得不安心。哦,门坏了?等我回去找人来修就是,你暂时在家里呆着。」
王老五交代完,又给李仕兵打了电话,要他到家里,担心许姐一个人害怕。
王老五和张天强赶回家时,看到门被撬烂,走进屋子,没有任何被盗窃的痕迹,王老五也顾不得与李仕兵和许姐多说话,直接上楼,走到书房里,书房被翻乱得没个样子,那个保险柜的位置,除了留下一个四方的印痕外,已经不在了,他不担心钱物被盗,他担心的是合欢佛被那些盗窃犯在搬运保险柜时给摔碎了。那么重的一个保险柜,要四个人才能抬起,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抬出门的。
王老五下楼来,许姐递给他一张警察用的名片:「这是孔警官的名片,要你回来去找他。」
「是他!」
王老五接过来一看,认识这个人,这不就是上次抓自己的那个警察嘛。
「武哥,怎么啦?」
李仕兵和张强天几乎同时问。
「哦,这个警察是上次抓我的那个。」
王老五回答,然后把名片装好,给李仕兵和张天强说:「你们两一起出去,找那个铁锤,我去会会这个孔警官,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三人分头行动,李仕兵和张天强开始全城的找那个叫铁锤的人,张天强打了几个电话,与以前认识的小弟们联系,要他们帮找找铁锤。王老五却直接来到孔警官的刑警队。
「你好啊,孔警官,上次你是为杜家大公子杜云海办案,现在是在为我这个小百姓办案,感觉是不是不一样啊,积极性也没那么高了吧,到现在还没把我的保险柜找回来。」
王老五见到这个姓孔的警察就挖苦他。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呀!我们不管办什么案,都是秉公执法,没有私情。」
这个姓孔的警察被王老五当众挖苦,有些下不来台,恼羞成怒的说。
「哟,上次还只是一杠三星,才多久没见,已经变成两杠一星了,是人民看你功劳大给加的吧,不错呀,看来我们孔大警官是名副其实的人民公仆啊。」
王老五嘴上挖苦人家,手还去摸他肩上的肩章。
「去!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姓孔警察在众人的目光下,有些难堪,把王老五的手扒拉开问:「你保险柜里都有些什么东西,请你列个清单给我们,免得到时候找回保险柜却丢了东西。」
「这是隐私,法律规定我有权维护自己的隐私权,给你列清单,我还信不过你呢。」
王老五压根不是来配合警察办案,而是来找茬的。
「你不配合我们,要我们怎么办案?」
姓孔的警官说。
「那是你们的事情,办不办由不得你,你穿这身衣服,拿着纳税人的钱,就应该为纳税人办事,这是你职责范围的事,我无权干涉,我的保险柜被盗,你们已经失职了,没有保老百姓的财产平安,老百姓供养着你们,不是白养了吗。」
王老五这下可把所有的警察都得罪了,尽管他说的有理,可这是人家的地盘,这些神气十足的爷们,一个个开始指责王老五。
「我们好心好意的帮你找保险柜,你却来说这些风凉话。」
一个警察走过来说。
「是不是你的保险柜里装着见不得人的东西啊。」
另一个警察说。
「别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了不起。」
旁边一个女警察也插话说。
「哼,你以为你是谁呀?到这里来撒野,这是执法机关,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一个五大三粗的警察横眉竖眼的说。
「别人家为什么没被偷,偏偏是你家被盗啊!」
还有一个可能是刚加入警察队伍的小伙子说。
这些警察说什么的都有,王老五就像捅了马蜂窝,被这些人民公仆们说得是哑口无言,谁叫人家是法律的守护神呢,他只有自认倒霉,碰到如此的一群警察。
「哈哈,怎么着,大家伙不去抓小偷,猫在这里和我这个小老百姓斗嘴皮是吧,我还没这工夫呢,我自己找我的保险柜去!」
王老五说完,转身走出被他惹怒的马蜂窝,他才不相信这些人能把自己的保险柜找回来,等他们找回来,恐怕里面的合欢佛都变成碎片了。
郝冬梅一整天的惦记王老五家被盗的事,从早晨接到许姐电话那刻起,就没安心过,可自己又走不开,最近酒店住宿的游客很多,上午给王老五打电话又打不通,看看时间到了下午四点多,她瞅了空,用酒店座机再给王老五打,这次通了。
「哥,终于打通你的电话,跑北京去干什么呀?让人急死了。」
郝冬梅等电话一通,马上把焦急的情绪对着电话发泄出来。
王老五从警局出来,很是郁闷,不是为那几个小警察,而是为丢失了的保险柜,开车正准备回家呢,手机来了电话,赶紧接听,原来是郝冬梅这丫头来的,还没说话呢,就听到她责备自己。
「我不是赶回来了嘛,让你着急了吧?」
王老五说。
「怎么样啦?有眉目了没?警察怎么说?」
郝冬梅问。
「我刚从警察那里出来,他们能有什么办法,看来得靠自己去找,仕兵和天强他们正在找呢。」
王老五边开车边和郝冬梅讲电话。
「他们能找到还要警察干嘛,你不会是又和警察发生冲突了吧?」
郝冬梅在酒店看到过王老五与警察差点打起来的事,所以很担心他又和警察发生争执。
「哈哈,你害怕了?那些黑警察,哥我不相信他们,说不定就是他们和小偷联手偷的呢?」
王老五话刚说完,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只有这个人知道自己把合欢佛放在保险柜里:「冬梅,哥还有事,不多说了。」
王老五想挂上电话。
「哥,别挂,明天我娘要来了,是下午四点半到,可我走不开,你能去帮我接一下娘吗?」
郝冬梅听王老五说要挂电话,赶忙说。
「是吗?好啊,我一定去接,接到我家里,明天下班你到家里来,我让许姐给你和你娘做好吃的,哥现在有事,不多说了,明天见。」
王老五说完,把电话挂上,然后给李云打电话,约他在医院外面一家茶楼见面。
王老五到的时候,李云已经要好了一壶茶在一个僻静的包房里等候王老五。
「这么急找我,究竟什么事?」
李云见王老五进来后问。
王老五坐在他对面,先喝了杯茶,看着李云的眼睛问:「你没和任何人说过我的合欢佛吧?」
李云有些莫名其妙的眨巴几下小眼睛:「没有啊,你不是不让我说嘛,我怎么敢乱说呢。」
「嫂子那里你也没说过吧?」
王老五不相信会是李云透露的,因为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确实没说。
「没有说过,给她说那些她也没兴趣,怎么啦?」
李云给王老五沏着茶水问。
「我家的保险柜被盗了。」
王老五很平静的说出来。
李云端茶壶的手抖动了一下,茶水洒了出来:「什么?是你装合欢佛的保险柜吗?」
他吃惊可不小,他知道保险柜里面装的可是无价之宝哦。
「就是那个我书房的保险柜,是今天早晨才发现的,我刚从北京回来。」
王老五还是不紧不慢的说。
「老夫人和伯父没被小偷伤到吧?」
李云知道王老五是个孝子,所以问他的父母情况。
「他们都到国外旅游去了,不在家,我因为萧伯年教授忽然去世,所以到北京了,今天一早的接到电话说家里被偷的事,所以才赶回来。」
王老五喝着茶说。
「你说萧老去世了,怎么会呢?他看上去好好的呀。」
李云又吃一惊。
「是早晨跑步时候心肌梗死。」
王老五解释说。
「唉!人有旦夕祸福啊!」
李云感慨道,他接着说:「这么说小偷是瞅准了空子下手的,知道你家里没人才动手,一定不是一般的小偷,那么重的一个保险柜,不是三五个人可是搬不走。对了,你那个保险柜不是有警报系统吗?警方那里也没任何线索吗?」
李云积极的帮王老五分析着盗窃案。
「到现在还没任何线索,我来你这里前,刚从警察那里出来。我担心的是合欢佛被毁坏,其它的倒是没什么。」
王老五说:「那些警察办案你也知道,程序太多,看来一时半会难以抓住盗窃犯。」
「是啊,那可是无价的宝物啊,要是出点差错,可就要遗憾终身了!」
李云的担忧不比王老五少。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02章:诱惑
在王老五找李云喝茶的时候,有一个人也被人找上门去。
这个人就是陈然,陈然是学计算机的,他刚走出教室,一个以前认识的校友找到了他。
「陈然,放学了。」
陈然看到这个人,有些意外,见他站在一辆黑色奥迪车边。
「哟,排骨,才多久没见,开上奥迪了?」
陈然走上前来,与这个叫排骨人握手。
「要是你不读这个破研究生,现在恐怕比我混得好。」
叫排骨的男人长得确实瘦,瘦高得像传说中阎王手下的无常,长胳膊长腿,颧骨高耸,脸颊凹陷,笑起来有股子邪气:「你女朋友很漂亮哦!」
陈然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
他还没告诉过熟人郝冬梅是自己女朋友的事,因为郝冬梅总是若即若离的,连手都不让他碰。
「上星期,你和她一起吃饭的那个,我刚好看到,本来想和你打招呼来着,可我怕自己的模样吓着美人,所以只在边上,从你们亲密的样子看,你和那个漂亮女孩关系不一般。」
排骨说完,把车门打开:「走吧,我请你吃饭。」
陈然本来想去找郝冬梅的,所以拒绝排骨说:「我还有事。」
「我知道你要去会那个漂亮女孩,我有事情和你谈,一个小时可以吗?就一个小时,我们到外面找个地方,随便吃点,怎么样?」
排骨笑嘻嘻的说。
陈然想了想,也是,总不能让朋友说自己重色轻友,于是答应了排骨,坐上车。
排骨把陈然带到一家西餐厅,两人坐下,陈然说:「这家餐厅很贵,换一家吧?」
「哈哈,又不是要你买单,放心吧,饭钱我还是够付的,看看你想吃点什么?找那些贵的点,不用为我省钱。」
排骨说着把自己身边的菜谱翻开。
「那我不客气了,别怪我心狠哦,我可照着贵的点喽。」
陈然从别的同学口中知道,这个以前生活费每个月都要靠借的穷鬼,现在可是发了,据说在岛城买了两套房子,还在电脑城开了一个铺面,应该赚的钱不少。
「陈然,听说你正在专攻解码课题,现在有进展了吗?」
排骨等套餐上来后,开始边用餐刀切盘子里的牛排边漫不经心的问陈然。
「这是我毕业论文的课题,你怎么知道的?」
陈然也没在意排骨这样问,因为很多同学都知道自己这个课题。
「据说学校有意的想把你留住,因为你的这个课题很有价值,我还听说一般的保险柜密码已经难不住你了,看来以后吃香喝辣的,还是你啊。」
排骨还是漫不经心。
「看来你对我的了解还不少啊,导师是给我提过,要我以后留校搞科研,你也知道,做学问的,没钱不说,还很单调,我正在考虑。」
陈然把切好的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嚼着回答。
「是啊,你现在恋爱了,女朋友又是明星一样的美,以后要是没钱,恐怕再漂亮的女人都拴不住,现在的漂亮女人都爱钱,没钱,呵呵,可不好谈恋爱。」
排骨的话,说中了陈然的心事,这是他最近想得最多的事情,一想到郝冬梅那个她叫哥的人,开的车价钱都能买一套大房子,想到自己请郝冬梅吃顿饭,都要精打细算,还得找姐姐要钱才能勉强应付。陈然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能马上挣一笔钱。
「冬梅不是那样的女人。」
陈然神情有些黯然。
「哦,未来嫂子叫冬梅吗?她家里是不是很有钱?是哪里人啊?」
排骨问。
「陕西北部的,家里很穷。」
陈然回答。
「我还以为她是豪门家的公主呢,原来是个灰姑娘啊。这样以后你的压力可不小哦,得尽快挣钱,免得被有钱的男人抢走了。」
排骨有些惊讶的说。
「以后还得仰仗你的帮助,要是有什么可以赚钱的活,给兄弟我介绍介绍。」
陈然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
「唉,现在这世道,赚钱不容易啊。」
排骨偷看了陈然一眼,然后把手中的餐叉和餐刀放下,用餐巾擦着嘴角说:「昨天有个老板找我,帮他开个保险柜,钱给的倒是不少,可我没那个本事,你也知道,我在大学里,根本没学到什么本事,所以只好眼看着一大笔钱没法拿。」
「开个保险柜能有多少钱啊,你不会缺那点钱吧?」
陈然不以为然的说。
「你知道那个老板的保险柜里是什么东西吗?那可是他要命的东西,虽然他没说是什么,可从他急得像只无头苍蝇的样子看,不会是一般的东西,刚买的保险柜,才把东西放进去,竟然把密码给忘了,而且是德国的保险柜,不是一般国产的那样,是智能型的,估计国内没几个人能打开。」
排骨引诱着陈然。
陈然听排骨说是德国的保险柜,还是智能的,来了兴趣,凭他学的知识,再智能的,也不在话下,这倒是个好机会,不仅能赚点钱,主要还可以试试身手:「这么说,还没打开吗?」
「是啊,我去找你前,还给我来了个电话,要我帮他找个能人呢,这不,我想到了你,才找的你。怎么样?想不想挣这点钱,可是十万哦,不是几百几千的小钱。」
排骨知道陈然来了兴趣,再浇了瓢油,让他的火烧旺,把开保险柜的价钱说了出来。
「十万!天哪!开个保险柜给十万!不会是里面的东西是黑货吧?」
陈然心动了,这可是十万哦,对他这个穷学生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但他又怕帮了坏人连累自己。
「咳!你想到哪里去了,人家可是堂堂大公司的老总,这些人难免有些隐私,只要你答应打开保险柜不看里面的东西就行。你想不想去试试?反正你也不损失什么。」
排骨趁热打铁的说。
「真给那么多钱?要是打开保险柜他不给呢?」
陈然还是有顾虑。
「这样,我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先付一半,等打开了,再付余下的部分,要是打不开,你再还给人家,怎么样?」
排骨说着拿出电话要打。
「好吧,按你说的办。」
陈然心里可乐了,这么好的事,怎么就天上掉馅饼了呢,看来自己要走运了。
排骨给电话那头的人说好,先把一半的钱打到陈然的帐号上,并向陈然要了个银行卡号告诉了对方。
「好了,等几分钟,你去查查钱有没到帐,等钱到帐了,我带你过去。」
排骨打完电话后说。
陈然心情那个激动啊,马上就可以到手十万哪,不就是保险柜嘛,德国的又怎么样,银行的金库他都能开,何况一个小小的保险柜,要是这样的保险柜很多,每年能开上个十个八个的,自己不就发了嘛,他没了吃饭的心情,只等着尽快去把这十万挣了,生怕拖久了被别人抢了去似的。陈然给郝冬梅打了个电话,说今晚有事,不能去见她。
郝冬梅其实也没心思见陈然,她下班后还得去给她娘购买一些用品,再说,王老五家被盗,她本来心情一直不好,哪还有心思和陈然见面。郝冬梅对陈然,也只是有好感,与他交往这段时间里,发觉他很势利,总卖弄自己的学问,还打听王老五的底细,尤其是对王老五的车特别感兴趣,本来郝冬梅能理解一个学生的困难,可他老是装着很有钱的样子摆阔,所以郝冬梅觉得陈然这个人不实诚,有着当今年轻人的浮躁和奢华思想,这些,郝冬梅都不喜欢,她是一个贫苦人家出身的女孩,只相信脚踏实地的辛勤工作,才能有好日子过,她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以越是与陈然交往得深,越发觉他的毛病多。
郝冬梅的这些想法,陈然不知道,他与郝冬梅在一起,自己说的多,听郝冬梅说的少,他喜欢在冬梅面前卖弄一些自己专业上的东西,以为这样能打动郝冬梅的心,可他把这个来自穷地方的姑娘想错了,没发现冬梅的内心世界并不穷,所以至今没能一亲郝冬梅芳唇。这回能一下子赚十万块,可是大涨他虚荣的心,可以在冬梅面前好好炫耀炫耀,甚至向她求婚都办得到,接下来自己就可以赚更多的钱买房子买车子,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想有个大房子,有辆进口的越野车开,甚至还想成为盖兹那样的世界首富,可这第一桶金不那么好挣,现在机会来了,能不乐吗。
陈然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想着,不觉喜形于色,笑出声来。
「笑什么呢?」
排骨也吃完了,抹着嘴角看陈然一眼问。
「没什么,现在走吧,不然那个老板该着急了。」
陈然这哪是怕人家老板急,是他自己着急,所以催排骨快带他去干活,好把另一半也尽快搞到手。
「先去看看你帐上有没钱到帐吧,别被人给骗了。」
排骨似乎不急,还好心的劝陈然去查查帐号上有没钱到帐。
两人走出餐厅,来到一家银行自助存取款机前,陈然查了一下,果然帐号上新增了五万元,他这下心里塌实了,认为排骨没骗自己,于是上车给排骨说:「走吧,带我回去取笔记本电脑,我得用自己的电脑,别人的没安装破解密码的软件。」
张天强和李仕兵在天快黑的时候,终于从一个张天强以前的小弟那里得知了铁锤的最新住所,原来这个铁锤,已经成了一个盗窃保险柜团伙的头目,他们在郊区买了一个住宅,是郊区农民的院子,作为他们团伙的大本营,在当地人看来,他们这些人进出都是高级轿车,以为都是些做企业的老板。
「天强,给武哥说吧,让他决定怎么办。」
李仕兵和张天强商量。
「不用,我们直接过去,我和铁锤以前打过交道,要真是他盗了武哥的保险柜,我给他点好处,他会还回来的,要不是他干的,叫上武哥去,他还会怀疑别的,也许他知道是什么人干的,都不会说,还是我们去,你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进去。」
张天强很不屑的说。
「可是要真遇到团伙做的,你会很危险,多叫几个人过去把稳些,我让武哥把宝生也带上。」
李仕兵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这样,你告诉武哥地址,让他和宝生过来,我们两先过去,免得夜长梦多,说不定这些人已经把保险柜给打开了。」
张天强想了想,也觉得李仕兵的顾虑有道理,同意了。
李仕兵把铁锤团伙的大本营地址给王老五发过去后,他和张天强两人驾车直奔铁锤窝点。
王老五和李云喝完茶出来,到了侯宝生的豪情酒吧,他想从侯宝生这里也打听一些黑道上的情况,没想到,两人正谈着,李仕兵的短信来了。
「宝生,你这里还有几个保安可靠的?」
王老五知道可能会动手,所以问侯宝生要人。
「三五个还是有的。怎么啦?找到人了吗?」
侯宝生有几个得力保安,都是武校出来的。
「都叫上,我们现在要赶往郊区一个地方,仕兵和天强已经过去了,这两个小子也真是,怎么能独自行动呢。」
王老五边说边给李仕兵打电话,侯宝生出门准备人手去了。
「仕兵,你们先别过去,等我们一起,这样人多些。」
王老五对着电话给李仕兵说。
李仕兵和张天强已经快到了,接到王老五电话,听他这么说,马上回答:「武哥,我们已经快到了,天强说他先去探探虚实,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放心吧。」
「也好,不过,在我们没到前,你们最好别做任何行动,我和宝生带几个保安一起过去,估计半个多小时能到。」
王老五说着话,也走出侯宝生办公室。
侯宝生已经把人集合好了,一共五个人,手里都拿着橡胶棍棒,这是保安的唯一武装装备,王老五看看几个小伙子,都挺精神的:「这次去,是为我的一件私事,不一定动手,所以没必要这么紧张,要真动手,大家也别含糊,但不能出人命。有谁不愿意的,现在可以退出。」
王老五像个将要出征的将军给士兵们训话。
看看没什么人退出,侯宝生接着说:「兄弟们,这是我大哥的事情,那些条子没本事解决,我们自己解决,大家放心,不是让大家去干伤天害理的事,而是去捣毁一伙盗窃团伙,这些人把武哥的保险柜给偷了,已经有我们的兄弟在那里,我们此次去,是去要回保险柜的,不是为了打架,所以没我的命令,都不许动手,听明白了吗?」
只听五个小伙子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一切听侯哥的!」
王老五从几个保安的回答次看出,他们平时对侯宝生是很折服的。
王老五和侯宝生分别驾车,带这几个保安,朝郊区李仕兵发来的短信地址方向赶。
陈然和排骨驾车赶往铁锤团伙的窝点,他觉得奇怪,一个大老板怎么会住在郊区呢:「我说,你怎么把车往郊区开呀?」
「哦,那个老板住在郊区的别墅里,是他家的保险柜,不是公司的。」
排骨解释说。
陈然有些心神不宁,开一个保险柜十万块,难道里面价值千万上亿的东西吗?但他又没理由不相信,因为自己帐户上确实到帐了五万元,就这样带着疑惑和激动的矛盾心情,来到了一个僻静的院落里,车子直接开进了大门,然后又关上了。
一个魁梧的男人,满脸络腮胡,站在院子里看到陈然下车来,笑哈哈的说:「五万元到帐了吧?小兄弟,等会把保险柜开了,剩余的钱你立刻就能带走。」
陈然哦的答应一声,四处打量起院子,院子里停有三辆车,除了排骨开来的外,还有一辆奔驰和一辆路虎越野车,对车子,陈然很懂行,知道这车都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
排骨下车来搂住陈然的肩膀给他介绍:「这是董老板,就是他请你来这里开保险柜的老板。」
「你好,董老板,听说你把密码忘记了,一般这样的事情可不多见,很多人都会用自己熟悉的号码做密码,你怎么就忘记了呢?」
陈然试探的问。
「哈哈,是啊,我这人平时很忙,丢三拉四的,本来卖给我保险柜的给了我一个密封的密码,用行话说是初始密码,连卖的人都不知道,这是出产时一个保险柜一个密码的,可我把东西装进里面后,没有及时的修改密码,过了一个多月,想取里面的东西出来,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密封的初始密码了,我是找遍整个岛城有名的开锁匠,可就是没人懂得怎么打开,懂行的说这是电脑程序控制的,需要精通电脑的人才能解码,这不,把你这位电脑高手请来了,哈哈!」
铁锤哈哈的爽朗笑声,把陈然的疑虑打消了。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03章:直捣狼穴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这保险柜不是你的呢。」
陈然这才放下悬着的心,没半点城府的说。
「哎,看你说的,你看我像干那种事情的人吗?」
铁锤装着很生气的样子,双手摊开的说。
「当然,你不可能是盗窃别人保险柜的人。」
陈然有些脸红的低下头。
「好了,你不用担心,等保险柜打开,我给你看里面的合法证件就是,所有买保险柜的手续,都放在里面。请吧,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铁锤做了个请的手势,让陈然走进房屋里。
房间里有四个男人在打麻将,还有两个在下象棋,见陈然跟着铁锤进来,都瞄了眼陈然,也不说话,各自玩各自的,铁锤把陈然带进隔壁一个房间里,陈然看出,这是一间书房,可里面没什么书,只有像公司老板办公室一样的摆设,一个银色保险柜立在角落,是按键输入密码、有液晶显示屏的那种,不是传统的转盘式国产保险柜,陈然是行家,一眼看出,这个保险柜表面上看不算起眼,但其中的门道很复杂,没有密码,想从里面拿东西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用切割机,恐怕也要换几片切割的刀片才行,砸是砸不开的,更何况这种保险柜,与一个小金库没什么两样,其红外线报警系统与银行的警报系统一般无二,而且有定位功能,也就是说,只要这个保险柜的警报发出,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都能被找到。
「董老板,就是这个保险柜吧?」
陈然走到保险柜面前仔细打量着问。
「是啊,只要密码输入有三次错误,就会发出警报,它的警报系统是红外线定位的,与银行的金库一样,只要触发警报器,不用半个钟头,就会有警察赶到,呵呵,我真拿它没办法,这德国鬼子的东西,就是复杂,比咱们国产的还保险,买的时候只图它牢靠,没想到把自己给难住了,怎么样?你这个电脑大师应该能对付吧?」
铁锤装着很无奈的给陈然说。
「需要点时间,要是触发警报,警察不会真的来吧?」
陈然专心的查看保险柜的四周。
「你最好不要让警报发出,免得打搅那些爷,你也知道,现在的警察,给他们找麻烦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看电视不是报道过有人没事打110还被拘留吗,我可不想惹他们,到时候也把我当作和他们闹着玩给拘留了,脸可就丢大了,关键啊,是我里面的东西,不想让警察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铁锤哪是不想惹警察,他是怕警察。
「这个自然,我懂,排骨给我说过,我要是打开保险柜,也不会看的,你尽管放心。」
陈然蹲在保险柜前说。
「好,我喜欢你这样的哥们,懂规矩。需要人手,我随时可以让他们帮忙。」
铁锤说。
「不用,我一个人就成。要打开它,先得破解它的程序,然后再给它输入另一套程序,也就是说,要把它原始密码换了,改成我的密码,这样做,你不反对吧?」
陈然很专业的说。
「哎呀!你真是了不起啊!没关系,按你的办法来。」
铁锤心里私下想,以后要是有这样的人在自己手下干活,别说保险柜,金库都可以盗,现在是高科技时代,盗窃也该走高端的道路,一定要把这个小伙子拉下水,让他为自己所用,铁锤心里想着,却开口问道:「需要多长时间?」
「快的话,大概两三个小时。」
陈然回答完,开始把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准备开始工作。
「那我不打搅你了,我在外面等你,一会我再进来。」
铁锤说完,走出了房间,并把房门关上。
李仕兵和张天强把车停在铁锤老窝的路边上,张天强给李仕兵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先进去看看,要真是铁锤干的,我一定说服他把保险柜还回来,他不就是图财嘛,到时候给他点好处就成。」
「天强,要不等武哥他们到后再进去吧,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些人干的事情,都是见不得人的。」
李仕兵劝张天强。
「你忘了我以前也是干见不得人的事情的,和他们是一路货,他们对我不会防备的,放心吧,没事。」
张天强说完下车,把车门关上,做了个深呼吸,朝大门走去。
铁锤和排骨坐在沙发上说着关于陈然的事情,听到了外面大门砰砰的响,在座的人都吃惊的沾起来,一个打麻将的人问:「大哥,不会是条子找上门来了吧?」
「看你这熊样!要是条子,会敲门吗?去看看是谁?」
铁锤很镇定,他知道警察不会这么早的找上门来。
排骨和一个男人一起,走出房屋,在院子里朝门口问:「谁呀?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张天强在门外敲了一阵,终于听到里面有人问话,于是高声回答:「刀疤脸张天强!找董大哥有要事!」
「刀疤脸?是谁?」
排骨问旁边的男人,这个时候铁锤听到了,走出来说:「一个以前的小偷。他来干什么呀?不是从良了嘛,怎么,难道又出道了?我怎么没听说呀?」
铁锤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然后给排骨说:「去开门,让他进来。」
张天强进来后,双手抱拳,对站在灯光下的铁锤笑哈哈的说:「董大哥,兄弟冒昧打搅了!」
排骨却朝门外看,见到一辆车停在路边。
铁锤也双手抱拳回礼道:「庙有庙门,山有山路,你今天这么晚走山路来找我,是烧的哪柱香啊?」
「小弟是给你这尊菩萨送香火钱来了。」
张天强一开口,就打算勾起铁锤的胃口。
「香火钱?不会是来给我烧纸钱吧?」
铁锤半信半疑,他心里嘀咕:“这狗日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老子办事情的时候出现,肯定来者不善!”
「哈哈,看大哥说哪里话,不请我喝杯茶吗?我可是赶路渴得紧。」
张天强知道,这个铁锤不好惹,得悠着来,否则把他惹急了,他会抡起铁锤把自己砸个脑袋开花。
「请吧,你不是还有个兄弟在外边吗,一起请进来吧。」
排骨在铁锤耳边小声嘀咕几句后,铁锤给张天强说。
「不用了,他一个跑腿的,入不了堂,让他候在外面吧。」
张天强也不想瞒着他们自己来了两个人,这样反而好些,让他们投鼠忌器。
「别呀,来者都是客,排骨,你去把外面的兄弟请进来吧!」
铁锤才不吃这一套,既然来了,就得把他们的底细模清楚。
张天强没办法,只好任由铁锤的人去外面叫李仕兵进来,他跟着铁锤走进屋子,里面的几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张天强都认识,逐个和这些过去打交道的人问好。
「都是老熟人了,你也不必客气,请坐。」
铁锤没等张天强落座,自个先坐到主位上,翘起二郎腿:「说说吧,你找我究竟为的什么事?」
李仕兵在车上看到有两个人朝车子走来,知道被他们发现了,只好下车,准备动手。
排骨走到李仕兵跟前说:「兄弟,我大哥请你进去喝杯茶。」
李仕兵看他们这架势,也不像是要用强的,于是回答:「不用了,我在这里等强哥好了,他吩咐过要我在外面等他。」
李仕兵装成张天强的小弟样。
「就是你大哥要我们出来请你进去的,强哥和我们董老大正在喝茶呢。」
排骨说完,让开一步:「请!」
李仕兵知道,不去恐怕是不行了,这样也好,免得张天强一个人在里面吃亏,于是跟在排骨后面,另一个人跟在他后面,朝大门口走去。
王老五他们一行,已经出了城区,把车开到李仕兵说的村子口,问了几个人,才搞明白铁锤的别墅在村子南边,是一个独立的庄院,他们只好掉头,往南边行驶,快到院子前,看到了李仕兵停在路边的车,王老五知道就是这里了,于是把车远远的停下,步行到李仕兵停车地方,王老五见车子里没人,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不好!仕兵和天强出事了!”
李仕兵跟随排骨进入屋子,看到里面人还不少,张天强坐在一个瞒脸胡须的男人对面。
「仕兵,来,我给你介绍董老大认识,这就是我常常给你提起的,大名鼎鼎的董老大。」
张天强给李仕兵介绍。
「董大哥好!」
李仕兵向铁锤问声好后,朝四周扫了一眼,看到在房间里的人都在注视着他,而且眼神里都冒着杀气,他想看看有没保险柜,但没看到,暗自提防这些人下黑手。
「小老弟,请坐吧。」
铁锤朝一个空的沙发上指了指说。
「谢谢董大哥,有你们大哥在,哪有我做小弟的位置,我还是站着自在些。」
李仕兵多少知道些黑道中的规矩,所以像个很听话的小弟一样弯腰弓背的站着。
「让他站着吧,我们谈我们的事。」
张天强给铁锤说。
「没想到你刀疤脸还能调教出如此懂规矩的小老弟,看来以后这岛城又该是你的天下了。」
铁锤这回是真相信张天强想再次出山了,他还估计张天强是为出山来拜码头的:「说说吧,你到我这寒舍来的目的,不会是你要再次出山吧?」
「哈哈,我已经退出江湖,董老大不必担心我刀疤在岛城与你抢饭吃。我这次来,是来求你的,希望你给我个面子,把保险柜还给我。」
张天强单刀直入,说出来这里的目的。
铁锤一听,差点跳起来,可他刚把屁股抬起,又装作镇静的坐了回去,靠在沙发上说:「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
张天强看出来了,保险柜肯定是被铁锤偷的,从他刚才那个动作上,已经可以证明这一点,在张天强说出保险柜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李仕兵开始准备出手了,握紧了双拳等待着他们扑上来。
「不瞒董老大,这个保险柜是我一个大哥的,要是你能把保险柜还回来,我大哥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你不就是为财嘛,要多少?你说个数。」
张天强倒是不怕,还在和铁锤谈。
「我说你今天怎么会跑我这里来呢,原来是为一个保险柜呀!实话告诉你,我最近没下过手,再说,我的规矩你也知道,是不动私人保险柜的。所以你大哥的保险柜不是我的人抬走的,你恐怕找错了人。」
铁锤把身体朝前欠起,瞪着张天强说:「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他们。」
用手指着四周的几个人。
陈然在隔壁房间里听到了张天强和铁锤的对话,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原来这个保险柜是赃物,他立刻停止了刚开始的工作,收起电脑和器物,走出房间。
屋子里气氛显得有些紧张,忽然听到门响,所有人都把头扭向陈然出来的房间门看,李仕兵一眼认出了陈然,有些吃惊:“怎么这个小子也在这里,难道是铁锤他们一伙的吗?”
他正寻思呢,陈然也认出了李仕兵来,还以为李仕兵是盗窃团伙里的成员,开口就骂:「你们这些贼!排骨!还有你!竟然把我骗到这里来!」
他指着排骨和李仕兵。
李仕兵这才明白,这个小子是被骗到这里的,两个铁锤的人冲到陈然身边,把他打倒:「再喊叫!就废了你!」
一个打手威胁陈然说。
陈然哪还敢叫唤,乖乖的躺在地上,用眼睛瞪着排骨和李仕兵。
铁锤向排骨使了个眼色,排骨会意的走到陈然身边,把他从地上扶起:「是你自己愿意加入的,怎么能说是骗你呢,钱不是已经给你一半了嘛,快回去干你的活,今天你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休想!排骨,想当初你没钱买饭的时候,我还帮过你,想不到你现在用这样的方式回报我!你还是人吗?」
陈然挣脱排骨,大骂。
排骨给了他一个耳光:「快去开你的保险柜!再罗嗦,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终于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张天强和李仕兵听到排骨说保险柜,马上把眼睛瞪着铁锤,意思是:“你不是说保险柜不在你这里吗?”
铁锤这个时候只好站起来,给排骨说:「把他拉回去继续开保险柜,今天他要是不把保险柜打开,就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
排骨和另一个人连拖带拽的把陈然拉回房间,关上了门,只听到陈然在里面的叫骂声和被打的声音不停的传出。
铁锤看着张天强说:「没错,保险柜是我抬来了,但我不会还给你,我这次,不是为钱办的这个事,是为了兄弟们才不得不破例的,以前我从不动私人的保险柜,这你是知道的,但这次被逼无奈,请你理解。」
说完,对旁边的几个手下说:「来啊,请他们两位到另一个屋子休息!」
于是,留在房间里的几个人开始走上来要抓张天强和李仕兵,张天强知道不动手是不行了,立刻站起来,与走到跟前的两个人扭打起来。
而李仕兵会功夫,两个走近他身前的打手,被他一拳一脚,放倒在地上,铁锤看到李仕兵有几把刷子,扑上来就朝李仕兵面庞一拳,李仕兵哪能让他得手,侧身避开,接着还了一拳,朝铁锤胸窝捣去,铁锤也不是孬种,后退一步,飞起右腿直奔李仕兵下身,李仕兵往左一闪,躲过铁锤飞来的一脚,这个时候,被李仕兵打爬下的两个人又站了起来,加入到搏斗当中,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李仕兵对付那些没功夫的,几个都不在话下,可一个铁锤就让他遇到了对手,加上有两个亡命徒助阵,没几个回合,就被铁锤一脚踢中胸口,仰躺在地上,两个亡命徒扑上来把他死死按住。
那边的张天强,早被另外三个铁锤手下给制住,张天强嘴巴上叫嚷着:「铁锤,你会后悔的!为一个保险柜,你值得这样吗?」
铁锤制住李仕兵后,听到张天强叫嚷,走上来抓住他的头发,狠狠的说:「你给老子听好了,要是我不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弄到手,我就得进像保险柜一样的监狱里呆着,所以只好委屈你和你的小弟在这里呆上段时间,等我把保险柜里的东西搞到手,就放了你们。」
在屋子里的人动手时,侯宝生已经从围墙上翻进院子,然后开了大门,放进王老五和带来的几个保安,他们冲进房间的时候,正好听到铁锤给张天强说的话。
「放开他们!你要保险柜里什么东西?我给你就是!」
王老五大呵一声。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04章:幕后主使
在王老五一行冲进屋子后,他身后的两个保安训练有素的把守住门口,侯宝生却朝抓住李仕兵的两个打手奔去,看到自己这个师兄被人打得嘴角流血,他是既心疼又窝火,巴不得狠狠的揍这些杂种一顿。
铁锤听到王老五的声音,转身一看,冲进来六七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把自己的人给围住了,他看着说话的王老五,吃惊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些人难道是黑帮的?”
但他表面还是很镇静的说:「你是谁?凭什么说要给我保险柜里的东西?」
「我是保险柜的主人!」
王老五走到铁锤身边,把压在张天强身上的两个人推开:「天强,你没事吧?」
铁锤一下子懵了,保险柜的主人找上门来,这还是他出道以来的第一遭,而按压在张天强身上的人,见自己老大没反应,也乖乖的放手,让张天强起来。
王老五确认张天强没事,才回头看李仕兵,见他嘴角流血,抓住他的两个打手已经放开他,侯宝生正查看李仕兵的伤情。
「你说你是保险柜主人?这么说你知道我要保险柜里的什么东西啦?」
铁锤看着王老五问。
「你想要什么东西?钱吗?」
王老五没回答,而是反问道,他明白,要是再打起来,尽管自己这边人多,可以占上风,但难免也会伤人,他不想再让任何人出意外。
「哈哈,钱,我要是只为了钱,就不会破了我的规矩,公司或政府财务室保险柜里的钱不会比你家的保险柜少,我要的是别人需要的东西。」
铁锤掏出烟点上,哈哈笑了两声回答。
王老五犯嘀咕了:“不要钱,要别人需要的东西,难道真的是冲合欢佛来的吗?还有谁知道我保险柜里有合欢佛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在外面的人动手时,隔壁屋子里的陈然和排骨三个人听到了,陈然正被排骨逼着开保险柜,排骨认为李仕兵和张天强两人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外面的几个人,可当王老五他们冲进来后,他害怕了。
陈然听出外面说话的人中,有一个是王老五,正要开口喊叫,却被排骨用手捂住嘴巴:「你敢乱叫,老子让你永远的开不了口!」
排骨用一把锋利的匕首比在陈然的脖子上说。陈然被冰凉的刀锋比在脖子上,吓得哪还敢再叫喊,乖乖的瞪着恐怖的眼睛,看着排骨,他真不敢相信,这个往日的校友,曾经接济过的人,现在却用匕首胁迫着自己。
排骨从王老五他们的对话中知道,完了,贼眼滴溜溜的转,看到窗户,给他的同伙使个眼色,他那个同伙会意,走到窗户前,很小心的轻声把窗户打开,排骨用匕首架着陈然,生怕他叫喊,挪到窗户前:「你给我老实点,现在,你收了我们的钱,也就和我们是一伙的,要是被警察抓住,同样也没你好处,我们现在还没被他们发现,最好先跑路,听明白了吗?」
陈然当然明白,自己已经说不清楚了,尤其是在王老五面前,更说不清楚,这个事情要是被郝冬梅知道,以后还想和她好,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他现在也只想偷偷的开溜,忘记了李仕兵已经认出了他。陈然眼睛眨巴两下,意思是说我知道了。
排骨看陈然眨眼,压低了声音说道:「要是你敢耍花招,老子就割破你的喉咙!」
说完,放开陈然,先从窗户轻巧的跳出去。
陈然返身拿上他的电脑,也跟着排骨及同伙跳窗跑了,他现在想的,是尽快的离开这里,离开王老五远远的。
在排骨他们从隔壁窗户逃跑的时候,王老五问铁锤:「谁要你干的?他要什么东西?」
铁锤四周扫了一眼,知道自己不是人家对手,看这些人,都是练过的,他于是想:“把保险柜还给他,我也没好下场,可不还给他,自己又脱不了身,该怎么办?”
他正思索着,忽然灯灭了,屋子变得一片漆黑。
排骨跳出窗户后,没有直接出打门,而是到了大门口一间房子里,这里有整个院子电路控制的闸门,他把闸刀拉下,然后才逃跑。
王老五正等待着铁锤的回答,可是灯一下子灭了,让他意想不到,忙叫喊:「守住门口!擒贼擒王!」
他的意思是别的人可以不管,但要把铁锤拿住。
侯宝生和李仕兵灯才灭,就已经快速到了门口,与那里事先守候的两个保安一起堵住了门口。
铁锤在灯一灭的时候,立刻朝门口冲去,可是他慢了一步,刚到门口,被侯宝生迎面一拳,打在面庞上,接着上来两个人,用手里的塑胶棍朝他身上招呼,他立刻被打倒在地,哪还跑得了,另外几个也朝门口跑,可哪还能出门,都被侯宝生和李仕兵堵住。
王老五掏出打火机点燃,看到铁锤被两个保安打得满地打滚:「好了,用他的皮带捆住他,其他人都蹲到角落里。天强,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肯定有人拉闸了。」
张天强先走进装了保险柜的那间屋子,看到窗户开着,里面的人早跑了,走出来说:「里面的人跑了,肯定是他们拉的闸。」
王老五这才知道隔壁房间还有人,但他也顾不得这些,现在既然抓住了首犯,就不怕漏网的鱼。张天强问了一个铁锤手下,知道控制开关在院子门口的房间里,出去没一会,灯又再次亮起来。
铁锤已经被两个保安用他自己的皮带双手朝后的捆结实了,满脸鲜血,另几个他的手下,都被保安赶到屋子一个角落里双手抱头的蹲着。
「武哥,保险柜就在里面。」
李仕兵似乎伤得不是很重,走到王老五身边说,然后贴在王老五耳朵中小声说:「刚才我还看到陈然也在。」
王老五一愣,陈然怎么也和这些人搅在一起,但他没想太多,走进里面的屋子,看到了保险柜,忙走上前去,输入密码,打开看里面的合欢佛怎么样,还好,合欢佛没受到任何的损伤,他把合欢佛拿出来,再次把保险柜关上,找了张报纸,把合欢佛包好,然后拿出手机,掏出孔警官的名片,照着上面的号码打过去,当他把抓住铁锤的事给孔警官说了后,感觉对方吃了一惊,叮嘱王老五等在这里,别动保险柜,他马上带人过来。王老五也没多想,以为是这个警官是没想到自己能抓住盗窃犯呢,把地址给他说了,挂断电话,拿上合欢佛,从窗户跳出,走出大门,到他停车的地方,开了车门,把合欢佛放进后备箱装高尔夫球杆的包里,开上车回到院子里。
「我已经报警了,等会警察就能赶到,从窗户逃跑的人,有几个?」
王老五若无其事的走进房门问李仕兵。
「加上陈然,一共有三个。」
李仕兵他们都不知道王老五出去做什么,见他从院子里走进来,还以为他从窗户追出去查看逃跑的人脚印呢。
「铁锤,现在你可以说是谁让你干的了吧?」
王老五走到靠坐在墙根的铁锤身边问。
铁锤把脑袋迈开,不看王老五,他听王老五说已经报警,心中早凉了半截,要是早知道会落得如此下场,还不如早点把保险柜交给那人呢。
「你不说没关系,警察会让你开口的。」
王老五坐到沙发上,点燃烟抽着,这下他放心了,合欢佛好好的,可算是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但他忘记了在保险柜里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
警察是在半个小时后到的,来了三辆警车,由姓孔的警官带队。
「保险柜呢?」
姓孔的警察进门首先问的是保险柜。
「你怎么比我还关心保险柜?」
王老五从沙发上站起来没给他好脸色。
「你……那是脏物,我当然要问赃物在哪里。」
姓孔的警察脸带怒意的说。
「你问他吧。」
王老五朝铁锤看了一眼说,他本来可以给姓孔的说保险柜在哪里,可他不说,而是要姓孔的问铁锤。
姓孔的于是只好问铁锤:「在哪里?」
别的警察分别盘问王老五带来的人。
铁锤看了眼姓孔的回答:「在隔壁的房间里。」
姓孔的警察给身后的两个警察说:「你两去看看。」
「孔警官,我的人帮你们抓到盗窃犯,现在他们可以走了吧?」
王老五问。
「他们可以走了,但你不能走,你得跟我们到局里去,包括你的保险柜。」
姓孔的警察说。
「凭什么呀?我们抓到了人,保险柜也找了回来,凭什么还要武哥跟你们去?凭什么你们要把保险柜也带走?」
李仕兵不服气,大声的说。
「保险柜是赃物,他是当事人,不和我们去,案子怎么结?你是不是也想和我们到局里呆几天呀?」
姓孔的斜了李仕兵一眼说。
「仕兵,孔警官说得对,你和宝生带他们先回去,我一个人和他们去局里,没事的,人民警察为人民,他们不会黑白不分的。」
王老五话是给李仕兵说的,可话里的意思是在挖苦警察。
李仕兵和侯宝生他们走了,保险柜是警察让铁锤手下几个人抬上警车的,王老五开车跟在警车后面,前面警车鸣叫,像是为他的车开道般。三个警察还开走了铁锤院子里的三辆车,估计多半被警察当赃物没收了。
到了警局,铁锤等人分别被带到不同审讯室审讯,姓孔的和另一个警察却询问王老五。保险柜也在旁边,似乎也在接受他们的审讯。
「请你把保险柜打开。」
姓孔的警察说。
「为什么?」
王老五才不会听他们的。
「看看你的物品有没丢失呀。」
姓孔的警察说。
「没必要,肯定丢不了。」
王老五回答。
「没打开看,你怎么知道没丢东西呀?」
另一个警察问。
「因为没被他们打开过,当然不会丢东西。」
王老五回答。
「不会是你保险柜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姓孔的警察说。
「有也是我的,与你没关系。」
王老五才不吃他这套:「对了,你们把保险柜拉这里来,等会还得你们把它给我送回去,这不是放屁脱裤子嘛,有必要吗。」
「王先生,希望你配合我们办案,你这样不合作的态度,是妨碍我们警方办案,知道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吗?」
姓孔的威胁王老五。
「难不成你也要把我当盗窃保险柜的贼抓了吗?笑话,我自己的保险柜,自己想打开就打开,不想打开就不打开,你们警察没权力这样要求我。」
王老五讥笑的说。
「我们现在要检查你的保险柜,怀疑你私藏非法物品,请你马上打开!」
姓孔的警察站起来恼羞的说。
「请你出示搜查证,并且在我的律师来后才能打开,否则,你就是私查公民财物,我告你以权谋私。」
王老五强硬的说:「我说你为什么非要看我保险柜里的东西?难道你想从里面捞点好处吗?还是对我这个人的隐私感兴趣?」
「我们是要查明盗窃犯为什么要偷你的保险柜,这是破案的程序。」
另一个警察说。
「还用查吗?盗窃的不就是想要保险柜里的财物嘛?这都不懂,你怎么当上警察的?」
王老五还是与警察硬顶着,要是其他警察,他也许早把保险柜打开了,可这个姓孔的警察,曾经帮杜家让自己在看守所里蹲了几天,所以他偏不听他的。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
与姓孔警察一起的那个警察也恼怒了,站起来瞪着王老五。
「怎么着,我就这么说话,奇了怪了,我的保险柜被偷,现在你们却把我这个受害者当盗窃犯审问,难道你们警察都这样对待纳税人的吗?」
王老五也站起来:「我走了,你们要是对这个保险柜好奇,自己打开看吧,要是保险柜有罪,你们也可以把它当犯人关押起来。」
说完,他朝门口走去。
「你给我站住!」
姓孔的警察吼叫道。
「还有什么要问的?孔警官。」
王老五转过身来问。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警局,不是茶馆!」
姓孔的大声说道。
「你们没问我是怎么抓住盗窃犯的,说是回来录口供,可你们却只对我的保险柜感兴趣,你们这是在录口供吗?」
王老五开始怀疑警察们的用心,因为他听铁锤说过,是别人让他偷的,想得到保险柜里的东西,现在他不认为有人想要保险柜里的合欢佛了,而是想到了那盘录音带和银行卡,谁最想要它们呢?除了唐华那个小丑外,还会有别人吗,而唐华是警察,面前的也是警察,看来多半是冲唐华要的东西来的。王老五想到这些,开始怀疑起姓孔的这个警察也不是好东西,所以他更不想打开保险柜了,要是唐华要的东西被这个曾经与杜家勾结的警察得到,以后就没了制约唐华的把柄,江雪就有可能永远也回不到自己身边。
这个时候,钱文明来了,他是接到李仕兵电话,急忙从与老婆的温存中离开赶来的,他进门就给姓孔的警察说:「我是当事人的律师,我当事人所说的一切,都受法律保护,现在我以一个律师的名义,要求你们立刻让我的当事人回家,你们没权力扣押他这么长时间。」
「我们这是在办案,是找他来录口供的,不是扣押他。」
姓孔的认识钱文明,与他打过交道,知道这个人不好惹,所以很客气的说。
「武哥,他们没向你动手吧?有没有问你一些与盗窃案无关的问题?」
钱文明没理会姓孔的警察,而是用问的方式提醒王老五,可以不回答他们无理的问话。
「你来得正好,我要求他们立刻把我的保险柜送回我家里去,这个保险柜是我找回来的,不是他们抓住盗窃犯,现在却把我这个抓盗窃犯的人和被盗的保险柜带到这里来审问,算个什么事嘛。」
王老五给钱文明说。
有个警察从隔壁审讯室过来,姓孔的叫他陈大队,这个姓陈的原来是他们的头,他进来后看到王老五,笑着说:「王先生,你请坐。」
王老五看了这个姓陈的一眼,只好坐回他刚才的位置上,钱文明却给这个姓陈的说:「陈队长,你手下的人把我当事人带这里来审问,是不是搞错了?」
「钱大律师,我们这是程序,不是抓他,你也坐下来吧。」
姓陈的警察还是笑着说。
等钱文明也坐下,姓陈的才问王老五:「董大力交代了,说偷你的保险柜,是想拿到一件东西,你现在把保险柜打开,我们要确认他说的这件东西是否在保险柜里。」
「什么东西?」
王老五已经猜到,但他还是装着不知道的问。
「一盘录音带和一张银行卡。」
姓陈的警察说。
「他们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王老五从他口中证实了自己的判断,马上问。
「你先说,保险柜里有没有我说的录音带和银行卡?」
姓陈的警察问。
「有,但我不能给你。」
王老五肯定的回答。
「哈哈,你不用给我,我只要看到有这个东西就成,因为他们做案的动机是这个东西,所以得作为证物,等案子结了,自然会还给你的。」
姓陈的警察说。
「我想知道是谁主使铁锤干的?」
王老五问他。
「这个我们无从回答,因为这涉及与盗窃案无关的事情,你只要把录音带和银行卡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姓陈警察说。
「我信不过你们,因为这与人的性命有关。」
王老五确实信不过这些警察。
「哈哈,你不相信警察还能相信谁?放心吧,我们会保密的,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姓陈的警察说。
王老五想:“这倒是个机会,可以把唐华绳之以法的机会。”
于是说:「我要求在你们领导都在的时候交,另外,请你们把检察院的领导也找来。」
「你有顾虑?不相信我们,这可以理解,但你要清楚,你晚交一分钟,可能就有一分钟的危险,所以我建议你马上把东西给我们。」
姓陈的警察说。
「现在不行,等你们领导和检察院的领导来了,我自然会交出来。」
王老五打定主意,因为他不相信这几个小警察能把唐华绳之以法。
「那好吧,请你少等。」
姓陈的警察走出审讯室,去打电话了。
而那个姓孔的警察,也跟着出去,他神色有些慌张。
钱文明问:「武哥,是那个银行卡吗?可你怎么又有录音带呢?」
他知道姓陈的警察说的银行卡,因为那件事情,他从头到尾,都知道,但不知道还有录音带的事情。
「没错,是那张卡。」
王老五回答。
「你,你不会真要交出去吧?」
钱文明看了眼那个留在里面的小警察压低声音的问,他担心张天强和侯宝生被牵连。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不交出去看来是不行了,有什么问题,我一个人担着。」
王老五说。
一个多小时后,王老五要求的人都到齐了,他才打开保险柜,把蒋晓芊死前交给自己的录音带和那张存了三百多万的银行卡交给他们,同时,也把自己的命运交了出去,他准备着为此坐牢甚至被唐华找人暗杀的准备,要是江雪和孩子还在国内,他也许死也不会交。这是一次赌博,把他自己推上一条危险的道路,要是这些人不能把唐华搬倒,那么以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王老五很清楚,毕竟岛城这边的这些警察,难以管浙江那边的事情,这些警察,办案是需要程序的,也就是说还要很长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谁也说不清会发生些什么事。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05章:双胞胎姐弟
陈然与排骨三人跳窗逃跑后,他没跟排骨一起跑,也不敢回学校,而是跑到他姐姐陈默的宿舍。他现在能想到可以躲藏的地方,也只有他姐姐那里。
「你怎么啦?和谁打架了吗?」
陈默看到弟弟满脸青紫,惊异的望着陈然问。
「姐,我会坐牢的!会被学校开除的!」
陈然没回答陈默的问话,而是径直走进房间,坐到椅子上,说着话,开始哭起来,像个孩子似的,尽管他和陈默年龄一样,但他似乎比陈默小很多。
「究竟怎么啦?你快说呀!都急死人了!」
陈默把房间门关上,转身走到弟弟面前,双手扶在陈然的肩膀上摇晃着他问。
陈默在酒店的职务是领班,所以享受一个人住一间的待遇,她和弟弟陈然从小学到大学,读的始终是一个学校,都到岛城大学后,陈默学的是旅游专业,陈然学的是计算机。陈默毕业被海星酒店招聘,早郝冬梅两年进入酒店,陈然却考了研究生,他们老家是东北黑龙江的,父母都是工人,没什么背景,姐弟两感情一直很好,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能在岛城站住脚,还真的是不容易。
「姐,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失去冬梅!」
陈然哭着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给姐姐说呀!」
陈默追问。
「我被骗了!是排骨骗了我!」
陈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他很害怕,怕警察来抓他,怕坐牢。
「排骨?排骨是谁?他怎么骗你的?」
陈默一头雾水,搞不明白弟弟究竟说的什么:「你别急,慢慢给姐说。」
陈然于是开始把排骨怎么骗他去开保险柜的事情前前后后的说出来。
「姐,我还听到了冬梅叫哥的那个男人声音,就是那个姓王的,好象那个保险柜是他的,他带人找到了那些盗窃保险柜的人,他们还打了起来。」
陈然讲述完后抓住陈默的手说。
「这么说,警察还不知道,你跑出来的时候,警察还没到是吗?」
陈默震惊了,想不到自己的弟弟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我在跑回来的路上,看到几辆警车朝那里去了,多半是去抓他们的!怎么办呀?姐,那些人会说出我的,说不定警察现在正搜捕我呢!」
陈然惊恐的说:「不行,我得马上跑,不然警察会找到这里,也把你连累了。」
「跑!你往哪里跑啊!难道你以后要过那种躲躲藏藏的日子吗?你听姐说。」
陈默不愧是姐姐,在关键时候显示出一个姐姐的沉着冷静:「我们去自首,把那些人给你的五万元交给警察,向警察说明你是被骗的。」
「不行,警察不会相信的,警察会认为我和那些盗窃犯是一伙的!我不去!」
陈然这个满肚子学问的人,从来没和警察打过交道,害怕警察胜过怕贼,因为他常常听人家说警察一个个像侩子手,只要被抓进去的,没几个不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所以他怕被抓进去。
「你的书白读了吗!你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你是被欺骗的,是无辜的,只要主动说明问题,哪会把你当盗窃犯啊,我们现在就去。」
陈默说着,拉起陈然的手要往外走。
陈然挣脱开陈默的手说:「我不去!那样警察就会给学校说我的事情,我还能毕业吗?以后怎么见冬梅?」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即使你不去,警察不照样要去学校找你吗?现在我们主动去找警察,也许还有挽救的余地,要是你跑了,恐怕再也没办法了。」
陈默跺着脚说。
陈然一听,是啊,要是警察到学校抓人,不就把事情公开了嘛,那样,同学和老师不都知道了吗,他这才想明白,只好乖乖的跟着陈默出门,朝公安局而去。
王老五和钱文明正在刑警队办理手续,准备带着保险柜离开,陈默领着陈然进来了。
「陈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王老五看看陈默又看看陈然,其实他心里早明白是怎么回事,李仕兵给他说过,陈然也和盗窃团伙在一起。
「王先生,我是带弟弟来向警察说明情况的,这里哪位是负责人?」
陈默看到王老五,有些难堪,但既然王老五问自己,也只好实话实说。
陈然低垂着头,不敢看王老五,他心里想:“这下完了,他肯定会给郝冬梅说这个事情。”
刚好姓陈的警察在,他看了眼陈然后问:「你就是陈然吧?」
陈然心中咯噔一下,原来警察早知道了,马上抬头回答:「是,我是陈然。」
「你坐吧,我们正要找你呢。」
姓陈的警察指了指一把椅子说:「盗窃保险柜的人都交代了,说你是负责开保险柜的。」
「不是,我是被他们骗去的。」
陈然还没坐下,立刻分辨说:「他们答应给我十万块钱,已经先预付了五万,所以我才去的,当时不知道保险柜是被偷的,真的!我一点都不知道,等我知道了,没帮他们开,还被他们打了呢。」
「老孔,你过来,把陈然的口供录一下。」
姓陈的警察叫姓孔的警察过来给陈然录口供。
陈默把王老五拉到一边,小声的说:「王先生,请你帮我弟弟说说话,他真的没参与盗窃,他也不会干那种事的,你是保险柜的主人,现在保险柜也找回来了,盗窃犯也抓住了,可我弟弟是被他们骗去开保险柜的,我弟弟真的不知道要开的保险柜是他们偷的,他确实是被骗了,他没几天就要毕业,要是警察追究起来,到学校找他们老师和同学了解陈然情况,可就糟了,恐怕会把他前途耽误的,求求你,帮帮我,好吗?」
王老五看着这个漂亮女人哀求的表情回答:「你别着急,警察会弄清楚的,我也会给你弟弟做证,当时我的一个朋友亲眼看到了他被那些盗窃犯殴打,逼迫他去开保险柜,你放心吧,你弟弟不会有事的。」
「真是谢谢你,上次我弟弟在酒吧里打架,你也没追究,你可真是个好人,谢谢你!」
陈默听王老五这么说,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一个劲的说谢谢。
王老五在陈默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说:「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的头说陈然的事,你别太担心,只要你弟弟确实没参与盗窃团伙的盗窃行为,肯定不会有事的。」
王老五走回姓陈的警察面前说:「陈队长,我认识陈然,他根本没参与盗窃,确实是被那些盗窃犯逼的,我的朋友亲眼看到他被那些人殴打,逼迫他去开保险柜,你看这事能不能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他还是学生,快毕业了,你们把这个事情在这里处理完,是不是不要捅到他们学校里去,年轻人为了点钱,一时上当受骗也是难免,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把情况讲明,交出赃款就算了吧。要是记录在案,以后恐怕把他的前途给毁了,你们也不愿意让一个有为的青年人被毁了吧。」
姓陈的警察回答:「对于他的问题,我们会核实的,只要他配合我们,把他知道的事实讲清楚,要是他确实是被骗了,我们不会为难他,还有,要是他能帮助我们抓到那个叫排骨的人最好。」
陈默在王老五和姓陈的警察说话的时候,也走了过来,听到他这么说,立刻回答:「我弟弟一定协助你们抓住那个叫排骨的,他就是被这个叫排骨的人给骗的。」
「你们先回去吧。」
姓陈的警察给王老五和陈默说:「你弟弟还得留下来,等录完口供才能回去。」
「他录完口供就可以回去了吗?」
陈默惊喜的问。
「哈哈,当然,他不是主动的来找我们了嘛,这个案子与他有牵连,但他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帮助了坏人,以后让他多长个心眼,别轻易相信人。」
姓陈的警察笑着说。
「你们真是好警察,真是感谢你们,我等弟弟录完口供后再回去。」
陈默的担忧没了,还赞着警察的好呢。
「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姓陈的警察说完,安排四个警察,把王老五的保险柜搬到他车的后备厢里。
王老五让钱文明先回去,他留下来陪陈默等陈然。
陈默这个时候很无助,需要有个人陪伴着,在王老五说要留下来陪她的时候,尽管嘴里说不用,其实她内心里欢喜得很,在岛城无亲无靠的她,时常感到寂寞,虽然有个双胞胎的弟弟在,可现在这个最亲的人出了事,连讨个主意的人都没有,一个女孩子,在这样一种情景下,最容易被男人的一句安慰话感动,此时的陈默就被王老五说留下来陪她等弟弟而感动了,以前她没特别注意过这个男人,以为王老五和一般有钱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可经过上次酒吧事件和这次保险柜案件,陈默开始对王老五有新的认识,觉得这是一个真正的爷们,敢作敢当,不斤斤计较,也深深理解了郝冬梅为什么迟迟没有和她弟弟陈然确立关系的原因了,她这才明白,郝冬梅在暗暗的爱着这个她叫哥的男人,这是一个值得每个女人去爱的男人,可又有几个女人配爱他呢。
在公安局刑警队的接待室里,王老五坐在陈默身边,抽着烟,也不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陈默也不言语,两人都沉默着,但两个人心里都有扑通的声音在对话,陈默感激王老五没怪罪弟弟帮盗窃犯,王老五理解陈默现在的处境,所以两个人只是偶尔的对视一眼,咧嘴的笑笑。
「你……」
两人为了打破沉默,同时想问对方什么。
王老五笑了笑,说:「你先说。」
而陈默也有些羞涩的说:「还是你先说吧。」
王老五轻声咳嗽一声问:「你和你弟弟是双胞胎?」
陈默理了理鬓角回答:「我妈说我比陈然早出生几分钟,所以就成了姐姐。」
「看得出,你是个好姐姐。」
王老五说。
「你也有弟弟妹妹吧?」
陈默问。
「是啊,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王老五答。
「当老大的可不怎么好,总是让着弟弟妹妹。」
陈默说。
「没错,我从小都让着弟弟妹妹,有好吃的先给他们,那个时候家里穷,也没什么玩具,我就给弟弟用刀子刻木手枪玩,给妹妹做风筝,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美好啊,长大了,反而生疏了,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美好时光。」
王老五讲着自己和弟弟妹妹的事情,仿佛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童年。
「你是个好哥哥,我要是有个像你这样的哥哥该多好啊。从小,我一直这样想,要是有个哥哥,我会更幸福,什么事都有哥哥担着,不用总为弟弟着想。记得小时候,大概上小学一年级吧,我和弟弟是一个班的,有一次弟弟和同学打架,我还帮着他呢,在打弟弟那个小男孩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从那次以后,再也没有男生敢欺负我弟弟,因为他们都知道陈然有个会咬人的姐姐,呵呵,就这样,我像个假小子,充当了弟弟的保护神,一直到现在,都是我在保护他。」
陈默想到自己因为性格像男人,始终看不上那些追求她的男人,总觉得那些男人太面,没男人味。
「哈哈,你一个女生,真不容易,这个世界好象都是男人在保护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认识女人保护男人的。其实,我小时候,也总想有个哥哥或者姐姐,那样我就可以不用再谦让着弟弟妹妹,会少很多的委屈,不过,长大后我才发觉,还是当老大的好,被弟弟妹妹叫大哥的感觉,真好,一声大哥,让我浑身充满奋斗的力量,觉得自己应该成为他们的榜样。」
王老五哈哈的笑着说。
「王先生,以后……以后,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叫你大哥吗?」
陈默说这话的时候,都感觉到脸上在发烧。
王老五一怔,马上哈哈的大笑这回答:「当然可以,怎么会介意呢,有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妹妹叫我大哥,是我的福气呢。」
「说真的,我长这么大,还没叫过一个男人大哥的。我们姐弟的事情,真的太感谢大哥你了,要不是你帮着我们,弟弟他上次就……」
陈默还没说完,被王老五打断了话语。
「别这么说,你都叫我大哥了,还这么见外,其实你弟弟人不错,我很喜欢他。」
王老五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些虚伪,因为他脑海里忽然冒出郝冬梅来,想到郝冬梅和陈然的交往,心里总是酸酸的,说实话,他一点也不喜欢陈然介入到郝冬梅和他的生活中来,可他表面上又装着很高兴,这种矛盾的心理,让王老五都不想多想郝冬梅的事情。
王老五和陈默聊到两点多时,陈然出来了,是和那个姓陈的警察一起出来的,王老五和陈默站起来走上去。陈默姐弟两说话的时候,姓陈的警察看着王老五问:「王先生,还没走啊?」
他看了看陈默,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神秘的对王老五笑了笑,那意思是说“原来是在泡漂亮妹妹啊!”
王老五没看出他笑什么,而是把他拉到一边问:「指使铁锤盗窃我保险柜的那个人,我出示的证据应该足够把他搬倒了吧?」
「我们已经和那边联系上了,明天会有人专门到我们这里来取证据,你放心吧,是坏蛋,总跑不脱法律制裁的。」
姓陈的警察说。
「有什么需要我出来作证的,你随时可以找我,但我不喜欢那个姓孔的警察。」
王老五这下才明白,警察队伍里,还是有好人的,比如这个姓陈的,可以算一个。
「哈哈,王先生是不是还为一年的事耿耿于怀啊?」
姓陈的警察拍了拍王老五的肩膀说:「我听说你上次的事情了,请你多谅解。快回去吧,这个案子能这么快告破,我们还真得感谢你啊,要不是你及时的找到铁锤他们,恐怕证据早被销毁了。」
王老五和陈默姐弟走出刑警队,他给姐弟两说:「折腾了大半夜,你们饿了吧,要不,我请你们吃消夜。」
陈然始终不好意思正面看王老五,他录完口供出来,像是卸掉了个沉重的包袱,听王老五说吃消夜,还真感觉肚子咕噜的叫唤了。
陈默也想感谢王老五,所以马上说:「还是我请你,今天要不是大哥你,我弟弟还不知道会有些什么麻烦呢。」
「好吧,那就让你请我,我认识一个地方不错。」
王老五说完先上了自己的车。
陈默开的是自己的车,跟在王老五车后,朝岛城有名的夜市奔去。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06章:李仕兵陪女医生睡觉
王老五和陈默姐弟吃完宵夜回到家,已经快五点了,被撬烂的门已经在昨天下午找人修好,可放在车后备厢的保险柜因为没人,所以只好仍然放在车上,王老五把车停进车库,只拿上合欢佛,上楼进书房,见书房已经不再凌乱,保姆许姐已经收拾整齐,他看看书房里也没个地方放合欢佛,于是走到卧室,放进了衣柜里。
过去的这一天,让王老五感到疲倦,但他还是脱光衣服,到卫生间冲了个澡,才躺到床上睡下。
中午他醒来时,许姐早已做好午餐,在吃饭的时候,王老五吩咐许姐晚上有客人来,让她到菜市场多买点菜,做些好吃的,特别嘱咐要做海鲜,让她把客房也收拾一下,说有人要住。然后他给李仕兵他们几个都打了电话,约他们晚上到家里来吃饭,并吩咐李仕兵,让他下午到海星酒店把郝冬梅一起接到家里来。
郝冬梅这天上班,总是心不在焉的,总惦记着她母亲要来的事,还惦记着王老五保险柜被盗的事情,一直到李仕兵到酒店来接自己,她才问:「哥的保险柜找回了吗?」
「找回了。」
李仕兵是和张天强及侯宝生一起到海星酒店的,郝冬梅从酒店出来坐上车问王老五的保险柜,李仕兵开动车后回答。
「没损失什么财物吧?」
郝冬梅又问。
「没损失,但要是去晚了,恐怕就有损失了。」
李仕兵对郝冬梅很有意见,好好的王老五不要,偏偏喜欢上个小白脸学生,所以他说话不冷不热的,张天强和侯宝生坐在车后座上也不说话。
「兵哥哥,你今天怎么啦?说话阴阳怪气的,是不是和嫂子吵架了?还是你做的业务又出麻烦了?」
郝冬梅听出李仕兵对自己的冷淡,这可不是她认识的李仕兵,所以她这样问。
「冬梅,有个事我要给你说。」
李仕兵板着脸,不看郝冬梅。
「什么事?」
郝冬梅问。
「武哥的保险柜,差点被陈然打开了。」
李仕兵还是不看郝冬梅一眼的说。
「陈然?他怎么会去开哥的保险柜呢?」
郝冬梅心中一惊。
「昨天晚上,我们找到保险柜的时候,陈然那小子也和盗窃团伙在一起,帮他们开保险柜呢。」
李仕兵说。
郝冬梅这下可更吃惊了,回头看了看坐在后面的侯宝生和张天强,见他们都点头,意思是李仕兵说的没错。她张着小口,半天才问:「你们是说,陈然也是盗窃犯?」
三个男人都不回答,默认了,郝冬梅有些不信:「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是盗窃犯呢?」
「冬梅,你最好少跟这种人来往,不然以后会后悔的。」
李仕兵这个时候看了眼郝冬梅,像哥哥嘱咐妹妹一样的说。
「这么说,陈然被抓了吗?可是今天下午我还看到他姐姐来上班的,没什么异常呀,要是陈然被抓了,他姐姐应该最着急才是呀?」
郝冬梅说。
「他跑了,警察没到,他就和两个盗窃犯一起跳窗户跑了,所以现在还没抓到人,他姐姐当然不会知道啦。」
李仕兵他们还不知道陈然已经主动到警察那里交代问题了。
「跑了!天哪!他姐姐肯定还不知道,不行,我得给陈默打电话。」
说着,郝冬梅拿出电话来给酒店打,可酒店的人说陈默不在,她又打陈然的电话,提示说关机了:「怎么办?都找不到!」
郝冬梅很着急。
「都跑了你怎么能找到啊,以后别和那个小子来往了,上次在酒吧,武哥就饶了他,他现在却干出恩将仇报的事情,这样的男人不可靠。」
李仕兵说。
郝冬梅不说话了,尽管心中很为陈然着急,可她相信了李仕兵说的话,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么帅的一个人,竟然会干出如此勾当,郝冬梅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和他交往这么长时间,其实她对陈然也仅仅是有好感,并没真的爱上他,她心中只爱王老五。随着她对陈然了解的越多,越觉得陈然没王老五那么有男人气概,总爱炫耀,缺少些实在,也许是因为郝冬梅父亲死得早,她有恋父情结的心理,她只有在王老五身边,才能感受到女人那种安全和塌实,是王老五给予了她自信和尊严,以前同学都喜欢拿她说话的语调开玩笑,让她在同学面前很自卑,现在她那些同学中,除了好朋友杨汇音外,没几个比她过得好的,甚至有的还没找到工作,其中就有几个经常取笑她的女同学,还在拼命的找工作呢。所以郝冬梅很知足于对王老五的这份爱,没有任何人能代替王老五在她心中的位置,即使以后自己嫁给了其他男人,可她真爱的,惟有王老五。
郝冬梅母女见面,免不了喜极而泣,母女俩见面后抱作一团,似乎眼泪代替了所有的话语,比赛似的哗哗的流。
王老五在郝冬梅母女俩抱头哭泣的时候,叫上李仕兵他们三人,把车里的保险柜抬上了楼。
「铁锤这帮狗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骗过保安,把这么重的保险柜给抬走的!」
张天强等保险柜重新放回书房后喘息着说。
「我听警察说,他们早就想下手了,可一直没机会,因为家里有人,直到家里都没人了,他们才动手。你们可能想都想不到是谁让他们干的?」
王老五也喘息着坐到椅子上说:「是唐华让他们干的,本来只是为了找回他的东西,可翻遍整个书房也没找到,于是才把保险柜给抬走了,我昨晚已经把他要的证据都交给了警察,这回唐华那小子算是活到头了,要不是他给我演这么一出,也许他那些勾当死也不会有人知道,这回,他小子算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原来是这个混蛋指使铁锤干的,难怪铁锤会破例的盗窃私人保险柜。」
张天强这才恍然大悟的说。
「武哥,肯定有本地的警察与姓唐的那小子勾结,要不然,姓唐的也不会找到铁锤这样在本地混的盗窃团伙。」
侯宝生这个时候说。
「你说的有道理,这里面肯定有本地警察参与的可能,所以我没把证据交给他们,而是要求当着检察院和公安局领导的面交出去。」
王老五说:「对了,仕兵,要是警察找你问陈然的事情,你就把看到他被铁锤他们殴打逼迫的事实告诉警察,他毕竟还是个学生,可不能耽误了他的前途。」
「武哥,你干嘛这么护着他?要是我,早让他到看守所里蹲着去了。」
李仕兵回答说。
「他是冬梅的好朋友,不能把人家往火坑里推。还有,陈然这个事情,可别告诉冬梅知道。」
王老五实在不想让郝冬梅为此伤心。
「她已经知道了,我在来的路上给冬梅说过。」
李仕兵回答。
「你……你小子最近是怎么啦?以前话不多,现在变成个泼妇一样,总是看什么都不顺眼。」
王老五指着李仕兵,想到他和段向东闹的事情,心中就来气:「还有,你是不是在外面包养了女人?好你个小子,才从陈总那里出来多久,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要是让我再知道你和别的女人有瓜葛,以后别怪我翻脸!」
「没有!我怎么会包养女人呢。」
李仕兵嬉皮笑脸的争辩道。
「你可是当了父亲的人了,与我们这些没结婚的可不一样。」
侯宝生在旁边看了眼王老五说。
「公司里早有传闻了,还说没有。」
张天强添油加醋的说。
「听听,你小子是臭名远扬了,还说没有,要是这些传到弟妹的耳里,你想过会是什么情形吗?你最好立刻与那个女人断了,听到了吗?」
王老五像对自己的弟弟一样的吼叫着说。
「真的没有,我哪有钱养女人啊,都是业务上的需要,和几个女医生有过来往,要是知道做业务是这么的难,像个孙子似的,不仅要陪医生吃喝玩乐,还得陪女的那个……那个……我才不愿意干这个经理呢。」
李仕兵有些委屈的说。
「呵呵,是不是女医生看上你这个猛男了?有这么好的事情,仕兵,让给我吧,我愿意,女医生肯定很火辣,床上功夫不错吧?」
张天强笑嘻嘻的说。
王老五也笑了起来:「你……被女医生给睡了?哈哈,你这叫做的什么业务啊!人家要你陪睡觉,你就乖乖的跟人家上床呀?肯定是你小子也看上了人家,这可是一只巴掌拍不响的,必须是两相情愿才能做的事。」
王老五以前跑业务的时候,也遇到过,其实这在当今这个社会里,不算新鲜,男人要女的陪睡,女的要男的陪睡,都一个样,也算是潜规则。
「就几次,还不是段总把临床费用取消了,业绩下滑得厉害,没钱给人家,实在没办法才这样的。」
李仕兵这回说的是真的,他确实没包养女人,只是陪了几个开处方的女医生睡过觉。
「是不是都很漂亮?不会是些老奶奶吧?」
张天强拿李仕兵开玩笑的说。
「去!我踢你!你才陪老奶奶睡呢。」
李仕兵说着抬脚要踢张天强。
侯宝生在一边乐得哈哈的笑,原来他看到李仕兵和女人在一起,是陪客户,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包养了二奶:「师兄,给我们说说,那些女医生在床上的样子,还有,她们是怎么叫床的?肯定都是些结婚了的,没在她们丈夫那里得到满足的女人吧?没把你给累爬下吗?哈哈……」
李仕兵红着脸看着王老五说:「以前,我听陈总说过,他没结婚时,刚开始跑业务,也遇到过女医生的这种要求,所以我才学他的,其实也不都是结婚了的女人,也有没结婚的大龄女人。」
「你这是为女医生服务,哈哈,仕兵,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我刀疤脸想当初,也是美女围着转,可惜现在有了刀疤后,别说美女,就是老奶奶看到,都会被吓跑了,要真让我干你这个经理,还真没办法开展业务呢。」
张天强还在取笑李仕兵。
「好了,别在说了,没养女人就好,记住,以后别干这种赔本买卖了,下楼吃饭吧,冬梅和她娘也该哭够了。」
王老五说完,先走出了书房下楼去。
晚饭后,李仕兵他们三人回市区了,郝冬梅和她母亲留了下来,准备在王老五家住一宿。
母女俩睡在一张床上,郝冬梅给她母亲说:「娘,这个房间,是我来哥家里时常住的。」
郝冬梅母亲看着心爱的女儿问:「冬梅,你和你哥那个了吗?」
「什么那个?娘,你问的是哪个?」
郝冬梅没明白母亲说的,奇怪的看着她母亲问。
「傻丫头,就是那个。」
她母亲用双手食指并在一起的说。
郝冬梅这才明白,她母亲问的是自己有没和王老五睡过觉,顿时脸红起来:「娘,你想哪里去了嘛!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那你怎么经常睡在这里呀?她家母亲不反对吗?」
郝冬梅母亲有些奇怪,一个没结婚的男人,经常有个女孩子在家里过夜,做父母的怎么会允许呢。
「是哥让我常来陪伯母伯父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郝冬梅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冬梅啊,娘是希望你以后能幸福快乐,不要像娘一样。」
母亲用手摸着郝冬梅的脸说。
「娘,你难道不快乐不幸福吗?」
郝冬梅以为是现在的男人不好。
「娘说这话,你别不爱听,说实话,娘和你那个死去的爹在一起生活时,要吃没吃要穿没穿的,一点都不幸福,更别说快乐了,当时娘也没这么想,可后来娘重新嫁了人,也就是现在的这个男人,娘才明白,以前和你爹过的那根本不叫日子,娘没给你说过,你爹他经常喝醉了打我,不是娘编排你死去的爹,而是你爹他有时候真像个畜生,说这些你也许不懂,以后等你遇到了,会明白现在娘说的,所以在你爹死后,娘改嫁了,本来要带你一起过的,可你的叔叔婶婶不同意,还骂娘是烂女人。现在娘的男人,很会疼人,娘和他过得很幸福,他从不喝酒,也不动手打娘,甚至还催我给你寄钱呢,总说我们再怎么不好,也不能让孩子在外面上学饿肚子什么的,其实,你现在的继父是个好人,娘和他过日子觉得舒心塌实。」
郝冬梅听着母亲讲述,这些,她过去都不知道,要是在以前她母亲这么说,郝冬梅肯定会挥手扇自己母亲嘴巴,但现在她能理解母亲的苦。
郝冬梅母亲继续说:「女人这辈子,很不容易,要是嫁的汉子没本事,只会在家里欺负女人,那么女人宁可别结婚。娘是过来人,日子过怕了,所以冬梅啊,娘劝你别嫌弃现在这个男人,他看上去可比去年娘看到第一眼时老多了,没想到才一年,他头发都开始发白了,像一年里老了十岁似的,男人没个女人照顾,也真是不容易,娘看得出来,他稀罕你,把娘当亲人一样,今天去飞机场接我,像娘的女婿似的,一口一个冬梅妈的叫,让娘心里觉得舒坦。到了这里,娘像进了皇宫一样,没想到还有人过着这样的日子,娘不知道他为什么没结婚,可娘心里清楚,他是个好男人,冬梅,你可别错过了,以后和这样的男人过日子,你不会吃亏的。」
「娘,看你说的,哥他有喜欢的女人,才不稀罕咱呢。」
郝冬梅被她母亲说得脸红心跳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他要是有稀罕的女人,为甚不结婚哩?傻丫头,这说明他把你装在心里,觉得自己年纪大,配不上你,才迟迟不说出口。」
郝冬梅母亲轻轻的在郝冬梅肩膀上拍了一掌说:「娘这次来,就是要好好的帮你在他面前说道说道。」
「娘,你可别乱说,哥他不是那样的人,才不会听你的呢。」
郝冬梅真怕母亲在王老五面前说这些,所以马上制止母亲。
「为甚?咱女儿这么漂亮,像花一样,他还会不稀罕?娘等他的娘和爹回来,就给他们说这个事情,既然他娘和爹都喜欢你,这事就好办哩。」
郝冬梅母亲说。
「其实,哥是个很重感情的男人,他过去喜欢上的女人,个个都很漂亮,而且他一直想着她们,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才没能结婚,娘,这个事以后我慢慢和哥说,你别管,你到这里来一趟不容易,我好好的陪你到处逛逛,岛城好地方多了去了。」
郝冬梅打了个哈欠,最后说:「娘,快睡吧,我困了,好久没这么和娘睡觉,真好。」
说着,抱着母亲的身体,像个孩子似的闭上眼睛,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07章:黑警察的最终下场
王老五在第二天一早,把郝冬梅母女送到在市区的公寓,郝冬梅把母亲安顿好后,坐王老五的车去酒店上班,快到酒店的时候,那个姓陈的警察给王老五来了个电话,要他到警局一趟,王老五把郝冬梅送到酒店后,直接到了警局。
姓陈的警察直接把王老五请到他办公室,那里还有两个警察在,姓陈的警察介绍给王老五:「这是浙江来的同行,他们有几个关于案件的问题要问你。」
王老五看这阵势,有些不自在,但比在审讯室要舒服些,所以他很客气的和两位浙江来的警察握手问好,坐到他们的对面。
一个女警察端来了茶水,分别给每个在坐的人一杯。
王老五看两个警察肩膀上的警衔都不低,都是两杆三星,年纪也不小,心中明白这不是一般的小警察。
「王先生,我们这次来呢,是为了你提供的证据,涉及到一个在警察队伍里的高级警官涉黑问题,所以专门请你到这里来谈,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法律证据,所以请你慎重的回答我们的每个问题。」
一个警察开口了,满脸的严肃,另一个警察开始在一个记录口供的本子上动起笔来。
王老五知道他们是为唐华的事情来的,所以打算完全给他们说出事实,这是搬倒唐华的好机会,是解掉套在江雪身上枷锁的好时机:「你们问吧,想知道什么?我会把自己知道的每件事情都告诉你们。」
「你是怎么得到那盘录音带的?」
警察单刀直入的问。
「是一个叫蒋晓芊的电视台主播在临死前交给我保管的。」
王老五想到了死去的蒋晓芊,心中涌起一阵伤感。
「她有没说是怎么录下来的?」
警察问。
「说过,是一个逃犯打电话给她时她偷偷录的,那个逃犯已经投案自首了,为了保护那个逃犯不被人杀害,她要我保守秘密。」
王老五回答。
就这样,警察问一句,王老五答一句,把录音带的问题详细的和警察说了。
「你和江雪是什么关系?」
警察把录音带的事情问完后,开始问起王老五和江雪的事。
「同学加恋人关系。」
王老五不想多谈这个问题,所以简短的回答。
「你和江雪是在她离婚前就有关系了吗?我说的是那种关系。」
警察问。
「你什么意思?这个案子和江雪没半点关系,你们别把她扯进来。」
王老五有些生气了。
「你别误会,我们是要搞清楚,你是否在江雪没离婚前就和她有肉体上的关系,这直接关系到你是否破坏了现役警察的婚姻问题。」
这个警察说。
「江雪是在离婚后来找我的,离婚前我们没见过面,这一点你可以去问她的丈夫唐华。」
王老五回答,他这才明白,原来警察的婚姻也像军婚一样的受到法律保护,其实,每对夫妻的婚姻,都受到法律保护,只不过,有些人的婚姻受到的保护要多点而已。
「唐华已经自杀了。」
这个警察才说出口,觉得失言,马上端起杯子喝水。
王老五震惊了,他万万没想到唐华会自杀:「你说唐华自杀了?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我们是昨天早晨发现的。」
这个警察看了眼在作记录的警察回答。
「怎么会呢?小武以后都不会原谅我了!他会恨我一辈子的!」
王老五自言自语,想到江雪的儿子,以后将成为他和江雪之间的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王老五心都凉了。
「小武?他是谁?」
警察马上追问。
「哦,是江雪和唐华的儿子,我没能和江雪结婚,一是受唐华的威胁,二是因为小武不喜欢我,唐华曾经给孩子说过,说我是个坏蛋,小武很崇拜他爸爸是个警察,所以相信了唐华的话,始终把我当坏蛋。」
王老五苦笑着回答。
「银行卡是江雪给你的吗?」
警察问到了王老五实质的问题。
「不是,是我从唐华身上偷来的。」
王老五马上回答,他不想把侯宝生和张天强牵扯进来,现在唐华死了,就没人知道他们俩盗窃的事情,自己把这个责任承担下来。
「你偷的?怎么偷的?」
警察立刻问。
王老五于是把为了要回江雪的孩子,亲自到浙江设伏,然后找机会下手偷窃了唐华钱包的事情,安侯宝生和张天强给他的讲述,都一一给警察作了详细的回答。
「原来是这样,我们已经查实了,卡里的钱,全部是唐华收受的黑钱。」
警察听完王老五的讲述后说。
「可是,你说唐华自杀的时间,我怎么觉得不对呀,他不会是因为知道了证据交到你们手中后,害怕被抓才自杀的吧?」
王老五有些疑惑的问,因为唐华死的时间,刚好在自己把证据交给警方后很短的时间里,他那么快就知道了吗?王老五有些不相信。
「唐华的自杀原因,我们正在调查,这个还暂时不能公开。谢谢你,王先生,你给我们提供了很重要的证词,你可以走了。」
警察站起来,伸出手和王老五说再见。
这个谈话,整整花了一上午,王老五很想搞清楚唐华的死因,尽管他大概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不敢相信唐华会为证据交到警方而自杀。他在姓陈的警察送他出来的时候说:「陈队长,要是你有时间,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是吗?有什么事,你现在可以直接说。」
姓陈的警察回答。
「不是什么大事,是自己的一点小问题,主要是想交你这个朋友,要是你现在有时间,我们到外面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王老五是想问唐华的事情。
「现在不行,我得陪客人,这样,下午六点,你说个地点,我一准去。」
姓陈的警察对王老五这个人很有好感,也想交他这个朋友,所以爽快的回答。
「那好,下午六点,在海星酒店餐厅见,不见不散。」
王老五把地点定在海星酒店。
「好,我一定去。」
姓陈的警察答应下来。
下午六点,姓陈的警察果然准时到了和王老五约会的地点,他没穿警服,一身便装,让王老五几乎认不出他来。
两人见面后,相互客气了一凡,落座后王老五点了菜,还要了酒。
「在认识你之前,我对警察没什么好印象,是你改变了我对警察的成见,可以说,你是我见过的警察中,最好的一个。」
王老五毫不讳言的说。
「哈哈,王老弟是一次被蛇咬,永远怕井绳啊,其实,警察里,好的占绝大多数,像我这样普通的警察,很多,有的还为了维护正义而牺牲了,因为职业的特殊性,让我们警察披上了神秘的外衣,常人看来,我们都是不懂生活乐趣的人,对我们有这样那样的成见,加上还有那么少数警察的败类给我们脸上抹黑,像王老弟这样对我们警察有成见的人还不少呢。哈哈。」
陈队长爽朗的哈哈大笑着说。
「就像唐华那样的,与黑社会勾结,比黑社会的危害还要大。」
王老五顺势把话题转移到唐华身上。
「这毕竟只是个别人,不能代表全部警察。」
陈队长喝了口酒接着说:「比如,我现在和你吃饭聊天,有认识我的人看到,说不定还以为我玩腐败呢。要是我估计得没错,你请我出来,是想打听唐华的事情吧?」
「警察就是警察,没错,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自杀?真的是因为证据交到你们手中才自杀的吗?」
王老五也不客气,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这个案子不是我们经办,是浙江那边的事情,所以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但有一点我们已经搞清楚,透露出你把证据交给我们的人,具体什么人我不便说,但请你相信,我们已经控制了涉及的有关人员。对于唐华的死,我和你一样好奇,浙江来的那两个督察,没怎么说这个事情,但我估计,凭一个唐华,他再怎么有本事,也不敢肆意妄为,背后的内幕,恐怕你我都难以想象。我现在可以给你说的是,关于你的保险柜盗窃案,经过这两天的查实,基本可以肯定是唐华找了铁锤一伙人干的,目的不在于盗窃钱财,而是冲你保存的证据来的,据铁锤一伙人交代,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唐华因为王老五有录音带和他收受贿赂银行卡,始终惶惶不安,一年来,总惦记着这个事情,他是个警察,知道只要证据还在别人手中,他的日子就不会安稳,所以他四处寻找机会,甚至有过念头杀人灭口,但他又担心把事情搞大了对自己更不利,才没向王老五动手,这里面还有个原因,那就是江雪出国了,没办法把江雪也一起做掉,要是王老五被他找人谋害了,江雪知道肯定会把事情真相捅出去,所以唐华投鼠忌器,没做掉王老五,不然,王老五恐怕现在已经变成了孤魂野鬼,和江雪到阴曹地府里成亲去了。当然,这些,铁锤他们是不知道的,陈队长也不知道。
唐华既然不能做灭口的事,那么只好退而求其次了,他认为只要把证据拿到手,也是可以摆平这个事情的,于是,他通过在岛城认识的姓孔的警官,这个姓孔的以前就帮杜家收拾过王老五,后来杜家倒台了,他也没当上刑警队长,心中很是憋屈,既然谋官不成,那么他就想谋点财,正好唐华摸准了他的心理,答应在事成之后,给他银行卡里的一半,姓孔的一听,觉得这个事情不怎么难,他以前抓过一个叫铁锤的盗窃犯,专干盗窃保险柜的事情,于是姓孔的把铁锤介绍给了唐华,他自己不出面,而是要唐华亲自找铁锤谈,唐华也不想让自己的事情过多的让别人知道,所以他来岛城找到了铁锤,威胁铁锤说要是不做,他就利用手中的关系,让铁锤一辈子呆在大牢里。
铁锤在唐华的威胁下,也经过思量的,他要真不干,还真怕被姓唐的收拾,他知道这些黑警察的厉害,所以他权衡利弊,只好破例的答应干这一票,可以说他干这一票没得到什么好处,只不过是帮一个黑警察的忙,算是为以后留条后路,要是以后自己出了事,还可以找人帮帮忙什么的。
可铁锤不想伤人,他只谋财,从不伤人,所以尽管早已把王老五家情况摸透,可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他几乎天天让手下的弟兄到王老五家附近转悠。他们进出小区,都是高级轿车,所以保安也没在意这些人的动向,以为都是小区里的住户或者是住户的客人,时间长了,进出小区更加的自由。终于在王老五父母都出去旅游了,王老五也不在,他们才有了动手的机会。撬门而入,深夜在王老五卧室和书房翻了个遍,也找不到唐华说的那两件东西,本来铁锤想直接在王老五家把保险柜打开,拿上东西就走,顺便把保险柜里的财物席卷一空的,可他看到保险柜后,才知道不是自己以前常常开的那种,他是个行家,知道这个保险柜的厉害所在,不敢轻易的去碰,只好把保险柜抬走,找电脑高手来开。
而排骨是铁锤手下一个得力骨干,恰好认识陈然,知道陈然正在研究解码技术难题,所以找上了陈然。
可铁锤万万没想到的是王老五的保险柜不是那么好盗窃的,半路杀出个张天强来,他不认栽都不能,最终还让自己多年组建起来的团伙网络给赔了进去。
王老五听完陈队长的讲述,才明白为什么铁锤会破例的盗窃私人保险柜的原因了。
「对了,那个排骨抓到了吗?」
王老五问。
「已经抓住了,陈然的事情也搞清楚了,确实是排骨欺骗他去的。」
陈队长回答。
王老五还不知道的是,在他把证据交出来后,那个姓孔的警察到外面给唐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事情败露了,铁锤栽了。
唐华听到这个消息,犹如青天霹雳,他明白,只要证据到了警方手中,马上人家就能找上他,而那些在自己背后更高的人,不会保他的,何况他父亲的一生英名,将毁在他的手里,他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与其被审判,还不如自己做个了断干净,这样,他的家人还有个脸面活着,他悔恨自己当初真不该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悔恨没好好的对待自己的老婆江雪,也悔恨没听父母的话,他心灰意冷,在大醉中,用手枪对着口,扣下了扳机,结束了他这不光彩的一生,算是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
王老五没觉得高兴,唐华的死活,对他来讲,没什么,可他在乎的是江雪要是知道了唐华的死,会是什么态度,当初要不是江雪拦住他,唐华早有了报应,就因为江雪不想让心爱的儿子过早的失去父亲,王老五才忍了下来,这些因果,不是人能预料的,是上天的安排,是造化作弄人。
在王老五与陈队长吃饭的时候,陈默看到了,但一直没过来打招呼,她是餐厅的领班,上班时间也不允许她与客人有过多的私人接触,所以她只是默默的做她本分的事。但她心中并不平静,因为看到了王老五,经过几次接触,她感觉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每次见到王老五,她内心就增加一分对王老五的感情,尤其是在警察局里那夜深谈后,让她那颗难以激起波浪的春心在慢慢的苏醒,这是她认识的男人中最男人的一个。陈默时不时的偷偷朝王老五和陈队长所在位置看一眼,她既希望王老五能看到她,又怕王老五看到她,心中很是矛盾,这种矛盾让她越加的想和王老五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动物,本来心中想那么做,可又不去做,想说的不敢说,总是犹豫不定,往往因为这样的犹豫,导致很多机会的错过,或者是因为犹豫没犯过多的错误。
「陈默,上班时间发什么呆?」
肖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陈默面前,严肃的看着陈默问。
「哦,对不起,肖总,我一时走神了。」
陈默立刻道歉。
「今天客人不少,要打起精神来。」
肖战朝餐厅四周扫了一眼,看到了王老五和一个男人在角落里吃饭,于是给陈默说:「你给王总那边送一瓶红酒过去,说是我送的。」
说完,转身走了。
陈默正愁没机会去见王老五呢,听肖战这么一说,心中扑通的直跳,亲自选了一瓶红酒,朝王老五和陈队长所在的位置走去。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08章:丰腴的美人
海星大酒店的餐厅,尽管价格贵得离谱,可来这里吃饭的人总是那么的多,整个餐厅,没一张桌子是空的。现在有钱人是越来越多,请客吃饭喜欢去的地方,就是这种高消费的场所,中国人爱面子,觉得越是高档的地方,越是有面子,其实高档的地方,除了价格高外,也没什么不同,吃的东西,也跑不出人们日常吃的那些可以吃的食物,但人就是这么奇怪,除了吃,还得吃出个气氛,吃出个档次来,这也许就是人为什么自称是高级动物的根源吧。来海星酒店这种地方的,除了有钱人,大部分是公司招待客户,或者是政府里吃喝宴请,这些人大都在包房里,一般人看不到他们喝醉的狼狈样,人家也不想让更多小老百姓看到,这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王老五是属于朋友私人宴请,所以没必要那么奢侈浪费。他看到陈默双手捧着瓶红酒微笑中脸泛桃花的走过来,眼睛水湾湾的盯着自己看,阅女无数的他,可以从陈默的眼神中看到点东西,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心头泛起一阵高过一陈的潮湿,觉得陈默特别的美,得体的酒店制服下高耸的胸和妖娆丰腴的身段,让王老五看得更醉了。
「看什么呢?」
陈队长见王老五眼睛直钩钩的盯着自己身后看,转身朝王老五看的地方一看,原来是陈默朝他们这边走来:「原来你是看到熟人了。」
陈队长早看出王老五对这个女人照顾得有些超出一般朋友的范围,他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陈默远远的看到王老五盯着自己,浑身烧烧的不自在,脸蛋更加的红,她加快了脚步,走到王老五和陈队长桌边站住:「这是我们肖总经理送给二位的。」
陈队长看着王老五问:「你认识这里的总经理?」
他是担心这里的老板认出他这个刑警队长,有意的用这种方式贿赂他,所以才这么问王老五。
「认识,老朋友了,叫肖战。」
王老五回答完陈队长的问话后,看着陈默说:「请代我谢谢你们肖总。对了,陈默,你弟弟没事了,陈队长说抓住了骗你弟弟的那个排骨,让你弟弟不用再怕什么,好好的做他毕业论文吧。」
「真是感谢你们,我弟弟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今天这顿,我请二位吧,本来应该专门请你们坐一坐的,既然遇到了,请给我个面子。」
陈默边倒酒边说。
「下次吧,今天是我请陈队长出来谈点自己的私事,等下次你再专门请他。」
王老五说。
而陈队长却说:「不用,不用,陈然本来就是受骗上当的,我没帮什么忙,要是他真的参与了盗窃案,我也爱莫能助,所以陈小姐不必客气。」
陈默听两个男人这么说,自己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从王老五口中知道两个人谈事,给他们倒完酒,把酒瓶放下说:「你们慢用,有事尽管吩咐。」
「你去忙吧。」
王老五知道陈默现在上班:「改天我请你和陈然吃饭。」
陈默走后,陈队长压低声音说:「王先生,我知道你没结婚,陈默这个女子不错,可别错过机会哦。」
「哈哈,看你说的,也就是一般朋友而已,你看我都快成老头了,怎么配得上人家呢。」
王老五用手朝自己花白的头发指了指说。
「你现在正是魅力四射,长得又有型,用当今女人的标准衡量,很酷,我要是没老婆,呵呵,我就不会给你这么说了,早追陈小姐了。」
陈队长谈起女人,一点也不像个警察。
男人在一起喝酒聊天,风月是他们最好的下酒菜,世界上没有比谈风月更能让男人酒量大增的,王老五今天的酒量,与往日相比,增加了一倍,直到两人把自己要的和肖战送的酒全喝完,才尽兴。王老五和陈队长很对脾气,两人有些相见恨晚,尽管没有恭维和客套的夸对方,但两人心里都明白对方是条汉子,坦荡的男人在一起总是坦荡的,猥琐的男人在一起也总是猥琐的,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男人与男人的区别也在此。王老五也算交了一个警察朋友。
陈队长在王老五结帐的时候,给自己老婆打了个电话,要她来酒店接他,他是个守交通规则的好警察,酒后从不驾车,也不想麻烦手下,所以他要老婆来接他。
送走陈队长,陈默给王老五说:「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王老五醉眼朦胧的看这个丰腴的女人说:「好啊,只是你还要上班,不会耽误你吧?」
他求之不得呢。
「不会,我也该下班了,你等会,我给他们交代点事情。」
陈默笑了笑,找来一个服务生,给他说了几句,然后搀扶着王老五走出酒店,她还穿着酒店制服呢。
王老五在车上,似乎很清醒的样子,给陈默指路,这还是他喝酒后第一次被女人开车送回家。可回到家里,准确的说,进了小区,他已经开始晕忽忽的了。
陈默把车停好,王老五几乎快睡着,陈默下车绕到副驾驶车门前打开车门,帮王老五解开安全带,王老五含糊的说:「寒冰,到家了吗?」
他把陈默当寒冰了,因为陈默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与寒冰身上的味道一样。
陈默听王老五叫她寒冰,知道他心中想着别的女人,但她没怎么在意,而是回答:「大哥,到家了,再忍一忍,马上进门。」
把王老五扶下车。
王老五已经半瘫软状态,几乎把大半个身体斜靠在陈默身上,他闻着陈默身上的香味陶醉般说:「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在山区农户家里,你还记得我和那个老汉喝醉的情形吗?真是痛快,人生能有几回醉,如果可以,我愿意就这样长醉不醒,那样,心里就没有痛了。」
王老五在陈默的搀扶下,说着酒话:「冰冰,知道我多想你吗?这些日子,你都跑哪里去了?找得我好辛苦啊。」
陈默没吭声,而是从王老五的包里掏出钥匙,把门打开。
王老五进到家里,灯光一亮:「到家喽!」
把鞋子蹬掉,差点摔倒在地上,陈默立刻双手抱住他问:「你住哪个房间?」
王老五睁着发红的眼睛朝楼上指:「你忘记了吗?我住上面。」
陈默用单薄的肩膀挎住王老五的左边身体,她娇小的身躯支撑着王老五强壮的半个身体,有些艰难的朝楼上走去,王老五不停的说酒话,似乎真把身边的女人当作是寒冰,他很兴奋,话特多,倾诉他的相思,给陈默说着和寒冰的那些浪漫日子,讲他这一年来的苦闷。
陈默把王老五送进他的卧室,让他仰躺下,王老五却一把搂抱住她,把散发酒味的口对着陈默的嘴就亲,陈默立刻把他推开,挣脱开他的怀抱,有些羞涩的给王老五把鞋子脱了,想把他的衣服也脱了,可又害羞,在她把王老五的脚往床上搬,打算盖上被子的时候,王老五却仰起上半身,哇的一口,喷出带有浓烈酒味的呕吐物,溅了陈默一身。
这下完了,陈默穿的可是酒店的制服,她明天还得穿呢,陈默苦笑着嘀咕:“这男人喝醉了,怎么是这样一付德行啊!”
王老五本来想站起来到卫生间呕吐的,可没能忍住,刚仰起半个身子,就把胃里的东西全给喷出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把你给弄脏了。」
这个时候,他似乎清醒了,认出陈默来。
陈默回答:「没事,洗洗就可以了,我扶你到卫生间吧,床上不能躺了,都是呕吐的东西。」
扶起王老五,走进卫生间,王老五扑跪在马桶上,又开始呕吐起来,陈默弓下身体,给他轻轻的捶后背:「怎么喝这么多,要是知道这样,我就不把肖总送的那瓶酒给你们了。」
「我没事的,吐完就好,你出去吧,这里难闻。」
王老五用手把陈默推开,不想让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狼狈相。
陈默只好走出来,把粘了污物的外衣脱下,可里面的白衬衣也粘上了点呕吐物,再脱,就要裸露身体了,而且脖子上也有些难受的东西粘在上面,尽管她觉得有些恶心,但没觉得多脏,因为这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呕吐出来的东西,所以没觉得那么讨厌,她把外衣卷起,放在地上,想等王老五出来后进去洗洗,她现在要做的,是把王老五的床单给换了,不然,今晚他可没法睡,她先把床单和被套都扯了放在地上,然后打开衣柜下的大抽屉,她是酒店工作的人,做这些自然很熟练,知道床单和被套会放在哪里,陈默打开抽屉,看到一个包了红绸的东西放在白色床单上,她不知道是什么,也不想知道,把它先拿出来,然后再拿白色的床单和被套出来,放回红绸包裹的东西后关上抽屉,开始给王老五换床单。
王老五在卫生间呕吐完,自己闻着那股味道都难受,被这股难闻的味道一熏,清醒了很多,看到自己衬衣上粘满呕吐物,立刻把它脱了,抹光身上所有的衣物,在淋浴喷头下站着用凉水冲洗起全身,经凉水这么一冲,又清醒几分:“不好,陈默身上也被弄脏了,真是该死!我怎么出如此的洋相呢。”
王老五脑袋里想到陈默穿制服的模样,有些愧疚又有些难为情,知道她还在外面,他朝没关严的门看了看,走过来把门关好,又返回继续冲洗。
陈默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声,知道王老五在洗澡,嘴角露出一丝羞怯的笑,当她听到关门声,停下手中的活,朝浴室看一眼,脸顿时羞红,想起刚才王老五不停的说寒冰这样寒冰那样的,她现在才有时间想王老五可能在感情上遇到过挫折,所以一直没结婚,叫寒冰的女人,肯定是他的最爱,不然,怎么会在酒醉后提到这个叫寒冰的女人呢,她充满了对王老五的好奇,觉得他很神秘。了解一个人,是从神秘开始的,因为不知道对方的事情,所以好奇,一旦有了好奇,就有想探索的冲动,陈默觉得王老五这个人做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似乎他身上具有一种磁性,让她总是想挨近他。
王老五何尝不是如此,他对陈默也充满好奇,一个如此漂亮,又有个很体面的工作,怎么就没听说她有男人呢,是男人看不上她,还是没她看上的男人,单身女人比单身男人更能让人琢磨不透,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太坏,总和女人扯不清,每次和女人有了身体接触,都会或多或少的爱上对方,可又总阴错阳差的没能真正拥有一个女人,他为此深深的苦恼自责过,甚至恨自己的花心,只要见到漂亮女人,总自作多情的想和人家上床,现在,他就有想和陈默上床的冲动,淋浴喷头下的身体,逐渐亢奋起来,他用手握着自己那个不安分的宝贝,想象着陈默曼妙的身姿,她那得体的制服下的诱惑,使得王老五暂时进入忘我的幻想世界里。
陈默把床收拾好,王老五也穿了件白浴袍出来,陈默不好意思看他,背对他说:「你好点没?要不,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
「陈默,谢谢你。」
王老五坐在床上,看到床下陈默换下的床单和她脱下的衣服,心里觉得有个女人在身边真是好:「你也去洗洗吧,把你弄脏了,真不好意思。我现在胃里有些难受,不想吃任何东西。」
「要不,喝点热牛奶,我去热。」
陈默说着要出卧室到楼下厨房。
王老五抓住她的手:「你真好,很会照顾人。」
陈默把头低下,轻轻挣脱王老五的手,对他笑了一个,然后走出卧室。
王老五看着陈默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然后爬上床,拉开被子,把浴袍脱了,赤身躺进被窝中,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陈默热好牛奶,用一个盘子端着,进门看到王老五脱下的浴袍,心中有些吃惊,以为他想和自己那个,惊讶之余,她也很期待,可她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想叫王老五喝的时候,才发觉他已经打着轻微的鼾声,这让她有些失望,但又很轻松,笑了笑,拿起地上换下来的床单和上衣,走进了浴室,把门轻轻关上,脱光衣服,开始冲洗身子。
陈默的美,主要来自于她身体的丰腴,这种丰腴在男人眼中不是胖,是性感,没有那些模特的修长骨感,而是女人应该有的那种丰满和媚惑,小腹不是扁平的,而是微微隆起,双乳挺拔而圆润,臀部朝后与腰部形成一条很优美的弧线,显得尤其的显眼,让男人看到都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的那种,算是女人中的极品屁股了,她的两条腿因经常站立,练就得很健美,也没任何疤痕,更没黑黑的绒毛,很白,几乎可以用完美无暇形容。陈默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从头到脚抚摸她裸露的身体,欢快的流过她的胸,奔向她的腹,直朝她两腿间的那点黑色入侵,可是,水珠没能挑开她覆盖在皮肤上的黑毛,无奈的滑落到铺了防滑地砖上摔得粉碎。她腋窝下的腋毛,不是很黑很浓,稀疏的像是有意装饰在她胳肢窝中,此时陈默正毫不掩饰的用双手朝后抹头发,袒露出她腋窝中神秘腋毛,胸前颤悠悠的双乳,似乎很享受从布条中得到解放,欢蹦乱跳的跟随陈默双手的动作而抖动。
陈默从头到脚,用双手擦洗着身体,像在自己家的浴室里一样自在,她也觉得奇怪,怎么在王老五家会这么的无拘无束,刚才到厨房里,对那个有些奢侈的厨房是那么的熟悉,好似自己已经在那里做过饭菜,现在,她轻声哼唱着歌,这是她的一个习惯,凡是在沐浴的时候,不管是淋浴还是躺在盆里泡,她都会哼唱一首家乡的民歌,调子有些像东北的二人转,而且,她的手在身体上擦洗的节奏,和哼唱的调子很合拍,仿佛是在自己给自己弹奏着琴弦,她享受这样的独处,似乎已不记得浴室外那个躺在被窝里的男人,只管自己在温热的水流中尽情享受着属于她的世界。陈默把洗发液抹到头发上,仔细的用手指在头皮上按摩着,哼唱的歌谣断断续续,有一声没一声的,其神态,胜过贵妃沐浴,要是大美人杨贵妃看到,都会嫉妒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让皇帝老儿把比她更美的女人拉出去都砍了。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09章:美梦
王老五睡得很沉,没眼福看到陈默丰腴的身体。
陈默裹了条浴巾走出来,看到王老五如婴儿般的睡姿,一个女人母性的温柔荡漾在她心里,她不知道自己该睡哪里,还有被吐脏的衣服没洗,想想洗衣机应该在楼下,于是陈默回浴室拿上脏衣服和床单,把王老五睡房的灯关了,走到楼下。
楼下有个公用卫生间,那里有台既可以清洗,又可以烘干的两用全自动滚筒洗衣机,陈默先把自己的和王老五的衣服放进里面,启动洗衣机后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看看摆动的座钟,已经十一点多了,于是她裹着浴巾,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在王老五市区的公寓里,郝冬梅和她母亲还在聊天,她母亲从每住过这么高的地方,总是哎呀哎哟的惊叹大城市的好,说自己住在了半空中,好似天上的王母娘娘住的宫殿,郝冬梅觉得能让母亲这么开心,算是给予了母亲一份补偿,她心中更加的感激王老五给她提供了这么好的环境。
母女俩舒服的躺在那张像海洋般蓝色大床上看电视,看的是中央八台的韩剧。郝冬梅说:「娘,我记得上次和你一起睡,是在去年哥带我去见的的时候,时间过得真快,又一年了。」
「娘还记得,你爹去世的那天夜里,你哭成个泪人似的,说你想爹了,跑到娘的炕上双手紧紧的搂抱住娘睡,那个情景,娘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这些年,时常出现在娘的梦里,唉!要是你爹还活着,看到你现在这样,该多高兴啊。」
母亲把郝冬梅揽进怀抱中说。
郝冬梅无声的流下泪花,她现在又想到了死去的爹,要是爹活着,现在一家三口住在这里,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娘,爹他喝醉酒后,为什么要打你?我以前从不知道这个事情,总觉得你和爹很恩爱。」
「在娘嫁给你爹以前,娘喜欢过一个男人,是娘家那边村里的生产队长,你姥姥家那时候很穷,家里只有娘一个独生女,生产队是凭劳力挣工分的,娘是咱村最俊的姑娘,生产队长是个年轻的后生,娘喜欢他,他也喜欢娘,他经常给娘记满工,和村里的汉子们一样的工分,可他家也穷,他被邻村一个有钱人家看上了,那家人要把闺女嫁给他,免收他彩礼,他父母于是逼迫他娶了那个婆姨,娘伤心难过,不愿意在那个村里呆着,这才和你爹成了亲。开始,你爹对娘可好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你爹从别人口中知道娘和别的男人好过,那天是你刚出生不到一个月时间,娘还做月子呢,他在外面喝醉了回来,进窑就瞪起血红的眼睛大声问娘是不是和野男人睡了,其实娘没和喜欢的男人咋样过,可你爹根本不信,不管娘怎么解释,他都听不进去,把你从娘的怀抱中抱走,放在炕上后,他就开始打娘,也不管你在边上大声的啼哭。从那夜后,你爹只要在外面一受气或喝了酒回来,就要动手打娘。后来你慢慢长大了,娘怕你看到你爹打娘,给你心灵里留下创伤,所以只要你爹出去喝酒,娘就把你抱到你叔叔家,等着他回来打娘,所以这事你一直不知道,娘也不让你叔叔和婶婶告诉你。」
郝冬梅母亲讲述着她的婚姻不幸。
「娘,你原谅爹吧,他是个好爹,为了我读书,跑到煤矿挖煤,他是因为我才死的,请你原谅他吧,以后过年过节什么的,你到他坟前替我烧烧纸钱上个香什么的,我上次回去,给爹上坟,看到那里茅草覆盖,都难找到他的坟墓了。」
郝冬梅一想到这些,心中酸楚得吧嗒吧嗒的直掉泪。
「好孩子,娘知道,娘一准的去看你爹,以后年年去,别哭了,明天不是还上班吗,快睡吧,啊!」
母亲也陪着郝冬梅流起泪来。
母女俩在王老五的这个公寓里,心更近了,情更浓了,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郝冬梅梦到了她死去的爹,他还是那么的魁梧,仍然像山一样,可她跑上去抱住爹的时候,爹忽然变成了王老五,还听到王老五说:“冬梅,我爱你,我想和你结婚。”
郝冬梅高兴的哈哈笑醒了。
「冬梅,你笑甚?这么开心,是不是做梦了?」
母亲在郝冬梅前醒来,看到女儿开心的笑出声,摸着郝冬梅的脸问。
「娘,我梦到爹了,所以开心呢。」
郝冬梅羞红了脸的说,生怕被母亲知道自己梦中的人是王老五。
「看来是真想你爹了,那时候也没留个照片什么的,我苦命的孩子。」
母亲把郝冬梅楼进怀抱中抚摸着她的头说。
王老五也是被梦惊醒的,他在梦中看到了寒冰回来了,手中还牵了个男孩,她还是那么的美,笑起来,两个酒窝一如既往的让他陶醉,只听寒冰给那个牵着的孩子说:“寒寒,快叫爸爸,他是你爸爸。”
还用手指着王老五。王老五惊喜得睁圆了眼,看着那个孩子,伸出双手叫着:“儿子,我的儿子,快到爸爸这里来,让爸爸抱抱你!”
可是,那个孩子却把头一扭:“哼!你才不是我爸爸呢!”
王老五听了这句话,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王老五口干舌燥的自言自语,扭头想看看表,见床头柜上放了一杯牛奶,坐起身来,咕噜咕噜的把牛奶喝了,这才想起,昨夜吐脏了陈默的衣服:「人呢?回去了吗?」
王老五用手揉搓太阳穴,头还昏沉沉的。
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声,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醒了没?我可以进来吗?」
王老五还没回答,门已经被推开,陈默穿戴整齐,腰间还围了围裙,笑眯眯的说:「你醒了,还以为你没醒呢?」
「你……没回去?」
王老五惊讶的看着陈默问。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10章:吃 醋
陈默见王老五光着上身,一块块结实的肌肉隆起,她没想到,一个快四十的男人,身体竟然如此健壮:「你醉成那样子,家里又没个人,所以我留下了。」
陈默红着脸说。
王老五看陈默没化妆的素面模样,比她化了妆还要好看,见她脸蛋一片桃红,更是迷人:「我昨夜把你衣服弄脏了,真是对不起。」
他觉得奇怪,怎么陈默身上穿的,没任何污迹呢。
「没事,我已经洗好了。」
陈默回答,接着说:「快起来洗漱,我做好了早餐。」
说完,转身出了房门。
王老五看着陈默的背影,有些恍惚,如此情景似曾见过,可陈默明明是头次到家里来,不可能以前有过类似的情景。王老五摇摇头,掀开被子,赤身下床,走进卫生间,对着马桶撒尿。
陈默把煮好的粥盛好,还煮了四个鸡蛋,在碟子上放了两块腐乳,做完这些,她把围裙解开,走到沙发边,开始折叠洗干净熨烫好的被单和王老五的衣服。
王老五穿着在家穿的休闲衣服,走下楼来,看到陈默已经把被单和衣服折叠整齐放在沙发上:「你把它们都洗了?」
「昨夜你睡了后,我拿下来洗的,不洗,我穿什么呀?」
陈默站起来:「快去吃早餐吧,因为不知道你早晨一般喜欢吃什么?所以我随便煮了点白粥和鸡蛋。」
王老五和陈默一起坐在餐桌边,看到简单中带有关爱的早餐,王老五有些受感动:「谢谢你,要没你在,我起来可吃不上这么清淡的早餐。」
陈默把一个鸡蛋的皮剥好,递给王老五:「快吃吧,我一会得马上走,九点还要上班呢,这里到市区,需要一个钟头吧?」
王老五咬了一口鸡蛋,用勺子喝了口粥说:「用不了,半个小时足够,等会我和你一起去,车还在酒店呢。」
王老五喝了几口热粥,觉得胃里暖暖的很舒服:「你昨晚睡哪里?」
陈默没抬头,回答说:「沙发上。」
她几乎是到凌晨两点多才睡,把衣服和被单洗完熨烫好后,实在困得不行了,才用被单盖在身上在沙发中迷糊了三四个小时,一早的起来做早餐,牙都没刷呢,也没办法化妆,总觉得没化妆的脸不好见人似的。
「家里那么多房间,你怎么不在床上睡呢?」
王老五有些过意不去的说。
「对了,你经常一个人吗?」
陈默一直想问这个问题。
「我父母旅行去了,平时都和父母住一起,有个保姆中午过来。」
王老五回答。
「你真是幸福,可以和父母住一起。」
陈默神情有些沮丧的说,似乎她话里有什么意思。
王老五体会到了陈默话语里的那份意思,想问问她父母情况,但又不想一大早的问人家姑娘那么多问题,怕问到人家伤心地方,像问杨汇音一样,问出些使人伤感的事情来。
郝冬梅吃完她母亲做的早餐,收拾停当,准备去上班。
「冬梅,晚上叫你哥到这里来吃饭吧,娘给他做羊肉泡馍,这次俄特地带了几个馍来哩。」
母亲收拾着厨房,回头和快出门的郝冬梅说。
「好,我一会给哥打电话,他可喜欢羊肉泡馍了。」
郝冬梅答应完,穿上鞋子出了门。
郝冬梅搬到王老五公寓住后,上班都是挤公交车,有个站刚好在海星酒店附近,所以也很方便。她从公交车下来,朝酒店走,当她快走到员工上下班通道时,看到王老五从陈默的车上下来,她有些惊讶,怎么一大早的,哥会和陈默一起乘车来酒店呢,难道他们昨晚……郝冬梅有些不敢相信,但看到王老五和陈默在一起,还是让这个纯朴的姑娘心中泛起酸溜溜的波浪。
王老五刚下车,就看到了郝冬梅愣站着,于是喊她:「冬梅,怎么看到哥也不过来打个招呼?」
郝冬梅这个时候才回过神,走上去,看到陈默没化妆,脸还羞红,眼神不敢看自己,郝冬梅猜出七八分来,肯定昨晚两个人在一起睡觉了,她瞪了陈默一眼,然后看着王老五问:「哥,你们怎么一大早一起到酒店来?」
「我昨夜在酒店喝醉了,是陈默她……」
王老五话还没说完,陈默立刻把话接过去。
「刚才在路上遇到王先生了,听他说也要到酒店来,所以让他和我一起搭车过来的。」
王老五看了陈默一眼,没明白陈默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既然她这么说了,也只好默认:「冬梅,你娘还习惯住在公寓吧?」
「娘可高兴了,哥,谢谢你。」
郝冬梅挤出点笑容来,这个时候,酒店员工上班的人来来往往的,陈默和大家打着招呼,郝冬梅偶尔也和路过的人点头微笑。
「要不,我今天陪你娘到别的地方转转吧。」
王老五被来往的人看得像只耍戏的猴子,有些不自在,想尽快离开。
「不用,等我轮休,还是我陪娘逛吧,你忙你的。对了,晚上哥有时间吗?」
郝冬梅说。
「有啊。有什么事吗?」
王老五回答,这个时候,陈默和王老五道别,先走进酒店了。
「娘说要你晚上到公寓吃羊肉泡馍呢。」
郝冬梅看了眼陈默的背影后说。
「是吗?太好了,我下午来接你下班,我们一起过去。」
王老五笑了,他确实喜欢陕西的羊肉泡馍。
「好吧,我六点下班,你可别迟到哦。」
郝冬梅见王老五笑,忽然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多希望他现在就说出在梦中他给自己说的那句话呀。
「哈哈,哥什么时候迟到过呀,每次不都是哥等你,经常迟到的人是你。」
王老五笑哈哈的说:「好了,我得走了,你们酒店的人都把我当猴看呢。」
王老五最后这句,是小声的说。
「看就看呗,还怕他们吃了你不成。」
郝冬梅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呢。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11章:合欢佛魔力传说的起因
王老五和郝冬梅告别后,开上昨夜留在海星酒店的车,回到家里,宿醉似乎还没完全过去,头昏沉沉的,这些天因为忙着处理保险柜被盗事情,几天没看盘了,他坐到书房椅子上,打开电脑,看到股市还是那么不景气,受美国次贷危机的影响,华尔街的股市也是一落千丈,经济的全球化对中国的资本市场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受美国金融疲软的拖累,中国持续了一年多的牛市宣告结束,又走入熊市的怪圈中。
王老五庆幸自己早已出逃,否则,肯定也被套牢。他看了这几天的行情,都是阴盛阳衰,没什么意思,似乎精神也受到了股市的传染,他哈欠连连,疲惫异常,关了电脑,站起来准备去小睡一会,眼睛却看到从北京回来就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想起萧伯年临终前送的两幅字和李淑芬交给自己的书稿。
王老五打开旅行箱,拿出包装得很好的两幅字,取下墙上对称挂了两幅山水国画的镜框,把写着“生为合欢”的字幅挂在右边,写了“死亦鬼雄”的字幅挂在左边,左边的字幅旁边,萧伯年还写了几个小字“赠小友健武留念”下面有篆刻的方形红印章“伯年书印”挂好后,又取出那本打印的“合欢佛历史考证概要”双手捧着很虔诚的放在桌子上,王老五睹物思友,不觉黯然神伤,眼眶潮湿起来:「萧教授,请走好!」
他说完,对着字幅和书稿作了三鞠躬。
王老五拿上“合欢佛历史考证概要”走出书房,到卧室里,躺在床上,翻到上次读过的地方,开始仔细阅读起来:“……在秦镶玉和单英义儿子单双双成亲后第十三个年头,合欢佛丢失过一次,是被盗窃的,而且是有意的盗窃,说有意,是指盗窃合欢佛的人,知道合欢佛这个宝贝而为之的一次行窃。”
王老五看到这里,心中大惊,萧伯年考证的这个事件,恰好与自己家保险柜被盗窃一样,尽管自家的保险柜失窃案不是为合欢佛,可也是因为保险柜里装了合欢佛才使得自己为之虚惊一场,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历史巧合,王老五来了兴趣,继续往下看:“盗窃合欢佛的人,与安禄山有些关系,这个人叫高亮,是安禄山过去一个谋士名叫高尚的儿子。高尚是个什么人物呢?如果说严庄是安禄山的左膀,那么高尚就是安禄山的右臂。高尚以前是个仕子,因为科举,与李林甫结下了深仇,也不知道为什么,李林甫要杀他,可有人通风报信给了高尚,不得已,他连夜潜逃,到了范阳,隐姓埋名的过上流落生活,恰好安禄山私自招募有才文武幕僚,于是高尚投靠了安禄山,凭他的才华,逐步得到安禄山的器重,凡大小军务,都要与其商议。高尚确实有才华,引诱潼关守将出战的反间计,就是他的馊主意,使得稳固的潼关告破,安禄山叛军才能进入长安。所以高尚在安史之乱中,也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他把对李林甫的恨,发泄到唐王朝李家的身上,忠心耿耿的为安禄山效命。”
“高尚曾经在安禄山私人大帐中亲眼看到过合欢佛,是安禄山一次醉酒后给他炫耀的,安禄山还给高尚说自己之所以一帆风顺,能精气十足,全是托十二对合欢佛的福,自从有了合欢佛,他几乎想做的事情,都能做到。这当然是迷信,不足信的,可当时高尚相信了,因为安禄山确实很顺利,作为他身边的亲信,高尚目睹了安禄山所有惊天动地的事情。后来安禄山走下坡路的时候,又给高尚说,都是因为李隆基霸占了合欢佛的缘故,把带给自己福气的灵物抢走的同时,也夺走了运气,所以安禄山在攻破长安后遍寻合欢佛。这些事情的发生,让高尚更加相信合欢佛具有强大的魔力。安禄山死后,高尚曾经劝说安庆绪私下找寻合欢佛,可始终没能得到,后来安庆绪被史思明所杀,高尚本来也会被诛杀的,可他不知为何,又逃脱了,可他只带走了独生子高亮,其余妻妾均被史思明诛杀,这让他心中又增添了一个仇人,他想把史思明灭了,为死去的妻妾和安庆绪报仇,于是投靠当时势头正旺的唐军大帅郭子仪,郭子仪命高尚效命于李光弼麾下。”
“高尚名字虽然听着很高尚,其实他那颗清高的仕子之心,早已经扭曲,根本没他名字那么高尚,仇恨让他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他给李光弼出谋划策,在剿灭史思明的过程中,也把安禄山曾经给他说过的合欢佛神奇之处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李光弼,为了达到他报仇的目的,说现在合欢佛就在史思明手中,要是不尽快剿灭史思明,恐怕他凭借合欢佛的魔力,会越来越猖狂。这下热闹了,李光弼也不是孬种,他也有野心,听了高尚这么神吹鬼说,还真把合欢佛当成了神灵之物,于是不到一年时间,就把史思明的军队打得七零八落。”
“高尚这个老小子,在李光弼把史思明给整死后,达到了他报仇的目的,担心自己的谎言被李光弼识破,也担心自己曾经效命过叛军,而被朝廷追究死罪,为了保全他高家的根,又一次带上儿子高亮逃亡,在逃亡途中,他儿子高亮因为从小跟父亲四处奔波,养成了一个脾性,那就是学会了欺骗和偷盗,因为在逃亡中,缺吃少穿,不得不用下三烂手段活命。”
“谎话说多了的人,最终自己都会被自己的谎言给欺骗。高尚就被自己的谎言欺骗了,而且还欺骗了他的儿子高亮,他在逃亡途中,突发急病,临死前给儿子说了合欢佛的魔力,要儿子寻找合欢佛,只要得到合欢佛,就能成大事。”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12章:合欢佛第五式猿搏
王老五很有兴趣的继续往下看:“高尚对儿子高亮说的合欢佛的魔力,害了高亮的一生。高亮在父亲死后,不读书不练武,整天东奔西走,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的四处寻找合欢佛的下落,他深信父亲临死前的话,认为只要得到合欢佛,就能改变自己一生的命运,甚至他还异想天开,以为可以利用合欢佛的魔力,得到天下,做着皇帝梦呢。高亮还没得到合欢佛呢,自己倒先着了魔。”
“时间一晃,过去了十年,这十年,高亮餐风野宿,有时候连叫花子都不如。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傍晚,他差点冻死在荒郊野外,是单双双打猎回来的路山,把他给救下的。”
“秦镶玉与单双双结婚后,双方父母相继过世,都是终老。杨玉环到死,也没给女儿女婿说出自己的来历,她不说自己的身世,是为了让孩子们过平静的山村百姓生活,不想再让自己的不幸给孩子带来灾祸,所以秦镶玉夫妇不知道杨玉环就是民间传说中的贵妃娘娘。他们到附近的集市上去,也听说过一些关于贵妃娘娘的传奇故事,可他们不知道家里的母亲就是贵妃娘娘。他们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在结婚后第二年,产下一子,取名单擒虎,他出生的那天,秦勇和单英义带着单双双在山上打死了一只猛虎,这个孩子也确实虎气十足,不到十岁,就能拉满弓,举百斤的石锁,单双双夫妻十分疼爱,白天习武晚上识字,想让他成为一个文武全才的人。”
“单双双把高亮背回家后,在一家人精心照料下,高亮算是拣了条命,从此在单家住了下来,成了单家的一个打杂奴才,他几乎已经对合欢佛死心了,一心的只想安度余生,再也不愿意过那种乞丐不如的漂泊生活。”
“可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离奇,一天深夜,也就是单擒虎十三岁那年,高亮因为白天吃坏了肚子,起来上茅房,本来他住的是耳房,离正房单双双夫妇的房间有一段距离。这天夜晚,也该他时来运转,在上完茅房回屋时,看到单双双夫妻房间的灯亮着,从窗户传来夫妻两喘息的说话声。高亮本是个泼皮无赖,尽管这些年吃尽了苦头,但他那颗贼心不死,江山反反复复的移了几次,可高亮的本性还是没改,他一听声音就知道怎么回事,心中暗喜,蹑手蹑脚的走近单双双夫妇房间墙角下,站到平日单擒虎练武的石锁上,爬在窗台边,用指头沾了唾沫,把窗户纸弄湿一个小眼,捅破后,凑上一只眼朝里那么一看,哎呀!不得了!他看到了秦镶玉裸身仰躺在炕上,单双双跪立于上,双手托起秦镶玉臀背朝自己身上迎送,夫妻俩时而紧密相连,时而分开,秦镶玉双手紧紧抓住单双双胳膊,远处看去,犹如猿猴搏戏,喘息声中高亮听到了夫妻俩的对话。”
「镶玉,合欢佛上的这个猿搏姿势,我以前在打猎时,亲眼看到山中的猴子嬉戏,但它们比我们灵巧自如,看来这人还是没法和动物们比。」
单双双说。
“高亮一听,心中吃惊不小,合欢佛可是他这些年来心中一直惦记的东西,尽管没见过,不知道是啥玩意,但他对这三个字比对他自己的名字还熟悉,他张大了眼睛看,竖直了耳朵的听。”
「看你说的,人能和动物比吗,猴子可以在树上跳来跳去,人能吗?」
秦镶玉娇喘连连的回答。
「岳母留给你的合欢佛,真是妙不可言,这么些年来,我对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迷恋,这都该归功于十二对合欢佛,它给你我带来了无穷的欢乐。」
单双双说着,加快了节奏。
「双双哥,你别太累着了。」
秦镶玉有些心疼丈夫,自己在下面挺着下身说。
「怎么会累着呢,这比打猎轻松多了,镶玉,你别动,让我来。」
说完,双手托住丰腴的秦镶玉臀腰,耸动他结实的臀部,秦镶玉双腿朝上微曲,在丈夫的耸动下啊哦的叫唤起来。
“高亮这个时候,被眼前的两个男女互搏引诱得血脉喷张,仿佛自己身上有了使不完的力量,这股力量无处发泄的在他身体里四处乱串,让他犹如在热火上烤。”
“高亮不知道的是,他看到单双双夫妻的交合,就是合欢佛上的第五个姿势,叫猿搏。在合欢佛的书里,是这样描述这个姿势的:猿搏,顾名思义,男女交合时,如猿猴交合时的搏戏,女子仰卧,男子担其股膝使女子臀背俱举而交合,女子可在下面自由摆动,可深可浅,可左可右,可上可下,男子坚挺长久不泻,使女子达到快乐极点而止,可使百病自愈。”
“单双双和秦镶玉哪能知道,他们的欢爱,被高亮偷窥得干干净净,他们更没想到的是,这个高亮是这个世界上最想得到合欢佛的人,夫妻俩把合欢佛放在炕上的四方矮桌上,在油灯的昏黄光线下,显得光彩夺目。高亮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合欢佛,一个锦盒边,放着一个瓷器,这件瓷器在灯光下泛着光彩,他心里明白了,那就是合欢佛,真是踏破铁鞋啊,他激动得瑟瑟发抖,站在石锁上的双脚筛糠似的,恨不得立刻冲进房间,拿上合欢佛就跑,去完成他成就霸业的美梦,去享受他人间的荣华富贵。”
“房间里的夫妻俩,粗喘越来越大声,高亮只见单双双和秦镶玉两人身体肌肉绷紧,目睹了一场夫妻欢爱的场景,见他们共同朝极乐顶峰冲刺。高亮能清楚的听到他们身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响,可他对他们的交欢已经不感兴趣,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矮桌上的合欢佛,双眼贪婪得快要冒出火来。”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13章:家贼难防
“在房间里的夫妻完成了神圣男女欢爱仪式后,夫妻俩静静的趟在炕上稍事歇息,秦镶玉才一骨碌翻身起来,也不穿衣服,裸露着她丰腴的肉身,把盒子外那个合欢佛小心的放回里面,盖上盒子,用锦缎包裹好,跪爬着到炕头一个柜子边,打开柜子最下面一个抽屉,把包裹好的合欢佛放进了里面,用一把铜锁锁好,才返回丈夫身边,吹灭油灯,和单双双相拥着盖上被子睡去。”
“高亮这一夜没睡着,满脑子的合欢佛,他寻找了十几年的东西,竟然在这个山村人家里出现,这让他兴奋又觉得奇怪,父亲不是说合欢佛被李隆基皇帝老儿从安禄山手中夺走了吗?后来李隆基在逃亡剑南的时候,是杨玉环带在身边的,杨玉环死后没从她身上找到合欢佛,为此,李隆基和他那个当了皇帝的儿子肃宗还暗地里在民间找寻呢,现在却现身落魂坡,难道是杨玉环的侍女携带合欢佛隐居到这里吗?可也说不通啊,听说杨玉环身边的侍女全部被禁卫军一个偏将杀死,怎么可能还会有人逃出来呢?高亮想破脑袋,也难以想到杨玉环没死的事实上。他在这天夜晚,决定找机会偷走合欢佛。”
“自从高亮被单双双救下一条命,成为单家的打杂奴才后,单双双夫妻俩以为这个人不是什么邪恶之徒,也就是一般的逃荒者,把他当亲人一样对待,吃则同席,穿则同衣服,家里有什么吃的,都少不了高亮,单双双还把自己的衣服给他御寒,这让高亮身受感动,本打算在此与这家人一起在这个大山深处终了一生的,所以平日里做事都很实诚,在单双双一家三口到附近集市赶集时,高亮都会把家看好,把饭菜做好等他们回来,所以单家三口对高亮从不怀疑。又是一个赶集天到来,一早,吃过早饭,单双双夫妻俩拿上兽皮,带着儿子单擒虎,给高亮交代几句后,和往常一样到集市去了。”
“高亮等待的就是这么一个好机会,他站在篱笆前眼看着一家三口走远了,消失在山脚的丛林中,他转身飞快的走进单双双夫妻房间,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个主人的私密房间,以前这里是他这个下人的禁地,从没越雷池一步,今天他没把自己当作下人,而是认为自己霉运到头了,好运从此到来,激动得他忍不住的想哈哈大笑。高亮很准确的找到藏了合欢佛的抽屉,用四方桌上的铜油灯砸开铜锁,从抽屉里拿出锦缎包裹的合欢佛锦盒,慌忙打开,看到了他只有耳闻,从没见过的宝贝,他欢喜得呵呵笑了起来,原来具有神奇魔力的宝贝是十二对男女交欢的瓷器,安禄山因为它当了皇帝,也因为它死于非命,父亲高尚利用它的神奇故事,为家人报了血海深仇,剿灭了史思明叛军,这么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宝贝,原来是一甩就粉碎的普通瓷器,所以高亮笑了,他怎么也难以把合欢佛与父亲说的神奇魔力联系在一起。他的笑有些无奈的苦笑,为这个东西吃尽了苦头的他,心情很不爽,内心里恨起自己的父亲高尚欺骗了他。”
“高亮呆坐在炕上一阵后,想到当今肃宗皇帝也在找合欢佛,他就想,要是把这个东西献给肃宗皇帝,也许当今天子看在自己献宝有功的份上,可能会赏自己个一官半职,以后再找机会节节高升。高亮的白日梦做得蛮有条理,他立刻把合欢佛包好,从柜子里找到几贯钱,塞进怀中,找了块旧布,在锦缎外又包裹了一层,急匆匆的离开了落魂坡。”
王老五看到这里,再也不想睡了,为合欢佛的命运担忧起来,正要翻开新的一页,楼下传来保姆许姐的声音:「小武,下楼吃饭吧。」
王老五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于是答应一声,把书放在床头柜上,起来朝楼下走。
「许姐,妈和爸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要是你有事情,可以不过来的,我一个人将就着吃点就成,而且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吃。」
王老五走到楼下,坐在餐桌边椅子上说。
「我家里还真有件急事,儿子住院了,是今天上午他爸送去的,医生说是阑尾炎,先用药物控制看看,要是不能把炎症消下去,恐怕要做手术呢,你不说,我还打算向你请几天假。」
许姐把米饭给王老五盛好递到他手中说。
「哦,是吗?不是很严重吧?那你还过来干什么,给我个电话不就得了,你快去吧,孩子重要。」
王老五把碗放在桌子上:「需要钱的话,你说一声。」
「不用,花不了多少,倒是你一个人在家,我有些不放心,要是你没吃好,老夫人他们回来看到你瘦了,还不得说我呀。」
许姐半开玩笑的说。
「哈哈,不会的,你快去,不用管我,我一个大活人,饿不着的,安心的照顾你儿子,我会让冬梅经常过来这里的,你不必惦记我吃饭问题,晚上冬梅母亲还说要请我吃羊肉泡馍呢。」
王老五说完,开始端起碗,扒拉一口米饭。
「那我走了,你出去要锁好门窗,几天前被盗窃,我到现在还心惊胆颤呢,可别再招贼了,要是老夫人知道,还不急得从国外赶回来。」
许姐把围裙解下,说完走出厨房。
王老五吃饭的时候,李云来了个电话,问保险柜找回了没,并要王老五有时间的话到医院去一趟,说有要紧的事情和王老五谈,问他什么急事,李云说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见面再说。王老五于是匆匆吃完饭,换了套衣服,出门开上车,朝李云他们医院而去,心想不会是李云的宝贝春宫画册也被偷了吧。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14章:黑幕交易
王老五一见到李云,马上问:「什么事?这么急把我找来。」
李云把眼睛笑成一条缝:「是好事,和我一起去见个人。」
「什么人?」
王老五一脸疑惑。
「走吧,一会你就知道了。」
李云说着,和王老五走出他副院长办公室。
两人驱车来到一个酒店,直接乘电梯到十二楼,在一间1208的客房门前停下,李云整整衣装,抬手敲了敲门,不一会,一个中年男人把门开了,见是李云,笑着说:「李院长来了,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这个男人中等身材,穿一身休闲装,面带那种未闻其声先见其笑的表情,一看就是个很和善的男人。
「贾先生,这位是我的朋友王健武。」
李云向这个姓贾的人介绍王老五。
姓贾的马上伸出手来:「幸会!幸会!快请进。」
笑嘻嘻的请王老五和李云进房间里。
王老五在和他握手的时候只说了句:「你好。」
然后跟在李云身后,走进了房间。
三人落座后,相互客套了一凡,李云把话题扯到了正事上:「我朋友是来做见证人的,贾先生不会反对吧?」
王老五有些莫名其妙,什么见证人,要见证什么?他看了李云一眼,只听那个姓贾的笑哈哈的回答:「应该,应该,李院长真是想得周到,这么大一笔买卖,是我也不放心的。」
王老五这才知道,原来李云和这个人做买卖,不知他们做的是什么生意,他心里有些不高兴,不就是买卖嘛,这个李云干嘛弄得神神秘秘的,早说不就得了。
李云马上说:「那请贾先生移驾到寒舍走一趟,东西都在家里呢。」
「好,请少等片刻,我换身衣服。」
姓贾的说。
「那我们到大堂等你吧。」
李云说完站了起来,王老五也机械似的跟着站起来。
姓贾的也很爽快的答应,把李云和王老五送出门。
王老五在电梯里问:「你不会是要把春宫画册卖了吧?」
「谁说我要卖春宫画册了,别人就是给我再多,我也不会卖的,我卖的是字画,两幅乾隆年间的字画。」
李云回答。
「那你早说呀,整得这么神秘莫测的,我还以为你和姓贾的要做黑道生意呢。」
王老五似乎有些责备的说。
「还真被你说中了,是黑幕交易,因为姓贾的是新加坡人,他喜欢收藏名人字画,肯出大价钱,国内没人能出他的价格。」
李云回答。
「卖个字画什么的,又不犯法,怎么能说是黑幕交易呢?」
王老五不清楚古董的买卖,也没做过古董买卖。
「这个你不用太清楚,知道了也没用,你只要知道,我把古董卖给国内收藏家,是不算违法的,但要是把古董卖出国门,就是违法,所以这个事情,你就装着不知道,把它当作是我和一个收藏家的正常买卖就行。」
李云解释说。
「那你找我来干嘛?以后要是你的这个事情犯了,我不也跟着倒霉吗?」
王老五有些哭笑不得。
「这事没那么严重,但要是国家追究起来,也不算小,我也是担心以后出事,才找你来做见证人的,我们权当不知道姓贾的来历,以后要是有人追问起来,有你这个旁证,我才能把事情说清楚,要不然,我还真怕为这个事惹麻烦呢。」
李云回答。
「还好事呢,屁的好事!原来是为你自己着想,你给了我一个烫山芋。」
王老五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认为李云想得也很周到,自己就帮他这个忙吧,要不然,他心里总是觉得欠自己的钱还不上,在老婆面前窝囊。
「等会,你就像刚才那样,少说话,千万别问太多的问题,等姓贾的看完东西,我收到了钱,这个交易就算完成,对于他怎么带出去,那是人家的本事,和你我没任何关系。」
李云交代王老五说。
「得,我算是被你拉下水了,以后你我就等着蹲班房吧。」
王老五说。
「哈哈,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大不了没收卖字画的钱,再罚点款,只要你我不说姓贾的是外国人就成。」
李云哈哈笑着说。
「这个事情,你一个人和他交易不是更安全吗,干嘛非得把我拉上?」
王老五问。
「我这不是为了防一手吗,毕竟这是一笔大买卖,和一个陌生人做这样的买卖,能没个可靠的人在身边吗,我寻思来寻思去,也只有你这个朋友能担当这个角色。」
李云和王老五两人坐在大堂沙发上聊着,十几分钟后,那个姓贾的男人穿了一套西服,提了一个密码箱子,王老五以为他提的是钱呢。
王老五开车,李云和姓贾的男人坐在后座上,听他们谈论些古玩字画,他始终不多说一句,只静静的听。
三人来到李云家,在李云书房落座后,李云泡了壶上好的铁观音,也不急着拿字画出来给姓贾的看。
姓贾的却打量起李云书房中摆放的古董字画,很是认真,每看到一件珍品,都会夸李云几句,说实在的,李云书房里的那些玩意,没几件是真家伙,大部分都是赝品,可就那么几件真的,都已经让这个新加坡人看得有些痴迷了。他忍不住的说:「李院长,把你说的东西请出来让贾某见识见识,可以吗?」
李云看出他有些等不及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于是哈哈笑着说:「不急,先坐下来喝杯茶。」
姓贾的只好坐在李云和王老五对面,接过李云递给他的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还是先看看东西吧,看完后再慢慢品。」
他话里有话的说。
「好吧,既然贾先生这么有兴致,那先看东西吧。」
李云说着,站起来,走到他那个新买的大保险柜前,打开保险柜后,从里面拿出两个长条盒子,一个大概不到一米长,另一个稍微长一点,但也只有一米左右的长。李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带上手套,先打开短一点的那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卷轴来,回头看着姓贾的说:「贾先生,请移步到这里。」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15章:乾坤隆卦
王老五也好奇的站了起来,走到桌子边,看看李云卖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难不成又是什么稀罕之物。
姓贾的把李云递给他的手套戴上后,有些迫不及待的和李云一起,慢慢的很小心的把卷轴展开在桌子上。
王老五看到桌上横放着一条略微泛黄的卷轴纸,上面写着四个刚健有力中透着柔滑圆润的繁体汉字:“乾坤隆卦”王老五不怎么懂书法,看到如此的好字,心中也不觉暗自叫好,这字,他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好似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和这四个字同一笔迹的字,只见横幅右下角,还写了几个小字,却是狂草,王老五没能看出来是些什么字,只偶尔的认识几个“山、一、大、人”其它的,都认不出来。在小字的旁边,盖了两个红印章,颜色已经没那么鲜艳了,但还是很清晰,只不过都是篆字,王老五自然不认识,他不是那种不懂装懂的人滥竽,所以他没说一个字的站在边上看。
姓贾的半天才啧啧的称赞起这幅字:「好字!好字啊!是寒山的墨宝没错!」
他有些激动,手都在微微颤抖。
「哈哈,贾先生果然是名家,一眼就能看出真伪来,看来我的这个宝贝,找到识货的主人了,这也是我的一个心愿啊,总担心未来拥有它的人不识货呢。」
李云很老练的说。
姓贾的没吭声,而是拿起李云的放大镜,开始认真的一寸一寸仔细查看字幅,尤其是把右下角的狂草小字和印章看得好似绣花一样的细。
王老五和李云站在他左右两边,大气不敢出,耐心的等待着他鉴赏。
姓贾的看了一会,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来:「果然是宫中之物,乾隆爷收藏的东西,这么一件宝贝,请问李院长是从何得来的?」
「这是我在国外读书时,到德国旅行,在慕尼黑郊区一家啤酒馆,看到的,是那家啤酒馆主人当装饰品挂在吧台后的墙上,我问那家主人卖不卖,那个德国鬼子说只要价格合适就卖,我于是开了个价,他立刻取下给了我。我问他这是从那里得来的,他说这是一个酒鬼拿来换酒喝的。我估计啊,这是八国联军侵占北京时,被搜刮出去的宫廷东西,算是在国外捡了一个漏,也是我在国外得到的第一件真品。哈哈!」
李云粗略的说了说得到字幅的经过。
「是啊,中国很多好东西,流失在国外的很多,这是清政府无能的有力证据。请问李院长,你打算多少钱才能接受?」
姓贾的暂时不急着看下一幅,而是开始谈这幅字的价格。
「哈哈,贾先生真是个爽快人,其实你心里已有个价格了,你看过照片,这次来是准备带走它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远的专程为它跑一趟。还是你说个价格吧。」
李云也不忌讳什么,很有把握的说。
姓贾的沉默几秒钟,然后说:「我按拍卖行的价格给你,这件东西,在市场上拍卖的话,因为寒山这个人隐居深山中,很少有人知道他,他的字几乎在市面上见不到,因为没什么名气,关键是这幅字是乾隆收藏的,提升了它本身的价值,这样,你看三十万美金怎么样?」
姓贾的伸出三个手指说。
王老五吓了一跳,这么四个字,姓贾的一开口,就是三十万美金,他以为李云会欣然应承下来,可更让他吓一跳的是李云的要价。
李云哈哈的笑了起来:「贾先生真会开玩笑,寒山老人没有名,可乾隆皇帝可是世界名人,他收藏的东西,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你是玩字画的,也知道乾隆本人就是一个书法名家,能入他发眼的东西,还能差吗?再说,这四个字是有来历的,想必你也知道其中的典故,不然贾先生也看不上的。在三十万美金上加一倍,六十万。」
李云右手的小指和拇指翘起来说。
「是的,我是知道这四个字来历的。那是在乾隆十二年,乾隆微服私访,路过秦岭,在深山中错过了宿头,正寻思找个寺庙或尼姑庵歇息呢,见一山野人家的茅草房在一山脚下,于是走上前去,想借宿一宿,来开门的,是一书童。原来这个山野人家,只有一个老人和一个书童,老者将近八十,可神采奕奕,仙风道骨,谈吐风趣而清雅,乾隆爷实在喜欢,又见其茅舍挂满字画,案几竹筒有艾卦,于是请求老者给占一卦,老者欣然同意,沐浴更衣后,给乾隆占了一卦。这一卦,占的是坤卦,老者其实早已经看出乾隆非一般之人,猜想他肯定是当今天子乾隆,于是没给乾隆解说卦的意思,而是挥笔写下了这四个“乾坤隆卦”乾隆看到老者写的这四个字,大惊,很恭敬的请老者把这幅字赐给他,于是老者在右下角写下“老朽寒山,占一天卦,得坤地大,惟有一人。”
十六个字,并盖上了他的红印章,给了乾隆。这十六个字,说的是寒山占了一个卦,乾字在卦里是指天的意思,坤字是指地的意思,也就是说,寒山占的这一卦,与这个人连在一起,是乾坤满卦,包罗了天和地,这样的卦,天下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当然是指乾隆皇帝。乾隆知道,一切尽在四字中,在如此深山,得遇知音,心情倍加舒畅,回到宫中,在这幅字右下角,也盖上了自己收藏字画的专用图章,就是这个。」
姓贾的讲完典故,用手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图章说。
「贾先生果然是名家,对这个典故如此熟悉,没错,确实如贾先生所说,这四个字的来历,就是这么回事。」
李云哈哈的笑着说,他家世代喜欢珍藏一些古玩字画,他受父亲的熏陶,也对此道深有研究,算是收藏世家。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16章:文物的流失
王老五听了姓贾的讲述,这才知道,原来那些狂草的小字,是这么个意思,那两枚印章,是寒山和乾隆的,这不得不让他感慨,和李云认识这么久,现在才真知道这个胖子,不是一般人物,要是搁以前,王老五没得到合欢佛前,他不会觉得李云的这些破烂玩意有多希奇,现在可不同了,他似乎真正的认识到李云不是自己表面上认识的那个爱占小便宜的人,而是一个有些底蕴的古董收藏家。
姓贾的没对李云的开价作出回答,而是坐回茶几边,喝了口茶,才很慎重的慢慢说道:「李院长,不瞒你说,我找这四个字,有些年头了,我家里还有寒山老人的几幅字,所以我一眼就能认出这四个字是他老人家的手笔来,我出的三十万美金,已经几乎是我半个家当了,要是你不满意这个价格,那么请你留好,我过段时间再来,因为我得回去筹钱,需要变卖几件家里珍藏的东西。」
李云一听,有些担心这次交易的失败,他可是等着用钱呢,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三十万美金已经是大价钱了,比国内那些藏家出的价格,高出了三倍,他要六十万,完全是想多捞一点:「哈哈,贾先生是个爽快人,能说出如此的话来,寒山的这四个字还真该是你的。」
李云哈哈的笑着也坐到沙发上:「要不这样,这次你呢,拿走寒山的这幅字,对于另一幅水墨画,我一准的给你留着,等下次你来,我再给你。我也不瞒你说,寒山的这幅字,已经有几个人出过价钱,恐怕是不该属于我了,你要是这次不带走,我很难留得住,说不定我看上了别人什么好玩意,就换了呢。」
王老五差点笑了出来,李云这个滑头,这哪是留得住留不住的问题,他是急着用钱才卖的,这个时候还能把话说得如此溜圆的,除了李云,还能有谁啊。但王老五仍然不说一句,坐在那里品茶,看看李云和姓贾如何谈下去。
姓贾的又沉默了一会,才再次开口说:「李院长,你也应该听说过我的一些情况,我不是个古董贩,这完全是我个人的爱好,只当作收藏,不是拿出去变卖赚钱的,六十万美金,呵呵,说来惭愧,我真的没那么多钱,要不你再让一步,我呢,给你加点,这次也只能买这一幅,对于另一幅水墨画,看来我是买不起了。」
连王老五都听出来了,这个姓贾的是真心想要这幅字,李云难道还听不出来吗。王老五看看李云,见他装着痛苦样,那样子像是难舍自己心头肉般,他咬咬牙,一板一眼的说:「贾先生,难得你这么有诚意,我李云权当结交你这么个藏家,我退一大步,四十万美金,不能再少了,你也知道,这东西要是你带出去时,被查出是从我这里流出的,我要担很大的风险,搞不好是要坐牢的。」
「痛快!那就四十万。对于说我怎么带出去,这个你尽管放心,我带过几次,有专门的途径,都很安全,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姓贾的轻轻拍了一掌茶几,似乎很兴奋,脸上绽放出笑容来。
「那么,现在还是看看下一幅吧,看好了要是贾先生有兴趣,可以下次再来谈价钱。」
李云终于舒了口气,把四个字卖了四十万美金,一个字相当于十万美金,这个价格,在国内几乎没人能出得上,但他脸上没表现出高兴的样子来。
三人于是再次站到书桌前,李云很小心的收起寒山的那幅字,给姓贾的装好,才从另一个长条盒子里拿出一个卷轴来展开在桌子上,原来这是一幅水墨竹画,是乾隆年间一个叫徐家禄的人画的,据李云说,这个徐家禄是康熙时期一个叫徐廷敬的宰相孙子,擅长水墨画,深受到纪晓岚的喜爱。姓贾看后,也很喜欢,答应了李云下次再来。
看完水墨画,李云和姓贾的在电脑上开始转帐,李云当然不会让姓贾的把钱转到国内的帐户上,那样会被查出来的,他让姓贾的把四十万美金转帐到国外一个帐户里,那是他在美国读书时候开的帐户,现在一直在用,等他确认四十万倒帐了,才算真正完成了交易。
交易就这么轻松的完成了,李云得到了他想得到的,姓贾的也得到了他这次来中国想要得到的东西,这么大一笔买卖,没看到一分钱就完成了,一件中国的文物,也从此流落到了海外,这样的文物几乎每天都在流失,李云卖出的,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小件,王老五见证了这次的文物流失。
原来贾先生提来的密码箱子,不是装钱的,是一个表面看似普通的密码箱,其实有一个暗层,姓贾的把装了那幅字的长条盒子放进暗层里,估计暗层间的材料是防辐射的,也就是说,在安检时难以看到里面的东西,姓贾的不明说,王老五也能看明白,电影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吗。
三人走到楼下,王老五拒绝了李云的邀请,没和他们去吃晚饭,他看看表,时间快到六点了,所以回答说:「我还有个约会,得走了。」
「不会是和漂亮女人约会吧?」
李云顺口就问。
「哈哈,你想哪里去了,是冬梅的母亲来了,约好一起吃晚饭的。」
郝冬梅李云也认识,所以王老五这么说。
「我说王老弟,冬梅那小妮子可是难得的美人,老夫人又那么的喜欢,你就收了她吧,那样的美女,配你这个王老五,刚好。」
李云打诨的说。
王老五看了姓贾的一眼,有些尴尬的说:「人家一个黄花闺女,我这个老男人,怎么能做那种事呢,尽瞎说!」
王老五有些责怪李云口无遮拦,然后和姓贾的握手告别,开上车直接去海星酒店接郝冬梅。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17章:姑娘间的心事
郝冬梅从早晨看到王老五与陈默一起出现后,心中始终很不爽。自从陈然出了开保险柜那个事情后,已经不再给郝冬梅打电话了,陈默似乎也在有意的回避着她,再没和她说起陈然,郝冬梅觉得这样也好,自己不用再和陈然来往,一心的只对王老五好。
在快下班的时候,郝冬梅正在更衣室换衣服,陈默走到她身边。
「冬梅,我们可以谈谈吗?」
陈默有些犹豫的问。
郝冬梅扭头看了陈默一眼,回答:「我没时间,我和哥约好了,一会他就到这里来接我。」
她特别强调和王老五约好的事。
「哦,是这样啊,那以后再说吧。」
陈默本来就觉得心里亏欠郝冬梅什么似的,听了郝冬梅的话,心头有些酸酸的,本打算和郝冬梅好好谈谈自己弟弟的事情,可却从她口中知道要和王老五约会,刚爱上王老五的陈默,被郝冬梅的话深深打击了她刚萌芽的爱情,她明白,自己没郝冬梅有优势,她比自己漂亮,比自己深受王老五喜欢,与王老五的感情也最深,所以陈默内心酸溜溜的。
郝冬梅看着陈默有些沮丧的背影,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和她说话,于是叫住陈默:「陈默姐。」
陈默刚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听到郝冬梅喊她,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强装微笑的问:「冬梅,还有事吗?」
「明天好吗?明天我们再谈,今天真的不行,我娘要请哥吃饭,所以一会我得走了。」
郝冬梅像是在解释什么似的说。
「好,明天吧。」
陈默说完,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仍然没再开口,转身走了出去。
郝冬梅看着陈默身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明白陈默现在的心情,自己最亲的弟弟出了那么大一个事,做姐姐的心里一定很难过。郝冬梅是个善良的女孩,她一向同情弱者,因为她也是从一个穷苦的孩子长大的,最能了解那种无助时的伤痛。此时的陈默最需要人的理解和安慰,就算是王老五和她有什么,自己也不该那么冷漠的对她。
王老五六点差几分的时候,来到海星酒店员工上下班的门口,首先看到陈默出来,他下车想和她打个招呼,可陈默往这边看了一眼,马上拐个弯快步走开了,王老五有些奇怪,怎么才过了不到一天的工夫,陈默像是不认识自己一样。
郝冬梅出来,见王老五朝陈默的背影呆呆的看,小跑过来,用自己脑袋遮挡住王老五:「哥,看什么呢?这么专注,是不是看我们酒店的美女呀?」
「小丫头片子,尽胡说,要说看美女,你就是个大美女。快上车吧,别让你娘等急了。」
王老五用手指在郝冬梅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说。
郝冬梅上车后,劈头就问出一句:「哥,你喜欢陈默姐姐吗?」
「啊?你说什么呀?我怎么会喜欢她呢。」
王老五似乎被郝冬梅说破心事,有些尴尬的否认。
「我看出来了,她也喜欢哥。」
郝冬梅在王老五开动车子的时候,看着车窗外说。
「对了,冬梅,你们司马总经理的反应小了点吧,都该过反应期了。」
王老五有意的把话题扯开,问起司马文晴的孕期反应来。
「恩,好像没那么严重了,已经开始上班,广州那边,都是肖总在跑,她几乎不去了。」
郝冬梅回答。
「哦,你们司马总经理也真不容易。」
王老五停了一会又问:「冬梅,你明天有时间吗?」。
「明天,明天我晚上有事,白天休息。」
郝冬梅想到和陈默约好要见面的事情。
「那么,你明天到我家里,把爸和妈的屋子收拾一下,他们后天要回来了。」
王老五说。
「伯母和伯父要回来了,太好了!不是有许姐吗?」
郝冬梅听说王老五的父母要回来,正想让自己母亲见见他们呢。
「许姐孩子住院,我让她好好的陪孩子。」
王老五说。
「哦,好的,晚上我和你一起过去吧。」
郝冬梅说。
「你母亲怎么办?要不,让她也到我家里住。」
王老五看了眼郝冬梅。
「还是让娘一个人住吧,这两天,她晚上都没睡好,我和她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让娘和我都没好好睡觉,等伯母他们回来,再让娘过去好了。」
郝冬梅确实没睡好,眼圈都有些发暗了。
「那好吧,一会吃完饭,你和我一起回家,好好的睡个觉。」
王老五也看出了郝冬梅脸上的倦容,他有些心疼的说。
郝冬梅的母亲已经做好了饭菜,王老五和郝冬梅一到,看到餐桌上摆放好了碗筷,因为没有陕西羊肉泡馍餐馆里的那种海碗,只好用小碗。
王老五和郝冬梅洗好手,把馍用手撕碎,放在小碗里,浇上锅里滚烫的羊肉汤,拌上香菜等调料,那味道,满屋子都香,吃得郝冬梅和王老五一个劲的叫好。
这是简单的一餐,但又是最美味的一餐,王老五吃得满头大汗,郝冬梅吃得鼻尖冒细汗,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看着两个人狼吞虎咽模样,坐在一边的郝冬梅母亲,乐得一个劲的让他们多吃点。
「娘,真好吃。」
郝冬梅说话时,嘴巴里还嚼着东西呢:「哥,我娘做的泡馍不比馆子里的差吧?」
「好吃!比馆子里的好。」
王老五嚼着羊肉,含糊的回答。
「冬梅小时候,每到过年过节,都会喊着说要吃泡馍。那时候没现在这么好,只有过年过节的能吃上,每次冬梅都吃得都会拉肚子。」
郝冬梅母亲笑哈哈的说。
「娘,你能不能不说这些,还让不让我和哥吃了。」
郝冬梅有些羞涩的看看王老五说。
「哈哈,冬梅,你可要少吃点,别拉肚子哦。」
王老五调侃的说。
「你才会拉肚子呢。」
郝冬梅瞪了王老五一眼,脸更加的绯红。
郝冬梅母亲看着两人这么亲密,仿佛他们俩就是一对小夫妻。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18章:八零后的姑娘
王老五和郝冬梅吃完饭,当郝冬梅说晚上要去王老五家睡的时候,她母亲有些惊讶,但没反对。可王老五有些尴尬,觉得一个黄花闺女,公然在母亲面前提出要和自己回家里睡,总让人浮想联翩,他找了个去停车场开车的借口,先出了公寓。
郝冬梅母亲看王老五出去了,问郝冬梅:「冬梅,不会是你和他……」
话还没说完,被郝冬梅打断。
「娘,看你想哪里去了,后天哥的父母要回来,我刚好明天轮休,哥要我去收拾一下屋子,再说,娘这两天也没睡好,今晚娘一个人好好的睡个好觉,我明天下午就回来。」
郝冬梅给母亲解释了去王老五家睡的原因。
「可是,你们……」
郝冬梅母亲还想说点什么,可郝冬梅已经换好衣服穿上鞋子出了门,她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冬梅这孩子,看来是真的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王老五一个人乘电梯到停车场,把车开到公寓大厦门口,郝冬梅正好走出来。
「你娘有想法了吧,我说把你娘一起带我家里去,你不让,这下可好,让你娘还以为我们……」
王老五等郝冬梅坐好,开动车子后说。
「我们怎么啦?我不是一直在哥家里住的吗,是不是你觉得这样不好呀?要不,我不去了。」
郝冬梅假装生气的说。
「哥没这个意思,我是怕你娘多心了。」
王老五分辩道。
「是哥多心吧?担心我缠着你,影响你和别的女人来往,是不是这样啊?」
郝冬梅又想到陈默,认为王老五肯定和陈默昨夜做了什么,心中酸酸的。
「看你想哪里去了,哥才不怕你缠我呢,有你这么个大美人缠着哥,哥高兴还来不及呢。」
王老五确实喜欢和郝冬梅在一起,甚至有时候,几天没见到她,心里还想她。
「真的,哥真的这么想吗?要不,我做哥的女朋友吧。」
郝冬梅当真起来。
王老五一愣,扭头看郝冬梅一眼,见她满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他有些心动的想回答说好,可嘴巴里却问:「你和陈然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我和他根本没什么,就一般的校友关系呗。」
郝冬梅把身体坐正,看着前方说。
「陈然是个好小伙子,你应该把握这个机会。」
王老五听郝冬梅说和陈然没什么,心中有些高兴。
「你还说他好,他都帮坏人开你的保险柜了,竟然还说他好,哥真虚伪。」
郝冬梅忽然把陈然犯的错说了出来。
「你知道了?谁给你说的?」
王老五觉得奇怪,没和郝冬梅说过这个事情呀。
「是兵哥哥告诉我的。」
郝冬梅回答。
「这个仕兵,话怎么越来越多了。」
王老五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怎么,他不该告诉我吗?他还不是为我好,你可别责怪兵哥哥。」
郝冬梅扭头看着王老五说。
「其实陈然他是被欺骗的,不是盗窃团伙的人,警察都说他没事,你也不该怪罪他。」
王老五还在为陈然说话。
「哥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要我和一个爱慕虚荣的人好,想要我以后日子过得不舒心,是不是?」
郝冬梅实在不想再谈论陈然了。
「看你说的,哥是为你好,怎么说我把你往火坑里推呢,真是。」
王老五有些哭笑不得。
「要是哥真为我好,那哥以后别在我面前说起陈然,我不喜欢这个人,特没劲!」
郝冬梅大声的说。
「可你也不小了呀,该是谈恋爱的时候了,要不,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给哥说,哥帮你物色一个特有劲的。」
王老五开玩笑似的说。
「我喜欢哥这样的。」
郝冬梅立刻回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老五看。
「我这样的?哈哈,我这样的有什么好?都快成老头了,你看看,头发都变白了。」
王老五说着用手摸摸头发。
「这样才有男人魅力,很酷,有钱,也懂得疼女人,在女人眼中,哥这样的男人,就是一支花,女人都争着想要得到的花。」
郝冬梅呵呵的笑了:「我就想要哥这样的一支花。」
「尽瞎说,拿我开涮是不是?你们这些八零后的孩子,怎么都这样吗?都喜欢老男人吗?真是的,这都变成什么世道了!」
王老五有些时候,还真弄不懂这些年轻人的想法。
「都这样不好吗?这说明我们这一代人,比你们那一代成熟,有思想,知道自己该要什么,不像你们那一代人,想要的不敢大胆的去追求,虚伪。」
郝冬梅的这话,就很有思想。
王老五有些吃惊了,确实如郝冬梅所说,他就因为虚伪,才错过了江雪那样的好女人,因为那个年代的特殊性,加上自己自卑,没敢大胆的向喜欢的女人表露自己的爱,导致了自己现在这样尴尬的处境,虽然自己身边艳遇不断,可那仅仅是欲望,不是爱情,他再也找不到自我,找不到从前那种默默爱恋着一个女人的感觉,这是他的悲哀,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痛。
「哥,想什么呢?是不是被我说中心事了?」
郝冬梅见王老五没反应,以为自己的话刺伤了他的自尊。
「我还能说什么,和你没法沟通,我们有代沟,很深的代沟,难以逾越。」
王老五严肃的说。
「切!那是你把自己封闭起来了,沟通是要自己积极主动的,不是等待,你总处于被动的角度去看待别人,怎么能和别人沟通呢,傻冒!」
郝冬梅满口的现代语言,听得王老五是一愣一愣的。
王老五眼睛眨巴几下:「你说什么?说我傻冒!你个小丫头片子,竟敢说我是傻冒!找抽是不是!」
王老五说着,用手轻轻的在郝冬梅脸蛋上摸了一把,算是“抽”了她一个耳光。
郝冬梅咯咯的娇笑着回答:「哥就是傻冒,超级傻冒!特级傻冒!」
可她心中别提多美了,被王老五那一巴掌,“抽”得心中暖暖的舒服。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19章:喜来客栈
回到郊区王老五的家,郝冬梅就进了厨房,收拾起王老五中午用过的碗筷,而王老五独自上了楼,换上家里穿的衣服,拿上放在床头柜的“合欢佛历史考证概要”走到书房,坐到椅子上,接着往下看:“单双双一家三口赶集回来,没见高亮影子,要是以往,高亮早笑嘻嘻的站在门口迎接他们了,可今天奇怪,单双双走进高亮住的屋子查看,屋子依旧,所有东西还是按原来的模样摆放得整整齐齐,也没少什么,惟独没见到高亮,他走出高亮住的屋子时,秦镶玉却在夫妻俩的睡房里惊叫起来,单双双心中一惊,立刻奔向睡房,进门后看到妻子站在炕下,指着被砸开落在炕上的铜锁说家里被偷了。单双双急忙爬上炕,拉开抽屉一看,没了合欢佛,嘴巴里说道:「肯定是高亮干的!」,跳下炕来,奔出房间,站在院子里,对着天高声咆哮:「老天啊!我养了只白眼狼!」。”
“高亮担心走官道遇上村子里赶集的村民,所以他专走山道,他曾经什么苦没吃过,走山路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在天黑前,来到一个县城,在“喜来客栈”落脚。”
“单双双从一个村妇那里打听到高亮是从一条山道走的,回家后给妻子交代几句,提上刀,准备连夜追高亮,单擒虎说什么也要和父亲一起去,秦镶玉也觉得父子俩同去比较好,深夜老林里虎豹猖獗,相互间也有个照应,于是,父子俩各自带上刀和打猎时的干粮,追赶高亮而去。”
“自从安史之乱后,天下百姓就没太平过,各藩镇节度使拥兵自重,已经不受朝廷节制,唐王朝从此衰落,进入到了后唐时期,各路豪强四起,连日战火不断,而宫廷里的争斗不止,荒淫无度,杜甫有两句诗很形象的描写了当时的情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可以说,整个李唐王朝,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盛世已是过往云烟,老百姓们纷纷怀念起过去的太平岁月,把李隆基和杨玉环的故事讲得是天花乱坠,添油加醋的说起了贵妃娘娘如何携合欢佛潜逃的事,五花八门,什么都有。高亮携宝在客栈里,听到人们的议论,心中暗自得意,把这些说道的人都当作傻子样看待,可他从人们的议论声中,也了解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合欢佛是被杨玉环带走的,这么说,在落魂坡打猎为生的单双双一家,难道是杨贵妃的后代吗?他把合欢佛与那家人的神秘联系起来,得出了一个让他难以安睡的结论:杨贵妃潜逃后隐居在落魂坡。这个最新发现,让高亮更加的激动,他想用这个秘密换取更多的东西。”
“单双双父子一夜急追,在天亮前赶到了高亮落脚的县城,天亮城门一开,他们立刻进入县城,在大街小巷里盲目的寻找高亮。”
“高亮一夜没怎么睡塌实,在天快亮的时候,才迷糊着小睡了一会,刚入睡,就梦到了单双双父子提着刀杀来,惊得他满身大汗,哪还敢在客栈呆下去,立刻收拾包裹,走出客栈,准备往京城长安方向逃,才出客栈门,看到单双双父子一身猎人装扮的朝这边走来,吓得他赶紧又缩回客栈里。”
“单双双父子已经寻找了大半个县城,问了多家客栈,都没高亮的踪影,走到高亮落脚的客栈门前,父子俩抬头一看,见门前一块招牌写着四个大字:喜来客栈。于是走进里面,店小二急忙走上前来问:「二位客官,请问是住店还是吃饭?」
单双双很客气的问:「请问小二,昨夜有没一个三十几岁,中等身材,范阳口音的人在贵店落脚?」
小二一听是来找人的,没好脸色的回答:「没有你说的客人落脚!」
转身走开了。在单双双询问店小二的时候,单擒虎瞪着虎眼在客栈四周搜寻,见几张桌子上都有人在喝茶吃饭聊天,他一张桌子一张桌子的看。”
“高亮缩回客栈后,没地方可藏,只好坐到一个角落的一张桌子边,背对客栈门口,他清楚的听到了单双双和店小二的对话,心想:这下完了,要是被抓住,肯定没命!”
“单擒虎快要走到高亮身后时,一队官军叫嚷着走了进来,领头的右手抓住店小二衣领,左手抖开一个画了人头像的布告,大声的问:「有没见过这个人?」
店小二被吓得瑟瑟发抖,眼睛瞥了一眼画像,摇头结巴的回答:「没……没见……见过。」
领头的军爷放开店小二,看到旁边站立的单双双,见他带有兵器,上下打量起单双双:「你是干什么的?」
单双双不慌不忙的回答:「打猎的。」
单擒虎在官军进到客栈后,也没再往前查看,而是站在原地,当他看到领头的军爷盘问父亲时,他下意识的把手握在腰间刀把上。那个领头的军爷哈哈大笑着说:「打猎的怎么跑到县城里来了?难道县城里有猎物吗?」
“店小二这个时候献媚的凑上来在领头官军耳边小声说:「官爷,他是来找人的。」
领头军爷听了小二的话,顿时提高了警惕,用手握紧了腰间的刀把,退开一步,朝周围十几个士卒大声说:「给我把此人拿下!」
客栈里本来坐着的客人,在官军进来后,一个个都大气不敢喘,静静的坐在凳子上,谁也不敢起身外出,当领头的军爷说要拿人时,只见十几个士卒立刻把单双双围住,摆开架势,准备动手。”
“单擒虎一听那个领头的说要拿父亲,心中一急,噌的拔出腰间的钢刀,一声大呵:「狗官,拿命来!」
说话间,已经手起刀落,劈下了领头军爷的半个脑袋,鲜血和脑浆四处喷射,溅了站在领头军爷左测的店小二一身,吓得店小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20章:大开杀戒
王老五看到小小年纪的单擒虎,一刀劈了领头的军爷脑袋,内心也被这个孩子的举动激起一股豪气,觉得痛快,仿佛自己置身于现场,亲眼看到单擒虎的少年勇武,暗自为这个孩子叫好,王老五接着往下看,看看单擒虎父子能否从高亮身上夺回合欢佛:“单擒虎一刀劈下军爷的半个脑袋后,见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被自己给劈了,毕竟年纪还小,他懵了,看着躺在地上没了半个脑袋,四肢还在不停抽搐的军爷,单擒虎不知道下面该干什么,呆呆的傻了一样,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杀猎物已经无数的他,杀人可还是头一遭,这与杀猛兽不一样,杀野兽是杀异类,杀人可是杀的同类。”
“被吓懵了的,还有单双双和那十几个士卒,他们看到一个年岁不大的孩子,硬是把军爷的脑袋给劈成两瓣,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这些军人毕竟经历过生死考验,不一会就清醒过来,都手拿家伙,把单双双父子围在中间,有两个士卒已经从单擒虎身后动手了。”
“单双双实在没想到自己儿子会忽然把军爷给劈了,这个祸,可是捅破了天,眼看十几个士卒在周围虎视眈眈的,他担心儿子有个什么闪失,很利索的把腰间扑刀抽出,见儿子眼神呆滞的看着地上死去的军爷一动不动,他身后的两个士卒已经举刀朝他劈去,单双双救子心切,大喝一声:「虎儿小心!」
声落刀到,把劈向单擒虎后背的两把刀挡开,接着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刀锋划开了在单擒虎背后偷袭的两个士卒喉咙,两人像两具木偶一样,睁着恐惧的眼睛,朝后同时倒了下去。 ”“客栈里的那些食客们,一开始也被单擒虎刀劈军爷给吓得张大了口发不出声来,等士卒们把单家父子围拢,眼看就要动手的时候,所有人才一声起哄,朝客栈门外哭爹喊娘的往外跑,生怕跑慢了自己脑袋也被劈成两瓣似的。”
“单擒虎在父亲大喝声中,顿时觉醒过来,此时,所有士卒都开始挥舞着刀朝父子俩身上招呼,单擒虎和父亲背靠背举刀与士卒们开始撕杀,好一个少年郎,只见他把手中的钢刀耍得犹如一道道炫目的闪电,腾挪闪展,身灵如猿,刀锋所到之处,鲜红血光一片,顿时被他砍倒四五人。而单双双,更是老练,在应对眼前士卒围攻下,还不时的扭头照看儿子,生怕他吃亏,可单双双看到儿子游刃有余,根本用不着担心,他这才放心,把心一横,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不如把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狗奴才全给灭了,单双双招式一变,身前那几个士卒哪抵挡得住,单双双的刀左边劈翻一个,手腕一翻,刀口才从这个士卒的肚子里抽出,刀尖已经刺进右边士卒的胸口,接着一个转身,迈开前面劈来的刀锋,一脚踢在扑过来的士卒小腹上,左掌同时拍出,印在正面的士卒左胸,只见这个中掌的士卒喷出一口鲜血,飞出一丈多远,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高亮乘混乱,打算偷偷溜走,才从凳子上站起来,一个人飞了过来,撞在面前的墙壁上像一滩泥样的死了,吓得他腿脚发软,立刻爬在地上,朝门口像条狗一样的爬。”
“单双双眼观六路,在他视线范围内,即使是一只蚊子,也难以逃过他的眼睛,高亮在转身爬下的一刹那,被他看到了,想飞身上前去抓他,可面前还有三个士卒顽强抵抗,一时难以脱身,眼看高亮已经到了门口,站了起来,朝客栈北边跑了,单双双虎啸一声,使出一招虎口拔牙,硬生生的把挡在自己前面的三个士卒给劈翻了,飞身到门前,准备追赶高亮,可他回头一看儿子单擒虎,也已经把最后一个士卒砍翻在地,浑身染满鲜血,像个血人似的,弯腰捡起地上那个领头军爷展示给店小二看的画,原来上面画的是一个穿了官袍的男人。”
“单双双折转身来,给儿子说:「虎子,现在你立刻回去,带上你娘,离开村子,官军马上会找上门去的,我看到高亮朝北边跑了,看来是往京城方向,你带着你娘,到京城去,爹追回宝物,会去找你们的,快去!」
单擒虎刚完成一次生死洗礼,似乎忽然长大了,点点头,用刚捡起的画抹了把脸上的血水说:「爹爹要小心,虎儿定当保护好母亲大人的安全。」
说完,奔跑出客栈,朝南面回家的路而去。”
“单双双眼看儿子走了,也朝北面高亮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此时大街上一片混乱,人群看到他满身鲜血,提着还在滴血的钢刀,都纷纷躲避他,单双双一心只想尽快追上高亮,哪还顾得上许多,要是晚了,城门一关,他恐怕难以脱身,所以他要在县衙捕快出动前先脱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高亮跑出客栈后,以为已经脱离危险,忙不迭的朝北边跑,出了北门,就是去京城的官道,他想尽快把身上的合欢佛献给皇帝,并把知道杨贵妃隐居落魂坡的事情说出来,以此当作换取功名的筹码,那样自己才能有势力抵挡单家父子的追杀。”……
王老五看到这里,忽然听到郝冬梅的声音:「哥,有电话。」
王老五回头一看,见郝冬梅围了围裙,手拿无绳电话走进书房。
「谁来的?」
王老五把书放在桌子上,接过郝冬梅递来的电话问。
「说是浙江来的。」
郝冬梅小声的回答:「我按了待机。」
她是在提醒王老五,接听的时候要按接听键才能通话。
「浙江?会是谁呢?」
王老五小声嘀咕着,按下接听键,凑到耳边。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21章:合欢佛似春药
是江雪母亲来的电话:「下午我打了两次,可都没人接,你父母都还好吧?」
王老五笑着回答:「他们都旅行去了,谢谢伯母问候,你和伯父身体都好吗?」
电话那头的江雪母亲犹豫了一会才说:「小武,雪回来了,昨天到的。」
王老五一听说江雪回来了,心跳速度立刻加快,马上激动的问:「她好吗?她为何没给我来电话?」
江雪母亲又停了一会说:「雪是带孩子回来参加唐华葬礼的,要是你有时间,过来一趟吧,雪过几天还要走。」
「好,我明天就过去。」
王老五哪会不去,就是天塌地陷,他也要跑去找江雪,这一年来,他是多么的想她,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现在终于又能见到江雪了,王老五万分激动。
郝冬梅在一边听着王老五说话,看到他兴奋的表情,心中很不是滋味,等王老五讲完电话,她醋意十足的说:「哥,看把你高兴成这样,不就是江雪姐姐回来了嘛,至于吗。」
王老五有些等不及的站起来,转了两圈,然后站住,自言自语的说:「不行,我得马上订机票,坐明天一早的飞机。」
说完,拿起电话,看了郝冬梅一眼,笑着说:「冬梅,明天我得去浙江,可能要去几天,后天妈和爸回来,你把你娘也接到家里来吧,你知道妈喜欢热闹,她看见你娘,肯定开心。」
没等郝冬梅说话,电话接通了,他订了明天一早的机票,然后接着给李仕兵打电话,要他后天去接母亲和父亲,并把航班号和到达的时间给李仕兵说了,这才放下电话,转身还想和郝冬梅说什么,可郝冬梅早不在书房了。
第二天一早,王老五起来吃完郝冬梅做的早餐,回到楼上收拾行李箱,把换洗的衣服往箱子里装,正收拾呢,书房里的手机响了,郝冬梅刚好上楼来。
「哥,你的电话。」
郝冬梅叫王老五。
「你接吧,大概是你兵哥哥给我打的。」
王老五没出来接电话,他看了看表,时间有些紧,他想尽快把东西准备后就出门。
郝冬梅走进书房,拿起电话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但还是接听了,她才把电话放到耳朵边,还没开口呢,就听到一个外地女人的口音传进她耳朵里:「刚起床吧?是不是和哪个女人缠绵了一夜呀?」
「你找谁?」
郝冬梅没好气的问。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问:「这是王健武的电话吗?」
「没错,是他的,你找他干嘛?」
郝冬梅大声的说。
「他在吗?请他接电话。」
对方话语里有些尴尬,但很客气的说。
「他不在,去浙江了!」
郝冬梅心中想:“哥肯定在外面又遇上别的女人了!”
气得她立刻把电话给挂了。
王老五提着行李箱出了卧室,站在书房门口问:「冬梅,把电话给我,刚才是谁来的电话?」
「是兵哥哥,问要不要他开车过来送你到机场呢。」
郝冬梅撒谎说:「我给他说不用来了。」
「这个仕兵,还真有心。」
王老五接过郝冬梅递来的电话说。
郝冬梅送走王老五,边收拾厨房边发牢骚:「这个花心大萝卜,又不知道好上个什么样的女人,江雪姐姐和寒冰姐姐都是好人,可我也不差呀,怎么他就看不上我呢?真是的,让人家总是当老孔雀!」
说归说,她还是很利索的忙着手下的活。
王老五父母的卧室,已经好几天没人进去了,郝冬梅把窗户打开透气,再把被单换了,用一块白色的抹布,认真的把柜子擦拭一遍。
收拾完王老五父母的屋子,郝冬梅又来到楼上,开始整理王老五的房间,以前她也常常帮他整理,可今天她心中有酸醋,似乎要把怨气发泄到被褥上似的,她几乎是撕扯一样的把被套和床单从王老五的床上扯下,然后打开平时放干净被单的大抽屉,打算给王老五换新的,把换下的给洗了。
郝冬梅打开抽屉,见一个红绸包裹的东西放在上面,她一看,认识这个东西,是寒冰出国前让她转交给王老五的:「奇怪,以前怎么没见哥把这个东西放在这里呢?」
郝冬梅把红绸包裹的合欢佛拿出来,上下左右的看:「是什么东西呢?哥是不是想寒冰姐姐,经常拿出来看的?」
郝冬梅思量着,很想看看寒冰到底留给王老五什么东西,于是,她站起来,走到床边,盘腿坐在床上,打开红绸,见一古老的木盒,然后翻开盖子,揭开盖在里面的绸布,色彩斑斓的十二对合欢佛,很耀眼的展现在她眼前,郝冬梅一时还看不清这是什么东西,伸手拿起第一个合欢佛,也就是虎游的那对,这下她看明白了,赤身裸体的男女模样,看得她脸开始热辣辣的烫,心砰砰的乱跳,见那上面女人淫荡的表情,她似乎觉得手中拿的不是器物,而是赤裸的人体,尽管觉得看这个不好意思,可又舍不得放下,眼睛怎么也离不开这对男女小人了。
合欢佛上赤裸男女结合的部位,让郝冬梅看得小嘴张成个O型,似乎自己的呼吸停滞了,她的胸口开始起伏,眼睛的视线好似模糊了,看到手中合欢佛的男女,慢慢变成了王老五和自己,那个跪爬在锦榻上的女人陶醉表情,成了自己陶醉的表情,身后跪立的男人,脸上和胸口都没了毛发,面部变成王老五那张熟悉的面孔,更要命的是,男人与女人身体相连接的那半截男人露在女人体外的西,让郝冬梅看着似乎变成了她曾经轻抚过的王老五翘立起来的那个东西,她的下身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抽搐,一股接一股的暖流朝自己那个私密开口的地方奔涌而出。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22章:处女也疯狂
郝冬梅醉了,像吃了春药一样,全身火烧火燎得难受,她感觉自己身体从没有过如此的空洞,而且这个洞还再慢慢的扩张着。
本来冰凉的合欢佛,在郝冬梅的手里,变成了热体,好似她抚摸的瓷器,就是两具滚热的赤裸男女身体。
郝冬梅不是没经历过诱惑,读大学时,和杨汇音一起看电影,尤其是那些外国片,每次看到男女亲热的镜头,她都会浮想联翩,身体潮湿,回到宿舍,躺在自己的私密空间的床上,常常失眠,脑袋里不断的出现电影中的男女亲热镜头。还有就是看爱情小说,尽管她看小说的时间不多,但偶尔还是会从图书馆里借几本同学议论最多的爱情小说看,尤其是在假期,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看过几本,看到书里描写的男女主人公的恋爱,总会使她萌动的春心荡漾很久,特别是有些小说里的性描写,让她似懂非懂,觉得书上写的是那么的美好,似乎人生的最大快乐就是男女的性事。有时候,晚上宿舍里的姐妹们你一句她一句的谈论班里的男生,听她们说些和男生交往的故事,她心中也会有想和男生交往的念头,可那时候自己穷得只顾得上整天打工挣钱,没过多的想过太多的浪漫,好似同学们说的那些事情,与她相隔十万八千里,毫不相干。要说开启她芳心的,只有王老五一个男人,在家乡干沟村和他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是她最开心幸福的时光,那夜在王老五喝醉后,她把初吻给了他,尽管那只是一次一相情愿的吻,没得到王老五半点回应,可她还是把那次初吻看得很神圣。本来听了杨汇音的话,主动的要把自己纯洁的身体奉献给王老五的,可没想到王老五不愿意接受。
郝冬梅想到和王老五认识后发生的种种事情,更加的对手中合欢佛爱不释手,她多么希望这个时候王老五就在身边,和她一起欣赏这么美好的东西啊。
对于男女的事情,郝冬梅是有过一次机会完成她一生第一次洗礼的,那是和陈然交往的时候,有一次陈然提出想和她做那事,当时郝冬梅也有些想,没拒绝陈然,可当陈然快把嘴唇凑近她嘴唇的一刹那,她又放弃了,因为她脑袋里出现王老五微笑的表情,觉得自己要是和陈然做了那个事情,心中会对不起王老五似的,所以她最终推开了陈然的求欢,甚至都不让他碰自己一下,她总觉得自己生是为王老五生,即使死也是为王老五一个男人而死,她把自己看作是王老五的一件东西,随时等待着王老五这个主人的召唤,时刻准备着王老五来使用。可是,郝冬梅越是等待,越是得不到她所希望的,反而感觉王老五离自己越来越远,这是多么痛苦的煎熬啊,对郝冬梅来说,等待成了她一种奢望,渴盼王老五对她动心的那份爱,让她内心变得敏感而脆弱。
「哥,我爱你!知道冬梅多么爱你吗?」
郝冬梅把合欢佛按压在胸口上,闭上眼睛,两滴清澈的眼泪被眼睑挤出眼眶,滑落到床上。
郝冬梅哭了,无声的,默默的,孤独的哭了,她紧紧拥抱着合欢佛,慢慢把身体侧躺在刚扯下床单的大床上,双腿倦缩,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她鼻孔里钻进床上王老五留存的味道,那味道带有丝丝的汗味,还夹杂着其它如沐浴液护肤品的味道,过去她帮王老五铺床叠被没感觉出这味道有什么特别,可今天不一样,她感觉到这味道对她是那么的具有吸引诱惑力,仿佛王老五就躺在身边,味道是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一样清晰。
郝冬梅伸展开身体,用手指轻轻触摸床面,她仍然闭着眼睛,感觉手指摸到的,不是棉布织物,而是王老五光滑的皮肤,她开始幻想自己现在是和王老五躺在一起,两个人都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像合欢佛上的男女一样,做着男女该做的最美好的事情,她为王老五舒展开身体,用自己的润液滋润他强壮的身躯,为他做着他想做的一切,按他的要求摆放自己的姿势。
哦,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郝冬梅轻声的在呻吟,把默默的哭泣变成了轻声绵长的呻吟,好似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出自己压抑已久的渴望。
在恍惚中,郝冬梅变得越来越敏感,下身那个还没经历过男人强壮身体冲撞的地方,开始有了收缩,她把身体整个的匍匐在床上,身体起伏,全身有时紧绷,有时放松,一起一伏,合欢佛被她的身体压在了下面,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挤压,合欢佛似乎也欢快的在滚动。
郝冬梅身体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一次比一次强,一次比一次更让她感到舒畅,她开始大声的呻吟,嘴巴里喊着哥,身体在喊哥的时候,总是把双腿紧紧夹拢,似乎那样自己才更加的舒服,牛仔裤的紧绷,给她增加了摩擦力度,她能感受到内裤被勒进潮湿的肉缝里,那里传来的酥麻快感,涌遍她全身每个毛孔。
郝冬梅进入到忘我的境界里,她从没这么舒爽过,她觉得自己飘向了太空,变成一个快乐的仙女,在空中轻舞薄纱,翩翩起舞,当她全身达到痉挛似的颤栗后,又好似忽然从空中坠落,那种失重的刺激,让她啊的大叫出声。
郝冬梅喘息着匍匐在床上,开始呜呜的哭出声来,她有些羞愧,也有些无奈,为自己刚才的幻想感到难为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出声来,只是觉得只有哭出来,心里才好过些,所以她哭了。
这是郝冬梅第一次觉得身体轻松的哭泣,以前的哭泣都是沉重的,但这次她不是为悲伤,也不是为困苦,而是一种全新体验的哭泣。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23章:别再想我
郝冬梅这个淳朴的陕北姑娘,她的那份执着的爱,此时只有天知地知,她心中想的人儿,此时正在飞机上,朝他朝思暮想的人飞去。
王老五当然知道郝冬梅喜欢自己,可他总觉得配不上她,在纯洁的郝冬梅面前,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个肮脏的男人,尽管他内心里也喜欢郝冬梅,可就因为喜欢,他才尽量的和她保持距离,怕伤害了这个美丽善良的姑娘。可让王老五想不到的是,郝冬梅像走火入魔般的爱上了他,就如他走火入魔的爱上江雪一样。
王老五一下飞机,走出机场,直接打的来到江雪的家,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敲开了江雪家的门。
开门的是江雪的儿子小武,他左臂上还戴的黑纱,比一年前长高了些许,孩子忽闪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看他,一时没认出王老五来。
王老五能从孩子的这双眼神中看到唐华的影子:「小武,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王老五笑嘻嘻的和孩子打招呼。
「你这个坏蛋!是你害死了爸爸!你是个大坏蛋!杀人犯!」
小武终于认出王老五,嘴巴一咧,哭喊着朝王老五拳打脚踢。
这个时候江雪出来了,看到是王老五,愣了一下,立刻把孩子拉开说:「小武,他是王叔叔,你不记得了吗?」
「妈妈,他害死了爸爸!就是他,是他让我没了爸爸的,呜呜……」
孩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哭闹起来。
王老五很是尴尬,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呆呆的看着江雪和孩子。
江雪母亲到门口看到王老五,忙请他进来,并把小武抱回屋里。
江雪这个时候才和王老五说话:「你怎么来了?」
话语中带有丝责备。
王老五真想把江雪搂进怀中,看到她比一年前胖了点,面色也比过去好多了,还是那么的漂亮,可听了江雪的话后,王老五心中很是失望,似乎自己不该来这里似的。
「快进来吧。」
江雪又说了一句。
王老五这才走进房门,耳中还听到另一间屋子里传出孩子的哭闹声和江雪母亲劝孩子的声音,江雪的父亲站在客厅里迎接王老五。
等王老五坐下,江雪的父亲找了个借口,走进孩子哭闹的房间,留下江雪和王老五在客厅说话。
「雪,我……」
王老五等江雪父亲走后,才开口,似乎想解释什么。
「你头发白了。」
江雪看着王老五两鬓斑白的头发,眼眶里满是泪水的说:「我本来打算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再去找你的,是妈给你打了电话吧?」
「雪,对不起,我没办法,是唐华逼着我把证据交出来的,可我实在没想到他会……」
王老五还没说完,江雪打断他的话。
「别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都知道了,警察也找了我,问起银行卡里的钱,我都给他们说清楚了。」
江雪朝孩子哭闹的房间看了一眼,此时,孩子还在哭着喊着说王老五是坏蛋。
「要不,我先走吧,到宾馆去。」
王老五觉得让孩子这么哭闹也不是个事。
「也好,小武最近伤心过度,从回来后知道他爸爸死了,每天晚上都不睡觉,哭闹着要他爸爸。一会你住下了,给我个电话,家里的电话你知道吧?」
江雪也没挽留王老五。
「知道,一会我给你电话。」
王老五说着站起身来,想和江雪父母告别,但被江雪制止了,他只好悻悻的提着行李箱,走出了江雪家。
王老五没想到这次来找江雪,会是这么的不愉快,孩子对他的仇恨,让他无所适从,他在江雪家附近一个宾馆住下后,给江雪打了电话,江雪没过多久过来了,和他一起找了家酒楼吃午餐。
江雪吃的少,看王老五的时候多,她一直盯着王老五的面容看,泪花始终挂在眼眶里,但总是落不下来,也不多说话,王老五问一句,她答一句。
王老五倒是吃得很香,胃口很好,江雪给他不停的夹菜。王老五的话特别多,给江雪讲了唐华如何找人盗窃他的保险柜,他是如何把证据交给警察的,还说了些从江雪走后,他如何的想她。
「你看看我,想你想得头发都花白了。」
王老五用手摸摸头,像个年轻的后生给情人说俏皮话一样。
他的话,把江雪逗得乐了:「一年没见,你的话怎么这么多,也学会哄女人开心了。」
「江雪,看在我这么辛苦想你份上,和我结婚吧,别让我的头发再白下去了,不然,我真的会变成个老头的。」
王老五放下手中的筷子,抓住江雪的手,向她求婚。
江雪没把手缩回来,而是任凭王老五握着,含着泪说:「健武,刚才你也看到了,小武对你误会恨深,你别怪孩子,他还是个孩子,不懂是非恩怨。」
「我不怪他,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把证据交出来,他爸爸就……」
「不,你没错,你做得很对,他那样的人,就该是这个下场,要不是看在小武的份上,我是不会回来参加什么葬礼的,都怪我当初没听你的,要是当初按你的想法,把证据早早的交出去,也不会让小武这么恨你。」
江雪打断王老五的话,有些后悔当初没听王老五的,她接着说:「我爱你,永远都爱你,但我不能和你结婚,我配不上你,我已经在美国拿到永久居住权,这次回来,也要把妈和爸接走。你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我和你在一起,只会给你带来更多的麻烦和伤害,小武是不会原谅你的,不管你以后对他多好,他都会把仇恨记在你的身上,我已经做了节育手术,不能再生孩子了,你应该有个自己的孩子,那样就能明白我的心了。答应我,和冬梅结婚吧,她是个好姑娘,只有她才能给你带来幸福,以后别再想我了,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你不会是想让我对你愧疚一生吧?」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24章:无声的爱恋
王老五听完江雪的话,心痛如绞,眼睛里慢慢渗透出酸泪,他从江雪的话语中,知道她内心也在挣扎,她也很苦,毕竟儿子是她的命根子,哪个母亲不为自己孩子着想呢,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孩子未来的健康成长,王老五能理解江雪的心情,所以他回答:「雪,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幸福生活的,你不必为我感到内疚,我有个请求,请让我在你离开前,陪在你身边吧。」
江雪看着王老五眼眶的泪,点了点头:「健武,这也是我想请求你的一件事,你不说,我也会要求你陪我几天的,这一年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得我有时候晚上整夜整夜的睡不好,想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是你给了我做一个女人应该有的尊严和快乐,和你共同度过的那些日子,是我这辈子最美妙的。」
江雪羞涩的笑了笑,把眼角的泪擦干后又说:「看我,是不是年纪大了,总会一想到过去就伤感,不说这些了,这几天,我带你到好玩的地方好好的转转,我们这里可是有很多名胜古迹。」
两人从酒楼出来,很默契的一起回到王老五下榻的宾馆,没有过多的语言,两人用行动证明着彼此间一年来的相思相恋,一年的时间,对有些人来说,实在很短暂,可对王老五和江雪来说,实在很漫长,漫长得让两人都有些生疏,脚手慌乱,不知道该从哪个地方开始。
王老五捧着江雪的脸,亲了看,看了亲,他觉得江雪还是过去大学时候的那个仙女般的人儿,让他有些不忍辱渎这么一个美丽的仙女,他很小心,很仔细的用他的嘴唇和眼睛,传达给她百般的爱恋。
江雪被王老五很舒服的压在白色的大床上,像羞涩的少女那样,脸蛋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在王老五亲吻她的时候,她就把眼睛闭上,当王老五嘴唇离开看着她时,她也把眼睛睁开的看着王老五,双眼放射出来的光,似乎告诉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爱我吧,好好的爱我吧,我是属于你的!
王老五仿佛读懂了江雪的眼语,他吻得一次比一次深而长久,他喜欢江雪口腔里那种潮湿和温软中带有的甘甜味道,在他亲吻过的女人中,给他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江雪,因为江雪口中有很多的水,像一口永不干枯的甜水井。
而江雪对于接吻,不是很在行,她只知道接受,在王老五温柔的亲吻下,她全身舒畅的很放松,她喜欢王老五如此的爱抚她。过去,她从唐华那里得到的是粗暴地侵犯,从没体会过做一个女人该享受的那份男人给予的温柔,自从和王老五在一年前有过第一次后,她才真正知道,什么叫男女的欢爱,这不是说王老五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而是江雪从一个暴徒那里得不到的东西,王老五给予了她,所以江雪很迷恋王老五对她的爱抚。他的每一个亲吻和每一次抚摸,都能带给她最大的满足。
王老五开始从生疏的慌乱中平静下来,他用手轻重适度的摸捏江雪仍然很饱满的身体,他对她的身体还是那么的熟悉,知道她的敏感所在,能很恰如其分的让她兴奋起来。
江雪在王老五身下扭动身体,配合他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退去,直到完全从那些布料中解放出来,她才一翻身,反客为主的到了王老五身上,像王老五对她一样的给他退着衣物。
王老五好似知道江雪下一步要干什么,总是在江雪还没动手前,就事先把身体摆好,让她很顺利的把自己身上的武装解除掉,他在配合江雪的过程中,手始终不愿离开江雪已经裸露的身体,她的臀部和腰身,是他双手能够尽情触摸的地方,他用手体会江雪曲线玲珑的身体,感受她那比一年前丰腴了的凸凹。
江浙女人的皮肤,犹如江南水乡的山水那么秀美,每一寸都似精雕细琢而成,让王老五的手指体会到什么叫滑嫩。确实,江雪的皮肤滑嫩白皙,是男人们见到陶醉,摸着沉醉的那种完美,尽管她已经三十好几,可她的身体,却如不到三十的女人那么的富有弹性,这让王老五觉得比一年前的她还要具有魅力,说明江雪在国外生活得很好,不像一年前那样身心疲惫。
当两人都赤裸相见的时候,并没有猴急的马上结合,而是相互用手和眼睛把对方的身体看了个够,摸了个透彻,江雪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王老五的凸起,王老五孜孜不倦的体会着江雪身体的凹陷,他们感叹彼此身体的妙,都不说话,只用眼神和手来交流,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都明白,过多的言语,都是对美好时光的羞辱,所以江雪不说话,王老五也不吭声,只是尽情的享受彼此间这份难得的爱。
王老五是在江雪仰躺着伸展四肢时进入她身体的,他很慢很有力的推进,每进一步,他都能体会到江雪的张力,而江雪是微微睁着眼,看王老五朝自己身体深处缓慢进入的,她喜欢这样的感觉,那种充塞的酸胀和饱满,使得她全身战栗的酥麻,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在这一年时间里,她在夜深人静的异国他乡,曾经不止一次的回味过,甚至在睡梦中都能有这样的感觉。
在王老五把身体完全进入的那一刻,江雪终于忍不住哼出声来,她哦的叫了一声,并闭上了双眼,小嘴随着王老五身体的进出而张开,感觉自己一股股的暖流奔涌而出,像海浪般席卷着伸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强壮宝贝,好似要把王老五整个的吞噬进自己无穷欲望的深渊里,一股浪潮才平息,接着又卷起另一股更强烈的波浪……江雪翻卷在王老五给予她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中。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25章:合欢佛第六式
王老五把对江雪一年来的思念,都倾注在与江雪的欢爱中,他是那么的渴望她的身体,似乎江雪的身体是他一生的归宿,他把所有的思念,都用行动向江雪表达出来,像个奴隶为主人做着最体贴的服务,他不仅用身体在和江雪接触,甚至用灵魂在和她交流,他要把自己此时能给予她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灌注进江雪的身体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江雪未来的人生充满力量和幸福,他唯一能给予他的,也只有这个,所以王老五不自觉的用上了合欢佛的姿势。
江雪很乖巧的任凭王老五摆弄,当王老五把她的双腿举起,跪在她双腿间进行进出运动的时候,她很自然的为他展开双腿,并用自己的双手托住双腿,以便于王老五能更好的操作。
王老五头脑中此时浮现出合欢佛的第六式“凤翔”他大概的记得书上是这么记录这个姿势的:“凤翔,即如凤凰飞翔之交合。女子取仰卧位,举高双腿,用手托住腿根,朝两边展开,如凤凰展翅飞翔般,故名凤翔;男子双腿跪于女子双腿之间,进入后,双手抓住女子双腿脚跟部位,用腰臀用力,可深交;女子在下方做深呼吸,微动……主要靠男子的运动,来达到摩擦女子身体敏感之需,待女子到达极乐为止,男子不泄,可起固精保元,预防百病之功效……”
王老五脑子里出现合欢佛的这个姿势,自然而然的双手抓在江雪双脚踝,眼睛低垂,盯在和江雪结合的位置上,耳朵里听到江雪不停的轻声呻吟,他利用九浅一深、快抽慢送的技法,充分摩擦江雪的前三分之一部位后,才做深进,稍微在她最深处停留几秒,又快速的抽出,王老五每次的快速抽出,都会引来江雪啊的一声叫唤,他喜欢她的叫声,觉得那是在鼓励自己,是自己勇武的象征,是一个男人给予一个女人最好的爱,王老五要把这样的爱做得长久些,直到彻底的让江雪得到满足。
江雪开始娇喘连连,仰躺在床上,她感觉自己双腿有些发嘛,似乎快抽筋了,她把托住双腿的手伸到大腿与小腿连接的膝弯处,这样似乎感觉好了很多,同时,她开始有节奏的配合王老五,逐步的加快了速度。
王老五领会到江雪的需要,知道她快登上山顶,于是动作变得粗野了一些,把全身的力量都用在那个地方,在江雪一起一伏中,给予她最理想的摩擦,使得她战栗的抖动起身体,叫声也变得高昂起来。
当江雪一阵快感来临,进入忘我的境界后,王老五才放下她的双腿,自己也慢慢匍匐在她身上,但没把自己抽出来,因为他还没有要泻的感觉,所以边亲吻江雪的胸、脖颈和嘴唇,边轻轻地、浅浅的还在慢慢动着身体,似乎在给江雪那里做着按摩,同时自己也体会着她一阵阵的紧缩。
江雪陶醉在王老五此时的体贴温存里,眼睛微微闭着,嘴巴里轻轻哼出声,感受着来自身体深处的那份满足和快感,她没想到王老五竟然在自己达到顶峰后,还这么坚挺的给予自己最需要的摩擦,一年没见,他还是那么的能让她如此享受人生极乐,对于江雪来说,她和王老五在一起,就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快乐。江雪把双手搂抱住王老五还在耸动的腰身,用手指在他的脊梁上上下左右的滑动,她感到每次她手指的滑动,都能给王老五带来一阵肌肉收缩的颤抖,知道他喜欢这样,于是她把手指活动的范围再加大一点,朝他的臀部滑去……
这是王老五和江雪在一起过得最放松最快乐的日子,两人在江雪走之前,一起度过了让他们难忘的一个星期,他们把一半的时间花在了床上,另一半时间花在了游玩上,好似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二人存在,在这些天里,谁也不说分开的话,只是说些能让对方开心的语言,也不谈论任何别的女人,只说他们过去的那些同学和有趣的事。
在最后一天晚上,江雪终于说话了,她躺在王老五的怀抱里,一想到明天就要结束和爱人的快乐时光,她有些心酸的轻声抽泣:「健武,谢谢你陪我这些天,这是我最难忘的日子,将会伴随我走完下半生。我多么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永远不再朝前走啊。可是,现实生活却不得不让你我分开,请你原谅我,为了孩子,我不得不这样决定。」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是你让我的生命有了意义,我能有今天,都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了你,我当初发奋的想赚钱,就是想减少和你的差距,摆脱自卑的心理阴影,要是没有遇到你,我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过上现在的生活,也许还在为房子甚至生活奔波呢,更别说还有勇气和你这么亲密的在一起了,所以我应该感谢你,你永远是我心中的那盏灯,只要有你的亮光在,我永远都不会迷路。以后,请你记住我此时说的话,不管你在哪里,不管时间多久,我们的心,都是贴在一起的,这辈子不能和你成为夫妻,那么,我等着,等下辈子,我一定要娶你做我的妻子。」
王老五像十七八岁的少年郎,说出的甜言蜜语,要是让别人听到,都会笑掉大牙,还下辈子呢,他是在做梦。
江雪亲吻着王老五的胸膛,轻声的说:「要是有来生,我还是女人,你还是男人,那么,我一定嫁给你。」
泪花滴落到王老五的胸膛上,然后她再用嘴唇把它们吸干。
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女人,像那些初恋的男女一样,在这一夜,折腾了个通宵,可他们似乎不知道疲倦,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江雪不得不走的时候,才结束了两人的爱恋。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26章:婚姻大事
江雪没让王老五去送行,她不想让两人在临别那一刻伤感,她要把这一个星期的恩爱永远留在记忆中。
他们是在宾馆分手的,王老五理解江雪不让自己去送别的心思,他没强求,而是按江雪的意愿,下午独自带着他十几年来一场生死般爱恋的结束回到了家中,神情十分沮丧,这是王老五初恋的彻底结束,和江雪成家生子的念头永远断了。
郝冬梅的母亲被王老五母亲留住在家里,和王老五父母相处得很是融洽,在王老五到浙江的这些日子,郝冬梅只要有时间,都会到王老五家和三个老人一起度过。
今天不是郝冬梅休息的日子,所以家里只有三个老人在,母亲见王老五一脸疲惫的回来,高兴得追随他到楼上,嘴巴不停的问这问那。
「小武,听冬梅说你去见江雪了,这些天也不开手机,怎么样?江雪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王老五心中很难受,边换衣服边给母亲说:「她走了,以后都不再回来了,这次她是为了接她父母一起出去,才特地从国外回来的。」
「啥?江雪就这么和你说拜拜啦?这孩子,她怎么能这样呢?你等了她这些年,就等到如此一个结果?」
母亲被王老五的话给当头一棒,有些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啦,听郝冬梅说王老五去见江雪,还以为儿子这次能把媳妇领回家来呢,没曾想压根不是这么回事。
「妈,你不懂,这不是她的错,她也是为孩子好,雪也不想这样,可为了孩子以后能有个好的生活环境,她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孩子的父亲自杀了,他受到很深的打击,唉!都怪我不该把证据交出去,是我让江雪的孩子没了爸爸。」
王老五解释的话,更让他母亲听不明白。
「啥?你说那个姓唐的自杀了?这不是好事嘛,他死了,你和江雪之间就没了障碍。」
母亲不能理解儿子的做法。
「哎呀!妈,你有完没完!现在我和江雪是不可能在一起了,你明白这个就行。」
王老五有些不耐烦的大声说。
「这孩子!怎么跟妈说话的?对了,听冬梅说家里被盗,是怎么回事?除了保险柜,还有别的损失吗?」
母亲把话题扯到保险柜被盗的事情上。
「哦,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我没在电话中告诉你和爸爸,是怕你们担心,玩得不开心,没什么损失,保险柜也找回来了。」
王老五也觉得刚才不该给母亲发火,所以把语气放平和的说。
「家里别放太贵重的东西,我以前一再的给你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以后可得小心。这个世道,怎么会有那么多小偷小啊,我们年轻那时候,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现在不是说社会越来越好吗,怎么社会好了,小偷却多了,真搞不懂。」
母亲摇摇头,准备走出王老五房间。
「妈,冬梅母亲以后就让她住这里吧,公寓那边,冬梅上班下班的,很不方便。」
王老五接着说:「你和爸带她到处走走看看,她难得来这么一趟。」
「这个还用你说,我和冬梅的娘很投脾气,没想到北方人,还真是很好相处,我和你爸的那些老哥们姐们,见到冬梅的娘,还以为是我们的亲家呢。我说小武,现在江雪这头断了也好,你还是和冬梅结婚吧,我前两天试探的问了冬梅的母亲,她也很中意你这个人,要是可以,我看你们尽快结婚,要个孩子,乘我和你爸还能走动,帮你们带带孩子。」
母亲本来是要下楼的,听了王老五提起郝冬梅母亲,她又转过身,坐在椅子上,提起王老五的婚事。
王老五真是哭笑不得:「妈,你先下楼去,我得洗个澡,肚子还饿着呢,这事,以后再说好不好?」
说着,把母亲从椅子上拉起,推着她后背。
王老五母亲被王老五推着,转头还不停的说:「冬梅多好的姑娘,人长得漂亮不说,还很勤快,和你又那么合得来,你可别错过了这个……我说,小武,我还没说完呢。」
母亲的话还没说完,王老五已经把门给关上了,她站在门口,最后说了句:「你要是不和冬梅结婚,我和你爸就回老家去,再也不和你过了。」
王老五已经听不到母亲最后这句,他走进卫生间,把浴缸的水笼头哗哗的打开,准备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在浴缸放水的过程中,他脑子里又想起和江雪度过的这几个日日夜夜,想到和她一起泡澡,一起嘻嘻哈哈的在房间里嬉闹,还有两人互相探索彼此身体的欢乐,仿佛还是刚才的事情,他想着想着,直到水从浴缸边流出,王老五才回过神,深深的叹了口气,回到了现实中。
王老五母亲到楼下,忙给郝冬梅上班的宾馆打电话,要她下班后到家里来,并给她说王老五回来了,她这样做,是为了让郝冬梅多和王老五接触,现在儿子心情肯定不好,江雪和他彻底的断了,正是郝冬梅进入他生活的好机会。
郝冬梅接完电话,心中有些不安,自从王老五到浙江后,她偷偷的看了合欢佛两次,每次看,都给她内心和身体带来相当大的震撼,以前和王老五在一起,尽管心中喜欢他,可那毕竟是单纯的精神爱恋,可看了合欢佛后,她除了心灵的爱恋外,增加了肉体的渴望。郝冬梅觉得不好意思见王老五,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内心有些对不起他似的,可是,一听说王老五回来了,她又忍不住的想见他,过去的这一个星期,仿佛过了一年般漫长,她多想马上见到他,想知道他和江雪的情况,希望能从他嘴巴里听到江雪不愿意和他结婚。郝冬梅都觉得自己太自私了,自私到都不希望看到或听到王老五和别的女人任何事。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27章:冬梅的变化
郝冬梅下班的时候,好久没来见她的陈然等在了门外,她看到他朝自己小跑过来,心里想:“他怎么又来找我?上次不是和他姐姐陈默说过了嘛,以后不会再和他出去的,难道陈默没告诉他吗?”
「冬梅,下班了,晚上一起去看演出吧,在我们学校,有个校园歌手到我们学校来搞演出。陈然微笑着说。
「我没时间,要去我哥那里,我娘还等着我呢。」
郝冬梅不愿意和陈然说太多,打算立刻走开。
陈然碰了个软钉子,但没放弃,走在郝冬梅身边:「冬梅,你是生我的气吧?其实,我上次是被坏人欺骗了,真的,我没干坏事,你哥可以帮我证明。」
郝冬梅脚步没停,她不想听陈然的解释,也不说话,加快了脚步,朝公交车站走。
「冬梅,你能听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给你说说吗,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喜欢你,这些天我心里很难过,想死的心都有,可我又特别的想见你,想得到你的谅解,所以……所以尽管姐不让我再来找你,可我还是鼓起勇气的来了,要是你恨我,你可以骂我,甚至打我都可以。」
陈然不停的说。
郝冬梅实在觉得烦,忽然站住,给陈然说:「你我之间,本来就没什么,仅仅是校友而已,你做的事情,和我没任何的关系,谈不上恨不恨的,我今天真的没时间,该说的你也说完了,请你放我走吧。」
陈然看着郝冬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郝冬梅对陈然说了声再见,转身小跑着到公交车站,刚好公交车到,她挤了上去。
陈然呆呆的看着郝冬梅上了公交车,又呆呆的看着公交车远去,他眼眶里的泪再也忍不住,顺着鼻梁两侧,无声的滑落。
王老五泡完澡出来,想起合欢佛还装在衣柜的抽屉里,觉得装在这里要是被母亲或许姐看到可不好,于是他蹲下,拉开抽屉,他愣住了,因为红稠上的结与自己打的结不一样,他习惯从横着的盒子两边打结,可现在盒子上的结是竖着打的:“奇怪,难道是妈收拾房间看到了?不会呀,妈一般都是让许姐收拾我的房间的,难道是许姐偷看了?也不会,许姐从不偷偷的背地里做任何事情,那么会是谁呢?”
王老五想不明白会有谁打开过合欢佛,他拿起合欢佛,朝书房走,准备把它放在保险柜里,当他走进书房,脑袋里忽然想到陈默曾经帮他换床单,而合欢佛刚好和床单放一起:「是她,这下糟了,该不会陈默看到,她会不会以为我是个色狼呢?」
王老五小声的说出口来。
郝冬梅到王老五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王老五正在书房,看过去一个星期股市行情呢。
「哥,该下楼吃饭了。」
王老五母亲让她来喊王老五吃饭,她有些脸红的站在门口,心中想到合欢佛,想到自己幻想合欢佛上的男人是王老五的情形,心就砰砰的乱跳。
王老五转过头来,对郝冬梅微笑着说:「冬梅,今天没上班啊,不是说你今天上班,不过来了吗?」
王老五见郝冬梅神色有些与以往不一样,接着很奇怪的问:「咦!你今天这是怎么啦?好象变了个人似的,出什么事了吗?」
郝冬梅心想:“糟了,被他看出来了。”
但马上分辩道:「瞎说,我还不是原来的我,怎么会变呢,是哥的眼光变了吧。」
说着,自己都感觉到脸烧烧的。
「还说没变,过来让哥看看,怎么见到哥脸这么红,才一个星期没见,把哥当陌生人了?是不是哥不在的这些天,你干什么坏事了?」
王老五纯粹是开玩笑,没别的意思。
可郝冬梅没认为王老五是开玩笑,还以为王老五知道自己偷偷的看了合欢佛呢,她更加难堪的站在门口,低垂脑袋,不敢看王老五:「谁干坏事了?你才干坏事呢,是不是和江雪姐姐那个……都不想回来了?」
郝冬梅一想到王老五和江雪肯定做了那事,心中除了酸楚还有羞涩。
「啥?我和你江雪姐姐那个啥?」
王老五这下明白了,肯定是郝冬梅以为自己到江雪那里,和江雪的恩爱让她难堪的,他站起身来,想逗逗她,于是装糊涂的问,走到了郝冬梅的身边。
郝冬梅听到王老五这样问,更加羞涩的把头抬起来,看到王老五笑眯眯的朝自己走来,双腿微微颤抖,有些发软:「不和你说了,哥就是坏!」
说完,转身要下楼。
王老五今天看郝冬梅,总觉得她身上有些不对劲,在她转身那一刻,他伸手抓住了郝冬梅的左手:「老实的给哥说,你到底怎么啦?哥觉得你真的与过去不一样了。」
郝冬梅忽然被王老五抓住手,真想扑进他的怀抱中,把自己对他的相思和爱都告诉他,可她心中所想的,却没做出来,而是淡淡的,好似很平静的说:「快下去吧,伯母他们还等着我们呢。」
王老五双手扶在她的双肩上,低下头,仔细的看着郝冬梅的脸说:「冬梅,真的没什么吗?那你的脸怎么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眼睛也不敢正面看哥了,你肯定有事瞒着哥。」
「你的脸才猴子屁股呢!人家只是走得急了,才这样的,哪会有什么事瞒着哥呢。」
郝冬梅说着抬起头来,眼睛笑嘻嘻的看着王老五,她此时眼中的王老五,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哥了,好似他已经和自己做过男女的事情,此时的王老五在她眼中,是个男人。
「真的没事?」
王老五追问。
「真的没事!」
郝冬梅回答后,接着把话题转移开:「哥怎么没把江雪姐姐带来呀?」
这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王老五一听郝冬梅提起这个事,心中刚平复点的伤感,又涌上了心头,把双手从郝冬梅肩膀上撤离说:「走吧,我饿了。」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28章:哥哥妹妹
王老五吃过晚饭,独自先上楼,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他还在为与江雪的彻底分手感到难过。
在书房里,他又拿出江雪在大学时送给他的钢笔,睹物思人,不觉心头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楚,眼眶潮湿起来,嘴巴轻声的说:「雪,你的爱,在我心中永存。」
「哥,你哭了?」
郝冬梅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忽然把脑袋凑到王老五眼前,惊讶的看着他说。
王老五赶忙背转身,把没流出的泪花擦掉,嘴巴上说:「瞎说,谁哭了。」
郝冬梅双手捧住王老五的脸,把他扭正过来,用双掌使劲挤压王老五的脸,看着变了形,有些滑稽的脸笑哈哈的说:「还说没哭,看看,眼泪花花还在打转转,你怎么那么多酸水呀,比娘们还不如,以后,可别再让我看到你流泪,男人流血不流泪,看见你哭,我就想恨恨的在你脸上揍一拳,记住啦,不许再哭哦。」
郝冬梅像个大人教训孩子似的,使劲的最后挤了王老五脸一下,放开了手。
王老五这才说得出话来,用手揉搓着被郝冬梅挤压得有些酸疼的脸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胆子越来越大,看看,把哥脸上的皱纹都弄得增加了无数条,还嫌我老得不够快吗,快快还我的青春。」
说完站起来,伸手要去揪郝冬梅的鼻子,郝冬梅赶紧逃躲,嘻嘻哈哈的笑着,在书房里四处跑躲。
王老五在后面追她,被郝冬梅的俏皮模样逗得忘记了烦恼,笑哈哈的嘴巴上说要收拾她的话,绕过椅子和桌子,仿佛自己变得年少了,回到了童年,和邻家女孩玩抓小偷或过家家的感觉,听着郝冬梅娇呼连连,他的心情无比的舒畅。
终于在书桌后边,王老五把郝冬梅抓住,刚把手抓到郝冬梅的手臂,郝冬梅忽然转身,投进了他的怀抱中。
两人身体突然亲密的紧紧贴在一起,脸面几乎贴拢,彼此间都能闻到对方呼出的气味,眼睛相互看着对方。
郝冬梅感觉王老五的手臂是那么的有力量,贴着他身前的身体,感觉像靠在一堆滚烫的火堆上似的,让自己的身体也发烫起来,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熏得自己头脑发胀,晕忽忽的,看到他那双有神勾魂的眼睛,自己像着了魔般,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嘴唇微微开启,脚尖踮起,把嘴唇朝王老五唇间靠近。
王老五没想到郝冬梅会忽然扑进自己怀抱中,他担心她摔倒,所以下意识的用手臂搂抱住她的腰,使得她身体紧贴在自己身前,她口中呼出淡淡的气味,让他有种原始的冲动,来自郝冬梅身上那股处女的香气,让王老五有些情不自禁,于是,他的手臂稍微用了点劲,朝自己半挺起的身前挤压她柔软颤抖的身躯,搂抱郝冬梅腰部的手,感觉到她身体的轻细和柔软,当郝冬梅闭上眼,唇微微张开时,王老五真想亲吻她,把自己舌头伸进她性感的嘴唇里,尽情的享受她的香气。可是,王老五脑子里却忽然冒出寒冰来,不得不推开了她。
郝冬梅本来以为王老五会亲吻自己,因为她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拉近了自己身体和他身体的距离,她能体会到他身前的挺立,所以才闭上双眼,微张开唇,等待着神圣时候的到来,可没想到,却被王老五推开了,她羞愧极了,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般,狠狠地瞪了王老五一眼,转身跑出了书房。
王老五看着郝冬梅跑出书房的背影,愣愣的站在原地,张口想叫住她,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却说:“冬梅,对不起,哥喜欢你,但不能爱你。”
郝冬梅快速跑出书房后,心还在砰砰的乱跳,她作了个深呼吸,然后慢慢的走下楼,尽量装得平静些,不想让楼下的王老五父母和娘看到自己的窘态。
「冬梅,怎么不叫你哥下来吃水果?」
王老五母亲看到郝冬梅独自下楼来。
「哦,他说不想吃,在看书呢。」
郝冬梅闪烁其词的回答,坐到自己娘的身边。
「那你给他端上去吧,平时他吃完饭,都要吃水果的,」
王老五母亲把切好的水果盘递给郝冬梅。
郝冬梅实在不想再上楼去,去面对王老五,但她还是接过盘子,朝楼上再次走去。
王老五深深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拉开抽屉,把江雪送的笔放回里面,看到萧伯年那本打印的书,随手拿了起来,打算用它来打发无聊的时间,刚翻开到上次看过的地方,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是郝冬梅端了水果进来,于是把书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有些不自在的说:「冬梅,刚才……」
王老五才开口,郝冬梅就装着没事似的,还是过去那种微笑的说:「哥,快吃水果吧,看你这些天变得憔悴了,伯母心疼着呢。」
说完,把水果盘放在桌子上。
王老五很是惊讶,自己还没缓过神呢,怎么这个姑娘变得没事似的:「哥刚才……」
王老五还是想说点什么。
可郝冬梅没让他开口:「哥,你忙吧,我下楼去和娘他们一起看电视。」
说完,没等王老五再次开口,匆匆出了书房。
王老五这下真的懵了,人家一个大姑娘,压根就没在乎刚才的事,自己这个快成老头的男人,却还耿耿于怀,他苦笑着自言自语:「看来我是落伍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搞不懂他们想什么。」
说完,又坐回椅子上,拿起放在上面的书。
郝冬梅下楼后,王老五母亲很不解的看着她:「你怎么没和你哥在上面?」
她是想让郝冬梅多和王老五接触,所谓日久生情,是要自己儿子和这个姑娘好。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29章:勇救杨炎
郝冬梅坐下说:「哥说想一个人静静的看看书,我还是陪你们看电视吧,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剧?」
郝冬梅何尝不想陪王老五在上面。
「我们有什么好陪的,你们年轻人,有说有笑,和我们这些老人在一起,能说到一块吗。小武也真是,偏偏这个时候看书。冬梅,你哥他这次去浙江回来,就没开心过,说是和江雪彻底的断了,所以心中烦着呢,你要常过来家里多陪陪你哥。」
王老五母亲话里有话的说。
郝冬梅答应一声,心不在焉的和王老五母亲他们东一句西一句的说话。
而王老五,拿起书,接着上次看到的地方往下看:“单双双朝高亮逃跑的方向追下去,在城门关闭前顺利的上了通向京城的官道。”
“而单擒虎,满身血迹,也走上回村的山路,十三岁的他,第一次杀人,就如此的血腥,让他想起都害怕,可为了母亲的安全,他没顾及自己内心的恐惧,而是匆忙赶路。当到了一个黑松林中时,听到前面有马嘶声,他以为是官军追到了,忙躲进松林中,没多大会,一匹快马朝他这边奔来,马背上一个身穿官服的男人,不停的鞭打快马,有三个官军骑马在后追,只见一支利箭嗖的一声射来,插进前面男人的右肩,翻身落下马背,后面的三个官军顿时赶到,围着落马男人转了两圈,然后都下了马。”
“只听一个官军开口说:「杨炎,看你还往哪里跑!我可以拿你的人头,向李大帅请功讨赏。哈哈……」
说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倒在地上的男人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骂道:「你们这帮李希烈的走狗,迟早跟着他死无葬身之地!来吧,给本阁一个痛快!」
这个男人看上去有五十多岁,一身正气,在强敌面前,毫无惧色。”
“单擒虎躲在树后,听了他们的对话,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只认定官军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在客栈那些官军,和前面几个官军穿的都是一个服色,认为他们是一伙的,他们要杀的人肯定也不是坏人,想到这里,他大呵一声,从树后跳了出来,奔向官军。”
“那个官军本来已经举刀准备砍向负伤的男人,听到这声大呵后,似乎被吓得手软了,转身一看,见一个满身血污的少年郎提刀朝他们飞奔而来,身后的两个兄弟迎上去,没两个回合,就被他砍翻在地,这个官军知道遇上强敌了,本想上马逃跑,可已经来不及。”
“单擒虎凭着家传武艺,加上天生神力,很轻松的解决了迎上来的两个官军,没任何犹豫的朝站在那里的官军奔来,他知道,要是让他跑脱,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必须把他也给收拾了,双目圆睁,一招仙人指路,跃起身子,把钢刀笔直的刺向官军。”
“叫杨炎的老者,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已经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接受刀砍,当听到一声大呵后,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单擒虎勇不可挡的杀了两个官军,朝自己身前的官军而来,心中惊叹他的英武:「好一个威武儿郎!」
眨眼间,只见血光一闪,面前的官军已经被他的钢刀穿透了身体。”
“单擒虎一脚蹬开还张大眼的尸体,抽出钢刀,在倒下的尸身上来回擦了擦鲜血,然后抱拳向老:「请问老人家,怎么会惹上官军的?」
神态已经恢复正常,没了杀气。”
“杨炎这才发觉,单擒虎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表面上看他已经与成人一般高大,可脸上的稚嫩,还是一眼看得出来,他左手按住穿透的箭镞,喘息着回答:「谢谢你救了老朽一命,老朽乃当朝左仆射杨炎,因李希烈叛军入宫,随当今天子出逃,为了保护圣上和家小,带领一队亲兵阻挡叛军,亲兵为老朽,全都送了命,要不是你及时出手相救,恐怕老朽再也无法效忠大唐了。」
杨炎简短的把自己被官军追杀经过说完,支撑不住,跪倒地上。”
“单擒虎不知道左仆射是什么官,但他在客栈上看到过这个人的画像,尽管只是瞄了一眼,但还是想起来了:「我看到过你的画像,今天早晨在客栈里,有几个官军还在找你呢。」
单擒虎走上前去,查看着老者的伤情。”
“杨炎坐在地上说:「李希烈这个反贼,早有反心,他知道圣上一直在找合欢佛,于是用假的合欢佛欺骗圣上,讨圣上欢心。我曾给圣上说起这个人,一个能把自己养父赶跑,畜生不如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老朽一再提醒圣上别相信他,可圣上听不进去,一再给他加官进爵,让他掌控了天下大半兵马,还封他为南平郡王,可李贼不知报恩,纠结四镇兵马,摔兵闯入皇宫,圣上不得已仓皇出逃。李贼四处捉拿圣上和老朽,故你看到的画像,就是把老朽当叛乱份子缉拿的,李贼嫉恨于我在圣上面前说过他的不是,他把老朽恨之入骨,说只要谁人得到老朽人头,他就给那人黄金万两,官升三级。」
杨炎说到这里,抬头看了单擒虎一眼说:「你要是想发财当官,尽可以把老朽献给李贼。」
他相信这个救了自己的少年郎不会干这种事情。”
“单擒虎当然不会害他,他不想发财也不想当官,只想尽快回村子带上母亲逃亡。单擒虎单膝跪地说:「你别说话,我把你的箭镞拔出来,好在没毒。」
他经常和父亲上山打猎,知道箭伤怎么治疗。在杨炎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叫中,单擒虎拔出箭镞,用撕扯下的布条给他包裹好伤口:「我家里有金疮药,只能暂时不让你出血,和我到家里去吧。」
说完,单擒虎站起来,牵过一匹战马,扶杨炎上去,自己再骑上另一匹,朝村子奔去。”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30章:娶个公主
王老五看到这里,心中着实吃惊,原来唐朝不仅只有“安史之乱”把皇帝赶出宫殿,还有这么一个和“安史之乱”相同的。而且也涉及到合欢佛,当然是假的合欢佛,是叫李希烈的叛乱份子为了讨好皇帝,做了个假的,竟然还真的骗过了皇帝,得到了好处,看来假货也有假货的好处,只要不被当事人知道是假货,也能通天啊。
王老五点上一支香烟,继续接着往下看:“李希烈的反叛,他自己没能当上皇帝,却被一个赋闲在家,曾经担任过泾原节度使的朱呲称了帝,自称大秦皇帝,改了年号为应天,在长安大肆杀戮皇室成员。而大唐德宗,已经跑到奉天,被朱呲军队团团围困于城中。”
“杨炎不知道德宗行踪,乔装改扮后,带伤和单擒虎母子一起赶往京城,在正月初一,德宗皇帝下了个罪己诏书,说都是因为自己统驭方法不对,导致李光烈等将帅不满,造成如此混乱局面,不怪罪于他们,只要李希烈等能扫平叛逆,仍然是大唐股骨……等等,收买了很多的人心。而李希烈没能当上皇帝,对朱呲本就怀恨在心,被德宗的一纸罪己诏,又反戈倒向德宗这边,开始讨伐朱呲。杨炎和单擒虎母子得知此消息,星夜赶往奉天,可没能入城,城外全是朱呲叛军,于是投奔了李光烈部将淮南节度使杜少诚,杜少诚对杨炎向来尊敬,其父与杨炎交往密切,所以把杨炎当座上宾,还接纳了杨炎推荐的单擒虎做了一名百夫长,效命朝廷,自此,单擒虎正式从军。”
“而单双双在不到京城的路上,追上了高亮,杀了他夺回被盗窃的合欢佛,因为京城变故,没能进去,听说德宗皇帝逃亡奉天,叛军肆虐百姓,他气愤不过,投靠了从魏州率兵前来救驾的李怀光。在单擒虎从军一个月后,李怀光和杜少诚合兵打败围攻奉天的叛军,解了德宗皇帝的围,在战斗中,单擒虎骁勇善战,身先士卒,立下了汗马功劳,杨炎见到德宗皇帝后,把自己这些日子来的遭遇向德宗详细讲明,并把单擒虎父子举荐给德宗,德宗把单擒虎编到羽林军中,而任命单双双为骁骑校卫,作为近身护驾的卫队长。”
“德宗有一女儿,聪明伶俐,貌美如花,德宗平时胜是喜爱,十岁赐与朝明公主称号,在平息朱呲后第四年,单擒虎已经十七岁,朝明公主十六岁,在杨炎的撮合下,德宗把朝明公主下嫁给单擒虎。”
“两人成亲那天,还是头一次见面,朝明公主死活不愿意,可当进了洞房,看到单擒虎的模样,才破啼为笑,原来这个驸马就是四年前奉天解围后,父皇接见时,自己在屏风后偷偷看到的那个虎头虎脑的英俊小子。而单擒虎,在此之前,从没见过朝明公主,只是听羽林军中的弟兄谈起过,说朝明公主如何如何的貌美,听说要和她结婚,接连几天兴奋得睡不着,当走进洞房,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刻,才得以一睹美人娇面,见她眼含泪花的瞪着自己,吓得他赶紧双膝跪地,匍匐身子,不住磕头。朝明公主认出单擒虎后,见他这个样子,嘻嘻的掩口而笑:「平身吧,怎么还是四年前那样的傻呀。」
单擒虎这才抬头说:「你认识我?」
朝明公主从床上站起,走上来拉住单擒虎的手说:「四年前,父皇接见你的时候,我在屏风后偷偷的看到了你,那个时候,你也是跪地不敢抬头。」
单擒虎站起身来,傻笑着说:「公主你真的很好看!」
朝明公主娇笑着说:「以后别叫公主,叫我朝明。」
单擒虎看到她娇羞的模样,更是惹人喜爱,忍不住横着抱起她,放在大红锦缎上。”
“朝明公主羞红脸娇声问:「以后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单擒虎边解衣服边回答:「叫我相公呀。」
朝明公主嘴巴一撇:「才不要呢,我叫你虎哥。」
单擒虎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衣服脱光,压在朝明公主身上,伸手摸向她的胸口,嘴巴印在她的朱唇上,含糊的回答:「好,就叫我虎哥。」
朝明公主这个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推开单擒虎说:「刚才你进来前,娘给了我一件东西,说要我和你一起看。」
单擒虎这个时候哪有心思看什么东西:「明天再看吧。」
朝明公主却回答:「娘还说了,这东西要我们睡觉前看,还给我讲了以后如何传给我们孩子的规矩,说这是你姥姥给她说的。」
说完,她翻身爬起来,下床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了单擒虎母亲交给她的合欢佛,到床上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看得两颗年轻的心砰砰乱跳,单擒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件东西,尽管自己跟随父亲追过这件传家宝,可自己始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此时一见,让他热血沸腾:「原来爹和娘说的传家宝,就是这个东西啊!」
朝明公主也是第一次见到男女欢爱的东西,脸烧烫得头有些发晕的说:「我明白娘的意思了。」
说完,开始主动解自己的衣服,没半点不好意思,而是很大胆的在单擒虎面前,在红蜡烛的烛光照耀下,把自己身上新婚嫁衣一件件的退下。”
“单擒虎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新娘,见她逐渐的暴露出女儿身,热血在他胸腔里不断的升温,似乎喘息都有些困难,在朝明公主脱得只剩红肚兜的时候,他再也把持不住,把朝明公主扑倒在锦缎上,一把扯掉她胸前的红肚兜,看到了胸前挺立的一对饱满圆润的肉球,似乎天生知道该怎么做,单擒虎把嘴凑了上去,左边含一口,又换到右边啄一嘴,手却伸向朝明公主的两腿间,忙得不亦乐乎。”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31章:新婚合欢
王老五呵呵的嘀咕一句:「萧教授不愧是研究古代性文化的,把人家新婚夫妻间的事情,都考证得如此详细,这要是在现代,非打官司不可。」
他起来上了个卫生间,听到楼下电视声音,知道母亲他们在看电视,把书房门关上,重新坐回椅子上,吃了几块郝冬梅送上来的水果,继续看萧伯年对合欢佛的“考证”“在性比较开放的唐代,男女之间的床第之事,对于初尝禁果的少男少女来说,仍然不是很懂,所以一般双方父母,尤其是女方的母亲,在女儿出嫁前,都会告诉女儿一些房事要领,目的是为了让女儿到男方家后,能得到丈夫的欢心,能早生贵子,快速的确立在家庭中的地位。这是封建社会家庭的一个基本观念,不管贫穷还是富贵的,都有这样的规矩。”
“朝明公主出嫁前,她的母后自然也给她讲授了一些如何伺候男人的方法,但她似懂非懂,没怎么领会她母后的意思,可是,当见到单擒虎母亲秦镶玉送给她的合欢佛后,看到合欢佛上男女交媾的样子,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娘的意思就是要自己和丈夫好好的享受男女的乐趣。”
“在单擒虎像只猛虎般把她扑倒,扯掉唯一遮掩羞处的红肚兜后,朝明公主没觉得羞耻,反而身体深处,在单擒虎的嘴舌和手的触碰下,变得从没有过的难耐的美妙感,她没闭上眼睛,而是借着红蜡烛的光亮,看着单擒虎在自己身上忙活,她觉得很惊奇,为什么他摸自己,会有这么好的感觉,自己摸却没任何反应呢,看到单擒虎裸露身体上亢奋翘起的大家伙,她更是觉得好奇,在宫中,她可从没看到过男人的这个东西,现在,亲眼看到单擒虎的,她才明白男人和女人是多么的不同,原来他们这个东西是如此的雄壮威风。朝明公主看得有些膜拜,伸手抓住单擒虎的东西,可一手还握不拢,并感觉手心有突突的勃动,似乎还在变大,她越加的觉得新奇,想仔细的看明白点,于是仰起上半身,把头凑近去的看,她这一举动,让单擒虎再也受不了。”
“单擒虎在朝明公主身上忙乱一阵后,自己的那个地方酸胀得有些难受,正想按照看到合欢佛上男人对女人那样做时,没想到身下的新婚妻子却伸手把自己的大家伙给一把抓住,让他感觉到一阵战栗般的舒畅,他于是把头抬起来,看着朝明公主桃花般嫩红的娇脸,手却没停止摸玩她两腿间流出水的地方,他很好奇她的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水呢。正想着,朝明公主却把身体仰起,凑过头来,她口中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那个大家伙的头部,使得他忍不住的有想撒尿感觉,闷哼了一声。”
“朝明公主听到单擒虎的这声闷哼,以为是把他弄疼了,羞声的问:「虎哥,你疼了吗?」
同时把手放松了些,单擒虎哭笑不得,这哪是疼啊,舒服着呢,回答说:「不疼,很好,你别松手。」
朝明公主本来打算把手放开,听完单擒虎的话,又加了点劲,握得比刚才还紧,她很喜欢手上硬邦邦热乎乎的这种感觉,在她手加紧握住的时候,又听到了单擒虎口中的闷哼,心想:他说很舒服,又怎么会哼哼呢?难道是骗我的吗?”
“单擒虎这还是第一次除了自己手以外被别人握,而且还是个高贵的貌若天仙的公主握着,那份满足常人难以理解,他嘴巴里不停的哼哼,手也开始更加的大胆,摸得朝明公主身体都开始抖动起来,手指感觉她那里比刚才扩大了好多。”
“朝明公主被单擒虎摸得有些神魂颠倒,眼神开始迷醉般的盯着单擒虎大家伙的头,油亮光滑,头顶一个小口中还冒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她用一个手指去沾了沾,滑滑腻腻的,觉得很有意思,问了一句:「这是尿吗?」
单擒虎被她用手指这么一碰头部,刺激得颤抖了一下,回答说:「不是尿。」
但他也不知那是什么。”
“两个少男少女,就这样相互用手触摸对方的神秘宝贝,用眼神相互感受着彼此从没感受过的东西,偶尔相互问一些过去不知道的事情,好似洞房之夜,是他们共同的游戏之夜一样,越玩越来精神,丝毫没有疲倦的意思。”
王老五看得身体开始有了亢奋,心中想:“这个萧教授,写些东西,竟然这么的直白,怎么也不避讳避讳啊,难怪那些历史学家们把他的学说看作是歪理邪说。”
他这么想着,右手忍不住的摸向自己那个挺起的地方,翻到,接着往下看:“新婚的小两口,摸玩一会后,朝明公主首先问:「下面,我们该做什么呢?」
单擒虎已经被她摸捏得实在难以忍受,回答说:「照那个上面的男女一样的做,应该没错。」
他用眼睛看了放在床上的合欢佛一眼。”
“朝明公主放开握住单擒虎宝贝的手,拿起其中一对合欢佛,像猿猴相互嬉戏的那对,她认为这个很可爱,所以拿的是合欢佛猿搏式的这对:「是照这样的做吗?」
她看着手里的合欢佛问单擒虎。”
“单擒虎也把摸在朝明公主身体上的手撤回,和她一起看合欢佛,回答道:「应该是这样做没错。」
说完,伸手把朝明公主手中的合欢佛拿过来,仔细的看了又看,放在两人身边,把朝明公主按合欢佛上女子的姿势摆好后,照着男人的样子,把他那个大家伙对准了刚才他用手摸她的那个水淋淋的地方,朝前使劲一送,听到噗嗤一声后,朝明公主在下面啊的叫了一声疼。”
“朝明公主很乖巧的按合欢佛姿势摆好,心想会是什么感觉呢?还没想明白,就感到一阵锥心的痛从自己那个地方传来,忍不住啊的大叫了一声,全身肌肉紧缩,觉得自己身体好似被单擒虎劈身了两半似的。”
王老五看得身体难受,闭上眼睛,手伸进裤裆里,一把握住自己的宝贝,脑袋里想象着单擒虎和朝明公主的第一次,这是自己从没有过的经历,看到萧伯年写得如此详细,似乎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他也想有和单擒虎那样的感受,想知道一个男人是怎么把一个少女变成女人的,这是男人的一种威武象征。
想着想着,忽然脑海里冒出个郝冬梅来,她那优美的身段,特有的奶香味和性感的唇,一一在王老五大脑中出现,他心中明白,郝冬梅还是个少女,还不是女人,要是自己和她……王老五想到这里,立刻睁开双眼,吃惊的嘀咕:「不能,我这个想法太荒唐了,怎么能想和冬梅那样呢,王老五啊王老五,你这个大坏蛋,大色狼,难道你连冬梅也不放过吗!」
王老五自言自语的骂自己是个色狼。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点点路灯的光,心中想到自己刚才脑子里想冬梅的事,觉得辱渎了纯洁的冬梅,好似自己已经把那个美丽善良的姑娘给强暴了般,很是不好受。掏出香烟,准备点上一支,耳朵里却传来敲门声,听到郝冬梅在门外问:「哥,你在里面吗?」
「哦,我在里面,什么事?冬梅。」
王老五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怕大人知道似的,不敢去开门。
「你要是还不睡,我想在你房间里洗澡,可以吗?」
郝冬梅在门口问。
王老五一听郝冬梅说要到自己房间洗澡,心里忽然又想到刚才脑子里的幻想,没及时的回答她。
郝冬梅没听到王老五的回答,接着问了一声:「你在里面做什么呢?怎么把门给锁上了?」
王老五听到郝冬梅这么问,赶紧回答:「没做什么,看书呢。你洗澡吧,我还要看会书。」
「你这人真是怪,看书有必要把门锁上吗,难道还怕我偷看你看书不成。」
郝冬梅话语声随着她的脚步声消失了。
王老五这才把烟点上,再次坐回椅子上,拿起书接着看:“单擒虎听到朝明公主疼痛的叫声,立刻不敢再往里送,停留在她身体一半的地方问:「怎么啦?我弄疼你了吗?」
朝明公主可能是太疼了,眼中泪汪汪的点头,没吭声,做了个深呼吸,觉得好似疼痛没再加剧了,才开口说:「虎哥,没怎么痛了,可我觉得自己身体以前的那个空洞没了,被你塞得满满的。」
单擒虎听说不那么疼了,才慢慢的往前挺,并柔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朝明公主摇摇头回答:「好多了,没刚才那么的疼。」
单擒虎于是很快的完全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32章:欲望与痛苦
王老五看得实在很烦躁,把书干脆合拢,不再看,看萧伯年描写的少男少女第一次如此详细,他觉得自己虽然和很多女人有过欢爱,可还没有过与处女的经历,看到书里的描写,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难道第一次,真的如萧教授写的这样吗?王老五回想到自己的第一次,那是和老师徐缨完成的,是她教导着自己怎么去爱抚女人身体的,后来自己始终对女人很体贴,给予她们最大的满足和享受,同时自己也从他们身体里得到短暂的愉悦,可现在自己脑子里却想和一个处女真实的体会一次做男人的那种征服欲望。
这种想法,不是王老五一个男人才有,恐怕所有的男人都有这样的处女情结,希望自己遇到的女人,个个是处女,可每个女人,只有一次,哪能把自己的第一次,都奉献给每个男人呢,要真是那样,处女也就没了那么大的诱惑了,就因为只有一次,才显得无比的珍贵。
王老五烦躁的在书房里来回走动,不时的看看房门,他心里明白,此时自己卧室里的卫生间,正有一个美丽的处女在用水冲洗着身体,只要自己下定决心走出书房,到自己的卧室,就能体会一次男人征服处女的快感。
王老五有些迷茫,一个是内心的冲动,一个是理智的束缚,相互间在作着殊死挣扎,一会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你要理智,不能冲动。”
一会又有个声音发自他内心的鼓励他说“去吧,去完成你的征服欲望吧。”
郝冬梅在浴室里,热水哗哗的从她头顶淋下,那些水珠欢快的在她身体的每个地方跳动,争先恐后的想尽量的在她身上停留长一点时间,因为能与这么美妙的身体作亲密的接触,实在是太难得了。
水珠们再怎么留恋郝冬梅完美的肌肤,都难以逃脱坠落地上,流进下水道的可怜命运,也许这是因为它们辱渎了圣洁,而受到上帝惩罚的结果吧,只能最终进入到恶臭熏天的下水道中,犹如进入十八层地狱般,万劫不复。
郝冬梅的身体,和一年前当学生时已经有了些须的变化,变得更加丰腴而性感,那是因为自己一年来没那么劳累奔波,营养也充足的原因。
她身上已经不再用那些廉价的布条包裹,尽管再怎么昂贵的布条,也难以配得上她如此完美的躯体,但再完美的躯体,没了那些布条的遮掩,时间长了,也会变得没了那么摄魂般的诱惑。
人的身体是不分贵贱的,胖的也好,瘦的也罢,都是平等的,不平等的,是人们那双邪恶的眼睛和欲望无尽的心灵。
郝冬梅的身体,在她那双纯洁的眼睛里,是没有任何邪念的,她看着雾蒙蒙的镜子里自己的裸体,这是她能看到自己的唯一方式,她轻柔的用双手上下揉搓,没丝毫觉得异样,不像在看到合欢佛时的那样有感觉。
可是,当她的心灵想到刚才和王老五面对面的情景时,手揉搓下的肌肤,似乎变的不属于自己的了,开始有了酥麻的反应。
欲由心生,没错,郝冬梅此时心中,想到了王老五差点主动亲吻她的样子,他那有神的眼睛,似乎可以把自己身体看透,还有他搂抱住自己腰身的手,是那么的有力和温暖。
想到这些,郝冬梅在热水下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水雾蒙蒙的镜子,她害怕往下想,觉得自己的躯体变得淫荡了。
人为什么有痛苦,那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欢乐是因为欲望得到了满足的一种短暂的兴奋。
现在的郝冬梅,有了痛苦,因为她爱王老五,她有了想要王老五的欲望,这种欲望发自于她身体埋藏了很久的原始本真里,是一种本能的需要。
可是,这种需要被自己所爱的人忽视了,所以郝冬梅很痛苦。
王老五也很痛苦,因为他的那种男人本能的征服欲,要是没有这该死的征服欲望,他也许没这么痛苦,可怜的是,人都难以逃脱这样的欲望,尤其作为一个男人,对女人第一次的那种渴望,让他的内心变得复杂而龌龊。
刚和几个女人纠缠不清,现在却开始打起身边可爱人儿身体的主意,王老五都觉得自己太低级了,低级得很下流。
他在书房里来回的走动,一会停在窗前朝外看,一会又点上香烟猛吸几口,他还从没为什么事情这么犹豫不决过,即使在最困难连肚子都吃不饱的年月,也没现在这样的六主无神过。
电话这个时候响了,他回头看看桌子上的手机,不想去接,可那该死的闹铃却好象没完没了,听在耳朵里很是讨厌,于是王老五走过来,拿起手机,看都没看,按下接听说了句:「有事明天再说!」
说完,打算挂断。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睡了吗?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王老五一听,是萧薇,立刻把声音放平和的说:「还没睡呢,我心里想点事情,对不起啊,刚才不知道是你来的电话。」
萧薇在电话那头笑了:「你这个人真是很神秘,上次给你打电话,一个女人接的,说你到浙江去了,过了两天我再给你打,可你总是关机,一直没联系上你,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王老五哈哈的笑了:「能出什么事,我到浙江办点私事。你还好吧,在哪里呢?还在北京吗?」
萧薇回答:「我回台湾了,本来打算到你那里和你呆几天的,可是,你身边已经有了个女人,我就提前回台湾了。」
王老五这才想起,自己到浙江前,有个电话是郝冬梅接的,可能就是萧薇打来的,他有些内疚的说:「我是临时有事,才到浙江的,没给你个电话,实在抱歉。怎么样,萧教授的葬礼还顺利吧?」
「还好的啦,听李淑芬讲了你和我大伯的事情,没想到大伯在临终前还能认识你这么一个好友。」
萧薇在电话那边说:「对了,我们还谈到了合欢佛,当时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很耳熟,后来回到家里,才想起来,我父亲收藏有本图册,上面也讲到了合欢佛,不知道与你和大伯研究的那个是不是一件东西。」
王老五还真是意外,没想到萧薇也提到合欢佛,他边听边想:“难道萧教授说的他小时候在他爷爷的书房看到的图册,被他父亲带到台湾了吗?”
「你还在听吗?」
萧薇没听到王老五回话,问了一句。
王老五这才回答:「还在,你是说你父亲有本合欢佛的图册吗?」
「是啊,我回来后,还专门问过父亲呢,他拿出来给我看了,说是我爷爷从大陆出来的时候,带到台湾的,上面画的,像春宫画。」
萧薇在电话那头回答说。
王老五兴奋的说:「太好了!我和萧教授正研究合欢佛的历史呢,可没想到他……这样吧,过段时间,我去台湾,拜访你父亲,想亲眼看看合欢佛的画册。」
萧薇在那头高兴的说:「好啊,欢迎你来,到时候,我带你在岛上到处的逛,你会喜欢台湾宝岛的,这里不仅风景秀丽,而且小吃也特别的多,还有很多的美女哦。」
说完,她自个呵呵的乐了。
王老五也哈哈笑了:「到时候,你让我见见你那个姐姐吧,我可是她的粉丝,哈哈!」
萧薇笑着回答:「你不会是经常拿人家当幻想的对象吧?难道她比我还漂亮吗?」
「哈哈,你比她漂亮,她怎么能和你比呢,她比你丑,哦,不对,她没你丑,哎呀!也不对,你没她丑。我这都说些什么呀,是你比她好看。」
王老五像绕口令似的,说半天,学着本山大叔的小品,和萧薇调笑,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内心痛苦挣扎。
萧薇被王老五的话逗的一个劲的笑:「没想到你还这么逗,把我肚子都笑疼了,不和你说了,我等着你来台湾。」
王老五回答说:「我去之前,给你打电话,是这个号码吧?我知道了,我会去看看你那个姐姐到底比你丑到什么地步的。哈哈,不说了,再见!」
王老五才挂上电话,郝冬梅在门外敲了敲门问:「哥,你在和谁说话?」
「哦,一个朋友来的电话。」
王老五说着走过去把门开了,见郝冬梅一头秀发,湿漉漉的,脸蛋也红嫩红嫩的,很是可爱,看得一时呆了。
「看什么呢?没见过美女吗?你这个傻冒!」
郝冬梅瞪了王老五一眼,娇笑的说。
王老五尴尬的搔搔后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水芙蓉,就是好看。」
「去你的,人家天天在你面前晃悠,当作没看见似的,现在倒是会说好听话,不理你了。」
郝冬梅说完,走回她住的那个房间里,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33章:祸从天降
王老五苦笑着摇摇头,看看表,还是那块徐缨送的浪琴表,已经快十一点了,可他没丝毫的睡意。
也许是受萧伯年写的书激起了本能的欲望,让他满脑子的想男欢女爱,也许是受郝冬梅这个处女的诱惑,让他内心充满邪恶,他还不想回卧室上床睡。
既然没睡意,那只好看书,看的还是萧伯年的“考证”他拿起书,看看没几页了,想着看完后再睡,于是重新坐下,接着刚才的继续往下看:“单擒虎和朝明公主的洞房花烛夜,因为有了合欢佛而变得无比的美妙,单擒虎男人的雄伟,把朝明公主的阴柔娇嫩蹂躏得快散了架,酥麻到了骨头里。”
“人一旦知道什么东西最能让自己享受到极乐,就永远都不会忘记,而且再多也不够,犹如毒瘾。朝明公主和单擒虎两个刚初尝到男女欢爱的滋味,算是得到了最美好的东西,必然要玩个尽兴,他们凭借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翻来覆去,把合欢佛十二个姿势,一个个的挨个尝试了一遍,鸡叫头遍,才筋疲力尽,倒头相拥着呼呼熟睡过去。”
“单家有合欢佛的事情,朝明公主在和单擒虎结婚三个月后,因为怀上了孩子,高兴得跑回宫拜见母后,母女俩见面,自然说些私房话,于是朝明公主把合欢佛的事说漏了出来。而她母后,见过李光烈敬献给德宗的假合欢佛,听了女儿的话后,详细的问了合欢佛的模样,朝明公主羞红脸的一一给予解答。她母后这才明白,皇上拥有的合欢佛,原来是假货,但她没给女儿说她父皇也有合欢佛的事,这可是关乎国家命脉的大事,作为后宫之主,她岂敢大意,等朝明公主出宫回到单家的第二天,皇后找到德宗,把朝明公主说的合欢佛,告诉了德宗。”
“德宗开始不相信单家会有合欢佛,可听完皇后的话,再把自己保存的合欢佛拿出来仔细的看,与皇后说的完全不是一样,尽管也是十二对男女的合欢瓷器,可上面的男人不是同一个人,而是不同的十二个男人,其合欢的姿势也不一样。德宗半信半疑,打算找单双双问问,恰好这个时候杨炎求见。”
“杨炎是为李怀光而来,原来这个李怀光,自从解了奉天之围,保住了德宗后,总以为会被封王,可事情没他想的这么简单,不仅没被封王,反而德宗听信谗言,不断的在削减他的兵权,心中实在不爽,暗自开始筹划反叛。杨炎得知这个消息后,哪敢怠慢,紧急求见德宗。”
“德宗听完杨炎的奏报,吃惊不小,但他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单双双。于是问杨炎:「爱卿认为单将军忠心否?」
杨炎觉得奇怪,自己给他说的是李怀光,怎么问的是单双双,于是谨慎的回答:「单将军救驾之功,朝野尽知,跟随圣上左右,尽职尽责,可谓大唐之栋梁啊。」
德宗却不置可否的说:「可他是李怀光的旧将,联担心他与李贼里应外合,有图谋不轨之意。」
杨炎被德宗的话吓了一跳,赶紧跪地叩头说:「肯请圣上明断,单将军决无二心,李贼谋反意图,单将军从不知晓。」
德宗手拧胡须,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杨炎。”
“其实,德宗是想借此机会,找单家的麻烦,从而夺取合欢佛,因为他很想得到这个东西,他以为只要得到合欢佛,自己就能重铸大唐盛世,他现在怀疑自己没把大唐管理得像他祖宗李世民那样好,原因是自己没得到真合欢佛,现在,他有机会拿到真的合欢佛,只要合欢佛到手,那么,别说一个李怀光,十个百个李怀光造反也不怕。这个无能的昏君,此时不考虑如何收拾叛乱份子李怀光,倒是自己打起了小算盘,想不劳而获。”
“杨炎不知道德宗心思,以为德宗是因为单双双曾经是李怀光部下而生疑心呢。他从宫廷出来,寻思着单家就要大难临头了,说什么也不能见死不救,要不是几年前单擒虎及时出手相救,自己早死于非命了,想到这些,他没回自己的家,而是拐道赶往单府,一见到单双双,他立刻把从德宗口里听到话,说给了单双双,并说:「单将军,你最好快带家人逃命吧,不然,恐怕单家要遭灭门啊!」
单双双和秦镶玉听完,惊得张口结舌,实在想不到这个亲家皇帝会对他们生出疑心。”
“送走杨炎,单双双夫妇回到屋里,秦镶玉焦急的问单双双:「怎么办?虎儿还在军营中。」
单双双想了想说:「你带媳妇先走,我去找虎儿,除了合欢佛和随身银两外,别带任何东西,当作是一次日常出门。我和虎儿汇合后,随后追赶你们,出南门,到城门外找一农户家,换身平常百姓衣服,别走官道,往秦岭方向走,还记得上次我和你去上香的那个圆通寺吗?你和媳妇在那里等我们,要是天黑前我和虎儿还不到,你们就别等了,媳妇已有身孕,保住单家的根要紧。」
秦镶玉连连点头,眼含泪花的说:「可要是媳妇不愿意走呢?要是她不相信她的父皇会加害单家,该怎么办?」
单双双犹豫了一会,才说:「你先别告诉她,就说要她和你去寺庙上香。」
秦镶玉点头回答,也只好如此。”
“单双双等秦镶玉带着朝明公主走后,才换上将军铠甲,带上兵器,骑马赶到羽林军营,让营门口的哨兵通报给单擒虎出来见他。”
“单擒虎刚接到宫中一个太监的手令,要他立刻前去宫中,说德宗要见他。单擒虎正打算随宫里的太监前往,哨兵却进来报说父亲在营房门外,于是随哨兵到营门外,看到父亲全副武装骑跨在战马上,心中好生奇怪。”
【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 第34章:合欢佛的命运
“单双双见儿子一人出营门,从马上跳下,拉住单擒虎的手,躲开哨兵,走到树林里。
“单擒虎见到父亲,正要开口喊,却被单双双拉起手来到树林中,在一颗粗壮的松树后,单双双先开口了:「虎儿,德宗要向我们单家下手了。」
单擒虎一听,心中咯噔一下:「怎么可能,我是驸马,刚才一个宫里的公公找我,说圣上要我进宫面见圣上呢。」
他不敢相信父亲说的话。”
“单双双于是把杨炎说的,给儿子大概的讲了,单擒虎听完,怒火万丈:「看我带兵杀进宫去!」
单双双见儿子如此冲动,一把抱住他说:「德宗早有防备,你硬闯,不外乎以卵击石,我们还是尽快逃命吧,去过我们的猎人生活,你娘和你媳妇,已经先走一步,在圆通寺等着我们呢。」
单擒虎听父亲提到娘和朝明公主,火气顿时熄灭一大半。”
“单擒虎冷静下来,想到太监传令要自己去面见德宗,大叫一声:「不好!说不定此时,宫中禁卫已经开始搜寻父亲了!」
单双双点头说:「既然德宗能找你,肯定也派人到家里找我了,我给家中仆人说出来打猎,他们一时半会还不知道我到你这里来了,虎儿,快走吧,晚了可就出不了城了。」
单双双催促儿子。”
“单擒虎回答:「好,我这就回营带上兵器。」
单双双却说:「来不及了,你进去,恐怕再也出不来了,你我合骑一匹战马,兵器我都带在身上。」
父子两正说话,一队宫廷卫队快马飞奔到营门口,手中令旗一挥,营门立刻打开,一队人马立刻飞驰进入大营。”
“单擒虎说声:「来得好快啊。」
看了眼父亲问:「娘和朝明不会有危险吧?」
单双双也正担心这个呢,听了儿子的问,没回答,拉起他朝战马边奔去。”
“父子两合骑一马,单双双在单擒虎后,催马离开了大营门口,朝城门的南门方向奔驰而去。”
“此时,城中还是以往那样的秩序井然,可单家父子到了南门后,守门将士却把他们拦住,这些人,都认识单家父子,单双双不忍心向他们下手,但又不甘心束手就擒,骑在马上大声呵问:「你等为何拦本将军?」
只听一个将校回答:「单将军,为何父子二人共骑一马?」
这个问题可把单家父子给问住了,好在单擒虎机灵,立刻回答:「我们父子在试枣红马的脚力。」
他们骑的是一匹雄壮的枣红马。”
“守门将士哈哈的笑了,都让开道,准备让二人出城,正在这个时候,后面马蹄声急,并有人高呼:「关闭城门,别让单家父子跑了!」
刚让开道的将士,一听快马赶来的禁卫军喊声,惊得又围了上来,十几个将士已经跑向城门,准备关闭厚重的大门。”
“单家父子,哪能错过这个机会,只见单双双在枣红马屁股上狠狠的打一马鞭,战马受疼,一声嘶鸣,奋蹄朝大门奔去,几个挨得近的将士,被马蹄掀翻在地,后面的追兵此时离城门不到五十米距离,有人开始在后面朝单家父子射箭。”
“单家父子才出城门,后面追赶的禁卫军也追了出来,并不停的朝二人身后放箭。”
“两人共骑一马,又跑了那么长时间,再怎么好的马,都会被累垮,单双双深知这个理,他果断的给单擒虎说:「虎儿,你一定要保护好你娘和媳妇,爹爹为你挡住他们。」
说完,没等单擒虎回答,飞身落地,手拿兵器,面朝后面的追兵,威风凛凛的站在路中。”
“单擒虎听完父亲的话,勒住马缰,回身跑到单双双身边说:「父亲,孩儿为你拦截他们!」
可单双双对他怒呵道:「还不快走!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们单家的根,难道你想让单家断了香火吗!」
说完,在单擒虎骑的马屁股上拍了一刀,战马立刻飞奔开去,单擒虎眼含热泪,不住的回头看,他看到了父亲站在官道上,挥舞手中钢刀,砍翻了前面率先赶到的几匹战马,可追兵越来越多,单擒虎也看不到父亲的身影了。”
“单双双一人独挡追兵,这些士卒,个个都不是吃素的,是大唐的精英中的精英,一身的武艺,加上人多,把单双双团团围困在中间,一小队人马已经朝单擒虎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围困住单双双的其中一个带头将官,认识单双双,在马上大声的说:「单将军!圣上有旨,命我等擒拿将军父子,请将军别为难本将,放下兵器,这样可以避免将士门的伤亡!」
单双双又砍翻两匹战马,但没伤人,高声回答:「德宗昏庸!算我瞎了眼!拼死保他!现如今,他却要加害我全家!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你回去告诉德宗昏君,他李唐王朝,迟早会败在他手中!各位将士,不劳你们动手,本将军自裁!」
说完,把刀架在脖子上一抹,热血喷洒黄土,魂归天庭。”
“在单家父子被禁卫军追杀的时候,秦镶玉和朝明公主在圆通寺中上完香,二人走到无人的后山一个亭子里,秦镶玉开始给朝明公主说了她父皇要加害单家的事。”
“朝明公主哪敢相信,父皇那么的疼爱自己,说什么她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要不是秦镶玉拦着她,朝明公主恐怕要跑回京城,找她父皇理论。”
“单擒虎用空骑引开追兵,徒步走到圆通寺,看到了娘和朝明公主在后山亭子里哭泣的情景,他跑过去,跪在母亲面前哭诉说:「娘,父亲大人为了孩儿,恐怕已经……」
话还没说完,秦镶玉已经昏厥过去。”
“朝明公主和单擒虎把摇摇欲坠的母亲扶稳坐在亭子中,又是喊叫又是掐人中,这才把秦镶玉给救了过来,秦镶玉哇的一声悲鸣,哭声惊动了周围树林中的鸟,一片鸟儿扑腾鸣叫着飞起,仿佛在为单双双的死哀鸣。”
“这个时候,朝明公主才相信自己的父皇确实对单家动手了,她仰天大叫:「为什么呀?这到底是为什么!父皇啊,孩儿恨你!永远的恨你!」
单擒虎怕她一时想不开,震动胎气,忙劝慰她说:「你还有身孕,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我们单家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
秦镶玉止住哭泣,虚弱的说:「是啊,虎儿说的对,不能让你们的爹白死,我们要好好的活下去,保住单家香火。」
单擒虎把眼泪抹干,现在母亲和妻子,都看着自己这个大男人呢,他必须坚强起来,再说,现在也不是悲伤的时候,也许官军随时能找到这里来,必须把娘和妻子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可是,哪里才安全呢,现在天下大乱,四处战乱不止,大唐四分五裂,名存实亡,尽管皇帝还是李家在当,可兵权都在各藩镇节度使手中,之所以李家还能坐江山,都是因为各节度使和守边大将们各自相互制约,唐王朝才能在夹缝中存在。”
“单擒虎想了想,说:「母亲,我们到江南去吧,远离这是非之地,以后隐姓埋名,过我们以前的山村猎人生活。」
秦镶玉此时也没主意,只好点头同意儿子的话。”
“就这样,单擒虎夫妇,带着他们的母亲和合欢佛,开始了逃亡的生活,最终他们到了哪个地方隐居?合欢佛在以后的历史中又有哪些传奇?这些,还有待继续研究下去。”
“而李唐王朝,因为史思明为了献媚,送给安禄山的十二对合欢佛,而开始走上灭亡的道路,从此进入衰退期,可以说,合欢佛见证了大唐从盛世到衰退的整个过程。在唐昭帝末期,朱全忠建梁(公元907年)止,唐王朝算是正式灭亡了,天下进入到一个混乱的历史时期,这个历史时期,史书上叫作五代十国(公元907年——公元959年)”
萧伯年考证的合欢佛,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再继续对合欢佛考证下去,因为他在没完成前,离开了这个纷扰的世界,带着他对历史的热爱,回归到虚空中。
加上前面萧伯年口述给王老五的部分,这本考证,一共大概不到十万字。
王老五心里很是抓痒,最终,合欢佛的命运会是怎样的呢?单家的命运又如何?他抬头看了一眼挂在书房里的那对萧伯年留给自己的对联“生为合欢,死亦鬼雄”好似看到了萧伯年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
王老五自言自语的说:「萧教授,你安息吧,后面的部分,我会替你完成,待我整理出来,会把它焚烧在你的墓前。」
(《合欢佛》第二卷《天下大乱,只因合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