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3-14

宁家Kaede君: 玛格丽特攻防战

对于他们来说,战争是无处不在的。做的时候也就无需理智,相互较量着谁更蛮不讲理才是正道。他吻上他沾满调酒用的粗盐的手指时对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抗议的味道。
“别在这儿……”他难堪而恼火地说。
情报贩子坐在吧台边上旁若无人地和酒保服青年调情,在暧昧不明的光线和蓝调之间,盐粒咸苦的味道混着酸涩的柠檬汁敲打着味蕾,他指尖流淌着万劫不复的鸡尾酒,唇舌之间却只有天真的甜牛奶的味道。他将他的手指捏紧,将黑色大衣往身上一披:“跟我来。”
进了房间便被对方脚下一掀摔在床上。欣长的身形覆在自己上方,酒保将糖腌渍的柠檬片咬在齿间,伸手时顺势扫翻了床头的果盘,甜腻的东西洒了一地。“你可不能再这样糟蹋我的家具了。”折原临也在碎裂声中故作苦恼地说。“谁管你。”罪魁祸首哼了一声,膝盖顶住了他的两腿之间。
“怎么,准备转守为攻?”他懒洋洋地解开他的黑色领结,对自己的处境不为所动。酒精正像百合花的生物碱一样麻痹着神经;他的指腹反复摩挲起他锁骨勾起的光滑凹口。
“已经硬了的人有资格说吗。”平和岛解开马甲的扣子,牙齿咬住掀起的白衬衣下摆,对方的手瞬间如昆虫般抚上纤细精瘦的腰部,指甲嵌进肌肉浅浅的线条。“你的身体变得很烫。”黑发男人答非所问,慵懒地进行描述,毫不在意自己的勃起。他的手伸到他的胯下,慢慢地抚摸着隆起部分;皮带散开来,黑色长裤明显支棱。
不胜酒力可以是一切开始的原因和借口,这具身体总是被酒精烧得寂寞不堪。褪下长裤的同时他捉住对方的手腕,舌尖舔上骨节。平躺着的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手从腰滑向他已经裸露的大腿和髋骨,那同样是纤长坚韧的部位,平常裹在挺括的黑色布料中修长笔直到禁欲。他的舌头和他急促的呼吸一样热烫吓人。
“你一喝过酒就变成诱惑属性。”
“闭嘴。”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解开他的裤子后受便握住那挺起的器官。那种开放的双手套弄的姿势不常见,折原再次觉得酒精是个好东西:它让眼前的人放弃维持自己羞怯可笑的自尊,变得不管不顾。拇指的指腹捻着自己的顶端,手因为微微颤抖而毫无章法;细碎的快感让他胸口一甜。
玛格丽特和边车带来温热的麻醉和轻浮,几乎有一点宽慰。大脑心满意足地昏沉着,破廉耻都轻而易举起来。他的脑海中回旋着轻柔女声魅惑的Jazz,昏暗灯光映着上方的人湿润的双眸,是水光沥沥的琥珀色。跪坐的人因为弯着身子而咳嗽起来;他同样挺起的东西将液体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呐,小静,”折原伸手碾了碾那几滴粘稠,声音松散又迫切,“suck it。”
这种命令妓女一般的露骨台词让他轻轻一颤。“还真敢说啊。”他的手威胁似地握住他的根部。
“这有什么不敢的。”对方咧嘴笑了。
小心我咬断你。平和岛在心里不甘心地咒骂一句,埋下身子舔起那根性器。他双腿叉开跪坐在他身上,弯腰时感觉到自己勃起得贴近了腹部。麻醉般的晕眩让他一往无前。他一边让粘滑的液体抹在自己唇上,手一边也套弄起整根。他以标准的情人姿态爱抚着很快就会贯穿自己的东西,直起身子时却视线一晃,差点一头撞在床头。
“……唔!”金发青年用力将手抵住额头,不幸地发觉饮酒带来的不妙后果:头晕眼花和逐渐的软弱无力,同时躁动起无法压制的性欲火苗。
“啊烦死了……以后绝对不喝酒了……”他伸直手臂使劲撑住床头,身下的人却唯恐不乱在自己腰间大肆点火。性冲动是很舒服的。在他不禁向前倾了倾身子,用自己的根部磨蹭起他的顶端时,折原吐息出声,抹上润滑剂的手指也探进了他的体内。
“还是不知羞耻的你比较可爱。”情报贩子眯起眼睛哼着歌一般地说,两根撑开括约肌的手指变得湿漉漉的。“已经湿成这样了。一般来说,只有在异物插入时直肠才会分泌液体……你这个算是条件反射吧,习惯做爱后的产物。”
“别废话,”对方凶狠地低吼,“我没空听你胡扯。”
“别把科学依据当做胡扯啊。话说,我可以坐起来吗?这样仰着脖子超酸——”说完他试图撑起身子,性器因此顺势顶上,惹出对方一声激吟。然后,肩上一记重击,他便被大力推回床上,一时间觉得自己的肩膀都要废了。
“你给我乖乖躺好!”
“疼疼疼!你是野兽吗!真是没轻没重啊……啊,我说,没必要掐脖子吧。”
架在纤细脖子上的五指下一秒仿佛就能将自己的头拧下来,但折原临也只是感受到了危机感转化成的性欲。与生命危险相悖的,他只是轻轻捏住那只手的手腕,亲吻手背,眼睛一刻不饶地盯着他,另一只手抠挖搅弄着对方越来越湿的身体内部,按压着内壁的褶皱。
“哈啊……混……蛋……嗯……”
“真是野兽啊……都淌了我一手了。发情期吗。”
“烦……死了!还不是你的错!”
“明明是小静你酒量太差,还带有酒后乱性属性。”脖子上的手移开了,伸向下体后方,与从体内抽出的湿滑手指色情地紧紧勾住。体液和润滑剂流淌向大腿根。修长的躯体稍稍抬起,手握住黑发男人成熟有力的性器,湿热的臀缝咬合住它轻轻摩擦着。
“唔!”晕眩中舒服得让后者眼前一黑,几乎有些猝不及防。他咬着牙注视着他控制着腰腹上下起伏,紧贴着的黏腻部分相互磨蹭着,整根东西都被套弄着,粗壮的柱身紧紧嵌入耻缝,紧缩着的臀瓣急切地挤压着他。金发的人低下头来大口喘息,手指压住对方的器官让它和自己贴合得更紧。
“哈啊……喂喂,准备让我这样泄出来吗。”他在持续的快感中笑着仰起脸来,“这种荡妇似的方法你从哪儿学的?”
“别说的……那么难听,像是你没爽到一样。”身体依旧前后滑动着,滚烫的分身被滴落着液体爱抚着,温度炙烤得近乎糜烂,两个人都舒服得有些咬牙切齿。
“呵……这样你也能被爽到啊。”他的手握着他清瘦紧绷的髋骨和大腿交界处,勉强坐起来一点,靠在床头,免得他再来掐自己脖子。对方的身体并不柔软,他的手包裹住强有力的肌肉轮廓。与这种强力相对的却是他几近淫荡般地急切爱抚。磨蹭不停的性器此时被扶住,顶上穴口,前端撑开紧实狭窄的穴壁,随着他的身体笃定地坐下来,黏糊糊的液体被挤出大半,溅了他一身。
“呜……啊啊……”
“好厉害……里面积了这么多吗……”他压着自己也迫切起来的喘息,指尖挑起浓稠的混合物,然后在他鼓动的尾骨处打着旋。插入体内的东西顿时被绞紧,手腕立刻被拧住。
“好痛!”腕骨被捏得生疼。不懂得控制力道的人掐着骨节,几乎要将手腕生生捏碎。他被那势不可挡的疼痛激住,操动腰部往上一顶;对方呻吟一声顿时放开他。手腕上清晰的五个指印形状的淤青让折原皱起眉。
“你做一次就要这样废我一次吗。”他揉着手腕抱怨着。
“下次可以让你死在床上。”平和岛被他刚刚突然的冲击和骑乘带来的深入弄得浑身不适,情欲和恼怒同时往外喷涌,他凶狠地挑起眉笑起来。眼角濡湿殷红,翘起眼角时带起的狠戾弧度竟也溢出几丝激艳,让他下方的人只觉得喉间一紧。
“谋杀情夫可是死罪……嗯!”
“去你妈的谋杀亲夫。”刻意咬紧体内肉块的柔韧穴壁自行翻搅起来,这种主动没让他多好受,坚硬的东西顶得他喘息连连,加上涌上来的酒劲几乎让他吐出来。但与其同时同样被刺激到的情报贩子掐紧了他的大腿,两个人的架势就像是打仗。
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销魂地吞咽着,糜烂的快感深入骨髓,中毒一般地上瘾。他眼瞧着他几下扯去黑色马甲,仅留的一件白衬衫勾勒优美身形,那身体俯向自己,呼吸也凑近了。同时性器被汁液横流的柔韧洞穴激烈套弄起来,毫无技巧却让人几度放弃把持。
“你他妈……别吐我身上。”知道对方可怜酒量的人这么说,口不择言的脏话只能增添已经厚重浓郁的情事氛围。他因为那种吞吐而仰起脸来细细呻吟,心满意足之时却瞥见对方摇摇欲坠的胜利笑容,暴戾得像是要杀人,于是顿时收敛几分,抬手扯住他的腰。
“你是在打仗吗。”
“就要被我弄到射的人就闭嘴吧。”
“这算是后庭强奸吗,不会得逞的。”
“早泄的家伙闭嘴吧,有本事你做到我哭啊。”
最后一句打开了开关。尊严被践踏的情报贩子咬牙挤出一句“这是你说的”,伸手冷不丁将他的腰往怀里一扣,在普通人中同样算是有力柔韧的腰部就势一拧带起身子,把他往下一拽的同时狠狠顶入,没等他爆出尖叫就撤回身子,倏然再次挤压进去,攻势难得猛烈。一贯享受绵长性爱的人此刻则像是在强暴一般,几下抽动直接将情人虐到说不出话。
“就这么敏感还想让我先射啊。”他恶狠狠地捏着他的下巴,赤红的眼睛注视着毫不示弱却水光盈盈的琥珀色瞳孔,平和岛觉得脑子里混乱到极点,却仍旧自行往下一沉身子再用力拔起,力道占了上风直接将折原又推回床上。
“想玩强暴你还早了几年。”
“哈?说的好像你经验多丰富一样,忍耐力为零的人在什么时候都忍耐力为零。”
“闭嘴吧,跳蚤。”
“别那么蛮不讲理,我只是在阐述事——”
然后,宽松衣物的衣领被怪力一扯,对方满含甜腻气味的嘴唇就撞了上来,牙齿碰得两个人的嘴唇舌头破裂流血,一时间满嘴都是血腥味。折原被他撞得栽倒在床上,酒精和糖浆气味以及浓烈的血的味道霸占味蕾,就像这个人霸占了自己所有的性欲一样。这种粗浅进攻只能让擅长性事的人发出嘲笑,明显长于接吻的人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就回吻上去,舌头直接撬开沾了血的牙齿进入口腔,几乎抵上喉咙。
“嗯……唔!”
在性爱上,蛮力是敌不过技术的。贴合紧密的时候,没有防御住的手指顺势滑向胸口掐住乳头,满含力量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没等他来得及蓄力再发,坚硬的地方就被狠狠捏住,指尖灵活地隔着衬衣撩拨起乳尖,同时后传来突如其来的进攻,每一下都准确地顶上关键的弱点。身体敏感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性器又涨大一圈,表面起伏的脉络一寸寸开拓着狭窄的内壁,他不知道这是事实还是自己的想象。
“呼……啊啊……嗯……”
“声音不赖啊,叫得像小荡妇一样。”
“少胡扯……咿!”
情欲核心被气势汹汹碾上,他的进攻平稳又气势凛然,摧残他的心理防线就像是在摧残艺术品。从耻骨到腰间,酸麻和痛感一波波地扩散开来,身体被激得发抖,喘息声变得支离破碎。他的双腿盘住他的腰,然后被他胡乱推搡,刚换成坐姿便又因为重量而猛烈下坠,性器滴落着爱液进得更深,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被直接捅穿殆尽。
如此溃不成军的状态下,年轻的干架傀儡却还是竭力挺起脊背,手腕压着湿漉漉的嘴唇,克制着自己不因为上下纷乱的进攻压抑呻吟的同时便又勾起唇角。在他身下,掌控主权的一贯自诩脑力劳动者的男人全力以赴地折磨着他。他颤抖的手抓住自己散乱的金发,自以为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心中竟游荡着胜利般的不同以往的快意。
“笑什么。”对方的动作像是狂风暴虐着枯枝败叶。
“别废话。”他答非所问。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折原感觉到了他报复和回击似的咬合力。他们的身体亲密地契合着,在这上面的相性好得不可思议。他伸手捉住对方被放置很久的兴奋中枢。握住那东西的瞬间他就高高仰起头来,脖颈紧绷出的分明线条甚至有些凄惨:他的确在性爱上忍耐力为零。他的另一只手抚摸上他薄薄的皮肤包裹着的颈部,从耳根一直滑到锁骨凹陷的中央。呻吟声让他指尖按压的部分传来丝丝震动,他的手指上沾满了他的汗水和欲望气息。
从后颈到髋骨都在颤动不已,他则不甘示弱地动起腰来迎合他,臀肉像嘴唇一样死死含住进出的性器,高热的表面磨得情意迷乱,像蛇一样把他们撕成碎片咬得只剩骨渣。他在他体内奋力搅动时凑上去一口咬住手指描摹过的喉结,犬齿像吸血鬼似的划过颈部,最后凑向耳边。
“想去了?”
他游刃有余起来的声线变得暧昧甜美,一边揉捏着他脆弱的根部一边将提问变成滚热的吐息。后者对此的回应只是骂了一句混帐,然后压低身子亲吻上来,双唇贴合时喉间还挤出嘤嘤呻吟不断震颤,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呼吸交缠时的热度和淫靡的粘稠水声,他的手也缠上了他的肩膀,声线沙哑顿挫。
“嗯……临也……哈啊——”
再次接吻时他的精液就溅了一手,同时他也挺起腰来将白浊的东西悉数填满他的内部,短暂的脑内空白使人如同飘荡起来,耳边只有他高亢起来而变得格外淫媚的声音。性高潮的时候就是人类最接近天堂的时候,他被他因为后方同样抵达高潮而不断挤压的时候,搂着他激荡扭动的腰想到这句话,听见自己的声音如纯熟蜂蜜一般挤出对方的昵称,然后脱力的瞬间就瞬时仰面将自己摔在床上。
平和岛被他拽得差点栽在旁边,勉勉强强还骑在对方身上,性器抽出时热度未去的浊液也就一并被带出来,大腿和床单上都湿了一滩。股缝间被戳弄的汁液淋漓,热潮汹涌骚动,结合部位的嫩肉被翻搅到红肿,床单磨得一团糟,到处湿漉漉的液体表明了粗暴激烈的过程。池袋最强的眼尾颧骨依旧艳红,抓抓头发无可奈何地吐了口气。松懈下来的瞬间,剩余的酒劲一股脑地翻滚上来,尽管激烈运动让酒醒了大半,内部虚脱时恶心和晕眩占据全部意识,他来不及跑向盥洗室,呕吐感全部涌上来,当场吐了一地。
情报贩子伸展开手脚躺在床上心想幸好这不是自己的房间,余光瞥着对方一头倒在床边半天没起来,对呕吐的嫌恶又变成了好笑:“学调酒的酒量这么差,小静你果然是来搞笑的吧。”
被嘲讽的人脸埋在枕头里觉得世界都在转,除了还是想吐以外就只想把身边的人一脚踹下床,可惜因为激烈性事和酒精麻痹根本动弹不得,只得逞嘴上功夫:“一晚上只能做一次做完就睡着的恶劣男人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喂,一次就够你受的了。”体力不占上风的人抱怨着,“我可是每一次都在全力以赴啊。”
我可以把这个视为告白吗。蜷着身子的人在心里有气无力发出嗤笑,一闭眼就昏睡了过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