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爱的救赎【结局】
找来的医生,给锦秋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全身上下,没有半点的伤害,而且心脏的频率都是完整无损的,甚至,她的血压一切都是正常的,五脏六腑也没有半点的损害。
甚至看起来,锦秋就是安静的躺在床上,和平常里没有任何的两样,像是在睡觉,只是,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不说话,也不动,更别提那些吃饭和上厕所了。
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
明明像是死了一样,可是偏偏一切检查的结果都是正常的。
确切的说,她是陷入了一种极深的昏迷状态,丧失了所有的意识活动,通俗的说,就是像是植物人。
锦郁第一次看到锦秋成为这副样子,紧张的不知所措,她找了无数的医生和专家来,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七七小姐,锦小姐的身体是很健康的,没有什么大碍的。”
都是一样的说法。
可是她的姐姐,却再也不肯醒来了。
锦郁日日夜夜的守着锦秋,似乎薄情也不见了,她的手,抓着锦秋的手,靠在她的身边,静静的听着锦秋的心跳声,锦郁便会感觉到,她的姐姐,还没有彻底的离开了她。
她把锦秋照顾得很好,吃喝拉撒,全部都是她亲眼看着自己请来的人管。
眼看着一天一天的过去,锦秋却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像是那些医生的结论,她不得不接受了。
植物人。
植物人。
永远的休眠状态。
如果保护的好的话,也许可以这样的活了下去,可是,如果保护的不好,那么,随时可能衰竭死掉。
薄情来过,说,那是心病,无法打开的心结。
从开始到后来,受伤的都是锦秋,所以,这个女人,早就有了心病,这一次,一旦发作,也许一生一世,再也不能醒来了。
锦秋躺在那里,锦郁每天准备了丰富的营养液给锦秋输进了体内,可是锦秋,却还是渐渐的瘦弱了下去。
那样的过程,像是一种煎熬,她看着床上的锦秋,仿佛随时可能离开了她一样,她的心,就开始剧烈的疼痛了,固执的抓着锦秋的手腕,迟迟不肯松开,仿佛一松开,她的姐姐,就会离她而去。
这么多年了,姐妹情深,彼此都是彼此心底,不可割舍的一部分,彼此都是彼此的闺蜜,彼此的支柱,彼此的依靠,没有任何的欺骗,也没有任何的背叛,亲密的,比天下任何姐妹都亲密。
现在,如果,她真的走了,那她要怎么办?
锦郁抓着锦秋的手,看着医生熟练的把营养液注入了她的身体之后,她轻轻的为锦秋盖好了被子,看着锦秋苍白安详的脸,她的心底,充满了一股浓烈的花不开的恐惧。
她知道,她的姐姐是伤透了心,不想活下去了。
其实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心底为什么就这么的恐慌,总是觉得,那一枪根本没有打在了锦秋的身上,她自己不想活了,所以,无论怎样,都是救不活了。
一个人,连最基本的求生本能都丧失掉了,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姐姐……”锦郁轻轻的拿着桃木梳子,给锦秋的长发,细细的梳着,发现一触碰,就掉下来了一把头发。
她的手指一颤抖,梳子落在了地上。
锦郁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好半晌,她才压下来心底那些蠢蠢欲动,自己怎么也无法抑制住的颤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把那些掉落的发丝,一根一根的整理好,拿了带子,放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小心,甚至不敢在给锦秋梳发了。
都说姐妹连心,所以锦秋的疼,她现在完完全全的可以体会到的。
看着那些发丝,已经失去了任何光泽的发丝,锦郁再也克制不住的流下来了眼泪。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苏莫放弃了你,那又怎样?那又有什么关系?之前他不要你了,你不也活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这样?大不了我们装作没有遇到过他,你何必这么想不开?姐姐,我不让他知道你还活着,我不让他知道你在哪里,你醒来,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姐姐……你忘记她,你就记得我,好不好?”
锦郁喃喃的低语着,整个人越说,眼泪落得越猛,她抓着锦秋冰凉的手指,惊慌失措的按了一旁的空调,开到了最高的温度,喊人又拿了两床的被子,盖在了锦秋的身上,却还是不能暖热她的体温。
她再一次的喊人,去买了电热毯,扑在了锦秋的身后,开到了最高档,可是,却还是不管用的。
锦郁像是疯掉了一样,吩咐着人,把所有热的东西都拿来了,热水袋,热电扇……
能用的都用了,可是都是不管用的。
锦郁越这样,她的大脑里,越是空白一片,那种失去的心思,在她的心底,越发的飞涨了。
“姐姐,姐姐……”锦郁的脸色也白了下去,整个人喃喃细语着:“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醒来,好不好?不要把我自己留下来,爸爸走了,你不能这么睡下去的,姐姐……”
“姐姐,你想想看啊,我们小的时候,你和我玩游戏,蓝天白云,我们玩跳八格。”
“开始的时候我玩不过你的,我总是不高兴的。”
“后来你去上学了,我就天天顶着大太阳,在外面一个人跳啊跳的。”
“后来,我中暑了,打针吃药,你抱着我,哄着我睡觉,心疼死了……”
“然后我醒来的第一句话,却是,姐姐,你赔我玩跳八格好不好?”
“你说好,你输了,我特别的高兴,晚上还得意洋洋地冲着你骄傲的笑着,后来长大了其实才知道,你是让着我的……”
锦郁慢慢的说着他们的过往,一幕一幕,都美好的很。
虽然都是朴实的一段一段的故事,却可以连成一个一个动人的乐章。
“在后来呢?我长大了,你也长大了,我们一起看电视剧,我不爱看的,因为我不懂里面那些感情,到底纠缠来纠缠去有什么意思。”
“而你却抱着爆米花,看的津津有味,于是我就给你捣乱。”
“但是,突然间看你看到一个地方,红了眼眶,吓得我要死,后来才知道,你是因为电视里面的剧情太迷人了,才哭的.”
“可是我记得你告诉我,你说,你一定不会做那个傻女人的,你要是爱上一个人,那个人不爱你,你才不会让自己去爱他的。”
“你说的飞扬跋扈,气宇轩昂的,甚至还带着几分骄傲的色彩,那个时候的你,多自信呢,可是,你怎么就没有做到呢?”
“偏偏,你就成为了那个傻女人……”
锦秋的眼泪再一次的落下来了,她的心底刺痛着,声音带着颤音的温柔的说道:“姐姐,你说你傻不傻,天底下,还有你这么傻的女人吗?”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毁成这样。”
“就算是他爱,那又怎样?姐姐,他可以舍弃你一次,两次,三次,他将来也许会舍弃你第四次,姐姐……”
“我们不要他了,我们不想他了,我们只要活我们自己的,好不好?”
“姐姐,你不是说过,要是有一天,你的双腿好了,你一定要去跳一场芭蕾惊艳,现在,你好了,你都还没有跳呢,你要醒过来的,真的,姐姐,我还要看你跳舞呢……”
“姐姐,你不是还说过,你将来要是有机会了,你一定要尝试一下,那些蹦极是怎样的感觉吗?姐姐,你还没有尝试呢,你怎么可以这么睡下去呢?”
“姐姐……你到底还想要做什么,醒来,告诉我,好不好?我陪着你,一件一件的完成。”
“姐姐,只有活着,才有希望的,你说,你要是这么的睡下去,岂不是真的浪费吗?”
“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轮回,也没有来生,更没有什么穿越和重生,所以,姐姐,活着,才是最好的……”
锦郁絮絮叨叨的说了那么多,可是躺在床上的人,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薄情站在窗外,看着里面的锦郁,整个人抿了抿唇,他的大脑,细细的转动着,到底要怎么办?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看,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治疗的,就算是催眠,也是没有用的。
因为,这是她自己不想活着的,所以,任何办法也没有了。
锦郁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抓着锦秋的手,突然间失声的哭了出来。
然而,就在她哭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了一阵报警声音。
锦郁突兀的抬起头,看了过去,却发现一旁的心脏报警器,一点一点从起伏,演变成为了直线。
走廊里传来了层叠不断的脚步声,好多个医生冲了进来,锦郁吓得脸色苍白,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
锦郁甚至忘记了哭泣,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看着那些医生手忙脚乱的忙着,耳边,是那些尖锐的滴滴声音。
像是,地狱里的召唤。
死神,来了。
***
“锦秋,不要,不要……”苏莫一声焦急的喊声,整个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依旧沉沦在那样的噩梦之中。
全身都出满了冷汗,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情绪非常的波动。
他梦到了锦秋一身是血,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神,哀伤而幽怨。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薄情策划的一场游戏而已,可是却还是做了这样的萌,真实的可怕,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心脏,紧紧的攥着,让他无法呼吸,无法释怀。
这一段时间,他从没有停止了寻找锦秋,可是每一次面对的都是茫然的结果。
他知道,对于锦郁来说,固执的不肯让他知道锦秋现在在哪里,他是定然不会知道的。
可是,就算是知道,自己这么寻找下去,也只是无济于事的结局,可是,他却还是,死命的,拼命的要去寻找。
他甚至不敢停下来自己寻找的任何举动,他在害怕,生怕自己一旦停了下来,就会彻底的失去了她。
甚至,他想都不敢想,自己如果真的找不到她,那该怎么办。
一想到她真的从他的生命里,彻底的消失不见踪影,他的心,就开始剧烈的悸动着。
一种巨大的绝望,笼罩着他,像是阴影一样,把他逼迫的无法呼吸,让他无法逃脱。
苏莫在噩梦之中,一直在寻找着逃出去的方向,可是他却无法逃了出去,他只能在一片混沌之中,看着锦秋那一双幽怨的眼睛。
他的胸口就开始憋闷的难受了。
甚至,他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喘息,来勉强的维持着自己的呼吸。
“苏莫,我死了……我要死了,你满意了吗?”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来自于地狱里的幽灵,看着他,哀怨的说着,像是控诉。
“苏莫,你怎么可以让我死呢?不过,无所谓了,如你所愿,我死了呢,你满意了吧……苏佳瑶,终究比我重要,是不是?”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听我说……”苏莫想要大声的喊了出来,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张开口,却发布出来任何的声音。
我没有,我只是想要可以永远的和你在一起,我只是想要瑶瑶彻底的放弃了我。
锦秋,你听我解释……
然而他一句话也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那个女人,一点一点的消散掉了。
“啊————不——————”
苏莫尖叫着睁开了眼睛,手下意识的就向着前方抓了过去,可是触碰到的却是虚无的空气,飘渺的很。
他的眼神,是空旷的,许久,才有了一点清明。
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他居然做恶梦了。
梦到锦秋死了。
苏莫的手攥着,他的眼底折射出来不知道是恼怒还是愤恨的摄人光芒,他的心底,充满了浓浓的受伤的感觉,他的脑海里,全部都是锦秋的模样。
苏莫再也没有困意了,整个人站起身,看了一遍屋子,发现哪里都充满了她的味道。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非常好闻的薄荷香气,像是注入了自己的骨血里,并不是什么上好的香味,可是,却就是让他现在觉得温暖,舒服。
他在屋内安静的走过,注视着每一个角落。
他坐了她做过的沙发,抚摸了她用过的电视遥控器,看了她看过的电视,停了她听过的歌曲。
去了她用过的厨房,做了她做过的饭菜。
去了她去过的浴室,看着她用过的洗发水,沐浴乳,还有那些洗浴用品,他挨个都仔仔细细的抚摸了一遍。
甚至,他还站在镜子面前,看了半天,仿佛是想要从里面,看到了那个人。
可是看了半天,没有,他就开始找了,找了半晌,找到了她的照片,他拿着,盯着,一直看着……
最后,转了一圈,却不知道能去哪里,还是重新回到了床上,安静的躺在了上面,大脑里浮现了过往的种种,他和她在这里欢爱过,在这里接吻过,在这里抚摸过,在这里你死我活过。
甚至,他还记得她在他身下,奄奄一息的模样。
整个人的心底开始泛酸了。
锦秋,你到底在哪里?
在哪里啊?
他突然间眼眶红了起来,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觉得难过的要死,忍不住的开始全身颤抖了,他慢慢的低语着:“锦秋,我要找回来你的!”
“锦秋,这一次之后,我再也不会抛弃你了,你也别真的丢下来了我!”
“锦秋……相信我最后一次,真的只是最后一次了!”
苏莫无声的想着这些话。
直到,黑夜蔓延,黎明浮现,他一直翻来覆去的,都是在幻想着这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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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锦秋,我选她死!”
她的大脑里,浮现的只是这句话。
“你替她去坐牢,我就让你生下来这个孩子!”
“不要爱上我,否则我会,杀了你!”
“痴心妄想,我只要一个男孩,不是要你的孩子,而你不过是个工具罢了,现在不要哭,也别怪,怪就怪你命不好,肚子不争气!”
命不好。
她的命,真的不好。
锦秋觉得自己要死了,漆黑的一个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茫然的徘徊着。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只是觉得这里的环境空荡荡的,她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她想要坐起来,可是却不能动弹,只能僵硬着自己的腿,安静的留在那里。
她是死了吧?
是的吧。
她记得,枪打在了身上。
她虽然没有感觉到疼痛,可能真的是已经死了,死的太快了,所以不疼了。
或者说,她是在阴间?
锦秋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多想了,她反正是已经伤透了心的人,倒是没有太大的难过。
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心底有一点点的郁闷,就这么死了?都没有来得及看他最后一眼,可是又想到他转身转的那么聪明,她的死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她何必还在想着这个?
锦秋微微的笑了笑,缓缓地哭了出来,她告诉自己,沉沉的睡了过去吧,都死了,还想着这些哀伤的事情做什么?
她木然的这般的向着,于是便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真的,安静的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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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锦郁焦急的很。
急得六神无主,薄情拉着她,细细的安慰着。
就在锦秋告诉自己睡着吧的那一秒钟,突然间里面传来了医生的声音:“不好了,心跳已经停止了……”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了下去,薄情眼疾手快的抱住了锦郁。
却被女子反抓住了他的手:“怎么办?我姐姐不能死,不能死的……”
“七七,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他说我姐姐心脏停止跳动了,她不能死,不能丢下我的。”锦郁越说越激动:“薄情,你不是什么都可以答应我的吗?你让我姐姐醒来,活过来,薄情,你答应我,好不好?薄情……”
“七七,我再厉害,也不能起死回生的……”
“你骗我,你根本不厉害的……”锦郁崩溃的喊着。
薄情却突然间抓了她的手,看着她,轻声的说道:“你信我吗?有一个方法,可以试一试的……”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像是抓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看着薄情,抓着他的手骨之处的力气,突然间大了起来,她眼底带着一层一闪而过的严肃:“谁?”
薄情慢慢的笑了笑,伸出手抱着她,整个人看起来是那般的深沉,绝世的姿态,倒是带着特有的一种清冷妖娆之气。
“苏莫。”
薄情短促的话音微微落下的那一刹那,明显的感觉到锦郁抓着自己的手腕的力气,跟着骤然的一紧,他低下头,看到了她眼底的犹豫。
她的表情带着几分不信任的看着薄情,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蹙着眉峰,轻声的问道:“薄情,你是不是,在帮助苏莫?”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薄情知道自己的女人向来聪慧的很,能猜到这里,是很正常的,他整个人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混沌,带着浓浓的深意,看着锦郁:“而且现在,她生死一线,我怎么可能还在帮助苏莫?”
“七七,你难道不知道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解铃还需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
“锦秋是苏莫的救赎,其实何尝,苏莫又不是锦秋的救赎呢?”
锦郁的手心之中全部都是冷汗,她颤抖着唇,看着薄情好半晌,才轻声的说道:“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终究也只是一死了,七七,何尝不试一试?”
锦郁终究还是妥协了,她微微的抬起头,看着薄情薄情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即,薄情转身,拿起电话,语气浅淡,强势吩咐。
三分钟之后,苏莫赶到。
整个人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像是不置信一样,站在了楼道里,看到锦郁哭的梨花带雨的表情,他微微的顿了顿,一言不发的却还是固执的走向了病房。
伸出手,不敢推开,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他却还是推开了。
他的全身一震,便看到了床上,哪里躺着的苍白女子,而一旁的那些医生们带着松一口气的神态,差一点,就死掉了……
那些人看到苏莫进来,显然是诧异了一下,却还是默不作声的纷纷的从锦秋的身边退开。
苏莫这才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费尽了全部的力气,向着床边,一点一点的走了过去。
为什么,她会躺在这里?
为什么,她闭着眼睛,似乎像是死掉了一样?
为什么,她呼吸还在,那些人说一切正常了,她却还不肯醒来?
为什么……
苏莫的心底,一片烦乱。
他抵着嗓子,想要出声,却发现自己是词穷的。
甚至,一点力气发出声音来都不能。
他终于明白了,薄情那一句,她活着,其实和死了,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苏莫一阵晕眩,整个人突然间就跌坐在了床边,目光怔怔的看着床上的安详的女子,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似乎忘记了,一直以来,他只是在想着,怎样撇清了苏佳瑶,却根本忘记了,锦秋会不会一直等着他的。
他只是太渴望了锦秋在一起,所以迫不得已那样的选择。
其实,有的时候,细细的想一想,怎样选,他都是错的。
选择苏佳瑶死,这个是不可能的。
并不是说,苏佳瑶这个人对他来说,到底有多重要,而是说,苏佳瑶,可以被任何人杀死,却永远也不可能从他苏莫的手中死掉。
不是他渣,也不是他无情,更不是他一直爱着苏佳瑶。
而是,这是人之常情。
如果他当时,真的选择的是苏佳瑶死掉,那么,他和锦秋,更是永远也不可能了。
选择锦秋死,他却是抱着必死的心的。
他的心底知道,锦秋就算是现在心死了,却也不会对他失望。
只是对他们的爱情,绝望了而已。
倘若,他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苏莫,不是这个敢于抉择的苏莫,甚至,在关键时刻,敢于让她去死,那么,她也绝对不会,这般的爱着他吧。
其实,他知道,锦秋是恨死他了。
不过,他如果真的凭借着自己的心底去选择锦秋,不顾忌道德的底线,去那般的做,那么,他也不算是一个男人了。
那样的苏莫,锦秋这样的大气的女子,也绝对不会爱他的。
苏莫握着锦秋的手,紧紧的握着,而门却突然间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摇摇晃晃的哭着梨花带雨的锦郁。
她一把扑到了床边,看着安静下来的锦秋,轻声的抽泣着,然后抬起头,看着苏莫说道:“都是你害的我姐姐!你根本不配她,你根本不配她的爱!”
薄情抓着锦郁的肩膀,不让她太过于激动,而伤害到了自己。
“在你的心底,向来,都是你的苏佳瑶最重要了,苏莫,你根本不爱我姐姐,你要是爱的话,你怎么可能让她去死?”
“自始至终,从一开始,我姐姐不过就是你的一个避风港,你觉得这是你的习惯,你习惯了她的存在,你习惯了有她在你身边,随时随地的可以任由你发泄,所以,你才这么对我姐姐的,其实你根本不爱的!”
锦郁咬着下唇,看着苏莫,她不能理解,为什么苏莫可以让锦秋去死,可是薄情,从来就不会的。
遇到大风大浪,他向来都是保护着她好好的。
为什么,两个男人,都说是深爱,而苏莫,到底爱在了那里?
“你不是男人,你也不爱我姐姐,你要是爱的话,你不会这么做的,苏莫,你放掉我姐姐吧,你走开吧!”
苏莫却突然间抬起头,整个人的表情,严肃的很。
看着锦郁,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坚决。
“就是因为我爱她,所以我才让她死!”
他这一句话,说的非常的坚决,说完之后,眼神突然间变得有些茫然,他松开了手,缓缓地放开了锦秋的手,站了起来,觉得一种无力的感觉,从自己的脚下,瞬间席卷了自己全身,铺天盖地而来。
他看着躺在那里的锦秋,显然是北锦郁的话,说的有些温怒。
是的,都是看到他的薄凉一面!
谁又知道,他心底,到底怎么煎熬的!
你们懂什么?
站着说话不腰疼,远远旁观,只是希望自己亲近的人幸福!
可是,谁又管过他苏莫,幸福不幸福?
他从最开始,到最后,都是这么煎熬过来的!
每一时每一刻,他有说过,让锦秋爱他吗?他有开始求过让锦秋缠着他吗?
他什么都没有做过,也什么都没有说过,是她自己缠上来的,然后悄声无息的偷走了他的心!
害的他,不再是他自己!
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之后,为何偏偏他就成为了负心汉!
如果是你,你背负了那么多的事情,那么多的债务,你还可以心安理得的,真的为了爱情,抛弃一切!
锦郁,你现在,这般大吼大叫的对着我众怒,其实,你又怎么知道我心底的委屈!
如果我要是知道瑶瑶,将来会变成这副样子,当初,就算是我真的爱锦秋,我那个时候,我也不会去缠着锦秋的。
我宁可,行尸走肉的娶了苏佳瑶,过一生一世,也不想要这爱情的纠缠!
可是,我是人,不是神,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可以控制的!
苏莫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看着锦郁的眼睛,迟迟未曾说话。
他有时候也会恨的!
恨不得杀了苏佳瑶,然后自己也去死!
这样,是不是就是一了百了,彻底解脱了呢!
现在,薄情顺水推舟,他只不过是演了一场戏而已,把一切障碍都排除了,终于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现在细细的想了起来,似乎,他怎么做,都是被骂的一方!
怎么做,都是不对的一方,他不应该这么纠结于这个问题的!
他抬起头,眼底缠绕着浓浓的哀伤,看着锦郁,抿唇,紧紧的,许久,才开口,轻薄的唇齿之间,吐出来淡淡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我比谁都希望,我从没有遇到她,现在,既然遇到了,纠缠了,那么,就明白了彼此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其实,我以为,她懂我的……”
苏莫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冷冷的,却没有太多的表情。
他是认真的,其实他一直以为,锦秋是懂他的。
懂他为何这般的选择的。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她却选择了沉睡,永远的逃避了他。
他轻轻的笑了笑,整个人的笑容,给了锦郁一种窒息的错觉,心底被堵的有些难受,酸酸的,她咬了咬下唇,看着苏莫,许久,才张了张口,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苏莫低下头,看着锦秋沉睡的样子,声音有些哽咽,其实,现在,他也不过才懂,懂她的心,其实是爱他的吧,如果不爱,便不会这般的悲哀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锦秋,你爱睡多久,那就睡多久,我陪着你便好,看着你便好。
苏莫想到这里,俯身,亲吻了锦秋的睡颜,他的手指,带着几分贪恋的抚摸着锦秋的肌肤,还触碰到了她的睫毛,小心翼翼的摸着,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额头,叹息了一声:“让我陪着她吧。”
其实,不管怎样的伤害。
他们两个,终究却还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
锦郁出奇的安静,也许是怕失去,也许是被苏莫的话吓到了,整个人依偎在了薄情的怀里,顺从的看着薄情点头,抱着自己出去,把诺大的空间,都留给了苏莫。
苏莫安静的握着锦秋的手,像是心安理得一样,拿起一旁的毛巾,给锦秋的全身,擦了干干净净的,仔仔细细的给她盖上了被子,他伸出修长的手,隔着被子,细细的捏了捏她的四肢。
动作力气,都是恰到好处的,有助于她的血液循环。
嘴里,还低低的絮絮叨叨的说这话。
“舒服吗?锦秋,这样的力气,恰到好处吗?”
“唔,那就是这样舒服了是不是?你不说话,那我就继续这样了……”
“锦秋,我们没有孩子,怎么办?要不然,我们去领养一个孩子吧,取名叫做苏晨,清晨的意思,昭示着开始……”
“锦秋,你睡着了吧,看来你真的是太累了,所以才这么昏沉的睡了过去,那我也不说话了,我就安静的陪着你……”
过了很大的一会,苏莫的眼底,明显的已经泛起了红色,其实他知道,他也是无奈地,心底酸涩难过,却不知道为何,一步一步,偏偏走到了这样的局面?
他慢慢的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埋在了她的手指中间,眼泪落下。
她却是无动于衷的睡着。
他笑了笑,让自己看起来,很淡然:“锦秋,明天我们去那里玩?去步行街吧,那里有很多的小吃,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吃的吗?明天我带着你去……”
“好不好?”
回给他的是无尽的安静。
“嗯?锦秋,好不好?”
依旧是无尽的安静。
“你不吭声啊,那就代表着是好,是不是?那好,锦秋,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啊……”
“好了,按摩的差不多了,锦秋,我好累,可不可以抱着你睡觉?”
“你看,你还是不肯说话,那我也当作你同意了呢,既然这样,那么,我抱着你睡觉吧……”
苏莫自言自语的,随即便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躺在床上,伸出手,把她紧紧的抱入了怀里,安静的看着她。
她整个面孔,像是一张素描,恬静的很。
唇角带着一抹伤感。
他心疼的低下头,亲吻着,却怎么也抚摸不掉,那一层浓烈的哀伤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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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莫早早的起床,已经有医生,进来检查了。
一切都还是很正常的。
等到检查结束之后,苏莫提了出来,说要带着锦秋出去走走,问医生有没有问题。
医生想了想,表示没有问题。
苏莫这才敢带着锦秋出去的。
去之前,他找了非常好看的衣服,仔细的给锦秋穿了上去。
一件一件的穿着,他的手指,贪恋着她的肌肤,把她全身上下,都一寸一寸的摸完,像是在贪恋着什么。
衣服穿好之后,他还细细的给锦秋化了化妆,虽然锦秋在沉睡着,可是,他还是尽量的让她看起来,很柔和的样子。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的时候,他才轻轻的叹息了一下,然后抱起来锦秋,向着门外走去。
他没有开车,就是这么背着她,沿着华盛顿的大街,缓缓地走着。
每到一个地方,他们曾经站立过的地方,他都是站了很久,她很轻,一点也没有给他负担,他就是这么背着他,站在街头看着那些过往的人群,对着他偷来了一缕赞扬的笑容,他却轻轻的笑了起来。
其实,他和她这样,看起来,像极了,她趴在了他的背上,安静的睡着的样子。
画面很美的。
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愈发的繁华了。
他和她,却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他背着她,拐过了一条街道,又一条街道的,从拜托,走到了深夜。
他最后似乎是累了,停留在了一个公园旁的路边木椅上,做了下去,把她小心翼翼的拥入了自己的怀里,慢慢的抱紧,嘴边,就扬起来了最纯粹的笑容,笑的非常的欢颜。
他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从彼此的身上换来难过和伤害,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在她成为活死人的时候,他这么和她在一起,居然出现了一种最简单的快乐的感觉。
他把依旧睡着的她抱在了怀里,看起来,像是一对恋人。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下起来了雨,很细很细的雨,苏莫跑到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买了一把伞,他固定好,两个人就坐在伞下。
周围的人,从他们的旁边走过,看着他们两个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眼光。
苏莫却不觉得有半点丢人,只是安静的看着从眼前飘荡走的雨丝,轻轻的看着远处漆黑的天幕,眼底像是融化了一层温柔,慢慢的说道:“锦秋,下雨了,你之前不是一直缠着我,要我陪着你看雨吗?现在我在陪着你呢!”
他的声音,轻唤而温柔:“锦秋,你快点醒过来吧,雨下的很小,而且很细,潮潮的感觉,你醒来,就可以看到的,也淋不湿你的。”
“不想看吗?那没关系,可以感受的……”苏莫低低的声音,听起来很柔缓,他慢慢的一字一字的说着,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锦秋的长发,也跟着沉默了下去。
一直到雨停了下来,一夜都过去了,苏莫拿着锦秋的手,缠绕住了自己的脖子,抱着她,声音带着笑意,好像是很轻松的样子:“锦秋,我们回家吧。”
他抱着她,一点一点的走着,走的路,有些慢。
地上零零碎碎的有点积水,步步沉重的很。
他觉得,就这样,也很好的,等到伤到了一定的程度,其实,你会发现,前面太黑暗了,只要可以陪着,走下去,那就好了。
所以,如果没有了锦秋,他苏莫,真的不知道,如何继续的……
这般的想着想着,苏莫真的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一样,突然间背着锦秋,就一下子就僵硬在了哪里,再也无法动弹了。
那么多的过往,一幕一幕的在他的大脑里闪现而过。
到了现在,他突然间就觉得锦秋如果这么一直昏睡下去,他的人生,该要怎么向下走?
“锦秋,你就这么狠心,是不是?你懂我的,你根本就知道我为何那样的选择,你忍一下,就可以彻底的摆脱了苏佳瑶,而你和我,就可以好好的走下去了,现在呢?你居然就这么一心的睡了下去,半死不活的,你说你倒是爽快的很,你让我怎么办?”
“你告诉我,我以后怎么办?我将来怎么办?你这样不死,我也不能死,留下来我一个人,就这么受苦受难,是不是?”
苏莫几乎是悲愤的背着她,站在大街上,喊了出来。
他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第一次,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泪流满面了。
过往的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苏莫,却丝毫不管不顾了,就是那么纵容着自己哭泣着。
……
锦秋在黑暗之中,浮浮沉沉的漂浮着。
像是沉睡了一个世纪长久那么遥远,她微微的醒来,却像是听到了谁在哭泣。
那么熟悉,那么熟悉的哭声。
他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
最终,也不知道是因为疲倦,还是因为懒得理会,却还是,选择了,重新闭上了眼睛。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她的手指,轻轻的擦过了他的耳边,惹得他的身体,微微一震,像是忘记了哭泣,下一秒,他出声,颤抖的喊道:“锦秋……”
然而,回给他的,却是无边无际的沉默。
还有,呼啸而过的冷风。
是错觉吗?
苏莫猛然的闭上了眼睛,天昏地暗,也不过如此……
***
苏莫拖着沉重的步伐,背着锦秋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将她细细的放在床上,然后锁好门,安静的回过神,看着躺在床上的锦秋。
他本以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和她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可是,谁却知道,结局,却是这样的?
她终究还是和他错过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睡在这里,毫无知觉的睡在他的面前。
而他,却只能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疼!
他不愿意在想下去了。
他突然间趴在了她的身边,抓着她的手,像是感觉到了全世界,一下子都沉静了下去。
他想,锦秋,如果有来生的话,锦秋,我一定不愿意,在遇到你了。
我发现,你和我在一起,有的不是幸福,而是劫难。
“锦秋,你说,你醒过来把,你知道不知道,我一个人,就算是在鲜衣怒马,过一辈子,却也不能真真正正的快乐的,你说,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你让我怎么过?”
苏莫说到了最好,突然间抓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口中,狠狠地咬着,他喃喃的说道:“锦秋,你不能丢下我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留下来的是沉闷的叹息声。
而后,便是长久的寂静无声。
……
锦秋想着,自己就那么睡下去吧,可是,却突然间觉得手指有点疼,下一秒,浮浮沉沉的就听到了苏莫的声音:“锦秋,你不能丢下我的。”
那样的声音,很低,很小,伴随着话语落掉,他的眼泪,就洒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她听见他的声音很低,轻声细语的再说着:“锦秋,你不能这么睡下去的,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过的多累!”
“锦秋,我没有什么太大的梦想,你知道不知道,对于我来说,就渴望着你能活着,不爱我,也没有关系,就是相依为命的过下去,那就好了,我不知道走到了现在,到底我们之间还剩下来什么,可是我却知道,除了你,我什么也不想要,就像是那种,感觉,似乎只能你给我生命跳动的迹象。”
“锦秋,如果你肯醒来,剩下的时光,我全部给你,伴你一生一世。”
苏莫的声音说到了最后,一点一点的窒息了下去。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咬着唇齿,努力的说道:“你若是真的要这般下去,你说,我该怎么办?”
“锦秋,你懂不懂,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唯独才可以陪着你死掉的,而另一种人,你就算是舍弃了自己所爱,也不想要陪着她去死的……”
……
锦秋觉得心底疼得很,她的眼睛,酸涩的很,想要张口说话,却说不出来半点的话。
苏莫,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无情的时候,无情的专一,无情的深情。
爱你的时候,爱的固执,也爱的可以舍弃。
世界上,真的,也只有这样的一个男子吧,虽然不是最好的,可是,却是,让她最疼的。
其实,她也在想,她要是真的死了,他该怎么办呢?
可是现在,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道。她还活着?
……
“所以,我明知道,那是一场游戏,我却还是演绎得那么认真,因为我有责任,注定是这样的男人,没有办法,无法改变,所以委屈了你。”
“因为我想要彻底的斩断了苏佳瑶的念想,所以才这样。”
“锦秋,你知道吗?”
“当时我真的很快乐的,你要执意跟我分手,而那恰好是一个时机,可以让我彻底的放掉了苏佳瑶,然后让你没有顾忌的和我在一起的……”
……
是游戏?
那就是说她没有死?
这段时间,只是她潜意识的睡眠吗?
锦秋觉得眼眶酸酸的,说不难过,那是假的,可是听到苏莫的话,心底,却还是有点难过的。
其实,她真的受了伤……怎么可能一瞬间,就被人,抚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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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之后,苏莫如常的照顾锦秋,寸步不离。
锦郁就算是再不想,却还是渐渐的被苏莫打动了,却也不为难苏莫了。
春去秋走,冬天降临,大雪纷飞时刻,锦秋睁开了眼睛。
那一刹那,她的眼底,是清明的,看着苏莫,开口,第一句话,却是:“你是谁?”
苏莫手指微颤,许久,才沉闷的说道:“锦秋,我是你男人。”
“哦。”她的表情,很淡然,没有悲喜交加,却在下一秒,展眉笑开:“那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苏莫北那样璀璨的笑容,眩住了眼神,他站在那里,居然半晌不敢开口说话。
锦秋却专心致志的看着苏莫,眼神里面透露出来一模好奇,轻声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我们没有家?”
苏莫却在那一瞬间,整个人的迅速的摇了摇头,他张了张口,觉得心底,说不上来的压抑和颤抖,却最后,还是淡淡的笑了笑:“我们有家!”
“那我们回家吧。”
他愣愣的看着她,却没有接话。
只是这样短暂的几个字,却让他的心底,一阵一阵的难受。
其实,不管了,她失忆了,不记得他了,不要医生诊断了,就听了她的话,带她回家吧。
沉默了片刻,他终于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着心底想要崩裂的情绪,抬起手,抱住了她,“好,我带你回家……”
***
三年以后,薄情锦郁大婚。
婚礼之上,锦秋细细的抓着锦郁的手,安抚着她一些话。
自己的妹妹要嫁给薄情了,她是由衷的祝福着。
两个人难免唠叨了很久,锦郁才抬起头,“姐姐,你什么时候嫁给苏莫呢?”
锦秋淡笑,滞了滞,许久,才说:“不着急啊。”
“姐姐,你都有孩子了,你还不嫁给苏莫。”锦郁低声的说道,其实所谓的孩子,也不过只是领养来的,只是,锦秋醒来之后失忆,却是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对了,姐,苏晨今天没有来吗?”
“嗯,没来得,他在法国有人看着,年龄很小,坐飞机不好的。”
“那也是的,姐姐,改天一定要带他来看看我喔,不过,姐姐,我喜欢你幸福的。”
“我很幸福,虽然苏晨不是我亲生的,但是,却满足了我当母亲的愿望。”锦秋低声的说了出来。
锦郁错愕。
她抬起头,看着锦秋,眼底闪烁着错杂的光芒:“姐姐,你没有……”
“是的,我没有,如果可以的话,那也好,只是我怎么也忘不掉。不过,这样下去也好。”
锦秋的声线很温软。
站在门口的苏莫,却停住了进屋的脚步,表情微微变幻莫测了一下,许久,他才像是懂得了什么一样,隔了十分钟,才走了进去,伸出手,抱了锦秋的腰:“你需要休息了。”
而后,便不容执意的带着她,离去。
出了门,苏莫看着锦秋的眼神,缠绵含情,似乎含着千言万语,却始终没有开口说出……那两个人,都知道的秘密。
她没有失忆,却装作失忆。
给了两个人一个重生的机会。
那么,他便装作以为她失忆了,顺其自然的走下去吧。
其实他们之间,只要还可以在一起,那一句是最完美的了。
其余,尽是奢望。
【苏莫锦秋完】
对不起,我邪恶了【小剧场】
话说,某一日,薄帝集团几个少爷携了娇妻聚在一起,吃晚饭,气氛很好,俊男美女,娇妻环绕,着实引人羡慕。
锦郁恰好怀了孩子,胃口不怎么好,吃东西总是挑三拣四,原本是要吃凯悦的菜,还要一行人都陪着,薄情费了很大的力气把大家聚在一起,耐心的哄着锦郁吃,可是锦郁吃了没两口,又想吃别的了。
李念不屑的瞥了瞥眼睛:“切,真难伺候,我们家佳人都没这么难伺候!”
温佳人伸出手,拧了一下李念的耳朵:“废话,我怀上情深的时候,你把我赶出家门了!”
念少爷沉默,旧债重提,一脸惭愧。
反倒是易逝骄傲的补充了一句:“我家韶华最好了,怀孕的时候整天逮到什么吃什么,吃完就睡,很好养。”
韶华横眉竖眼:“我怎么觉得你想是在说猪?”
易逝浅笑,温柔似水,“那是夸你心疼我。”
一句话,说的韶华心花怒放,沾沾自喜。
悠远倒是骄傲的举起手,自豪的喊道:“我家男人最好了,什么东西都是安排好的,下辈子我还要嫁给医生。”
秦释感动,抱着悠远,一顿猛亲,丝毫不顾周围人的眼光。
锦郁撇嘴,大家都在晒幸福,昭示着她最不安分了?
啪的一下,把筷子扔在了桌子上,眼睛冲着每个人瞪了两眼,一行人立刻沉默,现在孕妇凉凉最大,薄公子都惹不起,而趴在薄公子脑门上的锦郁谁又敢惹?
“吃饭,吃饭,吃饭,吃饭.......”一行人异口同声,纷纷指着饭菜开口。薄情夹了锦郁爱吃的菜,细细的哄着,锦郁闭着嘴不肯吃,眼珠子转了转,指了指薄情,轻声低喃:“薄情,我要玩小鸟~~~~~~~~~~~”
此时,喝汤的喝汤,吃饭的吃饭,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被锦郁这一声轻轻翠翠软软绵绵的话一语震撼,满场全喷。
男的大笑,女的脸红。
锦郁却是一时会有反应过来,只是一味的伸着小手,冲着薄情的裤兜摸了过去。
“咳咳,注意和谐!”离得最近的易逝率先吱声,声音带着浓浓的邪恶和挑逗,调侃道:“大哥,没有想到,你们那个很有情调.......”
李念好半晌止住了笑,简直是没有任何的风度,他咳嗽了半天,才学着锦郁的声音,细细绵绵的说:“薄情,我要玩小鸟.........”
一句话说出来,满屋子再一次哄然大笑,薄情的面色微微的红了一下,然后刚要开口制止那些人说话。
却听到锦郁奇怪的看了一眼李念,略带着几分兴奋的色彩:“咦,念少爷,你也玩?那你陪我一起来玩吧.......”
“噗——”满场大笑,李念这一下子倒也跟着愣住了,瞥了瞥薄情,连连摇头:“不了,不了,我没这个兴趣,你自己玩就好,大哥他不让我玩的.......”
“没事,我们家我做主,你可以玩的。”
“我们家家人做主,她不让我玩的。”李念擦汗,小鸟那个东西,是你老公的,你自己慢慢玩吧。
锦郁悻悻的撇了撇嘴,没有在吭声。
薄情慢条斯理的放下了筷子,抽出来纸巾,把锦郁嘴边的菜汁擦干净,才不紧不慢的拿出来了手机,递给了锦郁:“唔,边玩边吃。”
“啊,老婆,你什么时候也不吃饭啊,你也边玩我边吃吧。”秦释抓着悠远的手,兴奋的大喊。
锦郁切了一声,从薄情的手中,抓了手机,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然后窝在薄情的怀里,兴致勃勃的打开,时不时的张开口,吃一口薄情递来的饭菜,边打边叫:“啊————飞过了,飞过了!啊啊啊,这个猪怎么还不死!”
满屋子的人顿时错愕,薄情这才开口解释:“唔,七七萌上了一款游戏是愤怒的小鸟,你们都邪恶了........”
小剧场之初吻
宴席之上,她差一点被非礼,是他出手相救的。
之后拉着她离开。
出了“皇宫”,锦郁便悄声无息的从他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脸色微红,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谢谢你啊————”
“没关系,我送你?”薄情微笑,一片旖旎,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可以碰到了她,而且这一次的遇见,感觉却是比第一次还要强烈。
“不用,我有自己开车的。”锦郁似乎怕他不相信,从包包里拿出来了车钥匙,对着晃了晃,然后歪着头:“谢谢你!我走了!”
薄情微微错愕,真是和曾经一样的,上一次见面,他记得她说什么呢?
似乎是说,你不喜欢我,正好,其实我也不喜欢你,也不想要和你结婚呢。
当时明明是他先说出来的那句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他就是觉得她后面淡然的回击,让他有了挫败感,嗯,属于那种被人瞧不起的失落。
她走了两步,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看着他,嘟了嘟嘴:“你喜欢方依然吗?”
怎么形容当时薄情听到这句话的感觉呢?很激动,很雀跃,下意识的觉得,她是吃醋了?
而自己,一直对女人乱吃飞醋非常厌恶,可是这一次,自己居然乖乖的甚至带着几分急切的说道:“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她好奇的问了一句。
“因为需要女伴。”薄情实话实话。
锦郁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眼睛转了转,像是好奇宝宝一样继续的问道:“那你喜欢那个女人呢?”
“没有。”薄情简单的回了一句,心底却微微的沉了一下,那个女人?喜欢?你算不算?
当然,他没有开口说。
锦郁略微诧异的看着他:“你不喜欢女人吗?”
薄情微微的囧了一下:“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只是没有遇到我喜欢的。”
“喔。”锦郁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代表着,方依然其实和你只是朋友,就像是我们这样?”
当然不是。薄情蹙了蹙眉,我和她的关系,不像是我们这样,而且我们是朋友吗?而且我和她还在床上......有过关系。
但是他没有说,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嗯。”
“那我重要,还是她重要呢?”
终于绕到了重点上,薄情像是一下子明白了她要说什么,微微的笑了笑:“她为难你?”
“嗯。”锦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迟疑了一下,然后不自然的说道:“她.....看不起我啦。”
脸色微红,看起来有点受伤和委屈,带着几分凄惶,惹得薄情,说不上来为什么,心底就是突然间疼了起来。
他的声线,也跟着温柔了起来,下意识的就是想要让这个女人,一直保持着最骄傲的公主姿态,就像是........嗯,在锦家,自己看到的那个与世隔绝的天使一样。
顿时,他脱口而出,第一次居然这般的没了定力:“没关系,你也可以看不起他。”
锦郁咬了咬下唇,低声的开口:“我......不敢。”
十足的小女孩姿态,像是初入世俗,胆小怯弱。
薄情笑了笑,不喜欢极了她这副样子,她应该是骄傲的,顿时,摸了摸她的长发,柔声的说道:“没关系,有我呢。”
锦郁抬起头,眼底带着一层雾气,方依然为难她呢,小卡说是嫌弃她好看,嘟了嘟嘴,她略微高兴了起来:“真的吗?”
薄情重重的点了点头,非常肯定。
那个时候,锦郁却没有太大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好的很,顿时笑着对他说道:“你真好,谢谢你!”
“没关系,我送你。”还是那句话,语调缓和,俊美的脸上带着笑容。
锦郁看的微微出神了一下,认真的说了一句:“你真漂亮,好像是美人。”
薄情不喜欢其他的人说他像女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锦郁这句话,惹得他却是心花怒放。
牵起她的手,要送她。
她却固执的摇了摇头:“我自己开车回去。”
他不勉强,点了点头,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锦郁却突然间走了两步,回过头,看着他,认真的问道:“你会不会因为我不让你送我回家,然后不站在我身后,帮我了呢?”
薄情想,自己什么时候说要帮她的?
随即恍然,是刚才的对话吧,他说,没关系,有我呢!
顿时,哑然失笑,好天真的女人:“不会,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帮你。”
锦郁笑颜如花,跑开了,还对着他摆了摆手:“谢谢你,你真好!要是能当我姐夫,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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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之后。
“大哥,锦家七小姐和方依然在E&R吵起来了。”
易逝打来的电话,那个时候E&R还是易逝管着的,苏莫还没有来X市。
薄情想了一阵子,突然间想到了是那个小女人,和方依然吵起来了?
他嗯了一声,便开车去了E&R。
看到锦郁不服输的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一地台词稿子,死活不肯动。
“太子,您来了?”方依然笑着迎了上去。
锦郁却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
她撇了撇嘴,挡着全部人的面,对着他说了这次事情发生以来的第一句话:“不是我撞掉的。”
薄情只需一眼,便猜出大概的事情了。
想必是方依然刻意为难吧。
顿时他笑了笑,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擦掉了她脸上的委屈,慢慢的扫了一眼方依然:“自己捡。”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诧异了。
锦郁却低着头,偷偷的笑了起来。
她默默地拉了拉他的手,然后小声的凑近了他的耳边,说道:“谢谢你呢!”
她似乎对自己说的谢谢很多了,这样的感觉不爽,他也跟着低下头,凑近了她的耳边:“不许说谢谢,在说,不帮你了。”
威胁管用了,她果真乖乖的闭着嘴巴。
两个人小小的互动,落在旁人的眼底,像极了打情骂俏。
方依然委屈,却不敢惹太子,乖乖的低下头,自顾自的捡起来。
所有人做群鸟散。
锦郁高兴的扬起笑脸,得意洋洋。
薄情牵着她的手,带她去吃饭,然后送她回E&R,除了说自己吃什么什么之外。她都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忍不住的他开口问道:“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跟我说?”
“你不让我说的。”锦郁好奇的看着他,像是看怪物。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说的?”
“那会啊,你说不让我说谢谢。”
“所以你就没话对我说了?”薄情再一次哑然失笑。
锦郁却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妥,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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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郁从那之后,在E&R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大家有意无意的都绕开了她,甚至看着她窃窃私语。
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对了。
抿了抿唇,委屈的很。
后来才知道,大家都说她是第三者,小三插足,抢了方依然的男人,什么样的话都有,众说纷纭,不堪入耳。
那个时候,E&R还是方依然的天下呢。
锦郁长得漂亮,哪里都很好,自然难免被人嫉妒。
所以,锦郁又委屈了。
尤其是过中秋节,公司发礼品,每个人都有一束花,一盒月饼,唯独到她的手里,只剩下来了月饼,花却被人剪碎,扔在厕所了。
她不是稀罕那一束花,却就是觉得自己被人排挤了心情不好。
吸了吸鼻子,找出来手机,神使鬼差的去给薄情去了电话。
她开始不好意思告诉薄情。
而男子也没有逼她。
只是安静的等着。
等了很久,她才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那一段没有任何的声音。
许久,电话挂断了。
然后五分钟之后,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加上九百九十九朵百合花,被人运到了E&R,然后还有一群仆人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说道:“七七小姐,太子让我们接您回薄家庄园。”
所有人都震撼了。
而锦郁却笑的甜蜜的很。
原来,薄情,也可以这么幼稚喔。
满足了虚荣心,她在那么多人的羡慕眼光下,刚要上车,却突然间看到风姿绰约的薄情走了过来。
逆着光,站在他的面前,俯视着她,弯唇一笑:“喜欢吗?”
她脸红红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男子却跪了下去,变出来了一枚戒指:“七七,我们订婚吧。”
全场哗然。
锦郁笑开了。
未婚妻。
做他的未婚妻,是不是每天都可以这么的骄傲?
顿时她点了点头,接了戒指。
于是,太子妃的名号,华丽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
上了车,锦郁还在笑。
那个女孩子不爱慕虚荣,她却能让自己可以这般的骄傲。
的确很开心。
薄情看着她的笑容,一下子觉得值得了。
在车上,他慢慢的说:“七七,我很高兴,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我,将来,也可以继续。”
锦郁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什么事情都可以?”
“什么事情都可以。”
重重的承诺。
这几个字,就那么,开启了薄帝集团长达一年的宠七症状的变态接近于病态的生活。
车子,一点一点的向着薄家庄园开去,而命运的齿轮,也开始在这样的虚弱和包容下面,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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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谢谢我?”薄情没有着急下车,笑着看着她。
“你说不让我说那句话的。”锦郁皱了皱眉,下意识的乖乖的回了一句,然后她便红着脸,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
“我不要这个谢谢,我换一种方式要————”
而后,他的唇瓣,被他堵上了。
初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长达十五分钟........
没有换气。
她的脸憋得通红。
而他却像是感觉到了梦幻的味道,好美的感觉。
心动,悄然开始。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魅惑:“七七,喜欢吗?”
“不喜欢。”女子脸不红心不跳,乖乖的如实回答。
“额?”薄情受挫:“为什么?”
“因为,差点被憋死————”
小剧场之薄公子荡漾记
话说,韶华因为李念招惹了自己,所以,就借用七七,带走温佳人去做了美容,念少爷找不到温佳人,自然焦急万分,而后,念少爷和易少爷厮打一片。
打完之后,回到家里,各个被自己的老婆安慰。
一时之间,心情大好,虽然每个人的身上脸上都带着伤,但是,却还是在吃饱餍足之后,精神抖擞的去上班了。
薄帝集团的办公楼的会议室里,李念和易逝,都是满脸乌青,却带着足以温暖人心的甜蜜笑容,笑的尤为的嗯,落在了薄情的眼底,就是,荡漾的很。
顿时,忍不住的开口,一连镇定,声调旖旎,透露出来浓浓的情色味道,慢条斯理的磁性声音,缓缓地拉开。
拉的人心,也跟着一荡,一荡的。
“你们,笑的,很,荡漾!”
薄情敲了敲桌子,肯定的语气,说道。
李念依旧笑着,想起昨晚上,跟温佳人,大战三百回合,唔,每一次,都是极致的销魂,而且,他却是发现,他捡到宝了,那个女人,非常的容易教导,做了这么多年了,居然每一次,都可以让他有新的冲击感。
顿时,也无所谓的笑了笑,对着薄情,大大方方的承认道:“的确是很荡漾,我家佳人,唔,太猛了,差点没把我榨干,怎么形容那感觉,就像是你吃饭,明明吃饱了,可是嘴还没有饱,我就是那样的,明明吃饱了,可是,却还是想要吃。”
易逝撇嘴,一脸不屑的表情,打断了李念的话,想起昨天,自己和韶华交心的那一场一场的片段,心底特别的感动和激动,尤其是那每一次的动作,都格外的销魂,而且,自己的女人,肌肤很好,摸起来很舒服,韶华本就妖娆异常,自然,床上放开之后,格外让易逝享受。
顿时,易逝也跟着开了口,“我们家韶华,那才是妖娆呢,而且,昨晚上,还是嗯,韶华主动安抚我的,我听情深那个孩子给我打电话说,是某人缠着某人,才吃到某人的。”
顿时,李念易逝,再一次,开打。
两个人闹了半晌,看的薄情抑郁难耐,他家七七公主,唔,那个来月事了,已经,接连好几天没做了。
李念一眼看到薄情那副表情,顿时也跟着站起身,兴致勃勃的问道:“喂,薄情,昨晚上,你做的怎样?”
薄情岂能允许别人,看到他的性生活不和谐?
他自然一副淡定的样子,轻飘飘的扫了李念一眼,非常从容的说道:“你说呢?七七,岂能比你家佳人差了去?嗯?”
大BOSS气场强大,自然开口,无人敢说,然而,大BOSS内心,却已经下定决心了,今晚上,七七事情结束之后,唔,他要,把他们炫耀的东西,统统的在七七的身上,使用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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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家庄园。
深夜。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传来了流水声,薄情半卧在床,绝美的容貌,透露出来浮动的旖旎光彩,他的眼珠子,微微的闪烁着,手指支着下巴,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突然间,浴室的门,被打开,锦郁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薄情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微闪,明显的出现了一层暗流涌动的欲望。
他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
锦郁光着脚丫子,走到了他的面前,一下子躺在了床上,薄情顺其自然的接过了毛巾,仔仔细细的擦了擦她的头发,然后慢慢的低下头吗,沉思了半晌,才开口问道:“七七,你说,我第一眼看到你,在锦家,我就觉得你想是天使,然后,好像你就住进了我的心,那你说,我对你算是什么?”
锦郁很女王的睁开眼睛,看了薄情一眼,然后一副看笨蛋的表情说道:“当然是一见钟情啊!”
“那你对我呢?那么晚才知道你喜欢的是我,那你算是什么?”
“日久生情啊~”
锦郁翻了翻白眼,享受着薄情给自己擦头发的感觉,非常的舒服,然后慢慢的眯了眯眼睛,顺其自然的回了一句。
薄情没有吭声,像是良好的居家男人一样,仔仔细细的给锦郁擦着头发,而后,拿了吹飞机,慢吞吞的细细的给她吹干净。
锦郁发干,站起身,刚要拿着吹飞机放下,然而,却被薄情一把拉住,按倒在了床上。
锦郁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却看到薄情一双眼神,暧昧异常,里面蕴涵着丝丝缕缕的情愫,淡淡的反问道:“七七,一见钟情?我对你,是不是?嗯?”
锦郁点头,并没有觉得那里不妥。
而且,她觉得自己这是最引以为豪的事情了。
她对薄情的感情,很久才知道,而薄情,却是一开始就倾心于她。
让她觉得受用。
顿时,她高傲的昂了昂下巴,傲然的说道:“对是,你就是对我一见钟情,我才知道,原来我们两个人比魅力,你远远逊色于我的!”
薄情勾唇而笑,缓缓地伸出手,慢慢的抚摸着锦郁的长发,手指移动,抚摸到了她的领口,低头,看着她,慢慢的询问道:“一奸钟情,一奸钟情,就是这样的!”
下一秒,还没有等到锦郁有反应,薄情下一秒,就俯下头,亲吻住了锦郁的唇瓣,锁住,狠狠地吸允着。
锦郁呜咽呜咽的发出来声音,整个人抗拒着,而薄情死死地压着她,慢慢腾腾的说道:“七七,我对你,就是,这么钟情的————”
话音放落,他便一把扯开了她的浴巾。
温润如玉的男子,妖孽妖娆的男子,一瞬间,全身上下,绽放出来,层层的霸占欲望色彩。
高傲的压着她,当着她的面,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慢慢的,露出来细致的肌肤,伸出手,缓缓的把自己的衣服,一点一点的褪了下去。
锦郁咽了咽唾沫,微微的有些紧张,她下意识的想要逃,却被男子抢先一步的抓了,而后,手指,向着她的下面,摸了过去。
锦郁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双腿夹紧。
薄情的手指一动,无法移动,忍不住的低头,诱哄着:“七七,张开点,我都动不起来了”
锦郁脸红,双腿已经被薄情硬生生的打开了,而后,他迅速的冲了进去,她的里面,不算是太湿,干干的,锦郁忍不住的叫了一声,有点疼,她嘟着嘴,不悦的看着他,喊着疼。
薄情低头,把她的叫喊声,尽数的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慢慢的舔吻着她的唇瓣,细细的说道:“七七,自己感受好,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而后,一边旖旎。
锦郁哼哼了几声,下面就有了感觉,湿润润的包裹着薄情,薄情忍不住的开口,低声的说道:“你怎么这么湿,嗯?”
锦郁脸大红,她忍不住的张开口,向着薄情的肩膀,咬了过去。
薄情吃疼,忍不住的向着她的里面,狠狠地撞了撞,撞得很深,很用力。
锦郁忍不住的开口,出声咬着牙齿,媚眼如丝,娇憨的说道:“别呀,薄情,好深的,我不舒服的”
薄情听到她这样的声音,整个人全身都酥软了下来,他立刻狠狠地压着她,再一次的狠狠地撞着。
极致的感觉,销魂如骨。
他忍不住的低低的说道:“我不要,我就要这样,这样舒服!”
随即,一片烽火,火速燃烧,战火延绵不绝,大床之上,两只身躯,死死地纠缠在了一起。
这一次,足足的做了半个多小时,薄情才停了下来。
锦郁已经双腿蜷缩着,累的七荤八素的,她懒懒的睁着眼睛,看着薄情,咿呀咿呀的发出来浅浅的声音。
惹得薄情酥软了身子,卧躺在了床上,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慢吞吞的看着她,轻声的说道:“七七,你不是日久生情吗?那就开始唔,日久生情,日复一日”
锦郁还没有开口喊着不要,薄情的下面,已经跟着硬了起来,而后,拖着她的身子,再一次,燃起熊熊烈火。
停息了下来,锦郁才吭吭唧唧的表示不满意,可是已经无力的骂也骂不出来了。
薄情压着她的身子,再一次燃烧起来。
锦郁也跟着恍然薄情那所谓的日久生情,一见钟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锦郁蜷缩在床上,微微的睁着眼睛,看到薄情拿着卫生纸擦掉了自己下面的那些灼白色的液体。
擦过之后,薄情再一次的上床,像是要压了锦郁,锦郁嫌弃脏,忍不住的伸出手,一把推开了薄情,嘟囔着:“好脏,去洗手间。”
薄情闪了闪眼睛,站起身,忍不住的伸出手,向着锦郁的嘴伸了过去,锦郁连连尖叫逃开:“好脏,滚去洗手间啦!”
薄情顺势压了锦郁,锦郁又蹬又踹。
羞红了脸。
薄情看着锦郁,好半晌,才闪了闪眼睛,似乎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然后包起来了锦郁,向着洗手间走去。
“放我下来,你要做什么?”
“洗手奸,很不错的想法啊!”
薄情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
锦郁抓着他的肩膀,要逃开,可是,却依旧被薄情一把抵在了洗手间的墙壁之上,再一次,纠缠。
这一次结束,锦郁彻底的软软的窝在了薄情的怀里,慢慢的一动不能动了。
她细细浅浅的喘息着,懒洋洋的像是个慵懒的小猫。
居然,短短的两三个小时,他做了四次。
她跟韶华约好的,明天要去找锦秋的,结果,这么一来,她怎么去啊!
七七本就爱耍赖,结果,现在哪里还有精力耍赖!
她只能任由薄情给自己清理的干干净净之后,然后抱着自己上了床,躺在那里,某个薄公子吃饱餍足,笑容灿烂的看着她,紧紧的抱着她,凑近了她的耳边,细细的问道:“感觉怎样?”
锦郁那里还有精力说话,只是眯着眼睛,胡乱的点了点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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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薄情生龙活虎的六点钟起床,吃了早餐,还吩咐人给七七准备了吃的,亲自哄着她,喂给了她之后,看着她再一次的睡了过去,自己才又兴高采烈的去了公司。
于是,这一天开会,薄情笑的格外的荡漾。
李念忍不住的插口问道:“这么诡异的笑容?”
薄情耸了耸肩,并不说话,大脑里,还肌肤浮想联翩着昨天的激情。
李念凑近了他的身边,低声的问道:“大哥,分享下,昨晚上,到底,嗯?嗯?嗯?”
薄情慢吞吞的抬起眼,看了一眼李念,唔了一声,才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就是什么,一见钟情,日久生情,日复一日,洗手间,之类的东西”
李念诧异,不解,恰在此时,薄情电话想了起来,是锦郁打来的:“薄情,我现在要见到你,你速度给我回来!”
薄情拿着电话,微微勾唇,紧接着便是一句:“唔?你现在要“奸”到我?”
“啊——”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吼声,下一秒,便是电话被切断的声音。
薄情这才笑开,站起身,缓慢的向着门外走去。
“李念,剩下的工作,你处理,七七找我,我回家。”
李念捂着下巴,看着薄情,一连暧昧,然后慢慢的说道。
“我现在,才知道,唔,那个什么,一“奸”中情,日久生情,日复一日,洗手“奸”,很不错的想法哇,居然可以这么玩的有情调。”
薄情听到,回眸一笑,千姿百媚,妖娆的对着李念眨了眨眼睛。
明明是风骚入骨的动作,却摆出来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对着李念,淡淡的说道:“唔,的确是这样的,哪些东西,没有情调,玩起来不爽,更何况,我跟七七,唔,一向这么有情调。”
说完,薄公子还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你看,她不是打电话来”
李念瞥头,一脸好奇的问道:“昨天多少次?嗯?”
薄情没有吭声。
李念询问道:“一次?”
薄情翻白眼,一副你真看不起我的模样。
“两次?”
“切,你原来就这点耐力?”
“三次?”李念忍不住的佩服了,其实就算是在重欲的人,三次,已经很不错了。
薄情挑眉:”唔,三次?有点少。”
“四次?”李念忍不住的开始好奇了,哇靠,薄情也太强悍了吧?
薄情微笑,却没有吭声。
“不会五次吧”
薄情满意,而后,慢慢的说道:“而且还是连续不断的五次。”
李念抓狂,忍不住的问道:“大哥,你不会吃药了吧?”
“你是不是想让我喂你药吃?”薄情翻白眼,而后,淡淡的敲了敲门,慢吞吞的反问?
李念摇头,看着薄情,由衷的佩服。
连续五次。
五次,五次啊
易逝一字不落的把所有的话,原封不动的听到了,而后,他慢慢的下了一个结论:“持久耐用组合。”
“唔?”李念薄情,异口同声的反问。
“就是,大哥是持久型的,七七是耐用型的”
小剧场之薄公子结婚记
陆续着,李念和温佳人,易逝和韶华都结婚了,薄公子自然开始生龙活虎的准备着自己的婚礼了。
X市有个风俗,待嫁新娘是不能和待娶新郎住在一起的。
所以,在两个人婚礼结婚的前一周,锦郁便去了薄情的公寓住点住着了。
而薄情留在了薄家庄园。
薄公子一脸好多天,过惯了抱着锦郁睡觉的习惯,猛一下子,女人没了,他难免晚上辗转难眠,翻来覆去,大脑里,竟是一些淫荡的画面。
所以思来思去,薄公子却还是决定第二天把锦郁拉回薄家庄园,暖玉在怀,晚上抱着,好甜蜜的睡觉。
可是,他这般的想着,但是有人却想着坏他的好事。
那便是锦秋了,从薄情要和七七举办婚礼开始,薄公子一句姐姐也没叫过,整个人情搞得很,她早就看不爽了,加上她现在低调的回到X市,陪伴七七,因为锦华已经去世,锦妈妈身体不好,不宜飞机,长途飞行,所以,锦郁出嫁的娘家代表人,自然也就变成了锦秋和锦程。
锦程当然不能和七七一起睡,所以锦秋却也不需要顾忌,她跟锦郁睡在一起,看着锦郁一脸甜美的和薄情打这电话,刚刚分开不过三个小时,就这么情意缠绵,悱恻难耐。
顿时,锦秋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嚷着声音喊了一句:“七七,过来,我有话要告诉你的。”
锦郁向来听锦秋的话,既然姐姐开口,她哪里敢不遵旨,下一秒,便对着电话里的薄情迅速的说了一句:“我姐找我,等下再给你打电话。”
薄公子从来都是宠爱极了锦郁,所以,锦郁开口,就算是商量的口气,那也是圣旨,薄公子定然屁颠屁颠的同意了,挂了电话,安心的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安静的等着锦郁的电话。
而那一夜,锦郁却被锦秋拉在了床上,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的注意事项,一直把锦郁说的昏昏欲睡,俨然是忘记了给薄公子打电话的事情,闭着眼睛,就睡了过去。
话说薄公子等了很久,也米有等来电话,便给锦郁去了电话,哪知锦郁不敢对着锦秋生气,却不代表着锦郁不敢对着薄情撒泼,本就困得不行,薄公子还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她顿时一接听,脑袋一热,就恼怒成羞的喊了一句:“我很困!”
三个字,一下子把薄公子的话憋了回去,薄公子只能挂了电话。
而锦秋看着这样的情况,整个人笑的憋的差点内伤。
其实这还不算啥,最纠结的是接下来的忙碌,先是拍婚纱照,锦秋兴致勃勃的陪着锦郁一起去了,在选衣服的途中,锦郁本身衣服是提前设计好的,大小都是合适的,锦秋只需要缓缓地整理下,就可以了,可是,在衣衫半露的关键时刻,锦秋的电话响了起来,她说是苏莫,整个人连忙走了出去接电话,恰好看到薄情站在门口,等着锦郁,便指了指屋内,说道:“你去给七七整理下衣服。”
薄情不疑有他,大踏步的走了进去,整个人的视线,一下子变得炙热了起来。
锦郁的后个背,都是裸露出来的,因为没有穿胸衣,透过大大的落地镜子,恰好可以看到锦郁似露非露的酥胸,薄情忍不住的咽了咽唾沫,加上自己已经两晚上没有和锦郁睡觉了,心底也想得很,一下子,欲火焚身,也不过如此。
锦郁低着头,弄着自己的裙摆,她也不知道怎么弄得,全部乱了起来,越弄越乱,最后,却也整理不好,只能低着头,急成了一团,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以为是锦秋,也没有抬头对着镜子看,就急急的说了一句:“你看这是什么破衣服,穿都穿不好!”
下一秒,她整个人便被一双大手,扯入了怀里,锦郁吓了一大跳,忍不住的低呼了一声,然后抬起头,便看到是薄情俊美的面孔,从背后探了过来,低着头,向着她的锁骨,就咬了上去。
锦郁忍不住的呀了一声,然后就三下两下被薄情鼓捣的湿漉漉了起来,她红着脸,昂着头,欲拒还迎的接受着薄情的吻。
男子的动作有些急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就吻了下去,吻到了她的胸部,啃咬着,甚至他低沉的声音,也跟着慢慢的传了过来:“七七,唔,想我没有?”
锦郁本来就是北薄情惯坏的公主,这段时间,天天晚上,被薄情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这两天晚上,她也不是不想,现在事情顺其自然的发生了,她自然是舒服的很,低着声音,轻声的应道:“嗯,想了呀~”
薄情就是喜欢极了锦郁这样奶声奶气的声音,嫩嫩的,恨不得让他把她生吞入腹,顿时他的吻,愈发的炙热了,抓着她的手,就向着自己的下面,探了过去。
隔着西装的礼服布料,锦郁却是可以感觉到薄情的炙热,有些烫手,大大的,甚至在她的手覆上去那一刹那,还跳动了一下,似乎又变得大了些。
她红着脸,用力,捏了捏,然后学着薄情的语调,咬着字,性感十足的问道:“薄公子,你想要不想要~”
薄情脸色微红,转了她的身子,抵着她的额头,舌尖,似有似无的舔弄着她的眉眼,低低的轻笑道:“你说我想要不想要呢?”
锦郁红着脸,伸出手,在薄情的胸前,画着圈圈,她画着画着,才抬起头,魅惑入骨的销魂姿态:“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呀~”
薄情就是爱极了锦郁明明天然呆,不懂人家这个词眼到底怎么用,却还是偏偏爱对着他用的姿态,顿时伸出手,狠狠地抱了抱她,低下头,对着她的耳边,吹着热气,“我要是想要,你同意?嗯?”
锦郁伸出手,轻捶着薄情的胸口,慢慢的抬起头,吻了吻男子的唇瓣。
然后还装出来一副便宜了薄公子的意思,伸出手,点了点薄公子的胸口,傲气十足的说:“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薄情笑出声来,一把抱了她,却也不和她闹了下去,打算直奔主题的时候,却听到门外传来了气势磅礴的高跟鞋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锦秋的声音,有力度的很:“嗯,好,妈,我知道了,就这样,我喊七七,让她接电话~~~~~~~七七,妈的电话————”
锦秋刚一落声言,门就要被推开了。
薄情硬生生的推开了锦郁,把她一把拉入了怀里,恰好锦秋也推门而入,把手机递给了锦郁。
锦郁红着脸,跟锦妈妈打起来了电话。
这一打,就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而锦秋也没有离去的意思,自然,哪一档子事情,虽然彼此的心底想,却还是被硬生生的浇灭了。
薄公子哪里一直硬着,看着电话没完没了,自然要出去排解下那些念想。
而锦郁挂断电话之后,那个想法,早已经抛到了烟消云外,她把手机递给了锦秋,锦秋恰好看到锦郁的胸口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暧昧的笑了笑,然后警告给锦郁说道:“七七,在大婚之前,这几天不要和薄情做,一是洞房花烛夜有新鲜感,二是七七偶尔憋一憋男人,男人对你会疼爱有加的。你和薄情天天腻在一起,他是会犯了你的。”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想了想,也是颇为有道理的,然后歪着脑袋,自己整个人也有了别的想法。
好不容易拍完了结婚照,锦郁累的基本上等于已经瘫痪了,她像是小孩子一样,赖在了薄情的怀里,让他把自己抱上了车子,然后闭着眼睛,本来打算睡觉,可是就是突然间想到了锦秋说的那些话,整个人立刻困意全无,一本正经的转过头,突兀的问了薄情一个问题:“是不是一个东西长久下去,会有点腻歪了?”
薄情看了锦郁一眼,自然知道她是想要问什么,淡淡一笑,倾城之姿,声线优雅的说道:“基本原则是这样的,不过我这个人,比较恋旧,如果可以,我倒是可以凑合着一直用下去。”
顿了顿,薄情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把锦郁看了一个遍,不怀好意的坏坏的笑了笑:“更何况,你也挺耐用的。”
锦郁听到这样的话,心底一甜,自然知道薄情这话是暗示自己,一生一世不会对自己厌烦,可是想到他说自己“凑合用下去”,也跟着不悦了起来,每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无时不刻的都赞美着自己,然而,锦郁和薄情,那是一直都是斗争的老手了,现在薄情挑起战火,锦郁哪里又可能不接下战火,所以,一个腹黑,一个奸诈,自然,锦郁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的不高兴,反而恶作剧的凑近了薄情的身边,小小的舌尖,舔了舔薄情的耳垂,坏坏的说道:“是吗?那我也凑合的用你一生一世吧,况且,薄公子,也挺持久的~~~~~”
其实锦郁想,就想要好好的挑逗挑逗薄情,要他想念力大点,省的有一天,厌倦了自己,潜意识里,还是怕失去的。
薄公子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逼着自己注意力集中,这可是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他可不能胡来。
然而,锦郁却万份不老实的拿着手,向着他的下面,探了过去,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样,已经大了起来,她便低下头,隔着衣服,对着哪里,细细的吹了两口气,薄情的手一颤,车子偏移了一下,薄情伸出手,迅速的抓了锦郁的手:“别闹!”
锦郁哪里听他的,她就是想要挑逗着他,另一只手,探进去了薄情的口中,微微的摩擦着,妖娆的眨了眨眼睛,说道:“你看它没出息的很,我一动,他就起来了。”
边说着,锦郁还边不老实的捏了捏,甚至手指在薄公子的口中,柔柔的抽动了一下,像是........那档子事的缩版。
薄公子闷吭了一声,整个人也不闪躲,就这么直直的笑了笑,把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一副势在必发的样子。
锦郁这个时候,才娇媚的笑了笑,对着薄情说道:“不要嘛,薄公子,我姐姐说,结婚之前,不要做,留在新婚之夜,可以有激情的.......”
“不行,受不住了~~~”
“要不,这样,你忍忍,我答应你,结婚那晚上,我给你.......”锦郁踮起脚尖,凑近了薄情的耳边,低语道。
薄情一听,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忍着,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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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薄情盗了人家周良的QQ号码,就一直跟锦郁聊天。
所以,这一晚上,两个人就视频语音聊天。
聊着聊着,锦郁说要去洗澡,就站起身,也没有关闭QQ,径自的脱了衣服。
薄情本以为锦郁会关闭了电脑,谁知自己断了一杯咖啡,吸了一根烟回来之后,居然看到锦郁全身湿漉漉的,一副绝美的美人出浴图,就呈现在了眼前,而且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短裙,微微的弯着腰,在那里擦着白生生嫩长长的两条大腿,恰好她的臀部,是对着自己的,可是看到蕾丝的内裤。
那个画面,要多香艳,就有多香艳。
那个场景,要多清晰,就有多清晰。
薄情看的一下子,整个人就激情四射了,他忍得难受,又加上这几天,锦郁似乎是真的无意有意的在勾引着薄情,每一次把薄情点燃的激情四射的时候,锦郁便眨了眨眼睛说“你忍忍,结婚那晚上,我可以给你........~~~~~~”
为了百年不遇的一次享受,他自然是不能忍着也要忍了下来。
然后加上后天就是大婚,现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忍一忍吧,忍到了明晚上,他就可以........和她,大战三百回合了,看看那个时候,他肯定会让她死去活来的求饶!
薄情越想,越激动,此时大脑里,已经开始浮想联翩了。
然后想着那些动作自己没有试过,貌似都试过了,没关系,到时候可以从头到尾都用一遍的........
然后那一夜,小薄情都是蠢蠢欲动的,一晚上不得安稳,一直在叫嚣着:“薄公子,我想念小七七,我想念小七七........”
薄情内伤:“小薄情,你别想了,不止是你想,我还想念大七七,我还想念小七七,我还想念和大七七玩小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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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自然不用形容多么气派了。
教堂,人多的自然不用一一数出来了。
司仪站在那里,神圣的教堂为背景,语气深情的开了口————
请问薄情先生,您愿意娶锦郁小姐为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生死与共吗?
薄情转头,看着锦郁,一眼深情,他缓缓开口,华丽的两个人,清浅的吐了出来:“愿意。”
请问锦郁小姐,您愿意嫁给薄情先生为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生死与共吗?
锦郁看着薄情,同样的深情流转,她微微的笑了笑,开口,干干脆脆的说了出来:“愿意!”
而后,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那一刻,仿佛他们彼此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相互凝望着的眼神深处,都是缠绵不休,至死方休的深情。
他的唇瓣,恰到好处的勾着,她的下巴,微微的昂着。
那样的画面,要多美轮美奂,那便是有多美轮美奂。
无数人拿着照相机,拍下来这俊男美女的一幕。
终于到新郎亲吻新娘的那一刻,薄情伸出手,一把圈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入了怀里,随即,深吻,落下。
先深,后浅,而后愈深。
这一长吻,吻得所有人都面色微红,加上薄情本就一举一动之间,带着浓浓的情色彩,所以,那样的画面,自然是万分的引人入胜。
锦郁俏皮,在薄情吻着自己的时候,小小的舌尖,缠绕着他的舌尖,眼睛微微的睁开,对着他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眨了眨眼睛,然后贝齿轻轻的咬了咬他的舌头,薄情闷吭,下体肿胀,把她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怀抱里,紧紧的抵着她的小腹,喊着她的朱唇,漠漠糊糊的威胁道:“感觉到了吗?晚上的时候,我会.......让你尝受下什么叫做千姿百做~~~~~~”
锦郁蹙眉,只是觉得在那一瞬间,下腹一阵收缩,略带着几分疼痛,她微微的长大了嘴巴,然后诧异的看着薄情,低呼出声。
...................
夜晚,“皇宫”喜宴。
薄情等了锦郁很久,才把姗姗来迟的新娘等来,他已经开始心情澎湃,激动不已了,他期待已久的新婚之夜啊,这几天憋坏了呢。
所以,薄公子一心想着把这屋子在这里坐等吃山珍海味的人,都给轰走。
然而,没有办法,却还得带着锦郁挨个敬酒。
锦郁看着他的眼神,有点欲言又止,可是因为一直很忙碌,没有时间开口,好不容易处理好了一切,薄情可以抽身而退,自然拉着锦郁,悄声无息的离去了。
一到电梯里,薄情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自然激动吖~
锦郁被吻得昏昏欲睡,薄情放开了她,却再一次的吻住,好不容易到了顶层,一把把锦郁拉到了漫步云端的大床之上,顿时把她压在了身下,声音柔和的反问道:“七七,你说,给我.......”
边说着,薄公子边急切的想要把两个人的衣服扒了下去,因为是礼服,难得很,索性薄情就开始撕扯了,边撕扯着,还边低下头,在她的肌肤上,种下战火,放下炸弹。
只等着等下,情欲的爆炸。
谁知,锦郁却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间怯怯的看了看薄情,小声的说道:“薄情,我......我,今天恰好来事了..........”
薄情的动作僵硬了一下,整个人才不信呐,他压着她的身体,依旧的亲啊亲的,蹭啊蹭的,在漫步云端的大床上,显然是要迅速的拉开了战火。
唔,错了,是烽火狼烟,连绵不绝。
然而,薄情的手,才伸下去一半,却被锦郁一把抓住了,显然是女人微微的有点紧张,咬了咬下唇,小声的说道:“我真的,来......事了。”
薄情认真的看着她,感觉到她不像是开玩笑,伸出手,顺着她的大腿摸了上去,果然那里厚厚的一层。
顿时薄情咬牙切齿了起来,怒瞪着锦郁,低后出声:“锦七七!”
锦郁这个月事是跟他杠上了,想当初,他准备好一切,要和她做的时候,她也是这么来了月事,想当初,他以为她是黄体破裂,谁知道,到了最后,也是月事,现在新婚之夜,他本来想要和他抵死缠绵,结果,TMD的还是月事!
薄情悲鸣!
锦郁嘟着嘴,一连楚楚可怜,巴巴的看着薄情,娇声娇气的喊道:“薄情,我好疼的.........”
锦郁一直有痛经的毛病,虽然这段时间一直药理着,可是今天一天忙碌,喝了一些冷的啤酒,难得现在不舒服。
薄情本来就憋着难受,肉在面前,却不能吃,馋的要命。
可是听到锦郁那么楚楚可怜的声音,他却哪里又能硬下去,只能轻叹了一口气,抬起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小腹,他的体温恰到好处,顿时一股热流,向着她的体内传了过去。
他就知道,自己碰上锦郁,向来都是心软的一个。
也许一生心冷如石,却唯独对她,温软如水。
锦郁温婉的一笑,舒服极了,她伸出手,慢慢的摸着薄情好看的锁骨,声音暧昧至极的说道:“薄公子......对不起喔。”
锦郁能说对不起,那是何等的难,现在她一出口,薄情什么气也没有了,只是揉着她的小腹,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额头,一脸爱意,却又凶巴巴的说道:“最好祈祷你的事不要走,否则,那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锦郁打了个寒颤,她慢慢的向着薄情的胸口蹭了蹭,知道他性欲一直很强烈,憋了好多天,现在着实难受的很,于是,小手就顺着他的小腹,摸了下去,准确无误的攥住了他的下面,脸红的看了一眼薄情,轻轻的动了动,捏了捏,薄情连连闷吭,锦郁听到耳中,尤为的享受,她的大腿,勾着他的大腿,蹭着,手也不停的动着。
“可以有很多方法解决的,不是吗?”
她说的柔媚,说的薄情心花怒放,整个人也没有阻止,任由锦郁胡作非法,他却也只是轻轻的笑着,一连享受的模样。
可是,在关键时刻,薄情还是出口阻止道:“不行,会伤到你的。”锦郁不介意曾经的那一次强X,可是薄情自己本身介意的,他是从哪里之后,玩什么花样,却也没有在玩过那次的花样。
可是锦郁却不依的继续的吻着他,然后软软的趴在了他的小腹上,软绵绵的声音拉开:“薄公子,你还记得,我给你说,我要给你..........”
边说着,她的温润的唇,边低了下去,然而,薄情全身一颤,伸出手,想要阻止她,锦郁却低咛道:“薄情,我爱你~~~~~”
三个字,尤为的受用,薄情一下子心底一暖,任由她去,只是觉得,自己此时,世界美好,岁月静好,一生无憾了。
有此七七,薄情无憾。
薄情锦郁。
一生一世,至死不渝,情缠一生。
薄情心底一颤,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被她服侍的颤抖,握着她的双肩,依旧是那样的话:“锦郁,我爱你.......还是,深爱。”
“嗯,深爱。我也是。”
那一刹那,仿佛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与他们无关的。
在这个漫步云端的顶层,他们两个人,这般温情。
他其实本就想,锦郁三下两下,他就结束了下去,虽然还是想要,可是碍于锦郁来事,不能尽兴,也怕继续下去,伤了她,只能就此作罢,甚至,还低下头,把她发丝脸上的那些白液体亲走,舔弄干净,抱着她,去了浴室里,处理好,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吻得激情四射,吻得天地失色,吻到深处,仿佛心,可以交流。
其实,人生所求的,也不过就是,一路走来,有一个人,可以窝在你的怀里,享受着你的宠爱。
其实,人生所求的,也不过就是,一生走过,有一个人,可以给你温暖怀抱,让你遮风和避雨。
其实,不是她有多好,而是她是恰好。
就是那个恰好,可以贴合他的身和心的女人。
其实,不是他真的很好,而是他只对她好。
就是只对她一人,所以,除了她,其他的人,却也不觉得他真好。
所以,女人也好,男人也罢,对自己的未来,并不需要要求得多高,多完美,只是恰好,那便是真的好了,有些人,注定不是你的菜,你屈服不了他。
所以,我希望,所有的读者,都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恰好,薄情,或者,七七。
也许你的薄情,不如这个薄情完美,但是,心,是真的,那便好。
愿,大家幸福,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