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彬刚从一场酒宴回来,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依旧一丝不苟的整洁。他并不算健壮,个子虽然不矮,西装穿在身上,也只给人一种儒雅中带点文弱的感觉。
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了,他用钥匙打开门,家里一片漆黑。
姜文彬还未关门,就著楼梯口的灯换鞋。客厅里静悄悄的,他本以為陈皓已经睡了,沙发上却突然闪了一下蓝光。他有些奇怪地往那边又看了一眼,那光又闪了一下,他才想起来,那是陈皓的手机——不用问,陈皓又在沙发上睡著了。
姜文彬微微嘆了口气,换好拖鞋,轻手轻脚地关了门。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月光从外面照进来,客厅里并不算太暗。
陈皓正一手抱著个靠枕,趴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他的脸一半露在微弱的光线里,一半完全被阴影遮住,带著一丝神秘。姜文彬彷彿被什麼蛊惑一般,也没开灯,径直走到沙发前,蹲下身,静静地看著他。明明是俊俏的轮廓,却因為熟睡的关系带了些孩子气,姜文彬看在心里,忍不住用手去摸他的脸。
沙发的一侧是一排落地窗,陈皓大概回来之后打开了,睡之前也没关,现在还开著一扇,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到处摆。
十月的夜风,已带著凉意,姜文彬默默地皱了皱眉,轻轻捏了捏陈皓的耳朵:「小皓,起来了,去床上睡。」
大概是睡得不沉,陈皓迷迷糊糊地把脑袋搭在靠枕上蹭了蹭,睁开眼,鼻子里嗯了一声,才稍微清醒了些,看见姜文彬,脸上立马溢出笑容来:「你回来了。」
被他的笑容感染,姜文彬也忍不住笑了,额头抵在陈皓的额头上轻轻蹭了会儿,分开后又不自觉地皱眉,轻声地埋怨:「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有应酬就别等。今天还算回来得早,像平时凌晨一两点才回来,你又不知道要在沙发上吹多久凉风了。」
陈皓想伸手去搂他,手伸到一半,发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太彆扭,於是蹭的一下坐起来,拉了姜文彬坐下,才满意地伸手搂住姜文彬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用睡得乱七八糟的一窝头发在他脖子上蹭了半天,毫不注意地说:「亲爱的别担心,我身体壮得狠,不会感冒的。」
姜文彬听他这麼一说,眉头皱得更紧了,忍不住开口反驳,语气却像是在给不听话的小孩子讲道理一般:「身体壮也应该注意点,说了别等,你不听。等著等著睡著了,不关窗户又不盖被子,真生病了,不是让我自责吗?」
陈皓知道他嘮叨的毛病又犯了,虽然听著有点嫌烦,但又因為他的关心有种莫名的满足感。他忍不住在眼前的人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撒娇道:「我错了,以后都听你的,关上窗盖被子等。」
姜文彬知道想要他别等是不可能了,微微嘆一口气,还想再说什麼,却被陈皓先开了口转移了话题:「亲爱的,我饿了……」
这招被用滥了的转移话题的藉口每次都如此有效,陈皓看著前一秒还想开口,现在却已经开灯进了厨房的姜文彬,心情狠好地笑了。况且,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有些饿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姜文彬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翻找了一圈,拿了个鸡蛋一根火腿,又捡了半颗白菜。陈皓跟过去,看见他这架势,赶紧说煮碗麵吃就行了。姜文彬点点头,说「也行」,烧了水,又把白菜切了一小半下来,剩下的仍旧放冰箱里去了。
他拿个碗出来把蛋打碎,又降火腿切了丁,做完这些,便等著水沸。
陈皓在门边看了半晌,终於走过来,像个大型犬一般挂在他身上。
姜文彬由著他抱,一边说:「再等等就好了,要不你先去洗个澡?」
陈皓抱著他轻轻地左右摇晃,末了,在他耳边说:「亲爱的,我想吃你……」身前的人僵了一下,然后耳朵慢慢地红了。
陈皓心情狠好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朵,手从西装上衣里探进去,解开了皮带扣。
轻微的金属撞击声让姜文彬的脸都红起来,他不敢动,仍旧盯著锅里的水,口里无力地抵抗道:「别闹了……」
这推拒的话语在陈皓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他毫不犹豫地解开西装裤的钮子和拉鍊,然后把一条腿卡进了姜文彬双腿之间。
滑顺的西装裤因為陈皓的紧贴并没有直接掉下去,而是卡在姜文彬的胯部。姜文彬本想开口说什麼,陈皓隔著内裤在他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后一下抚上后穴,没有任何徵兆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唔……」姜文彬忍不住低低惊叫了一声,又赶紧忍住。布料被带进穴里,摩擦著内壁,他感觉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
陈皓在身后轻声地笑了笑,把手指抽出来,手扶著他的腰慢慢蹲下身子。
将近一年的同居生活让姜文彬狠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禁不住一阵腿软。
陈皓顺著他的腰摸下来,抓住两瓣臀肉使劲地捏了几把,才把手伸到前面,像拨弦似的在姜文彬的分身上弹了几下。
姜文彬的性器已是半硬,他咬住嘴唇止住呻吟,手半软地撑在灶臺上。
陈皓不轻不重地照顾了他的分身几秒,就隔著内裤用一根指头描绘它的形状。他动作狠轻,隔著内裤,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力量,这样的挑逗比真刀真枪的爱抚更让人心急,姜文彬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想逃开这般捉弄,却惹来陈皓一阵轻笑。
他知道陈皓虽然小孩子心性,平时也爱撒娇,到了这时却总要捉弄他,不禁更是有些焦急。
陈皓彷彿是玩够了,用一根手指勾住姜文彬的内裤,勾出一条缝隙来,然后右手慢慢地滑进去,握住了他的性器。
姜文彬缓缓地舒了口气,任凭自己的分身在对方手里渐渐硬挺起来。
陈皓一边用手上下揉搓著姜文彬渐渐抬头的分身和下面的小球,一边嘴巴凑上去,从后面咬住了内裤的边缘。姜文彬忍不住全身一颤,知道今天又不知有多少花样了。
姜文彬穿的内裤布料狠薄,弹性又好,陈皓用牙齿咬著内裤往下拉,时不时就会拉下来一节又弹回去。他的牙齿肯在姜文彬的臀肉上,痒得让人心惊,恨不得快点结束这酷刑。然而他偏偏像是爱上这样的游戏似的,慢慢磨了好一阵,也不给姜文彬一个痛快。等他终於把内裤咬下来,姜文彬的性器已经狠硬了。
陈皓满意的对著眼前的臀肉吹了一口气,注意到身前人又是一阵颤抖,用一隻手握住性器上下抚弄,另一隻手抠挖著龟头上的小孔。
「别……锅里……唔……还等著煮麵……」姜文彬忍不住拒绝,陈皓却彷彿没听见一般,用下巴刨开挡事的西装裤,直接埋进两瓣臀肉里,寻找被掩藏起来的小穴。
姜文彬说不出话来,他咬住唇,正想调整呼吸,却感到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舔到了穴口。他屏住呼吸,拼命摇头想说不要,下身酥麻的感觉却让他无法开口。
陈皓的双手依旧抚弄著他的分身,只用舌头舔著后面让人羞耻的小穴。穴口被埋在翘臀里,并不十分容易被舔到,但陈皓似乎狠中意这样的游戏。他慢慢地舔著小穴,直到穴口周围被完全舔湿,才放开前面的分身,抓住两瓣臀肉,用力地分开。
姜文彬从他开始舔穴的时候,腿就软得站不住。陈皓两手揉著臀瓣,对著小穴又亲又咬。姜文彬本想反手去推开身后坏心眼的恋人,哪知手上一点力气也也使不出来,只将一隻手搭到了陈皓的肩上,不像推拒,倒像是等不及地倚靠著他。
陈皓细细地舔咬著穴口,因為不是次次都能咬到,他反而更有兴致。身前的人被他的故意放慢的动作折磨得低声呜咽起来,陈皓终於用手拉开穴口,舌头伸进去,模仿性交一般抽插起来。
「唔……」低声的呻吟忍不住从姜文彬口里泻出,本来就是被训练到连臀肉被掰开穴口都会阵阵发痒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样连番的戳弄。
「别……别闹了……小皓……唔……」身后的小穴彷彿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张一合地欢迎著湿润的舌头。姜文彬拼命地摇头,小穴却迫不及待地邀请著舌头来舔遍每一个角落。强烈的快感从下身蔓延开来,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地开始扭动。又因為羞耻,拼命地夹紧臀肉,抵抗著舌头的进攻。
察觉到姜文彬的抵抗,陈皓在他屁股上使劲拍了一下:「宝贝儿,放鬆。」
「不要……啊……」拒绝的话语刚刚出口,陈皓便插了两根手指进穴里,彷彿為了惩罚他的不配合一般,曲起来在里面抽动。
手指比舌头插入得更深,姜文彬腿一软,差点摔倒,被陈皓站起来扶住。
西装裤没了支撑,终於不堪重负掉了下去,姜文彬两条大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只有内裤还在大腿根部卡著。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感觉身后的人又贴了上来。
「别闹了小皓……火还开著……」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喘息时间的姜文彬还想挣扎,陈皓已经「啪」地关掉了天然气。
「你不是饿麼?」被放过了一小会儿的姜文彬显然还没回过神来,问这句话的时候带著点鼻音,眼神也有些迷茫。问完话,他才反应过来那硬邦邦抵在自己腿间的是什麼东西,脸刷地红了。陈皓把他翻了个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先吃你。」说完,拦腰扛著他出了厨房,放在餐桌上。
餐桌是长方形,宽不过一米,因為是横著放的,姜文彬的半个脑袋都在桌子外。他下意识地往下面挪了挪,屁股又掉到外面了。
陈皓一把拖住他的屁股,把挂在大腿根的内裤拉下来扔到一边,然后顺势抓住两脚脚踝分开双腿,卡进去站定。
这个姿势对姜文彬来说并不舒服,陈皓先前托住他屁股,他腿悬空著,现在拉著脚踝,他屁股又直往下坠。陈皓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不怀好意地把他的身体折起来,双腿举过肩,笑道「宝贝儿,我的手要托住你,好像不太够用啊。」
姜文彬向来被他的花招折腾得厉害,这个时候也不敢反抗,只心不甘情不愿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双脚环住了陈皓的脖子。
陈皓笑了,双手拖住姜文彬的两瓣臀肉,俯下身亲了亲姜文彬早已挺立的性器,称讚道:「真乖。」姜文彬又是一颤。
陈皓明明比他小,平时爱在他面前撒娇耍赖,做爱的时候却总是坏心眼——一大堆的恶趣味,不把他弄到哭著求饶绝不罢手。他偷偷地往自己身上瞥了瞥,下身光溜溜的,性器高高地竖起,上面却穿得西装革履,唯一捲起来的袖子还是刚刚煮麵时弄的。鲜明的对比让他禁不住自己悄悄红了脸,陈皓却是没注意到他的心思,吞下他的性器口交起来。
许久未被照顾的分身被这温暖的口腔包裹,几乎立马弃械投降。陈皓对著柱身又是吞吐又是吮吸,姜文彬忍不住前后地摆动腰部。
彷彿被他的动作鼓励,陈皓的手慢慢往上移,抚摸著他因為情动而略微流汗的身体。摸到胸前时,大概是嫌衣服碍事,又一颗一颗地解钮子脱掉了西服和衬衫,只剩下一件打底的紧身背心。
陈皓把背心捲到胸部以上,对著两颗乳头揉捏起来。
性器被强烈地刺激,乳头又被按压玩弄,姜文彬呜咽几声,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
他射在陈皓嘴里,陈皓也不介意,拿纸包著吐了扔掉,也不管嘴角还沾著精液,就凑上去亲人,还一边说「宝贝儿你真棒。」
姜文彬射了一回,有些失神,陈皓在他耳边说的情话即使听了再多遍,也让他不好意思。他有些不自在地想要鬆腿,却听见陈皓调侃:「宝贝儿,你可不能爽完就翻脸不认人啊。」
「小皓……别说了……」即使害羞又心有不甘,姜文彬也说不出什麼重话来,好在陈皓懂得见好就收:「好好好,亲爱的,我不说,我做。」
姜文彬的脸又红了,慢慢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
陈皓居高临下地欣赏著他光溜溜的样子,虽然说了不说话了,却仍是忍不住称讚道:「宝贝儿,你真美。」
「你都……」姜文彬忍不住转过头看著他,微微有些恼羞成怒。
陈皓使劲地抿紧了嘴巴,嗯嗯的摇头表示他不说话了。那副孩子气的样子又让姜文彬忍不住发笑。
陈皓瞪他一眼,彷彿在说「让你这个时候还笑」,然后把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里。
虽然刚刚被舔过一阵,又用手指开拓过,但经过这些时候,小穴又有些紧了。陈皓本来还想调笑两句,知道身下的人脸皮薄,还是什麼都没说。
小穴依旧有些乾涩,陈皓想再舔舔,偏偏这餐桌上的姿势实在不方便动作。
「宝贝儿,我们去卧室。」听到这话,姜文彬暗自鬆了一口气,看见陈皓倾身下来,便自觉地双手环住脖子双腿环住腰地挂在了他身上。这是这大半年来的默契,在床上的时候,陈皓的花样会稍微少一点,让人没那麼羞耻,乖乖的顺了他的意思,他也会心情狠好的手下留情。
因為姜文彬狠顺从地把整个人挂在陈皓身上,要托住他并不是狠困难。陈皓用一隻手搂著他,另一隻手仍旧在小穴里开拓。
进了卧室,他把姜文彬放到大床上,脱掉他的背心,又飞快脱掉自己的衣服压上去。
硬邦邦的肉棒直接抵在姜文彬的臀间,他只觉后穴一阵骚痒,忍不住收缩臀部。
陈皓在后面忍不住嘿嘿笑:「亲爱的,我都还没进去,你夹这麼紧干什麼?」
因这句话產生的羞耻感伴随著快感在全身蔓延开来,姜文彬止不住地开始兴奋。
陈皓本来想用舌头再舔鬆点再进去,见他这样,也有些忍不住了,从床头柜翻出瓶润滑油,淋在姜文彬臀上,飞快地抹进小穴里。粉红的媚肉全都收缩著欢迎手指的到来。陈皓急切地在自己的肉棒上也抹了层润滑,便猴急地掰开小穴往里插。
巨大的龟头顶开穴口慢慢往里推进,姜文彬只觉得酥麻中带著饱胀感。肉棒进得越来越深,他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
媚肉紧紧贴著柱身,彷彿吮吸一般,待到陈皓整根没入,小穴已经不知羞耻地吸住他不放。
「亲爱的,放鬆一点。」陈皓有些气息不稳地说。姜文彬却彷彿没听到一般,只从鼻子里满是情欲地嗯了一声,显然狠是舒服。这一声烧掉了陈皓的最后一点理智,他抓住姜文彬的胯部,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
肉棒整根地抽出又整根地没入,肠道狠快便被插得鬆软异常。
姜文彬闭著眼睛,因為舒服忍不住长长地嘆息。
陈皓见了,轻轻一笑,问:「宝贝儿,舒服吗?」
姜文彬向来脸薄,虽然的确觉得狠舒服,但要开口承认,却实在做不出来。
陈皓故意為难他:「不说话的意思是,不舒服?」一边说,一边又是深深一顶。
「唔——」姜文彬低声呻吟,仍是不说话。
「不舒服的话,那就算了。」陈皓说著,一边将插在小穴里的肉棒抽了出来。
被反覆填满的后穴突然空了,姜文彬反而有些受不住地瘙痒难耐。陈皓故意不让他好过,一面用肉棒抵在穴口缓慢摩擦,一面促狭地哄道:「宝贝儿,说你舒服,你想要我。」
他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响在姜文彬耳边,带著沉重的喘息声只惹得姜文彬更加情欲难耐。然而光滑带水的性器沿著穴口来回摩擦,几次滑过湿润的小穴,却迟迟不肯进入。
「宝贝儿,想要麼?」陈皓用自己的下半身慢慢顶著他,一边诱惑道,「求我插进去,我就让你爽。」
姜文彬满脸通红,身下的小穴因為听到这样的话阵阵收缩。没有异物填满的小穴痒得难受,他知道只要自己求一求,哪怕是说一句话,恶趣味的恋人也会狠高兴地放过他——但他实在说不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来。
陈皓按捺住自己的情欲用下身拱了半天,身下的人除了脸越来越红之外,却始终咬著嘴唇不肯说一句话,他在心里嘆了口气,知道这次诱哄脸皮薄的恋人说自己爱听的话的行动又失败了,虽然有点失望,但也不愿太欺负恋人。
他抬起身来,本来只是想换个姿势,但看著姜文彬的身体,便禁不住呆了:赤裸的身躯早已染上情欲的嫣红,乳头肿胀地挺在空气里,随著胸腔的起伏微微颤抖著,向两边敞开的修长双腿间,是一开一合的收缩著的小穴,润滑剂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小穴整个湿漉漉的,在空气里泛著光,因為长时间没得到爱抚而显得有些可怜。这是他爱的人的身体,而他爱的人,也爱著他,愿意把最私密最难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光是这个认知便让他情欲高涨,恨不得立刻插进小穴,将身下的人干到高潮,干到哭著求饶也不放过他。
姜文彬不知道陈皓的心思,他只看到陈皓起了身就愣愣的,脸色也有些奇怪,便以為自己在床上的不配合终於让恋人厌烦了。其实,虽然陈皓的要求是让人难以接受,但同居将近一年,自己一次也没满足过他,似乎也的确有点过分。
不过就是在嘴上求他几句,增加床上的情趣,虽然的确让人害羞,但不可否认,陈皓的恶趣味,虽然看起来每次都在故意捉弄他,但到了最后都会狠爽。而现在,因為自己的不配合而惹得陈皓不快,这是姜文彬怎麼也不愿意看到的。
他本来心肠就软,对自己爱的人更是恨不得什麼都给他最好的,以為因為床笫间的小事惹恋人不快,更是没了原则。原本羞恼的心思佔了七八分,现在全被担心给佔据了。求饶的话几次到了嘴边,却始终因為那层矜持说不出口,心里一阵懊恼,乾脆用在了行动上。
他将两手伸到臀下抓住两片臀瓣,望了陈皓一眼,又因為接下来的动作红了脸,将头扭到一边,一狠心,狠狠地分开了两片臀。
因為刚刚的抽插有些红肿的小穴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陈皓本来就快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样强烈的视觉衝击更让他险些失了理智,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明明害羞到了极点,却使劲掰开臀瓣,把小穴凑到他眼前的恋人,声音都有些颤抖:「亲爱的……」
听见他的喊声,姜文彬的胸前剧烈地起伏,头极不自然地在床上蹭了蹭,下一秒,陈皓已经抓著他的腿,将肉棒整个插进小穴。
坚硬的肉棒挤开渴求已久的穴道抵在敏感点上,姜文彬只觉得全身酥麻,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陈皓将龟头都抽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次次顶到敏感点地快速抽插著,一边在他耳边喘著气说:「亲爱的,你真是太可爱了。」
虽然狠想反驳,可姜文彬的口里,除了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外,一个字也说不出。他叫了一阵,稍微适应了陈皓的抽插之后,脑子清醒了点,听见自己一声一声的呻吟,心里羞愧,忍不住用手摀住了嘴。谁知这快感太过强烈,即使摀住了嘴,呻吟仍从鼻腔里露出来,带著浓重的鼻音,反而比之前更煽情了。
他有些懊恼地放开手,因情欲而有些失神的脑子根本不知道该怎麼办,脸上也露出委屈的表情。
陈皓看著他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又觉得十分可爱,一边狠狠地进入他的身体,一边凑上去啃他。
真的是啃,他胡乱地对著姜文彬的脸又亲又咬,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姜文彬被弄得有些呼吸困难,忍不住用手想将他挥开,但手上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轻轻在陈皓脖子上挠了一下,挠得陈皓心里更痒。
他一把抓住姜文彬两腿折到胸前,整个人压上去,像打桩似的快速抽插著。姜文彬受不了地哼哼出声,但连这也被抽插的节奏所打断,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觉得难受,使劲地摇头,用手抓住陈皓的胳膊,在呻吟的空隙里说:「小皓,别……啊……腰疼……啊……」一边说,一边使劲地拍陈皓的胳膊。
被他这一提醒,陈皓才发现自己的失控,姜文彬身体柔韧性不算太好,这样的姿势会让他狠难受。他赶紧鬆开手,低下头用吻安抚身下的人,一边用手按摩著他的腰道歉:「对不起文彬,难受吗?」
姜文彬瞪了陈皓一眼,软绵绵水润润的眼神让他又有些控制不住,勉强按捺下心神:「好了吗?」一边浅浅地抽送著。
虽然刚刚的姿势让姜文彬不舒服,但因為时间不长,腰倒也没太难受。陈皓陪著小心地态度让他觉得被重视,便慢慢放鬆下来,任感官控制自己。
缓慢的抽送让他觉得狠舒服,陈皓在床上狠少有这样温柔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勇猛的,带有侵略性的,狂风暴雨一般将人吞噬殆尽。
这少见的温柔让姜文彬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既想一直这样下去,又忍不住索求更多。他轻轻地呻吟著,下意识地扭腰追逐更多的快感。
这样的动作怎麼逃得过陈皓的眼睛,他本来就压抑著自己的本性,见姜文彬渴求的样子,哪里还忍得住。他将分身拔出来,把身下的人飞快地转了个个,抓著腰让他躬身趴著,然后对著小穴狠狠地顶进去。
「啊——」姜文彬大声叫著,被狠狠顶住的敏感点传来的刺激让他浑身酥软。粗大的分身挤开肠道,他甚至能感到分身上跳动著的血管。小穴里烫得要命,彷彿要融化一般让他难以忍受。
身后的陈皓已是情欲高涨,按著他的腰不停快速进出,带出的透明液体甚至滴到床上。两人的下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姜文彬有些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性爱了,他心里想叫停,却只能仰著头大声呻吟,脖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好的曲线。
陈皓使劲地撞著他,次次撞在敏感点上,撞得肠液都开始分泌。
他忍不住向前爬,想逃离这样绝顶的快感,但每次还没来得及逃走便被抓回来,接受更严厉的惩罚。龟头坏心地挤著敏感点碾压,他收缩肠道想将肉棒排出去,但越是收缩,身下的感觉就越敏感。他躲不掉,只能不顾一切地叫,最后嗓子都叫哑了,忍不住呜呜地抽泣起来。
陈皓仍旧不放过他,一面使劲地抽插,一面把他的腰拽得更紧。姜文彬带著鼻音的哭声让他情欲高涨,只恨不得将身下的人干得神智全无,只会随著他抽插的速度呻吟尖叫,摇头哭泣。
打桩一般的抽插没两下就耗光了姜文彬的体力,他趴在床上,只有屁股翘起来,承受著陈皓猛烈的抽送。他低声地呜燕著,眼泪顺著嫣红的脸庞落进被子里,明明没有力气了,却仍旧不肯放弃地时不时往前爬,再被拉回来。
「亲爱的,你往前爬的时候,后面缩得真紧。」陈皓喘著气使劲一顶。
「呜——」姜文彬发出小声的抽泣,因為这句话,终於放弃了逃走。
陈皓轻轻地笑了,将一隻手伸到前面握住他的分身,揉搓起来。
「不要……小皓……啊……」姜文彬无力地拒绝,却只让坏心的恋人加重了爱抚的力度。
前后夹击让他再也忍耐不住快感,一边哭一边叫:「小皓不要了——啊——我会——啊——忍不住……」
他的求饶并没有改变恋人的心意,陈皓依旧快速地揉搓著他的分身,一面狠狠顶他。
剧烈地刺激向潮水一般涌来,姜文彬再坚持不住,大声呻吟著射了出来,精液滴在床上。
高潮时收缩的肠道将肉棒死死绞紧,陈皓低吼一声,忍住了射精的衝动,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大的肉棒挤开高潮过后异常敏感的肠道,明明刚刚射过的身体,被这样的刺激更是快感连连。姜文彬疲惫得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高潮后的疲惫让他只想逃开这过多的快感。他明明爬不动,也知道自己的动作只会让恋人觉得舒服,却仍旧不甘心地往前爬,想逃开这快感的折磨。然而连这样的逃避陈皓也不允许,他抓住身下人的腰,不停地耸动下身,肉棒顶开媚肉,在敏感点上碾压,简直要将人折磨疯。
姜文彬本来是小声地哭泣,这时候觉得受了委屈,连哭声都变大了。他想逃逃不开,只能随著陈皓抽插的速度发出委屈的抗议。
身体随著顶动不停地往前移,头趴在被子上,本来离枕头还有点距离,也被撞到了枕头边。姜文彬刚刚担心这样下去头会撞到床头,陈皓抓著他的腰又把他拉回原位了。
猛烈的撞击似乎要把他的灵魂都撞出去,四周的景色好像都不存在了。
小穴里烫得像要融化一般,敏感点已经被撞击得麻木了。
姜文彬的双腿不自主地不停打颤,明明分身还因為刚刚才射过连硬都硬不起来,却仍旧觉得快感连连。
身体里的肉棒不停地跳动,抽插了好一阵,终於停住,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全射在他的敏感点上,姜文彬忍不住又是一颤,然后终於鬆了一口气,彷彿死去,又彷彿重生。
陈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趴下来,压在他身上。
这场漫长的性事终於结束,姜文彬的委屈来得更是铺天盖地,他本就还在哭著,因為被射精而短暂的失神之后,又忍不住低声抽泣。
陈皓掰过他的头,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水,一边安慰道:「亲爱的,别哭了。」那态度彷彿跟刚才想要把他弄哭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他这样温柔,姜文彬反倒不好说什麼了。这本来就是床笫间的情趣,他比陈皓年纪大,怎麼好意思為这样的事跟陈皓闹彆扭。只是闷闷地扭过头埋进被子里,也不怕被憋坏。
陈皓凑上去亲吻他的耳朵。
「你好重,下去。」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到底还是有些不甘。
陈皓轻笑一声,撒娇道:「不要,我没力气了。」
他刚刚还凶猛得像野兽似的,现在说没力气,连姜文彬这样好心眼的人也不会相信。可惜他这样大言不惭地耍赖,姜文彬也没有办法,没报希望地挣了挣也挣不开之后,乾脆放任自流了。
陈皓用手环住身下的人,轻轻地蹭了蹭,闭上眼恢復体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文彬推了推身上的人:「别压著了,我要去洗澡。」
陈皓半撑起身体眨了眨眼,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他尷尬地挠了挠头,又扑下去,一边蹭著姜文彬一边拖长了音调说:「亲爱的,我好饿啊——」
姜文彬使劲推开他:「我要去洗澡。」然后下了床。
被射进小穴里的精液因為他站立的原因滑了出来,流在大腿上,姜文彬脸上一红。
陈皓吹了声口哨:「亲爱的,你真美。」
姜文彬不理他,逕自往浴室走。
陈皓在后面喊「亲爱的我们一起洗吧」,还没喊完,浴室的门就关上了。
陈皓调戏完人,肚子又响了,他看看关上的浴室门,哀怨地吼:「亲爱的,我真的饿了——」
十分鐘后,浴室门打开了,姜文彬穿著睡袍走出来,整个人散发著沐浴后特有的清新气息。他有些无奈地看著床上依旧用哀怨眼神眼巴巴望著他的陈皓,问:「还是吃麵?」
「嗯!」陈皓眼睛立马亮了,使劲点头的样子就像只大型犬,就差在后面加条尾巴。
姜文彬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嘱咐道:「你把床单换掉,然后去洗个澡。」
陈皓起身把床单换了,却没有进浴室,而是随手拿了件衣服套上,跑厨房去了。
姜文彬只开了灶台的灯,麵条已经下了锅,他正拿著筷子将麵条拨散。
陈皓靠著门看他,连心里也温暖起来。
姜文彬似乎发现了他的视线,回过头来看见他,就问:「怎麼还不去洗澡?」
陈皓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他,头埋在他肩膀上,低声道:「待会儿就去。」
他感受著怀中人的体温,心中慢慢地喜悦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愿意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因為自己一句「饿了」就去為自己做饭的人,是多麼幸福的事。
而他,何其有幸。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