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5-12
山奈大人/猫大酱: 你是不是欠G了
1.
吴天是个无法无天的混蛋。
陈晨用仅剩的5块钱买了个汉堡,坐在教室的位置上,大老远吴天的嗓门就响了起来,“小磕巴,吃什麼呢?”
后面跟著的男生哄笑著涌进教室,陈晨汉堡捏在手裡,忍下这口气。
吴天笑嘻嘻地一屁股坐过来,碰歪了旁边的桌子,陈晨惊得一哆嗦,迫使自己直视吴天,“干,干什麼!”
吴天一抬下巴,“诺,沙拉酱都挤出来了。”
陈晨捏著汉堡的手有点抖,放鬆不下来,沙拉酱眼看著流到手上。
两人盯著流动的沙拉酱看了一会,吴天的眼神有点奇怪,吴天突然一拍陈晨大腿,“喂我吃一口。”
陈晨被那麼一拍,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几次抬头又低了下去,把露出个红耳朵的侧脸对著吴天,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充满底气,“你有,有病啊。”
吴天突然伸出大手,捏住陈晨的手腕,陈晨往后躲,吴天半个身子都凑上去,大嘴一张,半个汉堡没了。
吴天还叼出块肉,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甜兮兮的,肉就这一块?”
吴天擦擦嘴拍拍屁股地走了,陈晨坐在凳子上,捏著两小片麵包生菜,气得脸通红。
2.
陈晨其实不磕巴,他只是非常紧张。
陈晨总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19岁的男孩,个子还不到170,一身病态苍白的皮肤,还长了张有点女气的脸。
陈晨从小跟3个表姐住,大姐二姐都是泼辣的女人,三姐在长辈面前乖巧可爱,背地裡却能拉著大姐二姐,成天不厌其烦地蹂躪陈晨。陈晨被整的是有苦说不出,见到比自己大的女孩就紧张发汗。
男子汉气概之类的词从没被用在他身上过,陈晨越是长大,反而越沉默,到了现在,光是一个人站在那裡,就有种可怜劲儿,让人心裡看著就痒,直想狠狠欺负他,再欺负他。
3.
陈晨考上东北的一所大学,逃离了三个表姐的魔爪,却又掉进了另一个火坑。
在海拔普遍180左右的东北汉子充斥的学校裡,陈晨细胳膊细腿的走路都儘量贴墙边,尤其是高大男生跑动时跺著地面的声音都有些惊到他。
陈晨被分到A3宿舍楼,接过表单,上面写著419。
陈晨使出吃奶劲儿抬著两个行李,爬到4楼,睁大眼一看,走廊两边通通敞著个大门,还有几个光膀子进出水房出来的,或靠窗边抽烟的,高大健硕的雄性。
陈晨手心湿的有些握不住行李把,低个头快速往裡走,最裡头倒数第二间,陈晨停下来,心臟蹦蹦直跳。
陈晨大脑有点空白,也不知是怎麼兴奋地,两手捏著行李,晕乎乎地,就用脚去踢门。
门嘭一声砸在什麼东西上,后面轰隆倒了一地的行李箱,陈晨给声音吓了一跳,立刻就回过神来。
在扑面而来的烟和一股子霉味裡,陈晨瞪大眼,简直都僵住了。
就见屋裡三个男的穿个四角大裤衩,人手一根烟,盘腿儿在地上围一圈,中间报纸上堆著扑克,地上躺了几个捏扁的啤酒罐子。
三人听著动静,头都是猛地一抬,中间那个刺蝟头,皮肤黝黑人高马大的男的看了看地上的箱子,当即就把烟摁地上,一副要打架的表情看过来,陈晨有点哆嗦,伸个胳膊就要给门关上。
4.
陈晨胳膊抖得跟麵条似地,门没够著,倒让刺蝟头给抓住手拖了进去。门砰地一声在身后砸上,陈晨又是一哆嗦。
刺蝟头踹开个箱子,拎小鸡似地给他拎到墙角,抱个胸眯著眼在那盯著他。
陈晨整个人都倚墙上了,张了几次嘴,强自镇定地瞪著他,“神经,经病!你干,什什麼!”
刺蝟头先是笑了一下,有点不可置信地转头看著地上的两个人,“哈哈,你们听见了?”
那两个男的跟著哈哈笑了几声,染个黄毛的那个边笑边捏著个啤酒罐,陈晨听著那个毛骨悚然的声音,感觉都要坐到地上去了。
眼前那个男的跟个大山似地给他堵在墙角,危险地笑了笑,“哪来个小磕巴,敢踹我的门。”
陈晨都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得,一张脸通红,伸手就去扒拉人,拱著肩膀往外冲。
陈晨自己是使出吃奶劲儿了,整个人都挣扎得晃来晃去,刺蝟头露出个好笑的表情,随手一推,陈晨狼狈地撞在墙上,肩膀重重磕了一下,眼睛一下子就湿了,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刺蝟头来兴致了,“呦!快看看,这小磕巴要哭了!”
另外两个男的看烘托气氛地怪笑,陈晨咬著嘴唇,拼上命似地要推开他,刺蝟头又是一推,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只老虎悠哉悠哉地,一掌把只好不容易挣扎著翻过身的乌龟拍回去,直接把陈晨的眼泪推出来了。
陈晨这一掉泪,三人哄堂大笑,陈晨抖著手想去捂脸,让刺蝟头一把捏住手腕。
陈晨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就在那有些抽地哭了一声。
刺蝟头这才满足地放了他,对著那个可怜的哭脸瞅了会,“行了,哭什麼,你要不跑我也不能抓你。老老实实把这收拾乾净,我就让你走。”
刺蝟头又笑了下,假温柔地拍拍陈晨的肩,悠哉地坐到床上去了,另两个人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踢了几脚啤酒罐,也都坐到床上去。
陈晨抽了几下,站了会,便真的蹲下身去收拾箱子了。陈晨忍著,慢慢地给几个箱子堆起来。
身后传来踩扁啤酒罐的声音,陈晨一哆嗦,听见刺蝟头说,“还有这儿,没收拾乾净啊。”
陈晨站了会,又默默转个身,蹲在三人的脚边,给酒罐子都捡到个塑胶袋裡。
陈晨提著塑胶带,逃跑似地冲出门,屋裡传来几个人张狂的大笑。
5.
陈晨跑到1楼的水房,在隔间裡忍不住哭了会,出来洗把脸,拉著箱子去找导员。
陈晨收拾的挺好的,可不知怎麼就是给人一种凄惨的感觉,像个被蹂躪了的兔子。导员是个热心的女人,见了他,还寻思这孩子被怎麼地了,挺紧张地拉著他。
陈晨问著能不能换寝,导员為难了,这才刚开学,宿舍都安排好了,不好调动啊。
陈晨只好拉著行李走了。
陈晨把行李放在宿管那,在外面转悠了会,努力做著心理建设,等中饭点了,才拿著钥匙进屋。
果然没有人,屋裡也还是陈晨收拾完的那个样子。
陈晨火速整理自己的东西,就怕刺蝟头几个回来了。
怕什麼就来什麼,床铺一半的时候,门开了。
听著那个蛮力开锁的声音,陈晨躲不及,只能笨拙地钻进被子裡。
听脚步声只有一个人,陈晨隐约松了口气。他的床在靠阳臺的上铺,盖个被子,一般人是不会注意床上有人的。
但来显然者不是一般人。陈晨头上的被子被掀开,露出他有些红的脸。
陈晨闭著眼睛,闷在被子裡挺久,呼吸有些急促。
对方沉默了会,一隻大手拍拍他的脸,刺蝟头的声音传了过来,“怎麼又是你……真是一副欠插的样子。”
陈晨睁开眼,愣了会,才明白人家对他说了什麼。
陈晨怒都不敢怒,更遑论言了,陈晨只能装没听见。
刺蝟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你是我上铺?哦,那可真是有意思了。”说完假温柔地一笑。
陈晨不著怎麼就哆嗦了一下。
6.
陈晨的地狱生活开始了。
不,其实是一直都没结束过。
折磨他的物件,从几个姐姐变成了吴天。
哦,吴天就是那个刺蝟头,足足187,皮肤黝黑,宽厚的肩膀。
当然,他还很帅。
不到一周,吴天已经因為各种原因,成為学校人尽皆知的人物了。
陈晨在水房裡洗著衣服,就感觉半个屁股被只大手一把捏住,吴天趴在他的身后,往盆裡看著。
陈晨被他贴著的半个脖子都红了。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吴天总喜欢掐他的屁股,陈晨都被欺负惯了,甚至没明显的意识到这个欺负的方法裡包含著的下流的意思。
陈晨缩著脖子,“别……别。”
吴天餘光看著他的脸,手有些不自主地揉了起来。
“呦,你还穿小鸡裤衩啊……真是个宝贝。”
吴天说的是陈晨洗衣盆裡的那个黄裤衩。
陈晨就觉得气氛不大对,一下子挣脱开吴天,往旁边站了站。
吴天别有用心的笑了笑,“现在呢?你穿著什麼?也是小动物吗?”
陈晨又往旁边挪了挪,难堪地瞪著他,“你神经病啊,管你什麼,什麼事!”
吴天眼神就不大对了,陈晨被他盯著,只觉得想钻到凉水盆裡。
“你得让我看看。”吴天有些控制不住力气,钳著陈晨的手腕就往厕所裡拽。
陈晨骇得瞪大眼睛,直往后躲,被吴天蛮力拖著进了个单间。
陈晨实在是吓著了,终於大喊一嗓子,被吴天轻而易举捂住嘴,呜呜直叫。
吴天假温柔地笑了笑,“你是不是欠插了,你想招人来吗?”
陈晨还是呜呜地叫著,无章法地拳打脚踢,两人在单间裡折腾著发出挺大的动静,这时传来了厕所冲水的声音。
陈晨觉著这是个机会,扑腾得更厉害了,突然腿间一阵巨疼,吴天一手捏著他的那裡,凑在他耳边笑了一声,“来啊,你再试试看,把我惹火了,给你全扒光了,让人家参观下。”
说著,真的就开始解陈晨的裤子。
7.
陈晨真是不敢叫唤了,一对眼睛湿漉漉的,被吴天捏在手裡,一把扯下裤子,露出个印著猪尾巴的三角裤衩。
吴天嗓子裡含糊地咕嚕下,直直地盯著两片屁股。
陈晨皮肤白,其实身上肉挺多的,就是骨架小,显得瘦。那两片屁股又肥又嫩的,绷在个三角裤裡,颤巍巍的,让裤衩边勒出两团,看著真不像是个爷们的屁股。
吴天看著看著,那模样就像变态了似地,吴天享受地上手拍了一巴掌,笑眯眯地,“连屁股长得都像个娘们儿。”
陈晨没控制住,眼泪下来了。
吴天在他身后兴奋著呢,没注意到,在那是又捏又掐的。
解裤腰带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陈晨还不明白他要干什麼,陈晨太羞耻了,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他感觉到吴天突然过来抱他的腰,有力的胳膊圈著他,他从身后贴了上来。
“你干什麼……??”陈晨感到一个滚烫的物件顶进他的股缝,惊吓著回了头,就看见吴天离的很近的脸。
吴天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盯著他,用气声说,“趴好了,不要动,乖一点,嗯?”
两隻发烫的大手隔著内裤捏住他的股瓣,抡著圈揉了几下,一手将内裤下沿拉开,接著,一根还有些软著的肉器从侧边塞了进去。
陈晨不敢置信地愣了下,甚至不敢确认那到底是什麼。吴天发出一声叹息,手从前面搂过他,将他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胯间。
由於两人身高相差明显,达不到一个水準线,吴天之前都是有点矮下身的,现在他站直了,一把将陈晨抱的双脚腾了空,陈晨发出声哀叫,吴天像抱个孩子似地将他抱著转向垃圾桶,命令道,“踩著。”
垃圾桶被一脚踢翻了,陈晨两脚脱力地踩上去,身体颤抖著,将胯间器物夹得紧紧。
8.
吴天享受地吸了口气,开始顶著胯碾动著那个肥嫩的屁股。陈晨没有个重心,踩不住垃圾桶,又扶不住墙,只得惊慌的向后伸著抓住了吴天的脖子。
吴天阳J紧紧夹在他两瓣肉丘裡,看著陈晨那个惊慌意乱地欠插样,兴头越发上来了,荫茎直直涨的老大,再也顾不上装温柔,跟个发情的兽类,大手伸进陈晨上衣裡又掐又拧的,胯下也越发狠著折磨人。
陈晨只觉著斯处夹著的那根越来越粗硬,磨得股间湿滑粘腻的,都要起火了。
吴天在他耳边笑了声,“是不是挺爽的?”
陈晨被迫晃动著,神智都要不清醒了,鼻子裡发出小声的哼哼,一副享受的样子。
陈晨也硬了。
吴天往前摸了把,“哈,真浪。”
陈晨迷迷糊糊地,“嗯……再摸摸……”
吴天好笑著松了手,鬼头撞在他的肉囊上,往死裡顶他,啪啪直响,“自己摸给我看,快!”
陈晨迷迷瞪瞪地一隻手伸到前面,捏著自己的器官,开始掳了起来。
吴天狠狠一往前一捅,将自己的肉器也送到他胯前,命令著,“摸我的,快点。”
陈晨茫然地看著胯下挺著的两根肉J,听话地将两根握在一起。
吴天微微抽了口气,开始自顾自抽动起来。
陈晨满脸通红,只觉著吴天那根滚烫著,磨著他的下体,舒服极了。
吴天力气大的都要把他捏碎在怀裡了,咬著他的耳朵,声音有点颤,“看你浪的……看我不磨死你……”
“啊……啊……”
陈晨瘫软在吴天怀裡,任人狠狠折腾了个够。
最后吴天狠狠掐住陈晨的半个胸脯,终於抽著气,射得陈晨满满一手。
陈晨荫茎叫他精夜浇烫著,也跟著稀裡糊涂地射了。
两人抱成一团,急喘了会,吴天嘿嘿一笑,鬆开他,“真爽,可惜没地方插进去。”
吴天揪著陈晨内裤,浑浊的兄器在上面擦了擦,整理好衣著,笑著拍了拍他的脸。
“我要出去了,你自己收拾下吧。”说著推开门,扬长而去。
剩个陈晨自己蹲在厕所地上,要哭不哭的,难堪极了。
9.
吴天跟陈晨说,那事得保密,咱们现在是共犯了。
其实就算谁拿刀架在陈晨脖子上,他也是不会开口的。
吴天简直是上癮了,没事盯著陈晨的眼神都让他害怕,跟狼见著食物似地,随时随地窥视著,寻找著机会一逞兽Y。
甚至有时候吴天来兴致了,卑鄙地胁迫他,大白天的把他扣在寝室裡,课都不让去上。
同寝的几个成天的也不见者往寝室回几次,简直為吴天提供了良好的行兄条件。
又是一个白天,吴天把陈晨摁在自己床上,抓著他两条大白腿儿,孽根插在他腿根裡,狠著劲儿的往裡捅。
陈晨咬著个嘴唇,羞耻得闭个著眼,手裡紧紧抱著个枕头,压在脸上。
床被晃得嘎嘎直响,吴天自顾自疯了会,停下来,大手拍著陈晨的屁股,“喂,起来。”
陈晨慢慢地爬起来,看见吴天敞著胯大咧咧仰坐在那,对他抬了抬下巴,“舔吧。”
陈晨一时反应不过来,涨红了脸,呆著没动。
吴天盯了他一会,露出个笑,“算了。你转过去,用屁股夹好了,自己动。”
陈晨呆了会,湿著眼睛,慢慢转了过去,骑在吴天粗壮的男根上,象徵性蹭了两下。
“夹进去啊。自己掰开你的屁股,把你最喜欢的东西夹进去。”吴天拍了他屁股一掌。
陈晨满脸通红,抖著手,将硕大的男根塞进屁股缝裡,上下磨了起来。
吴天手机响了,抓过来发短信。
陈晨可怜地在那动了会,就听见吴天笑了几声。
吴天飞快按著手机,目光专注地对準萤幕。
陈晨咬住个嘴唇,又动了两下,一滴眼泪就那麼掉了下来。
10.
陈晨这天去了校门口的一家小饭店,由於成天被吴天霸佔欺负,再加上他这不怎麼争气的性格,他几乎连个可以搭伙人选都没有。
陈晨就自个坐在最裡面的位置,饭桌油腻腻的,陈晨等著他的鱼香肉丝上来。
吴天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嚣张的红色刺蝟头,走个道都发出很大动静的吴天,突然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大手拍著桌子,砰的一下。
陈晨惊著了,看见是吴天,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吴天特温柔地一笑,露出排大白牙,“小磕巴,自己一人那?怎麼不叫上哥?”
陈晨低垂著视线,“你走开。”
吴天挺劲儿的,一手伸过去拽住陈晨的胳膊,笑眯眯地,“我走不开。”
陈晨惊慌地环顾下四周,往外抽著手,“别,这都是人……”
吴天笑容中断了下,盯著他,仍是没鬆手,“怎麼,怕让人看见?”
陈晨有点小激动,话也比以前多了起来,“这样不正常,你别抓著我。”说著,又停了会,在吴天压迫性的眼神中说著,“我,我是个男的。”
两人静了会,吴天还掐著他的手,却渐渐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哈哈。你没照过镜子吗?”
陈晨的头低了低,还是努力抬了起了。
吴天接著用一种流裡流气的语气,“瞧瞧你这张脸,还有你那个浪屁股,你是不是忘了,你都怎麼夹著我的东西的?”
陈晨的力气用尽了,头垂著,直不起脖子来,“别说了……”
吴天倾著身子,逼著靠过去,将他拉近自己,直勾勾盯著他的脸,用气声慢慢地说,“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大家伙吗?你忘了那次,在5楼的教室裡,你不是主动坐在桌子上,求我插尼吗……”
“别说了……别说了……”
“哦,你最喜欢去那个教室自习了对不?你喜欢坐在那个凳子上,在沾著我精夜的桌子上复习……”
陈晨红著眼睛,声音上了鼻腔,“别说了!”
“吴天?”
一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来,吴天有点扫兴地转过头,看著走近的女人,陈晨一把抽回手,低著头,身子僵直地坐在那。
那个女人看了看两人,有些疑惑地打量著陈晨,“要在这坐吗?这个是你朋友?吴天?”
吴天看了陈晨一眼,先是没放声。
然后吴天用一种挺正经地语气说,“不了,咱俩去靠窗那裡。”
说著,站起身,什麼事都没发生过似地,伸个懒腰,手就搭在了女人的腰上。
两人亲昵地拦在一起,到了饭店的另一角。
就剩个陈晨一人,可怜又孤独地坐在那个两人桌上。
11.
陈晨再也没去那个教室上过自习。
他看见书桌,就有一种要虚脱发抖的感觉。
陈晨甚至会梦到那个教室,那个桌子,吴天那个火辣的眼神,盯得他心悸,再有一根火烫的兄器插在腿根裡,粗鲁地碾磨著他的下体。
或者吴天对他温柔一笑,当街扒了他的裤子,周围全是人。
陈晨一边觉著自己要疯了,一边又浑浑噩噩的,继续任吴天摆佈。
吴天手脚很快地交了个女朋友,名叫李洁,陈晨还记著在饭馆裡她的样子,是个成熟风韵的女人。
两人整天成双入对的,背地裡招来不少议论。
吴天也没跟陈晨解释过什麼,在外面搂著他的女人,回来照旧折腾陈晨。
有次吴天睡在外面,就给陈晨打个电话,挺不要脸地跟他说,帮我带2个早饭,完了来608找我。
陈晨就买了自己吃的包子稀饭,带著爬上六楼,到那个都是陌生人的教室去找吴天。
吴天坐在最后一排,胳膊搭在女友倚背上,看著是个悠閒地坐姿,眼睛却紧紧盯著正走过来的人。
等陈晨到眼前了,递过来汗津津的袋子,吴天也没有伸手要接的意思。
陈晨的手在那擎了会,茫然地看著吴天,又看了看旁边笑著得李洁,有些不太明白吴天无缘无故的刁难,就说,“我买了包子,还有这个绿豆稀饭……”
吴天有些做作地皱了皱眉,在那问他,“包子?什麼陷的?”
陈晨就说,“白菜的,这个好吃……”
吴天却没听他这句话,转过头,搂著女友的肩,“你是不是最烦白菜来著?”
女友好笑地瞟了眼杵那的陈晨,“无所谓了。”
陈晨就站在那裡,看著吴天跟那个李洁凑在一起,眉来眼去。
吴天转过来个侧脸,意外地看著他,“还不走吗?一会不是有课?”
陈晨顿了顿,问他,“你不走吗?”
吴天搂著李洁,对著他笑了笑,“哦,我还有点事,你先走吧。”
陈晨就点点头,又点点头,放下那个一直抓得皱皱巴巴的袋子,转身走了。
12
陈晨回到教室,就三两个人坐在裡面说话,陈晨就挑了个靠窗的位置。
陈晨坐在那盯著桌子上的一个涂鸦,一看就是十分鐘。
他恍惚是感觉有个白色的影子过来,坐到了自己旁边。
陈晨就转过头,不怎麼在意地看了眼,是个留著自然髮型的男的,长得也挺白。
没想到对方突然转过头,正对著他,两人一下对上眼了,对方微笑著,“海!”
陈晨有些不在状态,也没反应过来,“嗯……”
对方笑得很有精神,“我是大二的,我叫薑唯一。”
陈晨点点头,“哦。”
薑唯一摸摸脖子,又看向陈晨桌上的书,做了个不好意思地笑,“内什麼,我大一课没听好,想来补个课,你们学到哪了?”
陈晨就伸手翻了翻书,“嗯……第5课了。”
薑唯一也快速地翻著自己的书,跟他对了下,一拍大腿,“咱俩学的怎麼不一样?!”
陈晨茫然地摇摇头。
薑唯一就往他那座近了点,咳了声,“内个什麼,你看这样行不,你书借我看看……咱俩看一本?”
陈晨又茫然地点点头。
这个薑唯一也看出他不大想说话,就自己在那活跃气氛,“你叫啥啊?”
“嗯……陈晨。”
薑唯一一拍巴掌,“晨晨?好名字!”
“……”
薑唯一又说,“唉……你是不是有什麼烦心事?刚看你对著那个发呆……怎麼样,给陌生的学哥说说,就当是发洩下?”
陈晨这次沉默了很久,薑唯一也不尷尬,自来熟地拍拍他的肩,“嘿,不想说,咱就不说唄,学哥是过来人,没有啥过不去地坎儿……”
陈晨突然打断他,“有个人……”
薑唯一立刻闭嘴,做出倾听的样子。
“有个人,我是说……恩……有个人……”
薑唯一鼓励他,“怎麼了?”
陈晨看著自己的手,“他讨厌另一个人,因為那个人总是,恩……欺负他。”
薑唯一插嘴,“说A和B吧……”
陈晨就说,“哦,那就是B,总是欺负A,恩,欺负地特别过分……但是……”
陈晨听了会,“但是B不搭理A了,A就……”
薑唯一接了话,“很伤心很难过?心痛肝也痛??”
陈晨想了想,犹豫著地嗯了声,“也不是那麼……”
薑唯一又拍大腿,“告诉那个A,这是那个什麼哥哥症!得治!”
“……”
薑唯一笑著拍拍他的后背,“哈哈哈,难道不好笑吗??”
陈晨低头想了会,“恩,很好笑。”
陈晨真的对他,有些感激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时教室门框当一响,两人抬起头,就看见门口站了两个人。
李洁,和一脸不善的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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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症=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又称為人质情结、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
吴天老远对著陈晨,面无表情地盯著,率先进了教室。
李洁在门口跟人说话,吴天声音有些大,有些暴躁,“快进来!”
两人发出不小动静。
吴天自顾自从大半个教室绕过来,走到陈晨这,阴沉个脸,跟刚才在608的时候判若两人,“為什麼不等我。”
陈晨愣愣地看著他,有些被那个表情吓著,“阿?”
“我问你為什麼不等我!!”
“你刚才不是说,你还有事……”
谁知吴天竟然矢口否认,“没有!我哪有什麼事?!”
不光陈晨被他吼得一哆嗦,教室裡其他人也都看向了这边。
薑唯一坐在中间,这时转向陈晨,看著他那个气弱地样子,语气挺温柔地,“怎麼了吗?”
吴天回头看了圈,那几个人就都自觉地低下头了,吴天控制了下音量,语气依然不善,“你出来。”是对著陈晨说的。
李洁疑惑地快步走过来,看著几个人,“怎麼了?”
没人回答她,李洁挺敏感地,把研究的眼神投到了陈晨的脸上,“你俩怎麼了?刚刚不还好好……”
吴天把李洁推到一边,看了眼挨著陈晨坐著的薑唯一,有些嚣张地,“叫你出来没听见?”
陈晨眼神飘著眨了几下眼睛,抿著嘴,又仰起脸,怔愣地看著吴天。
这时薑唯一笑了笑,胳膊搭上陈晨的肩,亲昵地拦了拦他,“不想去?那就在这坐著。”
一边李洁也看不下去了,上前安抚地把住吴天的胳膊,“你冷静点,有什麼误会,你们就放开了说……”
吴天就跟没听见似地,在那瞪著陈晨。
陈晨把脸别走了。
吴天突然就特别恐怖地笑了一声,点点头,“行,我看你又欠插了是不是?哦,我没时间干你,你转身就找了个有时间的……”
女友使劲儿拍了下吴天的胳膊,“你说什麼呢!吴天!”
陈晨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薑唯一感觉到胳膊下的身体直抖,他抚了抚那个肩膀,站了起来,两人身高不相上下。
薑唯一问,“你是同性恋?”
吴天傲慢地看著他,“该你什麼事。”
薑唯一笑了笑,“你都知道我俩的关系了,怎麼不该我事。”
吴天瞳孔不太明显地缩了下,“什麼?”
薑唯一手伸到后面,掳了把陈晨的脑袋,“叫你别老缠著他。”
吴天被堵了下,看了眼被摸著头的陈晨,随即虚张声势地大笑,“哈哈!就他这样的?你还是留著噁心自己吧!”
说完,一把推开李洁,气势汹汹地撞歪个桌子,就往门口走。
李洁被一推,险些也撞在桌子上,怒叫一声,“吴天!”
吴天头也不回地出了教室,走廊立刻传来个消防栓门被踹翻的声音。
13.
教室安静片刻,就有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李洁烦躁地抚了把头髮,蹬著高跟鞋追出去。
陈晨低著头坐在那,薑唯一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片刻后说,“我是不是多事了?”
陈晨红著个眼睛,拳头捏得紧紧地。
明明是一副生气又伤心的可怜样子,薑唯一却不合时宜地,觉著他那个样子挺招人的。
薑唯一拍著陈晨后背,“刚都是瞎说的……哈哈,哈哈。”
陈晨把头扭向窗,手迅速地擦了把脸。
***
吴天疾步走著。
他為自己的愤怒感到可笑,可还是不可自治地失控。
表情像要衝去杀人。却是个匆匆败走的背影。
女人的声音在后面追上来,“吴天!吴天!”
李洁跑过来拦住他,盯著他,“咱俩谈谈。”
吴天勉平缓下情绪,“现在没那个心情。”
李洁不依不饶地,“你跟那个男的怎麼回事?你刚刚说那话又是什麼意思?”
吴天没了耐心,伸手将她扒到一边。
“吴天!现在说清楚,我没有权力知道吗?”
吴天寒著脸走出几步,听见女人喊著,“吴天你这个王八蛋!我受够你了!”
***
陈晨坐在网吧一角,戴著个耳机,眼神呆滞。
他觉得莫名其妙,觉得委屈,觉得愤怒,觉得羞耻。
他一直都很能忍,小时候大姐威胁著让他垫著卫生巾去上学,二姐弄死家养的鸚鵡嫁祸给他,三姐趁他睡著剪坏了他的头髮……
陈晨厌恶动不动就掉泪的自己,跟个娘们似地,谁都能欺负他,威胁他,让他担惊受怕,头都抬不起来。
陈晨就坐在那个阴冷的角落,坐到大晚上。
***
陈晨那天收拾了个包,带著钱和证件,走哪背哪,四天没有回过寝室。
吴天也没再找过他,课都没去上,简直像是从这个学校裡蒸发了似地。
薑唯一又来蹭课几次,挨著陈晨,两个男的看著一本书。
班级也有几个说閒话的,背地裡都传成个花了,说那天怎麼怎麼地,2个大一,1个大二,仨男的差点為个女人打起来。
14.
陈晨晚上又跑到网吧去了,他觉得,他还没有那个心理素质回宿舍,回去看见吴天的那张充满恶意的脸。
网吧9点开始包宿,陈晨提前去柜檯交了钱,萎靡不振地回到无烟区。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陈晨接了起来,就听见裡面一个男的说,“你是不是陈陈?”
“嗯……找我吗?”
“昂,我是王少楠,咱俩一个寝的?”
王少楠就是那个染著黄头髮的,陈晨有点紧张,“哦,有什麼事?”
“你今晚回来不?”
陈晨顿了下,“不了……”
王少楠一下子就激动了,“不行!你今晚一定得回来!MB的我都让人给整疯了,吴嗷”
电话裡传来扭打的声音,王少楠叫唤了几声,捂住话筒跟旁边吵吵了几句,才又重新对著陈晨说话了,“今晚有查寝,抓到了就退学!”
陈晨有点蒙,“退学?”
王少楠的声音特夸张,“昂!可严重了!你必须得回来!”
说完就把电话掛了。
陈晨坐在那思考一会,最后还是背著包回到宿舍,在门外做了几次深呼吸,推开门。
屋裡漆黑漆黑的,陈晨挺惊讶的,这麼早就都睡了?
陈晨开灯进屋关好门,一回身差点没给吓著。
几个床上乾乾净净,就自己的下铺坐著个大活人,对了,就是吴天。
吴天盘著个胳膊坐在那裡,眯著眼睛,一副审犯人的模样,“才知道回来?”
陈晨退了一步,退到门边,左手在后面门上抖著摸来摸去,找著什麼。
吴天看著他这个迫不及待要逃跑的可怜样,心裡的火是蹭蹭地往上涨。
陈晨防备地看著吴天那个危险的表情,脑子迷迷噔噔的,就见吴天像个兽类似地,冷不防地要扑过来,没想到头猛地撞在上铺床板上,发出个巨响。
“……”
“……”
那个惊悚的过程,陈晨简直看愣了。
吴天一声没吭,慢慢地捧住头,187的大个子有些好笑地缩著。
吴天气急败坏地冲他吼,“都是你!还不都是你!快给我过来!!”
陈晨犹豫了下,还是转过身,一把拉开门,身后顿时传来吴天升了级的咆哮,“过来!!过来!!!”
吴天的声音特别著急。
竟然还特别委屈。
跟个受伤的大狗熊,在那招呼猎物,你快回来,乖乖让我吃,我跑不动了……
陈晨想著想著,不知怎麼,觉得,挺好笑的。
陈晨就站在那裡,维持个一手把门的动作,回头看了看吴天。
吴天痛的冷汗嗖嗖的,还在那努力挺直腰板,要摆出债主的气势,脸却是个乞讨的脸,“快过来给我看看,是不是起包了?”
陈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因為今晚要查寝?
因為今晚月亮格外圆?
陈晨看著吴天那个难得的可怜的表情,鬆开了手,往屋裡走。
15.
吴天不放心地看著陈晨进屋,“你把门关上。”
看陈晨犹豫著关了门,才捂著个脑袋,踩著人字拖啪啪地坐到凳子上。
吴天叫唤,“快过来啊。”
陈晨慢腾腾过来了,站在他身边。
吴天把脑袋捧个严实,“快给我看看。”
陈晨还站在那没动。
“……”
陈晨有些气弱,“你,你把手拿开啊……”
“……”吴天慢慢把手鬆开。
陈晨对著吴天的头顶看了看,“可能起包了。”
吴天没好气地抬头,“这都怪你,你跑什麼……”
陈晨本来放鬆的情就有点绷起来了。
陈晨难得地主动问他,“今晚不是查寝吗?”
吴天哼笑一声,“不这麼说,你能回来吗?”
“……那,其他人呢?”
吴天咳了声,“不知道。”
吴天不耐烦地拽住陈晨的胳膊,另一手搂著他的腰,分开健壮的腿,将陈晨夹在中间,“别说那个了。靠过来点。”
陈晨慌著推他,“怎麼突然……别……”
吴天调整下气息,努力在这古怪的气氛中做出一个笑,“让我摸摸,嗯?”
陈晨简直跟不上他的思路和行為,被吴天捏在手裡,拉开了裤拉鍊。
吴天剥出个穿著三角裤的白嫩屁股,伸手揪住了陈晨露在裤外的荫毛。
“别这样,痛,啊!”
陈晨颤抖的手抓住吴天的肩膀,私处的疼痛使得他的腰顶向吴天的怀中。
吴天一把扒下那条裤衩,大手伸进去,捏住个嫩软的器官,古怪地笑了笑,“怎麼这麼小。”
托在掌心裡揉了揉,另一隻手探向陈晨的股间。
剧场1
吴天:怎麼这麼小
陈晨:……
吴天:长得跟你似地
陈晨:(气,抽回JJ,甩著JJ跑了)
吴天:夸他可爱,怎麼还跟我翻脸了……
16
吴天的手揉弄著陈晨的菊口,“知道吗,这裡可以用来做爱。”
陈晨让他摸的腿都软了,揪著吴天的衣领,屁股颤动著躲闪。
陈晨太紧张了,两团臀肉紧紧夹住吴天手指,滚烫潮湿地。
吴天乐了,因為头顶的伤,乐的不是特别好看,吴天抬头看他,“夹错了,你的大宝贝在这呢。”
说著拉开自己宽鬆的休閒裤,掏出个半渤起的紫红器官,圈住根部,诱惑地摇了摇,“摸摸?”
陈晨看著那个狰狞的肉器,迷迷糊糊有种要中邪了的感觉。
吴天俐落地给他裤子剥到脚,踢远了,拍拍自己大腿,“坐上来。”
陈晨真的就坐上去了。
吴天一手一片,捏著他的屁股,调整两人姿把人拉向自己胯间,陈晨只觉吴天腿硬帮帮的,大腿坐著阁的慌,自己就挪著蹭著坐到了腿根处。
吴天毫不避讳地让他蹭,胯间肉器一下子就粗了圈,陈晨觉著心惊肉跳地,却有点移不开眼神了。
吴天抓著他的手按在那玩意上,陈晨手抖得厉害,反抗却不大激烈,最后终於握住了。
吴天问,“是不是很喜欢?最喜欢?”
陈晨红著个脸,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吴天笑著,从抽屉裡掏出个小塑胶玩意,撕开,挤出滩赭哩状的黏液在手裡,摸进他退间。
陈晨一副要哭的表情,“什麼……什麼?”
吴天让他那个模样刺激著了,手下就没个轻重的。
一根手指抠进体内,陈晨简直毛骨悚然,但他忍著,没有挣扎的太厉害。
三根手指的时候,陈晨开始掉眼泪,没出声音,就是脸湿了一片。
吴天看见这个,就跟打了鸡血似地,一下子就疯了,抬著他的屁股就要叉。
坐姿不方便,吴天没门路地弄了几下,猛地一把捞起他站起来,碰翻了凳子,抱著人疾走两步,给他摁进床铺裡。
“啊!……啊!”
吴天掰著他的腿根,终於插近去个鬼头。
陈晨哭叫几声,两腿被掀过头顶,胯间大敞著,半软的姓器下插著根雄性粗壮的阴茎。
吴天顾不上陈晨,只觉得命根子要憋炸了,两手爆著筋,又往那火烫的地方捅去。
陈晨提著嗓子哀求,“别,别!我痛,我受不了……”
吴天儘量口气温柔地,“别怕,啊,哥不能伤你,乖乖地……”胯间却猛地一送,连根进去了。
陈晨那一嗓子都没叫出来,张著嘴,眼有点翻白。
吴天松了口气,停住动作,疾喘著,专注地盯著被他捅在床上的人。
陈晨再像女孩,也还是个男的。
没胸,腿间只有跟自己一样的男性特徵。
也许再过两年,也得天天早上剃鬍子。
吴天看著躺在下麵的陈晨。
这是个邪门的人。
吴天伸手摸著他的脸。
他让我中邪了。
剧场2
吴天:夹错了,你的大宝贝在这呢
陈晨:(专注盯)
吴天:(专注操作……)
小女孩:(哭)嚶嚶嚶嚶,熊让那个凶哥哥夹走了……
吴天开始动了,越来越快。
床被撞得吱吱乱响,陈晨受不了叫了起来,“快……太快……啊啊!”
吴天心臟怦怦直跳,忍不住掏出个自己的内裤,塞进他的嘴裡。
陈晨难堪地甩著头,眼泪直流,吴天跪在地上,拽著陈晨的腿两人面对面插了会,抽出来,将虚瘫的陈晨翻过去,摆成个狗趴式,猴急地又插了进去。
又插了十多分鐘,陈晨撑著身子的胳膊塌了下去,侧个脸趴在那,剩个屁股撅得老高。
吴天看著他这个受尽蹂躪凄惨地模样,露出个兴奋地笑,赤红著双眼睛,俯下身紧紧抱著他,声音有点抖,“浪货……宝贝儿……你是不是也很舒服?嗯?……爽吗?”
陈晨羞耻地呜咽著,被内裤堵住的嘴只发出模糊的声音。
吴天伸手到下面摸了把,陈晨的性器是挺著的,流出不少水。
吴天得意地笑著捏了捏手裡的东西,“看看,硬了……流得可真多……”
陈晨脸,耳朵,脖子,到肩膀都红透了,一副被迫享受的样子。
吴天放慢速度,左右扭胯,肉器捅进深处,开始搅圈。不过一会,陈晨退根就抽搐起来,吴天一停下来,那个屁股甚至追著他主动地摇著。
吴天扭过陈晨的脸,对方一副要窒息地样子,吴天掏出那个裤衩,就见裤衩团湿了半个边,口水稀稀拉拉地拉成丝儿,一边还连著陈晨的嘴唇。
陈晨眼神涣散,一副丢了魂的模样,张著嘴,半边脸压在床上。
吴天发疯之前,用所剩无几的理智说了句话,“你是不是逼我弄死你?”
17.
吴天对著陈晨的嘴就亲了下去,整个雄壮的身子都压上来,胯下深深捅进去,疾速地插,狠命地顶,几乎抽不出来。
吴天嘴上也是往死裡亲他,舌头都伸到喉咙眼儿了,还要往裡顶。
两人缠成一团,吴天间或换口气,头又猛地埋下去,亲得嘖嘖作响,只剩个宽厚的肩脊耸在那。
床巨震了十分鐘,床架都鐺鐺撞上墙了,才终於消停。
两人喘得厉害,吴天探手去摸陈晨下麵,早湿了一腿。
吴天压著陈晨,两人喘著汗湿湿地趴了会,屋裡渐渐安静了。
吴天舒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陈晨的头髮,一副雄狮佔领高地的怯意模样。
陈晨闭著眼睛,睫毛湿漉漉地,时不时抽个鼻子。
吴天笑眯眯地,有点藏不住的得意,“你是不是喜欢我?”
陈晨把脸扎进床单裡,摇了摇头。
吴天把他的脸搬出来,“看著我?不喜欢,為什麼不跑?”
陈晨脖子被拧得转过来,声音很虚弱,“别弄,痛……”
陈晨皱著眉,吴天赶紧手忙脚乱地给人翻过来,陈晨仰躺著,总算喘得顺点。
吴天撑在他两侧,等他缓过来了,笑著看他,“我跟李洁分了。”
陈晨睁开眼睛,也看著吴天。
吴天也不掩饰得意劲儿了,邀功似地,“高兴不?”,说著歪下头就要亲。
陈晨将脸别走了。
吴天动作僵了下,很快又将脸探过去,这把直接被人用手推开了。
陈晨的声音从没这麼镇定过,“跟我有什麼关系?”
吴天俯撑起身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楞著看他,“什麼?”
两人对视了会,陈晨眼神移向左边,“你说的……跟我有什麼关系。”
吴天声音乾巴巴地,“还不都是你……”
“我做什麼了?”
陈晨头发汗湿,一身水渍,脸上的红色还没褪乾净,表情却很陌生。
疲惫的,冷漠的,没出现在他脸上过的表情。
剧场3
吴天:(扒头髮)你看!这麼大个包!
陈晨:跟我有什麼关系
吴天:你都四天没回……我都四天没睡好了!!!
陈晨:跟我有什麼关系
吴天:我硬了!
陈晨:跟我有什麼……唔!
吴天:还不都是你!因為你**!!
黄毛:(把人拉住,贴门听了听)咱们去网吧包宿吧………
18.
吴天看著他,一时竟然想不出反驳的话。
两人保持个亲密的姿势,僵持了会,陈晨又开口了。
“我也……我也这样了,你是不是该放过我了……”
吴天这句话接的很快,一掌拍向床板,“想都别想!”
陈晨被他吼得哆嗦了下,闭紧眼睛,胸膛起伏了会,才坚持著睁开眼,看著下方,“……你……喜欢我吗?”
吴天一愣,忍不住错开眼睛,再看了看他,嗓子裡吭赤了几声,“哈哈,怎麼可能。”
吴天不待陈晨反应,又急速地说,“你凭什麼这麼以為?因為我终於肯实打实地G你了?别想歪了!是你总摆出个欠G样,是你勾引我的!”
陈晨下麵捏起来的手直抖,拇指指甲反复抠著著食指,却努力摆给吴天一张没什麼反应的脸。
陈晨轻轻地点著头,“哦……”
吴天眼神飘著,一把从他身上起来,背对著他坐在床沿,背脊僵直著。
过了会吴天说,“你今晚在我床上睡。”就起身匆匆地套了条裤子,开门出去了。
19
陈晨听见关门的声音,绷紧的身子才鬆懈下来。
他又痛又累,后庭裡湿烫著,简直著火了似地。
哪都痛,连心臟都是痛的。
陈晨抖著手,按著胸口,慢慢转过身去,小心地团缩成个虾米。
脸下的被子很快就湿了,陈晨抽著肩膀,没忍住,发出了硬咽的哭声。
陈晨集中精力地发洩著,连吴天回来了都不知道。
吴天在他身后站著,手裡抓著个毛巾,看著他那个凄惨的哭法,就跟被定了身一样,动弹不得。
陈晨都哭出嗝来了,吴天才回过神,慢慢走到床边。
吴天坐上床,陈晨的哭声瞬间消失,一动不动趴在那,像个被惊动的兔子。
吴天若无其事地说,“我给你擦擦。”就将手伸向陈晨的腰。
陈晨的反应很大,一下就给躲开了。
吴天就把手缩回来,搓了搓,坐了会,又说,“我弄点热水。”说著找出个盆,又扒拉扒拉屋裡几个热水瓶,就一个裡面剩点凉水。
吴天看了看维持同一姿势很久的陈晨,又看两眼旁边脏乱的被子,摸摸鼻子,转身去找锅。
吴天翻出个破锅,没找到电线,憋了会,对著床说,“你知道锅的电线在哪吗?”
吴天一手锅一手盖,站那望著床,样子像个等人投放饲料的狗熊。
吴天没等到回答,只好将锅放下,又说,“我去别寝要点,马上回来。”
吴天端著盆都走到门口了,停在那,又走回来放下盆,弯著腰,捞过自己的被子,小心地,慢慢地给陈晨盖上。
吴天一步三回头地出门,不到一会就端个暖瓶回来了。
给盆裡兑了点凉水,吴天笨手地拧著毛巾,过去要将被从下麵掀开。
吴天一掀,没掀动,陈晨从裡面拽著被子。
吴天看著他的脸色,“让我擦擦?东西留在裡面不好……”
吴天觉著自己都不正常了,巴著要伺候人,人越不搭理他,他越想贴上去。
陈晨这时候偷著吸了下鼻子,吴天听见了,忙找来卷手纸,“唉,擤擤?”
陈晨又吸了下,吴天扔了手纸,直接上去捞人脑袋。
“脸抬起来,昂?别憋在这……”
陈晨拧著股劲儿,吴天不敢再下狠手,弄了几下楞是没掰动,倒是陈晨鼻子越吸越响了。
吴天看著那个正对著他,赤红著的耳朵,觉著是又可怜又可爱,胸腔裡一阵躁动,禁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挲著,连声音都罕见地温柔起来,“晨晨……晨晨……?”
吴天手慢慢摸到他露著的小半片脸上,“晨晨……出来吧……嗯?”
吴天调整位置,自己也躺到陈晨旁边,紧挨著他,不断顺著他的短髮。
吴天的软化攻势很有效果,再用手掌轻轻托住他脸颊的时候,陈晨就放弃抵抗了。
陈晨憋得通红的脸出现在吴天眼前,紧闭著眼,一脸的眼泪鼻涕。
还是之前那个把吴天气蒙了的表情,但吴天这次却隐约看出来点下面掩盖著的内容了。
吴天简直都捨不得下地去拿毛巾,直接用被子给他抹了抹,目不转睛地盯著他的花脸,甚至有些不厚道地觉著,这种处处透著可怜的模样才适合放在他的脸上。
陈晨终於肯乖乖给他摆弄,吴天一时间心花怒放,都有种要升天的感觉了。
吴天没再询问,顺利地掀开他的被子,拿回毛巾,慢慢擦拭他的退间。
然后又撕了手纸,托起陈晨的屁股垫在下麵,两指揉了揉肉丘间埋著的小洞,趁著湿滑探了进去,手指在裡面勾刮著,不断挖出自己的精夜。
东西都掏完了,吴天就给陈晨翻来翻去,浑身擦了个遍,陈晨整个过程一声没坑,眼睛要睁不睁的,像是都要睡了。
吴天又不知从哪掏出件衣服,坐在床上,把陈晨摆成背著坐进自己怀裡的姿势,抬起他的胳膊给他一点点穿上。
吴天平时连个袜子都不自己洗,现在给陈晨做这做那的,却觉得很有乐趣,倒像是在玩个娃娃。
把人收拾完,剩下的吴天也不想管了,脏床单团到地上,就抱著陈晨躺到床上去。
吴天给人挤进裡面,脸对脸地摆好了,看著陈晨半睡的脸,看了又看,看了还看。
20.
陈晨一睁开眼睛,就是一个人脸的特写。
吴天的睡姿很粗旷,手脚压著他,中间那段身子却弯出去,怕压著他的样子。
陈晨怔愣地看了会吴天,用手摸住心口,按了按。
他一动,吴天就醒了,睡眼惺忪地支起身子,也怔愣地瞧著他。
两人对著眼,片刻后吴天做势要亲,歪著脑袋,埋下去。
陈晨就红著脸,接纳了这个莫名温情的亲吻。
两人鼻梁相抵,吴天鼻尖亲昵地蹭著他,叼著那片下唇吮了会,绷起舌尖去捅陈晨躲无可躲的舌头。
吴天连亲吻都是个侵略的模式,直把陈晨亲得丢了魂。
两人气氛正好的时候,吴天突然鼓起两腮,满满一口气灌进他的嘴裡。
吴天快速抬起脸,有点得意地笑看著陈晨在那鼓著个脸,呆相十足。
吴天哑著个嗓子地命令,“咽下去啊。”
陈晨就把那口气吞了。
吴天爬起来,没有头髮遮挡的耳朵有点红。
手机响的挺是时候,吴天觉得它就在眼前,找了片刻却连个手机链都没看见。
陈晨在被团裡蠕动几下,从裡面掏出个手机,递给他。
吴天接过来瞅著来电显示,瞄一眼陈晨,走到窗臺那,咳了声,接起电话。
“昂。”
“不行。”
“不行。”
“掛了。”
几秒鐘通话就结束了,吴天舒了口气,刚走过来,电话又响了。
陈晨的嗓子也是哑的,“包裡……”
吴天看了看四周,唯独不看桌子。
陈晨又艰难地说,“你后面,桌子上……”
吴天只好转身,去掏陈晨的那个背包。
等吴天又拉不开拉鍊又找不到夹层地磨嘰完了,掏出个已经不响了的手机,又以早晨辐射巨大对身体不好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打发了半身不遂躺在那的陈晨。
吴天问他,“想吃啥不?”侧著身,偷偷把那个手机揣进另一边裤兜裡。
陈晨抠著被子,不太好意思地看著扭曲的被角,不太习惯这样的吴天。
吴天又说,“知道了,你等著啊,我出去买。”
说著就匆匆抓过外套出门了。
21.
吴天买回来的竟然是几个白菜包子,和那个被可怜地推荐过的绿豆稀饭。
吴天不大自然地把那个塑胶袋递给陈晨,说著,“我就看到有卖这个的。”
陈晨说,哦。
陈晨趴在被窝裡,结果吴天递过来的东西。
吴天就坐在床边,给稀饭插好吸管,一吸,一大口稀饭进了嘴裡。
吴天点著头,“这个稀饭是挺好喝的。”说著把软杯吸得嘖嘖作响。
陈晨坐在那,自己捅著个稀饭,没捅开,倒把吸管捅坏了。
吴天忙说,“帮你弄开?”
那个杯子是机器塑封的,只能插吸管,吴天弄了半天,楞是没撕下来。
陈晨突然说,“现在这样……算什麼?”
吴天没听见似地继续撕那个杯子,结果用力过猛,一下给捏爆了,稀饭喷得到处都是。
陈晨吓了一跳,吴天却没什麼太大反应,几把脱下沾满污渍衣服的裤子,就剩个裤衩,弯腰要给陈晨换那个也脏了的被子。
陈晨还在那有点结巴地说,“别,别了……”
吴天直接给被子邹开了。
陈晨白挑挑地身子就避无可避地出现在吴天视线裡。
吴天愣了愣,经过一晚,陈晨身上出现不少青青紫紫的印子,肩颈上还有些吻痕,屁股上甚至还隐约有个大手印。
陈晨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埋起他变得粉扑朴的脸,湿著眼睛在那看他。
吴天猛地把上铺陈晨自己的被子拽下来,一股脑兜开,把个人从头到脸地给罩上,连个头髮丝都没露。
“……”
陈晨一点动静都没有地在被子裡。
吴天又只好上去把陈晨头顶的被子翻下来。
陈晨依旧是刚才那个姿势,从侧面仰著头,执著地看他的眼睛,“你没有话想跟我说吗……?”
吴天跟他对视,片刻后眼神转向左边,“……没有。”
剧场4
陈晨:你没有什麼想跟我说的吗?
吴天:(掏出个收据)买包子的钱谁给报了??
22.
下午几个同寝的回来,看见陈晨趴在吴天的床上,一个个都觉著是进错屋了。
王少楠怪笑两声,“嘿嘿,嘿嘿,看来战斗地挺激烈啊。”
说著好奇地凑了过去,研究陈晨的睡脸。
吴天跟樽佛似地,坐在陈晨床上,盖子个毯子,阴森森地,“你敢掀他被子试试。”
黄毛贱笑,“咋地,不带过河拆桥的啊。”
吴天居高临下地瞪著他,“你就别想拿我的饭卡!”
“……”
***
陈晨再去上课的时候,薑唯一已经等了很久了。
薑唯一有些哀怨地看著他,“你前两天哪去了?你都不来,我只好跟那个小凤凰坐在一起……”
两人一起回头,小凤凰挪著雄壮的身躯过来,肥掌拍著薑唯一,“学长哥哥~你来了啊?过来坐啊?”
薑唯一惊慌地,“唉不了!我跟晨晨有点事商量……”
小凤凰怨毒地瞪了眼陈晨,扭著腰走了。
陈晨接著刚才说,“嗯……家裡有点事。”
薑唯一说,“所以不方便回我电话吗?”
陈晨问,“电话?”
薑唯一说,“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总是占线,发短信你也不回我……”
陈晨有些吃惊,“嗯?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啊……”
说著掏出手机,翻出收信箱,薑唯一凑过来看著,最近的一条是吴天发的,只显示了最前面的几个字,“今晚可以抱著你……”
陈晨立刻退出,慌乱地翻出通话记录,也没有他的来电显示。
薑唯一指著萤幕上方的标誌说,“这个是?”
陈晨答,“有被遮罩的来电……”
两人对视著沉默了。
陈晨赶紧翻出遮罩号码列表,最新的是一串没备註的数字。
薑唯一说,“是这个是这个!你為啥要遮罩学哥……”
陈晨将他的号码拉出来,又查了短信黑名单,那裡也有他。
陈晨喃喃,“怎麼没备註呢,我存了你的啊?”
再打开电话本,给薑唯一看看,“这不是你的号吗?”
薑唯一拿过手机,研究了会,拨通了那个号码。
薑唯一对著电话,“喂,你是薑唯一吗?”
“那你是?”
“我?我是薑唯一的粉丝。”
陈晨:“……”
薑唯一接著说,“先告诉我你是谁。”
“行,你别说了,我已经知道了。”说著掛了电话。
薑唯一将手机背著陈晨,盯著萤幕,开始倒腾起来,嘴裡念刀,“让学哥给你……把这个废人……收拾利索了……”
陈晨茫然地看著薑唯一摆弄著手机,“嗯……是你认识的人恶作剧?”
薑唯一弄完了,笑眯眯地把手机塞进他手裡,“嗯,别搭理他。”
剧场5
薑唯一:喂,你是薑唯一吗?
小凤凰:吐艳~你找他啊,你是?
薑唯一:我?我是薑唯一的粉丝。
小凤凰:哦?神马粉丝啊?
薑唯一:先告诉我你是谁。
小凤凰:伦家是唯一地老婆~~~~
薑唯一:(大惊失色)行!你别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23.
吴天森寒著脸,终於在食堂找到了正啃个鸡腿的陈晨。
吴天砰地坐在他的对面,质问,“你怎麼成天跟那个**在一起?”
陈晨噎了下,吐出个鸡骨头,没反应过来地问,“哪个**?”
陈晨又反映过来地捂住嘴。
吴天没个好气地,“薑唯一!你还让他摸你手机?还让他给我打……”
吴天突然住了嘴,瞄了两眼陈晨,陈晨没什麼特别的反映,
吴天就在那憋了会气,又看著陈晨盘子说,“喂我吃个。”
陈晨犹豫著,“嗯……我吃剩的。”
那都不是鸡腿了,是个上面带著点肉的鸡骨棒。
吴天暴躁地,“那把这个菜给我吃!”
陈晨只好把菜盘子推过去,在那挺委屈地吃著干米饭。
吴天看著他那个受气又不敢有异议的可怜样,凶巴巴地,“米饭好吃吗?乾脆也给我得了!”
陈晨筷子捣著米饭,闻言犹豫了下,“啊?哦……”
陈晨就真的把米饭也推给他了,还把自己的筷子搭在上面。
吴天不可思议地盯著那碗米饭,表情阴沉不定,简直是要爆发了,可过了会,他又像个撒了气的球,肩膀垮下来。
吴天说,“你就……这麼怕我?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
陈晨搓著手,低下头,耳朵有点红。
吴天也不忍心再说下去,把饭菜都推回去,轻声说,“行了,吃吧,我逗你玩呢。”
陈晨还坐在那,没个动手的意思。
陈晨耳朵越来越红,在下麵捏著手,偷看吴天几眼。
过了会,陈晨细若蚊声的声音就穿过这个吵杂的食堂,越过个桌子,进到吴天耳朵裡。
陈晨说,“你叫我做的事,我都会去做……”
“就算你对我,对我这麼坏,我也……”
陈晨发出个急促的笑,“那天,我说谎了。”
“……我喜欢你。”
24
吴天坐著,半天没反应。
陈晨等了会,也没有太期待的样子,看著自己的手。
陈晨说,“我知道我这个人挺胆小的,但还也没到被人怎麼欺负都不急眼的地步……”
“薑唯一说,我有……嗯……就是那个人质依赖绑匪的病……”
“你开始那麼对我,我挺恨你的……”
“你还当著我的面跟那个李洁那麼亲热……”
陈晨有点凄惨地笑了笑。
“其实我没你想得那麼单纯……你说得对…我是欠G……”
陈晨的声音带上了鼻音,“我……喜欢被你G。”
“……我说完了。”
陈晨抬起头,眼圈通红的,吴天是第一次看见他笑,坦诚地,又有些羞涩地。
吴天却知道,这个家伙是想要哭的。
陈晨努力地跟他对视了会,就又低下头,凳子向后撤著,“我先回去了。”
吴天眼睁睁地看著他站起来,两隻手抖著,推开椅子,有些恍惚著走了出去。
从刚才陈晨告白开始,吴天的脑子就停止运作了。
或者说,运行速度超载,直接死机了。
吴天从不知道,这个平日唯唯诺诺,随便他怎麼欺负的人,真要勇敢起来,可以有这麼大的杀伤力。
吴天胸腔裡疯狂躁动著,耳朵嗡嗡一片,时而能听见个让他心痒的声音在说,我喜欢你,我喜欢被你G。
他觉著自己简直要烧成锅沸腾的铁水,要泼出去,要熔毁一切。
想要把那个微笑著哭的男人,扒光了,撕碎了,再给他一把摁在地上,狠狠地G翻了他。
陈晨不是懦弱,他只是对喜欢的人示弱。
陈晨比他勇敢,能说出他一直说不出口的话。
吴天腾地站起来,朝陈晨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人群满贯的食堂裡,吴天却什麼也看不见,他全心全意地追寻著那个孤独伤心的背影,他要抓住他,告诉他,他才是那个胆小鬼。
25
吴天出了食堂,边找边给陈晨打电话。
陈晨不能回寝,那裡从来就不是他可以窝著疗伤的地方,只会让他想起吴天一次次自私带给他的伤害。
电话裡刚一有声音,吴天就抢著说,“晨晨!”
“……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吴天立刻重打,还是那个提示。
吴天是真急了,一个电话打到薑唯一那去。
吴天劈头就问,“陈晨跟你在一起?”
薑唯一也没萝嗦,“没,怎麼?”
“你是不是动过他手机了?我打不通他号。”
薑唯一爽快地承认,“我没你缺得,光遮罩你了。”
吴天忍著气,“你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
电话那端沉默了,吴天又急著说,“快点吧,算我欠你,帮我找到他。”
电话被掐断了。
吴天甚至没精力去顾及他那高傲的自尊,立刻又给王少楠电话。
王少楠应著带人帮忙找,吴天就照著感觉开始自己找起来。
学校地大楼多,分区也杂,找个人还真不容易。
越是找不著,吴天就越是拼著命,跑得满身是汗。
吴天觉著自己真是傻币了,当时在食堂怎麼就不把人留住,磨磨嘰嘰地,非等人跑了,自己才想著追。
手机一响,吴天就接起来。
“D区树林,我让他在那等我了。”是薑唯一。
吴天调头就跑,“谢了,回头请你吃饭。”
电话就掛了。
吴天大老远地跑到树林,气都顾不上喘,一头扎进去。
这片林子连著座山,夏天茂密繁盛的,发生过不少案件,只有些偷摸的情侣会进去刺激把。
吴天没进多深,就在个石亭子裡发现了陈晨。
陈晨坐在那个石凳上,驼著个背,捏著手机。
吴天跑得太快,一停下来,感觉肺都要炸了。
吴天就按著胸口,一步步走到陈晨面前,看著他那个乖巧的发旋,说,“晨晨,我有话说。”
陈晨抬起头,看著他,鼻尖红著,显是哭完不久。
吴天感觉心像是给只手拧了下,看著那张凄惨的脸,吸著口气。
“我也说谎了,不止一次。”
26.
吴天说,“我不是同姓恋,但我总想摸你,G你。尤其是你一哭,我就硬,我知道这不正常,我就找了个女人,转移精力。”
陈晨愣愣地在那听著,吴天接著说,“根本没用,我还是老惦记你,跟李洁上个床都提不起兴趣,只有想著你那个屁股才来劲儿……我知道我变态了,那样对你,可你都不怎麼反抗,我就寻思著,和李洁噁心噁心你,我控制不了自己,就让你离我远点,没想到,你转眼就跟个男人勾肩搭背地……”
吴天说到这,露出个罕见的犹豫表情,“薑唯一问我是不是同,我正烦这个,又怨著你,你俩再整那麼亲密,我给气疯了,就……就说了些浑话……”
“我撒谎了,我就是同姓恋,我巴不得你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27
吴天有点喘著,“我也说完了。”
陈晨红著脸,半天点点头,“哦。”
两人一站一坐,对视片刻,吴天目光渐渐就火辣辣地,鼻子喷著粗气儿。
吴天克制著自己,还在那对著陈晨,“我想亲亲你。”
陈晨受不住他那个简直是视奸地眼神,别开点脸,粉红的侧颈对著吴天。
吴天上前两步,分著健硕的大腿,跪在那,比坐著的陈晨矮了半个头,搂下他的脑袋,亲了起来。
吴天大手插在陈晨发间,另只手搂紧他的腰,越发使力,将他按进自己的胸膛。
陈晨有别於前两次,也主动著伸了舌尖,颤巍巍地,一碰到吴的舌头就缩了回去。
吴天垂著视线,贴著他的嘴唇,“舌头,伸出来。”
陈晨睫毛都是颤的,听话地再次伸舌,吴天立刻也将舌头顶了过去。
两人不断转著脑袋,嘴对嘴吸了个紧,口水都流不出来,被碾得嘖嘖作响。
两人越亲越疯,气都喘不上,吴天一把将陈晨T恤掀到颈部,露出两个粉嫩的肉揪,俩拇指按著,将肉点揉进乳晕裡。
陈晨上身瞬间弹了下,鼻子裡发出几个哼声。
吴天几下亲到他胸口,在两个RU头上来回揪吮起来,陈晨空出个嘴,几滩口水直淌下来,嘴唇红肿,难堪地叫著,“别…揪…阿…”
吴天流氓病又犯了,笑得特下流,“给这俩吸成个奶嘴,好不?”
陈晨眼裡含著汪水,胡乱摇著头,“呜…呜…”
吴天又猴急地去扒他的裤子,鞋袜,随手扔得到处都是,给个下身光溜溜的陈晨摁在件外套上,大手一掀掰开他的腿,从裤兜裡掏出个润滑油。
“这东西我天天带著,就等著跟你用了……”
吴天一股脑将润滑油全挤在陈晨后面,儘量克制地给他润滑。
等弄得差不多了,吴天就扯开腰带,只来得及敞开前襠,就对準那朵可怜洞开著地肉花,捅了进去。
陈晨一声哀叫,“阿!……”不可自製地流出眼泪,身子在吴天的跨下瑟瑟直抖。
吴天吸了口气,撑在他的上面,小幅度地来回顶著他,气息不稳地,“晨晨…腿夹住我…嗯?”
吴天越抽越快,越插越猛,陈晨被他G得又颠又晃,很快就没了神志。
吴天著迷地看著他那个浪样,诱惑他,“自己摸下面?会更爽的。”
陈晨听话地把手伸到下麵,颤抖著一通乱摸,把个前阴摸得湿滑地反著光。
这时吴天握住他屁股,将他连腰压成个对折,接著整个人几乎坐上他的荫部,肉器连根捅在那个洞裡,只剩两个紫红巨硕的肉囊堵在外面。
只见他跨间使力,左摇右晃地,开始大幅度地用自己的雄根搅著那个湿洞。
“什麼感觉……晨晨?这样舒服不?”
陈晨脸从两个大白褪间露出来,面红耳赤,嘴合不拢,失了魂地哭著。
吴天就见不得他这个哭脸,一手插进那个大敞著的褪缝,揪住他的乳头,残忍又兴奋地笑著,“爽哭了?说话!”
陈晨抽抽噎噎地,“舒服…舒服…别弄了……”
吴天还不满足,深插他两下,“哪舒服?给我说说?”
陈晨没个回答,还在那哭念著,“舒服…别…呜…呜…”
吴天不依不饶地,“别怎样?这样?这样?”说著,突然连著几下整根抽出,陈晨股间肉嘴裡就吐出个粘满白稠精夜的巨物,狰狞了不到一秒,又猛地捅回去,连著的大肉袋啪啪地砸在那个通红的肉嘴上,直把那个洞欺负地闭不了嘴,还不了口。
28.
陈晨瞬间放声大哭,两手在吴天大腿上乱推,受不住地喊他的名字,“吴天!…啊…吴…天…”
吴天被他刺激得不行,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简直完全变态了,“让你叫,我让你叫……!”
说著猛地从他身上站起来,大分著腿,手裡抓著陈晨两个脚踝,一把将他下半身提在半空中。
陈晨重心全靠半个后背,撑在地上,眼瞪得老大,吓得腿直哆嗦,“什…什麼……?”
吴天站稳了,拎著小鸡似地提著陈晨,跨间又开始顶动,粗著嗓子命令,“肩肘倒立,给我做!”
陈晨让他G的浑身乱颤,咬著嘴唇,抖著手反掐住腰侧,双肘努力支稳了,立成了个直打弯的L。
吴天低下头,死死盯住向他大敞著的荫部,两个抛弃落下的肉袋,被他顶得到处甩水儿的男跟,湿透油亮著的荫毛,再往上,是陈晨憋得通红的哭脸。
吴天就在那看著他,闷著声,毫不留情地猛顶。
陈晨血液全倒进脑子裡,肩轴狼狈地蹭著身下的衣物,火辣辣地痛,没一会就撑不住,哭著哀求,“别这样…放我下来…求你……求你……”
吴天赤著眼,等陈晨求得嗓子都哑了,才将他放下来,翻过去,又从背后疯顶几百下,终於舍了精。
吴天扑在他身上,两人抱著直喘,陈晨也早舍了几次,姓器却依然硬著,吴天平息了会,就弯下头,将那个看著可怜有可爱的东西含在了嘴裡。
陈晨之前哭得太厉害,又精力大损,眼花耳鸣的躺在那,懒懒地让吴天服侍他。
吴天一边努力将嘴裡的肉器纳入喉咙,一边伸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下麵洞开著的肉嘴,将自己舍进去的精夜插的直涌出来。
陈晨迷糊著被他弄得舒服极了,过不了一会,鼻子哼几声,吴天含著他荫茎的嘴裡就溢出些稀薄的经水。
陈晨累惨了,一动不动仰在那,就感觉吴天凑上来,嘴裡含著腥涩的液体,逼著他接了个湿吻。
吴天疯完了,态度就异常柔和,在那轻拍著陈晨的脸,“醒醒,别在这睡,我给你穿衣服。”
陈晨微微动了动嘴唇,气若游丝地,“太累了,我起不来……”
吴天就将他搬了起来,还是摆成那个背倚著他的姿势,自己还光著个身子,在那迅速给他一层层裹严实了。
29.
吴天第二天就病了,发著低烧,还得边擤鼻涕边照顾瘫痪了的陈晨。
吴天的那个下铺都要成陈晨的专用病床了,吴天则搬著个凳子在床头边上,穿个四角大裤衩坐在那,像条看护主人的大狗。
王少楠幸灾乐祸地嘲笑他,“你真是我认识的那个吴天?”
吴天偷看了眼躺在那的陈晨,确认他睡熟了,才摆著个倨傲的脸对著王少楠,“别搞错了,我是看他可怜,才帮个忙而已。”
王少楠埋汰他,“帮忙?我看你都快帮成个老妈子了,鼻涕都顾不上擦就颠颠给人下去买饭……”
吴天一拍裤衩外露出的大腿,PIA地一声,跟著怒吼,“闭嘴!”
王少楠听著那个滑稽的拍大腿的声音,乐的都要躺地上了。
陈晨哑著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来,“吴天,我渴了……”
吴天立刻毫不自知地变成个接到主人指令的忠狗,凶巴巴地对著王少楠,“水呢!水在哪?!”
王少楠无趣地摇摇头,“你现在只有狗的智商了,不爱搭理你。”说著哀叹著出了寝室。
吴天憋著火不知该对谁发,就只好跑到隔壁寝去要水,顺便找个茬,整个走廊裡都能听到他不爽的咆哮。
吴天不敢让陈晨多等,身后还招著人骂,就捧著个水壶回来,匆忙地倒在个杯子裡,递给晨晨。
陈晨虚弱地爬起来,就著他的手喝了几口。
喝完了,陈晨就侧卧下去,在那一脸纯真地看著吴天。
陈晨扑闪著眼睛,声音还有点沙,“吴天,你是可怜我,才这麼著急的给我找水喝吗?”
吴天跟他对视了会,不知怎麼竟然觉得,陈晨的那个样子挺可怕的。
吴天罕见地有点结巴,“恩……那都是说给黄毛听的……”
陈晨了然地点点头,还是那个无害的脸,“哦,你是说,你撒谎了吗?”
吴天吸吸鼻子,环顾四周,“唉,我去醒个鼻涕。”说完匆匆推开凳子,装模作样地去找他那个手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