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5-11

影舞者的流年: 错爱的方式


人物简介:(按出场序)

宙斯——欧林匹斯之王,天空界之主。生性自大,心狠手辣,却从幼年起即近乎谦卑地爱着自己的亲哥哥哈得斯。求爱被拒绝后变得更加残暴,对任何哈得斯接触过尤其是喜欢上的人猛下黑手。到人间界狩猎所爱时信口胡诌了一个巨长的名字,被原野(哈得斯)简称为尼多。
阿波罗——太阳神,金发碧眸,宙斯的小儿子,是众多孩子长得最像宙斯的一个。因为哈得斯很喜欢他,常夸他漂亮,而被宙斯嫉恨,长期作为宙斯的男宠存在。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双胞妹妹月亮神阿耳提米斯,为保护自己的妹妹不得不和宙斯在一起。阿耳提米斯死后投生人间,仍在欧林匹斯被宙斯掌控的阿波罗一直在寻找逃跑的机会。后在异母哥哥的帮助下逃离欧林匹斯,到人间界寻找自己的最爱……找到后为躲避宙斯的追捕逃往冥府哈得斯处。(详见偶写的《日月神话》)
赫拉——宙斯的妻子,其实也是宙斯的亲姐姐,生性好妒,非常爱自己的丈夫宙斯。和哈得斯一样,有着长长的黑发和乌黑的眼珠,这也是宙斯娶她的原因之一。
哈得斯——冥界之王,宙斯的大哥,同时也是宙斯最爱的人。少年时曾经为了救人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此后一直被弑父的罪感所包围,同时也很不认同宙斯爱自己的方式,因此拒绝过宙斯的求爱,但其实从第一次相遇起就爱着宙斯。曾经爱过妹妹农神德墨忒耳,但被宙斯抢去所爱。后娶德墨忒耳与宙斯的女儿贝尔瑟芬尼为妻,宙斯又将该女害死。哈得斯来到人间界化名原野企图找回自己的妻子,但事情进展的很不顺利。
波赛冬——海王,哈得斯的弟弟宙斯的哥哥,性格多变。相当爱护自己的哥哥,但非常讨厌宙斯。


01、欧林匹斯山。

天帝宫。
“把腿再张大一点!”男人用充满情欲的声音命令道。
身下人没有言语,机械地将已经分开的双腿分得更开,形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看着我!”男人不满地命令,“说话。”
“是的,父亲大人。”阿波罗仰起头,双目空洞地望着宙斯碧绿色的眼珠。
宙斯在一秒钟内被阿波罗那对眸子里的空洞所刺伤,他死死地盯着身下人俊美无俦的脸庞。他和他一样,有着金黄色的头发和碧绿色的眼珠,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他是自己的儿子,连相貌都很相似。
可为什么那个人……
宙斯想起那人甩一甩黑瀑样的长发,黑曜石般的眸子闪闪发光,他的嘴角弯弯的,是在对着别人微笑,笑得难以形容的迷人。
那人却从未对他那样灿烂的笑过。
宙斯满脸怨怒地瞪着身下的人,为什么?自己和阿波罗长得如此相似,那人曾不止一次地将纤长的手抚上阿波罗的脸,夸他是个漂亮的孩子,为何却从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这难道不是很不公平吗?
宙斯忽地俯下身来,啃咬着阿波罗脸上白嫩的肌肤,他狂暴的动作和嘶咬的力道使身下的阿波罗惊叫起来。
宙斯很满意阿波罗的惊叫,阿耳提米斯死后,阿波罗似乎连反抗和惨叫都不会了,与他做爱就像是对着一个充气玩具,让人兴味索然。但是今天不一样,宙斯发誓今天要让他叫到喉咙沙哑。
宙斯张口含住身下人玫瑰红的乳尖,灵活地用舌头若有似无地挑逗着阿波罗的敏感,大手则伸向他大张的大腿内侧,准确地捕捉着每一个令阿波罗失控的敏感地带。
没有人比宙斯更了解这副躯体的秘密,自从在阿波罗十五岁生日宴会上看到那人的手抚上他小脸的那一刻起,阿波罗就注定必须躺在他宙斯的身下。
阿波罗在宙斯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今天的父亲和往日很不一样,他眼中那些隐藏的痛恨和爱怜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浓烈。
宙斯低吼着进入阿波罗的身体,久已习惯交合的小穴轻而易举地吞入了宙斯硕大的分身。阿波罗不由自主地呻吟着扭动腰肢寻找舒适的体位。
“哥哥,哥哥!”宙斯意识不清地乱叫着,朦胧中身下躺着的似乎是那个黑发乌眼的男人,他不再是一脸冷漠的表情,他弯起嘴角,对自己灿烂的笑……
“哥哥,我爱你啊,你为什么不明白?”宙斯陷入恍惚中,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狂猛地在小穴中冲刺,激烈的抽插使阿波罗痛叫出声。
“哥哥……”宙斯一声又一声地叫着。阿波罗抬起脸来看着宙斯爱欲交缠的失焦的瞳孔,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宙斯早已泪流满面。
这个人也会哭吗?这狂傲自负,风流成性,恣意妄为,心狠手辣的暴君,他也会哭吗?


02、欧林匹斯山。

天帝宫后花园。
宙斯坐在树荫下与赫拉一起喝咖啡。
“是吗?听说你最亲爱的小儿子逃出欧林匹斯了?”赫拉得意的发问。
“我会把他找回来的。”宙斯气闷。
“可怜的阿波罗!”赫拉装模作样地把手放在心口上,“不过你好像有更重要的事应该处理吧?”
“他们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行动。”宙斯回答。天空界得到情报说冥王哈得斯和海王波赛冬已达成协议,准备共同征讨宙斯。
“哥哥们似乎都在人间忙于寻找自己的所爱呢。”赫拉意有他指地冒出一句,“你不去凑热闹?”
“这次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一定要去的。”宙斯揭开赫拉的真实目的。
“哈哈,真是可笑啊,”赫拉强作一笑,接着直指宙斯的痛处,“不知道我们亲爱的哥哥会不会给你一个迷人的微笑呢?”
宙斯的手紧紧地捏着手中的瓷杯,怒视赫拉。
“小心点啊,这杯子可是从中国进口,很贵的!”赫拉决不错过任何调侃宙斯的机会。
“好啦,我会小心的,回寝宫休息吧。”宙斯忽然收敛了怒色,很温柔地回答赫拉。他知道,这个女人这么做只是因为绝望地爱着他,就像自己所有的荒唐只是绝望地爱着另一个人……
“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赫拉无比坚定地说。
宙斯笑一笑,看着眼前人乌黑的长发和眼珠——果然他没有选错人,她的确是兄弟姐妹中最像他的一个。


03、人间界。

中国,某高中。
原野走进校园,意外地发现今天居然没有女生围上来,难道今天是三八妇女节,全校女生都放假了?
没理由啊。
“喂!”随着一声慵懒的叫唤,原野被来人一胳膊揽了过去。
“帅哥,帅哥!”女生们又像往日一样围了上来,其出现程度之快简直就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
原野试图拍掉那只揽在他肩上的手,但是那手的主人一定是超级厚颜无耻色女郎,居然把原野搂得更紧了。忍无可忍,忍无可忍!
原野捏着拳头猛一转身准备用武力恫吓这个女色狼,但当他看到身后那张脸后立即呆住——金黄色的头发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芒,碧绿的像湖水一样清澈的眼珠,优雅高贵的仿如刀刻的身体线条……
“宙斯。”原野喃喃地吐出两个字,但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宙斯是欧林匹斯之王,神的气息一定会非常浓郁,而眼前这个人的气息是非常纯粹的人的气息。
原野挣脱男色狼的束缚,自顾自地向教室走去。那人并没有追上来,他忙着向一群女生介绍自己并听她们自我介绍。
原野看着惯常缠者自己的女生们转移了目标,大松一口气的同时不免产生一种怅然若失的情绪——这个人比他帅这么多吗?有没有搞错?
原野在坐自己的座位上望着第二排某女生的后脑勺。他一个人坐在班里的最后一排,所以大部分的时间只能看看那女生的后脑勺。不过造成这样的情形也怨不得别人,班里以个头排座位,他是最高的一个,只好坐最后一排,再加上班上总人数为单数,他连个同桌也没捞到。难道这个学校早就知道他不是来上学的所以故意整他?
上课铃响了,原野看到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今天 又打破了个人记录,在上课后三分钟内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野在一片嘈杂声中醒来,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放学了?根本都还没有睡饱。他很不满意地摇摇头,却发现根本没放学,嘈杂声来自他身旁的一堆人,这堆人以他身旁的空座位为圆心,围了一圈又一圈。实在太诡异了,这是在干什么?
正胡思乱想间,上课了,那堆人迅速作鸟兽散,居然有的还跑出教室去——不是本班的。原野身旁的空座位上只剩了一个人。咦?这个人怎么不走?原野伸出手拍了拍那人低下的头,那人便睡眼朦胧地仰起头来。
不是吧?居然才上课没到一分钟就昏昏欲睡了?恼怒,原野实在是恼怒。不光因为这人夺走了他“第一睡神”的美誉,更因为他同时也是早上抢走了他“第一帅哥”称号的家伙。在一早上被一个人莫名其妙地抢走两项殊荣,而抢走者又是同一个人,谁遇到这种情况能够不恼怒?
“你干嘛坐在我旁边?”原野压低声音,尽量不打扰台上讲课的那位老师(哦,看黑板上的板书这个老师是物理老师。)
“是那个半光头的老家伙让我坐的。”那讨厌的家伙回答的倒老实。
“半光头的老家伙”八成指的是班主任,原野虽然因为一上课就睡觉不认识其他老师,班主任倒还是知道的,“你是交换生?”
应该是吧,那家伙懒懒地回答,故态复萌,伸过长手一下子勾住原野的脖子把他带向怀中。
“你是哪个野蛮国家来的,说话就动手动脚?”原野对这人的坏习惯极为不理解。
那家伙朝他眨眼,表情极为无辜:“我们那里说话就是要这样,这样才能听清对方的话呀。”
哦?听起来像是聋子国。原野艰难地适应着此国的友好习惯,一边发问,“你叫什么?”
“我的名字叫做尼多摩尔里司·瓦尔特路维德·伯格。”宙斯信口胡诌。
“呃,那个尼多什么的呀,现在在上课,我们先不讲话了吧!”原野被那个超级长的名字弄晕。
“好的。”那家伙同意的很利索,但是并没有做相应的动作。
“不讲话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不要这么搂搂抱抱的了吧?”原野提出重点。
“可以。”尼多什么的很慷慨的应允了,立刻放开原野。
原野坐好后趴在桌子上,酝酿瞌睡因子,可是大腿上却穿来不同寻常的触感,他低下头向下看去——那个尼多什么的正把他的大手放在原野的牛仔裤上,还不住地摩来摩去。
原野一把抓起他的手问道:“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这是为了向你表示友好啊。”尼多什么的一脸纯真热情洋溢到回答道,还一不做二不休地执起原野的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见原野一动不动,满脸不相信的样子,便摆出一个伤心欲绝的表情,“原来你不想向我表示友好,你讨厌我啊?”
他那美丽的眼睛里碧波荡漾,流溢出拼命掩饰却无法不透露的哀伤。原野心内一震,他这个样子,和在欧林匹斯时被自己拒绝的宙斯的眼神一模一样,那个想爱却不能爱的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讨厌你,我喜欢你。”原野急忙开口否认,那只放在尼多腿上的手也配合着僵硬地动了动。
“你喜欢我?”尼多俊美的脸上神采飞扬,沉沉地喘着粗气,仿佛遇到了一生中最不能承受的打击或幸福。
“嗯。”原野毫不在乎地答应着。下一秒却被一股蛮力侵袭,唇瓣被邻座的家伙热情如火地攫住,而他的舌头居然还想伸进来……
“啊!”讲台上板书完毕转身面向学生的老师做了她一生都追悔莫及的事——在讲台上大声尖叫。
“怎么了?”
“老师!”
学生们纷纷表示关心,年轻的女老师善良地摇摇头:“没事,刚才忽然……忽然心绞痛。”
她总不能说她看见后排两个男生激情热吻吧,这样会害得那两个学生没学可上的。


04、人间界。

中国,原野家。
“这不会又是你们国家特有的什么方式吧?”
“不,这是我爱你的方式。”
……
“哥哥,哈得斯!”
原野被饭桌对面的波赛冬唤回现实,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脑中总是会突然浮现那人吻他的画面以及他们接吻后的对话。
原来还是这样啊,对他的一个“爱”字无力抵抗……
“你怎么神情恍惚的?贝尔瑟芬尼那边有进展了?”波赛冬边说边给原野夹菜。
“没有,她已经没有神的记忆了,对我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原野回答着弟弟的问题,蓦然发现贝尔瑟芬尼已经被自己遗忘很久了。
冥王哈得斯来到人间是为了找回自己的妻子贝尔瑟芬尼,她死后投生为人,现在是与哈得斯同班的女生。(就是第二排哪个“后脑勺”)
“那你最近的样子怎么像是在恋爱?”波赛冬的坏脾气来得很快。
原野刚塞进嘴里的鱼丸忽然卡在喉咙里,他咳嗽起来,波赛东只好过来帮他捶背顺气。
“谢谢!”原野缓过气来,但嗓子还是哑哑的。
波赛冬眯眼看着原野飞红的脸颊,认为自己有必要去他的学校看一看了。


05、人间界。

中国,学校体育器材室。
“你到底想怎么样?”波塞冬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人一副十分慵懒的样子,伸手拨了拨额前金黄色的头发。
“宙斯,你别装了!”波塞冬上前一步抓住那人的衣领。
“知道是我还这么无礼?”宙斯露出一脸阴鸷。
“你承认了!”波赛冬放开他的衣服,拍拍自己的西装,好象挨上宙斯会把他的衣服弄脏似的,忽而平静优雅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还是那样,时而波涛汹涌,时而平静如水。”宙斯赞许地看一眼波赛东,“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想得到我爱的人。”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放过哈得斯?”
“你知道吗?他说他喜欢我。”宙斯沉浸在自己的甜蜜中,“你不知道,我一听到他说喜欢我,我恨不得立刻把他压在身下好好爱他,可是我怕他生气,只亲了亲他。你知道吗?他的嘴唇,比我尝过的任何嘴唇都更柔软,更甜美。我在脑海里亲过他无数遍,没有一次比得上他给我的真实触感,我越来越想尝尝和他做爱的滋味了。”
“你这个变态!”波赛冬冷冷地说。
“多谢夸奖!”宙斯冷笑,“现在,你可以走了,二哥。”
波赛冬讶异于宙斯对自己的称呼,他从来没有叫过他“二哥”。虽然惊讶,波赛冬还是转头向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很大的爆裂声,波赛冬知道那是宙斯的天王波和哈得斯的冥王波撞击的声音,他回转头,看着面色惨白的宙斯,微笑着说:“我忘了告诉你,我请了哈得斯来哦!”
哈得斯站在已经被他的冥王波震碎的所谓的门口,冰冷冷地说:“你还是这么狠毒吗?他是你的亲哥哥,你也想杀?”
波赛冬满意地看到宙斯不知所措的表情后才从哈得斯旁边绕出去,离开现场。
“哥哥。”宙斯一脸绝望,向哈得斯伸出手来。
“你怎么就这样狠呢?从兄弟姐妹到你自己的孩子,所有我接触过的,你一个都不放过,德墨忒尔是你的姐姐,我爱她,你就让她怀了你的孩子;她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我,你就想方设法害死她,那也是你自己的女儿啊!我不过是说阿波罗漂亮,你就无日无夜地凌虐自己的儿子……现在你连波赛冬也不放过,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哥哥,”宙斯打断,喃喃地说,“那是我爱你的方式。”
哈得斯愣住,瘫软地靠在门边,为什么呢?明明知道他是个魔鬼,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他一个简简单单的“爱”字打败。
“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么?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是你,我看你的第一眼就认出你了。我想只要你愿意这样,做单纯的尼多,我就可以强迫自己忘掉你究竟是谁,和你把这出戏演下去……”哈得斯忽然哽住,不再说话,而是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哥哥,你……”宙斯惊愕地看着他。
“你不是想要我吗?不是做梦都想尝尝和我做爱的滋味吗?来啊,一次交清吧!”
“来上我吧,只要你以后肯放过我!”哈得斯上前抱住宙斯,并把唇贴在宙斯的唇上轻轻噬咬,手指则隔着衬衫抚摩着他的背部线条。
“来呀,来呀!”听着耳边熏热的呼唤,宙斯不觉地陷入一种情热的幻觉中,仿佛身边的人是因为爱情才同意和他做爱一样,这种幻觉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击溃宙斯原本就不准备存在的理智——这是自己最爱的人,他在吻他,在抚摩他,在邀请自己和他做亲密的事,这样的时候,只要听从自己的欲望就足够了。
“摸我啊!”哈得斯执起宙斯的手从自己的领口插进去,来回抚摸。
宙斯喘着粗气,感到慌乱中有突起的部分滑过掌心,若有似无地,极尽挑逗之能事。于是他收回主动权,强势地把哈得斯挤压在自己和墙壁中间,手指技巧地揉拨着哈得斯胸前的突起。
哈得斯显然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他意乱情迷地攀着宙斯的肩膀,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去躲避着宙斯大手的侵犯,头部无力地垂在宙斯胸前,浅声呻吟着。
宙斯捧起哈得斯的脸,热情地吻上哈得斯的贝齿和牙床,不放弃任何一个角落。这是一个极度煽情的吻,哈得斯不知不觉地把身体贴上宙斯坚硬的躯体,二人早已挺立的分身在身下隔着衣料摩擦碰撞,一片淫靡。
在双方都快要窒息时,宙斯停止了这个吻,两人的唇间连起一道银丝,那是过长时间的狂吻的产物。
宙斯已经将哈得斯的衬衫撕开并倒剥过去,他埋首哈得斯的前胸,温热的嘴唇带着两个人的唾液啃上他的乳蕾,大手抑制不住得打开他牛仔裤上的拉链,拽松内裤,从边缘伸进去握住……
“啊……”身下的刺激使哈得斯尖叫出声,在宙斯无比熟稔的技巧下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呻吟,而这些呻吟使宙斯更加激动,更大力地套弄手中的分身。
哈得斯的手在宙斯的皮带里侧扣来扣去,但始终不得要领,他的裤子已经被宙斯褪下,堆在脚边,但宙斯并没有褪下他的内裤,而是把他的东西从侧边抓出来,揉捏套弄。
哈得斯在宙斯的手中越来越硬,粉色的分身不规律地跳动着,向它的主人宣告着解放的渴望,顶端不断渗出一些粘粘的液体。内裤的挤压使他的下身愈觉紧绷,他扭动着想让宙斯脱掉自己的内裤。
“要什么?”宙斯故意问道,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脱……脱掉啊!”哈得斯气喘吁吁。
“好的,哥哥。”宙斯笑答,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物,硕大的分身火辣辣地从内裤中跳出来,他浑身赤裸地贴上哈得斯。
“呜呜……不是……我的。”
宙斯不再逗他,伸手把他的内裤剥掉。哈得斯舒服地叫一声,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宙斯的大腿上摩擦自己的分身。
宙斯一把抱起他放在练体操用的软垫子上,他骑在哈得斯的腰上,手指向哈得斯的身后探去,那里小小的,紧紧的,宣誓着身下人的初次。
宙斯望着哈得斯光洁的身体,凌乱的黑色长发,这样的情形太多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太多次了,以至于现在真实发生了,也还觉得是在梦中。
宙斯骨节分明的食指摸索着进入花腔。
“疼,啊!”哈得斯叫着,身体强烈地抗拒着宙斯的入侵。
他的呼痛使宙斯忽地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入阿波罗时的惨烈景象————尖锐的呼救,撕裂的后壁,满床的鲜血……他犹豫了,谁也不能那样伤害哈得斯,就连自己也不能。
宙斯跳起来,面朝下躺在哈得斯旁边,向哈得斯说:“来吧,你上我!”
哈得斯一脸惊讶地坐起来:“可是……我没做过啊……”
“就像是和女人那样,把你的那根插进我这里。”他指指自己的后庭。
哈得斯起身跨坐在宙斯身上,坚硬的分身在宙斯的穴口摩来摩去,尝试进入,可是不能如愿。
“你使劲,我没关系的。”宙斯鼓励道。
哈得斯使劲,引得宙斯痛叫,哈得斯自己也痛叫,因为仍然进不去,下身还撞得生疼:“我不要了,明明进不去。”
宙斯无奈地大吼一声,翻身把哈得斯压在身下,掰开他的两条腿,把手指伸进到那里抚弄:“看好了, 我只示范一次,你记住了。”
哈得斯把目光从宙斯脸上移向天花板——只有一次,我又何必记呢?

即将出场的人物简介:
阿波罗——见文前。此时他已经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因为害怕宙斯会追杀他们,双双来到冥王宫躲避。
事实上从见到转生的妹妹时,阿波罗就不再是阿波罗了,而是“可怜的阿波罗”——被米亚那个叫欺压啊,没办法,太爱人家,被吃得死死的。
阿尔提米斯——月亮女神,阿波罗的双胞胎妹妹。在欧林匹斯神界时因为看到阿波罗和宙斯做爱后自杀,转生为人,名叫米亚。
西斯和那索——相爱的双胞胎兄弟,在人界时被米亚收养,“被迫”叫了她一辈子的妈妈。那索应该算是英年早逝,十年后,西斯殉情,两人的魂魄在无生之境徘徊,原因当然是他们妈妈和他们舅舅也在冥王宫,大家一起凑热闹


06、无生之境。

冥王宫。
“在欧林匹斯山巅的密林里,就是天帝宫后面的那片,你还记得吗?”发色金黄的英俊男子问道,是“逃亡”在冥界的阿波罗。
“记得个屁!你讲就对了,罗罗嗦嗦。”与他相貌极为相似的女子粗鲁地拍着他的头。
阿波罗没有任何反抗,看来他对类似的“欺负”行为早已习以为常,他继续讲道:“有一天,一个黄发男孩跑出了自己藏匿的山洞到外面玩耍,他兴致勃勃地看着这美丽的世界,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的来临。”
“什么危险?”粗鲁美女听得津津有味。
“这个小男孩是他父亲最小的儿子,而他的父亲曾得到过神谕,说是有一天会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中,所以他把自己所有的儿子都关进了暗黑之狱。”
“那这小男孩怎么住在山洞?”勤学好问者又开口。
“我说你有完没完?好好听舅舅讲,不要一直插话,好不好?”一个淡黄色短发的男人训斥她。
“什么?西斯你这是对妈妈说话的语气吗?”米亚大怒:“小心我明天就让大伯(哈得斯)把你送上轮回之盘,转世投胎去!”
被称做“西斯”的男子显然已经被同样的语言恐吓过很多次了,他处变不惊地把头歪在一边。
“好啊,我让你凶,我要是制不住你我反过来叫你‘妈’!”她一把拉过西斯旁边的一个和西斯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得意地说:“那索,今天晚上和妈妈睡!”
“那索你才不会听这个疯女人的话,对不对?”西斯底气不足。
“那索最喜欢和妈妈一起睡了。”那索孝顺地靠在看上去和他年龄相当的“妈妈”身上。
“那索你……”
“呵呵,乖……”
“喂,到底还要不要听我讲?”讲故事的阿波罗发飙了。
“要,要,要!”三人立刻坐好,抬起头,向前看,双手放在膝盖上。
“等我想一下讲到哪里了,对,小男孩,这个小男孩之所以没有被抓到暗黑之狱呢是因为他的母亲是偷偷生下的他,没有给他的父亲知道。他的母亲把他藏在山洞里,告诉他不能走出山洞。可是他是个小孩子啊,当然想出去玩,于是有一天,他就走出了山洞。”
“他不听话,肯定被他父亲抓住了!”米亚思维敏捷,遭西斯一记白眼。
“对,米米聪明。”阿波罗宠溺地揉乱了她的头发,接着讲:“他在树林里迷了路,被他父亲撞见了,他父亲一眼看出他是自己的儿子,因为他长得非常像他,于是他父亲把他骗进了暗黑之狱。”
“也把他关起来了!”米亚又大惊小怪,这次众人都懒得看她了。
“本来是关起来了,可是这个父亲越想越不对劲,他觉得这个孩子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不是一生下来就被自己关起来的,所以他断定将来要杀死他的就是这个孩子。于是他磨光了斧子,要杀死这孩子。”
“好可怕哦!”某人奋力插话。
“就当斧头砍上小男孩头颅的前一秒,这个父亲却倒在了血泊里。”
“是谁?”
“是他的哥哥。小男孩挣开因恐惧而紧闭的眼睛就看到了黑发飘扬的哈得斯,哈得斯手上的钝剑还滴滴答答地滴着血。他们在黑暗中捕捉到了对方的眼睛。”
“相爱了……”某女兀自陶醉,自动忽略血腥画面。
“应该是相爱了吧,可以确定小男孩肯定爱上了他的哥哥,至于他哥哥爱不爱他还没有明确答案。”
“别‘小男孩’,‘小男孩’的了,那是你老爸。我说西斯为什么不孝顺,原来是你的遗传!”
“西斯又不是我生的,怎么遗传?倒是我们加快速度生一个,你才知道我怎么遗传。”阿波罗伸出魔爪。
“咳咳!”西斯干咳,“那还是没有说明白为什么咱们每天都要受到骚扰啊。”
刚说完门外便如常响起了急急的叫门声。
“这很好理解啊,我老爸宙斯为了获得大伯的爱,天天登门求爱啊。”阿波罗惊讶地看着西斯,难道是与某女生活在一起太久了,这孩子被传染的笨了?
“哦,我真希望大伯早日接受宙斯的爱。”米亚仍然不习惯称宙斯为父亲。
阿波罗痴迷看着心爱的女人——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善良,虽然脾气是变了点,不,严格说来是变了很多,但是那颗美丽的心是不会变的。于是他开口安慰她:“只要大伯解开自己的心结,不要总觉得自己是灵魂罪恶的弑父凶手,再学着接受父亲那些恐怖的示爱方式,估计就没什么问题了。”
“听上去很难哎。”米亚伸伸懒腰,“这么搞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睡一个安稳的午觉啊?”
急什么呢?在永生的神的世界里,日子还长得很呢。


07、终曲·神秘对话

“快,乖,把腿张开!”低沉的压抑着情欲的嗓音响起,“我受不了了,让我进去。”
“不,今天我要在上面,你把腿张开。”另一个声音坚持。
“哥哥,你别玩了,让我进去!”前一个声音难捺地嘶哑着。
“哼,你不爱人家了,以前你都不舍得插人家,还自己趴下让人家上呢。”
“那时候怕你疼啊,现在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不会疼了啊。”
“我不管,我要在上面。”
“下次,乖,下次。”第一个声音安抚着身下人,猛地挺身刺入。
“呜,又骗人,上次你就说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