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漆黑的走廊落下一道细细的白光,顺著光源,那是一扇没有关紧的门,房间里的淫靡从缝隙中漏出,浇洒到躲在暗处的少年的每一个细胞。
白色的灯光下,一个男人把另一个少年压在床上,黑色的阴茎在粉红色的小穴里进出,随著扑滋扑滋的水声,打湿了凌乱的床单。
“嗯……嗯……啊……不要…………”
男人的身体跟少年紧紧压在一起,一双白皙的腿展开在男人的腰部两侧,细小的双手也穿过男人的腋下,抱住了男人的背脊。
“不要什麽?”男人的动作并不快,浅浅的抽送著,同时品尝著少年细嫩的皮肤。
“不要……再……嗯……快点……给我……啊!”男人突然往最深处撞了一下,撞得少年失声叫了出来。
男人的手移到了少年的臀部,在软软的肉上捏出掌印,他答应了淫荡的少年的祈求,给他个痛快。
黑色的硬挺抽到穴口,再用力撞回去,把少年的身体也撞得往前挪了一点,男人只好一次次抱著少年细细的腰,把他拉回来,承受自己下一次的撞击。
“啊……啊……不要……啊……爸爸……不要…………啊……”
漆黑的走廊里,一只眼睛透过门缝窥视著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被男人干著的少年是比他年长四岁的哥哥,而那个男人是他们的父亲。
门被推得更开了,但是激烈晃动的床掩饰了一切,床上的人不会发现的。
哥哥的双脚伸直在两边,腿夹著父亲的腰,随著父亲的挺动如波浪般轻轻晃荡,“啊……嗯……爸爸…………哼……”
“我在这里……”汗珠随著激烈的运动挥洒到双人床上。
“啊……爸爸…………”
哥哥突然曲起腿,抬起腰,他被父亲操射了,随著腹部的起伏,几道白色从挺起的性器射出。
父亲托著哥哥的臀肉,配合哥哥的高潮,放慢了速度,却比刚才更大力的撞击著哥哥的小穴。
“哼……嗯……不…………嗯…………”
哥哥的呻吟带著哭腔,像羽毛一样挠得在外面偷看的弟弟心里痒痒,当然,同时也挠动了男人的兽欲。
“啊……爸爸……爸爸……啊……嗯……啊…………”在父亲越来越激烈的插干下,哥哥也叫得越来越大声,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压抑,像个孩子一样哭喊著。
父亲把哥哥的腿压到胸前,让自己能更加顺畅无阻的享受儿子的小肉穴,但是这样一来,爸爸黑黝黝的肉棒进出哥哥的小穴的画面也更加清晰的展现在了另一双眼睛面前。
穴口每一次都吞下整根粗长的肉棒,只留下两颗黑色的蛋在外面,但是它们好像从来没有放弃过想要挤进去的欲望,每次都在穴口挤得变了形。
“嗯……嗯……啊…………”哥哥喘息不止,已经没有力气再哭了。
黑暗的走廊里,窥视者的手正在宽松的裤子里撸动,跟随父亲操干哥哥的频率,他想象著压在哥哥身上的是自己,想象著那种醉仙欲死的触感。
父亲猛地撞了几下,突然停止了运动,理由只有一个,就是达到了这种运动的目的,在窥视者无法看到的地方,父亲一定正在把精子射进哥哥的肚子。
房间里的画面静止了一会,父亲的身体突然松懈下来,就这样压在哥哥身上,跟哥哥缠吻。
门被关上,漆黑的走廊里响著喘息,他靠著门背,隆起的裤头湿了一片。
☆、2
清晨的阳光照耀到整洁而素朴的房间,三个背光的人影坐在餐桌前,安静的用餐。
他的名字叫杭岭,一个14岁的普通初中生。
边上的是哥哥和父亲。
乍看之下他们只是很普通的一家人,但是昨晚的一幕幕在他脑中闪过,让他无法静下心,他眼中的哥哥和爸爸就像一对甜蜜的新婚夫妇,甜得他发苦。
“今天我值日,先走了。”杭岭不想再当电灯泡了,随便找了个理由自动退散。
“等等。”
哥哥叫住他,走过去帮他把领子翻正,又塞了一块面包到他嘴里,“路上小心。”
“唔,哥再见,爸爸再见。”杭岭咬著面包拉上门,关上一房间粉红色的空气。
他不记得是什麽时候发现哥哥跟爸爸的关系了,只记得一些隐隐约约的片段,比如深夜上厕所的时候会听到从父亲房间里传出呻吟声;比如他回家撞到哥哥和父亲气喘吁吁的坐在一起看电视;再比如哥哥和父亲一起洗澡的时候总是洗特别久……
总之家里每天都有限制级的东西能给他偷看。
杭岭疲惫的到学校,把书包一丢就趴到桌子上补充睡眠,他昨晚偷看到很晚,满脑子都是哥哥和爸爸抱在床上翻滚的画面。
“哇,你没事吧!?”杭岭睡得正舒服,同桌突然像地震一样晃起他的肩膀。
“干什麽……”他抬起昏沈的脑袋,发觉鼻子里正有什麽温温的液体往外流,往下看,居然是鼻血,还血流成河了,都怪他一大早就一脑子粉红色的画面。
“有事,我去医务室。”省略掉“补眠”两个字,杭岭摇摇晃晃的跑去医务室,窝到那张久违的白色小床上。
校医已经见怪不怪了,杭岭有著很容易发生意外的特殊体质,比如被篮球砸到,被足球踢到,被不长眼睛的自行车撞到,升旗仪式上被风吹走的绳子都能抽他一鞭,所以他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
他一觉睡到下午,最後一节体育课没心思上,直接拿书包,翻墙走人。
上一次翘课他正好撞到父亲和哥哥在客厅里爱爱,被哥哥追究了很久,这次他才不会自己去找没趣。
他往学校附近的网吧走去。
这个时间路上的人很少,周围都是住宅区,要撞到两个人公然在马路当中接吻的几率是很渺茫的,可杭岭偏偏就撞上了。
一男一女坐在他要经过的花坛上,抱在一起吻得热火朝天,完全有要直接脱光的趋势,可怜的他定在T字路口的拐角,怎麽也迈不开脚步走过去。
这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好像偷窥被发现的现行犯,涨红著脸,紧张的回过头。
原来是卫杉,他是哥哥的死党,比哥哥还大三岁,常常到他们家来玩。
“你在干什麽?”卫杉顺著杭岭刚才看的方向看过去,心中了然,“又翘课?”
“你敢告诉我哥我杀了你。”杭岭最怕哥哥,但是除了哥哥之外他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放心。”卫杉瞄了杭岭一眼,这个少年比他小七岁,对他来说就像邻居家的弟弟,粉扑扑的脸蛋可爱得让他忍不住想亲一口,他打趣道:“你准备偷看到什麽时候?”
“我没偷看!!”杭岭红著脸往回走。
“你不是刚刚从这条路过来的麽?”卫杉跟著杭岭,帮他找了个台阶下,“要不要到我家来打发时间?”
杭岭跟哥哥一起去过卫杉家,好像就在附近。
“嗯,好啊。”他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3
卫杉把杭岭带回家,锁上门,鬼畜的对杭岭伸出魔爪,“我们来玩医生游戏好不好?”
“你在干什麽啊?”杭岭根本就不理他,“我上次借你的游戏碟在哪?”
“……”卫杉无趣的翻了个白眼,“我房间,右边第二个抽屉。”
杭岭往卫杉的房间走去,他没有注意脚边,突然被椅子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往前冲出去。卫杉赶紧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扯回来,拉进自己怀里。
他们贴得很近,少年红润的嘴唇像甜甜的果冻一样诱惑著卫杉。
“……”卫杉低下头,轻轻在那片唇上尝了一口。
杭岭没有拒绝,卫杉不客气的再次俯低身体,吸允起那两片香软的嘴唇,然後慢慢试著把舌头也伸进少年口中,带引生涩的少年跟他舌吻。
杭岭脑子里回放著昨晚哥哥和爸爸接吻的镜头,他感觉卫杉温热的手掌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但是这个时候他只有好奇。
卫杉的吻从杭岭的嘴唇落到脖子。
杭岭的裤子也被解开了,一只手隔著内裤探向他的性器。
“第一次?”卫杉在他耳边吐气。
“……”杭岭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该说什麽。
“我不会弄疼你的。”卫杉把杭岭抱到自己床上,脱下他的裤子,抚慰他的硬挺。
杭岭第一次被别人碰这种地方,整个人都熟了,但是这种时候他还满脑子都是哥哥被爸爸压在身下的画面。
回想著哥哥的表情,哥哥的呻吟,他很快就射了出来。
卫杉抹了一点杭岭的精液当润滑,食指慢慢伸到後面的小穴扩张,他的动作很温柔,指尖抚摸著甬道里的皱褶,模仿性交一样浅浅的抽出,再更加深入。
“……”杭岭的脸窝在枕头里,後面感觉涨涨的,他回想著父亲的手指进入哥哥的小穴,想象著那种触感。
卫杉把手指加到了两根,一边扩张一边亲吻杭岭的身体。
杭岭觉得身上都被吻得痒痒的,过了一会,後穴突然空了下来,但是穴口马上被一个高温的物体抵住。
“要进去了……”卫杉往前一推,柔软的小穴吞下了肉棒最前端的突起,他爽得感叹了一声,忍不住加快速度,深入那个被手指开拓过的甬道。
“啊……好痛!!”杭岭突然喊道,肉棒比手指粗得多,他有种身体被撕开的感觉,又痛又害怕。
眼看肉棒都进去了半截,没有哪个色狼会在这种时候停下的,卫杉吻住杭岭,猛地把剩下的半截也刺了进去。
“嗯!嗯!!”
悲鸣被堵在吻里,杭岭想推也推不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马上就让你舒服。”卫杉边说边慢慢抽出肉棒,轻轻的抽出一点後再快速的往里插入,就这样小幅度动作起来。
卫杉享受著摩擦带来的快感,但是杭岭却感觉不到,虽然渐渐没了一开始的剧痛,但是也没觉得舒服,不知道哥哥被爸爸插肉的时候为什麽会很爽的样子。
“感觉怎麽样?”卫杉克制著欲望,缓慢的动著。
“……”杭岭满脸通红,要他说出一个字都是不可能的,他能感觉到高温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有点胀痛和酸涩,很不舒服。
卫杉抽插了一会,渐渐加大了幅度,杭岭的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小小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後晃动。
“卫杉哥……不要了…………”杭岭快受不了了,他的手一直想把卫杉推开,後面被插得都发麻了,又酸又痛。
“乖,再坚持一会。”卫杉决定速战速决,啪啪的撞击著杭岭的小穴。
“不要……痛,卫杉哥……好痛……”杭岭承受不住这麽猛烈的攻势,抵抗的双手在卫杉的肩上扣出一道道伤痕,下半身也不顾羞耻的扭动著要逃开。
“小岭,对不起,再忍一忍好不好?”卫杉虽然是商量的口气,却没有留给杭岭一点商量的余地,他把杭岭的手压到一边,比刚才更加狠的操著他的屁股,做著最後冲刺。
“啊!不要……痛……嗯!!”
卫杉的手指伸入杭岭嘴里,搅著他的舌头,堵住喊叫。
肉棒快速的在柔软的小穴里摩擦,响起色情的滋滋的水声,卫杉被本能支配,压著少年,享受著小穴的挤压,猛地冲刺了几下。
“要去了……”卫杉把肉棒插到底,再快速抽出,把精液全部射到杭岭的腹部。
“……”杭岭早就疼得紧紧咬住了卫杉的手指,感觉到腹部一阵粘粘湿湿,他睁开眼睛,看到卫杉射了,这才脱力的放松下来。
卫杉的指头上留著深深的齿痕,肩膀上也都是抓痕。他上了一只小野猫,不过这只野猫比他哥哥好点,因为野猫的哥哥不爽起来是直接赏他耳光的。
“对不起,很痛吗?”卫杉温柔的吻掉杭岭的眼泪,帮他又去了一次,然後他对少年说:“这是我们的秘密,别告诉别人。”
“嗯……”杭岭本来也说不出口。
卫杉抱著杭岭吻了一会,才帮他把衣服穿好,把他送走。
☆、4
杭峰双手抱胸,抬起一只脚踩在弟弟房间的门框上,“这麽晚回来你去干什麽了?”
杭岭大汗淋漓的低著头,他每走一步都要痛一下,刚刚做完的时候根本就站不起来,休息了很久才适应,结果回到家就是这个时候了。
“给我说清楚,不然明天别想去学校。”
哥哥像个大魔王一样挡著杭岭的去路。
要是被哥哥知道他跟哥哥的死党做了那种事,他实在想象不出哥哥会把他怎麽样,不管怎麽样都太吓人了。
“我……体育课踢球的时候脚受伤了,然後去医务室休息,结果不小心睡过头……”杭岭紧张的编著理由。
“让我看你的伤。”哥哥皱了一下眉头,把他拉到床上,扒下他的裤子。
“哥!!”杭岭死命的抓著自己的裤子,不管怎麽说都太过了吧,检查腿伤需要扒裤子吗?
“给我老实点~”哥哥的口气就像电视里的反派角色,他坐在杭岭的背上,对杭岭使出关节技。
“痛,痛,痛……”杭岭一只手被哥哥拿住,使劲往反方向扯,手筋都快被扯断了,他只好趴在床上踢腿,“我认输,我输了!!”
“你们在干什麽?”父亲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了门口,杭峰正拉著弟弟一只裤管,一副要把他脱光了吃掉的样子。
“……”杭岭满脸涨红,把头钻到枕头里,他没脸见人了。
“没什麽。”杭峰若无其事的跳到地上,就像什麽都没干过一样,坦然的走出去,顺便好心的帮害羞的弟弟带上房门。
杭岭以为这件事就这麽蒙混了过去,但是他太小看了哥哥的执著。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第二天,他们学校突然多出一个漂亮的女生,谁都不知道那个女生是谁,但是那个女生确实吸走了所有人的眼球,大家都说她是模特,也不知道流言是怎麽传开的,总之杭岭也听到了这个流言。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头一晕,差点就这麽从三楼摔下去。
那个不是他老哥麽?
为什麽那个妖孽会穿著他们学校的校服,还是女生校服,一副纯真的像个天使一样的笑容,这是在搞什麽?
杭岭猛地冲下楼,跑到哥哥身边,“你在干什麽!?”
“都怪你昨天不肯老实告诉我,我只好自己来找答案咯。”
18岁的哥哥若无其事的穿著初中女生的校服,白嫩的脸上没有一点瑕疵,高挑的身材兼备美丽与帅气,一个笑容不知道摄走了多多少少纯良少年们的心。
“过来一下。”杭岭把哥哥拉到人少的角落,他看著哥哥,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哥哥好心的帮他找了个突破口,展开双臂旋转一周,让迷你短裙像朵花一样绽开,“好不好看?”
杭岭整个人都石化了,就是太好看,太自然,所以才恐怖。
“杭岭,你认识她吗?”两个男生走过来,他们是杭岭的朋友,杭峰也认识的,不过他们好像没能认出面前这个美女就是杭岭那个从各种意义上来讲都突破了天际的哥哥。
杭岭还在石化,哥哥勾著他的肩膀笑著跟两个小朋友介绍,“你们好,我是小岭的女朋友。”
石化的杭岭彻底碎了。
☆、5
咖啡厅里,杭岭和美人哥哥坐在一起,对面是他的两个朋友。
他还是搞不懂,为什麽会变成这种进展,为什麽他们要一起翘课出来喝咖啡,为什麽对面那两个笨蛋听不出他边上这个男人的声线根本就不是女人。
“小风要转学过来吗?”
“只是先过来看看。”
“小风长得好高。”
“我们家的人都长得很高。”
杭岭无聊的听哥哥瞎扯,其实哥哥的个子比同龄人要矮得多,矮到了装女人都没人发觉有什麽不对的地步。
他无意中流露出的同情很快招惹到了哥哥,被狠狠的踩了一脚。
“小风喜欢比自己小的男生吗?”那两个笨蛋还在继续著毫无意义的问题,都不知道得到的回答有几句是真的。
“是啊,因为欺负起来比较有趣。”美女笑呵呵的说。
杭岭知道这句绝对是真的,他本来以为哥哥这句话能把那两个笨蛋吓跑,谁知道他们被美色迷昏了头,只知道色迷迷的看著哥哥,大概哥哥现在叫他们去杀人他们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峰,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你们同居?”杭岭的话还没说完,两个笨蛋就很有默契的一起大惊小怪起来,杭岭受不了他们了,抱著哥哥的胳膊示威,“是啊,我们现在要回去继续昨天被爸爸打断的事情,你们够了,别再做白日梦了。”
杭岭拉著哥哥的手跑出咖啡厅,一直跑到看不到那两个笨蛋的地方才慢下脚步。
“你也不要吃醋了。”哥哥笑得很邪恶。
“……”杭岭脑子里一幕幕都是哥哥被父亲压的画面,他早就把哥哥当成父亲的东西了,反正怎麽也轮不到他吃醋。
“你不问我为什麽穿这身校服麽?”哥哥保持著笑容。
“……”
杭岭总觉得应该跟哥哥好好谈谈,但是真的跟哥哥在一起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他哥哥就像从远古穿越过来的女王,外太空落到地球的外星人,施错肥料长错地方的花……总之既吓人,又可怕,又难以理喻。
“你为什麽穿著这身校服……”杭岭满身冷汗顺著哥哥的意思问。
“因为这样比较容易找出你男朋友。”杭峰的视线突然锐利起来,紧紧的盯著杭岭,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做了什麽。”
哥哥到底为什麽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而且这身校服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杭岭冷汗不断。
“你喜欢男人吗?”哥哥问,“应该不是刚才那两个人吧?”
据杭峰了解,弟弟身边应该没有感情好到能滚到床上去的朋友,所以他才不得不担心这个笨蛋到底在干什麽。
“说,昨天那个人是谁?”哥哥低著头,眼睛像只怪兽一样在发光,声音也阴森森的,自然垂下的两只手随著步伐左右晃荡,很有气氛的一步步逼近杭岭。
杭岭怎麽敢说,还没说出来哥哥都这样了,说出来天知道哥哥会把他怎麽样?
不过杭峰要是连个名字都问不出他就不是杭峰了,他从背後抱住弟弟的腰,把他整个人搬起来往後一投。
杭岭头先著地,身体之後才倒下,哥哥没有给他任何逃走的机会,轻巧的踩著墙壁,对准他的腹部来了一个飞踢。
“我说!!”杭岭已经能想象飞踢後那一大串连击,他会被哥哥揍死的。
杭岭这句话就像咒语,哥哥听到後突然从疯狂状态回到了正常状态,刚才还像个魔女一样的外表突然变回了如花似玉的女中学生,还带著天使一样的微笑。
杭岭一身冷汗的说出了那个名字。
“是卫杉哥……”
☆、6
“嗯…………”
白皙的双腿屈在半空,父亲抬著哥哥的腰,头埋在细细的双腿间前前後後动著,虽然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但是杭岭知道父亲的舌头正在哥哥的小穴里进出,品尝著里面甜蜜的汁液。
他躲在走廊里,抚慰著自己的坚挺。
哥哥和父亲一直隐瞒著这种关系,哥哥每天都会回自己房间睡觉,在他面前,他们也不会做任何超越父子关系的举动。
但是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事实不管如何掩饰,终究还是事实。
“爸爸…………”
哥哥的性器很干净,随著身体的颤抖硬在半空,那双漂亮的手紧紧抓著白色碎花的床单,在身边抓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皱褶。
“嗯……再里面一点……”
沙哑的声音渴求著父亲,细细的腰扭动著,火热的灼烧著男人的理智。
“好多水。”房间里响著“啧啧”的水声,父亲仿佛在沙漠遇难的旅人,一刻也离不开水源,贪婪的汲取著从哥哥的小穴里分泌出的甘露。
“嗯……爸爸……我想要…………”哥哥的双脚缠住父亲的脖子,主动磨蹭起来。
“小峰最近发情了对不对?”父亲侧过头,对著哥哥的大腿内侧咬了一口,哥哥竟然就这样射了出来。
这个时候杭岭还没有察觉到,哥哥是在知道他跟卫杉的关系之後才改变的。
他说出卫杉的名字後,哥哥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抓狂,反而承认了他们的关系。虽然那之後他跟卫杉就没有再发生什麽,他害怕再尝一次那种痛苦,卫杉也没有勉强他,就像个哥哥一样跟他聊天,结果他都搞不清楚自己跟卫杉到底算什麽了。
他知道自己不爱卫杉,因为不管是自慰还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只有哥哥一个人。
就算现在,他都有一种想冲到房间,把父亲从哥哥身上推开的冲动。
可是他的哥哥叫著的却是父亲的名字。
“爸爸……嗯……进来了…………好涨…………”哥哥搂著父亲的脖子,急切的用大腿蹭父亲的腰。
父亲猛地用力往里撞了一下,“喜不喜欢?”
“嗯……喜欢……”哥哥闭著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著挂上点点晶莹,随著父亲的顶撞,柔软的头发在半空画著柔软的弧度,哥哥的表情很安逸,微微开启的红唇性感的诱惑著疼爱他的男人。
父亲的动作一开始就很激烈,杭岭想象著哥哥的甬道一次次被父亲的肉棒捅开,那种温温热热的紧窒的包覆,那种挤压带来的灭顶的快感。
“啊……嗯……好……嗯…………爸爸……”哥哥的声音随著父亲的撞击颤抖著,那种孱弱惹得男人想要更激烈的好好疼他。
父亲抬起哥哥的一只腿,以便能更快的从侧面插干。
哥哥被父亲撞得不停哼哼,身体也一下一下在床上晃荡,他们交合的部位响著噗哧噗哧的声音,重复著激烈的抽出和刺入。
“爸爸……嗯…………要出来了……”哥哥的脸色有点红,好像感觉到了小穴里的肉棒越来越涨大,小穴也本能的绞得更紧了。
“爸爸要射出来了,小峰想用哪张小嘴吃?”父亲抱著哥哥的一条腿,快速动著腰。
“下面的……不要走…………”哥哥眼睛湿漉漉的看著父亲,这个眼神的杀伤力绝对足够秒杀任何男人,父亲拉起他的手,抱著他坐起来。
哥哥搂住父亲的脖子,跟父亲抱在一起,承受父亲从下往上的撞击,这麽一来虽然没办法像刚才做得那麽猛,但要是杭岭是父亲,也不会忍心忽视哥哥的请求,要是哥哥也像依偎在父亲怀里那样,小鸟依人的偎在他的怀里,就足够他兴奋得到达顶点了。
双人床激烈的晃动著,哥哥的身体上下起伏了几次,突然长长的呻吟出声。
“嗯………………”哥哥紧紧的搂著父亲的脖子,父亲也抱紧了哥哥的腰,两具身体紧密无间的贴在一起,微微的有点颤动。
从他们连接在一起的部位,几道浑浊的液体顺著父亲没有插到底的肉棒流下,弄湿了下面的床单。
房间的门被关上,杭岭喘息著,坐在一片黑暗的走廊里。
☆、7
时间流逝,已经到了学期末,这天哥哥被同学拉出去参加毕业庆祝会,杭岭回到家,很难得的只有他跟父亲两个人。
这些年来杭岭跟父亲说过的话寥寥可数,他们就像陌生人,特别是在杭岭知道哥哥和父亲的关系後,更加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这个男人。
“晚饭怎麽办?”父亲很伤脑筋的站在厨房,他们家的晚饭以前都是哥哥负责的,现在哥哥不在了,剩下的两个人又从来没下过厨。
“哥哥说柜子里有方便面……”杭岭踮起脚打开水槽上的柜子,突然,一只手圈住了他的肩,父亲俯下身,从後面把头埋到他的颈侧。
“爸爸?”杭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猛地推开父亲。
他背靠著水槽,父亲的腿抵到他的双腿间,粗糙的手掌摩挲著他的脸庞。
“小岭也长大了……”
父亲边说边压低身体,眼看就要吻到他了,杭岭狠狠踩了父亲一脚,抽出边上的菜刀。
“你想干什麽?”父亲没有丝毫畏惧,竟然在笑,“像你哥哥杀掉你妈一样杀了我吗?”
“你在说什麽……”杭岭的母亲是得癌症死的,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和哥哥还有这个男人都在医院。
“你以为要一个人病死就没办法动手脚吗?你在学校没学过?历史上有多少人是被毒死的?”
杭岭想起来了,有一天哥哥突然吵著要做饭……
“你哥哥是个恶魔,杀了妈妈,又来诱惑爸爸。”父亲一步步走近杭岭,“爸爸一直很疼你哥哥的,让爸爸也好好疼你……”
“你不是我们的爸爸!”杭岭双手握著菜刀,已经退到了墙角。
“我是你们的爸爸,妈妈一直背著男人出来找爸爸,所以那个男人知道你们是爸爸的小孩後就跟你妈妈离婚了。”
杭岭的世界被父亲残酷的话语一句句打破,一切的一切都突然变得太过陌生,他至今为止都活在一个什麽样的世界里?
“小岭……”父亲握住他的手腕,吻住失神的他,等他想到要反抗的时候,手腕已经被紧紧捏住,疼得再也握不住那把刀了。
父亲把杭岭拉到客厅的沙发上,按著他,扯掉了他的衣服。
“不要!”杭岭哭著反抗,但是他已经被父亲的话动摇得太深,深渊般的迷茫吞灭了他,比起抵抗,他做的更多的是无措的哭泣。
“小岭乖,爸爸不会伤害你的。”父亲在他的耳边吐息,声音很温柔,但是他只觉得一阵阵恶心,被父亲碰到的地方好像会被污染一样,让他觉得不舒服。
“不要碰我!”杭岭依然无谓的挣扎著,父亲的腿压在他的双腿间,温热的手掌在他的股间摸索,径直伸向两片臀肉中的穴口。
“乖一点,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父亲说著,手指突然刺入干燥的小穴,没有一点润滑,疼得杭岭惨叫出来。
另一只手掌捂住了杭岭的嘴,把余下的惨烈堵了回去。
“唔!嗯!!”杭岭疼得直踢腿,但是一个14岁的少年在成年人的禁锢下,不管如何挣扎始终是徒劳。
手指浅浅的在小穴里旋转,抠挖,把里面的水分全部挤出来,让自己能更加深入。
“嗯!”杭岭摇著头,一双手怎麽也没办法把父亲的手从自己脸上移开,他抓伤了父亲的手臂,换来一个耳光。
“小岭,我再说一遍,乖一点,让爸爸喜欢你……”後面的手指加到了两根,粗暴的在干涩的小穴里扩张,杭岭疼得不停扭腰,但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很快,手指退了出去,换成一个更加灼烫的东西抵还未被完全扩充的穴口。
危机意识让杭岭抵抗得更激烈了,但是父亲拉开他的腿,终究还是把硕大的肉棒插入了小穴,一开始只进入了一个头,但是父亲不断深入,硬生生的在干涩的甬道里劈开一条小径。
“嗯!嗯!!嗯!!!”杭岭眼前一片空白,疼得差点晕过去。
肠道被侵入後被动的分泌著缓解痛苦的肠液,父亲停了一会,开始小幅度的抽插。
杭岭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眼眶像泉眼似的,泪珠扑扑的往外流,父亲不再堵住他的嘴了,他哭得太厉害,什麽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羞耻的咬著嘴唇抽泣。
父亲把他的腿往两边分开,在客厅的沙发上,把他撞得前後晃荡。
他曾经看到过哥哥和父亲在这里拥抱,突然觉得头很痛,他几乎每天晚上偷看的景象简直就是幻觉。
他以为他们相爱的,可是其实他什麽都不知道。
父亲在他的身体里冲刺,坚韧的肉茎一次次捅开干涩的甬道,每一次都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撕开一样,几乎让他的血液都要凝结。
杭岭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随时都会昏过去的样子。
“小岭……”父亲喊了他一声。
他看向父亲,虽然视线已经模糊,却丝毫不妨碍他传达眼中的憎恶。
父亲温柔的帮他把黏在额头的碎发抚开,继续说下去,“爸爸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让你舒服。”
父亲说著停下抽送,把手移向杭岭的性器,粗糙的手指抚慰著稚嫩的肉茎,慢慢挑起他的欲望。
这个时候杭岭的小穴里已经有了充足的肠液和血液的润滑,父亲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往里撞一下,杭岭却已经觉得轻松了不少。
在父亲刻意的挑逗下,杭岭很快就射了,他用手臂遮著双眼,灭顶的快感带来的只有刻骨的耻辱。
父亲耐心的等杭岭高潮过去,继续操著他的小穴,想到身下的少年是自己的儿子,男人兴奋得不能自已,粗大的肉棒越来越快的在儿子的小穴里摩擦。
“嗯!嗯……”父亲撞得越来越重,杭岭咬破了嘴唇,却还是有呻吟漏出来。
“爸爸要射了,把造出你的东西射到你肚子里。”父亲抓著杭岭的腰,突然快速的前後挺动,做著最後冲刺。
“嗯……不……要…………啊!!”
已经来不及了,父亲抬高杭岭的腰,把精液全部射到小穴的最深处。
杭岭感觉到後穴突然有什麽灼烫的东西进来了,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麽,不知道该怎麽办,一动也不敢动。
“让爸爸的精液把你变成大人。”
肉棒往外抽出了一点,又撞了回来,然後是更多灼烫的感觉。
杭岭的下半身被父亲高高抬著,他茫然的承受著,让父亲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射到他肚子的最深处。
高潮过後,父亲慢慢抽出性器,杭岭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没有闭上,收缩的後穴淌出红白色的浑浊液体,顺著皮质沙发滴到客厅的地板上。
“小岭乖。”父亲抱著他坐起来,他没有抵抗的力气,好像也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义,“这件事情是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
他能告诉谁呢?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就算告诉你哥,也只会让你们自己的日子难过,别忘了是谁在养你们……”
他昏昏沈沈的听著父亲的话,混沌的脑子很难反应过来,哥哥到底知不知道父亲是这样的人?
☆、8
父亲把杭岭送到浴室,要帮他清理身体,他推开了父亲,只觉得这个男人恶心得要死。
杭岭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坐在地板上淋著水,他的身体沈重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父亲或许说得没错,他被父亲变成了大人,用残酷的语言和恶心的事实。
他的身体很痛,被父亲碰过的地方全部腐坏了一样,让他恨不得把皮肤撕掉,把肉也切掉,把父亲留下的痕迹全部一点也不剩的清除掉。
他在地板上坐了很久,不知道接下去该怎麽办。
他的脑子很混乱,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穿好衣服走出了家里。外面很安静,已经是深夜了,他的身体习惯性的往学校的方向走著。
混乱的脑子里闪过一幕幕片段,卫杉曾经也说过跟父亲一样的话,“不要告诉别人。”
杭岭调转了方向,走去卫杉家。
他站在卫杉家的门口犹豫著要不要按门铃,突然发现大门并没有关紧,从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哥哥,“给我滚远点。”
哥哥边说边响起了“啪”的一声拍击声。
门的另一边,杭峰拍了卫杉一耳光。
“我保证不会伤害小岭的,就这一次,你不是喜欢我的吗?”卫杉边说边靠近杭峰,杭峰已经醉得站不稳了,卫杉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拐回家,结果这家夥一进门就这样赖在了地板上。
“我干什麽要喜欢你?”杭峰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疑惑的歪著头,他想了一会,突然伸直手臂指住卫杉的鼻子,“混蛋,上学期我借你的50元快点给我还回来!”
“我借你的500你还没还我好不好?”卫杉受不了这醉鬼。
“嗯……那就算了。”杭峰点点头。
“是啊,我们关系那麽好对不对,别生气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我真心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
“再说一句我杀了你。”
杭峰抓起卫杉的衣襟,卫杉却吻住了他,“别自欺欺人了,要是换了其他人对你弟弟出手,你早就踢飞他了,那天你来找我的时候为什麽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卫杉的吻一点点落到杭峰的脖子,“我保证,这是最後一次……”
杭峰被卫杉压到地板上,他看到了没有关紧的门口有一个影子,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心灵感应,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也不用勉强去相信,因为杭峰本来就不是个普通人,他的雷达扫描到了弟弟这个时候就站在门口。
杭峰一脚踢飞卫杉,拉开门。
杭岭穿著平时常穿的运动衫,明明是夏天,外面套了一件长袖的休闲装,他看起来很虚弱,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杭岭没想到哥哥会突然拉开门,吓得後退了一步。
“听我解释。”哥哥抓住他的手,好像怕他要跑掉一样。
泪水从杭岭的眼眶里滚出,这个笨蛋跑出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叫他听他解释。
在他告诉哥哥自己跟卫杉的关系後,哥哥是抱著什麽样的心情对他露出微笑的?哥哥到底把他当什麽了,为什麽什麽都不肯说,什麽都不肯跟他分担,而他却一直活在哥哥的保护之下。
杭岭第一次有这种冲动,想在哥哥这张完美的脸蛋上揍一拳,他一点也没有压抑,狠狠的对著哥哥漂亮的脸蛋出了一拳。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为什麽打你的。”杭岭跑掉了。
结果不还是跑掉了麽?杭峰捏了捏空荡荡的手,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了上去。
杭岭浑身酸痛,跑了几步就停下了脚步,但是他突然看到哥哥追了上来,他吓得浑身一震,拔腿就跑,把生死关头的潜在力发挥得淋漓尽致,在身後扬起一道厚厚的灰尘。
不过他哥哥绝对不是这麽容易甩掉的,哥哥低著头,两只眼睛投下了黑色的阴影,他用不亚於杭岭的速度追在後面,一点一点拉近了距离。
救命啊!为什麽追过来!?为什麽黑著一张脸!?难道是他刚才打了哥哥一拳!?
杭岭可怜兮兮的泪奔。
但是可怕的大魔王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一只魔爪无情的抓住了杭岭的手腕,把他拉到大魔王的跟前。
“听我解释。”哥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
太吓人了好不好!!!!!?
☆、9
“我跟卫杉没什麽……”
“够了!”杭岭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他不想听哥哥说这种话,“你想瞒我到什麽时候,你以为这样是为我好?还有你跟爸爸……”
哥哥突然松了一口气,一副“什麽啊,是爸爸的事情吗?”的表情,杭岭抓起他的衣襟,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挤出声音,“你还有什麽瞒著我的给我全部说清楚。”
哥哥身上一股酒味,身体好像喝醉了一样有点不稳,还好杭岭不知道,刚刚哥哥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被他揍了一拳的时候就彻底醒了,不然他绝对没胆子这麽跟哥哥说话。
“嗯……”哥哥考虑了一会,“你想听什麽?”
你到底是不是过来解释的!?
在杭岭的视线攻击下,哥哥说下去,“那个时候我还小,觉得好玩就跟爸爸做了,那个时候我也挺喜欢卫杉的,所以跟他也做了。”
天底下为什麽会有“觉得好玩就跟爸爸做了”的人?而且哥哥你现在其实还是喜欢卫杉的吧!?
哥哥这种欲盖弥彰的说法让杭岭觉得火大。
但是哥哥还在继续点火,“小学四年级那个同桌的女生打你其实是因为我叫她离你远点,因为担心你早恋;小六时你差点交到的女朋友,我只是想试试她,结果不小心让她上钩了;小学两年级的时候在你放学回家路上挖坑的其实是我;小时候我们两个在家里接到的灵异电话其实是我叫卫杉故意吓你的,还有一次我在你衣服後面写‘我是笨蛋’,结果你被人笑了一天都没发觉……”
杭岭知道哥哥在转移话题,哥哥爆出的内幕却让他恨得差点咬断牙齿,他的人生之所以这麽悲惨绝对有一半是哥哥的功劳。
“为什麽杀了妈妈?”杭岭问。
哥哥迟疑了一会,不好意思的笑著挠了挠头:“被发现了吗?其实那个时候是想把爸爸妈妈一起干掉的,可惜爸爸太精明了呢……”
杭岭一身冷汗,他哥哥到底是什麽人!?为什麽越来越黑了!?
“你什麽都不肯告诉我?”
“就算告诉你也不能怎麽样不是吗……”
是啊,他又不能像父亲一样给哥哥钱,也不能像卫杉哥一样给哥哥爱情,哥哥凭什麽要把所有事情都向他报告?
杭岭掉头就走,但是哥哥又抓住了他的手腕,“喂,你要到哪去?”
“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哥哥一副“我是你哥”的气势。
杭岭扯住哥哥的领子,把他往下拉,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知道了吧?别再管我了。”
杭岭的脸涨得红扑扑的,吻了人转身就逃。
杭峰从来没有想过杭岭会做出这种事,吃惊0.3秒後再次抓住杭岭的手,把杭岭抵在边上的电线杆上,俯低身体吻了上去。
“嗯……”
杭岭简直像在做梦,他在跟哥哥接吻吗?心里暖暖的,但是为什麽会有一种他挠了老虎的痒痒,被老虎抓到的感觉?
“我门走吧……”哥哥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去哪里?”
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发展也太快了,谁知道强大的哥哥又给了他脆弱的心脏最後一击,“私奔。”
☆、10
伴随著“晃当晃当”的声响,一望无际的原野缓慢的向後移动,摇晃的车厢里,他们牵著手坐在一起。
没有目的地,不知何去何从,只是这样依偎在午後的列车里,直到不知名的终点。
“小岭。”哥哥喊著他的名字,把喝了一半的塑料瓶送到他手中。
他紧了紧跟哥哥牵在一起的手,在列车通过隧道的时候,偷偷的跟哥哥接吻。
那一天,他们到了那片土地。
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彼此。
────
“你小说看多了吧?”哥哥在宾馆的双人床上打滚。
不是小说看多了的问题,而是他的哥哥本身就是一个比小说还不靠谱的人。
从他们离开的那天起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他们的父亲被警察抓走了,罪名是盗用公款,但是父亲盗用的钱却去向不明,连父亲自己也不知道那笔钱消失到哪去了。
杭岭在报纸上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麽,哥哥手上拿著一张来历不明的巨额信用卡……
这几天他们就像出来旅游一样,到处挥霍,不过他和哥哥之间并没有发生什麽,每次他抱著哥哥想要做下去的时候都被哥哥用各种理由推脱了。
但是今天绝对不会再这样下去了,杭岭扑到哥哥身上,霸道的吻住哥哥。他才不会管哥哥是不是为了不让他离开,迫不得已才用那个吻留住他,虽然很不光彩,但是如果利用这一点能让他得到哥哥的话,其他的什麽都无所谓。
“嗯……小岭……”哥哥的舌头跟杭岭交缠在一起,手指伸进杭岭的发间,“不要……”
“峰……”杭岭喊著哥哥的名字,亲吻落到哥哥的脖子,再到没有被浴袍覆盖住的胸口。
“不要……小岭…………”哥哥脸上染上了情欲的桃红色,气息也已经混乱,他抱著杭岭的头,声音很沙哑,“你的身体……不痛了吗?”
杭岭完全没有提过被父亲强暴的事情,哥哥问他受伤的原因他说不小心摔的,哥哥很难得的没有追问下去。
“不痛了。”
杭岭这麽回答的瞬间,哥哥抓住他的手腕,在他脚踝扫了一脚,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後紧紧的被哥哥反压在了身下,“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什麽逻辑,哥哥却用比父亲邪恶100倍的语气,说出了跟父亲一样的台词,“让哥哥来好好疼你……”
他忘了,他的哥哥是个恶魔。
但是等察觉的时候,那个恶魔已经把他诱拐到了无法再回头的地方。
哥哥亲吻著他的腹部,头埋在他的胯间,帮他含住了硬挺。哥哥一边用高超的技巧抚慰著杭岭的前面,一边用漂亮的手指在後面帮他扩充。
杭岭感觉自己被温温热热的包覆著,整个身体都舒服得轻飘飘的,好像到达了天堂,侵入後穴的指头没有让他感到任何不舒服,反而想到这是哥哥,让他还有一点点兴奋。
杭峰用不知道哪里来的润滑油帮弟弟充分扩充後,暂时松开了他,他的弟弟平躺在白洁的双人床上,被解开的浴袍铺在身下,衬托著看起来很好吃的身体。
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仿佛性感的诱惑。
“要进去了……”沙哑的声音带著磁性,温柔如天使的语言,哥哥说著慢慢把性器一点点送进杭岭的小穴。
“嗯…………”杭岭紧紧的抱著哥哥,後面涨涨的,并不痛,也没有任何不适,好象那里本来就应该容纳著哥哥,让他们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杭岭被填得满满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舒适,温和,圣洁……他不知道该怎麽形容,好像自己躺在天使的怀抱里,这里没有任何痛苦,不像现实,只剩下了心中那份幸福,快要满溢出来。
但是他又忘了,他哥哥是个有著天使外表的恶魔。
哥哥舔咬著杭岭的脖子,真是恨不得把这美味的小孩吃到肚子里,他进去以後就开始浅浅的抽送,慢慢的用肉棒磨蹭敏感的肉壁。
杭岭并不是很会享受,哥哥的撞击让他觉得身上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有点酸酸的,还有一点点说不清楚的感觉。
“小岭……”哥哥一边抽送一边色情的舔掉他身上的汗水,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刻印。
哥哥的脸有点红,嘴唇微微张开,宽松的浴袍还挂在身上,却很不负责的露出了哥哥一边的肩膀。多少次远远窥窃的哥哥竟然就这样在他的面前,杭岭忍不住抱紧哥哥,在他的胸前亲吻。
感觉到哥哥的肉棒突然涨大了一圈,杭岭的脸烧了起来。
“小岭这个~”哥哥说著压低身体,在他耳边换上低沈的呢喃,“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哥哥突然压著他,开始了正式的抽插。
杭岭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跟哥哥连接在一起的部位,感受著小穴被哥哥一次次撞开,刚才还有点不太明白的感觉现在好像突然搞清楚了,是快感,每一下撞击好像都会堆积起来,让他越来越清楚这种异样的快乐。
杭岭的性器高高的挺在半空,滴下透明的液体。
“嗯……”哥哥的抽插越来越快,杭岭的身体像要被推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不安的勾住哥哥的脖子,“峰……不要……”
“……”哥哥真的放慢了速度。
感觉风浪过去了,杭岭慢慢睁开眼睛,谁知道哥哥用那张漂亮的脸蛋对他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放心,我不会把这句话当真的……”
杭岭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又闭了起来,浑身都烧得快要沸腾了。
不知道哥哥怎麽办到的,他被哥哥撞得越来越舒服,一颗心都不知道荡到哪去了,快要迷失自我一样,让他害怕。
“小岭,别怕,全部交给我……”哥哥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麽,紧紧的抱著他,撞得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挠人心痒的呻吟。
“嗯……哼…………”杭岭快哭了,这样的刺激太强,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快乐还是难过,只好紧紧的抱住哥哥,两只脚也不知羞的像是撒娇一样紧紧夹住哥哥的腰,後穴更是不自觉的把哥哥绞得舒服上了天。
“小岭,我要射了……”
双人床上,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浴袍凌乱的落在他们身侧,随著他们结合的频率跟床一起微微晃动。
“不……嗯……不要……”杭岭害怕更多的刺激,他快承受不住了。
“全部给你。”
哥哥这次完全没有听杭岭的话,他已经忍不住了,猛地抽插几下,把肉棒送到底,把精液全部射到弟弟的肚子里。
“不…………啊……”杭岭感觉身体里有什麽在跳动,那一瞬间,他也射了出来,双脚本能的往两边张开,抽动了两下。
“小岭……”
哥哥跟他接吻,舌头缠到了他的舌根,狂热的搅动著。
过了很久,哥哥才抽出软下来的性器。
他觉得後面湿漉漉的有点难过,想要去洗掉,但是哥哥居然就这样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他身上,把头埋在他的颈侧轻轻舔吻。
哥哥紧紧的压著他,两颗心脏的跳动仿佛超越了中间那层皮肤,紧贴在一起,他感觉到哥哥和自己在一起,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很温柔的超越了肉体的限制,紧紧的连接在了一起。
杭岭也很累了,渐渐的意识有点迷离。
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心底隐隐的有些不安。
☆、11(完)
凌乱的床上,两具身体相拥在一起,他们身上盖著浴袍,小腿纠缠在一起。
“嗯……”杭岭睁开眼睛,发现身上压著一只沈甸甸的手臂,他想要推开哥哥,可那只手臂却把他往反方向拽得更紧了。
“早。”哥哥从背後抱著他,头蹭在他的颈侧,对著他的耳根呢喃。
他满脸通红,下面都是干掉的精液,後面又被哥哥的挺起顶著,一大早就刺激太大了吧?
“哥……我要去厕所……”
杭岭的话让杭峰的眉角抽了一下,怎麽又叫回哥哥了?
他放开杭岭,可是还没等杭岭走两步又拉著杭岭的手把他拽回床上。
“哥?”杭岭的脸红红的,无辜得像只羔羊。
“昨天晚上忘记说了……”杭峰在杭岭嘴上亲了一口,用天使一样的笑容对他说:“我爱你。”
一大早他的哥哥就赤身裸体对他表白,他都数不清自己梦到过几次了,而这竟然成了事实?不,就算是梦也无所谓,杭岭觉得一股热血直上脑门,他反扑到哥哥身上,吻住哥哥。
“小岭……”哥哥一边跟他接吻,一边有一只魔爪慢慢移到了他的臀部,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昨天为什麽是他在下面?
哥哥跟爸爸在一起的时候明明那麽受,为什麽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嗯……”哥哥比他更热情的回吻著他。
“嗯……不要……”杭岭气喘吁吁,推开哥哥。
“不要吗……?”哥哥的魔爪已经伸到了他的後穴,在穴口摩挲。
“为什麽我在下面……”杭岭抓住哥哥的爪子。
他早就被哥哥迷得神魂颠倒了,哥哥一个笑容就能勾走他半个魂,他能不在下面吗?哥哥的指头探进了他的小穴,里面还残留著昨夜纵情的证据。
“昨晚不舒服吗?”哥哥的吻一点点落到他的身上,慢慢往下移动。
虽然是很舒服,但是跟他想要的意义上的舒服完全不同,杭岭涨红脸逃进洗手间。
“……”杭峰目送走弟弟的背影,无聊的在床上打滚,其实他是无所谓,可是他弟弟太可爱了,忍不住就让他想要好好疼爱一下。
隔间里传来了淋浴的声音,杭峰叫了早餐,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他的心思全部集中在了门的对面,那天杭岭突然吻他的时候他真的吓了一跳,以前从来没想过他和弟弟会变成这样。
在杭峰的字典里,感情好到一定的界限就可以去滚床单了,不管是男人女人还是生物死物,他和杭岭的感情早就超越了那条界限,但是他对杭岭有一种责任感,一直以来杭岭的监护人都不是别人,而是他。
他以前还担心弟弟将来要嫁给什麽样的人,不过在弟弟把那个吻献给他的时候他就决定了,再也不会把杭岭交给任何人,留著自己享用多好?
杭岭在浴室冲了半天,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送到哥哥面前,刚才还毫无食欲的哥哥眼前一亮,胃口突然变好了,好到能把他整个吃掉。
“小岭,先吃早饭。”哥哥色迷迷的把他拉到床上,让他躺在自己怀里,一口一口把面包喂到他嘴里。
他一边吃一边也把干果送到哥哥的唇边,看著哥哥吃到嘴里,咀嚼,再吞下去,哥哥的每一个动作对他来说都是诱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却近在眼前。
杭岭忍不住在哥哥的唇上吻了一口,哥哥顺势加长了这个吻,舌头入到他口中,勾著他的舌头,扫荡了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
“嗯……早饭…………”杭岭很快就失去了主导地位,感觉到哥哥有兽化的趋势,他吓得赶紧叫停。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继续吃早饭。在哥哥的诱惑下,杭岭很快就重蹈覆辙了,然後是哥哥忍不住压倒他,再然後是他们玩火自焚……
他们就这样用了一整天吃完一顿早餐,可是早餐的热量早就在床上被他们消耗光了……
☆、兽父(上)
杭峰是个很普通的小孩,至少以前是,要说让他改变的原因,应该是从一次被母亲发现他手淫开始的。
他的母亲是个漂亮的女人,身为一个男性,他很清楚。
他的母亲也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在父亲出差的时候,跟他发生了关系,他匍匐在母亲的身上,吮咬著母亲的乳头,把还没有完全发育的性器送进了那个生出他的肉穴。
那个时候他10岁,他的弟弟还是个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
他跟母亲的关系一直持续著,当然更多的时候是母亲和父亲在一起,他不知道母亲为什麽放任他这样下去,可能是出於对他的爱,而他什麽也没有想过,就这样本能的追随著自己的欲望。
然而纸是包不住火的,最先发现他跟母亲乱伦的是卫杉,那个时候卫杉就住在他们家隔壁,从没有拉紧的窗帘,卫杉看到了杭峰跪在母亲的背後,把母亲那对又大又圆的奶子撞得不停晃荡。
卫杉被诱惑了,不是那个老女人,而是那个被情欲支配的俊美少年。
一个父母都不在的周末,卫杉来杭峰家玩,他对杭岭说了母亲常说的话:“到公园去玩,等我去接你。”
杭岭很听话的离开了,然後卫杉用母亲的事情威胁杭峰,脱下了他的衣服。
杭峰不知道卫杉想干什麽,只知道卫杉像对待女人一样吻著他,但是他又不是女人,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卫杉还帮他手淫,他并不讨厌,直到他感觉背後突然一阵难以言喻的刺痛,他长这麽大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痛,连父亲打他都没有这麽痛过,他哭著挣扎,以为卫杉要杀了他,可是卫杉却像变了个人一样,只知道压著他不停的撞击。
他好痛好痛,但同时又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奇怪的感觉,他哭得嗓子都哑了,卫杉撞了很久才放开他,变回了以前的卫杉,那个邻居家的大哥哥。
杭峰哭著问卫杉是不是讨厌他,卫杉回答:“小峰这麽漂亮,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麽会讨厌?”
卫杉温柔的安慰了杭峰一会,又像换了个人一样把杭峰压了一次,杭峰很害怕,但是卫杉又不像在欺负他的样子,一直很温柔的哄著他,而且他也不像刚才那麽痛了,反而卫杉帮他手淫让他渐渐得到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小峰乖,这件事不可以告诉爸爸妈妈,知道吗?”事後,卫杉一边帮杭峰洗干净,一边对他说。
“这也是秘密?”
“对,这是我们的秘密。”卫杉亲了他一口,这麽回答。
就像母亲告诉他不可以把他跟母亲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一样,杭峰又获得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
那天父母回来後问杭峰他的弟弟去哪了,杭峰这才想起来卫杉叫杭岭去了公园,这个时候天都黑了,他跑到公园,可是却没有找到杭岭。
他的弟弟失踪了。
父母找遍了附近,什麽发现也没有。
时间追溯到早上,6岁的小杭岭很听话的来到了附近的公园,他等在平常等母亲的滑梯边,用树枝玩弄著地上的蚂蚁。
正午的时候,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孩跑过来跟他玩,不过那个小孩很快就被父母带走了。
走的时候,小孩叫杭岭到他家玩,杭岭拒绝了,因为不知道哥哥和卫杉哥什麽时候会来接他,如果他不在的话他们会担心的。
就这样,他继续在公园里打发时间。
下午的时候又来了几个附近的孩子,但是很快也被各自的父母叫回去吃晚饭了。杭岭蹲在滑梯边,继续用树枝戳著地面,玩弄著蚂蚁、蜈蚣、蛞蝓那些脆弱的生命。
太阳从东升到西落,时间过得很慢,杭岭一直在那块地方,连树上有几片树叶都被他数清楚了。
到了晚上,又来了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看到杭岭就叫他滚远点,但是杭岭说:“不行,我在等哥哥和卫杉哥。”
“我管你在等谁!?”杭岭还太小,男人懒得弯腰,用脚把杭岭推开。
“不要……哥哥和卫杉哥看不到我会担心的。”杭岭固执的又跑回了滑梯边。
这个孩子还真喜欢说笑,这种时候被一个人丢在这里,叫的也不是爸爸妈妈,不知道是哪来的野孩子,刚刚丢了工作又失恋的男人说了很残酷的话,“那麽晚还不来接你,不是把你忘了就是他们死掉了吧?”
“骗人!哥哥不会忘掉的……不会死掉……呜……呜呜…………”眼看小孩竟然哭了起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来路人,男人连忙哄他,可是小孩却不知好歹的只会哭,哭得男人心烦。
“别哭了!!”男人打了杭岭一巴掌,把小杭岭整个人都拍到了滑梯上。
但是杭岭哭得更厉害了,他被打得好痛,被这个男人欺负了,心里好痛。
“我叫你别哭了!!”暴戾的男人狠狠的踢开杭岭。
杭岭的身体就像个皮球一样被踢到了草丛里,他昏过去了,男人走了,公园里又恢复了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杭岭听到了哥哥的声音,哥哥果然来接他了不是吗?他没有被忘掉,哥哥也没事,太好了,他松了一口气。
但是哥哥的呼喊越来越急切,他才发现,哥哥不知道他在这里,他的身体好像也动不了,不管怎麽在心里喊“哥哥”或者“我在这里”都无法传达。
“小岭……”
他竟然听到哥哥哭了,连被爸爸打的时候哥哥都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再担心了,我在这里,我没事!所以不要再难过了!!
杭岭用尽浑身的力气,却只让手指动了动。
哥哥跑开了,差点撞到路上的自行车,杭岭明明在昏睡,却有一滴泪珠顺著脸颊落到下面的草地里。或许是男人的话吓到他了,他很害怕哥哥出事,他宁可被丢掉也不要哥哥出什麽事情。
所以,求求你,千万不要受伤,就算要他就这样死掉也没关系。
杭岭这麽祈求著,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天还是黑的,杭岭用两条细细的手臂支起身体,突然觉得胸口一痛,忍不住吐了出来。
黄色的路灯下,他看到自己吐出来的东西黑乎乎的,是血液。
他很害怕,不知道该怎麽办,身上都是泥和草屑,手上还有虫子在爬,浑身都脏兮兮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好痛,好痛。
但是他连哭泣也做不到,因为发出一点点声音或者有一点点牵动,胸口就疼得他快要窒息,他只好忍住眼泪,安静的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杭峰出现了,就像电影里演的英雄,但是却有点逊色的跑得气喘吁吁。杭峰的“杭岭感知雷达”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生效的,他在附近跑了一圈後最後还是回到了这里,因为相信杭岭不会离开。
看到杭岭虚弱的坐在草丛里的那一瞬,杭峰的心跳差点吓得停止,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失去一件东西的恐惧,这个在他身边自然得像空气一样,有时候还很讨厌的弟弟。
然而这样的弟弟看到他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很困难的说了“对不起”这句话。
“你是属狗的吗……”杭峰想要像平常一样数落杭岭,却发现他做不到,他走过去抱住了杭岭,把没有忍住的眼泪全部擦在杭岭脏兮兮的肩膀上。
☆、兽父(中)
两年时间里,杭峰维持著两个秘密。
他越来越经常翘课偷跑到卫杉家,卫杉把他当成女孩子一样,一直说他漂亮,还说要把他变得更漂亮,他喜欢跟卫杉在一起,比跟母亲在一起开心多了。
直到有一天,父亲来找他谈话。
父亲说他会和母亲离婚,他知道了杭峰和母亲的关系。
父亲以为杭峰是个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杭峰却对他打开双腿,把手伸向自己的性器,赤裸裸的挑逗著他。
那个时候杭峰只是个五年级的小学生,或许是害怕被丢弃,他自己也想不起来为什麽这麽做了,也可能是他这个天生的恶魔想试试其他男人,他的父亲。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而这个男人却做了一件让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事,男人用鼻子嗤笑了一声,对他说:“你还太嫩。”
找遍天底下为什麽会有这样的父亲?
总之那个男人之後就再也没有管过母亲和杭峰,男人本来要留下杭岭的,但是杭峰威胁父亲说如果他敢抢走杭岭,他就自杀。
就这样,杭峰和杭岭到了一个新的家庭,在很远很远的另一个城市,他们要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父亲。
到这里以後,母亲就再也没有碰过杭峰。
杭峰和杭岭的新任父亲很不喜欢他们,杭岭也很不喜欢那个男人,所以在杭岭一味的敌视下,杭峰只好一味的向男人示好,谁让他和杭岭的命运都掌握在两个大人手里。
终於,一个母亲和杭岭都不在的午後,杭峰和醉酒的父亲上床了。
父亲抱著他,叫著一个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他不敢抵抗,也没有那个必要。
那天父亲说了很多,原来父亲曾经爱著一个男人,但是母亲却死心塌地的爱著父亲,就算结婚後也没有改变,他和杭岭就是最好的证据。父亲压著他,把他当成女人一样操干的时候告诉他,他和杭岭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杭峰终於明白了,母亲病态的爱著父亲,之所以会跟他发生关系只是把他当成父亲的替身,到这里来以後就没有必要再碰他了。
而父亲憎恨著母亲,因为母亲害死了他最爱的人,他甚至憎恨著杭峰和杭岭。
那一刻他突然很佩服母亲,那个女人到底用了什麽手段才让父亲愿意娶她的,而他和杭岭原来不过是母亲的棋子,注定要在这些大人们的战争里成为牺牲品。
像电视剧一样的剧情,他却被困在了这猥滥的剧情里。
杭峰想到了复仇,但是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复仇的方法。
14岁的夏天,杭峰刚升上初二,父亲总是用各种借口把他从学校接回家。
这天,父亲一进门就忍不住把他抵在门背上亲了起来,父亲的舌头席卷著他的口腔,粗糙的手掌抚摸著他的腿,慢慢到腰和背脊。
“你就跟那个女人一样下贱。”父亲来不及脱掉他的衣服,迫不及待把手指伸向那个淫荡的肉穴。
“嗯……爸爸……”杭峰红著脸,小穴卖力的啃咬著父亲的指头。
“喜欢爸爸吗?”男人的眼睛里只有蔑视。
“喜欢……”
男人不知道,天真的说著喜欢的少年,这个时候却绞尽脑汁在想该怎麽杀掉他,而男人却把这个毒蝎般的少年当成了一个听不懂他的侮辱的笨蛋,一个沈溺於亲生父亲的肉棒的淫荡小孩。
“想要吗?”
杭峰不知道父亲到底把他当成几岁的小孩子了,不过他倒是很有耐心的陪父亲玩过家家,他红著脸,渴求父亲,“想要……爸爸的……大肉棒…………”
父亲捅进了他的身体,一进去就凶狠的抽插起来,周围是散落的鞋子,他坐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靠著大门,分开双腿被父亲操干,夏季的短裤还挂在他的腿上,衣服也没有脱掉,只是随著父亲的撞击,地板上渐渐变得湿滑,全部是父亲奸淫儿子产生出来的淫液。
“啊……嗯……嗯…………”杭峰被父亲撞得呻吟不止,短裤在他曲起的脚上随著撞击晃荡,他的背压在门上,好像连门都被父亲撞得在轻轻摇动。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穿著高跟鞋的脚步声,脚步停在门前,然後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爸爸……”
“嘘……”父亲让杭峰轻一点,他反锁住了门,继续抱著自己的儿子前前後後撞个不停。
“嗯……嗯……”杭峰听话的用双手堵住自己的嘴,不知道父亲是不是故意的,撞得比刚才更加重了。
门口安静了一会,传来母亲的声音,她一定是听到了屋子里的响动,因为只隔著一扇门,他的丈夫正在疯狂的操著自己的儿子,“义学,你在吗?”
“等一下,门坏了……我在修!”父亲一边撞著杭峰,一边回答门对面的母亲。
“……”母亲没有再说话。
杭峰一下下被推到门上,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能很清楚的听到撞击声,不知道在外面的母亲是不是也能听到,他努力的克制著声音,但是父亲却干得比平时还要猛,然後父亲突然把他压到门上,肉棒在小穴里抽动了两下,把精液送到最深的地方。
“小峰……”男人紧紧抱著他,又抽插了几下,这是男人第一次在抱著他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字,他知道,这个男人正在报复他的母亲。
“小峰也在吗?”母亲装作不知情的问。
真是个聪明又恶心的女人,杭峰知道她是装的,因为那一晚,母亲毫无理由的把杭岭打了一顿。
没有直接打杭峰的原因或许是她曾经害死过父亲的爱人,不敢对杭峰下手。
後来杭峰才想到,那个时候母亲站在门口听著房间里他跟父亲做爱的声音,想象著他跟父亲媾和在一起的画面,甚至那种淫靡的味道会通过门的缝隙传到母亲的鼻子里,或者母亲的手放在门上,能感觉到父亲是怎麽操干他的,不止父亲,连杭峰想想都觉得爽快。
但是那一晚,杭岭抱著杭峰哭了很久。
☆、兽父(中二)
自从杭峰害杭岭在公园被人打到胃出血,吊了一星期盐水後,杭峰对杭岭产生了一种责任感,那以後他不管做什麽都把杭岭放在第一位,卫杉都说自己要嫉妒杭岭了。
父母离婚後,他们离开了那座城市,杭峰也离开了卫杉。
到了新的家庭,杭峰面对的世界越来越残酷,父亲总是拿杭峰气母亲,而母亲就拿杭岭出气。
一天,杭峰顺路去接杭岭放学回家,杭岭正对著路边的小吃流口水。
“不要去吃那种东西。”杭峰拽著杭岭的耳朵,把杭岭拉到自己身边,不是他暴力,而是这个小孩真的很难管,明明是个天然呆却总是以为自己很聪明。
“你欺负我。”杭岭对欺负他的哥哥本人控诉。
“我就是欺负你了,不,准,吃。”杭峰化身成了大魔王。
那个时候他想到了小时候父母常常告诫他们不要去吃路边摊贩的东西,因为对身体有害,杭峰终於知道了该怎麽复仇,他要毒死那两个人。
杭峰在图书馆查了一点资料,然後用零用钱买下摊贩用的油,据说是从下水道里提炼出来的。
然後他开始做饭,每天只准杭岭吃特定的食物。
两个月後,母亲第一次进医院,但是因为是良性肿瘤,开了一次刀,只在医院住了几天。又过了一个月,父亲在一次体检中发现了异常,父亲什麽都没有说,只是从那以後就没有再在家里吃饭了。
半年後,母亲被诊断出乳腺癌,期间她因为肿瘤两次进了医院,但是那些庸医查不出病因,或许还可能故意想赚取手术费,他们只是叫母亲注意饮食,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在那个攸关生死的手术前,母亲哭著对杭峰和杭岭道歉了,漂亮的脸已经变得干枯,身上也瘦得只剩下了骨头。
这个女人只有到死前才知道悔改,她真的可以忘了以前是怎麽对待这两个孩子的,竟然还有脸来祈求他们的原谅,如果不是杭峰帮她早点去死,天知道她还能变态到什麽地步。
她应该谢谢杭峰的,杭峰成功的帮她减肥了。
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再也没有出来过。
杭峰就这样用半年的时间,温柔的杀死了他的母亲,然後,他每天晚上都会走到父亲的房间里……
☆、兽父(下)
母亲去世的时候杭峰刚刚初中毕业,一天,他在路上偶然碰到卫杉,卫杉考进了这座城市的医学院,就住在杭峰家附近。
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像恋人一样拥吻,然後做爱。
跟卫杉在一起很开心,杭峰把一切都告诉了卫杉,把卫杉当成心灵垃圾桶。为了追上卫杉,他很用功的读书,花了两年直接跳进卫杉在读的医学院,不过他修的心理学。
到大学以後杭峰比以前更用功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要向那个男人复仇,他还去找了卢墨,他们以前的父亲。
他让卢墨教他洗钱,然後把父亲带去赌博,让他欠债,让他不得不去赚更多的钱,他要一点一点腐蚀掉这个男人。
再然後杭峰发现了卫杉对杭岭出手,跟父亲和卫杉在一起那麽久,他的感情早就变得淡漠了,那天晚上他去找卫杉。
“对不起,我一时忍不住……”其实卫杉小时候就很注意杭岭,只是杭峰总是把杭岭看得太紧,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那就不用忍了,帮我好好照顾他。”杭峰紧紧捏著拳头。
让卫杉觉得意外的是杭峰竟然愿意把弟弟让给自己,杭峰自己恐怕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对弟弟的独占欲,不过对卫杉来说,不管哪边都好,兄弟俩都是美人,杭峰肯走出这一步,距离卫杉做梦都想的美好的3P生活已经不远了。
“我喜欢你的……”卫杉不知好歹的去吻杭峰,於是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横扫腿,过肩摔,直拳,直拳,直拳……
“再说一句……”杭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坐在卫杉身上,拳头还没有收起来,他倒是看起来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对不起,不敢了。”卫杉差点被揍到吐血。
“是吗。”杭峰冷静的站起来,“那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等等!小峰!”卫杉拉住杭峰,任何美好的生活都是需要攻略出来的,他捂著胸口,眼睛里闪著柔情的火花,“最後一次,吻别,好不好?”
“……”
卫杉没有等杭峰回答,把他往自己身边一拉,嘴唇贴到一起,静止了一会,卫杉轻轻的吮吻杭峰的唇,悄悄伸出舌头,一点一点侵占杭峰的口腔,软化他的意志。
“嗯……”卫杉的舌头纠缠著杭峰,四片唇压在一起,磨得通红。
卫杉的吻慢慢落到杭峰的脖子。
在他越界的瞬间,杭峰一点不留情面的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他头一晕,被杭峰踢飞出去。
“你敢惹哭小岭我不会放过你的。”杭峰留下这句话走了。
之後卫杉几次去找杭峰,杭峰都用各种借口避开他。
他跟杭岭一起也很开心,虽然那天做得太急,杭岭死活都不肯再让他上,不过亲亲嘴吃点豆腐也聊胜於无。
卫杉再跟杭峰一起出去是他的毕业庆祝会,几个平常对杭峰很照顾的朋友也一起去了,杭峰没办法推脱。
那晚,他灌了杭峰很多酒,把杭峰诱拐回家。
可惜他的3P攻略计划最终还是没有得逞,因为杭岭不知道为什麽跑了过来,杭峰追著杭岭出去,就那样再也没有回来过……
☆、尾声 某一天的日常
“爸爸!”杭岭飞扑到卢墨怀里。
“小岭,好久不见。”男人抱起杭岭,手掌在他的腰间摩挲,“小不点长大了。”
“爸爸,我好想你,哥什麽都不肯告诉我,还说你抛弃我们了。”杭岭扑在男人胸前乱蹭,蹭的杭峰一肚子火。
这个男人是母亲的前夫,竟然连电话也不打一个就这样找来了杭峰和杭岭的新家。
卢墨朝杭峰一笑,一只手不著痕迹的托住杭岭的臀部。
杭峰这小鬼实在是太可爱了,明明来找自己帮忙,却扳著一张脸,这两年不是威胁卢墨他要自杀,就是威胁要杀了他,就是别扭的不肯让卢墨跟杭岭见面。
不过也不能怪杭峰幼稚,他实在是太清楚了,这两个人一见面就会变成这样,而他只好在一边咬牙再咬牙。
“你够了吧!”看到卢墨在杭岭身上乱吃豆腐,杭峰一把把可爱的弟弟抢回自己怀里。
“怎麽这麽小气。”卢墨叹息了一声,对身边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说,“这小鬼以前还勾引过我……”
“几十年前的事情你要记到什麽时候!?”杭峰的脸都被气红了。
“你才活了几年,臭小子,别忘了是谁帮你做担保你们才能住在这里的,不请你的恩人进去坐坐?”卢墨搂著妻子的肩,在她脸蛋亲了一口。
“……”杭峰无可奈何把他们请进门,他紧紧锁著弟弟的腰,免得他被那两只危险的大灰狼骗走吃掉。
正要关门的时候,杭峰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杭岭顺著杭峰的视线看过去,竟然是卫杉在朝这边走过来,卫杉对他们招了招手。
“你怎麽找到这里的?”杭峰把杭岭搂得更紧了,杭岭也抱著哥哥,敌视著卫杉,好像在宣誓自己对哥哥的主权。
“伯父告诉我的,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卫杉笑眯眯的看著他的两只猎物。
1分锺後,五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很凝重。
“我要喝咖啡。”卢墨一点也不客气的对杭峰说。
“我也要。”唯一的美女也没有客气。
“我也要。”卫杉当然也不会客气了。
“哥,我要果汁~”连杭岭也没客气。
“……”杭峰可以无视其他人,不过他可不想让宝贝弟弟口渴,只好认命的去厨房给这群不速之客准备饮料。
除了杭岭,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里都浮现出三个字:好贤惠。
哥哥走掉以後,杭岭的视线紧紧追随著卫杉,虽然他很想跟爸爸叙旧,可是刚才哥哥老远就一眼认出了卫杉,这种赤裸裸的奸情他怎麽可以放任不管?
“小岭,最近怎麽样?”卫杉对杭岭笑。
“嗯……很好…………”杭岭警惕的回答,如果视线可以杀人,卫杉现在已经被杭岭折磨得半死不活了。
“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什麽?”卫杉被他的视线灼烧著,如果没有其他人,他真想用身体好好对杭岭解释解释。
“我不会把峰让给你的。”
“……”
卫杉要的可不止杭峰一个人。
两只受在一起干什麽?不玩3P太浪费了!
卫杉突然很好奇,“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们谁在上面?”
他的话音刚落,脸上挨了一拳,杭岭跟哥哥一样动不动就喜欢打人,不过杭岭喜欢用拳头,杭峰喜欢用巴掌,依据流传了两千多年的猜拳原理,杭峰赢了杭岭。
骄傲腹黑攻和天然忠犬受?这是什麽组合?
再说那只骄傲到底是怎麽把受君调教得这麽好的?
果然还是用拳头的在上面吧?
不过也不能排除互攻的可能性……
卫杉直瞪瞪的盯著杭岭,脑袋突然被杭峰的膝盖从後面撞了一下,居然敢当著他的面色迷迷的盯著他弟弟,活得不耐烦了!!
“你的咖啡。”杭峰笑眯眯的散发著杀气。
“谢谢……”
“晚饭吃火锅吧?”一直在一边淡定的看戏的卢墨又很不客气的笑著对杭峰说,他根本就是故意来找茬的,杭峰默默的诅咒他。
偏偏杭岭很听这个男人的话,而杭峰对杭岭的宠溺有增无减。
165分锺後,五个人围坐在火锅前。
“小岭,多吃点肉。”卢墨夹了一块肉到杭岭碗里。
“不许吃。”杭峰醋劲十足的抢过来自己吃掉。
卢墨一边说杭峰幼稚一边又夹了一块肉给杭岭,当然这块也被杭峰抢掉了,他有种在喂小动物玩的感觉。
卫杉和某位美女也忍不住往杭岭的碗里夹东西,杭峰一把抱住杭岭,“你们够了吧!不吃滚回去!!”
於是众人继续吃火锅。
“对了,另一个伯父让我带句话给你。”卫杉突然想起了今天过来的目的,对杭峰说,“他让你躲好了,四年後他出来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让他不想死的话就在监狱呆一辈子。”杭峰这辈子做过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没把那人渣给杀了,那天杭岭来找他时的样子他永远也忘不了,他第二次没有保护好杭岭,看到杭岭身上的伤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那个禽兽!!
杭峰手上的筷子“喀嚓”一下断成了四截。
“小峰以前练过武术吗……”美女滴著汗,脑子里回想著自己有没有哪里得罪过他。
“嗯……玩过一段时间跆拳道。”自从决定要好好保护杭岭开始,杭峰就拉著杭岭一起报了跆拳道的班,不过後来他忙著念书就没有去了,杭岭倒是到现在还常常去练。
所以这两个人打起人来都特别痛,卫杉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
眼看桌上的东西都进了大家的肚子,连饭後点心也解决了,卢墨来蹭饭的目的已经达成,“我们差不多……”
他的话在看到一脸兴奋的杭峰後嘎然而止,转而对杭岭语重心长,“对不起,小岭,当初我要是把你留下就不会让你落到这个色狼手里了。”
“爸……对不起。”杭岭低著头。
“怎麽了?”干什麽突然道歉?卢墨和杭峰都一头雾水。
杭岭犹豫了很久才继续说下去,“我好像不是你亲生的……”
卢墨早就知道了,要不是这样,他说什麽也不会肯把杭岭交给那个疯女人和才小学就对他打开双腿的色小孩。
另一个语出惊人的小孩还在继续说下去,“不过哥哥肯定是你亲生的。”
“嗯?”杭峰比卢墨先皱起了眉头。
“为什麽?”卢墨问。
“为什麽……呃……不管怎麽看都是父子吧?”除了两个当事人,其他人全部赞同。
“小岭,你少恶心我。”
“小岭,别拿你哥恶心我了。”
杭峰和卢墨异口同声,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很一致的转开视线去抚摸有点难受的胃。
卫杉很羡慕的看著卢墨,只要卢墨稍微下点功夫,3P绝对不是梦想,他看得卢墨觉得一阵冷风扫过。
“好了,我们该走了。”卢墨搂住妻子的肩膀,顺便好心的把满脑子攻略的卫杉也给一起带走。
“那就不送了。”永远别再来了,杭峰激动的对那三个人挥手。
刚才还有点吵闹的客厅安静了下来,杭岭扑到沙发上就睡,这两天被哥哥在床上各种折腾,一直到卢墨来之前他们还在运动。
“小岭,到床上去睡。”杭峰去洗个碗的功夫杭岭就睡死了,他轻轻晃了晃杭岭。
“嗯……哥……”杭岭看了他一眼继续睡。
“……”杭峰把杭岭抱到床上,脱光他的衣服,扑上去,跟他抱在一起睡。
月光穿过玻璃窗漏到床上,如轻纱般洒在他们身上,杭峰牵著杭岭的手,温柔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晚安。”
(全文完)
☆、番外 反攻失败的案例
1
眼看杭岭的身高长得跟哥哥差不多了,这天晚上,蓄谋已久的反攻终於付诸实践。
他把哥哥灌醉,把软成一滩泥似的哥哥扶到床上。
“嗯……”杭峰的身体像在被火烧一样灼热,他抱住跟自己接吻的人,磨蹭著冰凉的身体给自己解渴降温。
吻著吻著,杭岭就被压在了下面,他的手无助的在半空颤抖,悲鸣全部被封在吻里,为什麽,为什麽结果还是这样!?
反攻失败。
2
上次反攻失败後杭岭去看了很多攻略,这次绝对不会再失败了。
“小岭……”哥哥的手伸到他的衣服里,吻著他的锁骨。
“峰……”反攻靠的是气势,他也不甘示弱的在哥哥身上乱摸,用腿乱蹭。
不知道今天弟弟怎麽这麽热情,不过这样正好,杭峰没怎麽扩张就迫不及待探入杭岭的小穴,杭岭还来不及做什麽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为……为什麽……啊……嗯……不要…………”
那天杭岭被凶猛的哥哥搞了一整晚。
反攻失败。
3
“峰,让我上一次。”杭岭抢走哥哥手上的书,暗的不行就来明的,他知道哥哥不会拒绝的。
“好……”哥哥宠溺的吻了吻他。
他顺势把哥哥扑到床上,一边在哥哥身上点火一边脱掉哥哥的衣服,他把哥哥压在身下,在哥哥的脖子轻轻吮咬。
“嗯……”哥哥闭著双眼,很享受的样子。
终於……终於要成功了吗!?
“峰……”他追随著本能,亲吻哥哥的胸膛,舔吻胸前突起的乳粒,用牙齿轻轻地磨。
“啊…………”杭峰情不自禁抱住杭岭的头,杭岭跟他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下身隔著还没有脱掉的裤子研磨,他们热情的交缠,仿佛身在火海中,一切都回归原始的欲望。
第二天早上起来,杭岭发现自己还是在下面。
反攻失败。
4
总结这些反攻失败的案例,杭岭发现一定是自己的毅力不够,因为每次到最後都会被哥哥干得很舒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只要自己不舒服就可以了。
“哥,我们来玩SM好不好?”杭岭对杭峰说。
“嗯,好啊。”杭峰咬著吸管,脸上浮著两片红晕,还是像往常一样淡然。
当天晚上。
“啊……不要……不要……啊…………嗯…………”哥哥一边在杭岭的身体里冲刺,一边用鞭子抽打他的屁股。
痛死了,他错了,不应该这样的!!
都是他的错,他是笨蛋,他是白痴,他是天然呆!!
“啊!!不要了!哥!救我!啊!!”
“放心吧……哥哥会让你爽死的……”
不要!救命啊~~~!!
杭岭被兽欲点燃的杭峰折腾了一晚上,暂时没有力气反攻了。
反攻大失败。
5
最近哥哥越来越过分,杭岭一到休息天就被哥哥弄得躺在床上别想下来。
他决定再也不让哥哥碰了。
“……”面对杭岭的抗议,杭峰一只腿叠在另一只腿上,风情万种的倚靠在沙发上,白色的水滴顺著他的嘴角滑到因为吞咽而动著的喉结,再浸湿胸前的衣服。
有时候男人的本能是很可悲的。
被哥哥挑逗了足足半个小时,杭岭脑子一热,冲过去撕掉哥哥胸前的布片,把他胸口香甜的牛奶舔了个干净,他一边吻著哥哥,一边把手探到哥哥的大腿内侧。他知道不该这样的,这个人是他的哥哥,是把它诱惑过去吃掉的食人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但是一切的一切在本能面前都太薄弱了。
“嗯……小岭……”哥哥被他压进柔软的沙发里,紧紧抱著他,双脚从下面夹住他的腰,把快要受不了的硬挺往他腿上磨蹭。
“峰……”他吻著哥哥,四条腿嵌在一起,摩擦缓解著彼此的燥热。
“我要,小岭……给我……”
两只爪子揉住了杭岭的臀肉,使劲往下压,这句话的意思在攻听起来是渴求,在受听起来还是渴求,但是意义完全不同,从他哥哥口里说出来,又是完全在诱惑他的口气,他到底该往哪边理解?
杭峰没有给弟弟多少思考的余地,他慢慢从下面吻住弟弟的脖子,胸脯,他托著杭岭的腰,让杭岭慢慢坐到自己腹部,然後帮他解开裤头,拉掉他的短裤。
“嗯……”杭岭张开双腿骑在哥哥身上,性器被哥哥抚慰著,背後有一块涨鼓鼓的灼热磨蹭著他的股沟,他快空虚死了,好想要哥哥,想要更贴近哥哥,他的手在哥哥的身上乱摸,扭著腰磨蹭自己的下体。
杭峰一只手扶住杭岭的腰,一只手从下面托著弟弟的臀部,手指慢慢探入小穴,在热情的甬道里扩张。
一如往常的欲情,一如往常的爱恋,杭岭一如往常的用小穴吞下了哥哥的肉棒,没有任何违和,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他的哥哥,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人,他们融为了一体。
“嗯……嗯…………”哥哥进去後先从下往上撞了两下,然後才慢慢加快速度,杭岭也配合著哥哥,哥哥往上顶的时候他就坐下,哥哥抽离的时候他就抬起臀部,两个人的配合非常完美。
杭峰撞了几下,猛地压住弟弟的双腿,让杭岭坐到底。交合的部位紧紧压在一起,没有一点缝隙,杭峰开始慢慢地动腰,用阴毛磨蹭穴口,同时肉棒也在紧紧咬著自己的小穴里到处磨压。
“这样舒服吗?”杭峰用天使的脸孔哄骗著杭岭。
“嗯……”杭岭的双手支撑在哥哥胸前,哥哥躺在沙发上,前面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黏在额头,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那张他最喜欢的脸蛋。
他的手指伸到哥哥唇边,慢慢探入哥哥的口腔,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进入了一个湿湿热热的地方,被舌头绕著转了一圈,一阵电流直通进他心里。
他猛地压低身体吻住哥哥,後面的肉棒都抽离了小穴。
“嗯……小岭……”杭峰跟杭岭吻了一会,抱著杭岭坐起来,他让杭岭坐在沙发的边缘,自己好站著干入。
“哥哥让你更舒服,来,把腿分开点……”
杭岭听话的抱著双腿,让红肿收缩的穴口暴露在哥哥面前。杭峰在湿润的穴口抹了一把,把肉棒送进去,继续刚才没有完的抽送,他压著杭岭,把沙发撞得吱吱作响。
“嗯……嗯……嗯…………”杭岭被撞得舒服死了,他张著嘴喘息,细细的呻吟像催情剂一样冲击著他的哥哥。
杭峰也被弟弟的小穴夹得无比舒爽,他撞得很快,每一下都很用力,啪啪的撞击著弟弟两片臀肉。
干了一会,杭峰压低身体,在杭岭耳边说,“小岭,要去了。”
“嗯…………”杭岭夹紧哥哥,肉棒进到了最深处,在那里停留著,颤动著,杭岭感觉一股热热的流体浇灌到了身体里,他也高潮了,跟哥哥抱在一起,身体舒服得轻轻打颤。
“我爱你。”哥哥越来越喜欢把肉棒埋在他身体里,高潮过後,他们搂在一起,哥哥把他吻得晕晕乎乎。
他完全忘了“再也不让哥哥碰”这个决定,反攻的事情更是完全化成云雾散光了。
有句话怎麽说的?一个人被压榨就了就会产生奴性,一个男人被压久了就会产生受性。
杭岭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反攻计划估计是永远不可能成功了。
反攻完全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