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16

秦方钰: 尊王迎后

尊王迎后:第1章


  南国

  夜幕笼罩著宁静的大地,皎洁的月亮,散发出银白光芒。倏地,东方飘来厚重的乌云,像只残恶的野兽狂肆的吞噬月光,须臾间,大地陷入一片黑暗中。

  在南国的皇宫中,阵阵的喧哗声由远而近,在四名宫女的簇拥下,皇后快步往女儿的寝宫走去。

  「公主,公主……大事不好了!」宫女语气焦急的唤著主子。

  南宫锁被急促的呼唤声从梦中唤醒,惊慌的语调拧紧她的心房。

  初醒的她,亮丽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身后,娇容泛著淡淡的粉色,如星空般幽深明亮的双眸,挺直的鼻子,诱人的粉色水嫩红唇,不著胭脂却夺人心魄,脱尘绝世的容颜总是使人移不开目光,疑疑凝望著她。

  「锁儿……」阎如玉著急的呼唤女儿的闺名。

  「娘娘万福。」宫女们跪地请安。

  「全都起来。」阎如玉朝她们挥挥手。

  「母后,发生什么事了?」锁儿疑惑的问道。

  向来端庄高雅的母后,曾几何时有过这般慌乱无措的神情,加上这么晚了还来找她,莫非……出事了?

  「东国犯境!」阎如玉语气沉痛的说。

  「东国?」锁儿纤纤素手抚著狂跳的心,娇艳的脸庞变得苍白,心里充满不安。

  当今天下东南西北四国鼎立,东国是其中最具危险性的好战国家,不时用各种藉口出兵攻打另外三国,企图并吞三国,成为四国之主,登上霸主之位。

  东国帝王聂豪翔十分好色,利用武力强纳各地的美人充实后宫,以满足个人的私欲,各国因其强大的国势而敢怒不敢言,唯有忍气吞声,维持表面上的平静,不掀战事风云。

  前些日子,聂豪翔风闻南国的锁儿公主艳若桃李,貌比仙女犹胜三分,堪称天下第一美人,遂提出联姻之策,南国不愿将备受疼爱的公主,下嫁给年近六十岁的聂豪翔,委婉的拒绝这桩联姻。

  万万料不到拒婚会惹来东国的犯境。

  锁儿皱眉思及战争引发的牺牲……心泛起阵阵的痛楚。

  头一次,锁儿痛恨自己的出色容颜。

  其实她从不觉得容貌有多出色动人,但从旁人惊艳目光和错愕中,才明白自己的容颜能轻易迷惑人们的视线,所以她向来不轻易示人,怎知还是惹祸上身,甚至祸及整个国家。

  阎如玉握紧女儿冰冷素手,抚著她因担忧而微蹙的双眉,轻声细语的安抚道:「这事怪不得你。东国趁夜进攻南国边境,你父皇同皇兄已经派遣大军前往边境增援,相信必能打退来犯的东国大军。不过,为防万一,命你我二人尽速离开南国,到西国投靠你姑母。」

  「那父皇同皇兄呢?」锁儿忧心如焚的追问。

  祸因她而起,她岂可一走了之?

  不!她不走!绝不走!

  「你父皇同皇兄誓死守护南国。」阎如玉明眸喑淡下来,泪水滑泪脸庞。先前曾苦苦的哀求夫君和儿子一起离开,但他们不肯,誓死与南国共存亡。

  「不,母后,既然父皇和皇兄不走,那……」她轻咬著粉嫩的红唇,坚决道:「儿臣也不走,儿臣要同南国共生死!」

  战事因她而起,该由她来化解。

  如果牺牲自己的幸福,可以换取南国的和平,百姓的安居乐业,牺牲也非毫无代价。

  「锁儿……」阎如玉硬咽的搂著女儿。

  女儿的深明大义让她欣慰,然战火已点燃,不是她牺牲就可化解。

  十七年前,女儿在她与夫君的殷殷期盼下出生。当时南国因连年干旱,五谷欠收,几近民不聊生,锁儿出生当天,天际传来震天的响雷,随即下起大雨,从此南国有如天神庇护般的安详和富裕。锁儿从此成为南国之宝,深受百姓爱戴。

  女儿出色的容颜每每让人看得目不转睛,有种如见到仙女的错觉,她常常自傲於有此绝美的女儿。

  也因此当日聂豪翔派遣使者前来逼亲,满朝文武大臣全反对到底,不愿让公主受到屈辱。

  「锁儿,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不能让你父皇和皇兄有后顾之忧。再则,倘若南国不幸兵败,东国为了要引你回国,绝不会伤害你父皇和皇兄的安危。但如果我们全部成为阶下囚,届时他们根本不会放过你父皇和皇兄,南国的百姓也会在东国的暴政下过著水深火热的日子。」

  锁儿雪白的贝齿轻咬著红唇,低声道:「母后,这是儿臣惹来的祸端,只要儿臣应允东国的联姻,战争即可平息,儿臣愿意──」

  「母后不准!锁儿。」阎如玉紧握著爱女的手摇头拒绝,「东国对南国蠢蠢欲动.将南国纳为版图只是早晚的事,你并非是唯一的因素。时间不多了,得立刻起程,再晚就来不及了。」

  「母后……」锁儿摇著头,哽咽道:「儿臣……不走……」

  一旁的宫女倏地跪下,哀道:「请公主立刻起程。」

  「不,本宫心意已决,本要与南国共存亡!」

  「公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前往西国求援方为上策。公主难道忍心南国沦为东国的残暴统治下吗?」

  思忖半晌,锁儿无言以对,只能沉痛的点头。

        ☆        ☆        ☆

  阎如玉母女挑了十名侍卫和六名宫女轻装离宫,期盼早日抵达西国求得援兵,以解南国之危。

  锁儿女扮男装,斯文俊秀的模样不沾半点的尘世气息,带著浓郁的书卷气,像个翩翩佳公子。

  一行人日夜兼程的奔驰,两天后抵达四国领土交界处。

  此处由於地处偏远,四国列为三不管地带,做奸犯科的恶徒、罪犯们,皆藏匿在此躲避各国的追捕。加上此处地形险峻,方圆百里内寸草不生,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沙漠,热浪夹著风沙,闷热的温度使人心烦气躁。

  风沙滚滚中,侍卫们耳尖的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他们立刻停下车队,警戒的看著四周。

  据闻,路经此地若不幸遇到盗匪突击,失财事小,女眷被掳事大,大部分受到攻击的车队,女子为保贞节自杀身亡的不计其数。

  八名侍卫站在车前三尺处警戒著,另两位侍卫则护在车旁,以防冲入的敌人对主子不利。

  片刻后,一群骑著马的大汉逐渐接近,马上的男人全是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眸中闪著无情和贪婪。

  侍卫们闪亮的剑身在烈阳的照耀下,发出刺目的光芒,握著剑俐落的挥向冲来的盗匪。

  瞬间,刀光剑影,鲜血四溅。

  锁儿身处车中,想一探究竟,又怕侍卫们会分心。她心慌意乱的聆听车外传来的斯杀声,是东国派来的人吗?

  「公子和夫人请从后方离开。」一名护在车边的侍卫一剑刺入盗匪的腹部,语气急促的说。

  宫女们连忙扶著锁儿下车,遍地尸首的景象让她心痛不语。

  她著急的目光在寻到阎如玉的身影后才安心,眼见负伤累累的侍卫们,心中自责万分。

  侍卫们将所有女眷护在中间,边杀敌边往后方退去。

        ☆        ☆        ☆

  另一方盘据山头的马队,个个体格健硕倾长,腰上横挂弯刀。

  领头的黑衣男子目光如炬的看著山下的激烈打斗,鲜红的血勾起潜藏的野性,唇瓣漾著冷冷的笑意,周身充斥著一股狂肆的魔力。

  「主人,热身吗?」一名手下策马至男子身侧,恭敬的问道。

  黑衣男子抿紧唇,目光射向战场,分析双方的战力,优劣所在。

  「主人近来嫌闷,英雄救美,如何?」王达兴高采烈的提议。

  身为主人贴身的侍卫之一,深知精力旺盛的主人闷坏了,眼前的打斗是消除过多体力的好方法。

  「主人就当为属下制造机会?可好。」王达将侍卫们的渴望道出。

  黑衣男子一贯冷冽的态度,眸光射向后方,众人立即噤若寒蝉,没人敢再吐出半句。

        ☆        ☆        ☆

  打斗不知持续了多久,南国的侍卫们体力渐渐不支,身上的伤也越来越重。

  锁儿眼见侍卫们奋不顾身的保护她们安危。她知道是她们的存在拖累了他们,否则他们早就脱身了。

  「住手!」锁儿排开护在身前的宫女们,大声喝道。目光毫不畏惧的看著盗匪。

  盗匪首领对於她喊停的动作也大惑不解,策马上前,贪婪她笑问道:「你是要投降吗?」

  「只是想跟你打个商量,再斯杀下去,对彼此并无好处。」锁儿看了看四周,只见双方的人死伤惨重。

  闻言,他狂肆大笑道:「怎会没有好处?再打下去,你们很快就会投降,所有的金银财宝和女人。全属於我们!」

  「或许你会得到最后的胜利,可否想过,还要用多少的生命,换取这个胜利?」她语气平静的问道。

  「这……」他顿了顿,讶异的瞪著眼前漂亮的小男孩,第一次有人敢问他这种问题。

  「直接说出你的来意,或许可以商量。」

  「我们要你们所有的金银财宝和女人。」他淫秽目光直瞅著俏姑娘们,邪淫的笑著。

  女人才是战斗的真正原因。此处属三不管地带,女人哪肯前来这里,他们想要女人就必须用抢的。

  「钱财可以双手奉上,女人则不行。」

  「钱财和女人都要。」盗匪首领不容讨价还价的大吼。

  「若你执意要钱也要人,我们只好打下去。可是你最好要有全胜的把握,可别牺牲太多的夥伴,也拿不到任何的东西。」她绝不容许任何人因她而牺牲。

  「公子,奴婢们愿意为公子牺牲,只求夫人和公子全身而退。」六名宫女全部跪下。

  生命交关时,公主仍愿为她们设想,让她们感动万分,宁可牺牲自身生命,也要换取主子的平安。

  「若我需要靠别人牺牲生命而存活,那我宁可不要。要,就一起走;要不,就一同死在这里。」锁儿语气坚决的说。

  「老子就偏偏什么都要,小伙子,不留下女人和财宝,老子就杀无赦!」盗匪首领邪淫的目光停留在众宫女身上,得不到这些女人誓不罢休。

  「你们先走,凭你们的能力要脱困易如反掌,毋需为我们断送生命。」锁儿看著负伤的待卫们,愧疚的说。

  「属下等誓死追随公子和夫人。」除非战死,否定他们绝不离开。

  「找死!」盗匪首领火大的一剑刺向锁儿。

  保护在侧的侍卫们适时挡下这一剑.盗匪首领手中的剑划过锁儿束发的带子,霎时,她一头黑丝在狂风中飞扬著,勾走盗匪们的神魂,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绝美的容颜。

  盗匪们惊艳过后,不禁露出邪淫的目光,更加坚定要得到如此的绝色美人。

  色欲薰心下,激战顿时展开。

        ☆        ☆        ☆

  山头冷风狂吹。

  黑衣男子冷残的目光瞥向下方泄漏女子身份的锁儿,眸中闪过一道诡谲光芒。

  他终於开口了,一字字如寒冰般的吐出:「杀、无、赦!」

  命令一出,侍卫们迅速策马奔下山头,加入激战中。

  三方战局,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

  锁儿一行人趁乱往后方逃去,黑衣男子挥手示意王达消消的跟上去后,便加入战局,将过剩的精力全部发泄出来。



尊王迎后:第2章


  摆脱盗匪的锁儿一行人,狼狈的在一处小山丘旁休息。

  「皇后娘娘、公主,你们受惊了,属下等有失职守。」负伤的侍卫们跪在地上,向受惊的主子请罪。

  「你们何罪之有?全靠你们舍身相救,否则此时我们岂有命在,快起身吧。」锁儿衷心感激他们的忠心护主。「事到如今,我们该商讨如何赶往西国讨救兵。」

  「公主,由於贼人的攻击,我们已进入北国地界。」一名侍卫恭敬的说。

  「北国?」锁儿秀眉微扬,目光瞥向远方的山脉。

  北国是四国中武力最强、最剽悍的国家,只是北国的主政者并无侵略他国国土的野心,否则另外三国早被北国并吞了。

  北国拥有四国中最强大的战斗武力,若想解救南国,最好的援兵是北国,只可惜北国向来不与其他三国来往。

  眼下最有可能的援助机会即是西国,面国皇后是她的姑母,请求姑母为她们求来援兵,机会较大。

  不过,西国与东国战斗力相差无几。一旦西国加入战局,可能引起许多的死伤,这也不是她乐於见到的。

  最好的求救对象是北国,据闻数年前,好战的东国曾领百万雄兵进犯北国,原因是北国皇帝东方雄浩过世,东国欲趁北国民心未定时,乘机想夺得北国,却换来惨败的下场。

  毫无邦交的北国愿意伸出援手吗?机会似乎很渺茫。锁儿暗忖。

  「锁儿,北国不会轻言相助。」阎如玉明白女儿在想什么,双眉微蹙的说:「这些年来,你父皇曾多次派人前往北国示好,却都无功而回,连拜见北国皇帝的机会都没有。据闻,北国现任的皇帝比以前的皇帝更喜怒无常,强悍的行事作风无人能揣测出端倪,我们还是前往西国求援吧。」

  锁儿思忖片刻后,点头同意母后的话,要得到北国的相助非易事,然南国的战事不能一拖再拖,她必须尽快带援兵回南国。

  「歇息片刻后,赶往西国。」她下令道。

  「想走?」

  突然响起的浑厚男音里含著冷气,如剑般刺入众人的心上,侍卫们迅速围在主子身边,神情警戒著。

  「是你们。」锁儿认出前方的队伍,若非他们相助,想全身而退恐非易事。

  顷刻间便追踪而来,显而易见盗匪已败於他们之手。盗匪人数众多,身手不弱,而他们衣裳虽沾著血迹,却不见有人挂彩,可见他们绝非泛泛之辈。

  他们是谁?有何目的?

  她的目光移向领头带队之人,只见他面无表情的看著自己,浑身散发著睥睨天下的傲气。

  「姑娘,对救命恩人难道没有半个谢字,就拍拍屁股走人?」王达开口调侃,语气充满促狭。

  「多谢你们搭救,救命之恩容后再报。恕吾等有要事在身,必须立刻离开。若有机会到西国,定当设宴款待,好好答谢诸位恩公的救命之恩。」锁儿拱手浅笑道,冷静而疏离。

  为恐又惹麻烦上身,她略过南国不提,身处陌生的地域,尽速离开力是上策。

  「想走?」冷冷的语调再次响起。

  她迎上黑衣男子幽深的目光,他俊逸的脸庞冷硬如斯,她心中一凛,猜测不出他的意图。

  「恕在下愚笨,不知恩公何意?」先不管对方是否有敌意,救命之恩属实,不容她抵赖。

  「北国有个规定,女人只要欠下男人救命之恩、女人的命就属於他。」黑衣男子语气狂傲的向她宣告,冷厉如语气剑的目光,无礼的扫视她的全身。

  王达和侍卫们全睁圆眼,随即,充满兴味的眸光全望著男儿打扮的俏红妆。

  阎如玉则是眯起眼,沉默不语,静观其变。

  「我等并非北国之人。」锁儿闻言深感受辱,气愤的低喝。

  他竟凭藉救命之恩,认定她们的命属於他!

  这简直荒唐。

  他双手环胸看著她,「你踩在北国的领土上。」言下之意便是要她遵守北国的律法。

  「我们误入北国领土,还请见谅,我们立即离开。」锁儿不想再理会这个无礼的蛮横男子。

  「太晚了。」

  他的目光中带著掠夺的野性,丝毫不掩饰对她的企图与强烈的占有欲。

  怒火冲上脑门,娇颜泛起潮红,她未曾遇过像他这般的鲁莽男子。

  瞧他们衣冠端正,不似盗贼,该是戏言吧?

  王达等人则是吓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主人亲口说这女孩属於他?!他们有没有听错呀?

  「立即起程离开北国。」锁儿下令道。

  「是。」南国的侍卫同声应道。

  「走得掉吗?」他阴沉的语调令人不寒而栗。

  他冷例的威胁话语,字字像巨石般撞入她的心底、锁儿深吸一口凉气,晶亮的眸子闪动著灼亮的怒意。

  「你凭什么不准我们离开?」

  男子目光闲适的打量著她,娇弱如她,性子却很坚韧,她的勇气值得赞赏,她注定该属於他!

  「凭我……」他顿了顿,慢理斯条的宣告:「要你!」他的话里有著不容任何人拒绝的强势。

  他身后的随从们脸上涌现喜色,向来不好女色的主子,终於看上了个女人,莫非北国有希望了?

  相较之下,南国侍卫个个脸色铁青,被如此无礼的话激起胸中的怒焰。

  「放肆!难道北国没有律法吗?」锁儿气愤的怒声质问。

  「这就是北国的律法。」黑衣男子耸耸肩,瞧著她动人的娇俏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往上扬。

  「难道,你们北国女子的地位是如此的卑贱低微吗?」

  从小到大,她的脾气似水般的柔和平静,从不知自己平静的心湖下,有如此易怒的性子,她不禁感到些许的吃惊,他竟如此容易牵动自己的情绪……

  「没错。」黑衣男子冷声回道,轻蔑的态度,彷佛女人低贱如泥。

  「幸好我非北国人!」对无体的家伙,不需要多说,以免惹气受。锁儿看向侍卫们,下令道:「立即出发!」

  「你很快就是。」黑衣男子浑厚的声音与她的同时喊出。

  他和她的话,让彼此的手下立即兵戎相见。

  黑衣男子身形像鬼魅般跃至她的身旁,扬掌一击,在她身旁的侍卫便连退两尺,男子猿臂一伸,将锁儿纤细的身子搂入怀中,动作快得只来得及让人眨下眼。

  锁儿焦急的想挣脱他的箝制,挥动著双手拚命捶打著他坚硬如石的胸膛。

  他轻而易举的将她娇柔的身子囚禁在怀中,一只大手将她一双小手扣住,一条铁臂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身,故意将她柔馥的身子紧贴著他,像嘲笑她愚蠢的反抗行为。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阶下囚。」

  「放手!」锁儿惊声尖叫的想逃脱,可他紧紧困住娇弱的她不肯松手,她不顾疼痛的扭动双手,纵使手已红肿也不管。

  她的侍卫见状想搭救主于,却被他的手下团团围住,陷入苦战中。

  「再吵,信不信我杀光他们!」从他的口中迸出残忍的威胁,语气如同谈论天气般平淡,闲适自在的让人感受到人命如草。

  从未和异性这般亲密,他浑身散发阳刚的男子气息,让她浑身僵硬,方寸大乱。

  听闻他含笑的威胁话语,她震惊的明眸对上他严肃无比的双眸,她缓缓的摇头,难以置信的低喃道:「不……你不会的,他们是条生命呀!」

  「想试试看吗?」黑衣男子眼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不……不要伤害他们。」锁儿惶惶然的哀求,语调支离破碎。此刻才愕然明白她碰上邪恶的魔物,无视旁人的生命,只取他要的,甚至残杀无辜的人,也在所不惜。

  难道这就是北国的律法吗?太野蛮了。

  「他们的性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上。」他在她耳边低声的说,凌厉的目光直瞅著她。

  他霸气十足的圈住她的腰,宣示所有权,伟岸的身形半俯著,无视旁人在场,将头压在她的颈窝上,温热的气息吹拂著她精致雪白的贝耳。

  看见侍卫们浴血奋战,无助霎时涌上锁儿脆弱的心头。而他暧昧的举止更让她浑身焦噪不安,想挣脱他的箝制,却被牢牢的困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小姐?」宫女们惊慌失措的叫唤著。

  阎如玉看著女儿的窘境,难道……黑衣男子知晓锁儿的身份,故意前来抢人?她心头闪过数道疑云,阻止宫女们欲奔上前的举动,现下不宜冲动。

  「小姐,不必顾虑属下的生命!」不能保全公主,致使公主受制於他人,又怎能让敌人拿自己的贱命来威胁公主?

  侍卫们互望一眼,随即举剑自尽!

  「啊……」宫女们和阎如玉震惊得无法说出任何的话。

  「不!」锁儿的眸光透露著悲伤,伤痛欲绝的尖叫出声随著侍卫们颈项上的鲜血滴落黄沙时,跌入黑暗的幽洞中。

  黑衣男子将昏厥过去的她搂入怀中,飞跃上马,眸光凝视著那群被吓坏的女人,冷声下令将她们全部带回。

  接下来女人们被强拉上马背,尖叫声不绝於耳,被阵阵不止息的风吹散。

        ☆        ☆        ☆

  锁儿从深沉黑暗的梦中醒来,缓缓睁开双眸,脑海浮现昏迷前侍卫们自尽的那一幕,登时热泪盈眶,为他们逝去的英灵悲伤不已。

  片刻后,她深吸口气稳定心绪,转头打量著陌生的环境。

  她躺在床上,身上盖著丝被,精致的绣工绣出精美的花纹,看来这个房间的主人身份不凡。床柱上刻著展翅飞翔的雄鹰,锐利的眼神……很像那名黑衣男子孤傲、蛮横的气息。她扫向屋内的摆设,尽是上等的精品,简单而充满男性化的房间,让她惊觉到身在何处,著急的想下床。

  倏地,门被人推开,屋外明亮的阳光射入,黑衣男子神情傲然的走进来。

  锁儿抬头瞥向那双冷漠的眼眸,伤痛的回忆再次涌上她的心坎,揪紧她的心。

  是他逼得她的侍卫们举剑自尽!

  血腥和心痛的一幕彷佛在眼前重复上演,忠心耿耿的侍卫们举剑自尽,只因不想让她为难受制。

  自责像把尖锐的刀狠狠的刺入她的心窝,无情的将她的心割成碎片,她小手紧揪著衣襟,热泪再次涌入红肿的眼眶里,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她雪白的脸颊。

  他看著她的泪水似断线的珍珠落下,著实不悦她为别的男人伤痛落泪,他不假思索的将泪流不止的她搂入宽厚的怀中。

  「不许哭。」鹰眼微眯,野蛮的命令。

  静静的流泪,也犯著他吗?

  锁儿抬眼瞪著他,眼里布满愤恨,哽咽的指控道:「你我无冤无仇,何苦执意纠缠不清?我与西国有密切的关系,难道你不怕与西国交恶吗?」

  「交恶就交恶。」他狂傲的扬扬眉,不在乎她的威胁。

  「放我回西国!」她必须赶到西国讨援兵。

  「小美人,你该弄清楚你的身份。」他捏著她的下颚,逼她直视他的目光,不容她逃避。

  「什么身份?」她痛恨他冷酷无情的威胁,使侍卫们丧失宝贵的生命。

  「从我救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他狂肆的口吻,宣告她的未来。

  她反抗道:「你们北国的律法与我何于?我非北国人,何需遵守北国的律法?」

  「一旦踏上北国的领土,不论是哪国的皇亲贵族,都需遵守北国的律法。从今天起,你属於我东方傲群。」他粗糙的大手放肆的抚摸著她柔细的肌肤,轻柔的揉抚著。

  锁儿忿忿地挥开他的手,冷嗤道:「属於你?我是个人不是个东西,我不是你专属的所有物!」

  她这番话若传了出去,势必会往男尊女卑的北国引起轩然大波。他的嘴角微微往上扬。

  「你是我收在房里的女人,从今晚起侍寝。」怀中的小东西触感如此柔软,他开始渴望今夜的到来,好好的享用她甜美的身子。

  「侍寝?你竟敢?」怒气布满她的明眸。

  堂堂的南国公主,怎能沦落到侍寝的卑贱地位?她宁死不屈,绝不能玷污南国的名声。

  「小美人,可别忘了那些女人的生命还掌握在你的手中,她们是生是死,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东方傲群轻声道,语气里合著诱哄,此刻的他就像拐骗善良人们的恶魔,邪肆的挥动著黝黑的羽翼。

  「你……」锁儿僵硬著身躯,紧咬著牙,眸光含著浓浓的怒意。

  她左手不自觉的紧紧握著右手上的手环,知道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事已至此,只能尽全力为南国争取机会,争取时间。

  「你的决定?」他故意激怒她,爱瞧她生气的俏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的开口:「我有条件。」

  「说。」东方傲群的语气里有著一丝宠溺。

  「放她们回西国。」她的牺牲要有代价。

  「成!」其他人的死活与他无关。

  「她们离开前,我要私下与她们话别。」她平板语调听不出情绪波动,但她的手紧握著银手环,表面平静,内心狂乱不已。

  「如你所愿。」东方傲群灼热的目光扫向她曼妙的身子,随即举步离去。

  锁儿瘫坐在床沿,心灰意冷的瞥向银手环,上面镶著的红宝石散发著冷光……

        ☆        ☆        ☆

  东方傲群遵守承诺,派人领她到地牢。

  「公主!」宫女们喜极而泣的喊著。

  锁儿走到阎如玉的身旁,至亲相见犹如隔世,一双美眸中充满著水雾。

  「锁儿……」阎如玉柔声的唤著爱女。

  她屈膝跪下,「请母后尽速离开,往西国讨救兵。」

  「你怎可拿自己来换我们的自由?」阎如玉不舍的瞅著爱女,深知那个霸气的男人绝不会轻易放过女儿。

  「儿臣别无选择,只要南国化险为夷,锁儿虽死无憾。」锁儿忍不住投入母亲的怀中,泪水滑下如玉的脸庞。

  阎如玉目光看向女儿手上雕功精致的手环,心痛如绞,哽咽道:「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她点点头,「母后,请原谅儿臣。」

  阎如玉紧紧的搂著女儿,低声的哭泣,为化解南国的危机,她必须前往西国讨救兵……今日一别,可有机会再见爱女?

  「公主……」宫女们跪在地上,哽咽哭泣,悲伤气息弥漫在小小的牢房里。



尊王迎后:第3章


  三个时辰前,东方傲群派遣一群人护送阎如玉等人离开北国境内。

  锁儿忐忑不安的在房中踱步,此地距离西国国境约两、三个时辰,她拖延的时间越久,母后进入西国获得安全的机会越大。

  东方傲群踩著夜色踏进她居住的庭院,伸手推开房门,随即反手将门关上。

  锁儿被他踏进的身影骇住,脚下一顿。

  他目光不悦的看著她苍白的脸色,剑眉微扬,大步将她纳入怀中,轻佻的抬起她美艳的脸蛋,凝视著她动人的容颜。

  「一切都照你的意思,该是你服侍我的时候。」

  「你保证她们可以安全抵达西国?」

  冰清玉洁的身子被他紧紧的搂住,魔魅的气息像网子般笼罩著她,锁儿玉手推抵著他坚硬的胸膛,芳心有些混乱,惶恐的发现他如此的靠近会影响到她的思路。

  他灼热的身子,霸道的语气,以及过於亲密相贴的身子,都让她娇弱的身子微微的颤抖。

  「有我东方傲群的担保,你大可放心。」他的声音充满蛊惑,眸光闪著强烈的火花瞅著她,她小小的挣扎,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的目光扫过满桌的美食佳肴,「饿吗?」

  紧张占据一颗心,哪有心思想及肚子饿的事?锁儿轻轻的摇头,随即又点点头,她该利用机会拖延时间。

  邪佞的笑意漾在他唇边,「是饿?还是不饿?」

  东方傲群轻轻的抚著她的脸蛋,细致的触感让他的心情大好,脸上的冷硬线条消失了些。

  「我……不饿,但是我可以陪你吃。」

  他唇边漾著一抹邪笑,忍不住占有的意念,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抱入芙蓉帐中。

  「我想吃的是你。」他哑著声道,放肆的宣称。

  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灼热的身子贴上她的。眸光似火般的灼亮,瞅著换上女装的她,绝艳的容姿更增数分,让他的欲望更加沸腾,呐喊著要她。

  「她们何时……可以抵达西国?」锁儿结巴的问著。

  面对贴近的阳刚男体,她心中慌乱不已,伸手想推离他,却被他紧紧的困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的双腿紧紧的压住她的下半身,她惊慌的感到他将她的罗裙撩起,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温热气息充斥著她的口鼻间,灼热的眸光紧锁著她。

  他眸底像有一团火般,炽热得让她莫名的心悸不已。

  「此地离边界不到三个时辰的路途,算算时辰,她们应该已快进入西国国境。」东方傲群生平头一回捺著性子对女人解释。

  他掠夺的目光紧紧的锁住她,欣赏著她有些胆怯却坚忍不已的倔强目光,头倏地一低,火热的双唇封住她的檀口,狂热且彻底的品尝她口中的甜蜜,恣意的夺取、吮舔著她的甜美。

  如他所料,她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甜美。

  锁儿被吓坏了,他竟敢如此冒犯她。她自然明白她应允他什么,也明白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却没有料到他会如此迫不及待,天色才刚暗下,他就……

  当双唇亲密的相触时,厌恶的感觉排山倒海般的向她袭来,她极力的想挣脱如石头般压在她身上的男子,却撼动不了他半分。

  他用唇封住她的,彻底的霸占她的唇,纠缠著她的香舌,不让她有半点逃脱的机会,直取他想要的甜蜜。

  火热的欲望来得狂野,恨不得立刻拥有她。急切的大手摸索著衣结却寻不著,他没多想的扯破她的衣裳。

  「衣服……」她惊讶的喊出声,外袍被蛮力撕成碎片。

  「要多少衣服,都赏给你。」东方傲群舔著她如玉的颈项,声音□哑的哄著,手指扯开她的罩衣,粉色抹胸包裹著饱满的丰盈映入他的眼廉,他随即隔著抹胸搓揉著柔软的椒乳。

  「啊……」他的抚触像火烙印在锁儿的胸口上,她又羞又怒的涨红了脸,却无力阻止他。

  他用力一扯,抹胸飞至床下,澄黄的烛光照在她洁白无瑕的娇躯上,她羞怒交加的想用手盖住胸前,但他轻易的拉开她碍事的双手,热烫的唇再次彻底品尝她甜蜜的唇,用著充满情欲的目光扫视著她玲珑的娇躯,原本他以为娇小的她没有诱人曲线,直到亲眼证实,她的身子是他见过最美丽、也最容易引起他冲动的。

  灼热的唇贪婪的沿著柔细的颈项往下移动,邪恣的轻揉著她浑圆的胸脯,忍不住低头将她粉红的莓果含入口中吮舔,他的唇所经之处,他全蛮横的留下烙印。

  「啊……」锁儿娇喘连连。只觉身子似被火烧般的难受。

  清白的身子已被无耻的他看尽,她绝望的目光望著右手的手环。

  这只手环是多年前父皇送给她的,深怕娇弱的她遇到不幸之事而惨遭羞辱,便在手环中放入南国最毒的毒药。

  这便是为何阎如玉见她紧握手环时,落泪不止的原因。

  只要母后抵达西国,仁慈的姑母必会对南国伸出援手,那她此生再无遗憾。

  趁东方傲群注意力全放在探索她娇躯的时刻,锁儿悄悄打开手环上的暗扣,取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她立刻吞入腹中……

  火热的欲望烧得东方傲群快速的褪去身上的衣物,将身下这具令他发狂的娇躯印上专属於他的印记,察觉到她不再挣扎,以为她沉醉在激情中,不禁得意一笑。

  倏地,他得意的眸光、火热的欲望,全消逝无踪,不敢置信的看著她苍白的脸蛋,以及唇色那道刺眼的血丝。

  他震怒她胆敢以死要胁,伸指快速的封住她身上的几处大穴,阻止毒性蔓延。

  「你胆敢?」他箝住她纤细的肩头,怒不可遏的吼著,心里涌现一股痛楚。

  虚弱无力的锁儿脸庞浮上一抹绝艳的笑意,心里有一丝的快感,他终於不再是得意洋洋的表情。

  她虚弱的轻喘著,缓声道:「绝不让你……毁了我……」

  「你胆敢耍我!」他怒吼著,双手紧握成拳。

  怒气在他心中翻腾著,想死?好,他成全她!他举掌欲重重打向她的天灵盖,却在三寸外硬生生的停下手,恶狠狠的瞪著她。

  「你以为死就可以摆脱我吗?」东方傲群将一颗药丸塞入她口中,逼她咽下,冷声道:「别想!别以为可以死得如此轻松,没人胆敢戏耍我东方傲群后全身而退,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

  「世上没有任何的……解药……可以解我身上的……毒……」瞧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她心中的痛快加深。

  「普天之下,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她体内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唇角涌出更多的黑血,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该死!你给我醒过来!」他粗暴的摇著已昏迷的她,却怎么也唤不醒。

  东方傲群紧紧的握住拳头,忍著怒气将薄被盖住她赤裸的娇躯后,不顾衣衫不整的模样,狂吼的下令要随从火速请来最好的大夫和追回她的同伴。

  他冷得像冰的眸光紧紧锁著她昏迷不醒的娇容,再次拿出千金难求、且一颗可以让练武之人增加十年功力的药丸,一口气塞入五颗,然后盘坐在床上,运功替她逼毒。

  没有人可以对他许诺后再毁约。

  她会付出代价,最惨痛的代价!

        ☆        ☆        ☆

  十名北国顶尖的大夫火速赶至边关,为医治昏迷一昼夜的绝艳美人。美人的绝色让他们看直了眼,但东方傲群脸上的怒意,却让他们吓破胆。

  东方傲群目光阴冷的瞥向他们,胸中的怒火更炽,「治不好,一起陪葬。」他双手紧握成拳,绝不许她就此离开他。

  「主人,这位姑娘中的毒,实在是十分的奇特,若非主人已让她服下特制的续命丹,再加上运功为她逼毒,这位姑娘早就命丧黄泉了。」

  「那我再喂她吃续命丹。」东方傲群不在乎会用掉多少的续命丹,他只要她活下来。

  他执意从阎罗王的手中抢回她的性命,想死?没那么简单。

  「主人,现在再服续命丹只会增加她的毒性,死得更快。」这就是众大夫不敢下药的真正原因,奇特的毒性会将解药的药性吸取,转为更剧烈的毒药。

  「运功逼毒呢?」东方傲群揪紧的眉头让大夫们心头如压了块大石。

  他忆起她在昏迷前曾说他无法解她身上的毒……不!他非解不可,双手握成拳,在心中立誓。

  「不行!一旦再运功,会让她快速死亡。」

  「那到底要如何解?」东方傲群目光骇人的瞪著他们,「请你们来可不是要你们讨论讨论就好,若救不回她,拿你们的命来抵,还得陪上你们的九族,全部杀无赦!」他撂下威胁。

  大夫们被他的威胁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主人,这位姑娘身中奇毒,用任何的解毒方法,只会让她体内毒性加剧,除非……」

  「除非什么?」东方傲群狂吼著。

  「找出这位姑娘是服下哪种毒药,或许还有机会……」

  闻言,他仔细打量脸色泛青的娇颜,想著她究竟是何时服下毒药?毒药又是藏於何处?

  他的目光扫向床四周,找不出异样之处,翻开被子,乃注意到她手腕上的手环,他拿过手环端详著,突然发现手环上有个暗扣,打开暗扣,手环立即一分为二,他的眸光闪过一抹讶异。

  南国善毒;西国善兵器。

  这件雕工精美的手环是西国皇亲贵族才有幸佩戴的,她为何会有?忆起她曾数次提及西国,甚至扬言她非普通人,难道她真的是西国的皇亲贵族?

  据传西国的皇后是南国皇帝的亲妹子,这就足以解释为何手环里会藏著剧毒。

  「来人,将她们全押进来!」东方傲群沉声命人将昨晚追回的那群女眷全带进来,他要完整的解释,并逼问出毒物的来源,以及解药的下落。

  面容疲惫憔悴的阎如玉以及六名宫女,被人粗鲁的推进房中。

  她们原已快抵达西北两国国境交界处,却被他们强行带回北国,阎如玉心中知晓女儿已服下毒药,心里悲痛不已。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东方傲群瞪著她们质问道。

  阎如玉不理会他,迳自走到床边,望著脸色泛青的女儿,心痛不已。

  「公……小姐……」尊贵的公主何曾受过这种痛苦?宫女们全激动的跪下来,低声饮泣。

  「女儿……」阎如玉抚摸著女儿的脸蛋,心中诸多不舍。

  「拿出解药。」东方傲群明白眼前这名气质尊贵的中年妇女是她的娘亲,心想她绝不会狠心不救自己的女儿。

  「救回她后,你会放她走吗?」她深知女儿执意以死守节。

  「不干你的事。」东方傲群冷硬的口吻,丝毫无商量的余地。

  「我要知道救回她后,她的下场如何?我们的下场又是如何?」阎如玉目光定定的看著凶恶的他,毫不畏惧。求助援兵之事已彻底失败,如今只能尽力保女儿周全。

  「你不救吗?她是你的亲生女儿!」闻言,他狂怒的握紧拳头,极力控制怒气,免得一怒之下一掌毙了她们。

  「若是救回她,却换来她一生的不幸,我宁可不救。」她悲痛却坚强的说。

  「不救?那我就杀了你们一同陪葬!」他抽出一把刀抵在她的颈子上,只要她胆敢说个不字,便一刀砍下她的脑袋。

  「悉听尊便!」阎如玉合上双眸,决心下黄泉去陪伴女儿。

  宫女们跪在一旁,誓死追随。

  东方傲群见状,将手中的刀抛到一旁,冷笑两声,「好,不救是吧,那我就血洗西国,你觉得如何?」

  阎如玉不敢置信的睁开双眸,瞪著不讲理的他道:「这与西国何干?你怎能血洗西国?」

  他眼中闪著嗜血光芒,「凭我高兴,凭我东方傲群没有办不到的事。想亲眼看看吗?你会有这个机会!」

  「你当真?」阎如玉错愕的连退两步。本想一死万事休,未料他竟不肯罢休,难道她真的要将女儿亲手送给他玩弄?

  「来人呀!」东方傲群扬声下令道:「集结兵力,十日后血洗西国。」

  「不!」阎如玉惊呼著,望著他从容不迫的态度,阅人无数的她立刻知晓,霸气十足的他绝非泛泛之辈。

  东方傲群?「东方」在北国是贵族姓氏,莫非他……

  南国求援已无望,怎能再拖累西国!女儿,原谅母后。

  「你的答案。」东方傲群冷冷的斜睨著她。

  「我……我救。」阎如玉虚弱的吐出这句话,一颗心凉到谷底。



尊王迎后:第4章


  两个昼夜过去。

  锁儿从深沉的昏迷中醒来,胸口隐隐传来灼烧的抽痛,她转头看看四周,映入眼廉的景象让她心下一惊。

  难道东方傲群真的救活她了?这怎么可能呢?

  没有南国的独门解药,她根本毫无生路可言,难道……母后没有逃出北国?

  想起她昏迷前,他气急败坏的模样,难道他真的食言吗?那他会如何对待母后她们呢?思及此,她拖著虚弱的娇躯,强行起身。

  服侍她的婢女瞧见,焦急的扶著地道:「姑娘,你刚刚才脱离危险,不可妄动。」

  锁儿紧紧握住她的手,著急的问道:「其他人呢?她们是不是已抵达西国?」

  「没有,她们被主人派人火速追回。」婢女老实的回答。

  「天呀!」闻言,锁儿只觉一阵昏眩向她袭来,她强忍著不适,又问道:「那她们人呢?」

  「在地牢里。」

  「不!」尊贵的母后曾几何时受过这等的屈辱?「我要去见她们。」

  「你去得了吗?」东方傲群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说。

  「主人。」婢女连忙曲膝请安。

  「退下!」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婢女不敢稍有耽搁的离去。

  「我……我要见我的母……娘亲。」

  「你凭什么向我要求?」他斜睨著她问道,目光无情而冰冷。

  「你答应过我……让她们离开北国。」锁儿虚弱的轻喘著回道。

  东方傲群唇畔扬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你不遵守诺言,有何资格要求我遵守?」

  一股恐慌霎时淹没她脆弱的心灵,不安的问:「那你要如何处置我娘她们?」

  「你说呢?」他得意的微笑反问。

  「她们是无辜的。」锁儿紧紧抓著他的手,脸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

  他凝视著她苍白的小脸,声音低哑的道:「无辜?没有人敢耍我东方傲群,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什么代价我都肯付,只求你放她们离开。」她泫然欲泣的看著他。

  「哼!你以为我会上第二次当吗?」他讽刺的问道。

  「这次我绝不会骗你,求你先让她们离开。」若是南国国毁家亡,她有何面目存活於天地间?

  「你认为我该相信你吗?」他恶意戏谑的问。

  「眼下你只能信我。」一阵尖锐的痛楚袭上胸口,她眉心紧皱著,强忍住疼痛。

  「是吗?」他嘴角扬起冷绝的笑意,「你唯一的机会已搞砸,我绝不会给背弃者第二次机会。况且,你踩著我的领土,躺在我的床上,对你予取予求也是理所当然,我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依你虚弱的身子,阻挡得了我吗?」

  「如果你不肯放她们走,别以为我会任你为所欲为。」

  东方傲群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气怒道:「你敢!」

  「你可以试试我敢还是不敢。」锁儿毫不退缩的迎上他怒气腾腾的目光。

  见她如此倔强,他微微扬起唇角,冷冷的道:「果真是母女,可知你娘原本对你见死不救,袖手旁观吗?」

  她一脸平静的望著他,母后会对她见死不救是想保护她。

  「看来你并不意外。想知道你娘为何又改变心意吗?」他笑得很阴沉。

  她心中涌现不祥的预感。打从她清醒的刹那,就怀疑母后为何会救她?难道邪恶狂肆的他对母后她们做了什么……

  「很简单,只要你死,我就血洗西国。」东方傲群轻描淡写的说。

  她惊喘一声,目光惊讶的望著他,急声道:「此事与西国无关!」

  东方傲群太过霸道且无理取闹,她的死与西国何干?他凭什么找西国算帐?西国不找他讨命,就该庆幸了。

  他狂肆的目光瞅著她,「惹火我,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你不肯放我娘离去,又拿西国来威胁我,岂是大丈夫所为?」锁儿心痛不能为南国讨得救兵,又连累西国。此刻的她前无进路,后无退路,她究竟该怎么办?

  身体上的痛楚不及心中的悲痛,她瞅著他冷漠的双眸,哀求道:「求你放了她们,我任由你摆布,不再反抗,只求你放她们走。」

  东方傲群凝视著她布满悲伤的苍白容颜,冷漠的撇撇嘴不答话。

  「求你……」她撑著虚弱的身子,绝望的哀求著。「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我不屑为之。」他冷冷的吐出这句话,随即转身离去。

  他残酷的话像把利刃狠狠的刺入锁儿的心,极度的绝望让她眼前一黑,登时晕了过去。

        ☆        ☆        ☆

  自那日东方傲群离去后,三天来,锁儿不曾再见到他。

  悲伤和忧愁让她的身子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虚弱,她已丧失求生意志。

  突然,「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用力打开,东方傲群踏著愤怒的步伐向她去。

  锁儿对他充满怒气的模样毫不畏惧,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你是存心挑□吗?」东方傲群冷冷哼道,语气充满火药味。

  给她三天时间好好休养,深恐控制不住的欲望会伤害虚弱的她,她却不吃不喝的虐待自己,真是气死他了。

  没人敢轻视它的命令,她胆敢再三的挑□。她是不想活了吗?

  「说话呀!」东方傲群口气不善的低喝著,见她不说话,他气得攫住她似一用力就能折断的纤细手腕。

  「说什么?」锁儿强忍手腕传来的疼痛,缓声问道。

  他放开被他握得红肿的手腕,心底闪过一丝不舍,但他强将这种感觉压在心底。

  「你存心与我作对是吗?」

  「我已如你所愿的苟活下来。」锁儿语气平静的说。

  他的狂怒无法使她动容,她早已被愧疚和无力感逼人崩溃边缘。

  「你忘了,你娘和婢女还在我的手里。」只要有她们在,谅她不敢轻易反抗他。

  「你忘了还有西国的百姓。」她冷淡的加上一句。

  「知道还这么做,你不想要她们的贱命吗?」

  「我还没有死。」但心已死。

  「你……」东方傲群怒瞪著她,气得想揍她。「你若死了,休想她们会有好日子过。」

  「放心,我会拖著这条命,换取她们的安全。」

  「你以为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就算对我交差吗?」他冷哼一声,「三天,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还是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就一天杀一个,直到你恢复正常为止。」

  「只要你杀其中一个人,我就自尽。」事到如今,她只能勇敢抵抗,不能再消极的接受他的威胁。

  「你……」他紧紧的握著拳头,几时受过女人的摆布和威胁?他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只有三天,后果自行负责。」

  「你敢!」见他如此蛮横,锁儿终於忍不住的扬高语调。

  「我不敢?你胆敢怀疑我,谁给你这天大的胆子?!」他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用蛮力困住她因惊慌而挣扎不休的娇躯。

  天呀!才将她搂入怀中,就感到体内涌现强烈的渴求。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使他产生这么强烈的需求。

  东方傲群蛮横的封住她的娇唇,甜美的滋味立刻让他忘却一切,火热且霸道的纠缠著她的唇舌。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嘴角轻扬笑意的斜睨著娇喘不休的她,大手拉开她的衣襟,露出粉色的抹胸,隔著抹胸轻捏著她的蓓蕾。

  似痛似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僵,羞愧的合上双眸,她早就知道他会来索取他要的报酬,而地无法为自己的贞操抵抗到底,只能奉送给眼前的他,换取母后等人的安全。

  东方傲群眼中再次闪著怒气,她胆敢露出厌恶但必须忍受的神情,他的碰触就这么令她觉得恶心吗?他故意用力捏著她已经傲然挺立的蓓蕾。

  好,要忍,就让你忍个够。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扯开她的抹胸,浑圆的玉乳上镶著粉色的蓓蕾,他邪笑著低头用牙齿咬住,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移著。

  锁儿剧烈的颤抖著,用力咬著下唇。不愿让他知晓她心中的害怕。

  他急切的扯开她的罗裙,大手膜拜似的抚上她细致柔嫩的大腿,缓缓的来到她最私密的禁区,修长的手指抚弄著她的花核,一会儿温柔的轻抚,一会儿又急切的揉弄,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

  沾满花液的手指证明她已被挑起情欲,他得意的用手指探入她的花穴,深浅的进出滑动,引来她娇躯更加剧烈的摆动。

  他就不信她还能忍。瞧她咬唇强忍住呻吟声,他就有满腹的怒气,承认她也喜欢这种欢愉,有错吗?

  锁儿本想开口阻止他这种放浪的行为,却怕会害了母后她们,只好咬唇强忍,即使尝到血腥味也不放开。

  瞧见她唇上泛出血丝,东方傲群停止挑逗,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肩膀,气冲冲的质问:「我的碰触让你难以忍受吗?」

  他发誓,只要她说一句是,他非宰了她!

  「回答我!」她胆敢漠视他的怒气,他用力的将她搂进怀中,让她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怒意。

  锁儿依然咬唇不语,这更令东方傲群气愤。

  「你还敢咬!」他硬是扳开她咬得死紧的唇瓣,看到她泛出血丝的红唇时,心里除了愤怒外,还有强烈的不舍,以及内疚感,他居然让她受伤。

  四目相对,他从她的双眸中读出她的轻视和指控,他极力压下心疼与愧疚感,怒不可遏的对她吼道:「让我碰你你不满是吗?想咬伤自己令我心疼吗?别以为这样我会让步!」

  锁儿目光平静的看著他,淡淡的讽刺道:「我咬我的,干你何事?我只是你砧板上的一块肉,任你宰割,我有说话的余地吗?」

  「你──」

  「我已经认命,任由你的处置。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承诺,放了她们,否则我不在乎玉石俱焚。」

  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目光狠狠的瞪著她。

  片刻后,他深吸几口气,控制住差点失控的脾气,目光看著床上几近赤裸的娇躯,她连半点遮掩的举动都不曾有,忍不住讥剌道:「你不会穿好衣服吗?难道你这么快就习惯为男人张开大腿?」

  「你可以放人了吗?」

  他的话像刀戳进她的心窝,在他眼中,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吗?

  「你这种态度我很不满意,三天后,若不能让我满意,你娘就会生不如死。」

  若不能得到她的心悦诚服,他誓不罢休,他不信不能逼她投怀送抱。

  「什么意思?」听闻母后的安危,她惊慌的抬眼看向他。

  「你让我好过,让我舒坦,你娘就有好日子;否则,我会派些男人好好的招待你那风韵犹存的娘亲,你认为如何?」他恶意的轻笑著。

  闻言,锁儿苍白的脸蛋更形苍白,不敢相信他竟会说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

  「你不能这么做……」

  「三天后,你会知道结果。」

  抛下威胁的话语后,东方傲群冷著脸踏出门外,房门被重重的摔上。

  房里的锁儿任屈辱的泪水滑落如玉的脸庞,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只能……咬牙忍下去!


尊王迎后:第5章


  三天转眼便过去。

  锁儿遵照大夫的指示服药进食,虚弱的身子逐渐转好,但娇俏的脸庞却不见任何的笑靥,不知这场梦魇何时才能结束。

  东方傲群轻推开房门,似鹰般锐利的双眸直瞅著她不放,见她脸上闪过惊喜,他唇角扬起得意的笑痕,上前将她搂入怀中,这些天心里萦绕的空虚感消失无踪。

  「我还以为你不再回来。」昨天是三日之约的最后一天,他却不曾出现,今天一整天她都处於不安之中。

  「喔?」他挑高一眉看著怀中的她。

  非关思念,而是心系南国战事!锁儿眸中闪著坚定的光芒,「这几天我彻底的想过,你绝对不会轻易让我离去。」

  东方傲群心里升起一丝警觉,知道她脸上闪过惊喜的神色与思念无关,不满之情在心底升起。

  没有人敢不重视他的存在!

  锁儿感觉到他身体一僵,她仍把心里的决定说出口:「只要你承诺并护送我娘到达西国,我愿意终生为奴为婢,绝不再提离开两字。」

  「跟我谈条件?」他冷哼一声,唇瓣抿得死紧。

  凭他东方傲群要哪种女人会没有,又何需强迫她?

  留个不甘心的女人在身边,有何乐趣?

  「只求你放走我娘她们。」这是她唯一的期望。

  望著她泛白的容颜,他从容的勾起一抹笑痕,眯起眼不怀好意的说:「想谈也成,唯一的法子就是拿你的命来换她们的自由。」

  说完,他放开微微颤抖的她,看著她半晌,而后转头离去。

  死过一次的人,都会珍惜自己的命,他不信她还敢再死一次。

  他赌定她不敢!

  「砰」的一声,身后忽地传来令人胆战心惊的重击声,东方傲群猛然停下脚步,不安的转过身。

  只见她倒在墙角,额头上流下鲜红的血液,迅速染红她素色的衣棠。

  他飞奔到她身旁,搂著她娇弱无力的身子,扬声唤人去找大夫。

  他心悸的碰触她苍白的脸蛋,痛恨自己因怒气而说出气话,忘了倔强的她会当真。

  东方傲群将她抱回床上,气愤她不爱惜自己,又无法将翻腾的怒火发泄在她身上,冷著脸为她拭去脸上的血迹,不允许污秽弄脏绝美的容颜。

  锁儿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唇畔浮起一丝笑容。他会回头将撞墙自尽的她拥入怀中,她心中有种难解的释然。

  无视於他怒气腾腾的凶狠目光。她哀求道:「你……你答应过……只要我死……就放过……放过我娘……」

  「你若死,你娘就下地府去陪你!」他冷著声回道。

  「你反悔……你……」她痛苦的急喘著,抗议他的食言。

  「我就是反悔,怎样?想让你娘她们安全离开此地,你只能乖乖的待在我身旁为奴为婢,否则一切免谈。」他霸道的语气毫无转圜余地。

  「只要我为奴为婢,你就肯放过我娘她们吗?」她怯怯的问,不知怎地,小脸泛起热潮。

  他点点头,「服侍我,成为我的人,你娘就会自由。」

  锁儿毫不犹豫的点头。

        ☆        ☆        ☆

  幸而锁儿病体末愈,撞墙力道不大,仅受些皮外伤。

  敷好药后,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怯怯的望著一旁的东方傲群,脸上泛起几分娇羞,心里既紧张又惶恐不安。

  东方傲群唤人送上一桌美酒佳肴.然后拉著她入座,目光灼热的瞅著她泛红的脸庞,端起一杯酒递给她,「喝。」

  锁儿迟疑的没有接过,低声道:「我不会喝酒。」

  「要你喝,你就得喝。」他硬将酒杯塞入她手里。

  该喝吗?喝也好,醉了对今夜要发生的事便不会有恐惧,对自己放浪的行为,罪恶感也会少些。

  他凝视著她沉思的容颜,不喜她双眸中出现迷茫和畏惧,他不由分说的喝光杯中的酒,大掌抬起她的头,将口中的美酒哺入她的娇唇中,彻底的品尝甜美带酒味的她,直到感到怀中的娇躯软绵绵的依靠著他,他才放开她。

  他眸里布满火热的欲望,将不胜酒力的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

  锁儿绝美的脸蛋上漾著醉人的红潮,他再次攫住她娇红的双唇,品尝她口中的甜美和滑嫩的触感。

  随著他解开她的衣裳,她洁白无瑕的身子逐渐映入他眼廉,高耸的胸房上有引人犯罪的粉红蓓蕾,纤细的腰,浑圆的臀部,女人最神秘的禁地……一一展现在他的跟前,似乎在邀请他品尝。

  大手抚向她精致的脸庞,他在她耳畔低喃道:「小丫头!快醒醒。」

  锁儿轻声呢喃,泛著粉红色泽的脸蛋不曾有半点清醒的迹象。

  他未因她的酒醉而打消计画,他不曾如此渴望过哪个女人像渴望她般的饥渴。

  她注定该是他的,在搭救她的刹那间就注定好一切。

  今晚是两人结合之日,他绝不会因她的抗拒或醉酒而离去,他执意将她占为己有,酒醉也好,让她在半梦半醒中成为他的人。

  他不在乎用卑劣的手段得到她!

  抚摸著他渴望多时的娇躯,双手膜拜著她的双峰,大小刚刚好让他握在掌中,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火光,烧向火热的下腹部,他扬起邪恶的笑意,以唇代手的抚摸著她动人的蓓蕾。

  在他轻挑慢捻的挑逗下,她粉红的蓓蕾缓缓的挺立,他随即转向另外一朵蓓蕾,听见她逸出口的呻吟声,他知晓喝醉的她,比清醒时的她诚实许多,坦诚的面对激情。

  他视她的反应为喜爱,健硕的身予缓缓往下移动,肆虐她雪白娇肤的每一处,直到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狂猛的需求──

  大手拂向女儿家的私密处,轻柔的抚弄精巧的花瓣,娇喘吟哦声倏起,男性的脸庞涌现心喜与得意。

  直到湿润的花液溢出,他的手指刺入不曾被人进入的甬道中,锁儿娇弱的身子猛地拱起,轻声呐喊著,对他放肆的闯入提出抗议。

  他手指静止不动,知晓她体内还太乾涩,不适合他再次强行进攻,他低下头封住她甜美的唇,大掌放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嬉戏、逗弄,将她娇美的身子一一烙下他的印记,宣示所有权。

  火热的欲望一再的升高,他褪尽身上所有的衣物,再次紧贴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手指熟稔的探向她甜美的蜜穴,缓缓的开始抽送移动,她被他邪恶的挑逗弄得娇喘连连,纯男性的笑意在他唇边泛起。

  「小宝贝,我再也忍不住了。」东方傲群撤出手指,再次封住她的樱唇的同时,也将他火热的欲望,毫不留情的深深刺入她的花穴里。

  他不曾因薄膜的阻隔而停下来,见她因疼痛而挣扎著,大掌扣住她的腰,深深的封住她诱人的娇唇,配合著腰下的律动,她娇喘著,无助的想挣脱这炙人的火焰,但他不许她离开。

  执意逼著她同他跌入激情中,随著他越来越强悍的进出,她的身子剧烈的款摆著。

  春意荡漾的喘息声,飘在房中……

  交缠难分的身躯,一再的谱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激情之曲。

        ☆        ☆        ☆

  口中传来一股苦涩的味道,锁儿轻锁秀眉,想将口中难以下咽的东西吐掉,但有人硬是捂住她的嘴,逼她喝下苦苦的汤汁。

  她缓缓睁开双眸,望入如鹰般犀利的眼里,震惊使她差点放声大叫,接著愕然的发现两人亲密的偎在一起,直觉想推开他,无奈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敏感的察觉薄彼下身无寸缕,这才想起与他的约定,明白自己已失去童贞,布满无助与惶然的清眸凝聚水雾,亦伤心也心寒。

  本该属於未来夫君的权利,却被他强取豪夺。

  东方傲群不悦的看著她,低沉的男性嗓音镇重的申明道:「你已是我的女人!」

  「是否……可以放我娘她们离开?」肉体的疼痛比不上心灵上的痛,泪光蒙胧的双眸迎上霸道的目光。

  他挑高一眉,冷声道:「放是一定会放,可我没有答应何时放。」

  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发生亲密关系后就提此事。

  他不悦她的态度!

  他东方傲群不该被忽略,任何人都该对他唯唯诺诺。

  闻言,锁儿娇美的脸庞旋即转白,双手揪紧被子,脆弱的心被撕成碎片。

  她绝望的神情及苍白的脸色,使他不悦的将她柔弱的娇躯扣在怀中。

  「不许想别的事情!」他粗蛮霸道的对著她吼。她如今已是他的人,该顺从於他,不得反抗异议。

  「你食言。」绝望的目光缓缓的迎上他,锁儿指控他下流卑鄙的行径。

  「大胆!」怒火迅速烧起,黑瞳迸出狂猛的怒意。

  没有人敢指责他的所做所为,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你已经得到你要的,自然不用遵守承诺,你干脆杀了我更省事。」愤怒充满她的心中,毫不退怯的怒斥。

  「你真的活腻了吗?」

  他对她已够宽容了,从没有任何女人得到这般的殊荣,可她竟然不领情,真是不识好歹。

  「别忘了,你有弱点在我手中。」他握著她致命的弱点──她的娘亲与婢女们,谅她不敢有半点的违逆。

  「最后一次问你,放不放人?」

  「放如何?不放又如何?」

  没有人可以威胁他,谁都不允许!

  她沉默不语,只是用寒冰般的眸光瞪著他。

  他傲慢的睨视她,心底涌现一股厌恶,深恶痛绝女人总为目的而不择手段。

  东方傲群迅速著衣离去,丝毫不眷恋。

  听见摔门声,锁儿的眸子流下一串晶莹的泪珠。

  这场战争,她……输得非常彻底。

        ☆        ☆        ☆

  「小姐,起风了。」派来服侍锁儿的婢女琴儿,为失神的她送上外袍。

  锁儿颔首表示谢意,双眸又看向窗外的天空。

  自从东方傲群愤而离去,至今已过两天,他会在黄昏后来到她房中,两人不说话的凝视对方,比耐力,丝毫不肯退让。

  最后,他总是冷漠的来,却怒气冲天的匆匆离去。

  琴儿瞥见主人走进房中,盯著失神的锁儿,她正要向主人福身问安时,他挥手示意她退下。

  锁儿早察觉他的到来,灼热的眸光盯著她的背,她怎可能毫无所觉。

  她握紧手,痛恨自己所托非人,也痛恨自己无能为力,如今的她,就像一只被他折断羽翼的鸟,飞不出去这座禁锢她的牢笼。

  东方傲群走到她面前,瞅著她悔不当初的模样,不悦的将她搂入怀中,恨不得将她揉入身体里。

  「放开我。」

  她冷漠的看著他,不挣扎脱困,只是淡淡的下令。她早知在体力上无法与他抗衡,也不想浪费任何的力气。

  「偏不。」纵容两天已属难得,容不得她再次放肆。

  他不容许任何人忤逆他、反抗他,强悍地将她丢到床上,他如火炽热的眸子紧锁著她。

  强悍的困住她轻盈的身子,不容她动弹分毫,让他渴望的身子贴紧他亢奋的躯体,冷漠的唇畔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锁儿挫败的察觉到自己成为他的玩物供他戏耍、玩弄,立刻停止挣扎,漠然的瞪著他。

  「怎么不动了?」他恶意的嘲讽道。

  挺喜爱她的挣扎,让他的欲望和渴望烧得更火热。

  她贝齿轻咬著唇,眸光不甘示弱的迎上他。

  除非她死,否则绝不容他再一次占有她。绝不!

  「放手!」她疾言厉色的怒斥他,痛恨的感觉袭上心头。

  东方傲群俊眉轻扬,察觉到她紧绷著身子,散发拒人於千里的冷漠,彷佛他的碰触令她厌恶和痛恨。

  怒意顿时涌上心坎,渴望她的冲动已隐忍两天,面对她夺人心魂的娇容,他再也不愿意忍下去。

  她该知道,谁才是主宰。

  「同样的错,我绝不犯第二次。」她绝烈的道。

  「你再说一次!」他气愤的低吼,没人敢用威胁的口吻和他说话。

  粗暴的大手倏地扯开她的衣襟,锁儿惊呼的同时素手掩住雪白的肌肤,不容他偷窥半分。他蛮横的拉起她的手,固定在她的头顶。

  「你是我的!」他眸中布满强烈的占有欲。

  「不!」她冷冷的吐出抗议之词,誓死不受任何的侮辱。

  「你以为你有能耐反抗我吗?」他低声威胁道。

  大手强悍的捏住她精巧的下颚,若是他想,顷刻间就能让她魂归阴司。双瞳冷凝的直视她,不悦她眸中那抹傲气,他执意要强摘这朵高傲的梅花,将她的骄傲捏碎,让她臣服於他。

  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倔强让彼此陷入僵局。

  片刻后,他捏紧拳头,拧紧眉头,重重的吁口气,不得不退一步。

  「好,要放人也成,得让我满意。」

  「你是说……」她身子微微一颤,错愕的盯著他瞧。

  「取悦我。」低沉的男性嗓音压抑著强烈的欲求。

  「先放人。」她坚持道。

  「先取悦我。」他粗哑的回道,眸中迸出火热光芒。

  「我……」

  「不要拉倒!」

  话声一落,他随即转身迈开大步──


尊王迎后:第6章


  「不!别走!」锁儿心急的唤住他的脚步,怕又出变化,咬牙道:「我答应你!」

  她缓缓在床上躺平,双眸轻轻的合上,微颤的睫毛泄漏出她的不安。

  她如一朵被献上供桌的稀世花朵,他似一只无情的掠夺虎王,弱与强的争战,孰胜孰败显而易见。

  粗糙的手指抚著她细致的脸庞,纤柔的身子微微一震,不安的轻颤著。

  男性低沉的笑声逸出,炽热的双唇吞没她不自觉的呻吟声,狂肆的箝住她的娇躯,霸道的索取她的甜蜜,抚弄她动人的肌肤,衣衫件件的被剥落,飘至床下。

  狂烧的欲念让东方傲群如同一只出柙的猛狮,扑上鲜美动人的猎物,褪去衣衫后露出的雪白肌肤映入他眼廉,鹰眼邪邪的眯起,大手攫住温热的丰盈,似惩罚般地收紧,两枚娇艳欲滴的红果在他的抚触下似花朵绽放。

  他俯下身含住抖动的红莓,牙齿轻扯著,他身下的女体不由自主的泛起颤抖,轻拱起上半身,她惶恐的咬著红唇。

  东方傲群恣意的狎玩她初经人事的身子,没有丝毫轻怜蜜意,就像个掠夺者主宰著她。

  鹰眼不悦的盯著紧合的双眸,见她抗拒似的咬住红唇,黑眸中迸出一抹阴狠无情,突兀的分开她的双腿,不顾她的娇喘抗议,置身在她腿间,火热的男性抵住她柔软的花穴。

  锁儿无言的抗拒著他的侵略,身子传来阵阵的抖动,直到感受到抵在两腿间的硬杵时,她身子一僵,不敢移动分毫,拧紧两道黛眉。

  他沉下脸瞪著她,厌恶她消极的抗拒,蓄意移动下半身的硬挺,磨蹭著她乾涩的花穴,直到她的身子传来轻颤的同时,唇角漾起邪肆的笑意。

  「睁开眼。」他低声命令道。

  大手制住她的腰不容她动弹,另一手抬起浑圆的臀部,让如铁的硬杵抵著她的花核,蓄势待发……

  锁儿轻喘几下,怯怯的睁开双眸,方触及一双黝黑的眸子,尚不解他眸中闪动的光芒为何,瞬间身下传来一阵痛楚,硬咽的声音被温热的唇紧紧的封住。

  坚硬的男性利刃,像刀般刺入她末准备妥的花穴中,痛楚席卷她的身心,清晰的感受到他强悍的进入她,霸道的占有她,雪白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拱起,迎向他坚硬的胸膛。

  粗暴的唇舌掠夺吸吮著她甜蜜的红唇,纠缠著她的丁香小舌,强迫她与他相缠,男性的气息盈满她的身心。

  东方傲群在她紧窄仍嫌湿润不足的花径中缓慢的移动身体,一再的刺入、撤出,聘驰在她的深处……

  痛楚缓缓的消失,随著他次次勇猛的进出,重重的撞入她的深处,几近毁灭般的火花在眼前不住的迸放,呻吟声再也克制不住的逸出她口中。

  「啊……」绯红布满了她的脸庞,娇唤出声。

  他的汗水滴在她的两乳间,融合彼此的气息,他火热的进出让她的花径不住的抽搐,迷失在激情里。

  数十下更勇猛的冲刺后,滚烫的热液随著男性的粗喘声,迸入温热的女性甬道中……

  壮硕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两人的气息尚末平稳,她突然发出惊喘声,她体内的男性再次苏醒。

  「不!」锁儿轻推著他的胸膛,体内泛起一股热浪,难解的身体反应让她打心底不安起来。

  东方傲群抬起头,脸上泛起邪佞的笑,刻意缓慢的退出她的体内。她才轻喘一声,一道更勇猛的刺入瞬间占满她的心绪,引起阵阵的抖动。

  大手轻抚著布满薄汗的娇容,男性更往深处移动,娇柔的呻吟声不住的从她的唇间逸出。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他用命令的口吻宣示著,火热的利刃再次穿梭在销魂的紧热的花穴中。这甜美的一切,只能是他的。

  锁儿脑中最后一个思绪是,她根本无法抗拒他的掠夺。

  粗喘伴随著娇吟声,回荡在屋子里……

        ☆        ☆        ☆

  清风徐拂中,有著淡淡的离愁。

  十名优秀的北国侍卫,奉命护送七名女子赶至西国。

  阎如玉与宫女们站在马车旁,神色沉凝,眸中尽是难掩的哀愁。

  锁儿眸光看著她母后,强忍心中的悲伤,心知释放举动,加上此刻被东方傲群强势的搂著,她们必定明白她付出了何等代价。

  她能读出母后眸中的痛心疾首,目光看向身旁的他,示意他放手让她与母亲道别。

  他剑眉微扬,松手让她飞奔入阎如玉的怀中,见她低声哭泣,一股不悦涌上心坎,剑眉恼怒的皱起。

  「委屈你了。」阎如玉硬咽的说,抚著女儿颤抖的身子。

  「保重……」贪恋母亲身上的温暖气息,含著泪光的眸对上母亲心痛的眸光。

  「孩子……」阎如玉拭去女儿脸上的泪水,若南国庆幸得救,必倾其所有救出她,此刻不得不先离去。

  「凡事以大局为重。」锁儿瞧出母后眸中的不舍,轻声安抚。

  「保重自已,娘必会尽全力救你。」

  锁儿颔首应允。

  东方傲群微一敛眉,内力深厚的他,将她们刻意放低的话语一一听入耳中,暗自猜测著她们的来历,直到那句「必会尽全力救你」让他耐性尽失,一把将她拎入怀中。

  「她已属於我。」东方傲群撇嘴狂放的宣示。

  阎如玉不假思索的要拉回女儿,身旁的宫女连忙制止她。她素手紧握成拳,悲痛的瞪著强行逼迫女儿的恶劣男子。

  「当真以为她属於你吗?」

  「她是我的人,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阎如玉凝视著女儿羞愧低垂的脸,紧咬下唇不出口反讥,怕会伤害女儿的心。

  「要离开,立刻滚!」东方傲群语气里充满轻蔑,视她们如不堪的物品。

  远方天际忽然传来鹰的叫声,片刻后,一只苍鹰映入众人眼廉,它在空中盘旋两圈,然后停在王达高举的手臂上。

  王达解开系在鹰爪上的纸条,阅读过后连忙上前,恭敬道:「主人,南国最新战情。」

  他的话语让她们脸色雪白,锁儿如同风中落叶般的抖动,此刻的她脆弱得禁不起任何的打击。

  她们异样的转变全落入东方傲群的眼底,他轻抿著嘴,伸手接过纸条,握在手心里。

  「你不看吗?事关重大,或许……」

  「不急。」东方傲群冷肃的眸光扫向她。

  锁儿忧心南国的战况,期盼的凝望著他,轻声的问:「南国情况如何?」

  「南国与你有何渊源?」他微扬一眉,冷漠的问。

  「南国情况如何?」再次启口仍是同一句。

  「既与你无关,何需多问?」他冷冷的撇嘴,想欺瞒他,别奢望。

  「我们打从南国来,要到西国。」锁儿不善说谎,仅用两句话代过。

  「过客?访友?」

  「访友。」她的眸子不自然的眨动著。

  东方傲群眸中掠过一抹异光,摊开手中的纸条,迅速看了一遍,然后手一用动,纸条化为粉末飞散在风中。

  「怎么说?」锁儿焦急的问。

  「东国於十日前,派出百万雄兵夜袭南国,以文立国的南国,兵败如山倒,南国已灭亡。东国帝王下令十日后,迎娶南国公主。」他说出纸条上的内容。

  当南国兵败话语一出,他的眸光扫向她,见她娇颜惨白,小手拧紧衣襟,其余七名女子丽容亦变得苍白。

  「南国兵败?娶南国公主?」锁儿慌乱地捉住他的衣袖,失神的求证。

  东方傲群面无表情的颔首。

  她绝望的眸光扫向阎如玉她们,她们纷纷落下泪,亡国之痛令她们痛哭失声。她们的哭泣证实一切非出自於想像,国已亡,家已破,她的身子像落花般的软下。

  身子落入一具温暖的怀中,耳畔依稀听见女子的尖叫声……

        ☆        ☆        ☆

  东方傲群阴沉的眸光扫向昏迷不醒的锁儿,她绝丽的容颜此刻白似雪,让人分不清楚她是否还活著。若非他曾数次按住她脉搏,感受到她微弱的跳动,必定认定她芳魂已归西。

  向来傲人的自制力有些失控,恐惧她会离他而去。

  大夫被紧急召来,面对凶神恶煞般的主人,颤抖著身子跪下请安,他挥手示意大夫看病,踱步至一旁等待。

  领命后,大夫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凝神为昏迷的貌美女子诊脉,时而皱眉、时而轻叹。片刻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只草绿色的瓷瓶,拔开瓶塞放在她鼻下,昏迷不醒的人儿缓缓回复知觉。

  东方傲群闻声步向她,深沉的眸光注视著她。

  「主人,姑娘身子尚弱……」大夫直抹著额头泛出的冷汗,恭敬的回话,不知该如何启口说明,方不会惹来祸端。

  「如何?」俊眉一挑,残忍的杀色浮现。

  大夫被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连连磕著头求饶。「主人,恕小人学艺不精,这位姑娘忧郁心结多日,导致心脉不畅,加上先前毒素虽清却拖延过久,伤及身子……」

  「你的意思是,你救不了她罗?」东方傲群凌厉的眸光扫向大夫。

  「呃……是!」大夫苦著一张脸,自知死期已近,只求别牵连到无辜的家人。

  「拖出去,斩!」东方傲群绝情的下令,两名侍卫立刻拖著拚命求饶的大夫出去。

  「何苦呢?」锁儿轻声叹气,硬撑著虚弱的娇躯起身。

  他伸手搂她入怀,大手扳过雪白的娇容看向他,眸中透露著坚定,宣告道:「没我的允许,容不得你离去。」

  她唇畔浮起一朵绝望的笑花,笑他的霸道和狂妄,国破家亡的她又能到哪里?

  「你胆敢违抗我的话。」他的眸光闪著怒意。

  清澄的眸光凝视著他,无言以对。哀莫大於心死呀!

  「该死!不许忽视我。」他怒喝一声,再次拿出筹码威胁她,「别忘了,你的母亲仍在我手中,我随时都可以要她生不如死。」

  锁儿沉默无语,小手轻轻的颤抖一下。

  见状,东方傲群随即下令将阎如玉她们带进来。

  锁儿抬眼望著母后,阎如玉朝她轻点著头,眼神里充满了哀伤。

  「想要她们活,你就乖乖的活著。」东方傲群霸气十足的宣告。

  「要杀要剐,任由你处置。」阎如玉冷傲的挺直背,痛恨她们的生死要由他来决定,女儿任其玩弄,却换不回……如今,她有何面目面对南国上下?

  「你说什么?」东方傲群狂怒的吼道,暴怒的眼眸瞪著阎如玉。

  阎如玉和六名宫女视死如归的凝视著他,一切的罪过全怪他,是他耽误她们求得援兵的时间。

  「难道你无话可说吗?」东方傲群转头看向锁儿问道。

  锁儿再次轻叹,悲戚道:「贱命一条,取与不取,任由你。」她合上双目,不愿再多言。

  他手指握得喀喀作响,狂暴道:「你不怕我将你母亲送给男人玩弄?」

  「如果你认为死人可能会反抗的话,你就做吧。」她连睁开眼睛都不曾,语气淡然的说。

  国已破、家已亡,与其成为他的禁脔,不如到地府向众人请罪。

  「你以为我不敢?」他低吼著。

  「是没有机会。」

  「是吗?」东方傲群气红了眼,容不得她再三的挑□,大声的喝令道:「把她们全给我带下去,全赏给你们。」

  阎如玉和六名宫女却在侍卫逼近的同时,从怀里取出一颗药丸,迅速的吞下肚,随即倒在地上。

  「你们吃了什么?」侍卫们惊讶的问道。

  王达上前探她们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东方傲群俊眉微扯,对著锁儿嘶吼道:「你竟然宁可……」

  锁儿睁开眼,目光痛楚的瞅著他,语气里有著重重的责难,「一切都怪你强行拘留,害得我们无法如期赶往西国求得援助,如今南国亡国,我等怎堪背负罪人的沉重负荷,唯有下黄泉向众人请罪。」

  「你来自南国?」她的话解开他心头的疑惑,难怪她这么关心南国的战情,难怪她突闻南国战败会昏厥过去。

  她不愿回答他的问题。

  「只要你的理由让我满意,说不定我会帮助南国复国。」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

  锁儿依然不语,不相信他的话。

  「不信吗?凭北国雄厚的军力,南国想复国是轻而易举的事。」

  「是吗?你凭什么?」

  「凭我乃北国的帝王。」

  闻言,锁儿吃了一惊。她曾暗忖过他是何种身份地位,竟能指挥部队,住在豪华府邸,未料他竟是一国之君。

  她眸光低垂,轻咬著下唇,自知无法与他硬碰硬,亦明白他绝对另有所图,认命道:「我该付出什么代价?」

  「你是何身份?为何替南国求援兵?」东方傲群锐利的眸光锁著她逼问。

  「代价为何?」锁儿坚持要先得到他的承诺,否则绝不轻易说出自己的身份。

  「你的一生,终生视我为主,奉如天上的神只。」

  她瞅著他肃然的面孔,想及北国雄厚的兵力,不得不承认南国若要复国,唯一的救星唯有他。

  「复兴南国后,一切交还给南国帝王。」她应允他的要求,卖掉自己的终生。

  「准!」

  「放我娘她们前往西国。」

  「准!」他眯起眼,狐疑道:「你不是南国人吗?为何……」

  「不曾说过我是南国人。出兵援助南国,切记绝不能提起我。」她虚弱的下床,他俊眉微扬表示反对,她玉手指著地上昏迷不醒、性命垂危的数人,他扶著它走向她们。

  「回答我的问题。」东方傲群不悦她忽视他的存在。

  她从阎如玉的怀中取出一只瓶子,倒出药丸放入她口中,然后把著她的脉象。

  「我乃南国未来的太子妃,是西国皇后的义女。」锁儿分神回答他的问话,不想考验他的耐性,增添麻烦。

  「这就是你甘愿牺牲清白的真正原因,为救自己的夫君吗?」他咬牙切齿的低喝,眸中闪著危险的怒意,她的牺牲竟为别的男人。

  「是。」她的真实身份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东方傲群气得双拳紧握,不发一语的拂袖离去。

  锁儿的目光下意识追随他的背影,只见高大壮硕的身子逐渐的远去,她垂首轻叹,专注的为其他人解毒。



尊王迎后:第7章


  五天后,东方傲群调兵遣将领著北国的军队攻往东国。

  这段时日,东方傲群不曾来看她,仅下令王达率领一小队兵马护送她到皇宫,另派人送她娘亲到西国。

  临走前锁儿与阎如玉秉烛夜谈,她哭泣的恳求母后不要透露她的下落,谎称她水土不服而死,以免父皇和皇兄得知真相,举兵来讨人,再次惹来兵祸之灾。

  阎如玉含泪应允,自知南国不敌北国的雄厚军力,想与女儿待在北国,不舍任女儿独自流落异地,孤苦无援。

  锁儿硬咽的细诉,父皇和皇兄失去她必伤痛欲绝,绝不能再失去母后,安抚的责任交给母后,并保证会保重自己,坚强的活下去。

  阎如玉含泪离去,带走四名宫女,另外两名宫女愿意待在锁儿的身旁伺候。

  在到北国皇宫的路途中,锁儿听王达提及东方傲群趁东国军力倾巢而出,攻向东国斩断其后路,东国陷入苦战,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五日后,一行人抵达北国京城,锁儿立刻被送入宫中,由大内总管于定安公公安排。

  于定安待在宫里已有四十年,为人处事虽严厉却公正不阿。

  于定安见锁儿貌似仙女,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优雅气质,在问清她善针线后,安排她到绣阁缝制衣物,她的两名宫女则被派往别处。

  北国女子的地位十分低下,举凡有男子在场,女子皆不得发表意见,甚至律法还规定不准女子越权,违者处死,所以在北国女子只是奴婢的地位。

  百年来,北国一直未有皇后.后宫内的女人一律归于定安管理安排。东方皇族不喜生过多的皇子以免引来兄弟□墙,通常生下两位皇子后,侍寝的女子一律饮用药汁,以防怀孕,徒增是非。

  以往的君王最迟二十五岁左右,已有继承子息,东方傲群却是例外,他年近三十,却无任何子嗣,因为他命所有侍寝的女子均要饮用药汁,不许任何女子拥有他的骨血,违令者死。

  文武百官,富商巨贾纷纷将女儿往宫里送,寄望能打动他似铁般的意志,破例纳为后妃,诞下子息,以求荣华富贵。

  看似平静的后宫,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        ☆        ☆

  一段时日后,锁儿渐渐适应这里的生活,除了心里挂念南国的战争外,她安於刺绣的工作。

  只不过这里的食物挺粗糙,就像此刻她手中的馒头,咬了两口冷硬的馒头后,她食不知味的放下馒头,起身走到花园。

  花园里,几株牡丹花盛开,数只粉蝶拍著翅膀穿梭在花丛、树木间。素手轻抚著粉嫩的花瓣,她的眸光望向天空,秀眉微蹙,思念远方的亲人。

  「意茹姑娘。」于定安信步踏入绣阁,笑呵呵的走向她。

  「于公公。」锁儿福身行礼。化名为意茹实属无奈,沦为东方傲群的奴隶,岂能暴露自己真实的身份让南国蒙羞。

  见她还是瘦弱的模样,于定安关怀的问道:「怎么,食物不合胃口吗?」

  王达曾私下找过他,言明此次攻打东国一事,全是为了她,凡事小心为上,切莫故意刁难,待皇上回国后再行处理。

  「不是。」她不想生事而闭口不谈。

  坦白说,这里的食物实在是难以下咽,肉不是不熟就是过老,青菜则是烹调得过烂。更令她难以想像的是调味,该咸的却变成甜,让甜的却变成咸,有时酸甜苦辣全混在一起,味道可怕极了,就连最普通的馒头,都似石头般硬。

  「北国在四国之间,向来封闭自守,你可知为何?」于定安突然开口问道。

  凝视著她绝艳的丽颜,平心而论,她的身材比起北国的佳丽过於瘦弱,然而她夺人心魂的容颜,却让北国的佳丽黯然失色。

  会将她派至绣阁,除了她的身子柔弱,最主要是为保护她的安危。绣阁内的女子大都年过三十,已过想与君王共织美梦的时期,只求安稳的过下半辈子,她方能平安的等候皇上的归来。

  后宫内女子的争斗仍未停止,于定安瞥了她一眼,柔弱纤细的她,承受得住争权夺利的世界吗?

  皇上年近三十未有子嗣,也不准任何女子怀有龙胎,但后宫内的女子仍渴望能生下龙子、龙女,明知机会渺茫,却个个争破头。

  依他看来,那些女子皆无机会怀孕,反倒是眼前孤傲宁静的女子机会较大。皇上对女子态度向来漠视,欢爱对他而言只是发泄过多的精力,后宫花朵虽多,无一入得了皇上的眼。

  她是唯一让皇上从宫外带进来的,更能让皇上为了她率领军队出征,她对皇上来说是不同於其他女子的。

  「我非北国人,又怎会知道呢。」锁儿淡淡的说。看著在花间飞舞的蝴蝶,不禁羡慕它的自由自在。

  「北国之所以会轻视女性,事出有因。一百多年前,一名女子人后宫为抢后位,手段凶狠的铲除对手,当时的皇帝心寒於女性的阴险毒辣,此后凡是宠幸过的女子,一律饮下药汁防止受孕,唯有经过挑选的女子方有机会诞下龙子。但是在生下孩子后,也不准母子过分亲近,以防争宠事端再起,悲剧重演。」

  锁儿闻言心中感慨万分,「事事无绝对,如此作法未必能根绝恶习。」

  「没错,北国律法处处打压女子,女子的地位与奴隶无异。」

  「于公公,此事与我无关。」秀眉轻轻的拢起,暗忖著。他与她欢爱,却不曾下令让她饮用任何药汁,会不会……

  「只要意茹姑娘用点心思开导皇上、百姓们便可过著──」

  「于公公太看得起我了,我何德何能,怎能改变皇上的想法。」她不想多事,能在绣阁内安静度过一生即可,其他的她并不强求。

  「意茹姑娘,莫轻视自己的能力。」于定安意有所指的望著她。

  锁儿的回答是摇头,她在东方傲群心里没有这么大的份量。

        ☆        ☆        ☆

  两个月后。

  北国将东国军队打得落花流水,东国不得不投降。南国感谢北国复国大恩,奉上许多的珍贵药材和金银财宝以兹感谢。

  东国兵败被并入北国的版图,东方傲群大力破除固有的陋习,释放含冤入狱的人民和后宫女子,待弟弟东方傲杰赶来东国接管一切后,他随即回转北国。

  得知南国复国,过著水深火热日子的百姓得以脱困,父皇重登皇位,锁儿十分高兴,眸光远眺南方,默默的祈望南国从今以后一帆风顺,於愿足矣。

  下午,她忙完绣阁的工作,正想休息一下,身旁数名女子纷纷倒地,冒著冷汗抱著肚子痛苦的呻吟,她连忙上前查看,直到有人进屋,她才不动声色的退开。

  于定安闻讯赶来,身后跟著数名御医。

  「意茹姑娘,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锁儿摇头,「我没事,可是她们……」

  御医们上前把了半天的脉,又仔细看了看那些女子的脸色,却查不出病因何在。

  「怎么会这样?」于定安双眉深锁,焦急的直踱著步。

  看著那几名倒地呻吟的女子,御医们面面相觑,未曾见过此等怪病,脸上充满了困惑。

  这时一名公公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于公公……大半的宫女……和侍卫全倒下……」

  「什么?!」于定安惨白了脸,「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各位御医,你们赶紧想办法,人命关天呀!」

  「我们……」御医们也不知该怎么办。

  「唉,皇上才刚回国,就出这种事,皇上怪罪下来,谁担当得起。」

  「皇上有命,要意茹姑娘到震寰宫。」那名公公连忙说出皇上的口喻。

  于定安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快去吧。」

  锁儿双眉轻蹙的暗忖,难道会是……她跟在那名公公身后,途中见到许多人倒地呻吟,心里十分不忍。

        ☆        ☆        ☆

  震寰宫


  身披战袍的东方傲群扬眉看著甫走进房间的锁儿,她略微清瘦的身子让他不满的皱紧眉头。

  锁儿平静的表情察觉不出心中的情绪,她恭敬的行礼道:「奴婢向皇上请安。」

  他大手一挥示意她平身,心里扬起一抹不悦,痛恨她不在乎的神色,脸色一沉的道:「服侍朕更衣。」

  她眸里浮现出不安,迟疑的靠近他身侧,小手慌乱的绞扭著,不敢直视他的双眸,只敢瞅著他身上的战袍。

  「不动手如何更衣?」东方傲群粗嘎的问道。

  分别两个月,因她是为未来夫君请命而怒气冲冲,愤而离去,故意不言明她的地位,让她尝尝痛苦,要她知晓非待在他的身旁,乃能安稳的过日子。

  「我……奴婢不曾……不曾……」她嗫嚅的启口道。

  「不曾如何?」他大步走向她,浑身散发著窒人的气息。

  锁儿连连退后数步,目光惊慌的迎上他的,瞧出他眼底的蓄意捉弄,「奴婢……不曾帮人褪下战袍过。」

  东方傲群经笑著,迳自动手解开战袍,「战事结果你可知晓?」

  她点点头,「从战场上传来捷报,皇上将东国纳入版图,与南国结为友邦。」

  「我应允的事已达成,你的呢?」他粗哑的声音扬起,索取代价的意味浓厚,拉过她的身子贴近他只剩单衣的炽热躯体,在她诱人的娇躯上,放肆的搓揉。

  她本想抗拒他的放肆,脑中却忆起亲口允诺此生此世服从於他,只好依顺的靠著他,任由他抬起她的下颚,火热的唇舌狂野的索取她檀口中的甜蜜。

  他的舌头伸入她甜蜜的唇间,攫取她清新的气息,一改往日粗野霸道的占有,细细的呵护手中的明珠,描绘她精巧诱人的唇形,挑逗的和她的丁香小舌嬉戏,时而温柔的轻尝,时而火热的紧紧围绕,一股火热的异样窜入她的心底,点燃她深理的热情。

  锁儿气息凌乱的娇声喘息著,身躯瘫软在他的怀中,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边。

  当玉背碰到柔软的床褥,鼻间吸入熟悉的男人气息,她忍不住羞红著脸埋入被中。

  东方傲群霸气的不容她拒绝躲避,用力拉开被子,炽热的眸光满布著浓浓情欲,直瞅著她娇羞的脸庞。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抚著柔细的肌肤,爱不释手的来回抚弄,深吸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大手拉扯著她的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十分诱惑人。

  他抚向她雪白的诱人丰盈,轻吻著她细致的颈项,烙下一枚枚火红的印记,证明他的所有权。

  「心甘情愿吗?」他在她的耳畔呢喃,感受到她的顺从,纯男性的愉悦在心中泛开。

  她颔首,南国因他而复国,今生今世她已属於他,再无怨悔。

  「为我宽衣。」他低哑的请求,眸中迸出狂热的情火。

  锁儿柔若无骨的青葱小手滑向他腰际的束带,轻轻一拉,他赤裸的上身映入她眼里。

  古铜色宽厚平坦的胸膛,结实的肌肉是常年练武的结果。

  东方傲群褪去身上其他衣物,赤裸的身子紧紧的贴著她斯磨.要让分离两个月的她,再次习惯他的身体。

  「我……,奴婢……」锁儿轻咬著唇,不知如何启口。从他身上传来灼热的温度,迷乱她的心。

  「怎么了?」他低声呢喃著,酷爱她身上清新的香气。

  分离两个月,日日夜夜纠缠著他的尽是这甜而不腻的气息……

  他低头吻著她的颈项,雪白的肌肤印上火热的烙痕,唇舌徘徊在双峰间,然后含住顶端的花蕾吸吮,直至它们红肿绽放。

  她倏地抽气、吸气,目光迷蒙的望向他,在他邪肆的挑逗下,身子如同陷入疯狂的边缘,一股亟欲嘶吼的呐喊声在心底鼓动著。

  他扳开她的腿,急切的欲火不容他再稍待,亟欲解放狂野的需求,男性的坚挺抵住她的花心……

  「药汁……」她喘息地吐出两个字。

  东刀傲群倏地僵住身体,目光由激情转变为严厉无情,忿忿的瞪著身下的她,她那句话是何用意?

  「什么药汁?」他语气阴冷的质问著,大掌用力握住她的肩头,不在乎会弄痛她。

  察觉到他的怒意,锁儿飘离的神智这才回到脑中。

  「避孕药汁。」她怯怯的道出,不解他为何而震怒。

  「谁许你喝!」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除去她腹中他的种?

  「没人端给我喝……」她嗫嚅的回道。

  后宫严令不许任何女子怀有身孕,恩宠过后的女子一律服用药汁,违者一律打掉,绝不容情宽贷。她曾与他两度欢爱,却不曾饮用防孕的药汁,因而焦虑担忧不已,直到癸水来了才松了口气,否则……无法狠下心割去心头肉,宁可没有,也不愿拥有过才失去。

  只是,为何他不曾交代让她服用药汁?

  「你不要我的子嗣?」他用指控般的口吻问道。

  东方傲群心中涌现浓浓的怒气,加上瞧出她脸上闪过的为难之情,加深他的推论,让他的怒火更炽烈。

  「我……」锁儿愣住了,不解他眸中的无情,不懂他口中的指控……

  她只想平静过一生,不愿意强求或争取那微薄的爱意。

  他不理会她眼中的疑惑,羞辱般拉开她一双玉腿,将腿架在肩上,缩臀用力往上刺入──

  「啊……」

  一阵尖锐的痛楚让她叫出声,赤裸的雪白娇躯泛起剧烈的抖动,十指紧抓著身下的床褥。

  黝黑健硕的阳刚之躯.以狂放之姿强而有力的冲入她深处,强悍的宣告占有。

  东方傲群目光冷冽的锁著她绯红的娇颜、脸庞布满冷硬残酷的线条,男性盈满她的体内静止不动,霸气十足的宣告占有权……

  「你非生下我的子嗣。」他哑声说著,大手放在她平坦的腹部上,轻柔的压抚著,犹如她腹中已怀有孩子。

  锁儿错愕不解的迎上他的目光,发现温柔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无情,就像恣意索取不属於他一切的恶魔,邪佞而霸气。

  好不容易燃起的一丝柔情,倾刻间消逝。

  四目相对,狂肆的眼迸射出绝对的占有,他嘴角咧开一抹邪恣的笑意,狂猛的展开一连串的剧烈抽撤,锁儿娇弱无助的承受著他无情的掠夺……

  男性的粗喘伴随著女子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情欲之歌。

  最后,伴著她入眠的是那句──你非生下我的子嗣……

  子嗣,他要她的孩子呀!甜美的笑靥浮现她的脸庞。



尊王迎后:第8章


  锁儿平静的生活,随著东方傲群的回归宣告结束。

  东方傲群战胜返国,万民欢腾,下令於隔日举办庆功晚宴,大肆庆祝。

  他返国当晚破例召女子进入向来不容女子踏进半步的寝宫,直到天明,而不是按照惯例让女子在雨轩楼侍寝,可见这名女子受宠的程度有别於其他人,这消息令后宫众多佳丽震惊、嫉妒不已。

  东方傲群少年登上大宝,在位至今已十四年,凭藉著北国雄厚的武力攻下东国,成为第一大强悍的国家。

  他尚未迎后,有心人士遂将府中如花似玉的千金往后宫送,盼入帝王的眼,富贵权势即唾手可得。

  岂料,她们尚未有幸见到皇上,便风闻这等惊人的消息,后宫里顿起掀起诡谲风云。

  权势和富贵,诱得人心腐败。

        ☆        ☆        ☆

  清晨时份,东方傲群离开寝宫前下的旨意,让于定安脸上泛出一丝笑意,交代妥当后.便跟著主子的脚步而去。

  早朝结束后,东方傲群到御书房处理政事。午膳时间一到,便立刻返回震寰宫用膳。

  满桌的美食佳肴,却不见佳人芳踪.他转身大步地往内室而去。昨夜让突起的怒意控制身心,忘却柔弱的她禁不起狂暴的云雨,过度的索取至天明方才罢休,临上早朝时,曾吩咐不得惊扰她的睡眠。

  尚未醒吗?当真累坏她了。男性的笑意泛在唇角。

  他瞥见她蜷缩著身子沉睡著,大手轻推著她将她唤醒,见她睁开眼睛便离开内室,命于定安派宫女来服侍她梳洗更衣。

  落坐在椅子上,东方傲群轻啜著酒,聆听于定安报告国境内近来发生的事端,脸上的线条不冉冷硬,显示著他难得的好心情。

  直到内室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皇上,奴婢……」锁儿尴尬的踏出内室,连忙跪下请罪。

  东方傲群目光定定地瞅著她,示意她平身。

  「谢皇上。」她依言起身,低垂著头仍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直盯著自己,心里不禁有些无措。

  昨夜他失去理智的模样让她心生惶恐,他的性子竟是如此喜怒难测,伴君如伴虎就是这个意思吧。

  「过来用膳。」东方傲群低声道,指著身旁的座位。

  「用膳?」

  锁儿怯怯的抬起头来,不解的瞥向他和善的笑脸,再移至猛忍著笑的于定安,心里有些不安。依照于定安所说的律法,女人哪有资格同帝王同桌而食。

  「奴婢不敢僭越。」

  「过来!」他的笑脸一沉,语气不悦的低喝。

  锁儿连忙照做,深恐慢了半步,喜怒无常的他会再次翻脸。

  「快吃。」东方傲群下令后,目光再次回到于定安的身上,继续交谈著,偶尔瞥视她用膳情形。

  半晌后,他一双浓眉越皱越紧,不满说:「吃那么少,难怪不长肉。」他动手为她夹起鱼肉,目光严厉的瞪著她。

  「皇上,这您就错怪意茹姑娘了,她今儿个已经算吃得很多了。」于定安连忙解释道。

  东方傲群闻言沉下脸,盯著她纤细的身子,这些日子她确实清瘦不少。

  「奴婢只是……」锁儿紧张的吐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委屈的扁著嘴,心里暗骂于定安多嘴。

  「快吃!」他不悦的轻斥著。

  锁儿垂著头,努力的吞咽著比起前些日子美味许多的食物。

  据闻,御厨分成两边,一为皇上和禁军统领烹煮食物;另一边则是煮给奴婢和侍卫。她先前的饮食皆出於后者,前者的烹调手法相形之下好多了,但她早已养刁的嘴仍食之无味,难以吞咽。

  「皇上,意茹姑娘可能不太习惯这里的食物,不如……」于定安故意停顿不说,试探意味甚浓。

  女人在后宫的地位一律平等,皆以奴婢自称,纵使出身名门贵族也不例外。

  有些稍有权势或财势的人,替自家娇贵的闺阁千金,养起奴婢以照料她们的起居。

  这皆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行事,没有人敢挑明说。

  皇上今日破例召人伺候意茹姑娘,可见她对他是很恃殊的。

  只是不知能特殊到何种地步呢?

  东方傲群目光扫向他,「不如什么?」

  「不如将当日跟在意茹姑娘身边的两名姑娘调过来。照料意茹姑娘的生活起居,自己人在身旁也贴心点。」意茹姑娘生性善良,不喜与人相争,得替她安排点人在身旁,免得出什么意外。

  锁儿微微一愣,目光讶异的看著于定安,不解他此话是何用意?东方傲群怎么可能会答应,这不合北国的国情。

  「准。」

  「啊……」她震惊得转向他,错愣的望著他。

  昨夜激狂如不安定的虎,为何今日变得如此和颜悦色,好商量?

  「怎么,朕做不了主吗?」东方傲群扬眉,半嘲讽的看著她。

  锁儿绽出一抹笑意道:「奴婢谢过皇上的恩典。」

  她心知这是多大的恩典。

  难道诚如于定安所说,对他而言她真的是特殊的吗?

  东方傲群瞅著她的笑颜,顿时失了神。

  于定安咧开淡淡的笑意,不经意瞧见门外有一名小公公,他示意门口的侍卫放行,小公公靠近他身边轻声说了数句,他的老脸登时变得惨白。

  「皇上……」于定安仓皇不安的唤道。

  「嗯?」东方傲群随口应著,不甚在意,自顾自的为她布菜。

  「皇上,宫里出事了。」

  「说!」东方傲群剑眉皱起,语调低沉。

  「昨天皇上回宫时,一半的宫女和侍卫皆腹痛倒地不起,直到现在御医们还……」

  于定安顿了顿想不出好的说词,只好硬著头皮道:「还是束手无策,刚刚传来最新的消息,已经死了十五人。」

  他本不想惊扰圣驾,无奈御医们不争气,这事不能再瞒,再瞒下去就糟了。

  东方傲群闻言冷下脸,冷戾之色浮上,起身欲离去时……

  「奴婢可不可以跟?」锁儿清亮的嗓音带著淡淡的恳求。

  他剑眉微扬,看见她脸上的坚决后,淡淡的道:「随你。」

        ☆        ☆        ☆

  医宫里,八名御医跪著迎接盛怒的皇帝。

  东方傲群前来医宫途中,看见不少宫女和侍卫瘫软一地,脸色死白、奄奄一息,他眼里闪过深重的怒气,痛斥御医的无能,下令要他们想办法救治,否则提头来见,绝不宽贷。

  御医们再三诊治著病患,低声的讨论著,最后还是摇头叹气。

  怒气冲天的东方傲群不曾留神注意,执意要跟过来的锁儿并末随著他的脚步踏进医宫,她在某个倒在地上的宫女身旁,停住脚步,示意于定安和那名小公公替她把风,随即专注的替宫女把脉。

  「意茹姑娘,你究竟想做什么?」

  于定安诧异的盯著她怪异的举动,深恐她会犯下滔天罪过而忧心忡忡。

  片刻后,锁儿凝重的脸上绽出淡淡的笑意,目光看向于定安,轻声道:「于公公,如果御医们仍无计可施,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家传秘方?」

  「呃……」于定安眼里满是问号。

  女人会看病吗?

        ☆        ☆        ☆

  「你们还是没有法子吗?」东方傲群严厉的目光扫向跪在地上的八名御医,沉声问道。

  御医们羞愧的垂著头,心里直担忧小命不保。

  东方傲群冷哼一声,眸光里闪过一抹狠绝,无情的抛下一句话:「把他们全拖出去砍了!」

  闻言,御医们全瘫在地上,眼睁睁看著侍卫们朝自己走来。

  「皇上,请先息怒,奴才……有法子。」于定安情急的出声道。

  事到如今死马只好当活马医,他紧紧捏著手中那张药单。

  先前于定安照著锁儿开的药单重誊一份,锁儿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怕女子开药单的事泄漏出去会引来麻烦,当场将她手写的药单焚毁。

  东方傲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举手示意侍卫们退下,目光狐疑的瞥向于定安。

  「奴才刚刚想起,有一副家传秘方,不知可否帮得上忙……正想和八位御医商量。」说完,于定安恭敬的奉上药单。

  「哦?」东方傲群示意他把药单交给御医们传阅。

  在无计可施之下,御医们只好赌上一回,照著药方抓药、煎药。

  半天后,病人的症状已获得改善,东方傲群在龙心大悦下,赏赐给于定安许多东西,他乐得合不拢嘴。

        ☆        ☆        ☆

  当夜,庆功宴如期展开。

  酒酣耳热时,相国马成风提及后位空悬已久一事,希望皇上早日立后,以便生下子嗣。

  酒过数巡的东方傲群,毫无半点醉意,冰冷的目光瞥向众位大臣,心知肚明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依聚卿之言,朕该立何家闺女为后?」他平静的语气中有丝嘲讽。

  「马相国的千金贤良淑德,容貌美艳,立她为后实至名归。」一名大臣立刻起身发言。

  「哦?」东方傲群扫视马成风一眼,然后看向身侧的于定安。

  于定安低声道:「禀皇上,马相国已於半个多月前,将女儿马湘琴送入后宫。」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短短时日内,后宫内的纠纷百出,姿色动人的女子不知何故,身染重病或上吊自尽者不计其数,他心中有数必是刁蛮的马湘琴所为,只可惜找不到证据。

  马成风送女入宫时,利用权势,逼于定安安排女儿住进后宫最大的宫院──翠竹楼,带领著数十名奴婢在后宫中狐假虎威,仗势欺人。

  「皇上,小女……」马成风稍早同女儿见过面,得知皇上让一名女子进入震寰宫中,心下便决定加快脚步,深恐全盘皆输。

  东方傲群冷冷一笑,「朕的事何时需要向你们交代?」充满暴戾的语气吓得众人连忙跪下。

  「皇上恕罪。」

  众人心里十分后悔,不该听信相国之言,忘却东方傲群乃喜怒无常之人,岂容他们私心的玩弄与自私的要求。

  马成风也吓软了脚。错在自己贪恋起更高的权势地位,忽略东方傲群并非无能的君主,北国的军力和大半的政治权力,仍握在他手掌心里。

  北国之中,皇上的意向才是最重要。

  一旦惹恼他,下场只有个「死」字。

  马成风心头一冷,只求女儿要忍住气,千万别冲动呀!

  「哼!」东方傲群冷哼一声,殿上彷佛一阵阴风吹过,冷得底下的众人全噤声不语。

  他扫视众人一眼,冷冷的接著道:「后宫有后宫的规矩,谁准你们过问?有谁要朕交代的,全站出来!」

  「请皇上恕罪!恕罪!」文武百官忙不迭跪下磕头,深怕小命不保。

  这时,一个名换小顺子的公公突然冲了进来,焦急的大喊道:「出事啦!后宫出大事……意茹……」

  听见喳呼声,于定安不禁老脸吓得一白,怕小顺子的不懂事惹来杀头大罪,焦急的捂住小顺子嚷个不停的嘴。

  小顺子是不想活啦,没看到现在皇上怒气冲天,还大声喳呼,若皇上一气之下,只怕小顺子的脑袋就要不保了。

  「何事?」冷冷的话从前头飘来。

  小顺子这才知道自个儿闯下大祸,连忙跪在地上,焦急的道:「皇上恕罪,小顺子一时情急忘了规矩。」

  「何事?」冷戾之气再度浮上东方傲群的脸,依他往常的性子,早已将小顺子的脑袋瓜摘掉,全是那句「意茹」救了他。

  「意茹姑娘……」小顺子跪著直打哆嗦。

  「说!」他的语调中有著狂肆的怒火,耐心已到达顶点。

  跪在底下的文武百官全都缩著脖子,暗想著谁是意茹姑娘?

  马成风的身子猛地一抖,魂当下去了一半。

  莫非女儿当真沉不住气?他偷偷的瞥了震怒的东方傲群一眼……唉!他已不敢奢望当上国丈,这条老命若是保得住,即是万幸。

  「震寰宫里突然闯进一群侍卫,强行押著意茹姑娘……」小顺子迟疑的住了口,不敢把话说完。

  「然后呢?」东方傲群双拳握紧,心头浮现不好的预感。

  小顺子身子微颤,嗫嚅的道:「皇上,意茹姑娘被丢下了凌波湖。」

  「凌波湖?!」狂暴的吼声逸出东方傲群的口中,眸中迸出杀人的厉光,一手揪起小顺子的衣颈,吼道:「然后呢?」

  主子暴怒的模样让小顺子骇得差点昏过去,「意茹姑娘身旁的秋儿和冬儿两名丫头,随后跳下凌波湖,奴才连忙奔过来禀告……」

  冷光转成火热的怒意,用力地扔下小顺子,力道之猛让小顺子跌坐在冷硬的石板上,痛也不敢喊出声来。

  东方傲群冷凝著脸,使出轻功,轻点掠影间,火速奔往凌波湖。

  意茹姑娘出事了……若真出意外,恐怕后宫内的人全会遭殃,于定安悔恨的叹著气,他该多派人保护她的安危。

  文武百官先是面面相觑,跟著全往凌波湖跑去。



尊王迎后:第9章


  夜凉如水,四下寂静无声。

  凌波湖,水深难测,终年累月轻烟漫漫,入夜后雾气更会转浓,若是不熟悉此处地形,一不小心便会发生落湖意外。

  东方傲群伟岸的身影站在凌波湖畔,锐眼微眯的扫向湖畔为数不少的人群。

  众人乍见应身处庆功宴中与文武百官大肆庆祝战胜的皇上,竟会出现在此处,还一副心焦如焚的模样,不禁吓了一大跳。

  「人呢?」东方傲群问著侍卫副统领王浩,焦急的目光瞥向湖面,一颗心紧揪著。

  入夜后,凌波湖碧绿色的湖水冰凉透骨,铁汉之躯都撑不了多久,何况是纤细柔弱的她……

  他眸中燃著熊熊的怒火,凡是伤害她者,一概杀无赦!

  「禀皇上,属下听闻小顺子公公的惊叫声,连忙带人过来援救,但已失去意茹姑娘她们的踪迹,加上……」王浩瞥向一旁被几名侍卫拦住的美艳女子,气愤的道:「加上有心人士的刻意阻拦,更加延误救援时机。」

  「到底有没有派人下水救人?」东方傲群的语气里有著一丝的悲痛,无法置信她会就此香消玉殒。

  「王达一听是意茹姑娘落水,便率领三十多名侍卫纷纷跳下湖,但至今尚无回音。」王浩回禀道。

  他原本不解,为何兄长王达在听到落水的是意茹姑娘后,会不顾生死的下湖救人,现今他终於明白了,看来皇上十分重视意茹姑娘。

  东方傲群微微的颔首,燃著怒意的双瞳看向众人,语气如千年寒冰般问道:「是谁胆敢率人闯入震寰宫?谁将她扔入凌波湖?」

  跪在地上的奴婢们,闻言吓得直颤抖,作梦也没想到向来对女子无情的皇上,会为名女子如此震怒。

  「谁?」他沉声怒喝。在火光的照耀下,整个人显得邪佞狂肆,令人不寒而栗。

  「不说是吗?」东方傲群冷笑一声,无情得如同掐住一只无辜的小猫,只要一用力便可掐死它。「全架起来。」

  侍卫们领命架起那群奴婢,以及那名衣著华丽高贵的女子,她们个个抖个不停。

  他邪笑一扬,口吻平静的道:「拔指伺候。」

  「啊……皇上饶命……饶命呀!」求饶声此起彼落。

  「不……我不要……爹,快救我。」马湘琴闻言吓白了一张小脸,尖声的对著马成风求救。

  拔指之刑准会去掉她半条命,娇贵如她,怎受得了这种罪刑?

  「皇上……小女……」马成风连忙跪在皇上的面前求情,身子颤抖个不停,明白女儿此举就像惹火沉睡中的狂狮,方一睁眼就吞了惹他心烦气躁的人。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贤良淑德啊。」东方傲群的口气含著明显嘲讽。

  「小女……年纪尚轻,请皇上念在老臣……」马成风颤声的说。先前文武大臣的歌颂,却成为现下的催命符。

  「念……」他冷冷的嗤笑,叽笑道:「震寰宫是朕的寝宫,是深宫禁地。她有何身份擅自闯入,强行押人离开,她想造反是不!是否朕要念在你的『德高望重』上,顺道也把位子让给你坐坐?」

  「皇上……」

  马成风闻言猛磕著头,心里悔恨不已,错把狂狮当猫儿戏耍在指间,下但断送荣华前程,说不定连命都会送掉。

 「皇上,我才是你最佳的皇后人选,放眼整个北国,唯有我才有资格为你诞下皇子,才有资格管理后宫……」马湘琴刁蛮的尖声嘶吼,犹不知死活的编织那永不能成真的美梦。

  马湘琴娇艳的脸庞有著不甘示弱,她自认为容貌不输给那弱不禁风的花朵,皇后宝座应该属於她,荣华富贵该她享用,俊美的帝王应当她的夫婿。

  东方傲群眼里闪著残酷无情的光芒,语气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在朕面前,胆敢直呼朕为你,也不用奴婢自谦,你居心何在?是想造反吗?」

  马湘琴一愣,眼前俊逸的男子邪气得让她冷了心,残酷的言语不似梦中情意绵绵的心上人。

  「重赏四十大板!留下她那条贱命。」他低柔的声音如丧钟宣告残忍的刑罚。

  众朝臣低头无语,无人敢为马湘琴说情。

  随著板子落在肉体上的声音,女子尖锐的叫声响彻云霄。

        ☆        ☆        ☆

  片刻后,平静的湖面上有了动静。

  东方傲群冷眼微眯,凝目望去,只见湖里出现一群人正泅水朝湖边游来,为首者肩上趴著一个纤细的身影。

  只见他们吃力滑动著双臂泅水,看出他们为搜寻落水的锁儿,体力已快耗尽了。

  岸上的众人登时心安下大半,找到人,皇上的怒气应可消去不少。

  东方傲群身形一动,动作如风的搂住那道纤细的人影,几个翻身俐落的回到岸上。

  他怀中的人此时冷如冰霜,浑身湿淋淋的,如花的娇颜雪白若纸,心当下狠狠的抽痛,一股热气冲上眼眶,鼻头酸酸的。

  「皇上……」马湘琴娇唤一声,身上的痛楚不再难受,但求君宠。

  「皇上……您的意思是……」磕头磕到额头血肉模糊的马成风也是一脸的惊喜,苦难换来恩宠,仍是值得。

  于定安暗自摇著头,暗叹马成风父女死到临头还渴望荣华富贵,忘却狮王仍是狮王,冒犯了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让马湘琴写下族里最重要的二十个人名。」冷冷的话语传来,淡淡的隐含著阴森的邪气。

  马家父女表情又惊又喜,莫非是要加官进爵?

  「其余的九族人全斩首示众。」这句话让众人愣住了。

  「是!」王浩领命的点头,马家父女登时傻了眼,丢了魂。

  东方傲群唇角漾起嗜血的笑容道:「喜欢生,朕就让你生个够。马湘琴即刻起送入红帐中,服侍军中的将士,直至生产方能休息十天。每生下一个孩子,就饶你马家一人,若生不出来。就杀你马家一人,直至二十人杀光为止。若马湘琴自行了断,其他的人五马分尸,鞭尸两百。

  在场的人全傻了眼,马湘琴往后的人生是活在地狱里。

  东方傲群抛下冷酷无情的处决,轻功一施飞快的掠走,同马氏家族有关联的人全都瘫成泥。往昔因马成风的受宠而妄想攀乱附凤,当时不少朝臣奉送金银财宝,如今却成送命的催命符。

  于定安带领著大批的人马前往震寰宫,眸中没有同情,只有活该。

  不该轻捋虎胡,皇上是北国尊贵残暴的虎王,平时任由文武百官剔剔牙、搔搔背,不动怒则已,一旦惹恼他赔上九族无辜的命都属活该。

  也不去打听清楚,向来不主战的皇上为何会攻打东国,真是搞不清楚状况,自寻死路。

        ☆        ☆        ☆

  好事不成双,祸事却连连。

  宫中危机方除,民间却传来不明的疾病肆虐,由乡间逐渐扩散到城市,人人闻病色变,死亡的人数逐渐往上升,短短的十天内,丧命的人数竟高达千人。

  此消息震惊朝野,东方傲群立刻派遣官员和御医前往视察、但疫情丝毫没有好转,反而越演越烈,扩散的速度快得惊人。

  锁儿虽身处深宫中,但从于定安口中得知此消息,想伸出援手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北国怪病肆虐之事传到其他国,深受北国之恩的南国,立即派遗太子南宫旋和大夫带著大批的药材火速赶到北国,东方傲群亲至边关迎接南宫旋,回宫后立即设宴迎宾楼。

  酒席间,提及北国疫情一事,南宫旋拱手道:「北帝,此番若能助北国一臂之力,自是件喜事,若是……还望请北帝切勿怪罪,只能说南国医术不精。」

  东方傲群轻笑一声,朝他敬了杯酒,「南宫太子过谦了,南国的医术精湛扬名各国,无论是疑难杂症,还是怪异残缺必能药到病除。此次南宫太子亲自驾临北国,必定能为北国驱离恶疾,化解灾难。」

  「关于此事……」南宫旋轻咳两声,眼里浮现一抹悲痛,「唉,不满北帝,南国医术最好的大夫死於战争,所以我们并无多大把握。她的医术高明,聪明绝顶,各种怪异的疾病皆难不倒她,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

  「无传承之人吗?」

  南宫旋悲伤的摇摇头。

  东方傲群心下一凉,眉宇间再次浮上愁绪。

        ☆        ☆        ☆

  三天后。

  事情果如南宫旋所料,南国的大夫们在试过各种方法后也诊断不出病因。

  「北帝,南国有负圣恩,愧对……」南宫旋语带歉疚的对著前来视察的东方傲群说,无能为力的挫败令他的心情低沉。

  若是……他心中涌现熟悉的痛楚。

  东方傲群拍拍他的肩,「南国的心意已足够。」

  「此病再拖下去,恐怕……」南宫旋叹了口气,不住的摇头。

  南宫旋同情的看著帐蓬里的病患,怪病已让超过两千人丧命,再找不出救治之法,得病的数十万人危在旦夕。

  「来人!传朕口喻,将所有染病的患者隔离,不许探视,严加看守。若命丧者,立即烧毁。各州各县比照办理。」

  东方傲群沉默片刻后,严肃的下令,众人皆面露惊色。

  此令一发布,那些病患可说是在等死。

  「北帝……」南宫旋不想劝说,话至口中却硬生生的卡住。明知此计残忍,却是唯一保障其他人的生命安全之法。

        ☆        ☆        ☆

  深宫中。

  于定安负著手,在震寰宫内踱著步,不时抬头看向门口,脸上有一丝紧张。

  自从锁儿展露精湛医术解救宫里宫女、侍卫的性命,让于定安钦佩不已,把她当主子般的尽心伺候著,她的话无不照著去做。

  东方傲群下令要她迁入震寰宫,这是未曾有过的事,加上她在恩宠过后也不用喝药汁避孕,此举无疑是肯定她的身份,皇后人选非她莫属。

  自凌波湖里救回锁儿、秋儿和冬儿后,御医所开出的方子皆不具多大成效,东方傲群亲自守在病榻前三天三夜,不曾离开半步。

  狂傲无情的虎王,守在病榻前犹如一只拔了利爪的虎,温驯的守在佳人身侧。

  锁儿在濒临死亡之际,想及关爱她的父母兄长,想起念念不忘的南国百姓,最后萦绕在脑中的竟是东方傲群的身影,纵使他待她冷酷、无情,他的身影却深深的烙在她脑子里。

  直至她自昏沉中醒来,他憔悴的模样灼痛她的心,栖息在他宽厚的怀抱里,安心的感觉让她知道一缕情丝已系在他身上,再也收不回来。

  当东方群傲有政事要处理暂时离开,于定安便会摒退其他人,任她自行把脉开药,写下药单。

  他再将重誊好的药单送到东方傲群的手中,谎称是家传秘方。

  锁儿身体刚好,北国遭逢百年大劫,怪病四处肆虐,造成无数的死伤。

  于定安禁不起她的软言相求,又不忍见染病的百性一一死去,便带著乔装成公公的她溜出宫外。

  幸好南国的太子前来相助,东方傲群至边关迎接,于定安把握机会带著她,偷偷摸摸的溜出宫数次,然后照著她所开的方子配药、煎药,再偷偷的送给病人试药。

  这两天,东方傲群与南宫旋忙著怪病的事未曾回宫,他们便将一个昏迷不醒的小姑娘运进宫里,方便试药。

  「于公公……」秋儿打开房门,「小姐已经配好药,快拿去吧。再过半日,就可派人把那位姑娘送回去了。」

  「知道了,我先将药单送给皇上,我替北国的千万百姓谢过意茹姑娘。」于定安兴奋的连声道谢后,忙不迭的奔出去。

  房内的小姑娘,在迷迷糊糊间,瞧见一名貌似天仙的女子,温柔的为她把脉,将药汁小心翼翼的喂进她嘴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如此的天仙佳人……

  她唇畔浮起淡淡的笑意,被病魔折磨得痛苦不堪,但这名天仙美女却让她不再觉得痛苦。

  她还来不及开口,黑暗再一次的将她淹没……

        ☆        ☆        ☆

  御书房里,来自南北两国各地的名医正在商量如何医治怪病。

  突然,外头传来喳呼声──

  「皇上……皇上……有救了!」

  东方傲群瞪著冲进来的于定安,不悦的斥道:「退下,天大的事都搁到一旁。」

  「可是老奴……」于定安手上抓著药方,小心翼翼的启口。

  「好大的胆子。」东方傲群冷眼一瞪,大掌一拍桌案,当下裂成两半,吓了在场众人一跳,瞪大眼直瞧著。

  于定安跪在地上,嗫嚅的道:「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北国遭逢百年大灾,老奴翻遍家里的秘方,找出一张药单……心想……不知可不可以助北国度过此一大劫。」

  「你又有秘方?」东方傲群剑眉一挑,微眯起眼,心里充满疑惑。

  于定安祖上并没有人为医,为何他一再有秘方?

  「呈上来!」

  东方傲群快速扫过药方后,递给南宫旋观看。

  南宫旋仔细瞧著,点头之余,眉宇不禁缓缓的拢紧,深邃的瞳眸里闪过一抹迷惑。

  药方陆续传给每位大夫看。

  「南宫太子,你的看法如何?」东方傲群淡淡的问著。

  南宫旋目光疑惑的看著于定安,好奇的问道:「请问这张秘方从何处而来?」

  「是先祖遗留下来。」

  「先祖?」南宫旋眸里闪过异样的光芒。

  「启禀皇上,药单上有两味药材并不产於北国,得改用其他药……」一名北国的御医抚著眉头,思索著该如何改变。

  「这两味药改不得,若改了,只怕功效会大大减退,若是用功能相左的药物来搭配,只怕有害无益。」来自南国的尚大夫在看过药方后,目光疑惑的看了南宫旋一眼。

  「若是不改,北国现在药物的存量不足,必须从南国运来这两味药,只怕时间会来不及。」北国负责管理药材的大夫皱著眉头,这两味药还是皇上凯旋归来,带回的南国药材之一,数量并不多。

  「不打紧,南国送来的药材中,就有这两味药。」南宫旋开口道。

  「够吗?」病患人数众多,用量一定惊人。

  「若是不够,我会令人飞鸽传书,南国即会派人运送这两味药到北国。」

  「多谢南宫太子的鼎立相助,他日南国有难,北国定当全力以赴。」东方傲群感激的说。

  「南宫旋先行谢过北帝,若他日南国有所求……」南宫旋故意不把话说完。

  「任何请求,朕都答应。」东方傲群爽朗的应允。

  南宫旋满意的笑了笑,暗自决定找出真相。

  难道……她没有死?



尊王迎后:第10章


  夤夜时分。

  一道伟岸挺拔的身形疾步朝震寰宫走去。

  守在寝宫内伺候的秋儿和冬儿,见来人是东方傲群,朝他福了福身子便离去。

  柔和的烛光照著锁儿沉睡的容颜,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抚摸著她细致的肌肤,贪恋她夺人魂魄的娇容。

  「皇上……奴婢……」锁儿从沉睡中惊醒,焦急的想起身行礼。

  「睡吧。」东方傲群搂她入怀,和衣躺上床,与她共枕。

  「以后在私下不许唤朕皇上,懂吗?也不许再自称奴婢,朕不爱听。」他声音低哑的在她耳畔呢喃,再度许下破例的恩宠。

  「那……」她的目光里含著淡淡的笑意。「该唤什么?该称什么?」

  「唤我为夫君。」

  炯亮的黑瞳里有狂肆的欲火在焚烧,他拉起她的青葱手指,送至唇边,轻柔的吮吻著。

  自她落水醒来后,他怕身体尚虚的她无法承受他的求欢,强忍欲望的搂著她入眠。

  加上近日忙著处理怪疾,已数晚不曾回到寝宫,此刻拥著她,压抑多时的欲望又苏醒了。

  「这……於礼不合。」锁儿害羞的垂下眼睫,躲避他火热令人心乱的眸光。

  「合不合礼朕说了才算数。这几天的休养,身子骨好些吗?」他低沉的嗓音像魅惑人心的音符,蛊惑著她的心。

  「你……我……你怎这样问?」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她把脸埋进被中羞於见人。

  「可以吗?」东方傲群不容她逃避地将她羞红的脸扳向他,温醇的语调充满著邪魅诱惑。一个多月的禁欲,夜夜搂著令人渴望的她,耐性已然消失。

  「你待我……是真心的吗?」锁儿怯怯的问著。

  他对她的特殊和荣宠,是真心的,或是短暂的镜花水月,她已迷惑。

  他轻笑一声,「你说呢?」

  东方傲群低下头封住她诱人的红唇,急切的褪去彼此的衣物,用火热的吻膜拜著动人的身躯。

  首次,锁儿撇开心头的障碍,不再痛苦的接受,不再委曲求全,纯然的接受他对她的抚弄搓揉……

  当两人的身心交融结合时,纯然的喜悦在彼此的心中升起。

  他忘情的在她火热紧窄的甜美花心里抽送,锁儿娇躯随著他激狂的索取而摆动,一波波难耐的欢愉在她体内涌现,令她娇喘不息。

  欲望焚烧著彼此的身心,直到攀登到极乐殿堂……

        ☆        ☆        ☆

  南国派人送两味救命药材到北国,伴随来的竟是南国的帝王和皇后。

  如南宫旋所料,欢迎宴中阎如玉谎称身体不适不克出席,隔天南宫旋便联同父皇对她逼问,最后阎如玉哭著说出事实真相,南宫父子登时铁青脸,握紧拳头。

  南国的公主岂可受此侮辱!

  南宫父子怒不可遏的带著阎如玉欲找东方傲群当面对质,强逼他归还南国的公主。

  求见不成,怒而回返住所。

  过了半天后,东方傲群和一名年轻人来见他们,方知先前不克相见,乃因驻守东国的东方傲杰的红粉知己中了剧毒,求助於众御医,但御医均无法可救,只好来找南宫旋。

  南宫旋随他们去东方傲杰的寝宫,诊治后道:「此女身中追魂散。由一开始的十天毒发一次,逐日递增,发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毒发之时全身有如万剑穿心,疼痛不已,最后气力耗竭而亡。」

  众人闻言,个个目瞪口呆,此毒竟如此可怕。

  「此毒乃出自东国,据说东国皇帝为处罚判贼所特制的,不知这位姑娘是……」

  东方傲杰激动的攫住南宫旋的手臂,费尽心思解不开的毒,他竟如此了解,希望展露在冷硬的脸庞,他哑著声道:「她是东国的公主聂轻枫,可有解救之法……」

  「不是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东方傲杰焦急的追问。

  「我要一个人。」南宫旋目光扫向东方傲群,眸中迅速闪过一抹愤怒不平。

  「人?」东方傲群心中升起警戒,莫非要的是她?「什么人?」他冷冷的问,暗暗的握紧拳头。

  「开出怪病药方的人。」南宫旋缓缓的说。

  「他?」东方傲群剑眉疑惑的扬起。

  「不论你们信不信,开出那张药方之人仍存活於人世间,绝非于公公所称的家传秘方。」

  「好。」东方傲群目光瞥向弟弟,见他一副为情所困的愁容,他没有多想便答应了。

  「多谢。」南宫旋脸上浮现阴沉的笑意。

        ☆        ☆        ☆

  「真的是你!」低沉的男音从黑暗的角落传出,语气里有一丝指控。

  锁儿身躯一僵,熟稔的声音……

  那抹伟岸的身形从黑暗中闪出,眸里闪动著激动的光芒,无法置信今生今世仍有相见的一日。

  南宫旋用力的将她拉入怀中,厉声低斥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可知父皇和皇兄为你伤透了心……」

  「皇兄,我……」锁儿清水明眸浮现水气,哽咽的道:「情势所逼,乃是不得已的。」

  「我绝不坐视你在此受到欺陵,跟我回去。」他拉著她的手想往外走去。

  「不!我应允过北帝,会终生为奴为婢……」她不住的摇头,不愿随他离去。

  「他已答应我带你离开。」南宫旋停下步子,目光直视著她说。

  「他……答应了……」她的声音破碎,娇弱的身子犹如被雷击中般,不住的摇晃著。

  恩爱不过数夜,色未衰,宠爱已失。

  莫怪这两天后宫张灯结彩,秋儿和冬儿从宫女口中听到他欲迎后的大喜事,她本不信,若他不亲口对她言明,她绝不信,只是……

  「跟我走!」南宫旋搂著她往外走。

  「不准走!」充满杀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一道人影以惊人的速度奔来,扬掌击开南宫旋,另一手将锁儿拉入怀中。

  「北帝?」南宫旋被那一掌打得退后数步,若非武功修为尚可,只怕已倒地而亡,可见出掌之人,丝毫不留情。

  他站稳身子,瞥向来人,俊逸的脸庞登时冷了下来。

  「大丈夫一言既出,驱马难追,应允的事,北帝该不会想反悔吧?」

  东方傲群燃著怒焰的目光瞪著南宫旋,铁臂将怀中的人儿紧紧的箝住,不容她挣扎。

  「朕若想反悔,你要如何?」冷残的笑意浮在东方傲群的脸庞,想要他放手,做出成人之美的事,那是绝不可能。

  「莫怪我不顾往日的恩情。」南宫旋忿忿的抛下话。

  「南宫太子,你可以开口要任何东西,但,她除外!」东方傲群霸气的拥著锁儿,如同宣示所有权。

  「我只要她!」南宫旋怒不可遏的低喝。

  「疑人说梦!」东方傲群一口拒绝。

  既然谈话毫无交集,两个大男人登时改为武斗,不一会儿便打得难分难解。

  「住手!别伤了他。」锁儿脸色惨白,低声的求著。

  「你心疼了?」东方傲群剑眉一蹙,咬牙瞪著怀中绝色的娇颜,「你竟敢与其他的男人搂搂抱抱,竟敢……」

  锁儿看著他怒颜中的醋意深浓,莫非……浅笑著忆起当日谎称是南宫太子的未婚妻,没料到他会搁在心坎里,甚至打翻醋罐子。

  挑□的明眸迎上他,语气有些捉弄道:「你不是要立后?」

  「谁说的?」俊眼瞪著她,否貌7b到底。

  东方傲群的脸庞不禁泛起一丝潮红,身子闪过南宫旋的攻击,心思大半摆在她的身上。

  「自有人说。」

  「那……」俊颜上的臊红又添几分。

  「该死!既要立后,就把她还给我。」南宫旋闻言,更加恼怒,无法接受他竟敢如此屈辱妹妹。

  「作梦!给了你,我哪有后可立。」东方傲群气恼之余不经细想的抛下话。

  「你要立她为后?」

  「立我为后?」锁儿一双眸子睁大,语调微往上扬。

  「怎么,不行吗?」东方傲群无赖似地应著。这事本要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全怪南宫旋冒出来搅局,坏了他的好事。

  南宫旋看向妹子,见她娇羞如花的模样,心知锁儿对东方傲群动了情。

  「你……」锁儿瞥向东方傲群僵硬的脸庞、孩子气的态度,小手捏著他的手腕,羞红脸道:「你松手啦!我有话要跟……」

  「不准!」东方傲群厉眼瞪著怀中的可人儿,不许她同前任未婚夫勾搭不清。

  南宫旋双手环胸,瞧出东方傲群对他的敌意,咧嘴一笑,气定神闲地道:「不准?北帝,可知我同她是何种关系?」

  「住口!」东方傲群咬牙吼道。想到她曾有机会下嫁给南宫旋,心里就涌现一股难抑的怒气。

  「想同我抢她?南国的皇后之位尊贵不已,哪似北国的皇后卑贱如泥,再笨的人也知该选何者。」南宫旋用目光示意妹妹稍安勿躁。

  锁儿错愕不解的瞥向皇兄,南国的皇后之位……与她何干呀?

  「她已是我的女人!」东方傲群沉不住气的嚷著。

  锁儿羞红了脸,只觉无颜见人。

  「那又如何?我并不计较。」南宫旋大方的道。

  锁儿略一思索,登时明白皇兄正用计整他,要将他隐藏在心底的真话逼出来。

  他对她真的锺爱到愿抛隍7d自小养成的男尊女卑的看法吗?

  若不能,往后的漫长岁月,纵使拥有他的真心以待,细心的呵护,也难畅意快活的共度一生一世。

  「若不能真心的给予爱和尊重,请把她还给我。」南宫旋猿臂一伸,欲将她扯回自己的怀抱中。

  「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会……」东方傲群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最后的字眼却硬生生的卡住,脸庞上有一丝狼狈。

  「会怎样?」南宫旋追问著,佯装要跟东方傲群抢人。

  「你能给的,我也能给!」东方傲群怒吼道。

  「是吗?」南宫旋挑□的扬起眉,嗤笑道:「连承诺都说不出口的男人,能给她什么幸福?」

  「我将封她为后,北国女子的地位将比照南国。」东方傲群怒不可遏的迸出话,这是他最大的容忍度,扭头便往外走去。

  「等等。」南宫旋含笑唤住他。

  「又怎么了?」东方傲群咬牙低吼,恨不得一掌毙了他,厌恶极了南宫旋带有特殊含意的笑容。

  「我把她交给你了。」

  「什么?」东方傲群错愕的回首瞪著他,原以为南宫旋会疑缠不休,没料到他竟会退让……这算是祝福吗?

  「我想,她可能没有把真正的身份告诉你吧。」南宫旋笑著走到他们身边,脸上的笑意令东方傲群不解。

  「她的真正身份?」东方傲群目光狐疑的看向锁儿。

  「她复姓南宫,单名锁。」南宫旋替他解答。

  「她……」他错愕的瞪著怀中的人儿,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南国的锁儿公主美艳无双,号称天下第一美人,难怪他派遣多少密探进入西国,始终打探不出所以然来。

  原来她竟是……

  「那你们是……兄妹?!」一股被捉弄的感觉浮现心底,竟被南宫旋逼出真心话,许下……东方傲群气恼的咆哮著。

  「正是!」南宫旋猝不及防的欺身上前,将锁儿拉离他的身边,同时丢下一颗含有迷药的烟雾弹。

  「要迎娶南国的锁儿公主,礼聘规矩不可或缺,按著规矩来提亲吧!」爽朗的笑声中,南宫旋带著锁儿从容的离去。

  这是东方傲群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强烈的迷药让武功修为高深的他三天后才醒来,而南国的人早已离境,气得他怒火狂燃,若非东方傲杰苦劝下,早已率领大军上南国去抢人。

  一个月后,东方傲群在南国百般刁难下,禁不起再三的捉弄,领著百万雄兵直逼南国,方顺利迎娶南国的锁儿公主。

  北国男尊女卑的民情,随著锁儿的来到而改变,给予女子基本的尊严和自由。

  某日,那名染上怪病被试药的女子、见到似天仙般美丽的皇后,惊愕连连的四处宣称慈善的仙女下凡来拯救北国。锁儿高明的医术,解决不少的疑难杂症,深受百姓的爱戴。

  最令北国百姓高兴的事是,北国的暴虐虎王,在慈善的皇后跟前不再是只凶恶无比的虎,而是只被拔了爪子的温驯老虎。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