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29

不懂爱情: 杀手保镖情人 46-50

46) 接受他们的“爱情”

 好久,眩晕感慢慢消失,我下了车。大雨无情的打在我的身上,让我发热发痛得脑门有丝清凉。

 原来撞在了立在海边的岩石上(这里是海边而且是郊区,有很多装饰性的大礁石),对面的车道上没有任何的车辆,看来是怕麻烦早已开车离去。以车前的损坏情况,是别想开走了。也好,本来就只是为了甩开他们,留在这里也省得麻烦了。

 天空雷声轰轰,无情的叫嚣着,闪电在我头顶滑过。大雨肆无忌惮的打在我的身上,我身体开始不住的打着颤抖,好冷!冰冷的雨水如冰豆一样砸在我的身上,刺穿我的衣服,冰冻着我的肌肤,那刺骨的寒冷不断的侵蚀着我的神经、我的骨髓、我的灵魂,然而我的心仍是麻木不然,仍是赶不走心理的空洞,沉重的失落让我开始慢慢的害怕。

 已是黄昏,加上大雨倾盆,天色暗得很快,我有些看不清方向,突然我感觉到这就是‘孤独’的滋味,‘孤独’的恐怖,在欲渐欲黑的空间里,慢慢的辩不清方向,没有灯光、没有声音、没有气息、没有希望……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无尽的空旷、无尽的失望、无尽的寒风凌冽、无尽的狂风怒吼,好似四周都是血口如盆的奇型猛兽追赶着我,只有不时地雷霆闪电横过眼前,震耳欲聋的得雷声让我觉得自己还有着呼吸,饥寒交迫、怅然失所的痛苦狠狠地撕扯着我,神经末梢的痛楚就像千针扎、万椎捅的一样撕心裂肺。

 我不敢停下脚步,手捂着双耳,紧闭双眼,跟着感觉不停的往前跑,不停的跑,哪怕海风不停的灌赤着我的鼻孔,让我呼吸极度困难,可是我仍然不敢张嘴,因为那样我怕我会泄气,我感觉身体的力量以极快的速度在消失,奇怪的事,身体却越来越轻,有着漂浮的感觉,我感觉自己好像长了翅膀……越飞越高……

 雨突然停了,风突然停了,没有闪电,没有雷击,突然间一切恐怖都消失了,就在我感到诧异的时候,我看见一丝光亮,有人影慢慢的想我走来……那是无求,无求,我的无求……

 “心儿”无求的声音是那样的真实,他依然是那样的风秀挺拔,含羞的眼神中满是深情

 “无求,真的是你,无求……”我不顾一切的冲到他的怀里

 “心儿,你变得更漂亮了”无求紧紧地抱我在怀里,他的温度是那样的真实。

 “无求,带我走,带我走”刚刚尝过‘孤独’的恐怖仍是让我心有余悸的,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他。

 “心儿,我不能带你走”无求为难的看着我,不舍的目光中有着疼惜。

 “为什么?难道你也要放弃我,你也要将我抛至脑后”无欲与无耐让我寒透了心。他轻搂着我让我坐在他的怀里。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贴近,我有些难以置信的抚摸着他的脸,一股温暖揉到我的手心,暖到我的心房

 “不,心儿,我们谁都没有要放弃你,是你自己放弃你自己。你从来都没有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你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不在乎我们的感受,只是一味的承担所有的责任。生死对你来说最平淡的事情,可是却让你周围的朋友吃尽了苦头,诚如你的感受,你对他们的在乎是那样的真真切切,难道他们就不是吗?你责怪他们为了无望的‘爱情’而抛弃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是你强求他们和你一样忘记‘爱情’的存在。

 "你拒绝‘爱情’因为你怕你无法给他们承诺,你怕你没有明天,你怕他们爱你会招致连累;可是反之,他们爱你,就是因为想给你安全,想给你承诺,想陪着你走到明天。心儿,‘爱情’没有罪,深爱你的他们更没有错,我从来不后悔为你当下那一枪,我想换成他们也会一样的,为什么要为了不明确的未来而停滞不前呢“我知道他说的完全正确,从无欲、无耐,再到林家二少,他们每一次的难过、伤心、愤怒、都是因为我对爱情的逃避。

 “无求,无求,我好怕!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你带我走,带我走……”慌乱中我不顾一切的想和他走

 “心儿,不要怕,我的心儿曾经是那样的勇敢、坚强。有些人生下来就注定没有正常的人的生活,活着是一个人的义务,无论是艰难还是痛苦。我们从小就被别人安排这样一条路,你有没有想过那是我们的使命。

 "心儿,原谅他们、接受他们。在世人的眼里,爱情是一对一的,可是你的生命里注定要与许多人纠缠,可是这并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如果他们可以以包容的胸怀接受对方、接受情敌,你又何必非要把‘爱情’和‘友情’分的那么清楚呢。这些本来都是人类的感情,都是人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如果刻意强求,反而适得其反。‘宇宙间的万事万物皆有其定数,得知我幸,不得我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如同我一样,因为那一枪,让我和你如此的贴近,这是我以前一直向往的日子,听你说着你的心里话,陪着你哭、陪着你笑、陪你夜夜到天明,有心疼、有开心、也有许多的无奈,可是我却觉得这样的存在方式要比以前远远看着你,不能碰你,不能走到你的世界里好得多。

 "心儿,无欲他们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他们的开心、他们的痛苦、他们的喜怒哀乐皆有你一人来掌握。你不能说‘不’字,因为这已经是上天注定的。他们的爱情也是经过十几年的积累,与你对他们‘亲情’是同样的份量,你刻意要求他们对你只有‘友情’,这何尝不是一种残忍、一种折磨。“是吗?难道真是我的强求。他的话让我百口莫辩。

 “心儿,你们还需要对方,还有好多的艰难险阻等着你们。你忘记了狈了吗?你忘记J 了吗?你忘记曾经对于教授的誓言吗?你忘记我们曾经受过的磨难吗?你就这样放弃了吗?不要忘记你的生死紧紧的关联着你身边所有关心、深爱你的人。我帮不了你,可是他们能够,试着放下包袱,你会发现接受他们的关心并不难

 "心儿,小心狈和J ,他们是魔鬼,‘命动合能’关系着无数苍生的命运,关系着你的命运。有许多人为之牺牲掉了性命,有许多人为之失去了朋友、亲人、父母。心,你不能再继续逃避,他们并没有真正的放过你,更大的危险正在等着你们,你知道的。

 "如果你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你就必须先铲除阻碍。日记是关键,圆刀也是关键。顺着你的思路、线索,发挥你的潜能,让他们和你并肩作战,你会找到事实的真相

 "心,你一定要坚持住。回去吧,原谅他们,记住!不要逃避‘爱情’,不要逃避爱你的人。“”无求,别走,我还有许多话要对你说“我想问日记在哪里,我想问J 到底是谁,可是无求的身体渐渐发亮,眼看着白发四起,耀眼的光芒让我看不清。忽然,一股剧烈的痛楚从我的头部缓缓而过,蔓延到我的全身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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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儿,丫头在这儿”我听见无欲的声音,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努力想开口说话,努力的想对他们说‘对不起’,可是身体僵硬的如石头。我被紧紧地抱在某个人的怀里,他强烈的心跳声是那样的急速,他那冰冷的手仍然让我觉得温暖,渐渐的传来许多人的跑步声

 “天哪,她好冰,一点温度都没有”是无耐得声音。我感觉一只颤巍巍的手指放在我鼻下,还有人抓住我的手腕寻找着脉搏

 “天哪,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丫头,求求你坚持住,”无耐与无欲的声音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我想告诉他们我很好,我想告诉他们我见到了无求,我想告诉他们我会试着不再排斥他们的爱,我想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活着,无论是爱情也好,亲情也好,只要没有死亡,我都接受。

 “还有呼吸,快,快走。翔,打电话给雪儿让她赶紧拿齐东西到‘海市蜃楼’……”林少杰颤抖的声音有着沉着、冷静

 “为什么不去医院?她的头……”无欲大喊道

 “无欲、无耐你们冷静些,‘海市蜃楼’离这儿比较近,心儿受冻了10个小时,她需要的热水和营养剂,医院里没有那么好的条件。而且平常她吃得事物里面我和翔都加有很多的营养成分,她的身体不会再像以前弱不禁风,(我怎么都不知道我吃的东西有外料)我想她只是冻僵了。相信我,我不会让心儿有事的。无耐,把她的衣服全都脱了”我本来前一刻还很欣赏林少杰的冷静,我也怕死了医院的味道,可是这最后一句话让我晕死过去

 “什么?你说什么?”无耐得声音中有着无比的惊讶和疑惑,配合着颤抖的声音,如果不是我完全失去知觉,我还真能笑出来。

 “我说脱了她的湿衣服,用你们的身体让她暖合起来。听不懂人话吗?”林少杰突然咆叫起来。

 “杰?”林少翔的声音中也有着不确定

 “爱上一个没有‘爱情’却把‘亲情’和‘朋友’看得比任何都重的女人,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可是看着她伤心、失望、绝望会让我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如果你们是因为我们的缘故才去做那些傻事,我和翔会试着接受你们,反正我们在她的心目中永远都没有你们重要。就算是可以得到她的爱情又有什么用,她根本不把‘爱情’当作一回事。你们没有得到她的爱情,但是却得到她的心、她的全部注意力。我们四个何必在这儿做着无谓的‘争风吃醋、互相嫉妒’,到头来难过的是她,可是受伤、最痛得却是我们。“

 “杰少……”无欲的呜咽声中有着感动。

 “杰说的对,我们对她付出了全部,已经不可能有收回的可能;而你们也是至死也不想放弃对她的爱情,那就让我们一起守护着她。”林家二少的退让更是让我无地自容,只觉得这么多年我真的是太主观了,从来都没有他们想过,一味的强求别人跟着自己的方式走,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想法。

 我感觉到无欲和无耐得双手在颤抖的拨下我的衣服和裤子,他们的呼吸也变得很急促。这么长时间和欲望超强的林家二少相处,我非常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轻轻的肌肤相碰,都会让他们有这么大的反应,那以前我们的相处、到亲眼看到投进别人的怀抱,他们是如何的在折磨中挣扎、失望、伤心,难怪他们会在军校里拼命的折磨自己,难怪他们会‘奋不顾身’,原来没有看清楚状况的人是我,不了解朋友的人是我。

 可是还是太羞人了。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是我对他们的感情却如兄妹,这让我比在林家二少面前更尴尬。

 我几乎赤裸的身体被包在无耐脱下的衬衫,身体紧紧地被抱在无欲的怀里。

 “无欲、无耐,我……我……这是我最大的让步。她毕竟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无法接受你们……”

 “杰少,她也是我们最爱的女人,我们都是男人……可是,我们会绝对尊重丫头的决定。现在我们只想陪着她,让她开心就已经足够,”无耐得声音中有着不卑不亢。

 “其实,你和翔少根本不用担心。丫头,一直把我们当作她的哥哥。能抱着她,看着她,偶尔亲到她的额头,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幸福了。直到刚才的那一刻,我才深刻的体会到‘恐惧’是一种什么感觉,看着她毫无知觉、连呼吸都微弱的躺在那里,我明白为什么丫头会那样的生气,她的害怕、她的恐惧、她的绝望直到刚才那一刻我才能真正的体会。对不起,丫头,对不起,宝贝。”无欲抬起我的头,让我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脸颊,他的泪水滑到我的额头,那温热的泪水仿佛是炙热的熔岩让我有着刻骨铭心的痛。

 “知道就好,别说是心儿,连我听了都想打你一拳,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林少翔的话让我很感动,总算有人站在我这一边。

 “你们经历那么多的磨难,心儿也一次又一次的看着朋友为她受伤、牺牲,你们怎么能够用那种方式来……唉!希望她不会计较太多,否则由你们受的……”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早已疲惫的我本来还想继续偷听他们四个男人的谈话,可是一阵阵的眩晕让我渐渐的失去意识……好像‘雨过天晴’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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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另一个黄昏。全身赤裸的我躺在某一个人的怀里,熟悉的尺度、熟悉的姿势,是林少翔。这就是林家少爷的特点,一刻都不放过我,连生病都要揩点油水,典型的‘资本家’

 “心,醒了?”他伸出手摸上我的额头。

 “烧退了”我发烧了,难怪在车上,头晕得厉害。我刚想开口说话,肿胀的咽喉有一些费力。

 “你差一点转成肺炎,昏睡了四天四夜,吓死人不偿命是不是”四天四夜?绝对不可能。

 我瞟了他一眼,他也是全身赤裸,我的眼睛不知该往哪里停驻。

 “看什么?我只是让你赔偿一下‘精神损失’,还没有饥不择食到‘霸王硬上弓’”我突然明白是因为身体太冰冷的缘故,他为我御暖。每一件事情从两个方面考虑,不仅了解的别人,也放过了自己。从现在学起,不知道晚不晚。

 “其他的人呢?”嘶哑的声音让我下了一跳,这是我吗?我现在好想见到无欲和无耐,想对他们说声‘对不起’。

 “杰去学校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起身穿上衣服,然后拔掉点滴,又找了一件衬衫给我穿上。

 “无欲他们现在就在楼下,写检讨书呢”就在楼下,你还敢在我床上。难道他们都同意林少翔……我面色通红无声指责的看着他,

 “要想以后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首先就必须适应你是我的女人。”自大的男人“心,爱情是没有罪的,给他们一个机会。如果目的都是永远守在一起。又何必计较是‘爱情’还是‘亲情’呢(与无求一样的话,所有的人都看透了,只有我自己还不明白)。宝贝,你太不了解自己的魅力,男人爱上你很容易,可是想忘掉你很难。更何况是和你相守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有时候你的倔强很让人为难,你知道吗?自己想要幸福,可是对什么事情那么认真,都计较的‘分毫不差’,这样活着是很累,周围的人也会和你吃苦的,就算不爱我们,可是能不能让我们爱你爱的容易些,就当是给我们一点回报”

 他的一番话让我愧疚万分、无地自容。无欲、无耐是我最极力保护的人,可是到头来伤害他们最深的也是我。

 “我……想见他们”我费力的说出来。可是林少翔的眼睛却瞪得老大,好像很吃惊的样子

 “什么?就这样?就这样你就放过他们了,待遇差的也太远了吧。我和杰每次可是费了老大心思才让你回心转意,而你……”他的吹胡瞪眼的诉苦时,突然间他又上了床,就在我还没搞清楚的时候,他翻开只到大腿边的衬衫,他的手……

 “林少翔!”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上了天,他的手伸进了我的两腿间,轻轻的撩拨着花芯。大病出愈的我全身无力,那有力气和他争执。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速度,恼怒的眼神带着‘火星子’的瞪着他。接着,他的手指丝毫没有顾忌的挤了进去,开始有慢到快的抽动着。

 “呜”虽然咽喉无法畅快的出声,可是他熟练的挑逗让我鼻子发出了难以掩饰的鼻音

 “我和杰担心的就是这个。你知道要承认和接受‘你们之间的感情是我们无法超越的’这个事实有多么难,可是为了你我们也只有忍耐,就是不想再看见你的伤心、你的眼泪……我们都是男人,而且都是深爱你的男人,对你的渴望用四个字形容‘如火中烧’,所以我无法对他们直言,也不能强求他们。可是,我要你必须答应我,这里只有我和杰能够进入,小拥小抱,勉强可以接受,‘肌肤相碰’也要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但是‘夫妻之道’绝对不可以,答应我!”他的手指在我身体内越发的加快,我已经有些迷乱。

 “林少翔,你住手”突然他的舌灵活的侵入我的口,不停的戏弄着我的丁香。

 “心,答应我,答应我。每次看见杰爱你,已经让我酸得直冒泡,可是他是杰,另一个我,我无法阻止。现在我和杰又要割心割肺的接受你爱他们比爱我们多,可是我们无法接受和他们分享你的身体。答应我!”天啊,连我自己都不能接受和无耐他们发生那样的关系。他这是担的哪门子的心。

 “林少……”还没等我叫完他的名字,他的舌再次的侵入领地

 “心。我想要你,天啊!从来没有女人能让我这样失控。我要你,我要你……”他突然抽出手指,撕扯调我身上的衬衫,我毫无遮蔽的现入他的眼底,浓深的欲望如风暴一般在他的眼中凝聚。我太了解他是什么意思,可是我现在是病人,而且我想见到无欲他们……

 “林少翔,不行……无”我想说无欲他们还等着我

 “还有一件事情,宝贝!你必须搞清楚。就是在我和你做爱的时候,不准想到、更不准提到其他的男人,我们接受他们,那是我们的理智做的决定;可是我们的占有欲属于非理智范围,最好不要再床上激怒我,否则我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他的双手不停的膜拜着我的身体,纠缠着我胸前的花蕾,一股微微刺痛的感觉在他刻意的拨弄下有胸前延伸到全身

 “啊!”他身下的欲望突然的进入让我甬道,我就如无助的娃娃,在他的怀里无力的攀附着他。

 “说!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们”他有些躁狂的对我喊道

 “林少翔,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了,我们都疯了,为了你,为了你……为了你,我见到10个裸体美女都硬不起来,脑子里全都是你;为了你,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嫉妒杰;而他为了你,成天到晚的愣神,不是看着你的照片就是看着时钟等着你下课,然后时间一到,等着接你放学;为了你,从不知道‘道歉’为何物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向你低头;现在为了你,我们还要忍痛看着别人的男人接近你;你说我们不是疯了是什么?”每一个‘为了你’,他的手臂和身体就在不断的用力,身下的胀痛一次比一次明显,可是心里的歉意与辛酸也是一次比一次强烈。为什么我会让每一个爱我的人这么辛苦,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反省过。

 “对……不起”我知道我的道歉有些迟了,可是我正在学习。

 “你……你说什么?”突然间他紧皱的眉挑在半空中,性感的嘴唇也怪异的张成半个椭圆,可以塞进半个鸡蛋,身体的动作也随之停止。

 “不烧了呀。不对,是不是烧糊涂了?”他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又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林少翔,我说‘对不起’还有‘谢谢’,谢谢你们的宽容。我不懂爱情,可是我会慢慢学”我尽量说的清楚一些,可是他的表情也太丰富了吧。眼珠子瞪得有龙眼那么大,努力倒吸一口气,又呼出来。接着他抽出仍然炙热‘挺拔’的昂起……歪歪倒倒的下了床

 “我……我我我帮你找件衣服,早一点见到他们,早一点让他们休息,自己昏睡了24个小时,大家都将近两天没合眼了……”

 “不是四天四夜吗?”我抓住他话的语病“我……我有这么说吗?”我掩不住嘴角的笑个不停。可是他突然又从‘存衣间’光着身子跑出来,非常严肃地看着我

 “心,你……你没骗我对不对,你会接受我们的爱情,开始学着爱我们,不会再冷淡,不会在逃避”他的眼中并存着着‘胆怯’和‘希望’;并存着‘难以置信’和‘无比激动’。我抿着嘴点点头,看着他像孩子般的再三的求得我的保证,我心里的酸楚一个劲的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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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无欲和无耐,疲惫清清楚楚地写在他们的脸上,可是看到我眼睛的那一刻,‘祈求’和‘抱歉’代替所有的字眼。

 “丫头……”无欲刚想说些什么

 “无欲、无耐,先听我说”我抢过他们的话,我必须问清楚。

 “你确定你真得不能爱上雪儿和其他……”

 “丫头,我……我知道对不起雪儿,可是我真的试过,而且尽了全力,可是无论她做什么,无论面对是谁,我的脑海里全都是你。她笑,我不会开心,只会让我想起你冷淡的笑容,每次那微微拉扯的嘴角;她哭,我不会难过,却会让我想起无求走的时候;你的痛心欲绝,心会觉得痛得发疼;她说话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会不停的重复着你说话时的每一个表情;连她抱着我的时候,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只有幻想成是你,我才会有心暖的感觉。对她,我只有抱歉,可是我真的真的不爱她,所以当我以为和她……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一想到连抱你的权利都失去了,我顿时觉得天都塌了。求求你,丫头,别别生我的气……”他那颤抖的大手紧紧的包住我的手,不安、紧张、彷徨、为难明晰的写在他的眼睛里;

 “无耐,你呢?你从来都没有试过,你确定……”

 “心,我不用试,也不想试。我们都不是孩子,我知道我要的什么。从很小,我就知道。我的童年、我的现在、我的生命都写满了你,我想我未来也不会再有空白留给另一个人。我和无欲还有无求很早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你的眼睛里却只有友谊和亲情,所以我们都在等,等着你长大的那一刻,可是当这么多磨难之后,却等到了更好的人适合你的‘噩耗’,所以我们忍痛退出。不过,那早已写满你的心却无法适应没有你的存在。的确,我没有阻止无欲去送死,因为我知道那种空洞的感觉,没有希望、没有未来、不知道明天该何去何从,痛已经不足以形容我们的感觉,每天只想累倒了睡,思念成灾,希望这样可以在梦里和你相聚;然而,醒来却发现心更空,空的连血都流不出。所以我把命交给老天,我……”我早已泪流满面,我牵过他们的手,紧紧地、一丝不放松。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丫头……”他们那‘祈求原谅’的表情突然僵住

 “丫头,别哭,不爱我们不是你的错,不要道歉……”无耐首先反应过来,他搂过我。抬手把我搂在怀里。无欲轻轻的拍着我的肩头,就如以前每次我做恶梦的时候一样……

 “不是……不是……我……我见到了无求……”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许他们会认为是我伤心过度,梦见无求来逃避现实;可是我的确见到了无求,他也对我说了好多话,我知道那不是梦,那是真实的。

 “他告诉我,‘爱情’和‘友情’对决定相守一辈子的人来说是一样的。我想和你们在一起,一直到老,这点我非常确定。所以,我会接受你们的‘爱情’,我会学着像你们爱我那样,也许一辈子我都学不会,可是我保证我不会再逃避,不会再让你们伤心,所以答应我,不要再动那种念头,我……我真的害怕……”我的哭泣让我断断续续,看着他们呆滞的目光,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明白。

 “丫头,你……你是说……,无耐,我……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听到了什么……”

 “我……我也不敢确定。丫头,你是说你不会再逃避我们的感情,你说你就接受我们爱你,是‘爱情’的爱,对不对?对不对?”他们眼中那不可磨灭的‘流光溢彩’让我心疼,他们要求的幸福是那么的简单,我可是我却用逃避折磨了他们了这么多年。我不能自己的点点头,接着我的身体便被无耐横抱着,不停的在地上转着圈

 “无心,万岁!”畅快的呐喊充满了愉悦,充满了幸福,可是就在这时……

 “好了,哭也哭过了,抱也抱完了,是不是可以放下我的宝贝。喂!臭无耐,你的手往哪方呢?宝贝的腿是你能碰得吗?”正在兴奋的我们被林少翔大惊小怪的叫声打断,抬头看见林少杰侧倚在门边上,林少翔大步走过来,把我从无耐的怀里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喂,现在排顺序,你们是小,现在去做饭,走!走”正在无欲他们呆愣的时候,林少翔手臂强势的挎过他们肩膀给带了出去,只留下我和林少杰。

 我看着毫无任何表情的林少杰,完全猜不出他的想法。可是他在车上说过的话,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他不是支持无欲他们吗?他不是接受他们吗?难道他反悔了?

 “心,以后绝对不准你在开车,绝对不准!你知不知道,当我发现那辆车撞在岩石上,面目全非,而且看见玻璃上有一些血渍,你知道那种心情吗?六神无主的让我快疯了,接着在狂风暴雨中寻你10个小时,最后看见海水不停的冲侵毫无血色的你,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你!你!……”看着他红色欲血的双眸,不停的深深喘着重气。我回想着他安慰着无耐他们所说的话,曾是那样的镇定、理智;与现在的他完全不同

 接着他上床,同时解开西服裤子前的拉链。他要……我紧张的看着他

 “心,我要感觉你,我要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让我感觉你……”接着,完全不顾我身下的干涩,双手拉过并分开我的双腿,高起的‘欲望’毫无顾忌的冲了进去。

 “痛!啊!”有着钻心的痛,顿时身下失去了感觉,慢慢的火辣辣的感觉迅速的传遍了全身的神经。

 “很痛吗?那你知不知道那10个小时,我的心要比这痛上一千倍、一万倍;无心!你……你怎么会那么狠心,你为什么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太爱你,爱到心酸、爱到心痛、爱到伤神、爱到失魂,爱到我都不恨不得杀了自己,因为我怕哪一天,我会被你气失去理智而伤害到你。我……好累好累,可是心还是痛。我不用你爱我,我只要你在伤害自己之前,考虑一下我们。这些爱着你的人,这个要求过分吗?“他趴在我的耳边又高声的怒斥到最后低声地呜咽,勃颈感到温温热热地湿润很快的下滑,那是他的眼泪。

 “林少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林少杰,他在事业上让我敬佩,因为他的才华、他的思维、他的风范、他的气度、他的理智都是那样的成熟,可是偏偏他在‘爱情’上的手段却是‘土匪’类型,霸道无理、任性跋扈,你可以去违背‘公事’上的命令,可是却不能接受‘爱情’上的拒绝;这样极端的人,让我对他又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我想那可能是‘中意’也可能是‘爱情’,而我又很排斥‘爱情’,不想去面对,所以在言语和态度上对他的伤害是最深的。我有满心的歉意,可是却从没有说出口。

 “今晚留下来……不要和他们回去……求你!”他的手慢慢的、折磨性的解开我衬衫上的纽扣,接着罩住我的一边含苞欲放的乳房,不断的用两指揉搓着已发红的花蕾

 “别……一会儿就要吃饭了……”我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

 “那就答应我,好吗?”我无奈的点点头,我想这是我应该习惯他的第一步。

 ‘爱情’让我胆怯的字眼,因为无求为了它离开了我;无言和无雨也为了它受尽的折磨,虽然苦尽甘来,可是那撕心裂肺的痛依然让我刻骨铭心。现在,为了爱我的人,为了我在乎的人,我要学着接受它,希望它不会让我失望,我衷心的祈祷!阿门!


47) 无心美女

 “喂!你很过分呢,我和你约在11点,你现在才给我来”听到刘涵大呼小叫得,酒吧里所有的人都望着我们。

 “刘涵小姐,你又是不知道无心他家的那四个保姆,天哪,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男人,幸亏当初见好就收,否则现在被无欲那个家伙管死了。你不知道刚才我去她家接她的时候,一人一句‘你们去哪?’‘几点回来?’‘会喝什么?不准喝凉的’‘不要走太多路’天啊,简直是逼供吗?“看着雪儿气呼呼的脸,如果不是疼得要命,我会笑出来

 “你现在怎么样?女人做到你这份上是够可怜的。”刘涵给我倒了杯热茶

 “还好”我嘴角微翘的看着他们,腹部的疼痛实在是让我笑不出来,而且也没有力气。

 时间过得很快,自从那场风波之后又匆匆滑过三个月,眼看圣诞节要来临了。我的生活也回归正轨,现在兼并两系,课程相当的紧张。另一边我始终没有忘记无求对我的说的‘日记与圆刀都是关键’,可是这两样的东西没有任何线索。我怀疑日记在张浚寻找之前就已经消失,李桦的父亲李正之死应该和这本日记脱不了关系,而且我甚至怀疑狼与张浚之间的交易应该是别人下的圈套,而这个人应该是狈,为什么?一种直觉。这之间有很多的曲折,几乎都是关系到十几年的‘命动合能’的实验。圆刀的秘密已经在我脑海,可是那个秘密对我来说是莫名其妙,哎!这手是‘错综复杂’的case,另一边是‘焦头烂额’的报告论文,而现在连我的人身自由都有着绝大的问题。

 “喂,想什么呢?你的脸色可真恐怖,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担心”刘涵忧心忡忡地看着我。由于我的子宫经历过‘大磨难’,所以当‘姨妈’来做客的时候,是‘雪上加霜’,整个人三天前就地晕倒在实验室里,突然吓坏了那几个如‘惊弓之鸟’的家伙。

 “还说呢?原来以为最起码要一年才会这样,谁知道,这才八个多月你就……,少翔哥又没有告诉我你在用‘秘密配方’,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吓死我了”看着雪儿一脸的无辜,看来那天的确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后来才搞清楚,‘果子成熟’的时间的到了。

 “这家店感觉不错,是新店,我早就听说,可是没进来过。‘草屋’式设计蛮独特匠心。听说总经理是学校的学生,而且长的很酷呢”现在的雪儿比以前更……潇洒了,‘云淡风清’的感觉时而时现的在她身上可以看见,可是我知道那是失恋之后的忧郁。不过,就因为这样的改变,学校的许多男生开始进行热烈的追求。

 “怎么?‘开裕’集团的第三代不入你的眼?”刘涵拿她开玩笑。最让我想不到的是雪儿和刘涵因为探视我的病成为了好朋友,而且是‘叛’逆之交,三句不吵不开心。不过,我喜欢看着他们斗嘴,因为那是我个性中缺少的一部分,学校的人总是说我太严肃了,其实认识我的人知道我只是懒得说。

 “拜托,那种公子哥,想给我我还不要呢。我想找的是那种眼比天高,‘流光溢彩’只为我一个人绽放,而且是要那种……无心,我说的不是无欲哥,我对他已经死心了,真的……”我轻轻的拍着她的手。我知道雪儿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可是这种人对爱情是又痴又傻,怎么会轻易忘怀。

 “我……我想我爱上他就是因为他那份对爱情的执著吧,原本他就不属于我的,既然他的执著有了回报,我就功成隐退”雪儿的话里透着对人生悠悠的无奈,然而这种无奈却显出她那一丝成熟的韵味,青涩与成熟相结合,是特别的迷人。

 雪儿的提醒倒是让我发现无欲和无耐对爱情的确是很执著,可是……我这辈子可能都要辜负他们。雪儿已经追查到,在‘戒情’中含有的‘催情草’其实也叫‘贞节魂’,顾名思义从一而终,从付出贞节到生儿育女这期间都直属那个当初的男子,如果在蕴有子嗣之前有其他男子的精液……会招致恶果。

 “放心,只要你不找这家的经理,其他的男人我们一定支持你”刘涵自报内幕

 “为什么?难道这家的经理是……”

 “不错,正是在下所有物,死汇了”刘涵刚一说完,就看见程启向我们的方向走过来。他向我们点头致意,仍然是粗犷有神,而且眼中不可磨灭的依恋始终对着刘涵。

 “程启……你是总经理?”雪儿的眼睛瞪得好大,好像很难以接受。

 “无心,这个月的账目”程启依然没有额外的表情,只是他递给我一个本子。

 “我说过这都交给你,只要每月把盈利的10%交给我就好”我又推到了刘涵桌前的位子,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四肢冰凉的我心里止不住大打着寒颤,雪儿说过也许生完宝宝后会改变一下体质。

 “你是老板?正好,我还想问为什么叫‘天堂入口’?这里的装饰结构和名字一点都不符合”雪儿好奇的看着天棚以及四周的装饰

 “因为有人说,天堂就应该是朴实无华,没有金碧辉煌,因为上天堂里居住的都是心灵纯净,毫无杂念的人,‘草屋’式设计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刘涵轻轻握着我的手,眼中的温柔的‘依恋’仍是那样的明显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无心,真有你的”

 “不,不是我说的。是红学姐。这是她的想法和愿望”当初红学姐希望与我可以时常住在一片荒野中伫立的小草屋,只属于我们俩人的世界……红学姐,我身上的负累太多,现在只能做到这样。

 “无心,红小姐一定很开心的”程启僵硬的拍着我的肩膀。我对他们笑一笑。

 “对了,无心,你这‘花木兰’的戏码什么时候结束呀”刘涵‘故意’和意有所指的看着我的胸前,已经不可能在用衣服遮掩起来,而且我已经快17岁了,没有喉结的我也很难在鱼目混珠。

 “对呀,学校刚开始穿得沸沸扬扬的,不过学校的‘三八社’上一期的报道主题为‘孤女’的自我拯救,讲述的是一个孤儿从拐卖幼女邪恶集团死里逃生,从此练就一身武术,女扮男装不想连累同为孤儿的两兄弟。现在,明明就是影射你吗,现在学校的学生对你更加佩服的五体投地。一直以来都觉得‘新闻社’都是名副其实的‘三八’纠结党,不过这次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相对于雪儿得眉飞色舞,刘涵却是一脸的‘得意洋洋’,看来她提到这件事是有目的的。

 “不错吧,这个主题只花了我10分钟就搞定”果然是她

 “是你,你是新上任的社长?”

 “对呀,上届社长是我表姐,我们私下作了笔交易。程启原本保送到去耶鲁军校,顶替无欲他们的名额,可是我表姐也很想去,但成绩稍微逊色一点点。所以我就想这是一个好机会,既发挥我的记者梦想,又可以留住我的老公……”

 “可是林少杰怎么可能会同意?”林少杰不会公私不分的。

 “第一,听说无欲他们是以‘成绩优秀’被杰少强制留在这里,为了谁我就不用说了吧。好像和耶鲁军校谈得不是很愉快。他们除了要求再派两名优秀学生之外,还要一位重量级的法律教授……”刘涵卖着官司的看着我们

 “难道是‘福特斯’教授?”我能第一时间想到他,因为他曾经推荐我的论文到过剑桥校周刊,只有在世界上有一定声望的人才可以在这样重量级的杂志上推荐新生后辈。

 “完全正确,而且你们更想不到是他是我表姐的父亲。本来她去年是有机会的被保送,可是因为……某人,我表姐留下来仔细观察一下未来的‘金龟胥’,而且这‘某人’的文章,还是我表姐故意放在她父亲的书桌上的。”这下我们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这‘某人’指的就是我,我低头尴尬的笑了一笑。

 “之后,我姨夫也很失望,想一想回到母校也许是让我表姐疗伤的最好方法。不过我表姐临走前把‘新闻社’的位置交给我,一是知道我一直有这个梦想,二是希望可以为她的‘初恋’做一些事情。而杰少当然开心既可以为你留下无欲他们,而且你的身份也不再是问题。我现在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很明白那种无奈和痛苦,我表姐今天晚上的飞机,这也是我把你约出来的目的。我希望你去见见她……“

 她,原来就是当初在去年圣诞舞会上为我们拍照的那个女生,那个见到我害羞的女生。看着她原本坚强的笑容在最后一刻钟扑到我怀里泪流满面的时候,我知道我又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回家的路上,我想起在泰国临别时为我哭得死去活来的颜如玉;临死前向我告白的上官红,想起在我怀里哭诉的刘涵,我突然觉得我内疚。

 我不想伤人,别人却为我而伤。这种心情真的是好难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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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无心自己家)

 “哇!无心,我那未曾见过面的表姐真的是这个模样吗?”雪儿,在我耳边又是叹气有是惊讶得。吵得我没法子审视手里的报告,我急于做最后的检查,忙了好几夜,总算可以上交了这份准备参加每4年一度的‘柏林生物试验新人奖’。

 “喂!拜托,今天是圣诞舞会,一年只有一次”天,现在又加上个刘涵。

 “我拜托你们好不好,圣诞舞会每年都有,可是我的50万奖金是四年才有一次好不好”我仍是头不抬地说道。

 “喂,你怎么‘视钱如命’呀,我老公每一个季度给你的红利也不止50万呢”

 “第一,钱从来没有嫌少的,第二,你提醒了我,别以为我知道程启在我身后做的小动作,说好了是10%而不是30%,第三,我参加新人奖是为了我的下一步试验项目做准备,第四,是50万欧元,不是港元”又是一个错词,我在它上面画一个圈。

 “喂,无心,我表姐真的张这个模样吗?”雪儿又重复着问话,我都已经点一次头了。

 “对,你那名分上的表姐夫(指的是MIKE)简直就是一个‘相思病’下的产物,痴狂成灾,怎么可能有一点偏差。”

 “可是,也太不公平了吧,她应该是像她妈妈,也就是我姑姑,而我像我爸爸…… ”我知道这小呢子要说什么了

 “错,你70%像你妈,而且也是一个大美人。上诉无效!求你们这两位姑奶奶,让我把这点看完吧”今晚准备去参加圣诞舞会,我的装扮有他们俩给包办。我礼貌性的抬起头,突然间让镜子里的人惊呆了。‘那是……我吗?’这是我第二次被自己的容貌惊呆。由于头发被强迫留长,而我又忙得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已到背部的头发被刘涵那灵巧的手上卷盘起,鹅蛋脸上,一双秋水似的眼睛,神采清明,顾盼生姿……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刘涵突然在我愣神的时候冒出了这几句,接着是雪儿……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我含羞的低下头。

 “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多灾多难了,上帝是公平的。你简直就是下人间来降伏男人的”刘涵蹲到我的眼前,抬起我的微低的下巴

 “心,无论受到什么伤害,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的。你不是孤单的”

 “我也是,无心,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我还是会像以前你是‘无心哥哥’的时候挺你”雪儿趴在我的肩上。我有些感动,热泪润湿了眼眶。在我或多或少、或有心或无意的伤害过她们之后,她们却始终站在我的身边,这种友谊是老天赏赐与我,我会珍爱一辈子。

 “好了你们俩,刚刚称赞完我的容貌,又说这么多的感性的话。我还以为你们俩有问题呢”我轻轻拍着他们脑袋。

 之后,当我穿上她们俩找出的一套白色礼服的时候,我们三个都有些不适应。秾纤得衷的身材,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轻薄的白丝罗衣裙,衣襟随风飘动。也许是因为震撼的缘故,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出得如此正式,喘气有斯急促,微微出汗,体香随之肆溢。

 “‘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迷人的娇嫩加上兰花的清香,勾人神魄,慑人心魂”我轻瞟了一下雪儿。体香的问题,我们讨论过,最后的结案是家族遗传,而且刘涵认为我是‘香香公主’的传人,越来越胡闹。

 “‘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现在我真地相信世界上真的有‘投胎转世’这一说。心,这套衣服样式简单,可是在你身上真是太完美了。”天啊,刘涵可是未来的大法医,听着她们夸张的言辞,我转手放下手里的报告。看来只能留在今天晚上。

 “好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化妆了。”我不想再听着两位‘色女’卖弄诗词歌赋,就算再美,也只是一身皮囊,而且也不是我自己原装原样。

 “红素天生的你根本都不需要任何化妆品,也就是这套衣服罢了,你今晚的舞伴是谁?林家两位大少爷已经紧张了好几天了”雪儿嗤笑的问着我。与这四位有着‘君子协议’,不可以在公开场合叫一些有亲密性质的称呼;不可以在公开场合有任何亲密的动作;不可以在公开场合有任何一词一语表明我们的身份;

 “今天晚上不会和林家两位一起出现,我会和无耐还有无欲一块去,不过我听无欲说你找他当舞伴?”看着她们俩个在镜子前补装,镜子里反射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美丽,忽然让我想起了红学姐,只是一年的花开花落,旧人已不再身边……

 “对呀,你忘记了?我有跟你说过,你还说‘拿去拿去’”噢,对,我当时以为她是想借什么东西,吵得我一直写不了东西。

 “‘开裕’的猪哥还有一些人想邀请我做他们的舞伴,所以拿无欲哥哥做挡箭牌了。怎么?他想反悔?”

 “不是,他开心都来不及”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无欲从心里对雪儿又有一份抱歉,想要补偿,可是又怕让雪儿更加陷入其中……直到雪儿改口叫他‘无欲哥哥’之后,他们的兄妹关系与日俱增,无欲很疼这个‘妹妹’

 就在这时,听见无欲他们在门外等不及的催促声,雪儿打开门。

 当门慢慢划开的那一刹那,我正面而对的无欲和无耐本来微笑的面孔欲渐的僵持在嘴边,安静的空间只听见他们或重或轻的喘气声。目瞪口呆、浓情蜜意最后是深情不悔,这三部曲在他们的眼中一览无遗

 “呼!呵……你……你好美……”首先反应过来的是无耐,他从呆立的困窘状态中僵硬的挤出了一个傻笑,惹得雪儿他们哈哈大笑。

 “现在知道我们的反应算是正常的吧”刘涵递出一个‘那才叫夸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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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们几人来到宴会场的时候,舞会还没有开始。进入会场的人络绎不绝的、并且有秩序的交票进入。

 “你看王雪儿好漂亮呀!她和无欲真般配!”雪儿和无欲走在我们的前面,站在一排等候入场的持‘金票’‘银票’的同学看见身穿粉色公主裙的雪儿,都发出羡慕的惊叹。

 “我的无欲学弟!”透着女孩子的娇嫩的呜咽声。

 “喂,喂,快看,那个女生,站在无耐身旁的女生?天啊,你看见了吗……”我知道他们谈论的是我,可是从来不喜欢被人注意的个性始终接受不了这样热烈的注视,不论是男还是女。无耐看出我的别扭,整个的把我轻轻的搂在怀里,我抬起头看着他,今晚他和无耐被黑色的燕尾服衬托得更加俊逸英挺,黑而粗的发质在造型师刻意拨弄下的挺起,配上那永远都温柔如水的黑眸,翩翩尔雅的绅士风度使两个帅哥会成为许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是呀,我看不清楚,无耐学长很保护她的样子……”

 “完了,连无耐学长也有女朋友了……”我低着头,轻笑出声。好像到了这个年龄的女生都会有着白马王子的梦想

 “没关系,还有我的无心学弟,……怎么没看见她呢?”一个女生传来“喂!是无心学妹好不好,告诉你多少次了。你是女生唉,连这点机会也和我们男生挣”有些恼怒的男生微微反驳着“各凭本事。你不知道无心学妹对女生特别温柔吗……”我更是哭笑不得。

 这时,我们已经靠近入口处,宽如十人入场的大门,却只能两排可以通过,所有的人都有秩序的排在这里,因此所有人都把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无欲学长、雪儿学姐,你们的位置靠在花园处,翔少已经安排好了”一个17岁的少年,看来是今年的新生。我一直故意微低着头,不想让周围的同学看到我的样子,可是当我把票交给他的时候,只看见对方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我抬起头,这时听见周围一片尖叫声……

 “是……那是无心学弟,天啊,她好美……啊……”一声声高低起伏的叫声,把俞斌给喊了出来,看来他又是今年的保安队长。

 最后在一片男女生疯狂的尖叫声中,我被无欲和无耐夹在中间带进了中场。天啊,我还真怀念‘女扮男装’的那段日子。Mike,你最好别入我的梦,否则我这股怒气会毫不犹豫的发泄到你的身上。

 当我看到林家二少的时候,他们正在和我的生物试验的导师杜马安教授攀谈。看着他们二位因为我的进入而心不在焉的神情,我知道我不得不走过去

 “my God!无心,我的骄傲,你今天真的很漂亮”有些德国腔调的英文,眼神中有着不可掩饰的钟爱。我的导师是一个德国人,五十开外的样貌,又高又膀的身材,啤酒肚微凸。总是很严厉的样子,其实出了对待学术问题一丝不苟之外,为人处世一直是很和气的一个人。

 “谢谢,你也很帅气。……杰少、翔少”从来不会夸人的嘴有一些笨拙。林家二少的表情让我又一丝尴尬,他们的反应和无欲他们没有什么差别,僵硬的微笑挂在嘴边,眼神中那惊人的炙热让我直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well,不知道我又没有这个荣幸请我漂亮的学生跳一支舞呢?”轻缓优美的舞曲缓缓而起。

 “of course,”正好,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今天晚上的第一支舞?我微笑的伸出手,眼角瞟到刘涵那轻佻的嘴角,读出她无声的嘴型‘算你聪明’

 “无心,准备的怎么样了?”杜马安教授询问着我的论文。

 “虽然比较难,但是我有把握,试验证明的数据都已经完成,系数指标也达到标准”这个实验比我想象中的要难得多。这个题目是他当初帮我选的,雪儿当初还说我‘胆大包天’,因为他的课题都是一些难度极高,也是近十年之内的抢手课题,能进入选拔的名列当中并不感到意外。

 “你的确让我很吃惊,无心!这个题目每次我列在博士论文的选项中,从哈佛教学到华盛顿大学再到斯坦福大学,曾经有一些学生测试过,可是从觉得他们少了一点运气或是基因里少了这么一点‘遗传因子’(他给我一个你明白的意思),我一直留着这个题目是为了纪念一位友人……唉”在我印象中他一直是一个积极乐观的‘学究’,五十岁的‘高龄’却一直未娶,我还以为是为了‘科学’付出全部,看他的样子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

 “我是否有这个荣幸知道您的这位友人是……”

 “无心,其实这个题目已经被她证实过,是可惜……(他的表情很严肃,悲伤的成分占得很重)不仅仅是这个题目,如果有机会,我会让你看见一些世界级著名的院校,他们生物博士后论文课题或是一些举足轻重的科学家他们所研究的项目、课题,其实这些都是20年前都已经得出过结果,只可惜一场爆炸,几代人的辛勤劳动都付之东流……”我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他眼中的泪水,20年前?难道是?我突然感觉日记的主人有可能就是她

 “你说的这位友人是ALICE?”当我提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带领的舞步停了下来,而他的神情更是让我觉得唐突。

 “教授?”我轻轻的喊着他的名字,示意我们现在是在舞池的中央。

 “无心,你……你怎么可能知道ALICE WU?”我尴尬的笑了一笑,难道她的名字是个禁忌?当初MIKE在遗书里提起的时候,并没有提到任何‘保密’的字样

 “我只是听一位前辈提起的”

 “噢,难怪。当初在那场实验室爆炸的时候,你还很小。更何况所有的消息全部被美国政府高层给封锁,所有的资料、研究课题、实验报告全部变成的灰烬,真是可惜!”

 “既然封锁,您怎么确定我的题目已经被得出结果呢?”我绝对相信他说的话,以MIKE的‘待子酶’和‘活子酶’的标准来看,ALICEWU他们的研究项目一定是超难度的,而我手里的这项挑战对他们来说绝对只是一个小CASE. 可是现在舞曲结束,我必须把他留住才可以问出更多的秘密。在他完全陷入回忆当中的时候,我搀着他坐在一个角落里。脸上严肃的表情让无耐他们没有上来打扰我们。

 “ALICE是生化试验的天才,15岁就已经跟在当时开发核武器的YAKEN 教授,以为当时很出名的核武器化学专家的旁边,(这下我绝对确信‘命动合能’的发明者就是她,而且圆刀和日记的主人也可能就是她),20岁的时候,在全世界已经获得了数十个‘发明奖’、‘贡献奖’,有人说她是现代的‘居里夫人’。后来,她突然消失,听说是研发一项新生物化学武器,而且当初被她看中并且愿意跟随她的人,全部都是‘家’的级别,他们在自己所属的岗位上都是最杰出的、最棒的。

 "ALICE16岁的时候毕业论文是‘交叉感染后病毒繁殖控制与动物神经脉络的协调性’,因为这是一项关于生物和医学双项课题,而且她实验论证所采用的方式是百分之百的化学式,全部用的是化学药剂培育医用病毒,不仅在我们学校掀起了轰动,而且在三十年前生化史上也是一项新的创举。“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和钦佩。

 “因为这个实验毕竟是在动物身上论证的,动物与人体的结构还是有着距离。所以后来有人提出希望ALICE可以把这项发现和发明运用到人体中。所以我相信ALICE绝对已经把‘病毒与人体神经’的课题研究成功,可惜,……”他叹息的摇摇头,‘可惜到实验室爆炸,所有的资料全部被销毁,就算是有什么结论也一去不复返’这是我在心里说的,人类的自发和毁灭都是一念之差;自发的成果带来了人类史上的改变,也引来的一些不法之徒的贪念;毁灭则是不计后果、轻而易举的,也毁去了人类发展变革的机会。

 “WELL,今天你总算是为我圆了一个梦;因为那次爆炸,几乎所有参与试验的人都死在了那场爆炸中;我们这些当时只有‘学术’研究而没有临床经验的学者,现在才有机会脱颖而出;说实话当初的我根本没有资智去那家实验所,之后这个课题我也曾经研究过,可是总是没有太大的把握,久而久之,就一直空白在那里。今天我的学生成功了,我感到很骄傲。无心,谢谢你!”他拍拍我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教授,你知道那家实验所是怎么爆炸的?”

 “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所有的消息全部被封锁。不过听说他们进行的实验好像和‘病毒核武器’有关系;有人说是恐怖分子争夺试验成果,也有人说是美国政府怕国际组织潜责,进行了秘密毁灭,还有人说是ALICE没有成功,但怕世人的嘲笑所以进行毁灭以掩饰失败。众说纷纭,可是最后一项是最无稽之谈的”当然,对方可是你的梦中情人,当然会站在她那一边。

 “WELL,无论是什么,都只是秘密了。你还是给我专心的把精力放在这实验上吧。HENNY那老家伙总是像我炫耀他有一个王雪儿,现在我比他更厉害,有一个比他更出色的弟子”我假装很开心他的赞美,可是心里一直不停的直摇头。HENNY是雪儿的导师,他们的课题更贴近的生物医学系的外科手术,我们研究的课题是细胞学和病毒学,根本是两个领域。

 ALICE WU的确是一个很无极天才,她对生物、医学、化学、和军事武器这些不同的领域完全精通,并且把他们结合起来,看来‘命动合能’并不光是在圆刀上的理论;那时我总是祈祷,圆刀上的文字只是某人的理论或者想法,可是现在看来当年MIKE参与的实验部分是关于细胞和医用一小部分,那么他们的实验内容到底有多宽, GOD KNOWS. 难怪已经有人为这本日记丢掉的了性命,难怪狼和狈誓死也要夺得这本日记。这本日记绝对是一个关键!

 当我认清这个事实,我有些害怕的喘不过气来。天啊!要想完全阻止狈他们的
野心根本是一个未知数,而且我连对方的真正‘头目’是谁都不清楚。我走到花
园,想让冷空气吹散我心里的恐惧,想让脑袋更清醒一些……

 “丫头,怎么在这儿?”我的腰身被一双结实的大手握住,是无耐。

 “想透透气”我没有把那些想法告诉他,一是自己还被收集的消息震撼着,二是头脑的思路还有些浑浊。

 “也对,你没看见那些学长、学姐、学弟、学妹们像疯子一样,不停的纠缠着我问你的情况,”他的声音中有着难以掩饰的笑意,他的笑是那样的开心、爽朗。

 可是我是不是错了!怀疑和猜测人渣背后的目的是一回事,可是现在是知道和了解他们的野心又是另一回事,我已经参与在其中,不能脱身。可是无欲和无耐是无辜的,他们可以像无言那样去享受剩余的人生,没有必要陪着我等死。

 “那个大一新学妹,叫什么来着……,问我你是喜欢长发还是短发的女生……”看着他眉飞色舞的说着,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我打断他

 “耐,你知道我们不能……”男人的身体的结构毕竟和女人不一样,他们对‘性’的需求是脱离精神作用。

 “丫头,我爱你,爱你的一颦一笑,爱你的一举一动。的确,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能够正常的碰触自己的爱人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可是你知道什么样的爱情最痛苦吗?(我摇着头。对爱情来说,我和白痴没两样,你问我)是站在你的面前,不能光明正大的对你说‘我爱你’;是明明爱你爱得要死,却只能被你当作哥哥来对待,甚至远在异方,对你的爱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在思念的折磨下更痛苦。我受够了那种不能直接表达爱意的日子。”我还能说什么。的确,当我接受他们不再躲避和排斥他们的爱意后,他们变得开心了很多

 “丫头,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就在这时,大厅里突然间变得很安静,音乐和人们的喧哗声都停住了,我和无耐对视了一眼,转身快步往回走。

 相聚当我们进屋的时候,大厅里所有的人都注视着一对中年夫妇,从林家二少的表情来看,他们认识对方,可是并不太高兴见到对方。难道是?我刻意的看着那位身穿紫罗兰色的长衫裙的女士,从她的侧面来观察,端庄的步履仪态,高傲的神情,看来是有着良好的教养,出身也应该是及其高贵的,可是这样的女人并不懂得怎样做人家的妈妈。不错!林家二少拿僵硬的脸部肌肉和神情有着明显的厌恶,而从侧脸已经可以看出的相似处来判断,她应该是那位让林家二少心存介怀的母亲大人,而我对她的评价是—绝对是自私女人的典范。在她身后略有一步之遥的男士,瘦高型的身材,一股不可掩饰的浓厚的书卷气,应该是久仰已久的生物遗传基因工程的科学家温雨

 “他们是母子吧,母亲好漂亮,难怪林家二少长得如此俊秀,”不知何时刘涵和程启,雪儿和无欲挤到了我们的身后。

 “雪儿,告诉俞斌让乐师正常伴奏”每年学校的圣诞舞会,或多或少的会有一些记者,这样的局面,林家二少那‘孝’容,被一些无孔不入的记者捕风捉影的乱写可就不好了。

 当音乐再次想起,林家二少无意的轻瞟着我们这个方向,接着和他们的母亲离开了会场。大厅里又恢复了刚才的生气。

 “无心小姐,翔少说今晚有可能请你不要去找他们……”俞斌匆匆找到我们,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涵的打了茬

 “怎么,无心见不得人呀,还要躲躲藏藏得……”

 “不是,林家哥哥在保护无心,我告诉你刘涵,什么叫做‘蛇蝎美人’,‘白雪公主的后母’,‘吃人不吐骨头’,‘披着羊皮的狼’,还有……”我还着不知道雪儿的口才这么好,连刘涵都两眼瞪得直溜溜的

 “雪儿!”我笑着看着她

 “无心,你一定要相信林家哥哥,那个女人是一个狠毒的老太婆,你不要被她美丽的外表所迷惑……”

 “雪儿,我知道”咦,杜马安教授与温雨认识,看着他们两手相握,看来是旧识。就在这时,我看见杜马安教授向我招手,正好!我刚想找机会去认识一下温雨。从林少杰的评论中,这个人是典型的‘书呆子’型,只要是虚心请教、有资质发展的后辈,都会被他提携。看来此人一生最大的败笔就是吃了‘回头草’,娶了一个贪富欺贫的冷血女人。

 我会无耐他们嘱咐了一下,慢慢地走到他们的身边。

 “无心,这位是享誉世界的著名遗传基因的教父温雨教授,温雨,这位是……”

 “你的得意门生,无心,你都说了好几遍了。不过你可没有告诉我你的这位学生可是一个大美人呦”温文尔雅的温和男声中透着几声欣赏和幽默,当我正面看着他的时候,我吃了一惊,第一次看见发现中国人的眼睛是透明的紫色,很迷人的紫色,也是很忧郁的紫色,让我的心不禁的一酸,酸的恍惚,酸的难受!

 “无心,你好!真是后生可畏,你才16岁就有如此的成就,真是可喜可贺呀,你的父母一定为此感到骄傲吧,生物研究需要辛勤刻苦的钻研,孜孜不倦,可是幸运的人也需要那么一点遗传基因……”我的年龄?

 面带笑容的他看起来是那么和蔼可亲,一点都不像是高高在上的科学家,平稳和蔼的语气中有着惜才如宝的感情,让人感到如此的平易近人。

 “咳……她是孤儿”杜马安教授假装咳嗦的打断他最后一句话,“对……对不起。我……”温雨教授惊愕在一旁“没关系,已经适应了。”我连忙的对着他摆手。就在这时,一些学长和学弟已经陆续的在我身后想邀请我跳舞,可是都别我用笑容委婉的拒绝了。而四周不时地传来‘咔嚓咔嚓’的照相声音,然而并非都是学校的记者,都只是一些本校的学生。

 “‘佳人佳水佳风月千秋佳色,痴迷痴色痴情梦一代痴人’杜马安,我还是第一次被学生给夺取风采。唉!要再年轻个30年,我一定不放过这样的才貌兼备的尤物。”我有些难为情的低着头,

 “你还说,我记得当年令妹也是风靡全校的才貌兼备、秀外慧中的大美女,……对不起,我……”杜马安教授突然抱歉到

 “没关系,该走的留也留不住。苦心研究多年,就算是现在可以根治一些遗传基因的疑难杂症,可是仍然是太晚了。哦,对不起,无心,我的妹妹当年是死于家族遗传心脏病,这也是我这么多年为之奋斗、力图解决的病疾”悲伤的紫色眼眸让人看得有些心疼。是呀,苦学多年,为了一个目的,可是到头来却灰然一空;现在得来的一切,却挽救不了最想医治的那个人。

 就在这时,远远看见林家二少和他们的母亲走了出来,看来谈的并不是很愉快……

 “你们长得这么高了,有机会去剑桥玩,你们的母亲很想你们”温雨和善的拍着林家二少的肩膀,感觉好像他才是林家二少的父亲,而那个女人倒像是后母。

 “温雨,听说你现在是剑桥大学的荣誉董事,恭喜恭喜”林少杰和温雨对话时脸上的表情也倒是有几分亲切。

 “雨,我们可以走了吗?”傲气的语态中没有一丝的礼貌,憎恶的表情是那样的明显在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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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但是许多学生都在谈论着他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们的母亲大人也就是现在‘亨通’联合金融的主席是赵予文,可是几乎很难在各大经济杂志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据说是她的前夫被杀害这件事,一直是许多记者追踪的焦点。许多的猜测再加上她很快的嫁人,众说芸芸。不过倒是许多的女性杂志或是美容杂志有做过她的专访,毕竟50岁的人在纯自然的情况下看起来像是35岁刚出头不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接下来,是我们今年准备的特别节目。”突然所有的音乐都停止了,宴会的主持人手拿话筒,有些神秘的望着展厅中所有的人

 “我想在这儿每一位同学都知道,学校的圣诞舞会每年有一个惯例,也是舞会的最高潮,就是选出本年度最杰出的‘校草’在所有漂亮的女士当中选出一名自己最钟爱的佳人作为舞伴”呼,吓出了我一身汗,校草,没我什么事。

 “不过,今年事情有变。因为我们大家一致选中的这位最受瞩目的、最受爱戴的‘男士’,因为一些原因,突然来了一个大变身,然而大家对她的热情并没有因此而消失,所以今年我们的特别嘉宾仍是由我们最受欢迎的‘她’来担任好不好?”突然间我感觉一阵‘四面楚歌’的感觉,有想逃走的念头。

 “好!好!无心!无心!……”齐声洪亮的叫喊声阻止我要逃走的去路,我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到主持人的身边。

 “哇,最紧张的时刻到了。我不浪费大家的时间。无心同学,请您在20秒钟之内选出今晚最佳幸运男士作为你的舞伴,并走到他的身旁。20、19、18……”我的脑门开始微微冒汗,还以为和杜马安教授跳完第一只舞,不用再面临四选一的困局。从我这个高度,可以清楚的看见林家二少、无欲、无耐他们四人秉凝呼吸的紧张,可以清楚地看见刘涵幸灾乐祸的‘奸笑’,也可以清楚地看见王雪儿不停的悄悄的用手指指向她身旁的无欲……我……左右为难……。忽然,我这百分之百正常的眼睛被刚刚走进舞会大厅的两个人影牢牢的吸引住,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我的手脚开始有些冰凉,我甚至不敢眨眼……

 “7、6、5……”数百人的喊声不停在耳边围绕,可是此刻我完全不在乎,我要确定我眼中的真实。我急速的往那身穿白色燕尾服的男士和黑色晚礼服的女士方向走去,而他们也看见了我急速的往这里走来,所有的人自动的让开一条路。我眼中的热气不停的往上涌,开始有些迷蒙了我的眼睛。当我们面对面,如此近距离得注视的对方的时候,我和她潸然泪下,这时‘1’字话音刚落,音乐响起

 “我……我可以借他一用吗?”我颤巍巍的询问道,而她点点头。

 我随着他的步伐翩然而舞,无声的我们眼中只有对方。在舞曲结束的时候,他的薄唇微微吐气“丫头,你好美”

 “无言,我……好想你们”我们紧紧相拥,紧紧地。

 无言、无语,我久违的战友,久违的伙伴,久违的家人,没有想到我们团圆的日子竟在这一天!

 **************************

  舞会将要在凌晨结束,可是我和无语有着说不完的话,听不完的故事,乐不完的玩笑,也有着流不完的眼泪;无欲、无耐和无言也坐在我们身边。

 “咳咳,对不起,各位”林家二少仍然是每年晚会的主角,各大院校的董事、校长,各界的名人,都会舞会快要结束的这个时间来到这里进行礼貌上的‘拜访’,所以他们有着见不完的人,谈不完的话,直到所有重量级的‘客人’离去之后。

 此时,他们脸上的笑容很‘假’,认识这么长时间,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自从看见无言他们,我几乎眼里在容不下其他的人。而无欲他们也向雪儿和刘涵介绍了无言他们俩,可是并不包括‘忙翻了天的’林家二少。

 “心,该回去了,明天……”林少杰走到我身边故意很亲密的把大衣披在我身上,紧紧地搂我在怀里,并且亲了亲我的额头,看来还为着刚才的事情生气。

 “噢,对了。你们应该记得对方,在泰国”我打岔到。从林家二少走向我们的时候,无言和无雨的眼睛紧盯着他们,有着‘搜索’地味道,但是我知道绝对不是为了我和林家二少情侣关系,那么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林家二少。

 “杰少,翔少”当他们双方握手的那一刻,都为对方长相的相似感感到好奇,而我也感觉到他们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联系,否则无语的呼吸不会那样的急促。

 “好吧,有什么话到‘海市蜃楼’一块说清楚吧”聪明如他的林少杰也感觉到无言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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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暖气样样的热流让我身上的寒意渐渐消失,我们7个人围坐在餐桌上,吃着佣人早已准备好的点心。林家二少一边一个,不停的往我的盘子里夹东西,也硬是把我和无语分开。

 “这半年来,狼狈的人好像突然消失了。可是我和杰不敢掉以轻心,仍然是全世界的跑,直到两周前,我们无意在拉斯韦加斯一家酒店的杂志上看到了这个封面”无语把一张有着褶皱的16开杂志封面摆在了桌子的中央。顶上的女人就是在舞会上出现的,让我们有一丝败兴的‘嘉宾’,林家二少的母亲大人赵予文女士。我们都有些疑惑不解的等着无语要说的话。

 “无心,你好记得在泰国的林秀女,我们的林嬷嬷”那个曾经‘指点迷津’的老嬷嬷,我怎么会忘记,我点点头。

 “后来,我对无语说了这件事,所以我们又回去。说到这点,我也要感谢杰少,听说是你让泰国的高层对这所孤儿院从新整修,并且对外颁布命令加以保护,附近许多的孤儿都有了归属,而且还有书读,每个月都会得到按时的国家补贴,”我吃惊的望着林少杰。

 “当时我就已经认出你,想来你对这家孤儿院或是人一定是有很深的感情,所以我就……”天啊,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认出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对我开始付出,我无声的说了声谢谢,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

 “嬷嬷见到我们的时候回忆起了很多的事情,上次我们的离开让她找出许多旧照片,其中有这张……”当无言摆出另一张照片,虽然有些泛黄,可是里面的三个身穿朴素衣着打扮的人像仍然是清清楚楚,两个孩子,一个大约4岁,另一个大约一岁左右,被抱在一个很年轻女人的怀里,最让我们吃惊的是那个女人,和赵予文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只是年龄的距离?

 “这是我们的亲生妈妈”当无言说出此话时,连我在内都非常吃惊的看着林家二少,只有他们却无动于衷。

 这个反应也太反常了吧,那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大人,就算……等一下,照片里的女人虽然有着一模一样的样貌,可是举止神态可今天晚上那个骄傲自大的‘孔雀’有着天壤之别,难道是……

 “她呢?”林少翔紧锁着眉,眼睛直直的盯着照片上的‘赵予文’

 “11年前失踪了……是我们所期望的……”无言的语气有片刻停顿,可是我们都听得出来,也许……已经不在了。

 “嬷嬷告诉我们,妈妈是为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她必须离开我们。好像是一个女人的日记”当无语说道最后两个字时,我和林家二少互看了对方一眼,又是日记。(现在为止只有我们知道日记的存在)

 “她不是那个女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我们的阿姨,那个女人的双胞胎妹妹”林少杰眼睛也落到照片上,很奇怪,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难道照片上的人对她有很大的影响

 “杰少,你小时候见过她吗?”我刻意的问出口。

 “应该没有,那个女人从来没有和我们提到她,不过父亲倒是给过我们一对金属片,是阿姨给我们的护身符”开口的是林少翔,在杰少身上金属片对他来说是一个伤痛,那关系到他的‘小丫头’。

 “你知道你们的父亲是谁吗?”林少杰突然很粗鲁的问着无言他们,连我都有些生气。

 “应该和你没关系”无言阴森森的说到,气氛一下子闹得很僵。好半天都没有人说话

 “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大家都累了,客房已经安排好了……”林少杰对着无言他们郑重的道歉。不过我心里觉得事由缘由,林少杰绝对不是如此无理之韧,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是我们都不知道的。

 “无言,她……她看起来是一个好妈妈,我……我很羡慕你。无论怎么样,我们……我们是一家人,以后别走了,留下来,有我和翔保护你们”林少杰最后一番铿铿咔咔的话让我们都愣在那里,无语首先清醒。

 “谢谢……谢谢,对……对,我们是一家人”无语的眼中瞬间滑下了泪水,我也有些湿呜呜,家人,对我们这些自小就是孤儿的人来说,这两个字是多么的可贵呀。不用验证,他们的容貌是如此的相像,不过,我还是抓住了林少杰的刻意‘无论怎么样’,到底还有什么问题呢而且,激动地同时,我不得不觉得好像这一切也太巧和了吧,世上如此众多的失散人口,‘相认和巧遇’就发生在我们的身边,发生在我们这些‘特殊’身份人的身上。我并没有忘记刚才所提到的‘日记’,难道他们是一本,应该不会错的,时间发生的如此接近,而且也只有如此的日记为让人为之舍弃性命,11年前,11年前,11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夜已经很深了,看来我的报告今天是别想看了,留到明天吧。我刚刚闭上眼睛,应该还不到5分钟,就感觉有人推我的肩膀

 “无心,无心,你醒一醒”焦急的声音透着担心,是无语,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晕乎乎的坐起来,脑子顿时一沉,又倒会在了床上,怎么回事?我的头好晕,就像是缺氧中毒的症状。

 “无心,……心……丫头……”接着我听见许多不同的声音,又无言、无欲他们,又林家二少……干什么?都不睡觉

 “怎么回事?”我最先问到的是林少杰,他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他的身上。不对,他们的反应不对,这时我渐渐的清醒过来,不过很虚弱的看着他们

 “无心,你……你吓死我了”无语的声音中还有些担心

 “你们干什么都不去睡觉,来我房间干什么,不是刚才都说完了吗?”我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们

 “刚才?无心,这都已经10个小时了”无欲有些嘲笑的看着我。什么?10个小时。怎么可能?我才刚刚睡下……无欲看着大家严肃的面孔,也突然觉得事情的微妙。

 “我……以为我们好久没见了,想和你说说话,翔少告诉我你在这间房,所以我进来,可是,你在说梦话,而且在哭……”我一抹脸,的确有冰凉凉的水珠,而且还是满身大汗,我在做恶梦,可是我都记得了。不,明确地说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噢,可能是我太累了,没关系了。”我试图给大家一个安慰的笑容,看来效果并不是很好,大家仍然是皱着眉,嘴角僵硬的看着我。

 “这两天,大家都住在这里吧,反正无言、无语都是一家人了,你们为了聚在一起还要来回跑”最后首先是林少杰开了口。不过我知道他们是就近‘监视’我。罢了,可能真的是最近太累了,才会有这种反应。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我想得那么简单,一个月之内,我还是连续不停恶梦连连,而且在梦中呓语,然而自己完全不记得,零零碎碎的语言让他们无从得晓,每次都只是些‘妈妈’和‘哥哥’或是‘狗狗’一些词语,很多的时候是不停的在哭泣,而且惊恐、慌乱的状态是他们在我身上从未见过的。而我根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更怪的是我从这种异状的第一天起,我就再没有失眠过,可是这种情况却比失眠更累人,而且更恐怖,因为林家二少已经处于‘狂狮怒吼’

 “什么叫做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我找你来干什么?智商高也是病吗,这是什么混帐话!”林少翔那‘河东狮吼’又一次的冲击着我的耳朵

 “你给我退钱有什么用,我要答案,我要……”我无法再听下去,第一次没敲门的冲了进屋子,强行挂选他的电话

 “心?你……”

 “你对他吼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因为他让我这样的”我无奈的看着他,还有一个林少杰,他已经完全停止了工作,不停的联系其他医生,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的烦躁应该还有别的问题,是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我……我只是生气,什么世界脑科权威?”他们已经陆续帮我找了好几位‘世界级’大师,不过还真是‘大失’(大大的失败)。

 “我现在不是很好吗,可能真如医生所说得我的智商太高了,最近又用脑过度引起的,而且你不是正在研究新药吗?”多次的检查仍然没有任何问题,最后去做了IQ测试,我的智商竟然达到193,比他们任何人都高。另外以前的营养安定剂已经对我无济于事,他们……

 “再加份量就不是‘营养’了,看看你的脸色,这也叫好”大脑的连续工作让我的气色越来越差,他走到我身边,紧紧地把我搂在我的怀里,轻轻的吻着我的额头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心,你也不能有事”看着他愁眉苦脸,我觉得好内疚。他们四个人为了我已经减少了一半的工作量,无言和无语也是彻夜的看着大脑神经学的书籍

 电话响起,好像是‘海市蜃楼’的管家,急躁的声音和平常闲逸镇定的他判若两人

 “管家说杰像发了疯似的乱砸东西”我和翔驱车前往。林少杰自从见过无言他们之后,情绪一直很奇怪,整天心事重重,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么,整天也不见人影。

 当我们抵达的时候,在大堂中心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这与我平常认识的杰少有很大的出入,(除了对方是我,会让他变成强盗)此时的他应该是相当的火爆,什么事情?甚至连林少翔的表情都很凝重,充满了疑问。

 满地的玻璃碎片,凌乱不堪的家具摆饰,墙上40寸的彩屏荧幕已经被砸裂,看来是‘壮烈牺牲’,天啊,连他最钟爱的图书室的书都全无幸免的瘫在地上乱七八糟。我慢慢的走进图书室,捡起一些比较珍贵的法律全书,也是林少杰比较珍爱的,忽然,两张照片映现在我眼前,突然,我觉得脑顶一阵电流滑过,只感觉全身的毛细孔颤栗,这种感觉我一个月前有过,不过感觉很小,并没有留意,可是这次的相当的强烈。

 照片的男人快要40的年龄,文质彬彬,斯文有礼的脸上有着岁月雕刻的风霜印痕,剑眉黑而浓的是深邃的眼睛更加有神,不过非常刚毅的男性脸庞是他看起来有些严厉,在他双膝上一手抱着一个大约2岁左右的娃娃,模样倒是有些像现在的他们,俊俏的小脸蛋在那个年龄显得格外的可爱。这应该是他们的父亲大人,林志辉,骄傲的眼神无法隐藏的被摄像师抓住,除了骄傲的眼神之外,外貌完全与林家二少不同,看来林家二少完全承袭了他们母亲的长相。为什么我觉得我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呢,但又好像清风点水,缥缈水无痕。

 另一张中有多了一个男人大约差不多的年龄,站在他们的身后,大约1米9 的精壮的大个子一下子把林志辉略为微胖的身材给对比了出来(照相挑人也要慎重一些)。紧绷的面容显出照相时的紧张,然而照片上的他眼睛紧紧盯视着林志辉怀里的两个男孩,眼神中充满了保护与责任。

 “杰,你这是发的什么疯。是不是觉得台风没刮到这里你不爽呀”主卧室传出林少翔那别出一格的幽默,我走了出去,林少杰仍然是无动于衷的坐在床上,我和翔被他压在床上的鲜红色吓了一跳,刚才根本没有留心他的手。我赶紧走到他身边。

 “你疯了”林少翔看见我慢慢的掰开那双布满触目惊心伤口的双手,气的说完这三个字就跑出去。

 只剩下我和杰的空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的安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否则他的痛苦不会这么深,深到好像千年的火山无法在沉睡下去,所有的压抑此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她死了,我们的母亲死了”什么?赵予文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同时我听见‘咣’的一声,林少翔手里那有着红色‘十’的箱子掉到了地上

 “那个女人死了,怎么可能?你胡说……”林少翔大步的走到他哥哥的面前,惊慌的拽起他


48) 亲情

 “你胡说,她……她一个月前还出现在我们面前,不可能……”突然间林少杰推开了林少翔。

 “她是个魔鬼,她根本不是我们的母亲,我早应该想到”林少杰那双怒视的眼睛如要喷出火一样。

 “你再说什么鬼话?”林少翔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他的脸色渐渐发白

 “无言他们呢?”林少杰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轻声地问着我。

 “你想见他们吗?”也许一次说清楚对他们能够轻松一些。虽然没有多少的感情,可是毕竟做了23年的母子。

 “先等一下,我有事情要先和你们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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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已经落下,黄昏的余光使整个屋子变成橘黄色,显得有些窒闷

 “除了这一对金锁片,父亲曾经在临出事的一个礼拜前对我们说过,双生子的我们必须相互扶持,爱护对方,如果世界上某一样东西只有一件,也要我们分享,(林少杰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甚至是我的孩子,如果翔要求的话,我也要让他叫翔一声爸爸”林少杰的话让翔少一下打断。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们的孩子当然管我们叫爸爸,但是我不明白父亲当时又不会预知心儿的存在”我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孩子!我们三个人的孩子会有两个爸爸,他们难道真的要就这样和我纠缠到底?

 “上个礼拜我要求你例行身体检查其实是另有目的。”林少杰迟疑的看着弟弟“你精子的存活率很低,等于没有生育能力”我早已有心理准备,可是还是不免担心的看着林少翔。而他只是狠狠地抽了一口手里的烟,转向另一方吐了出去

 “so?”他还是若无其事的看着我们“在遇见心儿之前,你也知道我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那个女人你还记得吗,被你耍的那次,自以为是你初恋情人的那个女人,回头找我说怀上我的孩子。”花心大使的经历还真是丰富呀

 “我记得,本来还住在你的别墅,可是又被你赶了出去”

 “对,她要我娶她作为威胁,我答应了,先把她安置在别墅。可是,心里总是不舒服,那时总以为自己会永远的留恋于花丛中,为了永诀后患,我打算去做‘绝育’手术。(我和杰都惊讶的看着他)我说过,我可以给女人婚姻,可是并不想做一个总是让他们母亲哭泣的父亲。不过,医生却告诉我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正好!我也省得麻烦了,回头我就把那个女人扔了出去”他还自嘲的笑了一笑。

 “既然你觉得没什么,那就把无言他们一起找来吧,这些事情一次说清楚,他们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

 当我们五个人坐下的时候,无欲和无耐正在楼下厨房里为我们做晚饭。林少杰的表情很凝重,使得无语不停的看着我。

 “我们的外公,也就是母亲的父亲也是一对双生子,不过哥哥无法生育,所以外公把刚出生双胞胎妹妹过继给了他的哥哥,没想到后来生意失败,他们跑回了台湾,直到25年前,外婆快要去世的时候,她们姐妹在从新见面,不过并没有很多人知道这件事情。”林少杰的声音毫无高低起伏,与刚才像发了疯的‘狮子’完全不同。

 “你是想告诉我们,那个被过继妹妹是我们的妈妈……”无语说道,不过无言打断她

 “双生子,是那女人家族的遗传?所以每一代都会有一对双生子?不过其中一个没有生育能力,这是你想说的,那你下午发疯的原因?我们……”林少翔总算明白杰少想要说出的秘密所在。所有的人都傻了眼,无言握紧拳头,可能是难以接受前一个月的‘表哥’变成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哥哥,而无语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记得小时候那个女人从来没有抱过我们,起初我很伤心,可是父亲却告诉我们,她不爱我们,可是有一个女人却很爱我们,只是她不能在我们身边,所以她送的金属片会保佑我们。当时非常伤心的我,只希望得到那个女人的疼爱,所以并没有把父亲的话放在心上,直到你们的出现,直到我想起以前父亲对我说过的话和那个女人对我的态度。

 "我调查过我们母亲在台湾的状况,她的生活一直很拮据,并不是很好,亲生母亲过世后,她的养母操劳多年,劳累成疾却得了肾病,需要一大笔钱每隔一段时间做透析。正巧的事,那个女人为了要保住林家地位,以次作为要挟,让自己的亲生妹妹与丈夫发生了关系替她生下后代,也就有了我们。“说到此时无语的泪水已经布满的面容,而无言和林少翔牙齿也咬得只响。

 “我质问过她,也许是现在她已经不在乎林家的地位了,毫不在乎的坦白了一切。后来秘密的生下我们之后,母亲就消失了。她以为一切做得天衣无缝,让我们的母亲在台湾待产,而告诉我们的父亲说要去法国待产,其实我想聪明的父亲早已经看透了一切,不过为时已晚,可是仍然爱我们如己出……”

 “那为什么他不保护妈妈?如果像你说的,他应该是知道一切的,为什么还要妈妈受苦?”无语大声地反驳道。林少二少也同为儿子,该怎么辩护,一边是自己敬仰的父亲,另一边是受苦受难的母亲。

 “以那个女人卑鄙恶毒的行为,你以为你们的妈妈如果强行留下,会有什么结果?而且既然是那个女人安排的一切,这说明他们的父亲和你们的母亲是没有感情的,那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林伯伯知道了真相之后,我想最大的可能是他不想耽误你们母亲追求幸福的权力”我是局外人,反而能够看的比他们清楚。林家二少不约而同的投给我一个感激地眼神。

 “那后来呢?”首先问出口的是无言,他知道林少杰一定知道更多的事情。

 “不到三年,她结婚了,不过不到4个月就生下了你(他看向无言),为什么原因,她丈夫是谁,我都查不出来,不过,她的婚姻并不美满,听说丈夫是一个当兵的,常年不在家,而她都在当地的孤儿院照顾小孩,直到两年后无语出生,她最后决定带着孩子离开那个家,跟着原来孤儿院的嬷嬷离开”

 “我记得,我们后来跟着嬷嬷去了台湾。小时候,妈妈从来不提爸爸,我们也不会问,因为孤儿院的孩子都没有父母,我们有妈妈的陪伴已经是很幸福了”无言顿时好像小了好多,一谈到孤儿院,他的眼神就没有那么尖锐和阴沉。

 “大约11年前,她在台南一个偏远的高山上,坠车身亡”连我在内再一次傻眼。

 “原因?”

 “我让李桦查过资料,是自杀,车轮留下的痕迹和车头坠落的方向,都表明是自杀,而且他们当时调查过,附近的居民并没有看见可疑的人”

 “我不相信”无言大声喝道“我也是”无语哭泣的倒在无言的怀里“没有理由”连林少翔也拒绝这个答案“我也不相信,可是当时的调查只有这些记载。”没有人再说一个字,安静让我们每一个人陷入的沉痛当中。他们亲生母亲的死应该和日记有关,但是其中的原委还需要细细推断,可是现在每个人都处于悲愤当中,思考都会受到影响。

 “谈完了吗?可以吃……怎么啦?”刚进屋的无欲被大家脸上无法掩饰的悲痛吓了一跳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也不可能挽回,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接受和适应。既然你们兄妹四人能够相认,而且真相大白,我想是你们的母亲和林伯伯在天上为你们指引,希望你们能够相互扶持。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林伯伯的死和狼狈有关,赵妈妈的死和什么日记有关,(林家二少突然抬起头,我赶紧说到)但是都不是我们这一刻该想的。你们已经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手足就在你们的眼前,你们应该知道什么更重要的”说完,我搂着无欲的肩膀走了出去。

 接着,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大家相继的坐在餐桌上。林家二少同样的坐在我的身边,不约而同的把靠近我身体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轻轻一掐,我知道他们是在表示感谢。想想他们三个男人都有一个通病—闷臊。

 而当天晚上,我被折腾了一个晚上。闷臊得男人表达感谢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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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后,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三个大男人的感情明显加深,不过当然也有纷争,比如无言和无语的关系,最终被林家二少给发现,大吵一顿再加大打出手,都是避免不了的。看着无语左右为难的样子,我……

 “如果你们一定要他们分开的话,那就赶紧一点,正好给我机会……”可惜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家二少给拎进的卧室,折腾得一个下午,而且必须求得我的保证。在圣诞舞会上,林少杰就记起当时在泰国,我对无言当时留恋不舍的眼神。而现在我有不知死活的重提那一刻片断。

 有的事情在不断的改变,可是有的事情始终是原地不动。两个星期过去了,然而我的问题仍然存在。高兴的事情是我的课题已经进入了前5名的获选名单,要进行最后的2名选拔,杜马安教授已经开始庆祝好多次了,而为了我的‘失眠’(对外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两个星期前他也帮我找了一位医生,不过不是什么出名的医生,然而好意难为,再加上我真的是受够他们四个的团团保护,手机就是最好的证据,而我这次也不得不妥协的随身带着这个‘小奸细’。

 “小姐,你好,我有预约”清冷的诊所里没有一个人,只有一个在染指甲的护士小姐。

 “直走右拐”不带任何色彩的四个字从小红的双唇中吐出,眼睛仍是没有离开那双‘魔爪’

 我敲了敲已经挂上薄灰的门,门上挂有‘Alexander Wang’的牌子,一尘不染的它好像是新放上去的。里面半天才传来一声‘请进’,低沉的声音让我有一种压抑感。当我打开门之后,暗沉的屋子里窗帘挡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站台灯放在他的桌上,被灯光映射的他有一丝阴森森的恐怖,而且这里的温度比我在外面还要低的。我感觉我好像走进了一个异型空间‘太平间’

 “无小姐?请坐”他看起来快要六十,一幅黑框眼镜把他那一双长细眼对比的更加无神,我不知道为什么杜马安教授会让我见他,而我没有时间和他浪费。

 “我想杜马安教授可能是误会了。我们都不要当误大家的时间”拒绝的话我总是说的不好

 “无小姐,看在我专程从美国飞来的份上,请你给我10分钟的时间”‘花甲’的长辈如此谦和的语气让我觉得无地自容,脸一下藤的红了起来

 “噢,好吧”

 “我们先来坐一下简单的测试,请看着我的手指”他把食指放在眼前,我看着他的眼睛,长时间的盯在一个地方让本来没有休息好的我有一丝头晕,而且心脏忽然加快速度。可是我还是看清楚他眼中迅速闪过的一丝精光,不对,这种感觉有些相似感,

 “我可以看看你的脉搏吗?”我装作若无其事的伸出右手。在他刚要收回手的时候,我一把抓住,然后一用力,身体越过桌子用展开的银针指在他的喉咙处

 “说,你是谁?为什么对我催眠?”那种熟悉感是小时候于教练对我们进行‘抑制催眠’的训练,防止我们落入敌人手里,在强行催眠的情况下泄露了机密,没想到还有用到的一天。

 “无小姐,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相信我,我没有恶意,而且我想我知道你的问题所在,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应该相信杜马安吧”突然他眼中的无力全部消失,换上的是一对锐利无比的精光,有种‘老奸巨滑’但又无敌意的感觉。而且我也想知道我身上的秘密。从林家二少第三次找权威认定我大脑完全正常之后,我就开始怀疑我自身的秘密,从上次体内不知名的抗生素解开‘戒情’之后,我就感觉自身的故事不是那么简单,现在又遇到……

 我慢慢的挪开银针,还是严肃的看着他。他反身拉开身后那被挡得密不透光的窗帘,忽然,一股强烈的自然光冲进了屋子,一下子有了人气的温暖。

 “无小姐,不要误会,在闷室中人的神经会自然紧绷,催眠术会在短时间内起作用。催眠术一直是医学上探讨和怀疑的话题,很多人并不了解他,更不懂得他,所以否决……”

 “结论?”我没有时间听他的言篇长论,我告诉他们和杜马安教授谈论我的课题,只有一个小时时间。

 “你又听说过‘间隔催眠术’吗?”我摇摇头。

 “它是把被催眠者的部分记忆间隔到另一份大脑(我更全糊涂了,皱着眉的看着他)。怎么说呢?人的大脑只有5%被开发,爱因斯坦之所以被世人称为天才和最聪明的人是因为他的大脑被开发了7%. ‘间隔’的含义是指你记忆中的内容被间隔或者移植到没有开发的95%的空间,所以你的这部分记忆消失。可是‘间隔催眠’可以有一个时间点或者说是一把‘钥匙’,会让你记起这部分的钥匙,如果我没判断错误的话,你所谓的失眠应该是在见过‘钥匙’之后的一种反应”他的话让我半信半疑,信的是这种发明不是不可能,可是不信的话是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这种催眠术听起来并没有可值得隐藏的必要,如果公布于众应该是惊天动地的震撼。

 “你的意思是我被人给催眠了,所以我的部分记忆消失?也许我真的只是‘失眠’呢”我假装给了他一个‘胡说八道’的眼神。根据我告诉杜马安教授的情况,我只是失眠而已。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是我对你的解释。我是大脑神经学专家,你的研究课题报告引起了我的兴趣。”

 “so what?”我还是不明白我的报告与催眠术有什么关系

 “能验证出那些数据和写出那份报告的人,生物化学理念相当清楚,思路也非常敏捷,其中涉及到的‘中枢神经’部分正是与我多年钻研的范围大致相同。我能否问一下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课题,杜马安也说过这是你第一次碰触这种课题,而且只有19岁”他看着我,看来他并不知道我的实际年龄,也许他真的不是狈的人

 他突然这么一问,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当初选择课题的时候,我只感觉这个课题有些莫名的熟悉,然而就是这种熟悉感让我在论证和试验中吃了好多的苦头,可是不论怎样,我都没有碰到过‘灯灭’(思路消失)的时候,总是有着无穷的思路,就如温雨教授说得那样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基因’。基因?难道我以前接触过这些东西,可是怎么可能?

 “首先,刚才我对你进行催眠,级数是五级,这是催眠术中相当高的级数,可是你却丝毫不说影响,答案只有一种,只有接受这种特殊催眠术的人,一般的催眠术对他起不了作用”

 “我有学过‘抑制催眠’”我不得不说出来,催眠,不是一般催眠师能够让我陷入催眠状态,因为我们从小有受过抑制‘催眠’训练,别说的‘变幻催眠’(通过眼神或是声音进行催眠),就连药物催眠,我们也会强制自己的五官进入封闭状态,完全不会说出一个字。

 “不。‘抑制催眠’只可能对于四级以下催眠术进行抑制作用,而且所谓的抑制催眠结果也会使你会完全陷入昏迷状态”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小时候,无言他们所有人在训练后,大吐特吐,然后两三天的昏迷和发烧,可是只有我……

 “我想见‘间隔催眠术’的发明者”他绕来绕去,根本只是在分析。如果真的是,我要现在知道‘钥匙’是什么,我想知道这部分记忆到底是什么?那样就什么都清楚了。

 “35年前,脑癌过世了”过世了?35年前,那么给我催眠的人应该不是他

 “那你……”

 “我不会‘间隔催眠法’,而且所有的资料都已经烧毁了”他完全没有给我希望。

 “你再耍我?”我的怒气不停的往上翻

 “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孙政海,麻省理工学院心理学硕士和神经学博士,他利用17年的时间研究催眠术的精华,虽然没有达到他理想的境界,可是却研究出了‘间隔催眠术’。然而却失去了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当他知道自己已患脑癌的时候,他想见未婚妻,求得对方的原谅,没想到,来见自己的却是自己10岁大的女儿,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孩子,一个天才。他交给她两样东西,一样是这个盒子,里面是给他未婚妻的东西;另一样是关于‘间隔催眠术’的详细记载和方法,他希望他女儿能帮他保管并且继续研究下去,不过当她女儿在短时间内看完一遍后,完全拒绝。因为这本东西,当年让他逼迫自己的母亲堕胎,因为不希望花费时间在孩子上,可是善良的母亲宁死也不肯,所以之后她母亲承担‘未婚有子’的骂名,独自跑到异国并且成为单亲妈妈;也让母亲独自悲伤了好久,直到认识了她现在的丈夫。所以她不会替他保存。而且她也没有拿走盒子,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她希望老师不要再去打扰母亲安宁的生活,不过,她却拿走了盒子的钥匙,如果母亲原谅他,自然会亲自来。在她走后,老师心灰意冷,非常后悔当年沉醉于事业当中,当夜他就把那本记录烧毁。“

 听完了他的故事,心里有一丝遗憾,不知道是为谁的。也许是为了孙政海,也许是为了那个女人,独自抚养他的亲生骨肉也说明是爱他的吧,可是如果是他们女儿的话,我想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等一下,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跟我说了一大堆,意思是给我催眠的人是他们的女儿?”

 “对,而且我怀疑这个女人和你有很大的关系。你先不要反驳,我说过这只是我的怀疑。

 "首先,当年那个女孩自己跑到此地,十岁的年龄没有一丝的胆怯,而且说话的方式镇定自如,连我都自叹不如。而且老师当年可以完全没有依恋的烧掉所有的资料,我猜测就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女儿和他一样都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无小姐,你呢?你是否也具有这项能力?(我纹丝不动的坐在椅子上,而他嘴角一挑的继续说下去)

 "杜马安跟我提过你是孤儿,你的母亲是谁?而你失去的记忆片断属于什么阶段?这些都是关键。‘间隔催眠’也有一个不稳定的状态,就是遇到很大冲击力发生的时候……如特别伤心、或是特别高兴,等等,记忆中的片断会闪现,你也可以好好回想一下“他严肃地看着我,他的提醒突然让我想起两次受伤之后,一次是在狼狈手里死里逃生的时候;另一次是第一次失身之后……我失去的记忆应该是在我四岁之前,难怪连我自己的姓名都记不起来,难怪我会对医学这么感兴趣?难道这些真的都是‘基因’遗传的缘故……

 “不,你错了。我认为关键是‘钥匙’。只要找到钥匙我想我就知道了一切”

 “你难道一点都不想知道你的母亲是谁吗?”他的问题正是我极力逃避的问题,知道了又怎么样

 “也许不止一个人知道‘间隔催眠’的秘密?”应该是吧

 “‘间隔催眠’方法之所以没有公布于世,是因为他又一个很严重的弊端,也可以说是一大‘败笔’。它的催眠者和被催眠者两者都需要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智商要在185之上的人才可以领会其中的精华,才能安全的催眠成功。而另一个……”他看着我,眼神中有一丝沉重和哀痛。

 “我的老师去世得时候才42岁,是脑癌去世,原因是‘间隔催眠’的催眠者需要经常使用非一般或者说是超能量的脑电波,这种刻意强制干扰对脑细胞杀伤力很大。而同样的,被接受催眠者由于‘间隔’的记忆片断刻意被放置在为开发的95%空间,当从新恢复记忆后,这种脑电波会强击大脑细胞和大脑皮层,虽然脑部的使用空间和能力会加倍增强,但同时脑部细胞和神经系统、血管都会受到伤害,”他的话没有说下去,可是我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你的意思是我也会得脑癌?”我仍是镇定自如的问着他,但是这次想到‘死’这个字,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坦然自如,心里有一丝哀伤、眷恋,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爱情’?因为他们?

 “不一定,可是病变的可能性是50%,这也是为什么当年老师没有把‘间隔催眠’传授与我的原因及公布于世的念头。虽然我只是猜疑你和老师的关系,可是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亲自找一下答案”他的语气中有恳求,我都不在乎谁是我亲人,他干吗这么焦急?

 “为什么?我找到他们有什么用,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他们啦”

 “我希望你能把这个盒子交给师母,虽然我不应该这么称呼,可是我的一切都是老师给与的,他无私的倾囊传授,让我才有今天的地位,可是临死前我却无法帮他实现最后一个愿望,他是含泪而终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熟是孰非?我们外人又怎么评判

 “也许我的猜度是错误的,也许你真的不是老师的后人,但是我希望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不要去找‘钥匙’,虽然以你现在的状况,你可能90%已经遇到了,不过在你完全恢复记忆之前,希望找到催眠者,这样可能不会……”‘生’和‘死’我始终徘徊在他们之间。

 “你呢?这是你的责任?”

 “我已经守护了35年,也等待了35年,我也有试图寻找过,可是能力有限,在整个地球上找一个人就如太平洋捞针,怎么可能?不过,当年老师说过她母亲在意大利生活的很好,作为中文老师赖以糊口。不过,我也派人找过,完全没有线索。而现在,我……两个月前我的肝硬化病变,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突然间我看见他眼中的泪水在灯光下闪闪滑落

 “你还有什么更详细的资料吗?”也许是因为‘亲人’二字,也许是因为被孙政海的痴缠悔恨所感动,算了,如果他们真的有缘,我也只是帮忙找一个人。

 “这是师母的照片,老师临死前一直握在手里”我看着照片中的女人,也是美女一个,清灵的双眸有一丝哀伤,但更多的是坚强,高挺的鼻梁使她的轮廓鲜明,圆润的白皙面孔有一丝红晕,娇媚可人。不过,她的模样让我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可能真的把她当作亲人来看。我也疯了!

 “对了,你要注意一下身体,从脉象看,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你营养不良情况很严重”临走前他对我嘱咐着

 “放心,离‘脑癌’还远着呢”这是我给他的第一个微笑

 “你还不知道。也对,胎儿太小,你怀孕大概已经六周”‘哐’的一声,手里的盒子掉到了地上。


49) 他们的恐惧

‘钥匙’,一把能够打开我记忆秘密的关键,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它不仅会关系到我的身世,例如,为什么我的体内会先有‘戒情’的解药?同时也会把那些无法衔接的梦境给与我一个完整的答案。比如,睡梦中那场枪杀案,那模糊不清的人影,还有?对,我在梦中曾经有过哥哥,那温柔的声音‘纠正’过我哥哥的发音,我有哥哥?哥哥?这一切一切的问题搅得我乱七八糟。

 孩子,一个生命,虽然早已经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始终觉得这是很遥远的未来,遥远到我的梦里从来都没有他们的出现。第一次的手足无措,不过并不害怕,心底那隐隐的颤抖是甜甜的感动,延续生命,多么美好。

 已经是下午3点钟了,我必须赶紧赶到学校去上完最后一堂课,否则以他们几个人的脾气会对我呱噪个没完没了。

 “你跑去哪里了?”我这还没有走讲堂,就看见刘涵站在门口,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写满了焦急。

 “这次又是谁去烦你了?”我低着头检查着怀里的论文。

 “是雪儿啦,她好像很焦急。我刚才看见林少翔急匆匆的走了……快!雪儿在实验室里等你呢,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可是,我现在有课……

 “无心?”我听见教授的声音在我们身后,我转过身,看来想遛都不行“你的论文写好了吗?交给我就可以了,你回去休息吧。杜马安教授已经告诉我你最近压力很大,好好休息一下吧”呒?我心里一阵诧异和欣喜,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学校的教育方式。

 “你们教授对你可真好,哪像我那该死的客座老师总是和我找碴……”听着她‘怨声载道’,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长,正常的学生生活,‘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生活难道真的是我的奢求吗?朋友,爱情,好像这些对我来说都太奢侈了。如果‘钥匙’出现,我的记忆不得不恢复的时候,我的命还有多久?

 “怎么啦?我的脸上有东西吗?啊!是不是我有‘黑头’啦?我就说我要做脸,可是程启这个死家伙……”我笑着摇摇头,真是一个活宝。

 现在有了宝宝,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他们呢。‘钥匙’到底在哪里呢?我从来没有想去逃避我的责任,逃避危险,可是这一次我真心的祈祷,神!请多我一点时间吧!

 **********************

“你说什么?那些‘待子酶’的毒品又出现了,怎么可能?林家二少不是封锁了整个亚洲和欧洲的市场吗”我看着从世界各地传来的照片,上面全部是吸食这些特制毒品的病人后20天之内的‘不同状况’。

 “情况好像很危机,杰哥哥已经通知了FBI开始在墨西哥着手调查,翔哥哥也去接那个意大利黑手党的儿子了什么‘渥’什么来着,我一个月之内就要到意大利去,新的戒毒基地在那里。”

 “文汉斯科-渥德华”我始终低着头看着这些照片,青黑的脸色,看来使用者一注射后,发作的速度很快。当初无言被强注射后,应该是在12小时内使用的‘活子酶’才幸免遇难。真是棘手!

 “对,你怎么知道的?咦?他是不是很帅呀,比无欲哥哥还帅呀?”

 “是不错,不一样的人种,不一样的风格”这些人几乎都是一样的病状,发黑的唇色,看来‘待子酶’是先渗入血液开始……

 “无心,你怎么可以这样?有了无欲哥哥你还这样花心,我要告诉他们”突然间,耳边一阵‘疯’霆雷电,我半个魂儿差点都吓没了。我抬头看着雪儿和刘涵,一个双手插要,恶眉怒视,一个双臂交叉在胸前,微眯着双眼,然而两人的脸上都写着同样的三个字‘你完蛋’了。

 “怎……怎么啦?”只感觉背部一股‘凉飕飕’的阴风直直的滑过,鸡皮疙瘩全都‘摇旗呐喊’。

 “你们不是以为……他们四个我都无法搞定,你就饶了我吧。好了好了,别闹了。雪儿,你认为你的解药成功率有多大?”

 “如果是轻度上瘾者痊愈的可能性是95%以上,如果是中毒重者,我就没有太大的把握,大约痊愈的可能性只有25%.你也知道‘活子酶’的稳定性并没有‘待子酶’强,而且也需要视这些人的接受能力而定。这也是我要和你说的,意大利和东德那边的中毒者最多,我希望到时你和我一起去意大利,到了那边可以视情况而定,这样我心里也有一些底,而且你会说意大利和德语”雪儿的表情很真诚,可是我……我并不想现在去意大利,那个可能和我身世有着联系的地方,可能和钥匙也有着很大的关系,我……我怕我没有足够的时间看着孩子成长,能拖一步是一步。

 “心,怎么啦?你的脸色一下子好……白,是不是不舒服?”刘涵紧张的询问着我

 “怎么?新的‘营养安定剂’还是不行吗?可是无欲哥哥说你睡眠质量已经改善了好多”的确,夜晚已经没有连续不停的呓语。可是我又能怎么告诉他们我现在有宝宝了呢,那我岂不是什么都做不了了,以他们几个人的保护欲,可能我连下床的机会都不可能。一想到这里,我连死的心都有。在等一等吧,等到两三个月大的时候,在和他们坦白吧!而且我也有担心,以我现在的体质,我真的怕有什么危险,到时候一个伤心,总比一堆人伤心要好得多,不是吗?他们已经为我操多的心了。

 **************

  “怎么?还是睡不着?”刚吃完营养安定片,还无睡意。无耐躺在我的身后,轻轻的搂着我。自从接受他和无欲后,虽然没有肌肤之亲,因为我还是接受不了那一步的发展,可是身体的接触更加亲密。再加上由于‘呓语’的问题,他们轮流守夜,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同床共枕’的习惯。林家二少为此差一点得了‘斜眼病’,每天看着他们俩不顺眼。

 “耐,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必须离开你,你会……”

 我从来都不会是‘感性’的人,从来都不愿欠别人,只想‘两袖清风’而来,‘一抛黄土’而去,如果那个女人真是生我的人,我想这点应该是遗传吧,拒绝完成自己亲生父亲在临终前对母亲的歉悔,很残酷的‘惩罚’。而我呢,哪怕心里无数次的被他们的付出所感动,可是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甚至连‘我想你’都会让他们‘晕头转向’。

 然而,当知道‘明天’对我来说是如此‘昂贵’,突然发现心底的依恋是那样的强烈,依恋他们的温柔,他们的呵护,他们的微笑,他们的暴怒,从来都没有在意的点点滴滴,如今却是自己最想珍藏的回忆。如果没有我,深情地他们会怎样?是我最担心的。林家二少也许有了宝宝,会……有一些安慰吧,可是无耐和无欲呢?我最珍爱的伙伴,我一直用心去保护的人,可是却发现伤害他们最深的人却一直是我。接受与不接受,得到与未得到,好像都在伤害他们。

 “不会有那种如果?我不会让你离开,无欲和林家二少也不会,你根本没有机会”我这才说了一句,四个人的名字就已一下全都冒了出来。我还能说什么?好长时间,他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在星光下我们都沉默无声,然而我知道在美的夜光都无法吸引我们的目光

 “如果……如果那一天到来,我会和你一起离开,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你愿意与否”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是那样的平静,是那样的天经地义。我知道这不是请求,这是陈述,陈述一件我无法阻止、无法干扰的事实。

 “耐……”

 “乖,睡吧。陪着你是我的使命,是我的信仰,是我的幸福”我余下的话已经完全消失在酸涩感动的泪水里。黑夜,不知不觉地不再困扰着我;死亡,不知不觉地让我害怕至极;生存,不知不觉地成为我的信念。一切都在不知不觉地改变着……然而,却从来都是背道而驰、不如我所愿的改变……

 ****************

  “心,和我一块去美国好不好?”因为最近的走私贩毒日益猖獗,美国市场上也有不少的‘待子酶’毒品,林少杰必须到华盛顿一趟。虽然平常每次的分离也会难舍那分,可是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确切地说是这两天,时时刻刻都紧紧地粘着我

 “无言不是和你一起去吗?”无言虽然吐字如金,可是的确拥有一流的口才,思路敏捷,分析事物清晰透彻,绝对是作为律师的最佳选择。其实甚至无欲和无耐他们的水平也相差无几,可他们却选择的不同的路。无欲一边玩期货、股票,大笔大笔的银子往里进,而无耐也与几个大型的网络公司签订多个软件编程的projects,预计也会是相当可观的收入。

 另外,他们建立起自己的‘保全公司’,一方面,也想给那些虔心向往新生活的黑帮分子或是进出监狱的那些被认为是‘社会渣滓’一个机会,而现在帮助他们是刚新婚不久的俞斌,终于在几番波折下顺利迎娶藤田雅子,而且预备领养一堆无父无母的孤儿准备他们的大家庭,(听说俞斌当年就是孤儿)。而且最主要的是无耐他们有更多的时间陪着我,保护我。现在流入市场的毒品是狈所为,那个意味着他们又在开始蠢蠢欲动的计划着什么。眼看着三年时间流过,他们对我‘放任’的够久的,应该是迫不及待的想取回圆刀秘密。然而我们根本不清楚他们背后的实力,到现在都不知道谁是J.这个保全公司的建立同时也是为了不断地收集着‘道上’的消息,不谓是‘一举两得’的办法。

 “可是我更希望你和我去。你不觉得最近和无耐他们呆的时间太久了吗,这样很不公平”我被他抱在怀里,在秋千的微微晃动下,恹恹欲睡。

 “我现在除了上课,就要到你的办公室里报到,三点一线,你还敢说不公平”我点着他的鼻子,可是他的眼神却很奇怪,好像我从外星人一样

 “心,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感觉到了。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可是却忘记他拥有一颗非常敏锐的心。然而我却不能告诉他们,不能再让他们为我惊慌惊恐的生活。

 “杰,如果会有天使来替我爱你,你会放我走吗?”我指的是我们的孩子,一个或是一对漂亮的天使,就如他一样

 “不会,永远都不可能。”他严肃的表情就像要看透我的灵魂一般,紧紧吸住我的目光。

 “你知道答案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你,甚至是神。爱情之箭射入的那一刻起,我的灵魂就已经紧紧地依附于你,为你而生,为你而死。任何人和物都无法让我在这甜蜜的‘牢笼’中解脱,因为我不允许,甚至是你也不行。我可以给你‘自由’,但是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如果让你感到难过,我会用我的爱来补偿”好长时间内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他不断的深吻着我的脸颊到我的全身,然后我回归到我的双唇。

 “我的爱让你感到为难了吗?”他的眼中有着深深的恐惧,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样的安慰他。他的痛苦紧紧地抓住我的咽喉,让我有着窒息的痛苦,我的大脑不停的在寻找这一个词,一句话,让我停止这种双向折磨,忽然……

 “杰,我喜欢你,喜欢和你在一起”就是这个词,就是这句话,就是这种感觉

 我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自己还会有多少个明天,可是我知道我爱他,爱他们每一个人,虽然无法和他们的深情比拟,然而不想离开的心情越渐明显。

 “心……我……我是不是在做梦?”他激动地有些难以自持,忽然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冲淡了他眼中的恐惧

 “不是,我喜欢你,不会太多,可是这里有你的位置”我拉过他的手轻轻的放在我的胸口。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温柔的说出这些‘肉麻兮兮’的情话,然而当我看见他眼角的泪光我知道一切都值得。

 “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长到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听到,长到以为这是一个梦,一个我最美最美的梦,哦!心,我爱你,爱你,如果可以少爱你一份,我就不会这么多惊恐,可是如果少爱你一点,我就不会有这么美的梦”

 “对不起……”所有的抱歉全部消失在他的深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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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通集团生物室)

 “你的脸色很差劲,应该休息了,否则无欲哥哥又找我麻烦了,我们下午去你的酒吧看一看吧,就当散散心……”

 “手里的工作还没完呢,你不是急着要最新的化验数据吗?”雪儿今天怪怪的,平常的她不会在我试验的时候打扰我,这也是试验员最忌讳的,一点分心都可能让数据错差分毫。

 “不急不急,哦,对了最近又几部大片,我们……”

 “雪儿,到底什么事情?”我实在是无法在忍耐下去,可是就在这时,从我身后传来惊讶和热情的呼唤,而且的声音如此之熟悉

 “无心!”我转过身,最先引人注目是他那一头闪闪而亮的金发,斯文儒气的脸上仍旧是那一副金边眼镜。

 “汉斯”我嘴角自然而然的往上扬,仍是那一种我无法解释的亲切感。他跨步来到我的面前,抬起我的有些冰凉的手,包握在手掌中,轻轻的放到嘴边,还没来得及……

 “喂,洋鬼子,这里可是中国,不实行你们那一套”紧接着我那刚刚有丝温暖的手被雪儿给拉了回来

 “汉斯?心?”林家二少紧随其后。林少翔的眼中有着少许的意外,带着一丝的责怪的看着雪儿。现在我终于明白他们二人这两天紧张和战战兢兢是为了什么?汉斯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拿走第一批‘活子酶’的戒毒药品,而他们却为此紧张无措,何必呢?而且还要雪儿还‘护航’。

 “汉斯,这里是实验重地,不适宜我们‘话家常’,你先到外面等一下,好吗?”他们众人都穿着卫生衣站在狭小的空间,让我有一种备受监视的压迫感。我故意加重了‘话家常’三个字,果然他们的脸上如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就这么不相信我!一定非要给我按个‘三心二意’的罪名,小心眼的男人们。

 “好的,你知道,我可以等你一辈子”我和汉斯的默契至今是一个我无法猜透的迷惑,然而,无论怎样,离我最近的他应该是看见我眼底的顽皮。

 “丫头,你……”无欲和无耐也紧张的在他们消失后围到我身边左右。

 “他本人长得蛮帅的,不是吗?”看着他们紧张的神情,我更是觉得生气,原来在他们眼中的我原来是一个‘花蝴蝶’

  **********

  我和汉斯坐在大楼后面的山丘上,而那群人也全部集中在大厅里‘监视’着我们。我当然知道他们现在坐如针毡,活该!谁让他们不相信我的。

 “最近那些老家伙反对内部改革的新政策,和我父亲大动干戈,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会去打那些毒品的主意,是我们太大意了。”看着他愤怒的眼神,我知道狈一定是在认真计划着什么,否则不会打入到黑手党的内部,能够想到分裂他们,他们还真是无孔不入。看来又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他对你好吗?或者应该说他们兄弟俩对你好吗?你真是让我惊讶。连我父亲都认为他们兄弟俩很难驾驭,也从来没看见他们真心地在意过什么,还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猖狂下去。没想到……”

 “你不也是,本多利好吗?”那个可爱的意大利小男生,仍然让我记忆犹新

 “他呀,诶,现在的我在他心目中只能排第二,因为救命恩人才是第一位。现在每天都缠着我爷爷学习中文”

 “你爷爷会中文?”对呀,我怎么没想过为什么他也会说中文。

 “奶奶是中国人,而又得我爷爷的深爱,渥德华家族的人全部都要或多或少的会说一些中文”

 “你爸爸还有别的兄弟姐妹吗?”我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出口,知道机会微乎其微,可是心脏已经快要跳出了胸口

 “没有。不过到是有一堆吃里爬外的废物,哎!怎么啦?”他还是看出了我的怪异,敏锐的家伙。

 “我想请求你一件事情,是一位朋友的长辈,很久移民到了意大利,可是久无音讯。可是现在照片没有戴在身上,等过几天,我会电邮给你。”

 “应该没有问题,你知道你的要求我从来不会拒绝的。不过,你真的不打算过来,这边会很需要你”他那绅士和尊重的眼神中有着深深的期盼,在这种眼神中摇头也是很艰难的。

 他的手下慢慢地走到我们的身边,在他耳边用着意大利语低声说到飞机的时间已到。

 “如果你改变主意,我随时欢迎”他再一次的举起我的右手轻轻的吻着我的手背,我知道在意大利文化当中这是至高无上的尊敬,而我也知道他眼中的依恋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回应的。而我能够做的只是微笑为他送行。可是后背却感觉到一股股‘炙热’不断的弹射在我们紧握的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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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两周时间,雪儿去往意大利,第一批地‘活子酶’的戒毒药品对轻度中毒者效果很好。雪儿一到那里受到了热烈的欢迎,看来她在那里是如鱼得水,昨天的通话她还用意大利文对我‘炫耀’,不过,她与汉斯相处的却不是很好。这个从来都是和善可爱,没有和人翻过脸的雪儿竟然通话一个小时中,有59分钟是在怒骂汉斯的古怪、阴沉、死板、僵硬,就如千年僵尸一样,和我记忆中那个风趣、幽默、灵活的汉斯有着天囊之别,看来不是‘冤家不聚头’,红娘的姻缘线还真是奇妙。

 “笑什么呢?”无语问着我。她在圣诞节后参加入学考试也登入了‘龙门榜’的第一名的位置,成绩优异的她现在是雪儿的直属学妹。

 “没有,想到雪儿有可能找到自己的伴侣,我就觉得很开心”雪儿一天没有找到自己的幸福,心底的内疚一直存在着。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那你呢?那天我可看见无欲和你,哦!”她送了我一个大家都明白的眼神,我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

 我们这些自小被‘与世隔绝’的少年杀手一直在于教练的保护下保持着一份赤子之心,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无言寡言冷酷的面容下对无语的爱情是真诚炙热的,而无耐、无求还有无欲表面上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然而如沐春风的笑容从来都只是对着外人,只有我们自己内部的,甚是了解他们的人才知道这些都是他们的假面具,他们三个行事素来低调、深藏不漏,连我也是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才慢慢了解到他们的本质。所以于教练从来都说他们三个是‘笑面虎’一族。

 然而从感情的角度上来说,无求的本性是自闭害羞,而无耐得则细腻如水,而无欲却是‘焦躁不安’。那天清晨,本是独睡一晚的我在一股深情炙热的目光中醒来,那时才发现自己已在无欲的怀里。神智尚未清醒,朦朦胧胧之际,只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他束缚住,双唇被一股灼热强悍的吸住,无欲热烈的吻住我。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他们俩知道我的感觉,也从来都会尊重我的感觉,可是……,就在我刚想挣扎的时候,我发现无欲的力大无穷,而这股力道的背后是有恐惧来支配的,当我清楚这点后,我停止了挣扎,我知道一定是那天我对无耐得问题让他们俩都感到恐惧,而无耐的承受度一直是高过无欲,这也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问无欲的原因,我知道势必会引起他的反弹。

 “心,别让我离开你,求你!我刚刚才尝得到了幸福的滋味,不要一下被打入地狱,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赶我走……”我的心好痛,痛得我不在乎对他是什么感觉,不顾一切的吻住他,抱住他,只想减轻他的恐惧,他的害怕,和他的悲伤。

 “心,你……”他顿时手足无措的看着我“欲,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永远都不会”为什么我会愚蠢的问无耐那个问题,自己明明知道答案,却要为了内心的担心让他们从新承受担惊受怕的恐惧。自从和Alexander Wang见面后,我一直处于担心和自哀的情绪中,好像自己一定会死一样,根本忘记还有一个50%的分界线,还没有争取就放弃从来都不是我的原则,哪怕自己会的脑癌,直到真正闭眼前都不应该放弃希望,更不应该让他们承受这种恐惧的无妄之灾。

 接着我的上衣不知何时慢慢的被他拨掉,赤裸的我在他的热吻中仍是清醒的,清醒到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那双手是如何的颤抖,清醒到自己并没有他的碰触而感到不舒服,清醒到自己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地中习惯了他们的爱情,所以我心甘情愿的在他身下燃烧。可是……

 “不,欲,不行!”我突然握住他在我双腿间的手,有些急喘得摇着头。他握紧拳头,转身就要离开,不!我不能就这样让他误解而伤心得离开,我紧紧地从他的身后抱住他,可是自己却不能说出理由

 “欲,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我心甘情愿,可是不是现在”‘宝宝’两个字就再嘴边,可是还在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他。

 “宝贝,我没有生气,我……我只是想去冲凉水,否则会伤到你”我有何尝不知道每一个在他和无耐怀中醒来的清晨一样,他们都要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然后急匆匆的跑道浴室,冰凉的水柱冲散他们欲望难耐,只为了不想让我感到一丝的尴尬和不舒服。

 “在给我一段时间……”我的话被他真诚的笑容打断“不,我已经给你我的生生世世,而你必须收下”

 无语轻轻的拍着我,打断了我的思绪。忽然,递给我一包东西

 “雪儿临走前给我的,这个家伙,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是一堆零食,经常处在实验室的他们,会常常忘记吃饭,而无耐他们从来都是一到时间就送来‘营养’,所以我从来都不知道雪儿的抽屉里还有这样的‘宝物’。忽然一股鱼腥味道直扑而来,一股反胃的口吐感让我感到极不舒服。

 前几天自己跑到医院去做了正式的检查,怀孕已经11周,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如呕吐、昏睡,或者是食欲不良,医生说可能是体质的关系和营养不良所至。不过所有的人都说我最近有些发胖,脸色开始红晕,自己了解自己的处境,知道什么对宝宝是有益。

 “心,你怎么样,是不是鱼片过期了”无语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手里‘灾祸之源’,忽然……

 “你是不是?”她那双美丽的名目无比期盼的看着我,微喘、急促的呼吸显示着她的紧张,我可以隐瞒,可是却不能撒谎,我害羞的点着头

 “天哪,我的天,my god!”第一次,第一次我看见手足无措的无语,还真是‘千年等一回’

 “他……他们知道吗?”她指的是那四个‘保姆’,我摇摇头。

 “天啊,你竟然隐瞒这么天大的事情,不行!我要告诉我哥”她指的是林家二少

 “别,先不要告诉他们,现在还有些不稳定,我不想让他们太担心”

 “不稳定?快,你先坐下”她非常紧张的小心翼翼的扶着我坐到椅子上

 “就是你这种样子,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他们”我好笑的看着她的紧张兮兮。

 “医生说现在还看不出来,等过一段时间后可能就好了。不过我都有注意,医生说正常的生活也很重要”我加重了‘正常’两个字。

 “也是,以他们那几个人的性格,知道后你就什么都不用作了。是双胞胎吧?”我们都想起林少杰说过的话,我笑而不语,希望如此。

 “心,无欲他们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我疑惑的看着她。

 “我听言说那两个强权‘霸王’正在合计着一起娶你,现在你又有了宝宝,到时……”‘娶我’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难道又是那个问题让林家二少……哎!‘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句话惹来千个麻烦’

 “无欲他们不会放弃你的,尤其是现在你又开始慢慢的接受他们……心,为林家生下宝宝后,完全的接受他们吧。我知道你对他们的感情,可是感情都可以慢慢培养的不是吗!我一直觉得你是最有悟性的人,只要你愿意给你和他们一个机会……”无语的话让我呆立在那里。‘完全接受’,我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其实,关键的确只在于我,可是现在……很多事情不是我自己能够掌握的,如被催眠的记忆,没有人能够告诉我恢复记忆的我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能够活多长,可是到是提醒了我,如果这对宝宝对林家二少是一个安慰的话,那么无欲和无耐的宝宝又何尝不是一个补偿呢!

 “……我听雪儿说过,只要你有了第一对宝宝之后,‘贞节魂’的药性就会消失,到时……”

 “语,我会考虑的。不过你要保证不要告诉他们这件事,甚至是言。”我眼中的祈求让她很犹豫

 “不过,我要知道你所有的状况”我欣喜地点点头。


50)  亲情的残酷

 “你确定无心已经怀孕?”同样黑暗的屋子,同样的壁画,同样阴沉的声音

 “是的,主人。虽然他们内部防备的滴水不漏,不过无心连续跑到医院两趟,最后由医生口中却确定她怀孕。”狈的脸上有着‘诡计得逞’的奸笑

 “不过……不过,医生说她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

 “只要她怀孕就可以,‘戒情’中的药物一定会让孩子出生,我要的只是孩子,不在乎是死是活。反正‘戒情’不会让他们活太久”阴沉的声音中有着极度的恐怖,连狈都吓得一头是汗

 “意大利那边怎么样?”因为奸计得逞,黑暗中只看见他那幅雪白的牙齿。

 “这次收获很大,总共卖出去大约13亿的货物,足可以完成导弹的最后工程,一切都在原定的时间内。”

 “很好。你确定无心没有去意大利?”他需要确切的肯定

 “嗯……这个……”狈的声音有些担心

 “说!”

 “我想无心的确没有去的想法,可能是怀孕的不稳定状况,不过……不过我收到消息那群意大利老家伙很愤恼渥德华家族这次主张的改革政策,而且现在他们又找来了戒毒的药品,无偿的给这些吸食者,阻止了他们的生意,所以前两天他们进行暗杀行动,没想到伤到了无心的朋友。以无心的个性,恐怕她会……”

 “这群该死的混蛋。还有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如果八年前‘黑夜’行动成功的话,哪有这么多麻烦。如果……这个小丫头知道肚子里的杂种是属于自己亲生哥哥的话,我担心她会打掉孩子,那么所有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黑暗中清清楚楚地可以听见手指‘咯咯’的声音

 “主人,我倒是觉得以无心的个性不会扼杀自己的亲生骨肉。从无言与无语的关系来看,她并不是很介意兄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满是怒气的叱呵声打断

 “你懂什么?劝说别人是一回事,轮到自己又是一回事,你怎么知道那种兄妹相爱的痛苦,你有什么资格……,你!!”叱呵声突然停止,声音的主人不断的大吸着气阻止自己泄漏更多的情绪。

 “总之,我一定要见到无心肚子里的杂种。”

 “是,主人”

 “对了,狈,我一直很怀疑你为什么会给那群兔崽子解药,药物控制他们会对我们的形势更有利不是吗?不要忘记‘戒情’是谁给你的,我怎么不知道它可以用来解‘迷情腐蚀草’的毒”他指的是无欲他们身上最初所中的毒

 “嗯……属下一直觉得我们的目标是无心,而且……”

 “狈,你不会是以为当年坠崖身亡的人死而复生了吧,而且你为此不是已经报了仇了吗,狼的死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吗?你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对不起,主人,我……我……”狈脑门上的汗珠更多了,他一直以为所有的事情天衣无缝,可是还是被对面椅子上的人掌握了一切,真是一个魔鬼!

 “狈,不要忘记他们兄妹俩相奸的厄运可是你一手造成的。我不希望在为了你无根据的猜测影响了我的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声音中透视的严酷的警告

 “是,主人,我……我不会再私自主张”

 “好了,你下去吧”宁静的黑暗又回归这个屋子。

 ‘雪,你听见了吗?吴忧怀孕了,你的复仇行动就要有结果了。当一切结束的时候,我就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再也不分开“此刻的他,用情之深与刚才阴沉冷酷的魔鬼有着天壤之别。

 *****************************

 当我以为所有的事情就可以这样暂时隐瞒下去,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时候,突然雪儿遭到枪击的消息让我们所有的人都有些惊慌无措。林家二少一个在美国华盛顿,一个在日本东京,现在只有我和无欲他们留守在这里,也只有我能够抽出身来去那里帮忙。

 雪儿,我真后悔没有和她一起去,在这里焦急如焚的受着担心的煎熬。虽然知道她是为了替汉斯挡下一枪,虽然知道她现在已脱离的危险期,虽然知道汉斯在她床边寸步不离的守护着,可是内疚仍然啃噬着我的良心。

 另外戒毒的工作不能就这样的停滞,一大堆人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待子酶’的冰毒,毒性异常厉害,他等于是血液病毒,只要吸食或是注射一次,没有在半个月内复用‘活子酶’中毒的情况会越变越快,越来越糟。

 “心,你真的打算去西西里吗?你……”

 “语,你知道我的,我无法安静的等在这里,这会把我逼疯的”作为杀手,这是我毙命的弱点;可是作为朋友,我无法袖手旁观。

 “那我和你去”

 “不,我去就是为了工作。你和我去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无言快要动身去和杰会合,你必须仍旧像平常一样若无其事的陪在无言的身边,而且你也知道无言离不开你。”无言对无语的热情就如夏威夷的火山终年炙热炎炎,熄灭的机会除非他们化为白骨,弄不好也是骨不离骨。

 “可是……”

 “你放心,无欲他们会照顾我的,而且我答应你一到了那边,我就告诉他们,这样可以了吧”无语的表情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样吧,等他们在华盛顿一办完事,你就可以告诉他们,到时我们在意大利见面。这样可以了吧”天啊,到时可以预见那两个霸王的威力,我现在已经开始有些头疼了!

 “那……那你一定要万分小心,我的儿子可千万不能出事呦”从来不知道‘冰山美人’可以这样婆婆妈妈的。自从得知我怀孕后,总是自称自己是孩子的妈妈,而我知道这是她的希望,我也希望可以减少她心中那份遗憾所带给她的疼痛。

 然而事实就是出人意料,等我们一到了西西里的戒毒基地,他们中毒的情况比我们当初设想的严重了许多,雪儿和一些专家一直没有中断的根据他们的状况来配置新药,而她这一倒下,再加上另几名专家受伤,所有的工作全部暂停了下来。幸亏林家二少马上从美国和日本还有瑞士调来了最精良的‘后备部队’,都是世界上有名的戒毒专家和药物专家,我们摸索了三天三夜,终于让情况稳定了下来。其实,这种‘待子酶’的各种毒品中混有不同的快速减少血小板的化学成分,只要解析这些化学成分,就可以找到戒毒的方法,不过,到是给我一点线索,狈和J身后的人,或者J本身是一个化学制毒高手,从最初无耐他们身上的毒到现在毒品中的化学成分,我非常肯定他们之中一定有一位非常出色的化学专家,他的制毒手段也是相当的狠毒,数十个世界级的专家连续忙了72小时也才是刚刚配置出中度吸毒者的戒毒药品,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吸毒超过三个月的人在折磨中死去。

 “心,醒一醒”此刻我被无耐抱在怀里。大约一个小时的路程我们来到了科萨-诺斯特拉小镇,这里是渥德华家族所在的地方。

 “到了吗?”我还是迷迷糊糊,这一路上,累极的我趴在无欲的腿上睡得不知东南西北。

 “你的脸色好差”无耐把我那乱成了一团的头发用手指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三天没有洗澡的我总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无心!无心”还在车上,我就听见窗外两种声音交叉传入我的耳朵,稚嫩的声音有些难以自持的兴奋和一声声娇嫩却不雅的女声。

 我刚刚跨下车阶,还没站稳呢,一大一小的身躯就往我身上扑,不过却被无欲和无耐分身挡住

 “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你……你的伤还好吗?”我笑着看着在无欲怀里不停的挣扎的雪儿,手臂上还缠着绷带,听说是连带着腰侧,不过,现在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问题不大。

 “无心……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本多利从无耐得怀里挣脱开之后,稳稳当当的就像一个小绅士一样走到我的面前

 “本多利,说中文!”雪儿的声音有些恐怖。

 “知道了,知道了。”本多利不耐烦地对着雪儿抗议着“无心,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汉斯去米兰,处理完事情马上就会回来”除了我的名字是中文外,其他的全是英文

 “你的父亲还好吧?”听说杀手是两面伏击,他们的父亲也受了伤。

 “好了,好了,等你休息后在谈吧,看看你的脸色可真难看”这时雪儿走过来,担心的看着我。

 我的房间坐北朝南,一股莫名熟悉的花香从窗口徐徐的飘来,好似在哪里闻嗅过。透过窗子能够看见后坡山上的小教堂,那里好像是通往学校的。‘学校’?我的脑中怎么会有这两个字。我摇摇头,甩过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没有太大的精神欣赏外面的风景,只想好好洗去一身的污垢和疲乏。幸亏这间客房有着独自的大浴室,正是我现在所求得。我刚脱下上衣,只觉得脑顶一阵疼痛,眼前开始慢慢变得模糊不清,我连忙相扶着身边的支撑物,可惜……就在我欲倒下之际,我连忙用手捂住肚子

 “心,无心,开门!”我倒下的时候,不小心的刮倒了桌子上的玻璃花瓶,响声让一直处于警觉性极高的无欲和无耐从隔壁的房间跑过来,直敲着我的门

 “无心,回答我,无心”无欲、雪儿、还有无耐不断的拍着我的门,“我……我没事”没事才怪,我的眼前还是一片的朦胧不清,不过很确定自己没有伤到宝宝。

 “钥匙来了”只听见本多利的声音,紧接着在多把钥匙的碰击声中,门被打开了。

 “臭小子,这里没我们什么事情了,走啦!”雪儿拽着小家伙,把尴尬的我留给了无欲他们“喂!我要看一下无心啦,喂!你别揪着我的衣服,喂……好了好了……”听着他们一大一小渐渐远离的中文加英文的怒骂声,此时的我已经在无欲的怀里了。

 “我没事,只是想冲一个凉”眼前已见清晰,看着他们紧皱的眉头,我试图给他们一个笑容,可能是比哭还难看。

 “欲,你带着无心到我们屋子去”那是我无法反抗的命令

 流水声‘哗哗’的在我们身后响起,无欲只着一件短裤的走到浴室里,我有些惊讶羞愧的看着他

 “别拒绝我,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放心”在狭小的空间里,我的身体在他的燥热的双手下,变得通红。也许是热水的缘故,我只觉得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且晕乎乎的靠在他的怀里。

 “心?”忽然我的耳边传来无耐得声音,不会吧!无耐也挤进的浴室。就在我刚想稍微清醒一下的时候,一只手轻轻的盖住我的眼睛

 “心,现在帮你洗头”30几度的水温却让我的身体达到了40度。他们俩完全把我当作小孩子,一个轻搂着我的赤裸,支撑住我的身体,另一个温柔的揉捏着我的头皮,和林家那两个任性的家伙一个模样,根本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

 “你先抱她出去,我冲下凉……”随着无欲的声音,我的身体已经被浴巾抱住,无耐横抱着我。晕晕乎乎的我只听见浴池中哗哗的水声不断,无耐在我耳边温柔的说着

 “丫头,别睡,我先帮你把头发吹干了……”可是所有的话头已经离我越来越远,我听见无耐长长的叹息一声

 “下次就是和我翻脸,我也不会让你这么糟蹋自己”我不能自已得唇角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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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睡了多久,干渴的喉咙有些炙热的让我慢慢的有了知觉,只听见低低私语

 “无心还没醒?杰哥哥和翔哥哥分别打电话来询问她的情况,还有无语问这个问那个,问得我一塌糊涂,我看还是等她醒了之后赶紧给他们回电话”是雪儿的声音

 “这几天太累了,好不容易解决完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是无欲的声音

 “你们……你们昨晚没有对无心……那个什么吧……,别说我没跟你们说清楚,‘贞节魂’……”

 “好了,你都啰嗦多少遍了。我们只是想让丫头的身体慢慢适应我们的碰触”他们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难怪昨天晚上他们就怪怪的,碰触我的身体和帮我洗澡时那样的天经地义,完全打破我们以前的相处模式。

 “对,早就应该这样。否则以无心的性格呀,你们俩就是在她眼前晃悠一百年,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把你们当哥哥,你们要先下手为强”

 “好了,好了,就属你最高明了。伤口怎么样了?对了,你和那个文汉斯科到底怎么回事?我帮你换药,他干吗一副仇人似的瞪着我”无欲的声音中有着一丝笑意,可是雪儿这个傻丫头没听出来。

 “不用理他,他是嫉妒你们可以和心在一起。也不想想自己那千年僵尸的德性,跟那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石头似的。”听着雪儿声音开始不受控制的升高,我憋得快要的内伤了,不得不装作被吵醒的样子。

 “心,醒了,饿不饿?”无欲首先走过来,连着被单的把我抱在怀里。雪儿给了他们一个‘V’手势,并送了一个飞吻给我就笑嘻嘻的走了。古灵精怪的丫头!

 “我煮了一些粥,要不要吃一些……”无耐首先递给我一杯水,我迫不及待的喝口水,救救急这快要着了火的喉咙。

 “睡了好久,想下地走一走”明明知道他们俩现在的‘计谋’,就不可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尴尬的我坐在他们俩的中间好似陷阱里的猎物,让我手足无措。

 “这里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过几天我们就会去吧”无欲挑着几绺落下的头发

 “不行!”突然一声稚嫩的拒绝从门边传来。是本多利和一位老妇,黑白错落的发丝泄漏了她花甲的年龄,然而虽然是布满风霜的面孔仍然可以看出数十年前的她也曾是一个雕琢细致的美人,因为那双眼睛仍是可以看出她的内涵、她的雅然,她的气质,可是也是这双眼睛、那熟悉得脸廓让我当场立在那里,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不行啦,无心你不可以走……”

 “本多利……”一直是站在一旁静默的她缓和的开口阻止,那气韵中的温柔让我流连忘返,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股清香让我熟悉?为什么她的声音让我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噢,无心,这是我奶奶。她也是中国人,她会做好多好吃的,如果你留在这里我会让奶奶给你做……”本多利不断地在我耳边扔下‘糖衣炮弹’,还夹杂着无欲与无耐得闷笑声,提醒了我的失态。

 “噢,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试图找着机会来掩饰我的失态,“没什么,这里从来也没有中国人,你们来我很高兴”她的慈祥是那样的真诚,眼中的开心也是真的。‘她很幸福!’我轻而易举的从她的眼中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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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都很平静,林家二少分别截住了没有销售出去的货源,可是还是稍微迟了一步,吸食者中死亡的人数已到了200多人。我们估计他们这次至少净挣10亿美金之上……

 渥德华庄园很大,4层的百米宽的城堡式建筑有着它独特的风格,灰凄凄的颜色显示出了她的庄严肃穆,庭院中间是由三个水池连接而成,看着清水中的那来来去去的鱼儿,仿似有一个小女孩在这个位置停住了很久。真是莫名其妙,我扫去脑中一些幻影……在注视着水里的鱼儿。他们表面上自由自在、丰衣足食,可是是否他们真心喜欢带在被圈养的池子里呢?手里一直握有‘她’的照片和盒子,却不知道该不该给她。这两天受到他们热情款待,我也见过本杰-渥德华,‘她’现在的丈夫,意大利的男人本来有些传统的大男子主义,更何况是‘黑手党’家族,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和地,只有听从却不能反抗。可是从本杰?渥德华对‘她’的关心与呵护来看,我知道‘她’是幸福的,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不想打扰到她的生活,但是又害怕她心里还有着遗憾……这事可真难办呢。

 “住的惯吗?这里的气候并不比香港”我的思考被‘她’打断,我慢慢的转过身注视着她

 “这里很好啊,很安静的地方。不过我想我无法住在这里几十年,尤其我的根不在这里”我试探着她。‘黑手党’的老巢能够如此安静,不得不说他们的实力还是不一般。

 “根(她自嘲的抿嘴笑了一下),如果全是痛苦的回忆,我宁愿远离它。人是世界上最脆弱也是最坚强的动物,没有什么困难是走不过去的,不过也要看你选择的是何种方式,而我选择的是逃避和忘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眼神有些忧郁。我们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忽然……

 “孩子,你可以把它给我,不用怕会打扰我的生活。我知道是你,从你见到我的眼神中,我知道……那个盒子让你很为难吧……”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她,那一刹那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36年前,我的女儿曾经留给我一把钥匙,并且在信中告诉我那个盒子里装有他的忏悔、他的遗愿,可是我并没有回去,因为本杰当时正在监狱。人,不能总是自私的活着,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他为了事业和理想而抛弃我,可是我却不能抛弃深爱我的人,因为我知道那种被抛弃的痛苦……”从她的眼眸中显而易见的看到她的善良、她的坚强,她爱的还是孙政海……

 当我把照片和盒子交给她的时候,她的手是颤抖无助的,她的眼泪半悬在眼眶中,久久未能滑落,那是怎样一份心情,我无法体会。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打开盒子,可是从她的眼睛中我看到了深深的感谢。一份45年迟来的‘忏悔’,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够解开他们之间的‘情怨’。

 那件事情之后,我与她的距离更近了,可是我不知道该不该问清楚那些一直盘旋在我脑海中的疑问。很多时候,我对这个环境有着莫名的熟悉,可是一霎那过后,仿佛一切只是一场幻影。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渐渐放弃了寻找答案的欲望,等待着他们来接我回家。‘家’,不一定非要是亲人,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就好。

 两个小时后林家二少会来这里检查一下戒毒基地,并且带来几个科研小组来做鉴定。我的心不自然的欢悦起来,不仅是为了他们的思念,而且也是为了孩子。我想是告诉他们这个秘密的时候了,否则已经超过13周的宝宝也无法再隐瞒下去,‘坦白从宽’应该是可以得到他们的宽恕,或者当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会震惊的忘记惩罚我的一时‘贪玩’

 “本多利,你要领我去哪里?”一吃完午饭,我就被这个小鬼拽着跑。我向无欲他们随之而来的身影摆摆手,哎!莫名其妙的被这个小鬼喜欢也是一种无奈!!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我们来到四楼,这里几乎没有人会来,听说是禁地,只有渥德华夫人也就是‘她’会来这里亲自打扫

 “本多利,这里?”我刚想阻止他

 “放心吧,奶奶很疼我的,她每天来这里打扫的时候都是我陪着她来的。”到了第四层楼之后,突然我有一种蓦然的熟悉感

 “是哪把钥匙呢?”本多利喃喃的嘟囔着,手里的钥匙有四把都是属于这‘禁地’

 “是那把黑色的”我情不自禁的开口。他也没有疑问的钩住黑色钥匙,可是我却有些惊讶。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漆黑的屋子却让我莫名的激动。

 “好黑呀。我……我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由于窗的木板隔窗紧紧地关着,我们什么都看不清楚。

 “在吊灯的灯座上”我的眼前好像出现一个画面,一只长长的玉手摸索着吊灯,满屋的光亮……

 “真的在这里,无心你好厉害呦”我牵强的对他一笑,真的是我厉害吗。我胸口的跳动已经顶到了嗓子眼。

 “无心,你看,这是我的女朋友,这是秘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她和你有一样漂亮的眼睛”墙角的柜子上摆列着许多的照片,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不难看出主人们悉心呵护的保持。

 我暂时甩过脑中那些奇怪的景象,看着本多利的小手递给我的照片。那时一张有些翻了黄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和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突然一阵熟悉的尖锐疼痛,仿如一阵电流飞速滑过……

 “无心!你怎么啦?”我大口的喘着气,扶助桌角尽量使自己镇定下来,果然,疼痛感消失,可是疑惑在心底留下了痕迹……我仔细看着照片,握着它的手有一丝难以控制的微颤

 很难看出那个女人的年龄,因为她的美丽和气质,不能说她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然而那无法遮掩的光环却深深震撼着我。那是一种清晨露水玫瑰的娇嫩妩媚,又像在风中微动的白莲娴静怡然,没有小家碧玉的羞涩,也看不出女人镜前的优柔造作,她高贵得体、自然大方,而她旁边的小孩子……好面熟,我在哪里见过她……

 啊!我的头!又是一阵电流滑过,波动的火花挑动着我大脑中的神经留下一丝丝烙印般的疼痛“无心,她……是不是很漂亮,是我的女朋友,我以后要娶她……无心?”本多利有些紧张的叫着我。而这里屋外传来了无欲得轻唤声

 “在这里!”本多利赶紧跑出去,我眼前有一些恍惚,好似有什么人影在我面前闪过,可是我有完全转抓不住?

 “心,怎么啦?”还没有等我开口,一阵猛烈的眩晕让我跌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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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奶奶!我只是觉得无心的眼睛好和她的一模一样,所以我想……”耳边传来一阵私语声

 “本多利,你先出去。让无心在这里安静的休息一下”声音中没有生气地意味,可是严肃的却让人感觉到惭愧。门在本多利离去后慢慢的关上

 “她……还好吗”是‘她’,现在的渥德华夫人,可是现在我却有种强烈的预感她是我的……

 “这个小女孩是……无耐,你看”无欲声音中有着很严肃的疑惑

 “你们认识她?”是渥德华夫人的声音,有些急切的问着无欲和无耐

 “夫人,请问她是?”

 “她是我的外孙女,你们见过她……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忽然传来了她呜呜的失声痛哭。

 “为什么?”我木喃的出声问着,然而心底却有着急剧的悲伤

 “她已经在十三年前和她父母死于仇家追杀中,我那可怜的孙女,才只有四岁……”慢慢消失的疼痛忽然又从新锥心刺骨的席面而来

 “心,哪里痛?告诉我……”我努力的挣开眼睛,那是无耐担心的眼眸,

 “无耐,她是吗?”我的心跳的好快好快,快到自己无法承受的地步。我也好矛盾,如此头疼欲裂,如此的锥心刺骨,也许正是我强制打开记忆之锁的惩罚,可是我无法……无法不揭开这欲在眼前的‘真相’,那强烈的熟悉感,无欲的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她是否是一个人,可是在我确信你小时候的模样和她大致相同,除了身高之外”

 “我……也记得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和这个相差无几……”是呀,四岁和三岁能够有多大的区别。无欲看着我颤抖的样子,赶紧绕过床尾坐到我身边。

 “不可能,你……现在?”渥德华夫人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我的面容。我该怎么跟她解释我的经历,这张不该属于我的面孔。

 “我……我可以问一下,你有……”我本想问你的女儿和孙女有没有‘花香’体质,因为我知道这是家族遗传,是独一无二的认证。

 “你……出汗的时候,会有什么不同?”还没等我问完话,她首先反问我。我甚至不敢喘气……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香味?”她紧张的握住我的双肩,眼睛里充满了激动地泪光,无限的反射到我的眼眸

 “难以抑制的‘兰花’香”我喃喃的脱口,接着整个身子已经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吴忧……你是我的小忧忧,天哪!!”哭泣,不!是失声痛哭在我耳边阵阵旋动,我不知道我该是如何的反应,可是胸口那难以自持的感动和温暖不停的捶击着我的心弦。

 ‘是真的吗?现在的一切是真的吗?’我脑中不停的悬着疑问,可是另一边却不停的显示出所有的证据,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开关,熟悉的照片,甚至连她的怀抱都让我觉得如此的熟悉

 “兰花体香是独一无二的,吴家女人隔代遗传的证据……”

 “我……她?”我还是无法叫出‘妈妈’两个字

 “你妈妈她没有,而我的父亲也没有,可是我和你都会有……”人类科学在不断的超速进步,可是还是有许多的秘密是难以解释的,如‘人类基因’的遗传,事实胜于雄辩,哪怕这种巧合下的相遇让我有些难以接受,可是‘身份认定’……遗传基因却是我无法否定的事实。

 “你刚才叫我吴忧?”我有些不自然的推开她,无助的回应着她的注视

 不是我冷血,虽然‘Alexander wang’早有给我提醒,可是今天的发现还是让我非常意外,哪怕所有的事实让我不得不承认,可是‘亲情’在我的七情六欲中不知该占有如何的成分。而我以前一直把无字兄妹当作我的亲人,所以这突如其来的‘认亲’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最了解我的他们俩也看出我的别扭,但是却只是朝我笑了一下以示鼓励。

 “对,这是你的妈妈和爸爸,小时候的你长得像妈妈……”她试图擦干眼泪,可是效果并不是很好。她起身拿过另一张照片,那是一个斯文有礼,彬彬……等等,我的心一下又跳到了嗓子眼……

 “你说,你说这个人是我的……父亲,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我自己都有些害怕,可是心里的恐惧却比这怕过万分。‘天啊!求你’

 “我……我只知道他姓林,哦!对,照片后面应该有字的”比起刚才相认的场面,她被我突然紧张惊慌的情绪也着实吓了一跳。她如同至宝的轻翻过相架,在我看来是慢慢的凌迟,我不顾他们的惊讶,一把夺过她的‘至宝’,手指颤微微的拿出照片,欲翻而过的那一霎那我犹豫了,心里的害怕让我难以自持的不断大口吸气,手指紧紧地抓住照片,折印已经让平滑的画面有了一丝痕迹

 “无心?”无欲从身后紧紧地抱住我,按住已经无法隐藏住的恐惧……

 “无心,无心……林家哥哥来了”本多利一声声的呼唤声,一吓子让我扔掉了手里的照片,仿佛他是凶神恶煞一般,然而照片后面的黑色字体还是无可避免的落入我们的眼帘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兰儿,我生生世世唯一的爱!

  你的志辉"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志辉’,林志辉,我永远都不会想到这个名字竟然让有种毁天灭地的绝望,我是林志辉的女儿,……胸口的剧痛要远远大于铁锤击脑般的疼痛

 “无心!”无数的喊声在我耳边惊叫,可是我却一心期盼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