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叫无心,这是我的杀手名字。我的本名,在我四岁被抱到山上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随着岁月的流逝和无数的残酷的杀手训练,我已经不再去回忆那些模糊的片断了。我与无语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不能够称得上是好朋友,她总是很冷淡,如湖上的一屡薄冰总是冷却我的热情。无语很美,她与无言,她的哥哥是我们当中最受瞩目的。我喜欢无言和力图成为无语的好朋友是没有关系的。单纯的喜欢与天长地久的友谊都是我想拥有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流过,我们受训的内容也一天一天的增加。跆拳道是我们必学的护身功夫;枪械知识也是我们要掌握的必要本领。可是,我不喜欢打斗,每次搏击课上我的手脚都是冰凉的,无一例外。有时我想如果不是我的医术还过得去,我可能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不能打不能杀的杀手要来做什么,谁能告诉我?
“无心,于教练叫你”17岁的无耐摇醒睡在树下的。无耐,人如其名,没有什么耐心烦,但是人嘛,虽比不上无言,但是也是帅的可以了,看起来是赏心悦目。
“不要总是睡在这里,身子骨不好,还不关心自己”又开始了,每次他见我躺在树下,都要给我额外上一堂课。
“听,无耐”我打断他,“什么?”他的注意力被我成功的转移。
“一只老麻雀在说话”我回答他“什么麻雀?再说什么话?”他的好奇心提了上来“他在对一个可爱的小猪唠唠叨叨”我笑着回答他,我自称猪是因为我很胖,婴儿肥在我身上展现了坚固的实力,到现在我还是超出正常标准体重5公斤,更别说是与杀手的标准作比较。
他明白了我的话,“你这臭丫头,还说我唠叨,快去了,于教练在等你,小心点。”
我站起,笑着离开,杀手的生活对我14岁的我来说还是一个的未知数。
我快步走到训练营楼前,看见无言正坐在双杠上,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某一处。我承认我真得很喜欢他,可是我不会和他告白。默默得注意一个人,那种感觉是美好的,就如观赏一件艺术品,我很enjoy ,不要以为我只有14岁就不懂得享受美好的事物的价值。他很冷,或者说无言和无语都很冷,冷得还都有性格。无言的帅和沉默才是他致命的吸引力。他是我们当中最大的,但是他的早熟却是我们不可比拟的,我想就算我们当中人任何一个人到了18岁,也不会像他一样。他的目光中透着冷寂与残酷,这也是我不敢和对视的原因。但是他的目光对这无语是不同的,真的不同。
什么使他目不转睛,什么东西使他忘记身为一个优秀的杀手应牢牢紧记“警惕”二字。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是废话,因为我从来就没有额外的神经去注意我身外的事,我想这也是14岁的笨蛋杀手和18岁的优秀杀手的区别吧。我朝着他的方向望去,是无语,他的妹妹,我的好友,但是奇怪,为什么这注视的目光是那样深情。我不懂,不明白。算了,连最起码的防身术我都在教练面前做不好,有什么东西还是我能领会的呢。
我走到二楼,看见无欲和无求,他们站在门边好像在偷听什么。我故意把脚步声放大,他们惊吓的回头看,然后同时点一下头,从二楼的走廊窗户跳了出去,我顺手把窗户关上。我这么做只是回报他们每次在搏击课上的手下留情。
“无心,进来。”我上场的时候到了。我推开门,看见一身黑衣于教练坐在椅子上,对面还有一个我以前从没见过的人。“老板的建议我再考虑一下,我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我想……”于教练的话还没有说完……
“我们只有听从,没有意见。我先走了,你要尽快给我结论。”陌生人看了我一眼,就走了。当他从我身边做过的时候,他的寒气让我不禁打颤儿。同时我也从他喘气的频率中发现,他有轻微的心动脉问题,但是什么问题,我就不知道。如果他对于教练语气不是那么差的话,我可以给他检查一下,可是现在……哼!连后门也没有。
“无心,你到底是怎么回事,159次跆拳道考核,你没有一次过关的。你是白痴呀,你看看你,你的体形用来当盾牌的吗?”他很生气,不,是火冒三丈。根据我的经验,就是什么都不要说,忍字头上一把刀。其实,我也觉得很惊讶,他从来都不会对我发这么大的火。我总是在想,向他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以前会是杀手,难道是那种只杀野猪的杀手吗,记得上次我贫血的时候,他为了我,一气呵成的用武士刀斩下一只野猪的头,然而贫血只是我的借口,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和无语较量,因为无言的目光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他也太关心他的妹妹了。另外,那只野猪总是伤害我的“荷包蛋”(一只小鹿)和这附近树林的动物。‘借刀杀猪’是不得已的办法,也只有于教练才会上我的当,他也不想想以我的体重怎么可能贫血。但我又是这里唯一一个医生。
他看了看我,长叹了一口气。
“算了,这是‘针灸全记载’可能对你有帮助。过两天,我才能给你日语版本的‘神经脉络大全’晚上不要看书看的太晚了,你看看你的脸色,很难看。”我尽量憋出几滴眼泪。
“教练,你怎么可以骂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哪”是时候了,让内疚的人更内疚。由于身为杀手,旧伤变旧疾,几乎残废的右手在我针灸加草药的“试验”下得已康复。所以现在他是左右神枪手。不过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秘密。这也是他的看家本领之一。杀手,被别人知道越少,对自己越是有利。
“好了,好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在这样是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这里是训练杀手,不是……”他看着我湿嗒嗒的眼睛,没有再说下去。
“我已经算你及格了”哼,一年170次的考核,那一次不是算我及格。
“你……”他注视了我好一阵子,欲言又止。“你小心自己,不要总是像个孩子似的。不要相信任何人,连我也不要相信。你,你的智商考核虽是最低的,但我知道你不简单,你有心,但不要太善良。杀手这条路是不归路,如果可以选择,你……哎!”于教练今天很奇怪,欲言又止。我明白他的难处,平常在人前,他对我和其他人一样很严厉,可是当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知道他很疼我。
2) 黑暗前的恐怖
我带着疑惑走出了于教练的办公室。天开始渐渐变暗,变黑,白云被日落的太阳映照形成晚霞撒落天空。人类造词的想象力如此丰富,晚霞,很美的名字,可本质还是白云,水气的凝结。如同我们一样,在这个环境,却尽量避免屠杀和鲜血。但本质上我们还是会一个一个变成个‘杀人的工具’。
教练的话让我觉得我们的训练生活不会再这样平静了。会发生什么,我尽量不想往坏的方面想,但我们的命运本身就已经坏的彻底。单纯和善良与杀手怎么能画上等号呢。
“无心”我抬头一看,是无语。奇了怪了,一个平常对我稀字如金的她今天却主动叫我,我把12万份热情显示在我脸上,真的,我是真心的。面对如此的美景,我陶醉了。无语,她真得很美。
“你还好吧,教练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我是说,时间快到了,也是真正考核我们的时候了,我……”我呆住了,无语,她关心我,10年来她第一次主动问我,主动关心我,真是太高兴了。我的心快跳出来了。
“无心,无语”无欲与无求同时走了过来。不过他们的面目表情很严肃。反常反常,一向以笑面虎出现的他们show出严肃的表情,我还真有一些不适应。
“我和无求刚才看见‘狼’出现在这儿,他和于教练说了些什么,但是我们没有听太清楚。”狼,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那个很冷的人。
“他来做什么?”不知什么时候无言也走了过来。“谁是狼?”无耐也莫名其妙的加入我们。我的警惕性真是很糟糕,竟然没有发现无言与无耐得靠近。
“不能再这儿说,会有人监视,我们去桑那室”无言小心地说着
“什么,桑那室,我不想送死,我……”我差一点泛着白眼和他说话。
“不想死的,就必须来”无言连看也没看我的命令到“15分钟后,都到齐。”
我这下彻底的翻白眼。
生命中第一次进桑那间,不是享受,是自杀。
不行了,不行了。“无心,你还好吧?”我与无语2分钟前到这里。我已经快要晕了。
桑那室高温可以销毁任何高科技,像窃听器一类。但是我觉得大家还是有一些神经过敏,这种气氛让我觉得是末日来临。虽然,杀手的日子是苦的,累的。但是,说实话无字辈的他们对我都很好,很关心我,每次考试都对我放水,最遭的拳道课也是教练在照顾我。我从来没有细细的考虑过以后的分离,我们会变成怎样。我是否还可以随时看到无语和无言这两个上帝创造的艺术品。想到无语,我看着她,白皙的双肩裸露在这闷热的空间,我的心跳得更快了。细致的面孔透着几滴微细的汗珠,而我呢,穿着白色睡衣,遮得严严实实。这也不能怪我,虽然我们训练的生活严酷到不分男女,但是还没有到男女共浴的地步。我也从来没有进过着这个杀人不见血的闷气室。
已经是汗流成河。天呀,他们怎么还不来。我快不行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瞬间的凉气让我如沐春风。是他们几个借闷气杀人的家伙,我刚想想他们吐三字经。霎那间,我忘记了我要骂什么了,天哪,无言,上帝的完美杰作,结实的身体,健康的肤色,肌,肌,肌肉,男人的肌肉,我要晕倒。
“无心,你是色女转世呀?”无耐在无言身后,紧接着是无求和无欲。
“好美呀,无语,你和你哥哥说说,我只摸一下,好不好?”我已经按耐不住了,美色当前,我简直是色狼转世吗。大家也被我问无语的话逗笑了,严肃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下。对吗,这才是十几岁孩子应有的笑声。无论以后会怎样,我只想现在做回我自己。
“无心,不要耍宝了”无言还是一张冰山脸,但是我仔细发现他的脸发着晕红,而他还偷看无语。我的心一暗。这三角关系还真是复杂。
温度越来越高,我的汗珠已变成汗水浸湿我的浴巾。糟糕,我忘了……
我立刻起身,走到靠门的边上,也就是坐到无言的身边。谁都没有说什么,我的移动应是很自然的,但我还是发现无言挪动了他的身躯,而且是很明显的。我的心不禁的痛了一下。不禁的,真的是身不由己的;痛呢,真地扎入心肺的疼。
“无心,你很热吗?要不要紧?”无求笑着问我,我明白他是不想让我难堪。有什么的,我才14岁。对呀,可以慢慢来嘛。
“这是谁发明的,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也笑着回答;笑,很简单,把嘴角提上,眼睛一眯。不过我也知道,我的泪腺开始工作了。我用手一摸,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全部消失于我的衣袖上。
“说重点,狼是杀手集团的主干之一。狼,狈,十年前在道上出了名的,没有case是失败的。尤其是10年前刺杀亨通联合金融部主席林志辉和他的情妇。这起暗杀差一点是当天的股市崩盘。”无欲不愧是无欲,经济,金融是他的强项。其实,想一想如果有一天做逆了杀手可以靠他来过下半辈子。
“丫头,心又飞哪了?”可能使我崇拜的目光是无欲有一些尴尬,他的脸直透的红。
“没有没有,我是在想,这么大的目标,怎么也没有保镖呢?”我灵机一动,问出了一个我都觉得汗颜的问题。只见,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黑籼米条。
等了半天,我都以为要傻笑来冲场面。“听说,他的保镖是他的生死之交,不过也死于那场刺杀当中,不过是替林志辉与情妇的孩子挨的枪子儿。曾经也是一代英雄。”无求替我解了围。
“那孩子呢?”我紧接着问,我的好奇心让我忘记了刚才的愚蠢。
“好了,不要问一些有得没得”无言有一些发火。我不自觉的吐了吐我的小舌。无耐,无欲还有无求都被我的小动作逗笑了。尤其是无耐,他的目光让我无处躲藏,包含着宠,疼,还有许多其它的,我不是很明白。可是,我想这就是哥哥疼妹妹的方式吧。有个哥哥也不错。
“我们现在不知道一个月后的实战演练是什么情况,可能我们真的会杀一些我们不认识的人。不过,无论如何,都要以自己的生命为第一。这不是我所担心的,我最放心不下时,历来女性杀手要用‘性’作为掩护。无心,还太小,他们应该还不会放太多的注意力在她身上。但是,无语,下个星期就是16岁了。他们不会放过16岁的女孩的。”无言说到这儿,他的拳头紧握,臂腕上的血管也爆现。他的目光深情地注视着无语,无语也注视他。我甚至可以看见他们的电光在空中交接。我的心,不只是什么感觉,有痛,有紧绷,但更多的担心,对无语的担心。虽然,我没有想过我们以后的命运会是怎样的,但是,无言的话我百分百的相信。杀手,为了完成任务可以丢失性命,何况是一层薄膜。
时间好像是静止在这一刻,没有人开口,连喘气的声音几乎都听不见。只有蒸汽的磁啦,磁啦声。
“如果狼和狈是搭档的话,我们也可以呀。我想老板不会让我们单独行动来砸了他的牌子吧。”我觉得不得不说出点什么,因为我不想闷死在这里。
话出口,大家全部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我说的不对吗?不对就不对,反正我从来就没有对的时候,连每次下针的时候都犹豫不决的。
“天哪,无心,你真是天才,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如果我们先提出以搭档的形式出任务,只要完成就可以呀。”无求笑着说,气氛又恢复到原先的愉快。
“你真是我们的开心果,虽然单纯了些,不过可行。”无欲也说道。最让我吃惊的是无言也笑了,天哪,我是不是快死了,我看见无言笑了,虽然是微微的,但是那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笑容。不过,他的目光还是深情地望着无语。算了,我也赚着了,竟然让我看到不可能出现奇观。
“无心,你怎么了?”无耐的身影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无求,快开门。”这是无语的声音,无语,我真的不知道该恨你还是爱你。
我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无耐的心疼,无欲与无求的着急,无语的的担心,而无言的皱眉。我慢慢的坐起来“我没事,我说过这个屋子要人命的”我装作若无其事。
“你涂了什么东西了没有?你知不知道这是杀手的大忌。”无言凶狠的眼神和口气让我一下不知道该怎样反应。我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我辩解说我没有,“噢,我今天试了一种花,怎么样很香吧?”我像白痴一样问着大家。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还有一个月时间,我们还可以在讨论细节问题”无语的话打破了我的尴尬。
3) 我的秘密
昨晚的秘密谈话使我的心情很沉重,我总是告诉我自己,天塌了,有高人替我撑着。我看着这个住了10年的屋子,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自以为只属于自己的空间,是不是在我不知的情况下也有人暂留。
我立刻下床,抬起我的床,立在墙边。动作熟练到一气呵成。我摘下头上的一只小蝴蝶发卡,摁一下蝴蝶花,卡子马上变成了一只针。我用针顶撬开从墙头三掌宽的距离,为什么要量?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连我这个设计者都不会看清位置所在。敲开后,我掏出了所有的东西,18本不同语言的书,有法,德,意,西班牙,拉丁文,韩文,和日文,语言对我来说比学拳道容易得多。6岁的时候,我吃惊的发现我可以把教练办公桌上的文件扫一遍,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在梦里出现直到牢牢记住,所以那时候我知道了我的使命是为别人而杀人。杀手,可怕的名字,世上356行,为什么有人已经为我选择了这个行业。杀,是我最不想听到得字;血,是我最不想看见的东西。但是我又不能以卵击石。英文,在训练中用的语言,可是那是不够的。之后的6年里,我在教练的办公室发现不同的文件有着各种各样的语言,我要知道决定我命运的人到底是怎样安排我的命运。我可以死,但是我要知道是谁让我走上这条不归路的。直到至今,我只知道他的名字是J ,可怜的我们,如同白老鼠一样被人玩弄着,连实验师都看不到。
我不想再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死了之后还要到地狱里,所以我要学医,我要救人。我也不想让我的伙伴一个个背负着别人的罪孽,因为他们也是不得已的,他们也是善良的。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的来自孤儿院,有的是失去父母被贩卖的,如我一样。但是我们共同生活了10年,我知道他们很爱护我。丫头,我喜欢这个名字更胜于无心。所以7岁那年,我从最心慈手软的于教练下手,用我最无邪憨厚的笑容打动了他,更取得了他的信任,直到让我在他身上得以完成‘经脉和穴位’治疗他的旧疾。也许我纯真痴傻的模样真的骗过了老教练,他给我带来不同的书。除了训练以内的课程,我同时也自学了很多东西,但是,到我这个时候,我却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我在最快的速度内,把这些书都烧了,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些秘密,不仅给我带来危险,也会连累于教练。但是内功全集和308根银针都是于教练早期给我的,也是我的救命恩‘器’。昨晚出现的突然状况一点也不突然,因为我的体质很弱,不,是非常的弱。如果不是自己体形胖,长跑起来费力,用这点来博取别人的怜悯。我的秘密早教人发现了,而这个秘密是杀手一大忌。我的体温到了一定温度,心脏如果跳的太快,我体内本身的兰花香会越发越浓,但浓而不腻。而这种香不仅为敌人留下线索,而且也是一种迷情香,什么是迷情香,简单的是用来增加男性的情欲的,而这才是我心底的恐惧。从我所学来看,是遗传,天生的,没有办法根治。内功心法可以在一定时间活动内控制我的心跳,不让我的体香有被发现的可能。昨晚是一个难以避免的疏忽。
内心心法还可以借用内力点麻穴和暂时控制人体行动,你问我有多长,我也不知道,至今为止,一切我都没有试过。不错,有一点纸上谈兵。不过,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男人发现我的恐惧,我拒绝他的发生,我发誓。
天蒙蒙亮,我该去看一看‘荷包蛋’了。我把银针放进了原来的位置,一切回归原位,又迅速的翻了一下‘内功全集’,然后也把它点着了,看着黄皮纸书变成黑色灰磨,随后消失在马桶的漩涡中。不能留恋,杀手不能留恋过去,这是我悲哀的开始。
我下楼后,往后树林里走去。J ,狼,狈,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从训练营的地理位置观察,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泄漏,是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我们从来没有出去过,统一的服装,统一的食物,都是由直升飞机在一定时间里运输。我们都不知道训练营的范围有多大,但是按照平常训练来看,至少不会小于50公里,更何况,山后头有瀑布,这四周一定有相当大的水源支持者。任何人在没有指示情况下想逃出去,不是不可能,是九死一生。如此可怕的对手,我想不会对我们这些小人物轻易的手下留情。昨晚的提议,只是缓和大家的情绪,被同意的可能性简直是微乎其微。但是我又想不出他们不同意的理由。如果我们的价值只是用来替他们杀人的话,这应是即保全我们的实力,又会给们带来利益的好主意。
‘荷包蛋’已经等着我了,它是一只我从野猪手里救下的梅花鹿。世间的事就是这样奇怪,当它可以得到自由的时候,偏偏想找一个主人看着它;而我呢拼破头想得到自由,却没有机会。放它走,是我唯一可以对它做的,然而它却不懂我的用心良苦。
‘荷包蛋’低着头,给我一撮很普通的干草,但是有着血迹。难道是谁出了什么问题,我立刻跟着它。做了大约1里地,是一个洞穴。我拨开尖锐利刺的荆棘,天啊!这是母豹,白面,毛赤黄,纹黑如钱圈,如果没想错的话,应该是金钱豹。出现在这个洞穴里,难道这里是……我不敢继续往下想,如果我猜对的话,我们没有逃出去的机会,J 这些混蛋够狠。
母豹看见我之后,眼睛露出凶光,“想和我拼命,先留着一口气吧!”她好像是听懂了我的话,慢慢的警惕的把头放回原处,我想是很累了吧。我用手轻轻的摸了他的肚子,像是难产,而且很危险,可能会流血不止。我指了指‘荷包蛋’的腿根儿,地上的血,‘荷包蛋’好像明白我的意思,跑了出去,我希望它明白。现在只能靠它了。
现在,我看着它,把手表摘了下来,用软树枝帮着表盘。“现在看着它!”我用着柔和的语气对它命令到。她还真听我的。我倒数10到1,当我数到1的时候,它闭上了眼睛。GOOD,我从表盘旁沟出小刀,慢慢的从她的阴部稍微的割开一个一寸开的小口,我用手慢慢的找到了豹仔儿,我用力的捞着它的腿。10分钟过去了,当我正向拽出第1个豹仔的时候,‘荷包蛋’跑了进来, Great!它没有忘记当初救它的止血草,那时的它也是被野猪伤到奄奄一息的时候,我用止血草救它的。不愧我的‘荷包蛋’,有灵性。当我把第四只小豹仔(也是最后一只)剥离母体的时候,已经是2个小时之后了。我把止血草含在嘴中嚼了嚼,糊在了她的伤口上。好了,大功告成。这是,一只公豹吊着血淋淋的东西走进洞中,把洞口全部堵住。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把我们当成了敌人。母豹不懂我的手势,我不可能把它从催眠叫醒,除非是睡够了醒来。但是,我想那时我们已经成为他的腹中食。真么办?我不想伤害他,可是他会伤害我和‘荷包蛋’。也许死了也好,不会再未成为别人手中棋子而烦恼。但是,‘荷包蛋’是无辜的,而且我也不是很喜欢这种被撕裂的死法。
突然,公豹发现了地上的四只可爱的宝宝仔,还有母豹伤口上的止血草。他的眼神变了,它走到母豹身旁用舌舔着它,非常的温柔。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也该回去了。我和‘荷包蛋’留下温馨的空间与他们一家6口。一家人,我的另一个伤口,如果不是当初他们不要我,我也不会流落到如此地步。算了,不想了。
糟糕,刚才一心只想救母豹了,过度的用力使心脏跳到了90,还有炎热的洞穴使我汗流浃背,满身的兰花香直逼我的嗅觉,必须处理一下。我快速跑到瀑布前,脱了外衣,一个猛子,扎入了湖底,好舒服呀。千丈高的瀑布直泻而下,如万里银河倒挂于天。壮观!可是世界上壮观的事又有何其多,我想我是没有机会去欣赏了,从于教练给我的意大利版本的“文艺复兴的艺术”让我了解到,美好的事物比比皆是,可是我们这些人,却生长在黑暗当中。
入神的我突然觉得身后有股凉气,刚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小宝贝儿,你真香呀,来,我们好好玩一玩。”我尽量用搁开式防身术把他抱住我的手搁开,但是我的力气真的是不够。浑蛋!怎么办?我在水中完全使不上力,挣扎的后果是我陷入了水中。我不停的挣扎,想喊着救命,可是水不停灌入我的五官。算了,放弃吧,这样也好。正当准备放弃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我被拖上了岸。我只觉得我的内衣被他撕开,一只肮脏的爪子在我胸前摸来摸去,我想反抗,可是却无力。“stop!stop !”我喊着,但是声音却是蚊蝇。“虽然,胸部还不大,不过老子今天可以过把瘾,来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有。今天,你就替老子我泄泻欲火”,不行,我一定要做些什么,它的手抚过我上半身,救命呀!他已经撕下我的内裤,不要,不要碰我,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手给了他一拳。他被我打得很突然,坐在地上。
“不错嘛,你越是挣扎,我越是喜欢,老子越是爽。”它无赖地说道。
这时,我才可以正面看他,是他,半个月前多出来的教练,讲解人体要害等一些杀手课程,由于我本身所学的针灸常识要比他讲的精的多,所以轻而易举的通过这门课,可以不用上他的课,最主要的是我不喜欢他这个人,所以一直没有正式见面。人渣,我就算要死,也不会让你好过。我心里合计着,但是我人力单薄。“无心,冷静!”我告诉自己。
“你最好不要浪费时间,没有用的,你知道现在是受训时间,没有人会救你的。你要是乖一点,你的处女膜我很小心的捅破,还会让你快乐的上天”
无耻!无耻!
“呸,你做梦”我快步跑到对着外衣的地方,拿起用来遮住我几乎赤裸的身体。顺手我捡起几块石子儿,扔向他的田封穴(位于喉部,可以促使人呼吸瞬间困难),我没有把握会准,所以把手里的石子儿全部扔向他,让他没得躲。正在这时,我看见我的对面,无欲和无求朝这边疯狂的跑来,是“荷包蛋”带他们来的,我得救了。我的身体和那个人查的身体一块向下倒,“宾果!正中他的田封穴”,他们以为人渣扑向我,一人给了它一把飞到,一个正中后脑,一个正中心脏后背的位置。
最后的温馨无欲奔向我,无求正在尸体前做确认。
“你是傻子呀,你不会跑呀,还用石子扔他。”无欲激动地把几乎赤裸的我抱在怀里,紧紧地,紧紧地。他的声音忽然变小,但是我还是听得很清楚“我差一点失去了你,我的丫头”。
我的心一紧,死里逃生的我感觉到如同家人的关心,哇,哇!我将所有的恐惧宣泄了出来。
无欲抱得更紧了一些。“好了,好了,没事了。不哭了,乖!”笨拙的单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嘘,没事了”无欲温柔的说着。
“咳”是无求。他面红得看着我们,我这才反应到我几乎赤裸,无求把她早已脱下的上衣披在我的身上。
“他已经死了,怎么办?是内部人员,早晚要出事。我们必须要把尸体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无欲稍微松开我,然后在我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看了看我“真丑,把脸擦干净”。又恢复了笑面虎的伪装。他把上衣也脱了下来,掎在我的腰间。
我们又看了一下现场。
‘尸体不能处理得太干净,一下可以看出是内部人干的。如果草草处理掉,有可能让人觉得是外界人干的,不了解地理位置,而且,炎热的气候,尸体会腐烂的很快,迟早会被人发现的。另外,这个人是新来的,10年来,都没有新人来,不早不晚,在这个时候来,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如果出事了,我不能连累他们。’我的脑袋急速的运作。
“他是新来的,应该没有人会发现,就算是被发现了,可能也辨别不出来了。而且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掩埋的,我好害怕,我们快离开这吧。”我尽量装作害怕的样子,
“也好,他是新人,但绝对不会是唯一一个,最近可能真的不会太安静,看他什么身上有没有什么证件,或能辨认的东西,丫头,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不要留下任何东西。让他们怀疑是外界人干的或是新人干的吧。”无欲说到。
唿,总算有人同意我。
“对,10年都没有出事,来了新人之后发生这种事,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的头上的。”无求也同意。他们开始搜寻有没有证件一类的东西。我也开始搜寻我的东西。
“那,这是你的吧”
我一看,脸,通的一下红了,是我的内裤,无求的脸也是很红很红。
“下次,不要乱跑,让我担心,咳,我是说让我们担心。”他说完转身回到无欲身边。
天哪,丢死人了。
‘咦,这是什么?不是我的,更不能是无欲和无求的,他们没有搏斗,所以只能是那个人渣的,好奇怪的小刀,没有见过圆形得刀,根据力的要求,刀是愈长愈好;而且,刚才他满可以用到来吓我,可是没有,有问题。’我看到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把刀收了起来。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没有遗漏为止。
我顺手从旁边的草丛中,就了几株很普遍的“吸蚁花”,这种花甜甜的,能吸引大量的野生蚂蚁,再加上有尸体的味道,是他们的可口食物。野生蚂蚁,可以在瞬间内分解一条活生生巨蟒,有何况是一个死人呢。
我把他轻轻的放在人渣的脸上,“丫头,你干什么?”无欲问到,无求的脸上也是问号。
“他毕竟是因我而死,希望来世做一个好人”这番话这是出于我的真心话。如果有一天我也是死于正义之人的手里,我也希望有人给我做祷告。不过,最主要的,训练营里少了一个人,尸体一定会很快找到,可能没有那么幸运的等着尸体腐烂。只有做一点手脚,这样死亡时间上也会让他们忙一顿。如果,这把刀有问题的话,我这么做就更是百分之百的正确了。千万不能连累到他们身上。咦?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这是我的疑问,他们平常不会找我的。
“今天你没来上拳击课,怕你是昨天晚上在桑那间刺激到了,于教练也是心不在焉的,就提前下课了。本来我们是想问你想和谁做搭档。可是找不到你,想到你可能和”荷包蛋“在一起,没想到,刚坐到后树林,就看见荷包蛋急着跑向我们,我们就跟着它来了”原来是这样。无欲一边讲,一边往训练营的方向走。
快要穿过树林时,我们都害怕。希望没有人看见我们。
糟糕,有人在巡逻,很奇怪,最近巡逻的时间和人都变了。现在的杀手培训中只有我们6个人,就算是到了实战演习阶段,也不用这样大张旗鼓吧。
“无求,你带着无心借机行动,我去引开他们。”无欲回头命令着我们
“不要,你带无心走。我去引开他们。”无求挡在无欲面前。正在僵持之际,我们看见于教练朝巡逻兵的方向去。
“谁?哦,是于呀,”其中的一个人用英文笑着说道。“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这不是要最后考核了吗?我有三个笨蛋需要额外训练,他们在后树林里,我让他们回来吃饭。真是笨得要命。”于教练面有怒气地说道。
“不要和他们生气,就是一些杂种,你去吧。”该死的黑老。
天哪,于教练向我们走来。我们赶紧往树林里退。大约里巡逻兵很远的地方。于教练低声说道“你们几个混蛋去哪啦?快和我回去,不要说话,见机行事。| ”
我们渐渐走进了。“该死了,你们在干什么?让你们练习搏击,你们还打上野仗了。”莫名其妙的话从教练嘴里说出,不,是用喊的,我们都是一头愣,不过,我们这才发现我手里的内衣内裤被撕烂了,身上穿的正是他们的衣服,而他们是赤裸着上身。难怪!
“我们只是玩一玩,谁让无心这么丰满呢,我们难以抗拒”无欲明白后,大声用英文回答着于教练。
‘屁,我这叫胖,离丰满远着呢,(我的伤心处!)’我在心里反驳者。
“于教练,他们欺负我”我的声音嗲嗲的,我的鸡皮疙瘩乱掉。如果不是天暗下来,谁都能见我的脸联想到猴屁股,一样的红。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我们逃过一劫。可是,为什么于老头子在等我们呢?是敌是友?
无从猜出,因为,于教练只让我们不要到处乱跑,而且要我按时上课。万事小心。我也不是很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赶回到我的屋子,有人就敲了我的门。我一看,是无语。
“进来再说,怎么啦?”她的表情很慌张。
“无心,你要和谁搭档?”他们怎么都问我这个问题。
“你和无言吧”
我一愣,无语让我和无言搭档,等一下我的脑袋有一些转不过来。
“等等,为什么?我觉得你应该和无言吧?”我反问道
“你的功夫那么差,应该需要人来保护呀。”我不是很清楚她的真正目的,但是她说的这个是事实,无言的功夫是我们当中最好的。他成为我的搭档简直是……哈哈,我想笑,不对不对,为什么无语的脸上有着痛苦的表情呢。
“无言怎么说?他知道不和我说的话吗?”我先压抑着兴奋问道。
“他会同意的,如果你先提出来”无语用这肯定的语气说,但我想这肯定是对自己说的吧
“你们是兄妹,正常的情况下,你们应该是搭档”
4) 魔鬼之夜
“你们是兄妹,正常的情况下,你们应该是搭档”我用这再正常的理由说服她和我。
“可是,现在不是正常的情况,无心,你不能出事。懂吗?你是我们的开心果,永远都是”无语很激动。我也是,我的感动远远多于刚开始的开心。无语关心我,我很开心,真的。
晚上,我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有没有是我遗漏的。无欲与无求的相助,我想这也是他们第一次杀人吧,虽然,田封穴不会使人毙命,但是如果没有他俩的话,我想我会亲自补上一刀。如果明天我死了,我现在也满足了。有这家人疼爱,很幸福。
不过,最近所有的人和事都很反常。于教练,今天的人渣,还有这么多的巡逻兵。不对,那个人渣用的不是正常的防身术,不,根本他就不会防身术。他一直在用蛮力。
我找到了那把圆形刀。如此之小,没有防身的能力。难道用来割动脉?我打开来看,刀锋一点都不利,看来没有用来割东西的。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带着这把刀呢,如果是只收藏用的,没有收藏价值,而且,在这个地方,不会防身术的人应该带一把有用的东西才对呀。
哎呀!疼死我了,破刀不快口子还这样深。
咦,我懂了。
***
忙碌了一个星期,我总算是忙出一点成就,可是还是有一点点不是很明白。不过,目前所担心的是对方会有什么行动。
先去找无言吧,问他想不想和我搭档。哎,真是难为情呀
好像有吵架声,是从无言的屋子传出来的“为什么你不想和我在一起行动?你说无心搏击很弱那是她的事,由另外三人保护他,那你呢?你不放心她,难道你没有想过我担不担心你”是无语吗,和无言对话好像是无语。
“你只关心她,那我呢?我是这么爱你,你有没有关心我呀?”无言的情绪很激动。
“你是我哥哥,应该爱我的,可是,我的跆拳道,和拳击都不错呀,但是无心她……”
我的心里好感动呀。
“无心无心,你就只会说她,我爱你,不是像……”
“哥哥,停止!”无语打断无言的话。
“无语,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你放开我,我要走”无语叫到。不好,要裸线,糟糕,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我硬着头皮敲了门,无言,不要怪我,谁让你这儿都没有个地方藏身的。
“谁?”无言问道,错,是很大声地喊道
“我,无心”当我以为门不会开的时候,无言出现在我的面前。“什么事?”他问道,天哪,他的眼神好可怕。
“我想问无语在不在这儿?我有急事”门一下开大了,是无语,她的眼睛好红呀。真不好意思呀,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无语,无言不关心我,我怕一旦我失败的话,没人救我。因为他会担心如果他也失败的话,没有人照顾他的妹妹了。我要找一个关心我的人在身边,这样是双方的安慰。”我讲完后,没有看他们,转身走了,留下的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我心里知道,无语,如果你是害怕无言为你在行动任务中失败的话,怕他受牵连的话,那你就不要失败。因为自己关心的人在身边也是一种安慰。可是我的心为什么好痛好痛。不能哭,不能哭,我告诉我自己,因为我们的敌人很危险,能不能通过这一关,我都不知道呢
我要去找于教练,看能不能让我的最后几个武术测试过关。尽快离开这里越好,哪怕是开始杀手的生涯,也比在这里安全,可是,他们真的会轻易的让我们成为杀手吗?
该怎么处理手里的圆刀?以现在这个局面来看,我们根本是处在被动状态,刀在我手里会很危险,我不能太大意。
“丫头?”有人在我身后拍了我一下
“啊!吓死我了”我差一点跳离地面。是无耐。‘我的警惕性怎么会这么差,完蛋了!’我心里在默默哀悼。
“想什么呢?站在门前。你是怎么搞得,像丢了魂儿似的,你的警惕……”又开始了“停!停!停!我是在考虑一件关于我们的切身的重大事情。”你吓我,那我就逗你。
果不然,他的兴趣有本我提了起来,“什么事?可不可以告诉了?”
“谁让你这么疼我,总是给我上课,那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哦,是秘密噢!”我谨慎小心的看了看四周。
“什么什么?”
“我在想今天晚上该……该吃什么好呢”我的脸部已经泄漏了我的情绪,我实在忍不住了
“什么!”他的脸部很僵硬,想笑又想装作生气的样子。
“这是什么重要的鬼事让你想成这样,拜托,你该减肥了,整天想着吃”他轻轻的点点我的脑门。然后,目视着我的目光变得好深情,“丫头,不要让任何事情改变你,如果有选择的话,不要沾上别人的鲜血。我……”他突然把我紧紧地用在怀里。我呆住了,我感觉到他的疼爱,他的关心,但是我不知道他对我情是这样的深。
被他双臂抱围着,我的心也不想移动,就这样,多好呀,有一个人爱护你,从心底的,是很幸福的。可是,我知道我们的感觉是不同的,他给与我的,我不能同等付出,因为,我已经给了另一个人,一个不会属于我的人。
我慢慢的推开了,“什么事?你找我”我让我的心速慢慢平缓下来
“和我一组吧,和我做搭档,我有能力保护你。”他的语气命令中又带着恳求。“我们想和于教练谈一谈。如果他们真要对我们做什么,我们可以想方设法逃出去”
比我还单‘蠢’。
“无耐,你知道我们在哪吗?”我装作无知的问道
“应该在南美洲的小岛上吧,上次我和无欲他们讨论了一番,应该是‘亚利斯岛’。附近应该有海域,倒时我们突围出去,应该有船只的”
‘不错,不错,他们完全上当,这也是狼的阴谋,让我们计划一大堆,连船和后路都找好了,可是完全最后都用不上。阴险的人渣!’我的心里越来越没有底了,我们需要人帮助。
“好吧,就我们一组,你去找他们,我去见于教练,看他能不能再给我放水”
事情不能再等了。
“好吧,我想应该没有问题,他其实很疼你的”无耐试图安慰我。
“那一会儿见”说完我刚转身,无耐又拉住我,又轻轻吻了我的鼻尖儿。“小心一点儿”温柔的人,温柔的情,让我拒绝也不能。
***
走到办公室门前,我的心不禁加速,能不能避过这一次危难,全看于教练的。
“谁在门外?”被发现了,不是于教练的声音,我的脚步声已经很轻了。看来这个人不简单。
我推开门,是狼,还有一个人,让人恶心的感觉和狼有的比,我想应该是狈。
“我想找教练”用着很稚嫩的询问着。
“于不在,他有任务,你是无心吧”口气不是询问,而是肯定。而且带着恶心的语气,真以为我是不懂事的小孩呀。
“我是。你是谁?新来的教练吗?我没有见过你”白痴到自己都想吐。
“你忘了我了吗?你真是小,不适合当杀手。于想留你在身边多几年,看来不是没道理的。”
看来,就算死尸被别人找到,也不会想到我身上。的确,滚胖的身躯(在杀手中看来),略带稚气得脸上,被婴儿fat 团团包住,是很可爱的。
“那我不能和我的伙伴一起出任务了吗?不过我很想,我也是很厉害的。”不行,我不能留下,他们会很危险。
有很杂乱的脚步声,是无耐他们。
“你们全都来了,不过于他不在,有什么事?过两天,就是最后考核阶段。根据你们的平常成绩,我和于商量着可以把剩余的测试免除,直接跳到最后考核。我手里有6件case,你们要去完成。不过在这之前,无语和无心,你们需要进行特别训练。”看来人渣把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特别训练,看来真是让我们给猜对了。
“SIR,这是我们第一次真实行动,分组成功的机率会大一些。我们可以perfect完成所有的任务”
哇!字字清晰,强劲有力地从无言嘴里说出。威胁中带着冷静,不愧是杀手,可以和狼进行谈判。狼的眼神也有些瞬间变化,看来也是被吓了一跳吧。
“看来,你们是做好准备的了,好吧,说说理由”狼的语气中带着轻微的轻蔑,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看起来它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底细,有什么能力。
奇怪,我们的行动一直由于教练直接管辖。在这个时候他有任务,应该会交待什么的,最起码从他关心我的程度,加上那天的反映不是很正常,办公室也被狼占用了。还有,杀手不是只有服从,不可以提出要求和疑问,尤其在他眼中如同蚁鼠的我们。一定有诈,无言,不能说。
“没有理由,只是我们习惯了相互合作罢了,你和狈不是也是很好的搭档嘛。”回答得好,无言也看出问题所在。
“那好吧,这两天你们准备一下。无心,你确定想和他们一起出任务吗?”轻蔑的成分是显而易见。好像是给我机会不用去送死。但是,我知道,早死晚死,都会被你们玩死。
“嗯,我也想出任务。”我很‘高兴’的回答。
“这是case,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只要见到结果。如果成功的话,你们会拥有名和利。如果失败的话,希望自动消失。”最后一句话是看着我说的。‘哼,人渣,怕你不成’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低下了头。
“好了,你们出去吧。放松几天,10年来也苦了你们。都是一些孩子,不要吓他们”从我进来,就没有开口一直背对着我的狈,突然出声,还真是下了我一跳。这个人也不会简单,让我们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
在狼的俊俏的外表下,狈很容易被忽视,而且他的杀气也不是很凝重。但是他的笑,让我寒颤的更厉害。
事情的发展比我想像得简单的多了。谈判好像很顺利,也许他们没有怀疑到我们什么吧,不!是我,现在只有我知道他们的秘密,并且握有他们的秘密。当我们准备出去的时候,狈突然地喊道“无言,无语”,我们大家去转回头。狈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情绪,是……疑惑。对,就是疑惑,为什么呢?他到底疑惑些什么呢?
就在我想不通的时候,一没有看清对方,对方手里的东西让我散了一地。我连忙帮忙捡起。是德文,我闪过一丝惊讶,很快的消失在我眼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低头道歉,心里骂着自己的警觉性已经到了老年痴呆的地步。
“丰满的小妞”对方淫笑,还摸了我胸部一把。
“你干什么?”无欲推开他,我抬头一看,糟糕,是他,那天那个巡逻兵。
“怎么,两个人可以同时玩的尤物,怎么老子碰不得吗”混蛋人渣说出的话就是想让人向扁他。可是,不能久留。我拉着无欲赶紧离开了屋子。
看来事有突变,必须做好一些准备。
***
三天过去了,好像一切都很安静,我还是没有看到教练回来。一切训练都停止了,最近在研究这手里分配到的任务。我们分成三组。我还记得当无欲知道我和无耐一组时的表情,瞬间的失落,不过只是瞬间。他重重的拍了无耐的肩膀,说道“小子,你好倒霉!”。我有气又笑的,但是只能噘个嘴。后来无求告诉我,无欲很关心我。我又何尝不知道他们的用心良苦呢。
我回到豹子洞,小豹仔们已经睁开了眼睛。很可爱,母豹和公豹可能认出了我,然后看都没在看我一眼。酷!动物界中的狠角色,连救命恩人都不理会。我留下我的目的。我希望荷包蛋在他们的保护下可以安然生活。这是我的请求,不知道他们懂不懂。
最后看了这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温馨画面,走了出去。而我的泪儿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从此以后,我将会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
晚饭的将近结束时候,狼和狈走了进来。真是吃饭也不让人消化。
“今天晚上准备一下,你们有行动了。”狼他话一扔。‘这么快!’我的心一抖。大家也都被这突然下了一跳。
“于教练呢,他什么时候回来?”我问到。到现在都没见到他,我的心一沉,难道他们把于教练……不敢往下想。
“明天,他就回来,怎么这么想见他?”狈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我……”我的头好晕,糟糕,饭里有问题,这是我脑海里最后一句话,黑暗席卷而来。
***
我的手和双臂好疼,好像有东西揪着。有人在搔我痒,好痒,不要。我想睁开眼,可是头好晕。有人把手伸进了我的内衣里,揉着我的白皙。同时,有人亲吻我的大腿,由外向内。有人在侵犯我,虽然动作很温柔。
“不要,停止!”我努力的睁开眼。天啊!是无耐和无求。他们好像被什么控制住,眼睛是迷蒙的,完全听不到我的话,难道是春药。
而我的双手被粗如蟒蛇的绳子绑上吊在半空中,完全被束缚住了。大脑也是晕晕的,应该是一般的迷药,可是药劲儿还没过。
这群人渣,我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们,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丧心病狂!我要杀了你们。
“不要,无欲,无耐,不要,住手。”我尽量躲避着,可是无欲扯开了我的上衣,双手按住了我的腰肢,他正在舔着我的乳尖。无耐,他把我的裤子一撸到底,吸允我的大腿,越来越深,越来越高。
“不要呀,求你们不要。无耐,无欲,是我呀,我是无心,你们的丫头。看看我!停止!无耐停止”天呀,无耐开始撕咬我的最后保护。他的手指在颤抖。而我的心在颤抖
“无心,我的宝贝儿,我,我,停不下来,我好热,我难受死了,我想要你,我好想,你真美”是无欲,他看起来真得很糟糕,他的手也在颤抖。他又回到我的左胸乳上,痛!突然无欲开始用力。我无法挣开他们的束缚。我不停的用脚踹无耐,我看得出他们也在挣扎。狠狠的一脚,无耐被我揣到了一尺之外,对不起,无耐。
另一个人从我对面的墙角站了起来,蹒跚的走过来。上帝,是无求。他的样子和他们一样,不要,我不要被三个如同我的家人轮奸。不要,怎么办?我的心脏不受控室的加速,我不能再挣扎,不然,我的体香……我不敢往下想。
我忍受着无欲索‘咬’,看着无耐缓慢的再爬向我,无求的缓缓靠近。算了,死,也许是我唯一可以做的,我阻止不了他们,那他们也不阻止我咬舌自尽。
就在这时,身前的无欲一下子飞了出去,无耐的身子也被提着扔了出去。是无求,他不是侵犯我的,他是救我的。我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
“丫头,别哭,别哭,我舍不得。我会救你的,我们大家一块出去。”无求,一直默默无语的害羞男孩,总是和无欲在一起,我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的男孩。
也许是强烈的碰撞,他们的脸上都挂了颜色。眼里的混浊也变清了。
“丫头,天啊,我做了什么?”首先是无欲,他狠狠的煽了自己一个耳光,紧接着无耐也是。我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掉了下来。
“我们都中了圈套,先帮我解开这该死的玩意儿”我焦急地让无求帮我解开绳子。可是无求反而退到无欲与无耐旁边。我不明白,为什么?难道他也?
“丫头,我们都不能靠你身旁太长。你对我们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现在我们只能互相监督,不让任何一个人靠你身边。”被打倒在墙边的无耐开口解释着无求的尴尬。
可是,我半身赤裸的样子难道就不是诱惑吗?由于我的双手被吊,无欲没能扯掉我的上衣,可是下半身只有内裤。一副被人要强奸的样子了,上次是这样,这次还是,很且都被无欲和无求看见。命,难道真是注定的吗?
等待,不能从危险到安全,只能从危险到地狱。普通的迷药春药没有关系,但是特殊的迷药或是春药,如果药性没解的话,只有等死,而且是折磨而死。我知道,那群人渣不会仁慈,给一些普通的迷药。现在无欲他们都是危险到极点“炸药”一不小心,一触即发。
突然无耐站了起来,我的心又提了上来,而无欲,与无求业站了起来。药性发作了吗?不是,瞬间我明白了,他们发现在我对面的墙上有一面镜子,我怎么刚才没有发现的,该死的这群人渣不得好死。
无欲用头使劲撞镜子,果然镜子后面有一台摄像头。他们每人拾起地上的镜子残片,我霎时明白了,“不要!”在我喊的同时,他们都把大腿上狠狠地扎去,一下又一下。我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不要,你们住手,不要”针扎的疼痛,如同镜片扎在腿伤似的一样,刺激着我的心脏。
紧接着无欲拉着无求,“不行的话,杀了我!”,然后他们拖着半残的大腿爬向我,无欲用手里的镜片割下我头上的绳子。“丫头,对不起,我,我,我不应该的,原谅我好了,我……”他克制自己的颤抖的手不碰到我,当我的手自由之后,我把他的手按住在我的脸颊上。“我不怪你们,真的,真的”。
我整理好衣服,无耐也靠了过来,“丫头,一会儿我们掩护你,快逃,不要管我们。”
“不,要走,一起走。我们一起走。”我哭着。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错,砸了摄像头,那群人渣一定很快就会过来。他们的计划在我们手里失败,已经没有要继续下去的目的了。
“听着,丫头,如果能跑出去,就不要再回来,记住,我爱……我们都爱你,你是我们大家的宝贝,一定要活下去,而且要开开心心”
无欲的话还没说完,钢做的门便被人打开了。无耐紧接着一个后踢腿,把第一个冲上来的人给踢了回去。无欲把我的手递给无求“带她冲出去”我的手被无求紧紧地握住,下一秒钟我只感觉耳边的叫喊声不断,打斗声不断。我的头还是很疼,体质很弱的我加上药劲儿根本打不过那群人,我只能拉开所有在我后面的人。无求和我不停的炮,努力的跑。跑出了大门,一堆人渣又迎面冲了上来,无求拉着我没有方向的乱跑。
我的腿好像不是我的了,看着全身鲜血的无求,我不知道,也许今天就是我们的死期了,突然见我看见荷包蛋和那只公的金钱豹,我的腿一下软了下去。
“无心,坚持住,荷包蛋,带着你的主人快跑”无求把我扶到荷包蛋的背上,“要走,一起走”我弱弱的出声。金钱豹在后面阻拦这人渣。
“记住,宝贝,我爱你,永远爱你,如果不死得话,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分离,我发誓”,他狠狠的亲了我的额头,紧接着数声枪响,看见突然挡在我身后的无求慢慢的倒下
“无求!”我没有了知觉。
5) 与魔鬼谈判
我看见有三个满身是血的人开始抚摸着赤裸的我,我的手脚都被砍断,鲜血直流,好多的血,全都是。突然,我好像到了水底,无法呼吸,我睁开眼睛,水是红色的。是血。啊!
我坐了起来,原来是在做梦。但是他也确实发生了,是梦但又不是梦。
这是山洞,是金钱豹的家。我回到了这里,我试图回想着所有发生的事,陷阱,迷药,镜子碎片,鲜血,无欲的忏悔,无耐的突围,无求的……无求,他人呢?他不是和我在一起吗?枪声,还有……转身寻找荷包蛋的身影。
嗡的一下,我觉得顿时陷入了极地冰窟中,血,地上全部都是。
在明亮的月光映照下,荷包蛋安静的躺在离我不远的洞口,安静的听不到呼吸。不会的,荷包蛋……你不能死,不能,我挣扎的爬过去,微弱的呼吸,胸前急速的起伏着。我不知道该碰哪里,该死的,它全身上下都是血,我不敢碰他,我怕碰到他的伤口。我的心拧着的痛,真的是撕心裂肺。
我的眼泪滴到他的鼻尖上,它感觉到了慢慢的睁开眼睛。眼中没有责怪,没有怨恨,有的只是担心和遗憾。“为什么你要来救我?为什么?”它试着抬起头,但是虚弱的身体只会让它呼吸急促。我急忙低下我的脸,贴近它。他慢慢的伸出小舌舔试着我的眼泪如同平常一样舔试着睡在草地上的我。我亲吻着她,我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减轻她的痛苦,我明白他的生命力在急速的消失。荷包蛋,我最好的朋友,在我孤寂时陪我散步的朋友,在我高兴时陪我嬉耍的朋友,在我无聊时替我解闷的朋友。他陪我叹气,陪我哭泣,陪我欢笑,陪我……陪我,一直是她陪伴着我,可是现在我只能看着它慢慢的死去,在痛苦中死去,我却什么都不能做。渐渐的,它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直到完全听不见了。我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突然,母豹站了起来,呜,呜,发出警觉地的鼻鼾声。有人靠近,我急速的站了起来。‘好呀,人渣来了,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对儿。’心中的愤恨难以宣泄,憋的我快要发疯。
由于黑天的缘故,我看不清来者的靠近,直到接近到洞口的时候,是公豹,他走得很缓慢。
母豹比我还快一步的奔了出去,我立刻也跟上。
还好,是枪子儿擦伤了皮的,我的心缓和了好多。荷包蛋的死让我痛不欲生,我可不想公豹在为我出什么事。他还有一家大小要照顾,在这非洲的野生林里,有的是无数的凶狠残忍的危险在时刻的等着他们。
不错,这里是非洲。当初我也差一点被骗的以为这里是南美洲的‘亚利斯岛’。然而太多的巧合让我觉得好像有人刻意地安排我们认定这里是。直到我看见金钱豹,少之又少的稀有动物,分布的区域也只会是非洲。让我觉得我的猜错不对,而且那些新来的人也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我撕下一支袖子,绑在他受伤的部位。我一边哭一边快速的挖坑,无欲他们承受着迷情的毒之苦,照这个样子无言与无语也在劫难逃,天啊,我不敢往下想,他们是兄妹呀。
无言对无语的爱绝对不是兄妹情。而且,我逃过这劫,也是因为无求的……想到这,我加快了速度,双手已经没有感觉了,我知道他们已经血迹斑斑。
埋了荷包蛋后,我擦干了眼泪,身上的血腥味虽然让我想吐,但是它却有效的掩盖住了我的兰花体香。我回到洞中,翻出原先放在这儿的圆刀和308根银针,还没有走出洞口,母豹堵住在我面前。
“我必须去,那里有我的家人,我必须去救他们”然而,母豹还是丝毫未动。
“我不是去送死,我会活着回来,相信我。”也许是我坚定的眼神撼动了她。她,让开了。
“这里已经不是很安全,你们也必须走,越快越好。”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明白,但是我没有时间了。
天太黑了,我按照记忆中路线摸索着跑回去,由于体力还很虚弱,心脏的跳速根本不能控制。当我渐渐进入训练营的时候,我放慢了脚步。我把内力都收到了丹田,使脚步声很轻。大楼门前只有2个人看守,很松。看来他们以为我逃了出去也是送命,不会再回来。这也说明无言他们也没有逃掉。
我在黑暗中避过高塔上的探照灯,顺利进入大楼。同样的,没有什么人把守,人都哪里去了?不行,我没有时间一间一间屋子找。我想到了监控室,应该在最高层7楼。还是很顺利得躲过了守卫,全部是新人。
有人在监控室,他正在看什么东西,目不转睛的,我慢慢的从身后用3根银针分别扎入云至穴(后胸,使人暂时昏迷),守喉穴(后颈,不能说话),至心穴(脊椎第四关节,全身麻痹)。他已经不能发音了和活动了。
从各个不同的摄像电视看,所有人都聚在4楼的最大的展厅。我寻找着无言,无欲他们。
天啊,我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无欲,无求和无耐被双手吊起,嘴里都被塞的东西,已经被打得是遍体鳞伤了。有两个几乎赤裸女人不停得在他们中间挑逗他们,有一个摸上无欲的胸膛从上至下,再无欲的重要部位轻轻的画着圈儿,当无欲想贴近她的手的时候,这个贱女人的手一下离开。在背后有着持鞭者就狠狠的打着他,难怪嘴里要塞东西,是我的话,就算死也不会这样被羞辱。然而,这还不够,另一个女人拨开无耐的裤子,轻轻的用舌舔试着他的雄起。他们的用玻璃刺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正常的男人也不能忍受几乎赤裸的女人的挑逗,何况是中了毒得他们。无求,我的泪再也忍不住了,他全身都是血,旧的没干,新的又流。他的头低着,好像已经昏迷了。
无言与无语呢?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他们?我在不同屋子的摄像电视里寻找着他们,没有。难道他们已经?不会的,无言会保护无语的。电视里的女人和鞭打都停止了,我的心稍微的一松。好像狼在对着谁说些什么,因为听不见声音,我只能不停的调节在屋子里的摄像头,幸亏那个屋子里的摄像头是环形立体的。我迫不及待想看到无言与无语。我找到了他们,天哪,无语几乎赤裸的被无言抱在怀中,她的下半身是血,於青和红肿惨不忍睹,难道无语被人……忽然,无言的表情变得很吃惊,他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而无语也突然推开无言冲到狈的身边,还没有接近,就被一群人殴打,无言也冲了过来把她保护在身下,所有的人都在笑,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无言和无语变成这样。我又把设想头调了回来。
我被惊呆了,那是无言强暴无语的整个画面。无语比我悲惨的多,她赤裸被绑在床上,四肢分别被铁环绑在床的四角,双腿完全分开,无言从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妥协,无语完全躲避不了,被折磨了3个多小时(图像的又上角显示着两百分钟)。整个画面被拍的从各个角度,仔仔细细。冷傲的无语怎么能受得了,我的心为他们痛。
该死的混蛋,人渣,畜牲。我看了看两开式摄像机器都没有磁带,又看看四周只有一摞没有署名的磁带大约8个。我稍微的抽出一点云至穴上的银针,又用发卡变成得粗针使劲儿扎着那个看门鬼直到被痛醒。
“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如果有半句假话,我就让你痛苦到死,明白吗?”他好像被我吓呆了,我又捅了一针,太痛了,他不得不点头。
“那个中国女孩被强奸的带子,又没有COPY,几分?”他直摇头。不可能。
我又抽出一根银针插入了他的下阴穴(靠近睾丸),他痛得不轻,“有没有?”我又问。这回他点头如捣蒜“在哪?”。然而他不出话,我稍微的抽出一点守喉穴上的银针,他想大声喊,然而银针不会让打如愿。“最好老实交待,”否则我废了你。我吓唬他,手还没靠近银针的时候,他嗓音微弱的说“在上面的6盘都是”,我立刻把磁卷全都抽出,拿起桌上的火机并且点着。
还有两盘磁带,我看着他“这盘是什么?”
“是,是,是毒品交易”他铿铿呀呀得说着。
“撒谎,没有人会把自己毒品交易录下来,你以为我是白痴呀!”我有力的摁一下阴穴的银针。漏网之鱼,大概是想留一盘复制的带子,我没有时间看,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也烧了这盘带子,从他的表情中,果不然是另一份,也应该是最后一份的复制品。
“这一盘是什么?如果你再撒谎的话,我就慢慢的凌迟到你死为止,说!”我想他身上的针和我刚才的所为完全吓倒他了“那是地下核武器建设的实况”他说完,我也呆住了。圆刀里的秘密让我还不敢肯定他们要建核武器,如果成功的话,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惧怕他们。如果把圆刀里的数据配上核武器,他的爆发力会大于50个核源能厂。
拿起磁带,8分钟,我停留了8分钟,看着电视中的无语他们受苦的图像,‘我一定把你们全都救出来的’我发誓。
我又看了看他,“我已经什么都说了,你不会让我死的对吗?”他脸白的急于问到,胆小鬼,我用力地把每一根针推到最深处然后拔出,擦干净放回原处,在他倒下的同时,我说到“对,我不会杀你,但是从此以后,你不能说,不能动,成了废人的废人,只是能喘气”。然后我扒下他的上衣,拿起放在墙角箱子里的两枚手雷。
我故意得让巡逻兵发现我,真讽刺,这些几个小时前才把我逼上绝路的人渣,现在看见我手里的手雷害怕的直倒退。
我走进展厅内,除了无求和无语昏迷外,其他的伙伴都被我的出现吓到了。
“笨蛋,你怎么回来了?”是无欲,他与无耐被打得已经血肉模糊了,
“我一定救你们出去”我语气坚决,所有人都被我第一次严肃的面孔惊住了。
不过,狼和狈首先反应了过来。
“小丫头,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们几个笨蛋为了你快要成了废人,你却笨得不逃走,反而回来送死,还是没有享受到男女之欢,不舍得死,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可以陪你玩一遍。”狼的话让我红了眼,不行,无心,你不能冲动,他们人多势众,如果处理不得当的话,我们全要完蛋。我深吸一口气,把胸中的怒气压制下去。
“这里是非洲野生林的中心,如果我跑了,只会成为比你们高一等禽兽的腹中之餐。”我语带双关的话,让他们呆住。
“你怎么知道的?”站在狼怀里的,其中的一个贱女人问道,真是蠢的不经大脑。
“闭嘴!”一个响亮地耳光声从狼的手里发出,那个女人已经摊在地上了。
“想知道?”我一边反问道,一边把一颗手雷扔到门外,那里的巡逻兵站的很多,看着他们让我捣胃。他们被这颗有着保险丝的手雷下的魂飞魄散,四处串逃。
“是他们,毫无训练的兵只会是当地人。你想让我们以为这里南美洲,可是大多数的他们说的法语比英语流利,还有一些土著语,有的甚至不会说英语。还有……”我轻蔑的口气让狼与狈的眼神变深。
“还有什么?”狼有一些沉不住气了。
“我不喜欢太多的人渣让这里的空气变得污浊,我的朋友会很难受”我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走向无言和无语的身边,把废人的衣服给无言“给她穿上,她要不要紧?”关切的语气透漏出我的紧张。无言边给无语披上衣服,边对我说“放心,她会没事的。”我明白,他在安慰我。无语看起来一点都不好,脸色发黑。看来一定要速战速决。
狼让那群废物都退下,连那两个贱女人也要走。“等一下”,我叫住她们
“我朋友很不舒服,说白一点,他们需要一些母狗来方便一下”我的重点放在母狗方便,让这俩个贱人倒吸一口凉气。狼也握住了拳头,看来这是他的女人,更好,报复一下他们刚才对无欲与无耐的凌辱。我要你们十倍偿还。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还有’?”狈也沉不起了,好,我们慢慢玩儿。
“你们可以不听我的,反正这个兵工厂的漏洞早晚有人告诉你们的,不过有可能是非洲政府间谍”兵工厂一说完,狼和狈的眼神彻底变了,变得很紧张。人渣,就算杀不了你们,我也要出了这口鸟气。
无欲,无耐和无求被放了下来。他们看来已经不能再等了。
“只用他们的嘴帮你们处理可不可以?没有更好的方法了,我知道你们嫌脏,将就一下吧。”我力持镇定地说,声音刚刚让每一个人都听见,幸亏我是背对着他狼和狈,否则犯红的脸一定会看出我的稚嫩。但是,无欲他们俩可是被我弄得从脸红到脖子。他们点点头。这边解决,不怕他们不答应。
果不然,狼凶狠的用强指着脑门让那两只母狗帮无欲他们解决生理问题,不同意也不行。
再来,是无求,他的左肩和大腿各中一枪,都不是危险部位,但被他们折腾得失血过多加上迷药,他正开始发高烧。“我需要一名‘干净’的医生”我想他们应该知道‘干净’的意思。
“你的要求好像太多了吧”狼看着自己的情妇被摁着头帮别人口交,还在这么多人面前,的确是难为他了,当中被戴绿帽子,而且还是经过自己同意的
“你放心,只要他们没事,我一定告诉你们,反正这里已经被你们包围了,我想耍什么花样也不行,对不对?”只要医生来了,无求就可以得救了。
效率真快,一分钟后,医生就来了。我没有检查他,让狈觉得疑惑
“丫头,你就这样信任我们?”
“如果他们有事,我保证你们会损失比我们大。”我自信的说
“这个医生是干净的,不过你这么有把握,我倒想听一听。”
我掏出怀里的磁带,而他们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不用我说了吧,这附近的地下核武器基地的建设使得很多动物都往这边迁徙。而这些动物现在只有在非洲看得见”我只希望金钱豹快点离开这里。
“把磁带给我”狼凶狠的威胁到,无言欲把无语放开来到我身边,无欲与无耐也快速的甩开跨下的贱人。我用眼神制止住他们,不过心里好感动,家人,我们一定会一起出去的。
“可以,不过我要你用那盘磁带来交换,你知道的”我没有说名字,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尤其是无言,他的表情一下变得很僵硬,脸色也是煞白的。“无心,拿回这盘磁带,我的命就是你的”无言激动地对我说。无言的激动,无言的命要给我,可惜都是为了他怀里的可人。无欲和无耐也抬起头瞪着我。看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想要得,是他硬要给我。
“你凭什么和我们谈这么多的条件?我可以把你们都杀了,磁带还是我的,丫头,你太单纯了。”狼有一些火了。无言的脸变得更白了,我的心一下揪疼了。“我还有……”就在这时无欲与无耐先后得达到高潮,身体总算得到了一丝解脱。而无求也在伤口处理干净后吃了强力的消炎药和退烧药后醒了。我从心底吐了一口气。
我差一点就沉不住气了,坏了大事。
“你帮他们俩也包扎一下伤口,在看一看那个女孩怎么样”我对着医生说话,可是他看着狼和狈等着他们的指示。
“狼,让你的妞多做一个人的工”我指的是无求,醒了之后他也许需要解决一下欲火。
“死丫头,你不要得寸进尺”连狈也火了。
“丫头,我没事,我不需要别人”是无求,温柔害羞的他,面部通红,不知道是怕狈伤害我,还是他的有洁癖。
“这个要不解决会伤身的,你说过如果你这次逃过一劫,我们再也不分开”我提醒着他说过的话,只觉得他眼睛一亮,“你还记得?”我点点头。同时我也觉得背后的无欲与无耐又再瞪着我。当然是我们逃过这次以后,大家谁都不会分开。
“无心,不要给脸不要脸,当我们不存在,你最好把磁带交给我们,否则我让你们后悔浪费这么多时间,死得更难受。”狼下了最后通牒。
“数天以前,我在水里贪玩的时候,遇到了你们其中的一个人渣,而不幸得是,他不得不死,因为我会让伤害我的人以十倍的代价偿还。”说到这的时候,他们的脸色变得有一些绿了,看来尸体被他们发现了。“无意中我发现了一把很白痴的圆刀,你知道为什么白痴吗?”我反问着狼,他的眼神有着不知所措。“你去替他们包扎伤口,然后看一看那个人死了没有(指的是无语),你们,去帮他们口交,直到他们好了为止”狼火气冲天的命令着医生和那两个贱人去做我刚才的要求。
“刀,我要刀”狼很急切。
“原来是你的,难怪很把白痴的刀,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刀”轻蔑的话使所有的人都笑了,差一点呛到正在帮无求和无欲做口交的贱人。
“我们可以给你磁带,但是我们希望你不要再耍我们,把刀和你手里的磁带给我们”还是狈,他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我想如果不是狈的存在,狼早已在杀手世界消失了。
“没问题,先给我磁带”我提出来。“为什么?”真是愚蠢的狼,自己要找气受。
“因为我要的比你少,而你比我蠢。”看见狼翻白眼,真是太爽了
狈从墙角的机器里拿出了磁带,扔给我。
“丫头,小心有诈!”无言第一次叫我丫头,我终于等到了。
我给他一个放心的笑容。就在这时,有人在狈的耳边嘀嘀咕咕。
“无心,我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你,真的是没有想到。”狈笑着说到。
“你当我是怎么得到这盘地下兵工厂的磁带,到现在你们还在用磁带式机器,是你们太退化了,用那台机器一对一的翻录,5个小时内,复制7盘磁带它已经做个不少贡献了”我一边说,一边将带卷全都扯了出来,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着了。但愿无语与无言的悲哀如同这飞起的烟灰一样变成落地尘埃。我回头看着无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生死一瞬间气氛,变得更紧张,每个人像崩在箭山的弦,如有差池,便会粉身碎骨。
“那是唯一的一盘了,东西你拿到也销毁了,我们满足了你的条件,那我们要的东西呢?”狈首先开口。没有蔑视只有警觉的眼神让我有一丝紧张。
最后一张王牌,不知是否真那么有价值,一丝恐惧在销毁磁带后浑然涌了上来。
我转过身看了看无欲他们,欲望在得到一定缓解以后,面色也变得有一些红晕,害羞的无求不敢对住我的眼蒙,几乎赤裸的女人在他双腿间虔诚的服侍着他。我走过去,慢慢得蹲下来,拾起他的左手,脉搏的跳动还是快的惊人,看来这不是普通的迷情药,一、两次排除的药劲儿还不到一半。“丫头,我……别看,求你!”,无求,纯情的无求。
同样的我走到无耐的身旁,医生正在处理他身上的鞭伤,一点一点的消毒,红色的鞭条让我的心在滴血。刚想摸他的脉搏,他一把反抓住我的手“告诉我,你不会甩开我”他用力的手劲儿跟本不像是刚做完两次的人,我摇摇头,口头承诺,现在我给不起。
当我转向无欲的时候,他有丝生气地看着我,更用力的摁住在他胯下帮他解决欲望的女人的头发,真是不懂怜惜。
然后,我走向无言于无语的,还没等我说话,狼那恶心的声音又传到我耳中。
“给我圆刀,我可以考虑给你们留遗言的时间”
“狈,请你把你们家的疯狗看好。”狼的头顶直冒烟,狈那现出青筋的手放在狼的肩上。
“怎么,你想咬我,没留下遗言我是不会给你圆刀的”狈的手更使劲儿地抓着那个畜牲越是心急,越会自乱阵脚。
“无言,别担心,我……无语会没事的”本想说‘我想你抱我’,可是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搂着无语我却只能安慰他。
无言伸出手握住我,“我现在死亦无憾,”他的笑容时那样的淡然,轻松。
‘不行,我不会让你死,无语还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就算是远远的看着,我也知足了。’我在心里对他许诺,恐惧又重新被斗志击垮。
我把磁带放在地上,用脚踢到狈的身边,“刀呢?最好不要再耍什么花样,说白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狼凶狠的说着。“大不了,我不要刀了,而知道秘密的你们也会跟着陪葬,老子也是赚了。”不妙,不能太激怒他。
“我一定会给你,我答应过的一定会做到。但在给你刀之前,我想见最后一个人,真的是最后一个要求,你们认为是花样也行。如果我死了,也了无遗憾了”我说得很认命
“无心,你真得不适合做杀手,你这样的多情,正是杀手的大忌”狈带着惋惜,然后他吩咐旁边一个人;而狼的阴笑表情让我又不好的预感。
不到一刻钟,教练昏迷着被两人驾着进入了屋子,天啊,教练与荷包蛋一样全省上下都是血,我的头一晕,只觉得的脚一软,身子往下滑,突然,有一人扶助我,我一看,是无欲。他的眼中充满了疼惜与哀痛。血的红,让我锥心的颜色。
“告诉我刀在哪里,不要再让我从复一遍”狈的语气突然眼里,他不知从哪拿出的锋利匕首架在教练得脖子上。看来他以为我一直在耍心机,拖延时间。
我拨开无欲的扶持,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了刀,放在地上。
他们有一丝吃惊“看来你也没有那么聪明吗,把你的护身符戴在身上,踢过来!”轻蔑的语气带着命令,我心底在嘲笑者狼的愚蠢。
“先放了教授”我也不退让
“你还能有什么可玩的,把人给他们”那两个人渣毫不留情的推着教练,幸亏无欲与无耐截住。
在同时我也把刀踢了过去。
“教授,教授”我轻声地呼唤他“醒一醒,是我呀,无心,你的笨丫头”我开始心急的轻轻的摇着他,然而还是没有反应。
拾起刀的狈,嘴里说着我的噩梦,“丫头,如果他知道你这样,死的也瞑目了。他死也不肯说出是谁拿走得刀,本来我没有怀疑到你,但是那天在办公室发生的小意外,就是巡逻兵说你们勾搭在一起的事,是我觉得你不单纯,所以我才想出昨天那出好戏。”
我猛然得抬起头,盯着狈,不相信的寻找着于教练的脉搏,然而,几乎摸遍,听遍所有动脉,胸腔,也感觉不到任何跳动的声音。当我承认这个事实后,我已经哭倒在无耐的怀里,无耐轻轻的排着我,而他的手上也沾满了泪水,但那不是我的。他明了,教练是真的疼爱我的;他知道,我会承受不住。而其他的人,眼睛也变红了,愤怒使他们好像要拼命。
我放下教练,重新站了起来。我已经气疯了,完全不顾后果
“你只是怀疑我们,但是你的自信让你以为我们就算有了刀,也只是觉得是废物,但是你真正的目的是想从我们当中选出最凶狠的,最残酷的两个人作为杀手,如果没有这一些的意外,你根本舍不得让他们俩陪着死,我们毕竟是你们花了10年的心血”愤怒是我不顾后果的说出一切。无欲他们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
“所以,我与无语的待遇是那么的不同,你的真正目的是想通过磁带来要挟无言,你早已经选好无言做为你的目标,所以他的药量是最强的,磁带里的画面角度也是面面俱到,完全没有逃脱的机会。而他们三个是候补的,在药物控制的情况下,只有杀了对方、完全占有我才得以保命,录像是想让最后生存者,后悔沉沦於他的所作所为,让他痛苦如在地狱深渊,那样,他只能麻痹自己,作为你们的杀人工具。所以我们当时只有一个摄像头,用来留下他们亲身弑友的证据。”说到着的时候,所有人都惊住了。
“然而你的自信让你错误的估计了我们之间的感情,错误的估计了我,他们不惜以性命来保全我的名节,而我又怎么可能留下他们独自存活。”我一口气说完,起伏的胸口诉说着我的激动,后悔已不是我该考虑的,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啪!啪!啪!狈拍着手,打破了有3分钟的安静。“没想到呀,没想到,你真是太让我吃惊了,丫头,我真是舍不得杀你。不错,我一直把焦点放在无言身上,强暴自己亲妹妹的画面,我想是最好的要挟,我可以控制他一生一世,没想到最后被一个,我没有放在眼里的小丫头给破坏。”他刚一承认,无言就唿的一下站起来,眼带血丝,脸爆青筋,拳头紧紧握着想亲手杀了他。
“别忙”狈轻声的制止住他的拼命,因为我们四周已经被持枪的巡逻兵围住,“现在,控制他的要挟也毁了,虽然有一些不甘心,但是总算没有让你这丫头坏了大事”他又看了看磁带和圆刀。“你们可以一块上路,也有个伴儿,互相照应着,哈哈哈哈”所有人也跟着大笑无欲,无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的无求同时站在我的面前,也挡在了枪口的面前
我们的生死就在这一瞬间。
6) 心,缺了一角
“与圆刀里的秘密相比较,杀了我们的确对你们易如反掌,”讽刺的口语从我口中出,我已经顾不得什么是祸从口出。
“你什么意思?”狈的眼神一暗,我藐视的瞅了瞅这些对着我们的枪口。狈疑惑了看着我的双眼,停缓了一会儿,指示的它们收回了抢
“狈,你想相信她?我们被她耍得还不够吗?”狼焦急加气愤的口气让我我的心一紧
“他们是到俎上的肉,早死,晚死,都是死,我要看看她有什么花样”我的心一松
无欲他们这时也慢慢的从身前走道了我的旁边,然而紧绷的身体可以看出他们的紧张,还真是一场苦战!
“从这把圆刀底部的日期和地址来看,这是一把私人定做的而且价格不菲,再加上他的质地考究,手工精良,一定是出于名家之手,所以就引起了我的好奇,什么人花如此的重金制造一把根本不能防身的武器,说明刀的本身另有其用。”我的心并不如的我的表情那样镇定,我们的命还在刃上呢。
“这刀也有十几年的寿命了,可是他居然还是完好无损,我想不是有人真是白痴把它作为收藏,就是他的秘密很重大,不敢轻易的破坏它,所以我赌了一把。如果我真是看走了眼,这刀真是无用的,我也就认了,然而,真是乖乖的”我故意把话停下,看了看着两个人渣,他们果然面有沉色。
“继续说下去”看来鱼上钩了
“也许是上天帮我,无意中刀上沾到了我的血,而刀身变色”我又故意停下来,
狈的眼神出现了吃惊,是毫无遮掩的讶异,为什么?深藏不漏的他这么可能是这种表情。
“臭丫头,不要浪费时间,有屁快放”狼愤恨的眼神还是泄漏了他的心虚,也让我没有时间考虑狈那表情后面的真正意义。
“我记得那个,就是让我得到刀的人渣,在人体骨骼构成课上不停得讲男与女身体结构的不同或是交媾,或是精子,卵子一类的龌蹉事,虽然我觉得恶心,没有再去上课,不过有些人听得还蛮入迷的”无欲他们的脸上已经是红得发紫。
“可是,我也知道他们不是肤浅的人,所以一定是这个人渣精通这一类的东西。所以我就大胆假设他真正的身份应该是生物老师,不,是生物精英一类的,可是败类就是败类。死的毫无价值”我轻蔑的摇摇头。
“你以为我相信你吗?连篇的鬼话,数十个精英都结不开的迷,让你一个小丫头在短短之间发现,我是疯了才会相信你,来呀,把这里都给我扫凭”狼突然打断我,所有人的抢端起,无欲他们神经又都紧绷了起来。而狈的表情还是处于惊讶当中。为什么?就因为我解开了他们十年没有解开的秘密。不对,他不是井底之蛙。可是,局势已经没有让我想更多的。
“你相信了我的话,想杀人灭口,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秘密又封我们的口吗?”我说出了狼的想法,而我的猜测一点都不假,他的脸变得通红。“那又怎么样?是你自己白痴地告诉我们打开的秘密的方法,你以为我会留下活口。”
“丫头……你们都下去”已经恢复平静的狈让所有持枪的人走开了。不愧是狈,他已经知道我要接下去要说的东西。
“丫头,我相信你打开了秘密,但是我又怎么知道你知道秘密呢?”狈狡猾的问我,是不想让我有任何蒙混过关的可能,看来他也知道这个秘密。
“命动合能”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还是迷惑,除了狈,他的眼神变的犀利,诡异,但更多的是不敢相信的表情,他果真是使知道这个秘密的。
“不要听她胡扯……吗?”当狼看到狈的眼神,变得结巴起来
“哼(还没进入状况的家伙),以植物的尸体,动物的尸体,煤和石油中提炼的病毒,可以控制许多的物质,人,动物,甚至是金属。当控制有生命的物体,如人,他会变得力大如牛,而且可以控制任何金属一类电子设备,如小到计算机大到中枢控制系统;如果与金属和用,我想这也是你们的目的,用来与核武器结合,不再需要时间设定,不再需要外加防备别人破坏,因为,能控制和破坏核导弹的人只有放病毒的人,而且爆发力相大于50个核能源厂,到时你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控制这个世界,甚至整个地球”我一口气说完,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和我当初一样,也被这个秘密吓得呆立了有10分钟,如果用再正处,会做出很大的贡献,如果落入坏人之手,如这些人渣,到时恐怖一词,已经不能足以形容。这也是我始终不想说出秘密的原因,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他会石沉大海。
“丫头,你有什么条件,你提出来吧”狈的话,我毫不意外,不怕你不和我谈,就怕像猪头一类的笨蛋,如“狈,灭了他们,不怕他们会说去,反正我们也知道怎样取得秘密”狼啊狼,我简直太高估你了。你根本不值得让我动手,没有狈的一天,就是你的末日。
“闭嘴!”狈用这不耐烦的语气和‘你蠢得要命’的眼神瞪着他
“你以为她会这么轻易的说出秘密吗?是吧,丫头”狈又回头看了看我,眼神是看着一个敌人,而不是一个孩子。
“‘命动合能’中的‘命’是指这种特殊的病毒是有生命的,‘动’,是指他很不稳定,而且繁殖的速度也特别的慢如果一不小心,病毒就会很容易变成‘死毒’。如你手里的刀,狼,不用握得那么紧,真是白痴。”我瞟了一眼,没有再看他。
“我要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毫无损伤的离开这里,并且给我们6亿美金,号码不能连接,全部要旧钞,如果有一天我活逆的时候也许会告诉你,怎样控制病毒的方法”我很自信的提出我的要求。狼,两个贱人,还有那个正在帮无语检查的医生听到6亿美金的时候都倒吸一口凉气。
“6亿,对你们来说并不多,有谁不知道,你们手里的case都是天价”我不会狮子大开口,毕竟我们的命还在他们手里,6亿对我们来说只是充足,外面的世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呢,等待我们的又会是什么,毕竟我们最大的也只有16岁,我们受的苦已经够多的。没有人愿意双手沾着别人的鲜血,在刀刃上生活。
“死丫头,你以为没了你就不行了吗?6亿,我们可以从新栽培十个百个病毒都够了”他的表情中透露着‘你别做梦了’
“无心,只要我们出去,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无欲担心地说,是呀,对金融,股票精通的他来说,钱的确不是难事,可是由此情况来看,出去后我们必须要各奔东西,离我越远越好,否则我会连累他们的,二则,我确信他们一定会给钱,因为我自信的继续说下去
“十年,十年的时间,你们一直在不停得找出秘密所在,对于极有野心的人,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个漏洞,可是,始终无法揭开,我想,不是这个培植病毒的势力太庞大,你们动不了他,就是他已经不再这个世上了,而这个人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才,并且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天才,如果,这个发明公布出去,他会轻而易举的拿到诺贝尔,但是带来的后果却是毁灭人类的危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已经遇害了,对吗?”虽然我已经知道答案,但是我还是希望我猜错了。
“无心,你简直是超出我的想象,不错,这个人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狈还是打破了我的希望。我的心不禁的痛起来,一个伟人,一个真正的伟人。
“现在,我的确不能杀你,可是你以为你真的能逃得掉吗?”狈的话一挑,我应该没有疏忽的吧。
“6亿,对我的确不是什么难事,但我不会现在给你,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你真的以为,当初想控制无言就用一盘磁带吗,你还是太嫩了。他们所用的毒,不是普通的,他们有几分轻重,我会不清楚吗。这种春药,如果没有立刻解毒的话,会是一辈子的事,而解毒的人,如你们的无语被他哥哥折磨了3个小时,变成中毒的人,也是一辈子的事,没有我的解药,他们只怕被活活的生不如死的折磨到25或30岁,年轻的生命呀”卑鄙,无耻,下流,我的脚差一点站不住,我不相信的看了看医生“我一直……一直不敢说,他们好像是中……中毒了,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毒?”医生也是吭吭地说
的确,从刚才的脉象上看,的确可以确定不是一般的药物。我该怎么办,我还是不能救他们吗?我回头看着无言,他仿佛用了全身力气扯了扯嘴角,不算微笑的笑显示在青白的脸上。我明白,他是要对我说谢谢,无求这是轻轻的碰了碰我的肩膀“和你多在一分钟已是我的福分,我已经很满足了”害羞的脸上有着坚决,温柔的眼中透露着深情。“我也是”无欲的口气同样的果断。“无心,不要担心我们。”无耐得声音也响起。
“真是情深义重呀!无信,我不勉强你,6亿和你朋友的性命你自己来决定,我手里这有6宗case,如果你们帮我完成的话,到时我们一手交药和钱,一手交病毒的秘密。当然,这期间你们也会有足够费用和安全,他们身上的毒我也会给暂时的解药控制着,怎么样?和当初要控制到他们到死为止比起来,你们已是赚了很多了,我没有太多时间,想好了,给我答案”他们转身要走。
我的心一紧,没有时间了,而且……我心头一记
“我答应你,但是我要你保证,在这段时间,给我们绝对的安全与自由,否则,我一消失,你们的野心也要受阻。”
“好,我答应,但是你也要保住你自己的小命,他们的命可寄在你一个人身上,你们准备好了,就通知我。哈哈哈哈”狈的狂笑,和狼的愤怒有着强烈的对比,心不甘,也没办法,谁让你蠢。我的心也随之放下来,身体也变软了
“狼,我们姐妹怎么办?”是那两个贱人,靠在男人生活的人
“滚,别来烦我,垃圾,看你们就烦。把它赏给你们了(指的是他的手下,天哪,几百个人),贱货!”狼揣了一脚其中的一个,倒在我的面前,她的嘴里吐出了血,倒地不动,又是血,我的腿更软了。狼,你这个人渣,死1000次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
“姐,你醒醒呀”,另一个奔到旁边,看来是死了,真够狠的。这时,有两个长得龌鹾的男人,拐着她的双臂。真的就要沦为几百个男人的玩物了吗?我的心不禁一软,刚上前一步,想阻拦,就在这时,那个女人一使劲挣脱,从旁边拉住她的男人腰旁掏出抢,举起朝向我,所有动作做就在一瞬间,我只知道,“我死了,他们就出不去了”,同时,“砰,砰”我的眼一闭,完了。
预计中的疼痛没有,反而我的身上一沉,有人在我面前。我睁开眼,那人慢慢倒下。而那个女人也倒在了血泊中。是狈开的抢,他打中那女人,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而替我当下一枪的人慢慢的从我身上划下。
天,是无求!
“无求,无求”正有一把刀在刺着我的心
“心儿,我的宝贝,我……我为你……骄……傲”血,从他身上留下,染红我的手
“不要说了,我……医生,医生”我的手,我的心都在颤抖,刀,割得更深了。无欲揪着没有走掉的医生,“医生,医生,救救他,我求求”‘你’字还没说完,就被无求冰冷的手给打断,他的冰冷捂着我的冰冷。
“我没……时间了,听我说,心儿,我的唯一,我……要食言了,不能再……陪你了,但是让我……让我化成……灰末……伴……伴着你,一生一世,答应我,”我不停得点着头
“心儿,我……好舍不得,可以给我……一个……一个吻吗?”他的断断续续,让我不知所措。
7) 心的一角,正要离身
我低下头,轻轻地吻着他如同珍宝,而他的舌眷恋缠绕着我的舌,带着浓浓的深情吸允着我
“真甜,纯洁……的味道,我会……我会牢牢记住,来世,我……我会第一个……第一个找到你,不在害羞懦弱,你,会是我的,永远”,鲜血从无求的嘴里喷出,但是他只有微笑,没有痛苦“永远……永远……”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我,被黑暗包围
心,缺了一角,还完整吗?
这一角,是害羞的无求,也是我的快乐。
最后的眼泪我看见一个婴儿被一个人抱在怀里,一双白皙的手轻轻的拍着她,哼着好听的曲儿,好温柔的声音忽然,有男人的声音,“我爱你,兰儿,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是对我说的吗?
“我也是,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是那个温柔的声音。紧接着,他们一块吻了吻那个婴儿的前额两边,好温馨的画面,突然间,枪声,男人的叫喊声,婴儿的哭声混合在一起。‘砰’的一声,婴儿和那女人一块倒地,到处是血。那孩子慢慢的做起“妈妈!”她的哭声不仅没有唤醒妈妈,反而,引起一个持枪黑衣人的注意,渐渐的,那人举起了抢‘救救她!不要’我拚了命的想跑过去,可是一阵剧烈的头痛让我无法动弹
突然耳边又有阵阵轻唤“烧,还没退吗?已经三天了,医生怎么说?”是无欲,激烈的脾气,我想睁开眼,可是好累呀,渐渐的,没有了声音。黑暗一直伴随着我好长好长时间,我好怕。无言他们在哪里?人都哪里去了?突然间,我觉得后面有东西,我回头一看,有一条长长的蛇快速的滑动而来,那蛇没有眼睛,没有嘴巴,没有花纹,很长很长,我努力的,不敢懈怠的跑,我看见了‘荷包蛋’,我高兴的加速,当我刚想骑上他身的时候,他突然消失不见,‘啊!’我跌倒在地。只见那蛇快速的移到我面前,越变越宽,是血,是红而发黑的,他慢慢的变成一只手向我抓来。我奋而起身,脑中只有跑,霎时,眼前是于教练,我想叫,可是嗓子发不出声,然而他发觉了我,慢慢的转身,天啊,他浑身是血,全身是伤,“保护自己”在那赤红的脸上,我看见一双担忧的眼蒙。紧接着我看见瀑布,就在这时我一下掉进了水池中,我不停的挣扎,把头伸出水面,是无求“救我!无求”,我用尽全身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心儿,还这么贪玩儿”他伸出手,可是我却怎样也够不到“我不能陪你了,宝贝”然后,他的胸前慢慢的溢出了血,越来越涌。我又被激流卷了回来,可是我清楚地看见四周都是红色,和血一样的红色“无求!无求!”我用尽全力
“无心,醒一醒!”唿,我睁开了眼,是无欲。
我的头好痛,身体也很僵硬,我看看四周,是我的房间。
“你吓死我们了,你知道吗?你烧了四天……”
“无欲,别说了!”是无言
我想做起来,可是身体的虚弱让我无法移动。无欲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水,帮我起来,并坐在我的身后,当我的靠垫。有那么一刻钟的寂静,静得好像是在真空中
“无心,谢谢你,”是无言
我抬头看看他“无语,她怎么样?”我记起了所有的事。痛,已经不足以说明我的心情
“她还没醒,医生说她是自闭性昏迷,是……是心理上的问题”无耐代替无言回答了我。
是我的话,可能也不愿醒来。
“无心,为什么答应他们?如果是为了解毒,我们可以……”蹲在床边的无耐真是无奈的询问着我,他的心情我明白如同我不想让他们为我受苦一样。
“对呀,我们就算死,也不想帮他们卖命”无欲从我身后轻轻的拥着我,如同易碎得娃娃。
我没有开口,也不想解释,我想等我们出去后,就让他们离开。
“无心,没有用的,你不可能支开我们”是无言,我吃惊的看着他,他明白我。
“你想一个人报仇,怎么可能”无言的口中有着坚决
“什么?无心,你想甩开我们,你!”无耐急得一下站了起来,而无欲的手臂也不时地加了劲
“你以为你不告诉他们秘密的内容,我们就会没事吗?他们都还中着毒,无语还昏迷不醒,你会放心吗?等到时,我们这些知道秘密的人在你出事后一个都活不成”
“你说什么呢,无言,我们不怕死,”无欲的口气变得急躁起来
“他说得是事实”我嘶哑的出了声。
不愧是无言,一针见血指出问题的所在。我太急躁的想撇开他们,根本忘记了我们之间的联系。我抬头看看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有着疼惜,沉重。甚至是无言,他的眼中出现了温柔和不舍代替了原有的严肃和冷酷。
“无求呢?我,我想见他”我尽量什么都不去想,只想见到无求。
“你现在身体还这么弱,先休……”无耐试图阻止我
“现在”我微弱的声音带着坚决
无求停放在地下层,白布盖在他的身上。我无力的走过去,脚软,头晕,可是我还是阻止了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搀扶。
艰难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我确是始终不敢掀起那一指之隔的白布。我呆立在那里,告诉自己那不是无求,那不是。忽然,无言走到我得的身后,一手抱着我的腰,另一手扶起我的手慢慢的掀开了白布,我的手在颤抖,我的身体在颤抖,我的心也在颤抖
“无心,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的”无言的声音在我耳边
“他睡的好甜,是不是?你看他还在微笑,他要对我说,我们不会再分开了,不会了,他说过的,”我看着他们每一个人,想得到他们的肯定
“无心,别这样,”无耐也走了过来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他说过如果我们脱险,他会和我在一起的,他真的说过,你起来,无求,你起来,你告诉他们,你说过的,你说过的,呜呜,真的,他有说过”我撕着着无求的身体,想让他告诉所有的人他说过的话,我撕扯着无言,想让他相信我的话。但是没有人相信我,甚至包括我自己。
没有人阻止我,我趴在无求的身体上,轻轻的抚摸着他脸上的每一寸,我的脑海中有着脱下衣服为我披在身上的无求,说过‘我关心你’时的无求,抓着我的手和我拼命跑的无求,奋起帮我突围的无求,害羞的无求,温柔的无求,深情的无求,微笑的无求,注视我的无求,假装生气的无求,每一个片断的无求在我脑海中不断地闪现,但是我怎么也找不到对我愤怒的无求。
“他,从来没有对我生气,从来都是笑,从来都是,无求,求你,生我的气,骂我,打我,你起来呀,你起来,你不要再笑了,不要,我讨厌你的笑容,我让你起来骂我,听见了么没有,听见了没有”我双手狠狠地抓着他的肩旁,重重的摇着他,直到我累了,趴在他身上,无求还是温柔的笑着。
好长好长,我的泪已经干了,我的手已经麻木了,我的眼睛已经模糊了,无言把我扶起,让我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的拍着我如同婴儿。
“让他安心得走吧,好吗?”无言轻声地问着我,其实,那只是陈述事实。
“我要带走他,我要带他离开这里”我答应过他,会伴着他一生一世。就让他的灵魂陪伴我的孤独。
当我走出去的时候,我看见了隔壁间的于教授,我一下跪在他的身体前,接着是无言,无欲和无耐。我们同时的磕了三个头,站了起来,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如‘让你操了不少的心’。而有些话一定要说出来,”此仇一定要报,但不是现在“我的话让他们都看着我
“我们联对方的实力都不清楚,现在我们的弱点也是掌握在他手里,只有走一部算一步,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狈给我们的case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他一定尽量的寻找我们的把柄,但是同时,我们也可以调查一下对他们不利的人,他们在这里可以杀人放火,不所不为,我不相信,在外面他们只手遮天,能控制着整个世界。他们是贼,有一定会有兵来抓他们,而我就是要找出这样的兵。”我没有在教练身体前许诺,但我发的誓言我会做到。
当我们快要走出地下室的时候,有4个人抬着两具尸体,我知道那是什么,同时我也知道,没有被嘱托的尸体不是被抛到河里,就是弃置荒野,会被野狗撕成碎片。
“无欲,让他们把尸体埋了吧”我说完,他们都吃惊的望着我
“无心,他们是……”无欲想告诉我
“我知道,错并不全在他们身上,”
“对,是那该死的狼,他才是真正该死的人”无耐咬牙切齿
“他是该死,但我也有错”
“什么?无心,这不关……”
“它告诉我,人在贱,也有尊严”我越过他们的尸体,看了一眼,走了出去,我知道我这么做是对的,‘对吗?无求’我无声的对着天空说
我去看无语,原本发黑的脸色在打了解毒针之后,已经恢复了红晕。冷淡的无语应该也是爱着无言的吧,否则,被折磨了那么长的时间里早已咬舌自尽,她也有舍不得。
“无语,醒一醒,你所担心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无言很担心你,他最近瘦了好多,脸上的笑容更少了。我也需要你,我好孤独,你知道吗?荷包蛋,于教练,还有……还有无求都为我死的。我……我好想他们。从这出去后,我不会再流泪了,不会了。我的心,已经缺了一角,你忍心再让我难过吗?你醒一醒吧,无语”泪水像是流尽了一样,作最后的倾泻。
无语没有因为我的悲伤的哭声唤醒,却把无言的泪给唤了出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我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在无语出事前,无言就不是我的,现在也不可能。我回到自己屋子,做了一下整理,衣服上还是血渍斑斑,我赶紧冲了个凉,想洗去一身的血垢,可是,怎么洗也不干净,最后我明白了,那是在心上的血垢,永远都不会洗不干净的。看着刚刚过背的头发,想起因为总是缺课,所以于教练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教练,无求,我的心又痛了,难道这辈子我的心,注定要缺一角吗?
洗着长发,可是却发现一堆一堆得发丝缠在手中,毫无痛感,才刚刚14岁的我,就已经开始掉发了吗,哈哈!算了,女人的头发也是女人的烦恼,就剪了它吧
我站在镜子面前,天啊,我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吗?原本丰满的脸蛋,不见任何多余的肉,显出了瓜子脸,而原本中等的眼睛,也因为瘦的缘故,变得大了,可是却充满了血丝,而且无神,原本红晕的脸色变得灰白,暗淡无光。而身上更遭,才十四岁的我本来就没什么料,没想到这一瘦胸部几乎只有两点,真是名副其实的飞机场了。大概没有10斤,也有8斤了吧。
应该在临走前看一看荷包蛋,告一个别,以后可能真的没有机会了吧。
埋荷包蛋的就埋在豹子洞的旁边,我希望他们已经都走了,否则……我不敢想
洞里还有一丝暖气,我想应该是刚走的,只是没来得及道别,那里是人去楼空,这里是豹走洞空。
我转身出了洞口,来到墓前,还没站稳,就听见树后有动静,我心一紧,是雄豹,我很吃惊,难道,难道豹仔与雌豹出事了,然而,他温和的眼神带着放心,看看我,转身走了,我叫住他,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是告别的眼神,我顿时明白,他是在这里等我回来,回来向他报平安,看来为了安全,另一些已经走了。想到这,我的眼眶一湿。
告别了荷包蛋,我慢慢的往回走,其实,过去10年的日子,又苦也有甜,许多是我舍不掉的,丢不下的。14岁的我,已经经历的生离死别,我还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呢,难道这就是老天对我的考验,如果是的话,我只希望不要有人在为我受伤,更不要有人为我丢了性命,那种不能自己选择生死,却看着别人为你受害的滋味,实在是比杀了我还要痛苦。
出了这里,无心就要真的无心了,为了死的人,也为了活的人,我必须挺下去。
还没走回去,就看见无耐和无欲匆忙的跑过来,“出了什么事?”我的心一紧犹如惊弓之鸟
“没……没有,我和无耐只是担心你,你的头发?”难怪他们会吃惊,我现在的发只有一寸,看起来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小男孩,瘦瘦小小的,发育不完全。
“明天我们就走,应该开始工作了,首站去巴黎。”我开口说到
“可是,那个王启雄不是台湾黑社会‘龙帮’副帮主吗?”无欲问到,无耐也很疑惑
“资料上不是介绍,他已经65了,情妇一大堆,可是大约8个多月前只有留下一个养了3年情妇,并且让她去巴黎”我叙说着材料上的东西不看紧的部分,与其他介绍他的‘丰功伟业’比起来,那的确是微不足道。
“那怎么了,可能他觉得老了,只留下一个喜欢的情妇……,”无欲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说,他的情妇怀孕了,一直是流连于花丛中的人,突然间有留住一个快要失宠的情妇,看来他是在借腹生子。”无耐反映了过来
“对呀,有可能!到现在他都是膝下无子,现在老来得子,当然一定会去守在床边”无欲慢了半拍儿。
***
当飞机载着我们上升时,我的眼泪最后一次的留了下来,再见了,我成长的地方,我痛恨的地方。
来到巴黎,第一件事就是安排无求和于教练的火化,由于尸体停得天数太久,没有耽搁的,在到达的第二天就火化了。我以为我会再哭,可是我很安静,安静到他们寸步不离的守着我。看着教练的骨灰入土为安,我的心更平静了,而我也在看过无言安排无语的医院后,回到旅馆,抱着无求的骨灰盒子,一坐到天明。
黎明前的天空是最黑暗的!
8) 默契
“王启雄,生于一九三九年五月十八日,无父无母,被人送进孤儿院,六岁开始顽劣打斗,但是都是一些当地的地痞流氓来孤儿院无中生有的闹事。十四岁时,无意中救了被仇家追杀,身中数枪的李正,也就是一年前才去世的得‘龙帮’首领,膝下有一子,名叫李桦。王启雄在救了李正之后,也加入了帮会,但没有因此骄纵跋扈,反而是从帮派的小喽罗开始做起,一步一成为帮主非常重要的左右手,也有一些写生死相随的兄弟,有人说他重情重义,不过也有人说暴虐残酷,逼自己的女人堕胎,结果惨死在手术台上。三十年前,帮派开始从走私鸦片等毒品生意慢慢的转向一些地下舞厅或是收取当地一些大型商行保护费一类的生意,还算是正当,不过,听说当时内部闹得很凶,有许多人为停止贩卖鸦片的意见不和打得很凶,直到现在还是有人觉得当时放弃很可惜,不过没有人在敢提“无耐对我们叙述着他手上得来的材料,无耐在这方面可是高手,无人能急,哪怕是千年僵尸的秘密,他也能从死人坟里给你挖出来。
“等一下,那是多长时间前的事,我是说那个死在手术台上的女人”我插了一句,无欲他们的脸上有着疑惑。我没有解释,在等着他的答案
“好想也是在三十年前,当时帮派闹得很凶的时候”无耐看看了我,最终还是回答了我。
“噢……继续,继续,那个李桦,你查处了什么?”我知道他们很疑惑,不过,在训练营事件之后,他们没有问起我任何事情,没有问我任何关于‘命动核能’的问题,好像一切事情烟消云散,可是我知道他们心中存在的疑惑,那个与恶魔谈判的我和他们心目中的‘傻丫头’是那么的不同,只是没有人再提起那段噩梦。所以现在的局面是他们总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问一些莫名奇妙的问题,然后最后还是无奈的帮我去查,如无耐,电脑骇客的高手。
“李桦,二十岁,也是李正在45岁时,老来得子,很疼逆他,有意思想让他接班,不过他自幼在国外读书,从不过问和参加任何帮派的活动,直到李正去年病逝后,他才匆匆赶回,有人提出让他接任帮主的职位,不过也有人反对,认为应由王启雄来接任。最近听说好像李桦和另一亚洲最大帮派‘飞云’党在勾结。现在只听说这个帮派与意大利黑手党有联系,但到底属实与否,不得而论”。不愧是无耐,我这个电脑中上等水平(我自以为)在他面前简直就是电脑白痴,我也查了一天,也只查出来了李正去年因心脏病突发去世的消息。哎,白白花了我一天时间还不如他的十分钟。
“丫头,我们不是等一个礼拜之后王启雄来了就动手吗?医院和别墅那里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已有消息就行动。”无欲问出了大家的疑惑,的确,前几天都已经安排好了,也的确如我估计得一样,王启雄的确有一个情妇在法国待产。行动的方案,我也是同意的。
可是,“谁让你们不让我参加行动?所以我就无聊,想知道快要死在我们手上的是什么人”我还有一些没有理清头绪。
“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不要你参加行动的原因”无言严肃地看着我
“对呀,你这丫头,别到时心软,我们别陪了夫人又折兵”无耐也陪着起哄。
我笑了笑,我又怎么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呢,不想让我双手沾上血,可是,我却是已经活在别人的鲜血里了。
来到巴黎已经是一个多月了,看着这赋有天堂美誉的繁华丽都,我的心不禁黯然,想起大仲马的格言‘人类所有的智慧的根源可以归结为两个词—等待和希望,所以那时我总是压抑自己,慢慢的等待,希望有一天可以自由的走遍世界上每一个角落,快乐的呼吸着寸土地芳香。可是现在我才觉得萧伯纳才是对的’从没有抱什么希望的人也不会失望‘。脚还是我自己的,可是心已经缺。再华丽的美景在我眼中也只是’美丽的谎言‘。
一阵电话铃响起,无耐接听,他的表情也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
“在医院里有便衣”真是有钱好办事。我不禁笑了笑。
“无心,你还笑,这下我们的行动要从新计划一下”无欲的脸简直皱的像千年人妖。
“不用了,我想我们会有两个星期的时间,王启雄大约两个星期后会来”真是巧,这通电话把我的头绪理清了
“怎么说?”无欲与无耐看着我,但是我想有人也明白了问题所在。
“还有两个星期就是他的大寿”无言说到
“但是你怎么知道他会在大寿之后来,这几天就是那个女人的预产期,也许他会到这里然后带着回去和孩子一块儿回去”无欲提出想法。
“你这是正常地反映,如果没有别墅,便衣和想去要他命的人”我回答“什么意思?”无耐问起,无言看看我,继续说道
“正常来说,如果需要保护的话,应该是黑帮的人,可是为什么是便衣,这说明警察干预在其中,正常的女人生孩子,为什么会有警察来看守,说明他们知道一定有事要发生,但我想应该不是知道了我们的暗杀行动”无言解释这给他们听
四月的巴黎还是有一些了阴冷和超市,不过,在香榭大道上喝杯清纯的蓝山咖啡应该别有一番滋味的吧
“无心,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难怪他们会问起,夜夜同样的噩梦不仅困扰着我,也影响着他们。每夜都会被枪声,喊叫声,和红色吓醒,甚至他们陪着我还是一样。有时只有假意装睡,等他们离开,然后坐在窗边,慢慢的等着黎明的到来。
“没事,我在听啊!”他们干什么注意我呀。想偷个懒都不行。哎!
“那你接着说”是无言,他什么是时候也喜欢逗我。看他那眼神,注视中带着笑,简直就是等着看我的笑话吗,你不知道我会一心几用吗
“简单的说,王启雄想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正式退出就在他生日那一天,我想一是数十年的老朋友已经走了觉得孤单,二是也想把权力交给后辈,李桦。”我简单的说出来
“所以他在一年前买了豪华的别墅应该不仅是指为了这个女人和孩子,我想是要在这边定居用的,当年逼自己情妇打掉孩子应该是怕内部有人以孩子要挟,但是一年前李正去世后,李桦回来,所以他想交给后辈,但是,我不明白,既然这样为什么有人雇杀手杀他,还有警察为什么还监视他?”无欲还是慢半拍
“杀他的人应该不知道他想退出江湖,他以为李正死了之后,王启雄应该和李桦为争权的问题会打的两败俱伤时,从新在帮派里贩卖毒品,可是却遭到王的反对,所以他除掉王启雄嫁祸给李正,无耐也说了,王的手下也有一些死士,对他忠心耿耿,这样帮派必然内讧,然后这个人就可以趁势夺权,所以他的目标应该是帮主的位置……”我的话被无耐打断
“也有可能是李桦,他现在不是和‘飞云’党在练习吗,有可能……”
“我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你不是也说这点不是只是听说吗,而且,就正常角度来讲,如果我是李桦的话,不会找一个比我实力强几十倍的集团来勾结,这不是自取灭亡吗?另外你也说了,他从来不参与帮派的事,所以我想李桦应该对这个位置不是很感兴趣,同样也是这点,让我肯定王启雄想退出江湖的原因,这样李桦就没有依靠,他必须接管下帮派。但同样的,王同时也猜想到会有人会在这期间捣乱,但是又不想为了毒品的是在发生当年的内部的拼杀,所以他通知了警察,希望警察的出面会使那帮人渣有些忌惮,对他的退位与李桦的出任帮主之职都有一些促动。但同样的也是因为警察的出面,我想那个人渣才花以重金请狼和狈来完成。所以警察是来保护这里的而不是监视的。但是他可没有想到有我们来接手。”
“如果警察出现在这里的话,说明台湾的警察更多更难以下手,所以无心说我们可以有两个星期的时间。”无言把我的话说完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难道这要等两个星期不成?”无欲问无言,可是无言却把问题丢给我
“你问她吧?她想手下留情,通风报信的话,我是不会去送死的”死无言,泄我的底。
“等一等,无心,不会吧,你的意思不会是?”无欲的眼神冒着光,看来不说不行,本来想先完她一个月在说的,死无言。我瞪了一下无言。而他抖抖肩,像是没事人似的。
“我想先看一下,到底狈玩的是什么把戏?而且,如果我们估计的是对的话,王启雄不应该死,而该死的应该是他个想篡权夺位的人渣”我说了想法。
“那狈那边怎办?”无耐问着关键的问题
“我所担心的不是狈,而是你们的解药。就算是十年之内完不成这些case我都不担心,可是你们至少要一个月一次。”气氛也开始变得凝重了
这一个月来,无欲和无耐试图不用解药,可是就算不停的找女人来解决,他们还是每4个小时就发作一次,而且,后期的问题不是女人,而是他们的身体状况,如心动加速,由于心血流动量超速心血管爆起,浑身抽搐,甚至是口吐白沫,很是惊人。如果不是当时我用针抢救的话,就算是服药也为时已晚,所以我们不能再冒危险,除非找到真正的解药。到底是什么毒会这么凶?
我正在苦恼,就见无欲摆了一个绅士的pose,“请问可爱的小姐,再下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去喝杯咖啡呢?”我笑了,顿时烦恼抛于脑后。
法国的伏尔泰不是说过“人世间一切荣华富贵都不及一个朋友”,所以他们就是我的荣华,就是我的所有。
9) 一见钟情
最终,在我的妥协之下,两个小时后我和无欲还有无耐才出了门,为什么?
因为他们说要与漂亮的小姐出门,而不是“人妖”。我装作生气的拒绝,自己行动还不行吗?可是他们确理由充分地说“15岁以下的幼男禁止自行出门”,所以最后,我被无耐和无欲搞了将近2个小时,不过,当我出现在镜前的时候也一时呆立,很难想象那个人是我。由于冬天巴黎的湿润气候,皮肤也很快的变的白嫩细致,脸颊有些红晕,加上我的大眼睛,再带上他们为我精心订做的直到腰身、自然卷的假发,简直是完美的组合,根本看不出是加工的。穿起连衣白裙的我看起来一股清新的纯情中透着一丝撩人的媚态。平时的我,由于杀手的长期训练,这一丝女人的‘天分’也很快被我的飒爽英姿给隐藏,再加上见外人的我只穿男装,还没有外人知道我是女儿身。所以现在看见镜中的我是那样的不自在。不过,现在真要穿这‘高’跟鞋吗?哎,这个世界男女根本还没有平等吗!
“无心,你干什么这么慢,好没好?”无欲的臭脾气哪天真要给他改一改
“还有一点点问题”我只能提溜着我的灾难出了房间
“哇!美……女。”无欲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啊!”无耐得口水也留了出来
我害羞得低下头,不敢看无言,心跳得很快,不,是飞快。他会怎么想,我没有把握,他是不是觉得我像男孩子,所以穿上女装的我像‘人妖’;他会……一千个他会怎么样让我抬起了头。可是,“走吧,我还要去医院呢”无言的答案让我的心碎了。是呀,他最关心的人同时是我的好朋友现在还在昏迷中。可是我却不知羞耻的想勾引他。我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说着“对呀”,再美,也没用,你永远也赶不上无语,那个才是天之骄女。
“你怎么戴手套呀?”无欲笑着说
“什么,我哪有戴手套?”我的心思被迁移,原来是指我提在手的鞋,我生气的那鞋追着打他,刚才的不快和尴尬不欢而散
“小姐,拜托,这哪里是高跟鞋,他只有半工分好不好。”无耐直摇头地说着
最后,我在被无欲和无耐双臂架着的情况下,总算出了hotel.
巴黎的街道,并非如我想象中的那样干净,而巴黎的人,也并非如书上所写的那样浪漫,可是,我却相信,巴黎是建筑的海洋,他的妙不在于他的高,却在于他的宽和长,而且每一座建筑都透露着艺术二字,犹如高贵典雅的女士临立在两旁等着绅士们的邀请。
我们慢慢的走道了一个巷口,里面头很多的小摊位,无欲和无耐在见到有卖光碟的地方已经站了半个小时,我很明白他们的苦衷, 10年封闭式的生活对17岁的男生来说是一种监禁,痛苦和压抑。更何况巴黎是男人的天堂,这里买的又都是有色光碟,正对他们的胃口,然而,对我一个穿着洁白洋装的女孩子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算了,一个摊位站半个小时,这里还有数十个之多呢,那我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Bonjour ”我转身,对着一个路人说到“对不起,能否把这张纸给那两个亚洲男孩子,谢谢”然后,我没有留恋的离开他们。其实也没有写什么,只是“小心长针眼!”作为对朋友的关心和爱护。
其实,我只有一个地方想去,就是巴黎圣母院。可能,在这里可以有一丝平静吧。眼前的圣母院与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十分雄伟庄严,是典型时的“歌特式”教堂。它被壁柱纵向分隔为三大块;三条装饰带又将它横向划分为三部分,其中,最下面有三个内凹的门洞。门洞上方是所谓的“国王廊”,上有分别代表以色列和犹太国历代国王的二十八尊雕塑。“长廊”上面为中央部分,两侧为两个巨大的石质中棂窗子,中间一个玫瑰花形的大圆窗,其直径约10米,中央供奉着圣母圣婴,两边立着天使的塑像。两侧立的是亚当和夏娃的塑像。
对别人来说,他之所以闻名于世,主要因为它是欧洲建筑史上一个划时代的标志。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因为那部举世闻名的名著。
在维克多。雨果的书中这里曾是黑暗与光明斗争的战场,心灵纯洁与灵魂邪恶的对比,我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着坚强美丽的吉普赛女郎爱斯梅拉达与面目残缺但心地善良的加西莫多对主教富洛娄和贵族军人弗比思等恶势力奋战到底的情景。
想到这儿,心不禁一沉,我们的命运会如书上那样,祛除邪恶的势力,与他们顽强抗衡到底,最后,主,会饶恕我们的罪恶,无限的光明从此照耀着我们。
我不禁的讽刺的嘲笑着自己的愚昧。
突然间,“啊!”有小孩子的叫声,我睁眼转身看去,是一个身穿黑皮茄克的男人撞倒了一个布衣滥衫的小乞儿,早就听说,巴黎的妓女与乞丐是和他的建筑同样的出名,不过这个市臭名远扬。
黑衣人急忙的扶起乞儿,然后转头眼睛直视着我,我一惊,没想到他会看我,而且是目不转睛的注视。那毫无掩饰的注视如一只利箭穿透我的防护,让我的心怦怦直跳,这绝对无关容貌的美丑,因为我根本没有看清他的脸,就转身走了。然而,我的背后仍是觉得一股炙热,加速我的步伐。
急急忙忙的走到桥上回头看一看,没有跟来,心这才放松下来,应该是亚洲人吧,他的头发是黑颜色的。想想看,也蛮好笑的,在与狈和狼谈判时都不曾这样的心跳,而现在只为一个连容貌都没看清的人,心慌。那的确是心慌,‘我想应该是那长得很丑,或是有疤痕,上帝会怕我不时露出害怕的神情伤害到他,所以给我的旨意把让我快快离开那里,’我不禁的幻想着‘巴黎圣母院’的情景。
塞纳河水静静的流,他是巴黎人的母亲河,可是又有多少人真正在乎过他。上帝开天辟地,制造人类的时候,可否想象到今天主宰人类会是,自私,贪婪,和无穷无尽的欲望。
慢慢的走到香榭丽舍大街,站在宽广马路的中间对着正前方是欧洲最大有着两百多年的历史‘凯旋门’。拿破仑为了纪念那些英勇就义的烈士在1806由夏格尔所建,书上说凯旋门的每一面上都有巨幅浮雕。其中最著名也是最精美的的一幅就是位于面向香榭丽舍大街一面右下侧的那幅浮雕,上面描绘了1792年义勇军出征的情景,这一名作取名《马赛曲》。
在顶端的盾形饰物上刻有每场战役的名称。1920年在拱洞下建了一处“无名战士墓”,每到傍晚,这里便燃起不灭的火焰。
不过,在我的眼中我更觉得那是拿破仑用来让世人来记住他的伟绩,他的功业吧。
香榭丽舍大街是繁华的购物区,来到这里购物的人不是腰缠万贯,就是穿金戴银。因为我不想花那肮脏的钱,所以我本身就是一个身无分五的穷光蛋,不是没有能力,只是没有自由。
走进一家咖啡厅,点了一杯牙买加的蓝山,选择一处稍微安静的角落,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我突然觉得好嫉妒他们。自由的畅谈,自由的亲吻,自由的呼吸,自由的生活。我想这才是真正的人吧。杰克-伦敦说过“人应有的功能是生活,而不是生存”。而我们这些为了生存的人却是活在地狱当中,这里的自由没有我们的名字。
“嗨,我可以坐这里吗?”讨厌的男声打扰了我的思考,我把窗外的留恋收回转身放在这个打扰我的人身上,黑色亚麻尼的长裤价格不菲,有钱人?应该是吧。抬起头,我的心一颤,是无言。不,不是,无言的眼中只有严肃和冷酷。而站在面前的他有一种温暖以及……,霸道。通常霸道的人不能太违背他,否则遭殃的会是你自己。
“我叫林”
“你可以坐下,但是我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也不要告诉我你的,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笨蛋,刚告诉自己不要挑衅,可话就脱口而出。果不然,他的眼中惊异和好奇代替了刚才的温柔。好了,我成了他的猎物。但逃避不是我的作风
“好,那我就叫你水,我叫萍,好吧,总应该有个代称是不是?”他一说,我一愣
“我们不是‘萍’‘水’相逢吗”他对我挤挤眼。轻佻的家伙,我低下了头。
“你很冷淡……”他说,是吗?无欲他们以前都说我可爱和柔和,看来,那件事还是改变了我。
“你对圣母院独有情钟”他很自信,让我想撕破。
“噢?”我的声音一挑
“巴黎的名胜太多了,而你路过埃弗尔,没有看一眼,而近在咫尺的凯旋门,你也是藐视一番”我一愣,我的警觉性已经到了瘫痪状态了吗
“你跟踪我,为什么?你……你是那个刚才那个人?”到现在我才发现他是那个黑衣人。我的心又开始加速。镇静!
“噢,原来你是没看清我,我还以为我的魅力消失了呢”自大的让人可气,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对他独有情钟,我再告诉你为什么我跟踪你”又是交换
“我是天主教徒”我敷衍的回答
“漂亮的女孩说谎还真是可爱”这是他的回答,我挑眉看着他。
“你没有那种虔诚,只有……悲哀,我说得对吗?”无心,你是呆子,让他跟了那么长时间
沉默是金是我此刻的写照,告诉他我不会告诉他原因,死了这份心吧
“骗我的人都应该受到惩罚,所以……”没有听他说完,我站了起来,转身出门,这个男人太危险。
“我对你一见钟情,”没走多远,我就听见他的喊声,他解释着跟踪我的原因。我一愣,只有半秒钟,幸亏他说的是中文,否则……我又继续向前走,不,是小步跑。
突然我被路人撞了一下,一时没站稳,糟糕,要和大地要接吻,此时,我的身体已被抱入某人怀中,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如此近距离得接近,才发现他好高,14岁的我1.6的个头根本不到他的胸部,看他也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
我抓着他,心跳得不能控制“你好香,是什么香水,从来没有闻过”糟糕,我的体香,我慢慢的推开他,想转身就走
“抓住了,就不会放开,是我的原则”他的手劲儿加大,把我结实的搂在怀中,我不能挣扎,又不能用内力,局面尴尬的使我只觉得脸很烫“我第一次跟人告白,给我点面子,哪怕是看我一眼也好呀”我低头不语。
“我看我还没是惩罚你好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先放开我,这里人好多”站在人行道的中央,我不喜欢成为焦点
“你先答应我,不逃,而且……答应亲我一下,我就松开”嬉皮笑脸的他让我想给他那英俊不凡的脸蛋狠狠的一拳。
我什么话都不说,也不再看他,生气和拒绝是我脸上唯一写的内容
“好,那我换一个条件,和我一块出游整个巴黎,如果你再不同意,我就自己吻你喽”他还真的低下头。只差那么一点点“可是现在太晚了,明天好吗?我要回去了”我的口吻有着颤抖
“真可惜,就差那么一点”他几乎嘟囔着,但是我还是挺得很清楚。
“好,明天在着这件咖啡厅早上10点,不见不散。嗯?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可以……”
“我坚持,除非你骗我,是吗?你又在骗我吗?”他的手一紧,我又牢牢的回到了他的怀中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我开始挣扎
“那就让我送你回去,让我陪你,让我安心,”那一霎那间,我的眼睛再也离不开他了,心是温暖的,我不禁的点点头。
回饭店的路上,他说了很多,说他还是学生,20岁(长的还真成熟),单身贵族,家世清白,尚有一个和他总是过不去哥哥,样样都好,就是整天一张死脸。满是埋怨,可是话语中又是那样的骄傲,我想他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吧。我只是默默地听着,因为我喜欢听他讲话,虽然时而轻狂,时而幼稚,却透露出他的霸气,他的可爱。
他的手一只握着我的手,我曾试图收回,可是他一有感觉,就加力握住。然后,我们对视的笑了笑,那种感觉从来没有,是一种呵护,放松和……安心。
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他知道我住的地方,可是,我不想放开他的手。真的不想,他的背影是那样的像无言,但是仔细看去又有几分不同,无言连背影也是紧崩的一刻都不放松,也许也只有无欲看见过他的呵护吧。
一段和弦打断我的思绪,是他的手机。
“干吗?我在忙着呢”他看了看我,转身松开我的手,走到另一端,看来是秘密。也许是一个女人吧,像他这样的穿着,谈吐的不凡,优雅的气质,更甚的是他那时而的霸气,我想没有几个女孩子可以抵挡住的。而我,没有中意,只是欣赏。而且,我也没有资格。杀手和恋爱是靠不上边的。
讲完话了,走到我身边,是该分手时候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前面就是我住的地方,你有急事,就先走吧”我对他说着
“你的电话给我,我和你联系”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我把手里饭店的名片给他,他一看,马上照着号码打了过去,接通后得到了名字和地址,然后相信了。真是的,谁没事会那一个不相干的饭店名片呢
“你会去,对吗?”他在询问我,拿了我的电话,知道我住的地方,这个人可真不好打发
“你有号码,又有地址,我还能怎么样?”我瞟了瞟他
“我想要你的心甘情愿,你……”突然,他一把收回他那握着我手的手,把我抱在怀里,推着我的身躯靠在离我不远的墙角。一切发生的是那么快,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同时,他吻住了我。他的舌被我的牙齿挡在外面,我一惊,不停的挣扎,但又不能喊叫,直到他的手不知何时抚摸到我的后臀,我想叫他停止,趁这时,他的舌登堂入室。
“呜,呜”,我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慢慢的,他的强烈变成了温柔,吸吮着我的舌,时深时浅,我没了力量,没了声音,脑力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收回那放肆的舌,但是还是离我的脸只有半寸
“不管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从明天起,你会是我的,我要完完全全得到你,我发誓”他的眼神是充满了霸气,是那样的深刻,像是在宣誓。然后,又轻轻的吻了吻几下我的嘴角。“这是你刚才骗我的惩罚,如果明天再骗我,就算找遍全世界,我也要把你找出来,但是惩罚就不会这么简单。”
最终,我们分手在饭店门前,不得不说他是一个绅士,就算心中再有天大的事,他也能和我漫步的走回饭店。天,已经很晚了,说了再见,看着他坐上出租车,走了。
回去后,必须换饭店,想法油然而生,这个‘萍’很危险,但用什么理由去说服他们呢?
10) 祸端的开始
坐在出租车上的林少翔,回头留恋着可人,可惜佳人并没有像以往遇到的那些女伴为他目送千里,惜别依依的,他知道这次是真的动了情,但是也知道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儿,她可真小,他不想吓倒她,否则,以他的个性,刚才的那个吻会变成露天野战,身经百战的他差点克制不住,看来这次是真的不同,该收心了。
当在巴黎圣母院前看到她的那一霎那,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断臂的天使,她那忧郁的眼神让人心碎,身影是那样的孤寂无助,想让人捧在手心好好呵护,不仅是他,所以几乎所有的人目光都交集在她身上甚至包括女人,然而,她的距离感是那样的强烈,但又如白莲不敢让人亵玩焉,然而她对周围却全然不知。
其实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她太瘦了,瘦的很不健康,虽然脸色有些的红润,但仍然可以看出是大病出愈,是不是因为哪个男人,这时的女孩不都因为恋情而伤心吗?林少翔有些开心,对他来说,天使伤心总比快乐好,因为他会全新的呵护她,让她成为他的公主,他的天使,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没有问她的名字,是因为他不想逼急她,只要有蛛丝马迹,他就一定会把她找出来,深深的握住。断臂的天使会变成无臂的公主,只住进他一个人的城堡里。
没想到,他会比少杰早一步找到自己的伴侣。少杰,他的双胞胎哥哥,但他不会承认,因为他们出生的只差1分钟。
然而他们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是阴沉,一个是霸道,一个是稳重,一个是张狂,更甚的是他是亚洲第一大帮派“飞云”党的谋士,意大利黑手党上任领袖的干儿子,而少杰却是美国和欧洲等国最高议法院的参士,并且会成为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真是兵贼一家。
不过他们的感情无人能急,天大的事都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当年,就是为了他,少杰放弃了自己的初恋,但也不能怨他,他的经验让他一下就看出那个女人不是什么纯情货色,却总是扮成小家碧玉。所以他动用了一下小手段,让杰亲眼看见这个女人和他与李桦同时在床上翻云覆雨。不过,后来也付出了一点代价,就是愧疚的答应在“飞云”党内部做卧底,那年他只有16岁,当是正面临“飞云”党内部闹分裂,几次差点死在枪口下。最终救了现任的帮主藤田武人和黑手党的领导人(在他们合作期间,有人出卖,陷害),并且帮助他进行飞云党内部改革,建立了恒通生物科技公司。当他回去后,杰告诉他“谢谢你帮我完成了耶鲁博士论文‘黑帮是否无利用价值’”那时他才知道被他的双胞胎给耍了。
他问到“如果我丢了性命怎么办?”,而杰没有思考的回答“你不会”,不过后来在翔阴冷的眼神下说“你死,我亦把性命赔给你”。然而,翔为了解气答应加入“飞云”党作为谋士,并且把恒通在四年之内推入了国际十强的公司,这也是为什么“飞云”党在没有任何严重的非法活动存在的情况下,充足的后备资源依然能成为亚洲第一大帮派的原因。
电话和弦打断了他的思绪,“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你害惨了我,我要是娶不到老婆就找你拼命”翔对这另一边的李桦大吼。李桦,台湾龙帮的少主,不过自己不承认,总想和他混在一起,风流快活的在幕后做谋士。不过那也要看条件,那可是他老子的产业,他想不接,行,除非劝的动雄叔。可是……他看可够呛,尤其是雄叔现在又有了自己的孩子和家庭。不过有人就是认不清事实。
“怎么翔少,床上的女人满足不了你了,或是你满足不了他们,我告诉过你一个一个得来,一次两,三个当然让你吃不消了”翔的性能力简直是疯狂。
李桦,从小一起在国外的留学的好朋友,一起吃一个饭团,一起逃学,一起打仗,一起出生入死,甚至是一起干一个女人。
“你闭上你的乌鸦嘴,这么远我都闻到你的嘴臭,到底什么天大的事,非要找我说,你知不知道我正在保护雄叔的命根呐”
“少来这一套,如果不是杰少逼着你去,你会接下这个烫手山芋”
“好,那你说,他怎么逼我了”臭小子,我看你知道些什么
“我想你想让他接手李湘云那个女人,她老爸是什么司令的,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你上她了?”还真猜对了
“杰少哪会自己花时间找女人,那天我去想让他帮我写一份草案给我帮里的兄弟,哪知我看见李湘云在替杰少口交,而他看见我时,丝毫不喘息的和我讨论案子。所以我想杰以这来做交换,对吧,反正你们个俩长的都一样,女人就算知道,也为时已晚。被兄弟干,想做林家女主人肯定没戏,你们两个是够狠,简直是女人的天敌和结束,而我呢是惨的要命,那个臭老头,想去享清福,把一大堆的事交给我,我都快晕头了,我都三天没闻女人香了”
“臭小子,你刚才差一点儿把我的老婆给弄飞了,幸亏……”翔突然停止,他可不想让这帮色狼把他的天使给吓坏了,尤其是杰,魅力可以和他抗衡,而且有些女人就是喜欢他身上的那股子阴沉味。
“怎么,不说了,是什么样的?乖乖,从你翔少嘴里听到老婆二字,我没有在做梦吧。你在哪?在床上吗?”
“我刚到别墅,对了,你不是没女人吗,那个李湘云你接手,他可是个大美人,而且床上功夫不错,”
“得了,我还不清楚你和杰在女人身上的洁癖症,女人一缠身,你们就撤退。那这次呢?打算几天呀?”
“一辈子”翔很认真的说,也是郑重的宣布
“什么?哎呀”只听电话里传出椅子倒地噼里啪啦的声音
“摔死我了,你说什么?天哪,我在做梦吗?一辈子,你可不要害了人家,通常能有你署名的女人最多也只有2天,再转让给杰少,你……你……你这是来真的?”真是好朋友,妈的,竟扯我后退。
少翔回想她柔弱的身躯穿着白衣裙在微风中伫立着,犹如被白云轻捧在半空中,好像断了羽翼的天使将要远离地表;而她那怡然的气质,安静的站在那里与繁华的圣母院广场周围的嬉笑人群相比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让他忍不住想把她永永远远的藏起来。
而她呢却没有被周围的异常的气氛所打扰,而仍是轻微的抬着头,注视着教堂,继续的祷告,如果不是她的表情时而泄漏出那无奈,脆弱,鄙夷和悲哀的神情,他还真以为亲眼看见了在祈祷的天使呢
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那乞儿被她吸引低声嘟囔“天使!”没有留意对面走来的他,如他也是被天使的身影迷惑住,完全忘记了周围的动静,所以他们相撞,乞儿的叫声唤起了她的注意力,而在那一刹那,他看见了天使的翅膀消失了,而载她的白云消散了,而她看到他的目光是那样的平静,但静中有着霎时的惊慌。就在那时他就决定,无论用什么方式,他们不计手段的把她珍藏,但他不想吓坏她,所以生命中第一次耐心无比的留恋于女人的身后,没有如往常轻浮的上前自我介绍。虽然至今没有败笔,但是他就是害怕会惹恼她,因为他知道她是不同的。在咖啡厅主动上前,是因为他的身影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瞩目,而他的天使却仍然看着窗外的来来往往的人群,全神贯注,毫不在意身边的变化。
之后的一系列的相处,他明确的发现:她不同于那些时下清纯女孩的扭扭捏捏,没有那些干练女强人的不可一世,更没有富家千金的矫揉造作,她的目光是那样的坦然,她的表情是那样的淡然,好像是一切世人被她吸引也于她无关,她是那么得冷静自持所以更加深了他的决定,他要把她揣在怀里,含在嘴里,把她好好的珍藏,就算是从此失去了他的自由,他也心甘情愿。
“这次是认真的,真的,我爱她,我确定就是她了,而且,他是我一个人的,和杰不会有任何关系。”
“杰可惨了”那边传来的嚎叫声
“怎么了,学校出事了吗?”
香港第一大法学院接受从16岁到28岁的最优等学生作为培养高尖端的法律人才,而这个学校和哈佛的法学院和耶鲁的后备军校是连锁的,所以好多的高官子弟都是想破头的往里进,然而垃圾可以进,但是能不能毕业就看自己的了,每年被挡掉的学生不计其数,所以走后门想过关的更是数不胜数,不过能管生计问题只有校长,但是没人知道校长其实就是学生会主席,同时也是学校的焦点和偶像林少杰,再多的我也不说了,你自己可以猜出他的魅力多么的惊人吧。
“不是,杰少他从来都不会花时间找女人,要不是漂亮的女人主动上门,就是每次你都会和他分享,那我是在想,以后谁帮他找,我是不见意分享我的女伴了,但是你也知道你们的口味也太高了,不能是良家妇女,又不能缠人,钱可以给,但是就是没有时间陪,根本就是在召妓女吗,可是还必须是有教养的,幼学识的,天哪,条件太高了,我怕他不喜欢我选的”
“放心吧,杰他不需要我们担心,有的是女人等着他呢,我就是害怕他不要,要不是亲眼看见他让女人给他口交,我还以为他只对男人有兴趣呢,还是监狱的男人,你不知道,上次好不容易有了个新货色,我主动让他先来,可没有没想到做到一半儿,那女人还在高潮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冷静地从她身体里抽出就走了,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监狱的犯人自杀,害得我接手让那高潮中疯狂的女人得到满足,最起码我还是很尊重女性的,懂得让她们得到满足,可是杰根本就是在泄垃圾”
“少来,你们俩没一个是好东西的,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了,我查到一些东西是关于我家老头的,但是还不确定,想让你回来帮我的忙,而且我觉得那个人开始要行动了,我担心那死老头(指的是雄叔)会又有危险,明天好吗?”李桦打了半天的屁,总算说出了正题。
“明天不行,我要和我的天使培养感情,而且,我和杰都认为他会在这边动手,香港应该会问题不大,给我三天时间,我也把她带回去的登记结婚,”
“什……,什么?你说结婚?”那边的人又呆立
“可能不行,我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成人,不过,我可以先当他的监护人,然后……”翔在想着怎样补救他的疏忽。他对天使是事在必得。
“看来,我要喝喜酒了,不行,我要当伴郎,你准备在美国还是在香港,对了,你会告诉她吗”李桦指的是他们那从小就不亲又改嫁的母亲。
“如果,天使不介意的话,我想应该是不会”
“完了,完了,世纪大新闻,你翔大少爷也有变成老婆奴的一天,报应报应,哈哈”李桦倒在椅子上狂笑
“得了,得了,小心闪了你的腰,让你不能人道”
“林少翔,你缺德,自己找到了幸福,就诅咒兄弟的‘性’福”
“好了,很晚了,我要休息了,明天我还要和我的天使出去,三天后,我就回去了,不过先不要告诉我杰我和天使的事,”
“为什么?还有你的天使叫什么名字,不会就叫天使吧,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她的底细,我不相信”李桦抓住他的语病
“明天告诉你”
“哈哈,真是你翔大少爷的结束,这边都想到结婚,那边还不知道佳人的名字,你就这么有把握她会嫁给你?”
“只要情敌不是杰,我就有千分之千的把握”翔没有在乎李桦的玩笑,他只说出了他的担心
“噢,这也是不想告诉他的原因?你也太没自信了,不过我很明白,你们俩半斤八两,我只希望我的老婆不会在结婚前看到你们两个”
结束了和李桦的聊天,已是深夜了,本想再打电话给佳人,可是又怕打扰佳人休息,算了,反正明天她就会是自己的,一定要把她在拐回香港前,变成自己的人,让她爱上他如同他对她一样。
可惜,从没在女人身上吃亏的他,这次可真碰上了对手,一个根本身负重担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