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28

不懂爱情: 杀手保镖情人 41-45

41) 日本之旅

  悠悠转醒,满是迷离的兰花香清馨的环绕着每一个角落,虽香不腻,恰到好处。身体的酸痛不是能用言语来形容的,该死的林家两个混蛋,该死的林少杰。

 我知道他就在我身边,而且满怀柔情的拥着我,温柔的吻着我的裸肩,我故意的转过身去背靠着他,尽量像隔开一些距离,可是我艰难的挪动一下,他就紧紧地靠近我,连给肌肤呼吸的空间都不留。

 “心,心,心,”他轻轻的拨开我有一些过长的碎发,不停的细吻着那玄红燥热的脸颊。每落一吻,我的名字如细风一样轻脱出口。

 告诉自己不能再让他迷惑了,风神秀绝的深刻五官上是那溢于言表的灼灼深情和几分透彻的惶恐不安,几乎迷惑地让我忘记先前的种种不堪。

 我试图起身,可是僵硬的骨骼,懒散的肌肉都好似与我作对,根本无法行动畅快

 “你要做什么?我帮你?你是不是想冲凉?”看着他立刻起身,毫不迟缓的一气呵成,风驰电掣的跳下床,与我几乎瘫痪的地步呈明显的对比,让我心底的妒火有如烈焰熊熊燃烧。

 他小心翼翼的、好像没有任何负担的抱起我,结识的肌肉褐泽黝亮,挺拔的身材硬挺伟岸。我没有阻止他,长时间的相处让我必须面对的事实就是林家二少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也没有人敢改变。

 “舒服吗?水温怎么样?”高于45度的温泉水热气腾腾,起初让我有一些无法适应,他不停的摸索着我的肌肤,想让我尽快适应的这个温度,慢慢发红的肤色让他流连忘返。

 我困窘的面呈绯红,眼神不知道该着陆在哪里

 “水温高一些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接着他的手指伸向我得私出,我紧张的连忙阻止他,几乎瘫软的我那有力气在和他翻云覆雨一番

 “放松,我……只是想帮你清洗一下,现在的身体状况不一样了……”语气温和、心甘情愿让我不应有的情绪不停的往上涌——‘原谅他’三个字不停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可以自己来”

 “你肯和我说话了!”不停的温柔细语,耐心的在我身旁等着我睡醒,对一个天之骄子并不是一件易事,就算是再生气,就算是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无法对这张‘楚楚可怜’发火。

 “如果我不和你说话,你会放弃吗?”我自嘲的嘴角一挑

 “不会。连死都不能让我放弃你,除非是我的魂魄烟灰非灭,”他的声音平和好似在谈着小事一件,可是认真的态度却却深深的震撼着我。

 “林少杰……”我被他轻轻的抱出浴池,而且柔和的擦拭着我的身子,一切就好像那样的天经地义

 “我不会再做出任何让你伤心,甚至是尴尬的事情。我也不会再逼你,如果‘自由’是唯一能够让我可以亲近你的条件,我会给你绝对的‘自由’,只希望你能把那张支票给我”恳恳哀求让我的心痛的发慌,明显的感觉到那个坚固的防护墙在慢慢的瓦解。

 告诉过自己不要再陷入感情地沼泽,‘感情的负债’会让我慢慢的沉没于他们的柔情当中,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有些时候情势地发展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我太高估自己的防御能力。与狼狈斗智斗狠的杀手生涯比起来,林家二少的‘爱情牢笼’更加让我难以对付,难以解脱。

 直到林少翔送我回家,直到我把那只可以守住心房的‘钥匙’递到他的手里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次的‘心房保卫战’我又输了,好像和他们兄弟俩自交战起,我就一直是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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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家了?”林少杰的轻快的语气里有着愉悦

 “杰,我真是太小看你了。我一直以为我会是最后的赢家,宝贝的心最后落身于我。真是没想到你会来这招,算你狠!”林少翔愤愤不平的控诉着

 “你的‘守株待兔’从来就不适合心儿,只会给她时间让她跑得更远。只有‘怀柔政策’‘才会促动她的脆弱,她越是挣扎,陷下的速度就越是快。既然’嫉妒‘不是我能控制的,那么我会充分的利用每一次的’道歉‘让她越陷越深,直到她完完全全属于我。”

 “好你个‘以柔克刚’我还以为那只是女人用的招数,没想到你……”林少翔的语气中充满了敬佩。

 “心儿她……太向往‘自由’了,而且把自己守护的密密实实,根本不会给我们一息机会。想得到她只有在她身边守着,只要没有另一个男人出现,她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翔,如果你对她也是……”

 “我当然是,不然我为什么会不停的在她身边帮你说话,我想让她感觉我不会给她压力,不会把她占为己有,可以慢慢的等她。杰,我爱她,就算是亲哥哥一样……我不会放手,也不想放手。”林少翔正式向林少杰宣战

 “‘丘比特’的箭同时射中了我们,我不会让你退出,因为我知道那种痛苦,就让我们一块守着宝贝吧”

 兄弟间的结盟,无心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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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要去日本?那你的课程怎么办?”刘涵惊呼的声音引起酒吧所有人的关注

 “涵,小点声,时间到了,你该走了”程启中指比在嘴唇上。‘涵’好亲密的称呼,没想到木纳的程启的动作这么快。

 “算了,我早应该适应你的神出鬼没。我还有课,晚上在和你聊,我先走了”程启那深情依恋的眼光会轻易的让我想起那两个混蛋,我这是怎么啦,怎么总是想起他们俩。

 “有什么事求我?”很难看见程启有求于我的时候,看来一定是为了刘涵。

 “我知道这是你自己的隐私,可是涵她还是很迷恋你,就算是和我在一起,我还是担心”看他那欲言又止的唯唯诺诺的样子,看来是陷得很深

 “你确定她是迷恋我?弄不好是你想得太多了”不知道该怎样出口,我很在乎现在身边的朋友,刘涵的陪伴让我的生活不会那么孤单。

 “我……是我自私了,可是我真的很在乎她,昨天你没有赴约,她焦急的等在电话旁直到半夜,我……看了很难受。”情字,真是难解!

 “好,我会和她说的。”反正我的身份也掩饰不了多长时间了,昨天在他们兄弟的刻意挑逗下,尝遍了禁果的滋味。身体的变化随之而来,看来女扮男装的平静生活也快随之消失。

 “谢谢你!林家二少……你想怎么办?”程启对我的身份也是清楚地很,而我想他或多或少的也发现了我和林家二少的纠缠不休。

 “‘凉拌’,走一步是一步。自由的空气是最让人陶醉的”对我来说是一个绝大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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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他吗?”看着刘涵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让我想起了无耐,至今为止他们很乐在其中,有些乐不思蜀。

 “同时喜欢两个人的‘喜欢’还是喜欢吗?”她的眼神充满了忧郁和迷惑。对不起,刘涵,是我让你变得不开心的。

 “应该是吧。人的情感太复杂了,有时被它控制也是理所当然的。在这种情况下,非要找出一个答案,那只是和自己过不去。”看来我必须坦诚,否则她会把自己逼到死胡同里

 “明明告诉自己,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态度,这样的关系就已经很好很好,可是没有争取就让自己放手,我不甘心,这里也会痛(她指的心窝处)。然而,你就像百年出现的流星,那种美只能欣赏却不能自私的留住。爱你,就要放你走,想留在你身边,就不能给你压力”她的眼泪慢慢的流过粉嫩的脸颊。每一滴的轻落让觉得罪孽深重。

 我慢慢的解开外衣,在她诧异的眼神下,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嘴里低声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渐渐的她用着颤抖得手摸索着我的胸前,由轻到重、由怀疑到确定,突然身体僵滞,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只能满怀歉意地点点头。接着她紧紧地回拥着我,失声痛哭,如迷失方向的小孩找到了家,我只能静静的抱住她让泪水染湿我的衬衫,庆幸着我没有失去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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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的日本没有绚丽多娇的樱花让我赏心悦目,是此行里唯一的遗憾。不过,这次的主要目的也只是观富士、洗温泉。虽说一年四季的富士山自然景观妩媚之至,可是只有夏季的时候才可以爬山、露营、钓鱼。而且远望白雪皑皑的山顶,身处令人热血沸腾的温泉水,想到这里我就血脉偾张。

 自由的因子不停的在我的血脉里跳动、奔腾,如今摆脱一切束缚让得到解脱的灵魂,终于可以在广阔天地、无垠苍穹之间放矢的畅游、无拘无束。

 等候在行李运输带前,一个伶俐可爱的小男孩不时地回头看着我,黑褐色的卷发,不易察觉的深蓝眼蒙,然而白色的肤色中带着黄种人特有的暗色,深奥的眼眶却没有高宽的颧骨应该是混血儿,这种小孩子天生就很吃香,不同于单一生长环境下的孩子,他们更多了一分自由和随意的空间。

 他不时地向我眨着眼睛,挑逗我?应该不会吧,就算他是早熟的过分,可是现在的我仍是简单利索的男装打扮。难道?年龄这么小就已经对女人放弃了希望,可悲的家庭教育……他散漫的向我走过来。

 “Bonjouro”原来是意大利小鬼

 “niceto meet you”竟然跟我说他的母语,太重的民族优越感,英语已经是足够应付他的了,迫不及待想离开这里的我,绝对不能让这小鬼来掺上一脚。

 忽然间不远处循序而来的一阵骚动,中心人物应该是那个身穿浅色长风衣,头戴浅色前沿帽的身影人,他急速且非常惊恐的向这边退来。典型的逃犯!不知道这种打扮更会引起注意吗。一群身穿蓝衣制服的保卫和一些持枪的日本便衣如旋风一般的席卷过来。

 尖叫声、散跑时人与人的碰撞声、所有的行人都纷纷的逃离这个危险地带。我也是拿到行李后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反正这没我什么事,自己和那个逃犯差不多,只不过一堆人在后面追他,而我躲得是两个人。

 眼看穷及末路的他,急中带凶的四处抓着可以保命的人质,糟糕!那个意大利小鬼,呆立不动在我前方看着热闹,眼看就要被抓住,我心中一急,猛地上前推了他一下,刚要转身离开,只觉得后背被揪住,力道之大的让我没有办法挣脱,无奈之下只有顺着这股力道往后退,紧接着我的脖子被人用手臂勒住。

 “别动!你们要是再敢逼近,我就杀了他,大不了同归于尽”铿铿哇哇的日文,吐沫星子在我脸颊低空飞过。

 我看着一个黄发蓝眼的异国男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抱起被我推倒在地、跌个狗吃屎的男孩子,紧张的摸索着他的全身。现在着急是不是有些晚了。我瞪着这个不负责的家长!心里干着急,完了,行踪暴露,在林少翔的地盘下肯定不出几个小时就会被找到。

 “喂!大叔,你这样勒着我,我要是死了怎么当你的人质”他勒得我实在难受,而且在他腰身处有着明显的硬物,顶得我的后背直痛,应该是……炸弹!

 “臭小子,你闭嘴!”也许是我的不慌不乱激怒了他,连眼前所有的警察都愣住了。现在最紧要的疏散人群,这群警察应该还不知道他身上的炸弹。

 “大叔!既然这么想死,炸弹在身,一了百了”果然我的话一处,紧张围住我们的警察惊慌失措的开始疏散人群,本来有就有些混乱的场面更加焦躁不安。不过我要的效果也达到了,身后的主,加力的手劲开始在不停的发抖,趁着他惊慌失措的专心周围动静的时候,我的手敲敲得背在我的身后,夹在我们身体之间

 “死小子,你……你……”他的惊吓的喘气声很急重“大叔,不要太紧张,否则你的枪一走火,我死了不要紧,可是我手里的电线也会让我拽掉……”他身体突然一愣,感觉到我那握有炸弹连线的手故意的碰触他的腹部

 “你?你?”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很好,要的就是他的恐惧,勒住我脖子的手臂虽然用力可是由于太吃惊和害怕,我想大概已经抽筋麻木了,我猛地拨开它,瞬时之间,放在衣袖的头卡变成的粗针顶在他的喉咙出。

 “你……你……”面对面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人大约40岁的年龄,长相真是一般,小眼小鼻普普通通,毫无特点,钻在人群里,你还真是很难发现他。

 “大叔!别开怪我没提醒你,针上可是喂着剧毒,入肤即化,瞬间麻痹神经,就是在造华佗,你也是烂肠儿死”现在是比镇静和耐力的时候,他的枪仍然指着我的脑门,而我的针指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揪在炸弹的三根线上。不过他的状态要糟糕的很多,气虚体寒,布满红血丝的两眼浮肿如桃核,唇色发虚白,看来东躲西藏的日子已经好一段日子了。另一方面,我的心思着重在另一只手上

 ‘应该是红线吧,就怪自己,每次一上爆破课就想睡觉’心里核计着哪根才是切断爆破的主线,就在这时。‘the red one!“(红色那根)身后传来充满磁性的男声,带着命令、带着骄傲,而且还带着自信,那肯定的语气不知为什么让我绝对的放心。是他!以方向和直觉判断应该是那个刚扶起男孩子的男人,看来此人来历不简单。

 我嘴角一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对面的‘可怜人’,就在话落的同时,手一顿扯下红线。不仅是他,周围的警察也被我毫不犹豫的动作下了一跳,惊慌失措的乱吼着‘no’,可惜,完了,红线一拔下,举起我那空空的手,安然无恙!

 “你要是放下枪,还能留一条活命,否则我一手抖,针可不长眼……”我笑容满面的看着他,慢悠悠的吐字如珠。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早就知道你不想死,否则也不用把炸弹藏起来。吓得双腿直打哆的他最后跪倒在我面前,我在他面前添了一下银针,他最后瞪大眼睛面如死灰指着我“你!你!”,周围的人连连惊叹,周围的警察一哄而上。

 就在我拿到行李转身的时候,突然听见‘咔嚓’对面有电话照相的声音,是刚才的小男孩,而旁边是那个异国男子。

 “谢谢你救我一命”字正腔圆的牛津腔。我走过去蹲了下来,对他一笑

 “下次见到这场面,要赶紧跑”看着有警察向这边走来,还要拉去做口供,此时不逃等待何时!

 “我才不怕呢!”有气势,应该出身不凡,何况身边的男子也不简单

 “谢谢你刚才的帮忙”我看着他,帅哥一个,不过就是太冷了。应该是受过专业军事训练的,身架、姿态、目光,还有刚才的提醒,深藏不漏!现在有些后悔刚才的多管闲事。

 “需要我们的帮忙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问着我。我的眼睛一亮,果然是明眼人。

 “那谢谢了!”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被小男孩的问题愣了一下,看来我的装扮骗过了刚才的人确骗不了他们。眼前的他将来一定不是简单的角色,

 “无心”

 “我是本多利-渥德华,你一定要记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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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清风阵阵袭来,处处洋溢着夏的风情。静谧的躺在清静的小旅店阳台上,迎向朝阳,久违的散漫因子不停的在我身体流动,大声呼喊着‘自由’的万岁。

 在那个意大利人的帮助下好不容易甩开那群警察驱车来到这里已经是凌晨2点多钟,随便找了落脚的地方,虽然不能称得上是酒店,虽然不能把富士山尽收眼底,不过,这里很安静,听说也不会有太多的旅游者出没。

 打包行礼,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在山中湖富士山温泉饭店(在富士山附近最高档次的国际酒店)找到房间。现在,还真是有些后悔当初没有让刘涵帮我预定饭店。

 “大婶,我要退房间”走到柜台的时候,门外好像挤满很多人。昨天晚上,送我的司机还说这里没有什么参观者,算了,他也只是人家的私人司机,送我来也是看在老板的份上。

 “先生,是……你是无心先生吗?”我点点头,不知道她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神这么得奇怪。难道是林少翔?

 “里面的先生已经等了你好久”这时从他的身后的黑暗出,慢慢走出一位男士。又是一个意大利人,还是一个帅哥,非常!!而且是一个成熟性的帅哥,金黄色的短发剪至耳边,深邃的眼蒙中透着迷人的蓝色,高起的鼻梁上挂着了一幅金边眼镜,使之原有的成熟稳重中多了一丝斯文儒气。有些暗红色的皮肤上有一些雀斑,看来是经常作户外运动的人,稍微宽广的肩膀正好是我的两倍半。的确,从异性的角度上来看,他的确有足够的本钱让女人为之疯狂,更甚于林家二少。因为他有股明与暗,正与邪并存的气息,而且加上他的年龄的优势造就了他的气势与风度,还有着那股子黑暗的味道让他显得更加神秘。看着他慢慢的向我走来,没有危险,我感觉不到他的恶意,只有诱惑,他让我有一种从未有的感觉——心慌、感动,这种感觉有一丝熟悉,可是我的记忆里并没有他的存在,不过他有三分像本多利-渥德华,那个意大利男孩子。

 我直视着他,心跳的速度让我有丝紊乱,只有静观其变。

 “无心!(对方的语气很肯定)我不是逼迫你,你只有两个选择?给我走,或是被记者围住?”我喜欢绅士!首先第一句话博得我的好感。可是我还是轻佻一下眉,并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从昨晚凌晨到今早,整个日本的记者和警察都在找你,你在机场发生的一切都被拍了下来”我就知道老天不会让我这么走运

 “我跟你走”跟着他走总比被一群记者包围得好。看他的身价应该可以帮我订到山中湖富士山温泉饭店,希望能撑个一两天,就算被林家二少抓回去,也要先完成此行的目的

 “如果赏光的话,可以到敝人那里一坐,我的别墅在富士山脚下”看来他是有备而来的,而且对我的动向一清二楚。我看着他,不禁地笑了,没有犹豫的坐上他的车,远远的抛下一群记者。

 “你真是让我惊讶!”他的声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也许是你的魅力过人,而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从我们互视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认出我的女儿身,也许是本多利-渥德华告诉他的,没有必要掩饰。

 “我应该高兴吗。不!你的眼中只有疑惑、评估、了解,没有恐惧、更没有倾慕,这也是我的遗憾”他的声音很平缓,好像是在谈论一件商品。只是目不转睛让我有一丝压迫。

 “本多利-渥德华很可爱,你太太是日本人?”他的眼神有着明显的兴趣,那是男人对女人专有的,但并非是深情暧昧,还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不过我还是提醒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这种男人仗着自己优越的条件,为所欲为!称之花心,而我喜欢吃素。

 “他是很可爱,他的妈妈也的确是日本人,不过不是我太太,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不加掩饰的笑容如窗外的阳光,太耀眼、太夺目,霎时间和刚才的他判若两人。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心还是为那灿烂的笑容不停的跳动,我只能故意的转过头看着窗外。

 “我,文汉斯特-渥德华,意大利人、未婚、今年26岁,昨天刚刚抵达这里,后来在弟弟的电话里看见你的照片,又耳闻你的英勇事迹,生命中第一次出现了一见钟情。不过,在没有得到你的同意下,我不会爱上你。因为你太理智、太独立,不是一个容易被‘人造浪漫’驽驾的女……孩子(他瞄了一下我的胸前),而我也不想自讨苦吃”这些是用中文说的,没有一丝停顿,除了有一些外腔外,可以说是很perfect.不知道是为了他的话儿呆立,还是为了他的中文吓了一条。

 缓缓的说出一句话连我都觉得莫名其妙“你只有26?”说完后,尴尬僵硬的气氛被我们的笑声打乱

 “能否理解成在下的成熟稳重已经打动这位美丽的小姐?”他轻轻的托起我的手,轻轻的吻着我的手背。眼神的温柔是那样的真实,让我想起一些人。

 “你的成熟稳重的确很让人动心,不过你只有两个选择?”熟悉的话语,刚刚在旅馆他送给我的,如今我又送还给他

 “一是红颜知己”他的眼神一亮,如黑夜的星光,让他黑暗的灵魂霎时消逝“另一个呢?”唉!人就是不知道满足。

 “另一个是酒肉朋友”星光消逝,黑夜回归依旧。


42) 拒绝

 什么样的景象让你惊叹?什么样的景色让你震撼?第一次的‘海市蜃楼’的流星划过让我惊叹,而这次是被满天灿烂星光震撼。坐在天然露天温泉,仰视繁星点点,远望漫雾缭绕的富士山,白雪皑皑的山头传说中雪姬一样神秘不可捉摸……

 “小姐,对不起,先生在楼下等您,问您是否准备好了”不知不觉已经洗了4个小时的温泉。我借住在这里已经是第三天了,每天都会在这个小型温泉中泡上几个小时,欣赏着对面的风景如画的‘圣山’。

 “好的,再我给我半个小时”从‘酒肉朋友’做起的我们,反而相谈甚欢。

 在我们之间有一种尊重,一种情愫,一种默契。没有人强迫对方回答一些隐私性的问题,对我,他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就如同我对他一样。可是没有人会主动去问,这就是尊重,没有勉强、完全的坦然的相处;而尊重的背后是一种莫名的情愫,无关于爱情,是一种很奇妙、难以表达的感动,是一种难舍、相见恨晚的感觉;这种情愫是建立在一种默契之上,如一杯酒、一根烟、一本书、一首歌,等等,我们欣赏的东西不是一模一样,但是非常类似,好像是属于同一种范围,同一个世界。然而,我们都明白那不是爱情,至少我不是!

 “无心,你真美!”毫无掩饰的赞美的确可以是一个女人开心,而我现在就是一个女人。在机场中被绑架的人质、与绑匪斗智斗勇的是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孩子,可是现在的我是日本大型饮食业连锁店的集团主席、银座街上的霸主‘身边’的女人,能有谁敢过问。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谢谢,不过我想墨尼的这件‘白衣素裹’是谁穿上都会很美”这两天完全体会一个大哥身边女人的滋味。

 “也许,但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不予置评。全世界只有这一套,现在就在你身上,能不能有些自信!”他伸出手牵着我。这已经是不错了,穿高跟鞋第一天,我整个人是挂在他的身上。现在已经行动自如。

 “谢谢你!汉斯”我的道谢是真诚的,如果没有他的掩护,我根本不会在这么近的距离、在享受温泉沐浴血脉偾胀的同时,欣赏到如此美丽的富士山,并且随意自由的游览周围的奇山异景、‘富士八峰’;如果没有他的接纳,我可能被全日本的记者和警察追着满街跑,哪有机会去鉴赏正宗的三道艺术——茶道、花道、书道,更别说有机会了解日本的四道文化——剑道、柔道、空手道、和气道,并且受到上等待遇的观看日本的国粹——相扑,吃到最正宗的Sushi——寿司。

 “对我的完全信任就是最大的回报”还是一模一样的对话,让我汗颜,心里不禁微苦。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我知道你是一块‘无价之宝’,你的智慧、你的思想让我汗颜;你的美貌、你的谈吐让我惊讶;你的气质、你的韵味让我着迷;你的坚强、你的韧性让我佩服。如果我说我不在乎你的答案,我不要做‘酒肉朋友’,甚至是‘红颜知己’,我要的是……”他的眼神出现了熟悉的目光

 “我会消失,完完全全的消失”我严肃坚定的看着他那深邃的眼蒙。然而这一刻我始终相信我的判断力,他的坚定、他的自控都是我见过最强悍的。

 我们沉重、严肃的注视着对方,这是耐力的考验,谁要是妥协,谁就是输家,而我没有筹码,不可以输。

 “还有就是你的理智、你的能力让我头疼”最后妥协的人是他,可是他并没有放过我

 “一个理由”全天下‘强势’的男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太自傲。

 “对你来说,不完整的心和无使用权的身体都是不公平的”对我来说,‘自由’是我唯一想拥有的。不过后面这句话是我自己对自己说的。

 “我很嫉妒那个人”咬牙切齿的他有一丝陌生,他应是天之骄子。

 “无价之宝不止一块”我立刻回答道,以他的能力、地位、财力他会找到属于他的那块珍宝

 “我可以继续‘爱’你吗?”他还是不依不饶

 “我只接受朋友式的‘爱’和家人式的‘爱’”对不起,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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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着私人的直升飞机,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我们就到了东京,全世界名列前茅的高消费都市,这里的物价仅在香港和伦敦之后,不过他的繁华确实是首屈一指。在这里看不见繁星闪烁,因为他的霓虹五彩会让你迷失方向,在这里没有安静优雅,因为他的酒醉金迷会让你夜夜笙歌。

 “我说过不会抛头露面”以这个形势来看,应该是参加重要的聚会,不是商业就是政治,而我对两者都没兴趣。

 “你真是让我迷惑,你拥有所有成功人士所具备的条件,可偏偏没有‘野心’,我都替上帝抱不平。”我还是无动于衷的看着他

 “好好。是我父亲的干儿子,有一笔生意要谈。我答应你,谈完就走”我还是用着‘干我何事’的表情看着他。

 “他,对我家族很重要,不得不见;可是,后天你就要离开,我想多了解你一些”话说得很婉转,包含着足够的尊重。而且,能让他用这种语气谈论的人应该不简单,而我对他的身份没有过问,但并不代表不好奇。

 已经坐在银座最高档次的‘帝苑’,听说这里的水都要四位数字。每个人对汉斯都是点头哈腰,尊敬有佳,可是他最多只是点头致意,而且面色冷然。从舞池周边的客人的穿着、举止、素质、教养来分析,他们不是政客要员,就是金融大亨,而且不是一般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可是汉斯的回应确实冷中带傲。这样的生意人倒是很少见,看来他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

 “想什么呢?”汉斯贴近我的耳边,这让周边所有的人更加注视着我们,或者说更加认真的研究着我。

 “你的品位不错”我应付性的评论着这间舞厅

 “我只是股东,真正的老板是我刚才说的那个人,而管理者是他的未婚妻”股东,说得轻巧,在这个黄金地段、这么多光顾的客人来看,他这个股东最起码也是数一数二,没有一个亿的盈利,他是不会来这里谈生意的。

 忽然,他对我身后一招手,并且扶我起身,我顺着方向优雅的转身,是一个身穿清素淡雅淡粉色和服,头戴红钻金簪的典型日本女士。四个字形容‘庄重典雅’再加四个字‘气质高贵’

 “这位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帝苑’的管理者藤田雅子”看来对方也懂中文

 “雅子,这位是我最中意的可人……”他的介绍让我有丝不快,赶紧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无心,来自中国”日本的礼节真多,看着她向我鞠躬,我也不得不回礼。

 “渥德华先生,你们先坐,我未婚夫一会儿就到,你们请自便”好温柔的声音,人美、声柔,气质也出众,简直就是水做的。

 “汉斯,我以为我们说得很清楚”并不责怪,只是不喜欢这种有意无意的压力。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真正的爱情,否则我已经离开他了。

 就在这时,我最喜欢,不!是我们最喜欢的一首探戈‘Carlos Garde’的‘Por UnACabeza’渐渐响起

 “你的才能让我不断的惊喜。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让我真正满意的舞伴来完成这首曲子。如果你能证明我们之间的默契是真实存在地,我心甘情愿得放弃爱情。”默契于爱情并不能画上等号,可是我知道我的坚持已经让他放弃希望,而这个要求只是帮他留住最美好的回忆,所以我同意。

 探戈,最重要的是感觉,两人的默契是感觉的来源,‘Por UnACabeza’是探戈中的经典,先柔再硬,高潮低缓,快中带慢,跌宕起伏。

 柔中带硬,快中带缓,柔,春风一度杨柳飘;硬,阴阳顿挫步步实;快,步伐稳健重心准;缓,旋转有力必(臂)难分。节奏分明的每分钟約31~33小节,2:14秒里我们真正达到心有灵犀。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挥洒自如,我只知道,这首探戈的精髓在他的指引下发挥得淋漓尽致;我只知道,汉斯的眼中有着不可思议,我只知道,所有的人在我们周围打着节拍;直到音乐停止得那一霎那,汉斯眼中的不可思议渐渐的被浓情和不舍代替,而这时再众人的鼓掌声中,我听见他在我的耳边轻声低语“谢谢你留给我这个最美好的回忆”。

 就在我刚回一笑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我身后说道“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舞技超群”,磁性中有着熟悉的轻狂,我被汉斯握住的手不自觉的一抖“怎么啦?无心”‘无心’二字话音才刚落,我的双肩就被人一压,身体被旋转了180度。

 “林少翔,你做什么?!”汉斯满含怒气的声音想起,可是更让我震撼的是那双透着红血丝的深情明蒙有着激动万分和难以置信。

 我知道,我的日本之行结束了!

 “翔少”我轻轻的点一下头。他那激动的情绪慢慢被克制压抑,初见的激情澎湃也在瞬间的消逝殆尽,留下的是无法预测的诡秘微笑。原来这才是他在战场上的真面目,轻松惬意的微笑毫无破绽让人无法看懂他的心思,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仿佛一切天地万物尽掌握在他的手中。原来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们兄弟俩,原来一直是我自己孤傲自闭、作茧自缚

 “原来如此,谢谢你这两天费心照顾我的宝贝”林少翔仍是微笑的注视着汉斯,可是我却隐隐约约的看见两道电光在我的眼前互相交映迸发出‘兹啦’的火花声

 他故意的靠近我,左手紧紧贴在我的腰部,把我拉进他的怀里,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让我感觉到痛,但是也明确地感觉到他很生气,让我无法反驳、甚至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并不是我害怕,只是他的身上的寒气是我从未见过我,‘明哲保身’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我以为藤田小姐才是你的宝贝呢?”汉斯轻佻的挑着眉,有丝嘲笑的语气让我突然间明白了一切。林少翔就是‘帝苑’的幕后老板,而藤田雅子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我该是什么反应。生气?嫉妒?应该有一点吧。不过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学校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学校的‘三八’社可不是吃闲饭的。

 “藤田小姐是‘飞云党’所有人的宝贝,怎么可能属于我一人的。”此话一出,只听见有人低声哭泣,接着听见木屐板‘唧唧’离开的声音。

 不是没有感动,林少翔此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相信他与藤田雅子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不是还有生意要谈吗?我不奉陪了”虽然我们一直用着中文交流,然而仍是许多人站在我们的周围不肯离去。成为焦点的滋味并不好受,我刚想抽身离去,可惜架在我腰身上的手突然一紧我整个人被搂在了怀里。

 “倦鸟是时候回家了”他轻轻的在我唇上一吻

 “无心?”带着询问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烦躁,汉斯仍是保持绅士风度的站在我的旁边,可是紧绷的状态已经泄漏了他的怒气已经到了边缘

 “汉斯,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很开心。”刚说到与此,我只觉得腰上的手紧紧一扣

 “我终究还是要回去,还有很多事等着我”我的选择、我的拒绝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而我的心吊在半空中,等着他的答案,看着汉斯眼中的留恋慢慢变成释怀,我知道我们会成为永远的朋友。然而他忽然露出诡异的微笑,专注着林少翔,慢慢地……

 “无心,你是我唯一的红颜知己”天啊!顿时我只觉得‘一个脑袋三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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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长型‘凯迪拉克’慢慢地开到我们的面前,虽然表面上林少翔的动作很温柔,然而他的力道正显示他的怒火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红颜知己’?”车刚刚开离汉斯的视线,林少翔就猛地坐到我的身旁。巨大的空间却让我有着缺氧的窒息感

 “我……呜……”我刚刚开口,林少翔的舌长驱直入,激烈的在我口中翻腾,两只手蛮力的压住我。我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不停的侵袭,他不停加重的允吸的力度,深情忘我的让我有些感动。

 “心,我好想你,好想。没有人能够把你从我们身边夺走,没有人!”渐渐的转移到我的耳垂、勃颈,一边吻着我的,一边轻声低语的如宣誓般的强调。

 “林少翔,你……你在怕什么……他到底是谁?”他的反应不仅是单纯的思念那么简单,压住我胳膊的双手有几分颤抖,他在害怕,而我唯一能够想到的是汉斯的身份……

 林少翔慢慢得抬起头,严肃的看着我,嘴唇紧闭着,脸部的肌肉有丝僵硬

 “他的父亲斯多明-渥德华,现任意大利黑手党首领,而文汉斯特是他的长子,自7年起家族公认择选的唯一的接班人,下一任的意大利‘黑色教父’。”我吃惊的看着他,他的字字珠玑,他的严肃认真,让我不得不相信。

 八年前,全世界最出名、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夜’远程射杀集团,出使任务全部是在黑夜,而且计划周详、神出鬼没、又是远程射杀,只要是他们的目标无一幸免。可是突然间一夜消失,听说20名杀手全部死于暗杀黑手党教父的行动中,而幕后反击的策划者是当时只有18岁的教父长子。由于没有确实的证据,那次的血腥反击战再无人问津,可是他的存在一直威胁着整个狼狈集团,因为‘黑夜’是狼狈的第一生力军,他的毁灭让狼狈集团元气大伤。这也是8年来他们一直不敢再接受任何关于黑手党任务的原因。

 很难让我相信,他个风趣、优雅、风度翩翩的汉斯会是让狼狈恐惧多年的未来‘教父’。

 “我们只是朋友”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他解释,可是汉斯的身份的确是让我吃惊,而我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担心。虽然林少杰是国际出名的‘执法判官’正义的化身,而林少翔的身后又有一个‘飞云’在撑腰,但是真要是和意大利甚至是整个欧洲‘黑色教父’比起来,很难平衡孰重孰轻。可是问题是我并不是他们之间的争夺品。

 “朋友?真得这么简单?自从他18岁起,家族内部联姻4次,可是4个美貌如花的未婚妻都在一个月之后主动提出退婚,而他身边也从来没有出现任何女人,整个意大利都在传言他是GAY.你的出现,他的热情,你让我相信你们只是朋友?无心,如果你是我,你会相信吗?”他用力的握紧我的手

 “四天前当你消失在机场的时候,我和杰寝食难安,担心狈对你进行报复行动,可是谁知道你却和……”

 “出什么事了?”他的话中有话“狼在三个月前死了,心肌衰竭,但是怀疑是常年中软性病毒而死”

 “心?心?”完全被这个消息镇住的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我想尽快回香港,我要亲自去告诉红这件喜事”全身的细胞都在欢腾,红,你终于可以瞑目了。

 就在这时,车慢慢地停了下来,下车后,看着眼前典型的日本琉璃建筑,我知道这就是林少翔的私人住处,‘翔园’二字映现在我的眼帘

 “今晚在这住一夜,明天我们就回去”走上九道曲拱桥,桥下的流水静静的呵护着池里的莲花,我想白天这里一定很美。

 我们走进一间古香古色的榻榻米房间,屋子里已经有欧巴桑在帮我们整理行李

 “我不要睡在这里”充满阳刚之气的屋子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卧室。

 “你可以选择房间,可是我今晚要和你在一起”他紧紧地从身后搂着我,不停的轻吻着我的勃颈、耳边

 “林少翔,我……”

 “我不会勉强你,但是我一定要搂着你睡”紧着在我惊呼下榻横抱起我,走到了另一间房间,放到了‘帝王’床上。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过多的挣扎在他眼里也都会变成挑衅。最后在他刻意的热吻下,我的衣服全部‘躺’在了地上,赤身裸体的我紧紧被他搂在怀里。

 “有想我吗?换上女装的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可是第一个看到如此美丽的你却不是我”而他的手充满欲望的急速的游走在我的身体上,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林少翔,你说过不勉强我的”我试图阻止着他

 “我再帮你解除疲乏,这几天玩得一定忘乎所以。”接着他翻压在我身上,而我的手被他抓住压在头上,而他的另一手伸到我的两腿间,熟悉的姿势让我急速的喘着气,胸口处一股暖流不停的往上涌。

 “啊!”突然间他的手指有力的突入我的体内,不停的抽动着而且不断的用力,就在我刚想出口阻止,他猛地吻住我,同时又深入一根手指,速度不停的加快,小腹出一股炙热的燃烧不停的释发着热气充斥着我的全身,我不由自主地缩紧,不由自主地颤栗

 “心,我好想你,你有想我吗?”他温柔的看着我,汗珠在他的笔尖慢慢浮现

 “林少翔,放开我!”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比我更加了解我的身体,身体发育极快的我,对他的挑逗已经开始有着强烈的反应,而我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告诉我,我就放开你”翻天覆地的情欲让我如火中烧,我握紧拳头不停的挣扎,可是腹部的热火却让逼着我靠近他,为什么短短几天,我对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林少翔,不要逼我”我害怕的大声地喊道,用尽全力挣脱开被缚住的手,一气呵成的推开他,可是还没等逃下床,就被他给抓了回来,紧抱在怀里。

 “嘘!嘘!放轻松,别害怕,这是正常反应,营养剂加速你子宫的发育,让你敏感度增强,别怕!”

 “不要,我不要被别人控制”我尽量克制住下身带来的冲击感。

 “没有人要控制你,宝贝,你在慢慢地变成女人,这些都是正常反应”我半信半疑的瞪着他。风神秀绝的深刻面容,一双深邃迷人如宝石一样熠熠闪烁的眼蒙,此刻透着柔情似水的润光,在坚硬的冰心也会被融化成温暖如玉的春水,悄悄的流遍全身。

 他看出我的软弱,看出我的退让,慢慢的压下我的身子

 “谢谢你相信我”接着春风拂过的细吻滑过我的脸颊、我的五官、我的勃颈,然而却始终没有其他的动作,而我也在这如珍视宝的绵绵情意中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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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百灵鸟的青翠声与妩媚的阳光透过百叶窗,传入我的耳里。同时夹带着一阵诉赤声似从远处的传来,而我身边的床位也空空如也。我拿过床上的男士睡袍套在身上,透过窗缝看见远处在无角凉亭下怒容满面地林少翔和苦苦哀求的俞斌

 “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应该知道这里的规矩,从来没有女人可以踏进这里”从来没有见过生这么大气的林少翔

 “对不起!翔少,我……”忽然俞斌单膝跪倒在林少翔眼前,什么大的事闹得如此之僵,林少翔从来就不会让属下私自下跪,赏罚分明一直是林家二少做事的原则。

 “俞斌,以前怎样做都可以,可是现在我有了心儿,这件事早晚都要澄清。”关系到我,那么偷听无罪。

 “翔少,我知道是我不对,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和无心小姐去解释,只是能不能去见她一面,我求你翔少。”俞斌的苦苦哀求到底是为了谁?突然我看见从老远处走来一人是……藤田雅子。

 “很冒昧,打扰少翔君”甜美的日文被藤田雅子清丽的嗓音送出,紧接着俞斌看了一下两人,急速的退了下去

 “雅子,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

 “可是少翔君一直也没有反对,只因为她吗?”

 “我不反对是因为俞斌的苦苦哀求,我不反对是因为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遇见我爱的人,可是现在她出现了,我不想让她难过”

 “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名誉……”

 “根本没有仪式存在。而且这个错误并不是我造成的,你和你父亲应该知道这只是你们一厢情愿,我很明白藤田先生想要留下我的心情,可是我不会因为‘飞云’而牺牲我的幸福。”林少翔的声音突然加大

 “我不在乎其他的女人,我也不在乎你不爱我,我只希望你让我在你的身边,而她可以吗,她可以为你做到这些吗?”美人的眼泪婆娑离迷,让人心动啊……我怅怅的叹了口气。

 “她不需要为我做到这些,因为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存在。我希望你和你父亲最好赶紧解决这件事,否则,我会毫不犹豫的退出‘飞云’,这不是要挟!”

 “可是我爱你呀,我整整爱了你5年……”他们的声音不仅是我,连远处的俞斌也听得一清二楚,男人受伤,痛的程度不必女人轻。

 “可是我不爱你,你的爱会让我很为难……”在他说出更伤人的事实前,我开了口

 “如果池子太小,就选择大一点的,这么美丽的莲花应该被有心人好好的呵护。如果聪明的话,还有以后的50年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我走出房间,身了个懒腰,对着池里的莲花大声地说道。

 “心……”林少翔急忙的走到身边。

 “藤田小姐,莲花的魅力在于她的高傲,从来不向玩亵它的人地头”我没有再看他们的进了屋子。该说的话我说了,俞斌其他的就看你自己了。

 “心,我和她没什么”我没有挣扎的任他紧紧地重身后搂着我,继续地说道

 “藤田希望用联姻的方式让我接管‘飞云’从幕后成为他的接班人,而我没有对外反驳是因为俞斌的要求。雅子不能生育,总觉得自卑。每次当我想公开解释的时候,藤田武仁就来央求我,俞斌也是魂不守舍,至此也就不了了之”

 “应该不止吧,‘亚洲第一大帮的独生女’,这个身份会帮你挡掉许多女人的麻烦,比如……呜”本想借机嘲笑他一番,可是话还没完,我的嘴就被他堵死。

 嘻嘻!被你喜欢的人在乎的感觉其实也不错。不错!我喜欢他,也喜欢他(另一个)。越想逃避,越会沉沦,而思念就越深。在富士星空下,总是让我想起了和他们在‘海市蜃楼’一起看流星的情景;在温泉里,想起了在冲浪池里的激情相拥的片片温情。刻意的逃避,只会加深记忆的颜色,反而让我跳进这爱情的漩涡越来越深。


43) 重逢

“翔少,是杰少的电话”俞斌的声音打破我们深情地热吻,林少翔低声‘shit!’引起我的低笑。

 “我想杰等的是不耐烦了,他最想说话的人是你”

 当我看着电话的时候,心里有股莫名的激动、感触,那是思念产生的。

 “丫头,是不是该回家了,我好想你”电话的另一头是让我有着不同情绪的人,我不得不承认我想他,而且很想很想。

 “你好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问候应该是最保险的语言

 “不好,一点都不好。每天想你,时时想你,刻刻想你,回来好吗?”温柔如水的语气让我的心揪在了一起。

 “我……也是”当泪水要滑落的时候,当心头发疼得时候,我控制不住的说出我的心低话。

 “心,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心急的在另一端大叫。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重复,电话就被站在身后的林少翔抢了过去。

 “杰,张浚那家伙我也一块带回去了……好了,就这样吧”电话的那头还在大声的嚷嚷,可是林少翔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挂了电话。有些生气的怒视着我

 “你没有说过你想我……”看着他那稚气的孩子面孔,心里有一丝暖流缓缓的滑过

 “我想你”三个字出口后,还一直处在抱怨的他忽然惊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好像我从外星来的似的。

 “真的,我也想你。”接着我整个身体被他紧紧地抱住,忽然眼前一阵眩晕,我被他横抱了起来不停的在原地旋转,耳边传来他欢腾的叫喊声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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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和汉斯有生意要谈吗?”我们现在飞回香港的飞机上,两个‘黑帮头子’的生意好像还没有进行呢

 “怎么你想见他?你说过不喜欢他的?”他生气的瞄了我一眼

 “我可没说我不喜欢他”

 “你喜欢他?”我的手突然被他狠狠地抓住“不喜欢他干吗和他作朋友。”

 “无心!”他怒视的看着我

 “翔少,喜欢分好多种,这不用我教你吧,我当然是欣赏他、喜欢他,才会和他成为朋友”我甩开他的手,揉着已经抓红的印子

 1、2、3正好三秒钟,他牵过我的手轻轻的揉着,温暖的大掌温柔的手劲让我心一暖。

 “他有什么好的,那么老,26岁和你差了10岁,三个代沟,而且他们家族有遗传病”

 我和你不是还差6岁,那也是两个代沟,只是不敢说出口,否则以他的作风又是一顿狂吻,这里可是飞机上,有好多人看着我们呢

 “遗传病?严重吗?”汉斯的样子不像是有病的,不知道能不能治疗。

 “遗传的花心病,他的爷爷和我干爹都娶了两个老婆”天啊,我瞪着他,无话可说!

 “真的,他一点都不好,意大利语很难听的,叽了呱了,烦死人了!无心……宝贝……”我转过身去,不理这个神经病。

 “不过,倒是提醒我,汉斯说到在东德发现有人想要贩卖‘新型冰毒’,不过全部被他缴收了,”我腾的一下坐起来,看着他

 “看来狈他们还是不死心……”在那次之后,一直刻意的不去考虑那些人渣,一心想过两天正常人的生活,可是逃避的日子也该结束了。以他们的心狠手辣,再加上狼的死亡,我想狈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嗯,我和杰还有……咳?那个汉斯认为最好是研制出对付‘待子酶’冰毒的‘活子酶’药剂,以防万一”他看着我的眼神很专注,有一丝紧张,难道?

 “是不是……无耐他们要回来了?是不是?”我激动地抓住他的左臂不停的问着,忽略了他眼底的暗淡

 “是不是?”

 “不知道,我困了,我要睡觉……”他毫无怜惜之情的甩开我的手,翻身转到另一端

 “是不是?林少翔”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无耐他们要回来了。雪儿回来研究抗生素,而无耐他们也受训三个月,应该有一段假期。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们

 “无心!我警告你,不要太张狂,我要休息!”哼!谁理你!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帘子后面的商务舱里的一个人,周围跟着一堆便衣,是他!机场的绑我的家伙,难道他就是张浚?林少翔带他回去?这么巧……看来他不光是绑匪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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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飞机门打开的那一刻起,林少翔故意让我停留在最后,以至于所有的人乘客、甚至是便衣和张浚都已经离开。他才不得不松开我一起离开,而当我刚刚跨出舱口的时候,身体被对面的来人一下子拥到了怀里,紧紧地、不留一丝空间的,那熟悉的味道、结识的胸膛、火热的拥抱、还有一直念念不绝得‘我想你’都让我不自觉地感动。

 “杰少”我低声说出名字,幸亏左右没有人,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样挺胸抬头的走出去

 “和我回‘海市蜃楼’”他没有询问,只有肯定,然而中间又夹杂着恳求。我明白去那里的目的,却没有反对。被思念啃噬的滋味我已经略有体会,有何况是他们对我如此浓重的深情。

 “我想先去一个地方”我也是肯定没有一丝询问。

 “红,安息吧!狼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无论是死在谁的手里,我们都应该感谢他”看着林家二少在车前等我的那一霎那,我有种回家的感觉。

 然而当我被林少杰放到床上的那一刻,身体紧绷的我穿起有丝急促,记忆中的胀痛让我不自觉地紧缩。

 “会痛”我握住那欲要深入我身体里的手指,有些乞求得看着他。

 “对不起,宝贝!我们曾经想过办法,可是你的身体在没有发育完全,甬道还是很稚嫩的情况下注入了‘活子酶’所以会一直保持在像8,9 岁女孩子紧绷度。就如你的脸上的皮肤一样,会弹性如一一直到你身体内衰老的速度大过活子酶愈合细胞的能力”他轻轻的扶摸着我的脸,眼神宠腻如蜜汁里的糖,让我的心跳的更加快

 “那可以用在化妆品里呀?”我借住打破话题的机会让我们之间暧昧的情欲慢慢消散,可是……

 “你以为‘恒通’今年为什么会全球排名第一,股票升了两千个百分点。”他压下我欲要做起的身子,手指灵活的解开我身上的纽扣。

 “我要你的心情你不会了解,心,你今天逃不掉了。你以为为什么翔昨天没有碰你?因为他知道我要你的欲望已经达到饥渴如狂的程度,不敢再故意刺激我。”他没说一句话,我身体赤裸的部分越来越多。

 “让我憋得好难受”林少翔手里拿着‘营养润滑剂’,温柔如玉的看着我,蘸满透明软膏手指慢慢的深到我的身体。我仍是克服不了紧张的闭上双眼,接下来,我的身体在欲火焚烧中一次又一次的被他们贯穿,难以接受的扩撑引起的肿胀疼痛也一次又一次得让我出声阻止,可是他们要我的欲望却丝毫不受影响,不过我知道他们轻柔的动作,努力克制自己的力度引起的低喘得呼吸声都是为了减少我下身的疼痛,刻意忍受着欲望的折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看着天空的白云慢慢变成彩霞,正中的太阳慢慢的降落在西边的海平面上,留下是深红色落日余辉;不知道我被他们轮流的纠缠了多少次,耳边不时地传来他们的浓重的低喘声和激情爱语,中间不停的夹杂着呵护的安抚语和真诚的道歉声。直到,黑暗渐渐掩过最后的夕阳,‘达芙妮’那美丽淡漠的面容慢慢的撤到两边,满天星斗拂照在我的身上。一通警局的电话,林少翔被他哥哥给踢下了床,至此我的身体才慢慢得到安宁,留下的是满屋子欢爱过后的‘情’意绵绵和几分适度的兰花香。

 “痛吗?”林少杰赤裸的身体仍然是火热依旧,紧贴在我的身后,仍是如刚才欢爱时不留一丝空隙,他那胸膛的炙热仍是引起我的心跳加速。

 我无力的摇摇头,除了每一次被他们贯穿的时候,强烈的扩张度让我无法接受之外,他们的动作一直是温柔如水,小心翼翼的尽量不会带给我多余的不适。

 “心,贴身保镖的位置仍让为你空着,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我刚皱眉)先别拒绝,无耐他们快回来了,我……我会克制不住的嫉妒,与其每次发狂的看着你们在一起,不如把剩余的时间留给我,让我天天见到你。”律师的铁嘴真是厉害,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直接表明之后反倒显得残忍的一边是我。而且他还懂得找时间,现在连说话又无力的我怎么和他据以力争。

 “我已经不属于法律系了……”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出的理由,他的贴身保镖必须是法律系的高材生,可以随时帮助他整理的一些突发案件的文件,当初转系的消息许多人都知道,现在要回去,看他怎么解释。

 “你不知道吗?法律系的福特森教授根本不放你走人,你最后一次交给他的论文已经上载几个月前的‘英国剑桥法律校周刊里’而且被评为‘法律新人奖’,他很是骄傲”我都没有听说

 “有奖金吗?”这倒是我唯一关注的

 “有,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就给你,可是5000镑呢”小人一个,抓住我爱钱的‘优点’

 “生物系怎么办?系主任说过如果我的实验通过国际生物科技认证组织的标准,可以参加柏林生物试验新人奖,奖金可是超过50万欧元。最主要的是我有可能见到很有名的斯坦福博士后导师温雨……”

 “你的课题是什么?”他的询问让我有些吃惊,什么时候他也关心起这些问题

 “‘慢性病毒刺激神经系统控制中枢神经’”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那和温雨有什么关系,他是遗传基因工程的权威?”他知道?我努力撑起全身酸痛不堪的身子,惊讶的看着他

 “你知道他?看来他真是很有名。我下一个课题准备研究‘基因遗传密码的解析与突变问题’,当然会请教他。他是不是真的很棒?”我献媚的问着他,可是他却一直看着我撑起后露着春光的胸前。

 “啊?色狼”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我一把被‘狼抓’搂在了怀里,‘狼吻’不停的如雨水一样落在我的脸上、勃下和引起他色欲的地方

 “别动!无心”他突然摁住我的挪动的腰肢,臀下明显的感觉他的欲火正在升起。

 “如果不想要的话,就乖乖的让我亲一下”简直就是土匪!我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的让他在我身上吃‘冰淇凌’,

 “他的确是在基因工程研究方面是世界级的权威,不过,在生活方面脑袋可没有那么灵光”好像话中有话

 “你怎么知道?哪里有介绍他的背景?”

 “他现今是‘亨通联合金融部’主席的丈夫”口气很轻蔑,可是该金融主席什么……等等,好耳熟的名字,亨通联合金融部主席十多年前可是……林志辉,林家二少的父亲大人,我记得他死了之后,有他的妻子掌权,那?那……我睁大眼睛的看着他

 “不错,名义上温雨是我的后父”我理解他的话,无欲曾经说过他们母子关系并不是很好。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我没事。那个女人从来都是利益在先,他选择温雨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毕竟当年他们曾经是一对恋人,虽然后来,那女人选择了有钱有势,而且还是亚洲金融界的‘黄金单身汉’的父亲,可是毕竟人都有念旧的,何况10年前温雨已经不是30几年前默默无闻的学生了,当然她会甩开我们,另嫁他人。”我知道他并不好受,虽然语气平淡,可是心中的苦涩不是用语言说出来就会消失的,我从身后搂住他。

 “难道金钱、权势、欲望对她来说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吗,她利用工作之便勾引我父亲在先,使得父亲深爱的女子不告而别,让我父亲一辈子活在伤痛和等待当中;而她生了我们只是为了想保住她林家少奶奶的地位,所以之后就把我们一直仍给保姆;当父亲死了之后,又马上转走所有的遗产,把我们抛出国,另嫁自己的初恋情人,只因为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默默无闻的学生,而是举足轻重的生物学家;现在又大笔大笔的资助他的研究项目,只为了有一天可以能成为‘诺贝尔’奖得主的夫人。”林少杰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激动,但是我知道他的心情越来越沮丧,越来越愤怒,越来越悲伤,那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呀。

 看着他如此的伤心难过,我的心好痛,一股尖锐的酸涩紧紧地抓住我的胸口。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在学生面前,平易近人;在利益面前,云淡风清;在犯人面前,阴沉冷漠;在感情受挫时,轻狂跋扈;在我逃避他的时候,激狂暴怒;可是现在的他,在亲人背叛的阴影下,痛心疾首,苦不堪言。看着他那孤独的背影,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一直觉得自己很有劝人的说服力,可是现在脑袋空空,胸口的酸涩欲渐欲强,

 “杰,看着我,我在这里”心急之下,我并不清楚我说了什么,可是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惊讶

 “爱我,我要你现在爱我,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我主动地跨坐在他的腿上,完全忘记身体赤裸的尴尬局面,直到他眼中的哀痛转为赤裸裸的欲望,我才发现我做了什么

 “心……”他凝重的喘气声欲渐欲粗,我知道我没有回头路了,我闭上眼睛堵住了他欲要说的话。

 第一次,欲望的激情由我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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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吗,还敢挑逗我”在按摩池里,他轻轻的在身后拥着我,一手不断的抓压我腿部的肌肉,我如婴儿一样的微蜷在他的怀中,头轻侧在他的肩上,闭目养神,试图忘记刚才的窘象……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就是不能太感情用事,

 “很痛?”他低笑地看着我“还好”自己找罪受,就要自己忍着

 “还好,在我怀里晕了过去这也叫还好?”该死的男人,就知道不应该对他心软

 “不准再说!”我有气无力的‘叫嚣’竟换来他的深情热吻

 “谢谢你!心儿,谢谢你……”热泪盈眶地感动毫无掩饰的出现在他的双蒙中。

 其实我们是相同的人,孤独的个体,孤独的灵魂,没有享受过母爱,没有享受过亲情;然而老天对我还算不薄,有无欲他们陪伴、受他们的照顾,没有自相残杀、没有勾心斗角,有的是相互挟持、患难与共;没有见过父母就会有一息的幻想,也许他们有苦衷,也许他们已经不存在了,总之,没有怨恨就没有太多的痛苦,顶多只是对命运的无奈和不得已的妥协。然而对林少杰来说,是完全不一样,就因为双胞胎,只因为早出生一分钟的他也有着做哥哥的责任和负担,对于十岁的孩子,唯一的父爱消失后,顿时陷入了一片恐慌,却要紧接着面临母亲的抛弃。面对这种背叛,只能让刻意让自己无动于衷,那种痛,只有自己能够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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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心里别有一番滋味;同是亲近的人,无耐得背影让我感动和歉意,而他的却是让我有一种幸福和安心;为什么?何时?喜欢上他或是爱上他就是那样的情不自禁

 “想什么呢?”看着他‘蜡笔小新’的长围裙套在他1米9 的个子上,修长的双腿露出了三分之二,赤裸的上身透着古铜色的诱惑、精健的理肌,迷人的身材,上帝完整的杰作,

 “你做菜的样子很迷人”我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的出色的面孔,

 “何止是样子迷人,香、色、味、俱全”他轻佻的一语双关

 看着他三菜一汤的端了上来,撤出椅子让我坐下。

 “当初,无耐告诉我们你的胃肠不好,不可以吃太油腻的东西,而你自己对事物有没有节制,所以每次又不能做得太多的食物。尝尝看”他代替了我的筷子,一根一根的挑出鲤鱼上的刺,然后仔细检查才送出我口中。心头的那股撼动让我直抿着嘴,被宠爱的感觉会让人变得脆弱

 “怎么啦?不好吃吗?”我的眼泪默默地往下掉,他紧张的把我抱在怀里,一手轻轻的抹着脆弱的颗颗雨珠

 “别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陷下去”我无助的看着他,泪水朦胧了眼前的他,只听见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已经陷到了最深处,对你的爱和执著已经没有力气让我在挣扎。(他苦笑)自从法国火场分别,我的心就一直沉沦,再见到你的时候,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给你压力,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逃避,这不受控制的心只会越来越疯狂;看着你与无耐他们谈笑风生,对我确是彬彬有礼,让我嫉妒的直想把你锁起来,锁在床上、锁在怀里,紧紧地和我的灵魂锁在一起,可是明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越想抓住你,你跑得越远。无论何种原因,说实话我很庆幸‘戒情’的存在,因为这样我们之间的距离近了。

 "爱你的心已经没有办法看着你离开,你能明白我的恐惧吗?有时候真恨你的云淡风清,你可以把自己的感情看得那么清,甚至说放弃就放弃,所以为了能和你在一起,只能连你在乎的朋友一起接受,只希望你能让我呆在你身边。

 "我明白你身上有太多的责任,他们对你来说很重要,就如家人一样,相互扶持的你们就如同紫藤树几条慢藤纠缠了10多年,已经没有办法看着任何一条受困、脱节。你们走过地狱、你们经历过生离死别、死里逃生,这些都是我没有参与过的,我嫉妒、我羡慕,可是我更懂得感谢,感谢他们至今让你完好无损、感谢老天让我遇到一个天使,真正的炼狱天使,你的坚强柔韧、你的善良纯真,你的聪慧理智,你的一切一切都让我不可自拔……

 "心,不管你有没有爱上我,我只希望给我机会,不要让我看不见你、碰不到你,求求你答应我!失去你的滋味就如你看见无耐他们受苦一样,心如刀绞,这样你明白吗?“他的字字珠玑伦以无比的震撼着我,深情的告白在我心湖里掀起万丈巨浪,在他强烈期盼的眼神中我不受控制的点点头,而他嘴角逐开,长长的缓了一口气

 “那以后的每天都要和我在一起哦”等一下!我刚才答应什么了吗?

 “林少杰,你玩阴的。你和我来心理战术……”

 “宝贝,我爱你!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伤害你,因为我爱你更胜过爱自己”我的怨言彻彻底底消失在他的赤裸的告白中。

 ‘无心,你再怎么逃,最终也逃不过情网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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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停着这里就行了,我可以走过去”在一番‘拔河拉力赛’后,我最终劝服了他,先送我回来换上男装。自从‘帝苑’和汉斯分手之后,我就一直穿着女装。唉!也是一件麻烦事,身体已经发育得我,胸前两股渐耸,可能就要掩饰不住了。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一大清早就和我COMPLAIN,一直抱怨着不要做‘地下情夫’。

 “林少杰,我不想和你吵架”他有时的任性真是莫名其妙。

 “那你一会儿和我一块去警局,你现在是我的保镖加特助”他握住我的手送到唇边,密密的细吻不断的落下

 “我一分钟都不想和你分开”波光潋滟映出一片难舍依依,罢了!

 不过,我的脑中突然显现一个人

 “张浚是谁?”我突然想到他的身份会如此重要到国际引渡,而且由林少翔亲自出马。

 “噢,这个人和你还有些渊源”我疑惑的看着他

 “先上去换件衣服,我等你”真会钓人胃口


44) 重逢2

“张浚,曾经是‘龙帮’前帮主的四大舵主之一”他看着车注视着前方。只有这么一句话,他就知道我已经明了了一切

 张浚就是一年前雇佣狼狈欲杀王启雄—雄叔的人,也是一直对龙帮帮主之位野心勃勃之人。

 “他不知道雄叔在预知有危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详细的安排,所以当所有人以为雄叔遇害的时候,李桦顺利接位并没有多少麻烦,其实他们是我们并不知道谁知主谋,不过他的自乱阵脚露出了破绽。在外逃窜了一年多……”如林少杰所说和我在机场看见的张浚,并不像能让狼狈在意的人,除非是他的佣金很多,可是狼狈杀手集团的生意可不是几千万的问题……,除非他们要的并不是钱……

 “我想会一会他”心里有一个疑问。

 “怎么,对他感兴趣?他的罪名已经成立,就算是没有买凶杀人的证据,不枪毙他这辈子也只能在监狱里呆着了”

 我有些纳闷的看着他,证据不足?

 “贩毒、藏毒这一类的勾当干的可不少”看来和我们当初与预想的差不了多少

 “有雄叔的下落吗?”原来让他消失时希望不要让人渣抓住我们的把柄,现在应该没有这个顾忌了。

 “没有,看来他对你的印象不错,否则也不会藏的这么尽心尽力”

 “我看未必,可能是李桦让他太感冒了”得到的是杰少的扬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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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上写着‘林少杰’,没想到在警察局里还有林少杰的办公室,兄弟俩一模一样,机会没有多少人能够认得出来。

 “翔少早”一声声问候,都以为我身边的主是林少翔

 “心”当我们一进屋子的时候,大约五、六个人正在讨论事情其中一个人是李桦,林少翔看见我霎那间的惊喜和疑惑,一个箭步奔过来。

 “咳咳”林少杰在我们身后故意提醒着翔少的举动。等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后,我一把被林少翔紧紧地搂在怀里,我没有挣扎,我的经验是越挣扎他们就越不会放手,可是李桦的眼珠子瞪得跟撞球一样大。

 “你……你们?”可惜谁都没有理他

 “查得怎么样了?”林少杰闷闷得问着

 “查得都是些贩毒、杀人、受贿、走私的东西,和狼狈他们靠不上边,看来这次又让狈给逃了”

 “怎么可能?银行账户都有查过吗?雇佣金应该不会是小数目”林少杰用眼神询问着我

 我点点头,“一般能够让狼狈点头的case都不会是小数目,除非他们有别的目的。一年前我们以为狈的目标是‘龙帮’,可是龙帮既然和‘飞云’有往来,他们一定会知道翔少回插手这件事,没有必要自讨苦吃”难道是为了……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我想和他见一下”也许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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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当张浚看见我的那一霎那,有一点吃惊。

 “你是警察?”

 “不!我现在是法学院的学生,不过我以前是杀手,而我的老板是狼和狈”果然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我的第一个case的雇佣人是你”

 “我没有雇用你们杀阿雄”他警觉自己说漏了嘴

 “算了,你手里的罪证也足够你死几回的了,也不差这一条。其实我们是同一种人,‘叛徒’,不过你是‘篡权夺位’,而我是‘弃暗投明’”当我提到‘死’字的时候他的手在微颤。

 “我会找最好的律师,可以不用死,顶多是无期徒刑”他紧握拳头,难以控制的对我大吼。

 “其实被判死刑是你的福气,否则胆战心惊的蹲在监狱里,龙帮的人不会放过你,你应该知道有多少兄弟曾经受过王启雄的恩惠,先别反驳,就算没有证据又怎么样,‘证据’只对律师和法庭有用,对一心想报仇的人只是垃圾。你知道我说的都是实事”他开始穿着粗气,声音中有着奇怪的杂音。我一把揪起他的手腕

 “你中过毒?他们以此来要挟你”我也惊讶的看着他,他的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

 “你……你别胡说”他的闪烁不定,像是再逃避什么

 “日记在哪?”这就是我怀疑的问题所在“你怎么知道日记的事?他不可能……你”我的出其不意果然让他惊慌失措,他突然不受控制的大喘粗气

 “你放轻松,尽量不要紧张”这时候林家二位和李桦匆忙跑进来。

 “我……我不想死,狼说只要不说出我们之间的交易就不会有事,可是为什么狼死了,我已经好久没有拿到解药了,我……”

 “你只是被人注入了麻痹肺部神经系统的化学药物,并不是病毒”我说出我的怀疑。

 他们都不相信的看着我

 “第一,如果是中毒,刚才你的异常状态并没有出现中毒状态,除了心动过速;第二,你刚才说,狼死了之后就没人给你解药,可是你根本没有毒发;据我了解以他们的手段,正常的毒药发作期是一个月”我说完了之后,张浚渐渐的停止了粗喘

 “和你接洽的人只有狼,是不是?”我大胆估计一下,而张浚又一次的睁大眼睛看着我,然后点点头

 “他让你用日记作交换?”林少杰首先反应过来我们谈话的重点

 “你知道日记的内容吗?”他瞄了我一下,又看像别处

 “李桦,让道上的兄弟不要为难他,这点应该没问题”林少翔也看出张浚的害怕

 “那是当然,别看我才上任不久,可是威信可比……”给他一个舞台,他就能自导自演起来,我们所有的人都翻着白眼,不过张浚开了口。

 “我只知道是一个女人的日记,狼只告诉我里面记载了许多的实验公式,也记录着从二十年前到十年前她最重要的实验过程。狼对它事在必得。”难道是关于‘命动合能’,能让他们如此紧张,而且又关于到10到20年前这个时间点的实验,‘命动合能’是最有可能的。

 “所以你杀了李正李帮主?”所有的人都死死瞪着他,尤其是李桦,眼睛有丝冒血的红。

 “我没有,我再怎么也不会杀李帮主!他们找上我的时候,李帮主已经去世了”他疯了一样的反驳着。

 “什么叫做‘他们找上你的’”林少翔也抓住了他话中的语病,

 “在李帮主刚去世时,狼和狈找过我,当时他们的态度不是很明确,我并没有答应他们什么。后来,毒品市场竞争越来越尖锐,突然狼又出现,他说如果我帮他找到日记的话,他帮我去除阿雄,那台湾的整个市场就是我的”

 “李正不会是他杀的。日记现在在哪里?”我相信他,李正不会是他杀的。雄叔曾经说过他们有直接去找过李正,既然已经摊牌了,就没有必要绕个大圈子让张浚来动手。

 “我不知道,我找遍了所有能追查的线索,可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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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心,你怎么知道日记的事情”李桦的眼中是我熟悉的目光—崇拜,头疼!

 “雄叔临走前告诉我的,而且当年他们找过你的父亲”李桦也知道雄叔没有死的事情,只不过是还是很恼怒被那个老头子给耍了一顿。

 “什么样的日记会让狼狈他们这样紧张?我家那死老头子也什么都没跟我说”李桦摸不着的头绪得直摸着脑袋

 “想什么呢?”林少杰当着李桦的面从身后搂住我,而对方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我刚想挣扎,林少杰的手收的更紧实。

 “我们可以在学校里做你的‘地下情夫’可是在他面前不用”杰少用着‘没得争辩’的口气让每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你们,你们……”李桦的结巴和目瞪口呆让我破口而笑

 “什么你……你们的,那是你大嫂,我们的宝贝加小公主,记住了没有”林少翔随手给了处于惊讶状态的李桦一个‘爆栗子’

 “什么?!你是女的,为什么我都不知道,喂!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吧……呜……呜”李桦的声音让翔少在桌上的捡起的李子给塞住。

 “还没告诉我想什么呢”林少杰把我抱在怀里,轻轻的在我耳边询问着,一边问一边轻吻着我的肌肤

 “喂,杰,你是不是太过分了,都霸占她好久了,我帮你处理案子,你还没谢我呢……”

 “张浚可是你们黑帮的事情,当然有你来处理了”林少杰一把拨开林少翔伸过来的手

 “我有种预感狼的死于这本日记有关联”

 “为什么会这么想?”他们疑惑的看着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这里关系到‘命动合能’,而且现在也都是我的猜疑。

 “心?如果不想说就算了,我们不逼你,不过如果是困扰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由我们帮你解决,嗯?”他们严肃的面孔上有丝担心地看着我,我点点头

 “哇!天要下红雨了,林家二少为一个女人感到心疼,……”李桦夸张的表情让我推开林家兄弟,火热的脸颊烧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臭小子,你给我闭嘴……”紧接着林家二少一块向李桦来个‘泰山压顶’,前一刻还张狂的李少,瞬间倒在地上求饶“姑奶奶!你让他们绕过我吧……”就在这时,林少杰的电话响起,他接起后,眼神奇怪,那是紧张、害怕,慢慢的把电话递给我

 “丫头,我们回来了……”熟悉的声音让我热泪盈眶

 “无耐……无耐”一种久别的温情顿时暖上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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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你变漂亮了。不过怎么还是这么瘦”我紧紧地抱着无耐和无欲,思念的折磨直到这个时候才渐渐得到平息。一直不敢刻意的想起他们,每次打完电话都被林家二少纠缠不休,刻意的不去考虑我们的远隔异方;要不就是和刘涵谈到通宵达旦;连去日本也是因为无法孤独守在三个人的空间里,仰望着月亮胡思乱想,让思念和孤独折磨着自己。现在我们拥抱在一起,才发现想念他们是那样的强烈,那种朝夕相处时的默默扶持的温暖一点一滴的往回回到我身边。

 “你们怎么变得这么高了,而且晒得跟煤球似的。你们去‘刚果’了吗?”看着他们健康的有些过分的颜色让我直嫉妒,由于肤质的关系,很难晒黑的我从小就很羡慕黄褐色的皮肤。不过现在他们简直就成了‘黑人’。

 “哇!丫头,你每天用牛奶洗澡吗?怎么变得这么白,还有让我感觉一下这是什么”我紧紧地被他们俩搂在胸前,发育极快地胸部在这样的身体接触后,当然会被对方感觉到。

 “哇!平地终于变成了丘陵,太平公主终于远走他乡”无欲嬉笑的言语让我直追着他打

 我们一直到互相损着对方,直到无耐松开我,走向我的后方,我才发现林家二少和雪儿在一旁站着,静静微笑的看着我们。然而那微笑里有着高兴、羡慕、嫉妒、伤心还有害怕……好多好多的情绪,而雪儿也变了好多,眼神中有着不同以往的成熟和……包容,对!是包容,因为那眼神中有着霎那间的忧伤,可是更多的是开心和理解,只有豁达开朗的胸怀才可以忍受自己心爱的男人紧紧地抱着另一个女人。雪儿,成熟了……可是,这样的爱情是完美的吗?

 “杰少、翔少”无耐低声打着招呼

 “小子,不错!听说你们在实战演习中表现出色,‘混’上了陆军二等中尉”林少杰一拳推在了无耐那结实的胸肌上。

 “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去参加实战演习的?是不是不打电话的那一个月?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战演习,这么危险的工作都没有告诉我。可是我何尝不知道他们的心意呢,就是不想让我担心

 看着他们手足无措的样子,那温馨的柔情又回到心头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迟,真是蠢呀!实战演习了半天才‘混’了个二等中尉,要是我怎么也能得个陆军总司令当当……”我用着你们‘没希望’的表情直对他们摇头,让他们俩又内疚马上换上了‘咬牙切齿’

 “死无心,你皮痒是不是,站住!”我笑着跑到林家二少的身后躲着他们的追击

 “来呀,真是丢脸……等着你们出人头地,唉!‘寡妇死了儿子’……”我吐着舌头想他们示威

 “死丫头,那是什么意思?”无耐问着

 “笨!说你没指望了”有着林家二少的挡驾,我更是为所欲为的‘摇头叹气’

 “你给我站住!死丫头,你以为躲在老公的怀里就行了吗?”无耐得一声‘老公’让我的脸红到脖子。可是接下来无欲的声音更是让林家二少乐翻了天。

 “妹夫们,是男人的就让开,不能让这个女人压在我们头顶!”就是这一声‘妹夫们’,让他们俩笑得嘴角咧到了耳边,而我的身体在以一秒钟就被林家二少抓在了怀里,再推到了无耐他们的面前。

 “对!‘大哥’,不能让女人当家作主,否则我们哪有脸面苟存于人世”林少翔一开口就让我直翻白眼,而林少杰也在一旁笑得没完没了。

 “林少杰、林少翔,你们这两个见利忘义的家伙。雪儿,你可是女人,帮帮我!”我故作求饶的乞求的看着站在一旁笑得已经直不起腰的雪儿。

 “无欲的女人怎么会站在你一旁,这是什么来着‘寡妇死了儿子’没指望了”我们都被无耐得前一句话惊住,而雪儿和无欲的脸色也是红的发紫,雪儿有丝紧张的看着地面,也不时地偷瞧着无欲,而无欲怼了一下无耐,同时不停的偷瞄了着我,虽然是保持微笑,可是眼底的不安让我明白他很在乎我的反映。气氛有一丝尴尬和紧张,大家好像都在看着我

 “嫂子!救我”我的‘嫂子’一出,雪儿的脸上有着无比的开心,而无耐和林家二少也送了一口气,只有无欲,他的不安转成的害羞,可是我太了解他了,眼底的那一丝无奈还有悲伤仍旧没有逃过我的眼。‘无欲……对不起!雪儿可以替我爱你,你会幸福的’这一句话我默默的在心底对着他说到

 “没人可以救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无耐看出我和无欲的情绪,举手在我头上弹了几下已作为报复。而我顺水推舟的大叫起来,接着我挣脱开他们的包围,拉着雪儿的手在机场内不停的奔跑,而他们四个男生在后面追赶而来。

 我们的欢笑声在重逢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动听。


45) 抛弃

  “喂,丫头,这里是人住的地方吗?”满屋的纸箱堆在地上,灰尘在他们每一次的搬挪下四处张扬

 “我……我一个人住太大了,所以东西就随地摆着……”看着他们的身影,想起那一段时间的孤独,突然不自觉地抱紧他们。

 “丫头?”

 “欢迎回家”在他们疑惑声中我说出了这四个字,‘家’这个字一直属于我们的,虽然以前一直不清楚为什么明知对他们不是爱情,却又舍不得离开甚至是让他们有一丁点的失望和伤心,知道这一刻我才明白,有他们的地方才是我的‘家’,这种感情是爱情不能取代的,我不能失去这个‘家’,不能失去他们,绝对!绝对!

 “他们对你好吗?”我坐在一个纸箱上,他们蹲在我的面前,曾几何时,我不会在逃避他们眼中的含情脉脉,深情重重。这些都是因为思念和重逢

 “嗯,你们呢?”我不想错过他们任何一个表情地注视着他们,而他们也是。无欲的手搭在我的肩上,而无耐得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宠腻与深情毫无掩饰的出现在他们的眼中

 “嗯,还好”

 “丫头,我们好想你”无欲的声音中有着哽咽,我再也支持不住的抱住他们的脖颈“我也好想你们,好想好想!”这是我第一次对他们毫无忌讳的说出心里话,当我在机场听到‘实战演习’四个字的时候,我的心一直在抖,恐惧一直纠缠到现在。

 “丫头,我们不是好好的吗,‘实战演习’没有那么恐怖。”无耐和无欲不停的吻着我的头发,轻拍着我的后背。他们太了解我了,我还以为我掩饰得很好,哪知根本逃不了他们的法眼。

 “能不能不走了?”我知道可能性很小,‘二等中尉’得之不易,最少也要五年的军旅生涯,虽然他们接受的是特殊训练,可是‘分离’是在所难免的。

 我趴在他们的肩上,直到有敲门声传来,他们也没有回我一个字。

 来者是林家二少,后面是雪儿。泪水还挂在我眼角,我刚想转进屋子擦拭眼泪

 “怎么啦,心?”,身子就已经被紧紧地抱在了熟悉的怀抱中,那里有着紧张、不安和担心

 “没事,你们怎么来了?”我赶紧转移话题,

 “本来还想曾口饭吃,可是……现在这个样子,连坐的地方有没有。”林少翔手里拿着一瓶红酒Chateau LATrousse,我又何尝不知道他们的用心良苦,他们的惊慌无措。

 “去‘海市蜃楼’吧,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林少杰对视着每一个人,看来我是别想单独和无欲他们叙家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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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男生在厨房里准备美味佳肴,而我和雪儿这两个名副其实的‘白吃’坐在客厅里谈话(林家二少先警告我不可以让任何男生进入我的闺房,说白了就是大男人主义作祟)。

 三个月的时间不能算长,可是很多事情都改变了,刚才那一声‘嫂子’,让我感觉对无欲的亏欠和内就少了一份。

 “无心,杰哥哥和翔哥哥对你好吗?”那双曾经单纯甜蜜的眼眸、总是笑容可掬的面孔中却有着删不去的浓浓悲哀。她不是和无欲在一起了吗?无欲不是接受她了吗?难道她还是在意我和无欲之间的感情?好多疑问在这瞬间不断的用现在我的脑海里。

 “嗯,他们对我很好。你呢?无欲对你好吗?”也许对她我也有份歉意,无欲和我的感情不是能用简单的言语解释的清楚,爱上我们的人必须要有比平常人多一出一份理解、宽容和耐心,因为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我们抛弃对方,这是我一直坚信的,我想也是他们坚信的。

 “他……他对我很好……”我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好似有很多困扰和难言之隐。忽然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急速的走到我面前。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同时扑到我的怀里,失声痛哭……

 我也被她莫名其妙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我没有朋友,以前当你还是‘无心哥哥’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有一个听我诉苦、真心疼我的哥哥,可是你又莫名奇妙的变成了妹妹。我……我有好多伤心和难过却不知道要和谁说。我好难受,憋得好痛苦!”果然,他们之间并没有像我眼睛看见的那样。雪儿,这是我第二次听见她的哭声中那从心底发出的悲伤、痛苦、恐惧。第一次当无欲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时候,而这一次同样是为了无欲。

 “雪儿,告诉我怎么啦?我们还是朋友,我还会听你诉苦。”我想搀扶起她,可是紧紧搂住我,腰身的双手是那样的结识。

 “我……我知道他一直在努力,我也知道他只是尽义务。看着他无奈、痛苦、挣扎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是我不敢和他说,也不敢和无耐说,我怕他们恨我,我现在后悔了,如果能留在你们身边,就算做妹妹我也无所谓。罪恶每天都在啃噬着我的良心,可是我好怕失去你们,我……我不是有心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涉及到‘恨’这个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有些急了。无欲和无耐在机场时的反常我不是没有看出来,无欲眼中的伤心、无奈和不舍,我看得一清二楚;同为兄弟的无耐从来不是一个‘长舌妇’,他能在众多人的面前说出无欲和雪儿的关系,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无欲不知道怎么开口对我说,而无耐帮他来试探我的感受。‘试探’,如果真是心甘情愿,眼底就不会有无奈,如果真的是两情相悦,他们的关系就不会有无耐来公布。这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刚去军校的一个礼拜,无欲和无耐很沉默,几乎不怎么说话,他们……他们白天努力的把自己投入到训练当中,我每次去看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在忙。军校的考核制度和军队不一样,却和一些大学一样,积累学分制。只要积攒到一定的分数,就可以提前参加考试。

 "他们……他们每天把自己累得都瘫倒在地上,只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不要被思念折磨,另一个就是想赶紧回来见到你。“听到这里,我的心有丝针扎的痛。每次通电话,他们的声音是那样的烦躁,我还以为他们在军校里玩的不亦乐乎,我还以为他们把我抛至脑后,我还以为他们找到另一个空间,可以不在我的感情困扰,我还以为……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继续!”我毫无表情的催促道

 “军校里还有一项规定就是,如果主动加入部队的‘实战演习’,表现出色的话,就可以提前毕业,转入部队。可是,一般都是入校三年以上有一定经验或者多次参加考核的学生才会选择这种方式,因为‘实战演习’如同真正战场是一样的,没有区别。子弹和死亡都是真实存在的……”她的声音中有着深深的恐惧,我的心揪在了一起。

 “有一天我还记得是周末,也就是你们第一次通电话的那天,无欲和无耐他们……很难受,他们喝了好多的酒,他们俩不停得说起你们的童年,说你那时候多么的寡言、沉默,还有你的成熟、冷静,他们还比较谁让你笑得次数最多,他们不停的说着,边喝边说、边说边笑,最后他们……他们抱头痛哭。最后醉得倒地不起。当我扶起无欲上床的时候,他的嘴里不停的喊着你的名字,我好难受,我……好嫉妒(她愧疚的看着我),他……把我当作了你,紧紧地抱在怀里,我怎么喊、怎样挣扎都没用。”当她说到这儿的时候,我突然知道欲要发生了二流闹剧。可是雪儿,又何尝的无辜呀!

 “雪儿……”我想安抚她,可是她一把握住我的手。

 “不!事实并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多么希望也是那样的发展下去,最起码……最起码我可以拥有一次,哪怕是代替品,就一次!就一次也好。可是……呜……呜……”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那一夜他只是抱着我,不!是抱着你,就如珍宝一样的摸着我的头发,我还记得他笑得好甜,那种笑容只有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只有在你的面前才看见过,他的拥抱没有一丝的恕渎、侵犯,只有浓情满满,可是我听见他的心跳是那样的快、体温也不断的升高、而且他的欲望……(她的脸红得要命,看着我,我知道她欲要说的是,无欲胯下的欲望是那么的明显),我有一丝害怕,想要挣脱,可是他的力道很重。我越挣脱他抱的越紧,忽然间他的声音中有丝呜咽

 "无欲他……说‘心儿,为什么你不爱他,为什么?哪怕是和别人分享,只要……只要你爱他,他也高兴,他也开心。可是你却只把他当家人。就因为这样,他什么都不能做,连守护你的权利都没有,他必须听无耐的话,离开你,不要让你看到他们伤心、难过,不想让你为难,不想让你在为他们费神。’他还说,他什么都不会做,他不会伤害你,因为你不爱他,他不能接受你鄙视他的眼神,他只是想抱着你,静静的就这一刻。“

 "我……我好心疼,所以……所以……我以为这么做可以让他转移方向,可以给自己、给他一个机会忘记你,我想替你爱他,给他幸福,所以我……装成酒后我失身于他的样子“雪儿心虚的声音越说越小,她胆怯的看着我。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安抚她,因为我的心还在为她刚才转述无欲的醉言而心疼。就在这时……突然

 “你们怎么都站在这里?”我和雪儿一直是背对着客厅的大门,我们被无欲的声音吓了一跳。而不知何时林家二少站在门口,他们听到了多少我不清楚,可是他们的眼中有着同样的伤心、难过、看着无欲的眼神中有着同情和理解,还有害怕和恐惧。

 “怎么啦?丫头?雪儿,你们都怎么哭了?”无欲的脸上仍旧是开朗的欢愉,我找不出一丝雪儿口中的失落和伤心,天啊!他们是怎样的折磨着自己,还要骗我到何时。

 “无欲,你听我说,我……我不想再骗你了,我……骗得好累,装的也好累!”雪儿趁此机会对着无欲大喊道,她上前紧紧抓住无欲的手

 “你说什么呢?”无欲不自觉地想拨开雪儿的手,原来他真的不是心甘情愿,我的心为他而痛

 “我知道你在怪无耐那天为什么让我扶你到床上的;我也知道你和无耐在怀疑它的真实性;因为我没有落红,因为你没有感觉,无论什么,我知道你不想接受我,我知道你很无奈,你无奈是因为我不是无心,你无奈因为以为这样,你就必须对我负责,以后连喜欢无心的资格都没有了……”

 “雪儿,你说什么呢”无欲想制止住雪儿的话

 “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就算你把我当作无心,你也是对待她像对待圣女一样的,你什么都……”

 “你再说一遍?”无欲的神情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兴奋,他突然反手紧抓着雪儿的手腕。那……太伤人啦

 “无欲,你先松开她”我一把分开他们,雪儿的手腕已经出现红印,而这时无耐也跑了过来

 “没关系!我……我要说清楚,我不想再做恶梦了,我不要再内疚。无欲,你听清楚,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只是把我当作无心说了很长时间的话,然后只是轻轻的抱着我睡着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雪儿的眼中有着很深很深的伤痛,可是也有着解脱。而无欲的眼中有着难以置信和……难以掩饰的轻松。

 “我不要你在为这件事内疚、自责,我更不要你去送死”最后一句话突然让我汗毛竖起,心里不禁的打着颤

 “雪儿!”无耐突然大喊道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叫做‘他去送死’”我一把抓住雪儿的肩膀让她完完全全的注视着我的眼睛,让她不能有一丝的逃避。

 “雪儿!不准说!”无欲同时也厉色的对着雪儿吼叫,更让我觉得事态严重。

 “你闭嘴!”我怒视的对着无欲大吼,而他的身体也被林少翔给摁住,无法从我的手里抢走雪儿。

 “雪儿,你说,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准给我拉掉一个字”

 “参加‘实战演习’的学生必须有一定的经验,可是他们没有任何经验,但由于他们刻意的让自己在忙碌中不去想起你,所以他的考核成绩是有史以来最出色的。我听说,之前他们就已经报名参加‘实战演习’,可是学校只安排他们在后备支援部队,危险性能够小一点。可是这件事发生之后,无欲和无耐没有指责我,甚至连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说过,可是……他们……却要求转到‘先锋一队’,那是送死的连队,就因为如此,那个连队更需要士兵,每月受训的人有几千,但只能选出几十人,都是精英。但怕死的、聪明的人都知道在考核中假装fail. 本来他们是没有资格的,所以他们多次写信强烈要求,陆军的托马斯将军也以为他们只是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所以以为增加几次考核、加难考核的项目让他们打消这个主意,可是没想到却让他们轻易过关。”听到这里我的怒气一个劲的往上走,身子开始颤抖。考核算什么,我们的杀手训练全部都是按照‘野战军’指标来的。轻易过关对他们易如反掌。

 “无心,我们现在好好地站在这里,没……”无耐想打岔

 “后来呢?”我知道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我很害怕,我知道无欲这么做是为了逃避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本来想对他坦白,可是……临走前他却对我说‘让老天来决定,如果他不死,他会和我在一起’我……我动心了,所以没有对他说。而且那时我也有侥幸心理,以为无耐在他身边也不会让他出事,可是……呜……呜”

 “不准哭!出了什么事?告诉我,”

 “15天,我担心了整整15天,当我再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医院了,由于高烧不退不停的喊着你的名字,那时候我知道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我身子不自觉地前后晃了一晃。我不停的告诉自己‘负伤’是在所难免的,他们不是故意要……抛弃我。当我一想到‘抛弃’这两个字,我就感到从所未有的恐惧从脚底一个劲的往上翻。‘无求’临死时的画面不停的在我脑中浮现。

 “丫头,我们好好的,你看,我们好好的,不是吗”无欲和无耐刚想握住我的手,我一下闪开。

 “继续!他们为什么会在医院?”这不是我想问的,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阻止我‘不要听了,他们不会抛弃你,你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分开你们“

 “我……我……”雪儿也发现我的气色不对,无耐他们一个劲儿的对她使眼色。这是林少杰走过来轻轻的扶住我的肩膀。

 “心,我们先吃饭吧。他们……”

 “我有权知道事实真相,既然已经说到一半了,为什么不说完呢?我想知道我最信任、最在乎的人在战场上是如何的出色,如何的‘奋不顾身’,我想知道这‘二等中尉’来的值不值?雪儿,你说?如果你有一个字隐瞒,我们的友谊到此结束”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都佩服自己,因为我的心如海啸一样翻腾不止,我的怒火如火山爆发一样冲天万丈……

 “别,我说我说。后来我问他们连队的‘少尉’,他非常感激无欲的救命之恩,所以坦诚相告,他们的任务是‘921’高地,其实到最后的前三天已经保不住了,本来失去高地是必然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大家都认为是‘演习’,所以没有人会去送死。可是……"

 “说!”无欲和无耐不停的想阻止,雪儿有些担心……

 “无欲他们提出‘夜袭’行动,估计可能敌方也认为只要第二天‘演习’时间一到,战局已分,趁他们大意之时就可以来个趁其不备。后来,在行动中,那个‘少尉’和另几名在撤退的时候,不小心被敌人发现,无欲和无耐却返回为救他们而负伤的”后面的几个字越说越小,就因为小,更加让我怀疑他们是‘故意’的。

 “丫头,我……我们没有离开你的意思”也许是我的煞白无色、面无表情让他已紧张,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是吗?没有吗?从后备部队强烈主动调到‘先锋’连,说白了是‘敢死队’;在主动要求‘夜袭’计划;在主动返回去救战友;在‘演习’中这么拼命,‘二等中尉’的确不容易呀,”

 我不知道我该是什么反应,脑中不断闪现他们躺在血泊中,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不断的喊着我的名字的景象,与无求躺在血泊中慢慢的重叠、混淆。

 “丫头,看着我!看着我!不要去想无求,”无欲与无耐的声音中有着颤抖

 “我一直以为曾经走过无数艰难坎坷、和我一起尝过生离死别的你们最了解我要的什么;我一直以为‘相守到老,永不分离’不仅刻在我心中,也同要深记在你们的心底;我一直以为能够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感情比任何东西都坚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丫头,是我,是我一时糊涂,我……我只是害怕失去你,不敢去面对,”无欲抱住我冰冷的身体。

 “所以你就先抛弃我,抛弃你自己的生命,抛弃我们的誓言,抛弃我们的友谊,一切一切你都不在乎了,就只因为那该死的‘爱情’,是不是?!是不是!不要碰我!”我用尽全力的大吼,用尽全力的挥开他们的碰触

 “我用尽心思、用尽生命来维持的‘家’,就这么脆弱,这么不堪一击。我以为逃离了狼狈的摧残,我们就会幸福,只要我们活着,就会有明天。原来这一切都抵不过一个‘爱情’。哈?哈?”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好陌生,曾经以为我最了解的人原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不!不!丫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焦距的看着他们,心,好空,好空,那种空洞的失落比恐惧更加可怕,那是一种没有希望、没有明天的感觉。

 “看来我真的不懂爱情,从来不知道他的魅力会如此之大,让你们放弃了我们十几年的友谊、患难与共;……”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我错了,在给我一次机会”无欲的手和我一样没有温度

 “不!错的是我,一直都是我;是我一厢情愿的以为只要我们在一起那就是‘家’,原来‘爱情’才是你们最在乎的。”我用另一只手使劲的拨开他那紧抓我的‘冰冷’,然后举步往外走

 “丫头,我……我没有,我只是陪着他,我没有要放弃……”无耐惊慌失措、焦急紧张的白色面孔欲想解释

 “你有,你和他一样‘二等中尉’不是吗?你没有阻拦他,你和他一起‘奋不顾身’,一起选择为无望的‘爱情’而牺牲,把我的害怕、恐惧抛至脑后,让我再一次面临失去你们的痛苦和绝望。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守候你们、守候着你们根本不在乎的‘家’。”我绕过有丝颤抖得无耐

 “无心,别放弃我们,别……”无耐同样用这毫无温度的手握住我“不,选择放弃是你们,我只是尊重你们的选择”我眼神冰冷、毫无焦距的看着他,然后同样的甩开了。

 “心,你要去哪里?”接着是林少杰拉住了我,他的问题让我一阵眩晕

 “是呀,我该去哪里?我辛苦维持的家就这样毁在了‘爱情’的手里,没有了家,又该去哪里。”突然我轻松的对他们笑着说

 “对了,无欲、无耐,我忘了告诉你们,虽然我给不了你们‘爱情’,可是我可以给你们我的命,反正,我活着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你们脱离那群人渣的控制;既然你们觉得无所谓,那我也觉得无所谓。死,总是比活着、看着别人为自己死容易得多。你们应该知道那种感觉的,不是吗。”

 “心,……”林少翔刚要跟着我。

 “不要跟着我,谁都不要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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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头望天,阴沉的天空似乎预示着大雨的来临。

 我知道他们不会这么放过我,一定会跟随其后,而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管,绝对的安静是我唯一祈求的。

 我走到车库,里面停着5辆车,我拿起墙上的长钳,分别的夹断4辆车的电池电线,车子就会停止工作。

 “老李”我对着林家二少给我配的司机喊道,他赶紧从车库旁边的屋子里跑出来

 “心小姐,你要车吗?”

 “对,借你钥匙一用”在老李不注意的时候,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钥匙。而这时我看见林家二少,还有无欲他们都跑了出来。

 “心小姐……”

 “告诉杰少,我会把车还给他的”接着启动,刚开出车库,就看见他们跑了过来

 “心儿,你要去哪里?最起码给他们一个机会”

 “丫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保证什么都不会再分开我们了,丫头,你别走……”

 “无心,无心,对不起,我以为说出事实,无欲不会在内疚……”最后看着雪儿那已经红肿的双眼

 我转手一个大回倒,掉头绕过他们的位置,加快油门的‘冲’了出去。在后视镜,我看见林家二少上车,接着锤着方向盘,转身下车,打开另一辆车门……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一股从未有过的孤独、恐惧、空涝涝的感觉充斥着我全身的细胞。我唯一能够想到就只有‘无求’,对!他们抛弃我,我还有无求。

 这时雨滴不断的打在车窗上,越来越大,车窗被雨水打湿,变得模糊不清,我试图摸索着找出‘window wipers’的开动钮,可是不是打开了音响设备,就是打开了……就在我慌乱至极的时候,只听见对面有喇叭声肆起,黄昏中一股强烈的探照灯光闪过。不好!完全模糊不清的车窗让我无法辨别方向,我只知道声音是从左面传来的,而我霎时的转头向右,突然车身一顿,我只觉得我的胸口狠狠地撞到了方向盘,头部也狠狠地撞向了前面的车窗,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接着气囊‘呲,呲’的在我胸前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