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危在旦夕
“妈咪,狗狗,我要狗狗”稚嫩可爱的童声在粉红色的房间轻起
“那是哥哥,不是狗狗”温柔欣然中透着慈爱
“鹅……鹅……”目不转睛的看着妈咪的唇型,费尽了心思吐出了两个字,惹得年轻的少妇直摇头,
“好了,想不想吃饼干,今天是‘森林party ’”接着出现了10块动物图形的小饼干,可爱至极。
“鹿!鹿!苦苦!苦苦!”在尝过第一块‘梅花鹿’形的的点心后,苦涩冲击着她的味觉,刚想扔掉手里的半只鹿
“不能浪费,否则哥哥会生气的”少妇急忙的说道
“苦苦,忧忧不喜欢,……鹅鹅生气……忧忧也不喜欢……”想到哥哥生气的样子,小女孩直皱着眉,最后在眼含泪水的情况下,忍住苦涩,全部逼着自己吞了下去。而少妇的眼眶已被泪水打湿,抱歉、疼惜的将女娃搂在怀中“对不起,对不起……”
少妇的面容模糊不清,然而心疼那些垂落的晶莹,不自觉地伸手……突然钻心的疼痛从四肢和下体突袭而来,渐进的听见低声细语的谈话声
“杰哥哥,你们……先休息一下吧,都已经4天4夜没合眼了”
“她……为什么还不醒了?”
“她只是失血过多,根本没有发育的子宫在……那种情况下……流血是正常的”是雪儿的声音
“她的化验报告出来了吗,为什么16岁的女孩子,身下连毛发都没有……”
“杰,别激动”是翔少的声音,我力图睁开眼睛可是全身如石头一般僵硬麻木
“杰哥哥,你不是正常解毒的对身体元气伤害很大。不能太激动 鑫儿的体内有一种特殊的碱性化学药物,既像激素又像抗生素,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它彻底的阻止了鑫儿的第二性器官的发育,所以她的身体现在仍如9 、10岁的女童一样。按照原理说来,这种药物必会对心脏有很大的伤害,如心肌梗塞或是心力衰竭,而且非常的严重。如果过了25岁之后,这种药物还没有被消除了话,她的子宫和卵巢就会慢慢枯萎,鑫儿就如同一个中性人一样,寿命也会缩短。“
“狼狈简直猪狗不如”翔的声音有着严重的愤怒
“我怀疑不是他们,一是因为吴域他们身上并没有存在类似的、而且损伤性这么大的药物。二是,也是我很疑惑的地方,既然他们给鑫儿用了这种药想至她于死地,为什么还会让她是用‘戒情’。它是一种很超强提高性功能的‘兴奋剂’,也就是‘春药’,可是她不同于其他的药物,使用者第一期吸收男体精液后便会成为他的……奴隶“
“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鑫儿会变成翔的‘性奴隶’?”杰的声音中透则阴冷
“不光是他还有你的。因为在‘戒情’病毒发作的时候,是你们两个人的……”雪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想应该是林家二少发怒的面孔吓倒了她
“以她的个性,怎么可能接受这个现实。”翔的语气中有着怜惜
“这还不是最毒辣的。‘戒情’的发明者是一个提炼病毒的超级天才,她16岁的时候就已经发明了合并分离肢体的蠕虫病毒,可以使人的断肢在原好如初的复员到伤者的身体上,事业上非常的成功。可是她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并且长久没有得到回应。所以她发明了‘戒情’既是为了测试那个男人,也是惩罚自己。如果得到男人的爱,那么她会多活几年,并且在一定时间内需要和这个男人……做爱,‘春药’的药性也会在生宝宝之后解除,不过引发的毒素腐蚀性太强,身体也会在急速的衰竭。如果没有在3年内得到男人的精液,那么她会全身慢慢腐烂而死,‘戒情’的病毒是由酸性病毒经过很长时间提炼而成的,酸腐性在发病后极度变强。“
“XXX,这个女人是个疯子”翔的三字经开始出口“种‘戒情’毒的人都是个死,那么鑫儿?”杰的声音有着颤抖,他轻轻的握住我的手
“这也是刚才说的疑惑的地方。鑫儿原先体内的不明药物也是害人不浅的毒药,可是在‘戒情’在春药遇到你们的精液后释放酸性毒素后,两毒酸碱却相互抵消,并且可能留下的残毒或是其他的副作用也被这种不明药物里的抗生素给化解了。加上原本不明药物阻止她的子宫与卵巢的发育,所以她的这些器官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害。并且现在这种药物的功能已经消失,鑫儿的第二性器官会开始正常发育。”
“那么这给鑫儿服用不明药物的人到底是好意还是恶意?”
“我也不清楚,就如刚才我说的,这种不明药物的刺激性和伤害性非常大,可是她除了有一点心跳过速之外,其他方面的健康情况都很好。除了平常的滋补品的保养外,另一种可能性就是这种药物在她的的体内很长时间,应该在她2、3岁时就已经开始服用了。但是,我猜测应该不是杀手集团做的”
“这个人不是恶意,她早已经预料到鑫儿必会有此一劫”翔的声音透着几分醒悟
“对,她知道鑫儿会受‘戒情’之苦,所以在鑫儿还2、3岁的时候就给她服用这种药物,就是为了今天,那么这个人也知道狼、狈的存在。对了,那个发明‘戒情’的疯子最后怎么样了”
“死了,他没有的到那个人的回应,可是也没有找别的男人,所以……死得很惨。”
“活该!简直就是个魔鬼,真是够狠的,死相那么惨,是谁也不会好受得,让这个男人永远活在内疚之中”
“其实,我一直以为‘戒情’只是传说,从来也没有人真正见过,现在出现,那么拥有它的人一定对它和这个故事了如指掌,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雪儿的口气中有分沉重
“狼、狈他们一定不知道鑫儿身上有这种不明药物,那么他们用‘戒情’的目的,绝对不会只为了把我们送作对,或拍色情碟,也不会只为了让我们其中一个人死得难看这么简单,还好你体内的‘活子酶’让你多撑一会儿”
“和‘活子酶’没有太大的关系。我想应该是鑫儿用口让你在时限前松解了第一次,因为她的唾液中含有那种药物,所以你才会没事,同时也是因为这样,她同时吸收了你们俩的精液”雪儿的话被杰突然打断
“那你刚才说的……鑫她……还……依赖我们……”害羞的声音中有着吞吞吐吐,好像无求。
“嗯,她的需求应该不会消失,因为‘兴奋剂’和酸性病毒是两回事,病毒是病毒,作用在于腐蚀人体细胞。而提高性欲的兴奋剂应该是病毒的引子,只是为了释放病毒的。我确定这种兴奋剂是属于非洲原始森林采集的草本,听说它是原始部落男人为了得到中意的女人而采用的强权手法,直到女人生了他们的孩子为止,药性解除。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我警告你们要是对鑫儿不好,我会想尽办法发明一种药来……”
“能发明出来吗?”杰急急得问着
“应该……不能,本身它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只是增强性功能的植物。而且鑫儿生了宝宝之后也会没事的……”
“宝宝?鑫儿能不能原谅我们还是一回事呢?”翔忧心的声音让人心疼
“那就让她爱上你们,那样你们在……做爱的时候就不会只是为了‘春药’而被逼无奈了。鑫儿现在才刚刚开始发育,就是想生宝宝也要等个一年半载的”
“雪儿,爱情不是说你爱她就够的,就如同那个发明‘戒情’的疯子,还有你……”杰的口气突然停顿
“我知道,我现在终于知道吴域为什么不喜欢我,鑫儿她的确值得吴域和吴奈那么……”
“丫头,怎么啦,你别哭呀”
“可是吴域他们,现在还在危险时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无耐他们还没有脱离危险’我焦急如焚,无耐!不行,我要守在他们身边。可是太虚弱,全身完全如石雕一样动也动不了。无心,你这个废物!难道你要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死吗!
“你……那你不在实验室里呆着?”杰责怪道
“我过来是告诉你们鑫儿的结果。而且刚刚抽出体内的解药和‘活子酶’注射到他们身上,虽然不是同一种病毒,但是有些类似,希望可以拖长一天到两天的时间 我已经用尽所有方法,可是还是需要超过20天以上才能配置出解药,但是他们没有时间等……对了,我想让你帮想想有谁懂‘古拉丁文’,我看不懂书上的文字,其他资料都没有解决的方法。“有那么一时的安静
“我……懂”啊!好痛,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身下
“鑫……”三个人的声音激动中透着小心翼翼,如易碎的娃娃小心的围在床边,可是也盖过了我的声音
“你要什么?水吗?水!水!俞斌,温水!”
“翔,你小声点,鑫?你要什么?”
“我……懂……‘古……拉丁’”没说一个字,全身的肌肉都被拉扯着
“她说她懂‘古拉丁文’?真的,鑫哥哥,不,鑫妹妹,你懂,太好了‘百兽谕示’记录着很多古代的妖术,其实我怀疑是关于用毒、降毒的记载”雪儿的声音比翔少的声音还大
“不行,你这个样子怎么……”
“雪……儿,扶……我……起来”刚想动一下身子,锥心刺骨的疼痛在腹部蔓延而来
“鑫,能不能听我一次,我求求你”杰的声音中有着呜咽,而翔也是满脸心疼,我红着脸不敢正视他们。
“雪儿……应该……给我注射‘活子酶’了,放心,没事的。只是……只是在床上躺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觉得疲累。现在就觉得好多了,我只是帮她翻译”
“可是……”
“翔,别说了,叫俞斌找一辆轮椅”杰的话让我对他一笑,可是亲密的镜头又在脑中浮现,让我面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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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五天,我们没日没夜的翻译资料,不断的调试各种配方,提炼各种解药,调了试,不行再调,反反复复的278遍,总算得出了一个最有效的方法,可是由于繁殖性特别慢,最快也需要6天的时间,可是无欲他们别说是6天,连两天都很难再支持下去。
我守候在他们俩的床前,每天看着他们中毒的情况每况愈下,肾和肝已经肿大到危险阶段,气色越来越灰、血压的指数越来越低、呼吸也越来越微弱,我知道他们也在努力的挣扎着。
我赤诚的跪在地上祈祷着上天无数遍,在煎熬中等待的心情由虔诚到无奈,再由心急到害怕,最后由失望到绝望。
‘不要!不要!求求不要带走他们,你已经带走了无求,够了!够了!……求求你,他们是我的所有,不要也把他们夺走,我不能孤单的苟活,我不要!’
“无耐,没有你的陪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了我坚持住,坚持住,求求你,你说过你会陪我一辈子,对我说过永远永远,我不要你骗我,不要,你起来,你起来,我命令你!”我抓着他的衣角不停的挥动着,可是无力的我只能不停的颤抖。
“无欲,你说过爱我的微笑,爱我的耍宝,爱我的噘嘴,爱我的一颦一笑,你起来呀!你只要你醒来,我会天天对你笑,我要你和我拌嘴,我要你骂我!你起来呀,别不理我……为什么你们都不理我?是不是生我的气?我知道你们很累,你们等得很累……对不起,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要你们醒来,我答应你们所有的要求。真的!别丢下我一个人!求求你们!啊……”
用尽全力的我已经走投无路“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看着脉搏的跳动数越跳越慢,我害怕的大吼,
“鑫儿!别这样!”我的吼声引来雪儿和林家二少
“雪儿,你帮我告诉他们,解药马上就好,让他们坚持住!帮我!他们等我等得太累,已经不相信我了。求你!吴域会相信你的。快点!”我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这已成泪人的雪儿
“鑫,别这样,你的身体受不住的”杰想扶我起身
“别碰我!他们会生气的,我……我不能再让他们失望,不能……”突然间,我感觉手臂上一痛,只见林少翔手持针管,药液已经推进了三分之一,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们,自己也倒在地上,手臂上尽是被针头划破后流出的鲜血
“鑫!”
“别过来!别过来!”我拿出口袋里的原子笔,指着自己的前喉
“鑫!那只是镇静剂,别激动,把笔放下,我们……我们不会在碰你”杰的声音有着恐惧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们并不是真地想帮我们,难怪他们还不醒来?是你们!”我愤怒的指着他们
“不是的,鑫儿你已经五天五夜没合眼了,再这样你会……”
“就是你们,否则他们会为什么还不醒?他们从来不会让我这样伤心,甚至不能容忍我掉一滴泪,更不会让我为他们担惊受怕、伤心欲绝。就是你们,你们好卑鄙!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告诉你们,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会独活,我更不会求你们,我宁愿被折磨而死也不会求你们碰我一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并不想说这些,可是我……好害怕,看着林家二少得面色被我的指责伤的顿时血色全无,拳头也握的咯咯直响
“吴鑫!杰哥哥他们是真心的帮你,他们也陪着你不睡不吃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指责他们。杰哥哥为了你亲自去搬运最先进的‘分离器’,害怕出事,他不眠不休的在飞机上的行李舱里受冻29个小时,急得滴水未进;翔哥哥也是亲自下实验室,而且天价聘请世界上最出名的专家和我们一起在这里拼命呀,你不是不知道呀。不光是你担心,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是在……”
“雪!不要再说了”杰的声音突然阻止到
“是我,是我故意的这么做的,”杰的这句话让我所有的神经紧绷在一起“杰哥哥!”
“吴鑫,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得到你,而他们是我最大阻碍,只要他们死,在‘戒情’的欲望下,你最后还是属于我的!”
“对,吴鑫,我和杰不会再让他们碍事,反正他们快挂了,我们又怎么可能让你救他们,就在实验里做了一些手脚……”翔的帮腔让我愤怒的想杀了他们
“你做了什么手脚?”我疯了一样的冲到他们面前,抓住林少翔的前胸不停的厮打他,杰趁机从后面抱住我,我反手给他了一个巴掌,响声震天,这是好多围观的人都被我的这一掌吓呆了,而我也在看见他嘴角的血丝时慢慢得安静下来。
“既然是手脚,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告诉你,有时间在这里想着怎么陪他们死,不如找出问题所在,可能明天解药就配好了呢”
“林少杰,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转身朝实验室奔去,所以没有看见他眼里的苦涩的笑容和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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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走后)
“杰哥哥,实验……”
“如果连镇静剂都没办法让她停止绝望,那么只有忙碌才不会让她在等待中崩溃……”
“翔哥哥,我怕明天无欲他们走的时候,鑫儿她……会”雪儿一头扎进翔的怀抱,泪水染湿胸前被抓上的血迹。
‘天堂’‘到底他们在哪里做了手脚?哪里?哪里?哪里?’我问了自己一百遍,看着自己的手不停的颤抖根本连试皿瓶都拿不稳。
‘无心,只要查处问题在哪里,他们就有救了,你一定要镇定’就在这时,我听见‘砰’的闷声在我身后,我转身,一个满身是血的……尸体,应该不是,可以隐隐约约地听出急促的呼吸声,我拿起桌子上玻璃空容器随手打破,棱角尖刺可以让我反击。
我走到他的面前,看起来上得很重,我毫无怀疑的翻转身来,是……程启。怎么是他?他不应该和上官红跑得远远的吗?
被拨动后,伤口的疼痛让他苏醒“吴鑫?吴鑫?”看来是血过多的他进入弥留状态
“是我,上官红呢?”难道她?她那离别时的诀别让我害怕
“我的……内衣……口袋里有东西……是红主子……让……让我给你的”我尽量在满身的红色中保持一丝清醒,伸进口袋里,有两个细管,是……我急忙拿出,是……我激动无比的看着他
“这是……吴域……他们身上的解药,是……红主子……拼了命……”他的呼吸和微弱
“她在哪里?她在哪里?王雪儿!雪儿!”我急唤着雪儿。上官红你不能出事,我还没有亲口得到你的原谅!
“你……还愿意……见主子?她说……如果……如果你原谅……她的话,在‘天堂’见你”说完他就昏了过去,而这时雪儿和林家二少和一大堆的人都跑了过来。
“雪儿,先救他!还有这两个是解药!”我把他交给雪儿后就急忙的起身
“你……你相信这是解药?”雪儿的话让我看着昏迷不醒程启
“我相信上官红!”
我急速的朝‘天堂’的方向跑去,红你不要出事,一定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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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是我和红在‘拍拖’的时候常常去的天台,在前方不远的58层‘恒通’的楼顶,站在上面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名为天堂,是因为红说过那里是我们的天堂,只属于我们两个人,如果有一天她觉得孤单的话,她会从那里消失,到真正的天堂等我……
帝国大厦的正常电梯只有到56层,其余的两层需用私人电梯。每次我们来到这里都是从楼外侧墙的悬空梯爬上去,每次在几百尺的高空中爬上爬下,一有不慎连尸体都找不到,红确认为天堂的路是需要代价的。
天色阴沉,空气中有一股窒息的闷热,潮湿的微风时时袭来,并不能让人感觉凉爽。不好,要下雨。想到于此,我左右环视,发现有人刚从‘桑塔纳’下车。
“我是无心,你的车以10倍价钱我买了”
“我认识你,我是……唉!有空一起吃个饭”没等他说完,我一把抢过他的钥匙
“吴鑫,你给我下车……”林少杰的声音,他的吼叫中有着巨大的恐惧,为什么?就因为
‘砰!’的一声巨响,车的后斗已经报废
“我的车!杰少,吴鑫,他……他不会开车?”触目惊心让他变得结巴
“别担心,他看过别人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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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看到她如旧的席楼檐边上而坐、孤单的背影与昏暗的天空相向呼应,我吊在嗓子眼的心慢慢得降落到安全线。
“无心?”口气里轻轻的询问,可是眼中激动地泪花却泄漏了无比惊讶。她的脸色很难看,有几分死气的味道。
“今天风很大,可能一会就要下雨了”看着她又些抖嗦的身躯,我脱下外套照在她依旧鲜艳的红大衣上
“你记不记得以前每次我们都是在天阴前爬上来,等待着雨水的洗礼?”悲伤的笑容配上美好的回忆是一幅苦涩的优美的画卷
“记得,你说那是天使的眼泪。可是每次爬上来不是因为太冷就是害怕被雷劈到,所以都临阵脱逃。”我拂着她耳边的落发,这是她最喜欢我做的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远视前方的轻问我“为什么来?”
“因为你就像我的姐姐”一直想对她说这句话,做不成情侣可以做姊妹
毛毛细雨开始迎风飘落,这是我们在这里一起迎接的第一场雨,我们不约而同的伸手,丝丝凉凉的感觉有一种告别的黯然
“你知道我为什么爱你吗?”
“因为你很孤单,觉得我像你的亲人”所以我才陪在你的身边
“只对了一半,知道我爱了你多长时间?”
“三个多月零21天”圣诞舞会是我们开始的地方
“不,我已经爱了你一年多了”我惊讶的看着她
“一年半前,那个混蛋要挟妈妈拿出5000万换取当年被他强暴后所拍的裸照,妈妈不畏屈辱当晚服毒自杀。我曾不停的恨她生我却从来没有抱过我一下,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可以已经太晚了(她的泪水从眼角慢慢得滑过)。
"我想尽办法报仇,由于当时我已经有机会侦查国际案件,才发现他们的势力已经大到无法无天的地步。就在我苦无办法的时候,我却听到他搞砸了一件case并且失手于一个14岁的女杀手,不仅地位一落千丈而且被内部已家法惩罚,那时我就已经把你当英雄来崇拜。你们的名字配上刚到学校时的轰动,我很快就确定是你。所以我爱上你并非只是在圣诞舞会上的一见钟情。(她看我有几分羞涩,然而雪灰的脸色让我莫名的担心)。
"直到两个月前他以婆婆的生命和妈妈的裸照再次来要挟我,让我帮他们偷‘活子酶’,再加上我对无欲他们的嫉妒,所以我……“她说完之后,有着一时的安静,只有西风不停的在我们的周围越来越狂的叫嚣着
“你不怪我?”
怪她!不会,毕竟在最后关头她还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可是……
“如果他们出事,我会恨你”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在你的心目中无可代替,我知道失去他们你会伤心,所以我必须拿……”突然间几声咳嗦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我转过头看着她,突然间,那一丝丝‘红’从她的嘴角慢慢得流下
“红!不!”我应该早点发觉的她的气息不对
“一毒换一毒,这是他的……条件”最后两个字没说完就往后倒下,我急忙扶助她。细雨变成雨珠,加重的力度打在她的脸上,将那已经苍白的脸冰成了青灰。
“我们马上回去……”看着她开始咳嗦和欲呕的状态,我急忙扶起她
“别,没用的!身体内的混合毒能让我爬上这里,而且是死在你的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咳咳咳”大口大口的鲜血触目惊心,我只能不停的混着雨水擦拭着,可是怎么也擦不完
她躺在我臂腕处努力的抬起手抚摸着我的脸匡“妈妈走了,婆婆也走了,留在世上只有你一个让我挂心的人,我……(咳!咳!)舍不得,明明知道你只是可怜我,可是却给了我最美好的爱情,我爱你,好爱好爱!”鲜血顺着眼角的泪迅速的滑落。
“别说了,别说了……我马上带你回去,一定有办法的”看着鲜血从她七窍开始迅速的往外流,我颤抖的手不知该擦拭哪里,害怕与心疼得眼泪开已经遮住了我的视线。我拖着她的身体往天台的门慢慢挪去
这时雨水开始有慢而急得在瞬间里打湿了她的脸、她的发,冰冷让她全身不停的颤抖,我尽量把她照在我的身下
“红!红!不要睡!不要睡!和我说话,求求你和我说话”她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除了全身的痉挛,发黑的嘴唇不停的呢喃着什么,我低下头仅靠在她的嘴边
“天?使……天?使……”她的表情慢慢得放松,紧皱的眉头渐渐放开,撤出了恍惚的笑容
“红!别走,求你,别走,求你”天台的门就在这时被撞开了,我没有时间看身后。
红不停痉挛的身体慢慢得冰冷的安静下来,被我握着的手也瞬间松弛从我掌心滑下
“红!啊!”我大声地对天空大吼。
天空的泪是天使前往人间迎接灵魂的前奏曲……
37) 新的生活,新的烦恼
在黑暗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墙上的一幅油画,周围的家具和摆饰会让人误以为他的收藏价值不菲。油画前一位身形瘦长的黑衣男士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着它,怜爱的目光在一下敲门声后立刻转为严肃
“主人,‘戒情’已经让他们兄妹三个纠缠在一起,直到无心怀孕为止,一切行动都按原计划完毕。不过……”
“嗯?”瘦长的男子明显的对‘不过’两个字不是很满意
“林家二少都活了下来,而且无心的身体发育有问题,可能计划要有改变?”
“狈,你知道我讨厌计划有变”狈的神情有一丝紧张,无力的等着主人的质问。
“严重吗?我不想好不容易找到她的骨血,别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阻碍我的计划。至于林家的那两个小子能逃一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缓和的语气并未让狈有一丝放松
“应该不会,只不过我想计划要拖后”
“你想?!你想要拖多久?”语气中有一丝杀气
“可能要一年或一年半,一定赶得上完成时间”细小的汗珠已经在狈的脑门浮出
“那也好,最近风头比较紧。林少杰动用国际刑警,林少翔也动用了整个亚洲的黑道组织来追查你和狼的下落。现在亚洲市场被林少翔盯着得紧紧地而且连欧洲毒品市场也被黑手党监控着,你先暂时休息一下。看来林家二少对这个丫头的感情还蛮深的。越深这出戏就越有的玩。对了,他怎么样?“这个‘他’指的是在作恶多端的狼
“顶多还能撑一个礼拜”
“自作孽!不仅旁人连自己的骨肉都不放过。不过,毕竟在我身边很长时间了,给他选一块好地”
“是,那我出去了”狈静静的退了下去,宁静又回归于瘦长男人的黑暗世界中。他把注意力又转向油画上,那是一个女人,身穿深绿色的长纱裙,手持一朵红玫瑰,嘴角有一丝柔柔的笑容显得她是那样的娇柔妩媚和……悲哀,对!就是悲哀,悲哀的眼神,悲哀的笑容,连玫瑰也仿佛感染的她的悲哀,欲恹恹凋零
“雪,那个孩子被我找到了,你的遗愿我会帮你完成,如果上帝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好了。”男人的语气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眼神中的哀痛也是那样的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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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余晖在夕阳的陪伴下慢慢落幕,万家灯火点点升起。坐在‘天堂’,看着红彤的日落,看着远方的朝霞,看着匆匆忙忙的人群,眼神毫无焦距的任着风飘的方向搜索,最后停留在红坐过的地方,地上的斑斑鲜红还是那样的鲜明刺目。
忽然,风声告诉我有人在我身后“红!”我急速的转头,然而是无耐
“鑫,这里风大回去吧,”他慢慢的走到我身边
“这里是天堂的路口,我想送她一程”今天是红下葬的日子,她被葬在香港英勇烈士墓园并且授予一等紫荆花荣誉勋章。那是何等的荣誉,可是却不是她想要得。
红!你现在过得好了,你和妈妈、婆婆在一起了吗?
“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的”无耐把他的外衣罩在我的身上,左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
“不,他们一家团聚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红,你安息吧!我一定替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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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吃饭了,别再看了”听见无耐那底气十足的唤声,看着和我一起打game的无欲,窝心极了,放下手里的‘战绩’
“从来没看见像你这么笨的枪手”无欲的眼神里竟是不屑
“拜托,我也是练了好久”真是怪了,怎么就是过不了第二关呢
自从上次在病房里闹僵了之后,我一直躲在家里,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林家二少,明知道是自己感情用事,可是一想到以后要继续和他们兄弟俩在‘坦诚相见’的情况下纠缠不休,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现在的我们虽然已经脱离的杀手集团,可是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圆刀的秘密还掌握在我的手里,既然能放过无欲他们就说明还有更多的危险和威胁等着我们,无耐说的对,和林家二少合作是最好的以静制动的方法,而且他们的实力绝对也是唯一可以和那群人渣抗衡。只不过是他们与我的私人感情……唉!‘剪不断,理还乱’
“怎么做了这么多的菜?哇!‘蒜蓉麻辣蟹’无耐,你发烧吗?怎么让我吃辣的啦?”我刚用手揪起蟹肉一角,就被无耐打了一下
“你等着有一天我被毒傻了再说。告诉你,一会儿有客人,给我保持笑容”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无欲一马当先。
是他们……就知道‘是债躲不过’,看来我成了贡品作为两国邦交之用。林家二少一白一黑,最后还跟着雪儿。
“哇!无耐,你好棒呀,这么多的菜,糖醋鲤鱼、双龙戏珠……哇!哇!哇!这龙是你雕的吗,还有还有着盘花是用什么做的?”雪儿的大呼小叫让尴尬的气氛稍有缓和
整个晚上,我都坐立不安的躲着两股炙热的目光,而偏偏在餐桌上我还被无欲安排在两人之间。更惨的是在我们面前摆着我馋涎已久的‘蒜蓉麻辣蟹’,看着他们两位大少爷在我面前左一筷右一勺无视于我的存在,不自觉地扣紧手里的木筷,脑海里不时地浮现出于教练告诉我们的杀手技巧之一‘眼要准,手要快,心要狠’,看其目标,毫不留情‘喀!’……还是慢了一步。
“喂,你们是不是男人呀,吃了那么多块了。最后一块留给我不行吗?”我怒视的瞪着夹住最后一块蟹肉的林少翔
“那,要是给你了,你不可以在对我们装聋作哑、视若无堵……”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嫩嫩白’,舌头不禁地舔着上唇,脑袋也不由自主随着他的筷子地上下挪动
“还有,……要搬到‘悠亭阁’”林少杰也在旁边追加一句
“得了,得了,我答应”不就是想和我谈和吗,没问题!根本没注意最后一句话,等我咽下,脑中突然浮现
“你们联合起来耍我!”
“无耐,这招还真管用哪”林少翔的闷笑让我气翻了天,我怒视着他们等待着解释
“无心,我和无欲会离开学校一段时间,去……”无耐说到到一半眼神不敢与我对视,我又瞅向无欲,他也是低着头,连身边的雪儿也不敢看着我
“你们就想这么扔下我”其实不是什么难猜的答案,无耐与无欲离开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到训练营附近的兵工厂做侦查,这是唯一也是最直接收集狼狈犯罪证据的方法,而我们又是熟悉附近环境的唯一人选;另外就是因为我,现在的感情状态正好是一桌麻将,而我就是那个筛子,而无欲和无耐自动退出也是不想让事情太复杂化。明白了这些,我还能说什么,我还有什么资格反对。
“不是的,我和无耐会先去美国耶鲁大学接受特训……”也许是我的毫无内容的表情让无欲他们不知所措,其实那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是为将要来临的分别而悲伤,还是为了他们有了新的人生而高兴,可能两者都有吧,最主要的是心理莫名的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是轻松,是安全,是被保护的感觉,为什么?从何而来?自己也说不清楚。
“心,我和翔认为如果你们公开受到保护的话,他们也不敢轻易伤害你们。所以我让无欲他们去耶鲁皇家军校接受集训,如果表现出色的话,二等少尉应该不是问题,这样他们的地位和自身安全都会受到保护,另外他们也希望在维护正义的这个领域里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所以我想军校的训练会让他们更加出色的。”这点可不假,从无耐他们平常看的书就可以看出两个人迷恋高等军人生活仅次于迷恋我(无心,你还真不害臊),如果有机会让他们在安全的环境里多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绝对是一件好事。
不过,不打算这么放过他们,尤其是他们是一个阵营的
“看来是鸿门宴,我只有投降的份了?”看着他们抓耳挠腮不知如何解释的德行还真是让我爽翻了天
“心,这里没有刘邦项羽,我们是在讲道理,好不好”林少杰的脸上充满了焦急忧虑,看来上次的误会真是吓坏了他。
“既然是讲道理,那就是要‘公平’对不对?”看着无耐垂着脑袋摇了摇,而无欲也是看着屋顶直翻白眼,我知道他们已经看出我的诡计。然而另三个主还直点头,默声说到‘对!对!对!’
“我要绝对的自由,第一,不可以利用‘保护’二字干涉我的自由;第二,我要有自己的空间,任何人都不可进入;第三,任何人不准干涉我交朋友的权利。第四,还没想好,先后备着”我说完之后,林家二少有着不同的感应,首先是林少翔用筷子假装的朝我脑袋敲了一下;而林少杰则用炙热的眼光瞪着我,可是靠近他左侧的右手却被他在桌子下紧紧地握住,想甩也甩不掉。忽然,那种感觉有稍至而归,是他们,是林家二少,那种安全、备受保护的感觉从他们的眼中轻而易举接收到,虽然有一种霸气和强迫,那是绝对不同于无欲他们的,然而不知为什么我已不再像以前那样抗拒排斥他们,也许是他们也试图为我收敛,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我们都有再让步。也许,我的新生活也并不是那么糟糕。
当晚,我们三个还有无求围坐在一起对夜长谈,喝的酩酊大醉,回想这一年多的发生的点点滴滴,与狼狈对决的死里逃生、相互挟持的患难与共、有笑、有泪、有甜、有苦、有惊心动魄、也有无可奈何。仿如南柯一梦,却又记忆如新、刻骨铭心。
今夜对酒当歌,把酒言欢,明日却是送君千里、挥泪离别。人生中有太多的不如意,借酒消愁、忍辱负重、生离死别,别人几十年要品尝的酸甜苦辣,我却在短短的十五年里一一尝遍,不知道是老天对我的厚爱,还是上辈子冤孽太深,这世受如此折磨。
“丫头,这么长时间辛苦你了,幸福就在眼前不要放走了”无耐把我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
“和你们在一起就是我的幸福”爱情,这玩意对我来说还是太奢侈。
“丫头,林家兄弟除了个性上霸道了一些,手段上强硬了一些,脾气上倔强了一些,外形上招风了一些……”
“无欲,你又完没完,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紧接着空啤酒罐飞向无欲的脑门,被一个凌空飞脚踢飞
“我又没说错,不过,我也没说完,他们……的确对你是死心塌地的,爱你的程度只比我们少那么一点点啦。连情敌都可以奋力相救,这样的人也应该是真丈夫,让我佩服。现在,我们和他们之间再没有什么对立关系,而且你也不必再为我们担心,自己应该敞开心胸试着接纳他们”言辞中的鼓励与眼神中的不舍是那样的矛盾,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让我们不醉不归,谁要是没喝醉,就受罚一个星期”算了,这种事情不是说解决就能的。可是无欲他们却只有一个星期,只有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们就要到美国集训了。
“罚什么?”无耐问道
“这还用问?什么会让我们俩生不如死?”
“无心的早餐”他们俩异口同声,紧接着就是抢光了冰箱里所有的啤酒。皎洁的月光下是我们相互追逐的身影,轻狂的欢笑声,在醉酒后不支的倒在天台的我们泪水已经不知何时挂在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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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欲他们应该登上了去往美国的飞机,我没去送行,原因是今天不想掉眼泪。让我意想不到是雪儿也作了交换学生硬是在众人的反对声中跟在无欲的屁股后,这份执著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而且我相信那个家伙总有一天会发现‘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是何等的温馨与美妙。
一声声催命的连环夺命call在我耳边不停的‘叮’了个不停
“心,我在楼下等你,现在就下来好吗?”林少杰温柔的语气还真是让我鸡皮疙瘩换掉,有时候他真的像无求,温柔的让我不知该如何拒绝,我不时地怀疑这招是不是无耐传授的。
“我……我想留在家里”拒绝如此温柔性感的声音是一种罪孽
“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现在就上来”
“林少杰……”还没来得及我阻止他就挂了电话,就在我瞪着话筒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哪里不舒服?”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的手摸上了我的头。
“我很好,只是想静一静”我拨开他的手,看见温柔担心的眼神中有一丝受伤,可是很快就不见了
“你吃饭了吗,无耐走之前,告诉了我一堆你不能吃的……”
“杰少,你没有必要这样做,我没有柔弱到需要别人照顾的地步”
“可是,无耐他们不在身边……”
“你不是无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无耐他们的离开让我觉得心里很乱,只想一个人和无求说说话。然而我却忘记了杰少毕竟是不同于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们之间并没有那种默契。
看着他受伤的眼神,我知道我应该说些什么,可是我却不想解释。如果爱情真的是需要精力来培植的话,我宁愿放弃,因为它真的太累了,而我是一个没有耐心和勇气的栽花人。
“我知道我不是无耐他们,我也知道无论我再怎么做,都不会让你像看他们那样看我一眼,可是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照顾你……”
“杰少?别”我想告诉他别对我这么温柔
“把这两个字颠倒一下”
“啊?”被他莫名奇妙的一句话打断
“少、杰,我希望你叫我的名字”他的眼中有着浓烈的期盼,浓情蜜意的眼神让我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他‘我不想越陷越深,不想爱上任何人’
“你……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算了,很多事情跟本是说不清楚讲不明白的
“噢,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糊里糊涂的和他上了车,看着入夜的香港,听着的节奏轻快的爵士sway with me,心里的烦乱慢慢的沉淀,缓缓释放的我不知不觉地陶醉的浅眠在深沉性感的歌声中,车子的速度缓和了下来,不知行驶了多长的时间,只知道有人轻轻的拨弄着我的短发,温和的揉拂着我的脸侧,就在我刚想拨开的时候,只觉得手被握在温热的掌心中,接着是火热的柔软由浅入深的吻着我的冰唇,如此极端的温度,让我舍不得离开。
“呜……”挣扎的越重,被吻的力度越紧。我的头被他一手固定住,胸前的安全带也让我移动的范围有限,他的舌犹如水里畅游的鱼儿在我口中为所欲为,被动的我不得不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让他为所欲为;他仿似用尽全力倾斜他的爱意,仿佛用尽所有的温柔把我呵护在心上,如春的暖风徐徐袭人,夏的炙热难以抵挡,渐渐心口处有一丝暖意缓缓而释,因为我明白了它的含义——我爱你!
终于,当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他侧身摁下安全带的锁头,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颤抖得身躯透着无比的激动
“好像做梦一样,一直梦想着有一天可以在这个位置上吻你、爱你”如此温柔的月光照在俊俏又刚毅的面孔,浓的溢水的眼朦配上轻声低语的爱语,让我不安的心跳得更加紊乱,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月亮惹得祸’
“你……想让我看什么?”不行,不能再让‘罗曼蒂克’控制我的情绪。
车门开了之后,被隔离在车外的声音让我辨认出这里靠近海边。天色昏暗,除了眼前的他之外,周围的一切都黑暗朦胧的。我看向他,眼里的询问让站在身侧的他握住我的手“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的”。他看了一下手表,神秘的对我一笑,让我的罕见的好奇心提了上来。
突然间,仿佛北极的极光,四周霎时间全部亮了起来,这是我才看见,不知何时我们已经进入了绿色园林中,而正对我面前的是三层高的巨型豪华别墅,长长的白色大理石阶楼梯延伸在我10米之遥“喜欢吗?”身后那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透着期待
“应该不止这些吧,何不一次看清,再作结论”的确,眼前的景象是让我有一些震撼,全欧式风格的建筑,在灯光的映射下完全可以看见天使展翅在楼角两边,再多的就不是我目视所能及得了
进入楼内我才知道什么是琼楼玉宇,抬头望天整个棚顶是仿照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的宗教壁画‘巴洛克’式风格,至少有30位手持金色弓箭爱神在蓝天白云中自由的翱翔,形态、样貌、动作、表情无一相同、如数家珍、栩栩如生。还没有从震撼中清醒过来的我便被突如其来的叫声回了神
“欢迎到‘海市蜃楼’来做客,我的公主殿下”看着林少翔面带微笑的向我走来,我再也忍不住地问道
“你们兄弟俩到底在玩什么?我手里还有5份报告要交呢”
“无心,你还真会扫兴。我和杰花了不少力气才把这栋香港仅有的最高的半山别墅搞到手,你怎么能想到‘报告’两个字”痞子就是痞子,装什么绅士,两个字就让他破功
“好了,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们要我来不会是让我给这座宫殿题词吧,或是这里有什么瑶池圣母,对呀,以你们俩的风格,就算没有粉黛三千,也用该有什么四大美人”
“无心,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杰少冷着脸说完越过我就往楼上走去,哀伤的背影让我有一丝歉意
“死丫头,我们兄弟俩只有我一个人花,杰对你的心只差没掏出来了,你能不能……”
“好了,到底是什么事情,非要在大半夜出门,‘孤男寡女’很容易招惹闲话的”明知道这话只会让气氛更僵硬,可是只要单独和他们俩存在一个空间,就会轻易让我想起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
“翔,你送她回去吧,我们的千辛万苦只会让她当作奢侈无度,还以为我们会让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林少杰的话让我唯一的一点歉意瞬间荡然无存,我转身就走。
“鑫,别走,你等一下,先别走”林少翔追上我,急速的拉住我的手。
“都是沉得住气的人,怎么一到一起就都压不住脾气呢,反而让我这个‘怒神’来调节纷争。哎?哎,好,你走吧,反正你就是不相信我们,哪怕杰花了重金、欠了人情、又想方设法的聘请全世界最有名的艺术雕刻师就是为了博你一笑,你也不在乎对吧?”
“你们有钱人的游戏我玩不起”没有感动是假的,不用他说我也估计到这栋别墅不仅仅能用‘价值不菲’来形容,就算告诉我是个‘天文数字’我也不会吃惊的
“有钱人?!你总是用这三个字把我们隔开,那你知不知道,杰为了它15天没有休息好,白天审案子,晚上来这里监工,就是怕一点点细微的地方你都不喜欢,人累得都已经吐血了”最后三个字让我觉得心惊,我转身瞪着他
“弄不好,把你赶走,就是在楼上呕血伤心呢”明知道他说的是假的,可是林少杰那消瘦的身影,浓重的黑烟圈,还有有些发青的唇色,的确看出可以至少有两个礼拜都没有休息好。
“他在哪里?”看完惊喜再走也不迟呀。
“怎么,心疼了?我带你去”接着霸道的牵着我的手,我想甩也甩不掉,瞪着他
“这里也有我得份,他晚上监工,白天是我在看着,你心疼他,也不能忘了我呀”天啊,我怎么把自己陷入这两个冤家手里。
38) ‘达芙妮’
一直被林少翔纠缠到三楼的我,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最后又被他蒙上了双眼。感觉到进入了一个空间,浓郁的植物叶子的清香让我情不自禁的迷恋于其中
“是月桂树的味道”
“哇!这你也能猜对,没有几个人能够辨认出这种味道”
我感觉到林少杰走到我的身后,双手扶住我的腰肢,缓缓的推着向前移动。
“我要打开了”温柔的声音里有着孩子气的期待,仿如得了一百分的成绩等着妈妈的表扬。
刚摘下遮掩物,眼前朦朦胧胧的可以看见二十米宽珠帘,犹如星光、点点闪烁于星空下,情不自禁的走到近处才知道背后是整个20米宽的水晶玻璃镶成的两窗一门,上面有数十展霓光等映衬得大小、颜色、透明度几乎不差上下的无数颗的圆粒珍珠,如山川瀑布倾泻而下的‘一廉幽梦’,如夜空中银河星际的流星雨。
美丽极了,那是用言语无法形容的,而我在这无声胜有声的奇迹中呆住了。
“喜欢吗?9999颗珍珠,代表我们对你的天长地久、痴心永恒”林少杰从身后慢慢的抱住我。
“如果说不喜欢,你们会怎么做?”我轻轻的抬起手,隔着空气的抚摸着他们
“把他们全都拆了,安装些其它比较俗气的东西,如什么黄金链子了”不停的躲着林少杰在我耳边低声轻喘,我咬着下唇忍着笑,脑里想象着黄通通的链子……呃!
“你们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的珍珠,很难keep的”
“就知道你这么没情趣。放心,这些已经加过了防酸防碱的保护膜,就算在蒸汽力蒸个70年也不会有变化”林少翔不知从哪里端来了两杯酒和……一杯牛奶。
我接过牛奶,瞪着他们手里的红色液体,端过摇了摇,又闻了一下“喂,是你没情趣吧,待遇怎么这么差?绝对纯正的法兰西上等淳酿;全世界每年只有30瓶的Chateau LATrousse,而你手里这种又数王中之王,应该每五年只产三瓶”
“哇!好厉害,无欲还骗我说你不喝酒”不是不喝,只是很少,喝多了体温上升体香会轻飘肆意。品酒如跳舞一样都是杀手课程之一,被训练了8年,别说是这种好酒,就哪怕是中国的‘二锅头’,俄罗斯的‘伏特加’是多少度的我一闻就知晓。
“时间到了”只见林少杰不知何时手中多了遥控器,‘一廉幽梦’随之从中间缓缓的拉到两侧,紧接着就是正中间水晶玻璃门也随之打开。外面是另一个世界,宽阔的露天阳台被绿色植物锦簇包围,四周各角都有一座雕塑,虽然姿态迥异,但是内容却是一样的,那是贝尼尼为罗马红衣主教斯皮奥涅?波尔盖兹的花园装饰了四组群像雕刻,‘阿波罗和达芙妮’。从手工雕刻的精良程度来看,实在很难辨认出真与伪,不过,从林少杰的国际地位和声誉来考虑,我想应该是赝品。否则,卢浮宫的馆长不把他告上法庭才怪呢。
漫天的星光更加闪耀夺目,而这份美丽又有些不像真实的。真真假假,我想这就是‘海市蜃楼’的主题意义所在
“快看”林少翔的惊呼让我不自觉地仰星空而望,是……流星雨,是真的流星雨。起先的一颗流星划过,仿佛逃脱的精灵,瞬间滑过头顶,紧接着是两颗、三颗,越来越多,如燕舞长龙仿如身临梦境,银光闪烁,迷失了眼朦,迷失了灵魂。
“好惊人的美!”我又一次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我的赞叹,这种美是纯天然的,纯大自然的,举目的壮观不是可以用言语来形容的,而心灵的震撼也只能是紧握双拳、睁大双眼努力的把这一刻印在脑海。不,只有三分钟。
“喜欢吗?”他问了我三遍,而这一次我没有精力和他较劲
“喜欢”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进屋吧,海边的温度很低”听见海涛击石的得浪声,走到阳台边上向下俯瞰,然而漆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海风徐徐的吹着我的短发。林少翔走近为我披上了男士大衣。
“我想……看星星”如此美景就算冒着生病的危险也要赚个本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来!”毫不在乎站在身后的林少杰,翔少牵过我的手,就快步走到了屋里,这时连刚刚昏幽幽两展墙壁灯也被关掉了,只听见有着很轻很轻的机器自动拉动的声音,是从天棚传来了,我抬头望去,一幅白绿相间的天棚已经慢慢的向两边侧去,渐渐的无边无际的星空尽收眼底。
天啊!简直是……太奇妙了。这比大为的魔术还让我震惊,我只能睁大眼睛、在原地来回走动,突然间碰到了硬物,是一张巨大的白色的床。刚才的一系列的吃惊让我完全把这么大的庞然大物忽略了个彻底。
我突然明白了这出戏还有下文,他们兄弟俩……我严肃的瞪着他们兄弟俩
“心,雪儿临走前推算出‘戒情’中催情草药发作的时期”林少杰边说边把手里的酒杯放下,他们慢慢的踱步到我身边。忽然,小腹出一股熟悉的骚动渐渐临近,就如圣诞夜那晚的感觉一模一样,记忆犹在深处,因为我整整为之冲了好久的凉水澡。瘙痒的感觉欲来欲重,我愤恨的瞪着他们
“你们在牛奶里加了什么?”
“有‘荷尔蒙’的营养剂只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刺激你的子宫。心,我和翔绝对不会每月这个时候只给你精液,你想都不要想”
“雪儿出卖我?”我曾经问过雪儿是否可以只注射他们兄弟俩现成的精液,可以度过每月这个时候的尴尬期,哪知……
“她没有,只是她在为你配药的时候,需要我的允许得到‘活子酶’”看着他们逼近,我知道必须赶紧走,可是手握门闩的时候,门早已紧紧地关紧
“让我离开,你们不能逼我”这次不同于以往,这个什么剂的让我浑身发热,我的体香……天啊,到时再加上催情草,我不敢想象后果
“丫头,我和杰做的这一切,只希望让你忘记那个不愉快地第一次,我们保证这次绝对会不同”我已经被杰横抱起,缓缓的走到床边,轻轻的放下我,柔软的床垫让我仿佛躺在了云层里。
“不,杰少,不行!呜……”我本想告诉他我的体香的秘密,可是被他的吻打断。急于挣脱他们的我,体内的欲火让我毫无力气
“我不会让你走,你说我们卑鄙也好,无耻也好,为了得到你我什么都不顾,只想得到你,我的心儿,我的宝贝,我的达芙妮”他没说一句,就亲吻我一下。欲火焚身的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他,掉下了床,就想往外爬
“心,有没有摔伤?”还没等爬出两步,就被杰少抱起
“林少杰,放我走。我……根本……会痛得”本想告诉他,现在的我根本还不能和他们直接做爱,否则会像第一次那样活活痛死,再加上体香,我怕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心儿,相信我们,翔最新发明的一样东西,不会再让你像上次那样受苦,信我”
“杰,可以开始了”我再一次的被放到了床上,而小腹的炙热让我已经虚脱,停止挣扎是唯一可以不让体香散发的办法。也许得到精液后,他们就会放过我。忽然,胸前一凉,我毫无能力的阻止他们在我身上的为所欲为
“心儿,这药有润滑的作用而且是由120种中药提取的精华不仅不会伤到你的甬道和子宫,而且还有愈合伤口的效果,最主要会滋养你的子宫加快你的发育。现在只要你放轻松”翔轻柔的声音,而蘸有药物的手指轻轻的试探的伸到我的体内,突如其来的进入不仅不能让我放松还让我全身紧绷,记忆中撑开的疼痛让我紧紧地要紧下唇
“咬我,不要伤到自己。心,放松,睁开眼睛看着满天的星星,很美的”我的双臂早已被他压住,而他两只手不停在我身上施展魔法,所到之处,无不引起强烈的颤栗
“林少杰,少说废话,我再也不会相信……”还没等我气喘吁吁的抗议完,就被他吻住
“无心,我不管你怎么想,是陷阱也好、是地狱也好,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而且这里将会是我们誓死纠缠的开始,我不仅会在这里爱你、不仅为了催情草爱你,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只要我想要,你都逃不开我的手掌心。翔,让我来!你分开她的腿!”突然我的身子被转了个180度
“不!不!林少杰,我恨你!我恨你!啊!……”我的身下在林少杰的毫无怜惜之意的情况下,硬是被他两根手指活生生的撑开。我不顾一切的开始挣扎……
“杰,这是什么味道?不是‘月桂’的味道”是我的体香,我本想告诉他们,可是……
“现在什么都不能阻止我要你,你恨我也好,要我死也罢,什么都不能阻止我”接着他刻意的一推滑进了我的身体,可是原本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只是他那巨大完全超出我能接受的范围,胀痛让我不能自已的抓住翔的手臂
“嘘……是不是没骗你。宝贝,放松!”林少翔的手不老实的在我和那个混蛋相接的地方不停的揉搓着,他的热唇不停的亲吻着我的脸颊、允吸着耳垂儿、由浅入深、由轻到重,渐渐的体内的炙热不再揪心的难受,而且小腹处一股陌生的温暖不停的缓缓在我身体内流畅。
我慢慢得睁开眼睛,看见他们那充满深情地目光牢牢的锁住我的眼、我的脸、我的身、我的灵魂。满天的星光足以光亮的让我看清林少杰努力克制欲望的表情,脸角的汗水欲集欲多,随着缓和轻重的韵律,我慢慢适应了他那巨大的亢奋。也许是我的眼中的愤恨和责怪消失不见所致,林少杰一把把我抱起紧紧地拥在怀里,完全离开翔少的怀抱。
“杰,你干什么?”
“不行,她好紧,紧实得快把我逼疯了。我要她、完完整整的要她”接着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突然加快速度,体内的亢奋明显的增大,让我完全毫无招架之力,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
“林少杰,慢点!”已经毫无力气的我,脱口的话就如同倦怠的小猫咪一样毫无说服能力
“痛吗?”他咬紧牙关的停下来,脑门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显示着他的的激动,汗水顺着脸颊流到了的身上。到了这时,我才真正相信他们真的不会伤害我,哪怕被可怕的欲望折磨死“不,只是……有些难受”床递间那些脸红心跳的词语我说不出口,哪怕是已经是坦诚相见到这种地步
“让他现在撤出,还不如杀他。杰,你快点,我去冲个冷水澡,在这样等下去,不是爆毙而死,就是伤了我们的宝贝”
“林少翔……呜!”我的脑后被林少杰的手紧紧扣住,火热的舌已难以抵挡的汹涌之势在我口中掀起热浪,而另一只手禁锢着我的细腰,加快速度、加深力度的往上猛冲
“呜!……林少杰,别这么快”我挣脱开他的口,轻声地求到
“不准你看他,更不准在我的怀里想他。有些撑得紧,不是我的错,是你太美了,我……啊!心儿,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突然他压倒我,趴在我的身上以我无法承受的力量和速度在我体内驰骋,那坚实的顶头不停的碰击着我的体内的里端,那是比充实还过分的肿胀。
我以为那是结束的预兆,可是直到我有些晕晕乎乎的时候才反映过来那只是他承受欲望支配的开始,展示他男人无边的魅力,可是好久、好久,久到我已经觉得体内的灼烧让我越来越热、越来越乏、越来越无力气,天啊!还有一个林少翔。虽然除了狭窄的我无乏承受那巨大的炙热之外,其他并未感到记忆中的撕裂的疼痛,可是全身肌肉已经开始犯酸。
“心,看着我,跟我讲话,心”他抚摸着我的脸,总算在一声大吼之后结束了折磨停了下来
“如果……我晕死过去,你……不要忘了帮我请假”我微弱不堪的断断续续的说出我一直担心的事情,已经请了1个月多月的病假,不知道那个系主任还会不会让我继续旷课
“那你还不如要求翔别碰你,怎么样?我帮你把他打昏了,你今晚就完完全全属于我”突然间我感觉到体内的它又迅速的增大,他也是很吃惊,就在他慢慢的撤动的时候,就听见林少翔的吼叫声
“林少杰,你个王八蛋,把心儿还给我,挑拨我和宝贝的关系,你找死!”他迅速的跑到我们的面前,推倒要在我身上的林少杰
“林少翔,等一下!”可以忍住欲望的林少杰紧握拳头,满脸通红的看着我
“不可能!不可能!”他惊讶不已的低声嘟囔着。我猜想可能是体香在作怪,让一直身处兰花香的他自制力降低,而这时林少翔脱下浴巾,抱住我,一根手指在我毫无能力躲避的情况下伸了进去
“心,我要你,天啊!你怎么还是这么紧,杰,你刚才在干吗?”看着大床那头的杰,翔毫不留情的语言进行着刚才的报复。
“林少翔,你少废话,你要是伤到她的话,我和你拼命”接着他就要蹒跚的挣脱着下地,我想可能是要洗澡,这样也好,屋子太大,应该只是床的周围被我体香包围的紧密,离开这里他应该会好一点
“心,还好吗?”林少翔亲吻着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上身,不停的吻着我,有一丝紧张,又有一丝雀跃
“你会真的答应他吗?会不要我吗?”他说到着的时候,在我体内的手指有技巧的越抽越快,天啊!酸疼不已的身子在他难以抗拒的撩拨之下不停的颤抖。是呀,他的丰富经验又岂会是我能相抗衡的,想到这里,反而刚才的紧张消腻不见,刚才腹部的微痒感又去而赴回。
“林少翔,别……别这样”他故意的折磨让我越来越难受
“告诉我,你会因为杰而不理我吗?”他这个痞子,与他哥哥一样简直就是混蛋。男人天生就是折磨女人的,我还哪有力气和他纠缠这些没营养的问题
“不,不会”现在的我只想睡觉,可是以他的个性只要我一闭眼,肯定会缠着我问东问西的,为什么待遇不同了,为什么我不理他了。所以现在我完全瘫痪的躺在床上仰视的看着群星。
“就知道你不会,我也爱你,我也好爱你,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说着抽出手指,同样炙热的欲望亢奋到了极点,慢慢的进入
“呜,痛”我以为刚才林少杰无比巨大会让有一些松弛,会习惯他们,可是同样的胀痛活活撑开,让我完全招架不了。
“啊!心,你吸的我好紧,忍一下”接着猛地一下顶了上去
“林少翔,不要”我一紧张不自觉地紧陇双腿
“嘘,放松,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天啊,放松!放松!宝贝,你这样夹紧只会让我更疯狂,相信我”他突然抱我起身,然后向后倒下,让我坐在他的身上
“啊!”完全毫无保留的吸住他的亢奋,一撑到顶,剧烈的撑持让我痛地出声
“林少翔,你疯了。”林少杰还是浑身是水的冲了进来,从我身后慢慢的提起我,当我完全分开后,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林少翔不停的亲吻我的大腿内侧,可是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突然,“别……”我只感觉温热的舌头不停的骚扰着我疼痛的地方,是林少翔。我羞愧的把脸埋在林少杰的腰间
“让他做,谁叫他沉不住气。不对……是这股香味”我明显的感觉到林少杰的身体开始紧绷,而腿间迅速的起着变化,炙热的亢奋转眼间顶着我的手臂
“我也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压不住体内的热气”林少翔的声音有些气虚,好像在刻意压制。就在这时,我体内的骚动就开始了,那是需要林少翔精液的预兆
“带我……去浴室,快!我要林少翔”我的转变他们都察觉了
“去按摩冲浪池里,快”
身体的香味被温水冲散,适合的水温让他们开始清醒一些,而我已经在林少翔的怀里如婴儿一般挂在他的身上,上下由缓而急得韵律让我体内的烦躁渐渐消失。
我背对着林少杰,可是已经习惯只面对一个人的我,有些难以接受由另一个人在旁边欣赏,可是不知是水蒸气还是体力透支,渐渐的眼前的一片开始模糊,耳边只听见林少翔他们最后的对话
“宝贝累坏了”
“你动作轻一点,先让她睡一会儿”我只知道嘴角的笑容是那样的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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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安静,我想我昨晚睡得一定很熟,否则不会没有任何梦境出现。我想这比第九大奇迹还让我震惊,以为这辈子都会被噩梦纠缠到死
我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棚上的一幅巨画,看来应该是最先进的超薄软合金制成的天棚。否则不会这么轻易的收放自如,有钱人!
那是河神之女‘达芙妮’那举世无双的美丽容貌在彻底的被‘月桂’树淹没的那一霎那。让我想起这个屋子处处充满了这个可悲可泣的希腊爱情神话的影子。
“喜欢那幅画吗?”是林少杰,只穿着白色浴衣的他前身完全敞开,我只觉得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我刚想坐起,天啊!全身像被车滚碾碎的酸疼,让我不能施展力度。他赶紧走过来,接着在我惊呼下,脱下浴袍,全身赤裸的把我抱起楼在怀里,再用被子紧紧围住,我就如婴儿一样,只能躲在他的怀里。
他轻轻的用右手抬起我的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里那再也熟悉不过的情欲让我还没来得及躲开,他的唇就已经覆下来,从刚开始的试探,由浅转深,越吻越浓,忽然,我感觉到他的大手轻轻的在我的大腿内侧摁揉着,好舒服
“嗯!”舒服到我不自觉地发出声。不好,他的喘气声越来越浓,手指也滑到我的腿间,在我刚向阻止的时候滑入了我的体内,轻缓有急得抽动着
“别……”
“我想要你”说完就把我放到了床上,并且一气呵成的覆了上来。然而,小心翼翼的并没有压到我。拒绝的话全都被他的吻夺去,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林少杰……啊!”他早有预谋的在我体内放入润滑油,所以毫无费力的滑入我的体内。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他的巨大,而且强烈的酸疼加上巨大的膨胀让我的眼泪瞬间滑了下来
“对不起,别哭宝贝。你还是这么紧,让我发疯。我不动,只想就这样呆在你的体内,好好的感觉你”
“你出去,你这样,我……我好难受”我不敢动手,否则遭殃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把杰少两个字颠倒一下或是单子一个‘杰’,我就出去”他毫无所动的温柔的吻着我脸上的各个部位,接着又极其温柔的说出条件
“不!”这是我最后能提醒自己的咒符,如果真的打破它,就真的把自己的心都搭了进去。
“啊,别……”他开始缓缓抽动,他那塑大的炙热硬是无休止撑开我那狭小的空间,让我难以接受
“你知道吗?现在的你还不能享受男女之间的乐趣,等到那一天,我会让在我身下不停的哀求我,就像现在我一样,为你疯狂,为你着魔。心儿,心儿,我的宝贝,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爱我一分,我只要那么一点点就足够了”他的撤动随着他激动地情绪越来越快
“林少杰,停止!痛……痛”并不是真的痛,可是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再请一个月的假。
我的‘痛’果然有用,他努力的憋住气,压抑自己的欲望,可是并没有离开我。我大气不敢喘一下
“你真倔强,可是又舍不得伤你一分。这样,再问一个问题,如果还答不出的话,你就是我的早餐。知道这幅画和外面塑像的内容吗?”他火热的目光要把我燃烧,我低声徐徐的道来。
“目空一切的太阳神阿波罗瞧不起丘彼特的箭艺,这使小爱神很恼火。当阿波罗走近河神女儿达芙妮时,小爱神立即向他们分别发出两支爱情之箭,射向阿波罗的是钟情达芙妮之箭,而达芙妮中的却是拒绝求爱之箭,这引起神界的求爱追逐。当阿波罗即将追逐到女神时,女神大声向河神发出呼救:”亲爱的爸爸快把我十分喜爱的美貌改变吧!“即刻河神将爱女变成一棵月桂树。无奈的太阳神爱之不得,只得取下月桂枝编织成桂冠,赐给一切有成就的人,这也是”桂冠“的由来。”我看着那双充满宠逆的眼神,不知死活的继续说道
"组雕《阿波罗和达芙妮》的成功,轰动了整个罗马,一个晚上全罗马人都知道继米开朗基罗之后意大利又出一个大雕刻家贝尼尼。一位大主教看了这组雕像激动地说:这是一个诱人的达芙妮。另一位主教还写了一首诗:迷恋的人儿追赶着欢乐,这昙花一现的美色啊!他得到的只是一个苦果,几片绿叶。……啊!“果然是不知死活,最后的一句话成功地让他在我体内为所欲为
“嗯,嗯,我要你,疯狂的要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无心,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贪恋你的美色,更贪恋的你的善良纯真,聪慧过人、与众不同、更有你的无动于衷。你就是我的‘达芙妮’,就算你化作‘月桂’我也会把你栽在我的身边,让你永远都解脱不了,只有我能拥有你,我要禁锢你生生世世,没有任何人、任何力量能让我放开你,连你也不行,任命吧,我的女神!”他在我耳边如宣誓般的大吼完,越来越快的抽动让我不停的挣扎,越是挣扎他越是加快速度,我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无助的抓住他拄在脸颊两侧的手臂,不时地把他在我体内引起得疼痛以捏、恰、抓、挠的方式警告他,已经出现血淋的手臂根本让他不为所动,如雄狮一般不停的冲刺。就在我满身大汗淋漓,体香开始肆意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而且仍是在我体内的情况下走到与按摩池中,接着最后的冲刺,而我在他一声怒吼中完全体力不支的倒在他的怀里。
他轻轻的帮我洗着身子,而且不停的轻重缓和的手劲由下到上的抓捏着我全身的肌肉。我知道他是在替我按摩,也是在抱歉。只是我们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39) 形同陌路人
“很痛吗?半个小时之后见效”他蘸着手里的晶莹透明的药膏,轻轻的擦末在两腿之间的敏感部位,不用看也知道,绝对是红肿的彻底
“我可以自己来”我羞红的脸想挣脱离开他的大腿,可是根本是痴心妄想。他禁锢着我,假装凶神恶煞似的瞪着我,可是另一只手却是极其温柔的抚摸着伤口处。
“饿不饿?我让佣人煮些东西给你吃,想吃西餐还是中餐,翔临走前都嘱咐好了”他两手抱着我的上身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
“我的衣服呢?”赤裸的我与赤裸的他接触,让我总觉得在气势上少了几分
“把头发留起来好不好?”所答非所问还真是律师的专长。我躲着他抚摸在我顺发上的手。
“不想留,也不能留”我的女儿身份只有几个人知道,留长了又是变成学校的焦点。现在没有无耐他们在身边,如果林家二少的FANS知道我和他们的偶像上床,杀人毁容怎么办。一切还是保持原样的好。
“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一秒钟也不想离开你”他轻啄着我的唇。
“先让我穿上衣服好不好?”他的要求越来越过分,如果真是谈崩的话想走都没得走。
他看了我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起身。这时我才能好好的看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个屋子至少有200平方米,大的离谱。我看到床头柜上的遥控器,试着摁动不同的button,果然这屋子的秘密还真是不少,对面的墙壁自动向两侧展开,外面的风景一览无遗,从这里看去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原来真的是建在悬崖上的。
我穿上了杰少的浴衣,艰辛万苦的挪动着身躯,全身的肌肉都在罢工,心里把这两个混蛋骂了个底朝天。不过,刚才擦拭上的药膏还真是管用,应该已经消肿了。脚刚踏上毛绒绒的白色地毯仿如踏在了棉花堆里,而且温度高过正常的室温,看来是瑞士地温式设计。
走到阳台,海风吹过,浓郁的植物清香仿佛置身于原始森林一般。俯视一看,天啊,是千丈悬崖。蔚蓝的天空与深蓝的海面相交呼应,海天一线,站在这如诗入画的地域里,犹如身临仙境一般。
我情不自禁的张开手臂,轻闭双朦,毫无杂念的在风中伫立,好像有一片云在我脚下,徐徐升起,而我如腾云驾雾一样由浪声伴奏与海风相拥。
“别走,别离开我”突然,身后的林少杰用大衣紧紧地把我拥在怀里,紧的几乎要把我胸腔内所有的空气压空。
“杰少,放开我……”快要窒息的我用尽全力的与掰开他在我胸前的手,可是力气大如牛的他纹丝不动
“不,你想都不要想,我不会让你飞走了,我要断了你的翅膀,我要把你紧紧地绑在我的身边,不!我要爱你,爱到你连飞的能力都没有。”他突兀的把我住过来面对他那疯狂的眼神,里面透着恐惧。紧接他横抱起我走向我右手处一架两米宽的秋千,上面是一个墨色玻璃棚子,为了防止日晒雨淋。
“林少杰,你冷静一些,我没有要走,你压的我喘不过气”我被他放在宽大的秋千上,秋千上应该是防水保暖的狐皮而且地下铺有厚厚的软面垫子,所以并没有让我觉得不舒服。可是他把手伸到我的大衣和浴衣里面,紧贴后背摁着我紧紧地靠在他赤裸的身体。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硬起在强烈的呼唤,不能和他硬碰硬。
我顺手紧紧地靠在他的怀里,双手亲昵地搂住他脖子,头紧紧地贴在侧勃。这招果然有用,他全身紧绷的呆立
“心……你?”他最后一个字有一丝轻颤
“我不是天使,也没有翅膀,更不会飞走。我只是在吹一下海风。”趁此机会打破那愚蠢幼稚的幻觉,怎么不把我想象成妖魔鬼怪,然后给我衣服让我滚蛋。
“你是!你是!翔告诉过我,你会飞走,会离开,没有留恋的然后消失不见。”他用衣服密不透风的盖住我的全身,如抱住婴儿一样的加紧的抱住我。
“刚才你的翅膀是那样的真实,展翅欲飞,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你就离开对不对?不会挂记我的思念,也不在乎我的痛苦,我以为在这‘海市蜃楼’里,在这封锁严密的城堡里,会把你留下,哪怕怨我、恨我、杀了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他的身体在强烈的颤抖,如寒风中孤索无依的残叶,脸颊边感觉到湿润,他……落泪了。我心疼地抱紧他,轻轻的安抚着他的恐惧。
“嘘……我在这里,没有离开。抱我进屋,爱我,好好的爱我”他吃惊的松开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早已羞红的脸颊默默的告诉他,那是我的要求。
身体已经落上了他们兄弟的印记,没有必要再做无谓的挣扎。只要守住自己的心就好……
可是,我无法视若无睹的看着林少杰的烦躁、悲哀、恐惧,那只会让我更加的内疚,而每一次的内疚只会让我更加的想他,念他,担心他,这样恶性循环只会让我会在他的情网之中越陷越深。
静静的等了半天,他仍是没有起身的倾向。然而我知道他要我的欲望仍是那样的强烈,坚实的顶在我的两股之间。过了好一会儿
“昨晚把你累坏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不会放掉任何一个爱你的可能”赤裸的表白让我羞红了脸,然而这份体贴却让我心生感激。
“喜欢这里吗?带你参观一下”接着横抱着我走进了屋子,然后轻轻的放我在极其温暖的毛茸茸上。
“无耐告诉我你的体质不好,易寒易凉,而你自己又总是得过且过。所以以后你的衣食住行都必须有我和翔来安排。来!这左边是浴室,里面有桑那浴和土耳其浴,对面的那间你知道的,我们昨天在这里呆了好久。”看着十个人大的按摩冲浪浴池,当然记得昨晚在这里发生地一切,面红耳赤的我被他搂在怀里不停的轻吻
“这间是你的书房可以放大约两千本字典,我不是很清楚你喜欢的种类,不过,一会儿我们可以去shopping,可以在告诉我。”看着有50平方米大的书屋,两侧全是书架,靠近3米宽的窗户前是书桌,而靠近另一面窗户的是一张‘贵妃椅’而且是DOUBLE SIZE.全欧式的摆饰有一种中古世纪宫殿的感觉。
“这里是你的试衣间,以白色为主,我和翔也认为你穿白色很迷人,可是多一些选择也是不错的。翔的眼光一向是不错的,这些是最新款的……”看着这些金缕玉衣,我突然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感觉自己就如欲要关在笼里的金丝雀,现在是惟一挣脱束缚的最后时机。
“我……不会住在这里”,止不住搓动手指的双手背在身后,歉意与理智正在抗衡。
话一出口,我感觉到滔滔不绝的兴奋言语中有一丝黯然
“没关系,你要是不喜欢他的选择,我们下午可以重新选择,或者到厂家订购”
“杰少,我不会住在这里”为了表明我的立场,我毫无惧色的看着他转过后的双朦。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装修的风格?我可以让他们拆了从新装修。还是满屋‘达芙妮’让你心烦,我也可以……”
“不是,我要走了”看着他的退让我于心不忍,可是我有我的坚持。
正好看见挂在一旁的中山装,我拿起就往外走,可是还没碰到门闩,就被他一把从身后抱住
“你到底在怕什么、躲什么?我到底要怎样做才可以让你相信我?”
“杰少……”
“杰少!杰少!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少杰’或是‘杰’,我们已经是情人,为什么还要叫得那么生疏?”他大声地抗议
“我们不是,我们只是上过床,那只是肉体之间的情欲作祟,而且我们都明白那是不得已的”我陈述着事实。并不是我不识抬举,可是很多东西是我要不起也给不起的。
“无心,你是我见过最铁石心肠的女人。床伴?我们之间只有性,只是单纯的做爱吗?这就是你眼中的我吗?只是性伴侣?”
“不,我们之间的性只是因为药物控制的,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可以找别的女……”‘人’字还没有说出口,愤怒的他越过我,甩门而去。
也好,这种结局是最好的!我换回自己的衣服,一切恢复回原样。只是指尖碰到身体的时候,温度是那样的低。
我打开试衣间的门,看见他坐在床上。手里是一张……支票,我的心开始变冷。
“我的性伴侣每次满足完我,都会得到一些小东西。对你来说,钱应该是最恰当不过的吧”看着他递在我眼前的支票,我的心在颤抖。‘无心,不能哭,是你自己选择放弃的’。我微笑的接过支票,是没有金额的。
“谢谢!能不能让派个司机送我回去”当我接过支票的时候,他的眼神充满得寒气,当我说完谢谢二字,他的脸已经变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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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支票找了个相夹镶了起来。林少杰,你对我真的是很好,不!正确的来说是老天对我真的仁慈。本来还对你满怀歉意,现在都一笔勾销。以后我们形同陌路人!
看着没人理会的房间,觉得好乱。从来都是无欲和无耐来打扫,想到他们离开这里了,泪水忍不住地掉下来,对!我的泪只是为他们而哭得,不是为其他人,不是!
一阵让人烦躁的铃声“喂?”
“心,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杰说你不要住在‘海市蜃楼’?为什么?你的公寓不是已经到期了吗?”
“我没听说这件事”到期?没有人告诉我呀
“这是学校的规定,只有一学年上半学期的新生可以住校,所以杰才……”
“谢谢你,我知道了。翔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拜托?干吗说得这么客气。什么事包在我身上?”
“我希望能在每个月的这个时候拿到你和杰少的精液”
“什么?你说什么呢?心,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是不是生气我和杰昨天……那也是我们太爱你了。心,天啊!我现在在日本,明天回去,不,今晚,今晚我就回去,你一定要等我。”他焦急的声音让我想起林少杰今天早上的温柔,我的泪水哗哗的流,止也止不住。
“翔少,拜托了,谢谢你!”
“心,你先别挂!好,就算他做错了,可是我没有,你为什么也要惩罚我呢。我不要只看你而不碰你,我受不了,会死人的。心,你一定要等我回去”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翔少,我有访客。拜托!”在他急唤声中我放下了电话。从门孔中我看到了程启,他怎么会来?我慌乱的擦干了眼泪,大吸了一口气。
“吴鑫同学,我……我是来谢谢你的‘不杀之恩’”他的开场白让我莫名其妙。
原来他以为没有追究他与红的背叛的人是我,现在他还是可以在学校里安静的读书,以为也是我的求情。
“你应该谢的是林家二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且在关键时刻,也是你和红帮我一个大忙”我指的是差一点作了三级片的‘女主角’
“鑫主子,红主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她,三年前我就被人砍死了。现在她走了,临死前让我好好保护你,现在我程启的命就是你的了”
“你……你别这样”看着他突然跪倒在我面前,我吓了一大跳,愣了有3秒钟,连忙扶起他。就在我们互相争执、搀扶的时候,没有关起的门口处站着一个人,是林少杰
“很好,难怪。原来如此,不过不知道他是你的情人呢还是性伴侣,无心,你真是我见过最虚伪也是最蠢的女人。怎么他床上的功夫好的就连荣华富贵你都不要。好,好!哈!哈!无心,你最好别后悔,别来求我”刚看到他的那一霎那,我很高兴,可是他那愤怒、鄙视的眼神,下流无耻的言辞,让我心痛。原来他对我的爱竟是那么肤浅,肤浅到连问都不问一声就定我得罪,也许是气昏了头,也许我在他的心目中真的是一个下贱的人。
“不会,不过我希望你记住每月按时交货”这有第三者,我的话他应该明白
“怎么,怕你的情人生气。程启,在你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人,下贱的……”我的心在忐忑,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刚想挥拳出去……
“杰少,请你离开”是程启,他的声音中透着寒气,拳头声‘咯!咯’被握得很响
“很好,无心,你的魅力真是惊人”转身离开了,而我也退一软的坐在了地上。
“鑫主子?”程启连忙扶着我
“程启,我们可以是朋友,但绝对不可能是主仆关系。如果你有诚意的话,就叫我无心吧。如果不同意,就不要再来找我”如果没有那个混蛋的插曲,我会好好劝劝他,可是现在我只想打人、直想怒吼。
“我听你的,吴鑫”我努力的撑起嘴角对他一笑。
“对了,您能不能帮我在附近找一间三室一厅的房子?”虽然无欲他们离开了,但是会回来的。我会保留他们的屋子,这样就不会太孤单。林少杰那个王八蛋绝不会影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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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为了躲避林少翔,在街上随意溜达的我看见了刘涵。当晚我们谈了很多,她也是一个才女,虽然不是天文地理样样精通,但是她讲了很多人生哲学。我细细的听者,慢慢的品琢着,很多东西是我也想不通的,如为什么人总是觉得回忆是美好的,她说那是因为人们总是不知满足,希望美好的时光重复不停。
巧的是她家隔壁的别墅要出租,而房东就是她,而且对我房租减半。理所当然的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辛苦躲避林少翔的一个星期后在程启和刘涵的帮忙下,我悄悄的搬了家。
接下来我恢复了正常的学生生活,上课、补课、逛街和刘涵打屁、有时再加上个程启,不过他从来都是在一旁默不作声,刚开始是紧紧地跟着我,不过后来,不经意的时候总是偷瞄刘涵,不过这个傻大姐总是拿他当木头一样的耍赖耍去。
我不再刻意的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可是夜夜失眠的总是抱着无求等着黎明的到来。无耐他们的学生生活很累、很苦也很充实,每次通电话可以感觉得出他们乐在其中。不过,无欲好像就不是很开心,听说最近的脾气很大,我想是因为雪儿的关系吧,越在乎一个人就越会把握不好自己。所以我的办法就是不要在乎他,连机会都不给。
最近这两天总是觉得有人在跟踪我,可是感觉得出对方没有恶意,好像只是想知道我住的地方,不过都被握巧妙的避开了,最后想来想去可能是林少翔。看来不和他谈一次,他是不会死心的。而且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又到了,就在我想约他的时候,他突然消失了。不过第二天晚上,他出现了,因为他跟踪刘涵,算他聪明。
“请进,还是有些乱。你找了地方坐一下”除了自己卧室整齐的一丝不苟之外,其他的地方只想等着无欲他们放假之后,留给他们收拾,就当作是甜蜜的回忆。
“为什么?真的是因为程启吗?”看着他颓废的模样,新生的胡茬,凌乱的头发,还有布满红血丝的眼朦,我难受的侧过脸
“如果是呢?”我不想解释太多,也没有必要。
“杰很痛苦,每天都喝的烂醉如泥,已经推了好有几件国际大型的CASE,再这样下去,我怕……”
“当他给我支票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有瓜葛了”他的脸上出现了疑惑,我递给他镶好相框的支票。
“心,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他……这不是他的本意”看着独一无二的签名,林少翔的眼里出现了焦急与慌张
“翔少,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每个月拿到我需要的东西,直到不需要的那天”BABY的事情我根本连想都不敢去想。
“心,他希望你明天能见他一面。再给他一个机会,就算我求你,我好想你”他一把抱住我,力气大的挣都挣不开。
“翔少,别这样。”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他是最为难的。我从来没有怀疑他对我的感情,也没有怀疑他与林少杰那个混蛋的兄弟情,所以……可怜的他
“我想吻你”接着他紧紧地抱着我,压住我的冷唇
“呜……不!不要在这里”我猛烈的推开他,他受伤的眼神让我觉得罪孽深重
“我不想住在‘海市蜃楼’就是因为我想保有自己的空间。‘自由’是我唯一想要得”他看着我,慢慢地笑了。
“我明白了。那你明天给他一个道歉的机会,然后你想怎么惩罚他都好。而且你也可以和他要精液呀。他很可怜的,我也好可怜”天啊,这哪里是冷面‘怒神’的林少翔。我不得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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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挑了一件比较暖色的衣服,真心的希望能够把误会解释开。虽然不想做情人,可是这样的僵局让我也很难受。人,就是贱!等到尝到了苦果,才知道后悔。明知道他的感情个性那样冲动,明知道对我的在乎是那样的深,为了保护自己,把他刺的遍体鳞伤。其实想想,我们的争执的确是由我引起的。
等到所有的课上完了之后,看见神清气爽的翔少在教室门前等我。一股莫名的兴奋、激动和开心从胸口缓缓升起,我一路和他说笑得来到了林少杰的办公室。
就在门被他推开的那一刹那,我听见一阵阵的男人与女人激昂的叫声,与陌生的女人刺耳的喊叫声对比起来,那兴奋的男声是那样的熟悉。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在抖。
“也许杰有事,我们一会儿再来吧”林少翔的脸色也一阵白一阵青。
“翔少,你知道我没有太多时间,精液我今天一定要拿到”我坚定的眼神告诉他让他打开卧室的门。
“心,杰……可能误会,你知道嫉妒会让人发疯的”就在这时,门打开了,只围了个浴巾赤裸上身的林少杰搂着一个同样只围了浴巾的女人走了出来。
“乖,表现很好,这是支票自己填,想要什么自己去选”接着在我们面前上演了一出火辣辣的告别吻,然后那性感女人拿过衣服,送了香吻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喘气的
“杰,你太……”
“翔少!”我厉声阻止到,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不!林少杰他一点都不过分,一点都不!他做得刚刚好,好到让我以后都不再内疚、不再伤心了。血,在心里淌着,不过,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我的时间不多,下午还有课,杰少,谢谢!”我看着他递给我一个粉色的避孕套,里面白色粘状液体就是我要的东西。
“为了给你这个,打破了我不在办公时候搞这些的规矩。刚次那个性伴侣不错,虽然没有你那么紧,不过很有情趣,不会硬邦邦的,也让我流连忘返。话说回来,你还要谢谢她呢”他轻佻的眼神,面带笑容的看着我,而我也是面带笑容的回敬着他
“那还真要谢谢你们。如果不是那张支票对我很有用,我会拿给她的,不过,既然你杰少享受美人恩了,而这个只是附带的,我想就不必了用我那点辛苦赚来的服务费了。而且这才对吗,多几个性伴侣,才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我仍是面在微笑的在林少杰阴冷的目光下转身离去
“杰,你会后悔的”当我第一颗泪掉落的时候,我听见林少翔哀伤的言语。
不,是我后悔,是我后悔再给他伤害我的机会。
40) 禁果的滋味
“心!心儿!等等我……”焦急的喊声让周围的同学都好奇的看着我们
“翔少,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天啊,在所有人眼中的我还是一个男孩子,这样的昵称会让别人怎么想
“为什么不能这么叫你?我们都已经……好好好,那我该叫你什么?无心……宝贝?”我瞪着他,而且很严肃,让他不得不妥协
“无心就无心。”听见他不情不愿的叫着,我慢慢的继续往前走
“杰……他,好好,我不提那个蠢驴、笨蛋。可是,我没有做错事,你不能公私不分的把他的错也怪罪于我的身上吧,我……我不会给你精液的”
“翔少,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声。”他的声音不大,也许是我的神经紧张,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心儿……无心,”我急忙和他走到停车场,示意先离开这里
“林少翔,除了我这张比别人漂亮的面孔之外而且还是冒牌货,我到底是哪里让你们这样放不下,你和林少杰的条件别说是一个,就是一百个、一千个我想都不成问题。”坐进他的车里,我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大吼,心里的烦躁、伤心借此发泄。
“这里没有别人,我可以叫你心儿了吧?”无视于我的恼怒,他温柔的低问着我
"爱你,对我来说是一瞬间的事情,什么原因?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在法国我满心欢喜的等你,可是第二天你没有赴约的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焦急如焚,第一次感觉到绝望的滋味,不知道你的来历,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你,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那是第一次如此恨我的骄傲、自信,也让我明白我真的是陷了下去。“他那平淡的字字句句却让我心酸,他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我看着他,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动手打开,晶莹剔透的心型钻石戒指,阳光透过车窗让它有些闪亮的刺眼。
“很俗气是吗?可这就是我,不,是以前的我。对那些女人来说,我的礼物可以让她们在社交圈里可以骄傲三天三夜。而这个‘海洋之心’是我对你求婚的礼物(我讶异的看着他),一直被女人宠坏的我信心十足,以为只要我开口,那是对世界上大多数女人至高无上的荣耀。实话实说,那时的我别说是对婚姻,就连我自己的人生都不care,一直游戏人间,周旋于鲜血、金钱、性欲之间,手足、义气是我唯一在乎的,而女人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低沉性感的声音和那哀痛的神情让我觉得他好像成熟迷人了好多
“当我看见你在爆炸现场出现的时候,我彻底的崩溃,不仅因为你是杀手的身份,而是因为我怕……我怕永远都失去你,那种恐惧让我患得患失。最让我想不到的是杰也爱上了你,不过我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因为他对你的感情比我更深更浓,而且我也觉得他更有资格来爱你。”
“心儿,我不是为他求情,而是身为双生子的我们太了解对方,我们两个在遇到你之前就是一对感情白痴。我游戏人间,而他却是一个只知道惩凶罚恶的工作狂。当遇到了真心想要的人时,我因为怕自己的花心伤害到你而裹足不前,而他却想急于把你当作举世珍宝收藏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见他在工作时候愣神,睡觉的时候露出笑容,甚至那也是他第一次在做爱时得到真正的满足,只因为对象是你。
"我们是真的太爱你了,所以我们都忽略了你的想法,这是我们的疏忽,可是你应该知道我们有在学习,我们从来都没有给你配手机,就是不想让你觉得拘束。杰他……“
“我不想谈他”我的心很乱,刚刚下定决心不会再为林少杰伤神,可是翔少的话让我开始心乱如麻
“好,好,我们先不谈他。饿不饿,我带你去吃东西?”
“我想回家”自己的空间会让我觉得安全,没有烦心的事情,没有感情的干扰……没有患得患失的郁闷。
“心,别躲我。你有没有想过就是你这样,总是把自己藏起来,根本不相信我们,才让杰恐惧的发疯。只有法国那次他徘徊在死亡边缘,平常他的状态对我没有影响。可是现在,他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恐惧、急躁、伤心,你把他逼到了疯狂的边缘,你知不知道。”
“又不是我让他和别的女人上床……”
“无心!”坐在驾驶座上的他双手一下扳过我的双肩,大声地叫到
“好,就算那是他因为误会我和程启,故意演的戏,可是支票呢,他把我当作妓女!我恨他!我恨他!!!”刚做完爱的两个人,除了裸着身体,毫无零乱的头发,也没有兴奋过后的大汗淋漓,明眼人一下就可以看出问题所在。可是,那又怎么样,支票已经足够让我恨他。
“嘘……嘘……”林少翔一把抱住我,如安抚婴儿一样的轻轻拍着我。心中的不满和委屈压抑了一个月,让我在大吼声中发泄了出来,眼泪也随之落下。
他轻轻的推开我,深情的目光带着爱怜,温唇缓缓的压向了我。我欲要挣扎,可是却毫无力气。
“别哭,你的眼泪让我心痛”几天的连续失眠再加上过于激动地怒吼让我觉得身心疲惫,在他的低沉的安抚中,我迷失了自己,渐渐的把一切恼人的情绪抛在他的深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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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睁开眼睛时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清新淡雅的淡紫色装饰让人有一种心怡神邝的舒心感。
“喜欢吗?”门口站的是林少翔,已经换上家居服的他让人有一种邻家哥哥的感觉。
“这里是……”太简单的风格让我很难接受这和‘海市蜃楼’设计者是同一个人。
“我其中一个公寓,从来没有带过任何人来过,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他做到床边。
“每次我有烦心事的时候都会在这里冷静几天,任何人都不会打扰,没有电话,也没有人知道这里,甚至连杰也找不到”我当然明白他话中的含意。
“我有些饿,先让我吃饱了再说”赤身裸体的我看着他一定是骄红万分,没有责怪、没有生气,只有一丝的害羞和尴尬
“你这两天一定没睡好,刚才帮你脱衣服的时候睡得都那么沉。裸身睡觉才会休息好”他给了个无辜的眼神,告诉我只是单纯的为我好。然后递给我一件浴袍。
看着四道菜还有一碗‘七宝羹’,与记忆中的菜色一模一样,我吃惊的望着他。他笑了笑,用手比了个‘请’的手势。我还是疑惑的尝了一口‘七宝羹’。品尝第一口的时候,那熟悉的味道真得让我有些惊讶,可是第二口的时候,我尝出的不同。无耐手中的‘七宝羹’是鲜中带酸甜,而他的手艺是鲜中带绵甜,应该是放的原料不一样。不过真的很难得了。我头不抬得喝完了所有的汤,而且每一样都仔细的品尝
“你还真能吃。好吃吗?我们可是得到了无耐得真传,不过杰做的更好……好,不提他”接着他放在我面前一杯水和一小瓶无色药液。
“你没有放在汤里?”我当然知道这是有‘荷尔蒙’的营养剂。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他的目的,选了这间公寓,就是没有林少杰的打扰。只是有一些讶异他会用这种方式给我。
“你喜欢自由、不喜被强迫,在迟钝的人经过这件事也明白了。而且平时有他在前面作掩护,你要真生气,对象也是他,可是现在只有我自己,我可不想得到他的待遇,让自己处在疯狂的边缘。俗话说得好‘坦白从宽’吗”看着他嬉皮笑脸、唱做俱佳,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上扬。什么都没想的把无色无味的营养剂吞进了肚里。可是喝完水之后,才发觉他那专注的眼神让我紧张的心蹦蹦的直跳
“林少翔,你为什么没有要求我直接叫你的名字或单子”也许是太紧张了,我试图找着话题。
“不在乎是骗人的,杰对你是太紧张了,而且他对男女没有什么经验,才有时患得患失的过分。不过这种事情有杰来冲锋陷阵就够了。而且我爱你、要你的心不会因为名字的称呼而改变。就如你自己一样,真的以为刻意疏远我们就会减少我们爱你的决心吗。”
他缓缓的走到我的身旁,跪了下来。握住我的左手轻轻的吻着,虔诚的表情让我唯一一点的尴尬也瞬间消失。慢慢的把我搂在怀里,最后横抱着我“林少翔,我不能再请假了”我的意思很明确,让他克制一点。
“那我帮你请”他轻轻的把我放在床上。开始轻啄我的脸颊、五官。我紧张的握住他欲要解开我浴袍带的手。
“我不会伤害你,放松,”他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然后拨开盖在我身上的浴袍。
“你以前的女人身材很好吧”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或是我的紧张。
“如果不是太了解你,还以为你在吃醋呢。你越是紧张就会痛,来闭上眼睛,深呼吸”听着他的性感的声音,我闭上了眼睛。接着他温柔的在我耳边呼着气,轻声地说
“正式确定自己要你的心意后,就没有在碰任何一个女人。因为我想要得就在眼前。所以呢你会比较累一些,因为我本身性欲就很强,而杰对你也变得反常”我刚想说话,被他的手指突然地进入吓得惊呼‘别!’我用尽力量的阻止他。虽然有润滑剂的缓冲,但是在还没有‘荷尔蒙’刺激感觉的时候,很难接受这些举动。
“真是不听话的小孩”随着他的手指抽出,我送了一口气。而他整个翻上我的身体却又巧妙的不压到我,只是用他那长而有力的双腿压把我的制住在中间,而刻意阻止他行动的双手被他拉到了头上方,接着在我欲要挣扎的时候,深深的吻住我,把我所有的抗议深埋在口中。就在我陶醉在他技巧十足的深吻下的时候,他轻轻的松开了我。可是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双手已被他用浴袍带绑在了床头上,不紧却很牢固。
“林少翔,你……快松来我!”没有害怕却更加紧张,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
“心,你知道吗?那个润滑剂是我亲自配的,他有什么功用我是一清二楚。最近又没有觉得这里很痛”他摸着我的右胸上的红芯,轻佻的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揉捏着
“痛,别……,放开我,”最近身体的变化是有些奇怪,一直以为这些都是正常发育的表现,只不过还没见女生特有的标志——月经,所以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哪里知道是他?
“痛就对了,这个药会加速你的发育,就算还没成人,到了现在这个程度也会有感觉的”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感觉的是什么,可是我不喜欢这么被动。
“林少翔,你先放开我……”
“不,我不能,你会离开我,就像对杰那样,避的远远的。相信我,心儿,我会让你尝到做女人的快乐”紧接着就在我的惊呼声中,他的头埋入了我的双腿之间
“林少翔,别这样,求求你 ”我不停的挣扎,被他的舌尖撩拨得越来越强的细痒的感觉让难以承受。
“你怕痒?怕痒的女人很疼老公的,我和杰也怕痒,我们也会很疼很疼你的,会用生命去疼你、爱你”他那握住我腰肢的双手往下一使力,我可以感觉他的牙齿在轻轻的咬着我最敏感的花芯,而同时他的食指也深入我的体内。这时我的腹部开始出现熟悉的感觉,不知是因为他的刻意折磨,还是药物在身体内起了作用,刺痒开始让我难以压抑
“林少翔,我好难受,”我说完他起身,然而再伸进了一根手指,两指的撑力让我不自觉地叫了出来。熟悉的痛感,同样的肿胀不停的刺激着我,就在我刚刚适应他两指刻意折磨的时候,他突然撤了出来。
他起身解开我双手的束缚,并且慢慢的揉捏着在挣扎时被带子勒出的红印子,顺手抱起我让我跨腿坐在我的身上。不停的加快轻吻的频率,每一吻如蜻蜓点水,温柔似风。
“啊!”明知道他的意图,也明明做好了准备,可是强迫的胀痛还是让我刻意封闭的声音冲破了关卡。我的手挂在他那已经被汗珠微湿双肩上,试图减缓在我们相结合时那肿胀带来的疼痛。
突然间他一下重重的吻上我的唇,深深的吸着我的香舌,紧紧地抱住我的上身向下一压,所有突袭的扩张所带来的震撼全部传入他的嘴里,而留下给我的是一身的虚脱与一层薄薄的汗珠。体香徐徐飘然,我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心,你是男人的克星,告诉我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说!”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音,他的加快了速度,力量的悬殊让我无法和他抗衡,只能如菟丝花般的攀附在他的身上,除了我难以控制的深重喘息声,无奈之下我微闭双眼的趴在他的左肩上不再看他。
他的欲望如同层层叠起的海浪,一波又一波,而欲望的核心如被卷起高涨的浪尖不停的击打着我欲望的深处,那是邪恶的根源、催情草坐落的地方,也是让我和他们兄弟俩纠缠不休的梦魇。他那炙热的源头不停的贯穿着我的稚嫩,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不停的冲击着我的大脑,我的心脏,让我想尖叫,让我想怒吼,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那是禁果的滋味。不,已经处于劣势的我,不能再让林少翔在情欲的风暴中控制我,不可奈何之下我只有紧紧地扣住我的双腿,收缩我身下的腹肌,欲想压抑那一股股陌生的刺激感,然而没有太多经验的我反而让他疯狂……
“啊!心儿,你夹得我好紧,天啊!”他突然间的撤退让我心里一慌,强烈的空虚感让我慌乱的一下压住欲要逃离的他,这一个动作让经验丰富的他抓住我的把柄。他渐渐的挑起那一对让无数女人尖叫得浪眼,轻佻的笑容中我看见他雪白整齐的牙齿快速的咬向我胸前那尚未发育完全的红芯。
“不要,别!”我微喘的阻止。可是他那调皮的舌尖轻轻的挑逗让我腹部的酥麻如火山爆发一样,热感一波又一波,身体完全颤栗的无法控制,我就像海上漂流已久的孤灵抓住唯一的生还物,双手紧紧地搂住他。就在那一霎那,他的神情犹如见到了黑暗中的一线曙光,激动无比。紧接着,我缠在他脖后的双手被他硬生生的拨开,随之我跌到了在他的已经准备好的双臂,并且一气呵成的翻转过我的身体,就在我还没有缓过气来的时候,他的欲望从我身后紧紧的压了进去
“痛!”
“心,喊出来!为我喊出来,我要听见你的声音!!”我极力掩藏的秘密——初食禁果的兴奋还是被他识破,而他根本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结识的臂膀紧紧地勒住我的腰肢让我在他身下与他如骏马奔腾,不停的驰骋在无穷无尽的欲往深处。而我唯一能做的是紧紧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臣服于他那精湛的技巧之下、不让自己沉浮于欲望的高潮之中。红色的鲜血慢慢的从我的嘴角流下,一滴、两滴、就在第三滴方要落的时候,他的手指蛮横的放在我的牙齿之间,而他的冲驰的速度和力量却不断的加快、加重。
“心儿,我爱你!”在三个子厉吼中,我知道他已达到高峰,一股热流缓缓流过,最原始的酥麻感渐渐的消失,而我也体力不支的倒在那点有三滴红的白色柔软中。
他慢慢的抬起我那沉重的头然后让我枕在他的右臂上,又掀过薄被盖在我们的身上,接着空于的左手时重时轻的摁捏着我的大腿。熟悉的动作让我害怕,因为他随时可以卷土重来。
“放松,这屋里安装了空气隔离系统,你的体香会不时地散去。就算我想要,也是因为自己对你的欲望,不过会等你喘过气来的。”说完,他不停的轻吻着我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肤。
“他今天给你的东西呢?”他的体贴让我有些感动,我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而他也当然知道我对今天发生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在我的外衣口袋里”我仍旧没有睁眼的缓缓的说出。
在他起身下地之后,我那混沌的大脑慢慢的从刚才的激情中清醒过来。心有余悸的握住拳头使劲的压抑刚才那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冲动后的余波,燥热的脸颊一定是红透了。
林少翔,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再加上今天下午的一番话让我记忆中那个霸道、轻狂又带一点狠劲的男生慢慢的模糊不清。
求婚!天啊,幸亏去年没有去赴约。可是这个词却让我有着深深的迷惑,身为杀手的我注定是没有像其他女孩子那样的正常生活,‘恋爱、结婚’这四个平凡简单的字对我却是那样的遥不可及,不动心、不动情是我在这滚滚红尘中唯一能够明哲保身的方法。
结婚对我来说更是可笑至极,就算林家二少会一直爱我如初、疼我如宝,可是以他们的社会地位又怎么可能同娶一女,而我的骄傲又怎么可能会做他们情妇,而且身为他们妻子的女人更是无辜可怜。然而以他们的个性和对我的关注程度来看,除非我自动消失,否则我们的纠缠只有四个字‘致死方休’,不过那是最坏的打算;或许,当他们过了迷恋我的阶段,当我不再吸引他们的时候,就是我重获自由的时候;然而,想摆脱他们的首要条件就是不能再被催情草控制我的身体。‘孩子’一个无辜的生命竟然要在这种情况下诞生,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不过,我想只要离开他们,只要不再被狼狈集团追杀,孩子也许就是我幸福的开始,我的灵魂会远离孤独。想想,一个和他们长得很像的小帅哥或是一个如我的缩小翻版,我有一些期待那天的来临。
“心,想什么呢?这么开心?”陷入美梦的我根本没有发觉有人近在咫尺,算了,反正以前我的神经就很迟钝。
“找到了吗?怎么这么久?”算算时间,催情草很快又要发作了
“心,过几天和我去日本吧,那里气温比较温和,正是观赏富士山的最好季节”他紧紧地搂住我,不停的吻着我。
“不去!”别说是没有时间,就算是有,也不会和他去。虽然和他在一起是没有太多的负担,而且也很舒心(指的是心灵,不要想歪了)。可是每月的这一天足足够够,没有必要在安排课余活动。不过倒是提醒了我,‘富士山’不错的建议。
“你会去的,否则你会被他的纠缠搞疯的”他的神情很紧张,双手有一些慌乱的抚摸着我全身,而且握紧腰肢的时候也很用力,好像怕我跑掉一样
“是他自己选择的僵局,又怎么可能再回头找我”我突然又不好的感觉
“别浪费时间了,我晚上还和别人有约呢”晚上约了刘涵,她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宣布,这两天看她和程启神神秘秘,我想他们的好事将近
“谁?男的女的?”我瞪着他,毫不掩饰厌烦的情绪。
“好,好,我不问。可是如果杰他根本不想放你走呢?我是说他只是想让你嫉妒、难过,可是……”
“林少翔,你到底想说什么?东西呢?我自己来”我坐起来,伸出手问他要保险套
他的脸色很凝重,犹豫不决的表情让我的不安更加强烈“给我!right now !”
他缓慢的递给我一个小浅碟,里面的是白色粘稠状液体,而且旁边挂着那个粉色的套子,可是……
“怎么会这样?他……”我完全呆住了,愤怒从我心底不停的往上烧!
“以他爱你的心,其实这样做是很正常的”
“不要给我提‘爱’,他不配!他?他?他这个混蛋!王八蛋!”我一下打翻碟子,液体也随之洒在地上
“你还笑!”看着林少翔憋红的脸,我知道他是在刻意的忍着,不想火上浇油
“哈……哈……对不起,宝贝!可是……他也够绝的。用蛋青和氨基酶粉!哈……哈……他是给你补充营养,怕你吃不消。哎,你干什么?”我用尽力气的推他,可是身高和体力的悬殊根本让他纹丝不动。就在这时,我体内熟悉的骚乱感一阵一阵的往上涌
“林少翔,你现在就去要!”我急速的喘着气。
“心,别慌,他马上就到”他的话让我差一点窒息,不停的大力的吸气以压制那折磨人的感觉
“他打了69遍电话,发了58个简讯,而且也查了我所有的地产资料,找到了这里。刚才我联系他的时候,他已经在路上了。用不了一会儿。心,你干什么?你要去哪?”我穿上浴袍翻身下床,寻找我的衣服
“把衣服给我!”我努力的想厉正严明的对他‘讨伐’,可是催情草不停的扯我的后腿,出来声音就像是在呻吟
“心!他太爱你了,从来就没有想放开你,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就是死也不会,这次他这么做只是嫉妒的失去理智,他……”
“不是,他是在向我炫耀,炫耀我根本就是他的玩具,包括你也在内,你们只是把我当作玩具一样玩在手心、踩在脚下?”
“我没有!我没有……”
“你有!你有!你们有!你们把我当作性奴隶,把我……”突然有人急速的砸门,我知道是他。更加快速的找衣服,而林少翔也犹豫了半天最后去开门。
就在我终于找到,可是却被人在身后紧紧地抱住。
“原谅我!心!求你,原谅我!一千一万个对不起……你怎么惩罚我?”林少杰那哀求的声音中带着忐忑,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我
“放开!林少杰,你要是男人,就放开我!”我已经无力再和他挣扎,情欲如大浪在我体内翻腾不止
“心!我只是嫉妒的过了头,我没有!我发誓我没有对不起你,没有碰那个女人,你信我!”
“杰,快!抱她先上床,我想催情草……”林少翔看见我已经虚脱,正在下滑的身体
“林少杰,你要是碰我,我会恨你一辈子”我气喘如牛的警告他,可是在他把我放到床上后,急速的在我面前宽衣解带。
“在我愚蠢的递给你那张该死的支票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把一切都搞砸了。你恨我是对的,连我自己都想杀了自己,可是,别抗拒我好吗,别离开我!给我时间赎罪,给我机会!”他用那有力的臂弯强迫的分开我的双腿,手指轻轻的推进了我的欲望之源,我那软弱不堪的双手只能推着他,可是什么作用都起不了,下体的肿胀让我不自觉地皱起眉。
“翔,心她?”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可是他询问林少翔的表情有着无比的惊讶
“对,她能够自己润湿,而且……也许是你的好机会”我不明白林少翔话中的含义,可是我突然很紧张,全身都在不停的收缩,好像……
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彻底让我明白林少翔那该死话的意思。林少杰用了五倍的时间和精力不停的用着过于高超的技巧来挑逗我,只为了让我……
“心,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你不会!你会在给我一次机会的”他故意的用着性感低沉的声音,还不时地在我耳边呼出轻气,微痒得让我全身的神经在伫立
“林少杰,如果你不做的话,就滚得远远的;我不会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咬舌,使我唯一能够不再受此煎熬的方法。
“心儿,不!我不逼你!我不逼你……”他被我的动作下了一跳,其实,已经被欲望折磨得已经完全软绵绵,别说的是咬舌,连张嘴都我都没有办法。
“呜!”他慢慢的滑入,我以为很快的就要解脱了,可是直到我在他不停的诱导和挑逗下达到了两次的高潮,他也没有意愿要停止,而最后的记忆是
“心,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累,可是我不想放开你,真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