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25

风向晚: 一个妈妈,四个爸爸 1-30

 第一章

  我的名字是天宝,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宝贝,我呢现在还没有成型,到我出生的时候还要等两年零十个月八小时呢,要有向我这样的宝宝,你能够想到要经历多少的曲折和奇迹般的感动吗?现在让我来讲讲这个漫长的故事吧……

  一缕微风悄然拂过,带来了粉红的颜色和春天的柔和暖意,正是万物复苏的时节,青绿色的柳条吐出嫩嫩的细蕊,沾露的绿叶还在晨光中卷曲着苗条的柳腰,姹紫嫣红的花朵在春日暖阳的抚摸下竞相开放争辉。

  一座纯白色、占地面广袤的别墅,混合着多种异国风情:维多利亚的风格、中国复古风、日本风。

  别墅前有一圆形的水池,调皮的爱神丘比特手拿箭矢树立在水池中央,清澈的池水从他的小弟弟射出,平添了一丝趣味和欢笑。

  别墅被环绕在生机盎然的浅绿色草坪中,草坪里又栽种着看起来凌乱实则有序的樱花树,风儿吹过的别墅在漫天的粉红世界中绽放惑人的魅力,这——是一个天堂。

  幽静的别墅中慢慢走出一个女子,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仿若蔚蓝空中的朵朵白云,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衬着身后纯白色的别墅就如一幅笔墨难以形容的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清彼此谁是谁。瀑布般的如云的黑发自然地披散在身后,微风碰触下的三千丝轻轻飞舞,奏出动人的旋律;几缕调皮的黑发跳跃到粉嫩的脸颊轻轻的搔痒逗弄着,好像欲引起那位女子的目光。不是娇小可爱也不是风骚妩媚,那,是一张很平凡的脸蛋;纤细狭长的丹凤眼镶嵌在略显圆意的鹅蛋脸上,不是挺翘有形却稍显蹋意的秀气鼻梁;薄厚适中的红艳嘴唇轻轻抿着。分开而言,她的五官算起来也可算个中等美女,但不知怎得,拼凑起来的样子却很是平常。别人是平凡中凸显出迷人风采,而她……与此不同的展现出了平凡,真是怪异的事情……

  紧接着的,是四个男子,四人各有千秋能分高下,但!他们都是顶级的美男子,这——毋庸置疑。

  四人从别墅里相继走出,各自在女子身后站着,望着她的神情是一致的温柔。他们大概都是一米八九的个,高大帅气,英俊风流,惑人心妍。

  左边的男子一身黑色W<(暗喻着狂野及致命的魅惑)品牌服饰,透着与众不同的魅惑和邪肆,一头耀人的银白如雪的头发在金色阳光中灿烂夺目,引人注目流连。苍白无暇的肌肤仿若长年未见阳光,却没有给人一种病态之感。殷红的薄唇有如朱砂般刺目,透着一股薄情和狠厉,那双黑曜石般暗沉的眼瞳即使在黑暗中也似狼般阴邪而透亮;那,是一个如魔般的男子。

  中间的男子一号一身休闲的蓝色Ferre(素有“造型美天才”之称)的运动装束,黑色如缎的长发仅用一根深蓝色的发带系着,凌乱的碎发遮挡在光洁的额前,透着一股忧郁之气;幽蓝的眼眸是密林从中的一潭泉水深不见底,极致的寒中又反浸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暖意,瘦削的脸庞,挺直如古希腊雕塑的鼻子,性感的薄唇透着冷漠疏离,有形的秀逸眉峰,无不精致完美的不可挑剔。

  男子二号慵懒的抱臂而立,红色的富有浓厚西西里民俗色彩风格的Dolce&Gabbana(突显一种纨绔子弟的浪荡气息)搭配上模特般的衣架身材,那震撼是如此的惊人和惑人啊!相同的如银发丝飘散在身后更凸显出了他的邪魅,霸气十足的眉下是一双如孔雀石般烫人的宝石绿,浪荡却性感,叛逆却邪恶。相似的容貌不同于那魔般的男子却更加的让人畏惧,嗜血残狼般盯视的目光,睿智又透着狡黠,霸道的唇瓣如花瓣让人想要采撷。那是罪恶,那是真正的黑暗,但,我们却仍会如那飞蛾扑火般向他而去,因为,在你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注定了你的灭亡。

  右边的男子优雅如风,温文尔雅的气质让人亲切感倍升,是那种男女老少通杀行;一身白色的Giorgio Armani(有着不着痕迹的优雅之称)穿在他身上显得更加的柔和舒服,仿佛冬日里的那道暖阳,温暖却不灼人;娇弱芝兰的身躯如和风般伫立在那里让人无法忽视。如墨的碎发随风而舞,似雪的肤色,淡淡的樱唇,挺拔如玉的鼻。他的眉是弯的,不是那种英姿勃发、气势逼人的剑眉,而是柔和中也隐隐带着英气。纤长如扇的睫毛,覆盖住那一双温柔的眼眸。

  漫步草坪的那个长得很是平凡的女子是我的妈妈,至于旁边那四个魅力非凡,艳光十射的花样美男就是我的亲爸爸了。

  虽然这些爸爸们还不懂事,但是妈妈能遇到他们还是一种幸福啊!

  甜蜜的负担……

  醉人的幸福……

  故事如此展开序幕……


 第二章

  衣叶倾,我的名字。这是往生的父母留给我的两件礼物之一。我实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因为没人会喜欢这个别出心裁的名字。真的,为了这个名字我可算是吃够了苦头,真不知道他们那时是怎么想的,也许,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或者是……自以为是。

  我今年21岁。直至20岁以前,我一直是作为一个草根人物生存着,这么说好像又不是很确切,我像草根人物般生活却不为草根而苦。我算是个好命的幸运儿吗?

  呵呵,这听起来却是任的可笑。

  我的人生由始至终都是被这些自大生物任由的支配着,我,从来没有说话的资格,更没有做主的权力。

  爱籣斯学园,我现在的学校所在地。

  爱籣斯学园,世界知名的贵族学校。它是由作为阿达姆的大女儿阿籣库斯爱鲁,这个操纵掌权世人的天使而得名。

  严密的保全设施,惊人的财富权势,堆砌了这所举世瞩目的贵族学校。里面的人不是高官名爵之子,就是豪门巨贾之女。所以,众人趋之若鹜。

  这所学园由独占鳌头的三大集团所掌控。分别是龙门、红门、暗门。龙门是世界经济龙头,只要龙门的掌权者打个喷嚏,全国经济就会陷入恐慌。红门是鼎鼎有名的军火集团,各国的军火都要由他操纵,世界大战爆发对它来说易是轻而易举之事。暗门则是隐藏暗处的一个庞大神秘的黑道组织,各种暗杀殂击黑道火拼都是它在调配,最重要的是,暗门出手无人能逃脱它的追杀。

  这三大佼佼者出资创办了爱籣斯学园。一方面是招集培养新鲜血液,另一方面是谋取更大的权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故而那些攀权附势的财团叛离则死。现今,三大集团的势力更加庞大,直逼支手撑天之势。

  我,这个四分之一草根人生之人怎会突然转入此等金碧辉煌之地呢?那就是他们的另一个礼物了。他们的一生都在忙忙碌碌,出差、宴会、公事,这些都是自我有意识以来他们人生的三点一线。而我,无所依依的任由他们操控。

  说起来,已经往生的他们对我的人生还是很负责的。留下相当可观的财产和巨额的保险金对我这个一直被当作草根养的人来说简直是到了天堂。他们都是孤儿没有所谓的亲人,所以现在的我没有亲戚夺产之忧。这也是白手起家的他们更加想要权势和地位,而亲情于他们而言还不如掌控在手里的金钱权势重要的原因之一;至于其他,大概即使金钱的惑人和权势的诱人吧!而我的成长养成,就是这样的平凡理由所造成。真的很普通,不是吗?

  直到他们空难死亡还是在忙着所谓的公事,我,作为他们唯一的女儿没有丝毫的意义。

  现在我应他们死前的最后安排进入了这所学园,真的是不错的抉择,冷冷的想着,嘴角挑着不自觉的讥讽和嘲弄。


 第三章

  正是盛夏九月,炎热的天气,闷人的热气流,窒息般的空气丝毫吹不走新生的热情。

  “爱籣斯学园”这几个烫金的大字在烈日照耀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辉,就如同它所代表的权势和金钱一般,即使相隔千里也能被它的魅力所吸引。

  我肩挎小型背包徒步向爱籣斯学园而去,今天是爱籣斯学园新生入学的第一天,大家都早早的来到这里准备一堵名校的风采,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我这个徒步而行的草根了,虽然现在已经变成一个真正的小富婆,但是这里比我富有的俯拾即是。况且我现在只是一个坐吃山空的人,父母留的钱还要为将来打算,再加上爱籣斯学园每年昂贵的学费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实在值得欣慰的是,那往生的父母在小时为了防止一些绑票或者是培养我的独立自主,在我十岁时就早早的帮我找了一处民宅安置,扮作平常小孩一般上下学。不是那种贵族学校,而是稍好的普通学校。三餐兼打扫房子就请定时的钟点工料理,我就这样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了十年。十年啊……漫长的青葱岁月,我已经从一开始的期待慢慢熬成了绝望,呵呵,亲情?真是奢望的东西呢,我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在想起了。

  所以我现在没有所谓的傲慢自大、骄奢淫逸,这也是我搭公交而后徒步行来的原因。虽然我现在有车,我也不想招摇地开来比试谁家的车更加名贵。

  走到离校门口是件很辛苦的事。车水马龙的一长排车阵从老远一直停到校门口,呈现爆满趋势,因为实在是车太多而那宽敞的校门此刻却太小的关系所致,不难想象那些有钱人士的奢华。

  我左穿右绕,前凸后翘的终于抵达了爱籣斯学园。

  微抬首,眯细着眼睛,漠然的看着眼前这座巨大的无形牢笼。

  四年的岁月还很漫长呢!希望这里不要让我太早失去兴趣。否则……老爸老妈,你们即使升天也会因我这个不孝女寝食难安的吧!

  呵呵!

  我嘴角掀起微笑的弧度,心却已失去了知觉。

  希望以后的日子不要太难挨!

  不然……


 第四章

  九月的天仍是炙热的烫人,间或拂过的微风都带着一股热流,树叶婆娑作响,伴奏着大学教授慷慨激昂的发言。炎炎夏日,本是好眠时节啊!

  我无精打采的微瞌双眼,一手撑着下颚,漫不经心的听着教授强有力的口水放送。

  讲台下的学生或睡或趴,或精心打扮或高谈阔论,也有几个是认真听讲心无旁代的记笔记的。

  间或传来的打呼声让那位严厉刻板出了名的老教授皱起那倒三角的花白双眉,气怒的瞪着那些打呼之人,却毫无半丝反映。

  愤愤的拿起白金钢笔在书上写了些什么,重新放好后脸色暗沉着继续上课。

  我漫不经心的看着那老教授的一系列表演。

  真是勇气十足啊!敢记下那些豪门巨子名门千金的名字。虽然不敢当面发作但是以后他们的成绩也是可想而知的。

  爱籣斯学园课程都是由国际顶尖的教授亲自教授的,这也导致了期末考核的高难度。如果你不过的话,即使你家再有钱再有势也没用照样打包滚蛋。毕竟三大家族要得是人才不是蠢材。

  “铃铃铃……”

  一阵优美的音乐响起。

  下课了。

  我慢慢的收拾书包,推开华丽美观的座椅向教室门口走去。

  “叶……叶倾,你……你今天回不回宿舍啊?”胆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为了避免往事继续发生,我一律自称叶倾。

  停下脚步,扭头打量这个相处一个月却还是没有多大印像的人。

  弯弯的柳眉是那种让人产生保护欲的柔弱,小巧秀气的鼻子,一双总是胆小易受惊吓的杏仁眼眸,樱桃似的粉嫩红唇忍不住想要采撷。她——我的舍友,绯樱。

  “不了,我有事回家,你自己走吧!”扯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哦。”低下头,微不可闻的应着。

  “那我走了。”漠然的回头,迈步向外走去。

  这是我在爱籣斯学园的第一个月,刚刚的女生是我的舍友,但对她我没有太多的注意。也许,应该说我对这里的一切都没有花费我的脑细胞留意过。

  我,先天缺乏热情后天又被冷漠养成,原是那些不想关注之人事物就更加不会搭理留意到哪去。

  也不是孤芳自赏只是事不关己又懒得花心思记忆,毕竟人的一生太漫长,遇到的人又何其多,每个人都记住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我现寄宿在爱籣斯学园,虽说我还蛮享受边漫步边赏景的乐趣的,但是!爱籣斯学园真的不是普通的大,占地几万亩的豪华学园不是你几分钟就可以走完的。开学那天我是深深体会到了这种滋味。所以既不想开车又不想走路的我就在学校住宿了,实则就是怕烦又懒所致。

  而其他住宿的大多就是那些贫民了。贫民——爱籣斯学园在全国招收的另一批人才,家境贫寒却成绩优秀。他们进入这里不仅不要花钱成绩好的话还有高额的奖学金可拿,但是毕业后要进入三大家族服务为其效劳。虽然如此,那些贫寒的家庭还是把自己的子女送来这里,毕竟是稳赚不赔的事,可以拿钱又可以受到高等教育。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爱籣斯学园没有什么贫民富民的特定区分,在三大家族眼里只要有才能就是他们要得人才。除非你不小心被那些傲慢自大又爱惹事的纨绔子弟抓住,那么受欺凌的你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绯樱就是那所谓的贫民,而她认为寄住的我也是一个贫民。担心怯懦又有几分姿色的她怕那些有钱人的欺负也就更加的扒着我这根即平凡又没势的救命稻草了。跟我同进同出,起码可以有个伴吧!

  尽管……我,看起来比较冷漠。


 第五章

  爱籣斯学园依山而建,整个学园气势恢宏,幅员广阔。一路行来,只有稀疏的几人,间或开过几辆豪华跑车。

  爱籣斯学园分为好几个区域,分别是檀香园、籣园、樱园、百花园、麟园。

  檀香园就是宿舍楼,它接近山顶,离校门最远。

  籣园是一大片现代化风格的教学楼,流畅的线条冷硬的气势,那是科技发达的产物。

  下来就是位于半三腰的樱园了,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漫天飞樱,落英缤纷,地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粉色花瓣,整个世界仿佛是粉红的国度。

  百花园,名副其实的栽种着百花。玫瑰、牡丹、百合、芍药、月季、丹桂、青莲……举凡我知道的叫得出名的都在其中。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终年不谢。各个季节都有花可赏。

  麟园位于山脚处,一进校门就是宽广平坦的马路,路旁是粗壮的法国梧桐,纠结的树枝高耸参天,繁茂的树叶相互掩映,遮天蔽日,郁郁葱葱。金灿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只投射出稀疏的斑点,衬托着大海泛锌白的道路更加显的曲径通幽。幽静祥和的气息萦绕周身,让人的心也得到了平静。

  当然,各个园里还有其他的建筑,什么高级餐厅啊,娱乐场所啊,桑拿游泳馆啊,购物区啊,应有尽有。每个园都有站点,你可以坐爱籣斯学园特有的豪华包车也可以选择骑自行车或者是做私家车,只有你喜欢。

  我虽然懒但是难得一次的休闲还是乐意的。

  兴致勃勃的走到半三腰的樱园,我停下脚步漫步进入,感受着这片寂静和美好。

  “啊……不……不要……呃……啊……住……住手……”娇软甜腻的声音从茂密的樱花树后传来,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呜……呜……住手……”呜咽声时有时无,虚实的听不真切;而被樱花树遮挡的身影又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我当场惊楞住,这……是什么情况?

  低声的泣音不断的传来,我恢复过来却不知如何是好。妖精打架这样的事情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我实在是难以抉择,如果那女的是自愿的还好,若是不情愿的,我这样一走了之不是见死不救?

  “救……救命……停……停下……”声音变得无力而沙哑。

  救命?那不就是不情愿?我停下了欲走的步伐,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看来是走不了了。

  故意放轻了足音慢慢靠近那处还算隐蔽的地方,打算去探探虚实。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再去叫人,不然直接去叫人不就破坏了人家的好事。

  我像做贼一般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小心的向那处偷窥。

  NND,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竟是为了这个。

  透过粗粗的树干和零星的樱花,两个模糊的身影映入眼帘。一袭突兀的红似火焰般炽人,健壮性感的模特身材被包裹在红色的衬衫之下,挺翘结实的臀好似电动马达般不停歇的持续挺动着。宽阔的背肩遮住了我的视线,看不到他的正面也无从得知他身下女子的状况。

  这下可怎么办?我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MD,老天真的要玩死我啊!

  真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啊……


 第六章

  我想的正是起劲之时,“你还要免费看到什么时候,啊?”邪魅浪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惊跳而起,妈呀,他什么时候知道我在偷看的?又是时候到我身边的?

  惊偟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头随意飘散的银丝,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眸,魅惑而又邪恶。如魔的脸在加上因运动而红艳似血的唇瓣,让人忍不住为他的惑人风采呆愣住。

  我哑然无声的看着他,他是妖吗?

  “呵呵,我可不是妖哦!”似狼般的目光因笑意而眯了起来,睿智的眼睛玩笑似的眨了眨,平添了一丝不符的顽皮。

  “哦,不是妖就是狐狸,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我无意思翻了翻白眼,嘴角撇了撇。

  “我到不知道我竟然是只狐狸呢!”笑意更浓,连带着嘴角也掀起了一个微笑弧度。

  我这时才回过神。我怎么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望望眼前邪魅的男子在看看那个衣衫半褪,喊着救命的“柔弱”女子。

  一身火辣身材,前凸后翘,由其那波波又是超大型的,移开视线低头看看自己的馒头,兴味的摇了摇头。幸亏不是一头乳牛,不然可有的人受的。再抬头打量那画着浓妆的恐怖鬼脸,忍不住搓了搓双臂,真不见鬼了!我怎么会以为她的“救命”是真的救命呢?一定是脑袋坏带了。

  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迈开脚步,侧过身,就欲跑走。

  “啊!”手臂一紧,欲走的步伐被迫停下。

  扭头一看,竟是那男子抓住了我纤细的手臂,有力的双手,白洁无暇的肌肤,炙热的感觉从手臂漫延到末梢神经。

  “放手!”我从惊愕中回过神,冷冷地瞪视着他。

  “怎么,看完就想走了?”邪邪的浪荡声从他的口中传出,似狼般盯紧猎物的眸光危险的打量着平凡的我,霸气的眉向上挑了挑。

  我一脸懊恼,早知道就不惹这事了,现在可好,唯一一次好心就变成了这样的结果。要是我知道以后因这次好心惹出的更过祸事,我是打死也不会做的。

  “不然你想怎样?”我烦躁的皱起秀眉,斜眼怒视着他。

  “不怎么样。”无赖的耍着嘴皮,左手配合着肩膀“无奈”的耸了耸,抓住我的右手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有越来越紧的趋势。

  “痛……”好痛啊!那男子手劲大的吓人,我的手骨好像都要被捏碎了。

  我使劲得欲抽出那疼如骨髓的右手,却毫无作用。那家伙箍紧的程度仿若巨蚌一般,合上了就再也打不开。

  我是除了懒最受不住疼的,一点点的疼痛都可以让我“回味”几天,因为我的体质是那种一受伤就出现恐怖青紫的皮肤,所以我很注意防止受伤。

  现在的情况是无可避免了,看着手臂上已经出现的一圈大大的青紫,不哭的我也因为那噬骨的疼迷湿了双眼。

  但是我仍然紧咬着唇瓣防止泪水掉落,一是我不喜欢哭,二是我即使哭也不要在陌生人面前哭。何况是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暗斯魅看着眼前这个双眼含泪的女孩,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一双狭长清冷的眼眸,微蹋可爱的秀鼻,薄厚适中却诱人的樱唇。她,拼凑起来的脸很平凡,不是美女却任是有趣。周身清冷又带点漠然,仿佛星空那皎洁明月——清冷孤寂,却带着一丝脆弱,使人想要怜惜莫名,而她本身却是那种倔强到让人心痛的感觉;再混合着一丝慵懒和微不可见的厌世,这样一个矛盾组合体真的是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不是嘛?

  眸光一散之间,暗斯魅已经决定要抓住这个可爱的小东西。

  “你是谁?”一松手,放开了我。在我以为可以走时又一个用力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滚烫的纯男性味道吸入鼻翼,淡淡的古龙水味在加上刚刚欢爱后的淫靡气味。

  我厌恶的嗅了嗅鼻,微微偏开头颅,双手使劲推扯着那厚实性感的白皙胸膛。虽然很迷人,不过,我讨厌他身上的味道,更讨厌他这个人。

  “要知道别人的名字前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哦?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呢!”暗斯魅好笑的低头看着胸前正努力推挤的女子,小小的手贴在自己的身上,冰凉却带着一缕舒爽,刚平息下来的欲火又隐隐膨胀起来。

  瞥到眸光突然深邃的他,我停下了动作乖乖呆在他的怀里。我不是傻瓜,刚刚那一闪而逝的欲火我并没有忽视。

  “暗斯魅。”注意着突然有所感悟而动作消止的女子,暗斯魅魔魅的脸上浮上了一丝激赏。

  “哦。”我喃喃答道。我可不是傻瓜还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谁,正因为知道所以更加不能告诉他我是谁,我可不想惹上这个大麻烦啊!

  暗斯魅,爱籣斯学园四大公子之首(过去式),也是暗门的现任掌权者。邪魅浪荡,睿智危险,似狐狸般狡猾的如魔男子。不同于其弟暗斯邪的冷酷狠厉,是个谈笑间致人死地的恐怖人物。

  暗斯邪,四大公子之二,暗斯魅之弟,暗门第二个实际掌权者。冷酷阴狠,薄情邪恶,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狼狈为奸”的他们真不愧是一对同卵双胞胎。

  红泽殇,四大公子之三,红门现任掌权者。冷漠疏离,忧郁的气质同样魅惑人心。虽然如此,千万不要放松警戒,身为最大军火组织的他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龙熙澈,四大公子之末,龙门现任掌权者。听说是四个里面最温柔,待人最亲切的人,优雅迷人,温柔娴雅,举止亲切有礼,言行进退得宜,温柔平和的他虽是四大公子之末却是人气最高之人。

  对了,他不是早就从爱籣斯学园毕业了吗?想当初他们四个在爱籣斯学园可是过得风生水起啊!这也是我进入爱籣斯学园最常听到的光辉史,虽然我没多大兴趣,但是他们的粉丝真的是……很多……很多,走到哪,传到哪,听到哪。怎么这么可恶的出现的这里,最重要的是,让我这么倒霉的遇上。

  “你不说吗?”双手抚摸上我的脸颊,微抬起我的下颌,对上那双翡翠般青翠欲滴的绿色魔眸,性感魅惑的朝我倾吐罪恶的气息。

  我假装无惧的迎视那双噬人的眼神,一眨不眨的跟他比着耐力。

  这,是一场较量,不是体力,不是智力,而是一场意志力的对决。

  暗斯魅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我清楚无障碍的看到。

  我的麻烦大了,不应该意气用事的。哎,我较什么真啊!

  无力的想到,谁来解救一下我啊,现在是进也不是,推也不是了。

  说时迟,那时快,那位从极致欢愉中昏厥的“救命”女子醒了过来,看到我们这样“深情”的对视,立马从短暂的惊诧中恢复过来。也不在乎还有我这个第三者在,直接看似“无力“的以饿狼扑羊之势倒进暗斯魅的胸膛,“无意”中挤出了快要眼睛抽筋的我。

  我立马抓紧千载难逢的机会顺应那女子的渴求,一溜烟的撒腿就跑。那简直是我人生中跑的最快的一次,那速度直到我跑出他们的视线范围都难以置信那个跑的人是我。妈呀,我真的有潜力去参加马拉松,说不定能得个第一。

  再也没有那个心情漫步了,我飞快的跑到站牌前搭上下山的豪华包车。

  今天真是一个出师不利的日子啊,希望能够躲过一劫,虽然心里仍是不安,但我在学校的资料都是假的,而且照片也是高一的挫照应该可以拖延一点时间。只希望迟早能以暗门的势力查到我的暗斯魅,在那时已经对平凡的我失去了兴致。

  暗斯魅那早一刻还微笑的眼眸眯成了危险的弧度,邪挑的眼睛冷冷注视胸前的女子,看来,她已经得寸进尺的忘了自己的身份,害的自己看重的猎物逃掉了呢!


 第七章

  爱籣斯学园机密室

  “魅,你来晚了哦!”一身黑色高级手工西装紧贴起身,修长的双脚搭在价值不菲的矮椅上,漫不经心的慵懒打趣道。

  魅惑地笑笑,仰躺进昂贵又舒服的白色沙发,享受的闭上了双眼回忆那张清冷的小脸。

  呵,才分开一会儿就想起她了,真是个有趣的猎物呢!

  暗斯邪打量着暗斯魅嘴角的弧度,挑了挑眉,看来魅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只有看到好玩的猎物魅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红泽殇还是一脸漠然,事不关己的斜躺着打瞌睡。

  龙熙澈也是淡笑不语,优雅的双腿交叠端坐着。

  今天是四大公子一月一次的聚会,每个月他们都要回到这个充满青春年少岁月的学园见面,然后在相约去某个地方玩乐。

  过了一会儿,暗斯魅才睁开双眼,绿光流动间邪气顿生。

  “澈,现在帮我查个人。”暗斯魅望向龙熙澈,魅惑的眸子因为不知明的原因而闪闪发光,紧抿的唇瓣也泛上了淡淡的笑意。

  “哦?爱籣斯学园有你感兴趣的人?”优雅的支颌,惯性的扶了扶无度的金边眼镜。

  “恩。”

  温文尔雅的起身站立,踱步向着另一扇掩上的门而去。

  一开灯,屋内顿时灯火通明。宽敞的房间,流光溢彩的玻璃墙,神秘而美丽。一面巨大的电视屏幕悬挂在中央,机密的仪器有序的摆放着;不断闪烁的仪器,跳动的字幕,精密又飞速地运转着。这,就是爱籣斯学园存储每个学员资料的机密室。

  “女,大概是今年新进的新生,亚洲人。”挨着龙熙澈落座,紧接着的是暗斯邪和红泽殇。

  随意的输入几组数据,宽大的电视屏幕上出现许多照片。

  接过电子遥控器,快速的翻阅查找记忆中的脸孔。画面一直不停的变换着,突然,画面戛然而止,暗斯魅邪魅目不转睛的盯视着一张照片。拿起手里的遥控器按了几下,一张放大版的清晰照片跃然而上。

  平凡的五官,乌黑的秀发,一双清冷无波的眼眸被细碎的头发遮掩,微蹋的鼻梁架着一副俗气的黑边眼镜,掀起的嘴角透着一丝嘲讽和灭世。

  “魅,就是她?”暗斯邪漂亮的眼眸冷冽而魅惑,黑曜石般的瞳仁闪着相同的趣味。

  “恩。很有趣不是吗?”暗斯魅浪荡的飞去一眼,那是两人的默契。

  “是啊!值得挑战。”

  “你们行了吧,不要玩得太过。”龙熙澈优雅的瞥去一眼,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红泽殇只是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又漠然的垂下。

  “呵呵,澈,我们这个月就来逗弄逗弄这个猎物如何,日子太无聊也要增加点趣味不是吗?”恣意随性的搭上龙熙澈线条优美的双肩,暗斯魅性感的薄唇妖魅上扬,吐出的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时正在家里悠闲度日的我突然打了个冷颤。

  怎么回事?现在是炎夏九月啊,怎么突然发冷打颤呢?莫非受凉了?疑惑莫名的上下抚了抚双臂,起身拿了一件白衬衫披上。

  诸不知……

  地狱般的生活已经拉开了序幕。


 第八章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金黄色的暖热光芒照耀八方,蔚蓝的天空清澈透明,偶尔有几朵白云飘过。真是个九月艳阳天啊!

  我难得的敞开心扉,深呼吸了一大口气,“哇!太爽了,呵呵!”

  扬起笑脸对着露脸的太阳比了个V字,加油!衣叶倾,你一定要加油!

  神采奕奕的搭上上山的包车,恩,还要买点吃得东西。

  我在百花园站下了车,慢悠悠的向百花园里的大型超市——“兰斯”而去。

  一特高亢的女高音老远传来把走路打岔的我吓了一跳,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好帅啊!……真的是太美了!啊,他们在看我。啊!看了看了!”一女甲叫嚷道。

  “你瞎说什么啊,明明就是看得我,你算什么东西!”一女乙一脸鄙夷的看向那叫嚷的甲女。

  “你才不是个东西呢,长得像夜壶还在这臭屁!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哼!”甲女立马反唇相讥,嘲讽乙女。

  “你……你才是个不要脸的!”乙女被说的面红耳赤,顿时恼气横生。

  结果就是,两女一争,必有一伤。

  旁边的看客也是一脸好戏上场的表情。

  这是映入视线的第一个场景。

  努力睁大清冷狭长的凤眼,就见一大堆的人挤在兰斯超市,拥挤的人潮挤的那个是水泄不通,车水马龙啊!不过……女人怎么那么多啊?

  虽然连男人也在凑热闹!

  一眼望去,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百花园了。各个是浓妆艳抹,什么烟熏妆、彩妆,还有叫不出名字的装扮,花样百出,应有尽有,真是惊心动魄啊!

  走的越近,空气中浓烈的香水味就为浓烈。玫瑰香、茉莉香、百合香什么的,真是百香尽现呢……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无奈的翻翻白眼,脸抹得跟猴子屁股没两样就算了,每个人像花痴一般堵在门口表演耍白痴给谁看啊?

  简直就是沙丁鱼罐头嘛!

  止住脚步,打算回头走人去也。这么多的人,我可不想在加个我去跟那些处于理性边缘的女人互挤增加“乐趣”。

  转身提了提肩包,跨开步伐向原路返回。

  “叶……倾……”

  一声微弱似情人呢喃之声传来,立马又被众女高分贝的叫嚷淹没。

  嗯?有人叫我?我怀疑的回头望了望那些疯狂的女人,没有我认识的人啊。难道最近我耳朵出现了幻听?

  打趣的轻摇了摇头,晃晃笨脑袋继续前进。

  “叶倾……叶倾……”蚊子般的声音增高了一点,但相对于那些高分贝还是小巫见大巫。

  真的是有人在叫我,我不敢置信的拉拉自己小巧圆润的耳朵。

  慢动作的转身,四下搜寻可疑目标。

  在我打算又一次的放弃时,一个个头娇小的身影跌跌撞撞的从那些“粗壮”的女人中成功突围。

  哎,原来是绯樱啊!

  我默默的上前扶住那个娇小的人儿。全身的衣服因为推挤变得凌乱不堪,柔亮顺滑的头发也已经散落了。

  “你怎么会在这跟那群疯女人互挤啊?”我惊讶的小心翼翼问道,要是被那些人知道就惨了。

  “我……我……来买东西的。”懦弱的举手示意她的战利品,只是那杏仁大眼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语气也透着心虚和不安。

  “哦。”毫无波澜的答道,嘴角露出一丝讽刺。

  看她那闪躲的模样就只知道她在说谎,可是我不想去质问她为什么说谎。说谎是个人自由,我没权利更没义务去调查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只知道对她,我不会像朋友一般说笑畅快吐露心声,因为,她已经失去了资格。而这,也是我至今没有什么贴心朋友的缘故吧!

  世界上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带着一两个面具,不管是对自己不喜欢的,还是自己太喜欢的。既然她连这么小的事情都是以说谎来告终,我又有什么理由来阻止呢?所以我把什么亲情啊,爱情啊,友情啊都看得很轻很轻,不让人触摸我的内心世界。

  “那回去吧!”径自冷冷的走人。不要在有所期待了,小时受的伤还不够吗?

  “哇!出来了……出来了……”众女又是像吃了兴奋剂般大叫。

  我也不多加理会,反正不关我事,绯樱的谎话让我心口堵的慌。

  “爱逃跑的小东西又碰面了!”邪魅的口吻,炙热的目光从身后射来,仿佛要把人烧出个洞来。

  我还是无意思的想着刚刚的事情,前进的步伐没有丝毫的停顿。

  暗斯魅快速的来到的我的面前,那速度快的不是妖是什么。

  “咚!”

  “啊!疼!”

  什么东西啊?硬梆梆的跟墙似的。

  揉着撞红的额头,抬头一瞥,惊愣的倒退了几步。

  “你……你……怎么在这?”

  “刚刚怎么没停下啊?”睿智的凤眸充满疑惑,那噬人的目光仿欲剖析我的全部,不管是身体还是思想。

  “我停不停不关你事吧!”我冷清的回道。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干嘛听你话啊。即使是我的谁我也没必要连走不走都要你操纵吧,我,讨厌被操纵的感觉!

  玩味的一笑,他更加肆无忌惮的紧紧盯视我。

  MD,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

  不耐烦的朝另一边加速走去。

  “啊!放手!”手臂一紧,又被他狠狠拉住。我真是无语了,前几天的青紫还没消散呢,现在又来了。他是不是跟我的手过不去啊!

  “何必急着走呢,叶……同……学?”冷魅无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丫的,我真是……

  苦笑的叹了口气,另外三个爱赖斯学园美公子。真是,走了好狗运了,这下可好,一下来了四个。

  叶同学?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是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现在的身份,应该是查了我的入学填写资料,动作还真是快啊!而为什么没有费心查我的真实身份,是因为……

  这,只是一场游戏!或者……是他们无聊闲暇时的玩乐?

  我厌恶的蹙紧峨眉,讥讽撇过头,挑险性的来个相应不理。怎么?我难道活该成为他们的玩物吗?

  休想!

  大不了我退学离开这个……呵呵,阴暗的地方。

  老妈老妈,你们在天之灵可别怪我啊!我,再也不想做一个任人摆布的人!

  “叶……倾……”绯樱懦弱胆小的紧拽着我的衣角,白洁无暇的小手因为无措泛着晶莹的水汽,身若蒲柳般娇弱着颤着,可爱莹白的心形小脸却……飘上两朵红艳欲滴的云彩。

  “哦……原来小樱子跑到这里啦,还真是快呢!”暗斯魅注意到出声的绯樱,魅惑的向绯樱调笑,深幽的绿色暗潭却闪过一道精光。

  “我……我……只是……要……回去……而已……”头越加的放低,声音有着颤栗和一丝不知名的兴奋。

  呵!原来这就是那未知的原因啊!

  我想她低下的脸蛋一定是红的滴血了……

  可笑的买东西……

  我讥诮地瞪视有名的“四大公子”,真是一场好戏啊!正好恰当的人配上恰当的时间地点,偏偏还有总是冒充傻瓜的我!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也许,我应该学学李白呢!

  还有这些鲁迅先生笔下的看客,不同的是:一者是麻木,一者却是嫉妒。

  狠狠甩开暗斯魅的大手,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怎么看“不是好歹”的我,或者是“艳福飞浅”的平民?……管他的,我转身就走。

  暗斯魅惊诧的注视着动作一气呵成的我,不过,马上就回过神来。修长的双腿一跨,大手一抓,又阻止了我欲走的脚步。

  “放手!”我冷冷的瞪视他,脸上带着气怒,更多的则是……决绝。

  暗斯魅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此的与众不同,无形散发的气势让他的心都颤动了。这,就是心悸的感觉吗?如此的特别,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震撼。

  幽深的眼眸似冰山之巅的千年冰雪慢慢熔化般,炽热而又疯狂。她,我是要定了!

  “你,是我的!”坚定的语气,同样决绝的神情,让众人惊讶万分。

  我无动于衷的使劲抽着双手,这回却轻易的挣脱了。

  我也不管为何,冷漠的转身向百花园站牌走去。

  真是糟糕的一天!

  看来我不能住在学校了,马上就会宿舍收拾东西回家,大不了舟车劳顿烦累一点。这里,实在是让我不想再呆了!

  就这麽决定!


 第九章

  当然,第二天仍是逃不了谣言绯闻漫天飞。

  什么“爱籣斯学园一个叫叶倾的贱民,因为另外一个贱民绯樱的介入引发了一起惊天动地的两癞蛤蟆争夺战,结果由平庸至极的叶倾贱民胜出,受到了爱籣斯学园“四大公子”之首的暗少爷的暂时性青睐,可是某贱民还不知好歹的装高贵,不理美丽的暗大少。真是不知廉耻,不懂进退,不……”后面自动省略几千个莫须有的骂名。

  一时,我这个一直默默无闻什么也不突出的人,因为这件事情而人尽皆知。

  真是什么世道,有理的都被传成没理的了。明明就是暗斯魅那可恶的家伙招惹我的,我也没怎么样就变成了众夫所指。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反正我一口也难堵众人悠悠众口,只要不影响我就随他们怎么说去,反正从小到大被说的还少吗?

  我还是照样冷漠的不当一回事,却不知……

  好戏才正要开始……


 第十章

  那山还是那时的山,那花还是那时的花,那天却是早已风云变色风起云涌了。

  我慢吞吞的跨入教室,一时间,无数的眼剑向我袭来。

  MMD,我这是招谁惹谁啦!

  都过了一个多礼拜了,谣言还是没有退散。哎,我都要无力了。每天一进教室,不,正确的说是一进爱籣斯学园,那万众瞩目的程度就是当红明星来也没我这么出名受关注。

  现在的我,不消说,真的是成为了爱籣斯学园的当红玉女。

  哎哎哎,无力再无力,忍不住翻翻白眼,暗叹了口气,稍稍再扯下点帽檐漠然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众人一阵嘘声。

  “嘿嘿,你说有的人啊,卑贱的就像那过街老鼠,穷的就如那躺垃圾堆的臭乞丐。现在倒好,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招数迷惑了魅公子,偏偏呢还装作不屑的样子,真是丢尽女人的脸,不!是丢尽全天下女人的脸啊!哼,害的我们这些人都遭殃……”一副刻薄的尖酸嘴脸,那眼白外翻、嘴角翘天的茶壶站姿绝对是一个高啊!

  真佩服她面部各部位的高配合、高协调性!那个可绝非是常人能与之比拟的。

  “是啊,是啊,简直就是一个狐狸精!”一女“小声”附和,那声音真的很小,只能让几里地之外的人听到而已。

  “那骚味,我可是一进门就闻到了,不知廉耻的很那!”另一女赶紧添油加醋。

  “是啊,是啊……”

  又是一阵附和声。

  那你怎么闻不到自己的酸味有多浓的啊?呵呵,都是一群长舌妇,只会攻击同胞,也不想想那个男人是不是个好东西。

  就如有些被强暴的可怜女子,被强暴不是她们的错。但是,事后的舆论,鄙夷的眼光,让这本不是错的她们向悲剧人物发展,最终变成了人们口中真正的悲剧人物。所以她们不敢声张有口难言,即使真正遭遇了什么也不敢曝光,只能漠漠忍受。

  哈!现在不就是同样的情景吗?我本没错,我本没做什么,到她们的口中就成了一只狐媚子了!真是可笑的一塌糊涂啊!

  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冷冷一笑,讥讽的推开椅子,拎起黑色挎包离开了教室。

  黑色,就如我现在的心情!狂涌的怒意就如小时被别人故意的说成是坏女人一样,我本无错,真的!只是生错了时代,取错了姓名——“一夜情”!

  也许,任何时代都会这样。

  努力的平息下来,扬起笑脸对着太阳比了个“V”字;至少,那温暖的阳光还在那里,照耀着冰冷的我……

  恩,先去樱园坐坐,接着再去蓝斯餐厅吃点好吃的。心情不好,吃点美味的东西就会觉得是一种享受。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啊……

  再差,大不了就退学好了,反正我也不喜欢这里的一切。这里,让人不自觉的厌恶!

  也许,去自助旅行看看别的国家的风貌,然后再找个自己喜欢的国家居住继续学业也不错吧……


 第十一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转眼两个月都要过去了,不由的学古人悲伤悯秋起来。可能也是心中的伤感还没完全褪去,所以走进樱园的我在这唯美的国度:樱花坠落,生命却生生不息周而复始的地方惆怅不已。

  可是,樱园,真的是一个世外桃源呢!

  蓝斯餐厅,坐落在这处世外桃源。至于为何又叫蓝斯,这可能又是爱籣斯学园的自恋之处吧!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无不是爱籣斯学园的掌权者所有。呃哼,强烈的占有欲和支配欲!

  不过蓝斯餐厅与樱园两者掩映错落却真的是相得益彰,颇有曲径通幽,柳暗花明的味道。

  悠然自得的沿着古朴幽静的小道向蓝斯漫步而去。蓝斯餐厅影藏在樱园最深处,幽深宁静的蓝斯是许多人的最爱,我也很是喜欢。

  以天蓝为主色调的五星级餐馆,高雅的设计,精湛的技艺是博得大家的认可关键。其中,匠心独运的旋转餐厅最是受欢迎:在内,富丽堂皇的高挑水晶吊饰配上优雅美型的餐桌布置,无论是外观还是态度都是一流的服务人员,都会使人赏心悦目、心情愉悦;对外,一览无遗的美妙风景加上亮若明镜的无垠天空,则是让人有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之感。所以受到那些豪门巨子、千金小姐的青睐也就不足为奇了。

  一走进蓝斯立马就有服务人员迎了上来,一身白蓝相间的制服穿在身上更显得他们的神采奕奕。

  哎!连服务生都这么养眼!

  “小姐,请问是上几楼?”彬彬有礼的标准服务口吻。

  恩,素质果然不错。虽然我穿着不是特别“贫贱”,却也不能与那些有钱大少小姐们相比。他没有一丝的差别待遇就可以看出蓝斯餐厅人员的高素质。

  “十楼,旋转餐,这是卡。”清冷无波的回答从紧抿的唇吐出。

  “请!”

  一路跟随着他来到电梯前站定。

  “请上。”帮我按好了楼层,微微躬了躬身,有礼地等电梯门关上后离开。

  一般而言,我是不上旋转餐厅的,并不仅仅是价格昂贵,更为重要的是不想引人注目。我只是一个富人眼中的“平民”,平民眼中的“同伴”而已。所以,上旋转餐厅对我而言是多么的奢侈和……难以置信。

  不过今天非同一般,我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的沉淀一下紊乱的心情。

  “叮。”

  深吸了一口气放松心情,悠悠走出电梯。和想象中一样完美的高挑剪裁:宽敞洁净的空间,明亮的透明玻璃,高雅的餐具摆设。

  环顾一下四周,现在的时段人还不是很多。悄然的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做了下来,沉思般的托腮无焦距的凝视窗外的某一点。

  “请问要上点什么?”一位服务人员向前问道。

  “先来一份早餐吧。”闷闷的回道。

  “请稍等片刻。”

  我目不转睛望着远方,继续着刚才的工作——发呆。

  “早饭还没吃吗,叶学妹?”柔和的优雅嗓音,迷人而又富有磁性,让人如浴春风。

  “恩。”

  发愣中……

  丝毫没有察觉到对面的椅子上多了一个人,一个……不相容的人。


 第十二章

  “学妹怎么现在还没吃早饭啊?”温雅的柔和中参杂了一丝不自觉的笑意。

  “不饿呗!”不耐的回答。干嘛问这么多啊!

  “那现在为什么又在这啊?”明明是疑问的口气却怎么让人听了不舒服。

  “饿了!不行啊!”我回头恼怒吼道。那声音之大,之不耐烦,把餐厅的人吓得愣了愣,顷刻后才过神来。眉头深锁,不依而同转头聚集而来。

  我赶紧低下头压下帽檐,心虚的不敢看向四周。

  MD,是谁害我的?我愤愤想着。

  “学妹打算躲到什么时候啊?”

  恼人的声音再度从对面响起,我一把拉下头顶的帽子,猛地抬头看向对面。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我。

  惊愣了几秒,原来,那人竟是——龙熙澈。

  我不想见到的四人中的一个。哎,我怎么老是碰到他们啊!

  无语问苍天了……

  “学妹为何如此不开心呢?”

  哼,明知故问!典型一白眼狼!

  我无力地转了转眼珠,做了个翻天死鱼眼的表情。

  “如果我说,我不想看到别人,特别是万众瞩目的四大公子呢?”

  “哦?那到奇怪了……”做作的摆了摆手,拌着无辜的表情,却不知连无辜也能把优雅诠释了百分百,“我们根本就算不上见过吧!”

  “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一只笑面虎啊!”虽然看起来总是温文尔雅,实则却是一个典型的无心之人。对谁都是同一副表情,温柔可亲?那大概只是保护色吧!人都有七情六欲,他那副一零一号表情不奇怪才有鬼呢!

  愣住的龙熙澈错愕万分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笑面虎?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一语道中自己的人。

  平凡无奇的五官是那种一目即忘形的,就好比街上偶尔擦肩而过的路人,你甚至连瞟都不会瞟她一眼。但是分开来看却另有一种韵味,清冷如月的狭长丹凤双瞳,加了点漠然和孤寂;微蹋的鼻梁像邻家女孩,带着不染凡尘的纯净;红唇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而这些出现在这张平凡的脸上,却是如此的不和谐。

  “你知道的,极致的温柔也是致命的伤害,捕捉不到的游移态度和总是一样的柔情就是最大的无情。”平静无波的眼慵懒的注视眼前的男子的风云变色。

  “你……真的很特别,怪不得魅想要得到你。”龙熙澈由错愕中回过神来,颇有意味的狡黠笑意让我的危机意识突地提起,丫的,我又不自觉的招惹上一个了。

  完蛋了,真是张祸嘴……

  “呵呵……是吗?我没那么抢手吧,我可是个平民呢?怎敢高攀你们这些金枝啊!”我忙摆摆手,一脸卑下无辜。

  只能放低姿态尽量降低自己了,我真的不想招惹这些烦人又危险的家伙啊……

  龙熙澈穿过餐椅迅捷的一抓,我的手已经到了那上修长有形又白皙仿似艺术家的双掌里了。

  怎么都喜欢抓我的小鸡爪啊,我的手跟这些家伙根本就不能比啊!这些家伙做女人应该更适合一点吧。哪像我,明明是女人却什么都比不上他们……

  无语……

  看似无力平常的“交握”却是任我怎么也挣扎不出,真是够了!我又没招谁惹谁只不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又恰巧跟他的心境符合有必要一直“热情”的紧抓着吗?

  “小姐,您的早餐。”服务员见我们的姿势也不惊讶,仍是礼节的报告列行话语,然后……走人?

  我望望欲走的服务员,哎,看他那架势肯定是不管这些闲事了,那如果我喊救命然后在趁乱走人不知道可不可行?那个思想斗争别提多激烈了,简直是惊涛骇浪,惨绝人寰啊……

  “咳咳”

  “能不能放开让我吃饭,我到现在还没吃早餐呢!快要饿死啦!”最终放弃以上策略,因为……完全就没戏。

  龙熙澈优雅的收回那双贼手,一副没事样般看着我,“倾儿饿了,快吃吧。”泛着温柔暖意的嘴角上翘着,好像看我吃东西是他最大的幸福。

  我僵硬的摸摸手臂,妈呀,一地的鸡皮疙瘩。我什么时候跟他那么熟了?

  还是先吃为妙争取早早闪人……

  手忙脚乱的舀着美味的皮蛋廋肉粥,想也没想粥烫不烫直接就是囫囵吞枣似的下咽。

  “啊!好烫!”

  我被烫的差点眼泪直流,要不是有外人在我早就不顾形象吐出来了。现在真的是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的只能使命张开血盆大口猛抽气了。

  “呵呵……”

  “呵呵……”

  “咕噜”

  终于……呜呜……终于……

  吞下那烫口白粥了,呜……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遇到他们总是霉运上身,难道他们是我的劫?霉星上身必有血光之灾啊……

  敬而远之……敬而远之……

  “倾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一眨眼的功夫,龙熙澈竟然已经坐到了我的身边,不得不由衷的佩服他的飞速啊!

  我一想到他是灾星之一就后怕,反射性的朝里面挪去。

  龙熙澈好笑的看着一脸小生怕怕的我,优雅的眼眸柔光四溢,仿若冬日暖阳般柔和的扣人心弦,让人不自觉沉迷其中而无法自拔。

  一抓,一拉,一搂,一抱;我已牢牢地被困在宽厚温暖的胸膛中,一缕淡淡的粉樱香钻入我敏锐的鼻翼中。

  他的胸膛很温暖,是那种让人信赖、安心、安全感十足的胸怀,纯净干净的气息配上似有若无的樱花香更是惑人心智;他,有让人产生依赖的欲望。

  “痛不痛?来,张开嘴给我看看有没有烫伤?”一贯的温柔中多了点宠溺和不自觉的焦急,优雅修长的无暇双手轻柔的托起我的脸颊,那动作仿佛我是易碎的珍宝般,连稍大的碰触都是罪过。小心翼翼的神态,致命的温柔,暖人的眼神再混合着性感迷人的磁性嗓音让我只能呆呆着跟着他低沉的轻喃乖乖做着指令。

  仔细地观察,细致的不放过任何的遗漏之处。终于,好长一会儿后才结束了这次口腔检查。

  “恩,没什么大事。”龙熙澈这才缓了口气,刚刚听到我烫伤时的焦急得到平缓,心中的郁结因为无碍而散开。

  “啊?噢……”我傻愣愣的闭上了嘴巴。

  “倾儿真是可爱的紧呢!”严肃的面容一经放松更是光彩照人,夺人视线啊……

  亲昵不已的摸上我的双颊,暧昧的不停摩挲,秀气修长的掌心贴着我平滑软腻的颊肉,白皙的大拇指俏皮的沿着我的唇线画着,传来阵阵撼心的瘙痒。微歪下的黑色头颅凑到眼前,近距离接触,灼热烫人的气息便悉数喷到了我的脸上,那温度,炙热的让我一阵脸红。

  热热的感觉不断上涌,不正常的温度烘的我是头昏脑胀,目眩神迷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举起双手轻碰我的脸蛋,现在才真的相信那句“脸烫的都可以煮鸡蛋了”的确不假了,我真的是不要活了!竟然……竟然……被他的美色迷的晕头转向,不知今夕是何夕……

  无脸见江东父老了……

  “呵呵,呵呵,我怎么不觉得啊……”

  装傻充愣,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

  “我……我饱了,放开我吧,我……我要去上课了。”哎,理亏的人连说话都底气不足,谁叫我自作孽不可活呢!!!

  “要是我没猜错,现在,就是上课时间了。”打趣的迷人嗓音,略显低沉暗哑。吐出的气息混合着呼吸的鼻息挑逗着耳墩的末梢神经,搔弄麻痒的让我止不住的发笑。

  “哈哈!好痒……离……离我……远点,我……真的……要……要去……上课呢。”

  “原来,耳朵是你的一个敏感带啊!”那惊奇的口吻跟中了几百万大奖没两样,当然,几百万大奖是相对于我们这些平民而言;对他们来说,大概连瞟都不会瞟一眼,看到了可能还会说是浪费眼力和精力呢!

  酥麻的气息让双腿不住的发颤,但……我仍是冒着可能会跌倒的威胁从他的怀抱中努力再努力的挣脱开来。

  “我……我走了。”慌慌张张的连头也不不敢抬,转身就往电梯路口跑去,仿佛后面有什么疯狗在追般,实际上也相差无几了。

  龙熙澈淡笑不语的任由我跑得无影无踪,意味深长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和……一股不知名的惆怅……


 第十三章

  想当然,我没有如我所说般真的去上什么狗屁倒肚的无聊早课,一从蓝斯餐厅溜出来我就快马加鞭的往家门赶去,最近霉运特别旺盛,遇到灾星的机率高的让我都以为我与它结缘了——难兄难弟啊!

  以光速跑回了十一年来一直孤零零陪伴我的独门小住宅,气喘吁吁连气都喘不上一口,双手因百米跑步而微微抖颤着,掏出放在运动裤袋里的钥匙。

  “咔擦”

  再试了几次后终于插进了小门锁孔,打开了深锁的宅门。

  入目的是一成不变的摆设,空荡荡的房屋显得整洁有序却没有一丝人气,没有……属于家的温暖……

  “嗙”房门轻撞白如死灰般的墙壁,发出刺耳又尖锐的碰撞声,清脆的回响在空阔的屋里萦绕不去,余音绕耳。

  这,就是我的“家”。我陪着自己的影子共同度过十一个年头的“家”!这里有数不尽的……一切的一切……

  十一年夜深人静时的孤独,十一年午夜梦回的眼泪,十一年灿烂清晨的失意,十一年的太多太多都汇聚在这小小的地方……

  彷徨、无助、心酸,那是我走过的道路;也是这里,我,存在的痕迹……

  这,是只有三百多平方米的四室三厅;也许,对平民而言,那还是奢侈;也许,对富人而言,那是平穷;对我……只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牢笼!

  世界如此广袤无垠,多姿多彩,我却一直被困在这里,不知道是短暂已逝的十一年还是更加漫长无期的几个十一年。也许,不管如何,我,现在已经自由……

  可是……不知,这颗被缚的心,是不是已经自由……

  我的卧房是占面积最大的房间,其余充当客房、书房什么的;还有客厅、饭厅、厨房等等的家居式配置,一应俱全,应有尽有,一样不缺。只除了,家人……

  每天都由钟点工打扫,屋子可谓是一尘不染洁净雅致,故而,缺少了点人气。我总认为家不需要不染纤尘使之看起来没有人气,微乱却又温馨有序才是真正的家——忙碌不失温暖,杂乱不失有序。

  随手扔下黑色小背包,瘫软在客厅中端正放置的米白色沙发上,舒爽的米色也因我的无力看起来像惨败的白透着淡淡的灰。

  “呼”

  好长的一口气充满着无奈,全身懒散的连骨头都好像已经酥麻了。努力的瞪视着白色的天花板,可迷蒙的双眼受不住疲劳的终是慢慢瞌上,脑中唯一残存的是:我怎么能够躲开那些恶魔灾星?怎么能够平安的念完书?怎么能够再度恢复默默无名?怎么……


 第十四章

  已是秋高气爽,晚风袭人的季节。

  瑟瑟微风在送走暑气难消的盛夏后默默的迈入了愁思扰人的秋天。十一月正是乍暖还寒之时,冬日的脚步马上就要纷踏而至,而世界万物也要步入沉睡之中。现在正是死亡前的最后时节,生命的曙光最这里蛰伏也在这里终结。

  娇艳欲滴的绿意已经被耀眼的金黄取而代之,剩下的是累累果实,这,也是丰收的喜悦,一年的周始。

  漫天霞光透过透亮光洁的玻璃窗照射进来,轻柔的橘红色泽让人惊叹。天空仿若是一篇美丽的诗章,漫天的彩霞正是那朗诵者,为这辉煌的一页奏出最美的一曲——动人的秋之旋律。

  “呃……”

  在弯弯的陡翘睫毛轻微的颤动了几下,眼睑欲语还休的开了又闭几回合后,终于,那狭长的凤眼睁了开来。

  反射性的因光线的照射眨了眨眼,一分钟过后,适应了那亮度才正常的圆睁着眼珠。敲了敲脑门,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放纵自己躲避了几天,也浑浑噩噩的昏沉了几天,糜烂的过了几天,导致现在都不知今昔是何昔了。

  紧蹙眉峰,抚摸着还昏沉的额头,吃力地从巨大舒软的席梦思床上扶撑着下了地,微带迷茫地用脚够着了兔宝宝拖鞋,慢腾腾的站了起来。

  走到床边的柜台拿了闲置几天的手机,开机,小小的荧光屏幕亮了起来恢复了运作。手机里密密麻麻的都是短信提示和未接电话。

  绯樱,绯樱,绯樱,还有……几个未知号码?

  这是谁的号码啊?没有姓名?那就是没有储存的号码,我不认识的人?会是谁呢?哎!好晕,揉了揉太阳穴,不再去想没有答案的问题,反正不认识就对了。说不定是别人大错了,学校只有绯樱知道号码,所以……应该……可能……一定……不会有人知道会知道的,我也不知现在是不是在说服自己相信这样的答案了。

  拖沓着棉拖鞋来到玻璃窗前,轻轻扣动扳扣。

  “啪”

  透明的玻璃窗被慢慢的推开,一阵微冷的萧瑟之风迎面吹来。

  “嘶,冷!”

  一会儿后才轻微的适应了这稍变的天气。

  “秋天了呢!日子原是这么快……”嘟囔着话语,深深地吸了一口初秋的味道,额,一口冷气滑过干干的喉咙进入了器官。

  本是满头绿叶的树木仿似几夜之间就变幻了无数的颜色,绿意还未褪去,橘黄的痕迹却已镌刻了上去。

  院里几株零星的果树已经感染了秋意,步入了秋天呢!

  光阴是指缝间流逝的岁月,我深有体感。才在家里待了几天,世界就变了颜色。

  哎,不能在这样过日子了,都要变成一个废人了……

  “啪啪啪……”随手拿起紧握的手机翻找了几下从电话薄里拨了绯樱的号。

  “嘟嘟嘟……”

  “喂……?”诺诺的轻声细语从另一端的线路里传来。

  “我,叶倾。绯樱,找我什么事?最近学校里还好吧……”我实在不知怎么说,是解释我这几天消失没去学校的原因,还是说我是为了躲避那些人?

  “没……没什么,就……就是……明后几天是……爱丽丝学园的学园祭,每……每个人都要在的啊。再……再加上……你……你又几天没来了,我……怕……怕你有什么事情,所以……”断断续续的话语说的是艰难非常,但是话里的一丝关心却掩饰不了,而这仅有的一点温暖却让我感动莫名。

  她,还是……关心我的呢!

  绯樱……

  你还是我朋友吧,不然不会……

  唇边的微笑仿佛烈日下的花朵初沾雨露般贪婪的吸允,那甜美的甘霖之味,久久……不散……

  “恩!我知道了,我明天就会回去的。你……算了,挂了。”大概是冷漠惯了,想要说几句回谢的话都说不出口,也不知怎么说……

  “呃……”

  “嘟嘟嘟……”

  虽说挂了,我总是等别人真正的挂了才挂。因为这好比我做人的态度,不管背弃或是在意与否,我都要等对方决定后我才不会再去留恋。毕竟,那已是他一生中一个承诺或者一次遇见的完结答案,而我不想做那个被告知的人,挂断后又不自主的再继续本因完结的后续。这,大概是性格不自主的坚持吧!

  合上手机,关上通向阳台的落地玻璃窗,踱步下楼到了客厅。


第十五章

  一个忙碌的身影在厨房里不停的动作着,左洗洗,右炒炒的有序进行着繁琐的烹饪事宜。

  “啊?吴妈!你怎么还在?”现在应该差不多有七点了吧,晚餐点早过了,吴阿姨不是早该回去了吗?

  吴妈,五十岁,这十多年来一直照看我的钟点工。臃肿的身体显得富态,圆溜溜的眼,圆滚滚的脸,圆鼓鼓的肚子都让人忍不住想要发笑,是个可爱又敦厚老实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没换人的原因。

  她知道我家所有的事,那一颗慈爱的心总是为我心痛,虽然到后来我已经麻木冷漠。她依旧是不离不弃,一年如一日的细心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更加温柔的对待这个不是亲生甚是亲生的孩子。我非常的喜欢她,也想要让她和我一起居住不要来回往返劳累,但是她家好像离不开她,所以只能做钟点工。

  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也不强求她也不想过问她的家务事,只能尽我所能的帮助她……该说的时候她一定会对我说的。

  “小姐啊,你可下来了。我也老啦,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做什么,但是!你不能这样下去了啊,最近几天三餐吃得少不说,还不出门。你呀,也别怪我老婆子多嘴,天天躲在屋子里没病都要闷出病来的呀!你真应该出去走走了,要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双亲。”忧心忡忡的脸庞,焦急的话语,让我心里不由得一暖。

  “知道啦,我错了还不行吗?”抓住那历经风霜、布满老茧的粗粝双手,撒娇的摇来晃去。

  “这就对了,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吗?”

  “知道,知道,我真的知道我错了。”我嘟着嘴,满脸的悔改知错。对吴妈,我只能说:她,是个伟大的女人,更是个伟大的母亲。虽然我不是她的子女,但是我却为生为她的子女而自豪。母爱,是一个用不退色的名词;它包涵了太多太多,而我从吴妈这已找到了解答。

  “好了,都这么晚了,快来吃晚餐吧。这是我刚做的,我怕你又因为睡觉误了吃饭所以特地这个时候来做的。”边说边往厨房走去,利落的炒菜装盘,一会儿功夫就把七八样菜端了上来,一一摆放在我面前。

  “这么多的菜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啊,吴妈,你也来一起吃吧!”我看着满桌的菜,有八宝虾仁、糖醋黄鱼、清蒸黄鳝、猪腰汤……都是我爱吃的东西,满满的一桌子啊!

  色香味俱全,虽说也算家常小菜不能等同那些山珍海味、鲍鱼燕窝什么的,但是我却难得的体会到了家的味道。那,对我而言,是多么的遥不可及啊……

  眼眶微微有点湿润,水汽迷糊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大真切,我甚至怀疑眼前的景象到底是真实或是虚幻?但,那诱人的味道源源不断的竞相钻入我的鼻子,这使我相信一切,在真是不过。而我,永远记得有这样一天,我有了家,梦想而从未得的家。

  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呜咽的声音被吃饭声盖过,迷蒙的水汽被双手掩饰的擦去。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在别人面前流泪!

  “呜……好吃,真好吃。”我也早已分辨不清是菜好吃,还是……那倾入肺腑的爱让我觉得菜很好吃。

  “慢点吃,没人抢!”吴妈慈爱的轻拍我的背帮我顺气,防止吃得太快噎着了。

  “呜……知道……”我一边吞咽咀嚼着嘴里含着的食物,一边挥手以示作答。

  “那我要回去了,碗放着,我明天再来洗吧!”一边温柔慈祥的对我说话,一边解下围着得兔宝宝围裙,略微收拾下后就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注视着那走远的背影,那再次翻涌而上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奔流而下。


第十六章

  “沙沙”

  “沙沙沙”

  裤子作响,腿下传来被抓的感觉。

  低头一看,正是我的玩伴——盖浇饭。

  它,是一只兔子,通体雪白的玉兔,只除了那双红溜溜的兔眼。四粗一短的肥兔腿加上一毛茸茸的短尾巴,可爱之极。但,千万不要被它的外表所骗。这好比是毒物,颜色越鲜艳毒性就越强。而这只兔子——盖浇饭,那是有过之而不及啊!

  调皮捣蛋它最再行了,举凡随地大小便啦;乱叼东西呀;乱跑乱跳啊;只要是构得上犯罪的,它全都包了。为此,也忙坏了吴妈。

  我还特地去买了一系列的兔宝宝用品。不管是拖鞋啊,围裙啊,餐布啊,地毯什么的都一应俱全,就是希望这个小祖宗能看在同类的份上安分守己一点。

  要不是吴妈为了帮我解闷特地买的宠物,我早就把它丢了。至于为什么是兔子而不是猫啊,狗啊什么的,我倒是真想不明白了。可能是兔子温柔,而吴妈也属温柔?或者是我属兔子,吴妈就买了兔子?再不就是有一阶段电视里流行兔子——乌龙茶,而吴妈也搞流行?

  反正不管如何,她就是买了只兔子。而我为了泄恨,就为它取了盖浇饭的名。

  盖浇饭——普通的伙食名。

  此时的盖浇饭正努力的与我的裤子撕咬较劲呢,哎,我可怜的新睡裤,又要重买了。

  没有多余力气继续大海奔流,连涓涓细流都免了。轻轻的一拎,把它放到了宽大的圆木桌上,阻止它没完没了的“打斗”。陪它大眼瞪小眼的开战,它也不怕死的狠瞪着我,我们开始比赛耐力拔河。这也是第一次我能跟暗斯魅瞪个不相上下的原因,对战多了嘛!

  一刻钟过去

  半小时过去

  “咕噜噜……”

  “咕噜噜噜……”

  “咕噜噜噜噜……”

  肚子不放过我,在风声鹤唳中再次败下了阵脚。

  行啊,你又赢了!

  我那个是咬牙切齿啊!别提多气了!

  盖浇饭示威性的露出那几颗洁白的欠揍兔牙,那个得意样,别提有多伤胃了!只差没吐血而亡……

  你狠,你很,算你厉害!

  我转头接着吃微冷的饭菜,使劲的嚼啊嚼,仿佛那香喷喷的饭菜跟我有仇似的。

  盖浇饭也不客气,扑通扑通蹦蹦跳跳的朝萝卜炒鸡丁那盘菜逼近,然后?当然是毫不客气地细嚼慢咽起来。

  真是……

  怒火中烧啊!

  没见过这么有格调又功能特异的兔子,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我冷冷的扒拉几口饭,气怒的转身上楼。

  怯!管它能不能兔踏实地啊……


 第十七章

  今天是星期六。

  清晨,阳光正好;是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一天。

  我趁着早晨时分早早就出了屋去搭乘离家不远的公交车,这是离我家约莫二十米的一个站牌,只几分钟就可以到达。

  我怕晚去迟到也就早早得梳洗打扮了,匆匆忙忙的赶到那个站牌。稍歇一下缓了口气,这才张望了四周。

  只有三三两两的人,零星的或站或坐等着公交车车;与其说早起其实也不早了,现在已经靠近八点了,大学里也就这时间上第一堂课。但,相对于一向懒散的我而言,这算是我对“早起”的标准。故而平常的我迟到是正常,但又因为学校是爱籣斯学园,却又另当别论了;而对那些真正工作的人,这就是一个迟到的强有力证据了。这也是为什么只有零星即人的原因。

  一辆公交车由远而近驶来,我漠然的随大部队上了车,投了几枚硬币就随意找了位置坐下发呆了。

  “噗噗……”

  几声后,车子平稳的发动。

  二十几分钟之后即下车,漫步沿路向爱籣斯学园走去。其实除了爱籣斯学园的学生门开的私家车,下车后的十几分钟路别的车是不能驶入的。

  这里是爱籣斯学园的专属车道,大海泛锌白的马路比别的明显宽敞洁净,每天都有专门之人来打扫。栽种的巨大英国梧桐与校门内麟园的法国梧桐又有所区别,粗壮的枝干相对要盘根错节许多,枝叶更是繁茂蓊郁,但是却被修剪地颇有艺术感。姿态万千,各有不同,很是能让人产生一种造物者之伟大的惊叹体会。

  今天的爱籣斯学园又非同一般,微微金黄的梧桐叶搭配着各色鲜艳的彩条、旗帜;绚丽夺目,光彩照人,处处透着喜庆的味道。

  看来学园内更是会热闹非凡,喧嚣不断啊!

  爱籣斯学园的学园祭非同一般,不仅是它背后势力的强大,更是因为学园祭标注着四大公子的联袂出席。

  每届学园祭主办方的头目都要出席。而不巧,今年便是刚上任的年轻一辈掌权者:暗斯魅、暗斯邪、红泽殇、龙熙澈……出席!

  这意味着什么呢?

  不言而喻……

  檀香园

  插入身份识别卡,在摄入宿舍密码。

  “叮”

  泛着琉璃光泽的玻璃自动打开,我慢慢进入这个居住了一个多月的宿舍,自从决定离开就再也没回来过。我……从来就不是个事后缅怀之人,当然也不会在眷恋让我想忘却的人或事。

  檀香园里的宿舍都是独门独户的,每个宿舍住两个人,两室三厅。环境清幽,空气洁净,年语花香。这里是个很不错的地方,要不是绯樱……可能也是我太决绝,但我是那种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要让天下人负我的人。

  室内是最优质的配备,高级的装潢,雅致的摆设,举凡电器:电视、冰箱、空调、电脑、电话、洗衣机都是顶级的高新产品,还有厨房的器具,浴室的华丽都是让人瞠目结舌的奢华。

  理所当然的,那些平民资优生将来要付出的代价是多么大。

  进门换好拖鞋,朝客厅看了一眼,没人?难道绯樱出去了?

  踢踏踢踏的走到厨房和饭厅瞧了瞧,还是没影。

  “绯樱,绯樱,你在不在啊?”我朝着绯樱的卧室喊了喊,无人响应。

  我走到客厅,往沙发一抛,跌进了米蓝色的沙发里。

  真是舒服啊!

  看来绯樱是真的出去了。

  慵懒的伸手一钩,遥控器已在手心。

  “啪”

  按下开关,先看会儿电视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躺了多久。

  “叮”

  门开了,我懒散的朝门那瞥了一眼,原是绯樱回来了。

  “绯樱,你回来了啊。”

  “啊?叶倾,你……你来了啊!”绯樱见到我一脸的讶异,美丽的双眸圆瞪着。

  “恩……”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当初走时没知会什么就一走了之,前几天又不明所以的搞逃学。

  “你……最近……还好……吧……”还是怯懦的小绵羊样,连那丝关心都说得胆战心惊,畏畏缩缩的。

  不过,我却真正的高兴,她,说不定也在乎我这个相处一个多月的朋友。

  摆正好身子,一脸慎重的表情。

  “绯樱,我问你件事。”

  “你……你说。”见我一脸的正经严肃样,她也有一些紧张起来。

  “不用紧张,我就是想问你,那一回,你为什么要说谎呢?就是超市那回,有什么事是不能讲得吗?”因为她的关心我改变了初衷,我想要珍惜这个在乎我的朋友;但是,我也不要那个名为“欺骗”的毒瘤横亘其间,任由其扩散。

  “我……我……”绯樱慌乱的不知所措,带点心虚的眼眸掩下,不敢直视我逼人的眸光。

  “哎,算了,我不问了。”无力的站起,向我的房间走去,现在的我提不起一点劲,也不知怎么面对——她。

  衣角一紧,脚步停住,但我没有回头,只是漠漠的站立着;没有挣脱,也没有移动。

  “我……我……偶然间……听……听到有人说四大公子回去超市,我……我也……正好要去超市,所……所以……就提早去买东西……”鼓足勇气说完,人也仿似安心的叹了口气。

  果然是去看四大公子的,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绯樱,这是很正常的,大家都爱慕那四个人,你根本就不用瞒我的。只要你喜欢,就勇敢去追,我不会笑话你更不会和你争夺什么。”

  转身,回眸,看着她认真的回道。

  这种心态我太了解了,一方面是因爱慕而自卑自己的身份,一方面又是不想同一层次的人恺窥自己在意的事物,只想好好珍藏。

  “恩……叶倾……你……难道……不喜欢……他们吗?”纯洁的眼眸轻微地掩下闪过一抹未知的霞光。

  而我并没有注意到这意味深长的眸光,而……这也注定了我往后许多无法忘却的伤痛。

  “恩,不管是喜欢还是爱,对我而言,都太过沉重了……”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轻轻呢喃道。

  “什……什么……?”绯樱不明所以的歪着可爱的脑袋疑惑着。

  “我啊,佛说过,注定要孤老一生的!呵呵!”可能是绯樱的坦诚让我心情愉悦,我难得的开起玩笑来。

  “哪……哪会……”微带撒娇的翘着可爱的双唇,可爱的小脸让我忍不住捏起她红润的脸颊来。

  “好了好了,刚刚出去干嘛呢?”我这才注意到绯樱手中提着的精美袋子,Louis Vuitton (路易威登)?Gabrielle Chanel(夏奈尔)?“哦……原来是买衣服啊……莫不是今晚的学园祭?……”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一脸羞意的绯樱。

  “不是啦……我就是想买几件好看的衣服,仅此而已啦!”羞涩的瞪我一眼,又快速的垂下了头。

  “知道……知道……绯樱最漂亮了!”

  推了推她,“快去打扮吧!不然,要来不及的啊!”

  而且,我摸了摸肚皮,“我好饿啊!”可怜兮兮的眨着无辜的眼睛望着她。

  “那我先准备吃得吧!快到中午了,学园祭要到下午三点才开始呢,来得及的。”不知是不是隔阂解开成了真正的朋友,除了害羞绯樱说话还是满流利的。

  恩,应该让她多多练习才是,在学学怎么保护自己;不然,那几只狼特别是那个种马——暗斯魅,肯定会来者不拒的一口吞下无辜的小绵羊。

  喜欢也要帮她物色一只最好的,哼哼!

  “快点快点,我都饿到虚脱啦!”

  “无力”地摊软在沙发上,如一滩烂泥。

  “知道啦!”套上围裙,满面笑容的进入了厨房张罗午饭。


 第十八章

  百花园

  这次学园祭在百花园举行,百花园里有专门的晚会场所——籣舞阁。

  籣舞阁是请世界知名设计师亲自设计亲临监督搭建的豪华舞会场所。里面高挑明亮的流线型设计,配上法国的巴洛克式风格建筑,简直是美轮美奂。

  再加上各具特色的华丽摆设,更是极致的奢华。来自意大利时尚又富丽堂皇的高级琉璃吊灯,巨大的灯蕊被周边无数的灯瓣萦绕,层层叠叠如迎风招展的夏日映荷;片片粉红花瓣仿佛要翩翩起舞般美丽动人。神秘魅惑的紫色琉璃光步调不一的旋转变幻各种不同的光线,让人有爱丽丝梦游仙境之感;白色带金的墙壁装饰着如藤蔓模样的翠绿壁灯,那灯光就像翡翠石般蛊惑引人;还有造型怪趣的俏皮座椅,从容古典又极致浪漫的长形餐桌,上面摆放着许多一看就想流口水的精致美味佳肴。

  真是杯盘珍馐,觥筹交错,如梦似幻啊!

  籣舞园里现已是人山人海状,不管是名门绅士还是豪门千金都是盛装出行,连那些所谓的平民都没影了,男的个个是西装笔挺或是黑色燕尾服,再不然就是为化装舞会而特地制作的怪异服饰;女的也差不多,白色公主装,人鱼装,还有什么欧洲式的华丽宫廷装,浪荡的卡门装……

  反正是奇形怪状、不胜枚举,却又奢华至极……

  相较于一袭白衬衫配牛仔裤的我简直是怪异非常,格格不入啊!真是丢脸啊,我应该随便捡件晚宴服的,现在这样不是会搞得特出众吗?

  懊悔不已的皱了皱眉,撇撇嘴角,哎……只能再低调点了,可惜了那些好吃的东西……

  呜呜……再见了……

  我眼巴巴的看着那些美味的事物,吞噎着口水。

  “叶倾,舞会开始后我会帮你拿得,你……算了。”绯樱好笑的看着一脸饥渴状的我,真怀疑怎么会有叶倾这样的人?这样的机会就只来对着事物流口水,别的却一点也不在意。

  我知道她的未尽之意。可我能说什么?

  她,不知我受够了这样的苦,整整几十年的漫长岁月……

  “恩。”我感激不尽的看着绯樱,真是不枉交这个朋友。

  我们戴上面具进入了会场。

  “绯樱,我就不到前面去了,你一个人去看你中意的四大公子吧!选中后别忘了告诉我就行了,呵呵!”朝她摆摆手做驱散状。

  “恩,那我去了。”绯樱一脸羞意却掩饰不住她的坚定,不知是不是爱情让她变坚强了?

  爱……只要沾上就一辈子甩不掉了……

  我戴上遮住一大半脸只留下下巴和嘴唇的面具向会场的角落移去,尽可能不引人注目。好在今天怪异的装扮实在多,人们多看几眼后也就不再花费精力探究什么了,都把注意力留在会场最前面高出几层的舞台上。

  舞台笼罩在茫茫光芒中,白色的聚光让人不得不微眯眼才看得清楚。

  抬起手腕瞧了瞧,啊……不知不觉已经三点半了啊!

  拼命地踮起脚,穿过满厅的人潮,向最前面张望几眼。

  架子摆这么大连个鬼影都没有,还要人在这等,我们这些呆瓜也是自讨苦吃的大白……

  转移目标

  食物啊……

  他们都不是来看你的啊……

  餐桌上的食物也仿似跟我心有灵犀,用最迷人的微笑对我说: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食物真正精彩……

  折磨啊……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下面有请爱籣斯学园四大公子为今年学园祭揭开序幕。”一个中年男子腆着圆墩墩的大肚子上台,发福的的身子走得很有古时大官气势,昂扬着肥头大耳,一派自命不凡样。

  他,朱敦驽——爱籣斯学园校长。

  孤芳自赏的要命,偏偏卓绝的能力却是不假。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纷纷聚焦到四点上,无疑皆是赤裸裸地吃人样!

  暗斯魅走在最前,浪荡的眼一出现就是十万伏特的放电,典型的猴急样!

  再一瞥台下,怯,死伤一大片啊!损失惨重堪比两军交战,一方还未出师,敌方已经兵败山倒,一溃千里了……

  惨不忍睹

  干脆转头不看为好啊……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好,我们隆重有请龙门现任总裁龙大少爷为我们发言。”“猪”校长毕恭毕敬的请出总是充当正面人物的龙熙澈,一脸的谄媚样,连那眯眯小眼都睁得比往常大几倍。

  “各位来宾,今年是爱籣斯学园整一百年的学园祭,在这与天同庆的日子,希望各位能玩得尽兴,玩得开心!”优雅迷人笑容,绅士有礼的姿态,简洁利落的言词让人不钦佩也难。

  台下又是迷倒一大片,都说红颜祸水,就不知男人太美是不是妖孽?

  “下面我宣布爱籣斯学园周年祭正式拉开序幕。”四大公子露了一下面便极快的消逝在红色布帷之后。

  众人一片惋惜,不过又马上恢复过来,四大公子还是会全程参加舞会,只是……是以另一种装扮。

  觥筹交错声中,绚丽浮华的靡靡之音飘扬起来。

  我有些无趣的看着场内的一切,虚浮?也是,生活既是如此!哪两个人不就是吗,在无数的舞会中步步攀升,在虚假的面具下各怀鬼胎的筹谋着,算计着更大的利益……

  “倾儿,喏,给!慢慢吃啊!”绯樱一脸无奈加打趣的看着因见到事物而两眼放光的我。

  “唔呵呵……谢谢绯樱!我出去吃,这个地方太闷了。”掩藏好一瞬的讥诮厌弃,眨眨眼示意一下门口。

  “好,你去吧!”随手从旁边进过的侍者盘上端了杯我最爱喝的美禄给我,“别忘了这个,不然会渴得。”边说边朝外的某个角落无意地瞥了瞥。

  “我走了。你慢慢玩!开心点啊!”拍拍她的纤巧的肩膀,示意她要瞪大眼睛找她的那几匹“白马”。


第十九章

  夜凉如水,不知不觉已是傍晚时分,十一月的暖阳已经收去了它最后的光与热,只剩皎洁的点点星光和清亮如水的迷蒙月色。

  乘着星星点点的微光,我漫步进了百花园。秋日里的百花园仍是让人惊叹不已的。各色烂漫的秋菊,黄的似金,粉的如樱,白的像玉;还有可吸收有害气体的吊兰、金边虎皮兰;富丽娇贵的天竺葵(又名洋葵,石蜡红洋绣球)等等。

  边吃美食,边看夜色中的百花园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享受啊!

  “倾儿,你怎么在这啊?”谁?我惊诧万分地朝声源处看去,丫的!真是冤魂不散啊!

  “澈学长怎么不“好好”在会场呆着,跑出来干什么?”故作惊异状的看向一身白色装素的龙熙澈,若不是摘去了面具显出原形,活脱脱就是一位“白马王子”了。

  “那倾儿怎么不在舞会反而跑出来了?要知道少了倾儿,舞会也会失色不好的!”笑意吟吟的脸怎么看怎么不爽,温柔的口吻总觉得与现在的氛围格格不入。

  真是够了!我连躲起来吃东西的自由都没了啊!

  NND,我“唆”的起身,气鼓的双颊瞪视一脸没事样的龙熙澈。

  “我没空跟你扯这些,走了!”扭头便欲走。

  眼前一闪,龙熙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眼前。

  “为什么总是要逃避我呢?我就这么让你不耐烦?”温和中染上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还有……悲伤……

  我不明所以的怔住,算是见过两次面吧,根本就谈不上深交或是别的,怎么就成这样的局面呢?是我太特别?还是他太无所事事,拿我这个“平民”寻开心?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我们根本不熟好不好?真是莫名其妙嘛!”我满脸的无力,真是的,招谁惹谁了我!端起放置在餐盘上的美禄咕噜咕噜几口就喝干了一大杯。

  “啊!”真痛快!吁了一口气,满心的烦闷都像被清凉美味的美禄刮跑了,连影都没剩,哈哈!真是出门必备之良药啊!

  “你……”看着大口喝着饮料的我,龙熙澈也只能无奈的沉默不语,双肩无力的耸搭着,像突然间老了几十岁般。

  怯!莫名其妙!

  我朝天翻翻白眼,夜色越加深浓黑暗,陪这个人在这傻站?

  简直就一白痴行为!

  扭头看看他,在抬头望望天,还是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好啊!

  脚呢是抬了,可是为什么我前面的路出现了N条?百花园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的路,刚刚来得时候明明就没有啊!分不清方向的我晕眩着,更要命的是,渐渐的我的脚也跟眼达成共识,力不从心的再也不听我的指挥;我,瘫软的像一滩烂泥一般,好像一瞬间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软倒下去……

  “倾儿,你怎么了?”龙熙澈立马发现不对劲,急急的搀扶住了我,温柔的面容被焦急彻底取代,修长的双臂因我的无力而越加的收紧。

  现在的我跟她,无疑,暧昧地彻底——只差没打波KISS了!

  “我……”想要说出的话嘤咛的连蚊子声都比不上,更何况是人了;只知道嘴巴在一张一合,却吐不出只字片语。我……只能被龙熙澈搂抱着。

  拼命地撑开疲乏至极的眼皮却无一丝作用,只能无力地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看着瘫倒在胸怀的女子,龙熙澈有些不知所措,焦虑的眼透着深深的忧心,迷人的唇角因担心而紧抿着,优雅的气质早已被这突发的状况打散于无形。

  现在怎么办?

  “澈,带人先走。”红泽殇毫无声息的闪身而出,淡漠地注视着深埋在漆黑夜色中的远处某点。

  龙熙澈对红泽殇的出现没有丝毫的讶异,波动的情绪急速的回归平静,抱起昏睡的我,朝红泽殇微点头示意一下,心有灵犀的两人极快的各自行动。

  即便多了一个人,龙熙澈的步伐也丝毫未受影响。

  有条不紊的向前急行着,平稳的气息悠远绵长。怀里的身影还是没有反映,不知……龙熙澈不想在想,抱着叶倾上了停泊在百花园停车场的私家车;白色莲花如闪过的流星,“噗”的一声,划破黑暗,消逝在茫茫的朦胧夜色中。


第二十章

  龙氏公寓

  驱车抵达自己的私人公寓,一把抄抱起副驾驶座上的我,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按下总开关,一瞬间,亮如白昼。

  各类高科技产品自行运作起来,搭上直达三楼的电梯,打开位于三楼的主卧室房门,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下。

  手指微不可见的动了动,昏昏沉沉、似醒非醒地挑动了一下眼皮,细小的缝隙只迷糊的看见一个白色人影在眼前走来走去。

  额上一凉,冰凉的毛巾驱走了不断上泛的热流,神智被凉意刺激地恢复了一点。

  “热……”呢喃的低语声传出,酥软柔媚的语调让龙熙澈的忙碌的身子一僵;迷离不定的眼充斥着炙人的热流,仿若九月盛夏的骄阳。

  “倾儿……”龙熙澈走近床边,担忧的眼是藏不住的柔情。轻碰我的额角,细小的密密麻麻的晶莹汗珠顺势淌下。可怪异的是,我的脸颊却越加的苍白可怕,没有高烧的红润,可以说——是没有了血丝。

  “热……”再度失去意识的我只能嘟囔着这个字。

  “这是……香殒!”一脸震惊的注视着昏迷过去的我,心痛的眼不眨不眨呆滞着。

  香殒,有名的春药,更是——毒药!好比邪恶妖媚的曼陀罗,致命的美丽却是最深恶的毒。香殒则是更上一层楼,其发作让人如食春药,神智迷离,浑身燥热;但是食用着的身心却正被毒性侵蚀,故而面如菜色,苍白无力、冷汗直流。这还不算!此药不会让人立刻死去,而是在痛苦三天后高热而亡。三天内不吃不喝再加上强猛的高热,是人都挨不下去!

  唯一的解药即使——男人!春药,就只有男子可解;但这不是享受!再解此药时,它的毒性也会随着活动进入男子体内,致使男子浑身冰冷乏力,状似缺水虚脱却不致命;只要停止休息七八个时辰即可恢复一大半的体力,但仍不能经久持续,否则伤害亦是非常严重。而恰恰如此,释放不全的毒便会加快在女体的蔓延,加速死亡!

  此毒阴险非常,只有暗门,为黑道暗杀独有。

  为什么会被倾儿所吃?那些黑暗中的人是否是暗门之人?魅和邪是否得知呢?

  扑朔迷离的迷团让龙熙澈忍不住蹙紧了那柔和中也隐隐带着英气的眉峰,在看到不断冒冷汗的叶倾时,优雅阵亡!

  “倾儿,我一定会救你的,即使你以后会……怪我!”

  轻巧快速的脱去自己的衣服,性感健硕的体格,没有一丝赘肉,线条分明诱人。

  巨大的水床柔软而舒适,上面没有多余的摆饰只简单的铺着一层白色床垫。赤身裸体的跨上白色睡床,一手搂抱着我的细腰,一手小心有序的托着我的白色衬衫和紧窒的牛仔裤。

  接着是粉色缀花蕾丝胸罩,黑色浓密幽谷若隐若现的白色小内裤,直至两人都光溜如初生婴孩还停止。

  在龙熙澈略显冰凉的身子触碰下,灼热的感觉得到快速的缓解。迷离的我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真是凉爽啊!

  宽阔的胸膛抵着我娇软的身子,我开始本能地摩蹭着充满安全感的胸膛;这使抱着的双臂越来越紧。

  “倾儿,你可真够磨人的!”龙熙澈满是笑意的眼忽的一黯,一股灼热脑门直冲下腹;烧灼让他止不住一阵的颤抖。

  折腾人的小野猫!

  修长的手指紧捏我的下巴,轻抬到45度,如狂风暴雨般的一阵深吻。疯狂的啃咬着甘甜美妙的樱唇不肯放开,那醉人的滋味让龙熙澈克制不住的颤栗着。

  嘴上不停的舔舐着娇艳欲滴的唇瓣,手也不放松的抚摸着我的娇躯。

  “唔……”看着因不能通畅呼吸的我,龙熙澈却有难言的兴奋;这么生疏的接吻技巧,连换气都不会,我,会是她第一男人吗?

  移开双唇转移目标到那雪白莹润的适中椒乳上,不大不小的尺寸正好可以一掌盈握;轻轻的含着那粉红如樱的小巧果实,慢慢的吸吮着,像在慢慢享用极致的美食般。

  缓过气的我因这忽来的刺激发出破碎的呻吟,娇软酥麻的声音让龙熙澈越加不能自己。细心的把我平躺放倒,翻身覆上了我的娇躯。

  热意让我弓起上身,急切的贴上并抱住其绷紧的背脊。

  “热……”我呢喃低语着,如情人间的秘密私语。

  “马上就会好的,倾儿。”低首探舌,霸道的攻占我的口腔,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的舔弄着。

  修长的右手手指沿着莹白的小巧脚踝一路划过,小腿肚,膝盖,大腿内侧,直至那神秘的禁地。

  “倾儿……倾儿……”龙熙澈情难自己的喃喃吟唱着身下之人的名字,话中深浓的温柔像那化开的蜜,是那么甜腻、醉人。

  被情欲而氤氲的眼痴缠地紧盯着叶倾,可是手里的动作却未停。

  男人,果然是容易被欲望操控的动物。

  优雅的龙熙澈也不例外。

  事情开了头,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在发现叶倾已经完全放松的情况下,龙熙澈的耐心也已经宣布告罄。腰腹一挺,我们终于合二为一了。

  这也宣示着,我与保持了二十一年的处女生涯终结,不知醒来后得知一切的我会是什么感受呢?

  该是痛哭还是哀悼呢?

  “痛……”脑袋昏沉的我只觉下体像被狠狠撕裂成了两半,真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偏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发泄啊。

  要是我醒着,定不会让龙熙澈这么好过。

  起码要狠狠咬他几口,再死命地殴打这个可恶的“高雅贵公子”一下。

  一下?不,不,一下太少了。便宜这个笑面虎可不行,尤其是这几个狼狈为奸的臭家伙。

  呃哼,叶倾大概忘记自己在失身的同时也是被那几个她口中的臭家伙解救了吧。

  相对于我的痛,龙熙澈是截然不同的反映。

  无以名状的兴奋让龙熙澈高兴的像个十七八岁的矛头小子——愣愣的微眯着眼眸傻笑着,连那柔中带着英气的眉也喜形于色的高挑着。

  但迷蒙的我并不知道龙熙澈的兴奋,唯一仅存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痛。

  若用四个字——痛彻心扉也是不过分的,要是醒着,说不定脏话什么的都要出炉了。

  龙熙澈见我如此怕疼,冷汗还一直冒出,他不得不轻柔着放缓着身下的挺动。

  “倾儿,我会慢慢来的。不痛,不痛哦。”龙熙澈的口吻就像身下的女子是易碎的陶瓷娃娃,珍贵得让这位素以优雅的贵公子都不得不俯首称臣。

  隐忍勃发的欲望是一件很伤身的事,但是龙熙澈为了缓减我的痛楚,降低我的不适还是按捺着耐心,匍匐在我的身上一动也不动。

  我皱紧的弯弯柳眉渐渐的舒展开来,下体的刺痛慢慢减弱不再那么不堪忍受。

  见我的身体终于放松,龙熙澈再也忍不住地吼叫一声,急速的冲刺起来。

  交缠的身躯迸裂出激烈的火花,低喘的呼吸声蔓延出一室春光,萧瑟的初秋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温度上升氤氲了两人的眼,让泛滥的情潮将身体两具赤裸的躯壳掩埋。

  爱也许不需要言语,它如秋天的落叶悄然地飘落。

  急促的低吼伴随着白热化的热情,持续着这场属于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第二十一章

  另一角

  百花园

  “出来!”这时的红泽殇浑身的冷,周遭的空气也似结了一层厚厚的兵刃,漠然的眼如无数的尖刀,锐利又充斥着深浓的杀气。

  “唰唰唰……”

  一霎那的时间,七八个黑衣人便窜了出来,各个是一身紧身黑色夜行衣,黑夜成了他们最佳的保护色。

  “说!谁派你们来得?”没有丝毫的畏惧,别有深意的眼审视着眼前的人。

  “你问阎王去吧!”一黑衣人冷酷的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迅猛出击,每招每拭都带着肃杀的狠厉、阴邪。

  “哼!找死!”讥诮万分的望着这些不自量力的人,一个,两个,三个……七个人?就凭你们区区几个也想让我见阎王?那——阎王未必也太好见了!

  鬼魅般的身影忽隠忽现,快如如闪电,势如骤雨般,根本就捕捉不到他的身影,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见招拆招,再以深不可测的力量原封送还;他,是一个魔鬼!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数名黑衣人已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你……你不是……人!”黑衣带头首领大睁着瞳孔,颤颤得抖簌着僵直的身体。

  漠然的瞥去一眼,深幽的蓝如汪洋大海平静无波,那是暴风雨前的征兆!

  “影,带他们下去。”

  话语未尽,那些黑衣人已经咬碎夹杂在齿逢的毒药,自尽而亡。

  影低首细致的察看一番,再抬首时,眼中有着忧虑。

  “主人,他们是红门的人,身后有专门的红门印记。”恭敬的微微低首,敬畏地等待着主上的裁决。

  “处理掉,不留痕迹!”

  漠然无波的叙述着,漠然的眼带着一缕幽眇的恨意,看不真切,却……忽略不得!

  影伸直腰,一挥手,身后闪出数道人影,利落的处理身后事宜。

  顷刻,再度恢复平静的百花园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般。

  夜……仍旧是幽深寂寥的可怕!

  转身急速的朝车库奔去,疾驰的积架发挥其卓绝的性能,极快的驶离向别墅行去。

  这就是分别之际,两人有志一同达成的共识。


第二十二章

  霓虹初上,夜幕低垂,无尽的黑彻底的笼罩了整片大地。

  清冷的月色,稀疏零星的繁星,映衬着漆黑深浓的夜,影影绰绰投下模糊不明的暗影,诡秘莫测的让人胆寒。

  冷感的银色势若破竹,一闪而逝的划破了这寂静幽深的夜,又急速的消逝无形。

  一切……恢复如初……

  龙氏公寓

  “吱……”

  黑色四轮紧急摩擦光滑平敞地面,飞溅出点点的星光,留下四道深浅不一的车痕,任的突兀、刺目……

  修长的双脚快速的跨出车座,急急得奔向那座私人公寓,那急切,不言而喻啊!

  “啪”迫切的推开纯白色的高雅门扉。

  “澈……”未尽的话语被眼前的画面所震撼,再也吐不出只字片语。

  龙熙澈动作未停,只是反射性地挑起滑落一边的白色被单遮掩住身下的诱人娇躯。

  腰腹几个凶猛的挺动后,龙熙澈像软泥般摊软了下来,粗喘着气平复体内那再次翻涌的寒气。

  “澈,为什么?你为什么……”一脸的不敢置信,红泽殇不明白一向视如兄弟般亲密无间的澈怎么会做出如此……如此……让自己心痛的事情来;他,明明就知道的,明明就了解的,那个身下的女孩对自己的意义。原来,一切……都乱了吗?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龙乱了?

  “殇……,我不会后悔!”坚定的语气不容人质疑,炯炯有神的眼是前所未有的决绝。

  “唔……”刚刚平息的燥热再次苏醒,似永不餍足的兽,残忍持续地撕咬啃噬着我的肉体。

  好痛苦……

  热……

  迷离的凤目,苍白似雪的小脸再次冷汗涔涔。

  龙熙澈不再理会一旁呆愣的红泽殇,心急的抱起身下酥软无力的我,轻轻安抚着,呵护着,照料着。

  “殇,把浴室里的冷毛巾拿来,香殒又要再次发作了。”

  “香殒?她怎么会中了香殒?”红泽殇一听到香殒惊得面色煞白,冷漠的碧蓝眼眸再也控制不住的波涛汹涌,那骇人的眼不再是忧郁而是吃人般的……憎恨!

  “我也不清楚,快点拿毛巾就是,剩下等倾儿恢复再问也不迟啊!”抬手示意红泽殇快快动作,不要再做无谓的浪费。

  时间……紧迫万分啊……

  容不得半点马虎!

  红泽殇这才反映过来,急急地冲进奢华高级的浴室间,抄起冰凉凉、冷嗦嗦的毛巾就是一阵使劲的搅,那力气大的不知是为刚才那震撼的一幕心痛,还是生自己气的成分居多……

  他……竟然,竟然没有保护好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无能为力!

  双手青筋暴突,毛巾被搅得更是厉害,只差没成破布了!

  “殇!好没?”温雅急切的声音从轻掩的门外传来,也唤回了红泽殇的飘远的神智。

  一步也不敢在耽搁的窜出豪华的浴室,疾步走进床侧,停下,微弯下腰;小心翼翼的轻柔敷上那冷汗直冒的白皙额头。

  “澈,你受的住吗?”无意的瞥去一眼,龙熙澈的脸并没有因为持续的运动而红光焕发,相反到是泛着一丝惨白。看来,澈也要到极限了吧!

  不然,连他都会有危险。

  “没关系,我还可以。”不知怎地,龙熙澈就是不想看到叶倾躺在别人身下娇喘低吟的魅样,连想也不要想!

  “澈,不要逞强,还有三天呢!你还要好好休息储存体力。”红泽殇一脸正经严肃的盯视着龙熙澈,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强势、霸道。

  真的是……危及的时候!

  “另外,打电话给魅和邪,我们两个根本就无法彻底解毒,如果意气用事只会加速倾的毒性和我们的……痛苦;你也不想除了我们四个之外的任何人碰触她吧!”谨慎的口吻,周密的思维,却是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深沉苦涩、悲伤……

  自己又何尝想要这样?但,如果是跟她的命想比,一切的坚持都显得不再重要。因为——任何东西都没有让她继续活着要紧!

  龙熙澈默默不语,空气一下子被凝滞住,房间忽然静的可怕。

  少顷,龙熙澈透亮的眼轻起,亮若星辰,澄如明镜。

  清点头颅,不再扭捏的掀开被单,慢慢放下怀里的娇躯,赤身裸体的两人立即暴露在空气中。但,谁也没有多加的注意。龙熙澈胯下床沿,微晃着有些不稳的身子向门外走去。

  而红泽殇则是心有灵犀的着手脱衣,黑色的亚曼尼被慢慢的褪去,一件件滑落在地……


 第二十三章

  一分钟

  两分钟

  ……

  一年

  两年

  ……

  常说光阴最是无情,总是在你无知觉时就悄然走过;指缝间,回眸间,弹指一笑间,转瞬即逝。

  呵呵,我也不知这是否确切,因为时间对我来说,真的、真的从来就没有转动过……

  从一出生开始……

  我,名叫红泽殇,是红氏现任的小少爷。这,真的是一件荣耀光鲜的外衣!

  我的母亲,红氏现任女主人,也是披着与我相同外衣的人。

  温柔贤淑、柔情似水、大家闺秀,这些等等、等等地全然赞美之词都换不来我的父亲的一个关切或是爱护。母亲之于他,只不过是家族联姻之下多余的一个产物;尽管,母亲是如此的美好……

  心系于别人的人总是分不开多余的心思去关注那些默默注视自己的人,父亲即使如此!他心系另一个女子,而母亲这个附属不是他关切的范围,包括……多余的产品——我!

  母亲,不能不说她真的是个逆来顺受、安于一切之人,大家闺秀的高贵品格发扬的很是彻底,尽管喜欢着父亲,深爱着父亲,但她什么都不说。对父亲的忽视、冷淡她也从来没有怨怼不满过。有的,也只是夜深人静时的黯然垂泪,独自悲伤……

  可这又能怎样呢?

  终于在我满五岁时,她……便抛下了我,独自一人去了我再也抵达不到的地方。

  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大概即使如此吧!

  连唯一一个关爱我的人都离我而去,我实在不知活着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尝试一切的苦楚?

  一切仍是无解……

  只知道那一刻时间在我的生命中便停滞不前,再也没有摆动过它的一丝筋络。

  直至十岁那年……

  现在是一月时节,草长莺飞,万物复苏。

  空气中仍然有着丝丝的凉意,咋暖还寒。

  初春的暖阳斜斜的照射下来,披散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巴洛克的欧式建筑坐落在广袤的白色庄园内。

  布置精美的庭园内人声鼎沸,满屋的衣衫鬓影。

  今天,是我十岁生日。

  十岁,该是开始接触红门的年纪了。我,虽然不得宠爱,但我毕竟是他的下任接班人;再加上对母亲不闻不问,却没有受到丝毫怨怼所产生的那一缕不自觉的愧疚,让他决定帮我隆重举办一次宴会。

  这,真的很是讽刺不是嘛?母亲的死换来的却是我的一次“难得”的重视?

  但多年后,我也却是庆幸这次的重视。因为,我遇到了她——叶倾。

  言笑晏晏的宴会,众人是一片欢声笑语,谄媚不真实的夸赞嘴脸,我却厌恶地只想躲避他们一个人静静呆着。

  所以,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我就找了个机会中途离席了。

  庄园后有一大片竹园,那时母亲最爱之地。

  环境清幽,鸟语花香,宁静致远。一阵风吹过,树叶即婆娑作响,飘渺动听的沙沙不停作响,带来一股远离凡尘的悠然。

  在那里,我可以尽情的沉沦,放肆的缅怀一切。

  驾轻就熟的来到竹园深处,不想,一个不速之客却早已在那。

  那是谁?

  一个小小的身子蜷缩抱膝而坐,瘦弱的背抵靠着青翠欲滴的竹子。

  “你是谁?难道不知道这是红门的禁地吗?”冷淡的望向那个一身萧索的人儿,竟然有和我一样躲藏宴会之人?

  小小的人儿慢慢转过脸来,那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但这并不重要,重点是她的眼神。

  一样的冷清,一样的寂寥,一样的……孤独。

  那是我长久以来习以为常的陪伴,现在却在另一个人身上找到,更不要说她还是如此的娇小。我一直怀疑世界上还会不会有我这样的人,不想,今天却遇到了一个……

  也许是出于所谓的心心相惜,也许是出于所谓的同病相怜,我,竟然想要抓住这个和我一样冷清的小人儿。不自觉的想要认识她,靠近她,寻求相同的温度……

  而她只是冷淡的看了我一眼,清冷无波的眼瞬间收起所有的情绪。

  “宾客而已。”慢慢的起身,清冷的回答,无所谓的拍拍身下那一身华美精致的粉红蕾丝蓬蓬裙,抖落几许灰尘和枯叶。

  我呆愣住,难道是今天父亲特意请来那些人中的某个孩子?因为“重视”,所以与会宴客的小孩子们都设想周到的邀请来了,真是花费了“心思”啊!当然,还有那三个家伙。

  就这样看着她,竹林深幽,她仿佛是误入凡尘的精灵。心里突然有一股冲动想要留下这个小女孩,那感觉很是奇妙。

  她好比是一月的冷月,就在看我的那一瞬间,我所有的悲伤都仿佛消失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这种强烈的感受,只是单纯的想要抓住眼前这个清冷的女子,也许所谓的执着本就是一刹那的事,只是我们不知而已……

  我默默无语的盯视着她,她也不闪避,直直的看着我,时间仿佛已经静止。

  “殇,你是不是又一个人躲在这了?”温雅的笑语在身后响起,肩上一紧,澈已走到我的身边,当然也见到了她。

  “哦?还有一个在呢?不会偷偷躲这来跟小女朋友约会的吧!”

  澈,我的死党之一。一样的身家,同样的“高贵”地位,我、他连着魅和邪就这样聚到了一起。

  在他们看来,我只是因为某些事情变得忧郁冷淡了一点,每一人都有各自的心事不想多谈的秘密。即使朋友,等到事过境迁,时间冲淡一切的时候,我们就会完全的敞开心扉,坦然的告诉他们我的事情……这是死党间独有的默契!

  “不是。”我无意多加解释。

  “哦?”一贯的打趣意味,哥们似的搂搂我的肩。

  她只是冷淡无趣的看着我们的言行举止,然后……转身离开。

  “不追?”

  我没有回答,刚刚的冲动让我想要奋不顾身。但是,我有什么本事去追?追到了又如何?现在的我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有缘再见,我——不会放手。”

  我只记得我回了这么一句。

  再来,真的不得不说缘分就是如此妙不可言,本是记忆中的一缕飘忽不定的身影,在魅的偶然狩猎中再次鲜活起来。我,竟然会再次见到了她!

  十几年过去,她的样貌早已改变,但那一双眼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只是,现在的她多了一丝讥讽和厌弃……

  澈也认出了她,毕竟那样的她很难让人忽视,由其……是那一双冷若秋水般的眼眸。

  我不知道魅是怎么认识她的,也许只是单纯的好玩而已;毕竟他从小感兴趣的猎物不胜枚举,只要他不当真我也就不会多加阻止。

  澈,也会明白我的顾虑暗中帮助她的吧!

  现在的我还有不得不为之的事要做……只要解决完那件事,她——休想在逃离!


第二十四章

  龙氏公寓

  “吱。”

  火红的法拉利性能真不是盖得,每小时三百公里的时速在一瞬间就以极稳的姿态停住。

  立身站定门前,按下指纹识别器。

  “滴,身份识别成功。”看似普通的私人公寓门自动打开。

  “澈。”朝着空荡的屋内轻唤一声。

  “你们来了。”龙熙澈早已知晓他们的到来,探头示意他们上二楼相谈。

  暗斯魅与暗斯邪互看一眼,便举步迈向电梯,直奔二楼。

  两人立身站定,“说吧,找我们什么事情?”暗斯魅慵懒的瘫倒进软绵绵的纯白色高级意大利沙发中。

  暗斯邪则是冷淡的抱肩靠墙而立,笔直的站姿肃穆凝滞,像似一头随时准备上前扑咬猎物的豹子,警戒性十足。

  “邪,你那全副武装样不用带到这来。这里可是很安全的,又不是在暗门或危险地带。看看魅,这家伙怎么这样随意浪荡的?”龙熙澈优雅的举杯入口,酒红色的百年葡萄酒被仔细嗅闻后悉数落入龙熙澈那秀美白皙的喉管中。

  “习惯使然。”冷感魅惑的低沉嗓音慢慢响起,飘渺没有温度。

  龙熙澈不置可否的笑笑,看来要邪跟魅一样到哪都自在是不可能的了。哎,那家伙肯定是做暗部的工作做傻了,环境使然下让他变得如此无心寡情,到哪呆着都一个警惕样。

  “现在可以说了吧。”暗斯魅一脸的浪荡,那微眯的邪气绿眸一片清明,仿佛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现在在三楼主卧室。”放下酒杯,平缓了口气,无奈的笑望着暗斯魅。果然什么都逃不过这家伙的眼。

  “嗯……然后呢?”暗斯魅仍是一脸的无谓笑意。

  “殇……还在陪着她,你们等会再去吧。”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连一贯的优雅动作都掩饰不住那丝丝的苦涩。

  倾儿……

  倾儿……你告诉我,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你醒来后,是放肆的痛哭还是气的暴跳如雷?

  不管如何,我都要救你!

  黯淡的神情,低迷颓唐的样子让暗斯魅微眨了双眼,神秘的宝石绿翻涌着波涛海狼。

  “对了,香殒怎么会流传出来,暗门不是对这些暗杀的秘技和独门药物都有周密保管吗?”龙熙澈微闪着眼神不愿再触及那个话题,一是依现在这种形势有些东西还是隠而不谈为好,他们马上就会明白的;二……就是,那诉说着自己是多么没用的事实。明明,明明在身边却让她中了香殒……还得,遭受这样的对待……

  对于龙熙澈的有意闪躲,暗斯魅和暗斯邪只是彼此对视一眼,便有志一同的避而不谈。

  香殒?澈提到这个必定与今晚的她有关,说不定殇现在就在……

  怪不得……澈,他……暗斯魅了然的看了看脸色些微苍白的龙熙澈。

  呵呵,真是个炙手可热的猎物啊!

  连澈和殇都吸引过来了……

  “是,香殒是暗杀秘药中的一种,不过……这种药我们一般情况之下是不会使用的;当然,更不会流传出去。”暗斯魅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颌,睿智的宝石绿眸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已经百转千回,把整个事件发生所需牵扯的人都周密的思量了一番。

  “的确,那是我管辖的部分,看来我有必要再来整顿一下暗部了。”暗斯邪冷冷的撇撇嘴角,殷红的薄唇悄然的泛上一个冷魅的弧度,平添无限风情。

  “魅,邪,好好给我查查可能牵扯到得人,我不希望再有此类事件发生,由其……是威胁到我重要的人时……更加罪——无——可——恕,死——有——余——辜!”温柔的眼想到“重要”就忍不住的柔光无限,但一想到立马将要受到的伤害便收敛了那一池的波光潋艳,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字的咬牙重读着;那寒让人全身忍不住的哆嗦,心惊胆颤的。

  “重要的人?猎物这么快就成了澈重要之人了?”暗斯魅不经意地拨了拨那一头柔顺滑亮的银丝,浪荡的眼是载满笑意,全身散发的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邪魅气息。

  暗斯邪也是饶有兴味的抱臂而站,来个做壁上观,看那两个家伙为那只猎物卷起惊涛骇浪,惊起千层雪。

  “是,倾儿是我重要之人!”坚定的眼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注视着暗斯魅的脸带着决绝和愧疚。

  魅,我本不想与你相争,当初就没想过,只是希望你不要耍弄得过分。毕竟殇和我都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但现在,她已经拨动了我的心弦,挑开了我的心扉;而我更是她第一个重要之人,不管她接不接受我;我,都认定了她!所以,我不能再第二次的放手……

  不能……

  “噢?那你找我和邪来又是为哪桩?”暗斯魅懒洋洋的卧躺半边身,笑意盈盈的戏看着龙熙澈。

  “魅,我想你应该猜到了,又何必再问我这些!”龙熙澈无奈的低垂下头。

  “你只是奇怪你会不会舍得,仅此而已……”暗斯魅耸耸肩,做了个无辜的表情,浪荡的绿眸满是邪气。

  “……”龙熙澈无语。

  不舍得又能怎么样?

  一切都不能改变,不是吗?

  “殇应该马上就好了,魅,你不会不帮我的是不是?我要救她,不惜一切代价!”


 第二十五章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已是临近午夜时分,天空完全被漆黑的夜色所包裹,像是一块巨型的黑色帷幕——暗无天际、一眼望不到边;就像……屋内人的心情。

  焦虑、阴霾、灰暗又捉摸不定;似暴风雨前的宁静,如火山喷发前的沉默。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会让还在等待的龙熙澈猛然爆发。

  怎么殇还没好呢?难道发生什么意外的事件了?    倾儿不会坚持不住……她是那么怕疼又不经饿的人,现在又要承受连我们都难以忍受的香殒……

  龙熙澈从未觉得时间是如此漫长过,那一分一秒都似在煎熬着他那颗因“牵挂”而饱受摧残的心,更迋论是要他好好休憩了以补充体力了。

  不行,不能在这么枯等下去了,起码要去探看一下殇的情况!没错,就是这样!

  仅有的那一点耐心在久等不来的刺激下也消散无形了,强烈的焦躁不安越发的让龙熙澈坐不住。

  “魅,我要去看看。殇现在还没下来,我怕出什么事。”突兀的站起,龙熙澈满眼的坚定,迈动焦急的步伐欲走;再这样让他傻呆呆地等下去,非逼疯他不可。

  暗斯魅还是一副气定神闲,慵懒的身子轻倚,迷人浪荡的宝石绿微掩似假寐状。

  轻轻抬了一下眼皮,不在意地瞧了龙熙澈一眼,又漫不经心的垂下。

  “邪,你呢?”龙熙澈见暗斯魅一脸的无动于衷样,只能转移目标寻找另一个盟友了。看来魅是指望不上了,那家伙就是那样——琢磨不透、阴晴不定;明明宣誓要定的人,现在又摆出那副“此人与我何干样”!心口不一的家伙,怎么也不担心倾儿会不会半途发生意外或什么……

  “我?”暗斯邪低头用眼神示意一下“自己”,在抬头望向那个一脸“我们是一伙儿样”的龙熙澈,只觉哭笑不得又荏是可笑。叶倾是自己什么人?虽然因魅对她感兴趣而暗地好奇,也因为魅的“坚定”放话对她产生了一丝兴趣,更因为澈或殇的缘故可能会帮其解香殒之毒……但是,她是一只猎物!也只会是一只幸运被我们看中的猎物——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你觉得我们真得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带点不敢置信的脸送上一副算了吧,不必这样的表情,冷魅的黑曜石全无暖意,幽暗的眸再在显示着此事全然与我无关!

  “邪!你怎么这么说?倾儿对“我们”来说很重要!”龙熙澈彻底的失望了,这两个家伙怎么总是关键时候抛锚啊!明明是在乎倾儿的,特别是魅!怎么一眨眼又变了个样?

  “那是你吧!”无所谓的靠向白色的墙壁,苍白的肌肤越加刺眼;交叠的上臂抱于胸前,背脊后倚,修长有力的双脚交叉而立;满眼满脸都是随你想怎麽办就怎么办,不要拖我下水就行的冷酷。

  “邪!”

  “我自己去看好了,你们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一个鼻孔出气!”本是优雅温柔如圆润黑珍珠的眼盛满怒气,不理会还略显虚软无力的身子,忍着体内四下流窜的寒意就想上三楼去看看情况如何。

  “澈,不必去了。”暗斯魅终于睁开了那双迷人精灿的睿智眼眸,炯炯有神的凤目清亮有神,一点也看不出临近午夜时分却未休憩的疲惫、倦怠。

  “为什么?”欲拉门把的双手因这句话戛然而止,带着疑惑转头看向暗斯魅。

  “因为殇下来了。”一脸不知名笑意的轻撑下颌,望向卧房门口。


 第二十六章

  正在这是,“咔”的一声,门从外而开。

  红泽殇衣衫带着褶皱,满脸苍白乏力,虚脱缓慢地踉跄走了进来。

  “殇,你……”龙熙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略带担忧的注视着红泽殇。

  “澈……我想休憩下。”红泽殇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慢吞吞的走到床边,一躬身,瘫倒在白色睡床上蒙头就睡。

  “魅?邪?”龙熙澈一脸莫名地望向正饶有兴趣支额欣赏的暗斯魅,再得不到答案后转向另一个“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怪胎,希望能得到解答。

  暗斯邪只是无能为力的耸耸肩,继续他的冷漠劲酷样。

  轻佻嘴角,浪荡不羁地伏身而起,银色刺目的发丝跟着滑落身后,晃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我想我应该上去了。邪,一道?”笑望向暗斯邪,魅惑地眼神朝楼上瞄了瞄。

  “呃哼?确定?”

  “有何不可?”暗斯魅抚弄着那一头媚惑银白似冬日皑皑白雪的缕缕发丝,邪气的眼,挑动的嘴角,满脸的笑意盈盈。

  “魅!?”双目圆睁,不敢置信地瞪视着暗斯魅。魅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他让邪一道!这不是代表着邪和他一同……和倾儿……怎么可以!决对不行!

  “想都别想!”坚定口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慎重和严肃。

  “哦?”暗斯魅好笑地看向龙熙澈,难道澈想要阻止自己不成?他应该知晓自己和邪从来就是“有福同享,有难他当”的,不是吗?

  现在想要变卦那是不可能的事,更不要说这是我自己决定的——惩罚!

  谁叫她这么招人喜爱呢!

  那、就招惹个彻底吧。

  “魅,不——可——以!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龙熙澈就不明白了,魅怎么会有如此荒妙的想法。

  “那,她也没有救得必要吧!”无足轻重的摊摊手,邪肆的嘴角不断上扬再上扬。

  “魅!邪……”无可奈何地看向另一个一直闲闲无事看好戏的人。

  “我没意见。澈,你知道的,我们一直都是互享的。”暗斯邪挂着一向是如此的表情,放下交叠的手臂,笔直地走向慵懒站立的暗斯魅,亲昵无间的一搂,暗斯魅已自动地倚靠进了他的臂弯。同是绝色容颜,又是相似的面貌,更是让人难以分辨……除了——笑意。

  一个魅惑邪气,一个冷魅无情。

  “你们……你们、真是够了!”愤恨地握紧双拳,青筋暴跳。可见,暗斯魅和暗斯邪两人把一向自认脾气超好,举止总是优雅得体、进退得宜的龙熙澈气得不轻;更甚者可能已是临近爆发边缘了。

  “呃哼……”

  “不想救人就这样僵持好了,我是无所谓啦!”暗斯魅无辜地摆摆手,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找扁样。

  “或者,你想找别人……”

  “休想!”双目圆瞪,一丝丝细红的血丝狰狞地抓牙舞爪着缠绕上那原是黑白分明的温柔凤目。

  “那就是了!反正是时间问题和次序问题。”

  “殇,是不?”望向另一边一直默默不作声的人。

  “……”

  “恩,睡着了?”邪气的笑还在上扬。

  “……”

  “这样啊,那算了!邪,我们去见见小猎物怎么样了。”笑笑的望一眼暗斯邪,起身慵懒万分、风情无限的出了卧室。

  暗斯邪无能为力的朝龙熙澈眨眨眼,紧跟而去。

  “魅!”

  “邪!”

  追到门口,只看到两人毫不迟疑的步伐,和……无情肆意的深深背影……

  龙熙澈仿似一下老了几岁,心里不知是何滋味的不断翻涌流窜着;酸甜苦辣?还是已是被鲜血淋漓、伤痕累累,被巨大的苦楚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心……

  蹒跚地走进卧室,红泽殇却是已坐卧仰靠在床头。

  “殇,你……”

  在看到那僵直紧绷的身子,已被抓握得破碎不堪白色床单,紧闭的眼遮掩了一身的无力、伤悲、气怒;本是苍白无一丝红润的脸……已是无知觉的泪流满面。

  “……”

  “殇。”收起错愕万分的情绪,缓缓上前坐下,搂抱住正脆弱无力的红泽殇。

  “澈,为什么我总是如此没用!妈妈如此,关心的我人如此,现在连我在乎的倾亦是如此!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独自喃喃自语的红泽殇止不住的全身颤栗,那不知是愤懑还是无穷尽的哀伤……

  “那你刚……”算了,还是不说为好。

  “魅,生气了。”

  “你知道,他生气起来没有人能阻止。他生我们的气,他可能更生……倾儿的气!这是惩罚!澈,你知不知道!”魅是不会这样放过倾的,他是那么认真的宣誓过所有权,不管是我或是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那就是故意的欺瞒啊!还是在他……可能第一次如此想要一个人的时侯……

  “魅他……可是他怎么能如此对倾?既然你知道,怎么也不阻止!”殇知道魅在惩罚我们更甚者是那本就无辜的倾儿,为什么劝说、解释?啊,魅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但他生起气来却是山崩地摇、风云变色的。谁,也无法阻止,不是吗?

  “我刚如果替倾说话,只会增加魅对她的惩罚。”紧绷的指节放开又抓紧,放开抓紧,就这样反反复复地不停重复着,就如红流殇的心——一收一缩地快速搏动跳跃着。

  “……”

  龙熙澈沉默不语,殇竟看得如此透彻。魅,你到底对倾……

 
 第二十七章

  三楼主卧室

  白色巨型水床上,睡躺着一具嫩白赤裸的胴体,浑身透着一股光泽,身上到处是青青紫紫。抓痕、吻痕、捏痕;斑驳地印记再在诉说着她刚刚承受的雨露。

  顷刻之后,那个刚刚还在昏睡的美妙人儿慢慢转醒。迷蒙雾气的水眸毫无焦距的微眯着,如蛇的曼妙腰身开始难耐地辗转扭摆着,轻不可闻的细细呻吟溢出口;本是微红的脸慢慢变得苍白无色,细细密密的晶莹汗珠渐渐的染上洁白柔美的滑嫩额头。

  “邪,香殒又开始发作了;看来,药效不错。只间隔了短短几分钟,又一轮的药力就来了。”暗斯魅双手抵颌,饶有趣味地欣赏着床上开始不安躁动地女体。

  “不管?”暗斯邪平静无波的问道,没有起伏的音调带着连自己都不确定的疑惑。

  “……”

  暗斯魅没有回答,只是维持着同个动作。

  “……”暗斯邪瞥向那个双胞胎哥哥,再得不到回应后便也沉默下去。他,从来就猜不透这个名义上为“哥哥”的人,不管是想法还是作为。两人之间从来就有深的不可逾越的鸿沟,那沟看不清也摸不着。所以尽管两人之间默契十足,但,若论为人处世、运筹帷幄,自己根本就摸不透看不明那个人;对他,是莫名的尊敬和无形的畏惧。

  作为暗门暗部的首领,他,只是他的影子。

  “邪,你说,我们要不要继续呢?”低沉暗哑的磁性嗓音响起,随性自如的音调却掩饰不住话音里深浓的欲望。

  “你忍得住?”暗斯邪冷魅的黑瞳已是汹涌澎湃,灼热炙人的视线看向水床上那具娇柔软腻的莹白娇躯。

  阵阵柔媚惑人的浅浅娇吟袭来,听得让人骨头都要酥软了,怎么可能还能保持无动于衷?除非自己是圣人转世,七情六欲全无。

  “果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邪气一笑,率性十足的利落起身,胸前的衣扣被一颗一颗地有节奏解开,顷刻间,身上衣物已是滑落在地。

  暗斯邪也寂然无语地做着相同的动作,无情的眼里悄然染上一道烫人火焰。

  暗斯魅跨上水床,一轻托、一俯仰,赤裸的胴体已在强健的白皙臂弯中;强烈微带野蛮惩戒的吻随之而上。

  微带蜜色的莹白搭配上性感迷人的晶莹雪色,那、绝对是视觉飨宴。

  两具正交缠的头颅紧紧相贴,紧窒的容不得人插足;炽热粗喘的呼吸在空寂无声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刺耳。

  暗斯邪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本是炽热的眼里全是冷沉阴郁。慢慢的走近床沿,不紧不慢的跨上水床。

  苍白无暇的修长双手一抓,白皙的下半部娇躯已在冷酷无情的眼眸下方。

  “唔唔……”

  被凶猛吸允的唇瓣染上一片诱人的鲜红色,堵住的口发不出只字片语只能唔唔低吟着;迷蒙的狭长丹凤眼因不能顺畅呼吸而大张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边的雪白划出耀眼的银白光辉。

  暗斯邪微微下滑身躯,头正好平齐于叶倾胸口上方,一张嘴便粗暴地含住一边挺立的雪白,凶蛮狠力地吮吸了一番,再以齿尖用力的啃咬拉扯,殷红的舌尖绕着那颗红豆打转舔弄。一手使劲地紧握住另一边的饱满,粗鲁无情地搓揉挤压,另一手探进神秘地禁地,覆上晶莹诱人的水泽之地。食指缓缓滑进,随即时轻时重的抽插摆动着。

  “呜……痛……”我蹙紧眉头,不断转头甩摆,终于摆托唇上束缚,难以忍耐地低泣出声。

  暗斯邪动作未停,毫不理会地继续着嘴上、手上地动作。

  “嗯……呜……”低吟不知是因为粗暴的对待还是激烈狂猛的刺激慢慢转成了不可抑制的娇啼。

  “哼,果然是个淫娃!”暗斯魅气懑忿恨的盯视着在暗斯魅唇舌交加下辗转低吟的女人,一丝难忍的嫉妒袭上心头;这是第一次,暗斯魅不满暗斯邪的挑逗和参与,因为……他抢夺了他的专有权;更甚者是因为——那是自己头次在意猎物。

  更叫他难以接受的是、那个在邪身下呻吟出声的女人!

  一把夺过叶倾,腰腹凶狠的一挺,傲人的利器毫无预警地插入了我的菊瓣。

  “啊!”

  一声惨叫,我痛叫出声;后面的菊瓣仿佛被利刃狠狠的插入,痛得像把我撕裂成一片片,眼泪阻止不住地大肆横流,一行行的清泪如狂风暴雨般汹涌而下滑落本就苍白的脸颊;光洁的额头再度冷汗涔涔,混合着泪水一道流淌泛滥;酥软柔媚的身子也绷得直直的;剧烈的收缩让后面的暗斯魅愈发的疯狂。

  狂涌的美妙刺激、燃烧着身后的暗斯魅,他再也顾不上我的推挤反抗,像只野兽般等不及地开始狠力抽送挺动起来。

  “痛……呜……呜……放……开……”我摆脱不了身后之人的进攻,最后只能无力的俯趴着大口大口地呼吸,呜咽着低泣以此减轻身体的痛楚。

  “这就是你淫荡的惩罚!”双手紧箍住如蛇般扭捏欲挣脱的腰身,狠狠的抽出复又使命的捣入,迅猛的更深更快的抽送着。

  身后强烈的刺激捣弄,巨大难言的痛楚,让神智处于迷离状态的我恢复了一丝清明;不过,马上又因为体内不断上涌的燥热迷失了意识,只能咬牙强忍着持续上泛的欢愉,白皙的柔荑紧紧抓住身下的白色床单。

  “呃啊……嗯……”体内一阵茎挛抽搐,全身战栗像电流传过一般。

  身后的人还在持续挺动着,凶猛的抽送挺动没有丝毫地放慢。

  “魅!”暗斯邪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正努力“惩罚”的暗斯魅,他从没见过魅失控,还是在床上见自己与猎物……从前的他只会在旁边看他如何挑逗女人到欲罢不能,说不定还会说几句风凉话;因为我从没认真的与哪个女人调情过,她们之于我只是另一种意义的体力发泄。

  但是,刚才我竟然与正接吻的魅叫了真;头一次被情绪冲昏头的抢夺身下女人的感官注意力。结果——却是魅的失控。总是悠闲自在做观众的他,头次与我斗气地争夺床上女子!

  都只因,这床上的猎物……

  这代表什么,暗斯邪不愿在想。

  忙碌不歇的暗斯魅只是微吊着眼瞅了瞅惊愕不已的暗斯邪,垂眸不语。揽着我的身子侧躺在床上,继续腰腹的动作,挺动更为迅猛急骤。

  暗斯邪看着正紧密缠绕的两人,也不再多语,侧躺下身子在我前面展开三人之间的战阵。

  “嗯……呃……啊……”前后两人粗猛夹击的我上下起伏,下体的灼痛变成了让人难耐地麻痒酥麻,快慰如潮水般淹没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对视一眼,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以同样的频率、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道毫不留情的撞击抽送,仿若天生的默契,同时狠狠抽出,再同时狠狠挺入。

  “嗯……啊……”快感急速地淹没了我。

  沉重的喘息,柔媚的低吟,肉体大力撞击发出的啪嗒声,交杂成一曲最古老的情欲旋律。柔和的鹅黄色灯光映照室内,两具白皙的健壮男体,中间一具娇小莹白泛着蜜色的女体,一切的一切,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夜,未央……


 第二十八章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白昼去了又来,黑夜来了又去。

  金灿温暖的阳光斜斜照进玻璃质雕花雅窗,黄金般微带橘红的光发出琉璃般璀璨光华。

  一切皆为雪白的主卧室更是亮得越加刺目,如皑皑飞雪的白高雅、纯净,让人能自然的放松神经,舒适地想眯眼打盹。

  “唔……”

  大型的水床上,躺着一浑身赤裸的女子,披散其身的金色暖阳,像是一件世间罕见的绝美金纱——梦幻而璀璨。

  陡翘而浓密的黑色长睫毛自然地微微卷曲着,不似那些人工修缮的美睫或是直接佩戴的假睫毛。

  轻轻的抖颤几秒后,慢慢的掀起了一条微缝。

  满室的雪白再加上破室而入的柔和金色让床上的妙人儿禁不住闭上了那两道冷如秋水的秋瞳,等慢慢地恢复适应后再偷偷地眨开一道细缝,直至能全然的无碍睁开。

  “嘶……”

  还未等看清房间的全貌,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如远山般秀美的眉峰不自觉地皱紧着。

  下体好疼啊!

  异常酸涩的双腿无力的平放着,大腿间的私密处更是疼痛莫名,火辣辣的感觉像被人用烈火生生地烫了又烫;未经人采撷的私密华穴更像炙热酸疼地像被人捅了无数刀般。

  努力地平覆那突如其来的莫名酸痛肿胀,等能稍微地活动后才使力撑起如棉花般无力的身躯。

  好累,连坐卧起身这么个简单非常的动作都显得异常的吃力,酸软的双手再使劲最后一丝力气后终于无力地垂下瘫软在身边。

  身如浮萍,飘若飞絮。

  扶起的娇躯些微的依靠着白色床背,只约莫能瞥清全身;但,这也够了。

  一块块的青紫淤青,一处处的刺目按捏,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显而易见的,我已经……

  人生是由很多的失去或者得到所组成,偏偏,我的人生经历了太多太多的失去:亲情、友情、父母,现在是所谓的第一次……

  我原以为我该是大声嚎啕不止,悲恸我还没开始爱情就已经失去纯洁的象征;痛哭第一次的丧失连最起码的感受也是一片空白;默哀我的第一次连那个人是谁,被谁夺去初次都是一无所知;也许,我更应该……漠然,本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空乏的人,身体又算是什么呢?

  极度匮乏的心灵加上现在失去的肉体,我还剩什么,还有什么……

  什么都已不再重要了吧!

  什么,都不再重要……

  因为,什么都已失去!

  安安静静地放平身子,也不在想要郝费心思去打量这件豪华精致的卧室,探究这是哪里?谁又在这里?是救我的人还是让我失去一切的人?

  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失去,便失去了吧……

  空洞的狭长凤眼毫无焦距的注视着顶端雕刻精美维多利亚风格的复杂图案,一眨也不眨的大睁着,自己都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第二十九章

  “咯”

  “吱……”

  白色的卧室房门被轻声的从外推开,一身白色高级西服映入眼帘。

  “倾儿,你醒了?”温文尔雅的儒雅音调在身边响起。

  “……”

  “倾儿,你怎么了,难道还没好吗?明明已经过了三天了。”语气不再平稳,略显焦急的修长手指轻柔小心的搭上了我的额头。

  “不热了,那应该是好了,倾儿……”

  撇头朝他看了一眼,焦虑、急切、不安……呵,还有什么?原来竟是如此可笑的闹剧啊!本不想牵扯搭理的人,还是有了交集。命运,真是可笑……

  “龙熙澈……”我凝住不语,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倾儿,我会负责的。”清亮有神的黑曜石幽深不见底,诚挚满满填充其间;一脸的认真严肃,优雅的手轻放下紧紧抓住了我无力的左手;握紧,那力道是如此的重,仿佛那是一个生死承诺般的郑重宣誓,容不得一点马虎,一丝轻视。

  负责?怎么负责?难道是娶我吗?没有感情、互不了解、缺少共同语言的情况下;还是指物质的负责、金钱的弥补?

  “我怎么会这样的?”我不要所谓的负责,我只要知道缘由,虽然、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

  “倾儿……”龙熙澈欲言又止,我知道他不希望我再去记挂这件不好的事。

  可是,我说过我是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对于这件事,我不想瞒骗自己,也不想……继续纵容别人!

  宁可我负天下,不可天下负我!

  纵然是……她,也一样!

  “我想知道。”坚定不要的口吻,确定不动摇的决绝眼神。

  “你喝得饮料有问题。”龙熙澈眼神微闪地答道。

  这三天已经够他们查明一些事情的始末,那个女人、休想再伤害倾儿,还有躲在暗处的……

  饮料?果然是这样。

  绯樱,难道真的和你有关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可是,那杯美禄是从侍者那拿得,绯樱怎么下得药?

  籣舞园的侍者都是三部共同挑选出来的,各个素质一流、服务到位,不可能是他们下药害我啊;即使真是他们,又是为何?我没得罪他们啊!除非,受人指使?又会是谁呢?难道就是龙熙澈他们?可是我并没有跟他们结仇啊……

  好乱,我头都要爆炸了,真的是身心俱疲了。

  “那你们查到下药的是谁没?”

  “这件事以后再说,倾儿,你现在要好好休憩,不要多想了。”龙熙澈闪躲的转移话题,利落地拉过一边的被褥盖在我的身上。

  “恩。”我累得连赤裸这件事都没注意到,接过他的动作遮掩自己的娇躯。

  脑袋瓜里一片混乱,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也理不清事情的始末;还有可能是居心叵测绯樱都让我感觉全身乏力、身心疲惫;休憩,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好休憩,不要想太多,我们会替你打理一切的。”

  安心的吁了一口气,细心的叮咛照料着,看我不再那样飘渺虚幻似要飘走般,才终于放下了那颗一直悬着的心。

  我慢慢闭上了眼睛,沉进了深浓的梦乡。

  龙熙澈见我睡下,呆了一会儿才静悄悄地放低足音离开了主卧室。

  一些事情,还没有到告诉倾儿的地步:比如失身,比如香殒……

  倾儿,希望你不要怪我们……


 第三十章

  再次醒来是隔天下午的事了,睁开眼,慢慢地坐了起来。

  自然的摸摸平坦略扁的肚子,一点也没有饿的感觉,我到底睡了几天了?伸手揉了揉又有丝犯晕的太阳穴,眉峰不自觉地紧蹙。

  等稍稍好些了才开始仔细打量起这间卧室,昨天醒来被失身冲昏了头,还没来得及注意这间卧室呢!

  看来,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然后……

  高雅的床头柜上摆放着数套叠放整齐的服饰,夏奈尔、路易威登、乔治奥阿玛尼……都是些华丽昂贵的奢侈品。

  哎,我的那套平民装早不知被扔到哪个黑暗、肮脏的阴沟发臭去了。

  呃,到底穿哪套衣服呢?夏奈尔高贵奢华,路易威登浪漫典雅,乔治奥阿玛尼帅气中性……

  算了,衣服不就是被人穿的!管它是昂贵还是精致,总之能穿就行了。

  我随手挑起一件衣服,乔治奥阿玛尼?恩,看来还不错就这件吧。

  利落随性的掀起了被子就这样光着身子草草地穿上了衣服,丫的,花大价钱买的衣服就是不一样!设计一流不说,穿在身上的感觉就是棒——舒爽、合意。

  再次察看一遍,确定一切完好后才打开了卧室门。

  卧室外是宽敞的走廊,由红木沉香的木板平凑而成;打蜡的红木地板泛着流离红光,眩花了人的视线。

  赤脚踩上,冰凉凉的触感从脚底一路蔓延而上,仿佛踏足在冬日初雪之上;不是那种刺骨冰寒而是上扬着暖意的凉,让人忍不住想要抛开一切,肆意盎然的奔跑在白色的世界里;直至只剩最后一口气,直到再也跑不动,直等上虚软的双腿再也迈不动一步……

  享受的沿着走廊而行,光滑的质感一路伴随,看来家里也应该改变些风格了。

  几分钟之后便到了走廊的尽头,虽说只有几分钟但是可以想见这幢房子是多么的大;以现在的寸金寸土来说,简直是奢华的享受啊!

  涂成金黄色的螺旋阶梯?还有……电梯!丫的,这不是简单的有钱能形容了。

  楼梯?电梯?走那边的好呢?

  唉,连下楼都要烦恼,真是没用啊衣叶倾!你是不是还嫌该烦恼的少啊,真是的!

  食指一按,还是电梯好:省力又省时。

  我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好,至于……失身,只当……春梦一场,醒来就了无痕吧。

  想到这更是急不可耐地想要离开这块是非之地,脚板轻点地,双眼死死盯着闪动变化的那一点红。

  快点,快点,快点啊……要是被龙熙澈看到就走不了了……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我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声响,在寂静无人的别墅中尤为清脆、响亮。

  “这么急得向上哪去?我亲爱的倾儿。”魅惑邪气十足的打趣声吓得让一心想逃跑的我硬生生地止住了步伐。

  暗斯魅?他怎么在这儿?

  实在不想回头见到那个人,暗斯魅不比龙熙澈,他,是个危险的人物啊!

  “我想我要上哪不关你魅大公子的事吧。”充满危机意识的弓起身子,像一只竖起全身装备的刺猬般背对着他。

  “哦?我怎么不认为这事与我无关呢?恰恰相反,我认为你上哪跟我很有关系。”一倏间的工夫,危险诡谲的气息已来到的身后,灼热烫人的鼻息喷洒在敏感娇嫩的耳墩上,让我的心一阵止不住的颤抖紧缩。

  猛地一回头,飞速地后退一大步以保持安全距离。

  “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我和你很熟吗?”借故攀亲带故那是非奸即盗;而他,定是别有居心、满肚坏水。

  “熟,当然熟了。我可是你的入幕之宾、裙下之臣啊!”暗斯魅发亮的眼睛紧盯着我不放,这样的眼神好熟悉,就像是动物世界里面常常看见的,剽悍凶猛的雄狮,正眯起嗜血的眼神紧紧注视着草原上的野鹿——他的猎物。

  而我,就是他的猎物。

  “你这话是什么意识?”我只失身于龙熙澈,什么时候他成了我入幕之宾、裙下之臣了?即使真是这样,我昏迷中到底发生了怎样不堪之事?龙熙澈又为何没有告之与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换言之就是,你,叶倾,已是我的女人。从现在开始,也只能是我的!别人休想再碰你——我的猎物!”犀利的眼神一闪而逝,但是那散发侵略性十足光芒的诡异绿眸却让人望而生畏,只能匍匐在其脚下。

  哼,你以为你是谁!我既然什么都已失去还怕你的威胁吗?

  冷冷的瞥去一眼,我无动于衷地默立着。双眸半敛,掩去满眼地不驯。

  “倾儿看来是不打算听话了,恩?”暗斯魅见我如此反映,仍是一副不以为然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计掌控之中。

  “……”

  挺直背脊,调转头,我转身就走:没有迟疑,没有犹豫。

  “你说,让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衣式企业彻底消失在世界上,又或者是把你假意“勾引”四大公子的消息发布出去,再不然就把你那个忠厚和蔼的吴妈逼入绝境、走投无路……你觉得这些提议如何?”欠扁的邪气声音传来,让我再也跨不开一步。

  衣式?看来,身份已经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