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9-16

随意希: 王爷的弃妃 111-120

111章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干净典雅的屋子里,撑起自己的身子,真真环顾四周,没人?

  她记得在昏迷之前见到了风烈炎,人呢!瞥了眼已经包扎好的小腿,真真低垂着眼眸,暗自叹口气,小心的移动着受伤的脚,坐起来。

  “嘎吱”一声,门开了,一道白色俊挺的身影走了进来,乍见那熟悉的俊颜,真真不由得有些激动,还有些惊喜。

  “炎,好久没见!”真真轻松的朝他打招呼,美丽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真儿!”浅浅的两个字蕴藏着几乎令人窒息的温柔,风烈炎温柔的伸开双臂紧拥住怀中的人儿,那么紧,几乎要将她融入自已的身体。

  “炎,玉儿呢?”真真有些心酸的窝在他怀中,低问道。

  “她受了点伤,正在你隔壁屋子里静养。”风烈炎松开双臂,认真地凝视着她,抬起一只手慢慢地抚上她的青丝。

  “没想到你来的那么快!真好!”真真微微有些叹息道,想起玉渊还在洛城里孤军奋战,眼眸掠过一抹担忧。

  “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会你达成。”回想起收到她的急信时,他丢下满朝文武,众大臣急得跳脚的模样,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那天,他和七弟两人瓦解了宰相的势力,收回了那四分之的兵权。

  那天,他的琳妃,也就是宰相的女儿,出现在他面前,一改往常嚣张的气焰,精致的容颜没有半点生气,眼睛里蒙上了淡淡的忧伤和绝望,缓慢而优雅跪在了地上。

  “恭喜皇上终于除去心腹大患了!”那时的琳妃笑的却像哭一般,那悲伤哀怨又充满讥讽的脸苍白得十分刺目。

  “请皇上……请皇上,废了妾身吧!”

  那天,琳妃跪在地上请求他废了她,而他答应了!赐封她为公主,嫁娶随意。

  “炎,想到什么事?脸色那么严肃?”真真睁眸浅笑,注视着他,目光澄如秋水,流光潋滟自他脸上迂转。

  “宰相势力已经连根拔起,琳妃已经废黜,赐封为公主,嫁娶随意,现在朝中不再出现分裂的局面,也用再操心朝政,有七弟正逢朝中代理朝政,我很放心。”风烈炎俊美脸上漾起一抹浅笑,淡淡道,在真真面前他从来不自称为朕。

  真真愕然,皇帝废黜的妃子有那么容易嫁出去吗?不过他那么信任风烈日,她甚为好奇。

  “炎,你怎么那么信任七王爷?”身在皇家,不是多疑的吗?

  风烈炎眼底掠过业抹晦暗,轻叹一声,幽幽道:“七弟和我一起长大,他的母妃早逝,我的母妃抚养他,给了他一个美好的童年,所以只要是母妃的要求,他就算拼了命也达到。因此母妃临终前,让他助我登基帝。

  如果是看到那张泛黄的小纸条,他还蒙在鼓里,为何七弟那么喜欢往他府里跑?为何将自己弄得声名狼籍?一切都是为了他啊!

  真真无言,暗自赞叹风烈日,其实她一直认为风烈日比炎更适合做皇帝,没想到他却是个守护者,哎……她低低的叹息一声。

  “炎,这次你带了多少士兵来?”真真不愿看到他伤感,连忙转移话题。

  “二十万大军!”风烈炎眸光闪动,傲然道,这一次,他将亲自挂帅!

  尉迟风,我们对上了!

  “真的要打仗吗?”真真蹙 眉轻问。她很不喜欢打仗,每次看到战场上的士兵浴血厮杀,尸横遍野的惨状,胃部就一阵抽搐。

  风烈炎瞅着略带忧愁的脸庞,叹道:“是的,尉迟风的野心太大了!”为了保卫疆土,他得不如此做。

  真真蹙眉,“不能和平共处吗?”

  “如果他现在罢手,我也不会紧咬不放,他毕竟是我的二哥。”风烈炎淡淡道,顿了顿又道:“都 快晌午了,不说了,九弟肯定等得不耐烦了!我抱你去前厅吃饭去。”

  闻言,真真望望天色,还真觉得饿了,肚子隐隐传来一阵咕噜声,于是点点头。

  两人来到前厅,风烈云急忙奔到她身边,一把将她从风烈炎怀中抢了过去,紧紧的抱住,温润的眸子闪耀着喜悦的泪花。

  “真儿,你终于平安回来了,平安回来!”

  “呃,表哥,你别激动,别激动……”真真无奈的轻轻推开他,偷觑着风烈炎铁青俊脸。

  “那个尉迟风没对你怎样?”风烈云依然故的问道。

  “没!,表哥你先放下我,我肚子饿了!”真真尴尬的打圆场,省的这个白目的表哥被风烈炎的眼神杀死。

  “哦,对,肚子饿,吃饭,吃饭”风烈云把将她抱到饭桌旁坐下,五哥也真是的,一直不准他去看望真儿,害的他担心死了。

  风烈炎绷着一张俊颜臭臭的坐在她身边,看着风烈云不断的帮她夹菜,心头涌起一股怒火,冷声道:“九弟!够了!”

  风烈云回过神来,发现五哥的脸色很难看,关切的问道:“五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风烈炎狠厉的瞪了他一眼,风烈云疑惑瞅着他,一副迷茫样子。

  “噗哧”一声,真真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从来没见过那么迟钝的人。

  “吃饭,吃饭!”说完还给风烈炎一个浅浅的笑容。

  风炎瞅见真真笑脸,怒火顿消,心情极好的用膳 ,而风烈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

 * * *

  洛城

  “爹,你来看昊儿了?”昊儿开心走向尉迟风,欣喜道。这几天他一直呆在院子里跟着老师傅学习,快闷死了。

  “是啊,昊儿,来,爹爹抱抱!”尉迟风嘴角含笑的抱起昊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柔声问道:“今天昊儿学了什么?”

  “今天学习了国策!”昊认真的答道。

  “真乖!”尉迟风亲了一下他额头,宠溺道。这是她的孩子,有了昊儿在身边就等于有她在身边,他相信,只要有昊儿在的一天她就会回来的!

  尉迟风如墨的黑眸闪耀着坚定的光芒。

  “爹爹,娘呢?”昊儿歪着脑袋问道。昨天在假山后面听到一个侍卫说娘亲逃走了,不知是是真的?

  尉迟风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心口呈滞,看着眼前孩子稚嫩小脸,迷惑却没有委屈的眼睛,微微有些心痛,随即笑道:“你娘她在别的地方看着昊儿,等昊儿乖的时候就回来了!”

  “那昊儿会很乖,很乖的等娘回来。”昊儿一听爹这样说就放心了,咧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米娃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亲昵互动,微微蹙起眉,踩着缓慢的步伐来到他身侧,垂眸道:“主子,没有找到!”

  尉迟微微敛了敛笑容,抿着唇淡漠道:“全都搜遍了?”

  “是的!”

  “是吗?”尉迟风微微皱眉,心底泛起一股失落。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米娃一怔,咬了咬唇 ,似犹豫,似挣扎,最后还开口道:“米娃发现一件奇怪的事,陌儿姑娘今早回来时受了伤。”

  尉迟风眸光微动,眼底闪过一抹异芒,他拍拍昊儿小头颅,轻声道:“昊儿,你先去跟师傅练武,爹爹事要忙!”

  “好!”昊儿乖巧的应道,跟着尉迟风身后的侍卫离开。

  “米娃,你说的可是真的?”尉迟风起身,背立着她问道。

  “是的,主上,米娃今天早上发现鬼面带着受伤的陌儿从后院进来。”

  “嗯,我知道了!”尉迟风手握成拳,冷着一张俊脸,倏地转身朝陌儿的别苑走去。

  踏进陌儿所住的别苑,远远便听到那逸缈的歌声,尉迟风极美的俊颜微暗,紧抿薄唇,推开了她的房门,里面的歌声亦嘎然而止。

  房内有些昏暗,内室垂了纱蔓,影影绰绰的似有一少女对着妆台梳头,浅粉色的丝裙在灯下如莲花般绽开及地,不盈一握的腰间系着一条嫩黄丝绦,明亮清雅的色泽立刻冲淡室中的幽逸。

  “是风吗?”陌儿的声音极轻极柔。

  尉迟风轻应了一声,深沉的目光勾勾的盯着她纤细背影。

  陌儿心中暗慌,不明风为何突然来她这里,停止了梳头的动作,偏着头向他看去,静静的看着他俊颜 。

  “你今早去哪里?”

  闻言,陌儿的脸庞忽然变得苍白,清丽娟好的容颜上竟然有了几分尖锐的凄美。不一会她平静下来,淡淡道:“我哪里也没去,一直呆在院子里。”

  “是吗?”尉迟风声音极轻,极淡,却让陌儿感到一股寒意在脚底升起。

  “风,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说呢?”他逼视着眼前楚楚动人的陌儿,吐出的一字一句,坚硬有力,“为何要这么做?”

  陌儿纤细的娇躯一震,她抬手掠了掠垂落的乌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抬首,眸中露出迫人的光芒,语调无比清晰的说道:“风,我一直很想和你好好的说说话,尽管你的心里现在没有我的存在,但你却在不停影响着我。你愿意听我说说心里话么?”

  “我只想知道你为何三番五次找真真的麻烦!”尉迟风冷漠道 。对于她,他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

  陌儿深深的注视他一眼,目光渐渐凝敛,脸色渐渐阴狠起来:“你还会不知道吗?我恨不得置她于死地,可恨的是她每次的运气都那么好,每次都会有人救她!为什么我每次爱的人最后都会被她夺去,我不甘心,我不……”

  她越说越激动,心里恼意涌起,理智逐渐崩离破碎,猛地,她扑了上去,狠狠吻住他的唇,不去管后果如何!

  尉迟风一震 ,一个反应不及,被她吻到了,可就在她的唇贴上去的瞬间,他狠狠将她一甩,五官冰冷摄人,如墨黑眸凝聚着熊熊怒火。

  “你真该死!”

  文陌儿被他推倒在地,突然大笑起来,美眸一瞬不瞬的望着他,眼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更多的怨毒。

  “哈哈……尉迟风,你和我一样可怜,她的人至始至终都不是你,哈哈……”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尉迟风脸色阴鸷的骇人,倏地绕到她身边,未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狠戾的眸子直盯着她。

  “你想掐死我吗?”陌儿被他掐得有些难受,目光哀戚的望着他,心中的妒意更甚。

  尉迟一愣,冷静下来,松了手,瞅见她雪白的脖颈上浮现深红色指印时,心微微有些刺痛。

  “这一次我放过你,是再有下一次,决不轻饶。”搁下狠话,尉迟风倏地大步离开。

  “难道你想知道那个小男孩的父亲是谁吗?”陌儿略带疯狂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成功制止了尉迟风离开步伐。

  他霍地转身,眸光微敛,蓦地抓住她的手,语带妒意的问道:“是谁的?”

  陌儿满意的看着他嫉妒的神色,讥讽的勾起唇 角,尖锐狂笑道:“哈哈,我偏不告诉你!”

  尉迟风不怒打通关节笑,目光阴鸷盯着她,语气轻柔道:“真的不说?你可知我手里还养了几只试心蛊?”

  试心蛊?

  陌儿惊骇瞪大美眸,脸色刷的惨白,“不,你不能那样做!”

  “那就看你的诚意了!”总之他一定要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尉迟风紧抿着薄唇,冷硬道。眸底掠过一抹嫉妒,他用力握紧拳头,连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都不自知。

  陌儿浑身颤抖着,嘴唇微微抖动,美眸里掠过一抹不甘心,她紧咬着嘴唇,倔强不说一句话。

  真是不见棺材掉眼泪,尉风冷哼!

  “来人!”

  一名灰衣侍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面前,恭声道:“参见主上!”

  “把我的试心蛊拿来!”尉迟风冷漠的命令道,目光冷冷的注视着陌儿,勾起一道冷酷的笑弧。

  “不,不……我说,我说……”陌儿一听他来真的,再也忍不住颤声求饶道。决定先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如果你敢骗我,想你该知道后果如何!”尉迟风冷酷的声音在起,陌儿浑身抖了抖,知道自己不说实话,他肯定饶不了她,也罢,就算他知道又如何?哼!

  “那个小男孩亲生父亲是……是……”陌儿颤着声音不开口,美丽的眼眸闪过一抹妒忌,心痛的光芒。

  “是谁?”尉迟风握紧拳头,屏气问道。

  “是风烈炎!”


第112章

  话音刚落,尉迟风高大的身躯蓦地一震,瞳孔一缩,深邃的眼眸迸发出一抹怒意直勾勾的盯着她。

  风烈炎,风烈炎,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不,不可能的!

  她当时那么喜欢风烈炎,怎么可能会让他……

  难道其中有什么惊人内幕不成?

  想到这,尉迟风的眼神凌厉起来,冷冽的目光直直的逼视着她,冷声道。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你说谎的话,你该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是,是真的!”陌儿心一颤,有些气虚的低下头,咬着细白的牙齿,脑子里却飞快的转动着。

  “哦?”这可不像她,尉迟风微微挑眉,极端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双眸来回审视着她。

  “真的,我保证!”陌儿急切的保证道,没眸哀怨心痛的瞅着他,只差没举双手发誓了!

  尉迟风没说什么,微勾唇角,冷冷一笑,目光停留在她受伤的小腿上,出其不意的开口:“去把试心蛊拿来。”

  那名依旧跪在地上的侍卫听令迅速的闪身离开。

  “啊……不要!”文陌儿倏地白了脸,惊呼出声。

  尉迟风对她惨白惊惧的脸色视而不见,径自绕过她坐在软榻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身侧的矮几,深邃的眸子低垂着,掩饰了眼底的冷酷。

  “风,风,我说的都是实话,都是真的,风,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对我……”陌儿美眸闪动着惊惧,一身的狼狈的跪地求饶,四肢瑟瑟发抖。

  试心蛊,是逍遥宫最厉害的控制蛊,一旦服用,此人必须终身服从命令,不得有半点隐私,一旦撒谎,心脏将会被其一点一滴的吞噬,直至最后生不如死,是一种极为残忍的蛊毒。

  尉迟风无动于衷的看着她求饶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冷酷道:“这是对你私自行动的惩罚,以前我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性,我已经受够了!”

  不一会,先前离开的侍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瓷瓶。

  “主子!试心蛊拿来了!”灰衣侍卫恭敬地捧上小瓷瓶。

  “喂她服下!”尉迟风俊脸上漾着一抹温和的笑脸,语气轻柔道,眸底却一片冰冷。

  “是!”

  灰衣侍卫鬼魅般的闪身到挣扎着要逃跑的陌儿面前,快如闪电的点了她的穴道,用力掰开她紧闭的嘴巴,将试心蛊喂了进去后,解开她的穴道。

  “啊……不……不……!”

  一获得自由的文陌儿急忙干呕,急切的用手抠着自己的喉咙,似要把里面的蛊吐出来。

  “没用的,试心蛊已经进去你的身体里了!”尉迟风好整以暇道。

  闻言,文陌儿停止了干呕,美眸喷火的盯着尉迟风,半晌,她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直笑到披散的发丝乱颤,歇斯底里地大吼,“尉迟风,你这个混蛋,她根本就不爱你,你跟我一样可怜……哈哈……杀了我吧!尉迟风……求求你让我死吧!”

  “尉迟风,你这个混蛋,混蛋……”

  “尉迟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

  不知过了多久,文陌儿叫骂的声音突然没了,整个人突然呈现一种痴呆的状态。尉迟风嘴角微弯,端起手里的茶碗轻啜了口茶,极端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激动,他急切的问道:“文陌儿,那晚强暴真真的人是谁?”

  “风烈炎!”文陌儿的眼光闪了一下,木然道。

  真的是他?是他?可恶!

  熏香弥漫,烟雾中,尉迟风几乎将手中的茶碗捏得粉碎,修长的手气得颤了几颤,矮几旁的木椅扶手上抓出几道白印。

  “为何不是玉渊?”这话像似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似的。

  “我本来是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对玉渊下药的,没想到那两个人弄错了,直到完事后,他们才发抓错人了我才知道他们抓的是当时和风烈炎一起的玉渊。哼!气死我了!幸好我聪明,完事后喂了一粒药丸让他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哈哈……”

  文陌儿咬牙切齿道,美眸里迸射出怒气和强烈的妒意,最后狂乱的笑了起来,眼泪直飙。

  一直听下去,尉迟风的脸色越来越黑。额上青筋直跳,木椅上的扶手隐隐有断裂的趋势。

  “为何是他们?”他冷静的问。

  “哈哈,因为玉渊和风烈炎是好友,我就是要让他们痛苦,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意外,但我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哈哈……哼,那个女人喜欢的是玉渊,孩子却是风烈炎的,我看她该如何自处?哈哈……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文陌儿脸色扭曲,仰头得意的大笑。

  尉迟风嘴角噙着冷冷的笑容,锐利的双眸如鹰隼般盯着她,表情若有所思,继续问道:“今早去哪里了?”

  “去截击那个女人!”

  “后来如何?

  “后来,后来风烈炎来了……把她救走了!”文陌儿脸上出现悲愤的神色,牙齿咬的死紧,一副恨不得杀了某人似的。

  尉迟风垂下眼脸,极端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示意灰衣侍卫将她带出去。

  就在灰衣侍卫押着文陌儿离开不久,一名青衣男子从暗处现身,递给他一封密函。

  “主子,这是从风国捎来的密函!”

  尉迟风接过撕开一看,微敛了下眸光,抿唇道:“传今下去,严整大军,两天后与风国开战。”

  “属下遵命!”

  “还有,派人监视文陌儿!”尉迟风嘴角噙着冷笑,淡漠道。

  “是!”青衣男子眼底掠过诧异之色。

  尉迟风满意的点头,起身,拍拍袍角,沉稳的离开别苑。

  ……

  两天后的清晨

  天微微亮的时候,黑沉沉的天幕,低低的压着地面,虽有夜风吹拂,仍觉压抑得难受。

  一道矫健的人影悄无声息的接近关押杜浩炜的牢房。

  不一会,黑影背着一个人离开。

* * *

  清晨,一身战袍的尉迟风负手站立窗前

  窗外碧菊如湖,清芬恰人。

  一守卫急匆匆的奔了进来,跪下恭敬道:“禀告主上,牢房那边来消息说,杜将军被人救走了!”

  “什么?杜将军被救走了?”尉迟风霍地转身,双眸危险的眯起,厉声质问道。

  “是的,牢房里的守卫全都昏迷不醒,杜将军不知去向。”守卫低垂着头,颤声报告道,背脊上冷汗直流。

  重要人质被救走,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报!”门外突然传来一个高亢的声音,紧接着一名瘦小的士兵冲了进来。

  “主上,风国的大军距离洛城三公里处停下,准备攻打我城!”

  “传令下去,叫士兵们立刻整装待命!”尉迟风毫不迟疑的下命令,至于杜将军的事只能挪后了!他抿着唇,前行的脚步顿了顿,像想起什么似的,冷漠道:“将昊儿带过来!”

  “是,主上!”

  瘦小的士兵领命离开,尉迟风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洛城城墙上,尉迟风一身战袍站在高墙之上,傲然挺立,极目远眺。

  此时,风云骤聚,显得壮阔而诡异,整齐一致的风国士兵横云列战,步步迫近。

  前方,玉渊和他手下的军队全都并排在风国军队里,瞅着城下黑压压的一片风国军队攻城,尉迟风黑眸一沉,嘴角勾起一道冷笑,原来如此!

  长啸一声,喝道:“城上迎战!”

  话落,城墙里四面八方到处涌出上千军士。一时间飞箭如雨、滚石频砸

  兵器碰撞、折损、坠地,族旗染血,尸体如山堆积……战况惨烈!

  三里处。风国军营里

  真真和玉渊两人站在临时搭起的城楼上观看打仗的进度,风烈炎则在前边指挥士兵攻城。

  从上而下瞅着风国的士兵们呐喊着推动树干,直直的撞铜门,不知撞了多久,城门有些摇摇欲坠,尉迟风的脸色愈发沉凝,就在城门快要被撞开时,两名侍卫突然带着昊儿来到城墙之上。

  尉迟风抿着唇。望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小男孩,痛苦闭上双眸,暗自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冰冷无情。

  他也不想这么做,真真,请你原谅我!

  “将昊儿架过来!“

  昊儿疑惑的看着爹爹,不解爹爹的脸色为何如此冷冽。他走到他面前,稚声道:“爹爹找昊儿来打仗吗?”

  “不是!”尉迟风轻应,神色复杂的瞅着昊儿,心里痛苦的挣扎着。最后他眼神一冷,倏地点住他的穴道,命人将他绑在高墙上,用一根绳子吊住。

  远处的真真和玉渊在看到城墙上头吊着的漂亮小男孩时,脸色刷的惨白,纤细的娇躯不稳的晃了晃。

  “啊……”她两手捂住嘴,连退数步,狠狠咬唇,忍住眼眶中几欲滚落的泪水,激动的大叫:“昊儿,昊儿,我看见昊儿了……玉渊……我看见昊儿了……”

  “真儿,冷静,冷静,我们先看看尉迟风会怎么做!”玉渊危险的眯起俊眸望去,冷峻的脸上罩上一层寒霜。

  该死的,昊儿何时落到了尉迟风手里?

  “可是……可是我怕他……”真真想到昊儿可能会……眼静一黑,几乎立足不稳。

  “风烈炎,住手,再不住手,我就把你的孩子推下去!”尉迟风点了昊儿的穴道后,将他吊在城门上,放声高喊。

  在城门前方指挥的风烈炎一怔,望着那个吊着的漂亮小男孩,心头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俊美的脸上闪动着奇怪的光芒,他冷冷道:“尉迟风,他哪里是朕的孩子,分明是在胡说八道!”

  “啧啧,是不是你的孩子,你问了真真便知!”尉迟风老神在在道。负手站立在高墙之上,仿若一王者俯瞰大地。

  “不……昊儿……”真真失声痛哭,泪泉一涌而下,不知过了多久,她一霍地手掰开玉渊的手,下了城楼,迅速的骑马奔到战场前方。

  “真儿……真儿……”玉渊来不及阻止,只得抿着唇追了上去。

  “尉迟风,不要伤害他,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他!”真真用尽全身力气朝城墙上的尉迟风大喊。

  “真儿!”风烈炎策马奔到她身边,担忧的大喊,“那个孩子?”

  “炎,他是我的儿子昊儿!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看着他……”还未说完,真真已经泣不成声,泪流满面了。

  “我答应撤退!请你放了昊儿!”玉渊醇厚低沉的嗓音突然回荡站战场上空.

  “玉渊……我……”真真回头瞅了眼正在指挥军队撤离的玉渊,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好自私!

  在国与家之间,她毅然的选择了家!

  “真儿,记住你和昊儿是最重要的!”玉渊心疼的瞥了眼她,抛下一句后策马领着他的手下撤离战场。

  尉迟风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浅笑。

  不知何时,两方的军队都停了下来,屏气的看着在两位帝王。战场上弥漫的血腥味刺得真真想吐。

  “风烈炎,你呢?”

  风烈炎望了眼身侧的真真,再望了望被绳子吊住的漂亮小男孩倔强强忍住泪水的脸孔,闭上眼断然道:“如你所愿!联撤兵!”

  “炎……”真真愕然,不可思议的望着他,随即感动的哭了,没想到他会为她舍弃了快要到手的城池,咬咬唇,真真有点愧疚的道歉:“炎,我……我很抱歉!”

  “不许你说抱歉,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当初我打掉了我们的孩子,这次,这次我还你一个孩子。”风烈炎提起孩子的时候,眸底掠过一抹伤痛和悔恨。

  “炎,谢谢你!”真真流着泪道谢。

  “哈哈……哈哈……”一声长笑突兀的在战场中响起。紧接着一道快如离弦的箭直直射向昊儿。

  “不……昊儿……”真真眼睁睁的看着那道箭射进昊儿的身子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喊,一时间气血上涌,大口的鲜血从口里喷出,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


113章

  翌日,淡淡的阳光射进房间里,映照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玉渊静静的坐在床沿,指腹轻抚着她白皙如玉的面颊,握起她的手放在脸庞摩挲,心疼与怜惜浮现在他的眸子里。

  想起昊儿中箭的那一幕,他寒澈的双眸倏地变得暗沉!

  昊儿,昊儿,你一定要没事!

  一定要没事!

  如果,如果昊儿……

  玉渊冷峻的脸色一沉,握紧拳头,眸中迸出杀气,恨不得现在就将尉迟风千刀万剐。

  “玉渊……”

  一道细微的声间传进耳中,玉渊自然而然的收敛了杀气,握住她的手,语调轻柔地道,“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

  昊儿呢?

  对了,昊儿怎么样了?

  “玉渊,昊儿,昊儿他……他怎么样了?”

  一想到昊儿,他中箭的那一幕一直盘旋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真真的心抽痛了起来,泪水扑哧地往下掉落。

  “别哭,昊儿会没事的!”她的眼泪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玉渊眉峰渐渐紧拢,扶她起来,半靠在他怀里,柔声安慰道。

  “玉渊,我要去洛城,我要去看昊儿!我要确定他是否平安!”真真抬起泪眼迷蒙的眼眸哀求道,泪水不受控制的掉的更凶了。

  “不行!”玉渊抿着唇,绷着脸拒绝。他绝不会让她再陷入尉迟风的魔爪中。看着真真那么伤心,他真的有种恨不杀了尉迟风的冲动!

  “不,我要去看昊儿,我要去!”真真嘶哑着低吼,小手不断捶着他结实的胸膛。

  见她越来越激动,哭得也越来越凶,玉渊心疼的拥她入怀,无奈的妥协道,“真儿,别哭了,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真的?”真真抹了把泪水,仰起小脸,双眸泪潆潆的瞅着他,确定道。

  玉渊眉峰皱紧,点头。

  “谢谢你,玉渊。”她真的很感动,为了她的昊儿,他和炎都撤了兵,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洛城。

  玉渊用手绢轻轻的指擦拭了下她脸上的泪,温柔道:“炎和云都很担心你,我们过去吧!”

  “好!”真真点头。

  这时玉儿端着梳洗的木盆进来了。真真梳洗完后,心情好了点,和玉渊一起踏进前厅。

  “真儿,你都不知,你突然晕倒可把我们吓坏了!”风烈云一见真真进来后,俊眉微扬,好心情的说道。

  真真坐下,敛了敛情绪,浅浅一笑:“我这不好好的吗?”

  玉渊坐在她身边为她夹菜,炎也是,两人似乎在比谁夹的多似的。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就算死也要灭了他!”风烈炎双眸迸出杀气,抿唇道。

  真真心中窝心,嘴角微扬,但一瞅到碗里的菜时,弯下了嘴角,暗自叹气,怎么吃饭?

  “对了,玉渊答应让我去洛城找昊儿,所似我打算吃完饭就过去。”

  “不准!”风烈炎瞪了一眼玉渊,臭着一张俊脸。难道他不知尉迟风一直想得到真儿吗?这一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真儿,别去,我们会派人打听!”风烈云皱眉道。他也不赞成她去,毕竟尉迟风对她有不轨的心思,去了还能回来吗?他很怀疑!

  “不行,我一天没确定昊儿是否平安就一天不安心。”真真咬着唇,固执道。

  “我说不准!”风烈炎依旧臭着一张俊脸,狂吼道。

  众人被他吓了一大跳。

  玉渊神色复杂的看着炎,暗自苦笑,他怎么会不知炎的一片苦心呢!但是,但是,他更心疼真儿,她的眼泪生生的刺痛了他的心。

  “炎,让真真去吧!”玉渊闭上眼,艰涩的说道。

  “渊,不行,谁知道尉迟风又会耍什么手段留下她呢!我不想冒这个险!”风烈炎眸底掠过一抹暗沉,语气激动道。

  “炎,我现在只想确定昊儿是否平安。”真真一说到昊儿,眼眶蓦地红了。

  “我已经派密探去探消息。”风烈炎闷闷的开口,她眼底的水光深深刺痛了他的眼,顿了顿,他又忍不住问出心底盘旋了一晚的问题:“听尉迟风说昊儿是我的?”说完,眸底隐隐带着几分期待的瞅着她。

  “呃,咳咳……”正在吃饭的真真差点被饭粒哽到,顺了口气后,瞪大眼睛望着他:“你说什么?昊儿是你的?”

  玉渊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早就在战场上听到尉迟风的话,就算是昊儿是炎的,他也不在乎,他爱的是她,无论怎么样的她他都爱。

  风烈云沉默的看着他们,心头微微掠过一抹涩意,默默的吃着饭。

  “我也不知道!”真真摇摇头,美眸里有着淡淡的哀戚。

  “我想昊儿应该是炎的!”玉渊突然语出惊人。

  “为什么?”真真一怔,连她都不知道昊儿是谁,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如果是炎的,那她,她该如何自处?

  “因为文陌儿是他的人!他说的话肯定是真的!”玉渊淡淡道,低垂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

  众人沉默,真真紧咬着嘴唇,脸色一片惨白,沉默的吃着饭。

  一顿饭下来,四人脸色不一,真真受不了如此压抑的气氛,吃了个七分饱后,迅速的离席。

  玉渊想跟上去,去被她的一句话止住了脚步。

  “我想一个静静!”

  风烈炎抿着唇,面无表情的吃着饭。风烈云因为有些事而提前离开了。偌大的花厅里只有玉渊和风烈炎在大眼瞪小眼。

  这里一名侍卫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竹筒。

  “属下参皇上,洛城那边传来了消息!”

  “快呈上来!”

  “是!”侍卫双手恭敬的捧着小竹筒递了过去。

  风烈炎颤拌着双手打开字条,看完后,俊颜一沉,迥黑的眼眸深处,激荡着狂涛,渐渐沾染上不敢置信。

  “不,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风烈炎恍若被利发刺中心窝,喃喃低吼。

  “炎……”玉渊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急忙抓住他的手,急切的头号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昊儿,昊儿他……”

  刚烈炎颓然坐在椅子上,渐渐冷静下来,将手里的字条递给玉渊。

  玉渊一看脸色大变,拿着字条的手微微颤抖着,抖着声意道:“昊儿,昊儿……”

  良久,风烈炎深吸了口气,抿着唇下了个决定,双眸定定的瞅着玉渊,一字一句清晰道:“渊,我们不能让真儿知道这个消息!”

  第一个孩子,已经在她心底刻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现在昊儿又……

  他真的怕真真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玉渊握紧拳头,脑海里浮现出昊儿可爱的笑脸,他强力压下心底的沉痛,点了点头。

  “嗯!但总有一天真儿会知道的!“

  “瞒得了多久就多久!“风烈炎抿唇道。

  “炎,我觉得过几天等真儿心情平复下来我们再告诉她,不然她……她会一直胡思乱想!”玉渊舍不得真真伤心。

  “……”风烈炎沉默了,良久才奶涩的开口:“她喜欢的是你,你……你看着办!”

  “炎!”玉渊深深的注视着他,“谢谢你!”

  这三个字包含了许多许多的话语……千言万语,尽在这三个字里。

  风烈炎懂了,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如果当初我没伤她的心,没那么强势,今天会不会有不一样呢?”

  “没有如果!”玉渊冷静的说道。

  “是啊,你和真儿说的一样!没有如果!”风烈炎眼里倏地闪过一抹苦涩。

  玉渊无言了,现在真儿还没和他成亲,虽然她喜欢他,但他心底总是很不安。没有真正的拥有她,他的心就一天不落地。

  两人静静的相对无言,外面的花香随着清风溜进花厅里,萦绕不去。

 * * *

  另一厢,真真出了花厅后径自走到院子里。

  玉儿跟在她后面,看着前方小姐落寞的身影,微微叹气,小姐,怎么那么命苦?

  真真站在院了里,目光迷离的遥望洛城,紧咬着唇瓣,眼底满是痛苦和挣扎。

  “小姐,你放心,昊儿小少爷会平安的!”玉儿轻轻的安慰道。

  真真没有回头,幽幽道:“没有他的消息,我心里怎么也放心不下!”

  玉儿也很担心昊儿小少爷,毕竟是看着他长大的,要是有个万一……她的伤心绝不比小姐少。

  “小姐,不如我们去庙里为昊儿小少爷求平安符,可好?”玉儿想起前天听到一个侍卫谈到前面的小镇有间庙很灵,很多人都喜欢去那里求福。

  真真一愣,随即想起婆婆,精神一震,回头笑着抓住玉儿的手,开口道:“好,我们现在就去庙里为昊儿求平安符。”

  玉儿呆了呆,望着辣辣的阳光,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间:“小姐,你要现在去?”

  “嗯!”

  “可是……太阳那么大,小王爷又不在。”玉儿撅着嘴道。

  真真一怔,但昊儿的事要紧!

  “玉儿,太最大点我们可以坐马车,现在我们自己去求平安符,你有武功不是吗?所以玉渊不在也没关系。”真真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她那点心思她还不知吗?

  “可是……”玉儿还想说什么就被真真打断。

  “好了,就这样!”说完担起裙角,快速的回房,玉儿跺了跺脚跟了上去。心中暗自焦急,盘自着怎么跟小王爷交代。

 * * *

  夜晚,月上树梢,淡淡的银辉洒进房里,映照在真真白皙美丽的脸庞上,她嘴角含着浅浅的微笑的瞅着手里的三个红色平安符。

  “小姐,你怎么求了三个平安符?还有一个是谁的?”玉儿一边铺床,一边好厅的问道。

  真真笑了笑,“炎的!”

  “我还以为是九王爷的呢!”玉儿小声的嘀咕着。

  真真一怔,蹙眉凝视着手里的平安符,眼眸里茫然一片,她怎么会忘记给风烈云求一个呢?

  “小姐,床铺好了!要不要先就寝?”

  真真摇摇头,轻启红唇:“不!我等玉渊回来。”美眸依旧看着手里的平安符,轻轻的叹了口气,美丽的脸上浮现淡淡愁绪。

  玉儿知道小姐是在担忧昊儿小少爷,忙安慰道:“小姐,别多想了,皇上不是派人来说,昊儿小少爷已经脱离险境了吗?”

  “但是我没有新眼见到昊儿,心底中有些不踏实。”真真苦涩道,心依旧隐隐作痛。

  “小姐……”玉儿还想出言安慰,眼角却看到缓步面来的小王爷,松了口气,抿着笑退出去。

  刚踏进房里的玉渊看到真儿又是一副心伤的模样,心中发疼,偏偏又不能告诉她实情,为难啊!

  “真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玉渊在她额际落下一吻,轻声问道。

  “我为你们求了几张平安符!一张给你,一张给昊儿!”真真微笑着拿出一张红色的平安符给他。玉渊欣喜的接过,但瞅见她郁郁寡欢的容颜时,寒澈的黑眸掠过一抹暗沉,心头挣扎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告诉她,于是他捧起她的脸,用掌心的温暖安抚她,闭上双眸慢慢开口道:“昊儿……昊儿在洛城失踪了!”

  “什么?什么意思?”真真听到他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连手里的另一张红色平安符飘然落地都不自知。

  “据探子回报说,尉迟风在救昊儿脱离险境后,昊儿突然失踪了!”发现到她的脸色开始转白,心一阵心疼,但该告诉她的还是得告诉她。

  至于是谁掳走了孩子,这点他也实在想不出。因为据探子回报说,尉迟风也派了大批的人马寻找昊儿。

  “什么,昊儿不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玉渊……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对不对?”说着,真真伤心的哭泣了起来。

  “是真的,昊儿失踪了!”玉渊轻抚她的脸颊,艰涩的说道。

  “玉渊,你说昊儿脱离险境了,那么昊儿还会活着吗?我好害怕,好害怕昊儿他已经不在了。”她哽咽的说完,豆大的泪珠哗啦啦的滚了下来。

  玉渊心疼的用袖子擦干她掉落的眼泪,轻吻了下她的眼睛,坚定道:“相信我,昊儿他只是失踪了,但我最坚信他一定还活着,他那么聪明可爱,老天一定不会夺取他的生命的!”

  “真的?”闪着泪花,真真抓紧玉渊的手确认道。

  “真的!我保证!”

  他的保证让真真心底安心了许多,她相信昊儿一定还活着,老天一定舍不得夺去昊儿的生命,所以昊儿一定还好好的活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

  她一定会找到他,一年,两年,十年,甚至是一辈子,她都不会放弃寻找昊儿!

  昊儿,你听到了吗?



114章

夜晚,华丽的洛城内,每隔三丈,均挂一盏红灯笼。

天已经黑尽,在深邃微暗的天空中,不知何时悄然升起几颗璀璨的星子,整个洛城笼罩在神秘的簿暗中。

在洛城偏僻处的别苑里,一间屋子透出暗淡的灯光,屋内,熏香弥漫,烟雾中,文陌儿美丽的人皮面具上露出一丝狂笑,“哈哈,那个女人的孩子被人带走了,哈哈……哼,看她得意不?”

突然,她收敛了笑声,目光深沉的瞄了眼恭敬的垂首站立一旁的的灰衣男子,微挑秀眉,淡淡的问道:“他怀疑你没?”

灰衣男子低垂着眼睑道:“主上没有任何怀疑!“

“那就好,哼,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文陌儿冷冷一笑,目光阴鸷。

“主人说的是!”灰衣男子垂首附和。突然他转身将窗掩上,跨度到文陌儿面前,低声道:”主人,还记得小翠吗?“

“小翠?”文陌儿神情一阵恍惚,不悦的拧眉:“说她做什么?她不是死了吗?”

“不,她没死,死的是另一个人,和小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什么?”文陌儿曈孔一缩,眸里掠过一丝惊慌。

“主人,要灭口吗?”灰衣男子开口问道。

“废话!”文陌儿冷漠道,这个世上除了眼前的男子知道她另一个身份外,就是小翠了!

此事可大可小,万一被发现了,她的下场不是挺好的……

想到这里,文陌儿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是我们现在找不到她!”灰衣男子垂头丧气道。

没找到?

文陌儿脸色倏地暗沉,不悦的抿紧唇瓣,“她一天活着,我们就一天不能安心,万一尉迟风撞见她的话……”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灰衣男子恭敬道。

“很好!只要你办成了这件事,红儿就归你了!”陌儿阴恻恻笑道。

灰衣男子心一喜,急忙跪下道:“谢主人,属下定不负主人厚望!”

文陌儿嘴角微勾,捧起茶,正要喝时,听见门外传来的贴身侍女的声音:“主子,主上派人来了!”

“让他进来!”文陌儿示意灰衣男子躲进内室,唤了那名侍从进来,一边喝茶,一边问:“主上有何事?”

“陌儿姑娘,主上已经下令,让姑娘明天搬去归兰院。”

“什么?你再说一次!”

他竟然将弄她到妓院,文陌儿气的手颤了颤,几乎将手里的茶杯捏碎。满脸阴鸷的盯着他。

那名小侍从倒吸了口凉气,战战兢兢的应道:“主……主上下令让陌儿姑娘去归兰院。”

文陌儿紧要唇辫,渐渐平息胸中涌起的熊熊怒火,不怒反笑道:“知道了,你去禀告主上,我明天就搬走。”

侍从领了命,飞快的跑了出去覆命。

灰衣男子从暗处出来,迅速掩了门,转过身,瞅见主人阴冷的眼神时,心一惊。

“哼,尉迟风,算你狠,你今日如此待我,来日我定加倍还你!不过这一切都要算在龙真真那个女人头上,哼!气死我了!”文陌儿咬牙切齿道。

“主人,这归兰院……”

“我去!”她忍了!文陌儿尖尖的指甲在木椅扶手上抓出几道白痕。

灰衣男子垂下眼睑,不吭一声。

“你先下去,暗中派人找出小翠并杀了她!”

“是,属下明白!”

话落,人影一闪,消失在房内。

夜,静悄悄的,一轮明月悄然悬挂在洛城的上空。

……

清晨,点点露珠滴在窗外的树叶上,空气格外新鲜,一排排翠竹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细响。营造出一份安详静谧的美。

真真和玉渊漫步走在青石板路上,一边欣赏风景一边聊着天,那些侍女和侍卫们全都掩嘴偷笑,绕道而行。远处一身明黄的风烈炎静静的看着他们,心头涌起一股苦涩,他飞快的挪开目光,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她明媚的脸庞灼伤了眼睛。

“玉渊,你说尉迟风一直派人寻找昊儿,是不是真的?”真真目光幽幽,语调十分轻柔。

“嗯!”玉渊轻轻的拨开她散落脸庞的发丝,漾着柔情的黑眸闪动着宠溺。

“玉渊,我们不要再打仗了,好吗?”真真望着前面空旷大地上正在操练的士兵,微微有些苦涩道。

她最不喜欢就是场场了,她宁愿来场无硝烟的战争,也不要看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战场。

昊儿的事给了她很大的打击,现在的她十分厌恶战争,如果可能的话,她宁愿从来没有带昊儿出来。

“真儿,别想太多,现在这场战争不是说停就可以停。”玉渊严肃的说道。他知道真儿心灰意冷的缘由,暗暗在心底叹了口气。

眼角的余光瞄到风烈炎追逐的目光,微微拧起浓眉,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真儿,我们回房里去可好?”

“不,我还想走走,清晨散步惬意舒爽,压抑心头的烦闷很容易随风消逝,玉渊,当你很忙的时候,早上散散步,效果会很好哦。”真真浅笑的建议道。

玉渊扬眉轻笑,“或许吧!“其它他早上一般是去练剑的!

两人绕着院子转了一圈,正准备回房时,杜将军迎面走了过来。

“杜将军,你怎么出来了?“

杜浩炜冷峻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起来活动下筋骨!“

“杜将军,你现在的身体还不是很好,需要好好静产养。不要出来吹风!“真真微拧秀眉,他的被关了快三个月,原本威武的身躯现在 瘦了不少,看的她心头发酸。

“没事,我现在身子硬朗的很,可以上阵杀敌了!“杜将军淡淡的笑了,微暗的目光扫了眼玉渊,淡淡道,”皇上找我有事,先告辞!“

真真和玉渊点点关,看着消失在长廊的尽头后,才提起脚步朝他们的厢房走去,回到房里,玉渊突然揽住了纤细的腰肢,爱怜的吻上她的额头,眸光微动勾唇一笑,道:“真儿,我们来生一个孩子吧!“

既然昊儿失踪了,那么就生一个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也好,她每天那么偷偷饮泣,让他心如刀割。

“玉渊,我们还没成亲!“真真微敛明眸,掩饰眸中微郝的光芒,利用没成亲为借口拒绝他。

“成亲?这个简单!”

闻言,玉渊冷峻的脸突然神采飞扬,寒澈的眸子灿若星辰,嘴角漾着沉沉的笑容,“我们今天就成亲,让军营里的所有士兵作见证,可好?“

“玉渊……“真真娇嗔的睨了他一眼,无奈极了。都不知他在想什么!

“不成亲,我怎么跟你生孩子呀?“玉渊嘴角露出坏坏的,邪邪的笑容,真真的脸瞬间暴红。粉拳不痛不痒的捶了拳他,引来他一阵大笑。

真真别开头不理他。

“真儿,趁现在有空,我先做人……“玉渊在她耳边暧昧的呵着热气,引发真真娇躯一颤,脸上热辣辣的灼烧起来。

“可是,现在是早……早上!“真真将头垂的越来越低,像只可爱的鸵鸟似的,耳朵红红的,玉渊眸光变的幽深,隐隐有一簇炙热的火苗在跳动。

“早上运动有益身心健康!“他轻吻了下她敏感的耳垂,满意的看到她轻颤了下。

“那你去耍剑,更有益……有益身心健康!”真真羞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不”

玉渊在真真的惊呼声中抱起她朝大床走去,火辣辣的吻就覆了上来,身上的衣裳应声而裂。

“真儿,你不想要我吗?”玉渊魅惑的声音吐在耳边,让真真浑身一颤。

“玉渊,现在……现在不行……”真真喘着气,手紧紧的抓住棉被,结结巴巴的说。

“嗯?”玉渊寒澈的双眸欲火隐隐,低喃道:“可是我要想要你,真儿,真儿……”说完,可怜兮兮的瞅着她。

真真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妥协的吻住他的唇,他的吻灼热疯狂,耳边不断传来他低哑而急促的喘息,温热的身子覆上她的娇躯……

整个早上,情欲的喘息、交合的律动、像燃烧的节奏,一直在房间内回响……

……

下午,累了一个早上的真真在屋内沉睡,玉渊则神采奕奕的踏出房门,门外等待已经久的侍卫通红着脸迎了上来。说了几句后,玉渊面色孳生的离开。

书房里,檀香萦绕。

紫檀木椅上,一身明黄的风烈炎坐在那里,桌面上放着一封拆开的信,他手里反复的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牌,俊美的脸上若的所思。

玉渊就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随便找了一张太师椅坐着,平静地望着他。

良久,风烈炎倏地抬眸,俊目扫了他一眼,拿起手上的信,蹙眉道:“尉迟风派使者来信了,他约你明天在望月亭里见面,说是签署和平共处协议,你去吗?”

“怎么不是约你?”玉渊闻言,浓眉紧紧的拧了拧。

风烈炎别具深意的笑了笑,瞅了眼手中的玉牌,戏谑道:“因为他还没有对真儿死心!谁叫真儿喜欢的是你呢?”最后一句隐隐透着几分涩意和淡淡的失落。

玉渊瞪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他主动邀纸,我也没不去的理由,可是炎,你放心将两国的和平协议交给我签署吗?”

“尉迟风是我二哥,他现在所拥有的其他领土就不用收回了,但洛城一定要收回,就当是我风国答应他求和的条件。其他的你可以看着办!”风烈炎微敛眸光,淡淡道。

“啧啧,真是够大方的!送了他两座城池!”玉渊薄唇微勾,寒澈的目光隐隐带着笑意瞅着他。

风烈炎敛下目光,将手里的玉牌扔给他,轻描淡核实延:“这是逍遥宫的令牌,他派人送来的,说是给真儿的!”

玉渊眸光倏地暗沉,一把抓过那枚晶莹的玉牌,薄怒道:“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块玉牌我代真儿还给他!”

风烈炎好笑的看着脸醋意的他,取笑道:“只是一块玉牌罢了,又不是什么,有什么好动怒的?”

玉渊抿唇轻哼,“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顿了顿,他又道:“我先回去了,准备明天的签署协议事宜。”说完将玉牌放进兜里,沉稳的离开。

风烈炎微暗的目光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浓眉微皱。

……

望月亭,位于风国的边陲之地,是两大城的接壤之处。

今日,整阳光明媚,整个望月亭有别于平时的冷清,亭子外面站满了士兵,一重又一重,到处弥漫着庄严肃穆的气氛。

望月亭内,尉迟风和玉渊两人面对面坐着。

玉渊深邃的黑眸直视着他,从怀中将玉牌扔到他面前,淡淡道:“这个玉牌还你,真儿不需要!”

“哦……”尉迟风玩味地望着他难掩醋意的俊脸,挑眉问道:“你有问过真真吗?”

玉渊莫测地一笑,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的谎话:“当然,还是她叫我将这个玉牌还给你的。”

说完满意的看到他变脸,心头一阵快意。

“是吗?她不要?”尉迟风拿起玉牌,怔了怔,脸上泛起淡淡的苦笑。

“不说这个了,玉牌已经还了,现在我们该来讨论正事了,你应该清楚,风国的军队已经驻扎了正个边境,如果你真的有诚意求和,就放弃洛城,这是条件!”

尉迟风垂眸,犹豫半晌,良久他抬头,深沉的目光定定的注视着他,缓缓开口道:“可以,但我也有条件,我要真真!”

“不可能,她是我的妻子。”玉渊白发苍颜丰唇,斩钉截铁地回答,冷峻的脸上蒙上一层薄怒。

“你不答应我,难道不怕我派兵攻打风国吗”尉迟风的声音里有着微微的不甘心,凌厉地质问。

“真儿是我的妻子,是我玉国的摄政王妃,至于你是否派兵攻打风国,与我没有多大的干系,要我从朋友和真真中选择,我选择真真,况且你并不是攻打风国!”玉渊冷冷道。

尉迟风诧异地望他,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嘲讽地问:“你真如此有自信?”

“当然,你现在的兵力根本无法和风国的二十万大军相抗衡,而你是聪明人,你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要不然你就不会动求和了!”玉渊自信的说道说,神情亦变得莫测起来。

来之前,他看了探子的回报,知道尉迟风已经失去了水国的劫持,粮草明显的供应不足,如果炎要消灭他们的话,简直易如反掌。

而尉迟风是聪明人!他不想失去辛苦夺来的一切,也摸透了炎的心思,因此选择了议和。

尉迟风浑身一震,眼里闪过着服气和默然,亦有着彻底失去希望的痛楚。第一次被人轻易击中心事,尤其是在进行威胁时,但他不愿在玉渊面前示弱。

他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眸,掩饰住一切思绪,沉默半晌之后终于开口,声音变得低沉而暗哑:“好,我接受你的条件,让出洛城,但你们要承认我的帝王地位。”

“没问题!”玉渊淡笑着咪头,这对他而言有何难?从怀中掏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协议,加上他说的条件,递给他。

尉迟风将协议摊在桌上,凝神一字不漏地看完,确定无误后,在自己的那一份上条件好名字,盖上印章。

玉渊也提起毛笔苍劲的写下自己的名字,盖上徽章。

交换协议后,两人分道扬镳,玉渊收好手里的协议,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迈着沉稳的,转身上马。

这时几道急促的马蹄声疾驰而来,伴着一道高亢的声音。

“请小王爷稍等!玉国皇帝圣旨到!”

下面一大片士兵倏地跪了下来,高呼万岁,玉渊依旧坐在马上,冷冷看着那名满头大汗的太监,淡淡道:“宣读!”

几名太监手忙脚乱的下了马,其中一个太监抹了把脸上的汗,扶正歪歪扭扭的太监帽,从怀中掏出一金黄色的圣旨,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日,小摄政王人品出众,才华横溢,今特赐玄灵公主下嫁,于半月后成亲,钦此!”

太监宣读完圣旨后,尴尬的站在原地,冷汗直流,“小……小王爷,请接旨!”

玉渊黑着一张俊脸,寒澈的双眸里蓄满风暴,凌厉的视线直直的定在那里太监身上,冷笑一声:“回去告诉皇帝,我的事他最好少管,不然,休怪我无情!”

“可是,小……小王爷,这道圣旨是老摄政王要皇上下的!”太监一边抹汗,一边嗫嚅道。



第115章

    “是吗?”玉渊讥销的勾起唇角,心底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爹不是很喜欢真儿吗?怎么会让他娶公主?

    “是真的,小王爷可以回去核实。”太监战战兢兢道。一滴又一滴冷汗落在地上。

    玉渊目光一沉,抿着唇冷冷道:“把圣旨拿来,你可以滚了!”

    太监颤巍巍的走到他马前,持圣旨递给他后,几名太监落荒而逃。

    玉渊看也不看圣旨一眼。凌厉的目光扫过一干跪在地上的士兵,声音清冷道:“今天的事谁也不淮说出去,违者斩无赦!”

    话落一夹马肚,策马离去。

   * * *

    晚上,月华如水。

    真真坐在妆台首梳理秀发,寝居门被人轻轻地推开,随即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紧按着一双强健的手臂从后方抱住她,按着她跌入一具伟岸的胸膛。熟悉的阳刚气息让她忍不住转身抱住身后的男子。

    “怎么还没有睡?往常这个时间你都已经睡了的!”

    “需要我回答说想你了吗?”真真眼波流转,俏皮地回答,看到他平安回来,让她的心安稳了下来。

    今日从炎口中得知玉渊去和尉迟风议和时,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嗓子上,幸好,幸好他平安回来了。

    “呵呵,我也想你,你好香!”将她打横抱起,玉渊埋首在她发间,恣意嗅着她迷人的味道,柔声道。

    “哪有什么香味!”真真羞红了脸。娇填道。她从不涂脂抹粉,哪会有什么香味,况且她刚沐浴完。

    “我说有就有!我最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了,让我安心,让我着迷!”玉渊霸气道。她身上干净的味道,清新有如煦人阳光,叫他留恋沉醉不已……

    被他抱上床的真真看着宽衣的他道:“现在已经签署了停战协议,我们何时回国?”

    玉渊闻言,停下解衣的手看着她,揶揄道:“怎么?迫不及待想要嫁给我了?其实我们现在这样和正式成亲也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差个形式!”

    话是这样说,心中却担忧不已,父亲的心思他也搞不懂,现在只能尽快赶回去。如果是皇上赐婚,他可以随便拒绝,但一牵涉到父亲,事情就难办了!想到这里,玉渊俊颜微微沉下。

    知道他故意逗自己,真真娇嗔的睨他一眼,嗔道:“不是呢?”

    “那是什么?”踱步坐在她身旁亲吻她的发髻,邪肆的笑问道。

    “我只是不想呆在战场罢了!”真真的美眸徽微暗下,她真的很不想再呆下去了,呆在这里,她真的好痛苦。

    玉渊心疼楼住她,几不可察的叹息一声,温柔地说“既然如此我们明天就启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睡觉。”

    说完温柔地吻住她,温柔而充满着无限怜惜的吻让她沉醉,良久后他埋进她的颈问,似是在平息什么。

    真真柔若无骨的小手轻抚着他有皯疲惫的面容,想必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心里的疼惜快要泛滥胸间,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让她如此感动?

    “真儿,我好想你快点成为我妻子,恨恨不得将你紧紧的锁在我身边……”玉渊楼着她,叹息着说。

    他声音中的疲惫和淡淡的忧虑让她揪心,她轻抚了下他微皱的眉心,轻柔道:“睡吧……等我们回到玉国我就嫁给你……”

    “你说,不能反悔!”玉渊抓着她的小手寻求保证。

    “真的!不反悔!”

    “那就好!“玉渊咕哝道,感觉一阵清新淡雅的香味传来,让他全身放松了许多。

    “真儿,我好想再喝你泡的花茶,那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茶,最好喝的……”

    真真看着他渐渐熟睡的安详面,轻声地回道:“好……回国后,我天天都泡给你……”

    似是听到了她的话,玉渊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双手似是抱着最珍贵的珍宝一般,就算是沉睡,也紧紧将将她搂在胸前,真真在他怀中,百感交集。良久,两人渐渐都陷入沉睡之中。

    翌日,真真和玉渊向炎辞行,踏上了回玉国之路。

   * * *

    五日后,队伍抵达玉国都城。

    进城的时候,马车外欢声震天,真真和玉儿闷闷的呆在车厢子里,两人均松了口气,总算抵达京城了,特别是真真,娴雅请丽的脸上难掩一丝淡淡的浅笑。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前停下,下车后,真真和玉渊走进王府的栖凤园。再一次回到熟悉的地方,真真心情飞扬起来,看着面前宽敞的庭院,高大的木石建筑,精致典雅。微风吹过,凉意扑面而来,真真舒心一笑,惬意的闭上了双眸。

    一想到几天后,她就要嫁给玉渊了优美的唇畔不由得逸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在想升么?这么开心。”低沉温柔的声音响起,接着身后一双强健手臂从后方将她整个抱住,她跌入熟悉的胸膛。

    “没什么!”闭上眼舒服的靠在他怀里,柔柔笑道。

    她不说,他也不勉强,搂着她进去他们的房间。

    第二天,真真和玉儿沿着王府里的小路慢慢散步,在经过一座假山时,传来几道下人的声音止住她们的脚步。

    “小红,你说到时我们该讨好哪个主子?”

    “废话,当然是王妃了!”

    “可是龙小姐很受小王爷宠爱呢!”

    “这……”

    “我觉得两边讨好最好,一边是公主,一边是小王爷喜欢的人,两边都不能得罪啊!”

    “没错,绿儿姐姐说的对!”

    “好像龙小姐还不知此事呢!”

    “嗯,没错,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讨论了,小王爷已经下令禁止我们说出去。”

    “是啊,我们还是干话吧!”

    “嗯!”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已经听出两名下人离开了。

    真真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朝栖凤园走去,感觉胸口的疼痛越来越清楚,越来越沉重。她死死地撑着,一步步地往前跨,眼看着那门槛就在眼前,却撑不住了,眼前一花,脚下虚软,连忙扶住那门框,闭了眼,轻轻地喘气。

    “小姐……”虽儿担忧伸出手扶住她,瞅着小姐惨白的小脸,心中腾起一股怒火。小王爷怎么可以这样?

    “玉儿,你说那两个下人说的是不是真的?”龙真真艰涩的开口,心口隐隐作痛。

    “小姐,别想那么多,问小王爷就行了!”

    “也是,我一定要问他这件事是不是真的!”真真抿着唇坚定的说道,如果,如果是真的,她该怎么办?

    玉儿站在一旁蹙眉,两人静静的不说话。

    入夜,玉渊一踏进房内,冷峻的面容有些憔悴,握住她手,低叹道:“真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最爱的女人。”

    真真心一沉,淡淡的苦涩漫延开来,用力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她还没开口问她,他就迫不及待的告诉她,他要娶王妃了吗?

    “你想说什么,直说吧!”最爱的?有什么用?却不是他的唯一。真真眼眶不觉微热,连忙转过头去,不想看他。

    玉渊心一慌,急忙重新握住她的手:“真儿生气了?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玉渊,你也不拐弯抹角了,你是不是要娶公主?”真真咬住嘴唇问道。

    “真儿,你怎么知道?”玉渊诧异的扬眉。

    “原来是真的,我真傻!”从他的口气已经证实了他要娶公主,真真哀戚一笑,眼角隐隐有泪光闪动。

    “真儿,你听我说,娶她只是为了安抚爹,你放心,我爱的只有你,我不会碰她一根寒毛的。”玉渊急切的保证。

    “如果我不准你娶她呢?”真真屏气的问道,心底隐隐期待他说不娶。

    “真儿,你不要任性,我说了娶她只是权宜之计,给爹一个交代。”玉渊无奈的抚额,口气有些微冲道。

    这两日他都被父亲缠着,闹着,不准他抗旨。他软磨硬泡,身心俱疲,爹还是不肯私口。

    闻言,真真双眼一热,竟止不住流下泪来,连忙收敛泪眼,苦涩道:“任性,我这是任性吗,我只是表达我的意愿!这样都不行吗?”

    “真儿,你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只是……”玉渊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的泪水,慌乱道。

    “不用再说了,我累了!你回房去吧,今晚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真真霍地起身,迅速的爬上床,一把捞过被子蒙头盖上。

    玉渊深深又无奈的注视她隆起的被子良久,最后转身离开。

    等她离开后,真真终于忍不住哭泣起来。那凄楚的哭泣让门外的玉儿心酸的流下了眼泪。她轻轻的走到小姐身旁,疼惜道:“小姐这是何苦?就算是天真的塌了,还有玉儿在。”

    真真扯开被子,瞥了眼玉儿,恍惚笑道:“天塌了?!天若是真的塌了,反倒好了。一了百了,我也不用这样伤心了。”

    “小姐,你别这样,明天,明天那个公主要进王府了!小姐,不如我们离开吧!”刚刚她特意去打听了一番,原来明天公主要住在府中一段时间和小王爷培养感情。

    真是太可恶了,小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小姐那么爱他,他怎么可以让小姐那么伤心?

    “是吗?看来王府里真是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真真仰头惨笑,心如刀割。

    “小姐……小王爷他或许有什么苦衷?”玉儿决定再帮他说一次好话。

    “苦衷?”真真凄然一笑,声音满是苦涩:“他有苦衷的话为何不告诉我?原本怀着高兴的心情准备当他的新娘,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要娶公主,叫我情何以堪?”

    玉儿无言,只能轻轻的拥着小姐的肩膀。

    小姐怎么那么命苦,先是失去了小少爷,再来心爱的人决定另娶她人……

    “玉儿,我想睡了!”真真神色木然道。

    “小姐。玉儿今晚陪你!“虽儿有些担忧的看着小姐。

    “不了!玉儿,我没事!“

    “可是……”

    “下去吧!”

    玉儿无奈的退下。

    月光隐在云层之后,今夜,无眠!

    那日后,真真和玉渊突然陷入了冷战的状态里,她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玉渊几次欲进栖凤园见她,都被玉儿给档了回去。

    这些日子来,她安安静静的在园沉淀心情,玉儿每天都来汇报有关那个玄灵的公主的事,由于她戴着面纱,玉儿也不知她长什么样。不过听说玉渊每晚都在她那里听曲。这个消息让她的心狠狠的揪了起来。

    今日,玉儿来禀报说公主要见她,真真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是来示威?还是来警告?打发玉儿去叫她进来。

    不一会,那名公主巳经款款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四个侍女。她穿着一件粉红的衣裳,上面绣着精致的牡丹,风婆绰绰,艳丽动人。只是不知样貌如何?但那双漂亮的眼眸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参见公主!”真真起身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那名公主妩媚一笑,美眸里隐隐有丝得意闪过。她走到桌前坐下,端起玉儿沏的茶啜了一口,笑道。

    “不知公主到来所谓何事?”真真冷淡的笑道。

    “也没什么事,只是来看望一下让渊神魂颠倒的女子罢了。”公主轻笑。垂下眼睑,掩饰眼底的一抹怨毒。

    “是吗?不知公主能否以真面目示人?”真真脸一沉,淡漠道。她竟然叫他渊?

    “你真想看?”公主低低的笑出声。那笑声听得真真心底一寒。

    “是的,我想看看公主的花容月貎!”真真握紧拳头,冷冷的目光射向她,她的眼神让她觉得很熟悉,但可能是她吗?

    “希望你看后,别吓到!”公主明眸一闪,倏地摘下面纱,笑意盈盈的瞅着她。

    “是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真愕然,手中的茶杯差点被打翻。



第116章

  公主挥手屏退那四名侍女,好整以暇的挑眉轻笑,高抬着下巴孤傲的瞅着真真和玉儿。

  “怎么不可能,哼,很意外是吧。我竟然没有死!”公主,哦,不,是小翠张狂的大笑。

  “怎么可能,玉渊亲眼看见了你的尸身!”真真垂眸喃喃道,后来一道亮光闪过脑海,清澈的眸子倏地睁大,望向小翠的目光充满震惊,“那个尸身不是你,而是和你长相相似的人!”

  “你还不笨嘛!”小翠咯咯笑出声,美丽的脸上浮现一抹得意,“我特意找来的替身!可惜那么快死了!”

  小翠盈盈一笑,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声音尖锐:“没错,我就是玉国的公主!”

  真真凝神注视她良久,倏而一笑,淡淡道:“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有什么好骄傲的!”

  “你……”小翠被踩中痛脚,眼眸一沉,怨毒的横了她一眼。没错,她说的没错,她的确是个不受宠的公主,皇帝的一颗棋子。

   如果不是她手里握有一张王牌,老摄政王还没那么容易妥协呢!哼!

  “我就算不受宠,也是个公主,而你呢,哈哈,什么也不是!就连和杜将军相认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可怜!”小翠蓦地一笑,唾之以鼻道,眼底却掠过一丝同样的悲哀。

  真真不语,静静的看着她良久,才缓缓的开口皱眉道:“文陌儿到底是什么身份?”既然小翠是公主,那么文陌儿的身份肯定不低,不然小翠怎么会沦为她的奴婢。

    小翠一楞,继而眼眸浮现杀机,口气冰冷道:“你想知道?”

  “姐妹?”小翠哈哈大笑出声,双目倏地猩红起来,嘴角冷酷道:“谁跟她是姐妹,我没有这样的姐妹!!”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目光诡异的注视着她,“文陌儿那个女人就算再怎么喜欢现在风国的皇帝都不会有结果的,你可知为何?”

  真真心一突,垂下眼睑,冷冷的勾起唇角,胡言乱语道:“难不成她是你父皇的妃子不成?”

  小翠愣了愣,继而意味深长的掩嘴笑道:“你还蛮聪明的嘛,哼,文陌儿她就是父皇最宠爱的文妃,而我可以算是父皇派在她身边监视她的,想不到到她竟然想杀我,啧啧,可惜啊,可惜!我还活的好好的!”

  真真久久回不过神来,耳畔嗡嗡作响,脑子一片空白,她千想万想,从来都没想过文陌儿竟然会是玉国皇帝的宠妃。玉儿更是震惊的张大嘴巴,久久合不上。

  “文陌儿竟然……竟然是皇帝的妃子,怎么可能,皇帝怎么可能让她去……去……”真真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以为她为何会消失那么多年,要不是风国的七王爷查出了她的身份,我父皇也不会暗中将她带回玉国,不然她现在恐怕已经是风国的皇后了!”她说罢,霍地大笑。

  “这么说来,七王爷知道她的真正的身份,还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何你父皇甘愿冒着带绿帽子的危险将她送到炎身边?”真真皱眉问道。

  “那是因为文陌儿和父皇是兄妹,同父异母的兄妹。”小翠又暴出一条劲爆的消息震得真真快晕了。

  加上太后从中作粳,父皇不得不妥协将她送离玉国,没想到文陌儿那女人竟然爱上风国的风烈炎。

  天哪,乱伦都出现了!真真觉得自己的心脏的真的难以负荷了!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你到底有何目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真真倏地清醒过来,冷静的问道。

   “哈哈,我告诉你是因为我可怜你,被她耍的团团转,就连尉迟风也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恨她,恨不能她死!”说道最后小翠美丽的脸庞倏地狞狰起来。手中的茶杯蓦地被她捏碎了。

  真真的心突地一跳,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

  “难道你不恨她吗?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有了那个孩子!”小翠深吸了口气,将杯子的碎片丢到地上,轻轻的吹了手,狐媚一笑,满意的看到她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难不成昊儿在你手里?”真真狠狠的倒吸一口凉气,双眸不可置信的瞪大。

  小翠妩媚的捋了捋秀发,轻笑道:“不然你以为老摄政王为何会突然叫我父皇下旨让我下嫁玉渊。”

 “你到底把昊儿怎么样了”真直真霍地抓住她的手,迫切的追问。美丽的脸上溢满担忧。

   小翠扯开她的手,示意玉儿沏茶、端起茶轻抿了几口、慢悠悠道:“他很好!你放心而且他的箭伤已经好了!”

  那一箭是她射的,不过她不会告诉真真。

  “我要见昊儿!”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的条件!”小翠勾起嘴角,算计的瞅着她。

  “什么条件?”真真微敛眸光,咬牙问道。

  “呵呵,我的条件就是你不能阻扰小王爷娶我为王妃!”小翠漫不经心的说道。

  “为什么?你爱玉渊?”真真攥紧拳头,瞳眸剧烈颤抖。

  “不,我不爱他!”小翠看到真真松了口气时,嘴角邪魅的勾起,话锋一转,“不过……”满意的看到她紧张的容颜,继而道:“不过我需要得到他的保护!因为我知道文陌儿肯定不会放过我,而有这个能力保护我的人就是小王爷,所以……”

  “我明白了!如果你没有进玉渊的王府,很可能会没命,对吗?”真真心情完全放松了下来,淡淡问道。

  一旁站着的玉儿被这样的突变吓的傻了眼,不断的在心头疑惑暗忖:怎么会这样?

  “没错,所以我才以你的儿子要挟老摄政王叫小王爷娶我。”小翠孤傲抬高下巴、坚定道。

  真真点佩服她,为了活下去,不惜将自己当筹码!

  “要是老摄政王知道昊儿不是他的孙子、你以为你还能嫁进王府吗?”真真喝了口茶,开口问道。

  小翠怔了怔,微敛的眸光疑惑的瞅着她,笑道:“那也难怪你不知昊儿是谁的孩子。当初你们两人都被文陌儿下药了。算我好人做到底。将真相告诉你吧,本来文陌儿想报复现在的风国皇帝,派她的亲信偷偷在他和小王爷的杯口下了‘一杯倒’,不过要掳走的人是风烈炎,而我却在暗中掉包,将风烈炎换成小王爷,所以那个孩子是你和玉渊的孩子。”

  真真呆住了。没想到事实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玉儿更是瞪大了眼珠子,原来昊儿小少爷是小王爷的孩子。

  “昊儿是玉渊的孩子,是他的孩子……”真真喃喃道,心中胀满了喜悦,目光在注视小翠时多了分暖意,由衷道:“谢谢你!”

  小翠一窘,美丽的脸上莫名的浮现一层羞郝,她高傲的仰头,很拽道:“我可不是为了你,哼,我只是不想让文陌儿得逞罢了!”

  “是,是!”真真忍住笑附和道。小翠以前或许狠毒,不但陷害过她,毁过她的容。要过她的命。但她现在却恨不起她来,尤其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堂堂一国公主竟然去做奴婢,这也太惨了吧?
 
  “只要你答应帮我说服小王爷快点娶我进门,我就将那个孩子还给你。”小翠神色隐隐有些着急,本来她想等半个月,但现在她等不及了,文陌儿很快会发现她回了皇宫,到时她……不行,她好不容易苟活了那么多年,绝不能再被她压着。

  真真一听她要玉渊尽快娶她,心中不感不舒服,仔细审视了下她的脸色。微微皱了皱眉,“你怕她知道你死,找到你?”

  “没错,我现在有一股很强烈的预感,所以不能拖了,因为只有小王爷才有能力助我脱离魔爪。”小翠美丽的脸上呈现出一抹渴望新生话的光芒。

  “我会帮你!其实不一定要玉渊娶你,他可以认你为妹妹,让你住在王府,不是一样吗?”真真突然建议道。

  小翠一怔,美眸倏地张大,良久,突然暗下眸子,“他会同意吗?”

  “我同意!”门口突兀的插进一道低沉而略带磁性的嗓音,紧按着木门被推开了,玉渊高大的身躯走了进来。

  “玉渊,你怎么过来了?”真真诧异的挑眉,他们不是在冷战吗?

  “她是过来看你被我欺负没?”小翠撇撇嘴角,冷哼一声。

  玉渊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径自走到真真身边。一个用力将她横抱起,坐在她位置里,将她放在他的腿上固定住。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真真瞄到玉儿偷笑的神色,尴尬的斥道。

  “我已经好几天没抱你!”玉渊闷闷道,把头埋进她的秀发里,嗅着她身上清雅别致的清香。

  “……”真真眼眶蓦地一红,再也顾不得玉儿和小翠在场,伸出手回抱住他。

  玉渊一震,寒澈的双眸隐隐蕴藏着几分激动和欣喜,亲吻了下她的发角,更加用力的抱紧她。

  “你们可不可以节制点,我和玉儿还在呢,商量好正事后,你们爱怎么抱都可以!”小翠撇撇嘴角道。

  真真刷的红了脸,玉渊轻笑出声,松开她,目光犀利的射向小翠,沉声道:“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我想再确定一下,昊儿真的是我的儿子吗?为何我和真儿都没印象?”

  小翠敛了敛目光,解释道:“是的,他是你的儿子,至于你们会没想印象是因为文陌儿喂你吃了一粒药丸,而龙真真会不记得是因为她被下的药含有忘忧草的成分。当晚我……我也在场!”

  “这么说来你也是帮凶?”玉渊目光一冷,语气倏地冰冷。

  小翠心一凛,有些害怕的移开眼睛,“可以说是!”

  “玉渊,小翠当时被文陌儿控制……”她话还未说完。就被玉渊打断。

  “我明白了,小翠,我可以将你纳入羽翼保护,你必须将昊儿完整的带回王府,跟我爹解释请楚。”

  “我知道了!昊儿现在在我宫里的寝宫内室,由张嬷嬷带着,我已经找人解了摄魂术,你可以派人去将他接回来。”小翠为表示诚意将自己的底牌掀了开来。

  玉渊凝神定定的如何看了她良久,才开口:“嗯!”

  “那我先离开了!”小翠得到他的答复后,很识相的移步离开。玉儿也跟着出去了,小心的掩上门,偷笑的离开。

  房间里,真真静静靠在玉渊怀中许久才再次轻轻开口道:“你……今天不忙吗?”

  “嗯!不忙,早处理完了!”在她鬓间轻轻应了声,玉渊没有多说什么就算忙也要说不忙,巳经好几天没亲近她,好怀念啊!

  “这么快啊!”

  “怎么,你希望我处理久点吗?你不想我多陪陪你?”玉渊寒澈的眸子微敛。俊颜一黑,失望道。

  “不是!我是希望你不要为我耽误了正事。”真真连忙补救道,其实她很想见到他,在冷战的时候。她有好几次都想妥协了!

  “你最重要!你知道吗?我每晚半夜都有去看你,看到你睡的不安稳,我的心真的难受!”玉渊语气低沉而心疼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真真忍不住红了眼,靠在他臂弯,低喃道:“玉渊,我庆幸今生有你!”

  听到她的低喃,玉渊笑了。寒澈幽眸满是柔情的凝视她柔和的白净小脸,揽住她的纤肩,亲吻她的发鬓没有回话。任由幸福的浓情环绕周身。她说庆幸今生有他,他又何尝不是……



117章

第二天,玉渊亲自去皇宫接回了昊儿,看到昊儿生龙活虎的样子,真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别哭了,昊儿不是已经回来了吗?”玉渊心疼的擦拭她眼里的泪。

“娘,娘,昊儿好想你!”昊儿一看到娘,撅着小嘴,小小的身子飞快的蹭进真真怀中,小手用力的扯着她的衣袖,声音有些哽咽。

“昊儿,娘也好想你!”真真扬起嘴角将昊儿抱在怀里。这暖呼呼的温热身体,是她的昊儿,她离别了将近一个月之久的孩子,她每一天都在想,都在念的孩子,抱着昊儿的手不知不觉加紧了。

她的孩子回来了!

想到他中箭的那一幕,真真硬生生的打了个激灵,急忙松开手,扯开他的衣衫,看到胸前那一道结痂的疤痕时,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伸出手,颤巍巍的抚摸着昊儿的疤痕,哽咽道:“昊儿,娘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娘,昊儿没事了,娘,别哭……”昊儿有些笨拙的用袖子擦她脸上的眼泪。

“好,不哭,不哭!”真真扯出一抹美丽的笑容,将昊儿抱进怀里。

玉渊有些吃味的看着他们母子二人,大步上前将他们拥在怀中。心疼又满足的抱着他们母子二人。

玉儿也在旁边偷偷的拭泪,太好了,昊儿小少爷终于回来了,小姐终于不用在以泪洗脸了。一旁的丫鬟侍卫们脸上全都带着笑容,高兴的看着他们母子二人重逢。

自从昊儿回来后,老摄政王整天霸着昊儿,看得真真和玉渊好笑不已。不过这也给他们很多独自相处的时间。

某日,天朗气清,湛蓝的天空漂浮着几朵白云。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月老庙盛会,真真听说了之后,胸口莫名的升起股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今天这个日子很不寻常,心底似乎有一道声音不停的催促着她前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微微蹙眉看着窗外盛开的一大片白色茉莉,闻着那淡淡的茶莉花香,眉头不但没舒展,还越皱越紧。

“小姐……”玉儿悄然走到她身边,轻轻的唤道,小脸上带着淡淡的忧心,小姐这是怎么了?

“玉儿。玉渊人呢?”

“小王爷和昊儿小少爷在后院的梅林里练剑。”

梅林?

“嗯,我去找他们!”真真转身淮备离开时,玉渊和昊儿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娘,爹教了我一套新的剑法!”昊儿一进房门直奔向她,开心的咧嘴笑着。

“是吗?什么时候舞给娘看看?”真真温柔的帮他整理好有些散乱头发,宠溺道。

“现在就可以!”昊儿骄傲的挺起小胸脯,稚声道。

“呵呵!昊儿好棒!不过现在不行,等娘有时间再看,好吗?”真真捧起他的小脸亲了一下。抬头对上玉渊深情的黑眸,脸一热,玉渊含笑的走到她身边,轻搂着她,一只大掌拍了拍昊儿的肩膀,“昊儿,爷爷正等着你呢!”

“哦,好,昊儿马上过去。”说完,小小的身子飞快的冲出房门。

真真失笑的摇头,“昊儿越来越喜欢你爹了!”

“什么我爹,他也是你爹!”玉渊睨了她一眼,闷闷道,“我们都快亲了!”

“是,是……”真真附和道,“不过成亲之前我们去趟月老庙可好?刚好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月老庙盛会,我想去看看!”

“好。我陪你去!”只要她想做的,他都会支持。

况且他们快要成亲了,去拜拜越月老好。

不一会他派人通知老摄政王后,和真真一起回房整理了下仪容,淮备出府。

“爹、娘,你们要去哪?”稚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回身一看,只见老摄政王牵着昊儿和下人站在身后。玉渊瞥了眼他父亲,老摄政王对儿子像只狐狸般的笑了笑,玉渊嘴角微微抽动了下,回头宠溺的看着儿子,从父亲手中接过他,亲吻他的嫩颊道:“爹要和娘去月老庙里,那里人多,爹爹怕把你弄丢了,就不带你去了!你要乖乖呆在府里跟师傅读书,知道吗?”

“嗯,昊儿会乖乖的读书,爹,娘,你们要早点回来,昊儿会想你们的!”昊儿尽管心里有些失望,其实他也好想去看看,但不想爹娘为难。

“昊儿真乖,爹爹回来给你带礼物!”语毕,玉渊再次亲亲儿子的颊,宠溺道。

“娘,昊儿也要!”得到父亲的吻,昊儿开心的笑了,小小的手,指着脸颊,向娘亲讨吻。

真真摸摸他的手,微笑的在昊儿粉嫩的脸颊上落下轻轻的吻。

“小王爷,马车淮备好了!”雨走到玉渊身前,恭敬的说道。

“嗯!”玉渊轻应,抱了抱儿子,道:“昊儿,爹和娘要走了!”

“嗯,爹,娘,再见!”昊儿挥着小小的手。

玉渊和真真笑了笑,回头望了眼正含笑看着他们的老摄政王,轻轻点了下头后,玉渊搂住真真的纤腰向外走去。

王府外,玉儿已经在那里等候了。看着外面一大排侍卫,真真微微皱眉,玉渊抿了抿薄唇,“只要车夫就可以了,其余的人留在王府。”

今天陪真真去月老庙,确实不想那么多人跟着,有玉儿和车夫在就够了。他和玉儿都有武功,足以保护真真。

“可是王爷嘱咐属下好好保护小王爷!”一名领头的侍卫恭谨道。

“不用了!”玉渊甩了甩衣袖,沉声道,不理那名侍卫为难的脸色,转身扶着真真上马车。

侍卫们只好无奈的看着马车离开。

车厢里,真真静静的喝着玉儿泡的花茶,幽幽的开口:“玉渊,过段时间我们带昊儿回去看望爹娘,好吗?”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当初杜清然托付她照硕她的父母,她不能食言,况且她也很喜欢他们。

尽管现在的她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但她依旧是她!

“好,我跟爹爹说一下,不过要等我们成亲后。”成亲了,才能光明正大带着她到将军府。

“谢谢你,玉渊!”真真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由衷的感谢,“谢谢你对我宠爱和包容,我保证,在见过娘之后,就跟你回王府,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好!”玉渊冷峻的脸上浮现淡淡的幸辐。黑眸里漾着溺死人的温柔。

玉儿掩嘴浅笑。伸手为他们泡花茶。

“玉儿,你也不小了,有没喜欢的人?我帮你做媒!”真真突然望着玉儿开口问道。玉儿跟她够久了,现在也21岁了,在古代已经是个老姑娘了。

想来也真是太对不起她了,陪她在小山村了生活了五年,耽误了青春。

玉儿闻言羞红了脸,目光瞥了眼车帘缝隙外的车夫,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不发一言。

真真和玉渊对望一眼,两人眼中有着了然。特别是真真,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玉儿,你觉得雨怎么样?”

其实车夫就是雨,玉渊的护卫。

玉儿羞答答的跺了跺脚,不依的娇嗔:“小姐……”说完还偷觑了眼车帘外的雨。

真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摇摇头:“原来玉儿不喜欢雨,渊,那我们得为雨重新找一个伴了!”

玉渊煞有其事的点头,“是啊,雨跟在我身边那么久了,算算他也三十了,是时候为他找个伴了!”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

“哎哟!”真真一个不稳,倒进玉渊的怀中,突然笑了起来,玉渊本想呵斥一下他,但见真真笑了,想到什么似的,唇角勾起一道优美的弧度。

“好了,不捉弄你们了,既然你们彼此都有意,那就择个日子成亲。这次去月老庙你们两个也拜拜!”真真凝视着玉儿绯红的脸蛋笑道。

玉儿低垂着头不语。暴红的脸和眼底的盈盈笑意透出她心底的喜悦。

马车行驶一段路程后停下,车窗外传来雨的声音:“王爷、龙小姐,月老庙到了。”

玉儿掀开车帘,玉渊伸出双手,将真真温柔的抱下马车。

一路上,玉渊俊逸带着冷峻的俊颜和高贵气质引来无数上月老庙祈求好姻缘的人的侧目。无视众人惊艳的目光,玉渊小心的呵护怀中真真,慢慢步入月老庙。

看着挤满人的月老庙,玉渊微微皱眉,“真儿,人太多了,我们迟点再进去!现在我们先到凉亭里去坐会儿!”

“好!”真真点点头,任由他搂着自己向凉亭而去。玉儿和雨两人紧紧的跟在后面。

玉渊温柔的扶她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怜惜的拭去她额上薄汗,对玉儿道:“去你买四碗热茶来。”

玉儿离开凉亭在不远处的茶摊买了四碗热茶回来,每人一碗。

接过还热的香茶,真真暖暖的浅浅一笑,喝着热茶。

看到她的笑颜,玉渊坐在她身旁,用手轻柔小心的拂开她额前的发。

幸福在不知不觉间溢了出来……煞羡了一干众人。

“这位姑娘!”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真真和玉儿同时回头,疑惑的望着凉亭外的一个老婆婆,真真问:“这位婆婆,您找谁?”

老婆婆笑眯眯的看着她,声音苍老而沙哑道:“姑娘,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块血玉?”

闻言,真真和玉渊大吃一惊,特别是玉渊,冷峻的眯起双眸,冷声质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块血玉的确在真儿身上,但她怕弄不见,一直挂在脖子上。

老婆婆别具深意的瞥了眼他,笑道:“想必这位就是玉小王爷了!”

“你是谁?”玉渊危险的眯起黑眸,冷冷的问道,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玉儿和雨也全身戒备起来,保护真真。

“婆婆,你问血玉做什么?”真真仔细的打量了下眼前精神矍铄的老婆婆,微敛目光,直觉的认为眼前的老婆婆没恶意,故而疑惑的问道。

老婆婆笑了笑,苍老的眼里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慈爱的说道:“那块血玉如果在姑娘身上,请务必随身带着,还有两天后的一场珍宝宴,你们一定要夺得一件宝物,那件宝物对于这位姑娘尤为重要!”

“什么宝物?”真真蹙眉问道,看了眼玉渊黑沉沉的一张俊脸,轻轻的握了下他的大手示意他别过于担心。

“一件和血玉同等珍贵的手镯,也是姑娘曾经拥有过的宝物。”老婆婆慢悠悠的说着。莫测的笑了。

“手镯?”她拥有过的?真真陷入了沉思,突然,脑海里电光一闪,难不成是云送给她的那个被她遗失的手镯?

“对,就是手镯,夺到这件宝物后,你就把它戴在手上。切记一定要戴在手上,不可取下来,老身的话言尽于此!”

说完,莫测的瞥了眼玉渊,蹒跚着脚步离开。

“玉渊,我们要去夺那件宝物吗?”

玉渊若有所思的望着老婆婆渐行渐远的身影,紧拢眉心,良久才道:“要,她的话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两日后,我们一起去赴宴夺宝。”

“嗯!”真真轻应。没有再说什么,如果真的是云送给她的那个手镯,她一定要夺回来。

“走吧,现在人少了许多,我们进去拜月老!”玉渊轻柔的握住她的小手,道。

真真点头,起身和他一起走进月老庙。



118章

两日后的傍晚,夕阳西下,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玉渊穿着一身简便的锦服带着真真坐马车来到珍宝宴举行的地方――――莫然山庄。随行的还有玉儿和雨两人。

下了马车,真真抬眸打量了下眼前的莫然山庄,高墙,朱漆大门,大大的红灯笼自门两边挂下,红红的烛火明晃晃的照亮了“莫然山庄”三字牌匾。穿着青衣的下人在两边站开,门口还站了一个漂亮玲珑的年轻姑娘,正接待一一到来的客人。

玉渊拿出邀请函,还没递给执行人,那位玲珑漂亮的姑娘就迎了上来、“原来是小王爷,红儿这厢这有礼了,小王爷的到来真是令敝庄蓬荜生辉,想必身旁这位就是龙小姐了,真是美丽又有气质。“红儿一身粉红的衣裳,漂亮的脸上搭上明媚怡人的笑容,让人看了心里舒服极了。

玉渊冷淡的点头,又一阵嘘寒问暖,在真真站得脚快要酸了的时候,才被那名叫红儿的姑娘热情的领进珍宝宴的大会场――一个露天的搭台。

会场中间搭了个台铺着红毯,一张红木桌正中摆着。搭台两边的大树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明亮的烛火将整个搭台照的亮如白昼,可谓灯火通明。

真真和玉渊离座来到后院参观。这里的风景很美,晚风轻扬,一地花瓣,心旷神怡。

“玉渊,来到山庄后,我总觉得有一道诡异的视线一直盯着我。“真真微微拧了拧秀眉,那道奇怪的视线每次在她往后望的时候又消失,弄得她心底毛毛的。

“你是不是想太多?这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说不定人家看你漂亮,多望了两眼。“玉渊戏谑的开着玩笑,冷峻的脸上漾着淡淡的报失。

“玉渊,我是跟你说真的,不是开玩笑!“真真睨了一眼,皱眉嗔道。不是她太敏感,而是那道视线太过紧迫盯人。

玉渊微敛眸光,凝视着美丽的容颜半晌,心中一动,回头招了玉儿过来。

“玉儿,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玉儿与真儿相处最久,问她准没错。况且她一直在她身后,微有不对劲总会是第一个发现。

玉儿还没回答,一直隐身暗处的雨突然闪了出来,开口道:“王爷,属在暗处发现一个奇怪的人,看身形应该是女人,一直盯着龙小姐,属下一直防备着,但她一直没有做出任何不利于小姐的举动。”

闻言,玉渊俊脸一沉,抿了抿唇,“不要打草惊蛇,如果对方无不利举动就作罢,如果有就杀无赦。”

“是!”雨恭敬的应声,迅速的隐身回暗处。

“你是对的!”玉渊将她拥进怀中,轻叹一声,俊脸上满是窘迫。

“你终于相信了,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的。”真真窝在他结实的胸膛里,娇嗔道。

“是,是,我相信!”玉渊不住的点头,心中却为自己没能及时觉察出不对劲而暗恼。

这时一名婢女来邀请他们回座位,珍宝宴就要开始了。

真真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听着台上的主人发话,等他一长串像老太婆的裹脚步一样擦长的演讲完毕后,她都有点想瞌睡了,幸好在她瞌睡前终于说完了,他下去后,那名叫红儿的美丽女子上台开始主持拍卖珍宝,她身后的一名婢女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站着。

“今天的第一件珍宝亮相了,这是一真珍稀的五彩玉!“说完示意婢女将檀木盒打开,霎时一道五彩的光芒逸出,让在座的各位官家富豪看直了眼,争先恐后的竞价。

真真静静的看着他们竞价,美丽的脸上漾着浅浅的笑容,她要竞拍的手镯拍在最后的三样珍宝中。只能慢慢等待。

“累吗?我们要竞拍的手镯在最后面,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们出去透透气。“玉渊觉察出真真的疲倦,贴心道。

“嗯!”真真点点头,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坐席。

在他们离开后,一道黑影迅速的跟了上去。

大树下,月光皎洁,清静的院子和前方的热闹形成鲜明的对比。

真真幽幽的望着前面的大会场,心底暗暗的叹了口气,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她一样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

晚风拂过,吹起几丝发丝,轻轻的拂过玉渊的俊脸,让他下腹骤然升起一股燥热。暗暗的动功平复了欲望,轻搂着她,遥望天上的明月。

“玉渊,你说这月亮会不会将的思念传达给我的家人?”真真双眸迷茫的望着天上的圆月,轻声问道。仔细听还可以听出她证据里的浓浓思乡情。

“会的,只要你在心中思念他们,他们会感受到的!”玉渊低沉的嗓音微微带着坚定。

“太好了,我以后只要想家就对月亮诉说自己的思念。”真真仰头俏皮一笑,感动与他的体贴。

其实她心底也明白,这只是一种精神的寄托,就是因为有了精神寄托,她才会在这里幸福的活着。

现代的家人知道她还活着,想必很高兴吧!

想到这里,真真的嘴解逸出一抹绝美的笑厣。

玉渊宠溺的瞅着她,两人静静的在月下相拥!

远处的黑影嫉妒的看着他们,为什么她那么轻易的就可以得到幸福,而她,一个天之骄女,为何要活的如此累,如此的痛苦?

一阵脚步声传来,黑影急忙闪身离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珍宝也卖的差不多了,剩下最后三样,飞泉琴,翡翠玉手甸,玉人。

在休息的时段,真真和玉渊在玉儿的通报下回到了座位上,欣赏着台上的美人献舞,特别是真真,看的目不转睛,连身边的玉渊都有点吃味了。

“很好看吗?”低沉磁性的嗓音有着淡淡的醋意。他一直看着她,她却看台上的美人。

“是很好看!没想到男人扮起女人来也可以这样的妖媚。”真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语气平平道。

“男人?”玉渊口中的酒差点喷了出来,目光朝台上望云,冷峻的脸上霎时黑了一片,这是什么舞?

只见台上的男人穿着女装在轻柔的起舞,那身段,那舞姿无一不美,脸上还挂着暧昧煽情的笑容,特别是前面的几个男人竟然朝真儿抛媚眼。

“不准看!”玉渊臭着一张俊脸,霸道的说道,黑眸迸出杀气直射向那几个妖男。

真真瞅着他溢满醋意的俊脸,轻笑出声,连忙敛下眸光,柔声安抚道,“好,好,我不看!”这个醋桶!她只是好奇的多看了几眼罢了,在现代她还没去看过男士的脱衣舞呢!现在饱一下眼福罢了!

突然,乐声骤停,原本热闹的会场霍地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前面姗姗来迟的大美人。

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美目流盼,橉腮带笑,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好一位冰肌玉骨的绝代佳人。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传来,真真冷冷的望着她,没错,她就是文陌儿,一个毁了容的女子,一个外表美若天仙,内心心如毒蝎的美人,用精妙的易容术将她原本的样貌呈现出来。

她轻移莲步走到对面空着的首位坐下,后面的四名丫环站在她身侧。众人纷纷痴迷的望着她绝美的容易,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蓦地,她的目光突然望向他们,微勾唇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真真心一惊,心底不知道怎么的忐忑起来,看来今天想要夺得手镯肯定十分难,尤其是文陌儿的妃子身份……

“别担心,她不会有机会的!手镯必定会回到你手中。”一双温热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柔夷,低沉又自信的嗓音抚平了她心底的不安。

休息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红儿命婢女将最后三样宝物呈现上来。听完红儿的介绍后,两排前面的达官贵人开始坐不住了,纷纷开始竞价。

玉渊开始竞价手镯,由于手镯是玉渊看中的,不达达官贵人不约而同的退了出去,竞价另外两件宝贝,不料文陌儿却像是和他卯上了似的,无论他出什么样的价钱,她总要提升一倍。

“一千五百两!”玉渊嘴儿角微勾,一开口就报出了最低价。

“三千两!”文陌儿好整以暇的抬高音量,语气依旧轻柔。

“三千五!”

“七千!”

“……”

“……”

就在两人争的不可开交之际,台上蓦地出现一名气宇轩昂的俊美男子,他挑眉瞥了眼下面竞价的两人,淡淡的开口道:“这个手镯我只卖给有缘人,当然也要出的起价。”

此句一出,玉渊几不可察的拧了拧浓眉,文陌儿眼底飞快的闪过一 有鸷,她一定要得到这个手镯,这个手镯对她太重要了!那个男人说这个可以助她恢复被毁的容貌,因此她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它。

“这个手镯的功能相信这位红儿姑娘已经介绍的很清楚了,但她还有一点没有说,就是这个手镯只能是有缘人才能拥有的,不然它将会失去一切的功效。”

他话还没说完,台下一阵喧哗,不少人在交头接耳,想必是在老虎。

“这位公子,既然欠手镯是给有缘人的,那又体改拿出来拍卖呢?”文陌淡淡的,轻柔的开口。语气里隐隐有淡淡的冷意!

俊美男子神秘一笑,“因为我有预感会在这里找回它的主人。现在就请竞价的两位上台,我会告诉你们方法试验谁才是有缘人!”

文陌儿咬咬唇边,美丽的瞳眸掠过一丝恼怒,衣袖一的手紧了紧,美丽无双的脸上闪动着坚决的光芒,率先起身优雅的移动步伐上台。

“那就由我来先试验。”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迷倒了一大片人,但对那名俊美男子无用,他依旧温和的笑着,丝毫不受她的美色影响。这个发现让文陌儿心底恨得直咬牙。

玉渊眯起冷峻的眸子望着那名男子,眼中浮现淡淡的赞赏,这个人绝对值得交朋友。

“另外一位呢?请上来!”男子温和的嗓音传了过来,目光在掠过真真时,突然停住,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眼底浮现淡淡的诧异,但很快隐没。

“我上去!”在玉渊准备起身时,真真倏地按住了他的手,浅笑道,“我相信我就是那个有缘人。”

“好,那你小心点!”文陌儿那个女人太过阴毒,玉渊黑眸溢满担忧。

“那么多人在场,没事的!”真真微微一笑,编辑编辑的身子一起,优雅的踱步上了拍卖台。玉渊未意雨暗中保护她。

见两人上了台,俊美男子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下面的人霎时紧绷起来,俊美男子轻笑出声:“现在请两位划出一滴血滴在手镯上,如果是手镯命定的有缘人,那么手镯的颜色会瞬间变成蓝色,一刻钟后消失;如果不是有缘人则不会变色。当然有缘人只有一位。”

说完凝视着两位面色凝重的佳人,温和道:“两位谁先开始?”

“我先!”文陌儿率先接品,美丽的脸上浮现自信的笑容,她相信,这个手镯会是她的,龙真真那个女人注定要败在她手上。

“谢!”俊美男子将精美锋利的匕首递给她,含笑的站在一旁看着。

文陌儿眼也不眨的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入手镯,台下的众人紧张的盯着手镯看。

没变化?手镯依旧光洁如莹的躺在那里,连那没入的血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文陌儿美丽的脸上霎时一片惨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是最尊贵的皇族,她的血怎么可能没用?不,她不相信!

文陌儿紧抿着粉唇,握着匕首的纤纤玉手微微有些颤抖,低垂的眼眸倏地的闪过一抹嫉恨的狠绝。

俊美男子捕捉到她眼底的狠绝,浓眉几不可察的皱了皱,冷淡道:“请姑娘将匕首给这位姑娘。”

文陌儿心有不甘的将那个无一丝血迹的匕首递给真真,真真一接过这把匕首,立即感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波动袭来,不禁惊讶的微微挑眉,不解的望向俊美男子,男子似乎也感应到了,如墨般的黑眸倏地闪过一抹蓝光。

真真用匕首轻轻的划了一下手指,一滴血滴进手镯,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那手镯霎时发出蓝色的光芒。

台下众人哗然。玉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优美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文陌儿不敢置信的瞪着真真,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倏地晕肉里,她抿着唇,冷冷的瞥了眼,那眼里,有嫉妒,有凶毒,还有更多的狠厉,她轻微的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下了台,决然离去。

“姑娘,这个手镯就是你的了!就按你们开始出的价一千五两黄金成交。”俊美男子勾唇笑道。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让人心情舒畅。

“谢谢!”真真接过手镯,优雅的走下拍卖台来到玉渊身边,玉渊轻轻的帮她戴上,顿时一股冰凉源源不断的涌来,手镯越收越紧,最终缩到合适的尺寸。

真真展开一抹笑厣,这个手镯是风烈云送给她的那个,因为当初戴上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走吧!夜深了,我们回去了!”玉渊温柔的拥着她率先离开莫然山庄,留下玉儿签帐。

刚出莫然山庄就看以一抹白色挺拔的身影在门外站着,听到后面的脚步 ,男子转过身,俊美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凝视着她,是那名拍卖手镯的俊美男子。

“是你?”真真诧异的扬眉,他怎么在山庄外?

玉渊占有性的拥紧她,黑眸犀利的注视着那名男子。

“君某有事想和二位谈谈。”俊美男从温和的开口。

“什么事?”玉渊冷淡的问。

俊美男子轻笑出声,目光凝视着真真美丽的小脸,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位姑娘是否来自遥远的地方?”

真真心一凛,眼神戒备的看着他。

“我没恶意的,只是姑娘身上的磁场与这个时代不符,故而有此一问,况且姑娘是手镯的有缘人,其实我刚刚在拍卖会上忘了说一条,就是手镯的有缘人只能让手镯发出蓝光,而且是不纯的蓝光!”说完双眸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玉渊暗自吃了一惊,他记得在拍卖场上手镯散发出的蓝光是纯正而不含杂质的,眉峰紧紧扰在一起,“什么意思?”

真真心底困惑。

俊美男子瞅了他们一眼,地叹道:“你们或许不知道,这个手镯是我们神殿的镇殿之宝,我们的祖先曾将它赠给一个挽救了族人生命的男子,并在手镯上施了法,只有与该名男子有血缘关系的人才能拥有,当初除了这个,就是他亲自赠送手镯给他喜爱的那名女子也同样能拥有,这个手镯由于某种原因,五年前突然自己回到了神殿,我奉命出来寻找它的主人,并捉拿神殿叛徒。”

神殿是一个非常神秘的所在。几乎没人知道它的存在,今天他突然感应到了他的气息,可惜最后还是让他遁逃了。

听完后,两人均怔了怔,神殿?没听说。

“发了,现在我终于确定了手镯的主人,也该云捉拿叛徒了,为了找手镯的主人上他逍遥了五年,对了,我叫君水寒,后会有期!”语毕,别具深意的注视了一眼真真,身影突然凭空消失,吓了真真一跳。

“他很不简单!”玉渊淡淡的下着结论。能够凭空消失的人世间并不多,他的师傅就是一例。

“我们快点回去吧!”今晚的事情真是诡异,特别是那名男子离开前的眼神,让她心中十分不安,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负荷不了了。

夜漫长,热闹了一晚的莫然庄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在庄里的一间豪华厢房里,文陌儿端正的坐在软塌上,美丽的脸孔如厉鬼般狰狞。握着扶椅的手泛着显而易见的青筋。

“姐姐,别生气,既然那个手镯的有缘人不是你,生气也没用。”一身红衣的红儿无奈的轻抚额头,柔声安慰这位一直很照顾她的姐姐。

“我不甘心,红儿,我真的很不甘心,凭什么那个女人是它的有缘人?”文陌儿恨恨的咬牙道,妒忌渐渐的吞噬了她温柔的外衣,露出了她丑陋的面目。

“既然美人不甘心,在下为美人分忧解劳可好?”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在窗外响起,紧接着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男子跳了进来。

“是你,太好了!”文陌儿一见这个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不知道谁惹美人生气?”轻佻男子修长的大手轻浮的挑起陌儿光洁的下巴,邪邪笑道。

“一个可恨的女人!”文陌儿咬牙切齿道。

“需要我教训她吗?”男子轻佻的笑道,突然一把将她拥进怀中,倏地覆上她的红唇,邪气的眸子里满是情欲和野性的掠夺。

文陌儿的眼里闪过邪恶的光芒,在男人耳际轻声嘀咕了几句,男子脸上掠过几丝犹豫,最终屈服的点了点头。

红儿在旁微微皱了皱,姐姐怎么变成这样?原本温柔可人的姐姐变的连她都不认识了,情字伤人!她在心底低叹。悄悄退了出去。

背后传来文陌儿阴冷毒辣笑声……

风起了……



119章

爆竹声声,王府热闹非凡,到处张灯结彩,喜庆洋洋。

这天是玉渊和真真成亲的日子,以龙真真的身份嫁入王府。这一次,她终于体会到了新嫁娘的喜悦。

外面的茉莉开的正盛,带着淡淡的芳香,明媚的阳光照射在白白的小花上,晶莹剔透,给这喜庆的日子增添了几分喜气。

栖凤园里,丫环侍女奔走忙碌,真真坐在铜镜前看着玉儿和几个丫环为她梳妆打扮,擦脂抹粉,梳着繁复的发式,戴着厚重华贵的凤冠,身上是繁杂贵重的大红喜服,脚下穿着一对精致的鸳鸯绣鞋。

铜锐中,真真娇俏美丽的脸上散发着迷人幸福的光彩,看呆了正在服侍她的丫环。

“小姐,你好美啊!”玉儿忍不住发出赞叹,巧手不停的帮她整理喜服。

真真抿唇轻笑,从铜镜里睨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道:“玉儿,当你嫁给雨的时候也会是最美的。”

玉儿顿时羞红了脸,跺脚娇嗔:“小姐!”

吉时已到,玉儿急忙将红盖头盖上,领着真真上了花轿。在王府里出嫁需要游一圈京城再回王府拜堂。

坐在轿子里,真真心底带着几丝兴奋和期待,静静的坐在一旁。玉儿含笑的看着小姐,默默在心底为小姐送上最美的祝福。

轿子平稳的前行,外面时不时传来百姓的喝彩和恭喜声,还有不绝于耳的喜炮声。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了下来,真真终于松了口气,头上沉重的凤冠快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

这时,轿帘掀开了,一只修长而有力的大手伸了进来,真真望着红盖头下宽大的大手,心中一阵激荡,深吸了口气,坚定的将手放到他温热的大手中,立刻被抓得紧紧的。

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这八个字霎时掠过脑海,真真嫣然一笑,随着玉渊走出花轿。

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她学得安心和幸福,任由他牵着她的手跨进门槛,走过一道道关卡,跨过火盆,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进入王府大厅。

老摄政王一脸喜庆的坐在高堂的位置上,笑呵呵的看着儿子儿媳。就在昨晚,儿子跟他说了媳妇身上的离奇之事,原来这个媳妇就是原来的那个昭阳郡主,乐的他一名都睡不着,现在她又重新嫁给了儿子,他心底那个高兴啊!

不但儿媳有了,还附带了孙子,真是够他乐的。

众人不断的朝新人道喜,整个大厅一片喜气洋洋。

很快地,就到了拜堂成亲的时刻了。老摄政王开心得不由得红了眼眶,见两人都已站定位置,司仪先说了一番致辞,最后拉长脖子高喊:

“一拜天地。”玉渊和真真挽着红绸转身跪拜天地。拜完后起身回头站定。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在司仪宏亮的声音里,完成了所有婚礼仪式,大伙目送一对新人离云,真真幸福的被玉渊抱在怀中,大步离开大厅。

爸爸妈妈,你们看见了吗?女儿殃在嫁人了,嫁给了自己心爱的男子!真真舒服的窝在玉渊怀中,心中默默道。

洞房内一片火红,红色的帷幕、红色的锦补、红色的地毯、红色的桌巾……

玉渊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抱着她跨进新房,轻柔的放在床上。

新房里檀香袅袅,红色的纱帐随着吹进的微风起伏着,发出轻轻的声响,似乎在为这喜庆的日子欢歌。

玉渊用一只精美的如意秤挑掉她的红盖头,取下她头上的凤冠 放在床边的矮几上,露出她精致柔媚的脸颊,凝视着眼前美丽无双的真儿,他那双深情似海的眸子里,蕴藏着无声的爱意。

真真抬眸,望进他的黑眸深处,双颊不自觉的染上一抹红晕,有些羞涩的避开他炙热滚烫的目光。

“真儿,太好了,你终于是我的了!”玉渊满足的叹息,眉宇间溢满喜欢悦,修长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脸颊。

真真靠在他胸前,感受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五年的空白,终于在此刻划下完美的句号。

仰头望着他眼底的深情,主动的吻上他的簿唇,玉渊一喜,难得真儿那么主动,用力的拥紧她,热情而急切的回应着她的吻。良久,他突然气息不稳的轻轻推开她,将他埋进她的秀发里,

“我们还没喝交杯酒!“低嘎性感满含情欲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真真羞得满脸通红。

玉渊见状,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踱步到红木桌前。执起酒杯,倒了两杯美酒,端起一杯递给真真,声音有丝低哑,又有丝兴奋道:“喝完交杯酒,我们就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嗯!”真真羞怯的点头,端起酒杯交互仰头喝了下去。一入喉咙,辛辣顿时袭来,她忍不住咳了一下。

玉渊放下酒杯,心疼的拍拍她的背,等她适应过来后,倏地抱起她,大步朝喜床走去。

红烛熄灭,一室昏暗,一阵窸窣声响后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压抑的粗重喘息,渐渐地间或从轻掩的帷帐内逸出一两声呻吟,似痛苦,又似欢愉,一直持续到东方东白。

……

另一厢,文陌儿一身黑衣的坐在一个神坛前,看着一句颇为英俊的人在健康情况健康情况有词,喃喃的念着咒语。

窗外,月光被乌云遮住了,树叶在北中班驳摇晃,影影绰绰。夜全黑了下来,月光透过纸糊的红木窗格射进来,银沙点点。

经过一夜漫长的施咒,汗水不断的从那名男子额际流下来,终于在天微微亮时虚脱的倒在地上。

文陌儿一惊,一夜没合眼的她急忙踱到他身边,一边拿手帕擦拭他俊脸上的汗珠,一边关键的问道:“成功了吗?”

男子露出一抹轻佻又虚弱的笑容,傲然道:“我做事你放心,等着看戏吧!别忘了你的承诺。”

“当然!”文陌儿一怔,随即娇笑的应道,低垂的眼里的阴毒一闪而逝,她扯出一抹明艳的笑容,显得异常妖冶。

……

睡梦中,真真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不受控制般的吸向某处,她挣扎,她抵抗,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越飘越远。

她的心慌了,用尽全力阻止自己飘走,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前面似乎有一个巨大的漩涡,她的身体倏地被吸了进去。

早晨,耀眼的阳光冲破云霄,温暖的照向她的脸颊,仿佛做了一道奇怪的梦一般,全身像似散了架似的,不舒服极了。

微微拧眉睁开双眸,水蓝色的锦帐,紫檀木案几,红木窗格,晶莹亮白的窗纱,白色的窗纱?真真一个激灵,猛地直起身子,这是哪里?她昨天才新婚,怎么,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儿?

真真要晕了,脑袋昏昏沉沉的,美眸悻悻然的垂下,穿着单衣迅速的下床,想要看看这个是什么地方?

正在这时,正对着她的门被打开,进来一个陌生的面孔,看打扮应该是个侍女。

真真急忙奔上前抓住她的手询问,“这里是哪里?”

侍女被她一问,看起来很莫名,将手中的水盆放下后,答道,“娘娘,您怎么了,这里是您的寝宫啊。”

“娘娘,我是娘娘?”真真喃喃的重复着,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反应不过来。

“是啊,娘娘,您是不是生病了?”侍女担忧的问,眉梢眼解尽是掩不去的焦虑之色。

“我没事,你是?”真真一头雾水的望着侍女。

“我是小月,您的贴身侍女,娘娘您是不是忘记了?”小月惶恐的望着娘娘,小脸上满是担忧。

真真惊愕的瞪大双眸,她……她不是又穿越了吧?不要啊!心里不知怎么的咯噔了一下。这具身体是谁的?

“小姐,小月先服侍您梳洗!”小月端着水盆放在梳妆台旁的矮几上,拉着真真坐在铜镜前。

真真木然的任由小月拉着她坐在精致的铜镜前,回想起自己昨晚刚新婚,就发生了灵魂穿越,心中蓦地一紧,一股强烈的痛楚袭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娘娘,来喜公公来传话说,皇上晌午会来秋羽宫!”小月一边帮娘娘梳头,一边说道。

真真正欲答话,目光落到身前的铜镜上,眼光猛然一滞,呆呆地愣了许久。

镜中倒映出了一个美丽的女人,长及过腰的如云长发,婀娜多姿的身段,柳眉淡扫,清澈明亮的一双黑眸,整个人透出一股清秀婉约,雍容高贵的气质。

她不是绝色美女,却是个美丽佳人。

真真闭上眼,再张开,慢慢的抬起手,动了动,然后掐住自己的脸,胡乱的扯。

痛!

“娘娘,您在做什么?”小月一怔,的注视着娘娘,娘娘她怎么了?今儿个怎么那么反常。

她真的穿越了,而且是灵魂穿越,这一事实犹如晴天霹雳般,震的她半晌回不过神来,清澈的美眸迷茫不已,她不会到了别的时代吧?要是这样的话,她……她……该怎么办?

玉渊……玉渊……

真真在心底心痛的呐喊,眼解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纤细的双手握住梳妆桌的桌角,微微颤抖着,握得指关泛白。

“小月,这是哪个国家?”真真颤抖着嘴唇问道,心中暗自祈祷她和玉渊同一个时代。

“娘娘,这里是风国!”小月怪异的瞅了眼娘娘,忧虑道。

风国?真真心一喜,难道这是风烈炎的国家?

“皇帝是不是叫风烈炎?”真真激动的抓住侍女小月的手问道。

小月一脸惊恐,惊叫:“娘娘您怎么能唤皇上的名字?这可要杀头的!”

闻言,真真傻笑的放开她,原来她还在这个时代,太好了!

对了,她要去找风烈炎!

心动不如行动,真真立刻拽起浅蓝色的衣裙冲了出去,刚冲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拉上已经呆住的小月。

“快,快带我去皇帝的寝宫。”

真真急切的催促道。

“娘娘,您……”小月抿了抿唇,最后什么也没说,带着她来到皇上的寝宫前,让人进去通报。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风烈炎宿醉的倒在龙床上,他头痛的睁开黑眸,望着冰冷的纱帐,冰冷的龙床,胸口传来一阵又一阵刺痛,轻抚下揪痛的胸口,昨天是真儿和玉渊的大喜日子,她真的成为他的梦了,心里最美的梦。

这时一个太监匆匆忙忙奔了进来,站在龙床外的纱帐前,恭敬的垂首道:“皇上,皇贵妃娘娘求见!”

“不见!”风烈炎心情不好的低吼,现在他想一个胸静!

太监一征,想起娘娘的交代,又道:“皇上,贵妃娘娘说要事求见,她说这事跟一位叫龙真真的姑娘有关。”

话刚落,风烈炎腾地起身,如一阵旋风般冲出寝殿。吓的太监跌坐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真真焦急的在宫殿外等候,突然一阵冷风拂过,她蓦地起眼眸,怔怔地瞧着眼前那张既似熟悉又似陌生的偈,脱口道:“风烈炎――!!”

她久没有看到他了,清澈的眸子在他的脸上流连着,他变了,变得更霸气,更冷漠了,也更憔悴了。

四目相对,风烈炎在接触到她的眼睛时,不禁一窒,这是公主吗?不,她不是公主,此刻她的眼神,像极了她,那个他在心底深深爱着的女子,但……可能吗?

垂在身侧的手轻轻紧了紧,眼中有什么异样的情潮窜过,随即自嘲地勾起唇角。深邃的眸子暗了暗。

他真是思念过度了,竟然对公主产生了幻觉!


第120章

“风烈炎!我们谈谈!”顶着水国公主外壳的真真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决定唤他的名字。

小月震惊的望着娘娘,心底一阵惶恐,“呼”的一声跪下,声音有些结结巴巴道。

“皇……皇上恕罪,娘娘她……她只是……只是……”

风烈炎没有说话,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审视着她,黑眸里蕴藏着震惊,希冀,伤痛,还有更多的渴望,低沉的嗓音有些颤动的问道:“你空间是谁?是谁?”

“你认为我是谁?”真真敛了敛眸光,有些自嘲的微弯辱角,上苍为何老是和她作对,每次她即将要得到幸福的时候就把分离?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真真鼻头有些酸意,为何她的两段感情都要如此备受折磨?抬眸对上他希冀的黑眸,心里一慌,茫然地别开了脸。

“你进来!”风烈炎突然抓住她的手,回头吩咐来喜不准任何打扰后,强力的将她拉进寝殿,留下小月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一踏进宫殿,真真终于嘘了口气,有些倦态的揉揉眉心。整个人扑进华丽柔软的软塌中,丝毫没发现风烈炎那双如潭水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良久,他微微敛下眼皮,深深的吸了口气,大步跨到她身畔,修长而有力的双手猛地一用劲将她纳入怀中,好紧,好紧,好像要将她融入骨血一般。

真真心一慌,奋力挣扎,忍不住怒气的低喊:“风烈炎,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放,就让我再多抱一会!”风烈炎低沉的嗓音里有压抑的痛苦,拥着她的手越发的紧了。

真真眼眶蓦地红了,微怔的凝视着眼前有些憔悴清瘦的俊颜,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抱着她。

其实她不是无情的人,再怎么说她曾经爱过他,还爱的很深,受的伤也越深,只是她心底的伤已经慢慢愈合了,有了昊儿,有了玉渊,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对于炎,她真的只能将他放在心底深处了!她不是不爱他,而是她更爱玉渊。

她的柔顺激起了风烈炎更多的柔情,不知过了多久,真真的肚子传来几声咕噜声。窘的她小脸暴红。

风烈炎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出声,松开环抱住她的大手,摇了下床头的铃铛,不一会来喜急匆匆的进来了。

“传膳!”风烈炎不没等他开口就命令道。

“是!”

来喜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了?”真真这次想起这个问题,不禁眯起双眸问道。

“就算你变了样子,你的眼神都不会变,从你唤我的名字,从你看我的眼神就知道你是真儿。”风烈炎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黑眸漾笑的说道。

真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睨了他一眼,有些落寞道:“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昨天我才和玉渊成亲,今天醒来就发现自己不是自己了,差点没发疯,不知我原本的身体是不是被这具身体的灵魂霸住了。”

“你这具身体是水国公主的,她和你大哥两情相悦呢!等到一定的时候,我就会让她以公主的名义嫁给你哥。”风烈炎挑眉道,瞅着她迷茫的神色,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她已经变成你了,我绝不放手。”

真真秀眉微拧,瞪了他一眼,声明道:“我要回玉国,我不可能留在这里。”

“不行!”风烈炎斩钉截铁的拒绝,目光深邃幽暗地看着她,如墨般的双眸闪烁着浓浓地复杂情愫,哑声道,“至少现在不行。”

真真咬唇略带委屈的瞅着他,询问道:“为什么?”

“你现在的身体还是我的妃子,唯一的皇贵妃!”为了能和她多相处一会儿,他私心的找着借口。

真真苦笑,是啊,她现在的身体是他的妃子,怎么办?她好想见玉渊,好想,才新婚第一天就身处他国,任谁也会难过。

想到这她清澈的眸子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风烈炎眼中的痛一闪而逝,深邃的双眸猛然闭了起来,竺在睁开,眼底一片清明。

“真儿,我会飞鸽传信通知玉渊,让他赶来风国,在这段时间里,你陪陪我好吗?”他话风说完,心口一阵绞痛。

“这……”真真有些犹豫不决,暗叹:风烈炎,你这又是何苦呢?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略略一软,有些不忍的打碎他的期盼,遂点了点头。

风烈炎黑眸一亮,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只是想最后拥有一些与你一起的加快。”

他的话让她心酸,怔怔的望着他眼底的神采。

这时两三个太监走了进来,将刚刚温好的燕窝粥和一桌子菜肴端了上来。四溢的香气让真真迫不及待的端起碗喝起来。

风烈炎嘴角含着温柔的微笑瞅着她优雅的吃相,心底涌起满满的幸福,修长的大手时不是为她夹菜。

“如果每天都能和你一起用膳该多好啊!”风烈炎低低呢喃了一句。

“你说什么?”真真听到身畔的细微声响,可是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快吃吧,别饿坏了!”风烈炎敛云车载斗量然的眸光,宠溺的笑了笑。

真真拧起秀眉,看着他碗里原封不动的饭菜,开口轻责道:“你怎么不吃?早膳很重要,不吃怎么行?快吃!”

“好,我吃!”听到她关心的话语,风烈炎听话的用膳 ,微扬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两人在温馨的氛围里用完早膳,刚撤下饭菜后,来喜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皇上,七王爷与杜少将军 在寝殿外求见!”

风烈炎一怔,随即眸光一敛,微微勾起唇角,啧啧,来的真快!

“宣!”

真真双眸一亮,好久没见过大哥了,不知大哥最近怎么样了?

“很开心,嗯?”风烈炎戏谑瞅着她,微笑道。

“嗯,好久没见过大哥了,都不知他跟他喜欢的那位公主怎么样了?有没夺得那位公主的心。”真真有些兴奋的提高声调,清澈的眸子别具深意的瞅了眼他。

“等他进来你问他好了!”风烈炎垂下眼眸,掩饰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真是期待他们见面的情况。

“嗯!”真真浅啜了口茶,点点头。

不一会,一身锦衣的风烈日和一身月白长衫的杜天宇大步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两人恭敬的行礼。

“免礼!”风烈炎玩味的凝视着两人。

“谢皇上!”

杜天宇急忙抬头,望向水国公主的眼神瞳藏情愫。风烈日邪气的挑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时不时还揶揄的瞅向风烈炎。

“都坐下吧!”风烈日淡淡道。

“大哥!”真真忍不住叫出声,望向杜天宇的眼神带着几分激动,几分喜悦。

杜天宇浑身一震,震惊的盯着她美丽的容颜,半响说不出话来,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娘娘,您叫微臣什么?”

“大哥,我是真真啊!”真真这才想起自己此时的身份,急切的说道。

“真真?你……你怎么……。怎么可能?她呢?她去哪里了?”杜天宇先是一怔,蓦地抓住她的手腕追问道。

风烈日在一旁皱眉,“你是龙真真?”

真真点头,晶亮透彻的眸子泛着淡淡的失落:“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我昨天才刚跟玉渊成亲,今早就发现自己成了另一个人。”

风烈日邪气的挑眉笑道:“真可怜!”

真真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

“真儿,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和公主的魂魄换了?还是……还是她……”杜天宇没有松开她的手,抿唇艰涩的问道。

“她应该没事吧?我也不知道!噫,大哥,你怎么那么关心公主?”真真皱眉问道。心中为他捏了一把汗,他难道不怕风烈炎斩了他,竟然光明正大的当着皇帝的面关心他的皇贵妃。

“笨蛋!”风烈日啐了她一口,拽拽的看着她。五哥都已经认同了他们的在一起了!只差个仪式罢了。

“你……风烈日,我和你有仇吗?”真真怒瞪他,冷哼。她比他还早知道他们的关系呢!敢骂她笨蛋!

“谁叫某人那么迟钝?”风烈日眉峰一跳,取笑道。

“好了,你们别说了!”风烈炎突然出声制止。目光转向杜天宇,淡淡道:“天宇,如果水国公主回不来的话……”

“不,她一定会回来的,她……她不会丢下我的!”杜天宇顾不得君臣关系,愤怒的低吼。

真真在心底暗叹,未来的事情很难说!这话她没说出口。

“大哥,你别激动!炎会通知玉渊和我的本尊来风国,你放心好了,如果我真的和她交换了魂魄的话,我们可以找世外高人换回来。”真真安慰道,其实心底也在打鼓,除了那位老婆婆,她还不知谁能有这样的能力。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杜天宇俊美如玉的脸庞浮现淡淡的无奈,薄唇紧抿。

“大哥,我娘她还好吗?”真真喝了口茶转移话题。

“嗯,二娘很好!爹还是很宠她!”杜天宇温润的眸子漾着一抹浅笑。

“那就好,到时我带昊儿去看他们。”

“说起昊儿,我都好久没见他了,他还好吗?上次听说他失踪了!”

“已经找回来了!”

“……”

两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聊着,受到冷落的风烈炎,紧抿着薄唇,漂亮深邃的眸子掠过一抹妒意,风烈日悠哉的看着好戏,一边喝着上好的香茶,一边好笑的看着五哥变幻莫测的俊脸。谁叫他今早不上朝,害的他只好代政,被荼毒了一个早上,连早膳都没吃。

眼看五哥就要失控了,风烈日终于停止了看戏。

“啧啧,你们两兄妹也不要一见面就聊个不停,把我们给冷落了!”

闻言,真真一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我一见到亲人太高兴了!”

“知道就好!”风烈日冷哼!邪气的扬起浓眉睨了她一眼。

真真瞥了他一眼,回头对风烈炎突然说道:“炎,我想出宫去!”

“不行!你答应在玉渊到来之前陪我的!”他绷着一张俊脸,想也没想的拒绝。

“我是说我想出宫游一下京城。顺便云将军府看看爹娘!”真真睨了他一眼笑着道。

风烈炎松了口气,嘴角微扬,黑眸里蕴藏着浅浅的喜悦,风烈日则暗自摇摇头,看来爱情真会让人变傻!

杜天宇则低低的笑出声。

寝殿外,花开的正绚烂,香气怡人;寝殿内,气氛温馨,充满浅浅的笑声。

……

玉国

水国公主水灵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正光裸着身子躺在一个男人怀中,震惊半晌后,发出一声惊叫,挣扎的起身,嘴里大叫道:“大胆,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床里?”

玉渊霍地惊醒过来,一把将赤裸的身子压在身下,声音低沉沙哑道:“真儿,你可真会伤我的心,我是你夫君,昨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不会忘了吧?”

“放开,本公主不认识你,你这个胆大包天的色狼!”水灵气的奋力的挣扎,她的清白,她的清白不会毁了吧?

如果她毁了清白,怎么对的起爱她的天宇?想到这里,她的眼泪一点滴流了下来。

“公主?”玉渊溢满柔情的表情明显一滞,呆呆地看着身下奋力挣扎的真儿。眼有有股异样的光芒一闪而逝,随即变冷转暗。

他霍地翻身而起,修长的双手倏地掐住她的脖子:“你到底是谁?”

“咳咳……,我是风国的皇贵妃!放开我!”水灵涨红了脸,挣扎着想掰开那有力的手掌,却只觉纹丝不动。

“什么?”玉渊蓦地松开手,冰冷淡漠的双眸凌厉的射向她,“说,你是怎么占据她的身体的?”

“可以等我穿好衣裳在说吗?”水灵被他霸气冷厉的目光吓的心一凛,颤声道。

玉渊冷哼一声,别开头迅速的穿上衣,听着身后传来穿衣的社会各届窣声,眸光一沉,抿着唇背对着她。

良久背后传来她轻柔的嗓音。

“我穿好了!”

玉渊回过头,望着真真的美丽容颜,眼底掠过一抹心痛,真儿哪里去了?

水灵扫了眼四周,发现整间寝室挂满了大红喜字,心一怔,抬眸瞅着眼前霸气冷峻的男子,咬唇道:“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一醒来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玉渊眯起黑眸,冷冷的注视着她,淡漠道:“你说你是风国的皇贵妃?”

“是!”水灵坦荡的望进他的眸光深处。

玉渊抿紧薄唇,“这么说来,真儿可能和你互换了灵魂?”

“我不清楚!”水灵咬唇摇摇头,她胸前的血玉突然发出淡淡的红光。玉渊蓦地睁大黑眸,定定的注视着她胸前的血玉。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低语,目光再掠过她手里手镯,也有浅浅的蓝光,心底升起一股疑团,脑海里浮现月老庙里遇见的那位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