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不是没有担心。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我也不禁的为林少杰这个人的一切深深的震撼着。
丰富的学识,不光是仅仅只限于法律条文;他对天文、地理、历史、人文、军事等项领域都有很深的研究。
严谨的工作态度,对手里的每一份工作做到认认真真;小到学院的代课演讲,他会仔仔细细地做好备录;大到国际财团的经济垄断案,他也不会为了人情压力和各方反对、毫不犹豫的将公正、公平的经济法条文摆在世人的眼前。
和善的作人态度,金钱、实力、地位每一个名词在他身上都可以显示出他的霸主地位。可是人前人后,无论是教授还是听课学生只要是真心和他讨论学术问题,他一概的毫无保留的全囊受教,而且态度也是平易近人。
听他讲话我不会感觉到厌烦,听他分析受理的案件思路会更加清晰,甚至只是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你也会被他身上的那股正然之气深深的撼动。
不过要说他的缺点,就是不能忍受别人挑战他的耐性,也看见过他被一些无聊小事的暴跳如雷的时候,就拿三天前的小插曲来说。学姐满天欢喜的送着刚出炉的蛋糕,却被他给砸了出去,还刻意给我安排了个罪名‘怠忽职守’,P !这个大二女生听说是系花呀。最后才搞清楚,这蛋糕是送给我的,不过他还是怒火冲天不让吃一口,最后眼巴巴看着被别人拿走的蛋糕。气的和他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哼’呀‘哈’的,毕竟他还是我的雇主,我的老板,就是衣食父母,还是我的顶头上司,否则我早就给他来个‘走人’。不过,还算他是个有品、懂得体谅属下的上司,下午就让人从台湾空运了三层的‘嘉年华’豪华蛋糕慰藉我们这些为他‘时刻准备’的牺牲品。(牺牲品有一些夸张,不过的确是事实呀,我牺牲了无耐给我做的美味佳肴,也牺牲了一个系花学姐的‘温柔情谊’)
想起他我不得不说上帝的创造是那样的奇妙,明明是两个长相相似到99.99%的兄弟俩可是看起来就是感觉那么的不同。同样的镌秀深刻的容貌,同样深邃迷人的眼睛,同样是高翘直挺的鼻梁,同样是厚薄精细的柔唇,怎么一个就是那样的正气凛然+ 深沉老练,而另一个就是放荡不羁+ 幽默诙谐。不过两个人也有相同的时候,时而骄傲轻狂、时而成熟稳重,而办公的时候都是冷血的理智。(不要觉得矛盾,只因为在不同的时候表现不同的样子,这就叫两性人)
回到家里,桌子上已经是四菜一汤了。还是无耐了解我,全是温性的菜色。因为我的胃肠不是很好,凉性或是躁性的事物他不会让我动一口。曾经去看过老中医,(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而是无耐他们不相信我告诉他们的自诊结果)诊断后和我自己得出的答案一样,小时候误食了什么东西伤到内部的消化系统,所以身子骨的营养跟不上来,发育迟缓。大病之前,自己跟猪一样,大病之后,又像竹竿子一样。胖子和瘦子都当过,该知足了!
无欲开门看见我,大吃一惊!
“你没有和林少杰去台湾?”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尽量不想去想这件事情,‘内疚’和‘担心’都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情绪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保镖,干吗24小时跟着他跑”
“可是你不去,那他身边岂不是没人了?”无欲的没有看着我,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个花花公子呢?”我指得是他弟弟
“他前天就去了日本啦,你不知道?”拜托,我又不是‘三八’(学校新闻社)会社里的社员,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一个人也没带?”应该不会吧,他应该知道轻重的,最起码以前他都会让他弟弟随行,也知道该怎样保护自己。
“我听那个跟屁虫说的”一脸厌恶的样子。不知道内情的人会为了他这脸上的表情掬一把同情的泪,可是看得我真想海扁他一顿。但是我有什么资格呢,自己明知道那种感觉,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谁也勉强不来。
“对她好一点,毕竟人家是女孩子家”无耐看出了我的心思,替我说到。我投过去一个感谢目光。
“噢!不过明天她会过去,别担心了”无欲的话刚让我松一口气,但是后几个字又让我不禁有气
“我才没有担心呢,又不是我的命”不过他们谁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的低头吃着饭
“死无欲,那虾是我的,你也敢抢,啊!拿命来”一场食物争夺战和保卫战又在重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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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又在忙碌中过去了,进入了一个月的休假期,眼看着圣诞节就到了。这是我们第一个圣诞节,不相信吧,自己有时也在觉得是做梦。以前在训练营里,一天24小时,一个礼拜七天,一个月30天,一年365天,天天都是学习、测验、考试。那时候我最恨的就是‘防身术’、‘跆拳道’一切跟武术有关的测试都是让我费尽心思去编‘上得了台面’的理由‘献给’于教练。最巧的事我们几乎所有这一类的考试就在圣诞和新年前后(那时我们没有春节)。所以无耐他们是忙着考试,而我呢就忙着编一些别出心裁而且上得了台面的理由‘呈献’给教授。
“通了,通了!快!快!”通过无线传输中转红外线接频,我们找到了无言和无语的位置
“无语?”我的声音兴奋到无欲直捂着耳朵
“我也好想你。你好吗?瘦了还是胖了?什么?胖了,为什么你还会胖,不公平!把肉还给我……”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们两个女人敞着欢的聊,而无耐和无欲看着我这个德性只有不停的摇头。
“真的呀?没关系了,他要是在这么对你,你就把她踢下床”我出着鬼主意。无语说这无言不让她玩这个,不让她碰那个,她和别人男人讲一句话,无言就把她压在床上半天。
“哈……哈…………哈…………”无域和无耐已经轮流到我屋子里作无声的抗议的手势N 此了。
“真的吗?他们真的有很多的胸毛吗?很性感吗?我好几嫉妒你,我也要”我听着无语谈论着在牙买加天浴沙滩上的男人都有胸毛,突然间
“你什么时候看见男人有胸毛的,我不是不让你单独出去的吗?你……”话筒里传出无言暴躁声音
“无语?无语?无言,你个暴君,把无语还给我,你……”接着是无言的声音
“无心,帮我和他们说一声圣诞快乐!现在我要给无语上一堂长达三个小时的教育课(这句话当然不是对我讲的)”接着就没有信号了。
“喂?喂?”我瞅着电话气的直噘嘴。不过心里为他们的能过如此的幸福开心着。我笑着笑着眼泪就从不听话的如丝般的掉了下来。
“丫头,想哭就哭吧”无欲和无耐悄悄的走进我的房间,轻轻的拍着我的背。
“我为他们高兴,真的!可是我好想无语他们,告诉我,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对不对?对不对?”我们心里都清楚,这是个未知数。无言和无语这次能够和我们联系说明他们即将踏上另一条旅程。这就是他们的悲哀,不能停滞在一个地方时间太长,没有家,没有固定安身的地方,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突然间,很急得敲门声‘咣!咣!咣!“
“吴奈同学,请问吴鑫学弟在吗?”是我们楼下的不知名邻居,从来也没什么交往,怎么?我听见我的名字,迅速地擦干了眼泪,走了出去
“吴鑫,正好,翔少的电话怎么也打不进来,所以……”电话线被连接在电脑上了,当然打不进来
“说重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
“飞机在顶楼等着,要你马上去台北,到底是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说很急”他的脸也是急得满头大汗,林家二少的威望还真是大如天边,每一个人都把他们的话当做圣旨。
“快去吧,台湾最近又寒流,小心一点!”无耐地给我大衣。无耐得表情让我心疼,但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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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坐着私人的直升机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安全的降落在‘台湾华山私家医院’
“吴鑫哥哥”一见我,王雪儿就冲进我的怀里,眼泪如水龙头一样‘哗哗’直流
“怎么个情况?不准哭!”虽然我知道雪儿的个性一有点屁大的事,她也能来个‘水淹金山寺’但是医生和护士不停的近来近去,还有李桦,应该是他,当年调查台湾第一帮‘龙帮’时我见过他的照片。他的表情很严肃,不过看到我之后,眼神也转为难以接受的惊讶。(没时间理你!)
“本来以为证人都齐了就可以把那些人绳之于法,可是没想到那人突然变卦,说不能出庭作证。杰哥哥从来的那天就很奇怪,什么事情都要赶紧处理完,他都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了。后来一听到证人变卦,他气的就往监狱跑,也没人跟着,可是没想到路上种了埋伏。本来可以没事的,可是就是因为他的腿行动缓慢,没来得及时跳车,一块吊下了山沟。后来我们及时赶到,那帮人……”
“医生怎么说?”我急着问道
“车子在下翻的时候,割伤了他的胸腔的动脉,还正在急救”李桦补充着
“你现在立刻把证人转移走,然后叫身手利索的人代替他,我想这两天就会有人暗杀证人,到时生擒活捉问出他们手里握着的证人的把柄”我‘命令’着李桦,显然他被我的厉色吓了一跳。
“你不想让他们人渣就这么得逞吧”
“噢,我这就去安排”李桦还没走,就看见一个护士打扮的人进来
“王小姐,院长请你马上进手术室”
我觉得奇怪,但是并没有问出声。最让人焦急的是等待,最让人无奈得也是等待。我在等待中不停的看这种表上的指针一格一格慢慢的挪动,在等待中又发现5个小时又是那么的迅速的滑过。在等待中我的手慢慢得发抖,在等待中我的心也渐渐的颤栗。忽然间,我发现,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已经没有只把他当作上司、学长。忽然间,我发现我很害怕他会出事,也许是因为我的内疚,不应该只为了和无耐他们的一顿晚餐而擅离职守,也许是因为悔恨,不应该认为我们的立场不一样(他是兵我是杀手)就刻意的违背着他的命令。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自私,只怕会连累到无耐他们,所以一直不敢提出给他治腿的承诺。也许……也许……太多的也许,我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原因,我的心在慌,在疼,虽然没有慌到像无言上次在生死边缘一样手足无措,但是心里的疼确实是揪心刺骨。
我走到窗前,想起上一次也是跪求天主,别带走无言。这一次我也是真心的祈求
“主啊!再一次求你别带走一个无辜的生命,他的使命重大,如果你带走了他,人世间将会有更多的冤魂不得解脱”我双手合拢,闭着眼真诚的祈求着(画外音:这个动作与那时无心在巴黎圣母院门前做的是一样的。有心人一定知道我再说什么),虽然没有拿命来交换,但是我相信主一定会知道我话中的真实。突然间,我的肩膀被人扳了一个90度。我睁开眼,刚想反抗,就看见此人是林少翔,他的眼神中有惊喜、难以置信、恍然大悟、到愤怒的咬牙(还没到切齿的时候就转成),到失望无助。清晰分明的脸部表情看得我是莫名其妙,毫无头绪。不过我想他应该是愤怒的想和我算一下‘擅离职守’的帐吧。
我感觉到他握住我肩膀上的两只手在不停的战抖,看来这次真地把他给吓坏了,就是他骂我,我也不会再像平常那样在心里骂回个一千遍。
“翔少,手术……还在进行,王雪儿在里头”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让我肉麻,非常的熟悉,那是经常从杰少的眼中可以看到的,是‘深情’。被他的‘变脸’弄得稀里糊涂的竟然忘了刚才还在对上天的祈祷。
“翔少……”我挣脱开他的手(使用的是太极内功,因为他的手劲太大了,在不扳开,我觉得我要看外科了)
“翔少,我知道我这次应该陪他来,对不起。我……”
“他骗我,他隐瞒我”啊?我怎么听不懂他说些什么。谁骗他?糟糕!看着他的拳头又握在了一起,我一个退步离开他,不过还是没有他的速度快,不愧是练家子的!那边想着仇家,这边还留意着我的举动。
“不准离开我!”他的这句话是喊出来的,而且眼神也是专注的可怕,而神情更是激动地不能控制。
“我……我不会再‘擅离职守’了”我不是真的害怕他,只不过是他的哥哥现在正在死亡边缘挣扎,有四分之一是由我的疏忽造成的。作为亲人的他激动、生气、难过、再加上莫名其妙我是很可以理解的,不过就是不要用那种眼神再来看我。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首先是医生和护士,接着是王雪儿
“怎么样?”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开翔少的手,急速的跑到了雪儿的面前。
“翔少?”雪儿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只是看着我身后的林少翔,我回头一看,他正在看着被我挣开的双手,愣在那里。这死人,刚才还在为哥哥对我生气失望加指责,怎么现在却又愣在那里。
“他死了吗?”我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翔少的嘴里说出来的。我瞪着他,他轻轻的瞟一下我。
“啊?噢,杰少……他……他没事”雪儿刚说完,翔少就转头走了。
“没事,他们兄弟俩就是这样,对方有没有事,他们比谁都知道得早”我回头一看,说话的是那个‘艳丽的女孩’。
(画外音:请大家不要误会,翔少不是见色忘义之人,他是气疯了,但是请不要忘记前几章中介绍过他们兄弟俩的‘心灵感应’秘密,翔少早就知道杰少会没事。这里是因为雪儿的易哭得个性让无心以为杰少处在生死边缘)
“红姐姐”听到雪儿的叫声,我知道她就是上官红。
“杰少他没事了,我也不留这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吴鑫,我会去找你的”身着红色皮大衣的她看着我的神情有着挑逗和兴奋,火一般的来,有火一般的走了。红色,还真适合她。上官红,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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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病房里,四周都是高等的家具和电器。当然还有一些必备的医用仪器摆列有序的放置在病床边,也正是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才能看出和饭店豪华套房的区别。
“吴鑫?”昏睡了9 个小时后,终于听见了他的声音。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在这里等候,可是每个人来了之后又风一般的离去。的确,每个人手里的工作都是堆积如山。尤其现在又临近圣诞,正是‘妖鬼群魔’出巢的高峰时期。李桦和王雪儿就是为了其他帮派抢夺地盘的问题去做调解。想着李桦一直盯着我的眼神还真是让我头疼,什么叫‘目不斜视’今天真是领教了。
“吴鑫?吴鑫,鑫”我上前看着他,发现他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好像是在说着梦话。看来这次真的是和我记仇了。唉!说实话,他们哥俩一气之下把我从保镖组里给解雇了,我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来。如果一个月前解雇我,除了为了那丰厚的奖金可惜外,我还真是没有什么留恋的;可是,现在不同了,在杰少的身边还真是学会了不少的东西,而且他的处事原则、工作态度是我特别欣赏的;并且有免费的艺术品观赏(比无言有之过而无不及)是我另一项享受之一。
“水,水”床上的‘渴’人总算要醒了。我递上早以准备好的水,(失血那么多,一定会要喝水)用疏导管慢慢的把水送入他的嘴里。
他渐渐得睁开了眼睛,恍恍惚惚的神情让我不得已的离他近一些
“吴鑫?”看他的眼睛突然睁大,仿佛我是一个外星人一样,见到我有这么惊讶吗?
“你,你来了好久了吗?”微弱的说话声音,‘这是什么问话’,但是他的表情有一些期待,我只能点点头。接着他笑了,而且是很白痴的那种。
“见到你真好”他的这句话真是让我无地自容,想辞职都觉得愧疚。
“杰少,对不起,我……我不会再擅自请假”我内疚的都要挤出水了。
“鑫……(他的这个称呼让我一愣),我想我们已经认识将近……两个月,应该是朋友了吧?”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只能不停的点头,(画外音:衣食父母跟你攀关系,你会不高兴吗)
“鑫,鑫,鑫,我喜欢这么叫你”前三个字就让我一愣,接着的这句话让我呆立在那里
“噢……你喜欢就好,你感觉怎么样,我用不用叫医生来?”想离开这个屋子是我唯一能做的,我害怕他要……
“我喜欢你,真得很喜欢你”他突然握住我欲要离开的手
“等……等一下。可我是……男……男的,你……怎么……怎么……”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表白,我立刻反映到他可能知道我是女儿身(画外音:无心太自信她的容貌不会被认出)
“男的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就是喜欢了,谁让你这么出色”他看着我的眼神好……认真,‘呼!原来他是同性恋,没认出我的女儿身,那就好!嗯!不对,我不是同性恋呀,可是这样的人、这样的表白……’
“试着接受我好吗?我知道对你来说太突然了,可是,这一个多月里我的脑海里全是你,我……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我的心如‘青蛙跳水’‘噗嗵噗嗵’止也止不住。不行,无心!你要冷静。你是有些敬佩他,崇拜他,但是……你的身份,你的任务,无耐和无欲,这些秘密难道还不够吗!
“对不起,杰少,我……我想你误会了,我没有那种嗜好,我……”我有些语无伦次,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拍手
“林少杰,这可是你第一次的告白啊,就被人家拒绝。”是林少翔,话中带着讽刺,眼神中带着冷酷,一副‘痞子’的模样,好像谁欠他命似的。
“吴鑫,就答应了他吧。你知不知道他这次死里逃生都是因为你,焦急如焚的想回香港和你过圣诞。这‘执法判官’差点成了‘地狱判官’……”如果不是‘笑不入眼’、‘口不对心’,我还真以为他在替杰少说话呢。
“翔?”杰少在喝止他弟弟。
“呵!对……对不起?”同时李桦的‘小心翼翼’的声音也穿插了进来。把这里紧张的气氛给转移开了
“我……我是来请这位小兄弟的。”所有的人又都看着我和李桦,好像我和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别,别误会(这三个差点让没让我气晕过去)……昨天是他提醒我加紧监视‘证人’果不然,昨天深夜就有两人去突袭,被我们给抓到了,不过他们俩死都不开口,正想请示……”我正想解释
“吴鑫,你去看一看”杰少的这句话简直就是开恩,我恨不得马上就走,夹在这俩兄弟中间比死还难受,(这是谁告诉我的?哦,对,那个俞斌,这叫经验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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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翔,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林少杰沉重的看着他的弟弟
“我再帮你,你看不出来吗?(翔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答应过我……”林少翔把门一甩,开始大声地质问着这个他十分相信的人
“那你又为什么这么生气?只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她的出现吗?”林少杰也渐渐的抬高声音
“咳咳!”杰少的伤口处开始出现血迹
“你干什么,要不要喝水?”林少翔见此赶紧把桌子上的水端给他
“没事,雪儿已经给用‘活子酶’这点伤没事”杰少看着这个弟弟,他长叹了一口气
“你生气因为你……非常的喜欢她,我不是故意瞒你,可是你说说你身边的有多少女人(翔少刚想反驳)对,不错,是比以前少了好几倍,可是,哪怕就只有一个,吴鑫也会因此受伤的。再说,你认为你的‘一见钟情’是‘永恒’吗,而你的个性又能对这个‘永恒’维持多久。从她的角度,如果他喜欢上你,她必会为你的花心吃苦。我不想让她受伤害。好!我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将心比心,你生气我没有在她出现的第一时间告诉你,那是因为我爱着她,那么你就是我的情敌。如果不是真到万不得已(画外音:万不得已指的是职业操守,男人的原则),我不能忍受失去她的任何可能性。而你,我太了解你对女人的魔力,我不想冒险。“杰的话说完了,林少翔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你……你说得对。我……我只知道非常非常的喜欢她,我也知道我会对她好,会用一切去宠她、爱她,哪怕她要天上的月亮,只要她开心……”
“翔,那不是吴鑫,你知道的。这一个月来,我们接触的她是怎样一个人,我们都清楚。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不仅是你,不仅是男人,连女人都为她着魔……”杰少无奈的摇着头,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甜蜜的
“我知道,雪儿整天的在我面前说她的‘吴鑫哥哥’这个好,那个棒的。可是,我……我连她就是我的天使都没认出来,我还谈什么爱她,我……”沮丧的冲击让翔少的笑容消失于瞬间,而且呜咽的声音让人心疼
“翔,这不是你的错。是她,太不平凡了,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们曾经扶手协持从火场中死里逃生,我也不会在泰国被她扶持的时候认出她,她的容貌……天啊!简直我想也想不到。而现在的她女扮男装,说实话我找不任何缺点,除了她的身材之外。所以,我有时对你隐瞒她的消息也觉得内疚。因为她除了高以外,她的身材连你低标准都不符合,所以我才相信你真地对她动心了。但是,兄弟,对不起!在你的心没决定真真正正的安定下来的时候,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她的。”少杰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认真,像是发誓。
“拜托!别说得自己像是她男人似的,人家根本不接受你”翔少揶揄着他
“她……她有任务的”杰少的眉头渐渐的聚在了一起,口气有几分沧桑。
“昨天晚上,我因为这个回到学校,发现他们的简历中有问题”翔少也怀疑到了吴鑫出现的不单纯。“不过除了一些没有用的漏洞之外,没什么重要的线索”声音很沮丧的
“哦?说说看”杰一开始就知道吴鑫此次出现的目的绝对不一般,所以根本也没查他们的资料,因为根本不可信。
“发现他们三个人都是天使孤儿院长大的,不过这个孤儿院已经消失了将近十年,我倒是发现他们的姓氏问题。他们看起来根部不像是亲兄妹,那么他们为什么都姓吴,如果是被颜氏夫妇收留,为什么不姓‘颜’?一般的收养基本上都会要求跟随姓氏的吗,尤其是他们当年才7岁,更何况吴鑫根本不像是17岁的女生,(所以他还真以为她是男孩子呢,顶多是营养不良,可是要是女孩子的话,她的发育就有点让人担心了)。第二,简历上根本没有提到他们的养父母,这对平常的人来说也不奇怪。不过,就正常来讲,如果养父母交付这么大的一笔费用来供他们读书的话,应该是感情很好,可是为什么一点都没提呢。”
“所以你就从他们的‘养父母’查起?”杰当然知道翔说了这一大堆是为了什么
“对,不过美国的档案局和香港移民局的档案里都没有他们养父母的纪录,所以我才说是没用的线索,不过倒是让我发现吴鑫的档案中的年龄是17岁”
“你是说他们中有人是‘骇客’、绝顶的电脑高手?”杰的眼睛也带着光芒
“对,你还记不记得你说到的那份frank winstone瑞士银行存据地证明,其实瑞士银行的反跟踪系统是全世界最高安全系统之一,几乎无人能够破解,但是如果真的是吴鑫他们做的,就不奇怪了。我想我们手里的这些简历就又是一堆谎言。”本来他还想借机发现些‘心上人’的秘密,可是结果却是发现被人摆了一道。
“是啊,当时我还觉得好奇怪,这么重要的证据正是‘制胜’的关键,是谁……不过,现在都清楚了。怎么?被人摆了一道很生气呀?”
“倒不是生气,只不过是觉得有些奇怪。既然知道吴鑫他们的目的不单纯,但是心里也知道他们不是坏人,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我们,所以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和他们……(本想说‘玩儿’,但又觉得不尊重吴鑫)演下去。而且天天看着他被周围的人……”林少翔不知道该怎么说,在以为是‘他’的情况下是钦佩和赞赏这样的才子,佳人爱才子理所当然(就如同他一样,周围的美女都是自己送上门的,谁让自己又帅又多金呢);而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就是满心的嫉妒,嫉妒能在她身边的人,能抱着她的人,能让她真心微笑的人,反正就是嫉妒能让她说话的人,不过,现在最嫉妒的就是他的哥哥(心里想到这眼神就跟着射杀过去)
“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也是‘受害者’。要不我怎么回躺在这里。当她拒绝和我一起来台湾,理由是要陪着她的‘家人’回家吃团圆饭的时候,我心里的难受得比你现在还……(又叹了一口气)。没有让任何人陪着就是希望她能够内疚致使心里有我的存在。一心想赶紧看见她,所以当证人出了问题,也没管那么多……你干吗那么看着我,我不用你可怜”第一次翔的眼神里有着对杰的同情,正因为他非常明白那是什么一种滋味
“想想,我们还真惨!第一次为一个人牵肠挂肚,第一次为一个人忍受着嫉妒的煎熬,第一次为一个人‘有话难说’、‘有苦难言’,……”翔的苦笑越来越沉重
“还有第一次为一个人你和我发了两次脾气,而且更惨的是这还是同一个人”杰也跟着他苦笑
“你也许是对的,我……我的心还太散,就算明知道心里只有她一个人,但是也不能保证不为了身体的需要而…………你是个怪胎!都是老爸的错,我完全遗传了他的花心和性欲……”
“喂,你这个人别这么无赖好不好,自己退让……”
“我才不是退让,现在不能保证,但不代表以后我还是这样,如果到那时你没有得到她,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客气了。”
林少翔无法否定杰少所说的,因为这个哥哥太了解自己,没错!哪怕他很确定对吴鑫的就是爱,可是人生的日子还那么长,他不能保证自己真的一辈子会不受‘野花’的影响。女人对他来说就如同酒,而不同的酒有不同的滋味;而吴鑫就如同最珍贵、最醇香的上等美酒,可是有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去品尝一下其他的次等酒,这就是他,一个花心的男人,如果没有吴鑫的出现,他就会是天之骄子,可是因为她的出现,他就成为一个被‘醋’快要淹死的人。
而哥哥的感情是‘千年等一回’,一动情的他,如千年地狱炼火熊熊燃烧不断,必然是全心全意,吴鑫应该不会受到伤害,所以他放心,而且他的确是被哥哥对吴鑫的所作所为而感动,相比较杰为吴鑫的牺牲(故意忘掉自己的身份、责任和为她周到的设想),他根本什么都不是。不过,现在的退让并代表着放弃,因为……
“你别以为现在少了我这个情敌,你就是十拿九稳,吴鑫还以为你是同性恋呢,哈哈!”一想到这个他就笑个不停。
“哎!这也是我愁的地方。绝对不能揭开她的底,她对我们防备得很厉害,而且我们也不知道狼狈这次又想干什么,如果打草惊蛇,不仅她可能会消失,而且狼和狈也不会放过她的”杰的声音中透着懊恼
“这也是你为什么让她呆在你身边的原因?”
“嗯,一是就近保护她,二是让她慢慢的相信我”
“你就不怕她的任务是杀你?”其实翔早已知道答案,但他就是忍不住挑衅杰少。因为美人几乎天天陪在身边,而且因为自己的花心所以决定暂时把机会给杰,这两点已经让他嫉妒块被醋淹死了。
“你知道答案还问我。虽然我们爱的是同一个人,虽然你现在嫉妒的快发疯了,但是你知道她不会伤害我的。”
“我警告你,不准在感应我的情绪了”‘心灵感应’让杰感同身受他的情绪,虽然还不是‘了如指掌’,但是他就是觉得别扭,而且更过分的是他却不能同样程度的感应到杰,除非他徘徊在生死边缘,就像法国那一次。
“这一个月来她的机会太多了,可是什么都没发生。不管什么任务,不到不得已的时候,我会先保护她的”杰继续说道
“那如果……”
“翔!别说,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更不想去面对”杰的脸色开始渐渐的变青,他真的害怕那一天的来临,为了正义、为了责任,他要伤害他的宝贝,所以他什么都不想去想。
“杰,我对她有信心”
“嗯!我也是”
32) 保镖生涯(3)
“什么情况?”我不得不问着对我‘目不斜视’的李桦
“啊?哦……哦……昨天……那个替身的探员是认识其中一个凶手的……”一句话说完就没有动静了
“然后呢?”
“你是杰少的人吗?我是说你是他的…………”他脸上的只有一个字就是‘贱’
“保镖”我冷淡的清清楚楚地说出这两个字
“那……那只是保镖?"
“对,所以跟你没关系,你现在只要告诉我关于这件案子你所知道,李、少、主!”他最后的三个字我是厉声地读出来的
“你……你……你知道我的名字?你……你是不是在意我很久了?”他的表情充满了惊喜,嘴巴张的有一个鸡蛋那么大。啊!救命啊!我为什么要和这个自大狂在一起。天啊,难怪雄叔不放心这个家伙。
“是呀,我是很在意,在意为什么我的老板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受伤了,是不是……”话还没说完,就看他的喜色消失,连忙立场坚定地说道
“哎,这可不管我的事,台湾70%的地盘是我的,我怎么管得过来呀。再说这次是他自己反常,不带保镖而且不要命的……咦?翔少刚才说的是真的,杰少是为了你?他什么时候是同性恋的,我怎么不知道"看着他,我真像一巴掌煽上去。
“杰少原来是‘同性恋’,李少主这话可是你说的,要是杰少的国际名声受损,你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我故意的挑起眉看着他
“你……你……陷害我,杰少是同性恋是翔……”
“你又说了”我没再看他的下了车就往警察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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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隐藏镜子后面看着不同两间屋里的两个犯人,听着替身警探所知道的他们的身世
“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俩,在老大七岁的时候,父亲死了母亲改嫁,然后有了这个弟弟,不过三年以后,那个女人就跟了别的男人跑了,后来那女人……”我哪有时间听祖宗八代的事
“他们兄弟俩的感情怎么样?”
“听说老大十分疼这个弟弟,什么都先给这个弟弟,而且还为弟弟的初恋女友近过教化院三个月,听说是因为是那个女的‘劈退’”
“嗯?”
“你不懂什么是‘劈退’?纯情小男生呦,我的女儿今年十四岁,长的和我一样……”看着有刚正不阿转成眉飞色舞,我差一点没翻白眼。天啊,你的女儿关我什么事,而且长的和你一样,那更惨!这人长的跟张飞似的虎背熊腰,浓眉大眼说话的时候还有些狰狞,倒是适合做警察审犯人,不用严刑逼供也能把偷鸡摸狗的人下个半死
“对不起,大叔,什么是‘劈腿’”真不好意思打扰他,一个极疼女儿的父亲
“别叫我大叔,我今年才35”
“哦,对不起”天啊!我还以为他已经过50了呢,幸亏没叫他伯伯。不过他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难怪台湾的治安这么差,难怪黑道少主能够成为警察的好朋友。这是什么世道?
“就是外面有别人,一只脚踏两只船”总算是有人告诉我了,是刚进来的李桦。虽然不想见到他,但是总比这位‘大叔’拖拖拉拉的要强得多
“后来呢?”
“哦,8年前,不知道为什么弟弟离家,后来哥哥也失了踪……”
“那时他们有多大?”
“哥哥25弟弟17. 我认识这个弟弟是两年前,他的未婚妻在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无牌车撞伤,好像大脑受伤最重至今还躺在医院里,不过这小子是个痴情种一直帮人擦车洗车……”
“你知道在哪个医院吗?”
我同时观察着他们的审讯过程,弟弟除了不停的看墙上的钟以外就是默默不语;而哥哥只是时不时得抬着头看着男警员。果然是串通好了,哑巴张嘴一个字都没有。气的那个女警官拿起记录本就打人,嗯?这个老大好像很讨厌女人的碰触
“以前就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说一年前转院到了一家私人医院”
“去查查看”
“这有必要吗?”不光是大叔,连李桦都疑惑的看着我。
“有没有必要查完了之后就清楚了”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专注着审讯室,观察着这个兄弟。
不到半个小时之后,就有了消息,虽然没有把握,但可以一试。
我走进了哥哥的审讯室内
“能不能让我们单独谈谈?”我故意对着男警员微笑着,所有的人都被我的含苞待放的一笑愣在那里。
“噢!好的好的”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哥哥,从我一进来他那垂涎三尺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脸
“只剩你和我了,女人的呱噪和暴力还真是让人受不了”我的话让他明显的一挑眉。
“有时候想想没有女人有多好,除了传宗接代他们还会做什么”我用着大家都是同一种人的目光看着他,渐渐的他的表情有一些陈色,好像在想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不用再浪费时间了”突然他抬起头看着我,下定决心了不会说一个字
“你很像我的他,一样的深沉、老练、又都是那么的沧桑,手上这里也有一道疤(我轻轻的抚摸着虎口上痕迹)他是为了表示爱我两年前不小心滑伤的,你的呢?”也许是我的故事完全引起了他的回忆,而且没有关于任何‘证人’的问题让他卸下心房。
“两年前开车撞得,……看见街上的一只猫……只是意外”他轻轻的回答我,然后又补充一下,解释得还真是故意“你……这是浪费时间,我……什么……”
“放轻松,反正他们问了你们两个小时了,什么也没问出来,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只是你长得很像他,我忍不住……”我的声音有一些呜咽
“他……他现在呢”看来是上勾了
“明天就是他们的大喜日子,我……我……(我大叹一口气,装作很无奈)如果我不是警察的话,我会……”
“会怎么样?”他的神态很急切
“会杀了他们”我的话一出口,他明显镇了一下,好似不相信我会在警察局里公开说出这种话
“我全都乱了,没有心思上班。告诉我,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告诉我”同性恋最大的悲哀在世人的有色目光下被最爱的人背叛,而原因是因为一个女人。
“我会杀了那个女人,慢慢的等他回心转意”他的眼神迷离,好似无心中说出来的‘回忆’
“所以,你开车要撞死他的未婚妻。就在结婚的前一天晚上,因为他是你的最爱……”我的语气突然如寒风凛冽,然他摸不住头绪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他突然一愣,有一些紧张
“为了得到他,你不惜杀死最爱他的人……”
“不,最爱他的人是我,是我……不是那个贱女人……不……你……诓我……你……”他的双目狰狞,手指颤抖得的指着我,然后越过我们之间的桌子就想扑过来,我一把扣住他的食指一个反手把他给束缚住。这时李桦和几位警员也戳冲了进来,压住了他
“一个可以让自己弟弟杀人的人会为躲一只猫而受伤吗?而且受伤的部位是虎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恨此人欲要至她于死地,在撞人的时候,由于手握得太紧受到剧烈的反弹而伤到虎口”这点是我硬编上去的,为了让那边聆听的弟弟相信
“你……你胡说,他不会相信你的……”他在我身后大喊道
“想不相信由他来决定,不过8年前他就已经知道你对他的‘爱’有多么的恶心。”我没有再看一眼的关上了门,又转进了弟弟的审讯室。我让李桦把谈话的转音器早已挪到另一个房间,他已经听到我们刚才的谈话
“我早该知道的,两年前,璐璐刚住进医院,他就出现了,我……我早应该察觉的,可是每天为了一大笔医药费忙来忙去,我……璐璐的肾功能衰竭,我……不得不求他,他说这次帮他办妥了,就帮璐璐……”他早以泪流满面,说的话也断断续续
“李桦,准备车!到医院……”李桦看我了半天,谈了一口气,转身出去
“璐璐需要你,你要坚强下去,8年前能够逃离魔掌,这次没有理由不能”我拍拍他的肩膀
在医院里,任林(弟弟)看着被送进手术室的未婚妻,哭倒的跪在我的面前,只因我告诉他‘以后的医药费和手术费都有林少杰来担负’。最后他坦白了‘证人’的家属被绑架的地方,而他们兄弟俩只是收了抢劫犯的佣金,为钱卖命。任林可能会判个4到8年不等,(最终还是要看林少杰怎么说)不过任藤(哥哥)就没那么幸运了,6年前开始,他就已经开始为钱杀人,也算是杀手吧。这么多条的人命在他身上,不死也是一辈子在监狱里呆着了。
不过最惨的就是被李桦这个花花大少崇拜着,无论我躲在哪里,每天都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天三次,非要拜我为师。一见到他,我就想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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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后,这件官司就算是告一段落,那个持枪杀人的抢劫犯也已死刑告终,而任藤也是在四天后处以绞刑,我去医院看过任林,他有6年的罪行,不过缓刑3年,这也是我唯一能帮他的。奇怪的是医药费帮忙和缓刑的请求都是林少杰的功劳,可是他却把我当作的恩人。算了,谁让杰少没有我长得这么和善呢。不过,‘执法判官’的威名又一次的占了一个星期的头条,大篇大篇的的赞颂之词让我这个不问八卦的人都想笑他两天。
“又再笑什么?”我现在被他勒令陪他在办公室里看着无聊的案件。那次的表白之后我们谁都没有在提。可是每次见到他,我的心就跳个不停。有时我怀疑是‘戒情’搞得鬼,可是我又不觉得我对杰少动情,最起码没看见他也不会像当初思念无言那样想着他。
“没什么(我合上报纸,在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离开沙发,否则又会被他圈在中间做夹心),今天是23,我能不能请假?”明天就是圣诞夜,在要是和他在一起,我就真快疯了。
“也对,该让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的舞会。”他看着我起身破坏了他的企图,脸色一暗。
“舞会?什么舞会?”学校的怪名堂还真多
“每年一度的圣诞舞会,大家都会在那里等候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你……你不知道吗?”我第一次在他的眼神中看见了‘你很逊’三个字
“噢!”没听无耐提起呀,我这个人从来只是知道该知道的事情,管好该管的人,其他的时间就是眯眼,缺眠的我很容易累,并不是真地睡着,只是不想‘参与其中’的借口。
“你不是受到还多的邀请卡吗?”
“我有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指那些……,我还以为是……”
“以为是情书?”他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宠逆。我可以的低下头躲开他的注视。
“那你去不去?”又来了,执著的目光让我躲都没处躲
“我……不知道,这事我要和他们商量一下”看着他的薄唇慢慢僵硬,脸色也渐渐的沉下来
“如果我要求你去呢?”
“这是命令?”看着他紧绷的点一下头
“那就是有钱拿了,好!我去!”去就去,还有钱拿。最主要的是我和无耐他们还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party 一类的大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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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他了?”无欲的眼睛瞪得跟球一样。
“你要是不想去,我就推掉”雪儿追逐让无欲很疲倦,我看得出来,也有一份心疼。我同样身处他的角色,可是无欲他们却没有给我压力,一直理解来包容的一切。这是我的幸运!
“她真得很好,但是就是没有办法接受她,如果她愿意做我的妹妹,我倒是……”
“别逼她,她只是太爱你了。”
“我知道,就像我和无耐一样,曾经试过了,可是……”他脸上的苦笑让我心疼,‘对不起’就在嘴边,可是我却不能说,因为那样对他们更残忍。
“只要这样伴着你就够了(他的手轻轻的抬起我的下巴,深情地注视着我),为了能天天见到你,就要尽量做到不生气、不嫉妒、不伤心,这样就不会给你压力,”我觉得心搅着劲的疼,看着他眼前渐渐的变得模糊。
“这是无耐告诉我的,刚开始有些难,不过现在适应了,反而觉得舒服多了。”他渐渐地把我搂在怀中,轻轻的拍着我
“因为我告诉他,我们在你心里的位置谁都代替不了。”不知何时无耐也坐在我的身旁。我努力的、紧紧地抱住他们。
因为这些话,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既有兄妹间的呵护体贴,又有情侣间的甜蜜温馨,他们不再给我压力,而我也不再躲避他们的深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到最后我也没有搞清楚,但是无所谓,它让我们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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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富丽堂皇、金碧辉煌我这次可真是见识到了,光彩夺目的彩灯、吊灯、连环灯灯灯辉映让这里的原本只是庄严肃穆的会议展厅变成的了五彩缤纷的晚宴厅,再加上络绎不绝的持票者不是穿金带银就是珠光宝气,还真是一个字‘俗’呀。
“鑫,怎么啦?”在公众场合他们不会叫我丫头,所以经常会单子称呼对方
“没事,只是这里也太……‘豪华’了吧”我回答着无耐,这些装饰让我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压抑感。
就在这时,一声“吴鑫哥哥”引来了许多人的注视,无欲和无耐走在我身后半米距离,以保护我的安全,其实,这么久时间我已经能够慢慢地接受人群,最主要的是我能够开始辨出危险的气息。
“雪儿,你好漂亮”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尤其是女孩子。虽然我说的是实话,但是说出来才能够博得佳人好感。
“吴鑫哥哥,你也……好帅”真的吗?主语我的名字可是‘帅’却指的是后面的主。
接下来,就是我让我应接不暇的‘会晤’时段,我还好,没有‘拒绝于千里之外’但是也不是‘欢迎会顾’,平常就是这张不温不火的脸,大家早已接受。
可是后面两个主就比较麻烦,僵硬的嘴角、笑不达意的表情还真让我觉得可笑,活该!平常总是扮演‘温柔公子’和‘阳光王子’引来大家的好感。
“吴鑫哥哥,你……你笑起来好……漂亮呀,像……像……对不起,我一时想不起来了”雪儿的表情又惊讶到陷入混沌状态,我顺着她的肩头看过去,发现了‘新大陆’
“你们慢慢聊,我先失陪一下”扔下和一堆美女交谈的无欲和无耐,直接往我的目标直冲,……自助食物。花样还真是不少,海鲜荟萃、冷热兼顾、花花绿绿的蔬菜水果琳琅满目……
“先喝些热的暖暖胃在吃其他的”我刚刚捡起一个鲜橙就看见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抬头看去是杰少,奇怪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体……
“嗨!”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橙子,不是因为他,而是想起无耐的嘱咐‘不要像科索沃难民见什么就往肚子里揎’
“不喜欢这种场合?”在我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后,看见他脸上有着明显的笑容
“还好”两个字后我默不作声,在他面前我用不着掩饰,他是继无耐他们之后第一个可以看出我60%的心思的人,不过我更佩服他,毕竟存在于我和无耐他们之间是长达十年的友谊、坦诚和患难与共,但是对他,我不得不说他就像一个‘百事通’,对他关注的事或人,他会分析的透透彻彻。
“他们就是你的家人?”他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无声,我故作无恙的点点头,可是心里却是一紧,希望他不会太注意到他们,我不希望以后有什么牵连
“你们三个造成的轰动这是不小,还从来没有人的威名能够盖过我和杰的”说话的是不知何时走过来的翔少,身边跟着的是上次在医院分手的上官红,又是一身红色的她让周围的不少名媛佳丽失色不少。
“翔少,过奖了。”我对着上官红点点头,心里只对她可惜,这么好的一朵鲜花竟然就这样的插在了‘牛粪上’
“杰少、翔少、红学姐,鑫……鑫同学能不能照一张相作为下周校刊封面”脸红的小女生期盼的眼神还真是让我不能拒绝
“好啊!”上官红立马松开缠在翔少的手,转到我的身旁站在我与介绍的中间,这一动作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我心里直犯嘀咕,这上官红还真是女中豪杰,希望翔少不会被女伴‘劈腿’当场气的爆毙身亡。
在闪光灯刚闪过的那一刹那,我看见的急匆匆的向我们奔来的李桦,我转身就躲,天啊!见到他我的头就有十个大
“吴鑫……吴鑫……师傅……你别走呀”还是被他看见,我只硬着头皮的对他点头。
“杰少,我正想找你,把吴鑫借我几天好不好,我……”他说到这里,我紧张的看着杰少,而他呢深情的目光中带着微笑,仿如‘看你怎么求我’,被他那灼热的眼神逼迫的紧,我不得不转过身装作寻找食物的样子,就在这时
“你求杰少可没用,吴鑫可是我组下的保镖,而我才是他的‘经纪人’”翔少这话刚一出口,我们大家都看向他,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码子的事,而杰少的也是死沉沉的盯着他这个弟弟看,仿佛要在他身上穿出几个洞来,气氛很紧张。
“吴鑫学弟,能有幸请你跳只舞吗?”就在这时上官红牵过我的手,我一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红,别难为他”杰少被我的‘呆立’误以为是尴尬,平常少言的我很少出席各大舞会、联谊会,许多人都说我们三兄弟不会跳舞而又不愿意丢面子才不出席各大公开场合。
“红,别忘了你今天可是我的舞伴”翔少也试图帮我解围,看着这三个人,我还真有些受宠若惊,看着上官红那倾在半空中的手,和那自信的微笑,拒绝这么高傲的可人对她会是一种残忍和打击。
“红学姐,这是我的荣幸之至”不喜欢这种低压空气,更不喜欢上官红的追求者挑衅的眼神,最不喜欢的是被林家二兄弟家在中间,进退两难。
轻快的舞曲,悠扬的节奏,我和她渐渐的走到了拥挤的舞场中央,牵过她那白皙的柔软,另一只轻贴着光滑的背部
“别怕!只要跟着我就好”她错把我不喜欢被人注目而僵硬的身体当作害怕
我给她一个浅浅的笑容。好久了,上一次跳舞应该是在无言的怀里,那时无语硬把我塞给他,只因那时她还接受不了自己哥哥痴情的目光……
国际舞是我们必修的课程一样,为了是刺杀一些国际著名的政客,尤其是我和无语,在这方面已经被调教是相当严厉,记得当初我那肥胖的身材还那德国教练气的直嚷嚷‘这简直是在侮辱艺术’。不过,想什么拉丁舞、华尔兹、探戈、国际舞都是我们必修的,这方面无欲和无耐都是高手。
艳如似火的丝织礼服,柔顺的紧贴着她那高挑瘦细均匀的黄金比例身材,直到小腿处如浪花般的散开,配合着华尔兹柔且生动的旋律,我们在不久后就成为了舞会的焦点。
“你真得让我吃惊”上官红的眼中出现了难以捉摸的内容,也许是我的舞技让她吃了一惊,我想不光是他,这里除了无欲和无耐之外大家都会意外。
“是吗?谢谢”我礼貌的回答她,我希望她不是那种肤浅的女生也让我的这幅臭皮囊给迷惑
“你……很难让人不注意到你”
“那要感谢我的生母给我这幅好皮囊”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mike从天上脱下来,爆打一顿
“不,不是你的长相,最起码我没有那么肤浅……(我只是轻轻的挑一下眉梢),你的神态和气质是……很特殊的,自建校起学校的焦点一直是林家二少,一个成熟稳重,一个放荡不羁,然而两个都是风流倜傥,男人中的佼佼者,当然他们背后的实力和财富也帮了他们不少的忙,可是你却不一样,从你在擂台上的以柔克刚的正宗太极干劲利落、轻而一举的把对手击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将会在学校内引起轩然大波,果不然,你这次又让眼高于顶的桦少爷崇拜的五体投地,你知不知道我简直为你着迷”等一下,我是不介意美女的赞扬,可是这最后一句话好像……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对舞伴好像也是在忙于交谈,也没有注意两边走向,马上就要撞车,而舞曲的旋律也是高低起伏地到达临尾声的高潮,情势逼急之下,我不得不带着她……
“红学姐,跟着我”我握紧她的手在她讶异的眼神中,带着她配合着‘维也纳森林’的最后几个高潮部分来了个16个360度圆形大幅度旋转,只听见她快乐肆意的笑声也在这音乐声中渐渐扬起,快到末尾的时候我的手自然的从她的背部滑到腰部,弓起单腿的向前一倾让她的身体自然的往后一仰,让她温柔的倒在我的臂弯来结束这一场被众人关注的华尔兹。
就在我轻轻的扶她起身的时候,全场热烈的鼓掌、叫好的安可声中,她突然抬起右手勾住我的后颈,在我没有留意的情况下低头,她那娇艳如蜜的玉唇重重的贴在我的唇上,而所有的人都是吃惊的大一口气,而我也是呆立在那里,直到她放开我,我才反应过来我被她给强吻了,而她的一句话更是让我目瞪口呆
“吴鑫,我爱上了你!”这句话不仅是说给我听得,她就像是宣誓一样,清脆的声音最起码有400人听的是一清二楚。全场一片安静,大家秉凝呼吸,所有的目光都直盯着我一个人,尤其是来自林家二少的深情炙热地‘压力’,我不知所措的看着这意外的‘表白’,心中忽然一计,慢慢的脱口而出
“谢谢,我也喜欢你,红学姐”全场一片喧哗,有鼓掌声、有哀悼声,还有几个似有似无的哭泣声,不过最让我在意的是传来玻璃碎片的‘啪啪’声,那是林家二兄弟硬生生的握碎了手里香槟杯,血红的玛瑙从杰少的手中慢慢的低落,我突然觉得好像有些天旋地转,那颜色真的是让我难以接受。
33) 保镖生涯(4)
怒气冲天的杰少住着拐棍在我面前走过,而李桦随其身后,走到我身边的时候说到‘杰少让你到他的办公室’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让我身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翔少看着我的眼神愤怒中透着失望,伸手拉过旁边一个不知名的女生转身离去。气氛很是尴尬,我看着无欲使劲的甩开王雪儿的手,和无耐欲要过来,我使了个眼神阻止他们。这里已经很乱了,没有必要在让他们夹进来。
“红学姐,我还有工作在身,先失陪了”我的话说的干净利落,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去。我知道众人的心思,有的是幸灾乐祸等着看戏;而有的人寄予无限同情。
上官红是在学校几千名男子心中的‘梦中情人’,一是外在条件,美丽脱俗的天生尤物,艳丽夺目的面孔,傲人的魔鬼身材,二是内在条件,她是学校公认的精明干练的‘女强人’,40%的刑事案件都是由她来亲自调查,而且在她手中的case没有‘败兴而归’的。第三,绯闻不断,既有传言她是杰少的‘贤内助’又有说法她是林少翔的‘内定佳人’,不过究竟谁是她的入目之宾,不得而知,因为从没看见有哪一个男士真正的伴在她身边长达4个小时,因为她从来都是风里来、火里去,迷死了许多的青年才俊,人称‘处男杀手’。
我在走廊上就看见了李桦,他那担心焦急的面色让我有一丝感动,我知道他是真的关心我。
“别顶撞他,说什么是什么,漂亮能干的女人满街都是,别往枪口上撞……”李桦还没唠叨完,就听见屋里传来的声音,如地狱的传音冷厉的让人直打寒
“李桦,我今天不想再听你的声音”李桦向我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去,我大吸了一口气,敲门进屋
“这幅画美吗?”他站在沙发前看着墙上的法国著名风景画家Monet 的‘白色妇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本身并不是很欣赏他的画,他的艺术殿堂里没有一丝污染的纯净根本不是我能够体会的,而我走在生命边缘的杀手生活也不是他能用画表达的。
“我不知道”选择中立是保身的方法,站在他的身后,我可以感觉到那股怒气努力的被他压抑,就在我觉得应该安全的时候,只见他的手扯过我离他最近的左手,松懈状态中的我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压在身下而背靠沙发,这是我才明白他根本是以画为借口引我失掉戒心
“杰少……”我想推开他,但是受伤的腿挡在我双腿之间,让我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会伤到那只腿
“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不该得那样激我,……闭嘴(本想开口说话的我,被他哧止)你以为这样那天在医院的话就可以‘烟消云散’了吗?你以为你说出‘喜欢她’就可以让我死心了吗?你做梦”就在这时,我觉得他的神色不仅愤怒而且它眼中有着异常……那是情欲,我刚想用手推开了,就被他一把拨开并且反之紧紧握住摁在我的身体两旁
“鑫,我喜欢你,本不想逼你,让你慢慢接纳我,可是你却……像我示威,我……”不好,被他刻意用力压住,我根本无法反抗更别说是挣脱,而且它不是我的仇人,而且也确实是我为了挑衅他,公然接受上官红以回避他的追求,可是……
“我……是男生,我没有特殊的嗜好,你不能逼我……”我尽量保持理智的没有说出太伤害他的话,而且我认为话中并没有任何歧视‘同性恋’的词语,只不过我不是……可是为什么他的怒气指数在上升,握住我的双手也在手紧,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的头压下,而且让我无法躲藏的……他的薄唇直压我的唇,仿佛是惩罚似的,我试图挣扎,可是被俘的双手在他强于我20倍的力量下根本不为所动。
“杰少,不……不要……”我的头不停的左右躲闪,可是又让他有机可趁的亲吻我的勃颈,强劲有力的唇吻让我觉得一种史无前例的兴奋在身体内欲渐欲强,颤抖让我更无力气抵抗他的进攻,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戒情’?我怕我的体香,我不能让他辨认出来……
“杰少……别……别这样”我的心开始紊乱,因为局势是我无法控制的,太极拳是我唯一可保身的功夫,银针就在我腕处,可是双手也被他紧紧地扣住,别说是挣脱,就连移动半分都很难。
突然,我明显感觉他两腿之间的部分在……僵硬。没吃过猪肉还没见猪走路吗,我挣扎的更厉害了,可是他却把我两只手扣在身下……我明白了过来,他想用一只手扣住,那么另只手……不行……
“杰少……不要”就在这时他那只已经闲出的手,开始拨开的西服外衣,而且开始腰伸进我的衣服里
“杰少……别……”我的心跳得好厉害,害怕的不只该怎么办,大喊救命不是我的作风,可是我这时也顾不得了,就在我刚想喊的时候,他突然收回欲要撕开我衣服的手,紧紧地把我搂在怀中
“别哭……别哭……嘘……别怕……”而另一手像是安抚着婴儿一样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这是我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已经泪流而下
我想趁这个时候挣脱来,可是刚动一动“别动,鑫儿,别动,现在还不行……”他搂住我的肩膀收紧,而他的口气像是忍受着极度的痛苦,赤红的面色可以看见青筋在头角的隐隐欲现,再惊慌失措的我也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在极力与自己的欲望抗衡,我紧绷着身体静静的被他这样束缚在怀中。
大约15分钟过去了,我紧靠在他胸前的姿势让我轻易的感觉他的心跳已不入刚才那样激烈,而僵硬的身体也不似先前,顾不及他的右腿不能于行,突然的推倒他,站起来就往外跑去……
“鑫……”哀伤的声音中带着祈求,我……的心不禁的一疼,背对着他大吸一口气,说实在话,除了先前的害怕和惊恐外,我……并不生他的气,毕竟他最后的克制让我感动
我紧闭一眼,下定决心的转过身(不为他的可怜而打动,只是看一下他的腿),看到被我推倒在地的他右腿被刻意弯曲的压在左腿下,我的心一紧,也顾不得刚才是怎样心情,大步走到他的前面,撑起他慢慢的让她坐到沙发上,然后蹲下,连忙检查他的右腿,可是我的手却被他握住……我没有抬起头看他,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鑫……生我的起吗?我……不会道歉的……”听他说完,我试图挣脱他的手,可是他握的力加大
“好……好……我道歉,我道歉,……可是我……”我没有时间和他玩‘内疚’,我两手不停的摁、压、捏着他的腿……
“不要你生气也行,你的腿必须接受治疗”从刚才检查来看,他的神经敏感度开始变得微弱迟钝,不是一个好现象,毕竟这是我欠他的
“真的,可是我的腿只能用针灸的方法……”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说话的口气不如刚才的紧张,好像有些思考的味道……
“我学过一些。(挣开他的手,继续掐着他的腿部肌肉)就算是有保镖,自己要是不爱惜自己,也……白搭,”(画外音:无心只记得承诺,但是根本没在乎承诺中的内容,而且他始终认为她的装扮没有人能够认出)由于过于专注检查,也没有留心的就渐渐的摸上了他的大腿顶部,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想收手,可是又被他扣住
“好,都听你的……”听到他这句话,心里一暖,不过还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还有,你必须保证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否则,我……”我的手一下被他放在胸口,打断我……
“只要你不生气,我……我不会这么做……但是,你也要保证不要再躲我好吗……我受不了……你躲着我”
“可是我……”
“那就试着接受我,‘同性恋’不是那么可耻,只要真心相爱……”
“别说了,我……别逼我……”我的心跳得很厉害,心里也非常地感动,可是我的身份……
就在这时听见远方传来朗朗齐声的喧闹是众人在倒数秒数来迎接新的一年,他看着我的眼神中又激动和兴奋,就在我以为他又要……
“这个圣诞节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忽然,这句话让我心里的感动又一次涌了上来,可是感动的同时深深的内疚从心底而起,那是为了……无耐和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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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的时候,舞会尚未结束。我一开门就看见在厨房里忙着的无耐
“你回来了”他不经意的问我。看着他做着我最喜欢的‘七宝羹’忙碌的身影,无数了‘对不起’一个都说不出来了。嘴上炙热的吻痕还散着余热,刚才的心动还在不停的翻腾,可是内疚的苦涩却远远的胜过它们
“饿了吧,一会儿就好了”他故作无事发生,可是十年的相处我知道他……很难过
“无耐……”
“先吃宵夜吧,无欲被那个小丫头给拽走了”他盛了一碗放在我眼前的桌子上,故意的低着头擦拭着桌上的污迹,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对不起……,我今天……”他看着我请求原谅的表情
“别说对不起,你……没有错!是我,是我还告诉无欲不要让你感觉到压力,可是……我……,我没有想到这一天回来得这么早,以为在你离开我们之前我可以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哪怕就算是再痛苦、再伤心、再恨那个人,也会让你开开心心的走,可是……”无耐痛苦的让我揪心的难受“不,……我们不会分开,他……我没有喜欢他,我也不会爱上别人……”他一把抱住我阻止我的话
“嘘……别这么说,丫头,你为我们吃得苦够多了,你……(他轻叹一口气)是我太激动了,他是‘人中之龙’的确值得你托付,别为了我们,别为了过去,也别为了……无言,阻止你的幸福。你……总是把自己藏在蜗牛壳里,不是每个人都有十年的时间去慢慢的培养一段感情,感情是要自己来创造环境来栽培的,而你……总是把别人拒绝在千里之外,我……还真是担心……”
“不……不会发生的,我们会一起闯过任何难关,没有狼、狈,没有任何威胁、痛苦,我们会一起慢慢得变老,我只吃你做的饭,我只喝你的补药,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的……”我激动地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身体在过于紧张和伤心的情况下开始不受控制的抽动。
心里害怕分离的那一天,害怕心里的那个人影,因为这些都是我掌控不了的。我可以控制对无言的感情,所以最后他的离开我没有伤心;我可以不让林少杰的身影在我心底滋长,那样无耐他们不会难过,而我也不会再为他惊慌失措
“丫头!你听我说,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哪怕你爱上了他,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心甘情愿,没有抱歉、没有强求。不要逼你自己太紧,丫头!丫头!!!……,冷静一些!无心!”他突然发现我的不对劲,大声地喊着我的名字。腹部开始不停的收紧,只觉得一股炙热的燃烧熊熊的冲击着它;浑身不停的冒着冷汗,四肢已经开始麻痹,无耐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可是他指尖的温度不我的还低,
“丫头,你……你怎么啦?”他的声音中有着颤抖
“怎么啦?无心……”是无欲的声音,他看见倒在地上的我
“为什么会这样?无耐!告诉我……”
“我……是我……是我,我不该逼她的……”无欲听到这里,一把抓起无耐的前胸
“不……不是他……欲……是‘戒情’”我忽然明白狈说过的话了
‘戒情’顾名思义‘不能动情’,可是刚才林少杰对我的所作所为……我不是完全无动于衷,所以现在在我体内的毒素慢慢的发作,可是我体内的‘活子酶’应该可以……难道这不是病毒?是‘迷情散’一类的。难道这就是他们的目的?一动情,就会欲火中烧,可是这又是为了什么?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是为了让我在药力地催动下和我动情的男人发上关系?还是想通过此事挑拨我和无耐他们的友谊?不会,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无论怎样,我已经掉入了他们的险境中。
“‘戒情’怎么会这样?你说过应该不会……你……动情了?是林少杰?”无欲的脸色开始渐渐得苍白
“欲,现在不是嫉妒的时候,丫头!我们该怎么做?该怎么帮你?”
“冷水……我要冷水……”我有如被火烧一般,心跳得越来越快,让我根本没有时间和能力按照‘太极心经’来运气。
无欲刚想抱起我,就被无耐给阻拦
“欲,被碰她,让她自己来”我现在和发春的猫没有两样,任何异性的碰触都会让我发狂。
我狼狈的连滚带爬地走入浴室,寒冰刺骨的凉水由头顶不停的宣泄而下,转眼间我的衣服也被浸透,‘寒冷’是我的肌肤开始由白发紫,牙齿也不知不觉地相互碰撞,可是小腹那股炙热却如千军万马一样在我体内奔腾不息,我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温度设定到最低,浴室的窗户也让我推开;腊月寒冬,寒风凛冽,我足足地站在冰冷的凉水中半个小时
我一直以为自己握有他们的把柄,虽然不停的连累无耐他们,可是我坚信只要不放弃我们可以逃过此劫。死有何惧,只是身边牵连的人太多;只是不想就这样做别人手中的一个棋子,所以我必须咬着牙关与这群人渣周旋,可是没想到自己终究逃脱不掉命运的摆布;终究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我唯一存剩的自尊与骄傲也被他们死死的踩在脚底下。难道我真的就要被他们这样的折磨吗?不争气的泪水混着‘刺骨’击打着我的身躯,慢慢的那股欲火焚身的煎熬消失不见了,可是我的身体却如冰雪封体一般一动也不能动……我听见无耐他们在门外焦急的喊声,可是我的喉咙也如被异物堵塞一样,连喘气都觉得身体撕裂的疼……门,还是被推开了。最后听到无欲疯狂的大喊‘无心!’和无欲重重的捶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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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到39度哎,你以为是华士度吗?说醒就醒”这声音是雪儿的,我知道说话的对象一定不是无欲,因为她的语调太张狂了。
“可是已经昏迷了5天5夜了”是……林少翔
“拜托,你能不能小声点,吴域刚刚才睡着,你不要吵醒他。你和杰少不要大惊小怪的好不好,每个人身体的素质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比较弱……”
“得得得……你去干什么啦?如果你在意他的话,他就不会烧成这样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以为吴鑫哥哥最近在忙着和红姐姐谈恋爱,哪知道他是生病了,不过昨天我来的时候他已经退烧了……你干吗瞪着我?咦?你也喜欢红姐姐对不对,杰少也是,我说到他们在谈恋爱的时候,杰少就是你这个表情,要把我吃了一样。不过,你死了这条心吧,红姐姐中意的是吴鑫哥哥,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闭嘴,把你的乌鸦嘴给我闭上,难听死了”翔少的恐吓很少有人不害怕的,不巧的是雪儿就是一个,她最怕的是杰少,不,现在是无欲……
有开门声,有人走了进来,而且脚步声一轻一重,是……林少杰
“你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病人需要安静的休息”口气中带着严肃,看来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就如我现在的一样。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瓜葛……我的心意已决,虽然有一些痛,有一些不舍……‘对不起,林少杰’
“噢,我这就走”不好!雪儿要走,我不想单独的和他在一起。
我试图说话,可是嗓子干燥的有如一块石头紧紧地堵塞在喉咙处
“吴鑫哥哥醒了,我去叫吴域他们”
“吴鑫,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痛?”林少杰的焦急中透着温柔让我好心痛,更是不敢睁开眼睛面对他深情地目光,可是我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我慢慢得睁开眼睛,果不然,那炙热的双蒙中透着带水的温柔,担心二字明晰的刻在脸上。
看着他欲要伸手过来扶我坐起,我使尽全力的喊了一声‘水’,就在这时,无耐他们也走了进来,转眼间透明清澈两杯水出现在我面前。我毫不犹豫的接过无耐手中的杯子,并拉过他慢慢让我坐起,而我紧紧地靠着他,我不敢看林少杰的眼睛,可是却看见他握着杯子的手在轻轻的颤抖,我装作眩晕的样子闭上了眼睛,刻意的抓住无耐的胳膊,显示出完全依赖的样子
“吴鑫?”杰少的声音透着恐惧
“我……好……累……”我的心越来越痛‘对不起……’
“杰少、翔少,谢谢你们来看吴鑫,可是我想他还要再修养两天,你们……”气氛很尴尬,林家二少第一次亲临探视病号,可是现在却要被赶出去……
“对呀,杰哥哥,我们先回去吧,别打扰他们休息了”这小丫头的目的其实是无欲,不过的确是帮了我。
(他们走后,屋子恢复原有的沉静)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你确定放弃他,‘戒情’就不会……”无耐在我耳边叹了一口气
“我相信以他和林少翔的实力,应该可以找到‘戒情’的解药。丫头,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别担心我们。”看来无耐又给无欲上了一堂课。看着他们,我的心痛慢慢的消失,我怎么能够负他们呢,既然天时、地利、人为都阻止我与林少杰有任何发展,那为什么我还要违反天命呢。
“我和他没什么,‘戒情’已经开始发作了,我们尽快找到‘活子酶’或尽快找出能够对付狼和狈的方法”我知道他们有好多疑问,可是我摆出‘就这样’的表情
“丫头,别苦了自己……”看着无欲递给我‘无求’,慢慢的退出,我默默地抱着无求,告诉自己这是对的,无耐他们才是最重要的……
让他们伤心……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上官红那艳丽出色的面孔配上担心的语气让咖啡厅里所有的男性都死死的盯着我的背后,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我想我早已经死了一千次了
“嗯,只是喉咙还有些痛”对她,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放下戒备之后,我发现她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也许是林少杰的关系,我对他们有些距离。
“你……变了”好敏感的触觉,是呀,作侦探就是要有着与‘狼’(此狼非彼‘狼’)一样的敏锐神经。
“有吗?”我试图用笑容打消她的疑虑
“有,你看没看见这又一道墙?很薄却结识”我故以的在我与她之间用手以上下一线的状态摸索着,就好像真有一层透明的墙在我们之间一样,我被她的样子都笑了……
“你笑了,再结识的障碍也被我深情给击碎”她那自信的笑容让我感动也让我担心
“红学姐,为什么是我?不错,我知道我有副‘还过的去’的皮囊,可是我们的外表也相差太远了吧”我指得是体重与身高,瘦弱的我根本没有‘挡风遮雨’的身材,1米70的我也只是高过她一点点,不过穿上高跟鞋的她就要倾斜向下15度角看我,而且有才有势的男生围着她有一个连。
“嗯,我以为我上次已经讲清楚了难道不够吗?”我对着摇摇头,
“你很没有自信呢。好,我老实告诉你,一是你重情重义”
“林家二少对任何人都不错呀”此条强势不够,驳回!
“不过,最吸引我的是你又是无法掩饰的‘孤独’让我忍不住地想接近你,可是接近你之后,确是不自觉地接受了你的温暖,让人很安心”几乎与mike和嬷嬷一样的描绘,我以为我已经很冷淡对待周围的人与事‘冷眼旁观’隐藏的很好,没想到头来却泄漏了更多。
“我……是私生女,从小就没有人疼,妈妈……恨我,因为她是被强暴后,不得不生我,因为她的心脏天生缺陷让她不能堕胎。我是由姥姥一手带大,虽然不缺吃、不缺用,可是我知道他们都不想见到我……”她感伤的泪水慢慢的如珍珠一样滑过,她本不是一个经常掉泪的女生,所以珍贵的让我感觉心疼,我舍不得他们落下,轻轻的擦拭着……
“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可怜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是第一个让我有家的感觉的人,也是我初恋,所以我不会放开你,就算你不喜欢我……”她的故作坚强让我不忍,‘初恋’让我想起了以前,虽说大部分是‘单恋’可是还有有着美好的回忆……我不想让她失望,‘初恋’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是很珍贵的
“那……就多多指教吧”不一定要像情侣那样子,她只是需要人来疼,既然我觉得我有家的感觉,那么就让我来疼她吧。
不过首先,需要她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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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林少杰的眼中有着难以置信,而语气也透露着他难以控制的激动
“我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在做保镖,所以我想转到别的部门”优等生的好处,只要得到许可,可以转入别的工作。
“什么部门?”他的声音透着寒气,我根本不敢看他
“我……我的部门”雪儿微弱的声音插了进来,也难为她了。从来都不敢面对发怒的杰少的她今天为了我也是硬着头皮的面对着林少杰的‘怒发冲冠’。
“吴鑫哥哥的……生物报告……和……和化学实验纪录的成绩都……都是非常……优秀,而他的身体真的……真的……不适合在做激烈运动”听着她刻意的对‘真的’两字努力的加重语气,我真是从心里感谢她,真是难为她了!
林少杰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仿佛要看透我的心一样,安静的那一瞬间我以为他会扑上来我把活生生的撕碎,看着他手掌握紧有张开,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胸中的愤怒,我的心跳也随着他浓重的喘气声而加快。好不容易他又开了口……
“我要和你单独谈一谈”当然不行,那不是被吃生吞活剥了“噢,我先出去……”雪儿已经到了极限,可是我根本不会给他机会
“我们还有事,希望杰少能够批准,在不同的职位,我会更加努力,不会辜负杰少的栽培”忽然听见手指‘咯、咯……’的声音,那是用力紧握拳头关节被触动的声音。
“好,看来你的决心一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我……”
“杰少,不是我不想,只是我的身体状况真的不能保证你的安全,我不想因为我的能力有限而让你又处于危险的可能性”话说于此,不得不逼你放人
“好!好!好!吴鑫,我今天算是领教你的一张嘴了……那我的腿怎么办,你不要忘记你说过什么?”果然是这招。他的腿也的确是我的心病,我虽然躲避他,但是不会放弃给他治疗的信念,因为我希望当他痊愈的时候,我的心不会再为他那样撕裂的痛。林少杰,放弃我吧,我不值得!
“我会每天下午2点到5点来为你治疗,大约两个月到75天,你就可以不用任何辅助器了,之后,你需要到正规医院做复健……”我像是做报告一样的公布着我的计划
“好,就从明天开始,我等你……,你们可以走了……,还不快滚!滚!”他的怒气已经开始达到了极限,我和雪儿像是后面有怪兽追赶似的逃出了屋子。
“吴鑫哥哥,我觉得杰少不会因为你和红姐姐的关系对你加以刁难的,我觉得他……好像很重视你”单纯的雪儿以为我的辞职只是因为上官红……这也好,最起码我的离开也有个正当的理由。
“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和红学姐”这时我看见上官红和林少翔迎面而来
“鑫”上官红的声音中充满了甜蜜,不过林少翔的眼神有些……恐怖,是啊!看见自己心仪的女生投入别人的怀抱,而且还是一个外形不如自己结识的,个头比自己矮一个脑袋,连个性上也是阴沉冷漠的不讨人喜欢的‘情敌’,他的心情我很是同情,可是我却帮不了他,不光是因为我自己需要她的掩护,而且我是真心喜欢上官红,真的希望她能够在我这里得到家的温暖。至于‘爱’这个东西,我不以为她真的爱我,不过这也是自己的‘以为’并不确定,还在漫漫的观察中……
“好了吗?”温柔的声音里透着甜蜜,让周边所有经过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注视我们4个人
“你们要去哪里?”雪儿的好奇心还真是重
“看电影、吃东西、去约会”上官红没有在看他们拉着我的手远远的甩开他们
“吴鑫怎么有时间,他不是应该保护我哥吗?”我只听见林少翔焦急地问雪儿
“噢,他辞职了,他会调入我的部门”声音越来越远,我和上官红正式开始了‘第一次’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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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两个多月来,一切都进行得很好,除了还不知道‘活子酶’原样本放在何处之外,我在学校的生物化学的高等试验中学到了很多的东西。这里的学生都是生物化学系的顶端人才,而实验项目也是具有一定高难度的。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他们的‘病毒’交配试验,他们尝试着把不同的病毒放在一起经过培养室适当的条件可以得出一些‘益菌’,或者从不同动物或是人体内采样的‘病毒’加以其他化学手段的处理或‘以毒攻毒’的方式对付人类的顽疾,如‘肺结核’或是‘肺炎’等传染性比较强烈的病症。在这里,我可以心无杂念的沉醉于没有七情六欲的单细胞世界当中。
根据我的计划,每天上官红都会陪我在杰少的办公室等我给他治疗,然后下午我们会逛遍所有她想去的地方,陪她做她想做的事情,从新界到西贡,吃遍所有好吃的,从香港岛到大鹏湾游遍所有的名胜景点;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打从心底的笑容让我觉得让一个人开心自己也会开心。幸好我们的亲密也只是拉拉手,她并没有要求进一步的亲密,这是我比较安慰、比较放心的,不过她不是很喜欢和无耐他们一起,曾经试过一起吃年夜饭,可是场面弄得都很尴尬,其实我觉得很奇怪,明明是很好相处的个性,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和无耐他们接触,之后双方都哀求我不要再弄什么‘友谊聚餐’,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和上官红在一起比较起来,我面对林少杰的场面更是让我头疼。治疗的地点是他办公室卧室的床上,可是门却被我从不疏忽的敞开,就算每次他都有不同的借口试图把我们关在这个大于我公寓3倍的卧室,我只用‘通畅的空气适合血液的流通’作为回答拒绝他的要求。
刚开始的几天里,他那哀求炙热的款款柔情让我几乎投降,温柔透水的柔情总是关心的问着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再不舒服’再我几次‘严肃认真’的‘汇报’后,和彻底拒绝出席春节晚宴后,他也不再问了,而且眼神虽然炙热如旧,可是抱怨与不满越聚越多。我还深深地记得当时
“为什么不去?”他的眼中没有惊讶,只是再一次的失望,毫不掩饰
“我要陪我家人吃年夜饭”
“那我也去,可以……”
“对不起,杰少,后天我会正式把红学姐介绍给我家人,不希望有外人在场,他们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语气上加深在‘外人’与‘重要的’的两个词上,看着他霎时变白的面色,我都厌恶自己的残忍。将近10分钟的安静,我默默地帮他按摩,看着他那不停颤抖的手,我只有带着上官红逃之夭夭,然而那伤心欲绝的眼蒙毫无掩饰的‘愤恨’已经把我带入了地狱深渊
我不怪他,当时无言在长久得不到爱人的回应后也欲想移情别恋,可是最终自己的深情得到了回报;而我对他除了绝对的冷淡,还是绝对的冷淡,与当年的无语相比较更是冷酷无情。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暴躁的脾气,看着他那双愈来愈哀伤的眼神,看着他对我态度一天一天的恶劣,我也快要坚持不住了,现在每夜的噩梦不再是鲜血淋淋,而是林少杰他哀伤与痛恨的眼蒙夜夜折磨着我的良心。什么是有苦难言?什么是精神崩溃边缘?我现在是深有体会,可是还不够,现在我要学的是‘心止如水’和‘铁石心肠’
林少杰的腿虽然在他刻意的刁难下(比如不配合时间做物理治疗,或是针灸的时候乱动使针总是扎偏穴位等等,很幼稚的行为,他真以为我是庸医吗)不过还是有了明显的进步,而且相当迅速。说实话,不光是因为我想赶紧离开他的身边,而且也因为我的内疚,我是真的希望他的腿能够恢复正常,如以前一样灵活自如。
可是这天,上官红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必须离开。这是从来没有的状况……,我的心一惊,在我还没有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下,她就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知道林少杰在看着我的反应,幸好今天的治疗已经差不多了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我例行公事的在每次拔下针之后问着他,然后再做按摩促进血液循环。
“大腿有些痒”是好现象,停止疼痛之后,再来就是有瘙痒的感觉说明神经的敏感度再恢复正常,我赶紧的两手抓捏着他指定的部位,突然……我的手被他一把抓住,我刚想收回手,就被他用力拉回,一个脚力没站稳,就被他拖到了床上还没等来得及反抗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杰少……你……骗我……”我这时才反映过来,又一次的被他骗,太疏忽了。
“那是你骗我在先”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害怕,那是……与圣诞夜晚一模一样,他从来都没有放弃,看着他愈来愈恐怖的眼神,我知道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没有”要想个办法,他的腿已经可以伸缩自如,而他的体力也是我的20倍之多……最主要的是我不想和他硬碰硬
“你有,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躲我,你不仅没做到,而且躲了个彻底,为什么?”他的语气有着愤怒、有着不甘心,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爱的是红学姐”这两个多月来校里校外到处都能看见我与上官红的身影,而且她也会陪我完成3个小时的治疗。我们之间的默契已经让任何人看清我们的感情与日俱增。
“你这个小骗子”突然间他一只手抓过我的两只手腕放在头顶,而另一只放在我的臀下,抓着我的屁股往上一顶,正顶在他的坚硬处,我的脸不禁的‘唰’一下红了起来
“林少杰,你不要太过分”
“吴鑫,我过分也是你逼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和红之间的闹剧吗?”
“我们不是闹剧”
“就算她不是,可是你是,你的眼中根本没有情欲,根本没有我看着你的激情……”
“我才不像你一样龌龊下流,整天就想着那些事情”害怕的让我口不择言,看着他邪恶的笑容,我知道不好。我怎么会以为林少杰会比弟弟好多少呢,男人就是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是吗?你以为这两月的痴心等待,我还会被你那虚伪的‘天使’面孔在给愚弄在鼓掌之间吗?你这个恶魔连上官红也是你手里的‘棋子’吧”
“你什么意思?”我真的不明白他的意思
“小骗子,你真正的情人是你总是挂在嘴边的‘家人’吧?是那个吴奈还是那个吴域,还是两个都是?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最后的三个字是呜咽声中喊出来的。
“林少杰……你冷静一些……”我脸上的湿润让我惊慌的发现那是他的眼泪
“你……为什么这么残忍,我……是真的爱你呀,爱的心都痛了,爱的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为什么?我以为慢慢地等你相信我,慢慢地让你知道我的真心真意,可是你连个机会都不给我,你……,你就那么爱他们吗?是不是?是不是?如果你说是,我从此不会在纠缠你……”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知道无视、躲避、冷淡对他造成的伤害是那样的深,不能再心软了,虽然我的心也正在淌着血
“是……”我轻轻地说出这个字,顿时有如锋利的尖刀在我的伤口处重重的滑过,那曾经缺了一角的心又再流血,这是我才发现我早已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他,可是太晚了……
“不……”一声碎人心扉的喊声在卧室门边响起,是……上官红!她的眼睛中充满了伤心、愤怒和难以置信。
“红,我们都被她给骗了,她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林少杰也被上官红的出现下了一跳,不过他很快的利用了这个难以弥补的错误来报复我,来让上官红恨我。
我趁此机会推开林少杰,想赶紧对上官红解释,可是在我与抓住她手的时候,她用力的大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真是‘震耳欲聋’,耳朵不停发出‘鸣’的声音,是耳鸣。而我的嘴角也流出了红色。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伤她如此之深,我一直以为她要的只是我的陪伴、我的温暖、可是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她没有再看我一眼的跑了出去,我欲想追,只听见林少杰在我身后那犹如地狱魔音的沉重
“吴鑫,我们之间还没有完,不管这出‘花木兰’怎么演?不管你要演到什么时候?不管你的目的到底为何?我都不会让你就这样和他们双宿双飞,你是我的,我发誓!”他的话让我惊恐的一愣,但是我没有时间和勇气再追问他原因,我必须和红解释清楚。
当我跑出去的时候,看见上官红扑倒在一个树上失声痛哭
“红,我……对不起”看着她颤抖的身体,抽嘘的哭声,我知道我必须说些什么,不能让她就这样伤心而去,我不想失去她这个朋友,除了无语,她是第一个能和我谈天地、论古今、笑风月、畅世间的女孩子,虽然我的性别欺骗了她,可是对她的那个心是真的
“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吗?”她那拂晓众生的‘媚眼’如今已经是红肿不堪
“不是,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我说的是实话,可是现在还不是透露我身份的时候
“那是爱吗?是男女之间、夫妻之间的的爱情吗?”她迫不及待的追问我,从来没有涉及到如此赤裸裸问题,我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突然间她一步越到我面前,搂住我的脖子
“我要你吻我,现在!”她的要求让我努力的挣脱,可是她的力气让我无能为力,就在我想解释的时候,她松开了我
“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从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和你的家人在一起吗?因为他们在你的眼中是那样的重要,而我只有单独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才毫不吝啬的施予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让你吻我吗?因为你的眼中从来都是温柔如水,却丝毫不见如火中烧的激情。我早该知道我不可能代替他们的,是我自不量力?”
“红,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对我也很重要,我是真心的交你这个朋友,和你在一起的每分钟我都是真心实意的,我……”就在我的这些肺腑之言感动的她稍微停止了哭泣,刚有些缓和之色的时候,无欲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是无欲和无耐同时站在我背后
来的真是时候,已经对我不信任的红在看到他们时,眼中那稍微存在温柔也迅速得变的厉色和愤怒,接着她转身离去,我刚想追上去,就听见无欲焦急的喊着我
“鑫,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现在说”这么多年的默契我知道他们不会不分火候的打扰我
“你看,这个”我看着他们面色凝重的地给我一张照片,顿时恍然大悟,原来……陷害有些翻黄的照片上是两个女人和一个在襁褓中的婴儿,左面的这一位是一位少妇,她的模样有60%像王雪儿,眼睛、鼻子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想她是手里婴儿应该是雪儿,因为那种母子亲情下温柔宠逆的眼神是那样的明显与生动;而右边是一个笑逐颜开的少女,这也是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面孔,因为她是winneblack,而我就是侵犯了她的肖像权。
“雪儿谈起了婴儿时期,想让我看她小时候的照片,我无意中发现了这张,她不知道,我顺手牵羊的”无欲给我解释,我们大家心知肚明,雪儿就是于琳,于琳就是王雪儿,为什么改名字这之间的曲折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焦点。知道了之后,很多在雪儿身上的疑惑可以解释的很清楚。如,为什么林少杰上次在生命垂危的时候由王雪儿来执刀;为什么她只有16岁的她却已是生物化学实验的领导人,而且是她在‘恒通’是一位相当重要的角色,听无欲说她的屋子里摆了许多的奖杯,有世界生态科技发明奖、有最具潜能生物贡献奖,等等等等。一切都有的答案,她不是如爱因斯坦一下子基因突变的天才,她根本就是生物科学家族遗传下的宠儿。
“上次林少杰那么快出院可能就是用了‘活子酶’”我当时还觉得吃惊,不过想到这个法学院里人才济济,生物化学的研究也是享有国际声誉,那么医学如此出色也不是什么难事,哪知根本就是‘活子酶’在帮的他。
“我可以……”无欲的话被我打断
“不要是你!”我一口拒绝
“她很信任你,不管我们是出于什么角度,她都不会相信的,而这种‘背叛’是人的都接受不了,何况是她”雪儿是一个非常感性的小女人,她对朋友的信任已经到达了不可救药的程度,又何况这个人是她最爱的无欲,这简直就是一种涂炭。我已经让身边的上官红受伤了,不能再是雪儿。
“那怎么办?”是呀,怎么办?现在是找到了人,就等于找到了‘活子酶’,可是现在却什么都不能做
“先等等看吧。我们知道雪儿就是于琳,但是那些畜牲未必会知道,现在就只有先拖着。我会最近在实验室里多留意些,而且过两天我的实验会去‘恒通’做演讲和最后测试。看看能不能在那里发现些什么。”能拖一天就是一天。而且今天我身边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上官红的伤心欲绝;再是林少杰的最后警告,而且他最后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有是雪儿……我的脑袋开始有些混乱、有些疼痛。
“欲,你又听过雪儿问过你关于我的性别吗?”虽然可能性不大,可是雪儿毕竟也是林家二少身边的人,如果……
“没有,怎么啦?”看来许多事情并不是如我想象的那样简单,难道他们已经知道我是女的?可是没有风声呀?算了,反正他的腿也已经治疗的差不多了,林少杰是死活都不能再见了。上官红那边也要尽量的安慰她,可是她要是知道我是女的,会怎么样呢?还有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活子酶’和‘戒情’的解药。
一场硬仗又要来了,可是这次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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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通知了林少翔让他说服他哥哥去医院做物理治疗和复健。自己亲人的担心和劝解应该是最好的理由让他珍惜自己了吧。
另一方面,上官红对我避而不见,从她的朋友那里打听最近她的心情很不好,而且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既没有证明信(侦探系帮警局办案时,需要对方开出证明书信上交学校,可以不计缺席、不用考试和补交论文)那就说明她没有在办公事,而且学校也不是经常能够见到她。反过来倒是她的朋友拜托我这个‘男朋友’劝她来上课,否则对她的记录影响很不好。
我试图找过所有我们去过的地方,她喜欢的酒吧、餐厅、地下舞厅、台球室、溜冰场、健身房、电动玩具厅能想到的我几乎都跑遍了,可是完全没有她的消息。她的消失让我好担心、好内疚。
就这样,又是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我始终躲避着林少杰,而上官红躲避着我。听说林少杰已经开始回到健身房(有丝安慰),也听说他现在的武术教练是全世界最有名的、已经蝉联世界武术锦标赛三连冠的某某大师(为他高兴、加油);还听说林少杰的最新女朋友是政界名媛的新起之秀(为他祝福,可是心痛的要命),又听无欲说(来自雪儿)那只是林少杰的逢场作戏(干我何事,不过心底的痛稍微减轻);不过最让我在意的是听雪儿说,上官红前几天找过她了,是为了她的一个朋友受了重伤而求药。这么多的‘听说’让我心的罪恶和内疚稍微有些解脱。
四月的天,阳光普照,春风袭来,时光如烟流逝,已经一年了,离开那个让我充满甜蜜成长回忆的地方;也是让我恶梦开始的地方。想想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有一些难以自持的颤抖。先是暗渡陈仓,私下违背狼狈的命令放走雄叔;再接着把frank的窃款资料刻意透露给林少杰,阻碍狼狈建立兵工厂的计划;最后是在让张阿里绳之于法的同时阻拦狼狈进军毒品市场的美梦。我不敢保证这些人渣完全没有察觉,尤其是狈,这个比狐狸还老奸巨滑的魔鬼,让总是让我害怕、见到他的每一秒我都是胆战心惊的。不过无论怎样,这一年里所作所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也是我最大的安慰,如果在这最后一件case中发生什么不幸,但最起码不会下十八层地狱受折磨之苦,只希望下一世可以由我自己来选择自己的生活。
早上约好无欲他们一块去超市买东西,今日不知明日事,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是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如果明天是我的末日,唯一觉得抱歉的就是那些曾经在感情上为我受苦的人。可是我毕竟是凡人,不可能照顾到每一个人的感受。无耐他们为我受的苦够多了,我不能再让他们为我受伤了。
我举手看一下表,他们迟到已经五分钟了,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从小就被严格训练为杀手的我们,第一堂课就是遵守时间四个字,不仅是为作为一名出色杀手的必备要求也是做人的必备准则。可是他们却到现在不见踪影。
忽然陆续的好多人往生物化学实验室大楼跑去,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雪儿……
“吴鑫?”对面跑过来一个女孩是……她,刘涵,那个初到学校的时候,坐在我隔壁一起考试的女孩子,无欲还为了她对我嘲笑一番
“你怎么在这里,吴域他们……”
“他们怎么啦?”我激动地抓过她的手
“生物系会长王雪儿被人袭击,而吴域他们正好在现场”看着她闪烁的眼神,我知道她也怀疑是吴域他们的所为,可是又不敢当我的面讲出来
“他们现在在哪里?”我百分之一亿的相信不是吴域他们做的,可是必须先找到他们
“在生物试验重地”在那里,怎么可能?那里除了王学儿和林家二少任何人都不可以接近的,这一定是栽赃陷害
“谢谢你”飞似的跃过她,跑到出事地点,那里已经有很多人在围观,我努力的拨开人群,许多人看见我之后自动地让出了路,眼神中有着凝重的怀疑
我越过他们,看见的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雪儿,煞白的面色里开始透着蓝,是中毒。已经有法医在旁边开始抽血检验了,看来情况很严重,按照正常的办案步骤是先把受害者带到无菌隔离区然后再作检验,因为害怕是传染性病毒携带。不过,另一方面我知道雪儿还活着,我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无欲他们呢?’我迫不及待得想见到他们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来到这的时候,雪儿她已经躺在地上了……”是无耐的声音,他的解释还没有完,就被另一个严厉的声音给打断
“我再问最后一遍,‘活子酶’在哪里?”是林少杰。
他们是在里面的实验室,门外是曾经的同事,和我一起保护林少杰的保镖,他们刚伸手欲要阻止我的进入,让我一下双手来了个反手扭臂跨步的冲了进去。
我不敢相信我看见的,无耐他们已经被反手铐了起来,几个大汉推压着他们的身体使他们两不得不脸贴着桌面,这是对待犯人的方式,怎么可以?我的怒火一下子冒了上来
“林少杰,你根本没有证据……”我的大声喊叫无疑是对他公然的挑衅
“把他们带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他们”他瞪着我语气如冰冻寒霜一般的吩咐那些人,我根本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刚才那些阻拦我的保镖围住
“无心,别担心我们,好好照顾自己”无耐在挣扎中对我喊着,那眼中的担心和抱歉几乎让我心碎
“无心,我们会没事的,雪儿……她?”无欲的眼中有着赤红,我知道生死未卜的雪儿让他担心,我知道他的心情,我也一样担心雪儿,毕竟雪儿的单纯善良感染着我们每一个人,又何况是一直对她深感内疚的无欲
“我会去看她的”话还没说完,他们就已经被带走了,而有人用力的拨开我与他们的手指间碰触,而这个混蛋就是林少杰
“林少杰,你凭什么无证无据的抓人?”我怒视着他,眼中的愤恨可以让他死一百次
他挥手让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门也被最后离去的人给关上
“就凭我(稍微停顿,然后慢慢消失眼中的凝重,取而代之的是邪恶的嘲讽)‘高兴’”最后两个字的吐出让我怒火攻心,脚跟不稳的扶住旁边的物体来支撑我的身体
“你……公报私仇”我不敢相信站在我面前的是我记忆中的‘执法判官’,那个面善和蔼的杰少
“‘公报私仇’太严重了,我只不过是想看你除了那张冷淡孤傲的死人脸外,有没有其他的情绪,果然,不负众望,哈!哈!”他的笑声让我心寒
“如果我求你……”我心存希望的求着他
“求我?太晚了,吴鑫,当我抛弃一切自尊求你留在我身边的时候,你是什么样子,就像抛弃一只狗、躲避恶心的传染病毒一样的,丝号不顾我的感受”他的眼中充满了怒火,呼啸的怒吼回荡在这个实验室里
“不过,毕竟我的腿是你治好的,我可以给你和他们一次机会”这句话让我眼中立刻浮现一丝希望
“什么条件?”
“吻我,现在!而且要你全心全意地吻我”我惊呆了,他是在报复,在污辱我。我呆立在那里,他停顿了一会转身要离去,我一把揪住他
“好,我……答应”胸口中的酸楚一个劲的往上涌,我不能哭,不能。我踮起脚尖僵硬的嘴唇木纳的贴在他那火热的唇上,温度如此不同,我知道那是他的怒气所致,果不然,刚刚3秒钟,他猛然的推开我。
“这算什么?你是僵尸吗?还是对象不是他们,吻我就让你这么委屈吗?”他说着就要转身,我知道他是假装故意离去的,可是我还是双手急速的抓住他。我不能让无欲他们为了我受不白之冤。
“求你,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地”我的心在流血,就算在狼狈面前我也没有说过一个‘求’字。‘爱之深,痛之切’,尤其是被你所爱之人相逼,倍感耻辱。林少杰,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
我再一次的踮起脚,两手勾住他的双肩,闭上眼睛,当再一次吻上他的时候,我的小舌不顾阻拦的登堂入室和他的舌纠缠在一起,不到另一个三秒钟,他拨开我的手并且反手把他们押在我的身后,顺势的把握压在旁边的桌子上。他的喘气声开始沉重,而且如同以前,一手扣住我的双腕,而空闲出另一只手挪到我的后脑并且固定住,然后猛攻,由他来主导我们之间的纠缠。他的吻是那样的激情,唇齿间的攻击是那样的猛烈,毫无柔情,我的舌疼痛不已几乎让我呼声欲出。紧接着他松开我被押在后背的手,我以为结束的时候,哪知他双手插入衣服纽扣处欲要撕开我的外衣,我本能的挣扎,可是突然脑海中浮现出无欲和无耐,停止了挣扎,全然不在乎我极力要掩饰的秘密,发现就发现了吧。我紧握拳头为了压抑心中的悲哀,脑袋倾斜躲避着那让我伤心至极的面孔,紧闭双眼不想看见那疯狂可怕的眼神,突然一切都停止了,耳边传来了他的怒声
“你就这么爱他们,宁愿被强暴、被糟蹋、被蹂躏。”我睁开眼睛,看着他血红的眼蒙已被泪水浸透
“好,你越是爱他们,我就越恨他们。你就等着一辈子在监狱里看到他们吧”他站起身转身大步离去
“你没有证据,你不能……(这么做)”我的话还没说完
“是吗?有人看见并且当场抓住他们手里握有毒害雪儿的针管”
“那些都是表面证据,根本不可能……(成立)”
“我说可能就可能,表面也会变成实质的,吴鑫,这次我就让你尝尝心碎的滋味儿”他毫无眷恋离去,而我再也支持不住的跪倒在地上。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是无耐他们。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校园里,脑海中一片空白。该何去何从,我毫无头绪。我尽力的想在混乱中理出一个头,可是神经极度紧张致使头疼欲裂和眼睛欲胀的疼痛已让我大脑混沌不清。
“吴鑫,吴鑫,你……你怎么啦?”我的眼前时清楚是模糊,分辨不出眼前的人到底是谁,连在什么位置我都无法知晓,只知道是个女孩子
霎时间,一阵天旋地转,我不得不蹲下来
“吴鑫,闭上眼睛,大口喘气,尽量放松”我感觉到她的善意
“是你(我慢慢的认清了前方)谢谢你”是刘涵
“你看起来很糟糕,你哥哥呢?”我明白她指的是无欲他们
我再一次痛苦的闭上眼睛,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脑顶灌制而下。
“怎么会这样?就算是人死了,也不能立刻定罪呀”她的一句话突然点醒了我,对呀,雪儿是唯一可以证明无欲他们被冤枉的人
“谢谢你,刘涵”我紧接着一下子站了起来,可是过于用力,头重脚轻的眩晕立刻让我栽倒,幸亏刘涵扶住了我
“你这个样子根本不能做任何事情,你还是先……”
“我没时间了,明知道他们是被冤枉的,我一刻都等不及”我慢慢的推开她的搀扶,往学校的法医系的无菌隔离区走去。
还没等走到病房门前,守在门前的保镖就已经拦住我,我欲想使用太极拳可是根本没有力气,而且针灸的银针也没有带在身上,根本无能为力。
“让我进去看看她,她是我的朋友”曾经的同事,可是那是冷淡至极的我根本不和他们打交道
“对不起,吴鑫学弟,没有杰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靠近病人半步”就在这时,有几个带着口罩喘着白色无菌隔离衣的人走了出来,我知道他们是医生,趁着门开时的缝隙,我瞄到插满透明塑料细管的雪儿被隔离室内安静的躺着,没看清她的面色,不过心电图上的频率显示她的情况很不好。
‘雪儿,你一定要挺住,老天,我求求你。’心里的祈求不光是为了无欲他们,也是为了善良可爱的她
“学长他们忘记了拿纪录的本子,所以我回来拿”同样穿着隔离衣的女孩子在口罩的遮掩下手持‘法医系’的学生卡,汇报着要进入的目的,这声音有些耳熟,看着她进屋后,突然手背在背后带了‘V ’行手势,她是刘涵。由于保镖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而且是背对着她的,所以根本没有看见她的小动作
我趁机对这两个保镖纠缠不清,而他们更是对我毫不松懈,直到门再次打开,刘涵从里面走了出来
“谢谢你们,东西找到了,我先走了”面朝他们,可是话是对我说的。我蓄意假装的在争执一会儿,然后面带怒色然后不甘心的瞪着他们,转身离去
“谢谢你,你怎么知道可以在那里找到纪录?”我翻着刘涵递给我的本子
“我是法医系的呀,通常无论是病人还是死者,检查和解脬后的记录会留两份,一份可以让法医在第一时间及时地填补漏洞,而另一份可以作为档案,留作以后核对的脚本”幸亏他的机灵
“那你这样拿出来,他们发现了,岂不是……你会受到牵连的”天啊,如果被发现,那她会被开除的。
“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突然的告白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直呆呆得看着她
“怎么啦?吓到了,放心我不会当你和红学姐的第三者的。哎呀!别这么看着我啦,那样我可会爱上你的哦”我连忙低下头继续看着记录
“其实,我之所以这样帮你,是因为被你们之间的深情给感动的。现在这个社会亲情少之又少,更别说是毫无血缘的朋友。哪一个不是我利用你,你利用我,都是在夹缝中喘息生活。尤其是这里,香港,别人只是踩着你的肩膀往上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踩着你的尸体你已经是祖上有得、自己烧高香了。哪有像你这样善良的有些傻,虽然杰少的做法是有些过分,可是表面证据已完全成立,如果没有切实的把握和更有力的证据,他们可能是凶多吉少,而你呢现在不和他们划清界限以保清白,还一个劲的往里跳,真是……哎!”看着她摇头晃脑的样子,我也不禁的笑了出来,想说‘你不也是’
“我相信是有人故意陷害无欲他们,所以我才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雪儿身上,她是唯一能证明他们清白的”我看着本子上的纪录
不知名病毒X(一般情况下如果有不知名病毒会用单词和字母代替,以方便其他人理解),大约入体内45分钟,血小板开始以十万分之一的数量减少血清开始出现重黄色器官暂时无异常呼吸频率不定,(时间)12:31有休克状态脉搏均为60,12:59脉搏为138……
看着这些资料,我心底的恐惧急然上升,血小板又较少的现象已经说明病毒开始在体内繁殖,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身体素质的下降,血小板会减少的更多而且更快。器官暂时无异常并不代表会是好事,等有异常的时候可能将会是大幅度的损坏。脉搏和呼吸都不正常,看来这种病毒的蔓延性极具严重。
现在雪儿那个状况别说是讲话,就连睁眼都是一个未知数。
‘雪儿,你不能有事呀。风华正茂,大把的青春等着你挥霍。’这时我才发现雪儿在我心中的位置不知不觉地是那样的重要,她的一颦一笑是那样的深刻,而且我们的渊源也是密不可分的。我这张脸是她表姐的,虽然她没有印象,但是联系到底是存在的。
“现在怎么办?我看她是……”刘涵看着我有些湿润的眼眶
“我要去闯监禁室”那里是无欲和无耐现在所关地方
“这里都戒守这么严格,那里怎么闯的进去”刘涵的提醒我当然明白,可是能有一点希望,我就不会放弃,而且雪儿命在旦夕,必须找到下毒的真正凶手才能救她。
34) 翔的出现
“你不用再说了,我们是不可能让你进去的,没有杰少的命令任何人都无法接近犯人”该死的门卫,该死的林少杰。
“他们还没定罪,不要胡说八道”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是被我打断肋骨的程启,他怎么会在这里
“吴鑫,我们又见面了。你的自动离职,把空位留给了我”他的回答有些奇怪,但是又找不到问题所在
“他们是不会让你接近吴域和吴奈的,毕竟你们关系是兄弟”他看着我的眼神有着抱歉。我几乎乞求的看着他,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曾经他是我的手下败将,不对我刻意刁难已经是仁至义尽。
“不过,有一个人倒是可以帮上忙”看着他的闪躲着让我到旁边讲话,我急忙跟过去
“是翔少,他和杰少都是学校的掌权人”他说的的确对,可是为什么要帮我?
“感谢你的‘鸦片草’使我少受了很多苦”他看着我那疑惑的眼神,马上解释道。
“对不起,我只是太累了,身边突然……”
“我明白”也许他真的是好心为了报答我,管不了这么多了
我急速的跑回公寓,进入学校的档案库。毕竟我不是无耐,怎么也破不了学校的高等机密数据库的防护网。
“怎么办,找无言”这是我唯一能想出来的。可是当我打开通讯器—耳环的时候,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联系卫星输入电脑程序的命令,这些一贯都是无耐他们在弄,我只负责讲话。天啊,难道天要亡我!我想大声地喊叫,把害怕、委屈和紧绷的压力全部喊出来。就在这时,我听见有人敲门。我顺手找出放在抽屉里的匕首
“吴鑫,开门,我是林少翔”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可是我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费尽心思欲要找的人就在眼前。我激动地一把抓过他的袖子
“翔少,帮帮我”哪怕我知道他们是兄弟俩,而且感情也是那样的深厚,可是我还是孤注一掷的求他
“吴鑫,天啊,你的脸色……”
“没有时间了,翔少,我要见吴域他们,求你帮我”我紧抓他不放,可是他却拨开我的手越过我往屋子里走去
“吴鑫,你真的有办法让一个深爱你的人在瞬间发疯”他的语气突然沉重,双眉紧皱很严肃地看着我
“翔少,你,你是林少杰的说客”他来的目的是为了林少杰?林少杰还想怎么样
“我们的感情是好,但是还没有到帮他来说服我深爱女人的雅量”我听着他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一下,这是‘表白’。而且他说的是‘女人’,我急切的眼神问着他
“你真的以为我不记得法国巴黎圣母院前的‘萍水相逢’了吗,我的‘水’”本是浪漫柔情的回忆可是到了我的耳里却有如利箭穿心的疼痛,原来我的保护层早已被人识破,连脸上这张皮也……
“如果你想让我帮你,首先要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这句话让我想起林少杰刚才污辱我时要求,还真是兄弟俩,我的身体开始发颤
“我要你老实得告诉我,你爱的吴耐还是吴域,还是两个都爱?”他严厉的眼神紧紧逼视着我
“两个都爱”说完这句话,只听他的喘气声加重,我知道他极度的忍耐着自己的脾气
“好,好你个情真意切,你不怕我就这样转身走吗?”
“是你要我诚实回答。你和林少杰那个混蛋一样‘公私不分’的畜(牲)”牲字还没出口,我就已经被他一个箭步抱在怀中,他凶狠的堵上我的唇,我不停的挣扎,可是过度的用力让我天旋地转“吴鑫,吴鑫”他连忙撑起我欲下倒的身体
“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逼我?”我再也忍不住地在他的怀里大声地吼叫,吼出我的痛苦、无奈、压抑
“因为我们都为你着了魔”
“可是我承受不起,你们这样带给我的只有痛苦!痛苦!痛苦!”我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对他大喊,在他的面前挥动着我的双手,不停的捶他、打他,明明知道他是林少翔,可是一模一样的面孔让我鱼目混珠的当他是林少杰来泄愤。渐渐的我最后仅剩的力气也在谩骂捶打中消失殆尽,我好累,真的好累!
我只感觉他把我一下横抱怀中,走进里屋,轻轻的放到了床上,接着上床把我搂在怀中,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我无力挣扎,也不想挣扎,连挪动身躯的力量都没有,在他的温柔怀中,我渐渐的放松了我紧绷的身体静静地听着他
“一年前的法国相遇,哪怕只是肤浅的‘一见钟情’可是怎么也抹煞不掉你再我脑子里的身影,后来我知道因为那已经深深地驻落在心底”他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你的模样、身高、谈吐、眼神都不同,但是在祈祷时的‘缥缈离索’的气质,那始终如一,仿佛是断臂天使愈要离去的模样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这也是我会认出你的原因。而你容貌的改变并没有让我太吃惊,因为杰早就知道你就当年在法国火场中奋不顾身救他的杀手”最后的两个字让我刚松懈的情绪又收紧
“放松,放松”他低着头看着我,轻轻的吻着我的额头,轻拍着我的手掌更加温柔的加快频率
“一年前当我看见你从火场出现的时候,我快要疯了,恨不得亲手杀了你,可是是杰告诉我你的善良、你的苦衷,那时候他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你知道他宁愿残废也不让任何人碰触他的腿,只为了等你回来”他有低头看着我,我安静如一
“看来,你完全不在乎,算了,你先休息吧”他欲要起身,我顺势就抓他的衣袖
“救他们,求你”身体的虚弱让我已经无能为力了,他深深地看着我想要把我看透似的
“吴鑫,你真的不配让杰这样舍命的爱你,也许他是急躁了些,那也只是因为他太爱你。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认识的林少杰真的是为了私欲而不分黑白的人吗?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公报私仇’其实是你自己不愿接受他的感情而对他的刻意指责,或是为了袒护吴域他们自私的蒙蔽自己的双眼"
“无欲他们不是……”微弱的声音透着我的反抗
“就算他们不是凶手,杰不抓他们,可是如果是有人刻意陷害,他们的处境不危险吗?”他的话让我极力的睁大眼睛,想挣扎的坐起来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都不是你现在能做的”我看着他慢慢的从兜里掏出背包装好的无菌针管,里面的透明液体告诉我他要对我做些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害怕,也许是他告诉的那番话让我知道林少杰不会真的冤枉吴域他们,我的不安、害怕瞬间消失了好多
他撸起我的衣袖,慢慢的把液体推了进去
“杰知道你失眠严重,特意让我给你调制的营养安定剂。特别嘱咐我先让你休息好,一切问题等你们俩都冷静了以后再谈”接着他开始动手解开我的上衣纽扣,而我没有反抗,药力并没有发挥,只是这一刹那我相信他。
“真不明白,大热天的穿着中山服干什么,就这么想耍帅,我的风头都被你抢走了”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可是手里却是那样的温柔
“真想就这样好好的爱你,哪怕杰会杀了我,可是不能忍受你恨我,哪怕是一丁点”突然间他靠近我的耳边轻轻的细说着,我的脸一定很红。只剩下白色衬衫的我,被他裹了一层毛巾被紧紧地拥在怀里,在他深情地注视下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嘴角有一些微痒,紧接着是鼻尖、额头、脸颊,紧接再是重复着,我刚想阻止,此人趁机登堂入室的纠缠着我的舌尖,深深的吻住我
“林少翔,别,别闹了”我努力的推开一点缝隙
“你,唉!如果你很自然的喊出吴域他们任何一个名字,我就有理由的对你非礼一番以假装宣泄我得难以克制的嫉妒,可是你,你连个机会都不给我”他的那副嘴脸根本无法让我生气
“林少翔,你能不能不那么轻狂无理,”
“如果我像杰的话,你会爱我吗?”他一把抱我在他的怀中,我瞪着他看他又有什么‘见解’
“我刚才看了看公寓,又想了想你和杰相处的日子,我发现你刚才的情绪好象有些不对劲,所以我采用这招唤醒睡美人的”
“我不想和你瞎扯,你能不能让我先见到吴域他们?”林少翔的话让我感到害怕,对林少杰的那份感情在他刻意的羞辱后让我决定抛弃,可是林少翔发现了什么吗?
“那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爱上杰?哪怕是一丁点?”他紧盯着我的眼睛,看来是铁了心的想知道答案
“没有,一点都没有”我一口气回答道
“那你有没有和他们上过床?”他的这个问题还真直接,让差一点被他问得喘不过气,脸色通红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有,对吗?你的脸这么红,这么害羞。再有如果做过,那刚才我吻醒你的时候,你可能第一反应是他们,因为不是,所以……”
“我们才不像你那么龌龊”
“得了吧,瞎子都感觉得出吴域和吴奈他们对你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而且他们是男人,能不碰你不是有病就是你不愿意让他们碰,因为那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好了,你这个大情圣,能不能带我去见吴奈他们”我太小看林少翔这个人,他紧盯人的眼神让我无法说谎
“不行,你现在根本还不能冷静的面对杰”
“我为什么要见他?”
“因为只要他知道‘活子酶’原样本在哪里”
“‘活子酶’不是已经被人偷走了吗,难道那是假的?”我开始有些明白了
“对,但是其中的曲折只有杰一个人知道,所以你必须亲自问他才能得到答案,如果对方是刻意的陷害吴域他们,我想你就算是见到也没用,”
‘一定是他们’我的脑海里出现的只有狼和狈会这么做
“好了,先吃点东西吧,睡了10个小时,脸色好了很多,但是还是虚弱”我不信的看着他,什么!我睡了10个小时,怎么可能。等我看着桌子上的食物,更是惊讶不已,因为这些都是我最喜欢吃的又不伤身的东西
“是杰特意让人做的,他亲自跑去请教吴奈了半天”我再一次的惊讶看着他,不敢相信我所听见的。他去问无耐,无耐又会告诉他,难道是我误会他吗?可是想想他对我的态度,我还是不会原谅他。
“他是那种很少做错事情的人,可是做错了却不会说对不起的人,这样做我想是在跟你道歉吧”
不行,还是绝对不原谅他!才不管林少翔怎么说。
“他,那么对你也许是过分了些,可是我们对你的心意与吴奈他们一样,自认并不会少一分,可是你是怎样对待我们的,就算偏袒也不能一个天、一个地吧。尤其是你为了和吴域他们吃饭竟然擅离职守,而且不惜接受上官红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你根本不信任我们,现在又说杰是‘公报私仇’的畜牲,幸好这句话没让他听见”我红着脸、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
“天啊,不是你当面对他……”
“不是,我只是说他是‘公报私仇’的混蛋,没说是‘畜牲’”我赶紧补上一句
“啊!难怪他会坚决不让你去见吴域他们,我还以为只是不想打草惊蛇,原来。如果是我,我!我!我就把他们发配到南极”看着他声色具佳、夸大其词的表演,我忍不住地笑出声
“你还笑,你以为我是和你开玩笑。”他刚想点起一根烟,看着我吃东西,又给掐灭了。
“杰,以前的性格比我一年前还暴躁、霸道、轻狂10倍,因为他从小就很聪明,天赋异秉,尤其是对数字更是不在话下,5岁便被人称为‘小赌神’,只因一个落魄男人急于为女儿患肾,可是却越输越惨,杰不仅为他赢来了换肾的钱,而且一晚赢了半个赌坊的股份,一跃成为最大的股东,只因为那晚他不想在十点以前睡觉。”我静静地听着
“小时候的他很霸道,只要他喜欢的东西谁都不可以碰,连那个女人都不可以碰(我疑惑的皱眉),我指的是我们的母亲。只有高兴的时候对我和爹地说句话,那时家里的气氛很冷清,因为我们都知道爹地在外面有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主动抛弃他好几次的女人,你说可笑不可笑。放着如花似玉的老婆当和尚只为了等待那个女人回心转意。(他的笑容很酸涩,我轻轻的排着他的肩膀)直到有一天我们看见了那个女人,才知道为什么爹地那样的痴情不悔,她很美很美,气质高贵的如公主一般可是待人处世却和善有佳,我只记得那是第一次看见爹地那样的温柔,也是第一次听见爹地不停的笑了好久,那是发自内心的笑。”看来它们很爱他的父亲
“就在那天下午,我们看见一个真正的天使,她好小,圆圆的粉色柔嫩让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可爱,总是笑笑得缠着我和杰,我很喜欢她,可是杰却在第一次抱她的时候故意的把她摔在了地上,从此之后对她也特别的野蛮无理,而且总是无缘无故在没有人的时候欺负她。不是揪着她辫子,就是把她扔进鱼池里,要不就是把泥巴糊到她的脸上。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他高兴。不过奇怪的是这个娃总是跟着杰,无论怎么欺负她,她都是哭完了再缠着杰,然后再哭,而且那几天天天缠着杰抱着她睡觉。直到突然有一天这个女人和小丫头消失了,那时候杰的霸道暴躁突然间变本加厉。我实在看不惯他的少爷脾气,就说‘就因为你的臭脾气,她才走的’他一拳挥过来,那时他第一次打我,嘴里还不停的说‘她说过喜欢和我一起玩,她是个叛徒,我绝不原谅她’,然而最安慰的是那一次打仗之后,暴躁的脾气有很大的收敛,我以为我的那句话让他很伤心,自己还内疚了半个多月。后来想一想,那是他在学习让自己温和,以为这样丫头就会回来
(心在为着林少杰而痛)
"后来,我才知道丫头是我们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我告诉他,他说他早就知道。两年后,爹地被人枪击,还有那个女人和小丫头。那年我们才10岁,不可以进去认尸,可是杰像疯了一样就要往里冲,谁都拦不住他,直到有人把他们的遗物找出来认领的时候,我才发现杰的金锁片也在其中,那是我们从不离身的东西,可是他却给了丫头。
"那一夜之后,杰彻底的变了。当时我们才只有10岁,我们那个从不施舍一点亲情的母亲大人就把我们扔在了旧金山的寄宿学校,我当时反抗,可是杰却什么话都没说的上了飞机。从此以后他在没有碰过任何关于数学理科的书籍,一心一意的努力的翻阅着法律全书,把时间都花在书本上,让自己快一点的真正的长大。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是为了爹地报仇,其实我知道,他是为了那个丫头。
"事业是成功了,‘执法判官’的名声也震惊海内外。可是渐渐长大的他心中有怒火也不会发泄,努力的压抑着自己,性格也完全变的沉闷、孤寂。外人看来他是成熟稳中、温文尔雅,其实我知道刚开始的几年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他会摸出那块金锁片默默掉泪,然后到训练室里疯狂的对着沙包爆打一顿,紧接着在寒气逼人的冰水下冷冻自己,只为了惩罚自己当年的暴躁对丫头的伤害“
“现在的他,有时难以控制的暴躁情绪有几分当年的样子。也只有你能让他失控,露出真面目。他是真的爱你,当知道你是杀手时为你心疼,封杀所有关于你的消息只希望不会给你带来危险,而且直接的警告我让我放弃你。嫉妒会使人失去理智,就如同偏见蒙蔽人的心灵,结果都是看不清事实的真相。你们两个半斤八两“
“谢谢你,我……”就在这时他的手提电话在响
“是我,她已经好多了。”我知道是林少杰打来的,我故作不在意的低头吃着东西。想着无耐告诉他这些菜谱,看来是他们谈了好多。
“嗯,一会儿我就带她过去”放下电话,又紧盯着我
“好了,看来你们已经过了冰河时期。那现在谈谈我们”我瞪了他一眼,低着头不想听他的胡说八道
“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向杰正式宣战,我不会再退让。”我还是无动于衷的吃着饭,可是心里已经快要冒烟了,我又不是战利品,还要宣战!
“你别又这副面孔,好不好?”
“林少翔,我刚才还以为这一年里你成熟了很多,看来是我高估你了”放下筷子,我转身进屋。
“怎么,我为自己的情敌求情就是成熟,为自己寻找机会就是幼稚,我还以为你能一视同仁呢,原来他们是天,就我自己是地”他的声音有着不满和委屈
“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瞎耗,吴域他们……”
“请你能不能忘记他们一分钟,不,半分钟就好。我要的只是一句话”他双手拉着我,我根本无法穿衣服
“我,我只能说,你的转变让我很高兴。我……从心底接受你这个朋友”未来,我不能确定,尤其是感情的事。
“朋友?虽然离恋人和夫妻远了些,不过我也满足了,最起码你不会再放我鸽子。他们和你也是从朋友开始的。好!我同意。”
一年前他真的有在那里等我。对不起!翔少。看着他吹着口哨地往门外走,我的心轻轻的疼了一下。
35) ‘戒情’
“你先进去,我抽根烟”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和杰把该说得说完,这份体贴很难让我相信他会是翔少,看来很多事情我太主观,太感情用事
“别……别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他先是吃惊的看着我,然后嘴角一扬
“如果早揭穿你的女儿身,我和杰就不会再醋坛子里呆着的都发霉了。这烟是很难戒,不过你要是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我就是死也把它戒掉”本来是好言相劝,可是这人天生的痞子样,没个正经
“那你就等着死吧”没再看他的转身敲门
***************
开门的林少杰脸色有些苍白,眼里的红血丝有些恐怖,屋子里的窗户大敞着,这不是他的习惯,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烟灰缸的烟蒂多的数不清,他以前从不抽烟的
“杰少,我想看一下吴域……”
“给我两分钟的时间,就两分钟”这兄弟俩还真是一样。他紧紧地搂住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确是一个‘公报私仇’的混蛋,我以为你一点都不爱我,所以发了疯的嫉妒吴奈他们”没有感动那是骗人的,翔少刚告诉我他不会对人道歉。
“他们真的没事吗?”
“那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你又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吴奈告诉我,你对他们只有兄妹感情,可是我不相信,我也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一点点,就一点点喜欢我,我想你亲自告诉我”在我面前用发抖手指量出一厘米的距离,他看我的眼神郁郁深情、叠叠哀求,很紧张也很激动,牙齿紧咬着下唇。
这一刻我的心剧烈的挣扎着,对他的爱是存在的,为他的过去也感到心疼,可是被他伤害的痛还始终在那里。如果对他坦诚,我的心将会赤裸裸的摆在他的面前,害怕再受到伤害。
犹豫的眼神让他突然如同寒风淅沥的残叶紧紧地拥紧我这个左右为难的灵魂,“别,别说,我不想知道。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只要我爱你就够了。他们可以默默的守着你10年,我可以守你20年、30年、一辈子、生生世世。只求你别再躲我,别再不理我,给我个公平的机会爱你。”
“爱情对我来说是个奢侈品,娇贵的它让我没有能力和精力去呵护。”我悲哀的在他耳边说着
“那就让我来呵护,用尽我全力、用尽我一生,只要你给我机会”一生太久,我始终无法相信,可是这一刻应该足够了。湿润的微笑依偎在他的怀中。
“我不会再乱吃他们的醋,也不会再对你发脾气,更不会让你受伤,我……”轻轻的覆上他的唇。
“只要作回自己就好”他们兄弟俩的霸道无理、骄狂任性是堆积如山的财富与众人的仰慕造成的,我不希望他们为我委曲求全,因为我欠的情债太多了,多地让我已经喘不过气了。
“嗑嗑”林少翔故意在我们身后嗑嗦两声“情话说完了没有?我们是不是该谈一下正题了?”我娇羞的推开林少杰,走向沙发里他俩远远的坐着
“这话要从泰国说起,那批毒品有‘待子酶’,一种病毒的载体……”
“我知道那是什么”林少杰正要对我解释,他们顿时一愣“我还知道‘活子酶’是唯一的克星,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可是实验室里的‘活子酶’也的确不是我们偷的”
“我知道,当我们发现有人在寻找‘活子酶’的下落时,消息使我们故意放出去的,”难怪狈他们对那么容易就知道它的下落,却不知道于琳的存在。
“为了引狼入室。最近六七年里,他们的势力范围越广,大到我们无法估计的地步且无从下手去调查,这是一个机会。你们的出现的确让我很意外,因为在学校早已有他们的卧底而且很长时间,他们没有必要让三个新手进来”
“你知道是谁?”真的是另有隐情
“嗯,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我就将计就计才让吴域他们……”他声音变得微弱,后来又嫉妒引发的不愉快让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那现在怎么办?”林少翔打破他对我的深情注视
“我已经让人盯着那几个人了,有什么问题马上就有人会回报。监控室那边的卧底也查出来了,现在只等他们主动上钩”
“你是说‘活子酶’的原本?”我想起翔少的话
“对,在发现‘待子酶’之后,我就让雪儿把‘活子酶’分开几份,只保留一份原本藏在秘密的地方,其他的经过改良可以用在不同的生物试验用途上,但是真正的成分已经不可能分析出来。所以当他们发现所偷并非原本,一定会再找上门来”
“你说的在监控室的卧底是不是程启?”我的脑海中不时浮现这个人
“你怎么知道?”林少杰很惊讶的看着我
“我辞去保镖一职,并不影响内部的人数调配,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再招新人近来;而且在我被他们拦截在监控室外的时候,程启主动希望我去找翔少以求帮助。虽然我应该感谢他的‘以德报怨’可是我总觉得他让我主动联系翔少是另有目的”
“程启这个人是有些奇怪,我暗中监视的这些人当中,只有他没有和狼接触过,对他的怀疑是因为他主动要求守在监控室外。除非是特殊任务,否则他们只有听从和服从命令,这是他们的职责,可是他强烈的要求换到监控室外”林少杰的话的确是有理。
“我不在的时候,是谁管理调配保镖的事务?”翔少的话让我和杰都一愣,对呀,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人呢
“是红,上官红!”答案从杰少的口中一出,我们全都傻了。如果说能让王雪儿失去戒心而遭到不测的应该是她身边的人,而上官红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
林少杰首先反应过来,赶紧打电话,可是好久都没有人听
他皱着眉电话慢慢的扣上,“监控室……出事了”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无欲他们……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刺耳的声音让我们一个人紧握拳头。杰,深吸一口气的摁一下扩音键
“林公子,好久不见。”是狼那阴沉可怕的籼笑声
“狼,的确是好久不见,有什么贵干?”林少杰声音沉稳,语气坚定,果然是神经百炼、毫无失色。可是他的两手却不住的颤抖,眼睛也直盯盯的看着我,‘相信我!’。我默默的点了一下头,而翔少也这时悄悄的握着我的手。
“好,废话少说,我要‘活子酶’的原本”电话里不停的传出狼的凝重的喘气声,他的病情加重了。好,很好!恶有恶报!
“那就看着的条件了?”
“这有10日散的解药,可以马上给那个小可怜,毒急攻心的滋味,唉!还真是难受”雪儿!可怜的雪儿。
“还有!吴域和吴奈他们兄弟俩,必须毫发无损,另外你必须把上官红交出来”杰的语气坚决,可是我却心如乱麻
“他们兄弟俩吗……必须有无心亲自来交换,好久没见到美人了,做师傅的也蛮想念她的。至于上官红吗,可以可以,我根本不在乎,你要就拿去。哈哈哈哈”电话被断掉,紧接着是传真进入的声音,上面是无欲他们被吊在高空中的图片,最后一行是会面的地址。
“我要去”看着他们兄弟俩的目光有着动摇
“他传来这张就是为了引你上钩,你还去送死!”
“和他们的帐早就应该算一下了”我没再看他们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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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的路程,看见的是一座仓库。刚下车,大门就自动敞开,看来这里是早有准备,我的感觉很不好。
首先,看见的是被吊在半空中的无耐他们
“无耐!无欲!”原本刻意压制在心底的害怕与怒火,在看见他们时已经完全爆发
“你们来了,不错!时间恰恰好”听到狼的拍手省,我看见他与数十个人出现在我们的周围
“丫头,真是越来越标志的了”
“废话少说,‘活子酶’在这里,先放人!还有解药”林少杰把我挡在身后,和他们谈条件
“好,爽快!”拍了一下手,从他身后的门突然进来一个人,是上官红!
她拿过解药面无表情的走到我们面前,这是自上次被她打过之后第一次见到她,明显憔悴的面色木呐的看着我们。
“红学姐,为什么?”我不相信她是那种为了儿女私情可以泯灭良心的人。她还是毫无表情的从杰的手里拿过‘活子酶’,又放下解药。欲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她突然看着我“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她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的呆立在那里‘狼是上官红的亲生父亲’那个毁了她母亲一生的禽兽,“你是在认贼作父,他不值得”我大声地在她身后喊着,然而她让无动于衷的把东西交给狼,默默的退了出去。
我们刚扶起已被放下的无欲和无耐,发现他们的状态不对,脸色与雪儿中毒的样子有几分相似,但是中毒的现象更恐怖
“你对他们下毒,你个人渣,解药在哪?”我厉声斥吼
“解药?我们的条件里没有谈到他们的解药呀?”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就要冲向他,可是马上就有人用枪指着我们
“唉呀呀呀呀,一年前那个临危不惧的小丫头哪里去了?噢,我知道了,手里没有可以要挟我们的东西了是吗?哈,告诉你,人不可能总是那么幸运的”
“废话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林少翔大声制止他的恶言
“一命换一命,很简单”他手里突然冒出了两只针管,我刚想接过,“NO,NO,O丫头,这个东西可不是给你的,你的价值太大的,怎么可能再让你受伤呢”突然间,他手里多了一把枪指在无欲的太阳穴
“林家二少动手吧,现在是个难得机会告诉无心你们有多爱她,甚至可以救你们的情敌。怎么?还等着救援部队,想想,他们现在应该在哪里呢?。快一点,我的枪可没有耐心烦”听见上膛的声音,我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一边是无欲无耐,另一边是林家兄弟,在这节骨眼上,没有孰轻孰重’
“好!”他戳着无欲的头部刚要开枪,就听见林家二少的声音
“慢着,我们答应,不过要见到他们没事了之后”
“和我谈条件?快动手”他加重了手力。我们的确是没有任何机会,他们做足了准备,从上官红的背叛到援助部队的消失,这场仗我们输定了。
“不要!不要!”处在挣扎中的我只能跪倒在敌人的枪口下,眼睁睁看着他们兄弟俩把药液慢慢的注射到大腿的时候,他们眼中有着不舍让我心碎,“对不起!对不起!”为了无欲他们,我自私的把你们卷入这场战争中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兄弟两个人渐渐的开始喘着粗气,而且越来越快,脸色发红。拳头紧握,好像在努力的忍耐着什么,而且慢慢的失去了力气绵软的瘫在地上。
“丫头,你的对不起说得太早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是‘戒情’的解药。我已经为你们准备了洞房,上次无欲他们把我的计划给搞砸了,今天我就你连本带利的换回来。把她们押进去!”
几个人把他们的手绑在身后,我虽然还是自由的,可是看着还在枪口下的无欲我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那是一间有6张非常大的玻璃围成的4米高的圈被一块木质的顶封在上面,有人把我们推进去后,门就被上了密码锁。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说过要把他们放了的”我猛烈的拍着玻璃,大声地对着那个畜牲喊道
“还是关心一下眼前的人吧。我是在帮你,看看你,这哪里是15岁的女孩子该有的身材,可惜了那一张圣洁美丽的脸蛋。这两个男人中的男人再加上‘疯牛’的药力,会让你在疯狂的蹂躏中享受成为女人的快乐的。哦,还有,我会让全世界的男人都欣赏到这最惊彩刺激的2个小时,我也会留一张作为珍藏版的。”旁边忽然又六个手拿摄像机的男人,为在玻璃的周围
“你个混蛋,你……你……不得好死”我使劲的捶着玻璃
“还有,你的时间不多了,‘疯牛’最大的弱点就是只有15分钟的时间,如果你在15分钟内还不让他们解脱的话,必死无疑。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开始选择哪个可以让他去死了……咳,咳……”狼的话说到一半,就咳嗦不止,好像在手里吐了一口……血
“慢慢……享受吧,你们给我好好拍着,之后每人免费一套”紧接着头也不会的匆匆的离去
我知道现在是落入虎口,除非有人搭救,否则我们谁都出不去
“杰少、林少翔你们怎么样?”看着他们完全有赤红转成白煞的面孔,我知道狼没有打谎,他们真的需要我。可是明明知道后果是什么样的,难道这就是我的命注定要被……强暴?
“鑫,别……别管我们。我……身上无力,只要……不靠近我们,你……不会有事”他气喘吁吁的好不容易说完这些话,已经是满头大汗
“对,听……杰的,离……我们远一些。我的……裤腿处有……一把枪,里面是……是小型钢弹,可以……打穿金属”翔还没说完就昏了过去,我毫不掩饰的拿出它,对准玻璃又连开数枪,可是子弹被弹回,玻璃却完好无损,而外面的人只是愣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小妞,别白费力气了,还是省点力气赶紧脱衣服让我们大饱眼福吧”
“对呀,对呀,你还有不到13分钟的时间了”邪恶的笑声让我不顾一起的对着他们开枪,突然间,有一人倒地,瞬间强声连起,接二连三的六个人在瞬间全部脑袋中枪身亡。我不敢相信是……上官红和程启,她……她没有背叛我们
“红,快……快打开门”我拍打着上锁的玻璃,对着她急切的呼喊到
“吴鑫,没用的,这个房间是由强力金刚石压缩而成,而且锁是配有隐性炸弹制成的,如果强击它,只会引起爆炸,连带仓库外的埋伏100颗炸弹”她的话断了我最后的希望。
“这里已经被我们清空了,你……你放心的……”她用眼神瞅了一下林家二少,这是林少翔的鼻孔和耳孔开始流血。
‘怎么会这样?’我用眼神看着她
“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狼一手安排的。能救他们的只有你,而且只能是一人”我不相信这就是结果
“我没有时间在这儿里多呆,我会去医院救雪儿,可能你们会需要她……我会把无欲他们带到安全地方”我看见她手里的药液,她并没有把真的交给杰少
“我只能说对不起,可是我有苦衷……能补救的我会尽量。保重!”我刚想喊她,临去时的眼神有些绝别的味道,可是林少翔的颤抖抽筋让我不得不来到他们身旁。
“翔少”我不停的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可是越来越多。林少杰虽然还没有那么糟,可是脸色发青的他也痛苦的与身体内强烈难抑的欲望挣扎着,我想是他体内的‘活子酶’为他争取时间。
我握紧拳头,看着远处零零散散得倒在地上的十多个尸体,再从新确定静悄悄的周围已经没有人气。大吸一口气,努力的把眼泪收回去。‘无心,要坚强!要支持下去!’我不断地告诉自己
开始脱下自己与他们的裤子,难以克制的欲望在他们的身下挺挺而立。我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们,不知如何是好,完全毫无头绪。可是已经没有时间再让我浪费了,我不停的呼喊着他们的名字,杰少慢慢的有了反应
“鑫,别……”看着我和他们已经赤裸的下体
“没有时间争执了,告诉我该怎么做,快点!”我的命令中有着焦急、悲伤、痛苦和浓浓的担忧,他看着已经昏迷的翔,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呀
“扶起他的……那个……坐……坐上去”
“坐哪里?”根本一窍不通的我胡乱的摸索着,我刚想解开他的绳子,他便厉声地阻止我
“鑫,别!我会控制不住的”惊慌失控的他躲闪着我的碰触
“你先躺下,我告诉你”我迷惑的照着他的意思躺在地上,他慢慢的、蹒跚的爬起来,然后蹲到我的面前,这是我知道他的意图。我羞愧不已的把脸转到另一边不去看他。可是,
“你,你,不行!绝对不行!”他坚决的语气让我莫名其妙。
“为什么不行!没有时间了,告诉我该怎么做!”看着他直摇着头,我迫于无奈的一把抓住他的雄起
“放手!啊!”看着他强烈的反应,雪白的面色突然有一抹红直冲两颊,突然给我一个启示
“杰少,我求求你,只有你们得救才有可能救无欲他们”我的手不停的上下揉搓着他的直挺。
“你……还小,根本承受不住,啊!停手,我快要……支持不住了,放手!啊!”看来他是不会告诉我。另一手也同样的抓起翔少的亢奋,尽量拖延时间,没想到他也有了反应,硕大的雄起很自然的在我手中上下移动,然而血液并没有停止的从他的鼻孔缓缓滴下。
再什么不懂的我也知道‘猪是怎样走路的’,解开翔被绑住的双手,我背着跨坐在他的身体上,一是害羞不已的无法面对他,另一方面同时我也可以帮助杰。得到自由的翔感觉到有一处柔软的冰凉慢慢的在他火烧处徘徊,也许是火热与冰凉的相冲让他慢慢的恢复了知觉,他仍是微闭着双眼,然而双手自然的摸索着我的腰肢,我配合他的双手移动的方向,慢慢的靠向他的欲望处
“翔,不要!”杰用尽全力的大喊让翔的动作稍微迟缓了一下,也许是本能,我隐隐猜出就是这里,覆上他在我腰间的双手,稍微的抬高我的身体,朝着那巨大的欲望之源直直的坐了下去。
“鑫!别!”太晚了!
“啊!”天啊,剧烈的疼痛犹如猛兽撕扯着我的身体让我顿时冷汗直冲脑顶。清楚地感觉身体被他硕大撑碎,为什么会这么痛?难道是地方错了?就在我刚要撤出的时候,感觉已经开始苏醒的翔一下用尽全力的往上一顶,顿时翻天覆地的剧痛让我不能自已的咬破下唇也同时抓破他的手。
“翔,停止!”杰在一次用尽全力的怒吼,可是不仅没有阻止翔那开始缓缓的韵律,而且他也口吐鲜血
“杰少,别……别说话,我……没事”我知道这并不能说服他,已经四肢冰凉的我在翔少越来越强的韵律下感觉头晕目眩,微弱的气息倾吐着安慰,只感觉身下的疼痛已经慢慢的麻木,可是每一个大的浮起又如铁锥钻石使劲的顶着我的腹部、我的心脏,我的脑顶,我努力的咬住牙,不行喊出声。
我努力保持清醒地看着杰少欲欲摇晃的身体,上身尽量朝着他的方向倾斜,可是翔有感觉似的以为我要离开他,加快身体的骋弛。“啊,翔少,慢一点,慢一点!”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掉,本已麻木的下体,在这巨快的冲击下再一次撕心裂肺。原本迷迷糊糊的杰少听见我的哀求声,努力的爬到我们的身边,欲要重重的给他一拳,可是强烈的药性迷失他所有的能动器官,就有如翔一样,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知道要解放他的可怕欲望。可是,杰的紧身却让我有机可乘。我抓住了他的臂弯拉向我,在他欲倒向我的时候,又轻轻的推倒他让他正坐在我的面前。抓其他的欲望开始上下的揉搓。
也许是我的坚持,也许是我已经煞白的面色微弱的呼吸,杰没有再和我争执,眼含泪水的看着我“帮我”疼痛不已的下体已经让我失去的力气,微微颤抖的手根本无力。杰握住我那缓缓韵律,眼泪终于蹦出眼眶。就在这时,翔的声音微弱的在我身后响起
“啊,鑫”我无法回头,保持上身的直立是我唯一能做的。可是就在翔清醒的同时,我发现杰的耳部开始慢慢的流血
“翔,让……我起身”我试图挣扎,但又是一阵锥心刺骨。而他也知道我欲要做的目的,慢慢得抬起我的腰部
“呜”突然他想抽出雄起,可是摩擦的疼痛根本不是我能承受的
“不行,你……还没有……完事,会……会很危险”毒素在这个时候是窜流最快的时候,如果刻意憋身,只有毒急攻心。
“鑫,咬我,别咬伤了自己”他想把手递给我,这是我发现它可以坐起来,虽然也有碰撞,可是并没有刚才下体火烧的撕裂
“你抱我起身,”我意有所指的,让我们再不分开的情况下,慢慢得转换成前趴的形式
“我……我不知道……能不能站起来”
“不能也要能,杰少快要支持不住了”
“鑫……会很痛”
“别……废话,把你对其他女人的能力使出来”我加劲的握住了他的手,慢慢的坐起来,然后轻轻的抱起我的整个身体,而这时,杰少已经处于昏迷状态。
“快……快点”虽然疼痛难忍,可是看着杰得倒落,我什么都不顾了
“啊”翔突然一下把握身体一躬,仅靠在我的背,跪倒在地。我明显的感觉他在努力的吸着气。
“翔,还……还好吗?”全身颤抖地他紧紧的交臂在我的前胸,可是体内的硬物感觉更加的巨大,撑的我快要爆炸了
“鑫,出……出去后,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你……好紧!”紧接着他的意识在一次的强烈的欲望冲击着,这次以最原始的方式在我身后快速的抽动着。
我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对杰的担心让我忘记下身的疼痛。支起杰已经硕大硬气的亢奋,一口含住他,开始不停的允吸。
“嗯!嗯!”慢慢的传来了愉悦的低吟,杰终于有了反应,大约3分钟后,他耳朵出的红色慢慢得凝固。
“啊!我不行了,鑫!”突然间,有过了好久翔的动作加快,一阵强烈的抽搐,我只觉得身下一股暖流。我知道他没事了,而地上的红色随着他的抽出越积越多,那是我纯洁的象征。而杰少也慢慢的醒了过来,看着我趴在他的两腿间,刚要阻止我,就被林少翔制止住
“我知道你心疼,我也是!让她……完成,否则会前功尽弃”翔的声音恢复了一点人气。
我感觉到杰的手极轻微的抚摸着我的头,有着严重的鼻吸声,接着泪珠湿润了我旁边的地板。渐渐的我感觉体力逐渐得消失得越来越快,‘戒情’开始消耗我的体力,腹部的开始疼痛瘙痒,我更加极力的让他的亢奋在我口中滑动,终于在好久之后让杰得到了解脱。
“鑫!怎么样?”他们兄弟俩紧张的看着我
“‘戒情’让我好难受,我想要,想要,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翔刚才的高潮已经在我体内挑起轩然大波
“杰?”翔的声音中有着焦急,同时倒在地上的我看见杰的高傲再次亢奋。他并没有真正的得到解脱,他需要我!
“杰少,要我,现在!”
“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我不能……”
“已经发生的事,没有必要再做无畏的争执”我试图引诱他,可是下身的疼痛让我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下体的伤口
“杰,先让她松弛下来”翔少边说边让我背靠他坐下,两臂绕过我的掖下并勾起我的两腿,完全让我的下身展现在杰的面前
“别,别这样!”我害羞的努力挣扎着,光滑干净的红嫩处被他一览无遗
“我不敢相信”
“天啊”我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可是腹部的疼痛如针扎一般的痒痒的。忽然,杰的手指轻轻的触摸着核心的周围,疼痛的记忆让我不停的挣扎,可是翔在我身后紧紧地托住我
“嘘!放松!鑫,告诉我你多大?”翔的声音带着魔力,渐渐得让我忘记了疼痛
“我……15,快……要16,啊!”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伸进我的体内,是……手指,并且慢慢的抽动着。但是腹部的痒痛让我不能再等了
“杰少,求求你,我好难受”
“鑫,在忍耐一下,我会伤到你的”忽然又有一根深入,被活生生的撑开的下体突然有裂开的感觉
渐渐的我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而且脸色开始发红,体温也升高。
“杰,鑫儿快坚持不住了,应该是什么‘戒情’。他妈的!那到底什么鬼东西”
忽然,我只觉得比手指大数倍的硬物传进我的蜜穴
“呜!”我刚想要住下唇,可是翔的舌突然与我的缠在一起,口中的血腥慢慢的肆意,那不是我的。愈来愈痛的撞击让我努力的抓住身边的任何东西,那是翔的手臂,掐得越狠,翔的吸允越激烈。
“翔,那还……是个孩子的身体。根本……不会湿润,这样……只会伤了她”我预感他要离开,可是我……一下紧紧地抓住杰压在我腰上的手。
“不……行,你必须……完成,我需要你体内的解药”我终于明白‘戒情’的真正威力。不知过了多时间,周围的一切越来越模糊,我的神智也愈来愈模糊,只觉得身体好冷。
“鑫儿,不要睡,鑫……她在流血!”身体被摇晃着,下体得疼痛也越来越轻,只觉得咆叫声中有着害怕、有着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