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6-11

女娲: 小鸡和高干 51-55

第五十一章 九百九十九

所以,拜托,别来破坏我的爱情。她收下了那张支票,短短一个月,她收了两张巨额支票,已经足够了……她曾经想过七年赚一个亿,而现在短短两年,她已经赚了近三千万了……真好啊。
康洛辞职了,秦仲霖没有出来。他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抱着私人物品离开,没有任何留恋哪怕一次也好,她都没有回头,步伐是那样地坚定……
为什么呀?他琢磨不透她,越相处,她身上越多谜,为什么她不曾动过心?哪怕放过一丁点儿的痴心妄想在他身上……为什么呢,邹小鸡,为什么你要如此特别……让人着迷不能自拔——
***
人有的时候,会嫌时间过得真慢,也会嫌时间过得真快。
自从辞职后,她在家里浑浑噩噩了一个月,两张支票都将钱取了出来放入自己的银行卡里,她瞬间变成大富婆了,一千万已经足够一个人轻轻松松过一辈子,甚至是一家四口。
她开始懒惰起来,就宅在家里上网一个月,整天看那些所谓的爱情偶像剧,越看越觉得,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爱情是什么,她到现在还是没能感觉到,只不过是和两个男人之间暧昧了一些。
蒋东原在这一个月里没来找过她一次,倒是邹小鸡的户头里定时汇了五十万过来。这个凯子。
秦仲霖不知所踪,尚宝宝也不知道消息。
一个月后她出来,终于决定剪头发,那一头长发总要花去她一个小时,烦得要死。
但是头发没剪成,反倒是出了车祸,她被一辆突然冒出来的违规驾驶的法拉利撞到了——车主竟然是成先生。
撞得挺严重,小腿骨折,得最少花三个月才能好……
作为肇事者,成先邀请了康洛去香港,以方便照顾。而康洛答应了,至于答应的理由和原因,可能是一时冲动吧……脑袋撞糊涂了。
***
爱情是什么?其实很简单。就是你离开他后,你会想念他,仅此而已。
康洛不能离开北京太久,那是以前。现在,神告诉她,她想去哪里都行,想去多久都行,只要在七年后回来。三个月,她一直呆在香港受成先生的招待。她去坐了豪华邮轮,她去听了著名钢琴师的私人演奏会,她去参加了拍卖会,她也去吃了无数高级的美食……
成先生向她透露仍然想包养的意愿时,她微笑地仰起尖尖的小下巴对他自信地说:“很抱歉,成先生,我已经不做那一行好多年了。”
再之后,她去了上海,离开时成先生送的机,抵达机场时邹小包接的机。那是大年三十,她和名义上的哥哥,私底下的弟弟邹小包渡过了一个温馨的年夜。然后康洛说:“邹小包,千万不要喜欢上一个人,很累人的。”
可惜,她醒悟得太迟,爱情那玩意儿,来得总是那样悄无声息而无奈……
“你喜欢上谁了吗?”邹小包反问她。
康洛很认真地想了想说:“要说我没喜欢上一个男人那绝对是假的。”她承认得很直接,听得男孩心脏一窒,情不自禁地问出口:“那是谁?!你喜欢的是谁?!”
面对他的质问,她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开腔回答,表情陷入一点飘渺中……
喜欢谁?
***
当一个女人,一个普通而平凡的女人,遇到一个有钱有势又长相帅气的的年轻男人时,十有八九她一定会动心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也罢,但康洛从来比较诚实,尤其是对自己的心,她必须得承认,她真的喜欢上一个男人,谁让那个男人是如此地令人心动呢?
只可惜的是,她固然喜欢上那个男人,却也心知肚明配不上他……所以,停止吧,在还没爱上之前抽身离开。
康洛只能拥有最平凡最简单的幸福。
***
“邹小包——你给我死出来——快点滚出来——”清丽的嗓音因为被扯得尖尖的而透着浓浓的愤怒。
康洛睡得正香,一个激灵便被吵醒了。下床开门一看,一个漂亮的美少女正怒气冲冲地冲进她对面邹小包的房间。这个女孩是项馨瑶吧,她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见她进了房间,声音也消失了,她赞叹隔音之余也关了门缩回去准备再小睡一会儿,可惜怎么也睡不着了。只好爬起来慢腾腾洗漱做脸。一切弄好后八点,打开门走到楼梯口就听到女孩闷闷的声音:“明明说好了我们俩一起过年的……你好过分,每次都黄牛……”
邹小包没搭理,英俊的年轻面孔端着,冷冰冰的,像学校里那些装模作样的臭屁男孩。看得康洛噗嗤一笑,抿了抿嘴走下楼。邹小包第一个看到她,脸上冷淡褪去,眉梢都含了浅浅的暖意说:“今早做的煎饼果子,你来尝尝看好不好吃。”
煎饼果子是康洛教给他做的,暑假的时候她特别爱吃,后来嫌做起来麻烦就让邹小包来掌厨,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他倒是做出几分样子了。自然还是没她这个师傅手艺佳。
项馨瑶见邹小鸡下楼,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她,又低着头喝着豆浆,那表情看起来就跟看贼似的防备警惕,她眼中淡淡透出的几分敌意让康洛觉得挺莫名其妙,她没得罪这小姑娘吧?
“馨瑶,你吃完早饭就回家去吧,老板见到了会骂人的。”邹小包给康洛端来煎饼果子,里面是康洛自己改良的芒果配鸡蛋,再洒上了点肉沫,再配上点辣椒酱,看得项馨瑶直怀疑那样的搭配能美味吗?
“不要!我今天就要跟你一起出去玩!我们一起过元宵节!这次你不准再放我鸽子了。”项馨瑶摇头不干。
“不行,元宵节是你的生日,要是不跟老板一起过他会很难过的。”他口中的老板便是项馨瑶的父亲项磊金。
“我不嘛我不嘛……”项馨瑶把豆浆推到一旁,小嘴噘得老高,死活不乐意。
邹小包也没再劝说,安静地吃起早餐来。康洛左右看看这两人,觉得真般配,于是嘴角禁不住弯起来,项馨瑶她是不熟悉的,倒也知道这姑娘对邹小包一见钟情死心踏地甚至百依百顺。
可惜了,看项馨瑶很喜欢小包弟弟,但小包弟弟貌似不太感冒?
项馨瑶一吃完早饭赖在这里还没半小时,就有人找上门把小姑娘抓走了,临走前小姑娘叫得那叫一个凄惨,泪眼汪汪地好像生离死别般。看得康洛不忍说:“小包,你干嘛不喜欢她?这姑娘人还真不错。”
邹小包一怔问:“你想要我和她在一起吗?”他的表情有点不自在。
康洛没察觉,饭后一颗苹果啃得咔嚓响,随口也是真心道:“她和你真的很配的哦。而且最重要是她喜欢你,谁先喜欢上对方谁就认输了,你接受了她以后会很幸福的。”
他抿了嘴,半晌后才神色黯然地说:“我不喜欢她……我喜欢……”嘴张了张,还是及时打住了,终究是懦弱到不敢表白。
她表示疑惑地回头轻应了声,等他话说完,可老半天后迎来他转身的轻描淡写:“我上楼拆床单来洗……”
康洛没多想,扭头继续看早间新闻。没散元宵之前都该懒洋洋地宅在家里好好放松自己。
十五那天,几天没露面的项馨瑶再度跑来,缠着邹小包给她过生日,中国人有分农历生日和阳历生日,要是遇上有节日那生日可够热闹了。
项馨瑶要生日蛋糕,让邹小包出去买来送她,邹小包嫌麻烦直接端出今儿早上现烤好的草莓蛋糕,上面虽然没标字但项馨瑶还是感动得一塌糊涂,说邹小包果然是舍不得她的啊,高兴得乐坏了。
看得旁边的康洛都忍不住偷笑,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就是这样的吧?为他喜为他忧,只想对他一个人好。
看着看着就不由得有些痴了,心神恍惚着也不知道想到哪去了。等清醒过来,项馨瑶被邹小包一句话给乖乖打发去陪父亲过生日。
“今天元宵节,我们晚上吃元宵吧。”邹小包是典型的北京人,大年三十吃饺子。元宵节吃元宵。但康洛是四川人,大年三十吃好酒好肉摆一桌。她不爱饺子,于是邹小包做了一桌子菜,每道份量就够两人吃半碗饭,这是邹小包事先做好了充分准备计算好的。
元宵节她倒是也吃元宵。
口味达成一致,邹小包就说出去买元宵,让康洛陪着一起去,顺便买些零嘴水果回来。康洛不太乐意,她比较想呆在家里,人挤人的无趣。邹小包好说歹说了一会儿她才勉强答应。
随便搭了件毛衣穿着雪地靴披着头发就出门,远远看去真是居家而可爱,看得跟在身后的邹小包微微弯了嘴角,眼底心里都一片暖意。就这样相处一辈子多好,她说不爱人也没关系,只要两人这样一辈子相处……
秦蒋两家过年仍旧忙,一年一度的忙碌着,蒋东原和秦仲霖这两兄弟说来都好久没静下心来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这次趁着年休好好聚上一聚,聊的是些不着边际的话题,曾几何时,他们也这么虚假了?每说一句话一个字都要斟酌才吐出,更甚至连尚宝宝和邹小鸡的名字都不曾提起一字。
一直到最后越说越没了兴致,都开始喝闷酒。还好在这个节骨眼上能独处的时间太少,没片刻就有人来敲门邀请二位公子出去聊天会客。
正好秦仲天和一位书记聊得火热,谈起了上海项元帮的事儿,这位书记即将走马上任,表示上海那地方不太好管理,当官的讨厌黑社会总会让他们管理的城市乱套。却有时候又不得不倚仗他们的暴力,以暴制暴压下这个城市的混乱。
所以和黑社会打交道也是一门学问,这位书记提起来一脸的无奈,看来是没那能力能和项元帮合作。
秦仲天极有礼貌,毕竟是三十好几的人,早早出来混政界,怎么说话他比谁都精。对书记的抱怨只是含笑地听着,偶尔淡淡说几句不重要的场面话。
蒋东原就朝秦大哥那努努嘴说:“诺,秦大哥真是人精,怪不得政路一片坦荡。”说完走了过去,轻松地插入了对话。“蔡书记说的项元帮我倒是有点印象,前几年倒也还是安分守己吧?就是这两年好像有些活跃了起来,在上海势力发展得极快啊。”
秦仲霖跟了过去,坐在自家兄长旁边,蔡书记满脸含笑打招呼,秦仲霖淡淡颔首。从名义上来说,秦仲天只是秦家领养的长子,秦仲霖才是秦家真正的继承人。所以摸不着真相的蔡书记对秦仲霖是格外的恭敬。
以后仕途,还得仰赖秦家的提拔不是。
“东原少爷你说得没错,就是那个项元帮。我是听说项家的大小姐养了个小白脸,那小子有几分能耐呢。”蔡书记一脸鄙夷地说。
蒋东原扯了扯嘴角,不着痕迹掩去眼底对蔡书记的嘲讽,淡淡说:“那就对了,蔡书记要不要去拉拢那个小子?年轻小伙多半定力不佳,几个美人一些小钱就能解决。”他云淡风轻地开口,好像在谈讨天气似的。
却是听得蔡书记额冒冷汗,打着官场话说:“东原少爷可真是说笑了……咱们当官的,哪能跟那些不入流的小混混搅和在一起啊……要是给上头知道了,哪怕没做过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
看来这书记太胆小,竟然给拒绝了。他要是聪明一点,蒋少爷说了这番话,以他地位就表示暗地里是站他这边支持的,可惜了,这书记日后仁途不会太长久。
蒋东原讨厌蠢蛋,见人听不懂暗示也就算了,拍拍屁股闪人。
秦仲霖却不然,他是纯粹的生意人,生意要越做越大,认识越多的大官最好。这无关他背后的家世,总有那么些人不会买他家人的帐,所以,这是他会能蒸蒸日上的最大理由。人聪明。
“蔡书记说的事,我也有点印象。项元帮那个年轻小伙是不是叫邹小包?”他表现出单纯的好奇。
见二少爷来了兴趣,蔡书记可是一五一十全抖了出来,又说到邹小包有个继妹曾经是北京有名的名妓时,然后这话题就扯到了秦仲霖身上……
蔡书记终于意识到,那名妓可曾经是这位二少爷的一时欢宠呢……老脸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果然这个世界可真够小的,走哪都是熟人。
秦仲霖倒是面色淡漠的未置一词,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结话:“以后,还请蔡书记能多帮帮晚辈了,在生意上多给些门路。”
蔡书记这个还是听得懂,笑得乐呵呵说自然的那是一定,然后秦仲霖就起身告辞了。
蔡书记觉得呆得久了些,便也说了些场面话跟着闪人了。
秦仲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若有所思,又是那个邹小鸡……
“爸爸,你快看,姨父给我寄的飞机到了——”秦九妙拿着一只遥控器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当父亲的赶紧回神附和:“哦哦,可真大,比九妙还长的机身啊……”看着落地窗外停在草坪上的玩具飞机,“嗯,要小心操作,别撞到人了。”
“爸跟我一起去玩吧——”秦九妙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一上来就拉人出去。
***
蒋东原回了自己家,路上抽了几根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是知道邹小鸡的情况,那女人不甘寂寞车祸了也能去香港祸害人。现在又和自己的继兄打得火热吧。
真是会勾人的妖精啊。
秦仲霖坐在沙发上,尚宝宝给端来一碗甜汤,他说不喝了,她看他一脸疲惫就说给他按摩下太阳穴,他同意了。被服侍得舒服了他淡淡说:“看来我好久没去健身房了,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累了呢……”
“你别乱说,你才二十六岁吧?哼哼,要是给仲天哥知道了他一定会说你故意气他老的。”大十岁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秦仲霖听得微微一笑说:“我哥他只会说年轻人懂什么,那叫越老越吃香。”听得尚宝宝噗嗤一笑。
***
康洛编了条编织链,一条宽宽的黑色的男士手链上面穿了颗黄色水晶,说是招财的,给邹小包戴上。喜得邹小包嘴翘得恢复不过来,爱不释手。
康洛倒是没想到她打发时间编的手工艺品他这么喜欢,就把自己养病时期折的纸星星送给了他。
“来,帮我数一数一共多少颗了,我送你九百九十九颗好了。”她把九千九百九十颗寄回去给母亲了。所以现在数目可能不大够。
两人就围在那个桌上数星星,运气真好,只差两颗,康洛便现场折了两颗填补。
邹小包对于收到礼物,一天两份,实在不得不说心情愉快。今天也不是什么大日子,只能说她心情好,也只能说他太重视她送的礼啊。
“送礼物还要挑个理由吗?想送就送啊,再说这东西又不贵重,瞧你宝贝得。”啧啧摇头,这可怜的孩子真是越来越对她胃口了。邹小包给揶揄得不大好意思,羞涩着张俊脸跑人了。


第五十二章 阴险的小人

散完元宵后,康洛因为不急着存钱,便决定去进修什么的。她对销售行业有经验,做得也不错,买了一大堆书外加跑去邹小包所就读的大学听课。
邹小包见她积极起来了,又担心她吃力跟不上课程,便说去给她报考高中,就在临校读夜大。康洛看他这么积极,想想也就答应,由着他去了。
两兄妹俩早出晚归倒过起来了实在的生活。
多相处后才晓得邹小包有多忙,他表面上是项馨瑶养的小白脸,私底下却是将自己卖给了项元帮十年,他帮她还的五百万债全是找项姑娘借的,以打工来分期付款。
邹小包努力上进,钱一分一分地挣,能跳级就跳级,挤出各种时间来充实自己。他特别的忙,忙碌程度可堪比康洛以前的时候。看着男孩子忙,又联想到自己的过去,自认为姐姐的她便不免真的心疼起这男孩子。经常给炖些好的给他补补身子。
就这样单纯而平静的度过了三个月。康洛也渐渐适应了上海的生活,她的学业。她看的书比较杂,又想以后回到自己身体去当个小老板,开家什么店子来着,对于店铺的经营之类的书籍格外喜欢。为了提早课程,她几乎想进直接跳过高中进入大学选修经营管理类的课程。又怕邹小包这孩子受到刺激,他似乎特别喜欢在她面前表现“兄长”的强大,于是作罢。
项馨瑶过了十八岁的生日,邹小鸡是在香港成先生帮她庆祝十八岁生日的,说起来项姑娘还得叫她一声“姐姐”。不过这姑娘对她的敌意从初见她的第一天就开始了,邹小包越对康洛好,项馨瑶就越来拉长着俏脸生气地瞪着她。
对此,康洛表示挺悲伤,她康洛没个知心的闺蜜,邹小鸡也没闺蜜。罢了,小姑娘估计是吃味儿了,由着她去吧。
***
蒋东原是在四月一号愚人节那天给邹小鸡打电话的,康洛来上海原电话号码是给扔了的,她下了决定不在帝都呆了,所以除了辛姐和琳珍还有几个做护肤品销售员的老顾客还存有联系外,两位雄性动物的号码都给删了。
陌生来电响起时,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是蒋东原打来的。他笑着说他来上海出差,让她来接机陪他玩几天。感念在每个月五十万份上,康洛自然是答应了。
结果她没想到的是,下午一点那班航班,接到的不仅仅是蒋东原,还有秦仲霖与尚宝宝。
四月的天气已经很好了,康洛当天穿了一条特别漂亮的碎花裙和一件米色的风衣,拿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特韩风。再配上那脸蛋那气质,活脱脱比电影巨星还要耀眼。
鼻梁上架了副今年最新款的墨镜,手里随便挑了束百合花捧着等人,蒋东原出来时,也不知是巧合穿的衣服和她今天的特别搭配,不明真相的还当是一对情侣。
当时康洛没注意到后面出来的秦仲霖俩口子,看到蒋东原就把花递了过去,被大帅哥一个热情地拥抱:“你真准时。”他赞她时间好。“这束花很漂亮,你怎么知道我爱百合?”
她不知道他爱百合,她只知道他爱送女人红玫瑰与黄玫瑰。“听说百合花象征友情,我觉得特适合我俩。”
“百年好合?也用来送新婚夫妇,你在暗示要跟我当夫妻吗?”他却挑了另外的含义。
两人打情骂俏,迎来后一步出来的秦仲霖,看到邹小鸡来接机,尚宝宝当时俏脸就不自在了。她是个不懂得掩饰自己情绪的人。
倒是秦仲霖,都快半年没见了,也没露出一丝讶然,境界真是越来越高了。
淡淡颔首后,收回诧异的视线,望向蒋东原,他装傻地耸耸肩,搂过她腰往机场外走,嘴上还说着:“我发现你长胖了,腰上有肉了。”说着捏了一些腰肉证明。
“被我继兄养胖了呗。”“我还以你怀孕了呢……”他打趣。
她皮笑肉不笑:“我还年轻,可不想这么早就有堕胎史。”
他笑得吊儿郎当:“怎么会想到有了就一定会堕掉呢?生下来又是一个大美女或者大帅哥了。”
她嘴角一抽,刚要找话反驳时,落在他们后面一步的秦仲霖开了口:“东原,和我们坐同一班车吗?”
“不用了,我决定住小鸡那,让她尽几天地主之谊带我逛逛,顺便省点住宿费。”
“蒋大少你还用得着省那几百块钱呀?抽根烟都在里面了。”康洛反讽,可没答应要招待他住她家啊。
他回头嬉皮笑脸问:“难道凭咱俩的交情,在你家借宿几天也不成?”也不待康洛继续说,半拖半拉地带向出租车旁边,开了门把人推进去。“仲霖,电话联系,拜拜~!”
出租车启动后,蒋东原收回了放肆的手脚,一脸君子样说:“你跟你继兄一起住的吧?就在旁边给我找间酒店住吧。”
“你怎么跟秦仲霖住一起?”康洛奇怪了。拿这男人当朋友,还真的不能完全松下防备,又是吃人手软,他大爷要让她找房子她也不能说不干。突然间觉得脑子有问题。干嘛接受他每个月的五十万?!
这个贪财的个性总有一天会害死自己呢……
心里打了个寒颤,又看蒋东原嘴角含笑盯着路边看得津津有味,仿佛第一次来上海似的。“仲霖他要在上海出差,顺便和尚宝宝看看婚纱。你收到消息了吗?他们决定在七月结婚了。”
“……”这可真是个惊人的大消息啊!
说来秦仲霖到底是怎么答应了和尚宝宝在夏天结婚的,这除了当事人不得而知。蒋东原避而不谈,让康洛心里有点阴影。他这个男人两年来的相处,再加上邹小鸡一年的记忆,统共三年已算不少的时间了,这男人,往好里说就是个大少爷的脾气。往坏里说,那就是从骨子里都阴着呢,要说他背叛好兄弟真出事了也没人会怀疑他不是那样的人。
从她和他成为“情侣”那时起,他的个性就让她越来越不了解,以至于到现在,她更是不曾了解。他变得琢磨不透,每一步行为每一句话都让她心惊。
可惜了,康洛当时为钱而蒙蔽了理智,等想到这个现况时,他步的局都成了定局……
到她家附近的一家酒店,这里一片片中档小公寓,酒店也是四星级的,安排了蒋东原订好房间,他便拉她去先吃饭。她说飞机上不是有供应午餐的嘛,他回答说飞机餐,太难吃了。
也就好呗,朋友的定义就是在对方有需要时尽力配合。康洛是有职业道德的。
结果那下午蒋东原拽她到处逛,全将她当成上海人般充当向导,可惜她也才来三个月,到最后还是他更熟悉这个城市。她被他拖着到处走,晚上十点了才放行,还笑眯眯地说明天继续。
她累得想倒头就睡,小包弟弟不是常常会回来,家里也就她一人,倒每天会定时定量给她打通电话。今晚打了电话来她也没告诉她蒋东原来了,简单几句结束后洗了澡就倒头睡了过去。
此后两天,蒋东原都拉她到处跑,像个十足的游客想要贪婪的把这个城市繁华地段尽收眼帘,看他那股子激情劲儿真不像来工作的。
说到底,他来上海干什么?她也不了解啊……
当了四天不称职的“向导”后,蒋东原终于去办他的正经事儿了,说什么要先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准备从基层干起,为以后继承自己父亲的官职铺路。
所以,这男人要在上海呆一年呢,最少。
蒋东原再回来找她是一个星期后,说工作有着落啦,拉她去庆祝,去酒吧,两人点了几瓶洋酒外加一打啤酒。
“今晚不醉不归!我没见你醉过,今晚,没醉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说起喝酒,康洛的自信心从来不怕,冷笑反唇:“我看到时候出不了这个门的是你!”
两人就开始拼酒,各种酒混在一起喝,当开水灌似的。
结果,第二天起来时,就是两具赤裸的身体瘫在酒店的床上。
酒后乱性?!
不对,仅仅是阴谋已久罢……
蒋东原还是那个蒋东原,康洛最初认识的那个蒋东原。这一年来的嬉皮笑脸只不过是一张薄薄的假面具,就和她顶着“康乐”的面皮一样。区别只不过,一个是看得着摸得到的,一个是埋藏太深。
她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睡得像头猪似的。她翻身下床,少有的酒后乱性也就是和秦仲霖在日本那一次,但昨晚确实醉得太厉害,蒋东原碰她的记忆全没了。只留下身体的后遗症告诉她事实,他俩是真上过床了。
她看他睡得那样香,抓着床单盖上赤裸的身体,她已经不知道该是愤怒还是伤心,其实变成了麻木……和他上床了,她不喜不悲。
下床进浴室冲洗自己,他已经醒过来了,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说:“昨晚你很热情。”
她随手抓着手里的梳子扔了过去,冷声问:“你在酒里下了药是吧?!”
“下药?哪有,只是你醉太厉害了而已。”他轻而易举避了开,嬉笑着下床走近她,欲伸手搂过来个早安吻,被她轻而易举避开。
愤怒升腾的那瞬间,她就知道不是麻木,只是将愤怒压抑到现在才爆发:“我自己有多少酒量我清楚!昨晚我才喝多少瓶就醉死了过去?!蒋东原,你这是迷奸强暴!我有权告你的!”
“告我?!”他极好笑的啧啧摇头:“我每个月付你五十万,在北京谁不知道你邹小鸡仍然被我包养着?仍然是个妓女?!你认为拿了我的钱再来告我迷奸有用吗?”
“你混蛋——”她一时气得奔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他看她像个疯婆子似的,收敛嬉皮笑脸拧眉,把她强行按到床上,俊脸冷冷地说:“邹小鸡,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上床了,何必惺惺作态?”
她一脚踢到他肚子上,气得眼眶微红,他给她踢倒在床,她深吸着气嘶吼道:“以后别再来找我!算我自己倒霉,别再寄钱给我了!”
她竟然被他的“朋友论”给欺骗了!
气愤的大脑让她无暇考虑更多,爬起来就往外面跑,手刚触到门把拧开,蒋东原就从身后搂住她腰将她抱起来,她尖叫死命抓着房门。“亲爱的,你别生气,我只是一时开个玩笑而已……”他仍然嬉皮笑脸着打趣。
两人肢体纠缠成麻花,她的尖叫声引来不少房客打开门,看一眼是情侣在吵闹也就关了门。
男人的力气她怎么挣得脱,这当头她都憋得满脸通红中,与他们相邻而望的房门打开,他们倒是因为拉扯给倒在地上。开门的人一愣看着地上的两人,康洛还在嘶吼:“蒋东原!我要告你强暴!你TMD不是东西——”
“亲爱的别生气,你怎么可以翻脸不认人呢?昨晚是你自己巴上来的,还说多爱我呀……好啦两口子打架还是关起门来打,别让外人看笑话了……”他倒是好脾气地安哄着。
她被气得差点晕厥过去,这时才扫到秦仲霖面色清冷地看着他们,她身子一僵,瞬间哑然。
蒋东原见她不吵不闹了,跟着抬头一看,见是秦仲霖,微微耸肩说:“嘿,看,让兄弟看笑话了。”
康洛撇开视线不语,不知怎么地感到心虚不安起来……
“仲霖,是谁在闹呀?”尚宝宝的声音传来,穿着可爱睡衣的她一脸睡眼惺忪地走出来,看到地上的两人,当场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蒋东原把姑娘拉起来,“你们二位继续睡,私事私事……”把人给拖进房间里了。
“仲霖……”对面的房门已经关上了,尚宝宝疑惑地扯扯男人衣袖,怎么还伫着原地不进屋啊?
“没事……进去吧。”秦仲霖转过了身子,她瞧不清楚他的表情,被他揽过肩头带进了房里。“去睡吧。”他让她回屋继续睡,但她犹豫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走向沙发拿了根烟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抽,心口一窒,一股酸涩让她黯然神伤……
“仲霖,我们下午去帮阿美看婚纱吗……”
“她七月才结婚,等事情办完了再去挑也不迟。”
“哦……”
**
理智恢复后才发现,蒋东原带她来的房间竟然是秦仲霖暂住的酒店。他把她抱进来后,就随便扔到了一旁,径直拿了根烟走到落地窗前皱着眉吞云吐雾。
她也没再闹了,低着头静默不语,约莫过了十多分钟后她才起身说:“我要回家了。以后,和我你没任何关系了。”他也没吭声,由着她离开,只在她开门出去时瞟了一眼背影。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微眯着眼看着东升的太阳,都九点了,那两口子都还在睡觉……
嘛,人家七月就要结婚了,夫妻恩爱是自然的。
又过了两天,秦仲霖来找她,约她出来吃顿饭。康洛想到尚宝宝,拒绝了。邹小包当时听到了,眼眸一闪问:“他怎么知道你的电话号码?”
“谁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好像从来没告诉那些人,他们总能神通广大知道啊……”康洛自嘲一笑。
“你前两天去了哪里?我等了你一晚都没回家。”她脖颈后面的吻痕太刺眼,他忍了两天,还是忍不住问了。
她一怔,眼眸一闪,明显不想多谈:“辛姐来了,我去见了她下,和她一起睡的……”撒了谎。
“哦……”他撇开头,手微微地握紧,她可能不知道,在上海,没什么事能瞒过项元帮的眼线。“那我去煮饭,你今晚想吃干饭还是稀饭?”
“随便吧……你做什么我都吃……”她的视线定在电视上,画面里播放的影像却没达她眼底。
他沉默地转身去煮饭,偶尔偷瞟她一眼,她在走神,眉头一直紧紧地皱着……



第五十三章 我牵你的手

第一次拒绝,第二天又打来电话,秦仲霖约她出来见面,带点强势的态度:“出来好吗?要不然我去接你?”
她见躲不过,只好去见了人,约在了秦仲天的别墅,她经历过上次蒋东原下药的事,已经极为对他们防备了,说要换地方,他改口说那就约在别墅旁边的小公园吧,大庭广众下他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她犹豫地点头答应了,她自己打车过去的。那座小公园还挺有名的,出租车司机一听说那里,便连口夸赞那地方多好,有个湖有多少人在那里野炊啊什么的,可惜只让里头的住户进去。语气惋惜中也夹着愤愤不平,对有钱人的怨恨。
又问她是住在里面的吗,看她的眼神很是暧昧,她没吭声,冷冷地拒人千里之外。师傅讨了没趣也没再说话了。抵达目的地后,远远的就看到一身短T恤休闲裤的秦仲霖背对着她站在湖边抽着烟。
她没有立即叫他,踩着凉鞋的脚慢慢地踱了过去。他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是她,露出淡淡的笑容说:“你来了,很准时。”他喜欢她的优点之一,准时。
她走到他身边,学着他看着碧绿色的湖面,问这个湖是人工的还是天然的。他说:“这里的一切都是人工的。”再美好的景色都是人为的。
但是她还是觉得很美丽:“这里人好少。”放眼望去,也就他们两人。
“只有双休人多吧。”他带她到旁边的木条椅上坐着。
她微微撇头看向他侧脸,又很快收回了视线,改为专心地盯着湖面,湖边种植着花草,夏天的盛开的美丽花朵是她叫不出名字的品种。
她盯得出神,也是为了两人没有话可说的尴尬。
他让她来,也没主动开腔,和她一样盯着风景,但明显心不在焉。就这么干坐着十多分钟后,他才终于开口:“知道你在北京,大家是怎么传你和蒋东原的吗?”
“嗯?”她表示疑惑:“我们以前是情侣,中途被他爸一千万给打发分手了。”还能怎么传?不就拜金么。
他嘴角微弯说:“你接受了他每个月给你的五十万吧?是为了什么?”
“因为他说想当朋友,也因为有钱拿不拿白不拿。”她自嘲地揶揄,也是自己贪财,竟然中了蒋东原的陷阱,吃了哑巴亏也只能憋着得内伤。
“他是这样告诉你的吗?你就相信了?”他轻轻问。
她回答:“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有钱拿啊就收下啊。结果啊,他是不是在外面宣传我成了他情妇?被他包养了啊?”
“那你被他包养了吗?”他反问。
她心口一股闷气,表情瞬间冷硬了下来淡淡地说:“反正钱都揣了口袋里,床也上了,纠结那些做什么?”
她的话深藏一丝赌气成分,他扭头一看,微微地笑了。问:“邹小鸡,你喜欢蒋东原吗?”
“眼睛瞎了的会看上那种混蛋!”耍阴耍到不着痕迹,这种男人,也只有邹小鸡那个蠢女人才会看上眼!
她美目里喷着火,倏然间脸颊被他转了过来,她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射出他的脸孔。他鼻子凑得她极近,她甚至有看到他的睫毛有多长多密。不过没她的翘。
“在你心中,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吧?”他喃喃问,吐出的气喷在她脸上,那种火热的味道,让她有些恍惚。
“……这个世上,只有钱才是最实用最可爱的……”她诚实地呢喃回应。
察觉到他轻轻地笑了,他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温柔地轻啃。她身子一僵,他倏地搂得死紧,将她压在长椅上,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乌发里,是那样有力地捧着她的脑袋。
她张圆着眼睛看着他迷醉地吻着她,他闭着眼,那表情好虔诚……
她被吻得不专心,他离开她时问她:“告诉我,如果钱和爱情,你会选那一种?”
“你七月要结婚了不是吗?”她的白皙手指爬上他的唇瓣,眸底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喜欢和我在一起?就和蒋东原说的一样,能轻易得到的总不会是真心的……”所以,只有钱才是最好的。
他眸底闪过一丝黯然,“我没有结婚,这一年里,我一直在思考,你值得我为你放弃一切吗?”他的手指滑过她细嫩的脸颊,他们两人相贴在长椅上格外地暧昧不雅观,但没人在意。只有这样吧,用肢体来表达他的情意,以及感受她谎言下的真心。
愤怒缓缓地升起来,还来不及成长便被又一个吻给击溃,这一次的吻是火热而浓重,容不得她走神恍惚,她舌头被吮得发麻发痛时,迷糊地听到他一句:“我要和尚宝宝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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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懂秦仲霖在想些什么,康洛从来没懂过他,她所接触到的他也不过冰山一角。他的表情总是收敛在他淡漠的行为举止之中,是个不易表现喜怒哀乐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总是高高在上给人高深莫测的,就连他所谓的感情也是收敛到让人感觉不出。
她不相信他的话,却总有那么一丁点儿期待。如果邹小鸡选择第一眼喜欢的是蒋东原,那对康洛而言,高深莫测让她猜不出实力的秦仲霖才会是她迷恋的对象。
但仅此而已。康洛的爱,不需要拥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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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仲霖不在七月结婚,蒋东原说了谎,结婚的是Alexia,那时尚理智的姑娘居然会选择闪婚,只能说爱情这东西太奇妙了。自与秦仲霖湖边一聚后,他没有多说什么,甚至一句“和我在一起”也没开口,就像分手只是先说给一个熟人知道一样,她仅能从他暧昧的态度中得知他会分手是源于她。
为此,康洛这几天都是面含嘲讽,又高兴,矛盾的样子让邹小包甚感疑惑。
那天两人晚上去吃烧烤,邹小包终于鼓起勇气牵她的手。
她一怔,见他有点紧张,轻轻取笑道:“你怎么这么纯情?!”跟个还在学校的小男生一样。嘛,也确实就二十一岁的男孩,快要毕业踏出校园步入社会的青少年。
邹小包被揶揄得更是面色羞红,一个大男孩的耳根子都红透了。康洛也不再刺激他,邹小鸡的记忆里,这两兄妹可并不相亲相爱的,都是各扫门前雪。现在嘛,她把邹小包的反应归为男孩子有自觉兄长的责任。
继兄继妹手牵手一路逛着夜市,一辆车偷偷跟在后面,是项家大小姐气闷地嘟着嘴,红着眼眶直吸鼻子。
刘齐看不过去自家小姐爱得这么窝囊,一贯狠话说:“小姐,我去把那丫头抓起来做了吧!又不是亲兄妹就不该走这么近,真是狐狸精啊!”
刘齐对美丽的姑娘没好感,他就是典型的那种“越是美丽的越有毒”而坚持的人,深以为然张无忌娘的话。
项馨瑶咬着小手娟委屈地摇头:“小包他会生气的,我不要他生气——”
“哎呀,真是!”刘齐看得憋屈,没救了,这小姐哪有一点黑社会老大女儿的霸气啊?!唉,气人。
“小姐,不是我说啊!我听说邹小鸡这姑娘,表面上不当妓了,私底下还是被蒋家那个公子爷包养着呢!看邹小包那表情也就知道他是迷上那小狐狸精了。小姐你要是不加把劲,邹小包就给那姑娘勾引走了,到时这狐狸精可脚踩两条船啊!”
“齐叔你闭嘴啦!别说了别说了,呜呜——”说到小姑娘的痛楚了,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暗恋别的女人,可恨的是自己怕男人生气还不敢去大吵大闹,只能自个儿缩角落难过。
刘齐再次看得憋屈啊,越想越火气,骂骂咧咧了几句,下车去抽烟了。
另一头,一辆车子悄悄地跟踪着那逛夜市的两兄妹。车里的人大晚上还戴着墨镜装酷,直勾勾地盯着那出众的二人组。不是别人,就是蒋东原。还真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邹小包那小子喜欢谁,马着张脸只有在接触到美姑娘的笑容时才会跟着笑,一举一动都时刻关注着。
啧,他摇头,取下墨镜:“你到底要勾搭多少个男人才甘心啊?”
**
尚宝宝找上邹小鸡时,仍然是哭红着双眼,一见到姑娘就跪下来求她放过仲霖。“你有了蒋东原当爱人,你们不是情侣吗?!那就别再来勾引我的仲霖了好不好?!”
康洛并没有任何同情心理,她只对她说:“你明明知道,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爱你,为什么还要死心踏地呢?现在你应该很庆幸吧,至少他没有在结婚后才告诉你事实真相。”
尚宝宝是懦弱的,她在爱情里争不来,也学不来那些坏女人,求不了情敌,只有哭泣。但是眼泪感动不了康洛,只会让她觉得同情。
为什么这些女人就是不明白,她不是蒋东原的爱人,也不会是秦仲霖的爱人。
秦仲霖和尚宝宝闹分手,是在五月底。离阿美的婚礼还有两个月,闹得双方父母都知道了。秦仲霖说他不爱宝宝,不想耽误宝宝的幸福,于是选择主动分手。
尚宝宝消失了好几天,倒是没传出蒋东原黏了上去。再来找康洛时,康洛看着他就只剩下仇恨。
“看到了吗?你说秦仲霖不喜欢你,但他们分手的理由却是因为你。事实证明我才是最有眼光的那个人,也不枉我这一年多来和你虚与委蛇。”他像击溃敌人的将军那样春风得意。
她冷冷地瞪着他,由着他述说他的胜利。“你看,我就知道,选择你勾引秦仲霖是多么明智的决定。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帮你还一千万债,你负责勾引秦仲霖。”
那是多久前的事了,他现在又提出台面。“我以为我们的约定是有时间限制的。”她冷冷地说。
他笑容满面地摇头:“NONONO,没有时间限制的。只要你让秦仲霖和尚宝宝分手,我都会付你钱的。”
“你真是个可悲又可恨的男人。现在他们分手了,你可以去得到你的尚宝宝了!”她恨恨地说。
他嘴角弯起自嘲:“她永远都不会喜欢我……而我,也累了。”戴上墨镜,在她错愕中潇洒离开,“邹小鸡,你至少教会了我一件事,就是,不属于我的永远不会属于我……”
那一刻,康洛真的觉得他很可悲又可怜。费尽心机,到头来眼看要成功了,却自己放手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再坚持?!”她呢喃变为嘶吼:“尚宝宝那种女人,只要你愿意,你能让她爱上你的——”那种温室里的花朵,受到了这样的背叛,怎么可能还不变心?!
蒋东原的步伐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双手插在裤兜里,望着天空无奈的一笑说:“因为,我累了……”
“累了……”
“永远得不到回应,人的耐心也会失去的,哪怕我仍然如此地深爱着她……”但是已经害怕再受伤了,他突然变得脆弱起来了……
“但是……”你坚持这么久为的不就是这个吗?!你把我的自尊践踏到谷底,不就是为了自己自私的幸福吗?!
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突然放手了……
要让我,再怎么继续恨你……你这个可悲的男人!
**
黄浦江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夜幕中,从窗户里偶尔闪亮着红色的光点,伴随着一只手上上下下而晃动着。男人坐在车里吞云吐雾,联想到他曾经一直追求的爱情,多少年了,他执着而认真,一心一意就如她执着于秦仲霖一样。再回首,竟发现真的好累好累,累到只能摇头苦笑……
就算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爱上你!
她的愤怒咆哮犹在耳边那样的清晰,他痛苦地头枕在方向盘上,他的爱就这样让她恶心,让她感到廉价吗——
如果是这样,就真的死心了吧——再也不爱了,再也不去想了,他蒋东原再也不要为爱情而输光面子里子了!
这次,一个男人在江边痛苦地发下誓言。
秦老太爷子紧急召唤孙子回北京,结果一向听话的孙子雷打不动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徒留老太爷一人在那边气得跳脚。立即派出大孙子过来抓人,看那架势定是要质问未婚夫妻处得好好的,怎么说分手就分手?!
秦仲天也是气啊,特别气,他着实喜欢这个弟媳的,老二发哪根神经要闹分手?!
正准备走人时,秦季生出来:“老大,别去烦你二弟。”淡淡一句话,把秦仲天所有的火气都压了下来。
“爸,是爷爷让我去的……”他这沉默寡言的父亲大人,不发言则已,一发言就让人为难。
“你弟已经够大了,他懂得自己该做的事,别去趟这混水。”总之本来就不大喜欢尚宝宝的秦季生是不给支持投票的。
秦仲天见状,只能说好。背地里嘀咕:“爸你可得意了,就知道你不待见宝宝那媳妇儿……”
“给我订机票去上海,明天十点的那班吧。”秦爸爸又开腔了,边说边上楼。
“爸,你去上海做啥?!”“看你弟。”“……那我也要去……”“我顺便带九妙过去渡假。”“好吧,您赢了。”
**
尚宝宝失踪,秦仲霖肯定是要派人去找的,尚宝宝认识的人不多,随便猜猜就几个地方。人在Alexia那里哭,Alexia打电话来骂秦仲霖,这对好友第一次说得这么难听。“你是被那只狐狸精迷住了吧?!秦仲霖,我一直认为你很理智,肯定清楚地知道那个女人是不可能进你家门的!你为什么要捅破这层纸?!”
Alexia,你应该了解我,我不会留不喜欢的人在身边。对宝宝我感到很抱歉,但是,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无法爱上她,我宁可在结婚前说清楚。”
“那你就爱上邹小鸡了?!”
“即便没有邹小鸡,我也不想组合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Alexia,我们秦家人,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秦家的男人们,总会为爱情奋不顾身的。
“所以,其实归根终究,你不是爱邹小鸡,而是仍然留恋你的初恋情人?!我听说她有几分像你的初恋。”
“……我不知道。Alexia,帮我好好照顾宝宝吧,她不谅解我也没关系,只是,我不想耽误她。”
“你真自私!”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男人没恼,站在窗前居高临下的俯视,上海的夜景很美。曾经有个姑娘对他说,她很想到世界各地看不同的夜景。现在,不知道那个姑娘实现自己的愿望没有……
“辰倪,你说我对你还有留恋吗……”所谓的初恋,总是人们心中的那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第五十四章 是你怂恿我

六月中旬,秦仲霖前来找她,让她当他女朋友。她静静注视他,问他:“为什么是我呢?”
“不知道,但至少我确实为了你和她分手了。”他淡淡地笑,明媚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像个白马王子一样。
要换了其它女人一定喜不自禁,即便是康洛,也免不了嘴角弯了弯,压抑不了心头的喜悦。然后眯眼,淡淡地笑着说:“但是啊,我的恋爱只以结婚为前提,你能娶我吗?不能的话,就算了吧。”
 “你不觉得这个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其实也不具任何的承诺吗?”他表情淡淡的,透着几分愉悦,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纵容:“即便是这样的前提,我们仍然能随时分手的。只不过是,在‘结婚’前加了更多的真心而已。”
他很诚实,诚实到让人讨厌。她嘴角微嘟,不得不说,他的诚实既讨厌却又取悦了他。好吧,她的“以结婚为前提”,就和“订婚”一定不具有法律效应。约束的不过是男人的君子之诺。
“那总归,这样我听了心里会舒服些。”她向他撒娇,扑上去抱住男人,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的体暖,她的第一个男人,是他啊……
“那么,我愿意答应你。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只要你能让我为你而结婚……”他的眸子里片片暖意,与暗淡不明的复杂,那种情绪交织成让人无法琢磨的心思。
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这一刻,康洛很喜欢他身上的体温。每个女人,都在挑一个男人,一个愿意让她们付出一切的男人,无关身份无关过去未来,只要现在过得好就行。
于是,两人成为正式的情侣。
**
这边,康洛看起来守得云开见月明。但另一边,尚宝宝已经恢复了理智,这几天哭了又哭,哭得两只眼睛肿成核桃,影响了阿美待嫁心。见师妹哭得凄惨,突然觉得自己这个节骨眼上结婚实在是太不人道,又忽然害怕起自己的闪婚男人也极有可能搞外遇和她说拜拜,一时间心情一落千丈。
尚宝宝见师姐得典型婚前忧郁症后,也自责是自己闯了祸,于是振作起来,她勇敢地告诉Alexia:“我要去问清楚,我不要就和仲霖这样结束!如果他是还惦记着他的初恋情人,我不会让邹小鸡那种人毁了他的!”
Alexia见她振作了,勉强一笑鼓励说:“宝宝,你做得对,怎么也不能输给那种女人不是?!”但心底始终不乐观,小霖子要是为了邹小鸡移情别恋还好,要是还恋着初恋,那宝宝这些年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
作为同居人,邹小包算是第一时间得知邹小鸡和秦仲霖正式交往了。他看到秦仲霖的车子送她到楼下,秦仲霖吻了吻她才离开。
看得怒火中烧,一等她进门就质问:“为什么他在这里?!”
康洛为他的怒气一愣,不解他干嘛发这么大火,但还是诚实回答:“因为我刚和他答应成为情侣了,所以他在这里呗。”
瞧她说得理所当然,他却气得想揍人,还是理智制止了,深吸口气尽量以平缓口气逼问:“为什么你还要跟他搅和在一起?!他们那种人只是和你玩玩而已,他可是有妻之夫啊!还是,他也给了你钱?!”
“他和尚宝宝分手了。”她对他的质问也来了气,莫名其妙的小子,居然敢管到她头上来了。“我现在是和他光明正大地交往中!我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
“光明正大?!”他怒极反笑,管不了自己嘴巴吐出伤害:“邹小鸡,你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人躲到上海倒没什么事!你知道在北京怎么传你的吗?!说你是蒋东原包养的情妇!说你被包养期间给他私下生了个儿子!说你假清高,分手了还干着妓女的活!你怎么可以这么贱?!和蒋东原纠缠的同时还跑去香港勾引人,现在又把秦仲霖也勾搭上了——”
啪!
康洛气得直哆嗦一巴掌扇了下去:“邹小包,你说够了没?!”姑娘眼眶气得通红,转身便摔门锁在里头。
邹小包给扇回了理智,颓然地摔进沙发里,他也不想那样说她的——
一直到深夜,康洛平复心情出来,见邹小包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弓着背,一时间也心酸。缓缓地踱了过去,男子身子一僵,没有抬头。
“小包,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有很多事,你不会了解的……”她幽幽地说,一时间心里头也苦涩。
他也幽幽地回答:“那是因为你从来不跟我说……”无法了解她,又怎么能体谅她?
她苦笑:“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我只能现在告诉你,我知道我自己作的一切,我的理智很清楚,正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我必须博一博。”这话与其是在告诉他,倒不如是在提醒自己。
他不懂,他眼里满是浓浓地疑惑,她的每个字分开他都明白,但组合在一起却像一团巨大的谜。“什么知道……你要是知道,你就不会和蒋东原交往了,又和秦仲霖……”他说不下去,他甚至怀疑她也和那个成先生……她是那样的热爱金钱。
他的误解让她无话反驳,她就是为了金钱可以作出任何事的那种坏女人,所有认识她的男人们都如此地深信着。不怪他们那样想,有时她午夜梦醒时也会被这样的自己惊出一身冷汗。
她可能会总有那么一天里,为了金钱可以抛弃自己最后的尊严……但这没必要让他知道。
“我喜欢秦仲霖。”她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他身子一怔,表情带着错愕和震撼。她的笑容是苦与甜的混和,然后还有泪,她只让邹小包看到:“我喜欢秦仲霖,很喜欢,或许以后会发展成为‘爱’。”她在表白时是那样的骄傲,仿佛她爱上他是多么自豪的事。
他心中的苦涩和沉痛,他想她永远不会知道她在对别的男人表白时,给予他多么沉重的一击。
“你知道……他……他那种人的身份……”他艰难的老调重弹。
“我知道啊,我知道他那种身份的男人,永远也不可能娶我这种身份的女人。”她嘴角仍然微勾着,自豪的笑容从未消失一样。“就因为知道,所以,小包,我很清醒不是吗?我啊,只是想在自己走之前,至少不要落下太多的遗憾。”
要知道,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机会和国家总参谋长的孙子谈恋爱的!
“走……你要去哪里?!”他迷茫地问。
她说:“总有一天,小包,我会比你更早离开。你相信世上有鬼神吗?”
“不。”什么鬼神?怎么扯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你不相信鬼神,但我相信鬼神。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寿命很短的,小包,一个已经预知自己死亡的人,她总会任性的……”说着说着眼神便怜爱了起来,凝视邹小包的眼睛也带了些许的伤痛。
这个和他继妹一样不长命的男孩,也是个该任性为自己而活的男人才是……
“小包……”她捧上他的脸,像对待弟弟那样的慈爱神情,温柔地告诉他:“你也可以学习我一样,为自己任性一回吧……邹小鸡和你,能任性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是一对短命的苦命兄妹啊……所以,任性,在有限的时间里,任性一回吧。她和他们一样,都该为自己任性一回了……
那晚,邹小包懵懂地一知半解,邹小鸡对他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事,但他却无法理解……只是,最后他也不过惦记上了那两个字,任性。任性,为自己而活……他反手轻轻地搂抱她,从前不敢逾越的距离,今晚,他真的很想任性一回……
于是手,越来越紧,越抱越紧……任性吗?可以吗……她,愿意让他任性地爱她一回吗……
任性之后,还能再有未来吗?能得到他想要的吗?还能……再维持兄妹的纯真假像吗……
邹小鸡,他可以这样任性吗……
“可以的哦……”当她轻轻地回答了,他才发觉自己将心声说了出来,“你可以任性的,只要自己活得开心。”
她只听到了他反复重复的最后一句,如若知道她鼓励他爱上她,她肯定不会怂恿他。所以,人总在无意识中自己给自己创造了悲剧的坟墓……
“那,让我任性……求你……”他的头埋在她腹中,滚烫的泪无声地滑落,震撼了她的心:“小包……”
**
七年,这已经是第三年了,她以邹小鸡的身份活了两年了。还有五年而已。七年前的今天,她认为七年是个漫长的时间,其实不过眨眼之间。
她手摸着那只翠绿的玉镯子,对那锁住的灵魂说:“我在我有限的时间里任性,我也给你任性的权力好不好?我喜欢秦仲霖,你喜欢蒋东原。我只有借你的身体喜欢那个男人……所以,作为回报,当我喜欢到无法自拔时,我把身体还给你吧……”
她是终究要回去的平凡女康洛,注定要与秦仲霖形同陌路的生人,既然老天有机会让她喜欢上他,那她也不想再错过这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梦,至少回去后不会再有任何的遗憾。
痛苦的闭上眼睛,为何心里这么不甘,是怨恨啊,怨恨着秦仲霖。
“这个世界有童话故事吗?透过一双眼睛就能找到自己的恋人吗?秦仲霖,不要怪我无情,谁让你以后注定无情呢……呵……”她戾笑着,像个可悲又可怜的女巫。因为提前知道恋人会遗忘她,所以,给恋人心头划上一刀吧!
这是她临走之前仅能送给他的礼物。
秦仲霖问康洛喜欢吃什么。她说,只要好吃的我都吃,我不挑食。
但是他挟了一根苦瓜:“嗯?”她皱着鼻子摇头。他再端来一碗猪脚米线,她会加上两勺辣椒。
“你这种无辣不欢让我想起四川人,他们的生活总是离不开辣椒。”他于是淡淡地说。
她却不赞同:“川菜也不是只有辣的啊。我们日常生活中吃不辣的也有很多的。”
“我们?”他挑眉,她微笑没有多作解释,只说:“你要记住,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就到四川来找我好不好?”腻进他腿间抱着他撒娇。
“因为你爱吃辣?”他亲昵地啃上她的下巴,软香温玉在身,引起身体一阵燥热。好久没抱过女人了,他为她不知不觉间禁了欲那样久……
“邹小鸡,相信我为了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抱过别的女人了吗……”他情欲浓重地啃上她的唇,声音含糊不清。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让自己享受这片刻的缠绵,“我才不相信……”
他轻笑声,重重咬上她的脖子,黑眸在扫到她情欲洋溢的俏脸时,微微一黯,将她翻身压在身下。
“爱上她,就只想占有她——”
于是愤怒于她在别人身上的娇吟……
腰腹重重置于她双腿间,轻轻提腰拉开拉链,掏出那火热的阳具,没有一丁点的前戏突然撞入。
“痛!”她猛地弓起身子夹紧双腿,小脸痛拧成一团。小手无力地捶打他:“你过分——”
他轻笑中夹着几许的阴影,低头吮上她的唇,腰臀重重一挺,“谁让你和别的男人上床!”
“啊——停下来,我求你——”好痛!他的硕大在没有充分前戏下只留痛苦的折磨。
激情远离,她恢复迷醉,睁眼不悦地瞪着他,却触到一片阴霾。不明白干嘛故意弄痛她,只是一味可怜求饶:“仲霖,别啊,你弄得我好痛,你停下来好不好……让我缓一缓……”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夹紧他的欲根,他闷哼几声,压抑不住地连耸撞击,卖力的力道也是那吃奶的气。她痛得想哭,他骂她活该:“谁让你一直夹……让小妹妹别咬我这么紧,痛的可是你自作自受!”
见她着实难受,心里得意中警告:“以后,除了我,不准和任何男人接近!不准和任何男人上床!”
“我才没那么贱!”她生气嘟哝,尽量让自己放松,小穴渐渐地软化张开不再含他那样紧。他于是趁机连抽了四五下,她哭得想捶死他!
好不容易弄出了点水,她吁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受罪了,他却开始大开大合地猛捣,直让她哼哼啊啊叫个不停,声音高过一波又一波。“慢、慢点——快、快死了啦——”连呼吸都喘不过来了,这头猛兽!几百年没有被女人喂饱过了!
她倒是无意猜对了,他确实禁欲太久。所以不管不顾地径直埋头猛干,先满足了自己再说,实在太久没抱这么柔软的身体了……
***
蒋东原给康洛打电话,电话响了无数回都无人接听。直到第四次时,终于接听,却传出一阵阵叫床声,那甜腻的女子声音叫得人心痒难耐,让他止不住地弯了嘴角:“原来忙着和你在一起啊……”
电话通了却没有任何人回答他,只有她与秦仲霖的做爱声,啧啧,准是他好兄弟接听的,那姑娘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叫床声被上人听到了吧。
想挂,又怎么也舍不得听听这叫床声,所以拎着手机无奈一笑喃喃自语:“有必要这么防着我吗……啊,我的好兄弟,你知道我从小就一直讨厌你呢……真是!”
随手把手机搁到车上,他踩下油门,密闭的空间内,陪伴他这个单身汉的只有那个女人甜美诱人的呻吟声……
**
老实说,很久没服侍男人了,技术都退步得差不多了。他让她给他冰火两重天,用嘴含着水,超高难度。她试了几次都把水吞进肚子里,总是在刚含上他的肉棒时水就漏得一干二净,如此反复几次后就没了耐心,她狠狠地捏上他的小弟弟:“我现在又不是妓女,我干嘛要给你口交?!”
“谁说只有妓女才给男人口交?”二少爷眯眼享受,还时不时蹦出一句:“重了点,轻点……嗯,用指早刮那条沟……嗯……”他带着她手包上他龟头棱子处,轻轻地给他抚弄。
她挑着两条细眉诡异地睨着他,手上动作没停,很认真地给他撸阳具。不过眼睛时不时地扫过他那张陶醉的俊脸时划过诡光。他给撸得舒坦极了时,她舔舔红唇,弯下腰张开小口将蘑菇般的龟头含住。
温热的口腔烫得他身子一僵,有些受不住刺激便要泄,她却紧紧捏住他阳具不让他泄,然后得意抬头睨着他。
他睁眼,眸子里淡淡的暖意,就像最初金主与情妇的和谐时期,他对她床上的热情总是又爱又恨的。
“女人,想挑战?”他轻易从她眼神里看出了敌意。
她得意非凡冷哼:“你不准泄,要是输了,你就不能再碰我!”“要是赢了?”“准你做到爽!”
她豪爽地吐出粗俗的话,他却是喜悦地不予计较,“那来吧!”
男人和女人床上的战争拉响了……
口活这东西,嘴巴是最受累的,比吃东西还要累。十五分钟后,她的嘴巴达到极限,又酸又累,口干舌燥,把他龟头连着肉身,甚至那硕大的睾丸也是刷得晶晶亮,口水糊得他毛发一塌糊涂,可却未见分毫软化。
她不行了,推开他小弟弟:“我先喝口水先!”说完下床灌了好大一口水。他却是在床上开始自己撸,没片刻就在她瞪眼中射了。
然后她大叫:“你输了!”
“没有,输的可是你,你自己下床去喝的水的。要不然,我也可以先进厕所解决下生理需求?”
她为他的无赖目瞪口呆,“我坚决不承认自己输了,你没有事先申明!”
“你想赖帐?”他有趣地挑挑眉,嘴角弯起邪恶。她一看他那淫荡的表情就知道要糟,眼珠子一转转身往门前跑。他却是眼明手快赶在她打开门前搂上姑娘细腰拖回来:“输了的人,就得让我干到爽!”


第五十五章 桔子才配你

康洛这姑娘最近很甜蜜,她和秦仲霖是对鸳鸯打得火热,却不知道长辈已经过来了。
刚下飞机还有一小时才能去市中心那家儿子落脚的酒店,于是看着书打发时间。旁边过暑假的孙女儿秦九妙玩着PSP,时不时抬头瞟一眼爷爷。她在爷爷身边总是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当个文静的淑女讨爷爷欢心。
如此反复,因为挂念着心事,PSP也吸引不了她,最后鼓起勇气问爷爷:“爷爷,二叔被那个骚狐狸勾引了,你会去把那个女人打发掉吗?”
爸爸在临走前千叮万嘱妙妙一定要问清楚,最好鼓吹爷爷作棒打“野鸳鸯”的那只毒手,不用爸爸说,她也会为宝阿姨讨回公道的!
秦季生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翻了页才淡淡说:“那是你二叔的事,为人父母的不便过多干涉。”秦季生是个开明的父亲,虽然他极为冷淡,但从小到大对孩子的教育都是采取放牛吃草的,当然人生的道理他也未曾落下过。
秦九妙噘噘嘴小声嘀咕:“就知道爷爷不喜欢宝宝阿姨……”
秦季生当作没听到,再翻了一页。
那厢两爷孙来酒店找人,这厢秦仲霖和康洛还滚在床上,终于等他心满意足放开她了,还是因为工作需要。他让她好好睡,她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完全不想搭理。他见她贪睡,脸上浅浅的笑容亲亲的她的唇说回来给她带好吃的川菜,她唔了声。
他刚转身准备离开,瞄到她手上那只玉镯,晶莹剔透的,料她性子才不会花这种钱,又是谁送的?手触了触,指尖冰冰的倒像进了冰箱似的,抽回手,看时间不多,回头再审问她吧。
康洛是被门铃吵醒的,困得要死,门铃又响个不停,连室内电话也在响。随手抓了件睡衣下床,睡眼惺忪地跑去开门,刚一抬头看清来人,啪地马上把门砸上,瞌睡虫当即跑了大半!
被无礼关在门外的一老一少,秦季生虽然是见多识广,但到底还是微微怔了下,毕竟穿性感睡衣来开门的绝美女孩子还是少见的。
反倒是秦九妙立时鼓起了嘴巴,跑去拍门:“出来!邹小鸡出来开门!”她可不敢当着爷爷面吐三字经。
康洛在屋里头拍额头,要命呻吟,被帅大叔看到她淫荡的一面了……
祖孙俩没等多久,康洛再次打开门,头发是随意扎了个马尾,衣服也换上一条黑色的棉布裙,洗了下脸,还算能见人了。
她尴尬地朝秦季生笑,秦季生淡淡回以礼貌的点头道:“我带九妙来看下仲霖,他在吗?”
康洛忙前忙后给两位贵客端茶递水然后说出去工作了,秦季生淡淡说了几句让二儿子回来给他电话就准备离开。秦九妙还不想走,拉着爷爷很是焦急,爷爷怎么不开口把这狐狸精赶出去啊!
康洛又看时间五点,就提意一道吃个饭吧,秦仲霖也很快就会回来了。
秦季生迈出去的步子顿住了,回头瞟了一眼,淡淡说好。
康洛松了一口气,九妙在旁边看得跳脚,但转念一想,这倒是个好主意,总要赶走这狐狸精的!
去了餐厅时,康洛很是尽心尽力热诚的服务着秦季生,她就是对这位帅大叔很喜欢,那是一种缘份。见邹小鸡花痴,秦九妙在旁边看得直皱眉不屑,康洛回头就给她挑了根青椒,还笑眯眯地叮嘱:“九妙,青椒营养很高的,多尝点。”
九妙最不爱吃青椒的,一看就皱紧了那浓而英气的眉,但爷爷在场,只能捂着鼻子把它吃了下去。对康洛更是埋怨了,这人一定是诚心捉弄她的!于是尽挑些邹小鸡筷子没挟过的菜过去,康洛倒仍是笑眯眯地直说谢谢,吃得极香,看得九妙更是气闷。
秦季生在旁边淡淡地看着,一大一小的两姑娘斗得风生水起当他这位老人不存在,看孙女儿吃瘪,再看邹小鸡笑得眉眼弯弯,什么也没说低头静静地吃。
等饭吃完了,秦仲霖还是没回来,他电话一直打不通,秦季生带着孙女儿走了,去住秦仲天买的那幢别墅。临走前秦季生对邹小鸡说:“让仲霖回来别墅住吧。”他不多话,能不说不说,惜字如金。
康洛只能颔首答应,九妙在上车前回过头来朝她做鬼脸,得意地吐吐舌头。可能是要告诉她,别得意,我爷爷不喜欢你!
康洛的笑容维持在车子彻底地消失才隐去,淡淡的黯然一闪而过,复又恢复潇洒自如。
秦仲霖一直到十一点才回来,康洛早睡下了,宵夜带了回来放到桌子上,先去洗了个澡再出来将手机充上电,康洛还在睡。
他坐到床沿边,伸手替她撩开颊边的一缕湿发,起身去打电话。
“爸,你今天来找我吗?”他一早就知道父亲今天的航班。
那头秦季生刚准备睡,他是十点必睡作息规律的老人,只是会认床。接到小儿子的电话,声音也是淡淡地问:“为什么跟尚宝宝分手?是因为那个邹小鸡吗?”
“爸,如果我要娶邹小鸡,您会反对吗?”
“会。”
“……爸,您放心,我不会娶她的。”
“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不要尽做些蠢事,你从不让我操心,唯一操心的也就是那一次,现在,你也成人了,我更不想再为你操第二次心。”
“我知道的,爸爸。”
挂了电话后,他在窗前抽了根烟,才将宵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这才去叫醒熟睡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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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小包顺利毕业,拿的高等学府文凭,有才有貌又让项元帮蒸蒸日上,让项元帮原本就反对的一干兄弟打心底佩服,都说大小姐的眼光真是高,这未来的附马爷真是挑得好啊。
为了庆祝毕业,项馨瑶也给邹小包办了个酒会,邀请一大堆兄弟吃吃喝喝。可这喜庆的日子里,偏偏主角却是拉长着脸,像情场失意,酒一杯一杯地灌,看得项馨瑶好不心疼。劝不了,最后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项馨瑶一边难过一边让人把他送回房,又是脱衣又是擦身的好不忙碌。
男人睡着后她就坐在旁边从小声啜泣转为哇哇大哭,邹小包给吵醒了两分酒意,又听到项馨瑶嘴里一直哭叫着:“小包,你忘了她吧,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就喜欢我嘛——”
一时间心酸,又困了几分,但项姑娘哭得好吵,他被干扰出了脾气,大手一勾把姑娘压在身边,低咆道:“闭嘴!不准哭!”
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脾气,吓得嘴巴一闭,委屈的泪水全在眼眶里,咬着唇瓣忍得好辛苦。他迷迷糊糊地盯着她可怜兮兮的俏脸,一时间心猿意马,酒能引出情欲,他情不自禁给吻了下去……
项姑娘身子一僵,他的手已经在她身体上游走……娇美的身子一颤,随后软化……
等邹小包第二天醒来,床上那一摊血告诉他,这位专情又纯情的千金大小姐的贞洁已不复存在了……而姑娘羞涩地抓着床单说:“小包、我们……昨晚……”
如果他不想被项老大宰了,他可以负这个姑娘的!邹小包苦涩地闭上眼睛,这可能就是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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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宝宝抵达上海,蒋东原来接机。是她主动给他电话的,昔日旧爱再见,蒋东原微微一笑说:“你瘦了。他不值得你为他憔悴的。”爱情不是说放就能放,但他已发誓不再留恋,所以再见面真的难过减少了。
她骄傲地抬起下巴维持仅存的面子说:“我不要你管!仲霖他只是一时迷恋!”
“但愿如此。”他也没多说,耸耸肩欲伸手接过她行李箱,但她防备地自己提。姑娘不领情他也不勉强,带她去了停车处,把行李送上去后说:“我们先去吃饭吧,飞机上的餐点你一定一口没吃吧。”
她冷冷地点头,他送她去最近的饭馆饱餐一顿,才将她交到秦仲霖所住的酒店里。
康洛已经回去邹小包那里住了,只有约会的时候才过来。
秦仲霖早接了通知,守在门口,见蒋东原把人接来了,便问吃过饭没。
尚宝宝看着昔日恋人仍然是温和体贴,不由鼻子一酸,眼眶微红点头说蒋东原带她吃了。
秦仲霖便向蒋东原点头道谢,蒋东原嘴角微勾愉快说:“你们忙吧,我回去工作。”他转身毫不留恋离开。
尚宝宝看着未婚夫,柔情地轻唤:“仲霖,你只是一时迷恋的对吧?我不会介意的——”
秦仲霖伸手压上她嘴:“宝宝,跟我上去再说吧。”
蒋东原出了门,开着车子在街上闲逛了一圈,遇上水果摊便买了几个桔子,车子调了头,往邹小鸡家而去。
康洛在给秦仲霖洗衣服,他把自己衣服交给她,说情侣都要帮忙洗的。洗完了晒干了收回来烫叠,听到敲门声打开,蒋东原提着一袋桔子说:“送给你吃。”
蒋东原的桔子,自然是最贵最好的。但康洛没接,拦着人在门口不让进:“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吧。”冷冷地问。
蒋东原嘻皮笑脸地说:“怎么没关系了?前阵子才滚过床单的,我腰上被你抓的伤痕才刚痊愈。”
蒋东原每说一个字,康洛的脸色便阴一分,话说完,就已经十足的牛马脸,黑得吓人。“然后呢?你想拿它威胁还是?”冷冷讽刺。
蒋东原笑容灿烂:“没什么,能威胁你也没用不是,又没人在乎。只是想进来坐一坐而已。”看架势是誓不罢休,康洛见时间不多,邹小包对他是没好脸色的,所以想早些打发了免得两人撞上。
无奈侧身让人进来,蒋东原倒是不客气,换了室内拖鞋左张西望,这是一间标准的二室一厅,不在上海市中心也不在城郊,环境中等房租也不贵,也在两兄妹负担得起的程度。
果然够康洛的风格,精打细算。
房间收拾得极整齐,采光也佳,位于五楼。他轻而易举找到了她的房间,是房间采光最好的,可以看到夕阳。此时窗外太阳落山,余晖照射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暖暖的橘红色。
他站到窗前,双手撑在窗户上,居高临下眺望。她在门口看他一副悠然自得便生了闷气,眼不见为净,跑回阳台继续烫衣服。
他再出来时,她已经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虽然说没有和兄弟形影不离,但里头一件眼熟的还是让他猜出来了,问:“秦仲霖的?”
“嗯。”她不咸不淡地应了声。把打理好的衣裳装进一个衣袋里,明天秦仲霖来接她时好还给他,顺便再接受一批他换下来的脏衣服。
简直俨然他老妈子了!康洛有着深深的不满,该盘算下怎么罢工了。
蒋东原见她熟练打包装好随手放到柜子旁边,微微挑眉,点点姑娘的肩头:“过去吃桔子吧。”他很热衷于销售自己买来的礼物。说完主动走到沙发桌边,拿出个桔子剥开,甜美的桔肉长得很诱人。他把肉线给撕了递给她,她微微挑眉接过,把玩着桔肉并未下肚,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现在我还有什么是你可以利用的吗?”
蒋东原丢了瓣扔进嘴里,确实好甜,“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我们是老朋友,而且关系匪浅,你这么见外就太无情些了吧。”
“谁敢跟你蒋东原称兄道弟,你不害我就够烧香拜佛了。”她一点都不领情,不经意瞟了下时间,快六点了,邹小包今晚会回来吃饭,该赶人了。“你该走了,我这里不欢迎。现在不欢迎,以后也不欢迎,你最好永远消失在我身边。”
他没动,眯眯眼伸了个懒腰,大刺刺地摊在沙发上,“怕被邹小包发现吗,秦仲霖不会吃醋吗?孤男寡女在一起要是一个不小心干出点什么龌龊事……”
她手刚抬起,他便速度地抓住,嬉皮笑脸在她盛怒的丽容下逐渐转为阴沉,连声音也变得阴冷了:“他不知道你跟邹小包上过床吧?”
她身子蓦然僵怔,表情有丝丝不自在,那多久的事情早已故意遗忘,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表情一阴,冷冷地指着门口:“带着你的龌龊滚出去!”
他将她那一瞬间的震惊收入眼底,拍了拍巴掌,交握双手捂了下嘴巴,灿烂地笑道:“那卷录影带,我一直留着舍不得扔掉。”
他在她缓缓地瞪大眼睛和渐为凝重的脸色下,褪去笑容覆上阴霾低哑地说:“我最讨厌自己不快乐的时候,遇上别人幸福美满。”
“所以你想威胁我?!”她阴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
“怕吗?如果我把这卷带子给了仲霖,再告诉他,其实你和邹小包有上过床,他会怎么想?”他咧嘴邪笑:“当然,你知道的,我们是朋友,我不会那样残忍对你的。”
“秦仲霖他不会介意的!”她身体止不住地哆嗦尖声骂道:“蒋东原,你真是变态不是?!我不管那卷带子你怎么弄到手的,秦仲霖他不会为了那卷带子就会和我分手的!”
“是,他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他摊手轻松地附和她:“他只是会怀疑,他会怀疑你跟邹小包住了这么久,一定有上过床吧?你邹小鸡,现在可不是个妓女,以前卖肉是生活所迫,现在卖肉,你说他还会原谅你吗?”
“我杀了你——”她猛地冲上去掐上他脖子,他扭曲地笑着避开轻松地将她反压在身下低咕:“你以为我是软脚虾吗……一次又一次让你得逞?”
说完,将放在茶几上剥好的桔子塞进她嘴里,手心紧紧捂住她嘴不让她吐出来:“吞下去!再贵的价钱也改变不了它是桔子!永远登不得大雅之堂的低等货色!”
一语双关的暗讽让她在被桔子汁呛到时痛哭的咳嗽中流出眼泪,他脸色有些兴奋地一把抓住她头发,阴霾中吐出甜腻暧昧的气息凑上她脖子轻嗅:“真香……邹小鸡,我不想让你们幸福……他一直都那样幸福,怎么可以还这么幸福呢……”
他把她拽起来拖进了她的房间里,反手关上门,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用领带绑住他,他乖戾地笑拉下裤带拉链撞进她,她痛得一哆嗦脸上褪去血色。
他看着她的痛苦,俊脸怜爱地低下头轻舔她的耳窝,吐着粗气呢喃着:“接受我的桔子,和他分手,或者,我让你和邹小包生不如死……别想让秦仲霖当靠山,他不会帮你的……”
“不——”她痛苦地拒绝,尽可能的张开小嘴多呼吸,他撞得太猛夺走她的呼吸。
他放缓腰臀,改为轻轻地抽送,她开始低泣,他用湿热的吻一点一点地吻上她下颔,然后诱哄:“不想死吗……你舍得让你的小姘夫受伤吗……和我在一起……邹小鸡,秦仲霖会把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让你迷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