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6-08

女娲: 小鸡和高干 1-5

第一章 重生为名妓

康洛这倒霉催的孩子,那天下班时路过河边,她被那一轮又大又红的落日给吸引了。再后来一个小男孩不慎落水差点被河水没顶,她一时恼热二十四年来第一次见义勇为下,变成一命换一命。
她死了。
康洛那倒霉孩子还有一个重病的四十三岁的老母亲要照顾,她眼看出来工作收入稳定了,一个月升到四千块了,老母还说好炖一只母鸡给她庆祝,结果庆祝她入地府了。
康洛死之前,有个自称是恶作剧之神的小男孩提出交易,让她重生到另一个女孩身上复活。康洛立即扑了过去。结果等她醒了,才发现这具身体已经被三个男人上过了,原因么?
这具身体可是京城名花邹小鸡的身体!
因为重生一并将邹小鸡的记忆接收过来,这也是个倒霉催的孩子,比她还要惨。
从小死了爹,娘改嫁,继父见她美色在十三岁把她给扑了。继兄染上毒瘾,生母病重,继父把她卖进酒店里了。
可怜的邹小鸡,康洛虽然同情她,却不乐意了。她原身可是个如假包换的雏啊,死活不乐意!后来恶作剧之神说:“那啥吧,这个邹小鸡本来该二十五岁才死的,现在才十八岁,必须找个人来替换她。要不这样吧,我把你尸体保留着,你在这具身体里住上七年,以邹小鸡的名义赚的钱我全帮你寄给你病重的娘。你乐意吧?你要是不乐意我直接提你进地府,等几天你娘下来陪你一道投胎!”
在半是威胁半是诱哄下,康洛不得不答应成为邹小鸡,开始那七年之痒……呃,七年卖肉生涯。
***
重生是不是全身都痛死了呢?!
小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全身惨不忍睹地躺在一张黑色大床上,虽然她未经人事,却透过这具身体的主人得知前一刻发生了啥事。
也就是,康洛现在是个妓女了!
她愣愣地爬下床站到境子前,镜子里诚实地呈现一具妖娆的身体一张美艳绝伦的鹅蛋脸。这是北京城的“尚城娱乐中心”最美丽的一朵花,邹小鸡。
邹小鸡姓邹,名小鸡。
记得她去年被卖到这尚城来时,妈妈尖着嗓子嘲笑道:“瞧瞧你这名字,就是注定当妓女的料!”
邹小鸡本身是懦弱地,要不咋会被继父强暴了去!被卖走地时候一个劲地哭,身边是继父卑躬屈膝地涎着脸笑:“辛姐,你看看我这闺女模样好吧?那咱们这笔帐……”使劲儿搓着手。
被叫辛姐的妈妈桑以挑剔的眼光上下扫了邹小鸡一眼,斜眼问:“还是雏不?!”
继父满嘴胡吹:“自然是雏啊,原装货,不信您可以验货!”
辛姐呸了一声,厉色质问:“给老娘说实话!要有假话你就别走出这个门!”
继父当场腿软下跪,哆嗦着把话抖出:“十、十三岁的时候我见她长得好,就、就一时没忍住……”眼见辛姐脸色一变,赶紧把话说完:“不过当时我还没进去就被她那死老娘看到了!”
其实他在说谎,他早成功了,邹妈是赶到了,但膜也给捅破了。
辛姐于是让人过来验货。
邹小鸡也算幸运,生得紧,虽然没膜但还是被留下来了,就是卖肉钱给降了一半。
继父走之前狠狠戳着邹小鸡的额头:“死丫头,以后赚的钱全当你娘的生活费!我直接从辛姐那里拿!”
总之就是,邹小鸡卖肉,没钱拿。
邹小鸡顶着那张艳丽的脸被辛姐包装了一番,以雏的资本被拍卖给了她的第二个男人,就是蒋东原。
说到蒋东原可是京场有名的官二代,父亲是广电总局局长,手握大权的官。蒋东原好女色,又有那么点性虐待倾向,可怜的邹小鸡一直休息了四天才能上班。
之后辛姐为了保持邹小鸡的身价,不是一般的客人绝不交货。所以工作了一年,邹小鸡稳定顾客只有两个年轻男人,两个老男人。
辛姐说,侍候老男人好,老男人弄个几下就消停了。但辛姐却没告诉邹小鸡,她接的第四个客人,这个老头子是个性变态,有SM倾向,邹小鸡就这么红颜薄命了……
于是现在,邹小鸡,也就是重生的康洛小姐,疼得脸色苍白额头直冒汗了……
当她获得这具主人的一切十八年的一切记忆后,连同肉体的疼痛也全给她承受了……
这间房是酒店的,酒店里安装了摄像头,当妈妈辛姐尖着嗓子急冲冲地闯进来时,拥有邹小鸡的记忆和康洛人格的新小鸡咬牙切齿道:“辛姐,你丫吃大亏了!老娘这一次卖的不是肉,是血!”
辛姐一声尖叫:“该死的郑书记,老娘被他给阴了!”
***
说起这个当妓啊,也得讲究天份。
所谓天份就是懂得看恩客脸色,能说会道,甜言蜜语堪比风流大少爷才行。还有那酒要会喝,不光会喝还得会拼。
康洛觉得她真是个天生当妓的料!啊呸!
总之就是她干一行有一行的天份!(也没见她当推销员的时候一个月就成为主管的。)
以前的邹小鸡是那种闷葫芦最受人欺负的个性,现在的康洛大致也相同,只是多了一点腹黑。比如吧,这一个月里,她非常能喝酒,一喝酒嘴里关不住的甜言蜜语简直能甜死人。
其实当妓的皮肉生涯康洛是非常能适应的,恶作剧之神当时这样给她打强心针:“反正吃的豆腐不是你的,死活不过一具皮相,你忍七年就给换回来。到时候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你要这么想,你的前世也是结婚生过小孩的。都嘛是换了具皮囊重新开始。”
康洛觉得甚有道理,所以这心态一放开,这酒一下肚,客人这就来了!
辛姐自从上次吃了郑书记那老东西的亏后,放了小鸡足足一个星期的假让她好好养身体,之后接客人更是睁大了眼睛就差没刨祖坟问个仔细了!
两天前郑书记那个老色鬼蚀骨之味又想来包小鸡,辛姐当时笑得特别僵硬:“郑大书记呀,小鸡最近被蒋大少爷包了,您看她现在抽不开身来呢……”
蒋东原那是啥身份,蒋局长的独生子,一根独苗子,郑书记敢跟他抢女人?只能干笑着打哈哈,让辛姐给派了个具M潜质的小姐过去被开发一番。
一般开娱乐中心的,尤其是酒店洗浴中心类的,后台一定得硬。尚城会所的后台就很硬,至于有多硬,看辛姐对省委书记的态度就知道了。
***
康洛今天在接待客人,她是京城的最漂亮的那朵花,接待的客人没点身份是不会出场的。那康洛应该很有钱吧?问题她钱全给了辛姐,妈咪与公主们四六分成,康洛的那份给填去继父那一家子还债了!
康洛有个重病的娘,她虽然人死了,但恶作剧之神说了,派了个分身过去糊弄老娘。糊弄后还得给钱,人家出不了钱,康洛得自己想办法出钱。
以康洛和邹小鸡两不相熟的身份,她可没那么好心还寄钱给那个狼心狗肺的老东西。去了辛姐那,摊了牌,请她以后把自己那份钱还给她。
辛姐别看外表尖刻,其实吧,人还算不错。拿她的话:“都是当过妓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全尚城也就辛姐称得上尊重她们这些公主了。
“你不还债了?”其实辛姐一年前很讨厌这个女人的,后来看着也可怜,恨其不争怒其不幸下,产生了一点看好戏的心态。一听说邹小鸡不供那两只赌鬼还债了,眼珠睁得瞠大,可激动了。
康洛点头:“钱我要自己留着,我上次差点死了,然后我想清楚了,给那两个狗东西花的可是我用命换来的血汗钱!不值不值!”
“不管你娘了?!”
总算康洛还有点良心,想到自己娘,再想到邹小鸡那不负责任的娘,摇摇头说:“辛姐能帮个忙吗?让我妈离开他们。”
“我有啥好处?!”辛姐搓搓手。
康洛咬咬牙:“五五分!”
“成交!”
***
今儿晚上,蒋东原带了几位跟他那一挂的公子爷们过来寻欢作乐,最近表现突出,可以说是性情大变的邹小鸡得当仁不让负责作陪。
康洛的邹小鸡记忆里,蒋东原是个男人,真是个男人。在床上是个男人,在床下也是个男人,就是过于娇气了点,脾气大,毕竟独子。得顺着他,最喜欢女人说甜言蜜语。
给邹小鸡“开苞”时,邹小鸡那包子个性不懂看人家脸色,那晚上没少受皮肉痛。还好后来几次习惯了,蒋东原对她小家子脾气忍了一分,总体表现邹小鸡还是知分寸懂顺从,人家让她喝就喝。
这是妓的职业道德啊!只有那些个新人刚来时才敢矫情,这不行那不行最后被刮耳子。就康洛来讲,真是自讨苦吃!
敢踏进这里,甭管你乐不乐意,这职业操守你得遵守吧!所以私底下她其实还是看不起这个邹小鸡的。
想想康洛的家庭情况,要不是她人长得不漂亮,就算跨入这个行业也没多少钱。要不是早死的爹给娘至少留了幢房子让她们将屋子划了一半出租贴补点医药费。估计,一晚上一百块的那种低廉妓康洛还是得跨进去!
别当她空口说大话,要不是隔壁独居的陈大爷借了钱解救她母女俩,她可真得跨入失足妇女行业了。
所以吸吸气,想想有这么一具漂亮的身体,想想无论做多大的错事,回头还是披着清白的人皮,赚钱吧!这未来七年里她一定要用这具漂亮的外皮成为一个大富婆!
蒋东原这两个月没来尚城泡,他这个一有空就爱钻这些花花绿绿的地儿。有好家世,又是个标准的官二代,模样好,性格至少在他那堆官二代中是很不错了(自认为)。刚踏进尚城就听说他给开苞的那女孩给一个老男人玩到差点没命。之后命是捡回来了性格也大变了。
蒋东原在包厢里一边剥着毛豆一边呵呵笑:“还雏,血都没见到!老子给的那钱不值。”
正好带来的伙伴们聊了几句,便开始抱怨了起来。然后把一碟子毛豆推给旁边的男人,那是个长相异常清俊气质出众的男人,他叫秦仲霖,刚从国外回来。蒋东原和其他院里的人一同给他接风洗尘。
“来来,你在国外留学四年,还是咱们中国好玩吧?”
秦仲霖来头比蒋东原还要大,父亲是现任国防部长,爷爷是总参谋长,兄长是政治部主任。
“哼,还行。这豆子还是和当年一个味道。”秦仲霖接过毛豆弓着身开始剥了起来。
蒋东原给了一拐子:“给你说正经呢。你不准备当官啦?经商有啥意思?见了咱们还不得是卑躬哈腰的。”
“你是奉我哥命来当说客的?!”秦仲霖把豆子搁嘴里,随手丢了壳,朝那包房公主吩咐:“点几首歌唱几首来听。对了,点两只花蝴蝶,我当年出国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听。”
包房公主囧了一下,乖乖地去点了出来。
坐在秦仲霖左手边的是蒋东原,右手边的是艾瑞清,一手臂儿勾过男人的脖子:“你说你寒不寒碜,丢兄弟们的面子是吧?两只花蝴蝶?亏你说得出口!”
“怎么就说不出口了?”秦仲霖挑挑眉,包厢大屏幕里庞龙已经在高歌了:“我当年特喜欢这些流行乐,就是可惜了当时出国了,在国外没得听。”
包厢里其他不熟的男人个个想笑又不敢笑,也就秦仲霖敢这么把落俗的前八百年前的流行歌给搁嘴里不嫌丢人。
“小妞,听到没有,咱们参谋长家二少爷爱听流行歌曲,你就好好地给少爷们唱!唱好了咱们秦二少爷少不得你的小费!”
康洛被辛姐领进来时,就听到这么句话,小费二字让她眼睛一亮!仗着身份特殊,平时不够身份包她外场的都只能陪酒揩点嫩豆腐,小费几张几张地甩来,康洛这一个月来所赚的小费堪比她过去半年的薪水了!
人家说见钱眼红,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一听到小费二字那眼睛贼亮,邹小鸡又生了双好眼睛,含水的双瞳格外勾人,发亮时衬得那张妩媚脸有种别样的清纯味儿!
她嘴角轻勾地跟着辛姐进去时,听着辛姐老练地去跟蒋东原寒暄。
“辛姐,废话别多说,公主们留下,你自便。”蒋东原眼睛定在康洛脸上,看得格外认真,确实啊,这女人可真的是有点变化了。嗯,琢磨下具体变哪了……
辛姐没恼,留下姑娘们自个儿识趣离开了。
蒋东原拍拍他和秦仲霖身边的位置,“过来,让咱们二少爷瞧瞧,今儿他要看上了就包你外场。”
康洛那双钻钱眼里的眼睛带点儿错愕,顺着他视线看过去,那里一位模样儿漂亮的大少爷,一张脸带着点冷淡,但整体看来还是挺和善?
总之大帅哥一枚啊。
她不由自主地坐了过去,很淡定地挨着两个大男人坐下。包她外场?
那不成,虽然她是要来卖皮肉的,但捞钱和保护贞操是一个道理,要捞大钱的同时又减少最大的损失才是成功的商人!
总之屁话就是,康洛大小姐也是清高,非到万不得已绝不给人压。
秦仲霖见到邹小鸡时,在国外见多了金发美女,还是不得不为她惊艳了那么一下,邹小鸡外貌生得妩媚中带点儿清纯,身材又婀娜,今天穿了一件纯洁的圆领小白裙,包到了膝盖处,衣着打扮是端重的。但到了这么个场合,就让男人恨不得撕了她衣裳当场给奸了去!
康洛本人吧,不爱露肉,这是她选衣服的出发点。还有的就是,被揩多了油,自然要穿厚实点,要不是今儿场合不允许她绝对穿长裤。
秦仲霖眼底是流露了少许的赞赏:“这姑娘生得不错。”
蒋东原的手臂从康洛的脖子后勾了过来,就在姑娘脸颊上啵了一口,笑得流气道:“还算干净,才来一年多,也就才服侍了四个男人。”边说边拿了杯酒递给她,康洛面不改色地接过,一口饮尽。
她康洛是千杯不醉的,幸运的是到了这具身体里还保留这个特色。酒一杯下肚才能让她舌头不打结,更有利于捞钱。很是配合一口干,惹来艾瑞清的口哨声:“小鸡公主,你喝这么猛是另有所图?”


第二章 新上任金主

这包厢里,也就五个男人。除了艾瑞清外,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叫李连杰,可不是武打巨星那位。另一个叫叶樟。这两人也和蒋东原很是有交情,只是这次主角不是他们,所以吭的声少了一些。
看到邹小鸡喝酒的豪爽,李连杰在那边玩笑笑:“二少爷,要不是今晚这小妞是给您留的,我早就抢过来了!”
艾瑞清就是继蒋东原之后邹小鸡的第三个男人。艾瑞清和蒋东原是邻居,李连杰和艾瑞清是同学。而叶樟这人,虽然每次都跟来,但他很厌恶这里的小姐们,眼中很是不屑。
“想吃啊?给二少说说情,让他今晚把床让你一半,搞个三P也不成问题吧?”这话是蒋东原说的,他勾搭着秦仲霖的脖子,害康洛不得不低头让这两人舒坦点。“在美国呆久了,那些洋人的玩意儿你可没少玩过吧。”
秦仲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说:“我喜欢姑娘们一心一意,在服务时。”
蒋东原哈哈大笑:“得,李连杰你是没得吃了!等小鸡公主服务完二少你再捡肉渣子吧!”
李连杰也没尴尬,顺势开着玩笑:“二少给我点肉渣子也总比连肉渣子也没得好吧……”
他们这边调侃着,康洛自己也没闲着。察言观色下,了解到今晚要侍候的正主儿就是这位秦仲霖少爷了。先甭管金主包不包外场,先把人灌醉了,让他丫的晚上没力气办事!
打定主意后,康洛有点儿羞涩地端了两杯酒,这可是XO,一瓶好几千块,他们当十块钱一瓶的啤酒喝。
康洛是个酒鬼,早死的爹就是个酒国英雄,她遗传了去。
“二少,我先敬你一杯。”按邹小鸡的性格,羞答答地又爱哭,按康洛的性格,说不来多大的场面话,中和下来态度落落大方就足够了。
“唉唉,只顾着敬二少的酒,咱的呢?”蒋东原在旁边起哄。
康洛眼珠子一转,把酒包嘴里,捧起那男人的头俯嘴渡了过去。
包厢里口哨声响起,端着酒还没来得及喝的秦仲霖愣了下,就看到蒋东原正想趁哺酒的机会来个热辣的舌吻,已经被康洛眼明手快抽了身,她顺势挨近秦仲霖身边:“据说今晚我是二少的人,所以不跟蒋大爷勾搭了。”语言间表明今晚的忠诚。
秦仲霖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我喜欢有职业操守的人。”将酒一饮而下。这话真是有点儿不伦不类的。
康洛眼珠子晶晶亮,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不太爱吃豆腐类的恶心男人,就是蒋东原也不会猴急的动手动脚。毕竟他们这种人,啥样的女人没见过。所以她称得上是喜欢跟这类男人打交道的了。
酒店里很多公主们都不太乐意侍候这些官二代,因为他们阴阳怪气的多。但今晚这个包厢里的五位官二代,可以称得上官二代中的良品,服侍起来很轻松。
秦仲霖似乎很喜欢吃毛豆,蒋东原叫了满满一桌子。康洛既然是服侍他老人家的,剥壳就由她代劳。
包厢里一首接一首俗气的流行乐,几个男人除了秦仲霖都敞开了唱,先前那般埋汰音乐俗,唱起来比谁都高亢。
秦仲霖这位少爷很好侍候,也不让你多喝酒,在康洛给他剥壳喂豆子进嘴里时,会偷点儿豆腐吃。要说来这里还当君子就实在没必要。所以这男人也就大大方方地搂着她,和她聊一些不着边际的小问题。
比如为什么来这里。
这是些顾客们最喜欢问的,康洛都回答了千百遍了。
秦仲霖后来又问:“你的身价可以让你离开这里,为什么不离开?”
康洛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说:“我是被卖进来的,签了十年的约。现在我还还不出卖身钱。”她说的实话,就算过去一年的邹小鸡一年赚了三十几万,但那点钱也就够她卖身钱的一点零头。还有她身后那两个混蛋父子欠下的高利贷好几百万等着。
“对不起,问了个有点傻的问题。”秦仲霖一直被康洛灌着酒的,所以脸有点红了。康洛暗喜,再加把劲,今儿包外场就是盖铺盖纯聊天了。
康洛摇头:“没关系。还要再喝吗?或者还要再吃?”他已经吃了三盘毛豆,估计有四两了。
这时候少爷们送来包厢附送的几个小菜,并顺便清理下垃圾。
秦仲霖喝了两瓶XO,头晕眩着,淡淡说了声抱歉然后放开了她,兀自靠在沙发上揉揉太阳穴。也就片刻的功夫吧。包房公主还在唱,唱的是那首死了都不要爱,嗓子正飙到高处时。康洛看到他站了起来,抬脚一踢,一瓶喝了一半的XO和一盘田螺被他踢倒。
包厢里静了下来,只听他淡淡说:“很吵,别唱了。我去洗手间。”
这男人发他这么发的不大不小的脾气,让整个包厢陷入死一般的寂,就是康洛也吓了一跳,大气也不敢出。一直到男人走进包厢附带的洗手间,蒋东原才吹了声口哨,对公主们说:“二少爷喝了点小酒脾气就会大些,最怕吵了。姑娘们把音乐改成萧邦的。”
在妓院里萧邦名曲?可真是不伦不类,可没人敢笑。
康洛稳了稳心神,陪唱公主已经换好了曲子。瞬间包厢里就安静了下来,只有蒋东原玩笑和公主的嬉笑声,然后是艾瑞清的揶揄:“二少脾气还真是这样,十年如一日没有改变过。”
蒋东原只笑不回答,让少爷赶紧收拾干净离开。
康洛坐在原位上,有点憋得慌。一来是想上厕所,二来是被刚才那个变故吓的。这些男人嘴里说着发脾气,在她看来不就是发酒疯么?
当然,也没这么严重。只是,就那么瞬间,觉得这个男人可真可怕。明明先前看起来和和善善的。
蒋东原又勾了手过来,他也喝得不少,但没秦仲霖和康洛喝得多。他凑到康洛耳边嘀咕:“今晚把二少爷侍候好了,讨他欢心了可以包你好几个月呢。赚的可比陪咱们多。”
蒋东原家世也不输给秦仲霖,但他家教比秦仲霖家严多了,随你怎么玩,就是不准包小姐们,省得落人把柄。所以蒋东原虽然很是满意邹小鸡的,但为着这身份就不得不放弃。
康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却是眼睛亮了下。看他这模样儿,秦仲霖准是比他更大尾的鱼,包几个月只让那个男人压……很划算。但就是……
“我会好好侍候秦二少爷的,不会给蒋大少您丢脸。”康洛客套地说。
换来蒋东原捏了她下巴,有点疼,他的笑容有点阴阳怪气的,这主子脾气发作了唉。“小鸡啊小鸡,到时发达了可别忘了蒋大少给的恩情啊。”
康洛心里一突,总听那话有点别扭,却不敢搭话,真怕说错了话。她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到底还是差他们太多的。只有点头,和沉默。
秦仲霖出来时,看得出来脾气已经控制好了。
康洛正趴在茶几前吃小菜,空腹喝酒很伤胃的。
秦仲霖没过来,抬腕看了看时间说:“十二点了,我得先回去了。”这群人过来的时候就是十点左右。
蒋东原没留,招呼了康洛:“还不跟上去。”
康洛见躲不去,身子缩了下,放下了筷子走了过去。
秦仲霖也没有拒绝,对蒋东原说:“明儿下午我来找你。瑞清,你们也过来,约在尚城俱乐部见。”
瑞清和其他二人点了头,看他们那样子还得在这里呆一会儿,难得过来一次呢。
秦仲霖出去时,将西装外套扔给了康洛让她拿着。辛姐就在大堂里,见康洛跟着秦仲霖出门,笑呵呵地招呼着离开,让她好好侍候着这位少爷。
到底秦仲霖的身份如何,今晚过后马上传遍,谁让蒋大少爷吩咐不能得罪好生招待着呢。
康洛也不敢矫情不出场,这邹小鸡有好几次不愿出外场被当众扇耳光踢肚子的情况,当时没人上去帮她。现在的康洛也不会去自讨苦吃。
她很乖顺地跟在男人身后,泊车小弟开来了车时,他问她:“会开车吗?”
她摇头。他点头:“上来吧。”
她跟了进去,他开车。车上有口香糖,他让她给他撕,撕了三块扔嘴里嚼,又让她自己也吃。她乖乖地吃了。偷瞄到他脸色已淡化了不少红润。这男人酒量似乎不错……
康洛心脏一跳。
现在国家发布的法令,醉酒驾车管得特别严,她嚼着口香糖可不认为这样就能不被交警查出来。没想到秦仲霖将车子开到一半路过一家小超市前停下,让她下车去买了一瓶可乐回来。他先咕噜喝了几口再递给她:“喝。”
康洛脸有点绿,她喝了那么多都快憋不住了还让她喝……
硬着头皮喝了好几口,他又接过,与她轮流喝光了那瓶可乐。
她紧紧夹住双腿,他似乎察觉了,嘴角微勾:“想上厕所?”
她尴尬地点头,他说:“忍着吧,大晚上找不到厕所。”
经过交警关卡时,被拦下来检查了下,满嘴的可乐压下了一半的酒气,看两人面色平静也没做酒精检测就直接给放了。
一过站,车子突然高速飞驶,在高速路上以康洛差点尖叫地速度飞驰。她后知后觉这是一辆跑车啊,它的功能就是像风一样飞起来……
一路上秦仲霖都没和她说话,一直踩油门抵达他入住的高级公寓。
下车的时候,康洛的双腿有点发软。
他见状,微微笑道:“你是第一个坐我车没有尖叫的女孩。”
她回他一个跟哭一样的笑容。脾气也用最斯文的方式。
秦仲霖牵了康洛的手,她愣了下。他带她上楼,她乖乖地跟着,眼珠子左张右望。乖乖呢,这幢公寓外表看起来挺普通的,但里头可真是装修气派豪华。
光大厅一楼就安装了指纹仪,进去后和警卫打了声招呼后,开了电梯。康洛进去时心脏跳得有点急,她可是个雏啊,二十四年来就交往了两个男人,最多发展到亲吻的地步,然后都因为她家太穷了有个病重的娘给闹了分手。
现在,又被男人拉着小手了。
秦仲霖从皮夹里掏出一张银制磁卡插进了电梯一个口子里,她才发觉这一胡思乱想中两人已抵达他家大门口了。电梯打开后一米远处又有一道金色大门。秦仲霖手掌按在指纹对比仪器上,然后又输入一组密码这家才算真正开启。
康洛在心里吐糟,有必要弄得这么严实吗?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了。
“厕所在那边。”一进屋后他就指了方向给她,康洛脸蛋一红,羞答答地跑了过去。
康洛蹲完马桶时,秦仲霖站在了门外礼貌性地敲了敲,然后说:“你先洗澡吧,把脸上的妆顺道卸了。”
“哦。”康洛应了声。
这男人,虽然感觉有礼貌,但骨子里那种高人一等的傲气,还是被她给侦查到了吧。
哼。
康洛这个澡,一洗就是一个小时,要不是皮肤皱得实在过分了,她保管还不起来。
已经凌晨两点了,这时间上普通人都睡得正香呢,她还才慢腾腾地裹上浴巾踩着拖鞋走了出来。
这幢楼每一层就一户住家,三百多个平方米,有室内花园和游泳池。她出来时就看到那位二少爷正在泳池里游泳。
眼珠子转了转,看到泳池边有个吧台,吧台后面摆放着数十瓶名酒。她捏着毛巾就走了过去,秦仲霖看向她,她娇滴滴地立在吧台后面取下一瓶酒。那条手臂儿又细又白,可真是耀眼极了。
他眸色一黯,这妓女带了回来,是个男人嘛都有欲望,也别矫情地否认他的意图了……
欲望涌出来时,就看到她右手提着一瓶只有三分之二的烈酒,左手拎着两个高脚杯走了过来。看起来优雅地将两条腿儿放进泳池里,可真冷啊。然后放下小酒杯拧开瓶木塞。
他游了过来,双手环在她臀两侧,她微微一笑把注了八分满的酒杯递给她。
“你喜欢喝酒?”他问。
她点头:“喝酒能助兴。”
他不语,与她对碰,然后一饮而尽。她边喝地同时,眼珠子还在扫视屋子里的装修。
室内花园就在靠窗户前,考虑到照射阳光的问题。泳池就修在花园四米远的距离,那四米里又摆了张桌子和三张椅子。要是在午后泡上这么一壶红茶,捧着一本书坐在那里可真是一番享受啊……
“喜欢这屋子吗?”他见她忙着观赏时,手里头也没忘记在他喝光的空酒杯里注满酒液。也没让自己吃亏呢。
真是个,有些酒量的姑娘?
他琢磨着。
她诚实地点头:“这房子好漂亮,真漂亮。”
在有邹小鸡的记忆里,就属蒋东原的别墅最豪华了,但过于财大气粗了。不像这里,感觉是经过认真设计了的,处处透着一丝人气。
“这房子是我未婚妻设计的。”
他的话中让她被酒液哽到了,开始狼狈地咳嗽,咳得整张小脸通红,脖子以下锁骨以上全染了红晕。
他突然把她抓进泳池里,搂着她腰让她抱住他咳嗽。
咳完了,她眼角泛了两滴泪珠。
考。
被吃大豆腐了!
康洛在心里头咒骂,这死男人把她抓下来时,这浴巾也就垮了,松松垮垮地围在她身体上,这水又太深她踩不到底,只能紧紧地搂着他省得浴巾掉下去被彻底看光。
“你把我拉下来干啥?我可不会游泳哦。”康洛死死圈着他脖子。根据众多电视剧的走向可以推断出,当这种情况时,男人最容易出现的举动就是捧着你的脑袋瓜子来个热辣辣的吻。
她才不给他这个机会。
“不会把你淹死的。”他没对她怎么样,只是盯着那瓶酒,笑容斯文地说:“你喜欢喝酒吗?我有个好玩法,可以让咱俩把这剩下的酒全喝完。”他靠在她耳边亲昵地耳语,那声音真是温柔。但不知怎么地,就让康洛感觉了一丝危险。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阴谋被他揭穿了似的……
怎么可能嘛!
她甩去这念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亲,然后轻轻地咬了那黑黝的肌肤,含糊地说:“那你教我呀……”
这调情吧,它是一门艺术。
比如吧,你为了松懈他的防备,要把人灌醉了,就得舍得一点肉去当诱饵。康洛这女人虽然很良家妇女,但实际上是个内在奔放的女人。
用一点手段就能达到目的,她可不会肉疼的。
秦仲霖被她这么一刺激,一只大手就捧上了她的臀,然后放回了池岸边。
她顺势松手,他去倒酒,就一杯,含在嘴里一口,捏了她下巴就送了上去。
哦,原来是用嘴巴渡酒啊。客人们常玩的一种游戏。那些恶心的口水她可真没少喝……
心静,则不会产生厌恶。
这是一种高超的调情手段呢,手段,可是艺术!
迷糊地走神着,红滟滟的嘴唇被男人重重叼了去。回神,接触到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没吭声,但她就是读懂了,叫她专心呢。
喉咙上下滚动了下,她把酒咽进肚里。然后妩媚地一笑:“这样喝得不过瘾……”纤手一捞把酒捞走去,凑上男人嘴边。他没喝,专注地盯着她,她眼儿一眯,假装情欲高涨地凑上去引诱他,他果真张口喝了。
就一半,她拿拧得好,剩下一半全豪爽地入了她肚。
然后,男人就狠狠地压下了脑袋,吻上了她。来不及吞完的酒顺着嘴角一直流到锁骨滴入胸下……
脖子被一只大手轻轻捏住高抬,他的唇舌顺着那些酒缓缓滑下去……
康洛睁着迷离的双眸盯着米色的天花板。原来调情是这么的舒坦……



第三章 小鸡的价值

为了让自己立于东方不败那样的境界,康洛开始想自己的最爱——钱。
她这辈子比起谈恋爱更重要的事就是赚钱,钱比她老妈还要高。有了钱,才有老妈,最后才是她。为啥这样排呢?想啊,没钱她娘就得死,她自己就排除在外吧。
果然一想到这,她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激灵下回了神,眼神清明了不少。
埋在她胸口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来眯着一双炙热的眼看着她,康洛就觉得吧,这男人可真危险,她这么个贞洁烈女都差点败在他手下。
得防,一定要防!
这么想着,眼眸一眯,她那白嫩嫩的手指又触上酒口子上,缓缓道:“酒还没喝完……”
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她读不出来。只看到他很快地勾起斯文的笑,拿起酒就倒了满满的一杯。这个男人危险啊危险啊!整一个高深莫测让人害怕的。
那杯酒被注满时,他先喂给了她喝,这次可不是一半,而是满满的一杯。她眼珠子睁大了一点点,觉得他这人真卑鄙,一肚子酒全进了肚,之后又是他压上来的舌头。
她压着怒半是热情半是含蓄地回应,这叫啥,欲拒还迎!高深的学问啊。心思又想到钱上面去,嘴里舌头到是跟着乱窜着,就是没动那情。也没有注意到他眯细的眼看着她的眼神。
吻完了,一杯酒又给灌了来。因为走神吧她一时不察,连灌了三杯后,觉得不对头啊,不是灌他酒么,咋成自己的了咧?
康洛怒了,后果有点小小的严重。
她看了一眼那酒还剩三分之一了,这可不行啊!她现在全身被酒都给蒸得发烫了,他咧,也就脸蛋红了红。不成不成,她好不容易选的浓度最高的酒,不是给他这个外来人糟蹋的哦!
于是赶紧抓回主导权,把剩下的酒全哄给他喝了。
在酒店就喝了两瓶酒,回来后又是大半瓶灌下。
这秦二少也真的撑不住了。
康洛大喜,问他要上来吗?
趁他上来之前故作步伐轻快地跑回吧台后,很快再挑了瓶。
这次,男人挑了眉了,她娇笑地说:“过了今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享受到二少爷家中好酒了,让我喝个够本吧?”
然后眼尾瞄了瞄腕上的钻表,这是郑书记私下送给她的,价值吧,应该二万块左右。她准备过两天拿去卖了。
已经三点半了。
她决定速战速决。
秦仲霖也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没察觉她的意图,就连抱怨也没吭一声,真的和她一杯接着一杯喝。然后呢,这瓶酒喝完后,男人真的垮了……
康洛那个兴奋啊。虽然头有点儿晕,但干掉了他什么都值得了!
赶紧假惺惺地去扶他,这房子折腾了十分钟才走到客厅。这人就不乐意走了,直接瘫在那宽大的沙发上,整个人都蔫了。
康洛忍不住去上了趟厕所,这身体可真关不住多少水。
出来的时候吧,秦二少爷整个人通红着脸闭着眼睛。
成事了!
这男人一准给醉死了过去。现在赶紧动手。
俗话说,康洛这个人,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邹小鸡能弥补啊!
电视剧里上床后那干干净净的床可是糊弄小孩子的玩意儿。她去扒男人裤子时,忍着哈欠连连强撑着精神开始动脑子,怎么做到让这男人觉得他们是做过了呢……
技术啊,真够高深的活。
终究还是给她想到了,真是不佩服自己都不行啊!
啊呸呸呸——死男人的东西真恶心,多吐点口水糊着吧,沾湿了应该将就些……等明儿比他早起来,啊,晚起来也没关系,就说半夜她给他擦了下面,这下连证据都抹了……
觉得这想法可真好,康洛把死男人推了下来,他睡沙发可不成,得陪她一起睡地毯!
一切搞定后,就去屋里抱了棉被,搂着这死男人睡过去了。
八点左右,康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身下是绵软的床,双腿夹着软绵绵的被子,睡得可真舒服啊……
背后有一具身体,挺烫人地煨着她背。她翻了个身,男人还在睡呢。嗯,那自己再睡一会儿,可真是困……
打架的眼皮子又瞌上,也不知多久,觉得有一双手吧,在身体上爬啊爬的,但就是困得睁不开眼睛啊,想想近凌晨四点才睡,才休息了多少时间呀……
康洛事后真想抽自己一耳光,让你丫贪睡吧!
俗话说得好,人要真是醉死了,保证干不了任何事的。那些借着酒干了那啥啥事的人呢,其实就是借酒装了疯占了人家便宜的。
所以吧,是个男人,除非醉死了否则一定知道自己干过什么事。
他看着那女人睡得香呢,昨晚拼了命灌他酒?(考虑到她的职业,他持不相信状态的)今早儿怎么睡都不醒。
那古话说了,一天之计在于晨。
睡了一晚上醒来的男人,那就是一条龙了。昨晚上没吃到嘴里的肉,早上补了也一样。
所以各位读者,千万不要学这个傻瓜女人,以为晚上安全了就松懈了白天,事后让你悔得肠子都青了也于事无补的!
秦仲霖进来的那一瞬间吧,康洛睁圆了眼睛。
这女人身体还是晓得排斥外来物的,不是自己的一部分终归是不舒服的,这不,产生排斥了吧。可惜了,就是还没进化成为抗体。
男人那一双手就紧紧抓住了她的两只细腕儿,可真是细啊,瘦得全剩骨头了。他身子动的时候,她张了张了嘴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小聪明的脑袋瓜子还慢了半拍才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悔吧,就算你哭瞎了也没用,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康洛大小姐哭了,一方面是因为前戏不足而疼,另一方面是被半强迫似的强暴给伤心了……
任何不顾本人意愿的行为都属于强迫范围内!
很明显而且很严重地,康洛担得起被强暴者的受害头衔。
她哭啊,呜呜地哭,紧紧咬着牙齿又不敢强烈挣扎,庆幸的是吧,她好歹没有当面面对那个“歹徒”……
这次损失大了!
**
康洛不是十七八岁的清纯小姑娘,纵然她十七八岁的时候连部毛片都没看过。
康洛娘对女儿的性教育是相当的谨慎,她就怕女儿连怎么失身给男人都糊涂得不知道,怀了孩子来叫外婆,她会气晕的。于是康洛娘在女儿年成后,就拿回来一堆碟子让女儿自行观摩。
康洛这孩子绝对是个聪明的娃,对这方面的知识简直是一看就会,还能举一反三!为她日后成为失足妇女奠定了相当扎实的基础!
康洛打那以后,对男人胯下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正眼都不瞧一眼。就她来讲,只要女人手握上那根命根子,就是直接抓住了男人的心,要他往东,就不敢往西!
可能就是月老觉得这娃儿太有天份,很容易就能把男人压倒,二十四年了甭提男人了,就是雄性动物都远离她方圆五里!
眼看这样下去,康洛就快要剩着了。曾经的曾经,剩女一词是三高女性的专有名词,一说是剩女就代表人家职业好,外貌好,毕业证书好。而现在,是个女人的,到了年纪就可以统称为剩女了。
让一干剩男泛着酸说: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鸟样子,能有男人要么!
男人的鄙视,女人的自傲,男人与女人的战争在近现代延续得很热闹。总归那么一句话,房价惹的祸!
咱扯远了,回题回题。
就说回康洛因为没有男人,所以这片膜也就此搁剩了。
24岁的处女,让不让人吃惊?!针对某一区的百姓来讲,那就犹如看到了恐龙降临地球了。
康洛处了,处得无声无息,没有男人察觉。
老天爷觉得月老太偏心了,于是让她死了重生到另一位性经验丰富的女孩子身上。当时那个刺激得还是处的康洛一阵激动啊!
你说说这是多好的待遇啊!她可以同时保留处子之身,也可同时享受性的美好!
唉,老天厚待啊!
康洛很激动,相当地激动。
“破处”这一天终于要来临了。
康洛怀着激动又复杂的心情,在前进的激流中退缩了……
这夜,她把秦仲霖灌醉了。
这夜,她不想破处。她是黄花大闺女啊!
这夜,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大清早的,身为那个男人,一个身体健康品德良好,而且禁欲挺久的留学生,秦仲霖认为,康洛那样待他是不人道滴。
小鸡鸡的存在,就是为了传宗接代与享乐。而她的###存在,也同样是为了传宗接代与享乐。既然双方是平等的,为何要他单方面禁欲?
再说了,退一万步讲,他是嫖妓的客,花了大钱不能享受?!
于是,那根坏事的东西,就毫不犹豫钻进去了……
康洛睡得迷迷糊糊被热醒,被涨醒了。一双手臂紧紧搂住她小蛮腰,有个奇怪的东西被夹在她双腿间,挤得人慌。不仅挤得慌,它还动来动去,一些水液因此而滑出大腿,康洛立时一个激灵,她以为大姨妈来探访了!
猛地睁开眼睛时,五感知觉全部苏醒。一声呻吟从小嘴里逸出时,她觉得这女优的声音可真好听啊……但是下一瞬间,她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全身酥酥麻麻地,床像地震似的……
终于,意识到那撩人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时,她已经被秦金主翻了个身,把她头压到枕头上,伏在她背上上下卖力地抽着腰臀。
啪啪地声音……康洛小脸倏地通红不已,她哼哼哼地,两手撑在她腰侧的男人就以难度挺大的动作在她身上做俯卧撑。
男人把她的臀提得很高,她是高高地弓着背翘着臀将头埋在枕头里。那啪啪地肉体撞击声本就清脆,再混和着男人每一次地抽入送出所带出来的透明体液,溅湿了她的臀侧,也顺着大腿根滑滑流下来。少部分从蜜穴里直接滴落到床单上。
康洛低着头咬着牙齿,面孔有点狰狞。她在哭,不是为身体的快乐,而是为,她失贞了……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在她努力争取时,又明知道这是痴人说梦话的场景,于是矛盾地作着心理准备,但真正被秦仲霖上了时,她还是好难过好难过……
在床上不专心的女人是很快便能被男人发现的。那位享受着这具年轻娇美身体的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从她腿间抽出来,肉棍上沾满了浓郁的体液。
她很湿。他得承认。
他是尊重女性地,于是将她扳过来,看到她脸上的泪痕时,他轻轻问:“怎么了?”
她摇头,可不敢告诉他,她有高尚的职业道德的。
只是小脸上不免沾了一丝红晕,被他看到了,眼底闪过淡淡地迷恋,他赞叹她:“你是个迷人的女人。”晨起被欲望控制的男人,这才有了心情细看女人的身体。
一双大小刚好够他一手的雪白奶子,白晳的肌肤虽然达不到最上等的白玉,却也是健康的粉白。乳晕是粉红色的,属于少女的颜色。
其实男人更爱深红色的,那是热情的颜色。这女孩的颜色象征着她的年纪,真的还小,不过刚成年……
他扳开她的大腿,她反射性地闭上大腿,身子带点哆嗦。康洛害怕,虽然她其实很胆大,但到底是第一次在男人前面赤身裸体的。
秦仲霖顿了下,他看到她眼底那一缕迷茫和羞涩。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吧,他想。这个女人本性并不是热情大方的,所以,他应该温柔对待?
但是啊……在她身上付出温柔就过于浪费了……
所以男人硬生生扳开了她的大腿,映入眼中的就是和唇瓣奶头一样的粉红色。小小的嫩穴像朵花儿似地因为被扳开而绽放出美丽,他看得欢喜,真是干净的颜色,不像个妓女所能拥有的颜色。他眸一黯,弓了背将她大腿并拢提起往她胸前压下,那朵粉红的花朵就此收拢。
她因为这姿势而看不到他的表情,感觉有点不太舒服。而他一只手掌往她臀下一滑,一拉一提,她的臀高高地抬起搁在了他并拢的膝盖上方。如此近距离地俯视,他可以轻松松地伸出手指揉弄那朵花蕊,他漫不经心地剥开丰满的花瓣,露出一个小小地洞口,口子处有凹凸的鲜红色的肉钉。
看到那些红色的小肉钉,他呼吸有点喘地将食指伸了进去,往下重重一压那些肉钉,便能感觉到她剧烈地抽搐,小弧度地扭动了下腰臀。她受到了刺激,他再把食指往里伸,感觉到来自于肉壁的压力,它们紧紧地收缩将他食指夹住。
抗议外来者的侵入。真不错的身子,他想。
于是有点过于心急了,插出指头。他把她臀往大腿上拖,一直让阴道抵上他的阳具。阳具是带点小弧度地微翘,硕大的龟头虽然比不上蒋东原的大,却也足够让女人销魂到吃不消。他把龟头抵上她的阴壶,抵开那花瓣,直接与花芯接触。他感觉到潮湿的温暖。
还没有发泄过一次,他无法作足前戏,只好有些委屈她了。将腰重重往上挺,她感觉到阴壶被施加了压力,那被一个柔软的又硬实的物体以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强行撑开,并重重往里面挤并且施予强大的强力。
让她呼吸一窒,心口有点急促地喘,然后紧张了。他被卡住了。和先前的潮湿松驰不同,完全地紧窒将他欲物箍得死死地。
顺从和抗拒差距是这样地强大,他不喜欢被女人抗拒,男人的恶劣心将他一个重击如捣蒜毫不留情地深入,她一声闷哼,有点像哭泣。
被撑开得有点难受但绝对不痛,她的身子能最快地达到男人想要的湿度。顺利埋入的阳具,庞大得撑得肚子胀胀得慌,她像搁在浅滩上的鱼一样急切地扭摆,因为觉得这种异样太过陌生,太让人害怕了。啊,她是第一次享受到性的美好,所以恐惧了。
他因为她的扭动而有些把持不住,手掌下意识一拍,重重地击在她臀肉上。那巴掌扇得她肉浮上了红印子。
康洛怕痛,男人的一巴掌扇下来,绝对是痛的。不敢再扭了,恢复温顺让他控制她,他把她拉了起来抱在大腿上,紧紧地搂住。软绵的胸脯被紧密地挤压着,她的小脸有些绯红,这是真正地做爱,不是通过光碟看到的那些经过剪辑的呈现的精彩。
他的硕大深埋在她体内,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让两人无可避免地做了最亲密的黏合。紧紧地,他的肉根深入她的身体里……那一种感觉很奇怪,痒痒的,麻麻地,酸酸地,还有更多更多地空虚……
脑子被糊得不能再思考,她只能顺从本能的欲望轻轻提起臀试探似地坐下去,或者又前后移动插入抽出,她在他身上试探性地套弄,她所看过的A片的场景现在如愿地尝试了,所以在最初的羞涩后,她被这奇妙的快感糊弄得来不及哭泣与后悔,只能顺着天性的热情好奇地进行玩弄。
享受于女人的服务,秦仲霖的眸色渐渐转浓,他没有动,任她自行套弄。他感觉她就像个好奇宝宝似地,一点一点地试探玩弄,随着身体的欢愉觉得这是一件越来越有趣的事,她的脸蛋露出迷离,眉头渐渐地皱起聚拢,可以看得出她的难过与喜欢所交织成一起的矛盾,美丽的脸显得狰狞了。
他有点想尝尝她的唇瓣的冲动,她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心动了捧住她脑袋便将嘴凑了上去。张开重重一咬那细嫩的唇瓣,她的唇瓣很软柔,感觉像他最喜欢的美食,一尝再尝。粗大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刷过她的唇瓣,口水将她下唇刷得晶晶亮,然后用牙齿咬开,迫她张开小嘴。他再把舌头往里面伸。
灵活的舌头像泥鳅一样直往她口腔里窜,带着湿热的口水刷过她口腔。她开始用自己的舌头回应,她的舌头很小,樱桃小嘴自然要配丁香小舌。他的舌头足足有她的两倍粗。舌头伸进去就堵去了她舌头的出路。她觉得这很有趣,一边插腰摆臀在那粗硕上上上下下地套弄时,一边伸着舌头缠上他的舌头,两人舌头在口腔里打架。
泛滥的口水溢出,他坏心地把自己的唾液渡到她口腔里。她唔了声,难耐地拒绝,他却利用他的舌头将唾液往她喉咙深处喂去。她被迫吞下去,有点委屈,却不是恶心。
情欲让她对这个还是陌生的男人付出了心的对待,让她身体和心都在最大程度地接受她。
当他吻够了她,把舌头伸出来时,才发现两人的嘴角有多湿,大量的唾液就和她小穴里不断淌出的爱液一样泛滥。
他轻轻地笑了,将她抱住向床上压下去,他要换个姿势好好地爱她!有点出乎意料地,她的味道出乎了他的意料那样地甜……


第四章 夜场来玩的

有这么一种情形是这样说的。
你身为受害人,施暴人爽了后,你还得打肿脸陪笑,问一句“你可舒服了?”。你不能哭,哪怕心里头万般委屈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还得扬起娇滴滴的媚笑对他调笑“下次再来啊”。
这个情况,一般发生在失足妇女身上是很具有体现的。
康洛吧,都说了她是个黄花大闺女,交往的对象也就进化到亲嘴那地步儿,还挺清纯的娃。就这么一时不慎,失足了!
康洛不敢哭,事后严肃总结这个事故:很销魂,很忧伤。
那天早上吧,秦禽兽这个男人估计是禁欲太久,折腾了她三回。回回很激烈,回回很壮观。
事毕,秦仲霖给了她三万块,夜渡费。哦,不,现在大白天了,就是晨运玩伴吧。
秦老大出手大方,记得蒋东原给邹小鸡“开苞”时也就五万块。
你别当小姐们这行真的很赚钱,那些当官行商的臭男人,越有权越有钱越抠门。那价钱吧还算是高级了。
现在康洛手里头拿的这笔钱,就证明了蒋东原说的那句话:跟着秦二少走,有肉吃。
她是有肉吃了,也同样付出了高价的精瘦肉啊……
康洛愣愣地摸着皮包,打的回她的小套房。她在琢磨吧,今儿是她的“初夜”吧?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便宜男朋友倒不如把那层膜拿去卖了……
这么想想,反正要损失给男朋友的,倒不如卖个三万块……可抵得上她半年工作了……
嗯……
心里舒坦了点。
她还有真身没被毁了呢,有啥可纠结的呢?
康洛舒展了眉头,对出租车师傅吱声:“师傅,麻烦转向,送我去……”
那天下午,康洛买了块郑书记送给她的那款名牌表的山寨版。实物她在当天晚上卖给别的酒店一位公主了。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丢赃,也得远点。
每个行业都有它的高中低等,像邹小鸡凭着自身的能力爬上最顶级,拿的也是最高的薪水了。像这类高层员工,他们有充足而合理的假期时间。
比如今儿辛姐就念在她接了秦仲霖的客,让她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儿再干活。信奉时间不等人的康洛就把名表卖了,把到手的钱藏好,准备明天寄去银行。
回到小套房的时间,是十点。
康洛为了省钱,把以前邹小鸡租的那间高档房子换成了这间一个月只要一千块的两室一厅一卫。并且在最短时间内把房子合租给同城的一位小姐。以最低的价格获取一间中等级别的套房,康洛相当地满意。
她每天晚上都要拿个计算器来算一下她今日收入多少支出多少,并且没有买电脑,甚至连电视也不会看。
康洛提着超市里打折的蔬菜,心里头盘算着明儿中午炒些啥菜,刚爬到五楼,就看到一个背影瘦长的男人站在门口。
康洛僵住了,在短暂的三秒钟呆愣后,以极其镇定的姿态转身下楼,而这时候,那个一直按门铃的男人,即邹小鸡的继兄,并未发现她。
那混蛋准是来找她要钱的!
今天她才肉痛地拿了一万五千块交给辛姐,辛姐接过时还使了点劲才把钱扯了过去,笑咪咪地舔了舔手指开始熟练地数钱:“不错,三万块呢!小鸡啊,虽然秦二少没吱声要不要包你,但辛姐我对你有信心!”
是对能收到更多的钱有信心吧。
康洛肉痛着嘀咕。
这个包外场的钱,是顾客先和酒店联系好的,姑娘们的身价也是明码实价的。像邹小鸡平日的价码,其实吧,上床吧并不贵,就是包的时间段超贵。卖肉钱还得分一半给妈妈,妈妈也不能全收了兜里,她还得拿最出大头的交给上面的老板。
所以康洛没办法私藏钱,除非是被恩客包养了。但包养之前恩客还得交邹小鸡这段没去上班所赚到的钱。
因此,能包养康洛的恩客,有很多,但愿意的,只有那么几个……
康洛下了楼后,提着菜停都没停一下,打了个的到最近的小旅馆。三十块钱一晚上。邹小包喜欢窝她家门外吹冷风,她也不会不成全的。
取了身份证拿了房间钥匙后,康洛给合租女友打了个电话,那姑娘还没回来,她叫她别回来了,今晚上是大凶之日。那姑娘很快就明白过来,声调清爽地问她在哪个旅馆,要是没出场就来找她。
康洛说了旅馆名字和房间号码后挂了电话。
像她们这种有一定危险值的工作,被追债的堵家门口是常有的事,大家都见怪不怪,非常能体谅。毕竟你帮我这一回,下回就轮到我帮你了。
康洛洗了个澡,躺床上之前看了小半会儿的电视。眼皮子开始打架的时候,电视不准备关,电灯不准备灭,三十块得赚回本。刚钻被窝里呢,手机铃声就响了。
康洛虽然心头恼,但面子上却是非常地淡定,连声音也是平静,就是带点儿犯困的软绵:“喂,你好。”
那边短暂的停三秒,然后一道斯文的声音响起:“我打扰你睡觉了吗?”
是秦兽打来的呢!
康洛面对这个害她失去二十四年清纯之身体清纯之思想的凶手时,又跟打了鸡血似地马上坐了起来,声音特别妩媚特别地温柔:“没有。有事儿吗?”都怪邹小鸡这嗓子,再生气吐出去的话也是软绵绵毫无杀伤力。
那端又愣了下,然后回道:“没去工作吗?”
“拖您的福,辛姐今天给我放了假。”
“那愿意出来吃夜宵吗?就在尚城洗浴中心,蒋东原也在。”
秦大少爷虽然是礼貌地寻问,但她知道,得罪不起这大客户。赶紧回应:“那请等我半小时,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后,她打了个哈欠,看到镜子里特憔悴的自己,早知道要加班,下午就该补眠……
生活不如意,加油吧!
拍拍脸颊,恢复几许红润,康洛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件穿回来,为工作而加油,为早日成为千万富婆而奋斗!
09秦兽有约
康洛打扮得漂漂亮亮进尚城洗浴会所时,隔壁就是尚城酒城,她工作的地儿。辛姐在门口送大客户。
看到康洛来了,招招手问道:“怎么这个时间过来?”
康洛说是秦仲霖找她来当伴儿的。
辛姐眼睛一亮,直说有戏有戏。然后招手让她过来,对她说:“把这个大客户抓住,让他喜欢上你了,赎身之日有戏!你瞅瞅那个小姑娘……”
保养得不错的手指一指,康洛看过去,是另一位妈妈带的公主,前两天才来的。模样儿长得特别清纯,就是对工作不敬业。
这不,现在那位要带她外场的客户啪地就一耳刮子扇下去,扇得那小姑娘跌在地上,一个径地哭,还没人敢上去劝阻。
康洛点评:“觉悟心还不够。”
旁边的辛姐翻翻白眼,心想这邹小鸡死了一回血都变成冷的了。“你当初也是这样的。”别把尾巴翘上天了,五十步笑百步。
康洛眨眨媚眼特无辜地说:“就因为当初我是这样子,所以才说她觉悟不够。”
辛姐是个聪明人,自然理解了邹小鸡这心理的一番辛酸。半晌没吭声,就默默看着那小姑娘被妈妈推进了车里。死活不乐意接客最后还不得过去。哭有啥用,能来这地儿都别把自己当圣女!
“邹小鸡,快去找秦二少吧。妈妈我还是那句老话,宁可被一个男人压也别被百个男人压!”
康洛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我去钓凯子。”
辛姐一张风韵犹存的脸灿烂地如朵花似的:“丫头片子,有前途有前途!未来妈妈我这个位置留给你了!”
康洛一个哆嗦,吐了句:“您老自个儿留着吧!”
她转身走进尚城洗浴中心。
秦兽,呃,错了,秦仲霖这个男人吧,真是个男人,比蒋东原还是个男人。
现在已过十二点,就是专指昨天早上那件事。自从秦仲霖趁她睡着之际扑了她之后,她就私底下给这个不是男人的男人取了个雅名“秦兽”。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要说秦兽这个男人吧,他为啥是个男人呢?因为他是邹小鸡的第六个男人,康洛的第一个男人。无论是对邹小鸡还是康洛这个男人都是很实在的,他在床上没有怪僻!
康洛纠结于她的第一次时,也明白做人,尤其是女人,始终是要迈过这一关的!不就是片膜么,有啥好纠结的?做她这一行,这么危险的工作要是还能保住清白身,就好比有人指着天空说“看,UFO!”那样可笑。
辛姐说,妓要赚钱,最好钓个凯子赎身。康洛琢磨了下,蒋东原和秦仲霖都是不二人选,再有秦兽已经跟她上过床,脾气又行暂时又没发现怪僻,是非常适合抓牢的大凯子……
凯子爷,我康洛大姐来了!
康洛暗暗捏拳,抿抿嘴眼神特别坚决走向前台问:“蒋大少和秦二少在哪个房间?!”
前台MM抬头一看,酒国名花来了咧。赶紧仔细点观察下,这脸蛋真是精致。这睫毛可真长真翘啊,这皮肤可真白真嫩啊,这嘴可真丰满真艳丽呢……
“喂?你有听到吗?”康洛皱眉忍受这MM一脸花痴,看着眼生是才被招进来的吧。
MM终于一个激灵回神,赶紧声音哄亮地报道:“在三楼麻将室呢!301号包房!”
康洛眼睛一亮,麻将=钱!
差点儿闪花了MM的眼睛。
丢了句谢谢马上风姿绰约地扭着俏臀上楼去。
前台MM擦擦嘴角的口水,大美人啊大美人,比N多年前的范冰冰还要美呢!
康洛抵达301室包间时,刚推开门就屏住了呼吸,一屋子的乌烟瘴气,她又得少活几年了。
大美女邹小鸡出现时,包厢里打麻将的男人女人们全摞了视线过来,个个都是熟人。康洛挂起职业媚笑,熟门熟路地走到靠窗户的那个位置,她未来金主秦仲霖在此。
蒋东原看到她,眼睛一亮地扫了一眼说:“今儿又走良家妇女路线?”她今天穿了条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上面一件白色高腰小衬衫,只差没戴点草帽走海滩风格了。
“大少爷喜欢吗?”蒋东原坐在秦仲霖的右手下方,左手下方背对着她的是艾瑞清。与秦仲霖对面坐的是个陌生的男人。
康洛走过去之前顺手提了小茶壶给秦仲霖那将空底的茶杯倒满,嘴上温柔地埋怨道:“怎么服务员这么粗心,没水了还不倒上。”
秦仲霖朝她说了声谢谢。
艾瑞清头也没回地解释:“这可怪不得服务生,是二少自己说的不要喝茶了,省得晚上孤枕一人睡不着。”
蒋东原马上接过话去:“这下可以往死里灌了,今晚仲霖空下的半边床位有人了!”
面对他的揶揄,秦仲霖只浅浅一笑,然后在蒋东原打出个一饼时叫住:“碰。”
蒋东原脸马上就拉长了下来,瞪着秦仲霖:“死小子,我看你碰了这对还有啥能碰!”
秦仲霖手中只有两张牌了,给扑着地看不到。
艾瑞清接话:“再碰当然是糊啦!大少你小心点,小心等下就是你点炮!”
蒋东原不屑地撇撇嘴。
秦仲霖抽空抬眼对她说:“要玩吗?”
康洛眼睛亮得像五十瓦大灯泡,但嘴上还矫情地推却道:“我不太会玩,会输的……”
秦仲霖一笑:“输了算我的,今晚我也输了不少,不在乎那一点。”
艾瑞清插话:“对的对的,赶紧下来帮你家二少多输点,他小子现在是个商人,商人啥都差,就是不差钱!”
看来秦仲霖不是个打牌的强手。
蒋东原和艾瑞清,甚至是对面那个一直没吭声的陌生男人,看那直接用手指摸牌直接丢出来的架势就知道是老手。
康洛还在犹豫,秦仲霖已站了起来为她挪了个位置。
这下再矫情就太假了,康洛便娇滴滴地坐了下来。
说起这个麻将啊,全国人民都热爱,就不废话多说了。
康洛的娘,因为身体缘故干不得活,康洛平时去工作后,康洛娘就天天坐在麻将桌上打牌,牌品特好,十打九赢。
康洛本人记忆力特别好,她从小读书都特别轻松,读大学也是半工半读的,那年考试出来成绩还在学校前五十名里。可惜了这年头大学生泛滥廉价,开的工资比高中生还不如。
康洛这么繁忙打工时,是没机会接触麻将的。但她也是跟她娘一样,只要坐上桌子保管儿稳赢。进入邹小鸡的身体时,和姐妹俩打,和客人们打,凭着那一脑子好使的记忆力,简直是无往不利。
可这个时候吧,人家就是不发光发热,特别懂得低调。每每打牌都谦虚得不得了,还装模作样犹豫不决打哪张,又故作可怜兮兮地问男人们这张可以要不,那张能打不?到最后,男人们掏了腰包把自己连裤子都给都卖了还觉得跟这姑娘打牌可真是享受。
康洛一坐下来,看了那两牌,脸色就有点怪怪地。旁边艾瑞清挤眉弄眼:“咋样,糊啥?透个风,哥哥赢了不收你钱。”
康洛把牌扑回去,撇头扫了秦仲霖一眼,他微微一笑起身出门。然后康洛才转过来看艾瑞清:“哥哥,你随便打哪张牌我都赢不了。”一张是七饼,一张四条。真是烂牌。
有些人吧,说真话就是没人愿意相信的,尤其是在牌桌子上。康洛说实话呢,艾瑞清就是不信,那碰了一排排的饼子,怎么也是清一色大对子吧?要说扣在手里的那两张牌不是对子,在座三人绝不相信的。
康洛就是摸清了人性,所以,哪怕牌不多了她也异常淡定,反正没人叫糊。
摸啊摸,蒋东原又随手丢了张出来。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特别招人手痒去揍一顿。他丢完牌后看向康洛,注意到她脖子下有淡淡的红印了,嘴角微微一勾,随口问:“昨天把二少爷侍候好了?”
这话说得要多暧昧就多暧昧。包厢里的公主和男人们只瞅了一眼,便淡定地埋守于自己牌中。四个男人一人一个女人。
康洛眨眨眼,笑容淡淡地回道:“这个得问了二少爷才知道。”她可不敢夸大,要是人家不满意她输的可不光是面子呢。
蒋东原伸手一勾,巴住她后脑勺迫使她凑近他,他特亲昵地抵在她额头上,低笑道:“凭你的本事光躺着也是让男人享受了。我蒋东原的东西,随便一件扔出去都是好货。我兄弟,扔给他的更是极品货。”
他和她的亲昵在外人看来是暧昧到极点,但只有她发现他眼底那抹阴影。以前的邹小鸡就特别怕这个男人,他有轻微地虐待症,邹小鸡又喜欢哭啼,他的脸色阴得让邹小鸡最不乐意服侍他了。
不过现在,她是康洛呢。于是笑容还是波澜不兴地淡定,轻轻地说:“大少爷选的自然是好东西。”附和了他的话。
他眼睛一眯,随后一个大笑放开她,说了句:“该你摸牌了。”
康洛于是去摸,刚好是张七饼。她打出四条,让蒋东原给碰了去,然后他打出七饼,康洛笑眯眯地把牌摊开:“大少爷,谢谢。”
蒋东原一愣,旁边艾瑞清也愣了下,但很快明白,于是哈哈大笑:“小鸡公主,你手气可真好啊!”
蒋东原眯眼一笑:“小鸡,你敢糊我牌?”声音是玩笑般地威胁。
康洛笑容淡定地回答:“牌场无父子。”
蒋东原哼了哼声,叫了声再来,众人把牌扫进机器下面,换早洗好的牌继续。
秦仲霖出去了有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浑身清爽,问他去哪了,马杀鸡去了,怪不得看着人精神来了。
走进来时随口问了句谁赢了,三个男人瞪向那位子上唯一的女人,康洛眼睛特别明亮,那张脸蛋特别儿艳丽地微笑:“赢了一点点。”她可真谦虚。
凌晨三点的时候,席散了,康洛还是不知道与她对坐的那个陌生男人是谁。看起来很普通,后来听姐妹们说,是个日本来的官员,难怪没吭一声。
可能官小,这三位小祖宗都没人招呼他。
出了洗浴中心的时候,康洛也忍不住打着哈欠,眼皮子有点儿沉了。她本来累了一天还没休息,又熬夜,这工作可真辛苦。
坐的是秦仲霖的车,以邀她出去吃宵夜的名义。私底下么,谁都晓得这宵夜吃了后会干什么。
蒋大少爷和艾瑞清都各自搂着妞散去了。
康洛坐上车后,他问她去哪儿吃宵夜。他才回国一个月,好些地儿都忘记了。
康洛自然是敲大尾地,专指高档店去。就在酒店附近不远,这么晚了也就只有这些专做夜场的店还开着。
结果宵夜是打包带回去的,秦仲霖问她同意吗?她自然说好。就这样车子开回了他家。
刚离开的这套公寓现在又进来了,这整层房采取的是开方式风格,寝室就用四张屏风围起来。看到那张浅蓝色大床时,康洛嘴角抽了抽。
拎着宵夜的他支使她去厨房拿碗盘子。吃的是湘菜和川菜。炒田螺倒出来的时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后摸摸肚子。
给秦兽看到了,他问:“怕胖?”
她点头。
他微微一笑,支着下巴语气特别斯文说:“胖点有肉能折腾。”
她嘴角又止不住抽了下。
他举了筷子,随性地翻了翻田螺说:“你是四川来的吧?”
是说邹小鸡呢。她点头:“嗯,成都的。十三岁后就来北京了。”所以能说一口流利的北京普通话。
秦仲霖又翻了翻湘菜,以他的口味是爱吃清淡的。她好像知道,辛姐的资料上说了,他胃不好,不吃辣。
“其实辣菜很好吃,主要是味重。不过这辣菜还是得从小吃着才受得了。就比方南方爱吃甜菜。”这话是她说的。
她把那盘田螺往自己身边推,把湘菜推给他。
他愣了下,嘴角轻轻一勾,想起这湘菜是她点的。于是看向她说:“你是个细心的姑娘。”从进屋给他倒茶水时还不觉得,现在么,倒是明显了。


第五章 未来的敌人

她没有煞风景地说:因为你是金主啊。有些话,大家心知明肚,但也宁可烂在肚子里装孙子。
秦仲霖不是个爱说话的人,就康洛第一印象来讲,像他这种外表举止言行都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是最难侍候的,比蒋东原更难对付。
康洛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父亲早死,又是独生女,只有母女俩人的家庭里说话的对象限制了她的个性,变得比较沉默,但也外向就是了。人家不主动开腔,她就宁可发呆,人家搭话时,她才找话说。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吃着菜,康洛觉得,自己话不多不是个事儿,于是去打开了电视,夜间无聊的连续剧随便看看,也省得一径沉默地傻吃。
吃完了,嘴巴有点辣。她哈着气直灌水时,听到他说:“你这小嘴儿红成这样,就算再娇艳也不敢尝了,是个不错的利器。”
噗。
咳得好狼狈。
高人啊,高人是怎么来的!就是她还没想到的地方,人家先想到了!
秦仲霖要是知道他以后每次和邹小鸡在一起时,这女人都辣着一张嘴让他亲吻不下去是源于他的这句调笑,他一定很后悔开这玩笑。
康洛狼狈咳嗽完后,他只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跑去浴室了。留下她含着眼泪砸着嘴巴去洗碗。
进浴室的时候,她的私人用品都在。毛巾和牙刷,还有没有拆封的内衣裤,都整齐地叠在高台上。
她走过去,拿起昨天中午才用过的牙刷,想着他没丢,那意思估计很有谱他是她第二个大金主。
邹小鸡被三个男人包养过,蒋东原,艾瑞清,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分别包养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这时间可真和谐。
现在,不知道秦仲霖会包养她几个月?
四个月吧。
她刷着牙想。
顾客是上帝,刷仔细点,别有辣味辣到人家……
洗澡的时候,康洛眼皮子就在打架了。沉重地让她想马上坠入睡眠。
还是秦兽进来把她从水里捞起来的。主要是她觉得吧,两人床都上了,就别矫情了,没锁门甚至大开着,他能一目了然。
所以当她因为瞌睡虫要滑进浴缸里淹死时,他进来捞了她一把。
邹小鸡会害羞,因为天生的。康洛不会,性格使然。邹小鸡就算跟再多的男人滚了床单,她还是羞答答地放不开。康洛不会,她挺热情地,而且学习力特别不错。主要是,她这人有强烈的好奇心。
男人们,在白天里或许很爱你的害羞,但到了夜晚,在这白色的象征“纯洁”的大床上,你再羞答答放不开,只能让他们倒胃口。
良家妇女不归为此类,这里特指干她们这行危险值高昂工作的。
陪酒陪笑陪睡,没人像她们这么累的。所以,拿高薪,别眼红。
康洛很快醒来,但她这人,有一个特点,特别犯困。一旦有了睡意,要是没让她睡,啥事也做不了。
所以这晚上,秦兽也没对她咋样,就是他干他的,她睡她的。
奸尸也就那样了。
***
第二天吧,康洛想自杀的心都有了。她认定这男人有怪僻,就是喜欢趁人犯睡时搞邪恶的偷袭!
起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秦兽不在了,留下一床狼藉送她。
她哆嗦着两条细腿儿跌下床,爬向浴缸时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她觉得秦兽就是个千年老树精,专干吸人精血的缺德事儿。她应该让辛姐多收点包养费……啊,不,还是私下和秦兽交涉,那钱不用进辛姐口袋。
康洛像霜打的茄子虚弱地给自己扑了粉,上了点腮红,涂了点口红。然后拆封一套他衣柜里送来的名牌裙子换上。嗯,估计是他未婚妻的,借来穿穿,最好他忘记了更好。
出门的时候还打着哈欠,下楼看到阳光的时候,突然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慨……
翻出手机给发了短信的辛姐打电话,辛姐一般对出外场的女孩都直接使短信的,怕那对鸳鸯打得火热时煞了风景。
辛姐问她拿到钱没,康洛回答:“今儿没给钱。”
辛姐那边就兴奋道:“果然有戏!你等着过两天他一定来说这事儿。吃饭没?没吃饭就过来酒店和我一起吃,今天又来了姑娘。”
“辛姐请客?”问清楚。
“我请!”那边对这个吝啬鬼有点咬牙切齿。
于是康洛满足地挂断电话,打了的过去。
***
尚城身家雄厚,几乎包揽了吃喝玩耍一条龙服务。尚城是有很多股东投资的,那些股东特别神秘,至今无人知道尚城老板是谁。
在这个前提下,有许多卖儿卖女的狠心爹娘,但凡闺女儿子模样生得好,全往这里推。
根据工作等级来算钱。比如跪的,坐的,躺的,价格高低不同身份也不同。跪的,就是不卖身不卖艺,用双腿跪着服务客人,工资低廉还得忍受醉酒客人的脾气。
坐的就是包房小姐,借客人揩油。躺的,就是滚床单了。
躺的最赚钱,卖的身价也最好。
这次辛姐收到的姑娘儿模样长得特别可爱,听说有二十岁,但横看竖看,康洛都只认为她只有十六岁。也就是说娃娃脸。
这种女孩很吃香。
但只是卖跪的,看来缺钱不厉害。
这女孩能进这里来,说明也了解情况,是自己卖进来的,经过店里的姐妹们带来的。据说是个在校大学生,家里农村的实在太穷,上有父母下有弟妹,压力大啊。
咬牙下海只做跪,辛姐也没说什么,她或许是所有妈妈里最善良的一个,但比起狠来却也是最狠的那一个,所以经理敬重她,妈咪们忌惮她。
康洛和辛姐走得近也就是这一个多月,她不再是邹小鸡的性格合了辛姐的脾气。两人就像姐妹们一样。
康洛这人有时候是很精明,但有时候还是很善良。比如现在,她就问辛姐:“这姑娘,如果有客人看上了,辛姐下手不?”
她的言下之意是,如果有客人要让她躺,出高价让辛姐帮忙。
辛姐吹着新做的指甲,上面镶了能亮瞎人眼睛的无数水钻,闲闲说:“看身份,看价格。”
康洛表示理解,然后说:“能让我带么?”
“哈?”
“你不是说以后把妈妈位置留给我么,现在我来实习一下。”
辛姐囧了一下,眼珠子一转,笑得不怀好意说:“那你可得小心带着她你没了金主!”
康洛只微微一笑,笑得特别无害:“能抢走的都是我不要的。”
辛姐着实愣了下。
谁敢有这么大口气,也就邹小鸡敢了!
那长相特别可爱的女孩子取的艺名叫陈紫涵,在这里工作的女孩子全都统一用假名,像邹小鸡她的名字,也是去年被卖进来时,那继父邹大伟给重取的。其实邹小鸡叫邹小花……
嘛,继兄邹小包。
一家子人名字都取得特别土气。
***
去年康洛给邹小鸡算了下收入,总收入进帐扣除会所抽成六四分,纯利润两百万。邹小鸡一举成为酒国名花。可惜了,那两百万全被邹大伟和邹小包两父子拿光了。
邹大伟和邹小包是赌场常客,所欠债务近三百万,借的高利贷利滚利下达到六百万。卖了邹小鸡以后又放开了胆子豪赌,已经欠下有近一千万的高债。
康洛想要早日还清债务很难。由此情景发展下去。
上个月她开始断了替那两禽兽还帐务时,这两个还不知道。今天是4号,公司结帐时间。邹大伟给继女算了一帐,她现在才十八岁正值花样年华,再干个十年也不算晚。放宽了胳膊肘子大力地挥霍。反正有闺女还债。
可是呢,当他今天来领钱的时候,却被保安赶了出来。
高级会所不像小会所,对公主们特别地保护,她们的身体是公司赚钱的资本,如果有公主单方面不再愿意为家人还债,这个时候公司也是全力支持的。
邹大伟被进赶出来时,保镖有派了话下来,告诉他,从今天起每个月只有一万块还高利贷利息。邹大伟欠下的那笔巨额赌债岂是这点钱能还清的?
他在会所外大吵大闹,直到被几个保镖架到巷子里打了一顿,并掏出刀子威胁要剁掉手脚才不敢声张忿然离开了。
邹小鸡就站在大厅门口靠着躲着看。
她认为自己很仁义了,邹小鸡那没用的娘也被救了出来悄悄藏了起来,她那间一千块的房间是不敢再租了。从今天起,她将和这个老东西分清界线。
康洛这人,爱憎分明,个性绝对称得上冷酷无情毫不心软。
现在是五点,会所已是人声鼎沸,都看到了那么一场闹剧。酒国名花也是辛酸,也有让人鄙视的父母。许多不熟的公主们都坐在大厅里的数组沙发上偷偷看着她。直到一个交往不错的公主走过来拍拍她肩:“嘿,你可做得真绝,不过干得漂亮!”
康洛回了个淡淡的笑容,她这时候特别想抽根烟,所以向她讨要:“来根烟吧。”
记得辛姐是不让邹小鸡抽烟的。
男人还是贱,不爱女人抽烟。
公主挑了眉,掏出烟抽了根给她,康洛接过,接过好友琳珍的打火机点燃。刚吸了口烟,就给呛到了。
琳珍取笑道:“又不能抽烟逞什么能啊!”
康洛说了句装X的话:“这叫意境,你不懂的。”说完,继续抽,只是将烟含在嘴里并不吸进肺里,有模有样。抽假烟的公主很少,像康洛也不爱抽烟的。
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在世就告诉她,烟不是个好东西,会上瘾,伤身。
康洛一直牢牢记着,只是退了一步,为了工作学着抽假烟。反正装模作样她最在行。
心情有点儿低落,影响了晚上上班的心情。
人生就是这么无奈,她康洛有自己的不幸,邹小鸡也有她的不幸。康洛吸识了邹小鸡的意识,这两种不幸变成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忧伤。
唉,人啊,活着可真累。
***
今晚上康洛又休息,她向辛姐讨了那个叫陈紫涵的长相纯美的娃娃脸姑娘,今天刚聘上就上班了,主要是服务生请了假,一时缺人手。听说今晚上来了一批外企公司的高级职员,包了一个大场子整得人手紧缺。
陈紫涵上班了。
她现在只是干跪的活,最便宜的服务生,所以康洛不会出面。她要讨这个女孩,是讨她以后当坐台公主的那个期间。
不知怎么地,这个叫紫涵的就是合了康洛的眼。
事后想起来,康洛归结于,她坏,这个女孩子也坏。所谓同类人绝对是惺惺相惜的,不怪这紫涵投她缘。
康洛是二十四岁的女人,邹小鸡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女生,装在这么一具青春躯体里的老女人,阅历不同导致邹小鸡身上有种跨阅年龄的成熟与稳重。
很吸引人,哪怕这里头的姑娘们不乏早熟的。
康洛随便找了张小沙发坐下,她就安安静静地观察着陈紫涵。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呆,然后一边抽假烟。
陈紫涵不愧是辛姐看中的女孩子,有当红的本钱在。第一天上手,端茶送水的格外敬业,虽然头低得很低,还是让很多客人眼睛一亮。她所服侍的就是那群外企高级主管,有好几个外国男人。这类公司里的职员也别真当是什么好鸟,放肆起来照样是禽兽。
不过是念在公开场合还有一大帮子人下,都矜持了些。陈紫涵算是做得轻松了。
有客人找她聊天,她也羞答答地回了几句,称不上热络。
康洛在暗处里静静地看着,喜欢在热闹中享受宁静,喜欢看人生百态,是她二十四年来最大的爱好。
虽然地处角落还是有不少人发现了她的存在,已经有窃窃私语声了。
尚城会所一共有三个大厅,大小不一。最小的能装下一百人,最大的能装下两百人。每晚都有歌舞杂技表演。这时候刚好表演到一群泳装女模特,个个踩着厘米的高跟鞋,穿着保守的泳衣在走秀。
就像时尚表演一样,她们会在整场表演中换三回泳衣。
还有脱衣秀,只在周六表演,还是过了十二点以后。
康洛不喜欢看歌舞表演,千篇一律,她喜欢听笑话。
辛姐过来的时候,递给了她一个信封,里面有不少的钱。
“做什么的?”康洛问,掏出来数了数。五万块。
“秦二少要包你场子,先付了一个月的定金。这是你的钱。”包酒国名花一个月的金额是三十万,康洛能到手十三万。
把那笔钱随手搁进包里,康洛虽然特别激动眼睛也极亮,但表情还是极为淡定地装B着。“接下来有一个月不会来会所里了。”康洛说。
辛姐也点了支烟,她给康洛送钱是小,监视陈紫涵才是目的。她指着陈紫涵问邹小鸡:“你说这姑娘能红吗?”辛姐有一双老辣的眼睛,她旗下带过不少大红人。
康洛点头:“辛姐重视的女孩子肯定能红。”
“别拍马屁,我问的是实话。”辛姐嗤道。
康洛端着一张严肃地脸看着辛姐:“辛姐,我也说的实话。”
辛姐摆明不相信。康洛其实有点无奈,顶着这张青春妩媚的脸蛋说实话也打了大折扣。于是只好多说几句:“她的长相绝对受一些老变态欢迎,老变态有钱的可比年轻的多。再说她也聪明,你看,她把每个客人都服侍得很好。”
辛姐顺眼看过去,的确。陈紫涵学习力和察言观色都很强。于是说:“你得小心了,如果不能牢牢抓住蒋大少和秦二少,你可能会被这女孩拉下马。”
辛姐是什么人,很少会这么慎重地给予警告,可见康洛是真的很受她疼爱的。
康洛看着陈紫涵,眼睛也划过一丝冷光,但是她说:“辛姐,如果我想在这里干上十年,我会现在就把她整死。”可惜了,她的心思不是当妓来的。
辛姐挑眉:“你真不要帮你继父继兄还债了?!”
康洛道:“只要辛姐能照顾好我妈的安全,我最多在这里呆上三年。”
“别忘了你签的卖身合同是三年,想提早出牢房,三年赚一千万?”不是辛姐打击她,真说的是实话。
康洛却是自信满满说:“辛姐,你说秦二少爷身家是多少?”
辛姐意会了,却说:“像他们那种人玩玩还行,但要娶你,太难。”
康洛也没恼,只淡淡地笑说:“那让他用三年付一千万成吗?”
“那我可翘着二郎腿等你赚到一千万!”
“好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