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黑鳄将凯越嘴唇上的胶带摘去,凯越还没从刚才的失神中恢复过来。这男人便抚摸著他微热的躯体在耳边说道:
“你让我泄掉是很严重的罪过,我本来是战无不胜的,没理由败在你这小孩子的阵上。所以必须挽回败局才行…”
“等一下…!”凯越微喘著对他说“给我松绑…我不会逃走。”
黑鳄笑起来:
“其实我正想给你松绑,但你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反而让我不能照做了。”
“为什麽?!”
“如果我照做,就好像按照你的吩咐从命一样嘛。”黑鳄耸耸肩膀。
“你这是什麽鬼逻辑!”
“不是‘鬼逻辑’,是黑鳄的逻辑,其实…”老板满脸严肃趴伏在凯越双腿之间,“如果我放开捆绑,当你挣扎的时候,就要唤来小彬才能制服你,小彬可是个野兽派的男人,如果他看到凯越裸体的样子,搞不好会想要加入进来。同时照应我们两个人,你行吗?”
“什、什麽…”
“其实是为了保护你才绑住你,要明白这一点哦。”
凯越思考了片刻,随即大吼出来:
“你说这些骗小孩子的话,以为我是傻瓜吗?!”
黑鳄故意露出一脸挫败感:
“啊呀,我忘了凯越是个头脑清晰的优等生,对这种话不会上当啊。我想不出更好的谎话了,既然你不肯上当,我只好硬来了…”
“啊──呜…!”
这男人不再多说,握著凯越下颌亲吻下来。
休息了不足5分锺就卷土重来,凯越觉得有些招架不住。虽然老板的亲吻热量十足,可挑逗他兴奋的火焰却有些疲态,他於是拼命挣开亲吻:
“黑鳄!你听我说…”
“想说什麽?”
“我累了…”凯越边说边面色绯红地转过脸去“今天遇到五哥,他的反应让我很担心,心情有点糟糕,你就别再…”
老板沈吟片刻随後说道:
“你有两个错误,作为老板,我要教导你:第一,你的心情糟糕我可以理解,否则你以为我在做什麽?我在安慰你啊…”
话没说完,老板又深深吻下去,直到被凯越甩开才继续说:
“第二,在我的床上提到别人,不管这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严重犯规,要接受惩罚。更不能原谅的是,你提到的人是老五,这个人现在越来越招我讨厌,如果让我不耐烦,我可要他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凯越注视著这男人,他瞳孔中没有丝毫戏谑之情,凯越知道,这家夥很有势力,他的威胁不可不防。
“你…”凯越小心翼翼地说“你不让我提到别人,我可以答应,可你自己刚才还不是提到了小彬…”
“说得有道理,”老板想了想“不过谁让我是老板呢?老板怎样做都可以,我们两个有双重标准。”
“呜─!”
说著继续亲吻凯越的嘴唇。两人的胸膛和大腿内侧摩擦著,凯越能清楚地感到,这男人又渐渐进入了状况。可自己却有些力不从心,他没办法快速恢复体力,只能低温面对老板制造的气氛。
老板也很快感到了他的冷漠:
“怎麽了年轻人?我大你10岁都没问题,你不会这麽没用吧?如果不自己热起来,小心我对你下药。”
说著,这男人摸索著凯越的膝盖,将束缚他的皮带从床头上解下来,接著,另一边也被黑鳄释放了。
双腿重获自由,凯越有中说不出的舒适和快乐,可还没等他体味一下自由的惬意,黑鳄便将他整个掀翻过去,手腕被那条可恶的领带拉得生疼,黑鳄还不知趣地一直嘱咐:
“小心我的领带,那东西的价钱够供你上大学了。”
“怕弄坏就不要绑住我!”
“那可不行…”他揽著凯越腰间让他提高身体,随後从身後握住他前端“我应该让你明白,人的潜力无限,当你认为自己‘累了’的时候,其实还可以打上好几发呢。”
说著便在那里温和地抚弄,老板能清楚地感到少年的形状,於是在逼近出口的地方收紧手掌,立刻引来凯越低声鸣动。
“你看,”黑鳄说“明明就满有感觉的…”
於是环著那处敏感地带继续进攻,凯越则随著他的引导再次深陷进去。
凯越十分疑惑,自己分明在疲倦和羞耻中挣扎,却仍旧被这男人轻易发动起来。
他微微侧头,就看到黑鳄的轮廓───他的确是个出色的男人,不仅仪表堂堂,对自己也还温柔,至少在拥抱他时,黑鳄总小心翼翼不让他受伤。唯一无法让凯越打开心结的就是五哥。若听不到五哥亲口对自己说出事情原委,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甘心。
老板看到凯越从肩缝中偷偷看著自己,於是突然收紧手掌。
“呜啊…!”快感掺杂著痛感,凯越一下子低下头去。
老板这才问道:
“看我做什麽?眼神那麽恍惚,会让我以为是在请求粗暴点。真想求我的话,说出来就好了。”
许久,凯越才说:
“黑鳄,让我见见五哥吧,否则心中的疑问永远也解不开。即使在你怀抱中如何舒适,我仍然不能认真体会…”
听到这话,黑鳄著实沈吟了半晌,似乎没想到凯越会在这时提出如此要求。但很快,这男人便微微摇头,有股莫名的愤怒控制了头脑:
“你这个不开窍的笨小子,居然还不相信我………我刚才说了,不准在我的床上提到别人,你竟然有胆量再次提起,是不是要我把老五的手指、手臂或者脑袋摆在你面前,你才能乖乖听话呢?”
“黑鳄!不要这样!我只是…”
话没说完,老板便抓著他头发按进被单中,凯越还没回过神来,这男人就突然闯进身体。
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老板便抓著他头发按进被单中,凯越还没回过神来,这男人就突然闯进身体。
凯越被这突如袭来的进攻弄得一阵紧张,老板不顾他收紧了身体便横冲直撞起来。凯越在猛烈的动荡中有些晕眩,只有强烈的入侵感让他保持著清醒。
被那男人掠夺了许久也没有停止的迹象,凯越感到身体已经过热得无可忍耐,他断续地吐字要他停止。好一会儿,老板才渐渐放缓了动作。
凯越能察觉对方的异常,他知道,黑鳄的确很介意五哥。这男人虽然常对自己玩些花样,却从没有这样不管不顾地粗鲁以对,在对他提起五哥之後,就变得这样残暴了。
黑鳄停留在他体内,探手将绑在床头的领带解下来,而凯越手腕上那一端仍旧束缚著。
“做什麽…?”凯越疑惑地向身後望去。
“玩个游戏吧…”
凯越在这话语种警觉起来,他知道黑鳄又要使出什麽奇怪的花招…
老板微笑著:
“你很紧张,咬住我的地方变得更吸人了。”
“我才不要陪你玩什麽变态游戏…”
“如果是老五,你就会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吧…”
“别胡说八道!!”凯越怒火中烧“你以为我随随便便供人玩弄的人吗?!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在这种地方被那些变态的老头子耍来耍去!五哥是我的家人,怀疑我们的关系,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是吗?”黑鳄猛地握住他肩头“‘家人’‘家人’,你一厢情愿的那样认为,老五可不是把你当‘家人’看待的!要不是预先和我有约定,早就把你玩死1万次了…”
这男人又突然摆动起来,凯越双腕被缚著勉强支撑住床面,感觉黑鳄想要将自己刺穿似的。
他一边猛烈进攻,一边说著:
“不准再因为老五流眼泪,听到没有…不准再在谈起他时露出幸福的表情,他只是个出卖了你的赌徒,你宁可对那种人念念不忘,也不肯张开眼睛看看爱上你的人!”
凯越在他制造的动乱中勉强回头,声音也跟著那节奏断断续续:
“你要我好好看看谁?谁是爱上我的人…难道你…”
那一瞬间,黑鳄突然安静下来,转而又突然继续进攻:
“是啊…谁是爱上你的人呢…”
凯越感到吃惊极了,他越过肩头仔细打量著那人,从他眼中能读到焦躁和狂乱,那样的眼神与黑鳄如此不称。
老板在少年的打量中放缓了攻势,胸中的不快和身体的极度快乐正碰撞不止。
他一向是个主张‘喜怒不行於色’的男人,此时,不管是因为做爱得太过兴奋,还是别的理由,他知道,自己都太不收敛了。於是尽量驱散瞳孔中的感情。
“你是个敏感的少年…”黑鳄说“无论是身体还是头脑都很敏感,唯独对老五,是个迟钝到家的笨蛋。”
凯越渐渐感到,撑住两人的体重有些吃力,但仍旧努力问道:
“‘爱上我的人’…是指你自己吗…”
黑鳄沈吟片刻随即答道:
“‘是’会怎样…‘不是’会怎样…”
“就用这种方法爱我吗…”他低下头去“夺去我的自由,把我丢给变态玩弄,阻止我和家人见面…”
“对,就用这种法…”老板深吸口气“这就是我的方式,我也只能给你这些,而且你要一辈子这样生活下去。”
“王八蛋…!”
凯越突然起身,几乎将伏在背後的男人掀翻过去。黑鳄努力揽在他腰间,仍旧保持著入侵的姿势。凯越扭著身子,双手虽然绑缚在一起,却猛地抡出拳来,黑鳄向後躲闪,随後扣著他後颈押进床单中。
他一手押赴少年,一手提在他腰间,让他们的交合之处更加一览无余,遂即掀起了更高的狂澜。
凯越在被单中大声吼著:
“好痛…!你这混蛋!放开我!”
身後的男人像听不到似的,他抑制著自己的高潮,要将这侵犯再延长些。
凯越却已经耐不住这样的狂乱,他奋进力量撑起上身,或许向前逃开就能从疯狂的交合中脱开,若不逃走,一定会被他吞噬了!
他视野不稳却顾不了那些,凯越竭尽全力向大床的另一端爬行,他想要摆脱身後的烈火,但那火焰比他强悍十倍───凯越逃开一步,他就进犯两步,反而使他们交合得更加深入。
最终,老板干脆环住腰间将凯越整个抱起来。
“游戏玩够了,”他低吼著“你表现得很好,我追得也很开心…”
凯越被他抱起来,膝盖和手掌都离开被单,只靠著黑鳄的双臂和那侵犯著自己的羞耻之处支撑重量。在强大的压力下,那人的凶器探入史无前例的深处,凯越几乎脱口叫出声来。
在这强烈的刺激中,凯越甚至没做好准备就被抛上浪端,黑鳄还不断向他体内注入能量。
“黑鳄…!黑鳄黑鳄!!”
他自己也没意识到正呼唤著他的名字,被呼唤的人则忘情地低低鸣动,什麽嫉妒和愤怒,都变得细如沙砾,让狂涛一卷而散,两人驰骋在咆哮的巨浪之巅,许久许久也难平复…
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清晨的阳光将房间染作一片淡金色。凯越慢慢清醒过来,被那日光些许刺痛了双眼。
他趴伏在巨大的床面中央,黑鳄则揽著他腰间一同趴伏著熟睡。凯越试著挪动身体,可身後那男人让他难以动弹,手腕上还绑缚著昂贵的领带。
凯越於是用力咬扯那条领带,想要将它从手上除去。动作惊醒了老板,他抓著凯越肩膀收入身下随即亲吻起来。
虽然昨晚两人都很亢奋,凯越却没忘记这男人酷似告白的言语。黑鳄对他说:你宁可对老五那种人念念不忘,也不张开眼睛看看爱上自己的人…
凯越的确介意这话。
虽然接触黑鳄不多,对他的生活更是了解甚少,可凯越眼中的黑鳄却是奇特的。
黑鳄一直吻著,凯越在这男人的吻中尽量集中精神思考───他与冷漠的外表不太一样,对待自己总是热情又温柔,或许自己在他眼中的确是特别的,但这‘特别’的理由是什麽?
自己不但是个被人嫌弃的私生子,更没有任何过人之处,凭什麽可以赢得他的爱情…?
或许黑鳄的本性如此,他对待每个目标都如此温柔,开心之後就将他们弃置一旁。而自己只是众多玩伴中的一个,当他热情退却的时候,自己也会被丢弃在角落中,渐渐落满尘埃无人问津…
想到这里,凯越回避了那个亲吻。黑鳄睡眼朦胧地看著身下的人:
“你怎麽了…?”
凯越将他推开:
“把我双手放开,我要去学校…”
黑鳄摸著下巴左右审视著他:
“答应我别再见老五。”
凯越没理睬他,黑鳄於是坐起身来,用力握住他双肩,将凯越从被单里提出来:
“我没有开玩笑,再见老五对你没好处。我不许你走出欲望公馆也是这个理由,那家夥对你垂涎已久,如果他逮到你、伤害你,我根本没办法保护。”
凯越一下子甩开他手掌:
“说什麽‘保护’?我在这种肮脏的地方都是你害的,还敢说什麽‘保护’?!笑死人了。”
凯越边说边起身想要离开,黑鳄则一把抓住他手臂:
“老五身上有许多事,你不知道我却知道,他是个危险的角色。凯越,我认真告诉你,我对你保护很久了。离老五远些,否则出了事我可不负责任…”
凯越於是疑惑地看著对方:
“‘保护很久’?让变态来侵犯我就是你‘保护’的方法?昨晚还说什麽‘爱上’我,我看你根本就没意识到对我做了多麽过分的事,根本就不知道我是怎样的感受。”
说完便跑出房间去。
小彬一早就站在走廊上,看到凯越推门跑出来,急忙拦住去路。
凯越看了他一眼就伸出双手:
“把这条该死的领带解下去!!”
小彬吓了一跳,向套间中望去,老板并没阻止,於是只好为凯越松绑。凯越抓了套衣服就消失在大门口。
小彬急忙走进房间:
“老板,他到底…?”
黑鳄摸出一支香烟衔在口边,小彬为他点燃。这男人深深吸了一口:
“老五不消失,凯越的心就飞了。”
“老板,”小彬问“你为什麽不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要不是你和老五有约定,叫他不准碰凯越一个手指,他早就把那小子做得干干净净了。”
“凯越并不相信我…”
小彬摇摇头:
“这也难怪,那小子刚一进来,就被老板那几位老顾客玩惨了,不恨你才怪。”
老板吐著烟雾:
“凯越本来就是商品,我不该对他另眼相看…”
“我也很好奇,”小彬抓著头发“老板和那小子有什麽渊源?给人的感觉很奇特。”
“想知道吗?”老板继续吸著香烟“凯越的妈妈是个妓女。”
小彬点点头:
“我有耳闻。”
老板於是讲下去:
“那个女人很美也很善良,凯越认为是母亲遗弃了他,可其实,是因为那女人死了,因为我的连累而死的。
“那时她对我说‘照顾凯越’。我又不认识那小鬼,连见也没见过,到哪里去照顾他?之後许多年,连我自己也忘了这个托付。直到在老五身边看到了那个少年…不知为什麽,我就是知道…我就是知道他是凯越。”
小彬挑著眉梢:
“所以老板才和那个赌徒作交易…”
黑鳄丢掉烟蒂,从床上走进浴室:
“小彬,派人去把老五做掉。至於凯越嘛…必须让他明白,他是属於我的…”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凯越的眼镜遗落在黑鳄房间里,他要坐在最前排才能看清讲义。虽然坐在了最前排,凯越却一直无法集中精神。
“说什麽‘爱上’…”他喃喃自语著“黑鳄那种男人也配说‘爱上’…”
可那句话的威力却远比想象得巨大。许多年来,对凯越说出这句话的人不在少数,他都可以一笑了之,可偏偏对那个害惨了自己的男人无法释怀。
就在心情低落时,他竟看到一个黑色西装的身影站在教室门口,教授的课都被他断了。
“小彬…?!”
凯越急忙跑出来,推著小彬走到教学楼外。
“你怎麽能这样?!”凯越非常不满“黑鳄说过我可以上学,你怎麽能跑到这里捣乱。”
小彬低头看看他:
“老板让我保护你。”
“我才不需要你们的‘保护’!黑鳄只是怕我耽误了‘营业时间’,让你监视我,随时把我抓回去…”
小彬整理一下领带:
“我只是按照老板的命令办事。”
“你不是黑鳄的贴身守卫吗?他一刻也离不开你,怎麽会派你来找我麻烦…”
“臭小子,”小彬抓起凯越衣领“老板做到这种程度,都不能让你明白吗?正如你说的,我是他的贴身守卫,过去的许多年,我从来都寸步不离老板身边。他肯把我派给你,你应该感到荣幸。”
凯越愤愤地转过脸去不看他,小彬就扭住下颌强迫他看著自己:
“老板刚刚接到报告,那个叫老五的找了曹先生当靠山,这样一来恐怕就没办法做掉他。如果被他逮到,我保你生不如死。”
“曹先生…”凯越觉得耳熟。
小彬点点头:
“就是你来欲望公馆以後的第一个客人,因为他违反规定给你注射了药品,被老板除名了。”
凯越一下子回忆起来,那个曹先生像只青蛙一样,浑身软塌塌凉飕飕的,总是以脏脏充满欲望的眼神盯著自己,还把凯越捆绑起来整夜做变态的事。一想到那个人,就让人浑身不适。
小彬看到少年有些变颜变色就继续说:
“别看曹先生那副样子,他可是很有背景的高利贷商人,连老板也要恭敬三分。而且他一直记恨著除名的事。”
“那…他想怎麽样…”
“你那位五哥和曹先生一样觊觎你,他们结成同盟就有好戏看了。”说著,小彬低下头来仔细打量凯越“你的确很吸引人,要不要我把你交给曹先生,看看他会怎麽处置你?”
“…”凯越皱紧眉端,他从小彬眼中得知,他的所说全是事实。
“或者,”小彬说“你在欲望公馆里一步也不准离开,又或者接受我的保护。自己选择吧。”
许久,凯越才不甘心地回答:
“你和黑鳄真是一丘之貉…喜欢把别人逼上绝路,自己还在一旁看著好笑…”
小彬一整天都守在凯越身边。有堵高墙跟在身後让凯越十分不自在,而且这人一身黑西装、戴著黑墨镜,走在校园里招惹了不少眼球。凯越於是指著小彬怒吼:
“离我30米以上!!”
午餐时间,凯越一直坐在图书馆里,小彬有些耐不住性子,他走到跟前轻轻询问:
“你不饿吗?”
“饿。”凯越头也不抬。
“肚子饿难道不会难受吗?”
“看书吧…”凯越说“你也坐下来看书,选本喜欢的,看著看著就不饿了。”
小彬有点著急:
“开什麽玩笑,快带我去餐厅!”
凯越於是将书本放在桌边认真看著他:
“小彬,我没有钱。”
小彬无言以对,凯越又将书本捧起来,边翻阅边对他说:
“比起被你的老板夺走自尊,饥饿的感觉又算得了什麽…”
“你小子……该不会一直是这样生活的吧,不吃东西还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
凯越轻轻抚摸著书籍边缘,质轻又厚实的手感非常舒适,他对小彬说:
“你们的确无法了解我的处境,的确无法了解五哥对我的意义……快去选本书吧,如果可以找到打工的地方,明天请你吃饼。”
天色全黑时凯越的讲座才结束,小彬在大教室最後排睡了足足两小时。
“这下可好,”小彬带著凯越走在‘回家’路上“整整一天,我只喝了点水,什麽也没吃到。照看你比照看老板更辛苦。”
不过凯越倒是一脸开心的样子,这让小彬更不痛快:
“你还自得其乐的,凯越,我没想到你这麽喜欢读书。”
“别开玩笑了,”凯越摇摇头“谁会喜欢读书?只是读书可以把我空虚的时间填得满满的,如此而已。”
听到这话,小彬窃窃笑起来:
“我想,如果老板听到你这样说,一定会告诉你:还有一件事可以把时间填得满满的,这件事还可以把你本人也‘填得满满’的。”
凯越一听就涨得满脸通红,他对小彬大吼著:
“你和你家的鳄鱼主人一样不害臊!”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小彬足足守了凯越一整天,晚上回到欲望公馆,还不忘记调侃他一顿,说什麽‘填得满满’的,惹得凯越对他大吼起来:
“你和你家的鳄鱼主人一样不害臊!”
刚说到这,黑鳄就出现在面前。
这男人站在公馆前面那条街上吸著香烟,看到他们走过来就迎了几步:
“在讨论什麽?什麽‘不害臊’?”
凯越侧过脸去不理睬他,小彬急忙上前几步:
“老板,我们在说笑。”
黑鳄上下看看小彬:
“看样子你们感情不错……”
凯越还没搞清此话的含义,小彬已经开始慌慌张张解释:
“老板你别开玩笑了,我对男人没兴趣你是知道的!再说,我怎麽敢从老板嘴里抢食?”
黑鳄於是不再多说,拉起凯越手腕就向公馆里走。
“放手!”凯越用力挣扎著“我自己会走!”
虽然还不到欲望公馆的营业高峰时间,可一层的酒吧中已经坐了些客人,侍者和客人们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使凯越非常尴尬,可就是挣不开对方的手掌。最後被老板丢进一间客房,那男人对他说:
“去浴室洗洗干净,你的客人马上就到。”
说完便关上房门离去。凯越追到门边,发现房门已经上了锁,於是懊恼地踢上去:
“王八蛋!谁要替你招待客人?!”
老板回到办公室,小彬已经等在那里,见他进来就毕恭毕敬地低下头。
“说说看,”黑鳄点燃一支香烟“今天凯越的情况如何?”
小彬答道:
“是老板。凯越在学校里的情况很平常,一直在听课。”
“没有奇怪的人跟踪或者监视吧?”
小彬摇摇头:
“没有异常情况。但是我有件事不明白…”
老板在办公桌桌角上随意坐下:
“说。”
“那位高利贷的曹先生很有背景也很有势力…他为什麽收留老五那种一文不名的赌徒?”
黑鳄吐了口烟雾:
“姓曹的收留老五的确出乎我意料,没想到他对凯越这麽感兴趣,大概是被我除名以後,想要借助老五来骗得凯越信任…”
小彬於是更加疑惑:
“曹先生那样的人,什麽样的美少年不能得到?为什麽非盯著凯越不放?”
老板轻笑了一声:
“早在老五试著接近凯越的时候,姓曹的就已经盯上他了,还借钱给老五资助凯越。曹先生计划得十分周详:反正那个赌徒也还不上钱,如果他成功接近了凯越,就要挟老五把少年交出来抵债;如果不能赢得信任就再想别的办法。总之他就是盯上了凯越。”
小彬想了想:
“是因为那时有老板你的出现,才没让他们得逞…”
黑鳄点点头:
“我说要买下凯越,给了老五一大笔定金,他大概用那笔钱还了曹先生的债,所以才没有被要挟交出凯越。”
“这麽说,那个姓曹的应该十分怨恨老板才对…”
黑鳄又点点头:
“妨碍了他对凯越的计划,我一定被怨恨了;又把他从欲望公馆除名,彻底断绝了他碰凯越的途径……人都是这样,也许本来并没有执念,在费尽力量也得不到时,就产生了强烈的执念,非把凯越弄到手不可。”
小彬感到事情的严重:
“那就不要让凯越再去上课了,留在欲望公馆里才是最安全的。”
老板思考了许久,看著烟雾徐徐上升又散开,最後摇摇头:
“我已经答应过让他上学,怎麽能反悔呢?”
小彬险些笑出声来:
“我第一次知道,老板是那麽遵守诺言……老板你该不会遵从那麽幼稚的诺言吧?”
黑鳄虽然不动声色,却不像小彬意料的那般一笑而过,他竟然认真地苦恼起来。小彬对他的表现大惊:
“老板,凯越真的那麽特别吗?如果是别人,你一定会说‘把他关起来’!换作凯越,你竟然变得这麽…”
老板丢开烟蒂浅浅叹了口气:
“还是你每天跟著保护他吧。很快就到假期了,那时候我们可以禁止他离开公馆。”
“每天跟著!?”小彬听到自己脑中一声警报长鸣“老板,每天跟著他,我会被那小子饿死!今天早上到现在,我可什麽也没吃。”
“为什麽不吃东西?”
“凯越一脸正经的告诉我说‘没有钱’。他自己也什麽都不吃,一整天除了听课就是泡图书馆,还对我说‘饿的时候就看书,看著看着就不饿了’。”
听到这里,黑鳄突然站起身来,小彬吓了一跳。
只见老板急匆匆走出办公室,小彬只好一路跟著。
他们走到客房面口才停下脚步,老板轻声敲门,随後推门进去。
房间中正有两位客人,他们光著上身,正将凯越压倒在地板上。
“用这个绑住他!”其中一人提著绳锁,另一个人把那团东西缠绕在少年手腕上。
看到老板走进来,客人们一惊:
“做、做什麽?”
有条皮横束在凯越口边,他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
老板看了看情形,彬彬有礼却语气冷淡:
“两位客人,这孩子今天不接待客人了,你们能否另点其他人选?”
话音刚落,小彬已经走到跟前,架著两人手臂便拖到屋外去。被冒犯的客人不停怒吼著,老板於是合上房门,将那噪音挡在门外。
他单膝触地注视著凯越:
“我先带你去吃晚餐。”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凯越正被两个家夥压倒在地板上,黑鳄就突然从门外闯进来。这男人‘请走’了客人,还对凯越说:
“我先带你去吃晚餐。”
他一边说一边把缠住凯越的绳索剥落下来,凯越则扯开口边的皮带,愤然丢到墙角去。
穿过庭院,老板的别墅里,黑鳄为他叫了超大分量的PIZZA外卖。凯越看看桌上热腾腾的食物,又看看黑鳄:
“你搞什麽花样…?”
老板靠在椅背上十分悠然:
“我听小彬说,你们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有泡面吗?”凯越问道。
“泡面?”老板对这个问题始料未及。
凯越指著桌上的PIZZA:
“这摊玩意儿有泡面香吗?花那麽多钱还不如给我弄些实在的东西。”
“这小子…”老板拿起钢叉,叉断了PIZZA的一角举在凯越口边“你先吃吃看再说。”
凯越瞥了他一眼:
“别把我当成没见识的笨蛋,在PIZZA店打工的时候,我每天都吃这种东西。外国人的玩意儿还差得远呢。”
说著,他一把夺过钢叉,把那块食物放进嘴里嚼起来。
凯越的确是饿了,这些天来他一直没吃到什麽顶用的东西,还要和黑鳄为首的禽兽斗智斗勇,真是辛苦。
“把小彬也叫来吧,”凯越含著食物说话不太清楚“他跟著我,一天什麽也没吃,这麽一大堆PIZZA我自己也吃不完。”
“你们感情不错啊…”
“哼,”凯越对他不屑一顾“你介意我为小彬著想吗?这算不算‘吃醋’?如果你真的介意,就别让他跟著我。”
小彬此时就在房门外面啃一个三明治,他摇头慨叹:
“这就是区别待遇…”
这天晚上,老板让凯越睡在自己的别墅里,碰也没碰他一下,虽然有些奇怪,凯越却得以好好休息一个晚上。
整个空间中充满了黑鳄身上的薄荷酒清香,凯越躺在柔软的床面,又想起那男人所说的‘爱上你’,如果那样也算表白,黑鳄也真是个不坦率的男人。
凯越微微笑著,直到他发现自己的喜悦,才惊慌地收起笑脸───自己竟为那句话而开心起来。他翻转身体,要尽快忘掉那一切。
“开心?”他小声叨念著“我真是发疯了…”
第二天,小彬照旧跟在他身後。凯越还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找了份打工的工作。咖啡店的女老板看到远处的小彬,就招呼他:
“那边戴墨镜的帅哥,你要不要也来我店里打工?店里的客人女孩子比较多,我打算把服务员都换成帅哥。”
小彬有任务在身,他才不敢打什麽工,就躲到电线杆背後去了。
这位酒红发色的女老板对凯越笑道:
“你表哥还真腼腆,我喜欢。”
“谁说他是我表哥…”-_-
一整天,除了在学校听课和打工外,小彬还目睹了凯越的另一个项功课───
午餐时间,凯越刚走出校门就被几个年轻人围住,小彬在几步开外的後方一惊,原以为是曹先生派来的人,可没想到这几个人只是凯越的旧相识。他们流里流气地凑合上来,没说上几句话就要动手。
没等小彬上去帮忙,凯越便转身逃跑了,几个年轻人则紧追不舍。一路跑下来,凯越躲在垃圾箱後面招呼小彬。
“搞什麽?!”小彬气喘吁吁的“你这是在搞什麽?!”
“没什麽,”凯越面不改色“这些家夥常找我麻烦,高中之前就一直这样。”
“为什麽不教训他们?”
“无论教训多少次,都是狗改不了吃屎。最节省时间的办法就是逃走。”
“你还真是没出息,只知道逃跑。”
凯越无可奈何的看著他:
“逃跑并不丢脸,必须学会妥协和回避,只要能达到目的,退一步做事也无所谓,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世界上生存下去。快走,我请你吃烙饼。”
看著凯越轻松的背影,小彬感到,似乎应该重新认识这孩子───凯越并非如他看起来那般高傲或无助,他早已学会了生存的法则,而更加难得的是,他仍旧自尊而纯洁,丝毫不被那残酷的生存法则沾染。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老板才会不知不觉被他迷住…
咖啡店里,小彬坐在角落喝一杯饮料,看著凯越忙里忙外───他对环境非常适应,一直以标准微笑面对客人。客人们也不无陶醉的多看他几眼,随後开开心心地议论起来。
回到公馆之後,小彬对老板详细汇报了一天的经历。他了解老板,虽然面无表情,小彬却知道这男人听得出神。黑鳄感到凯越的生活很有意思,如果可以,他一定要亲自跟去,体验一下凯越的乐趣。
“今天吃过东西了吗?”老板边处理公文边问到。
“吃过了,他请我吃烙饼……”
“烙饼?”老板好奇地抬起头来。
“是的,烙饼卷了一根黄瓜…还有大蒜……他说:这样搭配便宜又营养…”
“…………”
老板没说话,小彬知道,他更加有兴趣了。
“小彬,”老板丢开手中的公务“带凯越来我的房间。”
“啊?”
老板边走出办公室边说:
“你已经守了他一整天,晚上他必须属於我一个人。”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老板在房间里等著凯越,听到门外脚步声和不服气的拒绝声,就知道他来了。
凯悦被小彬推进房间,看到黑鳄悠然坐在大沙发中,床边还准备了粗长的绳索,他立刻想转身离开,却被小彬挡了回来。
凯越於是对黑鳄说道:
“我不是你的点心,你每天都要这样耍我一番才罢休吗…”
老板吐著烟圈:
“你要是肯乖一点,也不用我费那麽大力气了。”
“为什麽你脑袋里除了上床就是上床…”
“只有用这种方法,可以证明我对你的爱。”
“你只是在戏弄我!!”
要不是小彬从身後抓住他,凯越真想狠狠揍黑鳄两下子,而这男人仍旧悠然自得:
“听说你跑到咖啡店去打工了?”
“那又怎麽样…”
“在我的欲望公馆‘打工’还不够吗?”
“你觉得我是在给你打工吗?只有你这种恶人,才会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
老板听了以後哈哈大笑,他站起身来走到少年跟前,这男人带来的压迫感让凯越有些退缩,他硬著头皮盯著黑鳄。
老板丢掉烟蒂扯开领带:
“有些事情我的确需要解释,这样才能化解你对我的敌意。”
小彬扭著凯越双臂,将那条粗长的绳索缠在他手腕上。
“轻点!混蛋!”凯越喝斥著。
小彬却不理会,把手中的猎物捆绑得结结实实,随即丢给了老板,老板对部下微微点头,小彬便谦卑地退身离开房间。
黑鳄将自己的领带套在凯越脖子上,牵著他向大床走过去。凯越简直对这场面憎恶之极,却也无可奈何。
老板在床边坐下,这男人张开双腿,将凯越按在跨间。
喉咙上的领带被老板束紧了一扣,凯越立刻感到些许窒息,他在这男人双腿间怒目相视,老板则始终面无表情。
“这样好了,”黑鳄说道“你先帮我兴奋起来,一边弄,我一边对你讲讲老五的事。”
“我不想听你说话…”
老板像没听到似的,他解开拉链,露出那条优质的淡灰色内裤。凯越能透过内裤看出老板的形状,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身体完美极了,强壮而充满了男人的魅力。
老板看到他扭过头去,就牵紧了领带,凯越被那窒息感弄得有些疲惫,不得不面他的身体。
“快啊,以前我教过你该怎麽做,”老板催促著“不准用牙齿,否则我有很多方法惩罚你…”
凯越被老板半推半就著贴在他双腿之间,即使隔著内裤,这男人也相当可观。老板拨开内裤,让凯越含住自己。
“呜…”凯越感到他的灼热和巨大,而这男人的身体仍旧散发著薄荷酒清香───他是个注重形象的人,特别是在拥抱凯越时,总会细心修饰自己一番。
黑鳄在凯越口中获得了能量,他仰起头来低翕著:
“你非常棒,凯越…很有天赋…”
凯越对这种表扬并不开心,还有些反感。老板微微皱眉:
“我说过,不要用牙齿…小心我整你…”
“呜嗯…”他想要将老板的东西吐出去,老板则双手握住他脑後贴在双腿之间。
“凯越,”他对他说“我说你有天赋,并不是指你继承了妓女的血液,不要太敏感了…”
这句带著捉弄韵味的解释,让凯越更加不快,他对那男人投来愤怒的目光。老板反倒觉得那视线很有魅力,他继续说:
“你的母亲很美,许多年前,我第一次遇到她,是在家门口,她正被一夥人追赶,陷入危险之中。那时我救了她。他说自己是个妓女,无法报答我,只能将自己献出来当作报答。”
“呜呜嗯…!!”凯越拼命挣扎起来。
老板则把他镇压下去:
“那时我自己只是个小混混,仇人很多,不想牵连陌生人,所以并没碰她。可你母亲却一直来找我,问我能否收养孩子。那时我只有16岁,自己也还是个孩子,所以只想快点把她赶走。没想到就在那时,仇家找上门来,你母亲也是在那时被误伤致死的…”
老板感到随著自己的讲述,凯越的挣扎渐渐平息下去,凯越张大眼睛向上望著他。
黑鳄於是点点头:
“是的,她并没有抛弃你,而是因为我的关系,死了。临死的时候还对我说‘照顾凯越’。我并没有见过你,也不知道她将你藏在什麽地方,所以就将那个托付抛在脑後了。”
黑鳄能看到双腿间的少年皱起眉端,眼泪像高涨的洪水,迅速漫过眼眶汇聚在眼镜下沿。黑鳄探手将他眼镜摘去,让眼泪划满了脸孔。
“我本来也不是什麽善良的人,”他继续说“只是她一厢情愿想要把你托付给我。真是笨女人,没有看穿男人的眼光,竟然选中我这样的家夥,她应该不会想到,我会把她心爱的独生子绑在床上虐待,也不会想到,我会让凯越去招待那些恶心的客人吧…?”
说到这里,老板便从少年眼中读到了激怒,他不得不在少年合龙牙关之前抽身而出。
“你这家夥!”凯越一边流泪一边对那男人骂道“说什麽对我‘保护很久了’,其实这才是真相!你害死我母亲,还敢大言不惭地说那种话,我不会原谅你!”
说著便直接向黑鳄撞过来。黑鳄看他撞进胸膛,於是抱著凯越顺势转身,将他甩进大床中央。
“那又怎麽样?”这男人按著凯越肩头,将他衬衫一把扯开“我就是做了,你愤怒也好、怨恨也罢,还不是要乖乖被我抱住吗?!”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凯越愤怒极了,黑鳄竟与母亲有那样的往事。
他并不怨恨黑鳄不曾按母亲的嘱托照看自己,却被这男人的态度激怒了───对於母亲的托付他如此轻蔑,还强迫自己成为变态客人的玩物,这个男人更以此为乐,以轻蔑的态度形容著母亲…
凯越重重撞向老板,这下子的确够凶狠,老板感到胸膛像被巨大的滚石击中一样,呼吸困难又疼痛不已,他却还是抱住凯越,转身丢进大床中央,随後跨坐在他身上,一把扯断了衬衫纽扣,让那幅细腻美妙的身体袒露出来。
他扶著胸口对少年说:
“你愤怒也好、怨恨也罢,还不是要乖乖被我抱住吗…”
“不要───!!”
凯越拼命挣扎,这挣扎来得猛烈无比,老板要费尽力量才能镇压,若不是他双手被绳索绑缚著,老板还要更难收拾。
“给我老是点!小子!”黑鳄在上方吼道“我的确是冒犯过你,还把你交给变态的客人玩弄,可我已经後悔了,难道不能得到原谅吗?!”
“原谅?!”凯越惊异地望著他“你的所说所做,没有一样能给我‘原谅’的理由,相反让我更加怨恨你!仅仅是‘後悔’就能弥补我遭受的一切吗?!你是小孩子吗?!别以为只靠後悔就能挽救什麽!”
“是吗…”这男人的眼中透露著失控的信号“既然如此,我是否已经不用精心控制自己的理智,是否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反正也无法得到弥补的机会,是不是应该把你彻底摧毁算了?!”
说著,他提起凯越脚踝,强壮的手臂几乎将少年整个拎起来。凯越能从双腿间隙看到对方的身体───他早在自己口中吸取了足够的能量,勃发之处放出进攻的信号。
凯越在他手中不堪一击,这男人三两下就退去他长裤,连准备的时间也没有,就贴住他身体跻身而入。
“呜啊───!!”凯越跟著叫出声来。
以往的经验,这男人不等凯越痛苦呻吟便已经收手,他会试探著、润滑著,温柔地让他预热。别说弄伤凯越,就是他皱皱眉头,老板也会放慢速度左右询问。
而今天似乎全改变了,他像头凶猛的野兽,凯越则由‘伴侣’变成了‘猎物’。
这样强行闯入让老板也有些痛苦,对方毫无准备的身体使他行动艰难,可这男人仍旧不顾一切地闯到最深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胸中的怨愤───
他这样的男人,可以放下尊严,对一个毛头小子解释许多,已经实属不易,况且还为之前的事说出‘後悔’二字,黑鳄再不能做出更多让步,以往他也从不曾让步到今天的程度。
可凯越不但不肯接受,还反问得黑鳄无言以对。
黑鳄第一次体会到‘恼羞成怒’的意味,自己的确没有道理,可凯越又如此咄咄逼人。於是怨愤便使他彻底放弃了矜持,他甚至想要看到少年因痛苦而屈服的神情。
凯越险些在他粗暴的侵犯中失去意识,那巨痛无可形容,他以为自己要被杀了。以往温柔的交合竟变得如此恐怖,除了痛楚,凯越体会不到其他感觉。
那男人在最初的痛苦上不停前进,将剧痛一直延续到身体深处。他柔弱的内壁反射地拒绝入侵,带来的却是更多伤害。
“黑鳄…!”凯越听到自己的声音“快住手…快住手啊!”
黑鳄不理睬这哀求,他提著凯越脚踝站在床面上,那豪无润滑的侵犯,在殷红的血液中渐渐流畅起来。黑鳄於是将他放回床面,要他屈膝跪卧在面前,一边在拥挤炙热的身体中驰骋,一边从身後抓起他颈上的领带。
凯越双手反绑在身後,在剧痛的朦胧中,感觉自己像匹牲畜一样被骑在身下,颈上还有条缰绳供主人驾驭,他想要摆脱这恶心的姿势,却根本无法动弹。只要稍一挫动,身体就像撕裂一般疼痛。
“禽兽…”眼泪不淌进嘴角又苦又涩,凯越在猛烈的侵犯下低声说著“可恶的家夥,你根本不是人…还说什麽‘爱上我’,我竟然还会为那句话而开心…我真是大傻瓜…”
老板却听不清他近乎痛苦呻吟般的话语。
“又在骂我了吧…?你这样的小子,就该被老五和曹先生那样的人玩死…我对你的苦心,你根本不会理睬,也根本不会回应我的心意…”
老板皱紧眉头,虽然胸中有沈闷的情绪,可身体却从来抗拒不了凯越的吞噬,他感到自己逼进了临界,也在此时,被自己的行动吓了一跳───他看到凯越正在流血,白皙的皮肤上全是血色,自己身上也染上鲜血。
稍一迟疑,高潮便已经席卷了全身,黑鳄急忙抽离出来,将那浓稠的精华喷射在凯越体外。
黑鳄跪在大床中央,高潮过後,令他头脑冷却了不少,看著少年在被单中痛苦的蜷缩身体,他感到莫名的焦躁和内疚。
他探手碰触凯越额头,少年便退缩的更加厉害。他只好披起衣服离开房间。
小彬看到老板走出来感到有些惊奇,以往老板都会和凯越度过整夜,今天却有些不同。
没等小彬说话,老板便对他开口:
“快叫医生来。”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医生给凯越做过检查就离开了。
小彬把医生的嘱咐带给老板。他走进办公室,老板正站在窗边独自思索。
“老板。”小彬轻声唤著,那男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什麽反应,小彬只好高声咳嗽了一声,黑鳄这才转过身来。
“小彬,”他在办公桌後面坐下“凯越怎麽样?”
小彬急忙将医嘱报告上来:
“大夫说没什麽大碍,只是要修养一段时间,暂时不要让他接待客人。”
老板点点头。小彬继续说:
“老板,你别嫌我多嘴…以凯越的性格,是不会对老板你妥协的…”
“什麽意思?”黑鳄注视著他。
“我是的意思是说,如果老板真的喜欢凯越,那就有点愚蠢…”
他看到老板脸上阴沈的表情,急忙低下头去继续解释: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我觉得凯越是个坚强的少年,即使饿肚子也不会向老板张手要口饭吃。这麽强的性格,想要他接受老板,实在不容易,因为你对他做了太多过分的事…所以我想,如果老板想找人发泄,完全可以选其他人,想为老板献身的美丽少年、少女多得是,为什麽非抓著凯悦不放呢…”
说完,小彬紧张地瞟著老板───那男人的表情阴沈得吓人。但黑鳄并没大发脾气,而是点燃了香烟,半天才对小彬说:
“小彬,你是跟随我时间最长、最值得信赖的人。”
小彬急忙点头:
“是。”
“你觉得,我对凯越做过什麽‘非常过分的事’吗?”
“啊?”小彬暗自摇头,他了解老板,这男人大概根本没意识到,他对凯越的行为,早就超出了一般人的承受范围,自己还浑然不觉,於是说道,“老板,虽然你把凯越从老五手中救了出来,可一来到欲望公馆,就把他丢给客人欺负,这就很过分了,更何况凯越并不相信老五是恶人。”
老板微微点头:
“把他交给客人的事我也很後悔。可那时我并没想到会如此在意他,想要证明他和其他商品一样并没得到我的过多关切。”
“原来是这样…”
“我对凯越说‘後悔’,可他竟然不肯接受。”
“‘不肯接受’…”小彬看著老板不快的表情,完全了解了他的心情“老板,凯越可不会看你的脸色行事,更不懂得老板你从不说这种妥协的话,要他领情当然不可能。你不该因为这点就对他…”
老板有点沮丧地吐著烟雾:
“现在他更不会接受我了。”
之後的一段时间,凯越总躲开老板远远的,每天都到学校报到,小彬只好寸步不离地守著。老板也像什麽也没发生似的。两人即使偶尔碰面,凯越会低著头快速离开,老板则转过身去当作没看到。
因为有小彬跟著,凯越不得不每天都回到欲望公馆中。只是没人强迫他接待客人,他会住在黑鳄别墅的小房间中,每天看书解闷。
直到有一天,凯越看到欲望公馆中许多人都开开心心地买来许多鲜花和装饰品布置房间。他於是向小彬询问:
“这些家夥在做什麽?”
小彬告诉他说:
“你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老板的生日快到了。”
“老板的生日?”凯越十分疑惑“他过生日,就要把每个房间都布置得像要过春节一样吗?”
小彬笑著:
“每年到老板的生日时,雇员们都自发给他庆祝。”
凯越简直疑惑极了:
“被他强迫出卖自己,为什麽还自发庆祝他的生日?!”
“这你就不懂了,”小彬摇摇头“他们的确有些人是被迫进入欲望公馆的,但更多是受到保护才能进来的。比如生活所迫、被危险的仇人窥视著、或得罪了危险的组织,老板都允许他们来避难,出卖自己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如果遇到违规的客人,老板还会加以保护,所以这些人十分感谢老板,虽然他们只是‘商品’,但老板待他们不薄,感恩是应该的。”
“是吗…”凯越点点头“黑鳄倒是很像那样的男人,对手下人不错,对没有利害关系的人冷酷无情。”
“你不想送礼物给老板吗?”小彬问他。
“送礼物?别开玩笑了。”
“反正你在咖啡店里打工,攒些钱送他礼物吧。”
凯越一把抓住小彬领口:
“他把我害成这样,我凭什麽为他庆祝?”
小彬急忙张开双手安抚:
“好好,不庆祝…可是我想送老板礼物,你帮我参谋一下如何?”
凯越甩开小彬:
“没门。”
那天晚上,凯越从咖啡店打工回来。
经过公馆前厅时,看到黑鳄正带著一个少年经过走廊,他单手搭著少年肩头,低头与他交谈。
凯越停下脚步,他注意到黑鳄的目光正像拥抱自己时一样温柔迷人。那一瞬间,竟有种奇异的失落感淹没了心头。身後的小彬险些撞上凯越。
“怎麽了?”
小彬也抬起头来,恰好与老板的视线碰个正著。黑鳄看到他们,却没有停止与那少年交谈,随即消失在走廊尽头。
“凯越,”小彬推推他“老板常和不同的少男少女在一起,这没什麽好奇怪的。”
凯越没说话,小彬却看到他皱著眉端,眼泪在眼眶中打起转来。
小彬惊讶极了:
“你没事吧?”
凯越则二话不说地跑开了。
“这下麻烦了…”小彬自言自语地追著跑过去“你们两人到底在玩什麽游戏啊…”
第一卷 第四十章
凯越竟然留著眼泪跑开了,小彬对此也惊讶不已。一直追著他穿过庭院。
凯越回到黑鳄的别墅,那里有间小房间是为他准备的。
能看到别墅的一个房间亮著灯光,那是老板的房间。
一想到黑鳄正和那位少年在一起,以温柔的视线注视、以充满磁性的嗓音交谈,凯越就会被奇特的寂寞感摄住,或许该叫那感觉为‘悲伤’…
凯越加快脚步躲进了角落中的小房间。
小彬站在门口,他一时难以决定,此时该回到老板身边报告一下情况,还是该陪在凯越身边。
“小彬…小彬?”正在犹豫的时候,房间中就传来了呼唤,“小彬,你走了吗?”
“啊,没有!”
於是小彬推开房门,房间中没有灯光,只有些许月光投射进来。凯越伏在床上抬头看著他:
“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麽问题?”小彬关上房门走到床边。
“我是在吃醋吗?”
“啊?”这句话有点突然“吃醋?你不是讨厌老板的吗?”
“那为什麽我会这样难过?我已经被他蒙骗了吗?黑鳄那样的恶人,就因为他用温柔的手臂抱住我,我就被他蒙骗了吗?”
小彬摇摇头:
“老板没有蒙骗过你,他喜欢你,我想他应该是喜欢你。”
“那为什麽他还会粗暴的对我…”
迎著月光,小彬看到这少年满面绯红。人说月光是有魔力的,否则这一向坚强的少年,为什麽变得如此脆弱惹人怜爱?小彬抓抓头发:
“那是因为你惹怒了老板,他对你的所说所做,已经是史无前例了。老板自己并不明白,他其实是个不坦率的男人,他对你的表白已经到了极限,可你却不去回应,反而与他对抗,他自然会恼羞成怒。”
“那是因为他蔑视我母亲的托付!你不会想到黑鳄对我说了什麽,他说:‘你母亲是笨女人,竟想选我这样的家夥来照顾你,她不会想到,我把她心爱的独生子绑在床上虐待,也不会想到,我会让凯越去招待恶心的客人!’”
“老板这样说过吗?”
凯越一边流眼泪一边点头:
“他可以不履行那个托付,但不可以蔑视和、嘲笑我的母亲!”
小彬接著就笑出声来:
“老板的确是那样的人,可是他哪里是在蔑视你母亲?那是在嘲弄他自己───竟然把你交给客人,让你吃那麽大苦头,他对自己的做法很後悔才会那麽说。”
“你是在替他辩护…”
“随你怎样理解,可他的确是那样的男人。”
凯越安静了片刻,他似乎明白了黑鳄的做法,随即便被更悲伤的情绪淹没,他捉住小彬:
“他後悔对我作出的一切,所以才用恶毒的语言嘲弄自己,他不是在嘲弄我母亲……”
小彬点点头。凯越继续问:
“如果我不会误会他,他还会找来那个少年吗?或者我本来就是个玩具,厌倦了就可以抛开…”
凯越需要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小彬知道,自己必须告诉他‘你不是玩具’,才会令他安心。但他的确不知道老板如何看到这少年。跟随老板的十年中,他从来不曾看到那男人认真爱上某人的样子。
面对那充满魔力的月光,小彬甚至觉得,凯越注视著自己的样子,像是展开了诱惑的尾翼。他俊美的脸颊、泪水淹没的瞳孔、趴伏在床的样子,没有一样不在呼唤著什麽。
小彬於是鬼使神差地梳拢著他额发,低头在凯越唇边轻轻说道:
“老板是爱著你的,你应该相信他…”
刚说到这,房门竟然‘砰’地打开,灯光也跟著亮起来。小彬和凯越都吃了一惊,两人同时向门口看去───黑鳄老板正站在门边,他面无表情地注视著二人,随後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感情越来越好了…”
“老板!”小彬急忙站起身来“你误会了!”
他三两步走到老板面前:
“不是你想得那样,听我解释…!”
老板看也不看他一眼,一把推开小彬走到凯越面前,他抓著凯越衣领将他提起来:
“真有你的,在我的床上说‘不要’,现在却来引诱我最重要的手下。我看清了,你果然十分憎恶我。以後你爱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要离开这里也可以,总之别再让我看到你。听到没有?”
随後狠狠丢开凯越甩门而出。
“老板!”小彬追出去“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
他看到老板身边还带著刚才那位少年,少年的样子竟然与凯越有几分相似,小彬皱著眉端摇摇头:老板是小孩子吗?宁愿找个替代品,也不肯和凯越好好沟通。
凯越感到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看不清那人离去的背影,眼泪已经吞没了整个视线,只有残留在领口的凶狠触觉,令他畏惧而悲伤。
那男人的确说了,‘以後你爱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要离开这里也可以,总之别再让我看到你’。凯越知道,他本该为此欣喜若狂,但此时,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黑鳄说:以後你爱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要离开这里也可以,总之别再让我看到你。
听到他这样说,凯越便离开了公馆。
在欲望公馆渡过的日子,就像做梦一样。在那里,他失去了许多,也得到了一些,但现在已经一样不剩的全都没有了。
若不是小彬还在身後远远跟著,凯越一定认为梦已经醒了。
“你为什麽还跟著我?”凯越在街角站住,等著小彬走到跟前便询问起来。
小彬说:
“老板要我保护你。”
“我已经离开欲望公馆了,你的任务也该结束了。”
“这要老板说了才算。”小彬低头看著凯越。
昨晚老板说出了那样的话,这少年一刻也没停留便离开了公馆。
老板知道以後就对著窗口不停的吸烟,一支接著一支,烟蒂堆满了烟缸。小彬则在他身後解释,把前後经过完完整整告诉了老板,但那男人是否听进去了,小彬也没有把握。
过了许久,老板才转过身来,仍旧面无表情,他对小彬说:
“你还在这里做什麽?凯越走到哪你就跟到哪,他要是落到姓曹的手里,我就拿你是问。”
凯越一直没什麽精神,听课的时候、打工的时候都低著头没有笑容。晚上,只能回到曾经与五哥租住的小公寓。凯越给小彬吃泡面,小彬坐在桌子对面开导他:
“你也别太在意,是老板没搞清情况就乱发脾气,但那是因为他很在意你。”
凯越边吸一根面条边点点头:
“还把你连累进来,很不好意思。”
“我想…”小彬转著眼珠“现在有个很好的机会,不如趁著老板的生日,你送个礼物给他当作求和吧。”
“别开玩笑了…”凯越头也不抬“我跟黑鳄原本也不该有什麽纠葛,就当什麽也没发生过吧,我很快就会忘掉这一切了。”
小彬却有点不开心,事情原本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老板的生日临近了。这几天,小彬一直在为此事发愁,他不但不能回到老板身边,就连生日礼物也拿不出来,因为他也身无分文,反而要靠凯越来养活。
“我为什麽要遭受这种命运…”小彬趴在餐桌上慨叹,他不得不每天坐在凯越打工的咖啡店里喝饮料,老板娘还常对这边放电,小彬十分无奈。
凯越看起来比前几天好些,但那笑容又勉强又空洞,让人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於是小彬给自己找了个机会───那天是打工的休息日,小彬便带著凯越回到欲望公馆。刚走上那条街道,凯越就说什麽也不肯前进半步。
“你也替我想想好不好…”小彬半哀求著说“至少让我回去拿套换洗的衣服,这样24小时守著你,你怎麽不懂得体贴呢?”
凯越转过头去不肯妥协,小彬於是又说:
“这样好了,你不用跟我进去,只要乖乖在门外等著,5分锺就好。”
看到小彬为难的样子,凯越这才点头:
“你要快一点。”
小彬很快见到了黑鳄老板,走进办公室,他有点吃惊。几天不见,老板虽然仍旧西装革履,脸上却有些憔悴。看到小彬走进来,他一下子站起身来。
“你怎麽回来了?”
“老板,”小彬说“你没事吧?”
“凯越在哪里?”黑鳄向他身後张望了一下。
“他不肯进来,在大门外面等我…”
“是吗…”那男人缓缓坐回座位“你回来做什麽?”
小彬抓抓头发:
“老板,你就别跟小孩子闹别扭了,那天的事情你也知道,都是误会,为什麽还不肯让步呢?”
老伴沈默了半天才开口:
“即使我让步,他还是会用一幅不妥协的脸面对我………你别总在那里站著,凯越要是有危险,我饶不了你。”
就这样,小彬被老板赶了出来。
晚上,他冥思苦想,这两个人的障碍似乎不再是什麽误会,而是太在意对方的态度。可双方都不肯向前迈出一步,简直是要逼死他这个夹在中间的人。
屈指算来,明天就是老板的生日,错过了这个机会,凯越就更没有台阶可下。
小彬辗转反侧,最终,他突然被某个绝妙的主意振奋起来,那真是难得好主意!
小彬心满意足,奉著这个好主意挂著笑容入睡了。
第二天晚上,欲望公馆里热闹非凡。
那是一年一度的歇业时间───黑鳄老板的生日。
雇员们把大厅里布置得光彩辉煌,美酒和食物摆满了餐桌。每个人都开怀畅饮,巨大的蛋糕上插满了蜡烛。老板只在Party开始的时候致词,随後就由大家随意快活了。
老板离开大厅走上楼梯,刚一拐角就撞上了小彬。
“你怎麽会在这里?”老伴皱起眉头“凯越呢?”
小彬好像已经喝了不少酒,满脸通红浑身酒汽。
“老板…”他抓起老板的袖口就走“快、快来…!”
老板稀里糊涂被带到一扇大门前。
“到底怎麽回事?!”
可不管怎麽问,小彬这个醉鬼也解释不清,最後直接把老板推进了客房。
这里被人精心布置过,垂著粉色的幔帐。
老板不明所以,他轻轻走到帐前拨开轻纱。
正有一份系著红色丝带的礼物放在床上───那少年被人戴上了粉红色眼罩,口边束著粉红色的皮带;双手双脚被粉红色的绳索绑在大床四角上;赤裸著上身,只穿著淡红色的皮短裤。
凯越…?
老板张大眼睛───凯越颈上和皮裤的拉链处都绑著红丝带。胸前还系著一张生日卡片,小彬的笔记十分清晰:
生日快乐,敬请尽兴。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生日快乐,敬请尽兴…………
老板拾起那张生日贺卡,读到了小彬的祝词。
小彬这家夥…老板暗自想道,搞什麽花样…
凯越在大床上不适地错动著身体。他失去了视觉有些慌恐,皮带又束紧在嘴唇上,四肢更动弹不得,凯越搞不清自己遭遇了什麽。
下午课还没上完,小彬把他从教室里拉出来。
不知小彬从哪里搞来一辆车,二话不说就把凯越挟持到车里。那时起,凯越就一直带著眼罩。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身在何处,後来有人把他‘打扮’了一番,就被钉在这张大床上,活像个青蛙标本。
“呜…嗯!”他无法挣脱,只能无助地低鸣著。
老板也有些束手无策,他退到门边,发现房门竟然上了锁,只好再次返回床前。
虽然看不到凯越的双眼,但他眉端形成的惊慌形状却一览无余。老板於是将他嘴唇上的皮带摘下去。
一得到自由凯越便立刻问道:
“谁在这里?!是小彬吗?放开我!这是干什麽!?”
凯越的声音仍旧这样充满活力,反倒使老板镇定下来。他深吸了口气,手指探向他白皙细腻的胸膛。
“哈啊───!!”刚一接触,凯越便惊慌无措了“到底是谁!?小彬?!你疯了?!放开我!快放开我!!”
这声音竟使老板不知不觉露出了笑容,如此熟悉的反抗声,似乎是为他专门定制的,即使只听到他的嗓音,也会让人舒心的而快乐。
老板於是低头在凯越颈边亲吻起来,嘴唇触到了红色丝带的边缘,他衔住那边缘用力一拉,丝带便解了下来。
与此同时,凯越也嗅到了熟悉的气息───一阵优雅的薄荷酒清香。他轻轻叨念出声来:
“难道是…黑鳄…?呜恩…!!”
刚说出来,老板便吻上他嘴唇,这男人的吻法从来都是如此,温柔却又横行,在舌尖戏谑挑逗著,仅仅是亲吻,也会让人心潮翻涌,沈浸在他制造的迷乱中。
凯越努力维持著矜持,他需要些许空隙对这男人说些什麽,可缠绵的亲吻怎麽也不肯结束,老板的似乎要用温柔将他溺死。
凯越双手双脚都牢牢禁锢在大床上,连拒绝亲吻的余地也没有。更不可救药的是,此时的心情竟让凯越无法狠狠闭合牙关,任由那男人在口中游走───因为凯越知道,使自己的错,是自己误会了黑鳄───母亲将自己托付给黑鳄,他并非蔑视了母亲的托付,而是出於自嘲无奈的心情,才说母亲是个愚蠢的女人…要不是小彬对凯越解释一切,他怎麽也猜不到黑鳄的心思,这男人实在太不坦率……
知道了他的心思,反倒让凯越有些内疚,他无法像从前一样强烈地抗拒他,甚至想要说出自己的歉意。
“黑、黑鳄…呜嗯…!”
而黑鳄就是不许他开口,凯越被吻得透不过气来,唯一清晰的,就是那男人唇间的温柔与强硬。
老板拢著凯越短发怎麽也吻不够,他原以为凯越再不会回来了。
是自己亲口对他说‘别再让我看到你’。
老板了解凯越的个性,即使不被驱逐,这少年也想远远飞离自己,飞离这座欲望公馆。当得到自由时,又怎麽会再次投入怀抱…?
看不到凯越的日子中,他第一次体验到空虚无助的感受。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听到、看到凯越,那少年是他见过最与众不同的人,聪明俊美、又自尊纯净,连他的挣扎和咒骂,也悄然成了老板的乐趣,当失去这一切的时候,便发现世界安静得可怕。
老板总在没有公务的时候束手无策,若此时凯越在身边……………黑鳄摇摇头,他这样的支配者,不该将思念寄托给谁。凯越被自己亲手推出门去,他便必须习惯这样的寂寞。
黑鳄一边亲吻凯越一边从无尽的寂寞中抽离自己。凯越回来了,他要好好填补这些日子的亏欠。
许久之後,当老板抬头时,竟看到眼泪从淡粉色的眼罩下溢出来,或许凯越已经安静哭泣了多时。
老板用麽指拭去那液体,然而眼泪却源源不断流淌下来。最终,黑鳄终於开口问道:
“那麽讨厌我吗?被我吻也会哭起来…”
黑鳄留下的激情吻感还很清晰,凯越半天才应道:
“我并不讨厌你。”
万没料到凯越会这样说,然而没时间询问‘为什麽’,黑鳄已经被胸中的愉快淹没了。
好久听不到老板的声音,凯越侧头询问著:
“黑鳄?你怎麽了?”
“再说一次…”
“什麽?”
黑鳄伏在他枕边,说话的气息吹打著凯越敏感的耳翼:
“再说一次‘你喜欢我’…”
凯越一听就有点著急:
“我没说过‘喜欢你’这几个字,我只是说‘并不讨厌’。”
“在我看来,那是一样的。”
说著,老板扯去了领带,丝料摩擦的声音,凯越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黑鳄要做什麽,这男人一贯如此───不想多说的时候,就用行动解决问题。
黑鳄俯视著凯越,他四肢都紧束在床上,早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此时少年脸色绯红,若不是覆著眼罩,必定会露出羞耻无助的眼神。
随著老板退去衣衫的磨擦声,凯越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黑鳄於是不无戏弄地说道:
“光是听到我脱衣服的声音。就让你这麽害羞,一点也不像被黑鳄调教了多次的人。只有几天没被我抱住,就忘记如何表现了?今天,我们要把落下的课业全部补齐…”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凯越被眼罩夺去了视觉,听到老板宽衣解带的声音,他性感强壮的形象便出现在脑海中,引得凯越一阵紧张。
老板看到他绯红的脸色,便笑著说:
“光是听到我脱衣服的声音就害羞了?”
凯越立刻反驳起来:
“你胡说什麽?!我才没有!”
“今天是我的生日,小彬是个体贴的部下,竟然送上这样一份礼物───在凯越身上打起蝴蝶结来献给我,真是31年来,收到的最棒的礼物…”
“你…”凯越微微皱眉“只有31岁?”
“怎麽?我不像31岁吗?”
“我以为你至少35、6岁了…该被称作‘大叔’才对…”
黑鳄认真琢磨了一阵後说道:
“男人显得成熟不是坏事,你愿意叫‘叔叔’的话,我没有意见。”
说完便低头亲吻凯越的肩头,又顺著形状美好的胸膛一直向下亲吻。那触感充满了挑逗,每啄一下,都像在皮肤上燃起火焰,沿他画出的路线,火焰很快连成一片,凯越跟著那灼热的温度微微弓起身体,随後又跌回床单里去。
黑鳄轻声一笑:
“看来我教的反应还没有忘记…”
他於是进一步侵犯到腰间,随後是小腹,最终摸索到那条粉红色的贴身皮裤。拉链上还绑著一条庆贺生日的红色丝带。黑鳄衔著它轻轻一拉,丝带便脱落下去。
凯越那形状美妙的胯骨和双腿,被贴身皮裤勾勒得一览无余,双腿间的某物也被皮裤勾出轮廓───虽然不及老板的硕大可观,却有著美妙的形状。
老板刚要剥去遮掩,凯越便突然大声说道:
“黑鳄!你等一下!我有话说!”
“有话就说啊,”这男人并没住手,“你边说我边做,不会有影响。”
“你…哈啊…!!”
黑鳄的手掌钻进皮裤中,那紧质的材料将手掌紧贴在凯越某处,让他难以自禁地低吟出来。
“我说‘等一下’你听到没有!”凯越恼怒地大吼起来“说什麽不会影响我!你真是无药可救!”
“有什麽话,你快说啊,这种事不是我想停就停得下的…”
“黑鳄,”凯越尽量镇定下来“对你的误会我很抱歉,但我并不想用这种方式解决这件事!”
“‘这种方式’?你是指这种方式吗…”
说著,凯越感到身下一阵清凉───皮裤被那男人褪到大腿上;接著就有湿热的触感包裹在敏感之处,那热量瞬间就被自己的神经置换成快感。
“哈啊…!!我的天!”凯越叫出声来,用不著双眼他也清楚地知道黑鳄在做什麽“你你…!你竟然……!!”
黑鳄将凯越的身体吞进口中,舌尖还在敏感的前端挑逗著。凯越想要从他口中脱身,可四肢被皮带紧绑在大床四端,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济於事。
直到黑鳄开心之後才将他吐出来。随後压伏在凯越身上轻轻说:
“心跳得很快,呼吸也不太规律,这些天没有我的安慰,是不是非常寂寞?”
黑鳄以为他会愤怒地指责自己‘变态’‘无耻’,不料凯越却皱起眉端问道:
“你为什麽可以如此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
“什麽?”老板不明白他的意思。
凯越沈吟了片刻还是说下去:
“你身边不是有很多少男少女吗?我寂寞与否都不要紧,反正你不会寂寞,那些美丽的人随时都可以陪伴你…”
凯越停下来,若继续说下去,哭泣的嗓音就会暴露他的情绪。没错,当凯越被这男人伤害的时候,他还看到他带著一位少年亲昵的交谈。那比身体上的伤害,那更残酷得多。
“你在嫉妒…”黑鳄毫不避讳地说出来“你吃我的醋。”
凯越咬著下唇没作声,黑鳄抚摸著他侧脸:
“现在你明白了吗?嫉妒的感觉多麽糟糕…把你交给那些肮脏的客人,我的确後悔了,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可你却不肯相信,被你用怀疑又轻蔑的眼神打量,那时我的感觉真是糟糕到了极点…”
“你说得都是真的…?”眼泪已经跌出眼罩,凯越紧皱著眉端“你说‘後悔所作的一切’,那都是真的吗?”
“要我证明给你看?”
说著,老板在床头摸索了一阵,将一条手指宽的小皮带捏在手中,随後握住凯越的身体。
“做什麽?!”被眼罩夺去视觉,少年对任何触感都很惶恐。
老板将那段皮带束在凯越根部:
“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说的一切…”
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黑鳄将一段皮带束在凯越根部,随後对他说道:
“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说的一切全是真的…”
凯越的身体早在老板口中时就坚挺起来,突然被束紧,令他胀痛又担心。
“黑鳄,别玩那些变态游戏…!”
“我不喜欢变态游戏,”老板回应道“只是不想让你在我的技巧中太快射出来。你这里的伤好了吗?”
几天之前,凯越曾被黑鳄粗暴相对,那时医生要他静养。黑鳄探手进去确认:
“我可不想让你再流血了…”
凯越在他的入侵中有些不适:
“真不敢相信,你竟然那样粗暴…!”
“谁让你顶撞我…?”
“你…!”说著,凯越又感到委屈“你竟然还说我勾引小彬…”
“啊…”老板皱皱眉头,想起几天前,他看到凯越和小彬在一切的样子,就没理智地让凯越消失,“我一进门,就看到小彬低头像是在亲你…对於这件事,小彬已经跟我解释清楚了,是我错怪了你…”
凯越继续说:
“而你却带著一位可爱的少年回别墅过夜,真是个王八蛋…”
“我们只是在谈心,”老板左右审视著凯越“我没有碰他。倒是你,竟然这麽在意那件事。”
热度一下子爬上凯越面孔,他自己也没想到会一再追问这件事,在听说黑鳄并没碰过别人之後,还觉得安心不少。
“我、我只是…!”
凯越还在认真思考如何辩解,老板的注意力却已经被别的事夺去了,这男人低声责怪起来:
“小彬那家夥真笨,把凯越这样四支张开地绑在床上,让我怎麽直攻目标?连碰都很难碰到後面!”
说著,他伸手在凯越身後试著摸索,随後发起脾气来:
“只有手指能碰到入口,他以为做爱是靠手指来完成的吗?跟随我那麽多年,一点常识都没有…”
“你在胡说些什麽啊!!”
这男人如此直接,毫不避讳的言语让凯越羞耻到极点。他错动著身体,想要将黑鳄的手掌甩开,却没想到手腕上突然一松,黑鳄竟将他手上的皮带松绑了,紧跟是另一边,凯越双手立刻得到了自由,那美妙的自由简直令人欣喜若狂。
少年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眼罩扯下去,看不到周围的一切,会令人有种莫名的恐惧。凯越抬起手臂还没触到眼罩,就被一只大手握住。黑鳄在他耳边说道:
“别动,这东西待会再摘。”
“你要做什…?”
黑鳄一把将他拉起来,脚踝并没被松绑,凯越只能张开双腿坐在床上。黑鳄绕到他身後,将少年整个拥进怀抱:
“你就这样张开双脚,迎接我的疼爱吧…”
那男人帖伏在後背上,凯越能感到他强壮的身体,每块肌肉都分明地写清了难以形容的性感,别说是女人,就连凯越这样的男人,也要被他的体魄征服了。後背像燃起烈焰似的,若再这样接触下去,凯越就要呻吟出声了。
他於是向前躲去,黑鳄对他的动作也很满意:
“这麽快就对我翘起尾巴来了…凯越,你越来越可爱了…”
他干脆在身後推了一把,凯越便向前跌去,脚上的皮带毫不松弛,他不得不迁就著绑缚跪倒下来,双腿大张著,以羞耻的姿势面对老板。
黑鳄毫不客气,低头亲吻著敏感之处。
“黑鳄你…你?!”
老板没理睬他的抗议,从床头抓来一把剪刀,将那条皮裤一侧剪开,它便脱落下来。凯越的双腿彻底没有阻碍的敞开了。
凯越对如此处境有些惊慌,他又伸手去抓那眼罩,老板手疾眼快,抢先一步擒住那双手腕,在身後一扭,凯越便被痛楚制住行动。黑鳄将他双腕交於自己单手,跨跪在凯越身後,将勃发的身体在某处摩擦起来。
凯越在那触感中微微扬头。黑鳄则微笑著:
“我还没进来你就收紧了。戴著眼罩会变得更加敏感…”
“别再戏弄我了…!”
“哦…?”黑鳄挑起润滑剂在他身後轻轻试探“你这样说,是否可以理解为,催促我快些开始…?”
“呜…呃啊!!”
老板丢开润滑剂突然侵犯进来,凯越张著双腿,只有下颌和膝盖勉强支撑两人的重量。老板俯身贴合著凯越後背,即使他不摆动,也让人一阵失神。眼罩之下,凯越长大了双眼,他感到自己要在这入侵感中达到高潮了。那男人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仅仅是刚受到进犯,就让人想入非非而射出来…
然而束紧在根部的皮带一早就封住了去路,翻涌沸腾的能量聚积在某处无法释放,似乎快将人灼伤了。
“怎麽…?”老板感到少年的温域痉挛起来“这麽快就坚持不住了?”
“黑鳄…!”凯越在身下低声说著“把皮带解下去…快解下去…!”
“别著急,你要陪我一起高潮…”
说著,老板撑起上身,一手抓著凯越双腕,一手轻拂著他短发,身下突然掀起了猛烈的摆动。
“我的天…!!”凯越什麽也看不到,只有清晰的快感直冲头脑。他能想到黑鳄的端正的脸孔和他强壮的身体,能想到淌著汗水的侧脸,能想到他们交合之处泛著激情的碰撞。
越是想著这些,高潮的愿望越是迫切。
高潮像是煮沸了似的在身体中跳跃。凯越不能继续想象下去,否则自己会被那混著胀痛的快感溺死,可他却欲罢不能,头脑被那些淫乱的画面摄住,像受到病毒侵袭的计算机,反复运行的病毒,只有黑鳄、黑鳄、黑鳄!
“黑鳄…”凯越的嗓音混著哭泣声“求求你,让我射…!”
“哇哦…”汗水从那男人侧脸流淌下来“‘求求你,让我射’,这样高级的话,我还没教,你就会说了,真是无师自通…我得到了意外收获呢…凯越你是个天资难得的‘情夫’…”
“呜…!!”
说到这里,凯越便赶到一股热流在体内喷涌而出。
“黑鳄你…!!”他几乎委屈得哭出声来。
“抱歉,小情夫,我先射了…”许久之後,黑鳄才尽兴地低喘著“谁让你用淫乱的语言勾引我…别著急,我会让你也得到快乐…”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黑鳄的高潮倾泻在凯越的领域中,那男人低喘著对他说:
“…别著急,我马上就让你也得到快乐…”
老板抽离了自己,他仔细观察著凯越,即使普通的抽离动作,也引来那少年敏感的反应───他咬著下唇闭紧双眼,喉咙中低鸣著,声音掺杂了浓厚的情欲。更有趣的是,这少年还秉持著一丝理智,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无比。
看著他矛盾的样子,混著满足感的冲动顿时淹没了黑鳄,这男人甚至感到,潮汐还没退散干净,便有更汹涌的激流向理性的堤坝冲来。
凯越的脚踝一直被绳索束缚在床角,他不得不大张著两腿,黑鳄则压赴著他跪在床尾,双腕也被那男人扭在身後捏得发麻。可这些都不重要,身下激荡的奇特感觉,才是最让他痛苦的。
跪倒的动作使老板能清楚看到凯越身体,束缚他出路的皮带扎在根部。由於他的刺激,身体已经膨胀到极限,而遭束紧之处要细小许多。
随著血脉跳动,凯越清晰体验著胀痛,那里的厮杀使他近乎疯狂。
泪水从眼罩下不断渗出,他以头触床,勉强向身後的男人说道:
“黑鳄…放开我,快把皮带摘下去…!”
他的哀求声在老板听来全然变成索求,像药物一样刺激著每条神经。老板咬紧牙关感受著身体的复苏,他不但没拯救这个哀求的人,反而将凯越双手绑紧,自己撑住大床,以硕大的入侵抵住他入口:
“我马上就来,马上就来了…!”
“不要黑鳄…!!”
那男人借著乳白色的润滑大举进犯,凯越在他的突袭中叫出声来,声音被被单掩埋住,黑鳄於是揽住他肩膀,将少年抱进怀抱:
“声音不要浪费了,让我听清楚才算数…继续叫啊…!”
凯越咬著嘴唇,他此时并非有意反抗,而是某处的胀痛正随著第二轮进攻愈演愈烈,同时愈演愈烈的还有沸腾著的快乐。
“黑鳄…”他几乎泣不成声“你想要我死吗…!?快把那东西解下去…!!”
“别急,”黑鳄在少年的温域中有些失神“我会注意分寸…不会把你搞坏的…”
“呜…哈啊…!!”
黑鳄稍一松劲,凯越便跌回床单中。那男人一手撑著大床,一手横揽在少年腰间,上身完全笼罩在他背後,沈浸於拥挤又炙热的身体中。
猛烈的摆动也难以迎合那高涨的快乐,黑鳄正捧著凯越的身体与自己的节奏碰撞,只有这样,才能在他深处打下烙印,只有这样,才能弥补许多天来的亏欠。
少年的短发柔软又散发著清香,颈侧正因激情而渗满汗水。
那混著荷尔蒙的激情味道让进犯者狂乱难耐,他引以为豪的镇定作风此时早已不复存在。是的,也许从第一次见面时起,黑鳄就注定丧失把持。经历了嫉妒和分别之後,他便更没理由不宠著自己的愿望来纵情拥抱这少年,也正是因为经历了嫉妒和分别,才使他自己明确了心情───他只想拥有他,每天看到他,不和任何人分享。或许这样的感觉,才是人们传说中的‘爱上’…
黑鳄亲吻著少年颈侧,能听到他抽泣著流泪。
“很痛苦吗?”黑鳄轻声问著。
凯越先是点头,随後又使劲摇头,他自己也被身体和心中的复杂感受弄昏了头脑。
眼泪随著震动不停滴落在床单上,可他并不悲伤,比起被讨厌、被遗弃的感觉,现在是如此幸福。或许眼泪正是因为幸福才如泉涌一般。凯越的确是被捆绑著,但这并非强迫,相反,他为身後是那男人而感到快乐。
“凯越…”黑鳄的进攻一直猛烈,他在那狂乱的间隙说道“我又要射出来了…”
“黑鳄…”凯越低声回应著。
虽然覆著眼罩,老板也能想像他眼中混请求和迷乱地呼唤自己。
他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第一发便只有老板独自享受了,若这次再不让他一同高潮,也许凯越真会晕倒了。
他於是轻轻点头:
“再说一次那种‘高级台词’,我就让你一起高潮…”
“‘高级台词’…?”
“别装傻,就是那句话:‘求求你,让我射’。”
凯越被难以释放的痛苦搞得筋疲力尽,别说重复一句话,就是让他叫‘国王’,此时也不会犹豫了。
於是大声对老板叫著:
“求求你让我射…求求你!快让我射…!!”
“噢…”黑鳄甚至有些不甘心“这麽轻易就说了,下次要换句更难些的…”
说著,他已经解去了粉红色的束缚,与此同时,沸腾许久的欲望霎时充满了通路,它们争先恐後一下子溅出来。
黑鳄被少年的痉挛擒住,他知道,又要在凯越的吞咽之中倾泻了,只是这次,他有充分的时间协助这个高潮,於是快速而深入地摆动著身体,直到热浪从里至外射了个透彻,才趴伏在凯越背後重重鼻息起来。
看著床单上那一团污浊,黑鳄微微笑了:
“喷出来这麽多…你进步了,凯越…”
“少说废话…”少年把头埋在被单里不愿看他。
黑鳄则远没打算放过他:
“抓紧时间休息…我的生日Party还要继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