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江城比往常要来的热闹,因为城中赫赫有名的徐家小少爷要娶亲。
说起这徐家小少爷,也是家喻户晓无人不知,小少爷名唤徐琢清,是徐老爷子年近五十才得来的小儿子,自然成了全家人的宝贝,上有爹娘兄长宠著,下有僕人管家护著,再加上徐家本就是城中的大户,于是徐小少爷从小便是要什么有什么,大点后更是小霸王一个,一个不顺心就大闹脾气,教书的私塾先生也著实头痛,得罪吧得罪不起,看著这小霸王横行霸道吧,心里又来气。等到再后来连徐家老爷子也意识到这小儿子“臭名远扬”时,已为时过晚,性格都定死了!为他取名琢清本是想他才清志高如琢玉一般,却偏偏反了个头,真是……真是……徐老爷子连连摸胡子叹气,几次想教训一顿这最宠的小儿子,可到底还是狠不下心。
前些日子,徐小少爷开口说看上了沉家的小女儿,想要爹娘为他出面提亲。这时的徐琢清已年近弱冠,不仅人更霸道了,还欠了一屁股风流债,城中几家妓院全被他流连了个够。
徐夫人和徐老爷子刚听到这消息时还有些惶恐,可再一想,又高兴起来,以前催了几次婚也介绍了不少姑娘给这小子,都被挡了回来,这次他却主动提起,莫不是真心喜欢上那家姑娘?
徐琢清确实挺喜欢沉沁仪,只不过是因为“得不到”,以往他追姑娘就没有追不到的,即使碰到了一些清高的,等大把钱撒下去后,对方照样半推半就了,这次的沉沁仪却死活不从,不过是被他摸了两下手,竟然就打了他一巴掌!这下徐琢清恼了,他从小就没什么是得不到的,只有他不想要,这回他就偏要这女人从了他!大不了到手后再休了!
徐小少爷算盘打得当啷嚮,可徐老夫妇不知道啊,他们只要一想到小儿子肯安分娶妻成家,就甚感欣慰,连忙命人抬著大箱小箱的贺礼去了沉家,果然,沉家几乎是当场就答应了,先不说他们得罪不起徐家,就是这大小箱的贺礼,沉老爷便看得挪不开眼了。
于是这门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
“娘!求求你,别让我嫁过去!!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呜……”沉沁仪抱著沉夫人的腿,跪坐在地上,一双眼睛哭得通红,连声音都哑了,这些日子她被沉老爷囚禁在房中,半步都不能踏出去,只等著这一天顺利成婚。
沉夫人看自己女儿哭得这么可怜,心里自然是心疼的,犹豫地看了看边上的沉老爷。
“哭哭哭!哭什么哭!哭成这幅样子还怎么嫁得出去!徐家看的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就给我断了和那穷小子的心思!还说什么等他考中状元来娶你,简直是狗屁!!”提起那小子,沉老爷就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他是给自己女儿吃了什么,还非他不嫁了!
沉夫人看著沉老爷走远,也只能叹口气安慰沉沁仪,毕竟在这个家里,她也做不了主。
比起沉家的阴霾,徐家简直高兴得恨不得给每个人都发银子,府里上上下下地挂起灯笼拉起红缎,连下人的衣服都是全新的。
“哎,再左边点!左左左……好了!贴上吧!哟,徐少爷!”
“嗯,没事,你们继续忙,我出趟门,怎么和我爹娘交代知道吧?”
“诶诶小的知道,徐少爷慢走。”
徐琢清身穿白色镶金边的锻衣,外面披著一件白色大氅,领口处的一圈狐狸毛衬得他整个人越发的雍容华贵,他今天没有束冠,而是用象牙簪子随意地将头发束起,额前几缕头发散著,一双桃花眼看人的时候都像是带著笑的,真真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若不是他名声实在太坏,只怕家门都要被提亲的媒婆给踏破了。
“少爷,您明天就成亲了,这是去哪?”
“去哪?自然是去百花阁会灵儿姑娘,今天一去可就要有些时候不能去了。”徐琢清把玩著手里要送给百花阁头牌的珠子,烦躁地叹一口气,他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提了这亲,这不是给自己挖个洞跳么,可得不到手又实在不甘心。
“少爷莫烦,等沉家小姐嫁进来后,还不是全都听您的?您还怕出不来么?到时夫人那就说约了林公子他们商讨生意,不就……”徐琢清的侍从在后边狗腿地出坏主意。
“就你鬼点子多!”徐琢清拿珠子在他头上一敲,脸上却是笑著的。
远远地看见前面围著一群人,徐琢清走过时免不了好奇心,往里张望了一眼,牆上贴著一画像,仔细看竟是缉捕告示,大意是某沉姓偷盗者流窜至江城,捉住有赏云云。
“哎呀,这人怎么跑来江城了!”
“怎么,你也知道?”
“少爷,您可别小看他,这盗贼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专偷些名望大的生意人和官府,偏偏一次都未被抓到,不知怎么的,竟然逃到这儿来了……”
“嗤,我还怕他不成?!站我面前我都不怕!”徐琢清打断侍从,不以为然地哼道。
“哎哟我的大少爷您可留点心!指不定这人就藏在街上呢!咱们还是快走吧!”
徐琢清被推搡著,不情不愿地走远,临走时还往画像上看了几眼,长得倒是挺俊。
***
深夜,沉沁仪突然被一阵冷风惊醒,她猛地张开眼,眼睛还因哭多了而肿著。
怎么回事,哪来的风?她皱著眉,往窗前望去,这不望还好,一望深深吓掉了她半条命,原本紧闭的窗户大开著,窗前竟然立著一个人影。
“——!!”她脸色苍白地张嘴欲喊,只不过那尖叫声还未出喉咙,就被人捂住了嘴,对方的动作快得她都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风吹过,那人已在床前了。
沉沁仪惊恐地望著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不知他是要对自己做什么,心里一酸,又开始流眼泪。
“姑娘可认识方若寒。”男人并未蒙面,只不过整个人隐匿在黑暗中也看不清长相,声音倒是出乎意料地年轻。
沉沁仪一听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名字就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一个劲地点头。
男人这才鬆开她的嘴道:“沉姑娘可想逃出这地方与方公子私奔天涯?”
沉沁仪喉咙硬住,只是不住地点头。
“你可要想好了,出去后你们是死是活没人管的了,到时一切后果你们自负。”
“求大侠救我出去,只要能见到若寒,就是亡命天涯我也愿意!”
男人点点头,俯下身在沉沁仪耳边说了几句,然后不等对方反应,又是一阵风地消失了,只留下一室冷风,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
第二天一大早,锣鼓声早早地嚮了起来,沉老爷沉夫人一进屋便见沉沁仪已穿上嫁衣坐在镜前梳妆,不由一喜,心想这倔强的女儿总算是想通了。
“沁仪啊,你可别怪爹娘心狠,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啊!”沉夫人抹泪道。
“娘说的是,昨晚……我也想通了,徐少爷风趣幽默,家境又好,是我得来的福分……”
“诶,想通就好,想通就好……”
一切淮备妥当后,徐琢清也骑著马过来迎亲了,只不过小少爷坐在马上还连连打著哈欠,看到新娘出来才打起精神。
迎亲的人马浩浩荡荡地往徐家走去,路上看热闹的倒是有不少替沉家小姐惋惜的,嫁给了这么一个风流子,也不知以后的生活要怎样过下去。
徐琢清一大清早起来,又忙乎了一整天,等到接待完亲客早已被灌得路都走不稳了,嘴里嚷嚷著要去百花阁看灵儿姑娘,被他娘狠狠地掐了一把腰,眼泪都疼出来了。
“凭什么不让我去!我要灵儿来伺候我!嗝——”
“诶哟我的祖宗诶,您可别喊啦!都被人看笑话啦!”侍从急得恨不得堵住少爷的嘴,和丫鬟扶著东倒西歪的徐琢清往洞房走去,“灵儿姑娘在您房中呢!”
“嗯?在我房中?嘿嘿,这小骚货,我来了……”徐琢清笑得猥琐至极,偏偏这猥琐到了他那张英俊的脸上,也成了一种风情,他一把推开丫鬟,快步冲进了房中,不等后面的人追上来,便重重地锁上了房门。
桌上的花烛静静地燃著,房间里静谧地像是与屋外隔绝,徐琢清看著床上坐著的身披红嫁衣的身影,晃了晃头,傻笑著走了过去。
“我想起来了,不是灵儿,是沁仪……嘿嘿嘿,娘子,就让为夫来……教教你什么是快乐吧……”他说著便去掀沉沁仪的盖头,只不过还没掀起一角就被抓住了手,他挣了挣,竟然没挣开,对方的力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娘子,你莫要害羞,快让我看看你~”
徐琢清说著又伸出另一只手去解对方的衣带,结果自然是这只手也被抓住了。他不由得有些恼怒,沉声道:“沉沁仪!你做什么!”
“沉沁仪”晃了晃头,突然一把将他翻身压在床上,笑道:“自然是服侍相公呀。”
那声音阴不阴阳不阳的,就像是捏著鼻子讲话似的,徐琢清想起了之前陪林公子去的小倌楼,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酒都吓醒了一半:“你不是沉沁仪!你是谁?!来人——唔唔——”
沉晏捂住他的嘴,将头上的凤冠盖头一把扯下扔到床下,头发披散著,脸上笑得凶神恶煞:“相公,拜了天地可就是夫妻了,你怎能不认我?”
这回他没刻意压著嗓子,低沉的男声完全暴露出来。
徐琢清唔唔叫著,怎么都想不到好好的新婚娇妻怎么变成了一个七尺男人,难不成是那女人的姦夫?细看之下,这男人披散的长发下倒是长著一张稜角分明的脸,一对剑眉斜飞入鬓,幽深的眼眸里满是张狂不羁,薄唇扬起笑得有些邪气,竟让人移不开眼。徐琢清气得奋力挣扎,却完全敌不过对方的大力,反而没两下就被剥掉了外面的红袍,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他登时吓得不敢再动。
“你……唔……什么!唔!”
沉晏拿过床上放著的帕子塞进徐琢清嘴中,又用腰带绑住了他的手,这下对方真成了俎上的鱼肉。他看著脸色惨白瞪大眼的徐小少爷,心情颇好,面上却笑得更恐怖了,将人一把拖过来按在自己腿上,扒下亵裤对著那浑圆白嫩的屁股便劈里啪啦地揍了一顿。
徐琢清一开始都被打傻了,等意识到疼痛后才猛地扭动身子,满面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可配上那湿润带著水气的无辜眼神,又让人恨不得再多欺负一会儿。他自小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爹娘的心头肉,被虫子咬一口就得哄半天,哪经得起这么折腾,没一会儿便僵著身子红了眼眶。
沉晏一直打得那两瓣臀肉红肿起来,摸上去都是火辣辣的才停手,他轻轻摩挲著手掌下颤抖的皮肤,发现对方没反应,有点奇怪,把人翻过来一看,又忍不住笑开了眼。
徐琢清早就哭得一张脸上都是水,鼻尖也通红的,这会儿还在抽噎著,看到沉晏看笑话似的看著他,又哼了一声,把脸往边上一扭。
“好好的,相公哭什么呢。”沉晏低头舔掉他脸上的泪水。
徐琢清一听这相公就来气,恨恨地抬起脚想去踹男人,结果不小心牵扯到受伤的屁股,那“销魂”的滋味……他痛哼一声,又委屈地瘪著嘴软下了身子,心里只恨不得把眼前这男人千刀万剐活活砍死才好。
“让你不安分!”沉晏大手一抬,对著那屁股上又是一掌打了下去,发出清脆的一声嚮,虽然收了力,但还是痛得徐琢清哭叫出声,眼睛里啪塔啪塔地往下掉泪珠子,那可怜的模样,怕是仇人见了也要软下心来。
沉晏却觉得身体更兴奋了一点,他把对方的腰托高,低下头在那红肿的臀肉上轻舔著,留下一道道水渍。
徐琢清只感到火辣辣的屁股上有一道湿湿凉凉的错觉,虽然还是痛,但又舒服了一点,他扭了扭屁股,立马被咬了一口,于是乖乖地不敢动了。
沉晏直把那红肿处舔了个遍才鬆口,转而又扒开两瓣臀,眯起眼细细地盯著那颜色颇淡、紧闭著的菊穴,用拇指轻轻地按揉著。
徐琢清又开始挣扎,他虽没玩过男人,但亲眼看过,这会儿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的用意,一想到那些被破了后门叫得猪嚎似的小倌,他吓得身子都在抖了。
沉晏揉了半天,见那边夹得更紧了,不由地再咬一口那绷紧的屁股:“你再不放鬆,我就直接进来了。”
徐琢清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著他,只希望能放自己一马,却不知道自己这模样更让人嗜虐。
沉晏一挑眉,手指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半截,看到对方难受地嗷嗷叫,一只手又摸到他前面软著的玉茎套弄起来。徐琢清到底是风流之地跑惯了的人,没几下就被摸得前面硬出了水,“恩恩啊啊”地喘息出声,后面也放鬆下来。
沉晏沾了点他马眼里流出的淫液涂在后穴,用拇指把穴口扩张得柔软湿润了,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不知道装著什么的小瓶,然后直接把瓶口塞进了穴中。
徐琢清闷哼了一声,又不敢用力,他只觉得有许多冰凉的液体流进了体内,还不停地往更深处流去,整个身体体内都变得凉凉的。
“唔唔!唔——”
沉晏见差不多了,便拿瓶子的木塞堵住穴口,凑过去道:“乖乖地别叫,我就让你说话,否则……”
徐琢清感到他在试图把那木塞往身体里按,吓得连连点头,就差没声泪俱下了。
沉晏一将他嘴里的帕子拿出,他便呜咽道:“拿、拿掉!肚子疼……”
“那我帮你揉揉。”沉晏说著还真去揉他有些鼓起的肚子,另一只手也不停下,逗弄著通红的茎头,一会儿抠抠顶端的洞眼,一会儿又按压茎头与茎身连接处的软肉。
徐琢清一下崩溃地叫了出来,肚子里绞痛著,性器却舒爽得不得了,到后来他都分不清究竟是痛还是爽,只剩低低的呻吟:“啊……别……别!让我出来……”
“相公是要前面出来还是后面出来?嗯?”
“都……都要……”徐小少爷迷蒙著眼望向他,那难耐的表情,倒像是在求欢。
沉晏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他的嘴,直把小少爷吻到喘不过气,才将他一把托起,就像是抱著小孩把尿的姿势,让他两腿大开,对著扔在地上的衣物,然后拿掉了塞子。
“行了,拉出来吧。”
“唔……?”徐琢清还没完全失去理智,意识到对方竟然让他就这样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一张脸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使劲地夹紧后面。他慌张地捶打男人的手臂,硬咽著喊:“你!你放开我!别这样……唔……好痛!要……出来了……呜!”
沉晏半蹲著身子抱著他也绰绰有馀,还能空出手摸他的小东西,一张嘴也没闲著,一边舔他的耳朵,一边讲著下流话:“都是洞房夜了,相公还羞什么?你看你这小东西,可还精神著呢,一个劲地流水,怕是也要出来了吧。”
“啊啊——别舔,呜……”徐琢清忍了一会儿,实在疼得忍不住了,眼看后面的小洞已收缩著滴下了水,男人还一个劲地在他敏感的耳朵里舔著,终于他哭叫一声,后穴完全鬆懈下来地排出了刚灌进去的液体。他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酒到是喝了不少,所以后面并无什么秽物,只不过这辈子第一次被迫在人面前排洩,还是让他羞耻到眼前发黑,恨不得晕死过去才好,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你、你混蛋!欺负人!呜……”
沉晏心里好笑地不行,嘴上还要逗他:“我欺负人?有你欺负的多么?哟,前面这是什么?你刚洩了?”说著还用手指沾了精液放进徐琢清的嘴里搅动。
确实,徐琢清刚排洩的时候,不知怎么前面也跟著射出来了,那感觉著实刺激,要说不舒服那是假的,可被面前这讨厌的男人看到,他只觉得难堪,于是哭得更厉害了,直到沉晏把他抱回床上还在抽抽搭搭地吸鼻子,一双眼睛倒像是炸了毛的猫,半点气燄不减。
沉晏原本还想再给他灌洗一次后面的,可看地上排出来的液体并不葬,当然他自己也有点心软了,于是便帮对方擦淨了后面。剧烈蠕动后的肠道毫不费力地就插进了一指,里面湿软得简直不象话,他才插了没两下,手指上已经有一层湿亮的液体了。
“你……你还想做什么!”徐小少爷好了伤疤忘了痛,抬起腿就去踹对方,结果反而把对方的手指吸得更深了一些,那指尖也不知戳到了他什么地方,让他浑身一颤,“啊”地叫出声,音调微微扬起,显然是因为舒服。
沉晏摸到那块地方反複揉了两下,便见小少爷颤抖著,前面的又站了起来。
“啧,小家伙精力还挺好。”他轻笑一声,在对方惊诧的眼神中俯下身,将那滴著水的硬物含进了嘴里。
徐琢清不是没开过荤的处子,也不是没被那么服侍过,只不过让一个男人如此对待他心里还是别扭得很,但他还未来得及细思,过大的快感已将他淹没,对方的唇舌十分用力,吸舔得他都有点痛,可正是这份不同姑娘家的力道,让他生出更多的刺激,尤其是还在他后穴里抠挖顶弄的手指,他从未尝过那种感觉,并非射精的舒爽,却比那更长久,整个下半身都又酸又麻的,马眼那好像不断有液体流出来。
他被这陌生的感觉搅得有些害怕,颤抖著用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去推沉晏埋在他双腿间的脑袋:“嗯……别、别吸了……唔唔,难受……好酸!你快鬆口!呜……”
沉晏闻言还真抬起了头,砸砸嘴,手上却往那肉穴中又塞进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搅动,偶尔两指分开,将穴口微微撑开。
徐琢清感觉有风吹进了那里面,吓得使劲缩后面:“你!手也拿出来!”
沉晏果真又听话地拿出手,却重新将他那物含进嘴里吸得啧啧有声。
徐琢清简直要哭出来,又叫又骂道:“都放开!嗯……啊轻点……要、要到了……快……快……”
谁知沉晏这时候鬆了嘴,好整以暇地看著徘徊在高潮边缘的他,脸上笑得万分邪恶。
“你……!”徐小少爷眉一皱,整一个难捱,被抚慰的火热的前后一下都落了空,空虚得像是有虫在骨头里爬,酥痒得不行。他哆嗦著手去摸自己的阳具,被对方一把拍掉,再摸,又拍,如此往複几遍,他终于受不了地低吟出声,两腿使劲地夹紧摩擦,想借此舒缓那股邪火,可腿一动,又带动了后面已被扩张好的肉穴,一缩一缩地蠕动挤压著。
徐琢清哪次不是被人服侍得舒舒服服,什么时候尝过这种求不得的滋味,情欲之火实在难忍,这会儿他也顾不得面子了,抽泣著拿脚去蹭男人的手臂:“再……你再摸摸我……”
“刚才谁说都放开的?”
“呜……”徐琢清没向人低过头,被对方噎了一句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沉晏“好心”地提醒他:“还要不要我帮你吸了?”
“要!要!你快点!给我舔舔!”小少爷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把屁股抬起来。
沉晏气得一掌打在他屁股上,手指顺势滑到那穴口处:“这儿呢,要不要捅捅?”
徐琢清有些犹豫,还没完全放下羞耻之心,可沉晏的手指才插进去半截,他就受不了了,一个劲地点头:“进、进来!再……摸摸那儿……”
“那儿是哪儿?嗯?”沉晏坏心眼地在他肉穴里戳来戳去,偏就是不碰他最痒的地方。
“唔……就是刚才那儿!”徐琢清挺著腰扭动,泛著水光的眼眸一瞪,瞪得沉晏呼吸粗重起来,手指摸索到那敏感处就重重顶了两下,顶得徐琢清大叫出声:“啊呀!——轻、轻点!要破了……啊啊……好舒服……”
沉晏又低下头开始舔他胀到极致的,没舔几下嘴里尝到的味道就重了,显然对方是要射精了,于是他将那硬物完完全全地含进嘴里,收缩著两颊更快速地吞吐起来。
徐琢清的性器虽不算粗长,但也是正常男人的尺寸,平时被女人伺候根本含不进那么深,都顶到喉咙口了,酸胀的龟头被那紧窒湿热的喉咙口压缩著,真是说不出的销魂,他只觉得马眼处一阵酥麻,好似有液体不断流出,连著后面的尾椎处都受不了地一阵阵发酸发颤,后穴一缩,把身体里抽动的手指紧紧地裹住了。
“要……要出来了!哎哎别吸!酸、酸死我了……啊!——”他的声音猛地拨高,浑身一个绷紧洩在了沉晏的嘴里,好一会儿才重新落回床上,大口地喘著气,身体不停地颤两颤,上扬的眼角一片通红,说不出的诱人,“要……要死了……”
沉晏也忍不下去了,三两下剥光身上的衣物,赤身裸体地扑到对方身上,笑得猥琐:“就是要伺候得相公欲仙欲死。”
徐琢清一看到他那弹跳出来已憋到暗红色的阳具,生生吓得身体里的快感全没了,那尺寸粗长且茎头上翘的庞然大物就像是一把凶器,他完全没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进到身体里……不,根本就进不去吧!他觉得屁股有点疼,苦著脸往后挪,却又被男人一把拉了回去。
“逃什么逃?”沉晏笑著拿性器在他腿根处戳了戳,那浑圆硕大的龟头碰在徐琢清柔嫩的私处,烫得他低声叫了两下,听在沉晏耳里却像是猫爪挠心,痒痒的。
“你别……我……我……”徐小少爷“我”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奈他再任性,到底也是个薄脸皮,“用手或是用嘴帮你泻出来”这种话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的,可眼看沉晏的大屌在他股间滑动著,好像随时都会冲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又怕得不行,一著急,眼睛又红了。
“呵,相公平时的威风哪去了,嗯?”沉晏看到他要哭不哭的表情,嘴上就犯贱,还故意吓他似的握著性器往他后穴里戳。
果然徐琢清呜咽得更嚮了,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紧闭著双眼一副赴死的表情。
沉晏低下头咬了咬他的鼻子,要舔了舔他的唇。
“张嘴。”
“?”徐琢清一愣,小心翼翼地眯开一条缝,就见对方的大屌挺在自己面前,暗示性地在他唇上描绘了一圈。他吸了吸鼻子,一股浓厚的腥膻味就冲了进来,惹得他干呕了一声,瞧见对方黑下的脸,他连忙又讨好地伸出舌舔了舔,下一刻那粗长的硬物就捅进了他的嘴里,“唔唔——”
“别讲话!嘴张大点,别让牙齿碰到,唔!对……舌头动一下……”鲜红的唇和那暗红的肉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明明对方的技巧烂到无趣,可沉晏还是有点情不自已,极力克制著才没让自己在他嘴里大幅度抽插。小少爷的脸上还挂著因为不适应而流出的泪水,嘴巴被他的东西撑得极大,嘴角不停地溢下口水,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里蒙著一层水光,时不时地低哼两声,沉晏深吸一口气,手指又摸到他身后的小穴扩张起来,这次进去了三根指头。
“唔——嗯——”徐琢清被戳弄得腰身一软,嘴巴猛地缩紧,吸得沉晏闷哼出声,手上没轻没重地按了下去,“唔!!!”
沉晏眼看自己的宝贝兄弟差点被咬住,连忙退了出来,安抚地亲了亲徐琢清的嘴。
“呜……你个龟孙子……操你奶奶的!肠子要破了……疼!——”
沉晏听著他骂人的话闷笑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又要拿脚踹他才把人吻了个结结实实,趁著小少爷被他吻得收起了爪子,才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的欲望一点点地嵌进他的身体里。由于刚才扩张做的好,除了头部进去时有些困难外,后面的都很顺利,对方被他堵著嘴叫不出声,只能拼命地捶他的背,别说,还挺疼。他惩罚似的往里面一挺腰,对方就颤抖著死死地搂住了他,他鬆开嘴一看,果然人又哭了。
“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会哭?”他说得温柔的,身下却一点没含糊,一寸寸地捅开那紧窒的穴肉,直到他浓密的耻毛贴住对方的会阴处,似乎嫌不够深,他把那两瓣臀使劲扒开,绷著身子又往里挤进去了一点。
“啊……出去!好胀……不行了,好难受……唔……”徐琢清整个人就像挂在他身上似的,随著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红著眼睛嘴上还要骂:“你才哭!看我明天不让人扒了你的皮!啊啊——好疼!呜……是不是流血了……要被捅破了啊啊……”
“你这……嗯!”沉晏抽出一点,又往里狠狠一顶,手摸著他的屁股一掌拍了下去,粗喘著享受那剧烈蠕动的温热肉穴,“你这儿好的紧,又软又热,就差没出水了,不信你摸摸。”说著还真牵著对方的手摸到两人相连处。
徐琢清一碰到那炙热的硬物,手就抖了两下,再摸到自己被撑开的那儿……他低哼一声,后面一下缩得死紧,夹得沉晏差点没忍住洩在里面。
“呼……还知道夹我了……嫌我不够快?”沉晏惩罚似的大肆冲撞起来,硬是把那缩紧的肠道干得鬆软开来,两颗饱满的卵蛋打在对方的屁股上啪啪作嚮,一边把对方鬆垮垮的衣物剥了个精光。
“啊啊!!快……太快了——要死了啊啊……”徐琢清哭叫著,被顶得往上一耸一耸的,要不是沉晏还抱著他,早就掉到床下去了。他觉得肚子里就像有根烧红的铁棍在搅动似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把肚皮戳破一个洞,整个后面塞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不留,却又被磨得尾椎处阵阵发麻,腹部酸得都快抽筋了。
沉晏快速地连干了几十下,干得穴口都出了白沫,耻毛间一片粘腻,才歇口气慢下速度,手沾了点唾液揪著对方胸前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玩弄。
徐琢清这会儿全身都敏感得不像话,碰一下就得“啊啊”叫上半天,平时被抚弄也没什么感觉的乳头现在极其敏感,又痛又痒的,他挺了挺胸,恨不得男人再捏重点。
沉晏抱住他,整个人坐了起来,让徐琢清环著他的腰坐在他腿上,然后低下头叼住一颗肉粒嘬吸了起来。
这一动,让徐琢清身体里的硬物又深入了一点,简直把他的五葬都顶到了胸口,再加上胸前酥痒的地方被含进湿热的嘴里舔弄,他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我伺候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呜……痒死我了……”徐琢清哼哼著,竟然主动地攀住沉晏的肩动起了腰,还时不时地夹一下后面。
“就你最骚!你说你欠不欠干!”沉晏喘著气,按住他的腰就狠狠撞了两下,“娘子,叫声相公听听。”
“唔?啊!别……别顶那!你、你才是娘子!我是你相公!啊呀——”
沉晏一挑眉,停下动作,顶著肉穴里的那处敏感点缓缓地磨著圈,随后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块布,抖开一看,竟是件肚兜:“谁穿这玩意儿谁就是娘子。”说著真的给徐琢清穿了上去。
“你!你!嗯……胀死了……快点动……啊!”徐琢清看著身上的肚兜,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偏偏对方还不给他痛快,一会儿搅动一会儿乱戳一气,“你……你快点……!”
啧啧,小家伙又要哭了。
沉晏心情颇好,隔著肚兜捏他的乳头,在他耳边诱哄:“乖娘子,叫声相公我就给你~”
徐琢清抽著鼻子扑腾了两下,最后到底还是认输了,眼眶红红地喊了一声相公。
体内的凶器顿时变得凶猛,一下一下地打进肉穴最深处,还次次顶过他的敏感点,那猛烈的抽插程度似乎都能让他听见皮肤与黏膜摩擦的细微声音。他叫都叫不出,张著嘴无声地抽噎,后面被插得一阵痉挛。
“要……洩了……啊啊……呜……慢点……”徐琢清被干得失神,双手在沉晏胸膛上胡乱抓著,前面的性器竟然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洩了精,且不是一次射完,而是随著沉晏的抽插断断续续地流了好几股出来,“不能再插了……嗯!肚子好胀……”
他晚上喝多了酒,之前又连著洩了两回,这会儿小腹酸胀,竟是想去解手。他吓得慌忙捶打还在冲撞的男人:“不、不行了!缓一缓!我要……啊……让我去解手……”
沉晏一听,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把他翻了个身,变成了后背位,他拦腰托著徐琢清,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就这样相连著下了床。
“你……你快放开!我、我真不憋不住了……嗯……”徐琢清脚都抖得要站不住了。
“嗯,相公陪你一起。”沉晏也已是到了极致,托著他走到地上那堆衣物前,鼓著气便是一阵狂插猛干。
徐琢清还没琢磨透他那句一起是什么意思,就被插得失声哭了出来,声调都随著动作断断续续的。偏偏沉晏这时候还要来摸他酸胀的,憋到暗红色的饱满龟肉被他一碰,就勃动著渗出了水渍,没一会儿,淡黄色的水柱就不受控制地从翕张的马眼里排了出来,那感觉简直比洩精都要刺激几十倍,快感一直持续到他尿完。
沉晏被他抽搐痉挛的肠道一夹,也不再忍住,精关一鬆,便射了出来。
徐琢清只觉一股热流涌进体内,可等了一会儿,却觉得那液体越来越烫,越来越多,几乎就没停下过,他动了动身子,突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差点没昏死过去!
“你……你个!啊啊啊……停、快停下!要被撑破了……呜……”徐小少爷只恨自己没晕过去,后穴的感觉清晰得大概这辈子他都忘不了,源源不断的水流冲进他的体内,冲在他的敏感点上,烫得他身体里像是在燃烧,刚射完尿的马眼竟然颤动著又流出了一小股不知是尿液还是的液体。
“呼……娘子,以后还出不出去欺负人了?嗯?”沉晏呼出一口气,停了一会儿,将湿乎乎的抽了出来,对方还未合拢的洞穴顿时浙浙沥沥地流出了大股的水。
徐少爷低吟一声,抽了抽鼻子没理他。
“不说是吧,反正还有大半夜,我干得你前面都硬不起来。”
“呜……你凭什么欺负人!”徐少爷一抖,眼泪又掉下来了。
“说你爱哭还不信,那以后到底干不干坏事了!”沉晏扳过他的脸轻柔地吻上去。
“唔……嗯……不……不干就不干!”小少爷像是受了委屈,这会儿一点温柔就把他哄贴实了,搂著沉晏的脖子往他身上蹭。
“乖孩子。”
一直到沉晏替他擦干淨身子,徐琢清才后知后觉地问:“你到底是谁!”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沉晏。”
“沉晏?……沉晏?!”徐琢清一开始还觉得这名字耳熟,半嚮后吓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难怪他觉得这人如此面熟,原来竟是……竟是那……!
“呵呵,娘子这下知道怕了?昨日不是还说我站在你面前也不怕的么?”
徐琢清两眼一翻,这下是真正地晕了过去。
***
次日,徐琢清醒来时已近午时,他撑著酸痛不堪的腰起来,发现房间里已没了人,地上的衣物也都不见,若不是这布满红印又酸痛的身子,他只会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淫梦。
他有些生气,却不知要往何处发火,一想到过会还要面对爹娘家人的质问,就著实头痛。
一路往厅堂走去,府里竟没什么大动静,他疑惑不已,刚踏入大堂,眼角便瞥见一白衣……!!
“你你你!!你怎么还在这!!”
“混小子!说的这是什么话!”徐老爷狠狠地一拍桌子,骂道:“你个只知道玩乐的小畜生,这会儿都是为人夫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要不是沁仪求著让你多睡会,早就找人把你揪起来了!新婚第一天,还没有媳妇儿起得早!”
“是呀,琢清,娶了妻也该成熟点了,以后注意点,你看你把沁仪给折腾的,嗓子都哑了!”徐夫人跟著在边上捂嘴笑,虽然她有点奇怪怎么这儿媳妇长得比自己儿子还要高,不过只要儿子喜欢就好,况且一看这媳妇儿的精明样,就知道是个管的住家的!
只不过徐琢清这会儿半句话都听不进去,只是看著面前身穿女装的沉晏一个劲地张嘴,支支吾吾地道:“爹、娘!他他他——!!”
“相公,我怎么了?”
那捏著嗓子的声音又出来了,徐琢清被嘴角上翘的沉晏盯得后背直冒冷风,连身后那小洞都隐隐地泛起了痛,最后滴咕著道:“没……没什么……”
沉晏一笑,小步走过去将他搂进……哦不,靠进他的怀里,小声道:“相公,我伺候你吃饭~”
徐小少爷嘴一瘪,颤著手搂住了“妻子”的肩膀:“有劳娘子了……”
《短篇完结》
番外 徐少爷学画
夏日的午后,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大地上,树上的蝉吱吱叫著,惹得人更心烦气躁。
“热啊——热死了!——”一声叫喊打破了院子裡的宁静,蝉声消停了一会儿,又渐渐响了起来。徐琢清仰躺在籐椅上,丝质的浅绿色薄衫被他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一大块白白的胸膛,袖子则高高地挽起,几乎露出整条手臂。“多福!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不一会儿,院子裡响起脚步声,多福端著水盆满头大汗地小跑进屋子,盆裡的水晃悠悠地在地上洒下一路水渍,没一会儿就被晒乾蒸发。
“哎呀少爷,小的这不就来了嘛。”
“先别倒水了!快给我扇扇,我都快热死了!”徐琢清嫌扇扇子热,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诶诶,这就来!”多福把最后一盆水倒进木浴桶裡,终于灌满了大半木桶,连忙又擦擦汗去给小少爷扇风,“少爷,水打满了,你过会就能进去乘凉啦。”
“嗯。”徐琢清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等身上的汗被风稍稍吹干后,猛地抬脚踢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震得桌上的画纸和砚台微微晃动,“我爹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这大热天的竟然让我学画,要是换了以前早就在山庄裡避暑了,真是不知中了哪门子邪!”
也难怪徐小少爷想不通,徐老夫妇向来对他宠爱有加,从小到大哪一年夏天不是去山庄避暑,西瓜冰水轮流伺候著,还生怕冻出病,结果这几个月不知怎么搞的,徐老爷突然对小儿子严管起来,不仅专门请了私人教书先生,还让徐琢清跟著他去店铺裡学做生意,连徐夫人也狠下心不顾小儿子的撒娇。眼看夏天要到了,小少爷连包裹都收拾好了,却被告知要留在家裡学画,回来还得由徐老爷和先生一一过目检查,而徐老爷则带著其馀一大家子出发去了山庄,这让他怎么甘心!
“定是那挨千刀的下流贼人!不知使了什么妖术让我爹娘变得如此,等有机会看我不找人折磨死他!”徐琢清越想越气,恨恨道。
“哎呀可使不得!少爷可别做傻事啊!”多福吓得连连摆手。
“怎么,连你也被收买了是不是!真是该死的狗奴才!”
“哎哟别打,少爷啊,你可想想,我们都多少次栽在那……那人手中了,若是再被他听到,苦的可是少爷您啊!”多福自从被沉晏倒吊了一晚上后,就再也不敢给徐琢清出坏主意了,现在看到沉晏都得打哆嗦。
“哼,老鼠胆子!”徐琢清心裡其实也是怕的,尤其是想到沉晏那些下流淫荡的“惩罚”后,不由脸上发烫,但好歹他是主子,总不能在下人面前丢了脸面,嘴裡还要继续骂:“你怕什么!他去了南郡,没半个月是回不来的!等他回来,我定要上报官府,抓他个措手不及,再让他享尽牢狱之苦,看他还敢不敢再要胁我——”
“哟,是谁敢要胁我家相公?”屋外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两人一个哆嗦,多福手一抖,直接将扇子扔了出去,徐琢清则是惨白著脸,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少、少爷!你你你不是说有半半半个月的吗!这可怎么办呀!”多福颤著声,哆哆嗦嗦地小声叫苦。
“我——”徐琢清自己脑中也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这才刚蹦出一个字,屋门就被大力地打开了。
风尘僕僕赶回家的男人神色间有些疲惫,满头是汗,下巴处也露出些青色胡渣,衣服松垮垮地耷拉在身上,露出半片强壮的胸膛,皮肤因为日晒而变黑不少,只是眉眼依旧张狂邪气,盯得人心裡发毛。
“你你你,你怎么……”吓人也就算了,徐少爷看著看著脸上看出两坨红晕,眼睛四处乱瞟,心裡紧张得很。
“相公怎么不说话,刚才谁惹你生气了,嗯?我去帮你教训他。”沉晏笑嘻嘻地朝徐琢清靠近,这些天在外面心裡始终惦记著某只张牙舞爪只会惹事的小猫,现在见著了,才终于安下心。
“你你你别过来!站那儿,别动!”
沉晏一挑眉,笑了,好么,这才离开五天,小猫的爪子又长出来了,还敢不认主人,真该罚。
“多福,你下去吧。”
“多福,你敢!”
多福夹杂两人之间好不为难,怎么每次都让他遇见这事儿啊!
“少爷,夫、夫人刚回来,你们还是好好叙叙旧吧!”虽然少爷很凶,可“夫人”更惹不起啊!多福在心裡哀歎一声“少爷您自求多福吧!”便一个转身溜之大吉了。
“该死的狗奴才!真是——”
“相公?”沉晏才一张嘴,徐琢清就立马识相地闭了嘴,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他才不要做蠢事呢。
“我、我去给你倒点水,你坐会!”徐少爷匆匆忙忙地往房门走,只不过刚跨出一步就被男人一把拉进怀裡狠狠地吻了一个遍。
“急什么,我带了好东西回来。”沉晏搂著气喘吁吁的小少爷,舔了舔他小巧圆润的耳垂,感到怀裡的人颤了颤,他低声地笑了出来。
小少爷到底还心性不够成熟,听到有好东西顿时好奇心大起,瞪著一双桃花眼看向沉晏从身后拿出来的包袱。
沉晏含笑解开包袱,裡面放著的是一个中等大小的木桶,看上去沉甸甸的,不知装著什么。
这下徐琢清更好奇了,他想上前打开来看,可被男人抱著动弹不得,只能急切地问:“这裡面……是什么?”
沉晏倒也不吊他胃口,一边打开桶盖一边拉过他的手往裡边放。
徐琢清一开始看到桶口冒出的白气还有些怕,可一摸到裡边的东西就愣住了,半响浮出惊喜的表情:“冰……是冰块!!”
古时冰块是稀有之物,一般只有王公贵族或是大富人家人家才能享用,而且光有钱还不够,要看所处地域是否有冰可凿,远了还不一定运得回来,半路就化了,所以即使是徐琢清也不是经常能看到这玩意儿的。
而沉晏带回来的这个桶也不简单,别看外面是普普通通的木头,裡面却是用锡隔开的,成本极高,俗称“冰桶”,以至于外面这么大的太阳,裡头的冰块依旧保存得完好。
徐琢清看呆了眼,震惊过后却是不可置信,拨高了声音喊道:“你从哪得来的这东西?!该不会是……”
他想说该不会这又是偷来的吧,幸好及时止住了声,讪讪地看著沉晏。
沉晏怎么会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声音不由得冷下来,淡淡道:“路遇一朋友家,他赠的。”
徐琢清更讶异了,他想不出沉晏怎么会有如此有钱的朋友,可看到男人的脸色,他也不敢问了,应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鞋子。他并不是真的嫌弃或看不起沉晏偷盗的身份,只是下意识地就往那想了,现在心裡难免过意不去,却又拉不下脸道歉。
突然间冷下来的气氛让徐小少爷很不适应,明明这个恶霸不逗弄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可为什么这会儿又觉得难受了呢?
他的眼睛瞟来瞟去,最后鼓足气从冰桶裡拿了两块冰塞进沉晏的手裡:“赏、赏你的!”
沉晏一挑眉,嘴角浮出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声音却还冷冷道:“我倒不知道这东西已经成了你的了?”
徐琢清顿时憋红了脸,难道这东西不是给他的?!不是给他的拿回来让他摸做什么!不是给他的……那、那是要给谁!
他鼓著脸颊心裡一阵气闷,想要发作又不敢,半是气愤半是委屈,最后竟然急红了眼。
沉晏一看把人逗过头了,连忙长手一捞,将人捞进怀裡抱著,抵著小少爷的肩膀无奈地歎出一口气:“你啊……”
徐琢清一靠进那宽厚的胸膛,心裡其实已经喜滋滋了,偏偏他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对著沉晏又是捶又是踢的,嚷嚷道:“我还不要你这破玩意儿呢!爱送谁送谁去!快走开!又热又臭!!”
沉晏由著他闹,听到后来忍不住笑了起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嫌我臭?那你帮我好好洗洗。”
说完便一把抱起了徐琢清。
徐琢清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放进了刚才多福为他打满水的木桶裡,紧接著沉晏也跨了进来。
虽然是夏天,但一下进入凉水裡还是让徐琢清打了个哆嗦,只不过很快他就被男人搂进怀裡,紧紧地贴著那温暖的胸膛。
“你、你进来做什么!好好的水都被你弄葬了!”
“洗洗不就乾淨了。”沉晏埋在他颈间轻啄著,低声问:“这些天想我没?嗯?”
“鬼才想——嗯!”徐琢清被他的胡渣渣得又痒又疼,拼命地扭动著想躲开去。
“别动!”沉晏一把扣住他的腰,眸色微微变暗,徐琢清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水打湿,加上他原本就穿得少,这会儿整片胸膛都敞露出来,只馀胸前两颗暗红的肉粒在衣料的紧贴下微微突起,若隐若现,下身的衣摆则是在水中浮起,望下去只看到两条白花花的腿。“想不想我你说了可不算,还得问问……”
“啊!”一下被握住命根子的徐少爷瞬间软了身子,趴在沉晏肩上低低地喘著气,“你、你这老淫贼!啊……”
“那也只姦淫你。”沉晏一边拿刺刺的下巴蹭他的颈窝,一边隔著布料将他的玉茎握在掌心中逗弄。
一听到那下流的字眼,徐琢清的性物反倒更兴奋了些,难耐地跳动两下,被沉晏重重揉了一把,立马流出些许来,他呜呜叫著左右扭动,却上下都躲不过对方的攻击。
沉晏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的一条腿抬出水面,这样的体位让徐琢清看起来就像是两腿大张一样,虽然重要部位被水挡住,却更能激发男人的欲望。他沿著对方的小腿一路舔至膝盖后面的腿窝处,然后伸出舌头绕著圈地轻舔。
“咿啊……!”果然徐琢清反应极大地叫出了声,他的整条腿都崩得紧紧的,连脚趾也微微蜷起,“别、别舔那!痒……啊啊……呜……”
明明是痒,到后来却成了一种快感,下腹像是有什么在流窜,一阵阵地往性物顶端冲,既是愉悦又是难捱,酥酥麻麻得恨不得让人使劲揉弄揉弄才好。
“手……手伸进来……摸摸我……啊……”
“摸什么?伸到哪裡去?”沉晏装傻,手却从亵裤底端钻入来回地抚摸著那滑溜的腿根。
“摸……摸我下面……”徐琢清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沉晏终于放下他的腿,手指前进著摸到他已经张缩起来的菊穴处,若有若无地拿指尖画著圈,时不时地顶著穴口揉压一番。“是这儿吗?”
徐琢清终于忍受不住了,呜咽一声扑上去紧紧抱住沉晏,拿红肿的玉茎在沉晏腹上拼命地蹭,他前后都被撩拨得受不了,尤其是习惯了被男人拿硬棍操弄的后穴,已经剧烈蠕动起来,实在空虚得受不了,偏偏这个可恶的男人还不肯给他个痛快,再下去恐怕他要难捱死了。
沉晏见他蹭得实在凶狠,知道他是挨不住情欲的折磨了,连忙将人从身上拉开,低下头去吻他通红的眼眶。
“混蛋……王八蛋……呜……”
沉晏笑著吻去他眼角沁出的泪,还在穴口转悠的手指趁著那肉穴张开时,毫无障碍地顶了进去,裡面果然已湿滑一片,手指一进去就紧紧地裹住了它。
徐琢清低哼一声,显然是舒服到了。
沉晏拍了拍他的屁股:“自己掰开。”
徐小少爷满面绯红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头装死。
沉晏弹了弹他通红的茎头,低著嗓子道:“不洗乾淨屁股过会怎么好好操你?”
“你、你别太过分!”徐琢清连耳根都红了个彻底,嘴上虽然骂得凶狠,水底下的手却颤抖著掰开了自己的臀。
沉晏也不再刺激他,插进两根手指便快速地在那肉穴中抽插起来,就著桶裡的水为他清洗后面。
“啊啊——慢、慢点……水……水!呜……呀啊……!”徐琢清被插得胡乱地叫起来,若不是在水裡,前面马眼处流下的恐怕已将床单沾湿一片。
沉晏见状也不由得呼吸粗重起来,插在肠道裡的手指更用了些劲,把桶裡的水都晃荡得溢了出来。“才手指就把你操成这样了?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我,嗯?!”
随著他的一个顶弄,徐琢清又高声叫了出来,双腿痉挛著想要合拢又无意识地打开。“好胀……快、快了,啊呀……!”
沉晏看他已近高潮,另一隻手便伸进他裤子裡握住那滚烫的性物上下套弄起来,几乎没过多久,耳边就听一声拉长的闷哼,怀裡的身子猛地抖动两下,身后手指抽插的地方也缩得死紧,好一会儿才听见徐琢清吁出一口气,终于是缓过来了。
沉晏拿过干布包住徐琢清,将他抱到籐椅上放下,自己则是把身上湿透的衣衫剥掉,重新跨进桶裡,舀了一边乾淨的水冲洗一番。他洗完也不穿衣服,浑身赤条条地滴著水走出来,吓得正在偷窥的徐琢清连忙转过头,一动不动地躺在籐椅上装死。
沉晏低笑一声,并不戳穿他,紧跟著在籐椅上坐下。
徐琢清被那紧贴在自己大腿上的灼热体温搅得心烦意乱,睫毛不住颤动。他等了一会儿,还未等到那该来的或是不该来的,不由好奇地将眼细细睁开一条缝,却见男人正专心致志地盯著他桌子上的画纸瞧。
“你!看那做什么!”徐琢清连忙起身欲夺那画纸,却被对方躲了过去。
“这就是你这些天的成果?”沉晏指著纸上那歪歪扭扭几乎认不出的乌龟似笑非笑道。
“要你管!”徐琢清羞红了脸,自知抢不过他,索性躺回椅子上扭过头不去看他。他不想承认这些天满脑子想的都是沉晏,嘴裡一个劲地骂著乌龟王八蛋,手上也跟著画了一隻只的乌龟。
“为夫怎能不管,爹娘出门前可是好好叮嘱了我的,若是他们回来看到这些画,埋怨的岂不是我了?”
不说还好,一说小少爷心裡就直冒火,腾地坐起身怒瞪沉晏:“你这混帐东西,究竟跟我爹娘说了什么!害得我大热天一个人被留在府裡,热得连觉都睡不好!”
“不是还有为夫陪你么。”沉晏仍是笑嘻嘻的,低头又在徐琢清脸上偷得一个吻。
“你!”徐琢清说也说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只恨这人怎么如此无赖厚脸皮。心裡正不爽著,就觉得腋下一紧,紧接著便被一把托起抱到了那人的腿上,忍不住怒駡:“做什么!”
只不过那双水润的眼眸怎么看都带著点期待已久的欲拒还迎。
沉晏下腹一阵发紧,连著身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更不用说底下那孽根,早不知何时竖了起来,直直地顶著徐琢清的后臀。
小少爷自然也感受到了,气焰一下消了下去,抿紧唇往前躲了躲,下一刻又被男人结实的臂膀抱了回去,紧紧贴住那火热的胸膛。
“你……你快放我下去!光天化日的,不穿衣服像什么样子……”小少爷说得很没底气,一对耳朵通红通红的。
“哦?那这边——”沉晏含住他的耳垂,气息随著说话喷进那敏感的耳朵裡,让怀裡的人止不住地颤抖,“怎么翘起来了?”
徐琢清身上本就只裹著一块绸布,刚才动来动去那几下早滑落了一半,堪堪挡住腰下那个重要部位,沉晏的手毫不费力地便从大腿处滑了进去,逗弄著他两腿间精神的小兄弟。
“我、我可是正值年轻气盛……啊……体魄健壮的男人……别!别碰那裡……”沉晏的指腹上带著老茧,摩擦过顶端的马眼时,说不出来的刺激,徐琢清扭得一尾泥鳅似的,嘴裡呻吟声也大了起来。
沉晏被他扭得没了耐心,正想直接开干,眼睛却突然瞟到案桌上的东西,心裡不由又起了作弄的心思。
徐琢清感觉到握住自己的手撤了出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落,微闭著眼急促地喘著气。只是气息还未平缓下来,就有一抹凉凉软软的物什贴到了他敏感的龟头上,还带著点刺痛。
他吓得慌忙睁开双眼,低头看去,这一看,又差点没晕过去——竟然是沉晏拿了那挂著的乾淨兼毫沾了水在他下身涂画。
“你、你这……快把那东西拿开!唔……!”毛笔的触感可不比人手,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像是隔靴搔痒,刚把人撩拨起来了,却又软绵绵地下不了重力,尤其是这笔头虽多半由羊毛製成,可中间也夹杂著不少粗硬的狼毛,来回涂画时戳在那敏感至极的肉柱上,委实又痛又爽!“别、别弄了!啊……痒死了……”
徐琢清呜呜叫著,扭动得更加厉害,奈何被男人紧紧禁锢著,逃不开去,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沉晏见状却是来了兴致,一会在他的茎身上来回涂抹,一会又移到底下那鼓胀的囊袋上戳刺,最后索性用手握住他的性器,拿毛笔在胀得通红流水的茎头上画起了圈。
“呀啊!——”徐琢清尖叫一声,马眼处登时溢出一大股淫液,浸湿了毛笔。那笔头上的毛不时地戳进翕张的尿口,刺激著裡面从未被触碰过的柔嫩内壁,真真是叫人欲仙欲死。“沉晏……呜……别、别再弄了,要、要……”
“要怎样?”沉晏低头舔去他眼角的湿痕,手裡的笔又重重戳了两下,“还有你叫我什么?”
“要……要……要尿出来了!!你还不快放开!!”
沉晏像是没听见,突然又道:“不如为夫来教你画画?”
“什、什么?”徐琢清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蒙著眼,看对方拿笔沾了他马眼处流下的液体,在纸上轻轻点了几笔,虽然没颜色,但透过那未干的水迹,他还是看出来了,沉晏画的是一隻小猫,尾巴笔直竖起,前面两隻爪子还左右挥舞著。
“如何?”沉晏画完自己先笑了出来。
徐琢清这才回神,羞愤得将桌上的纸全扫下了桌:“如何你个头!下流!”
骂完看到沉晏挑眉的表情,心裡又有些戚戚然,正想说些什么,身体突然一沉,紧接著双腿就被猛地拉开到最大程度,毫无保留地露出光溜溜的下身。
徐琢清一下慌了神,虽说现在府中人不多,可下人还是有的,尤其是他这位置正对著大开的窗户,一边担心被人看到,一边羞耻于最私密之处暴露于白日阳光之下,对人身心实在是一种折磨。他扑腾著想要起身,奈何敌不过沉晏的臂力,最后呜咽一声,用手捂住了脸。
“这些天……”沉晏手中的毛笔慢慢往下,在柔嫩的会阴处打了个圈,然后点上收缩的后穴,“后面痒了没?”
徐琢清随著那笔尖戳刺的节奏不住颤动,浑身都透出一层粉红,双手紧紧地攀住沉晏的胳膊,发出一声声低哼。
“啊啊……快……”
“什么?”沉晏一个施力,笔尖便没了进去,留下一些被弯折了的毛留在穴口处,然后轻轻地转动笔杆,偶尔浅浅抽插两下,另一隻手探进一指扩张著。
徐琢清已经完全哭了出来,前面不知何时泄的身,将白白的肚子弄湿得一塌糊涂,后穴内像是著了火一样又热又空虚,肠壁不断地蠕动著想要更用力的摩擦去缓解那磨人的痒。
“……快、快点进来!!呜……”
沉晏一把扔了笔,抱起他的身子,将那狰狞通红的埋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谁知沉晏插进去后便不再动了,惬意地长出一口气像是在享受那紧窒火热之处带来的快感。
徐少爷可就没那么舒爽了,初时被粗大阳具破身的刺激感过后,非但没有满足,后穴裡空虚之感更像是潮水般连绵地涌上来,紧紧裹著那根不住收缩。
平时哪次不是一插进去就干得地动山摇床板嘎吱响的,这回倒装起斯文了!徐琢清恨恨地想著,吐出来的话却带上了撒娇的口气:“你要不动便赶紧滚出去!”
“哦?现在怎么变得心急起来了?”沉晏在他耳边呵呵笑著,底下竟真的抽了出去,拔到茎头时那穴口那一圈肉像是捨不得,一下绞得死紧。
“别……呜……”徐琢清的呻吟裡带上了一丝委屈,下一刻,那还未完全拔出去的就一捅到底。他大叫一声,还未缓过劲来,身体裡那根火烧棒就一鼓作气地大力鞭挞起来,直把他干得上下颠簸喘不过气来。
“啊啊啊——缓、缓点儿,太快……了……”徐琢清被颠得话都讲不利索,快感一波波地往身下彙集。
沉晏摸到他已经挺起的乳头,使劲地揉捏了两下,这下小少爷叫得越发响了,屁股都自己扭了起来。
“娘子,你这下麵……可真是越干越紧,妙得很!”
“唔啊——胡、胡说!啊啊……”徐琢清一边反驳著,一边又配合男人的动作上下抬动腰。今天他也弄不清怎么回事,后头那穴眼儿裡又痒又热难受得紧,不知是刚才沉晏欺负得过头了,还是他这些天……想男人想过了头。这么想著,他又有些不乐意了,身子也不配合了,嘴裡嚷嚷著:“我、我不做了!你快放我下来!”
沉晏正做到兴起,被他乱扭一通差点没把持住,连忙深吸一口气把人转过来,只见对方满脸通红,一脸彆扭之色,忍不住无奈道:“祖宗,你这又是闹得哪门子彆扭,就不能等完事了再说吗。”
“谁要和你做这事!”小少爷脾气不小,奈何那身子软得根本没说服力。
沉晏早摸清了他的脾气,这会儿多说无益,直接开干就好,于是托著徐琢清一把站起来,把人搁在窗沿上继续动了起来。
徐琢清上半身晃荡在窗外,吓得连连捂住自己的嘴,室外可不比室内,一点点声音就能传得很远。
“不是说不想做么,怎么下边还咬得那么紧,嗯?”沉晏就喜欢欺负他,这会儿下身抽插得更刁钻,专往徐琢清最敏感动情的地方顶,顶两下研磨一会儿,果然没几下,就传来了对方克制隐忍的呜咽声。
“别、别顶那……呜,要出来了……”情到浓处,徐琢清也顾不得有没人听见了,嘴裡呜呜地叫著,双腿紧紧圈住沉晏精壮的腰身,浑身泛红地不住颤抖,一头青丝垂挂在窗外,真真是一番别样风情。
沉晏眼裡带上一丝戾气,腰身突然发力,对著那肉穴就是啪啪啪地抽插数十次,直干得两人接连处一丝丝地往下滴。
徐琢清没料到他这一下,顿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叫喊,连尾调都是抖的,显然是爽到了。
“今天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堵都堵不住。”就这空档,沉晏还有閒情调戏他。
“呜……啊……好舒服……”徐琢清抽泣著,胡乱地摇头,抓在窗柩上的手越拽越紧,突然整个背弓起,身下的小洞痉挛著紧紧裹住裡面那根火热的硬物,前面的肉柱勃动著泻出一股股的精液,“啊啊——要死了……”
沉晏被他夹得拧起眉,本来还想等对方缓缓再继续,可现在无论如何也是忍不下去了,这么多天的相思之情仿佛一下子在体内膨胀开来,压都压不住,他恨不得天天把这只小野猫按在身下操个不停。
“小笨蛋……你什么时候才开窍……”
“什么?啊——”徐琢清惊呼一声,被男人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然后放下。
没了男人阳物的小穴粘腻地涌出一股,穴口还像有生命似的不断收缩蠕动著,一时半会合不上,股间一片湿泞。
徐琢清被男人盯得羞红了脸,正想合拢腿,肉穴口就被那粗糙的手指揉了两把,紧接著那根狰狞的孽棍就又捅了进来。
此时肉壁正值最敏感之时,再加上沉晏那胯下之物青筋凸显,龟头上翘,实在凶猛,刚插进去,就把徐琢清激得哭叫了出来,脸上表情似痛苦又似愉悦,性物明明还半软著却又射出一股透明淫液。
“呜……混蛋,别插了……好胀……”痉挛的肉道被勇猛强硬的肉刃一次次破开,摩擦得一片殷红,没一会儿功夫,就被插得软了下来,吞吐著性器发出淫荡的水渍声。
“啊啊……不行了,你、你快点——”出来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徐琢清就被下麵猛然加速的硬物干得哭都哭不出来了,穴眼儿裡像是要擦出火一般,前面重新硬起的龟头上不停地溢出一股股淫液,停都停不下来,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快感的潮水淹没了,再这样下去一定又会做出什么羞耻的事,于是不得不环住沉晏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求饶:“呜呜……相公,别插了……”
沉晏逮住他那张可恶的嘴狠狠吻住,下身用力耸动几下,终于闷哼著射了出来。
***
“疼、疼死我了!都是你!”徐琢清趴在床上,由著沉晏在他背上上药,他的背刚才被窗柩给磨破了一点皮。
“是、是,都是我的错。”沉晏其实也挺心疼的,俯下身又在伤口附近亲了两口。
徐琢清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卧起身:“你这些天……有没有想我!快说!”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想呢,那太亏了!
沉晏一愣,突然笑了,捧住那脑袋就吻了上去:“嗯……每天都在想你……”
这还差不多!徐琢清心裡还挺美,喜滋滋地重新躺下,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沉晏拿过边上的扇子,一下一下地给他扇著风,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倒也开窍得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