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29

hercules: 九幽 1-15

1)

九幽宫,静室。
被称为九幽魔君的男人赤身裸体地坐在蒲团之上,以手支额,饱满的筋肉随意舒展,似在沈思,仿佛刀锋刻就的容颜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已经一百多年了,他一直停留在九幽天诀第八重境界未能功行圆满,一般修行者修炼至元婴境界应有千年寿元,然而他修炼的是魔道法诀,能利用的人界资源十分有限,每上升一个境界都殊为不易,即使几经辛苦凝就元婴,寿元也不过仅有区区五百年。
还有十年,若不能突破玄功九重晋升化神继而飞升魔界,那麽一代魔道枭雄也只能含恨坐化於幽室之内,大道雄心尽付流水。
他微微岔开两腿,低头凝视著自己的股间,从蛰伏的修长性器到密闭的小小幽穴,暗沈双瞳中闪过一抹决绝。其实所谓九幽天诀,就是炼化自身的九个诀窍,以天地灵气锻造窍孔,洗髓换骨,最终得望长生。
他十五岁加入九幽宫,以惊人悟性在三十岁成功筑基,得前任宫主赏识获赠定颜丹并破格成为宫主弟子之一,凭借绝高的天赋和坚定的意志一路披荆斩棘,早在三百年前便将眼耳口鼻七窍炼化,在师兄弟中脱颖而出成为嫡系传人,一百多年前更是获得无上机缘,将性器与法宝熔炼一处,终於使得马眼中的诀窍也得以开灵。
在仅有神功七重功体但依靠炼器之术名震魔门的前任宫主坐化後,未满三百岁的他便以元婴大修士之姿坐镇九幽宫,以铁血手段威震魔门,被称为九幽魔君。
诚然,修炼之路绝非坦途,眼耳口鼻通过苦修皆可修得穴窍灵性,依靠师父独创的炼宝诀他甚至能将马眼也修出灵性,然而对於股间之窍如何炼化,法诀中时含糊其辞,只隐隐提到要依靠外力冲击,却未有详细的入门之法。而哪怕是历任的九幽宫宫主,也鲜少有人突破七重境界,否则拥有九幽天诀此等天级功法的九幽宫也不至於慢慢式微。
从进入元婴境界开始,眼见秘穴之窍孔无从入手,他也曾试过秘密改修其他功法,但是却与自己的功体不甚相容,甚至差点让修为跌落一个境界,如此百余年间一直在原地徘徊,未尝得窥门径,门下也已认为宫主天资已尽,继任之人的挑选已经进入议程。
眼中闪过一抹忧色,但是很快转为平静,只幽暗双瞳中有火花闪过。他抬起手,暗红的舌尖舔湿了修长的手指,继而来到股间,一阵摸索之後便探入了隐秘的菊穴之内,翻搅之下竟有水意带出,穴口却干燥异常,紧紧贴合著手指,不露一点端倪。
魔君垂下眼捷,抿紧嘴角,脸上毫无羞怯之意,只额角有些许汗湿,小麦色脸庞也开始变得酡红。微微颤动的小腹肌肉和紧绷的大腿根部更是显示出主人的情热之姿,但早被凝练的性器在主人心神操纵下却只是静静偏向一边,白玉般的茎身上几乎能看到青紫的血管。
穴口翕动著,层叠的褶皱被指尖无意地推平,暗色的括约肌连带麦色的臀肉随之舒张,扑兹的水声在静谧的室内更是淫靡异常。少顷,一颗浑圆光润的粉色珠子被拉出已摩擦得绯红的穴口,又被推回,穴口一张一吸几番吞吐之下,珠子最终变成透明无色,失去所有灵光。
无声地叹了口气,下拉的嘴角显示出主人的不甘,看来还是不行。把温养在穴内已经七七四十九天的珠子随手扔在一边,这颗让他花费十数年在异域击杀无数海兽才得来的万牝之珠虽然将他的穴窍温养得温润细腻异常,他也隐隐有得进一步之感,但还差点什麽,不似性器般能直接与白玉神针熔炼一处。
细长的眉眼微微蹙起,难道真要那样?他虽长相阳刚,但九幽天诀练就出来的功体实则阴寒异常,他早就试过,万牡之珠与功体相冲,根本不能用於滋养,而万牝之珠实际上却是修炼合欢之道的女修常用之物,这珠子有效是否说明真要雌伏才能以外力获得突破的机缘?
所谓大道争锋,不进则退,作为魔道一介雄主,他自然不愿就此坐困愁城,只要有一丝可能,再荒谬的方式他也是要试上一试的。至於具体的方式,倒是可以仔细琢磨琢磨。


2)

血欲宗,精舍。
吴起躺在草席上,静静听著隔壁传来的淫声浪语,眼中闪出讥讽之色。若论合欢采补之道,魔门之中,无人能出血欲宗之右,然而,刚刚成为元婴修士的血欲宗宗主欧阳却估计做梦也没有想到,魔道三大巨头之一的九幽宫宫主现在正蜗居在他们为外门客卿准备的精舍之中。
这也不能怪他,九幽魔君名满天下,然而两百年前便闭关不出,加上金雷剑下不斩无名之鬼,别说见过他的容貌,便是连知道他真正名讳的亦绝少,除了九幽宫内几个老不死外,恐怕根本没有人知道名为勿乞的九幽魔君,入门前的名字却是平凡至极的吴起,为了更好实施自己的计划,他不仅施法压制住了自己的修为,更是通过混元锻造之法将自身天赋异禀的冰雷变异双灵根显示为普通的金水火三灵根。
为免被有心人认出,他还用焚身缩骨之功改变了体型,用锻魄抹容之术改变了面容,除非修为在他之上,否则即使能察觉异常,亦不能得悉他的本来身形面目。现在的吴起只是一个年约二十五六,肤色黝黑,身材瘦高却有些单薄,以结丹初期的修为加入血欲宗成为外门客卿的普通散修。
血欲宗虽然宗门不小,但是由於欧阳却是苦修之士,组织管理十分松散,除了定期吸纳资质优秀的漂亮孩童充作预备弟子外,对於那些贪图血欲宗弟子美色,意欲双修的散修也是来者不拒,他们依据修为可以成为外门客卿或长老,通过为宗门做任务获取门派贡献度,继而换取一些门内赏赐乃至与内门弟子双修的机会。
吴起有自己的考虑,他不能让世人知道九幽魔君的荒唐之举,自然要有一个别的身份便宜行事,发生什麽问题也方便祸水东引。一身纯正魔气的魔君,自不可能加入正道门庭,而过分压制修为则行事顾忌太多反而不美。血欲宗虽前不久因宗主的修为大进而成为西大陆魔道十大宗门之一,但是毕竟人手薄弱,根基不深,欧阳却甚至都未有资格与成名已久的九幽魔君一同列席。
然而他来到血欲宗,与其说是为了功法,不如说是为了欧阳却此人。血欲诀只是地级功法,而欧阳却只用了短短两百年不到便修成元婴,其崛起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想来魔门传言此子能在三百岁之前冲击元婴中期,四百岁之前晋升後期,获得血欲魔君之名也并非遥不可及之事,尤其是传闻血欲诀更有化血换命之秘术延长寿元,则其未来也许比自己走得更远。
吴起的心思想得很远,九幽宫内除了他外没有一个元後大修士,上届魔门大会他曾暗中观察过欧阳却,此人是火系天灵根,元阳丰沛且身负大气运,一双血瞳炙烈如火然一身精气平稳内敛,脸上不显山露水却绝非易於之辈,若九幽魔君最终身死道消,则不出百年,血欲宗必会取九幽宫而代之。
传闻中,年轻的血欲宗宗主从不依靠与女修交合汲取功力,若说单靠那部地级功法就有如此的修炼速度,吴起是绝不相信的,此子肯定身负其他秘密,而欧阳却那一身纯阳精气倒是极有可能助自己冲破瓶颈,所以血欲宗他是绝对要走上一趟的。既要不动声色地接近以获取所需,又要顾虑自己的寿元问题,吴起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然机会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闭关中的欧阳却向门内发布了收集一百颗百年血鳞草的任务。血鳞草在西大陆只有虚灵山上有上万之数,但百龄之草也不多,那里潮湿多雾,瘴气中含有剧毒,还有不少中高级魔兽栖息,筑基修士也不敢贸然深入。吴起灵机一动,以九幽鬼魅诀的急速身法赶赴虚灵山将百年以上的血鳞草全部秘密挖走,一夜之内,血鳞草就变得有价无市。
吴起便冷眼看著那个任务的悬赏价码越来越高,血鳞草并非高阶灵药,然而却是炼制血欲宗门内秘药血灵丹的主药之一,血欲宗之修行除依靠交合外,须有充沛血气之助,而血灵丹对血气之丰盈再生则效果非凡,若非虚灵山环境如此恶劣,血鳞草又无法移植,血欲宗定是要将此灵草死死掌控的。
等到悬赏的价码变成可向宗主本人提一个不违反宗门规矩的要求时,吴起出手了,一百颗血鳞草以师传灵药的明目被献出,换取与宗主一次交合双修的机会。
门内都在传言这个入门不久的客卿想要血欲宗不外传的血欲诀想疯了,竟然妄想通过与宗主双修来参悟,吴起却是有恃无恐,杀人夺宝虽是魔门出门必备,但是不会轻易如此对门下之人,尤其是宗主更应言出如山,否则人人自危,再无任何凝聚力可言,即使是松散如血欲宗,也是不能承受的灾难。最终,欧阳却果然传唤了这位名不经传的客卿。


3)

血欲宗,功房。
欧阳却挥退下左右,这个胆敢提出双修要求的结丹修士倒也没有长著三头六臂,不甚出色的面容甚至令人过目即忘。眼中闪过冷意,这人真就如此笃定自己不会拿他怎麽样?韬光养晦数十年,他还要用血欲宗这个壳子谋划更大之事,现在倒是真的不能轻易在门下失了人心,但这个要求,未免有些荒谬。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门中其他人那样蓄养女奴就意味著我有龙阳之好?”拥有一双血色双瞳,五官却秀美如女子的俊秀青年望著自己坐下的客卿,脸上丝毫异色不露,心中却已是千回百转。为了火麟草,他已准备了其他上品法器乃至一本地级下品功法作为赏赐,也在心中臆测过百龄火麟草被人采摘一空是个陷阱,但却是自己不得不应下来的阳谋。
然而他怎麽也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想换取的却是与自己双修的机会。难道此人也是出身合欢门道,想趁机窥探血欲诀之奥妙?抑或他根本怀揣异术,想要通过自己进行采补?甚或者他身怀无上媚术,觉得有办法通过双修令自己沈迷乃至予取予求,好实施更长远的筹谋?
“不是,宗主怎麽没想过,与宗主是否断袖无关,是我有龙阳之好,宗主又如此俊美逼人,容色无双,引得我想一亲芳泽?”吴起不动声色地垂下眼角,然後动了下嘴角,要笑不笑地回道,犹如实质般充满淫邪之意的视线盯著欧阳却的胯下之处好一会。接著再以审视的目光将眼前人从头看到脚,身形颀长,肤色白皙,五官秀丽但是天庭饱满,眼中有神光,看来已经接近元婴初期的大圆满,果然修炼速度委实惊人。而其下三寸,虽宽袍广袖未能看出乾坤,但观其血气之充盈,应当是伟岸强壮且饱满有力的。不过这欧阳却其他都好,就是太过自恋这一点令人哭笑不得。
不知是不是吴起的错觉,欧阳却的脸色青了一下,继而目有不悦之色地拂袖道:“难道你还肖想本座会雌伏?”
啧,年近五百岁的老鬼在心中撇嘴,这年轻人不像上次观察的那麽沈得住气啊,作为血欲宗之主,对这种下流的勾当难道不应是习以为常的麽?目中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异色,吴起舔了下唇,这样也好,他的血性恰可用上一用。
“宗主难道不知在下方者亦是别有一番情趣麽?双修本即包含采补,我还担心宗主要抢著雌伏呢。如此甚好,我只要安心等著宗主您动作就好,听闻宗主不近渔色,只是不知这硕大玩意,是否是银枪蜡样头?”吴起说得好像要堂堂一宗之主伺候他一般,继而甚至又挑战这大修士的男性尊严,说道最後却是自顾自地站起,径自向端坐主位的欧阳却走去。
欧阳却倏地站起来,眼中有怒色,这哪来的乡野村夫,好生不知廉耻,谁给他的狗胆说出这番狗屁言辞!“我还没答……”剩下的话被他自己噎住了。眼前这个脸色稀松平常的青年拉起他的手往腰带上一拉,藏青色的外袍便毫无障碍地敞开,下滑,露出丝缎般光滑的小麦色肌肤,这人底下,竟是什麽都没穿。
线条流利的锁骨,结实饱满的胸肌,小巧娇豔的茱萸,六块麦色腹肌下是倒三角的窄胯,光滑的下体不见一丝毛发,许是少见日光的关系,显得稍微白皙,玉石般的修长性器软垂著,珠玉般的浑圆囊袋则随著那人的步姿微微晃动,在隐秘的股间留下绰绰的阴影,欧阳却的视线如被黏著般,一下凝固。
不理会一脸震惊的欧阳却,吴起自顾自用手攀上了眼前比他稍高的男子,微微用力一闭眼,再睁开时已没有了那副要睡不睡的样子,修炼了九幽天诀达到琉璃神目的黑色双瞳流光溢彩,似有眩光吸引人就此沈溺其中。他嘴角含笑,翕动著鼻翼犹如小兽般凑近,似在闻著眼前男人的味道。
双手也同时揽上这人脖颈,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神色中舔过其由於话语未竟而微微张开的唇角,然而并不深入,只轻笑一声後微侧头,啃咬这人的喉结,轻轻嚼动著,放任溢出的口涎在那人脖颈之上留下蜿蜒的水渍。而那带著九幽魔音的笑声低沈又婉转,如同猫爪在欧阳却心中狠狠抓了一下。
吴起的手也顺势下滑,拉起欧阳却白皙的大掌在自己的麦色肌肤上游走。他对这身皮囊还是充满自信的,十五岁开始便用九幽冰泉浸泡的皮肤细腻光泽,更有暖玉般的质感,令男人的指尖直如被吸附一般,流连不去。他实是有意让欧阳却觉得自己是个色欲熏心的无耻之辈,不妨做得再孟浪一些。眼中闪过讥色,很多人不明白,当你轻贱一个人的时候,恰是你最不防备那个人的时候。
少顷,迟疑的大掌终是把柔韧的腰肢往自己身前处紧了紧。吴起嘴角牵起诡异的弧度,这个血欲宗宗主,未免青涩过分了,竟然受不得一点挑逗,顶著自己大腿的灼热已是鼓鼓囊囊的一包,十分雄伟。
然而,吴起不知道的是,欧阳却确实是未经人事,而原因却不足为外人道。晋升元婴境界後,即使修炼那种功法,他也无需再行节欲,但是早已习惯压制多年,他倒也无甚欲求,还一直自豪自己身在魔门多年却能动心忍性,然而不想只是他经历的诱惑不足,接触的那些魔门妖女都是高阶女修,自有一股矜骄,只敢对著他这种高阶修士远远卖弄媚术,却从未有吴起这般无耻之人如此直接地贴身肉搏。
由於修炼血欲诀,欧阳却对媚术有绝高抗性,然而掌下这具鲜活的肉体却让他一下无所适从。想要狠心推开再加以怒斥的手掌还未来得及用力,便被拉到那人饱满的臀肉之上,紧实滑腻的肌肉诱惑修长的指尖前去揉捏。欧阳却心神震了震,在吴起微微扭胯之下,手指恍如不受控一般,直接滑入了温腻的臀缝之中,进退维谷。
吴起用力收紧臀肉,将那人修长的指尖夹在了股间,眼神似笑非笑,自有一股风流韵致,双手微一使力,便将欧阳却推倒在躺椅之上,继而整个人跨坐到了他身上,大腿根贴合著对方小腹,压得死死的。似乎还嫌诱惑的筹码不足,吴起抬起头,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紧紧盯著身下之人,直到欧阳却的视线不自觉凝固到他身上时才轻轻一笑,一手摸上自己的绯色乳珠缓缓揉捏著,一手拉高伸展出腋下的完美弧度,继而在自己脑後一抹,松松挽起的青丝无声滑落,在红色的坐蓐上编制出情色的丝网。
半伏下身子,吴起伸出暗红的舌尖,先是舔过自己淡色的薄唇,腰胯也在欧阳却腹部轻轻磨蹭著,纤浓合度的肌肉随著动作拉伸出漂亮的线条,麦色的肌肤恍似带著晕光一般,教欧阳却再也移不开眼睛。想要撑起身,却被吴起的手将肩膀再次压下,贝齿挑开自己的衣带,红舌便毫不迟疑地舔上了他的锁骨。
这妖人哪里修炼来这一身可怕的妖术!欧阳却有一种感觉,他此刻不将这野男人毙於掌下,则不仅自己的秘密会曝光,甚至连自己这轻易搬情不自禁的身体,以後也会被他掌控。刚刚运力抬起手,便被若有所觉的吴起含住了指尖,软腻的舌肉舔过干燥的指缝,口涎在指间留下一股痒意,蓄满的力道便因过度勃发的下体而无以为继。
这个该死的纯阳之体竟是如此受不得挑逗!都怪自己太托大,这妖人果然是有所依仗才敢如此。吴起看著身下开始泌出热汗的俊逸脸庞,心中也暗暗吃惊,这欧阳却为何如此受不得激甚至宛如在室?心中微微感到异样,当即不再迟疑,快速扯下那人的裤头,一杆火枪便迫不及待地露出浑圆的枪头,那儿臂粗细的尺寸令见多识广的魔君心中也微微一愣。
麦色手掌覆上滚烫的茎身,那人一声似乎忍耐已久的低吟溢出,吴起手指灵活动作著,心中的疑惑却是越来越深,定定看著这龙枪好一会,最终俯下身,唇瓣刚刚碰上硕大的龟头,一股热液便喷薄而出,吴起一怔,身下的欧阳却却是僵了僵肢体,以手掩住了眼。
吞下一小股精液,细细一品,果然是烈阳门的烈阳圣诀,跟烈阳门老门主血的味道是一样的,当时自己为了探究正道第一宗门天级功法的奥妙还仔细研究过一番。烈阳圣诀是烈阳门不外传的无上功法,魔门中人怎麽会身上有烈阳功体?
眼中有金色流光闪过,这样更好,这样对自己的裨益说不定更大。况且如果这欧阳却真是正道安插在魔门的一颗钉子,那麽他们还真的舍得花血本,自己握著这个把柄,倒是可以好好拿捏下。


4)

“你……”吴起黑瞳中有幽光闪过,欧阳却脑中本一片空白,听得此言方慢慢回过神来,脸上混合著愤怒与尴尬,眼中却有厉色闪过,手下也暗暗蓄力,料想要是这人看出些什麽或者说出什麽轻慢的言语,便立刻将此人毙於掌下。吴起似是看透身下人所想,微抬眼角,半晌不语,神色却有几分玩味。
“味道不错……”最终舔唇评价道,淡色的唇瓣染上柔腻的水光,更有丝丝白浊在嘴角若隐若现。欧阳却一时看呆了去,待回过神来,却又听得下半句:“不过,难道血欲宗主的本领仅止於此了?”伴随无声的的浅笑,吴起半抬起头轻撇嘴角,再次露出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微敛鸦羽掩下眸中波光,却掩不去眉梢眼角的挑衅之意。
而欧阳却的手被牵起,慢慢沿著身上男人的胸线下滑,麦色肌肤似有油光浸泡过一般滑腻紧致,辗转下来到神秘的三角地带,吴起轻轻抬胯,将那修长的指掌夹在了自己的会阴中轻研慢抹,如被烫著般,欧阳却的指尖不自觉地轻缩了下,吴起挑起一边长眉,带著轻浮神色的脸庞慢慢压下。
细微的瘙痒从胸口传来,有些失神的欧阳却微低头,看到的却是吴起的乳尖与自己的乳豆摩擦著,那妖男半贴著自己的胸膛,用一身皮肉在自己胸前慢慢研磨,紧贴的高热皮肤传来温润细腻的触感,紧实的筋肉随著那人的动作收缩舒张,一头青丝也随之轻舞,轻织罗网覆在自己的半身之上,有那麽一瞬间,欧阳却觉得自己是被黑寡妇捕获的雄蛛,心下一阵冰冷,胯下无尽火热。
“好好摸摸我,等下就让你快活……”面色绯红的青年在欧阳却的耳边呼出甜腻的吐息,胯间耸动著,身下人的手指被嵌入了温热的股间,干燥而细腻如被推揉中的软陶,可以随心所欲地塑性锻造。欧阳却有心抽离,指尖却固执地违背著自己的意志,只淫猥地摩挲著,模拟抽插的动作,将那人的股间软肉揉捏得肿胀发热。
“有点痒呢……”吴起发出叹息般的声音,大腿根彼此磨蹭著,一下夹住那作恶的长指,柔韧的腿根肌肉却微颤著,似是被那股高热所蛊惑,怯怯地裹紧了已有湿意的指尖。
“里面好热但是好干呢,请把我弄湿吧,宗主大人。”潋滟著水光的长眸静静凝视著欧阳却略带茫然的俊容,吴起勾唇一笑,腰胯慢慢往前挪动,从坐在身下人的胯间转为坐在他的腹肌之上,宽厚的男性手掌被他压坐著,在厮磨中有意无意轻叩那紧闭的窄门。
吴起慢慢低下头,带著电意的幽黑双瞳在欧阳却的血瞳中渐渐放大,瞳眸中的身影摇摆著柔韧的腰肢发出低哑的吐息,继而似是不堪重负一般,把脸都埋在了欧阳却的肩上,轻轻咬上对方肩头那紧实的肌肉,留下酸麻的触感。品味著嘴中的咸腥,吴起轻笑一声,长腿从半曲著慢慢舒展,甚至顶入了欧阳却的双腿之间,渐渐再次抬头的性器被膝头磨蹭著,冒出青紫的筋脉摇尾乞怜。
紧接著一双麦色的手掌来到了吴起的股间,臀缝被掰开再向下滑动著,稍稍碰到欧阳却性器的顶端又马上退开,如此几番欲拒还迎之後,龟头冒出的精水已经使得吴起的股缝濡湿一片。欧阳却的眼睛则是越来越红,似是忍耐著什麽,紧抿的嘴角和汗湿的发鬓显示主人正承受著奇特的煎熬。
吴起则不管不顾,只抬起头用牙齿挑开了身下人的衣襟,在对方古怪的眼神中滑动了下喉结,将口涎吐在了对方的乳尖,眼见滚圆的水滴即将从尖端滴落的时候再伸手,沿著乳晕慢慢抹开,拉伸出透明的丝线,长舌继而沿著水渍一圈圈扫荡,吴起的几缕发丝甚至被黏在了濡湿的乳晕之上,带来一阵古怪的瘙痒,令血欲宗主不自觉地挺了挺胸。
而甜腻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原本跨坐在欧阳却两边腰侧的长腿慢慢收拢,圆润的脚掌从腰间划过,踩上了他挺立的乳首,一点点磨蹭著,些许硬质的脚茧让敏感的乳尖骚动不已。彻底勃起的阳物被夹入了一片暖湿的温床,吴起用双手撑在欧阳却的膝盖两边,微使力前後活动著腰肢,让那滚烫的阳具在自己的腿根和会阴摩擦著,热辣辣的触感令他的股间也发麻发肿,白玉般的性器也抬起了头,偶尔与欧阳却的阳根亲昵纠缠。
欧阳却眼中似有熔岩,血玉般的眼死盯著眼前淫靡至极的画面,一只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在自己胸前磨蹭的脚腕,本想将对方的两腿拉得更开,好看看那一直隐藏在阴影中却越发勾人神魂的淫穴,吴起却是马上将另一只脚也缠了上来,柔软的脚掌推开欧阳却的手,接著半踩著他的胸口翻了个身。
欧阳却一阵胸闷,很快却是气血翻滚。那骚男人先是用鼻尖蹭了蹭笔直的阳具,继而张嘴含住慢慢舔吮,长指更揉捏著精囊上下左右撮动,眼见黑色的头颅在自己的下体起伏著,阴茎又被含入了丝滑的软肉中上下套弄,而欧阳却依然强忍著射精的欲望,竟使得粗大的阳根在脱离男人口腔後,甚至弹跳著在男人的嘴角拍打了好几下。吴起摸了下泛红的嘴角,眼中闪过不悦之色,却更加卖力地吞吐著男人的硕大。
而大张不设防的双腿则停留在欧阳却头部两侧,比起周身皮肤略显白皙的股间正正对著他的下巴,再无阴影的遮蔽,殷红颜色,不住翕张,小巧褶皱如重菊盘绕桃园入口,些微的水意夹杂著腥臊之气弥漫鼻尖,一切都是那麽清晰,纤毫毕现。
欧阳却的鼻子有些发痒,眸中闪过狂热,大手一伸便钳住了对方的腰肢往自己的方向一拉,顺势一口咬上了股间的嫩肉,当是有劲道的面饼一般啜吸著,吸啜之声在沈闷的股间激起无边的战栗。吴起闷哼一声,看来即使出身烈阳门,在魔门浸淫久了,也难免染上眦睚必报的性子。
刻意带上九幽天魔舞的交合动作果然神妙异常,年轻的血欲宗住浑身已是元阳翻涌,气机四散。半垂下眼,是否现在就将这人正法?看了看眼前狰狞的肉刃,已经提前服了催情药的魔君眼神中难得地带了丝迟疑,心思百转,吐出那壮硕肉块後便开口道:“可惜,刚刚宗主似乎想说你还没答应这个交易呢,不如我们……”
话语未竟,一直表现得十分被动的欧阳却迅雷般坐起,两手一托身上人的大腿根往两边一拉,吴起猝不及防之下便滑落至对方胯间,如同被大人抱著把尿的孩童一般,腿弯被抬起,那蓄势待发的肉刃紧接著向上用力一顶,似有裂帛之声,竟是带著撕裂的力道狠狠撞入了吴起的秘穴。
而欧阳却目中更是一片血红如炙阳,犹如情兽,兴发如狂,身形健硕的吴起恍如无重般被一次次狠狠抛高又重重按下,巨根突破内撩直捣黄龙,臀肉甚至被猛烈摆动的胯腹撞击得红肿发痛!根本无暇想著怎麽采补或者运功,忍受著剧痛的吴起脸色霎白,大汗淋漓,只得咬破了口唇忍住涌到喉间的惨叫,一直细心滋养的秘穴如同被撬开了硬壳的软蚌,怯懦地用力收缩著,却依然被肆意玩弄猥亵!
直来直往,左突右撞,大开大合,刚被魔门知晓的血欲宗主赤裸的筋肉纠结著,挥汗如雨,似乎永不止息的气劲被带动著上下翻飞,将名满天下的魔道巨擘九幽魔君如破布娃娃般上下颠弄著,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劈啪之声不绝於耳,外泄的元阳劲道甚至令室内的空气都异常炙热!
察觉掌下的肉体渐渐无力,发情的野兽更是索性用手紧箍著对方腰肢,将人禁锢在怀内不再大举抽离,孽根则一下下变换著角度在穴内厮磨抽插,每一处的媚肉都被细致开发,无尽的欲潮连同股间的淫水蜿蜒而下,失去神智的魔君甚至都未能发现自己软穴的锻造是如何获得了第一次的突破!


5)

六极殿,静室。
韩竞睁开眼,蓝紫色的眸子暗沉如海。他留在勿乞身上的印记动了,指向的却是令他相当意外的地方。手腕一抖,虚空中矗立的大鼎缓缓飞出一颗青色的丹药停驻其指尖,凝神看了看,经过这几天青木鼎的培炼又加上以他的精血为引,这颗青元丹应当可以将勿乞的寿元延长百年左右,但若是此后再不能突破化神,综归逃不过天道轮回,身死神灭。
收起丹药,摩挲着身边的青铜面具,恐怕没有多少人能想到这个脸色青白,身形瘦削如久病之人的双十青年便是魔道三大巨头之一,统领魔门第二大宗派六极殿的六极魔君。蓝紫双瞳闪过异光,苍白的唇瓣嚅动数下,面目只能称为端正的魔道巨枭最终无声地叹了口气,丹药未能尽刻其功已大大冲淡自身修罗道修行圆满的欣喜。
照这样的速度,若他能在五十年内修成饿鬼道,则冲击化神飞升魔界指日可待,但勿乞的瓶颈,却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他比九幽魔君成名稍晚,两人却是一直平辈论交,想起那个被魔门中人称为心思诡谲,手段狠辣的男人,韩竞垂下眼,病弱的脸上显出几分复杂。
不管他去血欲宗所图为何,韩竞还是一挥手,蓝色的粉末在身前形成了怪异的八卦图腾,无声地动了动嘴唇便已隔空传音。洛宁回来了,让他务必万事小心。这个当初他协同勿乞废去对方一身修为的,勿乞曾经的小师弟回来了,而且摇身一变成为了正道第三大宗门无音谷的谷主,天道无常,唯有希望早已命途多舛的勿乞修炼之途不会再起波澜。
他犹记得当初那个清秀少年狂笑着说他是九幽魔君的男人,六极魔君根本没有资格插手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记忆中带着青铜面具的自己只是冷笑一声不以为然,从勿乞因着自己的原因被破了气海之穴开始,九幽魔君的事便一直是六极之事。
他在心底藏着一个怀疑,一直不敢向勿乞求证,他不知道是否因为气海被破,导致勿乞肚脐处的穴窍此生都不可能成功修炼,才逼得他不得不熔炼白玉神针入阴茎以凑齐九幽之数,而代价却是,那白玉般的阴茎即使得以勃起,却再不能吐精,勿乞余生再无法享受男性的欢愉。
他不敢往下想去,为着自己这个童年玩伴,勿乞已经付出得太多太多。身为前朝王爷世子,韩竞一出生便体弱多病,吴起则是王府管家的儿子,也是他的伴读。七岁那年,他从弥留的母妃口中得知,自己竟是真正天潢贵胄,帝王昏庸,竟然趁着哥哥出征强暴了美貌的小嫂子,羞愤之下,当时的王爷宠妃多次服食打胎之药,他却是违背母亲的意志,顽强活了下来,深受无子王爷的宠爱。
那一年,知道身世的小世子哭过也怨过,只有管家的孩子沉静温柔地将他拥入怀中,告诉他不是他的错,若是深恨生父这个帝国最有权力的男人,更应努力活下去,努力变强,最终将那人踩在脚下。回想起来,当时才10岁的吴起就能说出这番话,足见小小年纪便有深沉心思。而病弱的小世子更是一心一意依赖着这个唯一知道自己秘密的人——他的小起哥是如此温柔可亲,足以温暖他可能极其短暂的生命。
为了替先天不足的孩儿延命,父王倾尽家财让他拜入正道第二大宗门七星派,年少气盛的自己却顶着病弱的身体,仗着从散修处习得的秘术盗出门中重宝,企图一步登天,连累当时本是自己侍从,却因有变异双灵根而成为了正式弟子的吴起被破去气海一同驱逐。
独自藏匿的韩竞听到消息后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想象温和的小起哥如何被打落天才的光环,如何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驱赶。他听说吴起当时死忍着没有求饶,气海处破了一个大洞,肠子都可以看到,七星百步梯满布他被拖拽的血迹及破碎的脏器;他听说吴起当时宁愿被刑囚也没有说出他的藏身之处,被一群平时就嫉恨他的师兄弟下狠手侮辱,留下数不清的伤痕和一地破碎的自尊……
他不敢打听下去,而他的小起哥在此之后也彻底失了影踪,红了眼的少年在作出盗宝这种平生最大胆的事情之后做出了平生最疯狂的事——母妃交给他唯一可以证明皇室血脉身份的玉佩上刻着帝国的宝藏,是开国始祖为族人留下的最大瑰宝,他强提未散真元,奇谋迭出暗杀了其余五位皇子,拼出藏宝图将全部宝藏献予当时的魔道第一大宗门六极殿以叛入魔门,只求魔道涅槃,屠灭七星。
彼时,心魔已生的韩竞更是冒着天下大不讳,将宝藏所在之地的当朝龙脉也被一并摧毁。此后不到五十年,本有百年气运的帝国在暴乱中灰飞烟灭,深爱儿子的王爷虽在暴乱前已得享天年,却至死不知宗族之祸竟生于自己手里。手刃亲父,倾覆家国,不忠不孝的他竟暗地合了六道天诀的修行,成为殿中第一个修成了畜生道的年轻弟子。
三百年前,本以为此生缘尽的人终于再次相见,那一年的魔门大会被后来人称为改变历史的盛典,自己却只记得遇上了已经更名为勿乞的故人,多年未见的童年玩伴已是九幽宫的宫主弟子,洛宁则是一直黏在他身边的师弟,那时的洛宁像极了少年的自己,眼中有儒慕,有亲昵,更有独占的欲望,引得韩竞心中燃起了嫉恨,那时的他终于知道,小起哥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再也不想错过却不知已然错过。
而一直以为吴起再不能修行的自己,竟因着勿乞在魔门大会上的出众表现舒了口气地喜出望外,只当听得当时六极殿主也是他师尊说勿乞是器灵之身,落到九幽宫主那个炼器狂人手里不知被怎样糟践之时,心下已是冰冷一片,师尊后来便说他看着九幽宫主的眼神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刻骨寒意。
他一直喜欢着这个比他大三岁的玩伴,喜欢他渐渐长开的阳刚面容,喜欢他日渐抽长的健美体态,带着羡慕,因着这人对自己的温和亲切,却没有一丝嫉恨。当初盗走七星丹不过是想让自己加快修炼,赶上当时已是门中天才的小起哥。后来发生的一切却是全然失控,他怕,他怕吴起会恨着自己,他更怕已经日渐阴沉的自己会伤害吴起。
盗宝时的少年绝不明白为何会有那么惨烈的结果,还不了解比起天资绰绝的变异灵根,对门派威严和规矩的挑衅才是正道宗门最不能容忍之事。眼见父王倾尽所有亦未能为他求得灵丹一颗,盗走七星丹的自己不过是想向父王和小起哥证明,他并不是个病痨鬼,也绝不是门中其他弟子口中的废物。
没有那个愚蠢的想望,也许便没有今日这个站在巅峰的六极魔君,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勿乞说他不怨,王爷让他的父母安享晚年,用自己当时小小的牺牲换取王爷对二老的照顾,他的忠诚,不亏;勿乞说他不念,修道便是断六根情念,昨日种种宛如昨日死,些微的回忆他早已忘却,他们可以做盟友,却不可能做道侣。
韩竞听着自己说好,声音比哭泣更难听,青铜面具下的眼睛早被思念埋掩,却不敢乞求更多。我只想站在你的身边,无论沧海桑田,这一生,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都要站在你身边。
并不是完全猜不到他去血欲宗做什么,并不是不想压倒这个强悍的灵魂,但是洛宁,便是他的前车之鉴,他曾隐隐窥视过,知道那个肉体有多敏感淫乱,知道勿乞的调教者曾施与的种种手段,勿乞说他享受这样,但是六极魔君知道,这个男人放纵自己的肉体,却紧紧抱着自己的心,高傲得无需别人的爱怜。


6)

血欲宗,宗主寝宫。
吴起还没睁开眼,已经复苏的神智便促使他马上开始检视体内的状况。穴窍已然被霸道的阳劲冲破,终于有了一丝开灵的希望,股间肌肉虽有些裂伤,但是无损筋骨。这方法果然有效,如果循序渐进,说不得真会有逐渐炼化穴窍的希望,魔君心中感到了几分欣慰,总算自己伤得不冤。
然而体内却是多了一颗躁动的阳丹,炽烈如骄阳,不时有形似流火的气劲在经脉中窜行,令经行的脉络有轻微的灼烧之感,让人感觉有些危险又有些不详,只不知究竟是何物,对他的身体又会有何影响。而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却惊觉欧阳却的眼神像是在看着死人,他心下一惊,脸上却不露分毫痕迹。
“你很快要死了。没有人可以承受我的霸道阳劲,阳丹很快就会令你爆体而亡。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自信挑逗于我,但你恐怕很快就要自尝苦果。真可惜,我挺中意你的身体。那种激情,我从未有过。”甚至不认为自己会有,心中静静补充着,欧阳却的面容平静无波,还带着汗意的身体半压在吴起身上,声音听不出遗憾,指尖却在吴起的肌肤上流连不去,画下一个个不成形的圆。
欧阳却的心里有些乱,不知是因为对方马上就会死的结论还是对方是他第一个交媾对象的事实。这人的下体还残留着自己的阳精,白浊混着血色在床垫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拖拽出凌乱却略带凄美的图案。他盯着那抹红白交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他抱回寝室弄污床褥,更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向这将死之人解释那么多。
“你是九幽宫的人吧?虽然没见过九幽魔君的面容,但是你眼中的异彩跟他如出一撤,应该是传说中的琉璃神目,才能令人,如此心神眩惑。”欧阳却语声不露波澜,微抬的手伸向吴起的眼睛,修长的指尖碰到眼捷之时,吴起仍是用那深邃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不长也不翘的睫毛在指尖留下微痒的感觉,欧阳却顿了顿,却首先移开了眼。
手自顾自滑向吴起的鬓边,汗湿的发丝被拨向耳后,欧阳却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做这么亲昵暧昧的动作,只别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道:“你跟六极殿又是什么关系?刚刚有人给你传音,元气的波动很明显属于六极殿特有的功法。”欧阳却不紧不慢地说着,视线不与吴起相对,却暗暗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心里有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紧张。
“我是九幽魔君的男宠,后来他要把我送给六极魔君,所以我逃了出来,为了报复他们才找上你。这个解释你是否满意?否则你以为除了传说中的九幽宫主,还有谁能调教出如此淫荡的肉体?”这个韩竞绝对是故意的,无事生非,难道真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关系匪浅么。
心下不以为然,吴起神色平静,长眸微敛,下垂的嘴角显示出主人的不渝,沙哑的语音中带着微不可辨的自嘲,这个长相不起眼的男人露出这种毫不自怜的神态时,竟是意外地惹人怜,欧阳却蹙起眉,正想说些什么,吴起却伸手一拉他的鬓发,趁着他以询问的眼神低头时微仰头,献上了带着咸腥的亲吻。
“可惜,我还不想死,更不想死在你怀里。”挑起了一把火的男人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继而调笑道:“你的烈阳劲气真的无法可解么?我可以去找九幽魔君,若是不行,我相信六极大人也不会置诸不理的,主生机的木系天灵根加上绝高的炼丹天赋,六极大人说我要死了,我才是真的要死了。你说的,不算。”吴起露齿一笑,长眉轻挑,染上了水色的薄唇带着挑衅,却粘住了欧阳却的视线。
看着这人毫不在意又轻易挑战自己权威的样子,欧阳却心中闪过不悦。“我不知道你为何有自信韩竞会为你出手,但是我知道,他也不行。倒是我听师尊讲过,这火系炎劲也许能通过水系灵力化解,起码暂时压制。但是跟我境界相当的水洗天灵根修士,根本没有。”这样说着说着,对眼前这个男人必死无疑的事实,欧阳却竟感到更加不悦又有些微的泄气。
“这倒未必,既然是你师尊所说,我倒是想试上一试的。那好吧,我先活命去了,如果真的能找到克制之法,回来再找你双修也不迟。”刚想说你把我当做什么,惊觉这样过于示弱,欧阳却咬唇,他并不看好这个男人能撑过去,即使是九幽魔君亲临,恐怕也不行。话说回来,一直听说九幽与六极关系很不错,想不到竟然连男宠都可以共用。
若是,若是这个家伙真的能活下来,自己要去向六极讨要的话,不知要付出什么代价……惊觉自己想得太远的欧阳却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也许最终这个男人还是会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压下心中的不甘,如此也好,免得自己还要再费心诛杀——心中带着自己也不肯承认的不舍。
突然想到,可惜吴起是个男人,浇灌再多的精液也不可能变成自己的。欧阳却挥去脑中脑中的胡思乱想,却挥不去心中的缱绻遐思,不管他承认与否,对这个肉体,血欲宗主,也许真的有点食髓知味。仿佛要吸附在掌下的皮肤是那样光洁饱满,如同缎子般漂亮,若是放手,不知这个贪色纵欲的野男人又会在哪个身下恣肆绽放?
吴起则懒得跟这个沉思中的一夜情对象告别,只不顾门外弟子惊讶的目光,顶着满身情欲痕迹走了出去,欧阳却目送着这个来路不明,动机不纯的男人,也没有阻拦。他隐隐感觉,对方已经洞悉了他烈阳门人的身份,但是他又不想杀了他,也不想看到那具鲜活美好的肉体变得僵硬苍白,便只得沉默着放他离开。


7)

无音谷外,云来客栈。
“小宁儿,就算你想做师兄的一条狗,师兄也不想做你的肉骨头,放开我。”努力扒拉开四肢如八爪鱼般缠着自己的漂亮少年,吴起从床上坐起,面带无奈,这个小师弟,真是越来越缠人了。也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一靠近无音谷地界,便能找上门来。谁又能想到这个夜闯客栈的漂亮小贼便是神秘的无音谷主呢?
“若是变成小狗师兄便会日日看着我,带着我,我就要做师兄身边的一条狗。你便是我的肉骨头,我要把你吞下去,变成自己的骨头,那你便离不开了,师兄,你便是我的骨我的肉……”呢喃着肉麻情话,长着一双漂亮丹凤眼,鼻如琼管,唇若樱桃,一身肌肤似凝脂的少年攀在男人身上半抬起头,神色竟是十分认真。
“又在胡说。我不是说过,除非我来找你,否则你不能来找我么?另外,宁儿很不乖,为什么要招惹韩竞?现在还不是你锋芒毕露的时候。”正了正神色,吴起一根根掰开了少年箍着自己脖颈的手指,长眉微蹙,语音低沉,神色威严中带着几不可见的淡漠。
名为洛宁的少年脸上显出委屈,唇角嚅动了数下,最终一咬唇,不退反进,整个人都趴在了师兄身上,脸也埋在了对方身前,小巧的鼻尖在对方肩颈上拱着,鼻翼翕动,大力嗅着师兄久违的味道,脸上是无限的贪婪与眷恋。若是吴起没有找上门来,一直将他的话奉为圣旨的洛宁又岂敢找他?
“我讨厌那家伙。当初师兄就算是为了骗过老家伙,也不一定要把韩竞找过来吧。看着他看你的眼神我就生气,这人他娘的从一见面开始,就像苍蝇一样围着你转,那个病痨鬼以前害你还不够么?真是不知好歹!师兄是我捡到的,就是属于我的。你还记得你那时候伤得有多重么,连我都没把握救下你了,都是这该死的病痨鬼害的……”
吴起指尖点了点少年的鼻头,失笑道:“你呀……”与其说是救下了当时遍体鳞伤的自己,不如说是把这个随手捡到的家伙当做玩偶一样吧,随便试验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丹药和法器,自己当时被折磨得甚至想着不如死了算了,能活下来实在是上天垂怜,后来还能被这尊贵少年拉入九幽宫更是完全的意料之外。
话说回来,明明在自己入宫之前洛宁是师尊最钟爱的弟子,他入宫后,尤其是成为师尊亲传弟子后,师弟与师尊的关系就每况愈下,全然没有了以前的疼宠爱护,他至今也不明白为何师父会与师弟莫名反目成仇,甚至还一定要自己废去洛宁九幽天诀的修为,却又没让自己杀了他。
“师兄就算了,当初姓韩的可是对我下了狠手……我那时好可怜啊,浑身的骨头都断了一半,也不能来找师兄,要不然铁石心肠的老爹也不会把我捡回谷里了,恐怕老家伙也不知道吧,他最喜欢的女弟子私定终生的对象就是正道无音谷谷主嫡子,哈哈,正魔两道斗来斗去,终是成了一家子,奇哉妙哉,痛哉快哉!”
俊美少年戏谑地说着,黑色的头颅在师兄肩上拱来拱去,像是在寻求爱怜,眼中却闪着与稚气面容不相符的冷漠,似是对口中的正魔两道都毫无好感,眸光深处,甚至有一丝吴起也看不到的憎恨。
然而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即使再痛再惨,他也不会真的就那个狼狈模样出现在师兄跟前,他要师兄看到的都是他意气风发的样子,穿最好的绫罗绸缎,红粉满面,眼角含笑,眉梢飞扬,打扮得漂漂亮亮,决不允许有一丝不堪。他可以为了师兄做九幽宫的弃徒,无音谷的少主,只因他的师兄,对他而言,举世无双。
“可惜了你那一身修为,明明有办法可以骗过去的,为什么你非要我真的废去?师兄真怕你以后恨我……”想起往事,吴起拍了拍少年黑色的发顶皱眉说道。洛宁撇撇嘴,心中不以为然,别说废去他的修为,便是杀了他,他都不会恨眼前的男人。
九幽宫里的很多师兄弟一直以为自己喜怒无常,其实是老不死给他下药,令他神智昏沉,情绪不能自控,甚至经常狂性大发,老家伙看似对他宠爱纵容,其实一直冷笑着想看他走向毁灭。娘亲早逝,老爹不肯认他,师尊一心想毁了他,师兄弟都怕他,天资绝高的洛宁阴沉着那张娃娃脸,心中是对全世界刻骨的怨恨,却又顺势沉沦,懒得抗争。
现在回想起来,那样骄纵狠辣的性子,除了这位捡来的便宜师兄,再也没有人可以忍受吧。师兄对他很好,但是又似乎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自己其实在师兄心中不过无足轻重。但对那时的洛宁而言,只要一点温暖,便是最大的救赎——即使师兄那种淡漠的怜惜,与喜欢无关。
所以,当他知道老家伙为师兄用性器熔炼白玉神针,甚至借机调教他的身体时,才更加无法忍受心中的光被亵渎。虽然老家伙因为被自己下药所以早就不行了,但是贼心不死,那些调教用的法器连自己看着都胆战心惊。但是他知道师兄不在乎,为了变强,为了修炼,师兄什么都不在乎——但是他对师兄比任何人都在乎。
因着他的九幽天诀里面有老家伙的印记,继续修炼绝无可能突破元婴境界,如系从前,自己倒也无甚所谓,人间与地狱,又有甚差异?但是有了师兄的洛宁绝不能忍受老家伙因修为活得比自己旧,不如狠心废去九幽天诀,一是让师兄取信于老家伙,二是让混蛋老爹动个恻隐之心接回这个曾经“误入歧途”的不孝之子,三嘛,少年垂下眼,掩去眸中狠毒的目光,自然是为师兄的大计着想。
“小宁仔细听我说。我因试验行功方式,需要元阳外劲而招惹了血欲宗的欧阳却,被他的阳劲在身上埋下了阳丹,随时可能爆裂,你是水系天灵根,又有元婴中期的修为,试试看能不能帮我将他的炎劲化解掉。”洛宁面色一寒,却很快掩去,只无声地挑开师兄的衣襟,白皙的手掌探了进去,轻轻揉拧着小巧的乳首以告诉其主人,要他出手帮忙就要支付怎样的对价,“师兄,让我做……”
话音消失在吴起的胸前,洛宁已经埋下首,隔着夏日的薄衫一点点舔吮着面前乳豆的轮廓,很快,月光下的薄衫被他的涎水打湿,勾勒出褐色乳晕。吴起也不矫情,湿糯的乳首传来舒服的触感,便直接把少年的头更用力往胸前按去,自己则微仰着头,发出暗哑的吐息,被带着颤音的叹息撩拨着,小师弟如同大狗一样,对着师兄的身体又舔又吸,总也玩不够,留下一排凌乱齿印和一片蜿蜒水渍。
而发情的小狗更是直接一手探入了男人的裤腰,重重地揉搓着对方的性器,知道吴起难以全根勃起,洛宁也不在意,只细细伺弄着,一手揽上他的后腰,将他更紧地贴向自己的胯下,一手便沿着性器,精囊,会阴一路揉捏搔刮,时而画圈,时而戳刺,时而以指腹轻柔熨帖,手法灵巧,技巧高超,激起怀中人一阵战栗。
无声轻笑一声,洛宁丹凤眼中泛起了水意,仰首咬上了对方胸前挺立的乳头,又吸又咬,像是要咬破那薄薄的皮肤啃食内里的鲜肉,吮吸,啜吻,咀嚼,“咂吧”的声音响亮得令人羞惭不已。男人的胸膛则随着少年的动作起伏,肿大的乳首如同鲜亮红豆,带着水色的光润滑腻,鲜美得诱人一再品尝。
吴起垂下眼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吸啜不断的美貌少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随意伸手拉扯他的长发发尾,迫使对方吃痛抬起头与他唇舌交缠。交换的口涎带着甘甜,少年迷醉地闭上眼,任由吴起从他的嘴角一直亲吻到滑动的喉结,发红的耳郭被长舌舔舐着,少年身子一抖,下体已经完全挺立,在红色外袍撑起一个硕大的凸起。
九幽魔君从没见过能有哪个男人能把艳丽的红色穿得如此张扬又好看,他伸手拉开少年的衣带,洛宁顺势一抖肩膀,无瑕的胴体在红绸下展露,如白玉雕就一般。吴起眯了眯眼,拉起师弟的手便伸到自己的后腰,双腿微微岔开方便对方深入身后的秘穴探索,自己则低头,用青紫的吻痕一寸寸膜拜少年光洁完美的肉体。
“师兄……”洛宁拉长了音调,婉转如咏叹一般,精通琴艺的手指在吴起的股间灵活动作着,轻轻搔刮过每一寸的软肉,胸前的吮吻停了下来,察觉对方已经在自己怀中软了腰,少年咂咂嘴勾唇露出魅惑的微笑,每次怀抱他的师兄时,自己都有被抱的错觉,然而那具敏感的肉体其实只应该被人嵌进怀里好好疼爱,只向自己展示它的无限骚劲。
用力横过腿弯,高大的吴起被比他略矮一些的洛宁打横抱坐在了腿上,挺立的硕大性器顶着男人的股间。衣襟已经被刚刚的动作弄得散乱,半遮半掩着,欲露不露,麦色的肉体情色地横陈在青色的衣袍之上,枕在少年白皙的肢体之间,吴起挑眉,端正的阳刚面孔露出轻佻又勾人的微笑。
洛宁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带着讨好的表情,眼睛湿漉漉的少年揽过男人的颈项给予甜蜜的亲吻。与少年体态不相符的颀长阴茎则彻底昂起头,探头探脑地在对方股间戳刺了几下,吴起眼角出现笑意,大腿一动,便将那火热性器夹紧在了腿根,大腿内侧的嫩肉光滑异常,被摩擦得一片绯红。
正打算好好撩拨少年的情欲,惊觉自己几乎马上就要缴械投降的洛宁狼狈地深吸了一口气,稍稍退开几步后才再次压上了吴起,双手并用地将他的手打开压在了床上。不能再让师兄勾引自己的情欲了,坏心眼的师兄总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不断吐精,却又轻易不让他狠狠插一次那迷死人的淫穴。
吴起嘴角动了动,也没有反抗。深爱眼前这具淫乱肉体的小师弟便从手腕开始,沿着手臂内侧的嫩肉一直吮吻到腋下,旺盛的毛发扎得洛宁的嘴角痒痒的,然而是师兄的东西,他都喜欢。在漂亮的锁骨留下一排整齐的吻痕再将结实的胸肌放到唇下细细品尝后,少年才满足地抬起头,深深看了一眼在情欲中双眼越发清亮的吴起,便温柔地将钟爱的师兄翻了个身。
脊椎的每一寸都被深深地吻过,洛宁的手将吴起的手推向头顶两侧,沿着伸展的手臂曲线一点点抚摸到敏感的腰侧,因着肌肉的活动,饱满的筋肉凹凸出力量的线条,被这具健美肉体所迷惑的少年眼中闪过痴恋,腕间一抖,变戏法一般从储物戒中拿出了粉色的小瓶子,形似精油的液体浇在了麦色的身躯之上,顺着肌理滑落,古铜色肉体便带上了细腻的油光,空气中还有馥郁的香气让人的情欲加速蔓延萌动不止。
埋首在吴起的尾椎,少年粉色长舌沿着脊线深深探入了紧闭的股缝。两手微一用力,粘稠的液体便流向了本来密合的后股,一点点渗入,晶莹的滴露在褶皱间滑动,最终没入张开的秘穴只留下一点惑人的晶亮。粉色的嫩肉在穴口推挤着,一点点水光随之溢出,又被少年的指尖推了回去,长指顺势探入轻轻翻搅插弄,羞穴似是迎合又似是推拒,吞吐的动作都带着无言的诱惑。
吴起溢出一声闷哼,微微侧头向后看着少年的动作,垂下的眼捷幽深不见底,薄唇贴着肩头,颈部拉伸出纠结的线条,强健男体摆出这样一幅任君采摘的姿态更让洛宁心头火热非常,恨不得马上提枪上阵。手掌紧贴在了股缝,拇指在臀肉上细细抚弄,小指在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戳刺着,无论抽插多少次依然紧窒的幽径终于容纳了三根长指。
在软穴内的手指一弯一勾,被指甲刺激的媚肉便蠕动着,慢慢分泌出粘稠的淫水。洛宁小心地挖出了手指,粉色长舌舔过指尖的浓稠粘液,眼中露出异样的欢喜,接着马上埋头在吴起的屁股缝中吸吮起来。那些秘药,不仅令师兄的小穴变得湿软,还令那里自动分泌了甜腻的粘液,如琼浆玉液般,令人越吸越饥渴,越舔越上瘾。
吴起动了动,小师弟的长舌如同吴钩,一点点勾引着穴内的媚肉随之翻滚腾挪,从体内深处萌生的瘙痒令得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却被洛宁的唇舌堵着,发出“咕噜”的淫荡声响。用力收缩,推挤,吴起双手探向股间掰开了自己的臀肉,方便小师弟的吸吮。
男人的腰肢扭动着,结实的四肢在床帏下伸展,摆动,火热饥渴的皮肤被略带冰凉的丝褥摩擦着,骚动不已,更是无师自通地摆出了种种勾人的姿势,一种在交媾中彻底将自己摧毁的淫荡诉求在心中悄悄萌芽,少年四散的发丝更在吴起的股间肆意挑逗着,引得心中越发空虚,在更大的东西将那贪求的骚穴彻底填满之前,魔君知道自己都不能获得彻底的满足。
“师弟……小宁儿……”吴起舔着唇胡乱地叫着,每当他吐出一个单字,洛宁便在穴口周围重重舔一下,美玉般的面容露出娇俏又下流的表情,淫猥的视线如实质般狠狠奸污着哭泣的小穴,“师兄叫我什么,我以前怎么说的……”长指在张翕着的穴口一挖一挑,便引得男人的长腿颤了颤,大股的淫水汨汨流出,洛宁又伸出长舌舔食着,顺便在会阴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打转,逼得吴起腰胯胡乱抖动着,股间春潮泛滥,湿软如泥。
“好宁儿,我的小相公,师兄要你的大鸡巴,使劲插……”男人终于豁出一切般大叫着,洛宁闻言,再也忍耐不住,硕长的性器一挺,噗滋一声没入了湿腻的穴口,继而被媚肉紧紧勾缠着共赴极乐。两人也同时长舒了一口气。洛宁压下上半身,一边在师兄背上温情款款地吮吻着,一边就着后背的体位用力抽插着,飞溅到吴起身上的体液则被他细心地一一舔食干净。
少年的细腰耸动着,九浅一深地抽插,偶尔停留在软湿的穴内变换角度细细研磨,静静享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温存,偶尔又不管不顾地快速抽动,把师兄的头向后微扭,以便彼此交换深切绵长的热吻,让下身激烈动作引发的细碎呜咽都被吞进喉咙;肉刃快速活动下更不时将鲜红的媚肉都拖出,在空气中暴露惹眼的嫩红,但很快又被连带着嵌入,只在穴口留下暗色红痕作为激烈抽插的凭证……
吴起闭着眼,放任嘶哑的呻吟溢出口腔,嘴角的银丝被师弟一一舔去,然后重新在两人的唇间接驳出缠绵的水线。额头,眼睑和鬓发在激烈的抽插中被温柔地亲吻,洛宁伸出手与心爱的师兄十指紧扣,直到最后的白浊喷射而出,依然紧紧抱着怀中人,白色与麦色的肉体交叠着,少年带着满足的笑意将高大的男人翻转过来,肢体交缠,埋入了师兄宽厚的怀抱追寻梦乡,于是一室静谧,深情无限只余无声缠绵。


8)

“师兄,怎么办,我的灵气混入后,你体内那颗阳丹似乎愈加不稳定了,水火两系灵力相冲之下,你的经脉受损更严重!该死的,难道那个欧阳却是怕你死不透么!这样误导于你!不对,不对,师兄怎么会死呢,有我在,师兄决不会有事的!”洛宁一脸惊慌,竟是想要掌自己的嘴以免不吉利的话真的影响吴起,仿佛这样他就真的万死不辞。
那个杀千刀的欧阳却竟然敢这样害师兄!少年漂亮的丹凤眼中闪过阴鸷的神情,很快又被无限的惶惑取代,师兄怎么办?最终却是无尽的懊恼,为什么已经是元婴中期的自己竟然压不住元婴初期的欧阳却种下的阳丹?自己怎么那么没用,什么都帮不上忙!用力咬着嘴唇,郁愤之下,狭长眼眸中竟有水光闪过。
看着洛宁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吴起不禁有些失笑,拍拍这小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脑袋,他倒是不认为欧阳却是故意要害自己,很可能是这个烈阳门出身却久在魔道潜伏的血欲宗主,根本也不知道这阳劲要怎么化解吧,想起那个一脸莫测高深其实异常直线思维的在室男,吴起觉得自己根本无法生气。
“不要紧,不是还有韩竞么?除非他说他也没办法了,否则师兄又不是没救了,你那么惊恐的样子做给谁看,我还不需要别人给我哭丧!”看着吴起不以为然的样子,洛宁却宽心不起来,红唇被咬出了不甘的血色,为什么现在的自己还是什么都帮不了师兄?竟然还要师兄依靠那个该死的病痨鬼!化解阳丹这点小事都出了差错害师兄受累,那他跟那个只会祸害师兄的病痨鬼又有什么差别?
然而吴起其实绝不像在洛宁面前表现的那么轻松,不相容的水火两种真元冲击着灵脉,而他自己本又是变异双灵根,根本无法自行中和,气劲所过之处,浑身忽冷忽热,若不是他意志坚定,早就呻吟出声,甚至痛苦得要在地上打滚。但是看着洛宁一脸忧虑焦急不已好像自己犯了什么惊天过错的样子,吴起又有些不忍,何必让他知道太多,自责根本于事无济。
暗地叹口气,其实不过是自己赌错了,也太小看了烈阳门的神功,事到如今,也怨不得别人。倒是韩竞,心底略有些沉吟,他其实并不是太想与这终日阴沉着脸,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家伙打交道。因着那臭小子,他曾被废去全身修为,又被那些他一向鄙薄,猪狗一般的小人折辱,他不恨只是怕自己的道心因此不圆满,并非心中全无一点想法。
可惜韩竞那小子总是看不透,这个小世子从小就是心思太多,活泛的心眼又没用到实处,反而害人害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造化,身为童年玩伴已是斩不断的纠葛孽缘,自己因着他获得又失去了投身正道宗门的机会,但却入得九幽宫门,修得元婴之身,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韩竞则因是此番溯源修成了六道天诀,可惜道心也因此有了瑕疵,若是道心不稳而不能进阶化神,倒也是天命所归,半点不由人。
不过就算不为这阳丹,哪怕只是为了延长寿元的青元丹,他也总归要往六极殿走上一趟。来找洛宁也不是完全指望他就能帮自己彻底解决这隐患,堂堂九幽魔君,自不可能因个血欲宗主的小小炎劲就身死道消,只是身体有些难受总是免不了,为免影响冲击化神,还是早日解决的好,消除了这个后遗症,以后自己才能放心找欧阳却双修,彻底将穴窍炼化便也是指日可待了。
而回音谷这一趟,倒也走得不冤,让洛宁的心安定一些总是好的,这小师弟已经越来越焦躁了,总要安抚一下,以免他心眼太多,坏了大事。九幽魔君心中顾虑不少,若是自己真的不在了,因着新仇旧恨,这小师弟定是不会放过九幽宫上下的,还是早作打算的好,而魔门之中能在自己身后依然有能力照拂九幽宫门的,可能也只有欠着自己人情的六极了。某方面而言,韩竞始终比洛宁要靠谱一些。
不管吴起抱着的是什么样的心思,被青铜面具掩去了表情的韩竞,眼中的欣喜却是骗不了人。想要说些什么,面具下本是青黄的脸色涨得通红,最终也只是憋出了一句毫无意义的:“你来了。”六极魔君垂下眼,深恨自己近年的寡言少语,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表达自己的欢喜倾慕之意。
吴起却也懒得跟韩竞废话,青元丹到手后便直接将自己的情况说明了一下,韩竞若是能帮了自己这一次,也算是圆了心魔,对他的修炼自然大有好处,若是他看不清这层利害关系,自己也不介意付出些代价换取六极魔君的出手。魔门中人,无利不起早是天性,他也没有把握今日的自己在小世子心中处于什么位置。
韩竞听到吴起招惹了血欲宗主后,脸色有一丝不自然,但很快便转为凝重,虽然木系灵力主生机,但他也未必有十足把握可以化解混合了灵水劲的烈阳圣诀内丹,毕竟正道超一流的功法他们魔门中人实在了解不多。继而又难免想到吴起为何会被种下阳丹,魔君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多少有些难过。
青白得可以看到血管的手覆上了麦色的手腕,修为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其实完全无需诊脉,但是韩竞总觉得那蕴含着无限力量,被纤侬合度肌肉覆盖的强韧手腕似在诱惑着自己一般,贪求每一个触碰到对方的机会,六极魔君看到吴起没有反对的意思,心里不觉有些隐秘的欢喜。
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青元丹只有一颗,为了培炼,他的精血已然耗损过度,短期内都无法再行炼制,而能够增加吴起寿元的灵丹是绝不能动的。那如何才能压制这不甚稳定,随时都有爆裂危险的阳丹呢?也许可以用温和的木系灵力先行包裹着,阻断它对经脉的伤害,却也只能暂时缓解,不能根治症结。
或者,自己可以把在体内培炼的另一颗妖丹也给了吴起,那九翼炽焰蛇的内丹应该可以彻底吸收阳丹的炎劲。但是蛇性本淫,这妖丹又早已熟悉自己的精血并需要持续滋养,若是,若是给了吴起,那么在妖丹药性驱使之下,吴起说不定就会违背自身意志想自己求欢。想到这里,一向果决的六极魔君难得的踟蹰,心头却又有另一股火热挥之不去。


9)

吴起皱眉,为何总觉得韩竞的提议有些不怀好意?六极魔君过度在意的表现实在有些可疑。要用韩竞的精血滋养的话,不就意味着自己这头刚摆脱了阳丹的折磨,那头却要受制于六极?虽然这人未必就会害了自己,但是自家的某些东西被拿捏在对方手里,总让人感觉不渝甚至有些忧虑。
韩竞袖子里的手指有些痉挛,心里带着自己都吃惊的紧张等待着吴起的答案。已经有多少年了呢,不能像小时候那样随便碰触他的小起哥了,不是不能,而是不敢。若是吴起即使并不十分情愿仍应了下来,六极魔君发誓将打从心底感激一向待他不公的苍天,毕竟,这意味着他的小起哥并没有真心厌恶于他。
九翼赤焰蛇的妖丹并不如想象中火热,按照韩竞教授的法诀,在他输入的木系灵力护持下,阳丹那被水系灵力刺激得不甚稳定的气劲终于一点点被妖丹吸收。最终令吴起决定接受韩竞提议的是,即使用了此法之后妖丹并不能被他马上化去,但是假以时日,九幽魔君还是能用自己的精血慢慢将它培炼起来的,培炼此物甚至对他自身的修行也有一定好处。
只要是能增加修为的,一向胆大妄为,喜欢与天争命的吴起自然是来者不拒,至于韩竞支支吾吾地说精血之熔炼需要交合之事,他倒是全然未放在心上。男儿生于世,当以实力为尊,若是雌伏他人身下便短了自身志气,倒也绝非大丈夫。能成就大事者,唯能屈能伸而已。听闻韩竞说得如果不及时以其精血喂养自己便可能会被蛇性操纵之言,吴起皱起了眉头,与其自己不能自主徒生枝节,倒不如趁着现在还有余裕先下手为强。
在韩竞愣直的眼光之中,吴起自顾自走向了床榻,一只脚褪下了亵裤,接着便坦然地一抖衣袍,修长的麦色长腿交叠着坐下,掩去了两腿间的无限风光。
“过来吧,早点做完好继续行功修炼。”吴起随意地朝韩竞勾勾手指,头微侧着,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几缕滑下脸侧的青丝却为那波澜不惊的眉眼添上了旖旎之意。
韩竞暗中握了握拳,面具下的脸深呼吸几下,当想象已久的场景轻易到来时,反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挥之不去。六极魔君正了正呼吸,便抬腿一步步向思念多年的人走去,看他浅淡的眉眼因着自己的慎重露出笑意,轻挑的长眉和微弯的嘴角自有一股风流洒脱之意。而相比之下,六极魔君反而扭捏如同即将献出初夜的女子。
本来希望速战速决的吴起看着韩竞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脑海不期然浮现出那个明明病怏怏,但总是屁颠屁颠追着自己后头,苍白着脸拼命叫小起哥慢一些的男孩子,心中一软,终是半起身,一拉那人袖袍下的手臂,微一用力,脚步踉跄了一下的小世子便半弯腰迎向了吴起。
修长的手指覆上了造型狰狞的青铜面具,一点点挪开,露出面具下那张有些孱弱的脸庞,韩竞眉眼的轮廓由于长期病弱,并不十分立体出色,却有光彩璀璨至极,带着无尽神秘的蓝紫色眸子,令那稍显寡淡的面容显出些许令人侧目的风姿。吴起微仰头,淡色薄唇从面具中露出的面孔轮廓上轻轻擦过,最终覆上了对方将近无色的嘴唇,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便令六极魔君心跳加速,差点变了脸色。
意犹未尽地舔舔唇,经验丰富的九幽魔君看着对方无措的样子扬眉一笑,便伸手搂近了对方的腰,手指动作之间,繁复的外袍被解下,只着单衣的六极殿主顺着他的动作跪坐在床边,清澈的眸子印着吴起的一举一动,神色变幻数下,嘴唇嚅嗫着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抿近了唇,微微加重了呼吸。
不理会欲言又止的韩竞,吴起先是自顾自躺了下来,继而单腿一勾男人腋下,被绊倒的魔君便顺势滚爬到了他的身侧。麦色的手很快探入了裤腰,九幽魔君心中微微咋舌,明明那么虚弱,胯下那处却是惊人的伟硕,究竟是天赋异凛还是别有秘术施为?转念一想,与自己何干,便垂下眼专心逗弄掌中跳动的肉块,勃发的脉动被轻柔的指尖抚慰着,韩竞半缩着身子,紧抓着床帏的手掌青筋毕露,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只色泽不断加深的眸子真切显示主人的意乱情迷。
硕大的肉块在技巧的玩弄下很快勃起,本想为对方口交的吴起转念一想,又怕对韩竞刺激过大他那虚弱的身子骨承受不起,便也作罢,只微微侧身对着六极魔君,脚掌探入了对方的两腿之间沿着小腿上下摩擦。感受到对方肌肤控制不住的战栗,吴起黑曜石般的眼中浮现几许自得之意,天下能有几人,能将魔道巨枭的情欲随意掌控?
韩竞咬着唇,眸中蓝紫光芒交相辉映着,眼看光裸着长腿的吴起胯间却被上衣掩着,随着他的动作半开不开的,偶尔露出腹间锻炼有素的漂亮肌肉,喉间发痒的六极魔君心头同样骚动不已。而不利索的指尖似乎抖了数下才终于鼓起勇气伸了过去,上袍被彻底撩开,随意袒露麦色胴体的九幽魔君扭动了下腰肢,挺立的乳豆在半开的衣襟下微微凸起却欲露还藏,只暴露出大半的深色乳晕引人无限淫靡遐思。
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处,滑动的喉结显示出韩竞的情动。吴起伸出手,指尖缓慢擦过那小小的凸起,随后便抹上了自己的唇,被舔湿的手指再度探了进入,很快便在衣襟上留下一片暧昧的濡湿。又侧了侧身,吴起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袍袖一抖,韩竞的头便被揽进了他的袍子里,“九翼赤焰蛇果然名不虚传,我那里又热又痒,你帮我好好吸一吸……”声音带着慵懒,吴起的胸口在韩竞脸上乱蹭着,半闭的狭长眼眸中闪着促狭的笑意。
韩竞的心跳马上随之漏跳了一拍,在他最疯狂的淫色幻想中,他那总是一脸坚毅的小起哥,都没有这么淫乱放荡又这么勾人欲狂。呼吸加重,定了定神便毫不犹豫地咬上了送上门的乳肉,温柔的唇舌慢慢爱抚着,舌苔刮过乳头中的小孔,来回刷了好几次后便细细画圈,而发颤的乳首则迎合着慢慢胀大,麦色胸膛顷刻变得绯红一片。
吴起也闭着眼发出了轻声的吟哦,来自身子骨深处的饥渴并不因唇舌的爱怜而褪去,胸乳处又痒又热,无处宣泄情欲的吴起偏头咬上了在自己胸前晃动着的耳垂,韩竞吃痛下将口中的乳粒用力咬了一下,一股电流从脊椎升起,吴起软了腰,呻吟着发出了甜腻的吐息。而有血色渗出的白净耳垂则被带着感激讨好之意的唇舌反复舔吻着,薄薄的耳郭很快染上了红色,在青白的肌肤中一路蔓延到了颈侧。
韩竞的身体是久不见光的苍白,青色的血管在肌肤下若隐若现,肌肉不多却也体态修长。此刻,这久病的身体痉挛般的抖动着,被麦色的强健躯体所覆盖,温热的肌肤相贴,吴起肌理分明又充满弹性的饱满肌肉吸附着对方冰凉的皮肤,互相流转传递的热度交织出最原始的肉欲诱惑。
韩竞喘着气,精囊被揉捏,肉柱被撮动让他的心脏有些不堪重负。全身的力量似乎都用于了让那尺寸惊人的阴茎抬头,再也匀不出一丝力气对抗吴起的挑逗,只在无力承受时翻转数下,发出断续的吐息。吴起一惊,像是怕把六极魔君压坏一般,不敢再把体重都覆在对方身上,只能半撑起身,就着别扭的姿势将对方勃起的肉根夹紧在了股间。
六极殿主马上浑身一震,那暖热紧致的触感令他差点忍耐不住吐精的渴望。难堪地吐着气,韩竞脸色青红交加,最终抖着手覆上了对方强健的背脊一寸寸抚弄着,顺手点了好几个催情的穴道,他希望他的小起哥也能在这场性事中享受到快乐。吴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便任由他动作,待身体涌起熟悉的情热时才舔了舔唇,垂下头与韩竞交换了一个唇舌极度缠绵的深吻,顶到喉咙的舌头甚至令韩竞有对方要钻进自己腹腔的错觉。
翻搅的唾沫溢出了嘴角又被无声地舔去,脸色依然冷静的九幽魔君看着韩竞随沉重的呼吸起伏的胸线顿了顿,黑瞳中闪过幽光,腰胯便扭动起来,伟硕的肉块被腿根的软肉摩擦着,越发粗壮火热。被吴起眯着眼,半张着唇的性感模样勾得热血沸腾的六极魔君良久才勉强凝住了心神缩回阳精,眼睛却不经意间瞄过对方只微微抬头的性器,蓝紫瞳眸中闪过复杂又很快隐去。
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了吴起修长的阳具,似是有些诧异,九幽魔君抬了抬眼便不再在意。他的那根已经很难被自己的意志控制了,即使勃起,也难以吐精,所以他才迷上了从后面直接获得的另类高潮。细白的手指细细地照拂着性器的每一寸,韩竞的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似是被那怜惜的眼神所刺激,吴起垂下了嘴角,摩擦着韩竞肉刃的股间便加大了几分力道。
直觉差不多了,吴起抬起腰,一手撑在了韩竞的颈侧,另一手便伸向了自己的臀间。本在吴起性器上活动的手指被火热的大掌包裹着,慢慢推进了叉开的两腿之间。韩竞会意,长指在穴口探索数下后便进入了即将接纳自己的秘谷。毫无征兆的,吴起低头在韩竞的鼻尖上舔了一下,湿热的吐息漫过鼻尖,韩竞眸光一闪,自然地伸出舌头,四片唇瓣便再次难分难舍。
激烈的唇舌交缠之中,吴起收缩着臀肉,被媚肉推挤着,细长的手指在穴内踉踉跄跄地探索前行,当碰触到令吴起浑身一震的某个点时才慢慢抠挖起来,耐心而又细致,只兴致勃勃的动作出卖了那不可错认的恶质。狡猾的男人,心中腹诽着的九幽魔君继续着甜蜜的舔吻。当带着粘稠液体的手指被彻底推出屁股时,一手掰开臀瓣的吴起终于在艰难地调整了姿势后吞入了韩竞的性器。
两人的额头都泌出了细汗,韩竞的身体冷热交替着,又暖又湿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敏感的肉茎,随着吴起抬腰提臀的动作吞吐着,一波接一波的热浪和着情欲让韩竞脑中一片昏沉,只能徒劳地喘息。不住收缩的媚肉箍紧了企图突进的肉刃,吴起小幅度腾挪着腰肢,穴内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细致地研磨而过,和着他自己分泌的粘液,“兹兹”声不断,交融出淫色的奏鸣曲。
等到虚弱却异常持久的韩竞终于喷发后,强韧的腰肢终于失了力气,吴起拨开汗湿的长发,看着身下力气不济已经昏睡过去的六极殿主,眼中闪过无奈,伸手往臀后一抹,挖出一手的精液。嘴角一撇,这小子,积得倒是不少。感到妖丹的异动终于平静下来,吴起才长舒一口气,自己侧开身,与韩竞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后便自行运功不提。


10)

向还在昏睡的韩竞留下几句传音,指称下次需要喂养妖丹时便会再上六极殿拜会后,不等因为要滋养妖丹导致精血亏损过度的六极殿主转醒,吴起便匆匆离开直奔九幽宫而去。毕竟正道第二大宗门落云盟盟主,同为元后大修士落云天君的拜贴,即使是九幽魔君也不能等闲视之。只不知这素昧平生的落云天君叶宣究竟是为何事而来?
说起这叶宣,无论在正魔两道都是一个惊才绝艳又神秘异常的传奇人物。如果说欧阳却是魔道最炙手可热的后起之秀的话,那这叶宣就是整个大陆修真界中绝无仅有,最为妖孽的修炼天才。拥有得天独厚土系天灵根的叶宣与欧阳却年纪相当却在今年已突破为元后大修士,此等修炼速度实在堪称惊世骇俗。
不仅如此,传闻中落云天君更有超越前任已故九幽宫主的炼器天赋,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炼器之术使得落云盟在短短五十年间压过历史悠久的无音谷位居正道第二大门派。但叶宣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却是他不过小修真家族出身,却在一百多年前成为元婴修士后以雷霆手段整合了好几个正道修真家族和中型门派,成立了现在组织严密,规模惊人的落云盟,堪称无数寒门修真子弟的偶像楷模。
吴起在脑中回忆着,这叶宣年纪不大但是行事极为低调,两人根本没有打过照面。他几个月前才突破元婴后期,总不可能是来与自己交流修炼心得的吧?还是说因为晋级了所以要来拜会乃至震慑一下几大魔门?总觉得这猜测与其对叶宣的印象不符,那位传闻中文静温雅的落云天君根本没有理由如此为之。
虽说正魔不相容,但是在元后大修士叶宣带领下的落云盟虽然声名赫赫,但也鲜少与魔门发生摩擦,与几大魔道宗门也几乎不怎么来往。而前几年在矿脉争夺上甚至袖手旁观,让魔门占了一个极大的便宜。认真说起来的话,对魔门,尤其是九幽宫和魔道第一大宗门的青冥教,落云盟不仅从不招惹,甚至在不侵犯它自身利益的前提下还会有所相让,可以说得上出乎意料的友善。
虽然这也引起了其他正道宗门的疑惑和不满,但是叶宣甚为独断且作风强硬,落云盟又是他一手创立,盟内上下对这位铁血盟主都是忠心耿耿,容不得别人对其的半分不敬,因此也没人敢在元后大修士或第二大宗门面前放什么厥词,只是作为正道翘楚的烈阳门终是对其有所不满,而落云天君却也不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堪称正道宗门中的异类。
在吴起还在赶路的时候,一名身着宝蓝长袍,看起来年约二十三四,身形高挑,书生气质的青年已经悠闲地登上了九幽宫门的地界,而守护宫门的防御大阵竟对他毫无反应。青年眉眼弯弯,嘴角擒笑,五官生得文雅周致,配上闲适温和的表情,看起来极是儒雅斯文,只一双银色的眼眸显出了其不寻常的异族身份。
将近两百年了,这山门倒是没什么变化,想是小乞儿只关注自身修炼,虽不至于对门派不闻不问,但对修护门派阵法此等他心中的小事自然关注不多。想起那个倔强的孩子,温文尔雅的青年银眸中闪过一丝宠溺,不知道他这百年间过得如何,是否还在为最后一个穴窍的修炼而苦恼不已?
嘴角微扬,没了自己在,他那根熔炼了白玉神针的东西想必是无法真正达到高潮的,不过那具习惯了被抚慰的身体应该会不甘寂寞吧,那个与他一向交好,一直用欲除之而后快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六极殿主还有那狡诈异常,自以为心思无人知晓的徒儿洛宁,可都是他的入幕之宾?
不过,银色瞳眸中有精光闪过,那两个小家伙估计都没法真正满足那具贪婪的肉体吧。舔了下唇,清秀的青年露出了下流的表情,那具自己一手调教的身体啊,是否敏感更胜从前?他还记得那人肌肤的触感,充满弹性而又温腻异常,他也记得那人修长的性器,怎么在自己指尖颤抖哭泣,还有那紧致的淫穴,怎么吞吐着自己精心制作的玉势乃至珠串,一张一翕,火热温软,穴内的嫩肉缠着自己的手指,大量的淫液喷洒在冰玉床上,留下一室淫靡的气味……
想起那强壮健美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喘息呻吟的样子,落云天君下腹已有热流涌过。从洛宁带着那个孩子回来,他就看出对方是器灵之身,本只想用他试验自己锻造的各种灵器,甚至不惜伤其体肤,取其精血甚至炼其神魂,但是看着那长相阳刚的少年咬着牙承受不发一声,渐渐长开的身子因折磨而汗湿,无措扭动的时候,九幽宫主一向禁欲自持的心中却渐渐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然而洛宁破坏了他的计划。心中冷笑,那小狐狸跟他那该死的母亲一样养不熟,本是自己看好的继承人,却为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背弃师尊的栽培与信任,叛出宗门,与人私奔,带着野种重伤逃回来后竟还胆敢向自己以生命为代价下了血咒,逼得堂堂九幽宫主不得不违背自身意志为小野种传道授业,一生都不得加害其性命。
而他自然不能容忍下半生都被这小小的血咒掌控,一方面耐着性子娇养那小孩儿,养成了他任性毒辣又目中无人的性格,日日盼望他在外面闯下大祸被人横杀乃至死于门内倾轧,另一方面则不断给他下药,既压制其修为又让他性情狂乱,两重夹击之下,不愁他不变成短命的孩儿。
而等到自己想碰那具勾人的身子时才发现着了小狐狸的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被下药的小乞儿与那活该千刀万剐的小屁孩滚做一团,白白便宜了该死的小鬼。受制于血咒,心中惊怒异常的九幽宫主眼看寿元不多,只得废去洛宁的修为,明明知道会留下后患,但是急于寻找夺舍肉身的自己也无法分身顾及。
其实,认真说起来的话,叶宣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前任九幽宫主还是那个小世家出身,满腹经纶只想继承父亲遗志振兴家族的叶家长子。辛苦修炼到结丹境界的叶家阿大遭遇元神以秘法寄身灵器之上意图夺舍的元婴修士,有儒家正气护身的叶家子弟虽然占了上风,但是留下了九幽宫主的知识、记忆乃至部分的情感,有时他也分不清他究竟还是不是原来的叶宣,但是对那个名叫勿乞的男人的渴望却深深根植在了心里。
作为旁观者,接收了那段记忆与情感的他很清楚,前任九幽宫主早已对自己的弟子动情而不自知。是为着什么呢,因为他被用于试炼灵器而痛得满床打滚,仍不肯开口求饶的倔强?因为他即使明知道会失去男儿雄风,也要坚持凝练性器的固执?因为他淫乱地伏在自己身下被调教,眼神迷蒙,呻吟狂乱却仍有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
叶宣也不知道,但是饱读圣贤之书,以儒问道的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驱散那人在自己灵魂深处烙下的影子。既是君子,为何不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想望?无论过去自己的半身犯下了什么样的过错,只要现在好好待他,还是有机会重新开始的吧?叶宣不确定地想到,可是走向九幽宫门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急切。
勿乞是自己为他改的名字,虽然只是吴起的化音,但是也包含着原来对他的轻蔑,不要乞求任何人的帮扶和爱怜,他记得那个身为九幽宫主的自己曾傲慢地对伤痕累累的少年说,大道无情,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绝不能信任或交心于任何人。本意是让他不要步上洛宁母亲的后尘同时疏远防范洛宁,到头来,却是连自己也走不进他的心门。
而纵然没有那些残酷的教导,早已冷心冷情并且被那样对待的徒儿也不可能把自己放在心上吧。忍耐了百余年,终于达到元婴后期的自己应该有了让他正视的资格了吧?百年后,换了一个身份,甚至换了一半灵魂的自己,是否能换来一个与这倔强男子重新开始的机会?不用再依靠道具,不用再借助师徒的身份,这一次,他想要好好抱着那个人,告诉他,自己回来了,这一生,都要好好待他。


11)

九幽宫,会客大殿。
“久闻其名却未能一见,今日有幸拜会,魔君风采,果然更胜传闻百倍。”银瞳烨烨生辉,蓝袍青年眼角带着温和笑意,直如走朋访友的士子,身上不见半丝落云盟主该有的杀伐霸气。端坐在帘后的吴起便也淡淡回应着对方的寒暄,琥珀色的琉璃双瞳中闪着疑惑,似是一直想不通这盟主突然造访山门的意图。
“区区曾听闻前任宫主曾以炼器秘术将白玉神针熔炼至魔君身上一处。不才也十分热衷炼器之道,不知是否有幸得观之?愿以极品灵器互易!”叶宣表情十分诚恳,而袖中的指掌也暗暗蓄力,为免吴起盛怒之下直接出手。这是一个疯狂的试探,他想知道,这百余年间,他的小乞儿那问道之心是否已坚定到不择手段之境。
吴起脸色变了变,却仍沉稳答道:“天君可入我密室一见。”不理会惊讶的叶宣便自顾自往殿后走去。落云盟主微一沉吟,便也跟了上去。暗中皱着眉,他的小乞儿如今已经随便到这种地步了么?为了一个极品灵器甚至愿意出卖身体隐秘?亲耳听得他如此自甘作践,前任九幽宫主感到的与其说是愤怒,还不如说是心疼。
步入密室后,吴起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淡淡说道:“师父,是你回来了吧?我不是很确定你是否夺舍成功了,但是你的气息我不会错认。”叶宣心中一惊,继而一喜,即使顶着完全陌生的身份和躯体,小乞儿还是能够一眼认出自己了么,这是否说明,百余年间他对自己也未曾稍有一息遗忘?心神荡漾下,落云盟主竟没有马上否认。
“既然您来了,便留下来吧,徒儿可是有好多心事,想与您好,好,交,流,一,下。”吴起转过身,声音阴测测的,目中更有寒光闪过,叶宣呼吸一窒,这可是要以眼还眼的意思么?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惊觉全身灵力不受控制,身体也被定在了当场,这密室之中竟有无上阵法,而自己却不知不觉着了道!
“看来师父进阶元婴后期时间还是太短啊,您太急进了。你本不该这么快便来找我的。”吴起脸色阴沉,口中说着敬语,语气中却殊无一丝尊敬之意,暗沉的黑眸中俱是露骨的冰冷。以为自己连护宫大阵都没有修缮便意味着九幽宫完全不设防么?
吴起心中冷笑,师父可能一直都不知道小宁儿那惊人的阵法天赋吧,他倾尽心力为师兄密室布置的天戈定元大阵虽然不至于逆天到可以轻易绞杀元婴修士,但是化神以下,不设防中被困住一时三刻却是绝无问题的。相处将近三百年,即使移魂易魄,那个在自己身上留下无数烙印的男人他又怎会错认?护宫大阵,密室通路不过是一个个试探而已,故布疑阵只为留下这个令九幽魔君道心差点都不圆满的人。
将不能动弹的叶宣随手推倒在地上,吴起则压在了对方身上,嘶啦一声,宝蓝色外袍便被撕开。吴起眼神阴鸷地扫过那修长的赤裸身躯,冷哼一声,半起身脚上一用力,便踩在了对方软垂的分身之上。叶宣吃痛,咬牙忍住了涌到喉间的痛呼,透亮的银色眼睛中印着吴起居高临下,目光冷漠地看着自己的样子,神色连变数下,最终化为一片隐忍。
换了一个壳子,那根东西果然中用许多。感受着在自己脚掌蹂躏下微微勃起的硕大肉块,吴起心中嗤笑一声,便不再说话,只专心用脚磨蹭那敏感的性器,待它半勃起后便用力踩下,如此几次后,叶宣已是脸色苍白,大汗淋漓,身体也因痛苦而微微痉挛着。
看着脚下这至今也没求饶的男人,吴起心中也是一片复杂。自己原本曾设想过,如果师尊能够复活,他便会将那男人曾用在他身上的道具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他也尝尝自己当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还有自尊被生生破开的疼痛。但是如今想一想,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他,便没有今日的九幽魔君,一切宿怨皆有因缘,他收自己为徒,传九幽天诀,为自己凝练穴窍,是有恩;他离间自己与小师弟,折磨自己的身体,令自己勃起却再不能吐精,是有怨。恩怨相抵之下,谁也没有拖欠谁什么。如同他对韩竞所说,昨日种种宛如昨日死,大道之途,当心性坚定,何必拘泥个人恩仇?
长叹一口气,吴起垂眸深深地看了叶宣一眼,便俯下身,以指掌温柔地抚慰着那变得红肿的阴茎。灵活的长指在马眼处轻轻打圈,浑圆的龟头被拇指左右轻搓,已经有些破皮的分身既疼痛又升起了难以抑制的快感。叶宣紧闭着眼睑,咬破舌尖,便准备迎接着一点甜头后更巨大的痛苦。
然而设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感到重物半压在自己腿间,略带疑惑地睁开眼,便见到吴起半跪趴着,在他的分身上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流拂过嫣红的龟头,垂着眼的九幽魔君则低头掩去了自己的神色,叶宣便被刺激着,阴茎再次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额头和颈上也浮起了一条条青筋。
冰凉的软膏被摸上了鼓胀的分身,原来的辣痛马上缓解。叶宣这次是真的惊愕了,他的小乞儿又想做些什么?纵是心性极度坚忍,男人最要紧之处被掌握在对方手里,叶宣心中也有几分惶恐。蓦然想起,当初自己也是这样给一顿棍棒再给一颗甜枣,这是要调教自己的意思么?叶宣苦笑,天道循环,果然报应不爽。
不知想到什么,吴起抬头,幽深的黑瞳与清亮的银瞳相对,一时,两人都是静默无言。吴起的一只手抚上了叶宣的眉眼,从棱角分明的眉骨到卷翘的长睫,他的师父,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无论模样和气质都判若两人。自己手下这个年轻男子承继着自己与师父的孽缘,却有一双分外温柔清澈的眼睛,银瞳中印着的自己,神色也是怔怔的。
自己以前就想过,那个乐此不疲地玩弄着自己身体的男人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着这个徒儿。如今想来,该是前者吧,虽然这表达喜欢的方式让人实在吃不消。当初的自己,对那天人一般的师父,也是有孺慕之意的吧,只是后来,便被恐惧磨去,而最终,只能被他的双手赋予高潮的身体令已经名为勿乞的青年,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那时也有庆幸,师父死去了便也好,如此便不会有更多无谓的纠缠扰乱道心了。而这人,却是阴魂不散地回来了,从愤怒到平静,吴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背弃了自己又转回来乞求原谅的小世子,折磨过自己现在又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小师弟,如今,驯服了自己的身体便径自坐化的师父又活过来了,这世间之事兜兜转转,怎会如此荒谬可笑?
魔君神色不觉浮现茫然,似是有些动摇般,最终却是哑着声音,拖长语调道了一句:“师父……”叶宣的心一颤,有欣喜也有酸楚,两人一时都百感交集。吴起的手随即牵着叶宣的手覆到了自己的性器之上,低头在叶宣耳边轻声说:“师父,我很想念你给予的高潮……来给徒儿弄一弄吧,我的小弟弟,它很想你……”
叶宣全身的血一下都冲上了脑子,似是不敢置信一般,微微颤抖的手指终是隔着衣物握住了吴起的分身,吴起垂下腰,整个人便贴在了对方怀里任他动作着,除了亲手为他熔炼白玉神针的师父,谁也不能给他真正的高潮。一百多年来功力停滞不前的忧愁,无论与人拥抱多少次都不能真正获得满足的焦躁,都等待着那双神奇的手给予慰藉。
已经成为九幽魔君的男人把头埋在了师父肩上,闭着眼轻声呻吟着,坚毅的脸上俱是情迷之色,那低柔的音调更让叶宣的下体不顾疼痛地充血挺立起来。眼中漾着怜惜,察觉自己已经可以动弹的落云天君把人紧紧地抱进了怀里,契合的身体很快便如同连体婴一般纠缠在了一起,肌肤紧贴着,叶宣本来满是冷汗的身躯被吴起温热的肌肤熨贴着,皮肤因汗意彼此贴附,再不留一丝缝隙。


12)

叶宣的手在吴起的阴茎上灵活地动作着,心中默念口诀,已经与性器熔炼一处的白玉神针微微鼓胀着,吴起呻吟一声,白玉般的分身在师父掌下弹跳着,焕发前所未有的无限热度。叶宣勾唇一笑,用意念操纵着神针在阴茎的血管内游走,被刺激得浑身酥麻的九幽魔君整个人都蜷缩在了师父怀中,身躯兴奋得微微发抖。
把徒儿压在了身下,落云盟主翻了个身,食指揉搓着薄而柔软的包皮,拇指抚摸着圆润的龟头,往马眼处吹了一口热气,筋脉中的神针微微一动,小小的尿道口便被撑开,俯下身的叶宣马上把舌尖抵了上去,不住打转之下,带着腥躁味道的液体从铃口中溢出,被落云天君毫不犹豫地舔去,发出“嘶嘶”的啜吸之声。
吴起浑身极度兴奋,双手下垂抱住了叶宣的头,腿根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夹紧了身上人的颈项。久未有过的极度亢奋冲击着每一条神经,电击般的快感从充血的下体不住上行,紧实的睾丸也变得沉甸甸的,被叶宣的手指揉捏着,一颤一颤的,想要射精的冲动逼得他狂乱地摆动着腰肢,溢出快速而不成声的低哑吟哦。
抬眼看到吴起紧闭双眼,脸泛红霞,嘴角滑下银丝犹不自知的样子,叶宣心中也是一阵冲动,双手快速地脱去了身下人被剥去了一半的衣物,手一扬,无数泥塑的触手从地板上冒出,一些拉开了吴起的腿,一些箍住了腰肢,还有几条较为粗大的触手舞动之下,将九幽魔君的双手向上拉高,固定在了头顶一处。
吴起睁开迷蒙的眼,水意泛滥的长眸显出几许疑惑,想起师父以前鬼畜的性子,料想他不会真的伤害自己,便也放松了力道随他摆弄出门户大开的姿势。似乎觉得这姿势还不够猥亵,一边埋头动作着,叶宣一边空出手两指一搓,白色的天蚕细丝便将魔君的一条大腿曲起与腰肢捆在了一处,那些几近透明的丝线在落云天君的灵活操纵下,很快便让九幽魔君摆出了两腿大大分开,会阴裸露,臀部微微抬起的淫荡姿势。
叶宣银瞳微微一缩,眼中尽是贪婪与饥渴。没有让吴起就此释放,他反而抬起头,煽情地舔着吴起的眼睑,鼻梁还有红肿的唇瓣,得不到彻底满足的魔君侧头躲避着那粘腻的亲吻,不住张合的艳色唇瓣只无意识地呢喃着:“师父,让我射,我让你插,怎么插都可以,让我射……”
一时间,想起了以前这青年在自己身下无助地翻滚折腾模样的叶宣神色有些复杂,但是眸中的怜惜很快被汹涌的色欲取代,前任九幽宫主只是压着嗓子在徒弟耳边诱哄道:“让我好好弄我就让你射,射到你射不出为止好不好?乖徒儿,师父要好好弄你的胸乳和骚穴,你不要反抗,我不会把它们玩烂的,你只要挺起胸张开腿就好,师父会让你舒服得欲仙欲死的……”同样带着九幽魔音的耳语令吴起狂乱地点点头,湿润的眼眸中只剩可怜的乞求。
手指再度抚上了对方不住流泪的性器,吴起舒爽地闷哼一声,叶宣邪肆一笑,便低下身,口中默念有词,很快,贴上魔君乳头的长舌里便出现了一颗冰冷的珠子,嵌在舌苔中的珠子随着淫舌动作着,在嫣红的乳头上不住滚动,慢慢地,乳尖的小孔便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叶宣一喜,便大力地吸吮起来。
被胸口的瘙痒折磨的吴起虽然腰肢被禁锢着,仍努力抬起胸配合着师父的动作,已经意识不清的魔君口中只是低声哼叫着:“好痒,师父……好好吸,把它咬烂也无所谓……我都泄给你……都泄给你……”听着吴起无意识的淫声浪语,下体已经鼓胀得发痛的落云天君再也忍耐不住,便将自己的性器与吴起的贴合一处,再次快速地搓动起来。
这次,没有了白玉神针堵着那小口,忍耐已久的魔君终于大声呻吟着,下体抽搐几下狂泻而出,飞溅的液体甚至喷到了叶宣的脸上及胸前。叶宣却忍耐着没有一起喷发,直到那软绵绵的垂体在手中再次挺立,便将自己依然火热的鸡巴贴了上去,大掌一同包裹着大力摩擦起来,如此几次后,吴起已经泄得浑身一片濡湿,而叶宣则才堪堪喷发了一次。
在两根硕大性器上轻柔爱抚了好几下,两人混合的精液便被细致地抹上了吴起的全身,连眼睑和淫穴都没有放过。而此时,吴起的乳首已经被叶宣吸得又红又肿,乳尖溢出的透明液体带着甜香,与精液的味道混作一处,让浑身湿腻的魔君散发出甜美惊人的淫荡色气。
轮流把两边的乳首都舔得红肿胀大后,叶宣一抖手,银色的小圈便被夹上了滚圆的乳头,没有穿刺那薄薄的皮肤,设计精巧的灵器只是夹在那里,令那惹眼的红肿再不能消去,银色的炫光配合着吴起身躯的扭动一晃一晃的,与叶宣眼睛同色的光泽衬着那绯红的麦色肌肤,说不出的妖艳魅惑。
以欣赏的眼光深深看了好几眼后,叶宣心中再次默念法决,两指捏着乳环一拉,明明只是夹在乳头上的银环却是没能被拽下,倒是吴起发出了微微疼痛的呻吟,满意地点头,落云盟主终于改变了姿势,把头从吴起的胸前转移到他的胯下,而此时,魔君被多次爱抚的性器已经耷拉着,似是再也射不出精水了。
“可怜的东西……”叶宣以叹息般的温柔嗓音轻说了一句,吴起身体一颤,带着摄魄钩魂之力的舌头便再次袭上了他疲软的下体,“不要再弄了……我要坏掉了……师父,放过我,徒儿要被你玩坏了……”惊恐的魔君甚至不顾自尊地讨饶起来,叶宣轻轻一笑,唇舌终于辗转着来到了后股,暂时放弃了那被摩擦得发红的软垂肉块。
贝齿在会阴的软肉上轻咬着,带着无限热力的唇舌从精囊开始细细地舔吻着每一处,狡猾的长指则在肛门附近画着圈,任那小穴拼命张翕也不愿意深入开发。腰肢被固定了,吴起只好无力地上下左右变换角度扭动着臀部,饱满的臀肉被光滑的地板摩擦得发红,紧致的臀肌也蹦出了漂亮的线条勾人眼球。
叶宣银瞳中精光熠熠,嘴角带着淫浪的笑意,咂咂嘴,舌苔上疑似舌环的小珠子随着长舌一同探入了紧闭的穴口,冰冷的珠子被高热的媚肉包裹着,竟慢慢地发热,变小,不久便彻底融化在了穴内。吴起浑身却一阵痉挛,密合的菊穴深处竟蜿蜒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带着馥郁的媚香,被叶宣的唇舌一点点地舔去,剩下那瘙痒的触感令人几欲发狂。
“好痒……徒儿的骚穴好痒,师父快进来,不要舌头,要您的大鸡巴……”恍惚中似乎回到了从前,被禁锢的双手挥动着,吴起按照以往师尊的教导低嚷着,泌出薄汗的胴体不住扭动,早被解开的长发披散在蜜色泛着柔和氲光的肌肤之上,恍如勾人神魂的男妖一般,那结实的肌理,鼓起的肌肉曲线乃至凹下的小肉洞都让人移不开眼,恨不得就此死在这迷人的男体上。
叶宣着迷地看着他一手开发调教的肉体,眼中闪过迷恋,动作却毫无急色之意,腕间一翻转,一串直径拇指粗细的珍珠便出现在了手里,被细长的指尖慢慢推入了不住收缩的穴口。叶宣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不马上提枪上阵,也许是身为前任九幽宫主不能勃起的日子影响了他,比起自身的舒爽,他更爱看他的小乞儿被他亲手炼制的灵器折磨着,那敏感的器灵之身被玩弄着失禁的样子令他每每午夜梦回都濡湿了亵裤。
浑圆的紫色珠子被一颗颗塞入了秘穴,早已软滑湿腻的浪穴接纳了八颗珠子后任凭叶宣的长指如何动作,再也无法完全吞入,第九颗贝珠便被他强硬地嵌在了穴口,发出柔和的晕光。吴起眼角浮现泪痕,被硕大珠子撑开的秘肉不住蠕动着,堵不住的淫水从珠子周围一点点泌出,带着粘腻的液体在魔君的下体绘出了一朵淫色之花,硕大的紫色圆珠恍如花心,散发着阵阵诱人的甜香。
“小乞儿知道么?这可是百年结一颗的珍珑果,遇热便会慢慢融化,师父好不容易采摘来给你滋润那小穴的。可是师父看着眼馋了,你用力排出来让师父吃几颗可好?吃完了我便好好插你,把你那软肉插得像玫瑰一样漂亮,把你那骚穴插得都无法合拢……乖徒儿,好好用力,师父要好好品尝……”叶宣低语着,吴起柔软的耳垂被含进了他嘴里,继而被轻轻拉扯着,意乱情迷的魔君张着嘴,只无声地吐出炙热的吐息,臀间却开始微微用力。
“小乞儿好乖……师父等下赏你吃大鸡巴……”长相一派斯文的叶宣一边说着下流的言语一边亲吻着徒儿汗湿的鬓发,狡猾的长指还不忘在穴口拨弄着那不住颤动的圆珠,吴起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贝齿把唇瓣咬得快要出血,又被落云天君的另一手慢慢撬开,长指探入,在唇舌间不住翻搅起来。
被不住骚扰着,吴起根本无法用力,感受着穴内那本来冰凉的触感慢慢变得温热,害怕珍珑果彻底化掉自己又不知道会被变态师父怎样的折磨,只好咬着牙,被绑在腰间的大腿用力着,媚肉不住推挤着那塞进了体内深处的珠子,腿根都被热汗浸湿了,股间的淫水却流得更凶。
珠体在体内滑动,带来无法忽视的异物感,被器物入侵玩弄的羞耻侵蚀着魔君的神智,被汗水刺激得眯起的狭长眼眸不断用力紧闭又睁开,被睫毛掩盖的琉璃瞳孔清透如洗,眸中带着痛苦,隐忍还有隐秘的欢愉。
细碎的吻落到了吴起阳刚的面容之上,一只手细心梳理着徒儿凌乱的长发,另一只带着魔力的手则抚上了布满热汗的股间,指尖微微一挑,第一颗圆珠便顺着媚肉的蠕动滑下,带出“滴滴答答”的淫荡水声。探下身,落云天君咬开第一颗珍珑果,紫色的汁水染上了艳红的股间,愈发淫靡。
伸舌舔着下一颗珠子,叶宣把脸埋进了吴起的股间,一点点地把融化中的珍珑果咬出了一截,咬下一口,甜腻的汁水被搅动的舌尖抹上了小穴四周,混合着淫水,“兹兹”不断的啜吸之声夹杂着咀嚼之声,吴起扬起颈,似是不堪重负一般,湿透的躯体拉伸着每一块还能动弹的肌肉,在叶宣唇齿的玩弄下,早已乏力的分身终是再次颤巍巍地站起,泻出的稀薄液体都沾在了埋首股间的叶宣长发之上。
将第六和第七颗珍珑果挖出,叶宣衔起果子含进了嘴里,抬头撬开吴起紧闭的牙关,与其亲昵地分食。看似晶莹剔透的果子却是入口即化,软腻多汁的果肉在两人唇舌间舔舐滑动,紫色的汁水滑下吴起的嘴角又马上被暗红的长舌卷去,留下一丝丝紫色的纹路,为吴起满布红霞的阳刚俊容增添了一丝魔性的诱惑。
任由第八和第九颗果子融化在魔君的小穴之内,叶宣舔唇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挺立的雄壮阴茎数次顶弄,轻叩不住收缩的窄门却是过门不入,一边舔着小徒儿红得将近发紫的乳首,舌尖推挤着亮丽的银环,一边含混地开口:“小乞儿,为师吃饱了不想动了怎么办?要不你把为师的大鸡巴吃进去吧……师父的大阳具还没弄过你那小骚穴呢,师父的小弟弟好痒,来把我这几百年积着的精水都榨出来吧,师父来把你喂饱,把你的肠道都浇灌得湿透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大手一挥,束缚着吴起的触手又缩回了地下,地板变得一片平坦光滑,而叶宣的指尖拨弄之下,透明的丝线也被解开。虽然全身几乎都失了力气,但是知道师父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的吴起还是强撑着起身,半坐起,一手扶着叶宣那勃发得几近狰狞的孽根,一手撑开自己的软穴,试图慢慢坐下去。
穴口已经正对着浑圆壮硕的龟头,从穴内滴下的汁液把阳茎浇灌得又热又硬,然而早已乏力的魔君根本撑不起全身的重量,任那巨根一歪,自己却已整个倒在了叶宣的身上。“师父,帮帮我,徒儿实在动不了了……徒儿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整个小穴都是你的,随你怎么玩,不要再折磨我了……”
九幽魔君轻咬着叶宣的嘴角,含混不清的言语在落云盟主的耳边响起,被高热的肢体缠绕着,叶宣看了看吴起疲惫的面容,终是一手架起对方的长腿,就着侧身的姿势挺入了湿滑的软穴之内,“扑兹”一声,早被玩得又湿又软的穴口轻易被一插到底,全根没入的阳具马上被贪婪的媚肉缠住,宛如有无数双小手在茎身上按摩着,又有无数张小嘴在茎体上吸附着,那爽到极点的快意让禁欲已久的落云盟主忍不住粗吼一声,马上箍着怀中人的腰肢抽插起来。
吴起热肿的唇瓣还来不及歇息,又被叶宣狡黠的唇舌擒获,大掌在敏感的背脊上下滑动着,乳尖的银环被对方同样柔韧的胸肌摩擦着,带动充血的乳首越发鼓胀,恍如熟透了的果实,熟烂的乳肉继续泌出数缕透明的细流,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上留下令人发痒的水意。勉强睁眼的魔君盯着眼前专注而璀璨的银眸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与对方共舞,溢出的涎水滑到耳后,汇入濡湿的青丝之中。
软肉被开拓着,不紧不慢的抽插令渴望刺激的淫穴不满地用力收缩着,知道师父的坏心眼,早已知道刚过易折的吴起也不再矫情,只待那唇舌稍稍分开后,便偏着头,用沙哑的声音求饶道:“师父,求你了,用力插吧,徒儿的小浪穴骚死了,快用你的大鸡巴捣鼓下……”
一边说着极度羞耻的话,一边用手拧着跟前的褐色胸乳,九幽魔君夹紧了对方的下体,股缝在叶宣的精囊上摩擦着,闷闷的撞击之声混合着汁水飞溅的轻微声响在静谧的室内被无限放大,让人耳根发热,下体发胀。
吴起被叶宣搂抱着,下体尽是热胀的触感,敏感的媚肉被转动着角度研磨的龟头蹭得又酥又软,两股之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听着一向坚毅的小徒儿发出如此情色又淫荡的宣言,叶宣心跳不觉躁动如擂鼓,强忍着射精的欲望,湿滑的手指再次抚上了吴起悄悄抬头的性器,这一次,他要跟他的小乞儿一起登上极乐。
察觉阴茎又被那狡猾的男人拿捏在了手里,吴起也无力反抗,富有技巧的抽插让他淫乱的壁肉配合着一缩一张,饱胀的小穴紧紧箍着男人的阳根,微微退出,用力插入,完全脱离穴口,慢慢推入深处,每一次的活塞运动节奏和力道都恰到好处,体内深处的麻痒因着这缓慢而持久有力的抽动而缓解,慢慢转变成被温水浸泡一般的绵软舒爽。
被久违的怀抱拥抱着,每一个毛孔都在微微舒张,一室淫靡的味道随着皮肤渗入了每一个穴窍,甚至附在了骨头深处,无法自制的低沉喘息带着不自知的软弱和勾引。吴起修长的脖颈扬起漂亮的弧度,炙热的吐息喷洒在叶宣的颊际,强壮的身体宛如无骨一般攀附在对方颀长瘦削的躯体之上,如同混合在一起的异色纹理,再不分彼此。
体内越发变得温软,在吐出最后一滴精水后,被榨干的性器依然被叶宣温柔地抚摸着,吴起抬眼,男人紧紧抱着他,银眸中尽是如水温柔,有力的腰肢却一下下动作着,拍打自己股间的声音似乎永无休止。疲倦而满足地闭上眼,银色的流光似乎仍在紧闭的眼睑上闪烁,突然想到,相处将近三百年未曾真枪实剑地干过,禁欲将近两百年,不知这个换了壳子的男人,精液味道如何?
能让拥有灵脉的九幽宫凝出地龙,对土系灵气如此敏感的落云天君怎么会辨别不出埋藏在地下的阵旗气息?这个狡诈的男人是故意的吧,示弱于敌,最终翻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即使这样想着,仍是有热流漫上心头,当那个暌违将近两百年的男人终于带着陌生的身体泄在了自己穴内深处之时,九幽魔君一阵恍惚,仍然抽搐的媚肉极力挽留着那硕长的性器,而吴起的手,则被男人捉着放在了对方腰间,指掌本想挣脱,最终温顺地放在了紧实的后背,疲惫到脱力的身躯不再逞强,终究慢慢睡去。
叶宣动了动手腕,银色的丝锦覆上了蜜色的肉体,维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用布巾简单将两人清理一下后,已有倦意的落云盟主却舍不得睡去,这具身体,比自己幻想的还要引人沉醉,既然上天让我从地狱深处爬回来,那么我便不会再放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银眸中闪过阴狠的光芒,但很快便化作一水柔光,任由魔君静静栖息在自己的臂弯……


13)

青冥教,议事书房。
放下手中的书卷,身着黑色长衫的年轻男子随意在蒲团上换了个姿势。落云盟主去拜会九幽魔君?听着属下的汇报,男子微微蹙眉,似是想不通这二人会有什么样的交集。想起勿乞那个面色冷硬的样子,青冥魔君微微一笑,金色眼眸中闪过流光,这九幽魔君的有趣事迹当是真真不少。
韩竞那小子对他可是迷恋至极呢,魔门传言甚至到了只要九幽魔君开口,即使要将六极殿拱手相让眼都不眨一眼的地步,不知道那两人之间是有怎样的前尘夙缘,或是,韩竞就真的那么中意那个总是一心扑在修炼上的刚毅男子?但若非现在的六极殿主如此不问世事,他们青冥教也不会那么轻易取代并一直压制它,保住魔道第一大宗门的位置吧。
似乎听闻过,因为年轻的时候受过重创,已达元婴后期修为的九幽魔君其实寿元不足五百年,若真是如此,他也不可能带领九幽宫走得太远。不过修真一途,天赋,刻苦和机缘缺一不可,谁敢断言他就不能在五百岁之前突破化神呢?而早已突破化神境界的青冥魔君不置可否,在做好万全准备之前,他并不会那么快飞升魔界。
不过也因此,自己在人界必须压制修为,足有将近四百年时间,他都基本闭门不出,听闻昔日好友,前任九幽宫主坐化时也只能轻叹一声。他不相信那个诡计多端,早已执念成魔的家伙会这么轻易神魂俱灭,但是此后将近两百年,确实没了对方消息。不过不要紧,以他着紧自己徒儿的程度,如果真的夺舍重生,必会回来找勿乞的。
说起来,那个孩子他也见过好几次。第一次是跟着他师父来拜会他,虽是小辈,却不似一般人诚惶诚恐,见到自己那时眼中还闪过一丝狂热,不过并非儒慕他这位魔界巨枭,只是对化神强者的好奇,那种渴望变强的执着眼神令青冥魔君都为之侧目。
后来则是在魔门大会上再见过几次,从嫡传弟子,代理宫主到魔道三大巨头之一,他的身份不断变化着,前几次大会上身后都跟着那个似乎叫洛宁的少年,也不时与韩竞交头接耳,显得极为熟稔,令自己不由多看了几眼——不苟言笑,长相也非妖艳的男人竟会在魔门中如此受欢迎,实在令人诧异不已。
最近一次见到他却是在血欲宗的山门外。改换了形貌的九幽魔君不知道在那里图谋些什么,想是为了突破而无所不用其极吧。他很欣赏这样的后辈,相比起来,他的老友,也就是勿乞师父反而杂念太多,由是他也更看好这位九幽魔君能成功冲击化神——假如勿乞真的有办法在寿元将尽之前突破或者延长寿元的话。
人界百年都未必有一人能飞升成功,若是他能与自己结伴飞升,应该也不错,起码在陌生的魔界不会太过寂寞。话说回来,像烈阳门那个老家伙那样飞升失败只能兵解的人也不少,谁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成功。听说烈阳门那老鬼还有个儿子,也不知道养在哪里,牵挂那么多,不能成功也是常理。大道无情,天命无常善变,不能放弃人伦做到极致自私的话,追逐永生,让灵魂朽永又有何价值?
他滞留人界也并不因为是对青冥教的权势有任何留恋,一个中型门派在他手上发展成魔道翘楚,也不过是不大不小的成就。他会为门派耗一份心血,所以会关注几大宗门的动向,但是也仅止于此,不会让这些俗务妨碍自己的修炼之途,眉眼仿佛精雕细琢出来一般的男子随意的想着,顺手伸手挥退了下属,重新拿起了游记,偌大的书房中,便只剩下了翻页的声音。
出身大陆有名的修仙家族,身负金系天灵根,拥有极高剑修天赋,性情寡淡但杀伐果断的青冥魔君,修炼生涯一直是大道坦途,但是也因此,他对外物并不太关注,颇有点无欲无求,仙风道骨的意味。前任九幽宫主便说过,任子涯这人,只适合孤独终老。其实那倒不尽然,他年轻的时候,也曾游历四方,也曾相信心中有挂牵,才能走得更远,只是一直没有遇到那个人而已。
揉了揉鼻根,作息如同凡人的青冥魔君闭上了眼小憩。他一直不敢飞升魔界,归根到底是因为他的道心有一丝不圆满。按照他已故师尊的说法,想必是未曾历劫的缘故。以前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了与天争命,出生入死地磨砺自己,屡屡冲破桎梏向更高境界迈进,还不算是历劫么?
现在想来,师尊说的应该是心劫。想起唯一的老友,前任九幽宫主曾经说过,他不舍得他的小乞儿,即使要从地狱深处爬回来,都一定要跟他的徒儿在一起,圆了他此生未能真正触碰对方的缺失。他理解不了这种执念,那人还说,若是两百年后自己还没回归,便拜托青冥魔君帮他照看着他的徒儿直到任子涯自己飞升魔界。
修道之人最忌有心魔,言出必行也是身为剑修的基本准则,当初自己因为承了对方一个大人情而答应了,想来现在两百年之约即将期满,也许该换个身份走上一遭了。他也很好奇,这个令这么多魔门俊杰都惦念不已的男人有什么样的魅力。任子涯却不知道,这一去,竟成就了他的劫,然而不仅差点身死道消,更令他一度陷入天下皆吾敌的境遇。


14)

九幽宫,密室。
吴起醒来的时候,叶宣正抚弄着他那头被汗液乃至各种汁水浸湿的长发,神情十分温柔。将近两百年不见,师父的举动,似乎越来越难以理解了。而发现自己盖在锦缎下的身躯赤裸着被落云盟主抱在怀里,想要挣脱的九幽魔君很快便因为全身的绵软而放弃。
“小乞儿,要不为师帮你洗个澡,连这头发也洗一洗?”刚想拒绝的吴起蓦然发出一声闷哼,仍埋在幽径中的性器动了动,听到师父那句不怀好意,拖长了声调的“嗯?”,最终只是无言地点头,任由对方将他横抱起,驾轻就熟地向地宫中的温泉走去。
酸软的身体因接触到暖热的泉水而感到一阵放松。叶宣的手在魔君的全身力度适中地揉搓着,从红肿还带着银环的乳头,精悍结实的腹肌到松软地任由指尖探索的穴口,那似按摩又似爱抚的动作带着无尽的情色意味,轻柔中别有一股无言的挑逗,偏偏落云天君的神色极为认真而专注,令情欲被无形撩拨的吴起一下也发作不得。
似乎想到了什么,叶宣的动作顿了一顿,最终长指巧妙盘旋数下后,亮色的乳环终究是被除了下来,在其指尖翻滚几下后便失去了踪影。“不能总是扣着,即使经我设计后并不会伤了你,单终归对气血的运行有碍,师父可不想把小乞儿玩坏……而且被洛宁那小子看到说不得他会怎么折腾你呢……”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解释,落云天君以遗憾的神情轻捏着依旧肿胀的乳首,呵气的动作使挺立的乳晕周围都起了敏感的鸡皮疙瘩。
沉默半晌,完全没料到叶宣会说这种话的吴起以奇异的眼神定定地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以前的九幽宫主,是从不会为他着想的,更不会解释自己的行为。现在的这个人,究竟还是以前那个冷酷的师父么?听闻落云天君叶宣出身世家,温文尔雅,是不少女修的梦中情人,看来此言不假,只是,这种温柔用在他身上却是意义不大。
不过,这代表师父跟以前一样默认了他跟洛宁的关系么?这倒是十分稀奇,他以前一直以为师父装聋作哑是因着自卑,而非真心同意。不过若是只将自己当作玩物的话,倒也就可以理解了。可怜落云盟主的一片苦心在吴起那里却被扭曲了意思,用了将近五百年才发现喜欢某个人并决定要好好对他的叶宣实在冤枉得很。
用手指爬梳着吴起的长发,温热的指尖同时娴熟地按摩着头皮,绵密的亲吻落在了鬓发之上,明知道这样说极其扫兴,控制不住的叶宣还是含混地开口问道:“你跟韩竞那小子,我是说六极魔君,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听说他可是在魔门内放出了话,谁想动你,先从他的尸体爬过去……”
以前也许是没有将这人放在心上,也许是察觉了也不在意,直到换了个身体之后,前任九幽宫主才从各种传言中得知,原来他的徒儿,竟有那么多蓝颜知己。嘴中问得轻巧,心中却也有些在意。韩竞那人,终日阴沉着脸,一双蓝紫瞳孔也是幽暗不明,对自家徒弟,倒是看着比洛宁那小子还忠犬上心。
自己前生虽然也曾拜托好友对小乞儿照拂一二,但是既然回来了,那现在的叶宣自然容不得别的男人在他的身边放肆。至于洛宁,垂下的眼角中闪过阴狠,他可要好好布置一二,虽然不知道那小子躲到了哪里,但是勿乞身上的痕迹,估计就是那小子留下的吧。不过他那惊人的阵法天赋在藏踪纳行方面倒是别有独到之处,叫他一时也奈何不得。
原本闭着眼享受温柔触碰的九幽魔君半睁开了眼眸,神色竟有些似笑非笑,却是沉默着没有回答叶宣的问题,只以不置可否的神色与那双充满探究之意的银眸对视了片刻。自知没有立场查问的前任九幽宫主便不再多言,只用拇指和食指微微撑开穴口,中指探入轻轻抠挖,将穴内的精液一点点掏出来。
吴起配合地半张开腿挂在男人腰上,低头咬唇忍耐着,只发出轻声的吐息。慢慢地,几丝白浊从紧闭的股间溢出,在清澈的泉水中飘动了几下后便四散而去,平添一股淫靡之意。叶宣喉头紧了紧,被媚肉纠缠着的手指意动数下,最终却是艰难地压下了升起的欲望。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九幽魔君的嘴角微扬,神色看似平常,眸中却有几丝深意。
把强壮的男人圈在自己胸前,叶宣知道,一时半刻,即使有多么热烈的心跳紧靠着对方的背脊,那强烈的心意也不可能轻易地传达,更难祈求对方的积极回应。但是能像现在这样把人圈在怀里,相对以往看着这人在床上或地上,因为痛苦而翻滚着,以乞求又憎恨的目光望着自己,嘴唇被咬破,双手因为隐忍划出十道血痕的样子,已经好得太多了。以前的九幽宫主有多狠心,现在就有多悔恨。
然而,依旧残酷的现实也不允许落云盟主有太多的时间用于温存,烈阳门召集正道宗门议事的秘密传音一遍比一遍急切,想装作不知都不可以。只能一脸郁闷地往回赶的叶宣心中暗恨着,那个老不死都兵解了,怎么不死得更彻底?但是除非任子涯愿意出山,否则天下之大,谁也不敢不卖那老门主几分面子。而两百年之约也未满期,出于某种考虑,前任九幽宫主却并不想让昔日的老友知道自己回归的事实。
吴起目送着落云天君远去的影子,眼中淡淡的,却良久未曾回神。心绪飘得极远,烈阳门要召集正道宗门不知所图为何事?老门主兵解后虽然只是以散仙之姿留在人界,修为被极大削弱,但是实力终究比还未尝试飞升的青冥魔君高了一截,难不成他真的要趁着己方正占优势来个彻底压制?
如果这样,不知魔门人眼中神祇一般的青冥魔君又会有何动作应对?那个眉眼总是淡漠着,似乎世间万物都不能叫他变色,传说中高贵清华得让人忍不住匍匐在脚下亲吻的男人,再怎么说都是属于魔门的,应当不会放任烈阳门一家独大吧,不过如果威胁到他飞升魔界,那就不好说了,魔门中人终究自私,自己的修炼可比门中弟子的死活重要多了。
其实他与青冥魔君早在他加入九幽宫前便见过了,但想必对方不会记得。那时候的吴起还是七星派刚刚筑基的侍剑童子,而任子涯已经是结丹后期修士。不过那时候的青冥魔君倒还没有应邀加入青冥教,只是一个出身修仙大族,声名在外,不正不邪的散修而已。而他来七星派,便是为了取剑。
当时的九幽魔君由于是冰雷变异双灵根,十分受师门器重,以炼器闻名的七星派中最擅长炼剑的长老便被分配做了他的记名师父,于是任子涯后来那把名震四方的青雷剑,由于在炼制中需要使用雷阵之力,作为门内唯一拥有雷灵根的弟子,吴起便也有幸为师父打了下手,亲证一代神兵的诞生。
说起来中间倒还有一段溯源,其实与韩竞一样,就在凡人间生活,突然加入七星派的吴起也被宗门中种种瑰丽磅礡,仿似仙宫的气象所震撼,心中也有了别样的心思,一时贪心之下,他还趁着守制之时偷藏了一点点炼制青雷剑的材料,这些也是他后来参照着炼制自己手中金雷剑的基础材质。
印象中自己还不小心被正在凝形化灵的青雷剑划破了指尖,虽有精血被吸纳,但可惜当时功力式微,也没能令剑灵认主,而那把本来只是上品灵器的青雷剑在青冥魔君的培炼之下,现在已经与任子涯人剑合一,成为了传说中的神器。吴起轻叹一声,所以说前尘机缘,各有定性,天心所归,终是勉强不得。
而借着青冥教来使身份前来拜会的任子涯却是不知道有这么一段小插曲,只道这九幽魔君真的有几分门道,就近接触之下,与自己性命相修,性灵相通的青雷剑竟然自发产生嗡鸣之意,甚至差点要透体而出,而以前远观此人时竟是从未试过。与其说是被现在的九幽魔君修为之强大而震慑,与青雷剑气机相连的任子涯更多感受到的却是一股亲近之意。也许是受到了剑灵的影响,青冥魔君觉得真正面晤这个本来就甚为顺眼的后辈,竟令自己觉得颇为欢喜。
其实烈阳门那老鬼所谋何事,青冥魔君早就心中有数并已吩咐下属做好应对,但为免有心人看出端倪,倒也效仿正道,搞了个魔盟大会,特邀几大宗门之主参与,好让他们有些心理准备。本想着与勿乞打个照面便直奔血欲宗而去,毕竟那欧阳却的存在总令自己心神不宁,但是如今见了这人,鬼使神推地,他竟主动提出要为九幽魔君带路,甚至搬出自己的名号言称要好好招待,略尽地主之谊,请其务必不要推辞。
许是要卖青冥魔君一个面子,虽然觉得这个结丹修为的来使看着自己的眼神过于诡异,但自负修为强大的吴起也没有太过在意,且若是赴会应能见到韩竞、欧阳却等人,到时无论是喂养九翼炽焰蛇的妖丹还是继续与欧阳却进行穴窍的修炼,都甚为方便,直接去青冥教总比分别去血欲宗和六极殿来得利索。
微颔首,九幽魔君便信手招来弄云舟,与青冥教的来使一起登了上去。弄云舟上有洛宁为其炼制的小型法阵,打坐、休憩乃至进行其他娱乐活动都甚为方便,不愁旅途无趣。任子涯端坐在宽敞的弄云舟船舍内,通过雕花小窗看着吴起在船头伫立,任风随意吹起长发,抿着唇不知在沉思什么的样子,心神相通的青雷剑竟似被召唤着一般,在他体内微微发热,弄得他的心头竟然少有的有些陌生的躁动。


15)

半空中,弄云舟。
似乎是想做些什么,但是青冥魔君却说不出所以然来,被青雷剑牵动着,想与眼前这个目光坚毅的男人更加亲近一些,但是又似乎无从下手。某方面而言,淡漠惯了的任家儿郎身上男性的原始冲动虽被唤起了,未尝过情欲滋味的他却并不晓得,只能有些焦躁地看着眼前的九幽魔君,目中有热意而不自知。
吴起心中倒是暗暗惊讶,那种目光他十分熟悉,难不成自己的魅力已经无远弗届到这种地步了么?总觉得匪夷所思。眼前这年轻的男子,相貌也极是清俊,眉如远山,目有秋光,修长的身段远看更有弱柳之姿,配合宽大的白袍,竟有一股仙意。那时的自己便在想,青冥教不愧为魔道第一大宗门,小小来使竟有如此气质!被那样的男子以火热得如同实质的目光锁定着,九幽魔君脸上不同声色,心中亦有几分自得。
是夜,坚持着凡人作息的子涯独自推被而坐,枕边书卷亦是无心赏阅,颇有些辗转不能眠的意思。不再强求睡意,步出船舍,从储物戒之中拿出一壶美酒,便径自对月独酌起来。吴起从打坐中回过神来看到的便是身着单衣的俊逸男子随意坐着,幕天席地,手中一壶浊酒,嘴角一丝笑意,口中吟哦着辽远却有些绵软的歌谣,以手击节拍和着,别有一股悠然自得。那逍遥世外的风发意气竟如同谪仙一般,令他一时看得有些痴了,不忍出声攀谈打扰。
却是青冥魔君发现了矗立在舟边的吴起。月光下的九幽魔君眼角眉梢之间少了平日的杀伐之气,竟分外中正平和。只见他双手负于身后,长身玉立,藏青衣袍被夜风吹起,长眉舒展,凝视云海深处的目光却带着寂寥,薄唇微抿,似是欲言又止,浑身弥漫一种高傲却孤寂的气息。突然有股冲动将这人拥入怀中,将口中的琼液喂哺至他淡色的唇里,任子涯轻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这奇异的冲动源自哪里。
而青冥教主一向随性惯了,也不在乎自己来使的身份与对方多么悬殊,见那人静立着,便随意伸手招呼那人过来共酌。顿了顿,本以为会被拒绝,九幽魔君却是笑了笑,径自向其走来,盘膝坐下,不等他拿出杯子,就着壶嘴已豪饮起来,透明的酒液吞咽不及之下,甚至沿着扬起的修长脖颈渗入了衣衫之内。吴起也说不清自己为何突然如此,许是今夜的月光太柔美,许是那人的目光太平和,也许只是,习惯了紧绷的九幽魔君偶尔也想放纵一次。
子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人。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笑,不是冷笑,不是苦笑,只是很平常甚至毫无负担的笑容,原本深锁的眉眼被星光点亮,扬起的嘴角弧度带着轻快和一丝与年纪不符的单纯,似是繁花落尽之处,别有一股暗香浮动,虽浅淡但依然香醇,竟是令人一时移不开眼。这样想着,手便自发地摸上了对方的嘴角,酒液被揩到指尖,男人也只静静地看着,任由自己动作,朗星般的眸子不见以往的幽暗,只如宁静的深湖,偶有涟漪在星光下泛起。
带着香甜酒气的唇无声地落到了那双星眸之上,继而是眉梢,鬓边,嘴角。吴起既不迎合,也不抗拒,酒壶依旧夹在他的指间,头微微侧着,似是已有几分醉意,眼角眉梢都是不设防的气息,应对亲吻亦是柔顺之极。从小便不胜酒力,今日不知为何犯戒的魔君如同浸泡在温水中,酒醉不胜力的绵软身躯被白衣男子温柔地放倒在了弄云舟之上,神情却依旧放松而闲适。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青冥魔君只是重复着绵密略带粘腻的亲吻,甚至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伸出舌头,但酒醉的热度令人懒洋洋的,肌肤相贴的触感更美好得让他的肢体自顾自缠了上去,眷恋不已。牵起掌中的酒再喝一口,顺应自己的心思喂哺到已经衣衫不整的男人嘴里,甘甜的酒液带着丝滑的触感在喉间荡漾,令人迷醉的气息顺着喉咙蔓延到胸腔,快速的心跳让全身的血液都渐次亢奋着,渴望跟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将魔君藏青色的衣衫剥下,让蜜色肉体无遮无掩地赤裸在璀璨的星河之下,紧实的线条,光滑的肌理和精悍的肌肉纤侬合度,分布得恰到好处,微微鼓胀着的肌肉如同夜空下起伏的麦浪,诱人品尝。而长发被解开的男人只是偏着头,此前一直无意识游走的目光终于定格在子涯身上。
被纯净而微带诱惑的目光引诱着,一边在心中称赞着这具漂亮的身体,一边青冥魔君便已埋下头,不再犹豫的长舌似有自己的意志一般,扫过了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任由对方因为那热度轻哼着,似是怕痒般,发出“呵呵”的低沉笑声,而垂着的眸子里竟有一股孩子气。
恍如春风吹过花丛,被唤醒的精灵在敏感的肌肤随同湿热的唇舌起舞,春的韵致配合春水般的温度令人心醉神迷,赤裸的身躯上有水汽蒸腾着,有些微凉,也有些瘙痒。扭了扭腰,吴起试图从春睡中清醒,但子涯的手腕微微用力,便阻止了酒醉之人闪躲的动作,同时打断了他转醒的努力。继续在虚无中浮沉着,九幽魔君的神魂似游荡于太虚,身体却被情热包裹着,似孤单一人沉睡在羊水之中,有些安心,又有些空虚。
不知想到什么,子涯的眸色变深,隐隐中有金色的光华一闪而逝,手腕一抖,另一壶醇酒便被淋到了麦色的身躯之上,垂着眼的吴起似乎神智有些迷糊,带着好奇的眼神抬了抬手,似是闻到了酒香,竟在青冥魔君面前舔起了自己的手腕,甚至拉高手一直往下,从手臂内侧吻到了腋下,鼻尖耸动着,口中发出了类似小动物呜咽般的声音。一向喜洁的子涯却一语不发,只热辣的视线追逐着对方的唇舌,看那伸起的手臂拉出漂亮的曲线,贪婪的唇舌舔出蜿蜒的水渍。
只觉一股热流汇入了下腹,连单衣都被热汗浸湿。子涯便脱下了全身的衣物,同样赤裸的白皙肉体覆了上去,光滑的皮肤彼此磨蹭着,香软的液体令那种肉体间的触碰变得煽情又粘腻,吸附着水乳般不分彼此,交叠的肢体彼此纠缠着,似从万古以来便是双生一般默契。微微低头,精巧的花籽种在了吴起的胸膛,小小的,在酒液及唾沫的滋润下微微反射着靡艳的春光,分外惹人爱怜,却又带着乞求被凌虐的美感。
吴起觉得自己的神魂已不知飘向何方,灵肉却彻底合一着,体内作为本命法器的金雷剑激越吟哦,似是看到了亲人一般,令本就在酒精中发酵的身体涌上了奇异的热流,想要靠近乃至合二为一的野望在识海中翻腾不已。并不知道以相同材质锻造并有了灵性的本命剑种之间的相互吸引,九幽魔君只是微蹙长眉,轻颤着身躯,被暖湿的气流和子涯青草般的气息包裹着,对眼前人的浮浪之举兴不起一丝反抗之意。
子涯却是有些踌躇,在亲吻之外,他还想要更多。发热的鼠蹊令他明白,千年不动的情欲在肉帛交贴中已无法忍耐,但是两个男人之间如何更进一步,他那昏沉又经验贫乏的脑子却并不晓得,一直强大得似是无所不能的青冥魔君只能继续着甜腻的亲吻,让情动的热度在彼此的身躯中翻腾,激起承受不住的战栗和互相交缠的吐息。
吴起的神志早已恍然,被原始的欲望驱使着,久谙情欲的身便自发地张开了长腿,缠上了对方有力的腰肢。子涯微微一愣,那个小小的凹槽仿佛专为自己而设一般被下腹的肌肉所感知。一阵狂喜,欲望勃发得即将爆炸的阴茎便试图直接闯入紧闭的窄门,数次之下,尽是无功而返,额角泌出热汗的青冥魔君只得以灼热的下体磨蹭着对方柔韧的臀肌,一时无计可施。
似乎不耐身上人的无能,星眸半张的九幽魔君轻哼数声,便勉力就缠着对方的姿势翻转了一下,将子涯压在了身下。长眸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家世优渥以致风仪出众的青冥魔君此刻仪态全无,只微张嘴,愣愣看着对方的长指慢慢探入了身下的幽穴,淫色的曼陀罗之花便带着彼岸的诱惑,在夜色下无声地绽放着,还带着酒液的指尖没入了濡湿的桃源洞口,层层褶皱被嵌入肉色的屏障之中,“兹兹”抽插数声,带出的桃色媚肉随着指尖蠕动,被泌出的淫水混合着流经的酒液,沾染得鲜嫩而香艳无比。
把进入过淫穴的指尖含进了嘴里,吴起以下睥的眼神看着子涯,目光湿淋淋的,嘟起的唇瓣有些红肿,任由指头模仿抽插的动作进出,鲜红的舌头在齿间滑动着,细心地舔过每一个指节,涎水混合着美酒便再次被浇灌入不住收缩的穴口。强壮的男体自如地动作着,不带一丝羞涩,隆起的肌肉随着股间的翕张而用力伸展,神色坦然的魔君却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带着怎样的媚惑。未等子涯反应过来,空虚的唇舌便覆在了青冥魔君的胸膛之上,酒液被吸吮的声音在静谧的夜空下格外猥亵而淫荡。
回过神来的子涯伸出双手,一手虚按着怀中人的发顶,指尖如抚琴弦,一头青丝便被搅乱了,在月光下铺洒成墨色的丝褥;一手则握住了身上那人依然软垂的阴茎,似是拿捏狼毫笔一般,轻拢笔尖,慢捋笔管,被师父微微解禁的性器便颤巍巍地勃起。青冥魔君的腰肢则忍不住挺动数下,勃发的分身便好几次碰到了开拓着的长指,微微磨蹭着,似是有些急切的乞怜。
心神的意动通过雌伏的金雷剑被传达到吴起的意念之中,完全被本能操纵的九幽魔君便空出一只手为子涯吹起了玉箫。嘴里泻出咏叹般的吟哦,惯唱清歌的唇舌张合着,累积千年的快感从脊柱沿着每一寸的经脉游走,每一次被触碰,都如有电流经过,战栗着,惊喘着,又忍不住期待下一次的美好。大声呻吟数声后,青冥魔君紧抱着身上麦色的强健躯体,抽搐数下,便泻出了浓稠的精液,与酒水混合着,散发腻人的麝香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