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脚步在地下室回荡,男人走了进来。
空荡的水泥地上,上身仅着一件白衬衫,下半身完全赤裸的陈毅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二十四岁的陈毅刚从警大毕业没两年,因为表现优异被选入刑事组,却在一次追捕连续杀人犯时发生失误,结果被上级勒令强制休假一个月。
因为心情郁闷所以到喝两杯,没想到被人下了药,落入了魔爪。
陈毅的外貌俊美而矫健,修长匀称的体格宛若年轻公鹿般优雅,麦色的肌肤充满弹性,结实的肌肉年轻而有活力,对男人而言,是最上等的猎物。
男人走向昏迷中的陈毅,伸手去套弄了两下陈毅大腿根部的男形,接着扒开陈毅的双腿,欣赏起色泽诱人稚嫩的禁地,那是男人最喜欢玩弄的地方。
几个小时前,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已经遭到男人的手指放肆的狎玩,被完全剥夺自尊的狠狠反复灌肠无数次,直到体内只剩下清水可以流出。
然后是地狱般的奸淫凌辱,结束后还被塞入了羞耻的东西。
一直到现在,菊蕾都还火辣辣的红肿着。
虽然昏迷的猎物让整个过程少了些乐趣,但男人相信接下来的过程会很愉快。
拿出五六只拇指粗的跳蛋,涂抹上润滑液,仔细小心的塞入微张的菊蕾。
"嗯......"昏迷中的陈毅不适的低吟,强力的迷奸药效让他无法醒来。
男人很专注的进行他的动作,直到将六只跳蛋都放进陈毅体内。
看着诱人且微微红肿的菊蕾紧紧夹着六根电线,男人笑了。
然后他拿出一套两件式的调教皮裤,第一件造型很奇特,像是几条皮带连着几个钢环,男人先把陈毅的分身套入其中一只钢环,接着是小心的将底下的袋囊推入另一只像是两个圆圈垂直交叉的钢环,接着调整钢环直径,不但分身被紧束,两粒饱满的浑圆更是一左一右的鼓出。
皮带继续往后拉,一只直径有七公分的钢环刚好圈住菊蕾的位置,自然的分开臀瓣,将秘裂深处的禁地露出,皮带末端则扣在分身根部的钢环上,最后才把另一截镶有许多环扣的皮带环上陈毅的腰。
看着被钢环分开的结实臀瓣中央垂下六条彩色电线的菊蕾,男人满意的笑了,又拿起第二件皮具。
那件皮具的后半段很像后庭贞操带,不过特殊的小锁与钢环开口巧妙的可以让人在穿上时更换塞入肛门的道具,男人考虑了一下,选了一个中号的振动肛塞堵住还含着电线的可怜菊蕾。
皮具的前半段是一整片皮布,内侧有五个皮环,可以把穿戴者的分身固定住,还可以从外测调整皮环着松紧度,靠近下腹的地方有个附锁的小开口,打开以后就可以露出分身前端,男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把一根小号的尿道按摩棒插进陈毅的分身前端,然后把整件皮裤上的七八个小锁扣上。
如此一来,这件皮裤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住陈毅的下体,只露两粒出被分开突出的浑圆,由于皮革特有的韧性与坚固,陈毅是不可能靠自己取下来的。
野兽般不怀好意的光芒在男人眼中闪烁,他脱下陈毅的白衬衫,将昏迷中的人扛起带到车上,把车子开往他心目中的目的地。
"狩猎游戏......开始了。"
****
陈毅逐渐恢复意识时,只感觉头痛欲裂,紧接着,就是身体的异样感。
"嗯......"难受的低吟,吃力的睁开眼,只看见一片漆黑。
"什......噢......"乳尖与睪丸敏感的肌肤传来细微的阵阵刺痛,陈毅挣扎着想爬起身却发现双手被绑在身后,而因为他的动作,已经被长时间折磨而麻痹的部位又传来清晰苦闷的震动。
陈毅僵住了,他感觉到肠壁被某种东西剧烈震动着,肛门也被插着在震动的东西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更可怕的是分身内部细微却鲜明的酥麻刺痛显然也被放入了变态的道具。
"该死......"双腿忍不住夹紧,陈毅还来不及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睾丸与双乳又是剧烈刺痛,他睁大眼睛努力想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并在明白后慌张的扭动身躯咒骂不已。
虫,树林中的大蚂蚁与其它虫类在他赤裸的身躯上爬行,疯狂的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囓咬着。
那是因为男人在陈毅的双乳与睪丸处涂抹了糖水的关系,不过陈毅并不知情,只能慌忙的在都是落叶的地上翻滚,徒劳无功的踢动双腿。
挣扎间,似乎带动了体内的东西,前列腺从体内被疯狂震动压迫,让陈毅呻吟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必须离开这里,到有人的地方去求救......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强忍着被虫蚁囓咬与下体强烈的刺激和折磨,陈毅踉跄的朝隐约可见光源的地方前进。
"呼......嗯......"身体内部压迫着前列腺的震荡似乎愈来愈强烈了,包裹在皮革内的分身逐渐充血,因为被紧束而胀痛,尿道内的酥麻震动既痛苦又带来恍若持续射精的错觉。
一路上跌跌走走,赤裸的身躯不知道被植物刮出多少细小的伤痕,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在强烈的快感与无法高潮的折磨中,就连虫蚁的囓咬都快变成一种变态的酥麻快感......
明明夜晚的山区很冷,陈毅却出了满身大汗,喉咙不受控制的发出难过的呻吟与喘息。
好不容易远边出现了一幢别墅,陈毅大喜过望,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跌跌撞撞的跑到别墅前,用肩膀撞着门。
"有没有人啊......我需要帮忙,有人在吗......"
他努力抖着身体想把身上的虫蚁抖落,藉由屋外走廊上的小灯,他看见自己肌肤上那些丑陋的虫子,甚至还有像水蛭一样的东西黏在左乳上,令他慌忙的用赤裸的身体去摩擦墙壁,只想把那东西给弄下来。
可是水蛭没弄掉,反而把胸前两粒乳头摩擦得有些红肿了。
喀,门打开了,一个平凡的男人诧异的看着他。
陈毅想起自己的模样,英俊的脸庞一红。
"先生,帮个忙,我被歹徒袭击了......帮我把手解开好吗?"
男人愣了愣,赶忙让陈毅进屋。
"真是谢谢你。"陈毅感激的道谢,吃力的走进屋子,没注意到身后男人的目光停在他腿间随着他走路动作露出的两粒鼓胀的浑圆上。
"你怎么会这个样子?"男人动手帮他拍去身上的虫子。
"我也不知道......可能被下药了......嗯......"男人的手从右乳抓起一只大蚂蚁,陈毅尴尬的缩了缩肩膀,"先生,可以麻烦你把我的手解开吗?我自己来......"
"当然,我去拿剪刀。"男人转身往屋内走,边走边说道,"你怎么碰上吸血蛭了?我等等帮你处理,硬扯下来会感染的。"
陈毅没有回答,体内忽然加剧的震动让他噎住了气,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渐渐弯下了腰。
男人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异状似的用剪刀把绑住他双手的麻绳剪了开,然后要陈毅坐到沙发上去。
"坐坐,你喝杯水,我拿药箱帮你处理吸血蛭。"
陈毅也确实感觉口干,便把整杯水喝完。
可坐下这个动作却让他觉得插在后庭的东西被更往体内抵了抵,几乎要顶到敏感点了,他连忙想起身,却被男人按回沙发。
前列腺被不轻不重的顶了一下,陈毅腰部一软,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无法保持端正坐姿。
"别起来啊,我帮你处理伤口。"男人完全没理会他身上的汗水与不稳的呼吸,动手抚去他身上的虫子,打开医药箱拿出药粉与工具。
这下陈毅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只能看着男人拿着镊子与不知道什么药粉处理起吸附在他左乳的水蛭。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敏感的乳尖,陈毅整个人都绷紧了,死命咬牙才忍下呻吟。
丑陋的水蛭离开后,挺立红肿的乳尖流下细细的血丝,看起来煞是诱人。
男人又接着帮陈毅处理好其它被水蛭吸附的部位,而当他要陈毅分开双腿时,陈毅马上拒绝了。
"但是你这边有三只吸血蛭啊,不赶快处理擦药一定会感染的。"男人严肃的道。
陈毅也听说过感染的问题,但在灯光下他才知道自己穿的竟然是只有在A片中才能看到的调教皮裤,又要他当着男人的面张开双腿露出应该是最私密的部份......
踟蹰了好一会儿,陈毅才勉强自己把腿张开。
大张的腿间,因为前列腺不断被刺激而鼓胀的两粒浑圆看起来几乎要被胀破了,粉嫩色泽的部位却趴着三条黑色的吸血蛭,看得陈毅阵阵不安。
男人的手伸向了浑圆,陈毅一震,低叫:
"你做什么?!"
"我总要确定位置才好动手啊,别动。"
陈毅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当真如此,他总觉得男人刻意揉捏抚摸他腿间的浑圆,花了将近两倍的时间才把那三只水蛭给拿下来。
等男人的手移开了,陈毅马上就要把腿合起来,却惊觉自己浑身无力。
"你......"又惊又怒的看着男人,陈毅紧张的看着他重新把手伸下自己腿间。
"我帮你消毒。"男人不怀好意的微笑,沾满双氧水的棉棒碰上了最脆弱的肌肤。
"啊──"陈毅不停的抽着气,痛到双眼暴睁,却无法阻止男人把双氧水涂上双乳与身上其它被虫蚁咬伤的部位,只能拼命嘶吼。
"你看,被咬得好严重啊,都肿了。"一边揉捏他的浑圆,一边拉扯乳头,男人的眼神透着诡异的兴奋光泽。
"放手!我是警察......快放手......"陈毅愤怒的咒骂,声音却很不稳,被持续刺激敏感点的他完全无法抵抗男人的手带来的快感。
"你是警察?警察有这种打扮的吗?"男人的拇指来到肛门处,隔着皮裤用力按了按。
"干......不要碰......"震动肛塞随着男人的动作往体内顶入,陈毅难受的皱起眉。
"屁股里插着东西的警察,嗯?"男人笑道,从桌下的抽屉拿出一捆胶带。
"你要做什么?别乱来,我真的是警察......"陈毅见男人拉开自己的双腿,紧张的大叫。
"我怕药效退了以后你会突然反抗,还是绑紧一点比较安全。"男人认真的道,把陈毅的双腿左右架上沙发扶手,脚踝用胶带捆在椅脚,膝盖则用胶带在扶手上缠绕了好几圈。
陈毅的双手手腕也被胶带缠牢了,用麻绳绑到沙发后方窗帘的支架上。如此一来,就算药效退了,陈毅也已经变成钻板上的鱼肉,无法做出任何反抗了。
被捆绑的过程中,身体不能动的陈毅大声咒骂,直到男人完成所有工作,他还是吼骂不休。
"唔,你可真有活力啊......这样的话,应该还能吃下更大的东西吧?"
"去你的!我警告你,立刻放开我......"
男人不理会他,径自打开皮裤后方的一个密码锁,慢慢把震动肛塞抽了出来。
陈毅的声音噎住了,震动的异物在括约肌做着类似排泄的移动,菊蕾不由自主的紧缩用力。
啵!埋入他体内将近三个小时的东西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淫縻的微音,陈毅张大口喘息,感觉小腹阵阵紧缩,想射精却无法射精的苦闷感让他难受的低声呻吟。
"警察会因为插在屁股的东西被拔出来就这样呻吟吗?"男人用还在震动的肛塞拍打陈毅的脸颊,混着肠液、精液与润滑液的液体沾污了陈毅怒目而视的俊挺脸庞。
气愤的瞪着男人,陈毅却恐惧的看着曾经塞在自己体内的东西,那是约莫两三公分粗,十公分长的肉色道具,震动时发出可怕的声音,还有上头浊白类似精液的东西......
他在昏迷的时候被什么人给侵犯了吗?!
大脑阵阵混乱,回神是因为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压在括约肌中央,浅浅的出入着,除去男人的手指外,好象还有什么东西被括约肌夹住。
"别碰我......什么东西......"
"那是你体内玩具的电线,我要放进去的东西还没碰到你呢!"
体内的东西......
"拿出来!把那些东西拿出来......"陈毅嘶吼,原本有些麻痹的触感逐渐清晰起来了,更鲜明的感觉到电线的存在与体内的震动。
"拿出来吗?"男人玩味的笑了笑,食指插入紧张的菊蕾,放肆的搅拌起来。
"唔......把手拿开......"陈毅仿若困兽般低吼。
"哼哼。"男人抽出手指,慢慢拉出电线。
六只跳蛋在体内移动着,陈毅一个哆嗦,小腹又是一抽,一股热流无法宣泄,只能倒流回已经胀鼓鼓的袋囊。
男人慢慢的抽出一只跳蛋,让剧烈震动的情趣用品在陈毅面前晃动,用胶带把跳蛋贴到陈毅的左乳上,接着又抽出一只,贴到右乳上,陈毅谩骂着,用他所知道的所有脏话咒骂,但当最后四只抽出后,他也没了声音。
湿热的黏稠液体随着跳蛋流出,沾湿了股间,被皮裤包裹住的下体一阵湿热。
男人又解开他下腹部的小锁,拉下拉炼,露出插着尿道按摩棒的前端,铃口不停的张合着却只能流出少许透明液体,陈毅在看见自己的分身竟然被插入这种东西以后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骂什么了。
眼看男人是想把那四只跳蛋塞到前面,陈毅闭紧眼,强迫自己压低姿态。
"先生,住手,我不玩同性恋或......放开我,我保证不追究你......"
男人挑眉,看着陈毅屈辱不甘的神色,唯一的回答就是把两只跳蛋贴在他两粒浑圆上,一只塞到冠状沟下缘,一只择抵在前端铃口与尿道按摩棒交接处,然后拉上拉炼。
"不玩同性恋或SM也没关系,我会让你从今以后只能被玩屁股。"
"干!你真的活腻了,我绝对要把你移送法办......"陈毅呼吸急促的只能发出模糊的咒骂,因为插在分身的到具被跳蛋震动得不断刺激尿道,痛得他冒冷汗,却又有种诡异的快感不停贯穿背脊。
男人瞇起眼,露出冷笑。
"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嘛......"他掏出自己壮硕的昂扬,淋上润滑液,开始用手指捅着陈毅的菊蕾。
"浑蛋,你敢......啊──"
彷佛炙铁一样的粗大硬物就这样贯穿了括约肌,陈毅忍不住嘶喊,无力的身体没办法逃离抵抗,只能承受那种几乎要从体内被撕裂的痛苦。
"啊、啊啊......该死、快出去......好痛......噢......"
男人像是打桩一样的抽送起来,陈毅痛苦的哀鸣着,除了精神上的屈辱与羞耻外,内脏被撞击搅拌的痛楚与肠壁被压迫、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痛楚也让他苦不堪言。
男人粗大的性具在非性交器官的入口奋力抽插,加上体重用力抽入的动作让陈毅的骨盆与背脊承受极大的压力,他先是痛得哀嚎,然后痛苦的呻吟咒骂,最后只好咬紧牙关祈祷男人赶快结束,并且不会染病。
屋内回荡着肉体碰撞声与抽送时润滑液发出的黏稠声响,陈毅的呻吟与哀鸣让男人非常满足,见他到后来竟然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男人不满的调整插入角度,用力撞击起陈毅体内前列腺的位置。
"噢......咿、不......"强烈的快感让陈毅不由自主发出的呻吟声带着酥软的鼻音,注意到这点的他理智强烈抗拒这种感觉,"啊......不要碰那里......"
"那里是哪里?警察大人,被操屁股爽吗?"男人更用力的抽送,用前端顶着前列腺的位置摩擦,感觉到窄紧的肠壁与括约肌颤抖的收紧。
"混帐、嗯、别碰......不要再顶那里......"无法宣泄的快感让陈毅口齿不清的喘息着,皮裤前端已经可以看见鼓胀的分身似乎又更充血硬挺了,但怎么也无法射精,快感变成了折磨。
"啊、啊......解开......啊......"
不理会陈毅的呻吟,男人径自发泄完兽欲,把体液射入他体内深处,拔出分身拿起刚才准备的东西。
"接下来要给你插这个。"
被快感迷蒙了视线的陈毅在看清楚男人手中的东西后,面露惊恐。
那是只大号的肛塞,造型是四颗球体,最细的约莫两公分,最粗的有六公分,长约二十五公分,根本就是陈毅无法想象的凶器。
只在片中看过的道具竟然要被用在自己身上,陈毅慌张的挣扎起来。
"不、不要......"
"这可是好东西呢,最粗的这颗刚好会抵在前列腺上,括约肌的地方还有可变速的震动钢球帮你按摩才不会造成血液循环不良,总共七段变速,还可以当灌肠用具......"男人笑着介绍。
"妈的,你这个变态!好东西你不会自己用!"陈毅浑身紧绷,身体依旧虚软无力,只有指尖勉强能动。
"我对你这个淫荡的屁股期望很高啊!"男人在肛塞上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液,又往才被摧残过的红肿菊蕾灌了些润滑液,仔细涂抹一遍,才慢慢把粗大的肛塞塞入。
"干、不、不要......痛......"
才被狠狠侵犯的穴口又肿又刺的疼痛着,再被硬物撑开,陈毅痛哼。
前两颗球体很顺利的进入了,但是第三颗整整有六公分粗,男人试了几次都没成功,陈毅痛到咒骂不休。
男人叹了口气,在陈毅以为他会放弃时,他扣住陈毅的腰,调整了陈毅的姿势,托起陈毅的身体,把肛塞放到他身体正下方的沙发上。
意识到男人的主意,陈毅慌张的叫道:
"住手、我不行......会弄坏的......不要......"
男人不理会他,慢慢松开托住他身体的力道,让陈毅自己的体重把肛塞压入体内。
"啊啊啊──"当最粗的部份突破括约肌的把守进入体内时,陈毅凄厉的惨叫,"痛、好痛......裂开了......"
男人检查了一下,的确是裂开了,括约肌完美的皱折被撑平了,还有几处带有丝丝血丝。
"不严重,多被操几次就会习惯了。"男人边说边把剩下的部份也推入他体内,重新扣上皮裤上的小锁,断了任何陈毅可能取出肛塞的机会。
陈毅痛到说不出话来,就连刚才勃发的快感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男人哼笑,在他痛到失神之际,把牙托塞入他口中。
沾满肠液与体液的粗大分身就这样捅入陈毅无法闭上的嘴。
****
陈毅被绑在沙发上已经快八个小时了,唾液与精液从他无法闭紧的嘴角流下,他身上满布男人泄欲的痕迹,白浊的体液沾满他的脸、胸膛、小腹与大腿内侧,而他仍然被迫穿著那件皮裤,马达震动声从皮革内传出。
"......让我去厕所......拜托......"不知道第几次哀求男人,陈毅已经到了忍耐极限。
坐在一旁用餐的男人徐徐放下餐具,走到他身边。
"想去厕所也可以,但你先自慰给我欣赏欣赏。"
说完,也不理会陈毅羞辱难堪的表情,他继续用餐。
过了一会儿,陈毅再也无法忍耐了,只能难堪的低声道:
"我知道了。"
男人笑了,解开外层皮裤的锁,慢慢剥下因为体液、汗水和润滑液的关系几乎贴合在肌肤上的皮革,露出插着巨大肛塞的菊蕾与颤抖的臀部,解开陈毅双手和分身的束缚。
他不急着抽出尿道按摩棒,反而拿了面等身高的更衣镜放在沙发前,让陈毅可以看见自己的模样。
陈毅屈辱的撇过头,分身被男人用力的撸了两下。
"警察先生,看看你的样子,看着镜子自慰吧。"
男人缓缓抽出尿道按摩棒,抓起陈毅的手放到终于解脱的分身上。
陈毅因为愤怒而粗重的喘息着,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把目光投向身前的镜子。
镜子中的男人像是变态同志片里面的零号一样满身精液,自己握着分身,铃口已经完全张开,浑圆被钢环拘束,被左右捆绑而大张的双腿股间插着可怕的粗大性道具......
"如果你不会自慰,想尿尿就只能用导尿管了。"男人的小指头轻轻挖着铃口,"从这里塞进去,然后还可以把甘油灌到你的膀胱里面......"
这是赤裸裸的恐吓,陈毅只能僵硬的套弄起分身。
男人满意的走到一旁坐下,火热的目光盯着表情羞辱痛苦却逐渐混杂了快感的陈毅。
几分钟后,陈毅发出了短促的呻吟,压抑许久的高潮终于来临,大量的体液溅洒而出,喷溅上陈毅的胸膛与小腹,连续射了好几次都没有停止。
男人就在此时把肛塞的振动开到最大。
"啊啊啊......"陈毅失控的呻吟着,原本渐歇的高潮再度来临,前列腺被连续振动的快感逼得他不停的射精。
将近十次以后,喷射出的体液愈来愈少,陈毅的呻吟也从高潮的余韵渐渐转为痛苦,已经没有东西可射的分身仍然不停的抖动。
忽然,陈毅惊慌的睁大眼,发出惨烈的哀鸣,因为男人开启了肛塞轻微放电的功能。
"啊──"
下一秒,金黄色的尿液不受控制的从铃口射出。
【二】
陈毅被关在别墅的地下室,已经一个礼拜了。
除去周末,男人出现的时间不一定,有时候只有晚上在,有时候白天会突然出现,也曾发生过忽然离开的情况,所以他推测男人应该有个繁忙而不规律的工作。
他一直想着要逃跑或逮住机会制服男人移送法办!
可是男人一直很小心,地下室没有窗,连气窗都没有,只有小小的空调风口,门则是厚重的铁门,即使在地下室内,陈毅的手脚也戴着束具或刑具,可见男人非常谨慎。
陈毅在警校学过开锁,他也曾尝试逃跑好几天,但双手一直被反铐在身后的他,是没有办法打开上了三道锁的铁门的,最后只好死心承认他无法靠自己逃离这个地下室。
在这短短的七天内,陈毅尝尽屈辱与痛苦的折磨,身为男人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监禁奸淫,从不曾被自己和女友以外的人触碰过的禁地除了被男人的昂扬贯穿外,还被各种变态的道具玩弄,陈毅已经恨得直想宰了那个男人──可惜他被强迫休假后不能带枪,不然他绝对会开枪打爆男人的脑袋!
俯卧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陈毅忍耐着体内持续的震动。
──虽然变柔软了干起来很爽,但是变松就不好玩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就练习紧缩菊蕾吧。
这么说着的男人,在他体内贴近括约肌的地方放了两颗会放出微量电流的跳蛋,轻微的震动与电流总是刺激括约肌本能的紧缩,让陈毅被迫一整天都只能夹紧臀部。
然后在男人出现时,恢复紧窒的秘处就会再度被残忍的撑开,并在彻底承受男人的兽欲后,被灌肠导尿。
铁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陈毅的肌肉开始紧绷,但昨天他成功踹了男人一脚,换来今天被戴上颈圈铐在地上的铁环,所以他无法撑起上半身,只能保持趴在地上的姿势。
无法转头看不见男人的动作,但他可以感觉到男人在他身旁蹲了下来。
男人解开了皮裤的外层,被铁环分开的双丘深处,饱经摧残的菊蕾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男人眼前,红艳的媚肉衔着粉红色的电线,看起来异常诱人。
"不......放开我......"双手被皮手铐反铐身后的陈毅在男人的手触碰到双丘间的菊蕾时抗拒的挣扎起来。
将电线往外拉,两只拇指粗细的跳蛋混杂着男人的体液、肠液及润滑液被抽了出来,随着菊蕾的收缩,还不时有温热的透明液体流出。
男人把陈毅的腰往上抬,强迫他改成跪在地上的姿势,男人的手指再度进入了那随着他的呼吸不停收缩的穴口。
"唔......"陈毅的身体挣扎的往前倾,像是想逃离男人的手指似的摇晃腰身,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管第几次被挖弄都一样的恶心厌恶感让陈毅气得浑身发抖。
"你看看,已经变得很柔软了嘛......"手指翻搅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男人抓住陈毅双手手铐的铁链往后扯,强迫陈毅的臀部向后突出,让手指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手指在体内画着圈,压迫着体内被跳蛋刺激了好几个小时已经敏感湿润的媚肉,陈毅将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咬牙忍耐着混杂变态甘美快感的屈辱与心理上的恶心反胃。
"嗯......"
手指触碰到体内前列腺的位置,快感像电流般贯穿脊椎,陈毅发出了甜腻而难受的闷哼。
"之前被我碰的时候还说我是变态,现在倒是可以发出可爱的声音了,警察先生,你现在跟那些会被逮捕的男妓一样在摇晃屁股。"说着极其羞辱的话语,男人粗鲁的抽插翻搅两根手指,不时的张开手指撑开不停收缩的括约肌,淫糜的声响在地下室回荡。
不过,这次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手指玩弄几个小时,男人的手指很快就离开了。
陈毅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就更加惊慌。
男人拿着一根直径有三公分的黑色橡胶棒,涂抹上润滑液就抵住红肿的菊蕾。
那瞬间的触感让陈毅知道了那根橡胶棒表面布满了诡异的颗粒,当男人逐渐施加力道时,陈毅挣扎的想往前爬,发出悲惨的呻吟。
"不要......浑蛋!住手、放开啊......"
趴在地上踢动双腿,脆弱的肌肤摩擦着水泥地,陈毅因为惧怕被那样可怕的东西进入身体里而扭动身体反抗后庭感受到的压力。
男人试了几次,橡胶棒都在陈毅的挣扎中自穴口滑开,不满的一把握住陈毅大腿根部被铁环紧束的袋囊与分身,用力的搓揉捏压。
身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遭到这样的对待,陈毅嘴里迸出惨叫。
"啊──放手、好痛......啊啊......痛......"
"再乱动会被弄坏吧?"扯着陈毅的分身与袋囊,男人恐吓着,成功的让陈毅不敢随便挣扎。
颗粒鲜明的硬物一点一点的插进体内,陈毅皱紧眉头,难受的喘息着。
男人就这样一手抓着他的要害,一手缓慢规律的抽插起橡胶棒。
"嗯、该死......唔嗯......"陈毅难受的呻吟,那些细小的颗粒给穴口极大的折磨与刺激,让他本能的愈来愈收紧括约肌,同时深入刺激体内的媚肉,摩擦到前列腺的强烈快感让他无法克制的张口喘息起来。
男人观察着陈毅的反应,慢慢改变抽送的频率,粗鲁抓住他分身的手也开始爱抚他。
"啊......啊嗯......"充满快感与压抑的苦闷喘息,挺立的分身铃口渐渐有体液滴下。
"腿张开点,我会让你更舒服。"轻摇橡胶棒,男人用充满诱惑的嗓音低喃着。
摇晃的橡胶棒轻碰着敏感点,却停止了抽送,快感硬生生的卡住,陈毅痛苦的皱眉,从咬紧的牙关挤出咒骂。
"去你的......你这个变态......"
毫无预警之下,橡胶棒往外抽出几公分,接着用力往陈毅体内刺了进去,颗粒分明的前端抵着前列腺往体内深处狠狠摩擦挺进,无数的细小颗粒无止尽的撞击着前列腺。
"啊!"
陈毅瞪大眼,声音哽在喉咙中,在男人的手中达到高潮。
"哼哼,陈警官,你的屁股天生就是要被人操的。"淫笑着,男人把手上的体液抹在陈毅随着喘息起伏的胸膛上。
"你去死......"咬牙抬脚往男人腰侧踹去,但这次没成功,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腿,扛到肩上,陈毅狼狈的侧躺在地上,被摆出了羞辱的姿势。
"角度刚好,试试看这个体位你会不会爽吧。"男人的目光停在还无法阖拢的菊蕾,掏出分身。
惊觉男人的意图,陈毅喉咙中发出垂死的低鸣,困兽般的踢动双腿,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扣死了结实的腰身。
"不,住手,你这变......啊!"
这种体位无法放缩括约肌,陈毅闭眼咬牙,努力忍住再度被侵犯的痛楚与折磨。
男人做着活塞运动,嘴里不停的羞辱他。
"陈警官,你知道吗,我插进去的时候,你这朵菊蕾的皱折也会陷入体内,抽出的时候连媚肉都翻出来了,是淫荡的粉红色喔......"
恨恨的瞪着男人,陈毅忍着下身的痛苦反嘴嘲讽:
"我只知道你跟我学到的性变态强暴犯的内心侧写一样,因为极度自卑与幼年时的阴影才会想用胯下与暴力征服别人......尤其像你这种人,八成小时候也被谁干过吧?"
男人瞇起眼,不说话了,只是大力的整根抽出再插入,让陈毅更清楚的感觉到硕大的前端出入括约肌带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最后把体液射入陈毅体内。
慢慢打理好自己,男人站起身,冷不防的一脚踢在陈毅的双腿间,痛得陈毅惨嚎一声,整个人缩成虾米状。
"很高兴你还有精神骂人,今天我们玩点别的吧。"
****
陈毅被带到别墅的一间房间,看穿了陈毅一离开地下室就想逃跑的企图,男人用钓鱼线捆绑住陈毅的分身和浑圆根部,如果陈毅硬是要逃跑,纤细却柔韧的钓鱼线甚至可以切割开脆弱的肌肤。
那间房间内式各式各样的刑架,男人把陈毅反折铐在背后的双手挂在一处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上,自己走到房间中央的一个三角形木台旁,从架子上琳琅满目的性爱道具中选了几个震动按摩棒,刻意给陈毅看了个清楚。
一只是前端足足有鸭蛋大小的肉色仿真男形,二十多公分的长度,上头筋肉怒张,不用想也知道被这样的东西侵犯会有多恐怖。陈毅脸色转白。
另一只是跟陈毅的男性差不多尺寸的按摩棒,看起来很正常,打开开关后却以可怕的角度与速度回转震动着,陈毅不禁想起肠壁被翻搅的痛苦。
第三根有五六公分粗细,布满可怕的颗粒与一圈圈像是羊毛圈一样的东西,陈毅听见自己喉咙中有细不可闻的哀鸣,忍不住挣扎起来。
当陈毅看清楚最后一根时,他差点没当场昏过去。
足足有七公分的仿真前端,满布颗粒长达近三十公分的长度,以及最末端近乎男性拳头大小的颗粒球体,是个能把身体完全破坏掉的凶器。
男人打开三角木箱把四根道具安装好,然后把陈毅穿了七天的皮裤整个脱下,将他带到木箱旁。
"上去。"
陈毅瞪着三角木箱上的洞口,知道自己坐上去后的下场,怎么也不肯前进一步,如果不是钓鱼线握在男人手中,他一定马上就跑。
忽地,男人用力拉扯钓鱼线,陈毅忍不住惨叫,一缕鲜血滴到地上。
"警察先生,我警告你,你的屁眼被我操了这么多天是可以承受被强行开垦的痛苦,但是你的这根家伙和阴囊被钓鱼线割离身体就没救了,考虑清楚吧。"
陈毅痛苦的弯着腰,下体的剧痛让他都要以为身为男人最重要的地方会被扯下来。
所以当这个可恨的男人再度拉扯钓鱼线要他坐上去时,他屈服了。
那个三角木箱比他目测的还要高,虽然陈毅足足有一百八十公分,勉强跨坐上去,竟然必须垫脚才能很勉强的以脚尖着地,木箱顶端卡入会阴处,像是要把身体剖成两半四的深陷大腿根部。
男人先用钓鱼线捆住陈毅的分身根部,把钓鱼线固定在木箱上的铁环,又牵了一条铁链把陈毅反铐背后的双手固定在木箱尾部,左右足踝则被铁环铐在木箱底座上。
男人压下陈毅的上半身,将一只巨大的注射器吸足了润滑液注入紧张收缩的菊蕾。
"嗯......"冰冷的液体大量注入体内,陈毅皱紧眉。
"夹紧一点啊,现在流光了,等等没润滑液让肠壁受伤我也不会停的。"男人又注入三百cc,并用手指细心涂抹括约肌内外,直到大量的润滑液将陈毅股间完全浸湿。
接着要陈毅坐好,将他两侧乳头则被钓鱼线捆绑后,与颈圈的铁链一起系在天花板的活动铁环上,如此一来,陈毅只能挺直上半身坐在木箱上,完全无法动弹。
陈毅长年锻炼的结实大腿紧紧夹着倾斜的木板,他必须耗费极大的力气才能阻止身体往下沉,免去三角木箱顶端对会阴的伤害,可是这样让他的菊蕾跟着紧缩,无法放松减轻接下来可能的疼痛带来的折磨。
满意的欣赏陈毅脸上紧张、恐惧与愤怒交杂的模样,男人拿起遥控器,随意按了两下。
木箱传来的振动让陈毅绝望了,他绷紧身体等待即将来临的折磨。
冰冷的异物上升,抵住了菊蕾中央,继续往上顶。
陈毅努力的挺腰想舒缓那股压力,但被充分凌辱的菊蕾无法与机器的力量抗衡,他感觉括约肌逐渐被撑开了。
"嗯、嗯......"汗水开始浮现,陈毅呼吸急促的发出极力压抑的难受痛哼。
巨大的硬物将括约肌撑了开来,但却迟迟无法进入,粗大的前端堵在穴口,被从体内流出的润滑液沾湿。
菊蕾被持续撑开的感觉让陈毅本能的收缩起穴口,慢慢往上顶的前端随着他每次收缩都更深入少许......五分钟过去了,陈毅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可是从感觉看来,最粗的部分还没进入。
"......停下来......要裂......啊啊啊──"
就在他挣扎着开口而导致括约肌稍为放松的瞬间,男人按下了某个摇控钮,那根硬物猛然往上一顶,粗大的前端就这样撞开括约肌,插入直肠深处,强烈的剧痛让陈毅哀嚎不止。
可是粗硬的道具占据了肠道的每一处空间,推挤着狭窄的媚肉,也挤压到前列腺,分身的前端因此流下透明的泪珠。
粗大的异物还在深入,陈毅痛到无法夹紧双腿,整个身体的重量落到会阴处,木板抵着袋囊,两粒浑圆一左一右的被分开,光滑的木板同时介入了结实的臀瓣,因为身体重量的关系,菊蕾往下一沉,粗大的一截又没入体内。
"啊、啊啊......"
欣赏着陈毅满脸痛苦的神情,男人往股缝一探,绕着咬紧异物的括约肌摸了一圈,满意的拍拍陈毅的屁股。
"只流一点点血,先来个三百下把你底下这张嘴好好调教一下,我们再换换花样。"
在男人说话的同时,体内可怕凶器开始移动所带来的痛楚已经夺去了陈毅的思考能力,更悲哀的是,在第一轮抽插间,因为体内前列腺的位置被剧烈压迫摩擦的缘故,浊白的体液沾污了陈毅的视线......
****
"啊、啊......啊──"
充满男性受虐魅力的痛苦呻吟回荡在房间内。
如果可以,陈毅不想让男人称心如意,也不想满足他变态的兽欲,但窄紧的肠道与括约肌已经到了承受极限,更何况,男人也没让他其它敏感的部位好过。
被钓鱼线捆绑的双乳被充分玩弄后,残忍的穿上乳环,然后夹上震动乳夹,痛麻儒万蚁啮咬的折磨让陈毅痛得目眦尽裂;而后男人把目标移到陈毅的分身上,用各式各样的招数虐待敏感脆弱的男性,在陈毅痛到泪汗齐流的情况下心满意足的大笑。
被迫骑在这折磨人的三角木箱上已经三天了,每天只有五小时能喘息。
男人会在那五个小时内把他解下来强迫他活动僵硬的身体,让他用餐,替他导尿浣肠清洁身体,在菊蕾内外抹上膏药,然后在麻痹的腔道稍微恢复知觉后,再度把他押上残酷的刑具。
三天下来,陈毅全身上下都是受虐的痕迹,鞭痕累累,蜡迹斑斑,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凄厉的悲鸣却仍是没有间断过。
宛若成年男性拳头大小的丑陋凶器出入在他股间,鲜血与润滑液随着巨硕道具的抽插溢出,与后庭同样饱受摧残的分身被男人握在手中,红肿的前端铃口被一根像是由零点八公分的细小珠子串成的尿道震动棒抽插着,不时的有浊白的体液随着异物抽送流出......
"看看这个,警察?警察会被同时捅屁股插尿道还射精吗?"旋转尿道震动棒,男人舔咬陈毅红肿渗血的乳尖。
"不、咿......我是警察......啊啊......"精神已经紧绷到极限的陈毅意识不清的呻吟,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想逃开男人的唇舌。
男人兴奋的亲吻他的身体,动手解开陈毅身上的束缚。
关上折磨人的道具,打开木箱侧边的开口,将陈毅体内的震动棒从抽送的棍子上解下,如此一来,粗大的棒子就可以留在陈毅体内了。
把陈毅拖下木箱,将已经精疲力竭的陈毅放入房间一角的浴缸,强迫他跪趴翘起臀部,动手慢慢抽出巨大的震动棒。
"啊、啊啊啊......"当拳头大小的前端摩擦过前列腺时,陈毅失控的嘶吼,分身抖动着吐出欲液。
双丘间的菊蕾无法闭合,变成一个红肿湿润的洞口,依稀可见内部的媚肉......
手指尝试的插入翻搅,发现窄紧的弹力几乎都没了,男人从口袋掏出一个瓶子。
"难得找到意志力这么强的猎物,丢掉太可惜了。"
喃喃自语着,男人把陈毅清洗干净,把瓶子里的药水全部倒入陈毅体内,然后将之前那件皮裤拿来替毫无反抗余力的陈毅穿上。
不过,这次皮裤没有用肛塞或什么假阳具,而是几根细如发丝的钢丝,钢丝的末端是细心打磨的光滑,不会刺伤人,几根钢丝贴着肠壁媚肉直达体内深处,红肿外翻的穴口被拉平的绉褶处也细心布上钢丝,然后套上皮裤外层。
这次,男人让陈毅可怜的分身丛皮裤的拉炼露出,没有加上任何束缚。
不过,看着男人眼底闪烁的兽性,陈毅的苦难还没结束......
【三】
五天后,当男人取出陈毅体内的钢丝时,被电流持续刺激七十二小时的媚肉与括约肌已经恢复了弹性,甚至窄紧胜逾处子。
男人握着他鼓胀的阴囊,嘲讽的搓揉。
"被刺激五天没办法高潮......肿成这样啊。"
陈毅无力的摇头,他的体力已经快耗尽了。
此时的陈毅双手被皮环跟双脚脚踝铐在一起,大腿靠近膝盖的地方被一根铁棍撑开,铁棍上的铁链衔接着乳环,让他被迫曲起双腿襬成M字形的屈辱姿态,还不能挣扎,否则冰冷的乳环随时可能撕裂他红肿的乳头。
"你这根很寂寞吧?想射又射不了,今天就好好跟它玩玩吧。"男人边说边拔出堵住尿道口的栓塞。
陈毅惊恐的抽着气,身体僵硬到不能再僵硬,不安的看着男人在一根导尿管上涂抹润滑液。
由于分身根部被钢环紧束,即使在恐惧中也还是昂扬而立,男人的手指在铃口几番挖弄后,细心的将导尿管插入。
长时间被插入异物的尿道多少有些习惯了,陈毅忍耐着不适,冷汗一滴滴的从肌肤渗出。
"嗯......"
异物入侵赶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往体内入侵,在钻入膀胱的瞬间,陈毅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开始爽了?"男人旋转着导尿管,让陈毅痛得大声呻吟,本能的蜷曲四肢,更加露出臀部,才满意的拍拍那结实的臀瓣。
"这是调教用的甘油,由于密度关系,注入膀胱后,一旦抽出导尿管,除非用注射筒吸出来,是不可能让甘油流出来一公克的。"
在陈毅惊恐厌恶的表情下,男人慢慢往导尿管注入透明的甘油。
陈毅一开始只觉得腹中一阵冰凉,但随着男人注入体内的甘油量的增加,他开始感觉到阵阵尿意,膀胱承受的压力也逐渐增大。
他的喘息声变重了。
男人拍打他的六块腹肌,手中不留情的继续注入甘油,不管陈毅痛苦的沙哑咒骂,硬是让陈毅平坦的小腹在过多的甘油进入膀胱后渐渐隆起
陈毅苦不堪言的颤抖着,强烈的尿意与膀胱几乎要被胀裂的疼痛让他发出近乎垂死的哀鸣。
男人终于停了下来,慢慢将导尿管抽出一截,换成空的注射筒打入一些空气,然后一股作气的把尿管抽出。
陈毅喘息着,恐惧的发现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排出膀胱内的液体。
"干......你做了什么......"
"气压作用啊,有什么好意外的?"男人用润滑液涂抹在他菊蕾上,满意的插入手指,"真紧,太紧了接下来的游戏就不好玩了,我帮你捅松一点吧。"
残酷的撕裂感从括约肌传来,陈毅哀嚎,没有经过适当扩张的菊蕾硬生生的被男人的分身贯穿,剧痛让括约肌不停的收缩,紧密的包裹住插入体内的滚热硬物。
"啊、啊啊啊......"屈辱的姿势让他可以清楚看见男人的东西插入自己体内,更可恨的是男人一手压着他的小腹,一手拍打他的分身,让他痛苦到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失控呻吟。
男人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将滚烫的体液喷洒在陈毅体内,也不拔出分身,就这么边享受分身被窄紧内壁包裹的快感,边把一根棉棒粗细的橡胶管从陈毅的铃口塞入。
陈毅痛得满身大汗,但他任何动作都会让双乳的乳环被扯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红色的橡胶管没入分身,紧张与疼痛让他本能的收缩括约肌,带给男人更多愉快。
让他不安的是橡胶管末端连结了一条管子,管子另一头衔接一只可充气的球体,显然这东西带给他的折磨还不只现在的疼痛。
"过来!"
男人把他拽下床,强迫他在地上爬行。
由于手腕与脚踝被铐在一起,乳环又被膝盖间的铁杆牵扯,陈毅只能蜷曲着身体,慢慢在地上移动。
缩着身体的姿势压迫到膀胱,想直起身红肿的双乳又传来被撕裂的疼痛,短短一百公尺的距离,就让陈毅把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男人拍打着他的臀部与阴囊,在他痛得只能缩起身体呻吟后,拿出一个如苦瓜般粗大而充满疣状颗粒的可怖假阳具放在他面前。
"用你的嘴好好舔湿它,然后坐上去。"
"......不可能......"陈毅又羞又气,屈辱与恐惧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哦?"男人用力握了手中的橡胶球,陈毅忽然感觉到分身内的橡胶棒胀大了一圈。
"啊!"尿道从内部被撕裂的剧痛让陈毅冷不防的惨叫出声。
"我的耐性有限,你自己好好考虑啊!"男人说道,手上又是一握。
陈毅痛到发不出声音,冷汗与被痛出的泪水沿着他俊挺的脸庞流下。
不得已,他只好不甘不愿的张开嘴,屈辱的舔起那根恶心的假阳具。
男人看着他脸上被耻辱与痛苦煎熬的表情,兽欲大发,走到他身后,再度侵犯双丘间可怜的菊蕾。
"干、不要......"陈毅痛苦的呻吟,扭动腰部想逃离男人的插入。
"老子给你点润滑液!好好舔!"一手抓住陈毅疼痛不已的分身,在他张口惨呼时按住他的后脑压下,强迫他吞入那根巨硕的凶器。
难以想象的巨大性具直直顶入咽喉,陈毅呼吸困难的干呕,菊蕾大力收缩,加深了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痛苦,更别说疼痛无比的分身被粗鲁套弄揉捏的酷刑,直痛得陈毅抽搐不止,涕泪横流。
等到男人放开他时,陈毅面前的假阳具已经沾满水亮的唾液,红肿的菊蕾也流淌下男人浊白的体液。
"坐上去。"
"我做不到......"陈毅恐惧的喘息,听见自己牙齿在打颤。
就是看出男人的认真,才更感到畏惧。
"给我坐上去!"男人抓着陈毅的头发往前拖,强迫他跪坐在那根凶器的正上方,从菊蕾滴下的浊液刚好落在假阳具前端,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淫荡感。
"不、放开我......进不去......"陈毅挣扎的抗拒男人施加在肩膀上的力道,拼命抬腰让抵住菊蕾的冰冷硬物滑开。
男人似乎恼了,从床头抽屉找出一条膏药。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样子我们的警察先生还没学会不要质疑我的命令。"
"谁要服从你这个变态......啊、做什么......"
膏药的锥形前端插入菊蕾,男人用力把整条膏药都挤进陈毅的肠道。
"这是我朋友研发的秘药,这个用量大概可以让最厌恶肛交的人在二十四小时内渴望被插肛门插到死。"
男人的声音与从体内扩散开的万蚁爬行的奇痒让陈毅发出绝望的悲鸣......
看着陈毅痛苦的模样,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自己的手机响起。
"真是的......看来我不能陪你了。"
解开陈毅四肢的束缚,重新给他穿上两层式的皮裤,惟独拉开了臀部处的拉炼。
"前面就先塞着吧,我留些玩具给你。"把陈毅的双脚脚踝铐在床脚柱的铁链上,男人丢给陈毅一堆形状奇特的性爱道具,"我大概要很晚才能回来,你可别把自己的肚子给捅破了。"
说完,男人匆匆离去,只留下抱着肚子呻吟的陈毅。
****
黄昏的阳光随着时间流转渐渐消失,房间内淫糜残忍的淫虐景色也隐藏在黑暗之中。
当房间的灯再度打开时,男人非常满意的看着双眼所见的场景──
陈毅因为大腿间的铁棍连接着乳环的铁链而只能保持跪姿,他此时跪在地上抬高臀部,右手抓着一根粗大螺旋的按摩棒在菊蕾进出,左手则揉捏着露在皮裤外的浑圆,英俊的五官涕泪纵横,充满痛苦与快感,眉宇间苦闷的受虐气息让男人兴奋的舔着嘴唇。
"怎么样,自己插自己还爽吗?"地上散乱的道具或多或少都沾了各种体液,显示陈毅在他离去的时间内露出何等狂乱而淫荡的姿态。
"救......停止......要坏了......"陈毅口齿不清的哀求,鼓胀的膀胱与几乎要逼疯他的麻痒令他完全无法思考。
"先进浴室吧。"解开他脚踝的束缚,男人把他牵进浴室。
爬行的动作让按摩棒刺激着狠痒的肠壁,每一步都让陈毅呻吟不断。
浴室内有一只很小的浴桶,尺寸大概需要陈毅抱着双腿才能坐进去。
男人替陈毅脱下皮裤,命令他背对自己跪下。
陈毅已经没有了反抗的精神,他现在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
顺从的摆出屈辱的姿势,让男人抽出体内的按摩棒。
"嗯......"少了按摩棒摩擦的空虚,内壁那要命的麻痒又开始扩散,红肿外翻的菊蕾不由自主的开始蠕动收缩......
"真淫荡啊,我喂你吃好吃的东西吧。"
男人拿出做成圆形的冰块,一颗颗塞入陈毅体内。
"好冷......做什么......啊!"
近十颗的冰球将腔道塞满,分身内的硅胶管再度膨胀,陈毅痛喊,括约肌在疼痛下用力紧缩。
"闭嘴,坐进去。"男人指着那个木桶道。
陈毅痛得冷汗直流,勉强爬了过去。
由于木桶太小,就算陈毅已经努力让大腿贴向胸部,木桶边缘仍是卡着陈毅的膝窝与背脊,让陈毅只能以尾椎支撑身体重量,露出怀抱双腿突出私处的难堪姿势。
男人又调整了一下他身体的角度,拍拍他胀大的腹部。
"这是惩罚,你给我用身体好好记住了,别忤逆我的命令。"
他又把陈毅双腿间的铁棍铐到陈毅的颈圈上,双手手腕也再度跟脚踝铐在一起。
然后,在陈毅惊慌的目光中,男人提了一个水桶进来。
男人先在木桶里加了些水,然后把水桶里的东西倒了进去──
"什么东西......住手、住手啊......"陈毅凄厉的喊叫,湿凉黏滑的生物落在他完全赤裸的身上,更多的汇聚在他的私处。
原来男人准备的是一只只拇指粗细大小的小泥鳅,活蹦乱跳的泥鳅顺着水流在陈毅的下体附近剧烈活动着,时而不时的触碰到双丘间的菊蕾与大腿根部的男性分身和浑圆。
"陈警官,你知道有道菜叫做豆腐泥鳅吗?把泥鳅放在豆腐上拿去蒸,泥鳅因为怕热就会主动往豆腐里钻......"男人残忍的笑着拿起莲蓬头,把水温调到最热。
"不......不要、快住手......"陈毅的瞳孔因为剧烈畏惧而收缩,烫热的水淋在胸口带来的疼痛远不如心里的恐惧。
随着水温升高,泥鳅的动作愈来愈激烈,同时,陈毅体内的冰球也逐渐被体温融化成水,冰凉的水渐渐溢出菊蕾。
注意到双丘间的水温没那么烫的泥鳅群疯狂的往菊蕾附近钻动,陈毅紧张的求饶,疯狂的扭动身体......
忽然,陈毅的声音一下子断了。
他睁大眼,喉结痛苦的上下滚动。
"进去一半了,真是可爱的小东西啊。"男人着迷的注视着黑色的泥鳅钻进粉嫩菊蕾的模样。
就某种意义而言,被这种生物进入体内远比被男人侵犯所造成的心理压力和打击还大,陈毅整个表情扭曲,崩溃似的嘶喊......
"......不......不要啊......拿出来......不要进去......"
可是他的哀鸣徒劳无功,随着水温的上升,愈来愈多泥鳅开始往他体内钻入,在窄紧麻痒的肠壁内扭动。
但窄紧的内壁也许让泥鳅很不舒服,加上陈毅的用力抗拒,不时的有泥鳅从菊蕾滑出,然后又有新的泥鳅钻入,甚至还有同时钻入与钻出......
"这样不行啊,我还想看看警察的肚子能装进几只泥鳅呢!"男人动手把钢钻出头的泥鳅推回他体内。
陈毅疯狂的摇头,他的呻吟听起来已经像是在悲鸣哭泣,但男人仍然没有饶过他。
等到男人成功的把所有泥鳅都塞入他体内,陈毅已经只能失神的呻吟了。
"因为过度恐惧所以停止思考吗?"男人沉吟,把陈毅抱出木桶,让他躺在地上,戴上保险套,挺身进入充满泥鳅的秘蕾。
硬物的侵入让泥鳅开始骚动,陈毅无神的双眼渐渐的流露痛苦与惊慌。
"嗯......不、啊啊......有东西在肚子里面动......啊......"
过度的痛苦与惶恐让他哀鸣着求饶。
"饶了我、求求你......啊啊啊......不要动......有东西在肚子里......"
但男人不为所动,依旧发泄着自己的欲望,看着陈毅哭泣哀求的脸庞,残忍了拉扯乳环上的金炼。
身体自主权完全丧失,只剩下痛苦的折磨与恐惧在扩散......
陈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了,再次清醒时,他躺在一个很像妇科诊疗台的台子上,下体完全丧失知觉,只能看着男人拿着镊子从被扩肛器撑开的菊蕾伸入,夹出一只只不知是死是活的泥鳅。
注意到他醒了,男人露出残忍无情又疯狂的笑容。
"如果再违背我的命令,我们就再来一次,也许下次可以试试看用蛇或狗之类的生物......不过这次就算饶了你,等等我们先来看整个过程吧,你怎么可以在中途就昏过去了呢?"
那一瞬间,陈毅知道自己完了,他永远也无法从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手里逃脱了......
第二部
(一)
酒吧是个很好的狩猎场所,只要了解其中的管道与手段。
他从来不在同一个酒吧犯案两次,而且他有足够的耐性去观察猎物等待最好的下手时机。
用警方的说法来形容,他是个十足的智慧犯。
警方......警察,是他最爱下手的目标,说不上原因,他甚至替自己做了人格侧写,却也推敲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只知道,将刚毅英挺的警官压在身下尽情凌辱的快感,比任何毒品更让人沉溺其中。
......
发出沙哑的低吼,男人将体液注入温热窄紧的肠道。
无人的废弃停车场内,一辆汽车后座,侧卧的青年警官昏迷不醒,上衣凌乱敞开,露出被玩弄到肿胀的乳头,下半身全裸,大张的腿间,可以看见被姦淫的红肿菊蕾在男人的凶器抽出后,慢慢流出浊液。
这是第五次的侵犯,期间还有被插入塑胶水管洗肠,疼痛和难过让年轻警官浑身都是冷汗,英挺的剑眉紧蹙,但过於强横的迷药让他只能微弱的呻吟,而无法清醒过来。
男人拿起老早準备好的宝特瓶,那是一点二五公升百事可乐的瓶子,裡面装满了像弹珠一样美丽的半透明紫色珠子。
那是魔晶土,刚买回来的时候是不到零点一公分的小颗粒,泡水以后会膨胀到将近直径一公分的半透明球体,充满弹性且滑溜,自从男人第一次在同事桌上看见拿来种植办公室植物的魔晶土后,就不只一次的幻想要这麼做了。
左手拇指插入祕裂深处饱受凌虐的菊蕾,搅动后拉开,让本就因為被扩张好几小时而无法合拢的禁地张开成一个小口,右手抓起宝特瓶,将瓶嘴塞入菊蕾。
瓶内的球体顺利的滚入警官的直肠,充斥了充满弹性的甬道。
男人拍打青年警官的臀部,摇晃宝特瓶,直到再也装不下更多魔晶球為止。
大量的魔晶球在直肠内压迫滚动,前列腺的刺激让警官粗大的分身开始充血硬挺,男人眼中闪烁著性欲,但理智佔了上风──他必须按计画行事。
压下欲望,他将宝特瓶收好,拿出他最爱使用的两件式?#123;教皮裤,替昏迷的警官穿上。
第一件造型很奇特,像是几条皮带连著几个钢环,男人先把警官的分身套入其中一只钢环,接著是小心的将底下的袋囊推入另一只像是两个圆圈垂直交叉的钢环,接著整钢环直径,不但分身被紧束,两粒饱满的浑圆更是一左一右的鼓出。
皮带继续往后拉,一只直径有七公分的钢环刚好圈住菊蕾的位置,自然的分开臀瓣,将祕裂深处的禁地露出,皮带末端则扣在分身根部的钢环上,最后才把另一截镶有许多环扣的皮带环上陈毅的腰。
看著因為被魔晶球从内部压迫而微微鼓起的菊蕾,男人满意的笑了。
第二件皮具的后半段很像后庭贞操带,不过特殊的小锁与钢环开口巧妙的可以让人在穿上时更换塞入肛门的道具, 皮具的前半段是一整片皮布,内侧有五个皮环,可以把穿戴者的分身固定住,还可以从外测整皮环著鬆紧度,靠近下腹的地方有个附锁的小开口,打开以后就可以露出分身前端,不过,男人并不打算现在就使用它。
男人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选了一个小号的细长振动肛塞堵住可怜菊蕾。。
呼了口气,他慢慢的替警官穿回紧身牛仔裤,欣赏备牛仔裤包裹的结实大腿与臀部。
如果说上一个猎物是诱人的年轻公鹿,这次到手的就是值得驯服的年轻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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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岁的何绍卿是个充满男人味的英俊男人,没有人可以否认这一点。
他拥有高大结实的身躯,英挺锐利的五官,以及刚毅勇敢的脾气,再搭配上一身矫健的身手与明确的判断力,简直是警界精英的代表人物。
不过,因為他负责的后辈陈毅的失踪,让他一个多月都没好好休息过。
看不过去的刑事部门同事拖他出去喝酒,喝到最后他一一替酒醉的同事们叫了计程车,最后才轮到自己......
他作梦也想不到会搭到恶魔的陷阱,在车上闻了迷香就昏睡过去,因為喝多了也没注意到异状......等他再清醒的时候,已经註定身处罪恶的地狱。
......
「唔......咿、啊、好痛......」
何绍卿逐渐恢复意识时,就听见耳边断断续续的呻吟。
有点熟悉的嗓音,听起来很不真切,带著喘息与痛苦呜咽的呻吟让他想起刚进刑事组办的少年姦杀案,為了检阅证据观看犯人拍下的V8所听到的惨无人道的求饶......
「嗯、啊啊......别、不要伸进来......啊、啊啊......」
迟钝的知觉慢慢在恢复,尝试移动身体才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而且从直肠传来陌生的震动与强烈的排泄感。
吃力的睁开眼,模糊的视线映入他难以想像的画面──
被压在地上的年轻男人浑身赤裸,身上鞭打的红肿痕跡交错,双手手腕与颈项被一条黑色金属刑具固定,使他的双手只能被限制在头部左右两侧,手肘上部与膝盖上部则被皮环束具綑缚,双腿大张成M形,发出妻惨的呻吟叫喊。
置身在修长结实的双腿间的男人腰身不停的摆动,可想而知是在侵犯身下的人,男人一手握著青年的分身压挤出如泪水般的体液,一手则放在青年的股间不知道在做什麼......
青年的身体随著男人的衝撞摇晃,夹在双乳的铃鐺发出清脆的声响,断断续续的呻吟充满痛苦恐惧与异样的喘息,小腿在被侵犯的剧痛中本能的踢动著。
「不、拿出去......好痛......要裂开了......」
带著哭音的惨叫,青年撇过了头,何绍卿捕捉到了他的长相......
「陈毅!浑蛋,放开他!」
认出自己失踪的后辈竟然被陌生的男人如此凌虐,何绍卿愤怒的咆哮,想衝上前却只听见铁鍊碰撞的声音。
还未完全褪去的麻药让他没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銬在身后的水管上,双手上臂与大腿同样被麻绳綑在一起,同样是被迫摆出大张双腿的姿势。
听见他的吼声,男人冷笑著改变的姿势。
他将陈毅的右腿搭上肩,使陈毅的下半身侧向左边,让何绍卿可以看见陈毅下体妻惨的模样。
年轻的肉体下身已经没有半点杂毛,可以清楚的看见铃口被穿环的分身与满是伤痕的袋囊,更可怕的是男人竟然将两根手指插入交合处,也不知道男人做了什麼,陈毅的呻吟忽然变成惨叫。
「啊──不要......要裂了......」
「警察先生,告诉你的同事,你这样舒不舒服啊?」男人说著又抽动两下,何绍卿亲眼看见红肿的括约肌被往外翻又被带入体内......
陈毅脸上流露出屈辱与难堪的神色,但男人口气裡的警告让他闭紧眼,羞辱的道:
「舒服......」
「怎麼样的舒服?」
男人问,陈毅又是一声痛哼。
这次何绍卿知道男人究竟做了什麼,他残忍的用手指扩张著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菊蕾,在侵犯的同时挖搅著脆弱的直肠黏膜。
「被......被干得很舒服......」咬著牙说出淫荡无比的字眼,陈毅眼角渗出羞耻的眼泪。
「还有呢?」男人继续抽送腰身。
陈毅悲惨的摇著头,但分身被重重一拧,痛得他无法克制的哀鸣。
「......肉棒被摸得很舒服......手、手指压前列腺很舒服......呜、饶了我......饶了......啊啊啊......」口齿不清的说著几乎让他想自杀的话语,男人的手指甲在铃口挖弄,体内被压迫前列腺的快感与括约肌撕裂的痛楚交杂,逼得他求饶连连。
「王八蛋,放开他!」
何绍卿气得眼都红了,他拼命挣扎著,体内的震动与充满异物的排泄感更让他的吼声中染上一抹不安。
「哦?你要我放开你吗?警察先生?」男人说著又挺了挺腰。
陈毅痛苦的喘著气,难过的摇头。
「让我射......解开......拜託......」
从昨天开始就被不停的刺激敏感处,但始终没有达到高潮,比起被侵犯的疼痛,无法高潮的苦闷更让他近乎疯狂。
见何绍卿满脸无法相信的表情,男人充满恶意的笑了,手指指腹恶意的搓揉摩擦陈毅腿间敏感的前端,用力的发洩自己的欲望,将欲液灌满陈毅饱受凌虐的肠道。
「呜......嗯啊啊啊......」
结束后,男人不怀好意的瞥了眼气得几乎都要将一口牙咬碎的何绍卿,抓著陈毅的头髮强迫他蹲到何绍卿身前。
「来,欣赏一下警察先生淫荡的屁眼吧。」
由於四肢还设限於束具,大开蹲下的双腿无法遮掩双丘深处的私密,红肿外翻的菊蕾充满淫縻的光泽,润滑液、体液与肠液被搅拌在一起,慢慢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滴到身下的地上......
「陈毅......」
何绍卿眼眶红了,他认识的是刚从警校毕业,神采飞扬又自信负有才华的年轻警官,如此悲惨的模样让他心痛悲愤异常。
陈毅羞惭的撇过头,不敢看何绍卿,可銬在冰冷的金属束具上,他连低下头都做不到。
男人拿了一根仿製苦瓜外型的按摩棒放在陈毅身下的地上。
「坐上去。」
望著那直径比女人拳头还粗的凶器,陈毅瑟缩了一下,何绍卿再度咆哮。
「浑帐,你说什麼......」
「他喜欢这个,对吧?警察先生?还是你想去跟麦克亲热亲热。」男人眼中闪烁著彷彿爬虫类般冰冷的光芒。
一想起那隻黑色壮硕的藏獒,与噁心可怕、带有倒鉤的炙热肉块刺穿自己的回忆,陈毅脸色苍白,难堪的点头。
「是的,我很喜欢......」
他僵硬的移动身体,把被折磨了几个小时的肿胀菊蕾抵住可怕的道具顶端,吃力的慢慢沉下腰身。
「嗯......」好痛......
「住手,陈毅,别听他的......」何绍卿吼道,奋力扯得身后的手銬撞击水管发出鏗鏗声响。
「哼哼,你也有感觉了吧?」男人踩住何绍卿的襠部,那裡已经可以清楚看见男人昂扬的形状。
「......」何绍卿恶狠狠的回瞪,急促的呼吸洩露出他并没有表面上冷静。
腹痛与排泄感震盪著他的内臟,体内的震动刺激压迫前列腺,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前端早已渗出烫热黏稠的透明体液。
「都硬了呢!」
男人拉下牛仔裤的拉鍊,由於内裤并没有被男人穿回去,拉鍊一被拉下,根部套著钢环的巨大肉棒就弹了出来。
「嘖嘖,真是惊人的尺寸啊!」男人将手伸进何绍卿溼热的襠部,把沉甸甸的袋囊也掏了出来。
「干!别碰我!」何绍卿怒声道。
男人不理会他,只顾著把玩尺寸惊人的肉刃,用力剥下前端柔嫩的薄皮,露出紫红色的龟头与粉嫩的铃口。
「唉......」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传来一阵剧痛,何绍卿闷哼。
男人的手很灵巧,巧妙的玩弄观察曝露在空气中的分身与袋囊,时而不时的重重一拧,邪恶的将何绍卿的感官控制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
十五分鐘过去了,男人看著已经完全把按摩棒吞入体内的陈毅,抓著他的头髮强迫他趴到何绍卿腿间。
「替你的同事服务吧,先给你三分鐘,然后如果你比他早射出来,就要接受惩罚。」他拍拍陈毅紧绷的屁股。
「不......陈毅......嗯......」根本无法抵抗的何绍卿只能眼看著陈毅埋首在自己襠部, 张口含住自己的昂扬。
被同性替自己口交的感觉让何绍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内心的厌恶与生理上的快感衝突著,让他剧烈扯动起綑绑自己的束缚。
「该死的,陈毅,你给我住手......」
他又羞又气的咆哮连连,但陈毅只是努力吸吮舔吻口中的肉棒,也许是何绍卿打从心裡抗拒的关系,三分鐘过去了,仍然没有想要高潮的跡象。
男人冷哼,取下陈毅分身根部的皮环。
「你最好努力忍住啊!」
何绍卿瞪著男人,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陈毅却颤抖著,更加努力的舔吮面前的昂扬。
男人拿来一只按摩器,将按摩器的前端抵在陈毅双丘间露出的按摩棒底座上,开啟开关──
「呜......啊啊啊啊......」
强烈的震动沿著底座导入体内,整个直肠被激盪著,前列腺传来的激烈刺激让陈毅撑不到几秒鐘就呻吟著喷洒出大量的体液。
男人仍然没有停下按摩器,
过於激烈的快感搅盪脆弱敏感的肠黏膜,陈毅大声呻吟著,无力的吐出口中的肉棒,俊挺却无神的脸庞埋入何绍卿胯间,身体摇晃扭动著,一股又一股的浊白体液从他抖动的分身前端喷洒而出。
「啊、啊啊啊......噢......咿啊啊啊......」
那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呻吟了,完全丧失语言能力的悲鸣连求饶都做不到,只能哭喊著发洩无法承受的激烈快感。
控制不住的眼泪、唾液让何绍卿的胯间湿淋淋黏糊糊的搅成了一团,男人在何绍卿面前把他摆成了屈辱的体位,仰躺大张著双腿,倒在自己射出的体液间扭动身躯,仍在持续喷射的体液甚至喷洒到了何绍卿身上。
剧烈收缩的菊蕾不停的想把粗大的按摩棒往外推,却又被按摩器推回体内,撞击著前列腺的部位,无法逃离的甘美快感刺激著他的神经,麻痺了脑细胞与一切思考能力......
何绍卿愣住了,也许一开始麻药就还没完全褪去,眼前过於淫縻的肉戏让他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愣愣的看著男人刻意呈现在他面前的景象──
陈毅被反折了身躯,臀部朝天,露出被苦瓜按摩棒撑大到极限的括约肌可怜的颤抖收缩......
「像不像一张樱桃小嘴在帮你口交?还会一张一吸的把大肉棒绞得死紧,想把按摩棒吐出来就用按摩器塞回去......」
男人蛊惑的嗓音刻意的刺激著他,不停的在耳边呢喃......
他一直到高潮的快感吞没知觉后,才愣愣的意识到自己竟然看著后辈被凌辱的姿态兴奋了,并且将体液射到了哭喊呻吟的后辈脸上......那一瞬间,他羞惭得无地自容。
「很爽吧?」男人将已经脱力呈现半昏迷的陈毅丢到一旁,取出小刀割开何绍卿的牛仔裤襠部。
「......你想做什麼......」何绍卿狼狈而恼怒的问道。
「你还真能忍,很想排泄吧?」
被割开的裤襠露出了双丘祕裂处,男人抓住震动棒的底部抽送几下,何绍卿难过的皱紧眉头。
男人将润滑液淋上何绍卿大张的腿间,抽动著震动棒把润滑液涂抹到菊蕾内部,然后也在自己的昂扬肉刃上涂抹了充分的润滑液。
知道自己面临的处境,何绍卿咬紧牙,愤怒的瞪著男人。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与陈毅的忿怒咒骂不同,在社会上多打滚几年的何绍卿已经看出不管自己怎麼挣扎都只会让男人更加得意,所以他说完就死咬住牙,坚持不吭一声。
男人冷哼,抽出震动棒,就将分身抵上,一点一点的侵入窄紧的括约肌。
何绍卿的呼吸急促起来,本能的扭动腰部收紧括约肌,以抵抗菊蕾外的压迫感和剧痛。
试了几次都失败了,看著何绍卿隐含不屑与鄙视的眼神,男人也有些恼了。
「有骨气的警察啊?!昏迷的时候被老子干了那麼多次,现在才开始装处男有个屁用!」
他抬起何绍卿的身体,自己盘腿坐到地上,让何绍卿的身体慢慢往下沉,被自己的体重强迫接受外来的凶器。
何绍卿还想反抗,被分成左右两粒的浑圆忽然被扯紧,剧痛让他失神痛哼,紧接著括约肌也传来一阵剧痛,可怕噁心的压迫感已经传达到身体内部......
「......」冷汗从额角流下,何绍卿努力克制自己想哀号的衝动。
炙热的肉刃嵌入菊蕾,残忍的往内切割,充满著球状物的肠道被压迫著,让何绍卿有种反胃感。
脆弱的肠黏膜承受著与正常排泄相反的摩擦,无数颗球体滚动著按摩前列腺的位置,夹在两人的腹肌间的肉棒不由自主的吐出少许欲液。
「唉......」何绍卿咬紧的牙缝中流洩出痛苦的喘息,双眼已经因為忍耐剧痛而一片赤红。
本来就被塞满了异物的肠道要再塞入粗大的男性让何绍卿感觉到强烈的腹痛,括约肌被摩擦撑裂的痛楚随著男人分身的移动不停的增强,过於剧烈的激痛甚至让他有些耳鸣......
「好爽......」男人满足的叹息。
窄紧滚热的内壁包裹住分身不停收缩,充满弹性的球体也在抽送间按摩著昂扬,不管何绍卿承受了多麼大的痛苦,男人兴奋的捧住何绍卿结实的臀部,不停的将他抬起又放下,尽情的在那诱人的窄到内驰骋起来,抒发自己残忍的欲望。
「......唉......嗯......嗯......」
痛苦的闷哼喘息,明明痛得死去活来,分身却违背理智的在痛苦的侵犯中再次高潮......
「假正经啊,警察先生,你跟你的同事一样都是天生的贱屁股!」
看著何绍卿充满男人味的俊挺脸庞上流露出的痛苦与煎熬神态,男人兴奋的撕咬起何少卿近在脸前的胸肌,用力吸吮红肿硬挺的乳尖。
何绍卿无法回骂,他必须用全力才能吞下喉咙中的惨嚎,男人每一次的用力挺进都让他痛到反胃眼花,更可怕的是前列腺不停的被磨擦按摩,高潮像是失控一样的持续来临,曾经被女友夸奖是体力好又性欲充沛的男人象徵,此时却是更强烈的耻辱......
由於男人之前已经在陈毅身上发洩过几次了,所以这次持续了特别久,足足耗了三、四十分鐘才把体液射在何绍卿的肠道内。
终於结束了......何绍卿无力的想著,他已经把牙齦咬出血了。
男人抽出发洩过的分身,邪恶淫荡的目光紧紧锁在被侵犯的菊蕾。
「......」何绍卿难堪的闭紧眼,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插入火辣辣疼痛的羞耻部位挖搅著。
紧接著,他听见自己放屁的声音,浓厚的精液混杂肠液的味道瀰漫在鼻息间。
下一秒,肠道剧烈蠕动起来,括约肌因為长时间的折磨无法紧缩,无数颗半透明的弹性珠子挟带著肠液与男人的体液从菊蕾喷洒出来,在地面弹跳滚动散开──
【二】
床铺中央,何绍卿浑身赤裸的被束具銬成屈辱的姿势。
他的双腿被一根铁棍撑到与肩同宽,铁棍两端的皮銬銬住双踝;双手则从双腿间往后拉,被銬在铁棍中央的环扣上,使他变成高举臀部跪趴床上,丝毫无法动弹的模样。
刚完成了浣肠与清理的程序,健康的麦色肌肤因為羞耻而染上诱人的粉色,双丘密处的菊蕾随著他的呼吸张闔著。
男人的手轻轻抚摸何绍卿的背脊,沿著脊椎滑至尾椎,深入臀缝,触碰到了因為被浣肠而红肿发热的菊蕾。
他努力的想挣扎,但被紧紧拘束的他最大的挣扎也只不过是摇晃高举的臀部。
男人抹了一点润滑油在手上,用另一手扒开高傲警官窄紧的臀肉,慢慢的沿著菊蕾美丽的縐褶抚摸,从中央的凹陷处把润滑液往外涂抹。
别碰那裡......
嘴裡被塞了根巨大按摩棒的何绍卿发出懊恼的呜咽,拼命的想紧缩菊蕾,男人也不逼他,一点一点的把润滑油涂满他的股缝。
他的指尖在菊蕾中央轻压,极力抗拒的菊蕾颤抖收缩著不留一丝缝隙给他侵入,但再怎麼想收紧菊蕾,终究还是有需要放鬆的时候。
就在括约肌紧缩到达极限,终於绽放开来的时候,男人的食指立刻残忍的整根插入。
「唉......」
违反生理的反向进入让何绍卿痛得闷哼,柔嫩充满弹性的肠道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带来的压迫。
抽回手指,在菊蕾吃痛收缩的时候,看準括约肌缩紧后的放鬆,把润滑油的管嘴插入。
冷硬的塑胶管让何绍卿痛得不停挣扎,在冰冷的润滑油流进体内时,僵硬的停住所有动作,绷紧肌肉忍耐那噁心的感觉。
男人挤压著瓶身,让润滑油大量的喷射进他体内,那简直就像是被人在体内射精的屈辱感,何绍卿诱人的臀部完全紧绷。
男人抽出注射器,取了一串串珠,浸到润滑液中,然后缓慢的将一颗颗珠子塞入。
「啊......嗯......」难受的吸著气,忍受著噁心的湿润异物感,俊挺的脸庞难受的扭曲著。
对於何绍卿而言,被男人强姦带给他极大的痛苦与耻辱,但还不只这样,男人仍打算告诉他这个部位除了排泄以外的更多用途。
因為何绍卿意志上的抵抗比陈毅更顽强,总是闭上眼强不吭一声的强忍著,也因此更激发男人的兽性与邪恶。
他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穴口打转,珠子则全部进入体内了。
「深呼吸。」男人道。
何绍卿根本不打算照做,但男人就趁他呼吸停顿的瞬间,将整串珠子抽出。
「唉!」惊喘,没有防备的菊蕾内壁被迅速激烈的摩擦,產生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微量快感。
然后,串珠再次被塞入,接著再被抽出,再塞入,就这样持续好几次......
何绍卿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有感觉了?」男人捏揉他的胸肌,拉扯他硬挺的乳尖。比之前大一号的串珠同样沾了润滑液而被塞入菊蕾。
「呜......」何绍卿蹙眉喘息,忍受著比之前更加难受的感觉。
菊蕾随著他的喘息收缩,珠子一颗颗的缓慢塞入,他想抗拒异物的入侵,可总是按摩穴口的手指带出一种燥热感,随著串珠深入体内......
噁心!噁心难过却带著一种酥麻浸透肠黏膜,菊蕾被冷气的风口吹得阵阵麻痒,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无形间更清楚感觉到珠子的形状大小......
串珠完全没入了,他以為男人又会一口气抽出珠子,但男人只是捏著他的臀部,搓揉著穴口,慢慢的折磨他......
「呜!」珠子被抽出一颗,然后再度塞入,反反覆覆,让何绍卿一颗心吊在半空中,不知道男人何时会出手。
「你的屁股开始舒服的摇晃了......」男人说著握住何绍卿的分身,技巧的套弄,在他厌恶的扭动腰身时,猛然抽出串珠。
「唉──」闷声呻吟,与本人意志相反的,分身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男人的手指插入微张的菊蕾,翻搅挖弄,感受著温暖肠道的收缩。
何绍卿难过的用额头抵著床单,忍耐著内壁被手指勾起挖弄得疼痛。
似乎是想加强何绍卿对於后庭被玩弄的感觉,男人一下子把手指完全抽出,一下子併拢食指与中指旋转插入,时而不时的也加入无名指,毫无规律性的用一到三根手指扩张著昨天才被开苞的秘处,还不停的出手拍打结实的臀瓣,强迫菊蕾配合著手指的玩弄收缩。
痛苦的汗水浮现在何绍卿曲线完美的背肌上,如果只是被侵犯还好,但这样的被玩弄最隐私的地方,饱受折磨的是他的精神。
男人大幅度的搅动手指,润滑液在肠道内发出咕揪的声音,被体温温暖的液体从菊蕾流出,沾湿了何绍卿的下体。
「你喜欢这个吗?」男人拿出一个大号的肛塞拍打何绍卿的脸颊,强迫他睁开眼看清楚。
那是一只分成三节,每一节都是三角锥体,最细的三角锥底部粗三点五公分,最粗的足足有五点五公分的肛门塞,对於才刚被迫体验肛交的何绍卿来说,是个残忍而可怕的尺寸。
「唔呜......」何绍卿眼中浮现极度厌恶,拼命的扯动被束缚的身体,发出嫌恶的声音。
他的咒骂同样被口中的按摩棒阻塞,只有模糊的哀鸣微弱传出。
肛塞再度被涂抹了少许润滑液,男人刻意让肛塞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游移,慢慢滑到腿间,戳著袋囊与男性,满意的感受插著手指的菊蕾因為紧张而大力收缩的紧度。
最后男人拔出手指,用力把肛塞旋转塞入。
「嗯──」
何绍卿嘴裡差点迸出惨叫,他痛得目眥尽裂,死命的咬紧口裡的按摩棒才能忍住惨嚎,双腿本能的抽动,但这都阻止不了男人残酷的举动。
一阵剧痛过后,何绍卿感觉到体内外同时堵塞著异物,肛门口是火辣辣的剧痛。
就好像是偶尔排泄时粗大的粪便卡在肛门口挤不出去的难受,体内外同时承受著压迫的疼痛极為类似,况且现在不只是难受,还带著剧痛,因為他无法把那东西推出体外,更可怕的是更粗的部分还被男人用力塞入中......
「第一段进去了,还有两段呢。」
听道男人的话,何绍卿拼命摇头,眼中流露出愤怒与恐惧。
「终於有点反应了,再忍忍,深呼吸啊,刑警先生,办刑事案件的警察不是应该不怕吃苦吗?!」
男人嘲讽著,舔咬他结实的背肌,另一手一把握住他痛到软化的分身,技巧性的套弄起来。
「嗯嗯......」何绍卿在快感与疼痛中,不由自主的发出喘息呻吟。
男人握著肛塞慢慢往可怜的菊蕾推进,只要阻力一变小,就是用力一顶,没过多久,何绍卿又是一声惨叫。
「叫那麼大声作什麼?你的屁股洞很容易就吃进去了。」拍打何绍卿窄紧的臀部,男人扒开他的臀瓣,使劲的转动肛塞往他体内塞进去。
「唔、唔──」何绍卿惨嚎著,强烈的痛楚从肛门贯穿脊椎,被贯穿的地方就好像要被撕裂一样的疼痛著。
男人用手指环绕著被撑成一圈肉环的括约肌按摩著,听著何绍卿痛苦粗重的喘息,稍微压入后放鬆力道,让菊蕾一次次的把最粗的三角锥含入又推出,直到何绍卿以為这就是他最后的手段,才再次用力一钻!
噗嗤!一声,似乎有什麼裂开了,鲜血与润滑液从含著肛塞尾端把手的菊蕾缓缓流淌而下,何绍卿的身体剧烈一震,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但他没有,因為另一个激痛马上又让他清醒过来,男人用力的抓住他腿间的袋囊,把肛塞底部的铁针环刺穿了薄薄的袋囊。
虽然没伤到睪丸,但那种疼痛也够何绍卿受的了。
「别想把肛塞推出来,袋子被扯破,裡头的宝贝掉出来可就完蛋了。」
这句话对何绍卿来说有点多餘,他已经痛到全身无力,别说是把那东西挤出来,痛到脸色发青的他只能拼命的抽著气放鬆后庭,好减少那让人生不如死的疼痛。
男人将他翻过身,让他仰躺在床上,解开双手皮环与腿间铁棍的联接,改把他的双手固定到床头,接著才把他的双腿左右銬到床角。
知道警察从警校毕业时至少会学到三种搏击术的男人很小心的杜绝了任何一个何绍卿可能的反击机会。
被绑成人字型仰躺在床上的姿势让肛塞的握把被推挤到股缝内,何绍卿满头大汗,被塞著按摩棒的嘴唇透著苍白。
不过,被三角锥的顶端摩擦推挤到的前列腺諏嵉膫鬟f了快感,双腿间的男性隐隐抬头,被男人一把抓住。
「刑警的肉棒真有精神啊,屁股插著变态道具让你很兴奋吧?」男人邪恶的道。
灵巧残酷的手指沿著冠状沟爱抚,指甲平整的指间在铃口磨搓轻压,甘美却耻辱的快感令何绍卿抗拒的挣扎,但他的腰部一动,就牵扯到体内的凶器,除去窄紧的肠道被压迫的痛苦与穴口几乎要被扯裂的恐惧,体内深处三角锥的顶端撞击著前列腺,他的分身更硬了,透明的体液从铃口流出。
「唉!」闷哼著,他绷紧身体不敢动了。
「屁股有快感是吗?」男人笑著从床上拿起按摩器,把高速震动的按摩器前端移往何绍卿下体,先是在龟头游走,然后往下按摩起鼓胀的袋囊,最后压上股缝处若隐若现的肛塞握把。
强烈到不敢想像的振动在体内扩散开来......
「嗯──唔唔呜呜──」
何绍卿结实的身躯像是触电的鱼一样剧烈震动,他痛苦的瞪著眼扯动身上的束缚,浑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鼓起,青筋浮现在颈侧与手臂上,巨大的分身更是不停的弹动,喷出了第一道精华......
男人眼明手快的掐住勃发欲望的根部,用皮环紧紧扎住。
「这样就射了有什麼意思?」看著挣扎中的何绍卿,他充满恶意的用按摩器时轻时重的压著肛塞握把,同时拍打著挺立的分身。
何绍卿疯狂的挣扎著,强大的力道甚至将床铺扯得明显晃动,他拼命的反弓起身体想逃开按摩器的可怕震动,但男人充满恶意的故意在他大大弓起身的时候把按摩器直立起来放到他臀部底下,只要他稍微放低腰部,按摩器就会更把肛塞握把往体内推入。
可是过於强烈的快感让他腰部阵阵酥软,根本不可能长时间保持反弓身体的姿势,在身体一点一点的下沉中,何绍卿只能拼命的压榨出自己剩餘的力量,死命的抬腰逃离身下的折磨,分身在他的挣扎中不停的拍打他结实的六块腹肌,铃口渗出的体液在他胸口飞溅出点点痕跡......
最后,再也无力弓起身体的何绍卿不甘的倒回床上,下半身的重量一下子全落在贯穿后庭的肛塞与抵在穴口的按摩器上。
「唔......不、唉......快拿开......拿开、噫啊啊啊」吐出口裡的按摩棒,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的嘶喊出声。
「先抵著。」男人拿起封箱胶带,把按摩器綑在何绍卿的右大腿内侧,按摩器的顶端卡在菊蕾与袋囊之间,同时刺激著两处敏感位置。
「不......不......浑蛋、啊啊......关掉......」本能的拼命踢著右腿,努力想摆脱那股震动,但在男人用固定在床上的皮带横过他的小腹,把他的腰部紧紧固定在床上后,他完全没有可能逃离这种刺激了。
「又胀大了呢,铃口张得好开,可以看见粉红色的尿道喔。」男人掐弄著他的分身,剥下覆盖顶端的薄皮欣赏起静脉賁张的肉柱。
「呜......嗯啊啊......」何绍卿瞪大双眼,浑身血管像是要爆裂开来似的浮动著,极力想压抑却仍忍不住不停的悲鸣呻吟。
男人先是用尿道按摩棒沾满渗出的体液,接著在何绍卿恐惧的注视中一点一点的把尿道按摩棒塞入前端的小孔。
「不要......噢、啊啊啊......好痛......住手啊......」
床头铁架甚至发出……用都没有,在他的惨叫声中,只剩一点细小的握把露在前端外。
分身内部火辣辣的刺动著,可怕的震动依旧在直肠内虐肆,何绍卿只能拼命哀鸣以减缓几乎要让他发疯的折磨。
「讨厌蜡烛吗?」男人边问边点起一支蜡烛,把蜡烛移近何绍卿的胸膛,在火光拉长的瞬间,蜡泪落到他古铜色的肌肤上。
「嗯......不、拿开......啊啊......」痛到有些意识模糊的何绍卿挣扎悲鸣著,但没多久胸膛上就满佈鲜红的蜡泪,硬挺的乳头早就被蜡液淹没了。
但男人没有放过他,蜡液继续滴落他的小腹,最后落到他颤抖挺立的分身上。
「啊啊啊啊──不、停啊......好烫......」
「用蜡把这裡包起来吧。」男人残酷的道,一直把蜡液滴在何绍卿的下体,最后连菊蕾与肛塞的交合处都用腊封住了。
「噫啊啊啊......住手......浑蛋!住手啊......」
「啊......不要啊......痛......」
何绍卿疯狂的嘶喊,最后只剩下无力的呻吟喘息,他全身都痛,直肠内痛苦与快感交错,被插入的尿道更是痛到快疯了,可是快感一直涌上又宣洩不出去,交杂的痛楚与苦闷感让他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求我插你啊,刑警先生......」男人慢条斯里的拿出一只跳蛋放在何绍卿的分身前端,用保险套套住。
跳蛋的震动沿著尿道按摩棒侵犯到分身深处,剧痛中带著类似射精的快感,更加深了何绍卿的痛楚。
「只要你说『我是警察,求你插我淫荡的屁股』,我就帮你把按摩器关掉,还会把肛塞取出来喔。」男人用手指弹著被保险套包裹的脆弱分身前端。
「你作梦,我是警察......」何绍卿嘶哑的嚎叫。
「随你便,你这嘶喊真好听啊。」男人拿起一本书,坐在床头看了起来,不时的用脚去玩弄何绍卿饱受折磨的下体。
......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知觉保持在最敏感巔峰的状态让何绍卿无法昏迷,只能清醒的承受折磨。
天生的硬脾气让他一直嘶喊到嗓子哑了都没有求饶,彻底脱力的身躯无力的随著道具的震动抽搐著......
男人看了看时鐘,撇撇嘴角。
「也罢,今天就先这样吧。」他还不想在玩腻前就把人弄死了。
关上按摩器,一点一点的抠下凝结在穴口的红色蜡泪,何绍卿的身体在剧痛中痛得一抽一抽,却已无力呻吟。
抽出带血的肛塞,解开压制他腰部的皮带,取下折磨他分身的道具,男人开始侵犯他......
一抽一插,用力撞击前列腺,大量的体液喷射......
「......」何绍卿无力的闭上眼,掩盖住眼底的痛苦与羞辱,但男人的声音还是钻入耳中。
「操刑警就是爽啊,射得真多......」
清晨的阳光从厚重的窗帘透入,床上的人影稍微动了动。
那是一个漫长而可怕的夜晚,男人在他身上使用了无数种只能在日本A片裡看到的变态道具,彷彿永无止尽的羞辱与痛苦......
他依然维持著昨夜被綑绑的模样,足踝与膝盖都被捆束著,双手手腕被銬在膝盖后方,变成侧躺在床上抱住双腿,向后突出臀部的姿势。
而男人骯脏的阳具依然留在他火辣辣疼痛的后庭裡,压迫著饱受凌辱的直肠,分身内部也依旧疼痛无比,似乎那可怕的东西还留在裡面。
何绍卿挣扎移动僵硬疼痛的身体,努力想把身后男人的东西给弄出体外。
可是没等他完成这项艰难的行动,男人的分身就开始肿胀硬挺,再次深深埋入体内。
「才五点多......警察都起得这麼早吗?」男人瞇著眼,压著咬紧牙不吭一声的何绍卿,粗鲁的在他体内发洩了清晨的第一个欲望。
冷汗从何绍卿额头流下,他忍耐著男人的侵犯,感觉到滚烫的体液注入体内──那是不管多少次都难以忍受的噁心感。
男人发洩完了,却没有将分身抽出,隔了一会儿,另一股热液充盈著痛苦的直肠壁。
他在他体内排泄......意识过来的瞬间,何绍卿被强烈的怒意与屈辱折磨著。
男人扣著他的腰,慢慢抽出分身,很小心的在尿液渗出前,将昨夜使用过的按摩棒塞入。
「来吧,何警官,今天有个游戏要让你跟陈警官玩,在我离开的时候,你们可以好好连络一下感情。」
......
......
他被带到浴室,被銬上颈圈,而颈圈固定在浴室的磁砖地板上,接著男人把他的双手左右銬到脚踝的皮束具上头,让他只能翘著屁股趴在那裡。
接著男人离开去把陈毅带了过来,从何绍卿的视野内看不见陈毅,只能听见男人低秽的言语。
陈毅看著何绍卿身上被凌虐一夜的痕跡,下体处已经乾渴的精液残留,与臀部中央露出的道具底座,无法抑制的发出悲鸣。
他从来无法想像令他打从心裡敬佩的前辈会有这种模样......
男人取出一根双头道具,足足有女人手臂粗细的仿真男形,上头佈满了颗粒,前端则是向海葵触鬚一样的造型,在两头靠近中央的部位垂下了两条透明的细管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陈毅恨恨的瞪著男人,死咬著嘴裡的口衔,知道对方是想同时折磨他和何绍卿。
「不想要这个,难不成想要活的吗?」男人冷笑的胁迫,陈毅只能僵硬的把愤怒的视线垂下。
男人拍拍陈毅的屁股,让他转身背对自己弯下腰。
「放鬆你的屁眼,刑警先生,不然会受伤喔!」
口裡说著嘲讽的话语,右手已经将道具的一头抵住陈毅的后庭,慢慢往内压入。
「......嗯......痛......」虽然已经被按摩棒折磨了一整晚,要被插入这种尺寸的东西却没用润滑液还是让陈毅痛苦的低吟。
听见他的呻吟,何绍卿的身体震了震,可是脖子被扣在地上,他根本无法看见陈毅的状况。
「吃不进去吗?你这张嘴应该可以吞入更粗的东西吧?」男人又是使劲一钻。
「啊──」陈毅痛喊出声,吃痛的皱紧眉头,整个人狼狈的向前倒下。
男人用膝盖抵住他的后腰,一手扯住他腿间的袋囊,另一手用力把粗大的道具往菊蕾内塞。
「啊、啊啊啊......住手......进不去的......」陈毅痛得满头大汗,在剧痛中扭动身体挣扎著。
「那可真是伤脑筋啊!」男人放下手中的道具,扯著陈毅趴到何绍卿身前,「何警官,帮你的同事舔溼一点吧。」
他说著用力踩下陈毅摇晃挣扎的臀部,让他臀缝间的菊蕾暴露在何绍卿眼前。
「今天要给你们上个课,你们是警察,我的命令就是法律,如果谁违抗我,另一个人就要受到惩罚。」男人扳开陈毅的臀瓣,扯著他腰部皮裤的皮环将他拉近何绍卿的脸,「舔!我想你知道我很乐意放些活生生的小家伙到陈警官的后庭裡,当然牠们的体积可能不是那麼小......」
何绍卿冷冷的瞪著男人,眼前难以忽视的是陈毅随著紧张在颤抖收缩的艷色菊蕾,他忽然又想起之前看见被丑陋异物贯穿抽送时,括约肌被撑开翻搅的景象......
自我嫌误的闭上眼,何绍卿僵硬的伸出舌头,舔上同事的排泄器官。
「啊!」陈毅惊叫,用力挣扎想逃开身后的羞辱,「不......不要舔......」
啪!男人用力拍打著他的臀瓣,跨骑到他的腰上把他的臀部更往下压。
「腰再放低一点,不准往前爬!舌头伸进去,好好把陈警官的屁眼舔溼了,不然被这东西撕裂,可能永远闭不紧了。」
何绍卿厌恶的皱眉,他觉得自己噁心到反胃的地步,但还是把舌头钻进紧紧收缩的括约肌中央,听见陈毅发出的呻吟,同时舌头感觉到紧窒的收缩。
「啊......咿、不要进去......不、不要啊......」
被前辈舔吻肛门的感觉超越了陈毅可以承受的羞辱,他慌乱的哀鸣著,耻辱的泪水从眼角滴下。
「被舔屁眼爽吗?」男人用那个粗大的道具抽打著他的臀瓣,一手抓著何绍卿的头髮强迫他把脸埋入陈毅的股缝,「把舌头伸进去吸他,给我听到声音!把泥鰍放进去的时候都可以听见滋揪的声音呢!」
「不......不要泥鰍......不要......」陈毅惊恐的惨叫,在后庭钻弄的舌头感觉起来就像噩梦裡的溼滑生物在蠕动著......
注意到陈毅的畏惧害怕,何绍卿只好努力的吸吮让他感觉噁心无比的排泄器官,拼命把舌头深入收紧的菊蕾,直到发出让男人满意的带著湿润淫靡的嘖嘖声。
「啊、呀......不要在裡面动......好难过......」
「都硬了还装什麼!」男人一把抓住陈毅的胯下分身,沾著从菊蕾流淌而下的唾液的分身已经逐渐硬挺。
「不是......」陈毅难过的摇头。
「陈警官因為被警察同事舔屁股而想射了吗?」
男人的手指来到敏感的铃口,勾弄残忍穿过铃口的金环,像电流一样的疼痛与快感从尾椎开始蔓延开来,屁股中央的刺激感觉更為强烈......
「不......咿啊......唔、别碰那裡......」与呻吟混杂的呜咽声,透明的唾液从陈毅的嘴角流下,被充分开发敏感带的身体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只能随著男人拍打臀部的力道隐隐摇晃。
男人的指尖触碰著菊蕾与舌头的接合处,顺著唾液插入,然后分开两指,让菊蕾想保护的私密暴露在何绍卿眼前。
已经软化的括约肌无法抵抗男人的力量被强行打开,充满弹性的粉嫩内壁随著陈毅的呻吟颤抖,何绍卿的粗重的鼻息吹入体内,含著男人手指的括约肌可怜的抽搐收缩......
「再舔,把舌头伸进去,舔他的肠壁......」
「不、不要这、呀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让陈毅惨叫,体液滴滴答答的从铃口滴落,已经习惯被异物插入的直肠慢慢分泌出肠液,与何绍卿的唾液混杂在一起,让被充分浸润的菊蕾湿淋淋的佈上一层春色......
「这样就可以了。」
男人坐在陈毅腰上,拿起之前的道具往已经柔软了的菊蕾靠近。
「不!」何绍卿叫了出来。
「别担心,下一个才轮到你,被舔过的屁眼会喜欢这根大家伙的。」
男人手腕一使力,充满海葵般触鬚的前端有一半消失在陈毅的菊蕾中。
「啊啊啊啊......」陈毅嚎叫著,摇晃身体想往前爬开,可是男人坐在他身上,双臂被反折绑在身后的陈毅是不可能逃离的。
「快拿开!」何绍卿面露不忍,愤怒的朝男人吼道。
「你以為陈警官是因為痛才叫的吗?」男人冷笑,再一用力,和女人的拳头一样大小的前端就全部被菊蕾吞了进去,陈毅因此又是一声惨叫。
「他的屁眼可敏感了,因為敏感所以才会怕痛,不过其实很淫荡又很贪吃,这个大小刚好可以满足他这张嘴。」男人摇晃按摩棒,让海葵般的前端在陈毅的直肠内晃动。
「不、别动......好痛......」陈毅痛苦的呻吟。
「装什麼装呢?咬得这麼紧,我都推不动了!」男人说著又狠狠拍了下已经被打得红肿的臀部,「何警官,看清楚,我要开始把这根往他体内塞了,陈警官最喜欢被这样大的东西塞满直肠了。」
「我不......啊啊──」
冷不防捅入的凶器前端用力的撞击在前列腺,陈毅眼前一黑,腿间分身不停的跳动,却只有少量体液滴下。
「等一下才可以射,还要先等一下。」男人起身,抓起陈毅满身汗水的狼狈身躯,让他踉蹌的走到何绍卿身后。
他动手拔出何绍卿体内的按摩棒,把露在陈毅腿间的双头按摩棒的另一头抵了上去。
「来,陈警官,蹲个马步吧,把腰往下沉。」
「不......」陈毅慌忙的想逃开,被男人扯住乳环拽了回去,重心不稳的往后跌,可怕的道具前端深深陷入何绍卿被折磨了一夜,还无法合拢的后庭。
「噢......」剧痛让何绍卿皱眉闷哼,本能的开始收缩疼痛难耐的菊蕾想抵抗外力的入侵。
「嗯......不要啊......」陈毅想抵抗,但他根本无法忤逆抓住自己乳环和阴环的手,只能感觉自己的腰身愈来愈往下移动,在何绍卿抵抗的同时,那满是凸起的按摩棒也不停的摩擦他的穴口往他体内深入。
「啊、啊......」陈毅呻吟著,他不时的试著想站起身体,但往往被男人推了回去,无力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只能把重心移往第三个支撑点──贯穿菊蕾的按摩棒。
被陈毅的体重往下压迫,何绍卿的气息愈来愈沉重,他感觉到那触感可怕的东西就要将他撕裂了。
男人小心确认著插入何绍卿后庭的角度,然后充满恶意的用力抬起陈毅的左腿。
「啊──」
「啊啊啊......」
两声痛苦的哀号迴盪在浴室内,随著陈毅重心不稳的往后坐倒,噗嗤一声,粗大的按摩棒两头分别完全进入了两位警官的屁眼,从一旁看来,简直像是陈毅坐在何绍卿的屁股上一样。
男人满意的笑了,在检查过两人没有严重的受伤后,他开始调整他们两人的姿势。
何绍卿跟陈毅都是痛得脸色发白,无力阻止男人的动作。
他让他们背靠背的跪下,脚踝与对方的膝盖銬在一起,双手绑在自己身前,连接两人双手束具的是一条穿过两人胯间的粗麻绳,绳子很短,紧紧抵著袋囊中央,把两人沉重的袋囊分成左右两个球体,并且穿过贯穿两人的按摩棒中间的小环扣。
接著,他拿出四只掛著情趣跳弹的鱷鱼夹,夹上两人的乳头,又拿出细线绑住两人双脚的大拇指,把细线同样缠在按摩棒中央的小环。
这样一来,只要谁一扯动双手,不但就会摩擦到脆弱敏感的部位,还会牵动体内的凶器。
满意的笑了,男人蹲了下来,探手到他们紧贴的臀缝间抽出两根透明的管子,分别取出他们分身铃口内的残忍道具,改把透明管子插入,然后用胶带把透明管子固定在铃口。
「这是个很有趣的道具,无论你们哪个人射精或尿尿,都会帮另一个用尿液或精液灌肠。」
他的解说充满可怕的狂热感,何绍卿和陈毅却是难掩脸上的恐惧,因為,他们看见男人拿出了一只遥控开关......
【三】
男人缓缓走进地下室,他很小心的注意各个隐密的锁孔有没有被打开过的跡象,毕竟他监禁的对象是训练有素的警察。
之前就曾经差点让陈毅成功脱逃,虽然事后他给了警察先生一个深刻难忘的惩罚,但这也让他更清楚自己应该慎重小心。
更别说现在还多了个个性更强、经验更丰富的何绍卿,他可不希望不小心栽了个跟斗。
先推开小铁窗查看房内的景象,何绍卿被他銬在跑步机上,跑步机后方放了一台机器,一根铁棍呈四十五度角伸出,前端固定著按摩棒,正插在何绍卿窄紧的臀缝裡,长棍正随著机器……带的让按摩棒不停的出入括约肌;陈毅则坐在另一边锻鍊大腿肌肉的健身器材上,虽然看不出来有什麼,不过陈毅体内同样塞了尺寸惊人的玩具。
一切都如同他早上离开那般。
推开门走进去,浑身赤裸、满身大汗的两个警察挣扎的抬起头,身体勉强的动了动。
男人检查了一下数据,露出冷笑。
「看样子今天晚上你们两个惨了,竟然都没有达到我的要求啊!」
听了他的话,何绍卿和陈毅吃力的还想动作,但疲惫的肌肉抽搐两下,还是无法做出反应。
男人先走到何绍卿身旁,看著跑步机上显示的已跑距离,拍拍他汗溼的脸庞。
「竟然还有五公里没跑完,之前我说以五十公尺一分鐘来算,陈警官必须在水池裡待上一百分鐘呢!」
当然,这是预料中的事情,毕竟以何绍卿的体力来说,要他花一天跑完二十公里也许没问题,但若屁股被插著一根按摩棒,他能撑完十五公里已经超过男人的预期了。
「至於陈警官,你少做了七十下,十下穿一环,何警官你今天终於要戴环了,想想看要被穿在哪七个地方吧!」
在男人刻意加重重量的情况下,陈毅只做了一百三十多下,现在他大腿内侧的肌肉还无力的颤抖著,根本无法合拢双腿。
男人动手把陈毅放了下来,大腿筋肉严重疲乏的陈毅跟本站不住,只能像青蛙一样张著腿狼狈的跌趴在地上,臀缝间露出的菊蕾张成一个艷红色的湿淋淋肉洞,肠液与润滑液让健身器材座垫上那根紫色的賁张兄器在灯光下闪烁著可怕的光泽,这可怕的东西在陈毅的屁股裡插了一天。
男人打开另一扇何绍卿从来没看他打开过的门,陈毅却彷彿知道了什麼般发出垂死的呻吟。
「不、不要......」双臂被反折起来銬在背后,陈毅只能挣扎著想逃离男人脚边。
男人走进那间房间去拿他需要的东西,陈毅吃力的在地上扭动爬行,脸上惊恐的神色让何绍卿打从心底发凉。
「陈毅......?」
「不......我不要进去......救我......」扭头看著男人往自己走了过来,陈毅英俊的脸庞扭曲,发出惊慌失措的求救。
「你只要进去一百分鐘就可以了,」男人抓住他一隻脚脚踝往自己拖,「那些小家伙也很想念你的屁股洞啊!」森冷残酷的笑容出现在男人脸上。
「不......不、不要塞进来......」陈毅抗拒著男人的手。
男人捏紧他的臀瓣扳开,把两颗像是乒乓球大小的白色珠子被塞入无法闭合的菊蕾内部深处,事后还用按摩棒捅了两下,确定球体已经抵到了直肠尽头。
然后,男人架起惊恐得浑身发抖的陈毅,往那间房间拖了过去。
「不──不要、放开我......浑蛋,放开我......求你了,我什麼都做,不要让我进去......」
何绍卿看著打开的房门,房间内不停的传出陈毅惊恐的声音,从叫喊咒骂到慌乱的哀求,最后是一声水声。
──陈毅被丢进了水裡?!
下一秒,陈毅发出绝望的喊叫,疯狂的踢著水,他担心却不知道房间内到底发生了什麼事情。
男人走了出来,脸上是让人噁心的可怕笑容,房间内还是不时的传出惊叫与痛苦的呻吟。
「何警官,我们去看看你同事的表演吧!」
男人解下了铁棍,把按摩棒留在何绍卿体内,然后把他绑在跑步机上的双手改用皮具束缚到大腿两侧,又给他戴上脚镣,才扯著他的颈圈往房间走。
房间内的景象让何绍卿愣住了。
那是一个深二点五公尺的长方形水槽,裡头放满了水,陈毅就是被丢在裡头,双手銬著连接在屋顶上掛勾的铁鍊,水裡是二十几隻灰白色的鰻鱼在疯狂游动,因為陈毅拼命踢著水的关系,何绍卿看不清楚充满水泡的水池裡究竟发生了什麼事情,但陈毅的叫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啊啊啊啊......走开......不要进去......啊啊......要裂开了......不要......已经满了......」
男人扯住何绍卿颈圈的铁鍊,不让他衝上前去。
「这些小家伙很喜欢陈警官的屁股洞,习惯了就会很舒服的。」
与男人淫秽的话语相对应的,陈毅的呻吟猛然拔高,乾净的水裡某种白浊的液体飘散开来......
陈毅的挣扎因為高潮而缓慢,但很快的又开始拼命踢动双腿,何绍卿可以看见那些鰻鱼发狂的在往陈毅双腿间衝撞,从股间垂下的鱼身在陈毅又一次惨叫后,从一条变成了两条......
「嘖嘖,射了好多啊,水都浊了......」男人嗤笑的嘲讽,掐著何绍卿的臀瓣,抽插著他体内的道具。
一股怒火从何绍卿胸口爆开,他冷不防的沉肩往男人撞去。
虽然一整天的强迫……的体内,但经过刻苦锻鍊的爆发力硬生生的将男人撞倒在地。
他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身上的束具限制了他四肢的行动,令他无法做出更多反击。
站起身,男人的目光停在随著他的沉腰用力而被挤出菊门掉到地上的按摩棒,脸上的表情狰狞而凶狠。
冷冽的光芒在男人眼中闪动,他抓起一旁的铁鍊,狠狠的往何绍卿身上抽打了三十下,在将他踹倒在地,踩住他腿间的要害,重重辗了几下。
「啊──」在被鞭打的过程中一直强忍著不吭声的何绍卿忍不住因為脆弱的男性象徵被践踏的剧痛惨叫起来。
「竟然敢反抗......你也一起下去吧!」丢开铁鍊,男人恶狠狠的道。
粗鲁的拔出菊蕾的按摩棒,拿出当时塞入陈毅体内的那种小球,同样塞了两颗进去。
何绍卿想反抗,却被男人从背后用力压制在地上,愤怒与疼痛让他的呼吸声粗重,浑身结实的肌肉紧绷隆起。
男人将铁鍊栓上他的颈圈,用一根两头有皮圈的铁棍将他的双腿撑得大开,掛上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鉤子,然后操纵掛鉤升起,半吊半拖的把何绍卿拉到水池边的梯子上。
咽喉传来的压迫感带来窒息的错觉,何绍卿呼吸困难的挣扎著,為了呼吸不得不尽自己可能的努力跟上鉤子移动的速度。
他被迫站在水缸旁,脚边就是深深的水池,水中看得见十数条鰻鱼在游窜,不远处陈毅依旧在惨叫悲鸣,他因為恐惧与紧张加快了呼吸。
男人这次有了提防,刻意站在何绍卿背后,戴起手套在手上涂抹了某种黏油,仔细的涂抹在何绍卿身上。
乳头、胸肌、腋下、肚脐,以及分身与袋囊都没有遗漏,连菊蕾都被裡裡外外的涂抹了厚厚的一层。
男人弯腰从脚边的水桶裡抓出一隻不过三四公分的小泥鰍,将灵活跳动的冰凉生物压在何绍卿的后庭。
「啊!什......啊啊啊啊......」
连惊慌的时间都没有,可怕的东西已经被塞入体内,何绍卿的喉咙併出连他自己都无法置信的惊叫。
男人把拇指插在菊蕾,不让他把泥鰍推挤出来,其餘四指拽著袋囊,限制了他的挣扎,然后才解开他被銬在大腿上的左手,改銬到从天花板垂落的铁鉤上,然后解开了他的右手,却没有銬住。
「哦、啊啊啊......」
体内可怕的触感让他无暇反抗男人的动作,他只是拼命的想排出肠子裡那恶心蠕动的生物。
「怎麼样,这就是陈警官的好朋友,你也跟牠们好好相处相处吧。」
又放了几隻小泥鰍到何绍卿体内,最后,他才操作著开关,将何绍卿吊入水缸中,把脚边装满了小泥鰍的水桶也踢入水缸裡。
被何绍卿身上的黏油与体内的球体散发的气味吸引的泥鰍和鰻鱼疯狂的朝何绍卿发起了攻势。
「噫啊......」何绍卿惊慌的叫著,他的双腿被铁棍撑开,菊蕾毫无防备的暴露在水中,清楚的感觉到水流与鰻鱼的衝撞。
嗤!凌乱的水声中,鰻鱼突破括约肌防守的声音异常的清晰。
「啊啊啊......不......」何绍卿本能的挥舞著右手,努力的抓住滑溜的鰻鱼,拼命的想把牠扯出来。
同时,他身上的敏感处也遭受鰻鱼与泥鰍疯狂的嚙咬,虽然男人很仔细的将鱼群的牙齿都用剉刀磨掉了,但这样的刺激也不是何绍卿可以忍受的。
扯出一条鰻鱼,穴口还来不及收紧,又有另一隻鰻鱼钻入,小泥鰍咬著红肿翻出的括约肌与龟头,前后都疼痛难耐的何绍卿吃力的舞动右手,徒劳无功的想赶开鱼群。
「好痛......别咬......哦喔喔喔......」
一向思绪清楚的何绍卿手忙脚乱的慌了。
他若想握住分身保护脆弱的前端,菊蕾就被剧烈钻动的滑溜鱼体侵犯,但若腾出右手去抵抗后庭的残害,脆弱敏感的分身就暴露在疯狂鱼群的攻击中......
一次又一次的把鰻鱼抽出菊蕾,再一次又一次的被侵入,间或还有小泥鰍钻入,何绍卿全身颤抖,惨叫嘶吼不止,右手的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
又一隻鰻鱼狠狠撑开括约肌钻入,一口咬在柔嫩内壁的敏感点凸起上,何绍卿疯狂大喊,分身抖动著喷洒出大量的体液。
但还没结束,不停的有小泥鰍从含著鰻鱼的菊蕾用力钻入,甚至在他因為高潮后肌肉放鬆的瞬间,另一隻鰻鱼也跟著死命撑开括约肌突入。
「啊──」分身的喷洒还没结束,后庭处流出的血丝在白浊的液体中蔓延......
男人冷笑著旁观起两名警员在水中与鰻鱼共舞的场景,自己打起手枪,半晌,觉得不过癮,便操纵机器把陈毅拖到水缸边,自己跪坐在梯架上,要陈毅给自己口交。
「好好伺候我,让我满意了就可以早点上来。」
早已泪流满面的陈毅马上张口含住男人的分身,顾不得尊严,他只想逃离这样的地狱......
「对,用喉咙好好吸......陈警官,你的口交技术愈来愈好了......」男人满意的抓著陈毅的头髮,在他口中抽送摩擦,淫秽的话语让陈毅羞耻的流著泪,但体内仍被鰻鱼疯狂贯穿的他已经提不起反抗的思绪了。
要到什麼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
****
喀!紧闭的厚重房门被打开,男人走向被锁在房间中央地板上的何绍卿。
精悍结实的身躯烫热无力,充满反抗意识的双眼是难得的迷茫,他撩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抚摸充满弹性的肌肤。
「变得比较乖了呢,不过似乎还在高烧。」
邪佞的手指拉扯贯穿乳尖的金属环,何绍卿浑身一震,难过的皱紧眉头,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前天才被贯穿的双乳红肿发胀,饱满脆弱得像是一颗紫红色的小葡萄,在男人拉扯的力道下流下一缕血丝。
「一次穿五个环对何警官来说负担太重了吗?」男人玩弄转动何绍卿双乳的乳环,接着又开始玩弄肚脐环,然后握住何绍卿腿间的粗大阳具,随手套弄两下,「痛到都没精神了呢,但是习惯以后会很爽喔。」
被男人握住分身,从手掌露出的硕大男性前端上,一只残酷的直接从铃口贯穿龟头的金环刺目的闪烁着残酷的情欲光泽,为了不污染伤口,男人还替何绍卿装了导尿管。
男人玩弄着冰冷的金属环,满意的听见何绍卿喉咙深处发出垂死野兽般沙哑的痛苦呻吟。
为了穿这只金环他可是花了不少力气,因为金环比拿来穿洞的针粗了不少,所以他特地花了一个小时才完成整个过程。先是用一根根细针撑大同一个穿刺伤口,仔细的避免撕裂伤口,然后还用雷射手术的器具雷射止血──当然他没有使用麻醉药,只是以缓慢的速度增加人体对疼痛的忍耐度,以免因为剧痛产生休克──最后才将金环穿过固定。
整个过程中何绍卿的惨叫嘶嚎没有停止过,让他兴奋的在完成后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何绍卿狠狠的侵犯了好几次。
当然还不只这样,男人还替他做了入珠手术,本来就尺寸惊人的昂扬成了更可怕的凶器,沉甸甸的袋囊内也被植入数颗有震动功能的珠子,如今光是被人搓弄袋囊,珠子与睪丸的碰撞摩擦就足以让前端吐出欲望的体液。
「还在烧的话,就只能使用栓塞式的退烧药了。」男人的手指贯穿了窄紧臀部中央的秘所,感受那温暖的紧窒。
已经高烧到神智不清的何绍卿根本无力反抗,任由男人将他双手反绑身后,双腿被男人拉开,露出下体的私处,第五只金环这才现出行踪──在肛门与袋囊交接的会阴处,可以用来固定那些折磨人的道具。
男人跪在他腿间,细细的将菊蕾内外都涂抹上润滑液,然后挺身贯穿他。
何绍卿的喉结因为痛苦而上下滑动,发出虚弱的呻吟。
「好棒,热得好像要融化了一样。」男人满足的呢喃,不顾何绍卿的难过,用力抒发着自己的欲望。
因为高烧的关系,当男人在体内射出欲液时,何绍卿竟然感觉到冷。
男人不怀好意的笑着,今天他要彻底折服这高傲的刑警。
将浑身无力的何绍卿架起来,半拖着他走到旁边一只性爱道具旁。
那是呈现四分之一圆的扇形柱体的机器,装在上头的按摩棒可以自由调整角度,打开电源后更有抽送、旋转、震动等变速功能。
此时,机器上安装了一只呈九十度直立的粗大按摩棒,光是前端就足足有成年男人拳头大,同样粗壮惊人的柱体则满布小拇指指节大小的疣状物,在光线下因为润滑液的关系闪烁着可怕的光泽。
男人用手指玩弄着何绍卿的菊蕾,刚被侵犯过的地方温度似乎更高了,无法抵抗的被男人的手指翻搅撑开。
男人抓着何绍卿,让他臀部对准按摩棒前端慢慢蹲下。
双腿无力的何绍卿根本无法撑起自己的身体,大半的体重都交给男人在控制,自然也无法抵抗身体逐渐下沉。
当菊蕾触碰到按摩棒时,何绍卿一个颤抖,睁大了眼。
「很冰吗?在冰箱冰过的,刚好可以帮你降降体温。」
男人托着他的臀部,让菊蕾去摩擦按摩棒粗大的前端。
「不……」何绍卿虚弱的抗拒着,无力低垂的头让他可以看见自己身体下方是多么可怕的刑具。
对,就是刑具,即使勇敢如何绍卿,也不敢想象被这样的东西插入身体里会是什么样的折磨。
「控制好呼吸,慢慢吃进去吧。」
男人放松了托住他的力道,让他的体重自然使身体往下沉,菊蕾也被迫开始接受按摩棒的侵入。
「呃……」
也许是因为按摩棒真的太过粗大,菊蕾整个被往体内压入,却不能将按摩棒顺利吃入,只是痛得何绍卿呻吟不已。
「应该可以吃进去才对啊……」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菊蕾,拇指与食指大大撑开,强迫红肿的括约肌包裹住按摩棒一部分的前端。
「不要……啊啊……」
痛苦的呻吟,身体随着体重自然下沉,冰冷的硬物逐渐进入体内,被撕裂的痛楚刺激着全身知觉。
确定前端的一部分成功突破括约肌后,男人抽出手指,慢慢控制着何绍卿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将按摩棒吃进去。
但疼痛和冰冷似乎给了何绍卿挣扎的力量,他拼命撑着颤抖的腿,不肯再把腰往下沉。
男人冷哼,干脆放开托住他身体的力量,只是扣着他的腰不让他逃开,任凭他苦苦支撑沉重的身体。
粗大冰冷的硬物卡在括约肌,彷佛是坐在按摩棒上的姿势让何绍卿无从借力,只能感觉到足以撕裂自己的凶器慢慢撑开括约肌,侵入烫热的直肠。
「噢……嗯啊啊……」
皱紧眉头,冷汗不停滴落,沙哑的呻吟只换来男人残忍的玩弄身体上的金环,带来更多的折磨。
「不……啊啊啊──」
当拳头大的前端完全撞开括约肌的防守插入时,何绍卿发出哭喊,那是超出他忍受范围的激痛,身为男人,屁股被开发到极限的凌辱让他无法控制的流泪哀嚎。
「何警官,怎么哭了呢?最粗的地方已经进去了呢,接下来还有二十五公分喔。」
男人舔着他的泪与冷汗,拍打他的臀部。
「不、不要……快住手……」括约肌收缩的可怕感觉让何绍卿呻吟着摇头,但身体依然慢慢下降。
「真不诹嵃。憧茨阕约喊蜒铝耍幍钠ü上瞩g被完全插满吧。」
「不……噫、啊啊啊……不啊……」
前列腺的位置被粗大的前端狠狠摩擦,何绍卿的分身前端溢出了体液。
「瞧,有感觉了呢!嘴里说着不要,被这么粗的东西捅屁股却那么有感觉,何警官你有玩拳交的本钱喔!」
痛到眼泪直流惨叫不停的何绍卿有苦难言,剧烈的痛苦让他无法言语,只能不停的发出嘶嚎来宣泄下体的剧痛。
他感觉直肠被塞满了,深入体内的可怕的前端压迫着他的内脏让他想吐,但他可以感觉得到按摩棒还没到底,因为他的身体依然悬在半空中,支撑着他的只有无力的双腿以及那根可怕的东西。
「进不去了……放开我……」带着泣音的虚弱声音已经带有哀求,也许是因为身体的严重不适,何绍卿的傲气与反抗意识在身体被这样的凶器侵入后,被磨去了不少。
但男人还不满意。
「插不进去了吗?那用钻的好了。」
邪恶的笑了,打开机器的开关,粗大的按摩棒慢慢转动起来……
「咦……啊啊啊啊……快停!停止啊啊……」
何绍卿慌张的喊着,直肠彷佛要被扯断一样的疼痛着,分身却无法控制的涌出更多体液。
男人冷笑着旁观何绍卿涕泪纵横的脸上充满受虐气息的俊美五官逐渐扭曲,小心的控制着按摩棒旋转的速度。
「啊啊啊……会死……噫啊……杀了我……嗷嗷嗷……」
「不会死的,射了这么多呢,很爽吧?」男人拉扯着他的乳环与屌环。
「好痛……住手……求你……快住手……停下来啊……」
「真的那么痛?那我帮你一下好了。」男人拿出一只精巧的遥控器,打开了开关。
何绍卿的声音瞬间消失了,分身颤抖着滴出大量体液。
因为铃口被穿环的关系,无法做到喷射的动作,但这样反而延长了射精的感觉。
男人打开了埋在袋囊内的振动珠的开关,这是何绍卿第一次尝到按摩珠的威力。
强烈的甘美快感麻痹了大脑,甚至盖过了一部份直肠的痛苦,让他的呻吟开始带有欲望的色彩。
男人让他坐在机器上,开启全部功能,让何绍卿被巨大按摩棒又抽送又震动又转动的操得死去活来,每十五分钟开启一次震动珠,让他的身体保持在高度敏感与快感的余韵中,直到何绍卿昏厥为止。
……
……
接下来数天,男人每天都让何绍卿被那只性爱机器操控的巨大按摩棒折磨到昏厥,使用振动珠的间隔时间却在延长,取而代之的是带有催情成分的润滑液。
能享受高度快感的时间渐渐减少,但因为逐渐习惯与有催情功效的润滑液的关系,何绍卿的忍受时间也逐渐延长。
换句话说,他受折磨的时间每天都在拉长。
「想要射吗?要的话就说啊!」男人把玩着他的屌环,戴上这只金环后,光靠刺激前列腺或单纯的打枪根本无法射出,只有开启振动珠以后才能享受到射精的快感,否则就只有被吊在半空中那样的快感持续不上不下刺激全身感官。
「……」
何绍卿有气无力的呻吟,阳刚俊美的脸上满是泪痕。
他已经三个小时没有被给予快感的刺激了,相较之下,不停的被如男人拳头般粗大的按摩棒抽插屁股带来的折磨就更加强烈。
「我……」
他想抗拒,想咒骂,但只要屈服就可以获得高潮般甘美的快感,就可以稍稍摆脱这种痛苦……
「……我是淫荡的警察……最喜欢被玩弄屁股……我喜欢被粗大的按摩棒插屁股……」
「嗯哼,接着说。」男人掏出遥控器,打开开关,同时将性爱机器抽送频率调到最大。
「啊啊啊……」何绍卿弓起身体,强烈的痛苦与快感逼出了他的泪水与嘶鸣。
「不说就停了喔。」
如果不接着说,男人就会停止振动珠,然后高频率抽送的巨大按摩棒会带给他宛如地狱的痛苦折磨。
「……好爽……插坏我低贱的警察屁眼吧……好爽……好粗……」
看着何绍卿脸上的羞惭与更多的迷茫,男人知道他的手段成功了。
这是生物本能的控制,成功以后,这高傲的警官只要听见按摩棒的字眼就会想起被插的感觉,进而联想到高度快感……
不停的让他说出这些低俗的话语则是让他的身体习惯自我催眠,他本身没察觉,但今天早上在被侵犯的时候已经会本能的呢喃这些字眼了。
「呵呵,就如你所愿的插坏你吧!」男人第一次开启电流功能。
「噫啊啊啊……好……」
前列腺与睪丸同时被施加强烈的刺激,何绍卿的分身不停抖动着洒出欲液,直到思绪完全空白……
【一】
不管由哪一个人看来,今年二十七岁的贺宇笙都具备了令人称羡的优质条件。
秀雅俊美的外表、与警界关系良好的家世、聪明的头脑、完美的体格……当然,还有一帆风顺的事业与家庭,他今年就要被提拔升上警察局副局长,然后迎娶警署高官的千金。
自然,这样一个前途看涨的年轻人不可能不需要应酬。
应付半天一堆酒后丑态毕露的中年男子,贺宇笙终于受不了了,只好祭出不胜酒力的招数,勉强从那些起哄声中脱身。
「真受不了……」厌烦的小声嘀咕,他快步往PUB门口走去。
尽管他有着好酒量,但刚才为了脱身硬干的那杯高酒精浓度的烈酒还是让他不太舒服。
按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他往停车场走去。
他可以先在车上睡一下再开车离开,如果搭出租车的话,接下来的上班、取车都很麻烦。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使他正走向通往地狱的道路。
……
「先生,可以帮帮我吗?」
已为空无一人的停车场内,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贺宇笙一跳,借着路灯微弱的灯光看去,是一个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斯文男人,看衣着打扮还是个高知识分子,他身旁停了一辆银色休旅车,就在距离自己的车位不远的地方。
「怎么了吗?」警戒心略松,贺宇笙朝对方走了过去。
「我的车好像有点问题,我想看看引擎,可以请你帮我拿一下手电筒吗?」男人看起来很是困扰。
「好吧……」虽然他很累,但反正要等酒醒,只是拿个手电筒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谢,抽根烟吗?」男人取出烟盒与打火机。
基于可以提神的理由,贺宇笙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走到车旁,接过手电筒,还没走向车头,忽然看见漆黑的车窗倒影中,男人那有些诡异的浅笑。
思绪来不及转过来,忽地,他感觉后腰一麻,手电筒掉到地上,双腿立刻失去力气,就要无力的摔倒,身后的男人迅速卡住他的脖子。
「做人不能太好心啊。」
不怀好意的男音在他耳边响起,贺宇笙又惊又怒,但被电击棒击中的身体怎么也无法凝聚力气。
「今天的猎物真不错。」男人低语,将无法动弹的贺宇笙搬上停在路旁的休旅车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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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旅车上,后座的座椅已经被收了起来,变成一个还算宽敞的小空间。
贺宇笙的双手被男人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警察手铐铐在前座座椅底座上,只能无助的仰躺在地。
电击棒的效果还没过去,发麻的身体没有多少力气,只剩下肢体末端勉强可以挪动几分。
注意到他不安的扭动身体,男人笑着蹲在他身旁,解开他的皮带,一把扯下他的长裤,露出被子弹内裤紧紧包裹的分身。
贺宇笙恼怒的抽气,男人掏出一把蝴蝶刀在他下体处隔着内裤比划着。
「安静,乖乖忍耐就对了。」
贺宇笙紧张的喘着气,男人又脱下他的皮鞋,将他穿着白袜的双脚用麻绳绑到左右前座座椅旁安全带锁扣的位置,使他双腿反折大张成V字形。
「你的身材很好。」男人脸上挂着冰冷的微笑,一手握住贺宇笙因为恐惧而缩起的分身,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刀身轻轻摩擦。
当双腿被左右大开?牢后,贺宇笙被迫反折身体,悬空的臀部朝天,承受男人冰冷审视的目光。
贺宇笙的体格当然很好,那是在当兵与警校长达六年的期间锻炼出来的,但他毕竟是男人,当冰冷的刀子贴着下体游走时,他浑身僵硬的不敢胡乱挣扎。
「很样就对了,识相点别惹我生气。」男人冰冷的中指隔着底裤探入臀沟,寻找窄紧臀瓣间的秘处。
贺宇笙气愤的低喘,本能的缩紧菊蕾夹紧臀部,不让男人的手指更靠近除了自己以外没人触碰过的羞耻部位。
男人冷笑,中指指尖隔着底裤戳刺着紧闭的菊蕾。
「呃……」喉咙中传出闷哼,他惊慌的绷紧身体,贴在档部的刀子抑制了他想挣扎的冲动。
「真紧,这么一张让女人都惭愧的俊美脸蛋,却没被男人碰过屁股吗?」
冰冷的眼注视着贺宇笙被他的话羞辱得胀红的俊脸,男人手上一用力,指尖已经冲破括约肌的屏障,侵入了窄紧的处子地。
「啊……」贺宇笙痛得呻吟,更用力的缩紧臀部,不让男人的手更加深入。
但男人对于这种反应早已驾轻就熟,就见他用刀子在贺宇笙结实的六块腹肌一划,一道血淋淋的痕迹出现在麦色的平坦小腹上。
「啊!啊──」
连着两声痛叫,第一声是因为见血的刀口,第二声则是因为男人趁他吃痛分散对括约肌的控制时,直接将中指整根插入的缘故。
贺宇笙只感觉后庭火辣辣的疼痛,从没被异物这样深入过的羞耻感更是让他喘着气扭动身体想摆脱深入体内的手指。
「不准动,否则下一刀就要割伤你的小兄弟了。」
威胁一出,贺宇笙果然满脸痛苦的忍住不敢挣扎。
男人哼笑两声,开始抽插旋转中指,不时的隔着内裤挖弄肠道,贴身的子弹内裤有一部分被带入体内,连带的让前方的分身轮廓更加明显,直痛得贺宇笙低声呻吟连连。
「嗯……不……」无力的抗拒是那样的微弱,秀雅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他眼中燃着怒火,身体已经在紧绷与抗拒中被疼痛折磨出细细的薄汗。
「夹这么紧,肯定没用过的。」
男人用另一只手与牙齿撕下一段胶带,封住贺宇笙的嘴,杜绝了他发出过大声音的可能。
接着,男人手腕一翻,加快速度用中指抽送起来,每一次刺入都把更多的布料推入菊蕾内,贺宇笙因为疼痛跟羞耻,本能的夹紧后庭,那些布料因而不容易滑出体外,造成包裹住下体的部分愈来愈紧绷,甚至摩擦起缩成一团的分身。
「啊、唔唔……」
胶带后传出贺宇笙痛苦且压抑的低声呻吟,但经验极为老到的男人已经注意到他的呻吟中的变化。
「开始有感觉了?夹得这么紧,被布料这样摩擦屁眼爽吗?」
他不说还没注意到,贺宇笙慌张的发现自己的身分起了变化,刻意在穴口挖弄的手指逼他深刻的注意到布料出入菊蕾摩擦时带起的异样感。
「……啊……咿……」
痛苦的摇头抗拒,快速在菊蕾抽插的手指让贺宇笙的声音颤抖起来,痛苦的闷哼中带有一丝甘美的甜腻,黑色的子弹内裤前端开始出现可疑的湿润痕迹。
男人的手指在从未被入侵过的直肠内粗暴的探索着,可怕的快速出入带来难受与反胃,虽然没有到剧痛的地步,可是心理上被男人玩弄屁股的打击造成的伤害更大些。
但当凌辱的手指触碰到体内某个地方时,强烈的快感瞬间掩盖了不适。
慌张的睁大眼,贺宇笙因为痛苦而颤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因为快感而迅速充血挺立的分身前端从子弹内裤探出了头。
「啊、呀……」不要碰那里……
他吃力的扭动身体想逃离男人的侵犯,但体内活动的手指却反而对那个地方发起进攻,他呻吟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他的小腹。
男人邪笑着从放置在一旁的袋子里掏出一条二十来公分的绿色条状物。
贺宇笙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体内不停运动的手指让他只能不停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男人抽出中指,但依旧塞着部分内裤布料的菊蕾没办法一下子闭阖,他顺势把手中的黄瓜推进来不及抵抗的括约肌。
「啊……」什么……不要、好痛……
比手指更粗的东西强行撬开了菊蕾,年轻警官口中发出惊慌的哀鸣。
虽然隔着内裤,但他可以清楚感觉到那是比手指更长更硬,并且冰冷的东西。
黄瓜持续往体内推进,终于到了子弹内裤的极限,男人用刀子割断内裤,贺宇笙的下体一下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又是惊叫了一声。
但很快的,慌张的叫声被痛苦的呻吟取代,那根可怕的东西还在持续插入,更多的已经变成破布的内裤布料就这样被一起推入体内。
「只能这样了,你的屁股里脏东西不少。」看着还露出大半的黄瓜,男人有些可惜的叹气,开始抽送起黄瓜。
「嗯……」贺宇笙吃力的忍耐黄瓜出入菊蕾引起的痛苦,努力想着可以逃离现况的办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瓜被抽了出去,贺宇笙低声呻吟着。
他难堪又羞耻,但对未知的恐惧更让他害怕。
他感觉到深入体内的布料被拉扯,但没想过会被猛一下的全部扯出,当场又哀鸣了一声,但分身又硬了些。
「真脏的内裤啊,自己咬着。」男人把沾着体内秽物的内裤给贺宇笙看,然后撕开他嘴边的胶带,把散发强烈气味的内裤放到他嘴边。
贺宇笙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脸撇开,但身分马上感觉到冰冷的刀尖轻轻戳刺到敏感脆弱肌肤的疼痛,吃痛的他只好勉强的张嘴,让男人把整团内裤塞入他口中。
恶心的味道让他反胃的干呕,但在臀部游走的手更让他害怕。
忽地,一根冰凉细长的硬物塞入他红肿的菊蕾,某种液体被挤入体内。
「唔!」不安的闷哼,他扭动臀部,马上挨了一巴掌。
「不准动!」
随着这声斥喝,一个被压扁的塑料圆球被丢到他脸旁边,他认出来那是药局常卖的甘油浣肠液,一颗球约莫二十公克,可以帮助排泄,他曾经帮年迈的祖父买过。
羞愤的胀红脸,来不及挣扎,菊蕾又感觉被插入细管,更多的冰冷液体被挤入。
似乎是故意的,男人托起他的臀部,让他可以看见男人的动作与自己的下体,无法反抗的承受这屈辱的灌肠。
大概用了五颗甘油球以后,男人拍打他的屁股,让他的菊蕾慢慢在吃痛下收紧,没让里头的东西流出来,然后继续拿起新的塑料球,把甘油注入。
贺宇笙开始感觉到难过,他不停的收缩着菊蕾想抗拒细管的入侵,但被男人用手指与黄瓜玩弄了将近半个小时,又被甘油浸湿的菊蕾根本无法抵抗这么细的管子插入。
丢在脸旁的甘油球已经超过十个了,也就是他体内已经有了至少两百克的甘油,那已经是会让他痛苦到冒冷汗的量。
终于,男人满意了。
「第一次的量是四百克,两盒而已,你该高兴那个药局只剩六盒,剩下四盒要留着第二次用。」男人邪气的笑着。
贺宇笙只能呻吟,完全无法抵抗,他感觉到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现在需要一个可以把你屁股堵上的东西,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他边说边从塑料袋里拿出来的是一只小巧的苦瓜,大概只有中指长,最宽不过三公分,但上头的颗粒分明,看起来十分狰狞。
贺宇笙在看见那东西后惊慌的想挣扎,但他一动就感觉到剧烈的腹痛与排泄感,一缕热流已经从菊蕾渗出。
「别动,要帮你塞着才行,不然会弄脏我的车。」男人狰狞的笑着,在苦瓜上涂抹一种贺宇笙从来没看过,像是胶水一样的黏稠透明果冻状物。
贺宇笙拼命的扭动臀部想逃开抵住菊蕾的冰冷湿滑硬物,嘴里发出被堵住的惊慌悲鸣。
「别像个普通人一样,你可是警察耶,拿出警察的魄力把东西吞下去吧!我可是帮你涂了高级的润滑冻呢。」男人轻轻拿着苦瓜在紧缩的菊蕾外徘徊,知道贺宇笙的抵抗撑不了多久。
果然,强烈的便意在贺宇笙这种拼命挣扎的举动下,没几分钟就让紧闭的菊蕾开始收缩,一点一点的慢慢张开,男人逮住机会就用力把苦瓜钻了进去。
「──!」
痛苦的绷紧背脊,贺宇笙瞪大眼,惨叫被堵在嘴中,但从他痛到脸色发白的表情不难猜出他承受的痛苦。
肚子里头翻江倒海,菊蕾又被塞了那样可怕的东西,他只能躺在那里,狼狈的哆嗦。
男人冷冷的打量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插入菊蕾,将苦瓜一点一点的往里头推入。
他可以感觉得到这猎物浑身颤抖与体内深处的抵抗,但那并不妨碍他接下来的举动。
「原本我想亲自拿走你的第一次的,但后来我想了想,用这个似乎也不错。」
男人手上拿着的是黑色的警棍,粗重的警棍原本是对付歹徒的利器,如今却成为凌虐贺宇笙的凶器。
「唔……」拼命的摇着头,但他挣脱不出现在的惨况。
男人将果冻般的黏液涂满他的双丘之间,警棍上也涂了厚厚一层,紧接着,撕裂般的剧痛从菊蕾贯穿他。
「啊──」
嘶喊声模糊不清,剧烈的挣扎让休旅车隐隐震动,粗大的警棍渐渐消失在被撑成一个肉色的圆圈的肛门口。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激烈啊,竟然在停车场做那档子事。」
车子外传来的是贺宇笙很熟悉的声音,他瞪大眼,拼命的扯动麻痹感还没有全消退的身体,想引起同事们的注意。
「做成这样也太激烈了吧?」
「可见那女的很带劲。」
七分酒意的男人们说着低俗的笑语,根本没想过休旅车内是什么样的景色,更没注意到贺宇笙的求救。
男人浅浅的移动警棍,小幅度的出入被强行撑开的菊蕾,在贺宇笙痛苦的呻吟中,一点一点的填满窄紧的肠壁。
「你的同事们都离开了呢,真可惜,他们没机会看到你这诱人的模样。」
粗硬的警棍有一半都塞进贺宇笙的体内,男人用麻绳把警棍固定在贺宇笙的臀部,由于麻绳穿过警棍的握把,造成贺宇笙如果牵动了麻绳,就会让警棍被推入体内的情形。
「先堵着,回去再解开。」男人拍拍他的臀部,看着随着臀部摇晃而晃动的警棍,满意的听见贺宇笙痛苦的闷哼。
「不想吃苦就保持这个姿势别动吧。」
他说完就离开车厢到驾驶座去开车了。
没多久,贺宇笙感觉到车子的震动,车子开动了。
车子行进中的震动让他悬空的臀部无法抑制的随之摇晃,肠子内的警棍也有一下没一下的弹动,折腾得贺宇笙呻吟不断。
加以排泄感的折磨和警棍不停的被括约肌推出又被麻绳带入体内的剧痛,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男人只要遇到红灯停车时就会把手伸到他身上,解开他的衣领抚摸他的胸膛,玩弄他的双乳,掐揉他的胸肌,使他羞辱万分,却无法抵抗。
等到车子终于熄了火,男人重新打开车厢车门的时候,贺宇笙已经被折磨得满身冷汗,无力挣扎了。
「啧啧,看来你自己爽了一把啊!」
男人调侃着,伸手握住他腿间湿淋淋的昂扬。
因为到后期警棍不时的摇摆撞击压迫体内前列腺,已经让贺宇笙无法克制的达到一次高潮,现在被男人一讲,更是羞愤异常。
「现在把你解开,夹紧你屁股里的东西,敢让它掉出来,老子就切了你的这家伙塞到你那闭不紧的屁眼去。」
贺宇笙又惊又怒,但他不敢在这时挑战男人是不是真的会对他那样做,所以不敢反抗。
男人把他解了下来,将他的双手用手铐反铐到身后,下身依旧赤裸,仅着一双白袜,搭配他依然难堪的挺立着的分身,看起来反而更加淫秽。
自己现在这个模样,他悲惨的发现无法逃离现况。
被男人拉下休旅车,踉跄走了几步,后庭的警棍随着菊蕾与肠道的收缩马上被往外推了一截,他连忙用手抓住露在臀缝外的警棍。
「哈哈,算你识相,再往里面插一段,刚才滑出来了对吧?」
戳着后背的刀刃是无声的威胁,他只好痛苦的主动将警棍往体内推入。
行走的过程是痛苦的,每走一步都可以感觉到菊蕾被警棍摩擦的难受折磨。
男人忽然出手,抓住警棍一转,粗大的警棍顶端擦过了体内前列腺的位置,贺宇笙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抓稳了,抵住这个地方,如果位置跑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贺宇笙面带怒色,颤抖的手指勉强抓住警棍,固定警棍的角度,让体内的前列腺随着自己跨出每一步都受到撞击。
他浑身颤抖,夹紧了臀部,短短十五分钟的山路几乎要了他的命。
「瞧你湿得都出水了。」男人淫秽的笑了。
知道对方的视线都集中到自己的下体,他狼狈的想夹紧双腿,但根本无法遮掩已经被体液沾湿的耻毛与分身,大腿内侧也湿淋淋的,可想而知警棍与菊蕾大概也被体液弄湿了。
持续从体内按摩前列腺的快感,对年轻的警官而言,是太过刺激了。
等到视线中出现一幢山间别墅,男人抓着警棍的握把用力一捅。
「啊──」
疼痛与快感瞬间贯穿脊椎,他颤抖着跪了下来,喷洒的体液弄脏了别墅的阶梯。
「挺贱的,第一次被玩屁股竟然可以自己找到敏感点。现在跪下。」男人踢踢他的膝盖后方。
抵着背脊的冰冷刀刃戳了戳他的腰侧,他不甘愿的照做,摆出了跪趴在地上,臀部高举的姿势。
男人又把他的双腿分开,让他最大限度的暴露出窄紧臀瓣间的菊蕾,「下面的嘴堵实的,上面的嘴也别闲着。」
男人说着将他的上半身拉了起来,掏出自己粗大的狰狞分身。
「臭条子,你敢用咬的话,我就拿最粗的苦瓜捅翻你底下那张嘴,再把你所有牙齿敲掉,操烂你上面这张嘴,然后把你全身赤裸的丢到警局门口,懂了吗?」
贺宇笙痛苦的神情中绝望一闪而过,口中的内裤被抽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浓厚异味的肉棒。
在口腔内蛮横抽送的粗大肉棒是种可怕的尺寸,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噎得贺宇笙干呕连连,唾液沿着嘴角流下……
男人粗暴的抓着他的头发移动他的脑袋,最后忽然用力把分身深深插入他的喉咙中。
呼吸困难的贺宇笙痛苦的挣扎,腥臭的男性体液就在这时注入食道,过多的体液甚至反灌回他的口腔内,引来他反胃的呕声。
「吞下去!」
「咳咳……浑蛋,我是警察……」贺宇笙终于逮到机会大叫,浊白的体液从他嘴角流下。
「警察又怎么样?!老子就是喜欢操条子!」
男人一脚把他踹倒。
「跪趴着屁股翘高,让我看见你插着警棍的屁眼。」
那是极端的羞辱,贺宇笙胀红了脸,趴在地上不肯行动。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空气枪,对准贺宇笙赤裸的臀部就开了一枪。
「啊──」
那不是普通的空气枪,而是专卖店卖的可以防身对抗歹徒的高冲击力的手枪,火辣辣的剧痛从右臀贯穿知觉,使得贺宇笙失声大叫。
「下次就换打你那两粒了!被打到搞不好会缩到体内再也出不来了吧?」
残酷的恐吓让贺宇笙只能含泪咬牙照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男人翘起臀部,在对方耻笑的指示下张开双腿,露出仍被警棍贯穿的菊蕾。
他知道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最隐私的地方,羞辱感让他浑身颤抖。
男人走上前,解开麻绳。
「现在,把警棍给弄出来。」
男人的声音像恶魔一样的响起。
不敢违抗,只能屈辱的开始用力,辛苦的把粗大的警棍往外推,腹腔内更是波涛汹涌,他可以听得见自己的腹鸣声……
警棍被推出去的部份多了,露在外头的部份开始随着地心引力往下垂,没多久,贺宇笙只感到一阵剧痛,然后砰的一声,警棍掉到地上,菊蕾感觉空荡荡的。
「好大的屁眼,可以插进两根手指头碰不到边吧?」男人取笑道。
羞耻让贺宇笙想夹紧无法合拢的括约肌,但强烈的排泄感已经失控了,大量的混浊甘油滴滴答答的从大张的菊蕾喷出。
然后,红肿的菊蕾一收一放,一点一点的慢慢张得更开了,颗粒分明的苦瓜让贺宇笙尝尽苦头,咬着牙使劲用力,鼻息间发出闷声呻吟。
剧烈的腹痛让他兴起强烈的排泄欲望,但堵住肠道的苦瓜造成他更大的痛苦,只能拼命用力,想把苦瓜给推出去。
甘油随着他的用力流出菊蕾,沾湿了他的大腿内侧。
啪嚓!
终于,混杂着脏污甘油与肠液的小苦瓜掉到他两腿间,接着是无法控制的浊液大量喷了出来。
男人猖狂的大笑起来,贺宇笙羞得满脸通红,但括约肌根本不受他的控制,甚至还放了好几个响屁,当然又换来无情的嘲笑。
过度的羞辱让他浑身僵硬无法动弹,所以当男人走到他身后,拍打他满是冷汗的臀部时,他没有察觉即将到来的危险。
饱受凌虐的处子的菊蕾微张着,不时还有一股股小量甘油流出,男人捏着他的臀肉,往左右用力扒开,让菊蕾更加张开。
粗大的丑陋凶器对准了红肿的菊蕾,趁着他毫无防备之际,硬生生的撬开处子之地紧闭的防守。
「啊──」
年轻警官的惨叫划破黑暗的树林,终于发现自己要被强奸的贺宇笙疯狂的挣扎起来,扭动摇摆臀部想逃开正在插入的凶器。
可是以他跪趴的姿势不可能逃开男人由上往下插入的攻势,又是一阵椎心剧痛后,近乎鸡蛋大小的前端已经牢牢的插入菊蕾内。
「不、我是警察……你不能这么做……快拔出去……」他绝望的嘶喊,感觉到肛门内好像被塞入了一个拳头一样的疼痛,括约肌卡着烫热的棒状物,稍微动一下都是火辣辣的疼。
看着包裹住自己前端的红肿菊蕾皱折已经完全被撑平了,男人残忍的笑了。
「拔出来?好啊!」
他用力拔出分身,剧痛让贺宇笙又是一声痛呼,但没等贺宇笙喘过气,再次狠狠插入来不及紧闭的菊蕾。
这次比之前插得更深,粗壮的分身有大半没入了红肿的菊蕾。
「噫啊啊啊……」
「不是要拔出来吗?」男人再次整根抽出,又用力插入,鸡蛋大小的前端一次次的反复出入处子的菊蕾,痛得贺宇笙惨叫连连。
终于,痛得受不了的贺宇笙屈服了。
「不要拔出去……不要拔出去……要裂开了……」
怎么样都好,他只求那可怕的龟头不要再不停出入已经要被撕裂的菊蕾了。
「哈哈,警察先生求我操你的屁股!」男人狂妄的大笑,开始深入浅出的插起贺宇笙的菊蕾。
每一次的用力插入,小腹与臀肉的碰撞就会发出啪啪的声音,伴随着贺宇笙痛苦的呻吟,让男人更加兴奋。
「啊、啊……」
原本低着头忍受的贺宇笙被抓住头发强迫抬起上半身,男人舔咬他汗湿的脸庞,玩弄他同样红肿的乳尖。
「哭什么,我操得你爽吗?!」
男人边说边拍打贺宇笙俊俏年轻,却已痛苦得泪痕流淌的脸庞。
猛然一股热流在体内爆发,贺宇笙慌张的闷哼,男人从他体内拔了出去。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男人将他扯到别墅墙边一处接着黄色塑料水管的水龙头旁,在男人取下水管后,贺宇笙下意识的想逃开。
水管末端连结的并不是一般印象中的水龙头,而是装在地上,呈现立体椎状,表面还有为了防止水管脱落的起伏纹路。
男人粗暴的抱住他,已经被折磨到浑身乏力的贺宇笙完全不是男人的对手,只能在抵抗间慢慢被强迫蹲下,直到冰冷的水管插入被凌虐一番而软化的可怜菊蕾。
「啊……」
男人趁他还没从被贯穿的疼痛中缓过神前,将手铐解开一边,绕过水管旁的铁棍,重新将他铐好。
如此一来,手铐不解开,贺宇笙是没有办法从这里抬起腰部的。
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柱马上冲入贺宇笙直肠内。
「小警察,尝尝自己的味道吧!好好吸,我什么时候射出来,就什么时候把水关掉,你可不要拖拖拉拉的让肚子被水撑爆了。」
男人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把沾满肠液、精液以及少许残留粪便的分身塞入他口中,得意的听见他的干呕声。
【二】
房间内,贺宇笙以卧姿被绑在一张躺椅上,双手绕过躺椅在躺椅下方被铐在一起,双腿则大张的跨在躺椅两侧,向后突出赤裸的臀部。
他被戴上头套,看不见也听不见,牙齿被圆形的中空塑料管撑开,还有一个塞子堵住塑料管,让口水无法流出。
他赤裸的臀部与大腿上是一个个圆形的瘀青,那是被男人用空气枪打出来的。
当然,男人的目标不只是他充满弹性的翘臀,男人更感兴趣的是当直径二点五公分的塑料「子弹」贯穿臀部间那脆弱的嫩肉时,贺宇笙凄惨的呻吟与狼狈的挣扎。
第一次被那种子弹打入菊蕾的时候,括约肌被粗暴的冲撞撕扯开的疼痛让贺宇笙发出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惨叫,菊蕾马上红肿充血得好像随时都会滴下鲜血一样。
男人小心的替他检查了一下,确定肠道没有受伤,然后继续可怕的折磨。
他永远不知道子弹会落在下体的哪里,紧张和对疼痛的恐惧让他对时间丧失了知觉,只能不安的挣扎,却还是什么也听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冰凉的软冻涂抹在被凌虐得红肿的菊蕾上,舒缓了肿胀火辣的疼痛。
他已经累得无法紧绷身体了,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双腿发麻且肌肉僵硬,根本无法抵抗。
有某种手指粗的圆柱物撑开了括约肌,贺宇笙紧张的呜咽,满是瘀青的臀部马上被男人打了两下。
男人的手指搓揉着已经很柔软的菊蕾,将手中细按摩棒的前端一点一点的推了进去,然后打开开关。
「啊……」
如他所料的,俊美的警官因为菊蕾内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震动惊慌失措的呻吟起来。
按摩棒的前端像镰刀一样的弯起旋转,震动的威力冲击着括约肌内侧,对于在十二个小时内才初次被摘采的生涩菊蕾而言,是种可怕的体验,更别提男人不停的摇晃按摩棒,制造出括约肌的空细,让润滑液可以流入所发出的滋滋声响是多么的诱人了。
贺宇笙大声呻吟着,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大,大概会羞愧得想自杀,但在戴上头套完全与外界隔离已经超过六个小时的现在,他对声音大小的判断也已经模糊掉了。
直肠内前列腺的位置不停的被按摩棒冲击着,疼痛之外的快感蚕食着贺宇笙的神智,原本因为剧烈疼痛缩成一团的分身滴下欲望的体液,渐渐充血硬挺。
「嗯、啊啊啊……」他拼命扭动身体想摆脱体内的凶器,却只换来男人粗鲁的拍打臀部的折磨。
眼看刺激的差不多了,男人拔出按摩棒,诱人的菊蕾收缩着,在吐出润滑液的同时吐出一颗颗塑料球。
那是非常刺激的景象,窄小的皱褶先是收缩,然后慢慢张开,里头的球体一点一点的显现,被快速吐出,接着菊蕾又慢慢收缩回只有三分之一片指甲的小缝,随着警察难受的喘息渐渐闭合……这是只有在刚被夺走贞操的菊蕾才有的紧窒度。
这朵生涩的花蕾一旦被玩弄至成熟绽放,就不会有这么青涩的反应了。
所以,男人这次打算慢慢的玩,虽然他很想听到这俊美的警官因为被插入手臂粗的按摩棒而大声哭喊的哀号,但是,他还是决定要好好保存这个生嫩的警察屁股。
男人考虑了一下,从一个盒子里掏出几颗两公分到四公分不等的按摩珠,以轻柔仔细的手法慢慢推入贺宇笙体内。
享受着警察难受的低声呻吟,男人最后将一只四公分长的跳蛋塞入菊蕾深处,然后用湿纸巾将警察狼藉一片的下半身擦拭干净。
他拿出一件紧身皮裤给警察穿上,略小的尺寸紧紧包裹住警察的臀部,皮革深入臀缝,如此一来不把裤子脱下,他是无法把体内的东西弄出来的。
接着,男人又把贺宇笙的分身跟袋囊从拉炼口掏了出来,用T字型的铁环把沉甸甸的袋囊捆束成两颗小球。
他小心翼翼的给贺宇笙吸食了几口药剂,让贺宇笙浑身发软的无法反抗才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将他换成仰躺的姿势重新绑好。
他开始帮贺宇笙打手枪,却不让他达到高潮。
每当贺宇笙觉得自己快要从这种欲望中解脱的时候,男人就会停下挑逗的套弄,改成挥掌拍打挺立的昂扬,剧痛旋即吞噬快感,让他失声嘶喊。
然后,男人继续把玩起他的分身,将他的欲望重新点燃。
这样反复在快感与痛苦中折磨了十几次,贺宇笙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就在这时把他从椅子上解下,半拖半拉的把他带到地下室去。
贺宇笙知道自己该反抗,但他什么也看不见,双手依然被反绑,下半身则发软无力。
地下室,男人解下了他的头罩,刺眼的光亮让他闭上眼,耳畔却听见可怕的呻吟与马达运转混合的声音。
「哈哈,何警官,陈警官,你们有新同伴啦!」男人邪恶的笑声传到他耳中。
稍微习惯光线后,贺宇笙看清楚了地下室的景象,马上倒抽一口气。
地下室四面都是镜子,房间中央两个男人正上演着淫糜的戏码。
高大健壮的何绍卿仰躺在地上,四肢大开的被铁链绑在房间四角固定,一根由机器操纵的按摩棒不停的出入在他双腿间。
陈毅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跨坐在何绍卿腰上,正承受前辈被入珠的巨大肉棒的奸淫。
两人嘴里都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脸上是羞辱、痛苦与兴奋混杂的复杂表情。
男人抓着贺宇笙的头发,把他推到何绍卿身旁,强迫他分开双腿跨跪在何绍卿头部两边。
「不……啊──」
才刚要反抗,下体就遭到重击,贺宇笙在剧痛中本能的缩起身体跪了下来。
「何警官,张嘴!」男人命令。
何绍卿立刻张嘴含住打到他脸上的男人的分身。
「不要……」贺宇笙厌恶的呻吟,想抬起腰又被男人重重踩下,整个下体压到了何绍卿脸上。
接着男人跨坐在他后腰上,粗鲁的强迫他戴上可以把嘴撑开的牙套,将他的头压往陈毅的下体。
贺宇笙呻吟着反抗,但最终还是无力的让烫热的男人的性具进入自己嘴中,他恶心的干呕,男人却给他戴上颈圈,将颈圈与套住陈毅袋囊底部的金属环用铁链连接好,然后也把贺宇笙下体的金属环衔接上何绍卿的颈圈。
三个警察就这样形成一个不可分的连结,呻吟成了痛苦的呜咽。
男人又启动了贺宇笙体内的道具,直肠内可怕的震动让毫无预警的贺宇笙痛苦的呻吟,不停的扭动腰部,可他每一个抬腰的动作都会拉扯到敏感的袋囊,做出彷佛是在何绍卿嘴中抽送的动作。
「呜……」心理上的排斥与肉体上的刺激让贺宇笙痛苦得呜咽连连,嘴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硬挺让他不时反胃干呕,舌头因此有意无意的摩擦起滚烫的肉棒。
男人满意的坐在旁边欣赏起来。
十分钟后,何绍卿忍不住射在陈毅体内,紧接着陈毅也忍不住在贺宇笙口中射了出来。
也许是心理上的厌恶太过强烈,贺宇笙迟迟没有达到高潮。
但他已经超过六个小时没有排泄了,加上之前又喝了酒,尿意逐渐让他感到难以忍受。
他极力保持尊严,最终还是忍无可忍的让金黄色的液体流入何绍卿的嘴里。
但地狱还没结束。
原本想动手去加上一些乐子的男人忽然拿起呼叫器看了一眼,接着冷着脸就往外走。
「你们再待个几小时吧。」
【三】
「嗯……呃唔……」
沙哑的呻吟在客厅缭绕,沙发上,贺宇笙上半身穿着警察制服,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下半身的警察长裤被刀子割得七零八落,露出窄紧的大半臀部与大腿根部的私密处。
他嘴里被塞了口塞,膝盖上方被皮束具捆绑,系着皮环的坚固铁链绕过他脖子后方,让他被迫双腿大张曲起,只能任由男人折磨玩弄他的身体而无法合拢双腿。
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凌乱的贴着他俊美的脸庞,敞开的制服领口可以看见他大半的胸膛与夹着震动跳弹乳夹的红肿乳头,赤裸的臀部贴在沙发边缘,在残破布料若隐若现遮盖下的男性分身无力的贴在平坦结实的小腹,从前端溢出的体液将下体耻毛弄成湿糊糊的一片。
男人手中拿着一根由大小不一的球体组成的振动按摩棒,球体大小并没有规律的排序,每一次抽插间菊蕾的收放程度都不一样,这样可以让贺宇笙更清楚感受到括约肌吞吐异物的羞耻与痛苦。
他痛苦的扭动身体,被监禁的这几天男人除了头一天残暴的奸淫过他以外,除了浣肠时用中指玩弄菊蕾,根本没触碰双丘间的秘所。
几天下来,菊蕾早就恢复得如同处子般紧窒,甚至因为尝过被奸淫的痛苦,所以更加敏感。
按摩棒最前端的珠子就足足有乒乓球大小,接着是两颗如鸽子蛋大小珠子,然后是一颗呈现最小号蛋型的振动珠,最后是仿男人龟头形状,像是大号鸡蛋大小的按摩珠。
光是要把第一颗珠子塞进生涩紧绷的菊蕾,就花了男人不少的功夫,使出的手段让拼命排斥抗拒的贺宇笙吃足了苦头。
接下来的两个小号按摩珠比较轻松,俊美的警察只是皱紧眉头咬牙忍耐,但当第四颗蛋型按摩珠撑开括约肌时,贺宇笙忍不住踢动小腿扭腰抗拒起来。
男人拍打着他的臀部,抽插按摩棒让小颗小按摩珠不停的出入菊蕾,一次次的尝试把蛋型按摩珠往菊蕾压入,最后是转动着按摩棒将那颗震动珠钻进他体内,让他发出痛苦的呻吟。
菊蕾内外都被异物堵住,窄紧的肠壁被撑开,括约肌一次次的被撑开又因为痛苦而紧缩,让贺宇笙出了一身冷汗。
当男人试图将最后那颗可怕的东西往他体内塞时,当括约肌被撑开到快被撕裂的疼痛却仍在被撑大时,贺宇笙发出难以忍受的嘶喊,汗水模糊了他的眼,浑身青筋因为剧痛而浮动。
但他的声音很快的变了。
这些天因为男人总爱在他体内塞些折磨人的小道具,让他的肠壁特别敏感,那颗乒乓球大小的振动珠碰撞到了体内前列腺的位置。
「嗯……」
「喜欢这个位置吗?」男人掐着他的臀肉,「屁股还卡着这么粗的东西,声音就变淫荡了。」
红肿的括约肌包裹在龟头形状的珠子最粗的部份,皱折都被撑平了,在光线下,沾满润滑液的接合处散发着淫糜的光泽。
男人摇晃着按摩棒,让前端的珠子不停的撞击前列腺的位置,一方面让菊蕾吞吐按摩棒最粗的部位,就是迟迟不把按摩棒全部塞入。
「哦……哦喔……」
从尾椎和体内传递的快感令贺宇笙的分身铃口滴下了体液,他痛苦的呻吟,呻吟中带着让他倍感羞辱的甘美喘息。
将他的欲望慢慢撩拨起来,却又将按摩棒抽了出去,接着重新涂抹上润滑液,再次将珠子塞入……
几次以后,男人打开了开关,开始将颤动旋转的按摩棒在软化的括约肌抽送。
当强力颤动的珠子撞上了前列腺,贺宇笙的分身微微弹动两下,却没有体液射出。
感觉到无法射精的痛苦,贺宇笙睁开眼,无力的望向下身,看见的是被棉绳束缚住的根部。
「还要等等,要把你干出来的是这个。」男人狰狞的微笑,将手中的按摩棒用力塞入贺宇笙体内。
「啊啊──」最粗的部分终于闯入括约肌内,贺宇笙痛苦的哀鸣。
更让他恐惧的,是男人手中的警棍。
想起警棍插入体内的那种将他痛得死去活来的剧痛,贺宇笙无力的挣扎想逃开,体内让人疯狂的振动令他不停的喘息。
「不准动!」男人冷静而疯狂的看着他难掩痛苦与厌恶的脸,「警察天生就该被警棍操,放心吧,你已经被干过一次了,那一次不是爽得都出水了吗?这一次我会让你射到射不出来的。」
男人仔细的在贺宇笙惊恐的眼前将警棍涂满一层油量的润滑液,然后抽出仍在他体内不停震动的按摩棒,将警棍粗硬的前端顶入来不及合拢的菊蕾。
「啊、咿……啊啊啊……」
警棍粗硬的质材跟光滑的情趣用品造成的刺激根本不能比,贺宇笙只觉得充血敏感的后庭被像砂纸一样粗糙的东西不停的摩擦,然后被撑大到彷佛快要被撕裂的尺寸,才刚发出哀嚎,粗硬的硬物就侵入了直肠。
男人操纵着警棍,让黑色的警棍深入浅出的慢慢插进俊美警官色泽粉嫩的菊蕾,欣赏享受他悦耳的惨嚎呻吟。
黑色的粗壮凶器在贺宇笙呈现奶油白皙的臀部中间抽插,每一下都可以带出痛苦的惨呼,男人更喜欢转动着不同的角度戳刺,将贺宇笙痛到哀号连连。
当警棍深入到他体内某个程度时,贺宇笙忽然仰头发出喘息。
粗糙的警棍摩擦在肠壁带给他无尽的痛苦,但摩擦过前列腺时,与痛苦交杂的快感却也是那样的清晰。
「啊、啊啊……」控制不住的呻吟着,贺宇笙的双手扯紧。
他不想屈服在男人的变态欲望下射精,他的尊严不允许自己屈服,但身为男人的本能让他无法抵抗直接从体内刺激前列腺的刺激快感,分身已经硬得随时都可能喷射出大量的液体。
男人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向沙发对面的镜子,就在他来不及闭上眼的时候,男人已经解开了麻绳,将警棍用力的顶上他再也不能承受任何刺激的部位。
贺宇笙没有反抗余地的看着自己屁股插着黑色警棍,胀成酱红色的分身抖动着喷射出大量的浓浊体液。
一次、两次、三次……他嘶喊着达到绝顶的高潮。
看着射精后的贺宇笙无力喘息的模样,男人狠狠的拧了一下他的分身。
「现在就没精神还太早了,晚上还很长呢。」
粗长的警棍再次深深捅进未被开垦过的直肠深处,男人享受着贺宇笙痛苦的呻吟与扭动腰身的姿态,用手指将贺宇笙喷洒在胸膛与小腹的体液抹上他的嘴唇与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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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宇笙从来都不知道连续被强制射精到再也射不出体液会是那么的痛苦。
直肠跟屁眼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痛,尿道也因为持续射精而红肿,小腹与分身因为快感不停的抽搐,嗓子都喊哑了,那根折磨人的凶器却还不停下来。
男人的欲火也被挑到极限,他将警棍留在贺宇笙体内,短暂的离开了。
从镜子中看见自己的模样,贺宇笙既厌恶又气愤,想都没想就拼命收缩后庭,用力催促发麻的括约肌将那根警棍推了出去。
当男人带着同样穿着警察制服,呼吸不稳又眼神迷蒙的何绍卿回到客厅时看见他挑衅的眼神与反抗,冰冷的怒火从男人眼中闪过。
拍拍何绍卿被警裤包裹的臀部,牵动巨大的按摩棒让何绍卿发出呻吟。
「何警官,你若爱惜你的后辈,就给我好好表现了。」
男人说完,自顾自的走到贺宇笙身旁,看着红肿的小穴,残忍的撇撇嘴。
「很好,我喜欢有活力的家伙。」
他将贺宇笙抓了起来,自己坐到沙发上,掏出早就硬挺的分身,扣着贺宇笙的腰,让他背对自己坐下。
火热的肉刃在贺宇笙自己体重的作用下,没费多少力气就撞开穴口的防守,闯入温暖有弹性的肠道。
「啊……」
知道自己又被这该死的变态强奸了,贺宇笙绝望的低吟。
虽然没有被警棍插入痛苦,但心理上的打击却更让他倍感屈辱。
「你还不动吗?」男人冷酷的道。
一直站在一旁的何绍卿这才踉跄的走过来在沙发边跪下,低头凑近了贺宇笙的下体。
不……
以为他要对自己口交的贺宇笙抗拒的摇着头,但他发现自己错了,他将承受更羞辱的事──何绍卿的唇舌舔吮的是他被侵犯的交合处,当湿润的舌头舔到在男人抽送间被翻出的敏感嫩肉时,贺宇笙忍无可忍的呻吟,菊蕾本能的用力缩紧,充满弹性的括约肌紧紧缠住男人的凶器。
「啊……」他痛苦的仰头呻吟,身后的男人却发出舒服的喘息。
「好爽,咬得真紧,继续舔。」
何绍卿服从了男人的命令,柔软灵活的舌头卷上了红肿的肛口,不放过一寸在抽送间被带出的媚肉。
不、不要……不要舔……
「唔、啊啊……」
贺宇笙疯狂的挣扎,被捆绑的姿势让他无法逃开,只能拼命的扭动摇晃臀部,在男人强势粗暴的占有过程中,竟像是主动吞吐迎合男人的抽送一样。
「看看自己的样子,警察先生,你摇摆屁股的样子真是淫荡极了。」男人咬着他的耳朵,扯开他的口塞,拨弄他被乳夹折磨的双乳,发出冷嘲热讽。
被男人这么一提,几乎是下意识的,贺宇笙睁开眼,看向镜子里的影像。
镜中的男人头发汗湿凌乱,穿着狼狈的警察制服,身上沾满精液,被人从身后侵犯,被另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舔着被侵犯的屁眼,还不停的自己摇晃屁股……
「不、我是警察……该死的……我是警察……别舔了……」他发出近乎啜泣的绝望喊叫,痛苦的泪水从他俊美无比的脸孔滑落。
「舔你屁股的也是警察。」男人冷笑道,用力往他体内捅入,再大力拔出,带出一截艳红的嫩肉,何绍卿的舌头马上舔上。
「啊、住……啊啊……别动……不……快住手……」贺宇笙的嘶喊凄厉而绝望,他感觉到分身痛苦的抽搐着,最后在他无力阻止的情况下,黄色的液体喷洒在何绍卿脸上。
「被干出尿来啦?还没结束,今晚不让老子爽三发,你这淫荡的屁股可不能休息。」
@@@@@@@@@@@@
男人终于满足了兽欲,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到贺宇笙脸上,然后把他拖到茶几上,让他仰躺在冰冷的桌面。
被捆绑的姿势让他无力合拢大张的双腿,破裂的长裤零散的挂在小腿,大腿根部被口水与润滑液浸得湿亮的秘所红肿外翻,属于男人的体液慢慢流了出来。
男人拿起扔在地上的警棍,抽打何绍卿几下,将他赶去茶几旁。
「去把他屁股里的东西吸干净。」
何绍卿僵硬了一下,慢慢移动身体,迟疑的张嘴覆盖住双丘间饱受凌虐的菊蕾。
贺宇笙抽气,厌恶的摇头,感觉到恶心的吸力,湿润而柔软的舌头毫不费力的舔开疼痛麻痹的括约肌,钻入体内,翻搅男人留下的体液,发出湿润的声响……
「嗯……不……」他羞耻的抗拒着,想挣扎却只能无力的被男人重重压回茶几上,警棍无情的落在身上,纯粹暴力带来的剧痛剥夺了他残存的力气。
「何警官的舌技很好喔,等一下要被更粗的东西插,舔软一点比较好。」
贺宇笙粗重的喘息,将他的自尊完全剥夺的肛吻湿热而淫糜,可怕的丝丝快感慢慢从麻痹的菊蕾蔓延到小腹……
男人冷冷一笑,十分钟后,他抓着何绍卿的头发拉开他的头,审视柔软得完全张开的穴口,拉下何绍卿的裤头拉链,掏出那粗硬且入珠的肉刃凶器,涂抹一层润滑液。
他拉起贺宇笙完全无力的上半身,自己跨坐到茶几上,让贺宇笙靠躺在自己怀里,从后方更拉开他的双腿。
「来吧,贺警官,好好看看这一刻,被同僚粗大的肉棒侵犯以后,普通的家伙都没办法满足你啦。」
看着自己敞开的下身与逐渐靠近的可怕肉刃,贺宇笙发出惊惧的呻吟。
「不……求你……你也是警察……住手……」
何绍卿听到他的话,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对不起,你忍忍……」
比鸡蛋还大上些许的男性前端压上了微张的柔软菊蕾。
「不……啊啊啊啊──」被撕裂的痛楚令贺宇笙惨叫不已,过度强烈的剧痛甚至让他忘记闭上眼,只是看着那粗大的前端不停的在穴口推挤,然后慢慢插入……
他痛得浑身颤抖,本能的弓起身体想逃离被撕裂的命运,但身后的男人卡着他的腰往前推,在前后两股力道的作用下,只听见噗嗤一声,一阵椎心剧痛后,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的崁入被撕裂的菊蕾,鲜血一缕缕的渗出……
「何警官,看你的了,你什么时候把他干出来,我什么时候去放了陈警官。」
男人边说边解开贺宇笙的双手,帮他用双手握住缩成一团的分身。
「自己打枪,打出来就可以结束了喔。」
何绍卿歉然的看了眼痛到失神的贺宇笙,但担心陈毅的他还是不顾贺宇笙的痛苦呻吟,卖力的摆动起腰部。
「哦啊啊啊……不、拜托、啊啊……别动……别插进去……」简直像是整个肠子被翻搅贯穿一样的疼痛,穴口被撕裂的痛楚不断增加,贺宇笙狼狈凄惨的呻吟啜泣,双手推拒着何绍卿的小腹,但痛到浑身无力的他根本无法阻止这样的侵犯。最后只能一边惨嚎,一边用颤抖冰冷的手替自己打枪。
虽然何绍卿刻意进攻他最敏感的位置,但之前才被男人折腾到筋疲力竭的贺宇笙根本射不出来,加上粗大的肉棒带来的痛苦,他被干了一个小时,连何绍卿都射了一次,却还是没办法挤出体液,弄到最后何绍卿也急了,拼命抽插将他痛得死去活来,却也还是徒劳无功。
「真是麻烦啊,贺警官你一直不射,我就没办法放了陈警官啊!」男人掐揉他的袋囊,冷讽道。
「唔啊,好痛……别抓……求你了……放过我……」
「不然这样子吧,你坐到何警官身上自己动,把何警官弄到射了,今天就结束了,怎么样?」
已经痛到快崩溃的贺宇笙也没了选择,只能拼命点头。
男人于是协助他蹲坐到仰躺在地上的何绍卿身上,指挥他摆动起腰部与臀部。
毫无经验的贺宇笙每一次动作都让自己吃尽苦头,有几次不小心把腰抬太高让何绍卿的分身滑出,重新插入时痛得他想逃跑又被男人拽回去用力按下;痛到无力的跌坐下去,深深插入的剧痛同样让他惨叫不止。
好几次他以为自己会晕过去,但男人总拿出像兴奋剂一样的东西让他吸食,强迫他清醒的体验到最后……
等到灼热疼痛的肠壁终于感觉到热流的喷发,他无力的倒在地上,再也没力气睁眼了……
【四】
地下室内,弥漫着残忍而淫靡的气息。
冰冷的砖墙上挂满各种刑具,架子上摆放着各种性爱道具,五十几坪的空间随意放置各式刑架,火盆燃烧着炭火,将铁床上的胴体映照得十足诱人。
双眼被黑布蒙住的青年双手被手铐铐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双脚则左右分开铐在床尾。他上半身赤裸,娇嫩的双乳被挂着震动器的乳夹咬住,胸膛正中央竖立一根红色蜡烛,滚热的蜡液在他身上蔓延,勾露出他性感的胸部曲线。
平坦结实的六块腹肌上满布纵横交错的鞭痕,血液汇聚在肚脐的凹陷处,彷佛花蕊般迷人。
包裹住他紧实臀部的窄紧皮裤是他身上唯一的蔽体衣物,从紧紧包裹在大腿根部的裤管延伸出来的电线与遥控器不难猜测出皮裤内是怎么样的淫靡风光,敞开的修长双腿内侧夹满了通电的鳄鱼夹,柔嫩的肌肤早就青紫一片。
「嗯……嗯……」贺宇笙发出充满鼻音的呻吟,不停的扭动腰部。
他已经被这样折磨了一整晚了,身心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他之前大声呼救了很久,下场只有被不知名的男人狠狠折磨了一遍,又是鞭刑又是灌肠,直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现在全身都被剧痛与快感折磨,对于未来的恐惧让他冷汗直流。
喀,他听见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放过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警察……」
「警察?警察会在被玩屁股以后硬成这样吗?」男人的声音逐渐靠近,一把握住青年双腿间的鼓胀,隔着皮裤搓揉那肿胀难耐的部位。
「啊……」贺宇笙发出悲鸣,皮裤内里是有些粗糙的毛刺,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被迫与那些毛刺摩擦,既痛又爽的刺激让他扭动身体想逃离男人的手。
「好美丽的乳头,深红色的真诱人。」
随着男人的话语,青年右乳的乳夹被取下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唇舌与牙齿的戏咬。
「不……不要……啊、好痛,不要咬……」
被长时间折磨的乳头哪禁得起男人的啮咬,他难受的呻吟着。
他双腿的镣铐被解开了,身下的铁床从中央撑起成倒V字形,被皮革包裹的臀部因此朝向空中。
皮裤后方的拉炼被拉开了,男人的手指探入被汗水与润滑液浸湿的股缝,抓住震动肛塞的底座,来回抽插。
「啊啊……好痛……不要……啊……」
敏感至极的菊蕾又麻又痒,狭长的肛塞一次次的顶到体内的振动珠上,连带的把振动珠顶往前列腺的位置,青年哆嗦着呻吟,无力的双腿在半空中摇晃,在男人的玩弄下发出近似哽咽的呜咽。
羞愤交加之下,他拼命的蹬起修长的双腿。
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比较容易胆怯的个性,因此较为疏于防备的男人冷不防的被他踢中脸颊。
狼狈的跌开,男人闷哼两声。
知道自己踹中这个可恶的变态,贺宇笙更是努力挣扎起来。
「不准碰我,你这个变态……」
他知道自己反抗又无法逃离,等待自己的会是更可怕的刑罚,所以他挣扎得更加用力,铁床在他的大力拉扯下发出金属摩擦声。
冷光从男人眼中闪过,他因为想保有贺宇笙窄紧的屁眼,所以一直没对他做太残忍的调教,也因此贺宇笙潜在的反抗心在他抓到的三个警察中是最强烈的。
男人脸上浮现狰狞的神色,从墙边拿来一把竹剑,狠狠就往贺宇笙不停在空中踢动的修长双腿根部中央挥下。
「啊──」惨烈的哀号在地下室内回荡。
男人手持竹剑,剑头抵住皮裤包裹下的鼓胀,用力的戳刺辗动。
「啊、啊、噢……」剧痛让贺宇笙惨叫不止,但他身为警察的血性也发作了,竟然忍着要害的疼痛,依旧拼命踢动双腿试图攻击男人,就连竹剑也被他踢掉了两回。
「有种!」
男人也发了狠,竹剑一次又一次的挥打向贺宇笙的胯下,沉闷的打击声、男性嘶哑的哀号声与半空中不停挥舞的修长双腿充分刺激着男人的疯狂。
半个小时后,贺宇笙的双腿无力的垂在半空中,失禁的尿液流淌了他全身,浑身力气在持续半个小时的剧痛折磨中褪尽。
男人这时才小心的把他的双足足踝分别铐上床头,让他保持臀部朝天的姿势。
皮裤的拉炼被完全拉开,饱受凌虐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袋囊与分身在外力施打中同时被粗糙的内里摩擦,此时不但红肿的有正常尺寸的两倍大,脆弱的肌肤表面还渗着血丝,被男人随便一碰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男人慢慢取下贺宇笙大腿内侧的鳄鱼夹,残忍的将鳄鱼夹夹上柔软的袋囊与前端的薄皮。
「啊……」贺宇笙痛苦的扭动腰部,夹在他最脆弱的部位的鳄鱼夹随着他的挣扎晃动撕扯再也无法承受痛苦的肌肤,逼出他一身的冷汗。
看他终于学会僵住身体不再挣扎,男人满意的拍打他伤痕累累的大腿内侧,动手取出肛塞。
过了一晚已经习惯了肛塞存在的媚肉痛苦的缠住滑溜的肛塞,紧紧吸附住不让男人将异物拔出。
「真是低贱的屁股,这么喜欢被塞住吗?」
男人毫不留情的用言语羞辱他,手指顺着肛塞插入红肿的菊蕾,用手指去分开媚肉与肛塞。
被这样玩弄最敏感的地方,羞耻的疼痛与快感让贺宇笙痛苦的喘息着。
肛塞被拔出去了,跳蛋也被取出,体内没了折磨人的道具,贺宇笙松了口气。
那是因为他看不见男人脸上残酷的笑容才会有所庆幸。
男人从架子上拿来鸭嘴的扩张器,涂抹上润滑液,随意用手指扒拉两下窄紧的括约肌,便将冰冷的金属道具插入。
「啊……做什么……」异样的金属感让贺宇笙不安的叫了出来。
男人将扩张器塞到底,然后转动螺丝与握把……
「好痛、啊……住手……」可怕的感觉让贺宇笙痛苦的呻吟起来。
「放松,别挣扎,不然留下永久性伤害,你就准备一辈子包尿布吧!」
男人的恐吓让贺宇笙不敢不配合,金属鸭嘴便在贺宇笙体内大大张开,同时撑开穴口,将年轻警察的菊蕾撑成一个直径四公分的圆洞。
男人旋即又用皮带把贺宇笙的小腹固定在铁床上,确保他无法移动身体,才满意的走到旁边去准备自己要用的东西。
双眼被黑布蒙着,贺宇笙不安的喘息,被撑开的穴口可以感觉到空气的流动,疼痛与羞耻交杂中,有另一种可怕的感觉在蔓延。
男人拿着一个小罐子和毛笔走回来,罐子内装满一种黏稠的膏状物,那是掺了春药与兴奋剂的润滑液。
他取下贺宇笙蒙眼的黑布,不意外黑布被泪水弄得湿凉。
用黑布随意在贺宇笙身上抹了抹,然后把沾满泪水与尿液的黑布塞入贺宇笙嘴巴,堵住了他的话语,也可以防止他咬到舌头,黑布的吸水性还可以避免他被自己的唾液呛到。
口中的骚味差点让贺宇笙吐出来,但他更害怕男人手中的东西。
注意到他的目光,男人用毛笔在罐子里搅拌两下。
「这是好东西喔,」沾满了厚厚一层膏状物的毛笔在贺宇笙惊恐的视线中涂上卡着金属扩张器的括约肌,「会让你更敏感,更兴奋,还会感觉到很痒,巴不得能被很粗的肉棒狂插……」
贺宇笙的臀部隐隐颤抖,被这样涂上黏稠物的麻痒让他难受的挣扎,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水。
「因为是被直肠黏膜吸收,所以效果很好,却不会让你神智不清……」男人用毛笔挖了一大坨的膏状物,在贺宇笙的注视下深入被扩张器撑开的穴口,涂上敏感的内壁。
「呜……」
冰凉的黏稠物体被毛笔在体内慢慢刷开,又痒又麻,还有可怕的滚热感从笔尖划过的地方扩散。
男人仔细的慢慢涂抹着,柔软的笔尖在最敏感的直肠内来回搔弄,贺宇笙原本细细的颤抖愈来愈明显。
「嗯……唔……」
「声音变好听了呢,很痒吧,粉红色的肠壁在收缩喔,更里面也涂一点吧。」
贺宇笙模糊的呻吟着,他感觉直肠内又麻又痒,毛笔跟被体温溶化的膏药滑动的感觉都让他痒得要发疯,他无力的扯动的被束缚的身体,拼命想停止这种折磨。
注意到贺宇笙结实的腰紧绷晃动,连脚趾头都蜷曲起来,男人知道药效开始发挥了。
「很兴奋?再多涂一点,就连往你的屁股洞吹口气,都能让你射出来。」男人狞笑着在贺宇笙害怕的眼神中用毛笔把整罐的黏稠物都挖起来倒入被撑开的菊穴内。
毛笔深入菊蕾,用搅拌的方式摇晃着,偶尔碰到肠壁,就可以听见贺宇笙反应激烈的呻吟。
股间红肿的分身无力挺立,但伤痕累累的前端却逐渐湿润,前端的薄皮被鳄鱼夹夹开,可以很清楚的看见红肿的铃口处,晶莹的欲望体液慢慢渗出。
男人随意往菊蕾内吹了口气,空气抚过敏感到极限的肠壁,分身前端的泪珠颤抖着滴落……男人嘲讽的笑了起来,贺宇笙羞耻得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嘴里的呻吟却更加急促。
「看样子警察先生饥渴的屁眼准备好了,我去拿可以满足你的小家伙过来,你就先跟这个好好玩玩吧。」
男人手中的是一根手指长的跳蛋,他将跳蛋垂入贺宇笙体内,让跳蛋最低限度的震动起来。
鸭嘴扩张器尽责的把细小的振动扩散到整个肠壁,贺宇笙惨叫出声,敏感至极的肠壁禁不起这样的折腾,被加倍放大的除了疼痛还有快感,体液滴滴答答的从受创的分身滴落。
男人离开了,贺宇笙痛苦的呜咽着,他难受的颤抖扭动着,带起空气吹抚菊蕾却又是新的折磨,他只感觉到原本被折磨到快麻痹的部位痒得快令他发疯,就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爬动一样,密密麻麻的细痒让他出了一身汗。
好痒……好痒……他甚至怀念起粗糙的警棍,他宁可再次痛到昏厥也不要清醒的感觉这样的剧痒。
在几乎令他崩溃的麻痒中,他依旧保持清醒,只能感觉到内壁愈痒愈敏感,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药膏在体内滑动的位置……
嗡嗡……
跳蛋撞击着鸭嘴扩张器,在贺宇笙体内发出细微的声响,密集的马达声音每一声都让贺宇笙发出甘美而痛苦的喘息。
男人离开了大约十五分钟,对贺宇笙来说却彷佛一世纪漫长。
年轻警官白皙的肌肤细细的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浑身散发油亮的诱人光泽。
男人推着一辆小推车回来了,满意的看着被激痒刺激得近乎疯狂的贺宇笙。
「真是淫荡的屁股啊,屁眼被诊疗器打开还可以流出这么多……」他用手指沾着从警察分身流出汇聚在警察白皙胸膛的体液,将体液涂抹到青年的脸上。
然后,他从推出上拿起一只巴掌大的长方形盒子。
「我想了又想,这些小东西最适合现在的你了。」男人脸上的表情让贺宇笙恐惧得瞳孔收缩。
「……唔……嗯……」后庭的强烈刺激几乎剥夺了他的思考能力,但那并不妨碍他打从心底的感到恐惧。
男人戴上手术用的手套,用食指沾了警察的体液,来回抚摸卡着金属的括约肌。
剧烈的刺激让贺宇笙像是离水的鱼一样的挣扎起来,被固定得动弹不得的他浑身颤抖不已,双手无力的张握着。
「嗯、嗯嗯……」被堵住的口中发出模糊的呻吟,他痛苦的摇着头。
「不用怕,牠们只是些小东西,虽然数量不少,但是搭配上这个药效,会让你彻底疯狂的。」
男人取出跳蛋,用手指摸了摸被扩张器分开的艳红肠壁,伤痕累累的雪白双丘颤抖扭动,充分显示出身体主人的畏惧与敏感。
他拿起汤匙,从盒子中舀了一匙,当汤匙把那个不知名生物倒入体内的时候,贺宇笙终于看见那是什么了──
蛆,满满一汤匙的肥硕白蛆,恶心的蠕动着肥胖的身躯……
「呜、呜呜……嗯呜……」他惨叫着,像垂死动物般扭动身体,但阻止不了男人将白蛆一匙匙的到入体内。
可怕的触感从体内扩散开来,心理上的恶心厌恶与生理上的刺激让他清楚的感觉到直肠内无数的异物蠕动钻爬。
他哀号着,崩溃般的扯动四肢,金色的体液不受控制的从负伤的分身流出……
「竟然失禁了,有那么爽吗?」将整盒蛆都倒入警察体内的男人慢慢的抽出扩张器,用毛笔将扩张器上的蛆虫扫回警察体内。
「唔……啊啊……」
扩张器拿出后,慢慢恢复窄紧的肠道更加清晰的感觉到无数的蛆虫在体内钻爬的触感,贺宇笙惨叫着、咒骂着、呻吟着,但他所有的声音都被口中的布阻绝,只剩下模糊的呜咽。
红肿的菊蕾因为体内的刺激本能的紧缩再紧缩,但被调教了一整晚,括约肌很难紧密无缝的闭合,偶尔会有一两只蛆虫钻出,在同样敏感麻痒的穴口爬动,造成更强烈的刺激。
强烈的恐惧恶心与超过容忍极限的麻痒让贺宇笙不停的失禁,但与此相对的,透明的前列腺液也不停的从铃口流出。
「真是脏啊,但是你这里很诚实的反应出我特别培育的蛆虫让你爽了对吧?」男人的手握住了贺宇笙软趴趴却不停流出前列腺液的分身,邪恶的套弄起来。
已经近乎丧失思考能力的贺宇笙依旧崩溃般的扯动四肢,拼了命在挣扎,他满脑子里只剩下想把体内的蛆弄出去的念头……但渐渐的,他脸上恐惧厌恶的表情慢慢被迷蒙痛苦取代,几乎能将人逼疯的激烈恨痒主掌了他所有感官。
见状,男人满意的笑了。
他重新拉上皮裤的拉炼,将贺宇笙从床上解了下来。
双手获得自由的贺宇笙第一个动作就是想搔抓麻痒难耐的后庭,但是皮裤阻隔了他的动作,让他痛苦的在床上挣扎扭动。
男人费了不少功夫才把他的双手手臂反折到背后,用皮束具将双手前臂紧束在一起。
「嗯……嗯……」失去了双手控制权的贺宇笙呻吟着,无意识的用臀部摩擦起身下的铁床。
男人笑了起来,硬是把贺宇笙拖出这间房间,将他带到另一间房。
这是间贺宇笙从没来过的房间,但陈毅和何绍卿都曾在这间房里度过噩梦般的夜晚。
只见房间里摆放了十几座性爱道具机,每一座道具机都安装了粗大的假阳具,各式各样的款式狰狞而残忍,最细的一款也有五公分,最粗的足足有成年男人的拳头粗,每一根假阳具都可以在机器的操作下将使用者操到崩溃。
男人仔细的将每一根假阳具都涂抹了厚厚的高级润滑油,然后扯下贺宇笙下身的皮裤,悠哉的坐到旁边等着观赏好戏。
早就痒到快发疯的贺宇笙想都无法想的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那根假阳具上方,用力坐下──
「啊──」
分不清楚是痛是爽的嘶喊从贺宇笙喉咙里发出,他瞪大眼,皱着眉头,汗水从他俊美的脸庞流淌。
被粗硬的道具侵犯的疼痛让他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还来不及为自己的举动感到羞惭,就感觉到体内粗大的道具前端竟然开始充气膨胀。
「啊、啊……」他惊慌的想站起来,可是道具摩擦过敏感肠壁的快感让他双腿无力的跌坐回去,抽出插入间,他的分身有了反应。
体内的道具前端膨胀到让人疼痛的地步,他害怕的一再尝试将道具拔出来,却发现粗大的前端像只拳头一样的卡在肛门口,根本无法拔出。
「警察先生,跟你介绍一下欧美最新款的调教工具,你要努力让它在你的屁股里抽插三百次,它才会在你体内射精,射精后按摩棒的前端才会恢复正常呎吋,硬拔的话小心肠子都被拖出来了。」男人冷笑着提醒。
贺宇笙粗喘着,他没有选择余地,敏感至极的身体也不受理智控制的摆动起窄紧的腰身,肉色的假阳具那筋肉鲜明的柱身一次次的隐没在贺宇笙雪白的臀瓣深处,不时的有细小的白蛆在抽送间掉出。
粗大的假阳具每一次摩擦肠壁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更别提膨胀的前端压迫到前列腺时的高潮刺激,贺宇笙为此嘶喊着高潮连连……
……
直到假阳具在体内喷出大量的黏稠液体,贺宇笙也已经接近虚脱。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假阳具刚拔出去,他就发出难受的呻吟。
可怕的麻痒感又出现了。
他痛苦的喘息呻吟,男人冷漠而兴奋的目光让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从男人那里得到任何宽恕或帮助,在几乎将他逼疯的麻痒刺激下,他能选择的只有一个。
贺宇笙拖着在高潮中几乎脱力的身体走到另一根按摩棒,咬着牙,再次坐下。
「嗯……」
已经被开垦过的括约肌只难受了一下就成功的把那根粗壮的按摩棒吞入,他闭着眼忍耐过按摩棒前端膨胀产生的痛楚,再次慢慢移动起腰身。
但这次不一样,他才摆动腰身没几下,就感觉到强烈到可怕的排泄感从体内传来。
但他无法在这时候停下来,没有抽送满三百下,他根本无法拔出按摩棒。
新的折磨让贺宇笙的痛苦倍增,腹痛与麻痒混杂,快感与过度高潮的难过交织,加以肠道被侵犯抽送的痛楚与自身自慰般的行径造成的羞耻让他失控的呻吟,脸上复杂的痛苦表情让男人眼中充满欲望……
男人走了过来,拉出他口中的布,将他的头按向裤裆。
「你可以再试着反抗我看看。」
他说着便掏出分身塞入贺宇笙嘴中。
这样的威胁让贺宇笙只能屈辱的用嘴服侍起男人的欲望,一面摆动自己的腰,用力摩擦麻痒依旧的肠壁与括约肌……
就在男人射在他口中没多久后,体内的按摩棒也在他体内注入了大量的液体。
已经近乎脱力的贺宇笙挣扎着离开按摩棒,才一离开,他就痛苦的弯下腰。
「……痛……让我去厕所……」他嘴里都是男人的体液,哀求的话语因此模糊。
「厕所?你根本就是只狗,还想去什么厕所?」男人捏着他的乳头,用脚踩住他过度高潮的分身,「想上厕所就蹲着上!」
强烈的生理反应也没给贺宇笙更多的时间,他呻吟着,混杂着蛆虫的黏稠液体慢慢流出红肿外翻的菊蕾,接着传来几声响屁,大量的液体与蛆虫一团团的从张开的括约肌落下……
「好好感激我吧,」男人狞笑着抓住他汗湿的头发,「这些按摩棒射出的体液都有泻药成分,可以帮助你把那些蛆排出来!贺警官,你就是只贱狗,反抗我的代价就是你要用你的屁股把这里十七根按摩棒的液体全『吸』出来,记得夹紧你被捅松的屁眼,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若明天你还有没完成的功课,你就真的当只狗去陪我的狗玩犬交好了!」
说完,男人一脚踹倒贺宇笙,转身离开房间。
听见房门落锁的声音,再看见那一根根可怕的凶器,贺宇笙想死的心都有了。
无力的倒在地上,直到体内另人崩溃的麻痒感再度鲜明,他才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找了根按摩棒坐上去……
【结尾】
这天,男人隐密的别墅罕见的来了一辆车。
车上走下来一个穿西装的高雅男士与两名像是保镳一样的壮汉。
「嗨,医生,我来取货。」他露出性感的笑容,眼中却是野狼般的光芒。
男人笑了笑,转身走进屋。
英俊的西装男将手下留在屋外,自己跟了进去。
「听说这次的货都是警察?」
「嗯,都是上等货。」
「你又玩腻了?」
「是啊,不会反抗的猎物就不好玩了,可惜这三位警官只撑了一年。」男人无所谓的笑笑。
能在你这疯狂调教师手下撑一年,这三个警察都可以获得颁奖了!西装男翻了翻白眼。
他们进了一间房间,房间中央吊着三个被捆绑成不同姿势的赤裸男人。
意外的发现男人竟然带了陌生人进来,三个警察都做出或多或少的挣扎。
「竟然还有羞耻心?太有趣了。」西装男吹了声口哨。
「因为他们只习惯我一个人……陈警官,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
听见男人的话,陈毅僵硬的颤了颤,旋即开始用力,慢慢在痛苦的闷哼中将五颗李子大小的振动珠接连排出。
「括约肌功能很好,」西装男在取得男人的同意后,伸出食指插入陈毅的菊蕾。
「嗯、啊啊……」也不知道西装男做了什么,陈毅原本就硬挺的分身立刻喷出一股股的体液。
「敏感度跟紧度也很好,没什么大伤,已穿环,牙齿也很漂亮……」
西装男接过男人拿来的体检工具检查起陈毅,扩张器把括约肌最大程度的打开,里头的肠壁是健康的嫩红色;尿道内视镜涂抹了润滑液后从铃口插入,屏幕上的尿道毫无损伤……
像动物般被评估的待遇让陈毅脸上是难掩的屈辱与愤怒。
「看起来还是有反抗心啊!」西装男拉扯两下陈毅的乳环,确定肿胀的乳尖没有过多伤口。
「有反抗心不表示他敢反抗,如果他偶尔不服从命令表示他想念他的小朋友们了。」男人邪笑,「别看陈警官这英俊强悍的模样,他可是很喜欢玩兽交的,他的屁股胃口很大,虽然每次都叫得很惨,但是射得也特别多。」
看见陈毅惨白绝望中却难以掩饰某种快感的表情,西装男笑了起来。
「我知道有人会喜欢他。」
接着他又在男人的指示下检查了何绍卿的身体。
西装男明显对何绍卿沉重的袋囊很感兴趣,握在手中又掐又揉,没几下就让何绍卿呻吟着高潮连连。
「你竟然敢做入珠手术……连我们那边有这个技术的人也不多了啊,你为什么不肯来我们那里接正职呢?」
「我有工作。」男人理所当然的道。
「你那个工作一年赚的钱还没我们开给你一个月的薪水高!」
「所以我才接外快啊。」男人拍拍何绍卿的屁股,「何警官是我最满意的一个,拳交兽交都可以,分身是我见过最粗大的,入珠手术后还可以用来调教其它奴隶,陈警官跟贺警官都常常被他操得要死要活,最后还不是爽得一直叫。何警官为了后辈可是什么都肯做的。」
西装男有趣的看着何绍卿面无表情却难掩羞耻的脸,点头。
「最后是贺警官,贺警官意志力稍微差了点,尺度要小心,别让他精神崩溃,但他的屁眼技巧最好,我连续三个月给他这张嘴上药,现在这朵菊蕾敏感的要死,收缩性算是极品。」
男人边说边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串拉珠,将拉珠塞入贺宇笙的菊蕾。
「嗯……」贺宇笙低声呻吟。
「夹紧了,贺警官,若被拉出来,你就再去那间房待一天吧!我会帮你准备很多药的。」
闻言,贺宇笙浑身颤抖,括约肌紧紧缩紧,色泽红艳的菊蕾中央只剩下一条蓝色的细绳。
西装男试探性的扯了两下没扯动,慢慢增加拉扯的力道,感觉到从警察屁眼传来很强的拉力。
「比处男的屁眼还紧,这可真厉害了。」
男人似笑非笑的颇为自得,他冷眼看着西装男来回走在三个警察身边,不时的出手逗弄他们。
半晌,在三个警察都被玩弄到高潮后,西装男走回男人身边。
「我都要了,一千万。」他的开价很高。
光是警察身分就可以卖出好价钱了,再加上被调教充分什么游戏都可以玩,一个晚上搞不好开价五八万都有人买,再加上表演秀,一年就可以赚回一千万了。
「成。」
听到这里,三个警察才确定男人竟然把他们给卖了。
「我们是警察,买卖人口是犯法的……」贺宇笙沙哑着嗓音道。
「我知道你们是警察,」西装男忙着叫手下进来帮忙把三个警察分别放下,套上口塞,塞进笼子好搬运,「我还知道会有无数人愿意买你们的警察屁股。」
看着三个像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的警察被搬运出去,西装男很满意的签了张支票给男人。
「你啥时退休啊?风月阁太欢迎你这种调教师了。」
「我比较喜欢当外科医生,风月阁平常不让我解剖奴隶吧?」
废话!奴隶全被解剖掉了他们卖什么?
「算了,下次有好货再通知我。」
「这有什么问题?」
他已经找好下一个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