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26

没事吃口肉: 置于死地 21-完

21)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酸了点,但是觉得陈峰对赵源大概是这么种感情,别问我他是不是得过抑郁,大概就是,太孤独了……
夜晚的草地带着一点冰凉的湿润,赵源被按着躺下的时候有些惊诧,他想了很多种情况,可能陈峰只是想两人抱着亲吻一会儿,或是给对方咬一下,摸一下,毕竟这里算不上一个万无一失的地方——尽管六中的监控只在校门口和教室里有,可一不小心就会被凑巧来这儿的人看到。
但事实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那人让他躺下之后只说了句“别动”,就又站起了身,把身上的衣物除了干净,内裤和袜子也没留下。他全身赤裸地站在赵源身边,低头看了看,黑暗中两人的眼神相撞,而后交缠在一起。草坪入口的地方立了根电线杆,夜里照明的灯光像是专门为此而设,突然间亮了起来,赵源看到身边那具挺立在黑暗中的躯体一下被照亮,他扫过那人舔出唇上带着几分色情的舌尖,胸前微微颤抖着突出立起的乳头,还有垂在腹下黑毛里抬了头的性器,顿时一股热火涌到下腹,一根觉醒的肉棒慢慢顶起了裤子,支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陈峰蹲下来抽了赵源的皮带,又把自己的上衣垫在他臀下,然后才褪下他的裤子,在性器恰好完整露出的时候松了手。“你躺着别动。”重复完刚才的要求,陈峰挪了挪位置,最后才把两腿跨开跪在地上,让自己的下体正对着赵源的脸,他俯下身子,张嘴吞吐起对方腿间的肉柱。
赵源本想也替他舔弄一番,刚亲到那根垂下的性器顶端,就感到自己的下身离开了温热的口腔,陈峰的声音传过来,夹了几分隐忍,可还是那个要求:“别动。”说完便继续去吃他那孽根。赵源看着眼前的性器在没有人抚弄的情况下慢慢由半硬到完全挺直,铃口处甚至还分泌出一颗透明的小液珠,覆盖着花穴的肉唇有些颤抖,最后张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露出里面诱人的洞穴,而后面屁股夹缝中,布满皱纹的小小穴口也开始收缩,像是在邀请人进入。他看着那褶皱处想到插进去挺弄的刺激,身下的肉柱不禁变得更硬更大,臀部也耸动起来,操干起陈峰的口腔。
大概是陈峰被捅到口水横飞,有些带着温度的津液落在了赵源的腿根。而那人嘴上卖力的替他口交,下身却也被视奸出了快感。赵源看到打开的花唇里涌出些淫水,张了嘴就接住滴下的几滴吃了进去。“你都湿了。”他终于对陈峰单方面的付出忍无可忍,抬手抱住那屁股舔了上去。他没有吃下性器,而是从那人颤抖的阴蒂舔到蠕动的后穴,往回时再重重地戳弄花穴,嘴上一点不轻柔,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解了陈峰的骚痒。
“啊……”陈峰身下一阵抖动,怕再被舔几下就这么去了,赶紧挣脱了对方,转过身又跪下跨坐在那根直挺的肉棒上。他抓着对方沾满口水的性器,有些颤抖地对向自己身后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赤身裸体的陈峰坐在衣冠算是完整的自己身上主动骑乘,赵源觉得下面那肉根快炸了,快感蔓延中他又听到对方说:“你……你知道么,我第一次梦见你,就……嗯……就是现在这样……”赵源听着就忍不住耸起臀部,原本缓慢顶入的龟头在紧致的穴里一捅到底。
“嗯……”后穴被填满的感觉让陈峰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他开始上下前后疯狂晃动,被操干到快要出水的肉道裹着动了情的肉棒挤捻摩擦,敏感处被不断干到的快感让前穴也有了感知,流出更多的淫液沾得花唇一片旖旎。陈峰撸着自己的性器又张口让赵源摸他:“帮我……帮我按……”他抓过赵源的手直戳在花唇中的肉蒂上,让对方狠狠地按压拉扯那处柔软。赵源索性一手弄起他布满水光的花核,另一手摸上他的阳具,命令他的手去上面:“弄你自己的奶头。”
陈峰在性爱中对能带来快感的要求向来言听计从,他把两手摸到胸前,手上的骚水沾湿两颗肉粒,又毫不在乎地捏起那东西向外扯着,然后摇动身躯喊起了淫词浪语:“啊……好爽……操的好深……前面,也舒服……赵源……喜欢,喜欢你干我……嗯啊……”赵源配合着他耸着屁股,主动的陈峰不仅让他操干得更深,连后穴里出的水也比平时多,那肉道夹得一阵一阵无比欢实,真是要把他伺候上天。
陈峰在赵源身上又骑了一会儿,力气不比刚才,他让赵源不再去弄他的性器和花穴,而是扶住自己的腰,又舔干净手指撑在他那被衣服覆盖的胯上,猛的一抬身,让肉棒从后穴抽离出来,然后趁着它竖直挺着向上的时候,大张双腿用花穴含了进去。巨大的龟头撞开半张着滴水的花唇“噗嗤”一下捅进那蜜穴中,开始了又一轮凶猛的操干。赵源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向上顶弄,突然觉得戳到一个小口又被那处吸住龟头,而这时身上在情欲完全控制下摆动的陈峰也情不自禁地一阵颤栗大喊出来:“好,好深……操到子宫了”,之后更加剧烈地摇摆起来。
热情到极致的陈峰激发了赵源旺盛的性欲,不论是磨人的后穴还是吸人的前穴都让他在这人身体里无时无刻不想射出来。最后忍不住的时候,他想推开陈峰外射,哪想那肉柱刚胀大几分准备喷吐精液,就被小穴包的更紧,陈峰重重往下一坐,让赵源喷射在了他的花穴里,粘稠温热的精液一股股洒向肉壁,给陈峰带来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刺激,他一把抓过内裤裹住自己的龟头,被烫的出了精。总算是没弄脏赵源的衣服,他想。同时花穴中涌出热潮,混合着里面的精液,淋上插着他的逐渐软下来的肉棒。陈峰依然这么坐着,用身下那人刚刚射过的性器和根部的肉囊堵着自己的小穴,随手把粘着精液的内裤卷成一个圆柱,撤离下身的一瞬间,迅速塞进了自己的穴里。
赵源看着他,说不出半个字。陈峰趴在他身上体会着刚才的高潮,两腿微张,黑色的内裤还塞在花穴里,堵住了要流出来的混合淫液。他只解释了一句话:“我梦里就是这样。”可年少的春梦哪里有人记得清楚,不过是遵从本性,只是没想到,他的身体比自己所想的还要离不开赵源,被射进来的瞬间他只想更长更久地把那东西吃掉,这样就好像能和对方融为一体了一样。趴了好一会儿,直到背上开始发冷,陈峰才慢慢爬起来准备穿衣服。
赵源草草提上裤子也不顾系皮带,就冲陈峰腿间摸去要拽那内裤出来:“你这样不舒服,拿出来。”陈峰按住他的手打商量:“我不难受。”又拉着他按了下露在外面那一小段,竟是难耐地“嗯”了一声,说道:“挺舒服的。”赵源被他弄得又起了操他的欲望,却也不想在这里再来一炮,连忙给他披上衣服穿上裤子,带人回了家。


22)

陈峰坐在副驾合着腿收缩花穴,内裤逐渐被浸透,外面一段磨着肉唇,弄得他痒到不行想去抠弄前身的性器和身后无以慰藉的后穴。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下手去,在赵源边上犯起浪来。
赵源被身边人一阵嗯啊的呻吟折磨的欲火焚身,一路紧逼着那条道路的速度上限往家直冲。等停好车进了电梯,他实在是迫不及待的拉过那人,伸手从衣服下端探了上去,找到那肉粒搓揉起来。
等进了屋,两人鞋也不脱,根本懒得去卧室,赵源拉着陈峰直走到餐桌前就把人按了上去。两人面对面嘴上撕咬了一会儿,赵源便起身手脚利索除了对方和自己的裤子,扳起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抽了那条塞了一路的内裤放在一边,扶起早就重新硬了的肉棒用力地操进还含着两人上一波高潮的淫液的花穴。透明的液体混着点点腥白随着他不断的抽弄往外流着,粘附上他的性器肉囊还有粗硬的耻毛,又往地上滴了起来。陈峰一手握住自己挺起的肉柱在他面前刮弄铃口,另一手急不可耐的掰开屁股想去扣弄后穴。他的手绕过臀肉,被赵源大腿撞击得怎么也不能对准那饥渴的小孔扣进去,最后只能开口请求:“赵源……赵源……后,后面,操我……痒……”
赵源听懂他毫无章法的乱叫,又在花穴中一阵猛顶,嘴上说道:“马上就干你后面的小穴,刚才射在前面,一会儿射给你后面好不好?”说完抽出沾满各种液体的紫红色阳具,把龟头对准下面的小口,轻轻戳弄两下,看着那人就快急哭的表情,一下捅了进去,又说:“替我好好弄你自己,让我专心操你这张小嘴。”陈峰好像是听懂了,两只手都挪到自己的性器上,合掌搓弄了一下,又一手撸柱身,一手去捏后面粘腻的肉囊。赵源站在桌旁,胯下的巨大在小穴里挺进翻出,穴里出的那点儿水完全算不上什么,他的肉柱早就被对方浸透,此时此刻只想捅爽陈峰身下那张不停包裹吮吸自己的小嘴。“操我,用力……只有你……我只要你……”身下那人张嘴浪叫,喊出的话却说的是他们彼此之间的唯一所有权。想着刚才草地上的陈峰的卖力,赵源操干得更加凶狠,他更快地前后挺动,把全身的注意都集中到身下,每一下都顶进最深的地方,他知道陈峰的敏感处,毫不留情地攻击那一点,让那种能把人逼疯的快感在陈峰体内散开,逐渐占据到他的全身。
陈峰性器的铃口已经涌出不少透明的淫水,就在他感到快要被操射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尿意席卷上来。想要发泄和排泄的生殖器在他手里抖了一抖,让他情不自禁的喊出口:“赵源……我,我要……我要尿了……”赵源听了这话,竟然有种满足,一个挺身射了进去。陈峰再次被浇灌在身体里的东西烫出了精,笔挺的性器喷了几下之后,直直射出一道淡黄色带着骚味的液体,像个喷泉。那尿液落回他的身子上,又流向桌子,在上面摊开一片。赵源看着眼前“啊啊”地失神叫喊的人,一点没觉得脏,反倒性感至极。他欣赏了许久对方的模样,俯身亲了口那根尿完的性器,才把人拉起来让他去浴室泡个澡,又说收拾了这摊“地图”,就过去陪他。
到浴室的时候陈峰还泡在水里,脸上不知是因情事的残留还是热气的熏蒸微红着,赵源怕自己再禽兽起来,只是草草冲了个淋雨,然后把泡在水里的人捞起,一同去房里睡了。
第二天早起的时候床上只剩自己一人,赵源看了看表,八点半了,想着赶紧起床收拾去公司。走到客厅看到茶几上摆了一袋凉掉的包子和一杯豆浆,边上留了张字条:我去上班了,公司远,得早走,包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馅,我就每种买了一个,热热再吃,晚上再见。署名是陈峰。那人居然用他挑安全套的方法买包子,赵源笑出了声,随便拿起一个啃进嘴,又把字条折吧折吧放进钱包,这才端起塑料杯装的豆浆出了门。
家的味道真好。他想。


23)

陈峰在一家规模很大的私企做文职,中午和同事在食堂吃了午饭,趁着休息的时间往家里去了个电话。已经退休没事就闲着的许玫接了电话,他的父亲仍然在外面工作。
“小峰?怎么了有事吗?”电话那边有些惊讶。自己的儿子很少和家里联系,起初许玫当他是独立,后来老了觉得家不像家,三口人常年各居一地,却也说不动,只好作罢,好在陈峰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抽空回来看看。
“妈,你还有以前给我看病的王医生的电话么?”陈峰开口。
“有。你不舒服么,还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许玫有些着急。
“不是,今年单位又体检,项目比之前多,有些可能……不太方便,我想找王医生直接做个全面的检查,让他开个证明交上去就好。”陈峰扯谎扯得顺了嘴,他知道涉及到身体的难处,母亲更容易体谅,也不会再多问,更何况他的确是想做个体检。
“你等会儿,我找到给你发短信过去。”那边果然没再多说。
拿到电话,他下午就联系了医生,约了周四去体检。那边多年没见他,倒也记得,陈峰没具体问别的,只说要检查下身体,对方欣然答应。得去跟领导请个假,这周做爱也得有点节制。陈峰想着。
可晚上回了家,吃完赵源做的饭,刚系了围裙要去洗碗,就被那人从背后按在水池边,脱了裤子操了一通屁股,还好赵源最后拔了出去没有内射。事后不光是要收拾弄了一地的精液,还得洗干净那一堆碗碟。陈峰觉得他们两人相比恋爱,更像是处在婚后的蜜月期,随时随地都可能冲着对方发情。
周二的晚上终于没有再做,赵源晚上有饭局,到家很累,两人看了看电视聊了会儿天,就去洗洗睡了。
等到了周三,陈峰心里更是挂着体检的事,给常七发了短信说过去吃饭,又扭头跟赵源说常七约他过去吃饭,想着分开一下,回来说累了,对方也不至于强迫他。不料赵源开着车送他过去,还一起在七十里蹭了顿饭,然后留在那边喝起了酒。
七十里本就是个gay吧,赵源看见角落里几对旁若无人接吻的情侣,拉过陈峰就跟他说:“我想亲你。”然后也不管对方拒绝与否,张嘴就贴了上去。亲都亲了陈峰没理由不回应,两人很快就吻得口齿之间水声一片。这和在家不同,有好事的客人吹了声口哨,引得一片围观,两人在别人的目光里宣泄着心中的占有欲,从原本坐着亲吻慢慢站了起来,手臂交叉,捧住对方的脑袋啃咬撕扯。赵源觉得自己下面硬了起来,在陈峰嘴里狠狠地吮吸了一口,扭过头跟吧台那边的常七说:“借你楼上的客房用用。”然后拉着人从楼梯处走了上去。酒吧里的人看他们绕过请勿通行的牌子上去,而老板也没阻止,又是一阵口哨和欢呼,一时间竟有些送新人入洞房的气场。
赵源把陈峰推上床,回身去锁了门,回来隔着衣服在他身上乱蹭。陈峰被他弄得也想做了,又怕他猛对着一个把下面操肿,在那人耳边说了句:“前后轮流着插,稍微轻点。”赵源当他前几日被自己操干得有些过,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回答:“嗯,我注意,疼了跟我说。”待两人赤裸相对,赵源跪在他身下抬起他的腿,没直接进去,低下头含着吸了会儿那根性器,又挑弄了花核还吮了两口花穴,最后把嘴里的津液都吐在后面的穴口处,用舌头往里送了送,这才顶上自己的性器,捅进去抽送起来。
赵源的动作很轻,龟头在肉道里面推着刚被吐进去的液体一路往前,最后顶在敏感处碾磨。陈峰的呼吸加重,慢慢有些喘了起来,后穴里骚痒一片,这不深不狠的摩擦只能勾起他更多的欲望,却无法让他满足。“赵源,动一动,用力操我。”他拉着那人的手请求,然后感觉到身下的肉柱抽出,接着一插到底,直接干进了深处。两个巨大的肉囊也撞在被撑开的穴口,想跟着前面的那根一同挤进去。赵源这么抽插了几下,觉得他前穴出了更多的水,想到陈峰之前让他轮流着来插,于是缓了缓动作,轻声问:“操你前面?”身下的人“嗯”了一声,他才拔出性器,在肉唇下磨了磨花核,等柱身沾满淫水,就对着已经张开的花穴干了进去。
可陈峰还没来得及呻吟,外面却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然后轻轻地咔嚓一声,那紧锁着的门,竟然被推开了。
赵源的第一反应是把赵峰的腿掰的更开,臀部狠狠往前一送,腿根紧挨着对方的屁股,把刚被操过的小穴护在中间,肉囊压在前穴下侧,粗大硬挺的性器完全捅了进去,前面浓密的耻毛则挤进湿漉漉的花唇亲吻里面敏感的肉蒂,再往上些的体毛蹭上对方性器下的卵蛋,然后他俯下身去,把陈峰的肉棒挤在了两人的下腹之间。这样的体位不仔细去看,只会觉得他们二人正在操屁股,虽然一时顶到深处,却也护住了陈峰身体的秘密。可龟头操到花穴深处的小小入口被吸住之后没有马上离开,反而在那里随着两人身体的细微动作开始摩擦,一下让陈峰爽到无法抑制地开口:“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啊!”
伊恩,也就是店里常客总喊老一的那位,这时候推开了门,看了他们一眼,先对面露不善之色的赵源夸了句:“你的人叫的真好听。”显然这样的话在他和常七之间也算不得出格。然后他又解释道:“常七非要和好朋友一起挨操,说要么带他过来做,否则就去楼下表演自摸,客人都没走,我只好……”
“老公你废话真多……嗯……放我过去。”常七打断解释,赤裸着身体,双腿环着伊恩的腰,胳膊紧搂着对方的脖子,赵源这才看到,那人的后穴竟然还吸着伊恩的阳具,两人交合着就走了过来。
宽大的双人床上一下从两人变成四个人,顿时显得有些拥挤了。伊恩把常七放在陈峰并排的位置,又摆成一样的姿势,只是没像赵源一样紧贴他的爱人,而是扶着那人的腿就开始操弄,他下身淡色的耻毛不比赵源的纯黑色让人看上去害怕,可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分明一样凶狠,只怕是在进门前就弄了好一会儿常七,每次抽离,上面都从穴里带出明晃晃的骚水。“继续吧,我不会对你的人有什么想法,也不会看他,你不用像母鸡护小鸡一样弄他。”说完这句,伊恩没再扭头,专心干起了自己的爱人。
陈峰在他们进来时就一阵害怕,赵源虽然护住了他的下身,可一想到和好友躺在同一张床上被各自的男人干穴,自己那位还是插在前面,就觉得一阵羞愧蔓延到了全身。他的前面的肉穴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汁水淋漓的肉壁紧紧吸附在插进身体深处的火热性器上,旁边的传来胯部和臀部撞击的啪啪声,让他更加紧张,也更有被人操干的欲望。
“老公,太棒了……啊……好深……小骚穴,就喜欢你的……你的大鸡巴!”常七放浪地喊叫,只觉得的边上没什么声音,还扭头喊起了陈峰:“陈,陈峰……嗯啊……你怎么不喊,是……不够爽……啊!好深,老公……鸡巴轻点儿……”伊恩掰过他在嘴上咬了一口说:“被我操的时候不能喊别人,记住了?”“老公用力!记住了……再深点儿,操得……操得我给你……生孩子……啊!”
陈峰再受不了体内的阵阵骚动,他盯着赵源赤红的双眼说:“操我,现在。”身上那人也早已不想忍耐,稍稍抬起一点,还是不敢让陈峰的身体完全展现出来,然后大力在花穴里抽送起来。他知道这时候不能再换穴,一来插进后面就不好遮住前面,更何况每次完全抽出来,那小嘴都要大声的在他的龟头上呗儿上一口。陈峰的阳具在两人的腹间摩擦,也不比用手差上多少,他索性把手摸向乳头,在乳晕上打了几圈,等那小肉粒完全挺立起来,才开始向着各个方向拉扯起来。“赵源……赵源……舒,舒服……你弄得好深,都……给我……嗯……”那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上,花穴里被操干得汁液横流,陈峰也呻吟起来,只是对比他身旁那个,显得隐忍了不少。
那边常七浪叫连篇,伊恩从床边的暗格拿出一个假阳具塞进他嘴里,原本高亢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除了“嗯嗯”的呻吟,只剩下一片舔弄的水声。伊恩想起了什么,跟赵源说:“你那边也有一样的,可我听你的人不怎么吵,叫起来挺好听的。”他伸手取出常七嘴里的阳具,轻声说:“宝贝儿,跟人家学学,让我听听。”床上那人又是一阵“老公……鸡巴操得我好爽……操哭我……操尿我……老公!老公!”伊恩又把他嘴堵上,加大身下操干的力度,却不知是真的嫌他吵,还是不想让旁人听见他喊老公。
赵源对这种叫法没什么兴趣,只是又减缓抽插俯下身去,在陈峰耳边说:“你也叫声老公?”那人没回他这词,嘴里小声跟他说:“后面……痒……”赵源看边上那对干的热火朝天,连忙也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假阳具,捅进陈峰的后穴,怕让人看见,一插到底只留了一点在外面。“啊……好深!”花穴里还插着一根性器,身后又被一根假的贯穿,陈峰夹在两人腹间的肉棒又更加硬了起来,上面那湿滑的小缝里开始不断分泌出汁水。
边上那对终于操到了尽兴处,伊恩拿下常七嘴里的假阳具,身下加快速度让他放声叫了起来。
“大鸡巴老公!啊!小骚穴……啊……小骚穴喜欢你!”
赵源稍稍抬起身,下面开始使劲,也不再畏手畏脚,扶着陈峰屁股里的假阳具让那东西跟自己的一起进出。陈峰得了空间,伸手去摸住自己的肉棒,一面弄着,一面因为下面的操弄喊着“好大,好……好爽!”被摩擦到肿胀突起的花核从合不拢的肉唇间探出,被赵源的硬毛一下一下撞击刺压,又因为粘液的粘连一次次被带起,简直快要高潮。
“快射了!老公!操我!把我的鸡巴操射!”常七完全没去管自己的性器,只是一个劲的掐住伊恩的胳膊晃动屁股。
陈峰听着耳朵边的叫喊,感觉着身下两个洞同时变得空虚,又在瞬间被凶狠地填满贯穿,两个小穴止不住的颤栗抖动。插进后穴的假阳具一点不逊色于赵源自己的东西,那东西每次进去不会随着肉道稍稍弯曲,而是完全直挺的操过敏感处,闯进更深的地方。前面的穴里赵源那根又硬的发烫,干进去的时候周围的硬毛也会扎进花穴,弄得他奇痒无比。
房间里啪啪的撞击伴着性器操干出的水声,与不断挺身插入的二人的浓厚喘息和躺在床上那两位放浪的淫叫交织在一起,把淫靡的气氛烘托到最浓,勾起每个人对高潮的向往。
“老公你把我操射了!”“干!”
“啊!”“放松,全射给你!”
四个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伊恩没有内射,而是在常七喷出精液的同时拔出来释放在他胸前,然后把对方喷在一边的那些舔弄了个干净。赵源则松开了被陈峰后穴吸住的假阳具,用手模住他的龟头接下他射出的东西,然后吻上他的唇,挺身在对方小穴的吸引下,把一股股浓精灌在了里面,和涌出的骚水汇成一股热流。伊恩舔完了精水,便扯起常七回房,看他们二人还抱做一团,知道赵源八成是内射了,好心地提醒道:“刚才那边上有方便清理后面的东西,你给他好好洗洗,省的拉肚子。”
等那二人走出了房间,赵源才从陈峰穴里撤了出来,同时拔出了后面那根假阳具,才看到两个穴口都又红又肿,一个轻微发着抖往外流出大量淫液,另一个一张一合,泌出点点透明的汁水沾湿了边缘。
一场性事弄得两人身心俱疲,却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陈峰轻抚着下腹想到明天的体检,高潮的愉悦感还没散去,一阵忧虑又席卷上来。


24)

陈峰周四已经请好了假,却并不太想让赵源知道他要去见医生这件事。
自己畸形的身体能否怀孕他本不在乎,但现在赵源选择了跟他在一起,这事就不再是无所谓的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思考这个问题的一天,性别意识让他本就对自己身上的女性器官感到羞耻,赵源教会他享受性欲本已不易,可怀孕生子这种被上天赋予女性的神圣权利,他却从根本上感到抗拒。如果他的身体不能孕育生命自然很好,可万一能的话,赵源一定希望能有一两个子女的吧。陈峰无法想象自己在本能的拒绝和赵源的期望里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只能暂且隐瞒,独自一人来到医院。
王医生一个人在办公室等着陈峰。他给自己带的三个实习生放了假,只因为今天的病人有些特殊。那孩子最早来自己这里检查下体的时候连裤子都不敢脱,最后还是被父母强按着让他去观察诊断。有几年没见,不知现在突然又来找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陈峰跟他打了招呼问了好,才说明了来意。
“你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怀孕?”王医生有些诧异,没更多去探究原因,让他先去抽血化验,又照了B超,最后建议他做个简单的子宫镜检查。当他褪下裤子躺在手术台上露出还有些红肿的阴道口时,王医生突然问他:“你最近有过房事?”陈峰点头,那医生又问:“是和男人吗?”难道还能是女人把他弄成这样?陈峰有些无语,又点了点头。
“所以说,你是同性恋?”王医生很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体状况,但并没有因此而否定他的男性身份,这让陈峰多少感到安慰,他很诚实地开口回答:“是的。”
“有阴道内射精吗?”王医生看他脸色开始有些难堪,又解释说:“几年前你来做全身检查的时候性器官是很完整,但是发育得并不完全,如果你现在的情况和当时一样,我可以肯定的说你无法生育。但我的一个同行说像你这种情况如果受到一定刺激,可能会促使体内激素变化,身体内的器官继续发育改变最终适合受孕,这也是我今天还要让你重新检查的原因。”他看了看陈峰越来越紧张起来的神情,连忙说:“那位医生也是做医学研究的,放心,我们只是以学术角度讨论你的案例,我没有泄露任何你的个人信息。”
“您的意思是……我还是有可能怀孕的?”陈峰显然在意的不是信息泄露。
“这要看你现在的发育情况,除了体内吸收男性的精液,女性器官高潮也是促使体内器官发育成熟的原因,但相比之下几乎可以忽略。我的同行接手过类似案例,他的患者最终成功受孕。”王医生以为陈峰的目的是希望能够生育,但不想让对方抱有盲目的希望,又补充道:“那名患者和你的具体情况可能有所差别,这件事也并不是绝对的。”
等到检查彻底结束,陈峰只知道自己的子宫没有任何问题,如果其他的结果不如他所愿,那么自己苦恼的问题就早晚要面对。
“留个邮箱吧,我想你可能不希望我经常打电话给你或者亲自跑来。”王医生很体谅他,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数都把自己的身体信息当做秘密,不愿表现出异常,又说:“检查结果我会发给你,如果你体内已经产生改变,那么之后可能还有很多需要注意的事。”
晚上回到赵源的住处,那人还是在家做好了饭等他。陈峰心里忐忑,不知该不该告诉他今天的检查。挣了很久,他还是没有说。
第二天,邮箱里就收到了检查结果,陈峰只看到对方手动输入的话,“你的身体激素的确已经失去平衡开始变化,女性器官也开始逐渐发育成熟,只是暂时还不明显,如果有时间,一个月后再来做一次更全面的检查吧”,就再也没了心思去阅读附件里密密麻麻一大片的体检结果。
王医生一整天没有收到他的回复,傍晚时又发了一封邮件,写了些这段时间要注意的问题,其中最为重要的是维持和之前差不多的内射频率,以便得到相对稳定的刺激,否则不仅仅是体内已经开始成熟的器官发育会受到影响,他与此紧拴在一起的男性能力,诸如勃起和射精,也都可能不甚丧失。
点击发送的时候王医生也收到了陈峰的回复,对方应了下个月的检查,后面却跟着一句:“有没有什么方式,可以阻止我变成受孕体质?”


25)

赵源这两日不知怎么,总觉得陈峰不太对劲,哪怕是做爱,也没了前几次的热情,于是以为他工作上有什么烦心事,就想等休息了出门去散心。以前自己忙着公司,周末就算没有事,也总会约几个有生意往来的朋友出门,等和陈峰住到一起,才觉得能有时间陪着爱人就是件无比幸福的事。陈峰只好暂且撇开医生判决书一样的诊断不去想,又看着赵源否掉了他一连串的提议,最后说,明天我带你游泳去吧。他知道,自己这两天有些失常了。
陈峰带赵源去的是他之前几乎每周都去的游泳馆,价钱相比一般的高些,但因为人不多,早上的时间常常是谁来谁包场,还有单独隔间的更衣室和淋浴房,恰恰成了陈峰的最佳选择。赵源不知羞耻地非要跟他钻进同一个更衣室,还好没动手动脚,只是替他脱了衣服,穿上泳裤。带上泳帽和游泳眼镜的陈峰和平时看起来不大一样,赵源盯着那副自己熟悉的身躯,看他像鱼一样下了水就灵活起来,于是跳进隔壁的泳道,同他并排朝对岸游去。
游泳对陈峰来说一直是个有效的调剂方式,并非依赖把自己沉溺在水里时的窒息感来发泄,而是享受那种来回游动中,什么都不用思考,只要向前,就能触碰到岸的希望。
没间断地游了二十个来回,陈峰才在快到岸边的地方停了下来,不像他一样经常游泳的赵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钻到自己这道靠在那里休息等他。他吸了一口气,钻下水朝对方站的地方游去。两手摸上赵源的腰,几乎是人贴着人站了起来。
赵源伸手禁锢住那个在试图跟自己来段水里贴胸舞的人说:“别再惹火了,要不是觉得不太卫生,我真想趁着现在没人在这儿干你。”说完还耸了耸胯,用泳裤里包裹着的一大团贴上陈峰同样的部位。陈峰停了动作不顾脸上还湿漉漉一片,给了对方一个轻吻。他心情好了很多,尽管没想明白之后的路要怎么走,但唯一确认的是,自己现在绝不想和对方分开,至于生理上的事,暂且走一步,算一步吧。“累了就走吧?回去搬家,下周该你去我那儿住了。”
两人去储存柜拿了换洗的衣服和洗浴用品准备去洗澡。陈峰还没关上柜子的门,三角形贴身的泳裤就被人扒到了腿根,赵源把他还软着的性器和肉囊在手里握成团,一边揉一边说:“在这儿怎么样?”刚才泳池里只有他们两人,自然不会有再从里面出来,可外面就就不一定了,陈峰被人摸得快要抬头,连忙按住那手拉开提上裤头,说:“怕一会儿会有人来。去淋浴那边,有隔间。”可背后的人还不依不挠地撩拨他,像是只想把他在这里弄得发了情,然后提心吊胆地干上一场,“去里面,怎么样都随你好不好。”赵源得了便宜,停了手。他其实是一时心血来潮,就想逗弄这人求他,也从没打算真在这里上他。
二人拿着东西挑了个角落的隔间,把衣物挂在外面的把手上,只拿了洗澡的东西进去。刚关了门,里面就响起缠绵的亲吻声。


26)

陈峰嘴上跟赵源亲着,胸上胯下还要贴着对方上下磨蹭,蹭到硬了湿了,就被赵源一把推到墙边扒掉了身上的小三角。他推搡着要脱对方的,结果一不小心,打掉了边上免费提供给顾客洗泳衣用的肥皂。
陈峰转过身弯下腰想去捡,伸着手还没够到,身后那人就顺着这个姿势顶上了他的屁股把他按在了墙上。又凉又湿的泳裤贴在臀肉上,里面勃起的东西隔着薄薄的一层挤进中间的缝隙。赵源看他两手按着墙壁,呼吸越发颤抖而紧蹙,问了句:“都随我?”陈峰急不可耐地点点头,额头贴上了墙面。
他感觉身后的人往后退了退,没几秒又附了上来。那层隔着的布不见了,硬起的肉棒带着火热的温度插到他屁股之间的夹缝里。赵源掰了下开关,喷洒的热水淋了下来一部分浇在两人身上,另一部分直接溅在地上,让哗啦啦的水声充满了狭小的隔间,他觉得还不够,又把泳裤翻过来团成一团,看着刚才紧包着性器的部分裹在外面,这才递到陈峰嘴边:“张嘴,万一有人过来,我不想让他们听见你叫。”
陈峰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张了口。那团东西被塞进口腔,泳池水的味道夹杂着一点点男人下体的腥臊在嘴里蔓延,他想起把赵源的肉棒吃进嘴里的感觉,鬼使神差地动着舌头舔了起来。
赵源摸了摸陈峰在水里泡软的后穴,打了两下屁股,感到那人臀上一抖,就扶着自己的性器完全挺了进去。里面潮湿的肉道想念他已久,收缩着吸了上来。
“唔嗯……嗯……”嘴里被塞住的陈峰叫不出声,只能发出一阵勾人的呻吟。一下被操进后穴深处的满足充斥着他的全身,光滑的背又贴上温暖的胸膛,被对方的乳尖轻轻按摩。赵源没有抽送,而是用自己粗硬的耻毛在对方穴口摩擦,巨大的性器紧紧塞着小穴,只有龟头触到的地方才能感觉到搔痒般的挺动,那还是陈峰穴里的嫩肉自己颤动的结果。
逐渐的,陈峰不再满足于仅仅被插入,他想自己晃动屁股,却发现赵源的手紧按在两边,让他动弹不得。他撤下两只手只剩额头顶在墙上,开始不停地抚慰自己身下的勃起,同时抠弄起淫水涟涟的花唇,两个穴里的骚痒在深处愈发明显,他就快不能忍受,身体的饥渴淫荡逼红了眼眶,陈峰竟情不自禁地哼叫了起来。
“想要?”赵源终于顶了顶肉根,扯动裹在上面的肉壁总算让陈峰感觉到一点点舒爽,“前两天我尽着心思操你你还走神,今天可没这么容易。”
赵源在惩罚他,陈峰弓起的腰上一软,嘴里又发出一阵哼叫想要求饶,相比这种折磨人一样的做法,他更想要对方把自己操干到合不拢穴,站不稳脚。赵源看着他,自己也忍得发痛。
“不准碰你的东西,把手放回去我就操你。”身后的命令传来,陈峰闻声收了手,按在墙上,额头刚才顶的发红,现在总算能缓上一缓。赵源看他抬了起头,这才扶着人顶弄起来,把陈峰干得前后来回晃动。后穴终于被解了痒,可立起的分身和还没被碰到的花穴,这会儿却更想了。
赵源操干了一会儿,抽出性器把他翻过身来,看着那双发红的眼睛有些不忍,抬手抽出了陈峰嘴里的泳裤。嘴张的太久,一下没合拢,反而让赵源把舌头探了进去,他扫了两圈就收了回来,让陈峰两手环住自己的脖子,抬着腿把人抱了起来。巨大的龟头顶进两片肉唇,蹭上他的花核,接下来却没了动静。
“想让我操哪张嘴?”赵源问他。
“前,前面……”刚才后穴被弄得一阵小满足,前穴却还流着水无人问津,“等下快射了再去后面。”
“好。”说完赵源还是没动,“腿勾住我。”陈峰马上挪了挪身子,两腿勾了上去。
赵源改为一手托住他的臀部,另一手去扶着自己的肉柱,按上了流着骚水的小口:“叫我。”
“赵源……”
“叫老公。”常七那天张口闭口都喊得这句,赵源就不禁在想这个词从陈峰嘴里说出来,会是什么感觉。尽管他打心里觉得,那人不管喊他什么,都能直接勾起自己身上的火。
“赵源……”陈峰把下巴按在那人肩上,用身下的穴口去吸弄对方的性器顶端,可赵源还是没插进去,他只觉得自己疯了一样想被插入操干,最后终于喊了出来:“……老公”,花穴被填满的一瞬间,陈峰羞愧到哭了出来。
赵源两手托着陈峰一下下操进深处,对方则勾着脖子趴在他肩上哼叫呻吟。背后热水还开着,浇在身上冒出白花花的蒸汽,他却觉得那人体内不断泌出的淫液更加滚烫。感到快要泄了的时候,他抽出性器重新顶进后面的穴口,来回操弄了几十个次,把贴在他身前陈峰的那根肉棒干得射了出来,才捅进深处释放。
等那东西喷完了精液慢慢软下来,赵源才把陈峰放了下来,对方眼上一片红肿,竟然是被他操哭了。心上一阵后悔,他早在陈峰说今天都随他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可能又要过分了,现在看到那人这样,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陈峰眼睛有些无神地看着他,嘴也张着,过了一会儿缓回了神,才主动抱了上来,轻声说道:“之前是我不好。”赵源没说话,只是回手拥着他,安慰地抚摸着他的背。
两人洗了澡,才从游泳馆回了赵源的家,简单收拾了下东西,这才开车又向陈峰的小屋驶去。


27)

一周没回来,屋里落了些尘。稍稍打扫之后,赵源说了句出去买菜晚上在家里做着吃就又出门了,陈峰便替他把拿来的行李拆出来整理,大多是些换洗的衣服,等清到旅行袋的最下面,陈峰愣了下,那人竟把一大堆还没拆封的安全套也带了过来。他手忙脚乱把花花绿绿的盒子都塞进了床头柜,才想起什么,去开了电脑连上网络查邮件。
王医生那边有了回复,先是让他不用担心,尽管人数很少,但其他的患者案例都显示整个发育期大约要半年左右,如果不想受孕,在体内女性器官完全发育成熟之前进行一到三个月的药物控制就可以,具体时间还是要等一个月后查明他的情况。后面又跟了洋洋洒洒一大段,说和同性在一起不容易,能有自己的孩子更不容易,以后找母体代孕,最多也就是一方的基因,药物尽管现在可以帮助他,但造成的结果的是永久性的。总而言之就是劝他不要选择这条路。最后还赶时髦地添了个“p.s.”,写他有一个月的时间和男朋友一起考虑,如果决定用药,在下次体检的时候告诉他就可以。王医生没想到过,陈峰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敢告诉赵源这件事。
他把邮件完完整整看了两遍,然后回了一句“谢谢您,我知道了”。
赵源大概是一个小时之后回来的,手里提着两个袋子,装满了水果和各种食材。他把东西拎进厨房,又出去看了眼还在浏览网页的陈峰,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才四点,你跑这么久不累么,歇会儿晚点再做。”午饭是上午回去在赵源家楼下吃的,陈峰也不觉得现在有多饿,就这么回了他。
赵源听完,转过身整个人往后一倒,趟在了屋里占地面积最大的床上,全身都有种我男人心疼我的满足感。
陈峰关了网页显示着桌面,从钱包里拿了张银行卡,也扑上了床,趴在赵源一边:“给你个礼物。”
赵源扭头,看他一眼,说:“我不缺钱,你给我银行卡干嘛?”
“这是我工资卡。”陈峰把卡放塞进他手里:“我一个月就五千来块,父母还不用我去补贴,以后这钱就你管着。”最近这几天吃饭买东西都是赵源花钱,他想来想去,觉得干脆把工资交出去算了。
赵源没拒绝,拿了过去,又问:“我把我的给你?”边上的人过来啃他一口,说:“以后咱们家你管钱,我管人。你负责每个月给我开几百块钱零花就行。”赵源乐了起来。
躺了没几分钟,赵源伸出个懒腰想坐起来,一不小心摸到了枕头下一根硬硬的东西,手上停顿一下,就把那东西抽了出来。陈峰感觉他有动作,一抬头,只看见原本让自己放在枕头下面的假阳具被人拿在手中,尴尬涌上脑子,他伸手就去抢过来然后一把塞进了床头柜,想着得找个时间赶紧把家里这些东西都丢掉。
“别扔啊,可以留着用。”边上的人像是从神情读出他的的想法,仰头看着他,又说:“你之前都买了什么,拿出来让我看看吧。”


28)

实际上陈峰也没有什么五花八门的东西,他只是身体饥渴的时候需要抚慰,并不是热爱奇怪道具的色情狂,更何况,最早在好奇心驱使下买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带些小情趣的用品,早就不知被运到了哪个垃圾处理场。对以前的他而言,自慰时下体需要的仅仅是最基本的刺激,脑子里对赵源的幻想才是达到高潮最重要的原因。最后也只有三样东西被放在床上,其中两样赵源都见过,一个是跳蛋,一个是他刚才摸到的,唯一多出来的只是根红色的假阳具,形状大小手感都和黑的那根接近。陈峰不过是觉得红色太艳,所以只用过一两次之后,就收进了衣柜里。
“你就只有这些?”赵源刚才摸出那根阳具的瞬间见陈峰有些脸红才问了这个问题,本没要做什么,可看到眼前摆着的东西,不论是跳蛋还是阳具无一不是表面平滑,只有个形状,连突起的按摩点或者纹路都没有,才开始觉得,陈峰以前大概只是要消除欲望,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享受。他忽略了以往性欲上头时自己也不过是用手撸几下的事实,反而开始思考要不要买几个带点新花样的东西,送给自家那个天天勾他浴火再任他操干的爱人。
陈峰把东西扔上床就一句话没说,也不知要怎么回答。他觉得拿这些东西把自己弄到射精的时候也没现在这么尴尬。赵源把他压在身下舔吻,又说:“我再给你买点别的?”
“……有你我就用不着它们了。”陈峰回了句。
“我只有一根,再粗再大也不能同时操你下面两张饥渴的小嘴啊。”
陈峰听了身上的人又开始不正经起来,蹬了他一脚道:“别闹,我饿了。”
那人却不起身,反而把膝盖挤进他两条腿中间,隔着裤子顶上他:“这儿饿了?”
陈峰快被蹭出感觉,才又赶紧推他一把:“肚子饿!做饭去!”
“好。”赵源撑起上身跪坐起来,“先喂饱上面,再喂下面。”趁着陈峰没反应过来揍他就一溜烟窜去了厨房。
陈峰把床上的东西跟之前的安全套放在一起,又思考起来要不要给抽屉上个锁,再或者,直接封上算了。
两人的晚饭很简单,红烧排骨配炒豆苗,主食是米饭,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


)

吃完了还是陈峰去洗碗,刚把洗洁精瓶子打开,背后就抱上来一个人,两手探进围裙不说,还一只伸进他裤子,一只摸进上衣。
“让我洗盘子先,很快,去床上等我。”还住在赵源家里的时候被他在厨房操弄过一次,陈峰并不喜欢做完爱还得继续洗碗的感觉,他更偏爱高潮之后还能守着对方,那让他有种上天入地都会跟赵源在一起的幸福感。背后的人手上又捏了几下才撤出去,咬着他耳朵回了个“快点,我想要你”。
从厨房出来,陈峰顺手在围裙上抹干了水渍,抬头却见赵源把他放进床头柜的东西全拿了出来,那人正一个个挑选着安全套,还问他:“你喜欢螺纹还是凸点?平的就算了,没这两种舒服。”末了终于选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就这个吧,水蜜桃味的,你肯定喜欢吃。”
陈峰站在原地,真想把床上自作主张的人抬手丢出去。


29)

赵源挑好了套子,把剩下的盒子塞回抽屉,朝着陈峰走过来。那人早就自觉的动手脱起了衣服,围裙挂在厨房的门口,剩下的衣服散落了一地。赵源把他推到床上,又去一手勾过挂着的围裙,问他:“穿上这个做,嗯?”
他问完就不由分说地把上面一根布条绕出的半圆形开口套上陈峰的脖子,又拉着两边的绑绳绕过那人背后系好。胸前的乳珠磨擦着中间完整布料的边缘处慢慢硬起来,陈峰忍不住伸手摸上了前胸,岔开了双腿说:“你,脱衣服,上来。”
赵源得了命令,却没有执行。他看着眼前的人裸着身子只盖上一块小小的格子纹围裙,下面的腿大大张开,而性器和两个小穴都隐藏在布料之下,心里对自己的小兄弟说了声忍着点,这才拿过那根红色的假阳具,把安全套拆出一个套了上去。他觉得黑色太禁欲,而这艳红的东西,不仅像极了陈峰身下穴里嫩肉的颜色,也更符合他被操到爽快时浪荡的性子。赵源俯身压住陈峰,把多了层套子、被凸点覆盖的阳具放在对方嘴边,说道:“尝尝。”
陈峰不知他想做什么,只是听话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被造的无比逼真的巨大龟头,一股诱人的香甜就从湿滑的顶端传到了舌尖。他刚想把这可口的东西含进嘴里,赵源却撤开手让他扑了个空:“我说过你以后只能吃我的,忘了?”陈峰用手撑住床,一个抬头堵住了那张讨人厌的嘴。
赵源在他舌头上舔了几个来回,又说了句:“味道果然不错。”然后掀起盖住陈峰身下的布料,把那假阳具顶上他的花穴:“喂这里怎么样。”套子上本就带着润滑,加上敏感的小穴已经开始泌出汁液,又一个劲地吸,噗嗤一下就顶了进去。
“啊!”陈峰嘴里泻出一声叫喊,身下竟耸动收缩起来。那根操进深处的东西没有人的温度,可面上覆着的无数凸起在他肉壁上挤按,就算穴里已经湿滑到没了摩擦的阻碍,凹凸不平的触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吃得更紧,吸得更深。
赵源已经快忍不住欲望,在他嘴上啄了几下,拉过陈峰的手扶住那根正在进出的巨棒就道:“自己操,等下我和它一起干你。”说完起身脱了裤子,胯下的性器一柱擎天,顶端更是已经颤抖着开始吐出淫液。他没脱上衣,伸手抬起陈峰分开的腿往上压,让后面的穴口也暴露出来,然后张口舔了上去。花穴被操出的淫水混合着套子上的润滑流出来,把后面也弄得又香又甜。赵源舔了舔穴口,又小心地挤着汇在舌上的汁水往里探去。陈峰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撸动,一手拿着巨大的假阳具在花穴里抽插,身后一时被人舔进去,又是一阵浪叫:“好舒服!啊……赵源……啊啊……操的好舒服……”
赵源觉得后面狭小的甬道里湿得差不多了,两边的肉壁也开始不断蠕动蹭着自己的舌头,才退了出来,扶着自己性器下面,把龟头对准小口,缓缓插了进去。陈峰扶着阳具的手停了动作,等他操到了底,才跟着他一起又动作起来,嘴里止不住地喊着“操我!操射我!”赵源爱死了他的后穴,前面那处的确更加湿热,不仅外面会吸,每次被他干到深处,里面的小口更是撩人,但后面这处尽管相对干涩了些,可强烈的摩擦、紧致的包裹和每次撞上敏感处时止不住的颤动更加诱人,何况操到最后,它自己也会流出点水来。
赵源一边挺动身下干着陈峰,一边低下头,拨开盖住乳头的围裙,狠狠地吸咬。“啊哈!轻……轻点……左边也,也吸几口。”他听了又在原处舔了几口,才移到另一边。咬了一会儿,赵源抬起身拉起陈峰的手伸进自己的上衣,手上替过他去插弄花穴和抚弄前端的性器,对他说:“你也来摸摸我。”
那双手从赵源腹肌上摸过,又滑到胸口在乳晕上打转。陈峰感觉到手里的肉粒也挺了起来,这才用手掌盖住胸口,抓了两下,也不顾自己被操到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张口就嘲笑他:“你……啊……肌肉,嗯,肌肉还不如……不如我……啊哈!太深了……慢点……”其实两人都算的上穿衣显瘦脱了有肉,区别大不到哪儿去,可身上的人明显受了刺激,加快了挺动回他:“对,不如你,以后我天天压着你操,早晚练得比你现在还好。”陈峰反驳不出来,只好掐住赵源的乳尖拉扯,身子却被干到来回晃动。
过了一会儿,赵源让陈峰接替他抚弄性器和抽插花穴的手,转而扣住那人腿根,对着后穴开始了最后的猛烈操干。他想着陈峰今天在游泳馆已经泡了太久的水,又被内射了一次,晚上最好是别洗太长时间的澡,于是等到快射了,便拔出来想弄在外面。陈峰接近高潮的时候感觉到身后的肉棒撤了出去,一边加快手上的撸动,一边跟赵源说:“到上面,我……想吃。”那人听了就从他身侧移了过去,跨上他的头,把火热的东西塞进他嘴里,对着喉头顶了起来。
陈峰飞速地撸动自己的性器,另一手握着阳具一下一下顶到花穴深处的子宫口,嘴里的浪叫全被赵源操回了身体里,最终吞下一股腥味浓重的精液后,自己也射了出来。
赵源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条淫液,索性握住那根东西在他唇上蹭了个干净,对方伸出来舌头扫了一圈,又只剩下湿红发亮的嘴唇。陈峰的精液射在腹上,花穴还被那根阳具堵着,穴口一动一动,止不住地抽搐。赵源替他舔干净了腹部,又抽了阳具用嘴去接他穴里涌出的水,带着一丝甜味,全都吞下了肚。陈峰感受着那条舌头在穴口清扫最后的残留,闭了眼安静地呼吸,却突然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推开赵源,去外衣兜里掏出电话,屏幕上“许玫”两字不停地闪着。有急事?陈峰想着接了电话。
母亲知道自己不喜欢三天两头没完没了的联系,也没怎么主动给他打过电话,通常是自己要回家之前,才会打回家说一声。“有事?”他问完之后听着对面女人温柔的声音响起,却说了没两句话,就低声抽泣了起来。
赵源在一边看到他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带着一丝担心强迫性地镇定下来,自己也有些着急,想知道许玫是谁,又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事。
陈峰这边回说:“具体情况你也不知道,先别胡思乱想,我现在就回去。”又补充了句:“电话带在身上,我到了就联系你。”这才挂了电话。赵源轻声问他怎么了,陈峰答道:“我妈来的电话。”他声音里带着害怕,说了第二句话:“我爸出事了。”


30)

陈国平是白天回的家,晚上又要去机场,在高速上出了车祸。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同公司的人赶了过去,看他进了急救室,马上打电话通知到家属这边。许玫再联系到陈峰的时候已经打了车,在去往医院的路上。陈峰听她说完话就开始哭,他再不镇定也只能逼自己冷静下来,可挂掉电话之后面对着赵源,心里的恐惧又开始疯了一样地蔓延到身体每一个角落。
他跟赵源说完了话,就从床上翻身下地去了浴室,直接拿凉水冲湿毛巾擦了遍身,出来穿上衣服摸了下兜里还有几张毛爷爷就准备出门。赵源这时候也穿回了衣服还背了个背包,跟在他身后准备一起下楼。
“你别折腾了。”陈峰在楼梯口停下脚步,回身把家门钥匙抛给赵源,然后又往楼下跑去。赵源接了钥匙,也只是随手放进兜里,一把拉上门又赶紧追上他,“我开车走高速,比你去火车站或者汽车站都快。”
到达C城再找到医院,差不多已经夜里一点。陈峰在隔离的监护室外面的座椅上看到了许玫,他喊了声“妈”,对方也没反应,只是还红肿的眼眶里又冒出泪水,打着转不肯流下。面上一片苍白的陈国平安静地躺在里面,陈峰从外面看他,一点也不觉得那是他冷酷严肃的父亲。那人面上罩着吸氧器,身体被白色的被子盖住,有细小的透明管子从里面伸出,胸口一起一伏,在边上的机器中绘出一副规律的心电图。“爸怎么样了?”陈峰又开口问许玫。
“两条小腿和右边大腿粉碎性骨折,脑部也受到撞击但没有生命危险,其他只是一些皮外伤。医生说明天能醒过来,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一个星期之后如果全身平稳腿上没有肿胀,就可以手术了。”许玫显然已经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医生的话,说出来的时候除了有些哽咽,一点磕巴也没有,她看向自己的儿子,却发现他身后还有一个年轻人,问道:“这是?”
“阿姨您好,我叫赵源,是陈峰的朋友。我开车送他过来的。”赵源手握着陈峰的胳膊,谦逊有礼地回答了许玫。陈峰听他说完接着补充道:“妈,你先回家休息,我跟他在这儿陪着就行。”两人说罢看着许玫等待回答。
许玫自然是想在医院过夜的。她拿出钥匙给了陈峰,又训他:“你自己熬着可以,你朋友开一路车肯定累了。你带他回家去,我留在这边。”完了又对着赵源接说了几句不好意思替自己的儿子赔不是。
赵源看他们母子二人谁都不肯让,又知道陈峰不想累着母亲,最后才开了口:“阿姨,我开车送您回去吧,陈峰他是孝敬,不想让您熬夜,等明天叔叔醒了,我再接他回去休息。”说罢悄悄地拍了陈峰两下,那人反应过来,连忙附和:“妈,你带赵源回去吧,让他睡我那屋就行。”许玫见儿子不肯走,赵源也不动身,最后只好同意。
医院里这一片区域除了夜晚负责监护室的护士和值班的医生,只剩陈峰一个人坐在外面的凳子上。他看了两眼父亲,最后抬起头,对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小赵?”许玫看了好几眼赵源,这才喊出了口。
“阿姨,您说。”
“你和小峰……关系很好?”许玫想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是同事还是只是朋友,想了半天觉得有些唐突,只好问了个看起来没多大关联的问题。
“恩,我天天都跟他见面,我们一起合租来着。”赵源心想两人已经同居,于是扯了个实际含义差不多的小谎。
合租?许玫记得儿子以前说租了个小一居,可他打小有些孤僻,不愿意多跟人来往,更不会跟个大男人挤在一间屋里,就算是换了大点的房子,也……她没想下去,只觉得开车这人实在不错,半夜了还能大老远送陈峰过来,或许是太久没和儿子一起生活,说不定他已经变得开朗了,许玫有些欣慰,却也担心,又对着赵源说:“那什么,小峰小时候不怎么交朋友,性子也不好相处,他要是平时哪做的不对了你别太在意,以后有空了,可以跟他一起来家里玩。”
“好,谢谢阿姨。”开车的人露出个笑,又说:“陈峰挺好相处的,您也不用担心,他现在过的还不错。”
许玫“嗯”了声,没再回话。他们一家三口已经有一年多没团聚过,再次相见竟然是这种情形,好在这个年轻人的出现,让她对儿子有了一点点放心。他能自己交到朋友了,这就很好。


31)

家里陈峰的屋子很小,装修看起来更适合十来岁的孩子住,家具是天蓝色和白色为主,床也只是个两米长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书桌的柜子上最上层放着一套百科全书和二十来本儿童文学,中间是些新旧不一的笔记本,最下层摆着一盒弹珠和拼好的积木模型,赵源想起中学时的陈峰,他不会是从那个时候起,就一个人去了A城吧。怕夜里出门会惊动许玫影响她休息,赵源不敢偷偷回医院去陪陈峰,又想到那边大概不允许用手机打电话,于是发了条“到家了”过去,就随手抽了本书看了起来。
手机震了震,收到一句“谢谢你,早睡”。
赵源没再回复,陈峰在医院,他不能在那人身边一起熬夜,也只想换种方式陪着他。又抬头看到那一层码放整齐的笔记本,他忍不住好奇心,抽了一本出来。大概是陈峰小学的数学作业,上面都是些蓝黑色钢笔字迹的加减乘除式子,上面还覆盖着红色对勾,而每隔几页,都能看见一个大大的“优”。赵源一页一页翻过去,就像是陪着陈峰度过了漫长的童年,看完最后一页正准备合上,却发现封底内侧的角落里,有两排很小的字,和前面稚嫩的笔迹不同,写得很深,从封底外还能摸到小小的凸起。赵源仔细看了过去,却发现了自己的名字,“赵源”,第二行跟着一个日期,算起来就是两年前的初春。
他没把笔记本放了回去,反而又抽了一本,直接去翻后面,下面还是写着两个很小的“赵源”,又跟着一个日期。赵源连续拿了二十来本下来,都看见了同样的小字,日期从他们上了高中开始,短的隔两三个月,长的距离有一年多,一直持续到今年年初。他想了想,从桌上的笔筒里挑了根笔,逐一拿过那些笔记本,跟在“赵源”两个字后面,写上同样大小的“陈峰”,又在下面注上了这一天的日期。如果对方的爱可以坚持到现在,那自己的回应应该也还不算晚,他想着,把写好的本子又排好,放回了书柜。
第二天一早六点多客厅里就有了动静,赵源出了房间,看见许玫端着刚买回来的早餐,一袋包子和三杯豆浆,他又想到陈峰,开口道了声早,又问:“阿姨,要去给陈峰送早饭么?”许玫看他有些黑眼圈,忙说:“不用你忙,你快回去睡会儿,我把你那份放在茶几上,睡醒了出来拿到厨房热热再吃。”赵源没答应,回房拿了车钥匙,又说:“一起去医院吧,我接了他回来再休息也行。”
到了医院,陈峰和赵源倒是黑眼圈对黑眼圈,看着对方就笑了。许玫在一边催他们赶紧走,还说陈峰:“你回去打个地铺睡,床给小赵住,听见没?”陈峰不乐意地嗷了两声,又回她一句:“我哪能亏待他。”说完也觉得困到不行,跟许玫说了医生夜里来过一次,说一切正常,上午会再来检查,之后拉起赵源,就要回去补觉。
那张小床是挺窄,可陈峰从背后抱着赵源,躺上去倒也不显得多挤。陈峰还没睡着,却听见一个声音:“我看了你的本子。”陈峰开始一愣,后来又想起来大概是自己因为单相思那么点小心思写了好多好多的人名,手在赵源身上紧了紧:“都过去了,现在这样就很好。快睡吧。”然后靠着前面的背,慢慢闭了眼。
赵源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身后没了人,他往后一倒,余光就瞥见陈峰坐在书桌前,桌上尽是些被翻开的笔记本,于是走到他身后问道:“都看见了?”
陈峰没说话,把东西整好放了上去,回过身,给他一个情意缠绵的深吻。


32)

两人下午再去到医院,陈国平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除了每天的针药和定时的检查,只等一周之后的腿部手术。赵源执意买了好些水果过去,让许玫又是感谢外加夸赞了一通。陈峰觉得也没事了,天色刚刚有点开始发暗,就说道:“妈,那我们回去了,明天还上班。”赵源有点意外,在边上拽他几下,结果那人胳膊往身后一撞给了他一肘子,让他别再捣乱。
许玫虽想留儿子多待一会儿,但碍着还有赵源这个负责接送的“司机”在,只让他好好工作注意身体,再没说别的。而这个“司机”被陈峰推出病房前,还不忘解释一句:“陈峰是真的工作忙,等叔叔下周做了手术,我们再来。”许玫听完笑了下,挥挥手让他们走了。
车很快开上了回A城的高速,赵源也不憋着心里的问题,直接问了出来。
“你昨天晚上还急得跟什么一样,怎么这么快就非要回去?”
“昨天不知道情况,我爸万一真有什么事,我妈一个人肯定顶不住。”陈峰扭头盯着玻璃,也不知是什么表情。
“现在你就能放心?”赵源想了想又说:“下个出口可以出去掉头,你请几天假,我也——”
“赵源。”陈峰喊了一声,打断了他。
“嗯?”开车的人发出个鼻音,还是带着疑问。
“我在那个家待着很累。”陈峰把手向后绕过靠背,做了个小小的伸展,“出了事我必须回去,但是能走,我也一定不会留。”这话他说的很无奈,也没指望赵源理解,他只知道对方一定不会再问下去,就足够了。
车往前开,在陈峰熟悉的出口下高速之后,就换了条道,开去了A城北边的盘山公路。自从新的环城高速修好,陈峰就再也没从这里走过了。赵源开到了山腰上,熟门熟路地找到一个公路边向外突出建在山体上的停车坪,把车停下,跟陈峰说道:“带你散心,下去看看。”
天已经黑了,A城也并不是个抬头就能看见什么繁星银河的地方,天上只有一轮弯月,还被云层笼罩着,散发出微弱的光亮。但山下截然相反,城市里的灯火辉煌点燃了黑夜,每盏灯下都是另一种白天。陈峰对A城的繁华自是了解,只是没想到,这里居然是个看风景好地方。
赵源靠在车边站着,看一眼人再看一眼景,也觉得无比赏心悦目,他解释道:“我公司刚发展那时候,天天忙到要死,有次出差回来路过,就发现了这个地方。”说着又去拉陈峰的手,“我一直以为自己在这样一个城市能奋斗出房子车子就很了不起了,后来才觉得有个家更不容易。”他顿了下,想了很久,才继续下去,“阿姨对你很好,我觉得,如果有什么矛盾,你可以和她好好谈一谈。”
陈峰反手握着他,开了口:“道理没错,但我家不是矛盾。”他转过身看赵源,又说:“你这么优秀,一定很符合你家人的期待吧。”然后指指自己,“但我不能。小时候爸妈希望我好好学习,我越学越差。等工作了,我赚的钱让我妈担心,我爸嘴上批评,心里也着急。他们现在又开始操心让我用这样的身体娶妻生子,好有个家。但这些我都从来没想过,我更想安于现状,或者说我很自私。所以让我感觉累的不是矛盾不和,而是父母对自己的爱,你不觉得可笑么?”陈峰讲完,又去看自己生活了十年多的城市。
“如果是和我呢?”赵源突然问他。
“什么?”
“和我组成一个家。”
“我们不像么?”陈峰反问他。朝夕的相处已经让他把赵源这个爱人当做了家人,如果说以往的孤独还代表自由,那么他更想要面前的人当自己唯一的束缚。
赵源也呆了下,又觉得自己面对这人总是说些蠢话,于是一点没过大脑就把心里想的讲了出来:“陈峰,我们做爱吧。”


33)

发情是所有动物的本能。而此时此刻的陈峰觉得,只要赵源求欢,他的这一本能,不管处在什么样的场合都能被激发出来。
两人已经不知不觉地抱成一团,赵源的手隔着裤子捏着他胯下,而脖子也覆盖上一连串热情连续的亲吻。“去车上。”陈峰仅剩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在毫无遮拦的公路边,而不是天造地设让人交配的温床。紧接着他就被抵在了车前。“车锁了。”身上的人蛮横无礼地拒绝,用充满侵占性的舌头剥夺了他接下来的话语权。
陈峰的裤子被脱掉放在了一边,鞋也踢在了地上,整个后背贴在车前盖上,腿被他自己张开,脚踩在两侧,下半身开始在夜里微凉的空气中颤动。赵源只露了膝盖以上的部分,就急不可耐地压上去,用手握住两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性器,一起搓弄揉动。两颗肉囊挤压几下另一根性器的根部,又往下蹭上两片露出个小口的花唇,直到磨得对方涌出一小股一小股骚水,才轻蘸几下挪开。两根依偎着缠绵的粗大性器终于分开,一根留在原处被陈峰自己抚弄,另一根拨开了湿淋淋的肉唇,用紫红色的龟头蹭着花核,没几下,整个肉棒就沾满了淫水。赵源看看自己的东西润滑好了,直接挤上下面的菊穴,手上拨开陈峰裹着性器的手让他按在车盖上,也不扩张,缓缓地把龟头顶进去,然后停了下来。穴口突然被撑得平整,不适应地一阵阵收缩,反而把侵入者吸地更深。陈峰吸了口气,慢慢地放松后穴,终于主动地想要容纳起对方:“可以了,进来吧。”小小的肉洞开始裹着性器一次又一次夹紧,赵源看着也在注视自己的陈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今天只操这里,把你干射。”
沾满淫水的肉棒一插到底,然后像蒜臼的捣锤一样毫无章法地干了起来。陈峰跟着他晃动,不断想用穴里最敏感的地方去迎合操到深处的开路先锋。两瓣肉臀来回抖着,龟头顶到肉壁上给他解了痒,又操弄出更多欲望。“再深点……赵源……那里,嗯……啊啊,操那里,好爽……”陈峰被弄到了敏感点,浑身都颤了一颤,赵源抱住他,加快加深了挺动,抽到头部再狠狠捅入,饥渴的小嘴被干得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两人的晃动加大,竟一不小心触动了车上的防盗器,一阵嘹亮的警报声盖过喘息浪叫和交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腰上响了起来。
陈峰一下乐出了声,夹了两下屁股,让那根还在持续操干他的肉棒停下来:“不关上?”赵源被扫了兴,把身下往前一挺,埋到那穴里最深处停着,然后从兜里摸出来车钥匙按了下。等那该死的声音消失,他又重新抬高陈峰的腿准备干他,那人屁股一高,刚刚腰下蹭在车盖上的皮肤暴露出来,红了一片。赵源抽送两下,忍着欲望拔了出来,把陈峰上身拉起让他踩上了鞋子。对方摸了他湿淫淫的性器两下,问道:“干嘛?”
赵源把陈峰拽去了车侧,让他两手按在车窗上弯下身撅起屁股,抓起白花花的臀肉掰开插了进去,才说:“换个动作,刚才那样你不舒服。”啪啪的交合声响了起来,刚才的小插曲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两人很快又沉沦在了肉体的快乐中。肉穴已经被操弄得自己泌出点淫水,麻痒的深处也被凶狠地顶撞,龟头像是要捅穿骚穴干到肠子里去,连外面的两个肉囊都一下下挤着快要红肿的穴口,恨不得让这张流着口水的小嘴把它们一起吞下。
“啊!赵源……太深了……啊哈……要操穿了,用力……”陈峰再不去管身在何处,张口索求更多。车窗上有些变形地映出他的脸,嘴里张张合合吐着淫词浪语,眼里湿润一片,带着他心底的爱殷出一片深不见底的欲望。陈峰羞耻着自己这番浪荡的模样,扭了头去看山下的景色,只是刚才被撞到的后视镜,恰恰映出黑红黑红的肉根,在他屁股里不停进出的景象。“赵源,赵源!啊……”连成片的灯光也变成大大小小的光晕,他能看清的,全部圈在了小小的镜框中。
勃起的性器直挺挺地在腿间垂向下,花穴里也流着骚水湿痒一片,可陈峰的神智完全赵源占据,集中在身后被操弄的小嘴上。穴里的肉使劲绞起,和充实自己的肉棒缠绵起来,那根炙热的东西很快更粗更硬,直接凶狠地贯穿它。“不行了,嗯……赵源,操射我……操射,嗯……要射了,啊!”紧致的骚穴吸紧了赵源的火热,把它吐出的东西全部接纳下来,陈峰也被干得出了精,一股一股全浇在地上,花穴里更是喷涌着射了一阵淫液,赵源伸手摸去他前面的两处,嘴里笑道:“你看,我不仅干射了你前面的东西,还操尿了你这张小嘴。”陈峰在这并不带恶意的羞辱中感觉身下又喷了几道淫水出去,最后才被赵源转过身拉进怀里亲吻。
赵源给陈峰穿上裤子,把人推到副驾驶的座上让他自己拉拉链,又绕到驾驶位开了车。这一通他吃的心满意足,可陈峰后穴里含着没清干净的精液,前穴里还漫着自己喷出的骚水,瘙痒从身体里沿着脊髓传到大脑分散到全身,那根性器又颤颤巍巍地抬了头。


34)

陈峰自然是想再跟赵源就地来上一次,可九月底毕竟天气转凉,山上又比市区再低上几度,真要是谁感冒,估计最后生病的都要变成两个人。他想想自己请个假就算了,可赵源还管着个公司,怎么说身体都是革命的本钱,于是强忍着体内的一股躁动,安静地坐在座位上。
赵源一边开着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讲话,说等陈国平做手术了还是回去陪着,恰好到时候是国庆的假期,多住几天也可以。陈峰嗯了几声同意下来,父母再怎么给他压力,毕竟也是血肉至亲。讲完了这事,车里突然被安静笼罩起来,只剩两人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和缓缓流动的音乐。CD是一个朋友灌录的大提琴和钢琴合奏,赵源没多少音乐细胞,便一直扔在那儿,现在放出来倒觉得悦耳动听,他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看了眼陈峰,对方闭着眼,头向侧面靠着,一副快睡着的样子。车放缓了速度,更平稳地朝家开去。
可陈峰如何能睡着,他两手相互扣着,用掌根隔了裤子去按压性器,没被满足的下体不断蹭着座椅,隐藏在两腿间的花穴向外流出蜜液,内裤靠后的地方卡进臀缝,和里面的小口相互摩擦。而浮动交替的琴声像两根锯子,随时都可能锯断他脑子里紧绷着的弦。
赵源开到楼下时夜已深,老旧的居民楼没了亮着的窗户,只有一盏灯伫立在地上,发出点光亮。他找了个靠角落的空位停下来,开了车里的灯,推了推陈峰:“到家了,上去洗洗再睡。”
“嗯……”那人睁开眼看他,竟有一丝水汽在眼角,脸上泛起一片潮红,根本不是被吵醒的模样。赵源低头一瞧,陈峰浅棕的裤子上竟已经殷出一小团深色,而自己胯下那东西又对此异常敏感,直接硬了。
“去后面。”他也不想再忍。
陈峰听了声,直接下车拉开后门躺了进去,紧接着赵源就探进身来压在了他上面。车门被两人交错的腿顶开根本无法关上,车里的灯也亮着,照出一片燃烧的欲火。陈峰张口吞入伸过来的舌头吮吸几下,就感觉到赵源无比娴熟地褪下了两人的裤子,一根手指钻进他淫湿的阴唇里按上花核,揉动着问他:“刚才没碰你这里,痒了?”他嗯了声又点点头,下面那穴里也回答似得涌出一小股骚水来。赵源把他的膝盖向两侧拨开,让他的裤子滑去脚踝处挂着,而后扶住自己的肉根,就顶进了小小的肉洞。
“嗯……再深点。”陈峰习惯了那里被顶进深处操干花心,这时只觉得痒,想让赵源再往里进些。
身上的人松了扶在性器上的手,按在他身侧,小声地说道:“一会儿声音小点,别吵醒一楼的邻居。”说完又怕他爽到忍不住,索性直接张口堵住了他的嘴。
赵源脚蹬在地上,臀部一使力,就把粗大的肉柱顶到了头。“嗯……嗯嗯……”陈峰嘴里被舌头缠着只能发出两声哼哼,腿抖了两下,花穴就食髓知味地吸了起来。赵源的动作很慢很轻,但每一次深入都把龟头顶到深处的小口上,研磨两下再整根抽出,陈峰那小穴在完全的空虚和填满的快感交替中不停地流水,身前的性器也不老实地蹭湿了衣服。
这场性事两人都没去在意激情与否,而是用尽身心地感受对方。抽插地差不多了,赵源才松了吻住对方的嘴,问道:“射在里面?”陈峰看着他没说话,花穴却用力地夹了两下。赵源懂了他的意思,加快速度挺动了一会儿,看到对方仰起头一阵呻吟,胯下那根也喷出些透明带着奶白色的精液,才把性器往前一送,在缩紧的穴里顶住子宫口射了精。
后座上各种体液混着流了一片,赵源也只是拿纸擦了擦,就和陈峰上了楼。
事后清理又过了一个小时,躺上床的时候,两人抱着对方谁都不想再睁眼。陈峰在睡意里喃喃地问赵源:“你家里是什么样的?我从来没听你提过。”那人拍拍他的背,回道:“很普通,普通的你都想不到。等你爸手术完好的差不多了,我就带你去看看。”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说:“陈峰,我暂时还没想过跟家里出柜,怕他们接受不了,你别怪我。”
陈峰闭着眼笑了笑,回了个“好”,终于困得睡了过去。


35)

赵源第二天是被陈峰叫醒的。他去卫生间刷了牙洗了脸,回来只见书桌上摆上了一碗小米粥和裹着鸡蛋炸过的馒头片,边上还放着一小碟咸菜。而陈峰已经收拾了东西正要出门上班,看他出来,说道:“这周我离得近,时间多就把早饭做了,有不合口的回来再跟我说,吃完记得洗碗。”然后砰得一声拉上了门。赵源拉开椅子坐下,享用起了自己的早餐。
日出跟着日落,时间一天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赵源十一之前给公司的员工集体多放了两天假,自己趁着这个时间去采购了些虫草人参之类的补品,打算和陈峰去C城的时候带着。对此陈峰嗤之以鼻:“我爸也是个月收入将近六位数的大老爷们儿,他缺的自己能补。”实际他只是不想赵源再为了他多做什么,父亲从小教他的,除了万事要靠自己,也再无其他。可最后,两人还是带了一后备箱的东西上了去C城的高速。
陈国平本就是个闲不下来待不住的人,这回出了事躺在床上,手术尽管很顺利,可一时不能下地正闷得慌。看儿子带了朋友来看他,脸上居然露出平时难得一见的笑。许玫更是高兴,隔天熬只甲鱼炖只王八,把三个男人补得轮着番流鼻血。
医院里许玫陪白天,陈峰守夜晚。而赵源作为客人每天住在那间蓝白色相间的小屋,除了早中晚到医院一起吃顿饭,就被许玫赶出去让陈峰带他逛旅游景点,末了还塞个信封给他,说:“你们年轻人赚钱不容易,别都花在老头子身上,小峰不会给他爸买这些东西,肯定又是你破费的。钱你就当是阿姨给的红包,这几天就在这边好好玩。”赵源捏着手里厚厚的一沓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心里终于相信了陈峰关于他父亲那个将近六位数月薪的说法。
转眼长假只剩下一天多的时间,陈峰还想着跟赵源去看看他长大的家,于是去和许玫辞行。临走时陈国平一反放任他不管的常态,把儿子单独喊进了病房。
他说想辞职了,这么多年在外面忙,倒不如躺在医院里有家人陪着的几天舒服。说着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存折,里面有四百万的存款,让陈峰拿去买房。陈峰自是没接,他习惯了挥霍自己几千块的工资,过的自在,也没什么压力。陈国平把存折扔在床边,说你爱拿不拿。陈峰看着养病养成老顽固的父亲哭笑不得,最后那本存折被他拿出病房,交到了许玫手上。
“妈,我能养活自己。”仅仅一句话,没多解释什么,陈峰就和赵源一起回了A城。
路上赵源带点骄傲语气地开玩笑问他:“你是想着把自己折腾到穷死,就能傍着我这个土大款不放手了?”
身边的人张口回答,却是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我先要让他们知道我自己可以活得很好,才敢告诉他们,我爱你。”


36)

赵源父母住在A市城南的一个居民区里,见他带个朋友回来也没多大反应,只是问了句:“快一个月没回来过了,最近忙?”赵源把陈峰推去沙发上坐着,脸不红心跳也不加速,特别淡定地回答:“嗯,很忙。”前面他是真在忙公司的新项目,后来自然就忙起刚吃到嘴的男人了。
晚饭吃的很简单,主食馒头蘸酱,菜是酸辣土豆丝搭配蒜蓉菜心,排骨煲好的汤被盛了四碗摆上桌,赵母想了想四个人吃饭,怕不够,又多烧了道茄子。赵源的父亲在饭桌上问陈峰:“小陈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陈峰答说是个普通的文职,那边又问:“有对象了么?”陈峰看看赵源,又想了想,最后嗯了一声。赵父长叹口气说:“我就觉得像你这样好,有个工作拿份工资,谈一两年恋爱结个婚,你看看我家这小子,非去折腾他那什么公司,其他都顾不上,我跟他妈想管都管不了。”
“爸,吃饭。”赵源夹了块茄子过去放在他父亲的碗里,手伸到桌下对着陈峰的大腿拧了一下,掐没了他脸上根本没藏住的偷笑。
晚上两个人躺在宽阔的大床上挤在一起睡觉。这屋以前本来是赵源的卧室,从他买了房,东西都搬了出去,就改成了客卧。赵源的手从陈峰腰上环过去,问他:“我家挺没意思的吧。”怀里的人回说:“挺好的,舒服。不像我妈,每次我回去都弄得跟欢迎客人一样。”赵源动了动身子,又说:“我爸妈过了大半辈子的普通生活,肯定不会轻易接受我们的。”陈峰对上他的手,指头一个一个交叉握紧,道:“不用你出柜,现在这样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身后的人听了把头往前凑了凑,咬着他的耳朵:“可我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话音刚落,憋了快一个长假的小赵源蹭上了陈峰的后腰,一只手拉开他的裤子,龟头就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探进了臀缝里。
“我想操你了。”背后的人像只大型犬,伸着舌头舔上陈峰的脖子,又咬又吸,就差按个草莓印上去。
“你爸妈在隔壁呢,别闹。”陈峰小声答着,晃了晃屁股让那肉根挪出去。
“都好几天了。”赵源悉悉索索地脱了睡衣,把内裤拿给陈峰,又舔他两口,“你咬着这个,不出声就好了。”
“真要?”陈峰心里一动,掀了被子,把赵源按在身下,“上回就让我咬你泳裤,这回怎么也该你了。”他也除了衣服,把内裤卷起来,直接塞进了对方的嘴里。
“唔……嗯唔。”赵源被他按着哼了几声,没再挣扎。陈峰慢慢往他身下退去,紧着接,正挺得难受的性器就落入了温暖的口腔。“唔!”龟头被软软的舌头包围,铃口被来回舔弄的感觉让赵源脑子里像是过了一道电,他咬紧了内裤,忍不住伸手按住陈峰的后脑开始抽插。陈峰随着他动,任那根粗大的肉柱来回搅拌嘴里的津液直到溢出。过了一会儿他吐出嘴里的东西,抬头看着赵源命令道:“手背到身后去。”


37)

赵源像听话的宠物一样,手往腰后一插,直挺挺躺在床上,只有一根憋到紫红的性器矗立在浓密的黑毛中,龟头被舔的发亮,一晃一晃等待着被抚慰。他耸了耸臀,嘴里含着内裤“唔”了几声,又去看坐在腿上的陈峰,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满满的爱和迫不及待的情欲。
陈峰盯了那根东西一会儿,张大了嘴巴从正上方探下脖子,把它吞进了口。龟头分泌着淫液,从舌尖处往里滑动,粗大的柱身上偶尔有温热的口水顺着弯曲隆起的脉络流下,却始终没被湿润的嘴唇包裹。陈峰一点一点往里吞咽,最终让龟头顶在了喉口。他忍住不适,让巨大的顶端卡在咽喉的狭窄处,慢慢地开始来回摩擦。
“唔嗯……”嘴被塞住的赵源总算知道了陈峰那句“该你了”的含义,自己身下的耻毛被接连不断的津液滴湿,肉囊隔着薄薄的唇感受到牙齿的按压,而性器最敏感的柱头得到了比操穴时还要绝妙的刺激,他想抽插却又怕弄疼弄伤了对方,只能任凭快感爆炸一样袭上身来,连一句“太爽了”的感叹,都随着口腔里男性的腥臊味化作了一声闷哼。陈峰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开始随着头下的身体不停地颤动,才小心地撤离了那处,又张开大腿抬起身往前挪了挪,将自己勃起的肉棒抵上赵源的小腹,两指分开腿间流了半天骚水的花唇,把小小的肉蒂埋进了对方沾满自己口水的耻毛前端。
“其实,这样我也可以很舒服。”陈峰说着,就把开合的花穴贴紧了最浓密的黑色森林,粗硬的毛发扎在粉嫩的穴肉上,又引出一股一股滑腻的淫液来。赵源的性器挺直挨着陈峰的臀缝,那人后穴口处褶皱的皮肤在柱身上滑来蹭去,惹得他忍不住伸出手想扶起对方的腰然后对准那诱人的小骚穴一股脑操干进去。可刚把手抽出来,就被陈峰按在了胸上,那人夹紧了屁股上的肉,惩罚似得把他的性器从臀缝挤了出去。
“不是说了,不准你动手么?”
“唔……”赵源简直快急地要流眼泪了。
陈峰死死按住赵源的两个手腕,看他点点头,才伸了只手去身后,松了臀肉,把那根刚才还想要操进自己身体里的肉根按回了浅浅的夹缝中。就这样,前后晃动起身子来。赵源的下腹被对方的龟头蹭的一片淫湿,耻毛也被花穴一根一根吃进体内,他感觉到陈峰身下的两瓣花唇由里向外地翻开,像个吸盘一样吸住他下体毛发稀疏的边缘处皮肤,而肿起的肉蒂在其中狠狠擦弄,被交缠的黑毛勾住拉扯的快感让身上的人不断发出一阵阵粗沉的喘息。他知道了,陈峰想借由肉棒和花蒂的摩擦获得双重的高潮。
看着身上的人愈发潮红的脸颊,赵源也随着他向着反方向动起身来。尽管不能插进对方的身体里,可被臀上的肌肉和炙热的掌心一起包住下体,也有一番别样的快感。陈峰的食中二指不停戳弄着他巨大而柔软的精囊,掌心按着柱身,好让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能把它夹住,褶皱着的小穴更像是会吸人,在他肿胀的肉根上一口一口嘬着亲吻。
“唔嗯……嗯嗯…嗯…”快感一波一波来袭,赵源的哼叫随着射精的欲望越来越紧促,陈峰吸了他的乳头两口,又凑到面前去咬掉了他口里的阻碍,换了自己的舌头堵进去,身下加快速度蹭动几下,最后臀上用力一夹,只感觉相互搅动的唇舌猛地一停,两人就同时释放了出来。
“满足了?”陈峰问完,身后的手顺着屁股往上一抹,弄了一掌的精液,收回面前一一舔掉,又去等赵源的回答。赵源指指自己的小腹,上面还有一泡浓精:“吃了,然后来亲我,我就满足了。”陈峰咬他鼻尖一口,低下头舔了起来。


38)

舌头一次一次从腹上舔过,小赵源没过多久就又精神抖擞了起来。陈峰顺嘴低头亲它一口,心里也知道刚才根本就满足不了赵源,他吃干净那泡精液,起身献了个吻,然后悄无声息地摆了个口型。
“操我。”
赵源直接翻起身压在他背后,掰开刚才捉弄自己的臀瓣,抵上里面的小口,慢慢地插了进去:“到你了,小声点,别忘了爸妈在隔壁。”不等说完就挺动了起来。陈峰在激烈的顶撞中把头埋进了枕头,打桩似得操干和背上不停的吮吸让他爽到几乎要忘了身在何处。止不住的呻吟融进口水,渗透了枕巾,最后消失在一片柔软中。被操射的时候窒息感和高潮同时来临,身后的甬道迅速收紧,来不及撤出的赵源精窍一开,又一次在陈峰的身体内留下了自己的种子。
“赵源。”陈峰全身无力地趴在床上,用比喘气大不了多少的声音问道:“床单怎么办,我射上面了。”
身后的人还没撤出他的身体,变小的性器留了个头在穴口里。赵源顶他一下,嘿嘿笑了一声:“边上柜子里有洗干净的同款的,我们把这个偷走就行。”
两人偷偷摸摸地换了床单,又溜到浴室擦了身体,回房穿了睡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也没出门,陈峰陪着赵父下了几盘围棋,只懂点皮毛的他尽管被杀得片甲不留,也得了老人家不少夸奖:“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比我家那个臭小子有天分多了。”赵源在一边顺水推舟装好人:“爸,你要么认陈峰当你干儿子算了。”最后竟以这种方式,让陈峰成了他们家里的一员。
走的时候赵源一路畅快,回到自己的住处进了房间就又以不浪费假期的名义按着陈峰接连做了两次,等那人前后两个穴里都灌了不少他的精液,才咂吧咂吧嘴,表示吃饱了。泡进浴缸放松下来之后,陈峰突然间意识到,距离下一次体检,他只剩下十多天的时间了。
其实决定已经做好,无非“吃药”二字。但和王医生说起时,陈峰还是有些犹豫了。他没跟赵源商量过,对方喜欢孩子的可能性给他带来的恐惧远远超出了不论是欺骗还是隐瞒的罪恶感。他想来想去,自己还是只能选这条路。王医生当天给了他检查结果,又一次性给了他两个半月的药量,说如果服药期间没有身体不适,等吃完也就可以了。
陈峰拿了药,又查了下自己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存款余额,决定换个方式,补偿一下赵源。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赵源来了两条短信,第一条问怎么还不回去,第二条问在哪儿,我去接你。他回过去电话,说:“加了会儿班,晚上给你带宵夜吃。”那边嗯了一声,没羞没臊地说:“下面都洗干净了,我在家等你。”挂完电话居然又来了条短信,陈峰一看,是常七那二货。自打上次被闯进做爱现场,他也没好意思再往七十里去过。常七倒是记挂他,短信的目的十分明了:亲祖宗,您多久没光临寒舍了,下周你生日,我给你办个趴体,有礼物,不准不来。


39)

陈峰趁着等车的间隙,直接回了常七一个电话,那边跟他啰里八嗦解释一通,总而言之就是想给他庆祝生日和告别单身。
陈峰想想,倒也觉得是个机会,于是又费了点口舌跟常七讲了讲自己的想法,那人一一应下来,最后夸他一句榆木疙瘩开花,就挂了电话。回到家的时候赵源果然是洗干净了下面等他,翻来覆去地做了一次,陈峰才说了聚会的事。他没说是自己生日,只说是个趴体,让赵源到时候穿得像模像样点给自己长长脸。赵源嬉皮笑脸地答应了,又问:“我长得还不够给你长脸吗。”陈峰堵了几口他的嘴,才把人放去了浴室洗澡。他听见水声传出来,抓紧时间吃了两颗药,又把瓶子收回包里。
他不再去纠结隐瞒对错与否,只想着,等两个半月之后,就再不用担惊受怕地与赵源在一起了。
周末的晚上两人如约来到七十里。常七的准备工作显然十分到位,一开始,八九个熟客包括他自己都只当它是个普通的聚会,喝酒闲聊,偶尔还有人来跟赵源搭几句话,直到伊恩推出来插着“2”“7”两根数字蜡烛的蛋糕时,所有人才一起唱起了生日歌。
歌声结束,常七拿了打火机让寿星点蜡烛。
赵源在身边小声问他:“怎么不早告诉我?礼物我都来不及准备。”
陈峰没说话,等蛋糕上方燃起两个小小的火苗,才又从常七那边拿过两杯彩虹色的调酒,递给赵源一杯,答非所问地说道:“先喝了它。”
赵源看着自己的爱人,端酒的手臂环了过去,竟摆出了个交杯的姿势,等在周围响起的口哨声中喝到杯底,才看见一枚亮闪闪的戒指躺在那里。每个人都安静下来。
“赵源。”陈峰已然把自己杯中的戒指套上了无名指,心甘情愿,没有一点犹豫,他继续说道:“这就是我要的礼物。戴上它,你我一生,不离不弃。”银色的指环不带任何纹路,只是个干净但完整的圈,赵源把它从杯底倒进掌心,才发现内侧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峰”字。这既是古老而俗套的表白,又是庄重而严肃的誓言。他学着陈峰的模样自己带上戒指,宣誓道:“我愿意。”
再没有比现在更适合接吻的时候了。陈峰环上对方的脖子,微微张嘴贴了上去。哪怕是做爱到高潮时的亲吻也不如这一个甜蜜,赵源知道,自己完全彻底地沦陷了,剩下大半辈子的时间,他认定了一个要共同度过的人。
来参加聚会的人有些已经有了伴侣,也有还单身的,此时都不再去管吻得难舍难分的“新婚”夫夫,一起疯狂地瓜分起蛋糕,说要蹭喜气,求艳遇了。陈峰达了目的,也随着他们闹去,哪还有什么能好吃过面前这张嘴呢,他缓口气,又亲了上去。
常七拿了个包装好还打了蝴蝶结的大盒子从楼上下来,走到他们二人边上咳了两声,陈峰转身看他,手也不从赵源腰上下来,就这么搂着说了句:“谢谢。”常七把盒子塞给他,笑得一脸神秘:“晚上你会更感谢我。生日礼物,或者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新婚礼物。”见陈峰想拆开,连忙阻止:“回家再看,除非你还想跟我一起,嗯?”陈峰送他个白眼,收了礼物,拉着赵源去吃剩下的蛋糕。
常七缩回到吧台,站在伊恩边上,问他:“老公你说他们会怎么用?”
不苟言笑的英国佬对着他的屁股啪地拍了一下,回道:“肯定,一定,我非常确定,绝对不会像你那么用。”


40)

离开七十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一路上两人搂搂抱抱,走两步亲三下,十来分钟的路生生被磨成了半个多小时。
“我硬了。”一进家门赵源就把人压上了床,隔着裤子用勃起蹭陈峰的手掌,他幻想着对方戴戒指的手指环上自己性器的触感,哑着嗓子说道:“我要干你。”
陈峰替他揉捏起来,也挪挪身子,把自己的下面送进了对方的掌控。
常七给的盒子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中终于被从床上挤了下去,绑好的蝴蝶结勾在床角拉开,里面有什么侧着顶开纸盖,噗通几声掉在地上。
赵源停下动作,看了看掉出的东西,只一眼,就挪不开目光了。那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尖头细跟,配着一个皮质的白色项圈,间隔覆盖的铆钉闪着点点微光,除此之外还有一对可以戴在头上的长兔耳,和需要插进后穴的毛绒尾巴,另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在一旁摔开了口,隐约透出点橘色来。他从陈峰身上爬起,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心里逐渐升腾起一丝奇妙的感觉。
“你去把这些……换上?”赵源征求起对方的意见,他手里拿着个仿真胡萝卜,捏起来还带着一点弹性。调教宠物并不是他的癖好,但陈峰赤身裸体扮成兔子的模样,想想就让人心痒。
床上的人坐起来,看了看地上,又盯着他,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赵源的手吻上他的戒指:“是,主人。”
赵源身下一抖,又硬了几分。
陈峰取了盒套子,抱起地上的几件东西进了卫生间。再开门的时候,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两个带点粉色的长耳朵从中间垂下来搭在头侧,而项圈紧扣着脖颈,昭示出宠物的身份。十多厘米的鞋跟让本就不矮的他更显修长,小腿的肌肉收紧,连起鞋跟到大腿的曲线。那朵毛绒绒的兔尾在臀肉下颤动,前段粗大的假阳具借着安全套的润滑,已经全部顶进了后穴。而身前胀硬的性器无法完全盖住两腿间的缝隙,一道透明的液体在不知不觉中,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
“跪下。”赵源坐在床边,一手还捏着那根胡萝卜,另一手掏出自己的肉根,当着陈峰的面揉动起来。他的“小兔子”十分听话,原地跪了下去,手脚并用地爬到他的腿间。
“你想吃胡萝卜,还是想吃主人的肉棒?”赵源诱导着,想让陈峰自己说些羞耻的话。对方没回答,拉下一只兔耳,用顶端的绒毛点触他的龟头,绕了两圈之后,又张嘴轻轻嘬了一口,像是已经做了选择。赵源正要按住胯下的人让他替自己口交,可“小兔子”突然抬起头:“我是兔子,当然是吃胡萝卜了。”
陈峰说着站了起来,抽过赵源手中的胡萝卜,在他身侧大张着双腿躺上床,把软软的尖端舔了舔,抵上自己的饥饿的花穴,慢慢吃了进去。那萝卜前细后粗,等插到根处,已经把穴口撑的大开,淫水被挤出大半,沾湿了后面膨松的尾巴,剩下的再流不出一滴,全都被堵在穴里。“嗯……啊啊……”小小的萝卜尖顶进宫颈口,麻痒让陈峰止不住收缩起身下的小口,他停了手扶住自己颤抖的大腿,轻轻踩上站在床前看他的赵源,用冰凉的鞋尖戳弄那人的精囊,开口问道:“主人,现在,你是想当我的胡萝卜,还是想当我的尾巴?”


41)

“我想当你的男人!”赵源被陈峰自己插穴的模样激得快炸了,他拔出那根沾满骚水的萝卜又扯出后穴的尾巴,一个挺身操进对方的花穴,粗硬的肉根把被撑大的穴口填满,狠狠地顶撞起深处的另一个小口,每一下都扯动穴里的嫩肉,捣出淫靡的汁水,“你是我的陈峰,没有萝卜没有尾巴,只有我,听见没有!”
“——啊!好深!顶进去了!啊啊啊——!只有你,只有你能操我!好爽!要被操死了!”陈峰突然间被他送上快感的云端,张口浪叫出来,身子随着操干开始剧烈地晃动,脚上的高跟鞋被甩到了地板上,身体内部几乎要被捅穿,巨大的龟头与细小的萝卜尖给同一张小口带来的根本不是同样的感觉,没有任何试探,只剩下愤怒直接的挤入和填满。前身的性器也丝毫不需要抚慰,径自地随着晃动甩来甩去,飞溅出一点一滴的汁液。
“说!我在操你哪儿!”陈峰头上原本弯曲的兔耳朵此时摊在床上上下不停地动着,里面的淡粉色绒毛衬得他十分好欺负,更加激起了赵源的兽欲。
“在……在操穴!操我的骚穴!好深!用力!啊啊——!”宫颈口被一下下操开,不仅外面的穴道随着巨棒每次的进出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连里面的小口也被弄出响动,花唇大敞着,含不住的淫液顺着前后流出,陈峰伸手去抠弄自己瘙痒的花核,绕着圈搓弄,再揪起放下,穴里肉根次次深入,毫不留情地占有他,“赵源!操到子宫了!啊啊啊——”
身上的人持续干着,嘴里还纠正他:“你下面两个都是骚穴,我现在操的叫花穴,能操出蜜来!”说着还抹了一手淫湿,伸到前面让陈峰去舔,“尝尝我操出来的蜜汁。”
陈峰抬起头咬住他的手指,舌头裹了一圈,又忍不住倒下张口叫了出来:“赵源,操我!操更多蜜——啊啊啊啊啊!”赵源听了一阵猛插,还时不时抹点淫液去喂陈峰,弄得他嘴上一片湿亮:“只要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操出来!”
激烈的挺动持续了很久,陈峰被折磨得面上赤红,忍不住去拉过两只长长的兔耳盖住眼睛,不让赵源看见他沉沦在情欲中的双眸。项圈下的喉头吞咽着没流出口的津液,顶动皮质的料子,让上面一颗一颗的铆钉不断反射出亮光。胸前的肉粒挺起,痒得在空气中颤抖,却没人有精力去顾它。身下汁水横流的花穴被干开,原本粉色的嫩肉被操得嫣红,吸住那根巨棒的肉身一阵阵抽搐。龟头不单单只是顶进宫颈口,每次都要转动摩擦一下进得更深,才恋恋不舍地撤出。
“啊——要射了!赵源!”陈峰大声叫着被干出了精,浓稠的白色粘液落在条理分明的腹肌上,花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浸泡住赵源的性器,沿着他抽出时的缝隙漫了出来。
“前面是射了,这里,是潮吹了。”赵源拔出自己还坚硬的性器,抹了两下蜜液蹭上陈峰乳头,又张嘴含住它吮吸,等两边都又红又肿了,才伸出根手指勾上那人脖子上的项圈,又小心翼翼地掀开兔子耳朵,轻舔着那双红眼睛说:“小兔子,我弄得你舒服,还是你的胡萝卜弄得你舒服?”陈峰喘着气,还没从高潮中恢复,那根火热的性器又抵上他的后穴,赵源再一次开口:“你再尝尝这个尾巴怎么样,嗯?”


42)

没有了刚才的激烈,陈峰感觉到自己身后的甬道被缓缓顶开。尽管赵源的性器已经足够湿润,他的后穴深处也还有残留的润滑,口上更是流进不少花穴涌出的淫液,但狭小的肉道突然被完全勃起的异物侵入,还是自发地向外排挤起那根粗大的肉根。
“放松,让我插进去,不然就用力干你了。”赵源一边温柔地威胁,一边在他屁股上轻轻拍打,继续往里推进。
“啊……”后穴终于被填满,充实的感觉让陈峰从嗓子眼发出一声呻吟,他夹了夹屁股,默默地含住对方。身前的性器才刚刚射过,现在还疲软地盘在身下的草丛中。赵源握上那一团软软的东西搓弄,胯上磨着对方的臀肉小幅地蹭动,让插在穴里的肉棒来回刮过湿润的肉壁,龟头时而探到敏感处顶两下弄得陈峰忍不住哼哼,才又插回深处和肠肉交缠。
“现在你才像小兔子,这里也像。”赵源说完就用食指弹了下陈峰两颗小小的精囊,看那小东西颤了颤,又去弄上面的肉柱,“快点长大吧,我都等不及操你了。”
陈峰听着他讲些淫词浪语,在前后不停的刺激下用了没多久就又硬了,身体里的瘙痒渐渐明显起来。他自己掀掉了盖住眼睛的兔子耳朵,饥渴的眼神看向赵源:“可以……可以动了。”
两具身躯再一次猛烈地撞击起来。后穴敏感处的刺激给陈峰带来的快感比任何其他方式都多,那根凶猛进攻的肉棒一下一下操到那里再闯进深处,插得他无法自控地晃动腰身去迎合。赵源的性器也比刚才更觉得舒服,大蘑菇一样的龟头每次往外抽出,里面的肠肉都狠狠地绞上来挽留,不断张合的穴口裹着柱身,撑平的皮肤紧贴着根部不留一点空余。刚才被干到高潮的花穴还微微敞着口,一股一股淫水流到身后的交合处,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两人身体完美的契合。
“以后都不摸前面,只让我把你插射,好不好。”赵源看陈峰的铃口处又一次因为操干开始分泌出汁液,一滴一滴在晃动中从龟头上落下,和身体上的精液淫水混成一滩,忍不住地张口问他。
“好——啊啊!操那里,好爽!赵源,插射我,求你……啊啊啊!”理智已经在九霄云外,陈峰只知道去讨好迎合面前这人。相扣的十指间有两枚同样的银色指环映出亮光交相呼应,就算是被干死在这里,他也没有遗憾了。连续短促的肉体撞击声响起,赵源低头一次次吻掉陈峰眼角爽到溢出的泪水,最后一个挺身射了进去。他抽出软下来的性器,张口含住还没达到第二次高潮的小陈峰,舔咬吮吸了好一会儿,终于吃到有些稀薄的精液。
清洗过后赵源搂着他上床睡觉。陈峰等身后那人的呼吸声平稳下来,又挪了挪盖在腰上的手,见他没反应,才悄悄起身,拿了两粒药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准备吃下,医生当时告诫过他,除了每天定时的用量,性事之后也最好服用一次。
微微拉上的房门却突然被人打开,赵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他:“怎么起来了?”


43)

陈峰“咕咚”把嘴里的水和药吞下去:“我……可能以前的胃病犯了,刚刚不太舒服,吃点胃药。”
“嗯?之前怎么没说?”赵源清醒起来,又倒了杯水给他,“多喝点,等下换衣服去医院挂个急诊吧。”
“不用!”陈峰双手扣住赵源的肩膀,让两人保持了手臂的距离不再接近,然后转动赵源的身体把他推回到床上,“你先睡觉,药我已经吃了,过几分钟不疼了就来陪你。”
赵源看他又回了厨房,便躺在被窝里睁着眼等他。
撒谎从来不是陈峰的长项。他肯定对方再近一点,就能听见怦怦加速的心跳声。靠着墙站了一会儿,他才回到床上,身后的怀抱十分温暖,陈峰心里想着长长久久合上了眼,他再也不愿回到一个人了。
之后的生活粗茶淡饭柴米油盐,陈峰不如以前自在潇洒,赵源也放慢了公司发展的步伐,两人都被对方多多少少地影响,可爱情就是彼此的付出加上荷尔蒙和肾上腺素的分泌,他们甘之如饴,也知足常乐。戒指不能常戴在手上,容易引得熟人非议,陈峰买了两条深棕色的穿绳,和赵源把那东西挂上了脖子,天冷起来穿上高领毛衣或者衬衫打上领带,倒也没人看得见,就连陪对方回家去看望父母,也从未摘下过。
一个多月后陈峰又去做了次身体检查,王医生给他加了点药量。唔,不是身体的原因,而是他和赵源年轻力壮的,需求比较旺盛,频率几乎算得上一天一炮了。他拿了药还是照老样子吃,能避开对方就避着,偶尔被看到就说自己慢性胃病,去医院查过,得服上一阵子的药。这个谎言再过一个月出头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陈峰也说顺了嘴,索性不再想别的。
但还有件事困扰着他。
他没想过要瞒父母一辈子。赵源那边二位老人在那人有预谋的撺掇下认了他当干儿子,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个不错的结果。他当然不会放赵源去结婚,只是撑过这几年,一步一步地慢慢出柜也来得及,何况赵源本身就是个以事业为重的人。但自己这边,许玫自从陈国平退休回家之后,又旁敲侧击地几次提出让他找个对象结婚的事情,好像只有成了家,他才是个正常人一样。
各种摊牌的方法开始不断在他脑海里出现,被否决,再出现,再被否决。循环往复,直到许玫先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每次陈峰回家都有赵源陪着,就算是朋友,也未免太过亲密了。她打电话给儿子,没有挑明,只是带了点怀疑地问道:“你还和赵源在一起合租?”陈峰“嗯”了一声,知道纸快要包不住火了。


44)

年末的时候赵源忙得很,一连几天没和陈峰滚床单,常是夜里一两点才到家还带着一身的酒气,好在他很自觉,每次都恨不得洗澡洗的褪一层皮才悄悄摸上床,那里有个没睡的夜猫子,会掀开被子用温暖的身体邀他共眠。直到圣诞节前夕,陈峰终于吃完了所有的药,他临着月末找王医生做了最后一次检查,然后回家,和赵源疯狂地做爱。
“还能射给我么?”陈峰裸着下身,骑在赵源身上晃动着问他。或许是心上压着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又或许是几天的空虚带来更多的欲望,他今天格外地强势,面对赵源更有些无休止地索取。他们已经在床上做了一次,又在餐桌上给对方咬出来一次,等滚到了沙发,他直接压上对方弄硬了那处坐了上去。
“能,我能射到你射不出来为止。”赵源也憋了几天,对上陈峰的挑衅毫不畏惧,胯上不停地向上挺动,直到把身上的人操到浪叫着射精才释放自己。陈峰用屁股蹭蹭他软掉的肉根,问:“再来一次?”他翻身把人压到下面:“看来今天不把你干到射尿是不行了?”那人笑了笑,又引着他陷入了欲海里。
最后做到筋疲力尽的两个人哪还在乎有没有把对方榨出尿来,推搡着去冲了个澡,就用睡眠迎接了新的一年到来。
赵源起床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手机里有条陈峰发来的短信:元旦快乐!我回C城一趟,看你太累就没喊你起床,后天回来,好好休息。他发回去个“好”,又躺下在留着点那人余温的被窝里补起了舒舒服服的回笼觉。
陈峰坐上了长途汽车,手里不停摩挲着他那枚戒指,不带赵源回家自然是不想让他挨打挨骂,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想着用尽所有的方法也要让父母接受这段感情,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人,他压根不可能允许自己失败。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陈国平拄着拐杖在楼下锻炼,医生叮嘱让他适量地运动,恢复得快了,才能早些拆去腿里的钢钉。陈峰大老远就看见他,喊了声爸,跑过去扶着他上了楼。许玫在厨房准备做饭,出来开了门没见着赵源,反倒惊讶了一下,也把之前带点忐忑的心情压了回去,让父子俩洗洗手休息会儿,又回去收拾起那条还活蹦乱跳的鱼。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看不出半点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陈峰进了自己的屋,想了会儿等下的开场白,又觉得怎么说都不算合适,只好去看赵源写给自己的名字找点自信。许玫喊吃饭的时候他心里紧张得要死,最后把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取下来带回无名指,才拧动把手开了门。父母坐在餐桌边上,给他留了个空,碗碟筷子一一摆好,大鱼大肉放在中间,少聚多散的家到了这会儿,终于也有些温暖的样子了。陈峰一步一步走过去,没坐上椅子,反而在许玫和陈国平面前跪了下去,张口打破一片祥和。
“爸,妈。”他右手捏上左手的无名指,想起早上临走前留给对方那个轻柔的亲吻,带着点坚定抬起了头,“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45)

陈国平愣在一边,显然还没消化这个过于突然的消息。倒是许玫缓缓开了口,她说了个名字,一副疑问的语气:“……赵源?”陈峰既没承认也没否认,相比对方是谁,他更在意父母能否接受他喜欢男人这件事。
三个人又是一阵沉默,桌上的菜和汤还冒着热气,香味随着白色的水汽四散,却勾不起任何的食欲。陈国平突然抓起拐杖,照着陈峰就挥了下去,在快要打到他肩膀的时候,猛然收住了手。
“你长大了,我不打你。”苍老无力的八个字落入陈峰的耳中,紧接着橡胶包裹的杖底就狠狠砸上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响,腿脚还不方便的陈国平一瘸一拐地从他边上走过,直接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认错辩解的机会也不留给他。许玫还坐在那儿,她想起赵源第一次出现,半夜开车把陈峰送回来,一大早又到医院去接人,后来……后来那人次次都来,她竟然还为此欣慰过,恐怕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已经不简单了吧。许玫想到儿子的身体,眼眶又红了起来。
“你们,进展到……什么关系?他知道你……”看到陈峰点头,她再忍不住呜咽,僵硬地起身也回了房。紧接着哭声就从里面传出来。
偌大的厅里只剩下陈峰一个人,事情和他想过的有很多出入,几乎没有任何的责备打骂,但沉默却更加令人难受。他跪着,一动不动,心里期待下一刻就有人从身后冲过来揍他一顿,或者骂他一场,可直到外面天色漆黑,也只有死寂的安静陪伴着他。父母的卧室里不再有许玫的哭泣,陈国平也始终没说过话。那枚戒指被陈峰转动了不知多少圈,里面因刻字而显出的凹凸摩擦着皮肤,像是赵源就陪在他边上。
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才听到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拐杖磕碰在地上的响动让他知道,父亲就站在自己身后。那老人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最后只说了两句话:“别跪了。睡觉吧。”他没起来,然后听见自己倔强不肯认输的声音从嗓子里冒出:“您先接受他。”好不容易才愿意出来的陈国平被气得又差点拿手里的东西打他,忍了半天,才再一次一言不发地回去了。陈峰跪了整整一夜。
凌晨五六点的时候窗外没有任何天亮的迹象,紧闭的卧室门内偶尔有小声的交谈,他听不清,也没了力气去听。陈峰像雕像一样伫在原地,心里也是石头一样的坚定。最后还是许玫三两下推开了门,走过来要扶起地上的儿子。那双腿跪得快没了知觉,陈峰还没站起来就又磕了下去,他拉住身侧的人,哀求一样地喊了声:“妈。”
许玫手上一抖,突然跪下身抱住他,愧疚跟着眼泪一起涌出,她竟嚎啕大哭起来。
“妈对不起你,都是因为妈把你生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接连不断的道歉像刀子一样扎进陈峰的心,他的母亲把他该承担的事,全揽在了自己身上。他却说不出一句安慰和对不起,张了嘴只有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呼喊,像是只受了伤的野兽。他圈紧怀里的身体,任凭自己的眼泪划过鼻翼流进嘴里,苦涩的咸味充斥着口腔,也比不上他给这个爱他至深的人带来的伤害的万分之一。
赵源完全没想到陈峰的家里此时是一番什么景象,他前些日子忙工作,却抽了空找律师帮他办房产的变更手续,户主从自己变成了陈峰,只差对方签字再拿去确认。他知道两个人没办法结婚,但想着用任何方式都好,也要像对方送他戒指一样,把人牢牢地圈住。昨天回了趟父母家就忘了这事,大清早想起来,赵源连忙拿出过户文件,塞进了陈峰平时的公文包里,他想给人个惊喜。
但显然他先收到了一份惊吓。包里有份病例,赵源想起前些日子陈峰总是吃药,于是把那份白纸黑字的东西拿了出来,胃病拖久了很可能引发其他危险的病症,他自然想要个健健康康的爱人。可里面夹着的东西哪有胃病两个字,除了密密麻麻的体检指标,就只有医生龙飞凤舞的一句手写体。
“药物服用有效,已无法生育。”


46)

生育,他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赵源反应过来,心里一惊。又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们只是曾经可以有自己的孩子,而这个可能性,已经被陈峰彻底抹杀了。他拿了手机想拨过去个电话,还没输完号码又扔在了一边。他想不通对方接了电话之后自己能说什么。赵源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倒回床上躺着,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天大谎言。
到了晚上他收拾了东西回了自己那边,陈峰第二天要回来,而自己还不能去冷静地思考这件事的时候,他想避免可能发生的争吵。
陈峰在家里待着。许玫买了药膏,让他坐在椅子上,亲自给他的膝盖上药。陈国平仍然拒绝任何对话,中午吃了饭就下楼去散步,到晚上也没回来,可没人去找他。老头子一个人坐在楼下的石凳上,把自己几十年的人生回想了一遍,也没琢磨出半点同性恋的迹象,怎么儿子就喜欢男人了呢。还是身体。该死的两套性器官把他的儿子变成了这样,陈国平走上楼,开了门,对陈峰说道:“小峰,听爸的,去把手术做了。”他停顿了下,“如果之后你还是喜欢他,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
陈峰全身像被泼了盆冷水一样发起抖来,他当然知道父亲的意思。
他还知道,如果答应了,就可能意味着以后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躺在赵源身下。没有任何快感的性爱,又能产生什么样的激情呢。他死死地看着陈国平,不能相信对方会提出这样的交换条件。
许玫站了起来,把陈国平拽进了房间。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争吵却涌了出来。
陈峰静静听着,耳朵里全是许玫的声音:“……不就是喜欢男人吗,喜欢就让他去,你从小到大不管他,现在倒管他喜欢什么人了?你说做手术,你怎么不说…你怎么不说就是要阉了他!”许玫又哭了,哽咽中的话却完全向着自己:“你还是坚持,要让他去做手术的话,我们这个家你也别要了……我今天就让他回去,我看赵源对他,也比你这个爸要好!”里面安静了一会儿,陈国平哑着声音说道:“那,让他走吧。”
就这样,陈峰的行李被收拾好,拿了出来。许玫送他到车站,给他买了票,最后拉着儿子安慰说:“你先回去,等你爸气消了,总会接受的。赵源……等过年,带他来家里吃顿团圆饭吧。”她拍了拍陈峰的衣领,“妈就你一个儿子。”
陈峰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对这个人,他不能亏欠得更多了。
回到A城住处的时候他蹑手蹑脚地开了门,又打开过道里的灯,黑暗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床上只扔着那份他去医院检查的结果。陈峰僵住了手,他又去拉开衣柜,赵源的衣服也不见了,家里没了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又只剩下了他。他知道赵源发现了隐藏的秘密,那人离开了,他却没有力气去解释。陈峰在床上缩成起身子,说了句两天以来一直没能出口的话。
“妈,对不起。”


47)

这一晚两个人各自躺在不同的床上,却好过那些同床异梦的情侣,至少,他们想着彼此。
陈峰从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不论是瞒着对方放弃孩子,或者刚刚经历的出柜。他每做一件事,都是希望让两人日后的生活少些矛盾和压力。感情是需要维持的,尽管他可能用错了方式。可他实在太累,也不知道现在在心里,因赵源离去而产生的隐隐失望和这段日子积累的信心,究竟哪一种占了上风。等明天再说吧,他也没去关灯,就紧紧抱起被子睡了过去。
赵源却辗转难眠,被欺骗的愤怒其实只是一阵浪花,来势汹汹,等拍上陆地就慢慢消失了。那人爱他,这点毫无疑问,起初因为身体和性向而始于自卑,却在他给了回应之后,显出万分热烈与真诚。他没想过分手,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去捅破这件事。等陈峰回来,发现他走了,不知又会是怎么样一番情形。赵源把车钥匙拿在手里,竟然放着孩子的问题不想,琢磨了一夜要不要赶在对方回来之前再回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过日子。当然,生理上的疲劳困倦席卷上来,他最终也只能在梦里做了选择。
陈峰第二天醒得早,窗外阳光灿烂,昭示出美好的一天。他揉揉眼,想起自己还有件头疼的事没解决。于是洗漱完毕,收拾了东西,买了两份早餐就坐上了公交。元旦的最后一天假期大多数人都在享受温暖的被窝,他却要硬着头皮去找赵源,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只好面对。他摸出手机,发了条短信过去。
“在家?”
赵源半梦半醒中感觉到一股震动,手在边上摸了半天才找到手机,等看到陈峰的短信,顺手就回了句:“在家,你什么时候回?”他又看了眼表,一下坐起身,心想得赶紧的,昨晚上离开的时候好像把对方的病例扔在床上了,万一“案发现场”被撞破,就算他想当做没看见,恐怕陈峰也得别扭上一段时间。
结果衣服还没穿好,手机又震了一下:“昨天夜里回的。”
赵源心道一声,糟了。
第三条短信跟着就到了:“我知道你知道了,在家等我,我们谈谈。”
赵源一直站在客厅往楼下看,直到陈峰的身影出现,他才又去门口守着,活像某种会等待主人远游归来的大型宠物。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那人手上拎着东西一抬:“边吃边说吧。”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陈峰看着自己的爱人坐在对面,那人一口一口啃着花卷也不吭声,沉默中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赵源喝了口豆浆,把嘴里的东西冲进肠胃,才回答他:“我能想明白的事情不用问你。”紧接着又多解释了一句:“我本来今天就想回去的。”
“那你不在意……孩子?”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陈峰面上还是一派镇定,两只手却紧张地抠了起来。短暂的安静带来的感觉像极了他对父母出柜之后那一晚的压抑。
“我在意。”赵源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所以我们可以去领养,如果你想要的话。”他看着睁大眼睛的陈峰轻轻吻了下去,舔掉对方嘴上沾上的豆浆,又说:“以后什么事都不准瞒着我。”
回答被吞入腹中,赵源的亲吻逐渐加深,越来越像一个惩罚,堵得对方快要无法呼吸。陈峰突然推开他的头,舔了下嘴,说道:“等一下。我还瞒了你一件事。”
赵源不解,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落入耳朵:“前两天回家的时候,我出柜了。”


48)

陈峰说完又吻了上去,舌尖从唇间探出,描绘着对方已经湿润的嘴,溢出的唾液也尽数渡过去,赵源的嘴角挂上透明晶莹的液珠,缓缓贴着皮肤蔓延开。分开呼吸的时候那个只带着沉稳气息的声音补充道:“我妈还说,让我过年带你回家。”四瓣唇又贴合相交起来,所有的包容和理解,爱慕与激情,都化在这样一个吻中。缠绵里陈峰尝到一点点咸味,他睁开眼,看见赵源眼眶有些红,一两滴眼泪还在慢慢流下。
舔舐掉泪水,他笑着问赵源:“不至于感动到哭了吧?”
对方不答,反把头埋入他的颈间。眼泪沾湿了皮肤,赵源吻过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淡红色一片。怀里的人总是把压抑埋在心里,独自去面对艰难,他真恨不得亲口吸出对方所有的痛苦。陈峰紧致平滑的后颈皮肤被他用力咬起,松开时只剩下两排烙上去似的牙印,还有中间被吸出的艳红色痕迹。
“别咬了。”陈峰挣脱出他的禁锢,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膝盖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消肿药膏,带着点微凉暴露在空气中,赵源不用猜也能想到是怎么回事。陈峰站着没动:“吃药的事瞒着你是我不对,今天你怎么罚,我都听你的。”他没什么可给赵源的,除了感情,只剩下赤裸裸的身体。
赵源反倒在他面前跪下,低下头去舔他的膝盖,闻着清凉的药膏在嘴里晕出一团苦涩,那味道着实不好。
陈峰扶起他的头,往前凑了凑身:“舔这里。”勃起的分身敲在赵源脸上,一颤一颤,最后被他张口吸住才安静下来。赵源扶着眼前的肉跟,从柱身吸到龟头,当他把湿润的顶端含进嘴里,又用舌头去扫弄边缘处浅沟的时候,一手绕到精囊的后面,食指探开了隐藏在腿间的肉唇,搅弄起里面湿滑的阴蒂,那东西跟指肚轻轻蹭着,引得靠后的小穴里止不住地流水。
“嗯……”陈峰扣住赵源晃动的头,情不自禁地挺动起来。赵源让他插弄片刻,就抬了头说道:“去窗台上做。”
赵源的客厅有个大大的飘窗,外面除了蓝天白云还能看见对面的楼房,玻璃也不像他的办公室那样只能从里看到外,甚至只要稍稍侧头,就能从侧面和邻居隔着一小段距离互相招呼了。
“会被看到……啊!”陈峰还没拒绝,那根食指就从肉蒂一下戳进了花穴,淫水漫过宽大的指节流到赵源手上,他开口说:“你藏着的秘密太多,我只好趁着光天化日干你,把你藏着的东西全都操出来。”指头又在穴里动了几下,让陈峰一阵腿软。他最终还是坐在了飘窗的台子上,两腿张开冲着屋内,把流水的淫靡花穴暴露了在赵源面前。赵源又跪了下去:“这里像张嘴,你用它亲我好不好。”他拨开挺起的肉棒,探过头去,吻上了比嘴还要柔软湿润的两瓣肉唇。陈峰下体一阵战栗,他往外挪了挪,加深了这个令人欲罢不能的亲吻。敏感的花蒂和火热的舌头亲密地交缠,阴唇和嘴唇相互包裹,下面小洞泌出的黏液顺着赵源的下颌流到他的脖子,上面小小的精囊却紧贴着鼻头,鼠蹊部的气味充斥了整个空间,却让赵源越吻越动情。他探下手去解开自己的裤子,巨大的性器从内裤里探出头,已经等不及去操干面前这个赤裸的人。
“躺上去。”赵源结束了亲吻,想让陈峰横躺上窗台,“你这么坐着,后面操不到。”他挤了根手指到臀缝,那张诱人的小嘴果然主动吸附了上来。
陈峰犹豫片刻,还是躺了上去,一条腿伸直紧贴着透明的窗户,另外一条却踩在地上,敞开的下体对向了邻居的窗户,被不断袭来的害怕和欲望诱出瘙痒。赵源扶着性器压了上去,手指插进他的后穴,寻找到敏感的地方开始戳弄,胀大的龟头却贴着前面,迟迟不肯进入。
“赵源,进来。”躺着的人越来越想被他填满,可赵源只是顶在穴口周围画圈,被后穴吞入的手指时不时猛操几下再抽出,勾得陈峰两个小穴都更加饥渴。
“想要我进去?”他低下头对着陈峰的乳头猛吸一下。
“要……要你进来。”那颗深红色的小肉粒在他嘴里挺起,陈峰甚至挺起了胸主动把自己送到他的口中。
“说,让我操到你怀孕。”他舔了舔陈峰的肚皮,那里本来可以孕育出一个生命。
陈峰睁大了眼,欲望中多了一丝难过,对方果然还是十分在意这事。
赵源又舔了几下:“不是真让你生,想听你喊一句,满足我,嗯?”龟头慢慢顶进花穴,开始来回碾磨。
“赵源……”陈峰的后穴夹得更紧,不让那根手指继续撤出,前穴又涌了一股骚水,被堵在穴口无法溢出,他终于忍不住对方的挑弄,闭上眼喊了出来:“操我……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赵源挺身而入,肉根的突然插入把花穴操出了水花,龟头凶狠地撞在花心,干得陈峰大声呻吟。他撤出插在后穴地手指,两手按上窗台,脚蹬在地上狠狠地使力。陈峰几乎要被快感泯灭了理智,两手不断撸动自己的性器,随着爱人的操干晃动身体,张口喊出的话却带着些愧疚:“赵源……嗯啊……对不起……对不起……操我,操到我怀孕,我给你生孩子……啊……”叫到最后竟然流了眼泪。
“我全都都射给你,就能怀上了,不哭,啊。”赵源嘴上安慰他,身下却加快了凶狠的抽插。直到操得那张小嘴快翻出嫩肉,才顶到最深处射了进去。
“啊……”陈峰也被操射了,一股股精液喷在自己的肚子上,还没流下去就被赵源绕着圈抹开:“里面是我的,外面是你的,肯定能生出孩子来。”陈峰慢慢起身抱紧他,声音还是有些哽咽:“对不起……”
赵源一下一下扣着对方的背去安抚,他不会为了孩子让陈峰去忍受异样的痛苦的和目光,却也不会让陈峰因为孩子的事一直心怀歉疚,对于这人,只有激烈的性爱才能解开他的心结。
陈峰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第一句话就逗笑了赵源:“还好隔壁没人看到。”
他又把人压了下去:“边上根本没住人,我们再来一次?”


49)

两人一时半会儿也硬不起来,赵源趴在陈峰身上揉捏起他的一个乳头,小东西被他玩弄了没几下就挺了起来。
“你这里真敏感。”他说完含上另一个,舌尖舔着深红色的乳晕,之后又用牙齿咬上中间的肉粒,陈峰被咬得疼了,求着他说:“用吸的,唔……疼……”
赵源又咬了两下,动了坏心思,揉着他的小腹松了口:“这里才被我操上,就涨奶了?等我给你吸出来。”陈峰恼怒,抬手要揍他一拳,可身上那人竟起来躲开跑去了厨房,拿了一小盒冒着凉气的牛奶回来。盒子上被剪开个小口,赵源仰着头往嘴里灌上一口,又吸上他的乳头。
刚才还被咬到发痛的肉粒沁入冰凉的奶液,冷冷的触感让陈峰轻呼一声,紧接着就闭了眼享受起来。赵源偶尔吸上几下,然后贴着他的胸口用嘴唇堵住牛奶,把舌头伸到奶液里去舔弄。温暖的舌尖和冰冷的牛奶不断交替,陈峰很快按住了胸上的头,自己挺着往上送去,可又觉得另一边乳头受了冷落,于是伸手想要去弄,但刚摸到顶端就被赵源扣在了一边,那人按着他的手,嘴上还在专注地“吸”奶。得不到触碰的乳头痒得他情不自禁得扭动身体,把赵源嘴里的牛奶晃出了几滴,几颗液珠很快顺着胸肌的弧线向四周滑开,留下一道道带着点白的湿润痕迹。挠痒似的感觉让陈峰更不满足于仅仅被吸咬乳头,他想让赵源去摸他的胸,或者用舌头给他解痒,可怎么也说不出口。
赵源感觉到他挣扎,在乳头上猛吸一口,吻上陈峰的嘴,把剩下不多的已被含得温热的牛奶送进他的口中,乳汁的香甜在舌间化开,他搅动几下舌头,又用手把留在胸口的奶液抹开,对着陈峰说道:“你奶水真多,都流出去了。”陈峰红了脸,睁眼看他,最后竟然摸到放在一边的牛奶盒子递了过去:“另一边,也涨了。”
赵源被他这幅模样勾得不行,又灌了口牛奶,趴下了头。
两人就这么分食完一盒牛奶,胯下也硬了起来。陈峰摸着赵源的肉根又对上花穴,让他继续惩罚自己。穴口刚刚被操得敞开,现在还没合上,里面红色的嫩肉附着乳白色的精液,一派淫靡。肉道轻微地蠕动,接连不断吐出些透明的粘液,火热的性器直接捅了进去,就着之前的润滑操干起来。陈峰又被他操得浪叫连连,手却不知不觉摸到了屁股上,想去抠弄空虚的后穴。
赵源狠狠往深处顶了几下,慢慢地拔出。他把陈峰的腿折起,脚踝搭上自己的肩,让他斜躺在窗台上,抵住了后面的穴口。陈峰的食指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赵源也不让他拿开,只说了句:“摸摸我是怎么操你的。”然后就挤着那根指头顶了进去,操干起瘙痒的后穴。
陈峰晃着身体,除了被碰到敏感处的快感,似乎还能感觉到贴着指背的性器仍然在涨大,两根东西一起抽插,他甚至分不清是自己在操自己,还是赵源在操他。身上的人又深又狠地干进去,再往外退一点,来来回回弄得陈峰快要失了神智,他听见那人问他:“告诉我,我是怎么操你的。”
“啊啊……嗯啊……”他张了嘴,溢出一连串嗯嗯啊啊地呻吟。赵源放缓了速度,把肉根顶到头,龟头磨着肠肉打转,黏糊糊的肉囊蹭到手背上,两人的交合处紧贴陈峰的指根,赵源又重复道:“摸清楚了么,我是怎么操你的。”“摸……摸清楚了,你用肉棒……操我的骚穴……啊——”身后的人得了回答,大力动了起来,每次都把陈峰的指头带出到指尖,又重重地顶回去。摩擦着下腹的性器很快溢出了精水,连花穴里的骚水也在激烈的动作中飞溅出来,赵源抽插了上百个来回,直到把陈峰操射了也没停止。
他伸了根手指,挨着陈峰的那根沿着穴口慢慢凑了进去,高潮后的陈峰十分放松,完全无法抵挡他的入侵。赵源甚至弯曲了手指勾住他,突起的指节把肉道撑得更大,陈峰抑制不住地求他:“别……要撑破了……啊……”赵源勾着他又抽插了几十次,直到陈峰又快被干出眼泪才射了进去,浓稠的精液沿着穴口往外流,带着温度触到了两人的手指。赵源拉着他撤出来亲吻,终于结束了这场欢爱。


50)

屋里的暖气很足,陈峰和赵源就这么躺在窗台上,也不觉得冷。温存了好久,两人才意识到就算隔壁没人,对面不远处也还有栋楼房,这才从上面下来,又拉上了窗帘。赵源扶着陈峰去泡澡,浴池里升腾起的水汽很快驱走了做爱带来的疲劳。
陈峰把自己闷进水里好几次,又一次不大敢相信地问赵源:“你真不怪我……之前的事了?”
“不怪你。”赵源说着又去摸他的肚子,“平时咱们不提,床上你多喊几句补偿我?”
陈峰听了又沉进水中,咕嘟咕嘟吐了好些气泡,憋得缺了氧才探出个头,他起身趴去赵源身上,说了个“好”,又低头亲了下去。
赵源昨天睡得晚,也没什么力气再做一次,只是主动地回吻他。两个人把一池热水泡的凉了,才爬出来去商量回家过年的事。
陈峰刚穿了身睡衣,就听见赵源问他父母有什么喜好,说得早点准备礼物,好去讨二老欢心。他扭头嘲笑赵源丑媳妇见公婆,紧张了,结果被对方压在床上挠了好一阵子,才开口求饶说让我想想。可琢磨半天,也想不起许玫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只能跟赵源说:“你跟我回去就好了,我妈就是想一家人能聚一聚。”赵源又问他:“那你爸呢?”
他脸色沉了下去,昨晚离开的时候,陈国平甚至没从房间出来看他一眼。赵源见他面色不对,也有些紧张,问道:“你爸不同意吗?”
陈峰抬手抱住他,沉默了一会儿,答道:“我也不知道。”
他把父母的态度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赵源,赵源却更不知要怎么安慰他。最后只说:“我陪你回去,他是你爸,总会接受你的。”
元旦过后几乎所有人都无心工作,盼着过年的长假。盼走了星星又盼来太阳,总算把日子盼到了。赵源和陈峰去给许玫买了条围巾,白色的羊绒,没有多余的花纹图案,倒合了她安静的性子。想到陈国平两人又有些头疼,选来选去,干脆拿了赵源原本要给自己父亲的茶叶,他是这么跟陈峰说的:“你爸就是我爸,所以我爸喜欢的,你爸说不定也喜欢。”陈峰差点被他绕过去,最后还是把东西塞在几箱年货里装上了车,和赵源一起回了家。
年前二十九,路上车也不算多,两人中午出发下午就到了。许玫再见到赵源,有些尴尬,把人请进屋坐下,就又去忙着收拾房间了。陈峰喊着问她:“妈,我爸呢?”许玫拿了本日历,指着日期说:“你爸知道你们今天回来,上医院复查去了。”陈峰愣了愣,知道父亲还是不想见他,扭头看看赵源,挤出一丝苦笑。直到晚上吃饭,四个人才正式坐上了一桌,赵源给二老送了礼,开口就喊了声:“爸,妈。”
陈国平手一抖,筷子拍上了桌。啪得一声响起,没一个人敢说话。过了一会儿,老头颤颤巍巍又把之前被陈峰拒绝的存折拿了出来,递给了赵源。陈峰心里一急,问他:“爸,你干嘛?”丰富的想象力甚至让他以为,陈国平会说,你拿了钱就离开我儿子吧。
结果那老人又摸起筷子,夹了口菜,也不看他们,嘴里嘟囔:“我儿子不要,你替他收着。”赵源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他接过存折塞给陈峰:“拿着,爸给的。”老头更别扭了,埋头吃饭,再不说一句话。许玫脸上露出点笑,连忙让他们多吃菜,不许剩。这顿饭算不上和乐融融,可毕竟是多了几分亲情。
两人在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到了除夕。赵源一直磨蹭到傍晚,才被陈峰推出了门。他还要赶回去,陪自己的父母过年。陈峰把他送下楼,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告别吻,又嘱咐他路上小心才放走了人。那辆车开到门口,靠着路边停下,赵源摸出手机,反复地输入删除,终于按下了发送。站在楼下目送他离开的陈峰感觉到兜里的震动,拿出来一看,是来自爱人的承诺:“明年,我一定让你跟我回家。”他笑着朝门口挥了挥手,看着赵源驶出了视线。
漆黑的夜空炸开几朵绚烂的礼花,光彩夺目,但也比不上屏幕里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们认识很久,相爱不过几个月,之后漫长的岁月里还有很多事情很多困难要面对。陈峰点了回复,一下一下按着小小的键盘,像那人说“我们试试”给他希望一样回应了对方,他没有说太多,只给了三个字:“我等你。”
他终于开始相信,只要有爱,一切都会好的。

-HAPPY ENDING-

完结了!


番外·掉节操系列

七月中旬的A城比往年都要热,就算到了天黑偶尔刮几阵风,吹在人身上也像是烘烤一样。
尽管从家到七十里没几步路,陈峰和赵源还是选择了开车代步,只贪图多吹会儿空调,免得扛着礼物走过去一身臭汗还要跟着店里的一群人瞎闹腾。今晚是常七生日,算上他们一共请了十来个圈里的朋友,说要不醉不归。
进店的时候寿星公和伊恩正被已经到了的人围着,商量蛋糕上的蜡烛怎么插。
“心形也太俗套了,你跟老一都多大了还玩这套?”说话的人叫何明,在读大学生,身后圈着他的是把他收归门下顺便搞上床的A大青年讲师罗副教授,他下巴顶着何明的脖子,反驳了句:“不俗套,期末他交上来的课程论文还给我画了个心,只不顾我差点没让他过。”众人哄笑,何明不再吱声。
“是啊我觉得挺好,中间再画个箭头出来。让常老板也感受感受一箭穿心。”一旁一个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的男人张了口。他边上紧贴着站了两个人,俨然是对双胞胎,快晒成古铜色的皮肤和鼓起的肌肉更衬得他白嫩,颇有几分弱不经风的味道。
常七插好了蜡烛,在中间发怒:“滚滚滚,就这样了,是我过生日又不是你们过,是不是老公。”他拉下伊恩的头咬上去亲了一口,才又注意到门口的陈峰和赵源。
常七跟他们二人打了声招呼,又扫了眼其他人:“就差老邱和梁晓他们两家了。”话音刚落,被点到名的四个人也推门进了店。
伊恩眼看人全都到齐,就去放下了店里的窗帘,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又锁了门,回来连开几瓶洋酒,才宣布了狂欢的开始。这几对情侣因为常七的关系,都已经互相认识,喝酒聊天十分起兴,常老板更是直接坐上了吧台,荤段子黄段子一个接一个的讲。等瓜分完巨大的奶油蛋糕,一群男人也有些酒劲上头,甚至问常七:“你过生日也没什么特殊节目?”常七哼了声,又撂了句“等着”,晃晃悠悠地上了楼。等过了一会儿再下来时,竟引发了一阵欢呼和尖叫。
陈峰当然认得他这身装扮。粉嫩的兔耳,白色的高跟。常七倒是没全裸着,上身搭了件比基尼似的胸罩,毛茸茸的两块三角形盖着平坦的胸脯,遮住了乳头,四条白色的细绳两根系在脖子后,另两根从胸侧绕道背后,绑了个大大的蝴蝶结。下身是条不到膝盖的短裙,连里衬也没有,白线网成的纱层层叠起,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他剃了耻毛的下体。等他走下来转了身,才有人发现裙子里还藏着一条肛入式兔尾,小小的一团,却十分诱人。
常七走到伊恩身边,面对面贴上去,拉着他的手吮吸了几口,小声讨好地说了声:“老公你答应我的。”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转过身来,拉着伊恩的手摸进了裙子,掩住暴露出来的阴茎开始揉动:“这个节目,嗯……够特殊么?”伊恩在又一阵不怀好意的欢呼里把另一只手探进了常七上身的两片小三角,一上一下逗弄起怀里的小东西。常七很快就被摸硬了,粗喘着气伸手从旁边的桌上摸了条餐巾,对折卷起,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玩个游戏吧……啊……都蒙,蒙上眼睛,一起……嗯……一起做……啊!老公……”他被抱上了桌子,大腿打开,小腿收起,环在伊恩的胯上,裙下春光外泄,关键的部位又被人用手捂上,“最后一对射的,以后……嗯,来我这儿,费用全免……唔——”伊恩堵上他的嘴,也蒙了双眼,从裤子里掏出自己的东西,和常七那根握在一起,大力揉弄起来。
喝醉的男人们看得浑身燥热,纷纷效仿他们遮了视线,和自己的爱人亲成一团。
赵源把陈峰按在墙角,问他:“怕吗?”陈峰一手伸进自己的裤子,抹上点下体流出的淫水,摸索着涂上赵源的唇,又用眼上的布去蹭他的鼻尖:“他们都看不见,我怕什么?”
店里灯光通明,十几个男人如同瞎子摸象一样,大多两两一对,在彼此的身上探索开发。靠门的那边却有几个例外,古铜肤色的双胞胎兄弟凭着天生的默契,连解扣子也没和对方重复,就把中间夹着的少年剥了个精光。
那个书生气的少年叫李天昊,不仅皮肤白嫩,连胸口的两粒也是嫩粉色的,只可惜现在没人看得见,仅有前后两兄弟,一人一个,用宽大粗糙布着茧的手掌盖在又软又嫩的乳头上,感受他在情动中的摩擦和颤抖。
“哥,小昊奶头都立起来了,你摸到了么。”弟弟一边问,另一手伸出根指头摸到了少年身下的菊穴。
“摸你的,嗯……喊你哥做什么。”李天昊抱着弟弟的脖子,脚下一用力,就攀上了他的身子。哥哥在后面不乐意了,托起他两瓣软乎乎的翘臀,也伸了根中指进去。兄弟两人的手指在小小的肉穴里相遇,互相缠斗起来,把少年捅的喘息连连:“要打——啊,出去打……别弄我……嗯……”身后的男人亲吻他的后背,手指在他的小穴里挤着另一根打了个圈,问道:“要哥哥还是要弟弟。”
“一起……一起进来。”少年已经把抱着的人的阳具从裤子里掏了出来,那东西粗的他一手就快握不住,龟头也快有鸡蛋大小,正顶在他的会阴处戳弄。
身后的人自己摸出性器,粗大的肉根不比他的孪生弟弟逊色,冒着些淫液拍打在少年的臀肉上:“今天不能一起,没听常老板说么,要比谁最后射。”
少年一手还勾着弟弟的脖子,另一手伸到身后把哥哥的手指从穴里弄了出去,扶着弟弟的肉根对准了嫩红色的穴口,嘴里满是讽刺:“你哥怕他自己早泄,今天我是你的……啊……”他身子往下一沉,那张小小的穴口竟然把涨硬的性器一吞到底,弟弟爽得唔出了声,抱着他就操干起来。
“你,这可是你自找的!”哥哥在李天昊被颠弄的间隙立刻把手指挤进了他身后的小穴,拓张了两下,就把胯下的巨物抵了上去,弟弟配合着他把人往后一送,让李天昊的上身靠在了他的怀里,身下泌出淫液的小口直接把第二根肉棒也吞了去,两根性器紧紧贴着,一深一浅交替来回地抽插起来。
少年的乳头被弟弟空出来的手揉捏上,菊穴里的敏感处接连不断的被顶到,一时间竟仰起头放声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轻……啊啊啊——”三个人无法看见对方,可凭着连接在一起的身体,很快沉浸在汗水和淫液交织的情欲里。
还在抚摸亲吻的情侣听见他的浪叫,哪还能忍,既然已经有人插进去开始干了,也纷纷脱了衣服,准备享受自己的爱人了。唯独何明还没动,罗副教授早早地拉了张椅子坐下,按着何明的头在他胯间隔着内裤舔弄。
周围的肉体一一交合,啪啪声不断传到何明的耳朵里,他忍不住抬起头恳求:“老师……”
坐着的男人摸上他的脸,伸了两根手指到他嘴里,模仿性器抽动的动作乱搅了一通,低声问他:“忍不住了?”
何明伸出舌头在他手背上舔弄示好,直到流了罗教授一手口水,才听见那个平日里为人师表的人严肃的声音:“用牙齿帮我脱了裤头,然后你自己坐上来动。”
指示非常明确,何明看不见,只能用嘴唇和舌头去感受裤头里的形状,沿着它慢慢向上,最后咬到边上的松紧处,小心翼翼地拉扯着往下,从里面解放出来的性器虽然比不上门口的两兄弟粗,可又直又长,巨大的精囊堆在根部,散发着一股男性的味道。何明咬下了内裤,又把嘴边的肉根连同卵蛋舔了一遍,才站起身脱了自己的裤子,跨坐到他亲爱的老师的腿上。
罗副教授摸上他的肉根,轻轻一掐,何明“啊”地一声趴在了他的肩上。
二人身后赫然是刚才姗姗来迟的老邱两口子。何明瞧不见人,但阳具操干后穴的声音和偶尔穿插的打屁股声他听得越发清楚,最后竟然没再动作,听入了神。
“老师上课,你敢走神?”身下的男人手伸进他的衣服,在腰上一拧,让他猛地抬了身,往下落得时候被一双大手掰开了双臀,直冲着挺起的阳具坐了下去。何明只觉得一下被捅到了肠子,嘴里讨着饶:“罗……罗老师,我不敢了……啊……”
“老师上次没教会你怎么认错?”耳朵边又是一个反问的声音。
何明忙不迭地晃起身子,前后上下地动着,努力地收着后穴,让身体里的东西又涨大一圈:“教……教会了……我,啊……我还不熟悉,老师……老师帮我……嗯……练习……”
被他伺候的人终于露出点笑,跟着他的节奏挺动起来,时不时指导似得喊两句“夹紧”,又或者让他“含深点”。
躲在沙发位的梁晓和吴材在情事上和这些人比起来,只能算两只童子鸡,互相替对方摸着下身,听了一会儿满屋的淫词浪语,居然就前前后后地射了出来。可大多数人都还在做爱,吴材也不知该怎么做才好,只能压着梁晓亲吻,闭着眼睛的接吻让他不小心咬上了对方的鼻子,随后才慢慢地挪到了嘴,一下一下和对方互舔着湿润的舌头。
伊恩早就把桌上的常七抱去了吧台里。以他对酒吧的熟识,没撞到任何东西,就把人按在了调酒台上。常七身后还塞着个尾巴,他也不拿出来,反倒绕了几圈又揪了把兔毛下来,搔弄着常七穴口周围的敏感地带。
“老公,别等了,快点操我。”趴着的人还踩着高跟,扭了扭屁股,大张着双腿收缩后穴,屁股上的兔毛一抖一抖蹭着伊恩的性器,惹得他一阵阵心动。
他没拿出去那根阳具,反倒又把它往里推了推,让饥渴的小穴吃了一嘴兔毛,才扶着自己的肉根挤着那条尾巴插了进去。常七被两根东西操弄的大叫了声老公,勾得伊恩直接拽着留在外面的兔毛,自己抽插了起来。
假阳具的顶端恰好顶在他的敏感处,那东西被伊恩控住了深浅,只随着对方的操干一下一下在他穴里的肉壁上挤压,常七被潮水一样涌来的快感淹没,两个兔耳被伊恩拉在手里,臀部被对方顶的晃动,身前的性器更是直挺着撑起裙子,在空洞的纱网上漫出一片亮晶晶的痕迹。
“老公……啊啊,快不行了……要被操射了,啊……”
伊恩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干得深,连耻毛也快操进穴里。他埋下头对着常七耳语:“你不是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么。”说着左右摇了摇胯,让浅色的毛发在他被操得发红的穴口来回蹭了两圈。
可常七哪还在乎这个,对方停止了抽插,他只想着要更多:“别停……我吃……什么草都吃……老公操我……快射了,继续操我……啊——”
伊恩不再逗他,也没再管那个什么“比谁最后射出来”的游戏,直操得常七两眼翻白口水直流浪叫连天,菊穴里的肉都快翻出来,才把存了一整天的精水射进了他的肚子里。常七也被烫出了精,一股一股喷在放酒的柜门上,乳白色的精液顺着玻璃流下,只剩一片淫靡。后穴的精液在伊恩撤出他的身体之后也慢慢流出,把毛绒绒的兔尾蘸湿成一绺一绺。常七一边抱怨着伊恩弄坏他的尾巴,一边转过身,让那人把他多余的废话堵进了嘴巴。
门口的三人最先开始,到了这会儿也忍不住达到了高潮。何明却是在听了老邱两口射精时的呻吟后,一不小心也射在了罗老师的衣服上,作为惩罚,他自然是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后穴,还被迫舔干净了自己的射出的液体。趴在沙发上温存的梁晓和吴材听见周围的动静小了,也结束了漫长的亲吻,爬起了身。每个人都还蒙着双眼,也不知是哪一对最后射的精,正要取下眼罩,却听见整间屋子的墙角还有一对没有结束,充满水声的交合和呻吟还在继续。
赵源让陈峰背靠着九十度收起的墙角,两条胳膊抱着他的腿,已经涨红的肉根在他的后穴和前穴里轮流操干着。
并不是他持久,怀里这人此时随便夹两下穴,恐怕他早就忍不住交代了。可做爱养成的习惯让他总想满足陈峰的每一张小嘴,不干到对方高潮,他就算忍着,也想要再操上几十个来回。
陈峰的性器已经吐出了不少淫液,两个穴口被操得大敞着,蜜液从花穴一股一股往外流,早就沁得两人的身下一片水渍,赵源也觉察到周围没了动静,他小声地对陈峰说:“就剩我们了。”被他弄得欲仙欲死的人突然屏住了呼吸,死咬着牙不想再发出一声浪叫。
硕大的龟头又从后穴里啵得一下拔出,蹭了下勃起的花核,一下没进下面的小洞里。
陈峰又被顶到了宫口,顾不得周围视力受阻听力异常敏感的其他人,抱紧了赵源呻吟起来。
那人每下都顶到深处,操得他爽到想哭,刚才喝多的酒这时候汇成了一股强烈的尿意,又慢慢涌向了下身。
“赵源……啊……不行,停,停下来……我……我快……啊……”他越说声音越弱,全然被性器进出小穴和肉体拍打在一起的声音覆盖。
“要射么,一起。”赵源以为他终于快到了高潮,加快了顶弄。把下身一次次送进穴里深处的小口,两颗肉囊在会阴处不断拍打撞击,最后狠狠一挺,把精液灌进了陈峰的身体里。
怀中的人弱不可闻的一句话却无比清晰地灌进他的耳朵:“……我要……尿了……”
陈峰后穴紧缩的同时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稀稀拉拉地淋上地板,顶在赵源下腹的性器刚出了两股精液,竟然直喷出一小股带着些腥臊的透明液体,顺着赵源的身子缓缓流淌下去,他呆滞地感受着自己的尿液持续喷了十多秒,最后直到再冒不出一滴精液或者尿水,性器才软了下去。陈峰回过神,把头埋在赵源的肩上,紧接着小声地呜咽起来。他从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做到射尿,就算别人看不见他,可尿水淋在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地明显。
“别哭,这样……我也,跟你一起。”赵源还抱着他的腿,顶在他花穴里才射完精的性器稍稍一抖,居然又喷进去一大股滚烫的液体,那股尿水直喷在宫口,让陈峰忍不住浑身颤抖,可随后又被穴里深处的小口堵回,沿着敞开的穴口流出,最终跟陈峰的尿液和骚水在地上汇成了一滩。陈峰顿时哭笑不得,声音还是一抽一抽地:“去你……大爷的,哪有……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赵源挺着快软下来的阳具,就着松软的穴口啪啪地顶了几下,像宣告胜利似得作为了结束。他让陈峰夹着自己的腰挂在身上,撤了眼上蒙着的餐巾,替对方擦干净了下身,最后用身体挡着屋里那些结束了性事忍不住看了他们这一场活春宫的人的目光,替他穿了裤子,才又把他抱进怀里亲吻。
没人去在意地上的淫湿一片,反倒嘲笑起吧台里的常七射的太早。梁晓和吴材在一旁也不敢吭声,生怕吸引了火力。等众人大致收拾了这场淫乱后的酒吧现场,一时也不怎么好意思继续待在一起,于是纷纷告辞回了家,准备去享受剩下的苦短春宵。
常七一场生日聚会玩的high过了头,可他兴奋得很,临告别还不忘拉着陈峰耳语一番,至于说了什么,赵源是一个字没听见,也就只有等回了家,把人按上床,再想办法逼供了。

赵源和陈峰喝多了酒,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虽然解了醉意,可两人想想还是把车留在了七十里的门口,互相搀扶着往家里走去。赵源手上不老实,刚拐了个路口,就探开陈峰的裤子从后面摸了进去,在臀瓣上捏了十来下,又伸了食指戳进了湿湿黏黏的小口。
陈峰不由停住脚步,“这是大街上,你规矩点。”
“半夜,没人。”那根指头往里插了几下,腕上一用力,推得陈峰不得不继续往前走。
“半夜你也不能——嗯,别,啊哈……别碰那里,啊……”赵源开始在他敏感的地方来回轻蹭,弄得他两腿一软,重心移到了对方的手臂上。
那根指头一点没停下,在湿润的甬道里旋转抽插,搅得水声一片。肉壁紧紧吸着手指,蠕动吞吐着让它触碰到最脆弱的地方。陈峰又被挑起欲望,索性转了身,环上赵源的脖子任他在身体里随意地操弄。
“啊……啊哈,赵源……你,你是……嗯……想……啊啊,用力,好舒服……”后穴骤然缩紧,陈峰夹着屁股自己晃起来,伴着瘙痒的空虚让他越来越想被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赵源拉着他的手插入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勃起之间,在他耳边吐着温热的呼吸:“我想在这儿干你。”
他被按在人行道边的砖墙上,赵源剥了他的裤子,一手从侧面抬起他光裸的大腿,另一手把三根手指插进了后穴操弄。
“舒服么?”一根熟悉的肉棒拍打起他的屁股,陈峰只有一条腿站在地上,他不得不用两手撑着墙保持平衡。
“舒服……啊哈……别用手了,用肉棒,操我……啊……”
赵源没听他的,继续来回抽插了几下,又问道:“你刚才跟常七说什么呢,还不能让我听见?”
夹着他手指的肉壁突然挤压上来,里面又泌出股肠液,陈峰嗯嗯啊啊地也不答他,只是一个劲求着让肉棒操进穴里给他解痒去。
“你不说,我就只好把你指奸到高潮,不碰别处,只弄这里,操到前面的肉棒喷汁,干到你用花穴尿骚水出来,你说怎么样?”带着酒意的赵源张口就是满嘴的淫话,他把手指从后穴撤出来,用修建整齐的指甲在穴口刮来刮去,怎么也不肯再进去。陈峰身体更加空虚难耐,下体的淫水从两个小穴里流了出来,在腿根汇集,结成一颗亮晶晶的大液滴慢慢向下流淌。可他还是不肯说,只是挪着臀部往赵源身上蹭,“干我……求你……”
“乖,告诉我你们说了什么,我就喂你的小骚穴吃肉棒。它也急的很。”赵源换了龟头挤在穴口,那里顶端小小的缝隙也吐着汁液,滋润起穴口的褶皱。
“……好,我说。”陈峰终于松了口,可又一下涨红了脸,“但是你不能生气。”
赵源挤进个龟头,撑平了饥渴的穴口。深红色的嫩肉包裹上来,紧紧贴合着冠状沟吮吸,他舔上陈峰通红的耳根:“还真的跟我有关系?”
“有,我跟——嗯,你再插深点……嗯……别动,让我含着。”后穴总算完整地吃到了爱人的肉根,充实的快感让陈峰的臀部轻微地抽搐,火热的肉道像花穴一样流出蜜汁,把巨大的性器泡得通红发胀,他深呼吸两口气,把刚开头的坦白接了下去,“我跟常七说,刚才地上,都是你射出来的尿——啊!轻点……啊哈,太,太深了……慢点,啊啊啊——”猛烈的进攻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操出一连串的求饶和叫喊。
“学会跟别人撒谎了?”赵源不断地晃动臀部啪啪啪啪地狠干他,“刚才被我操到射尿的是谁,嗯?”
“我……啊……错了,不敢了……赵源,轻点……啊哈,啊啊——”龟头狠狠捣开后穴,一次又一次撑开收紧的淫肉,钻探似的往肠子里干去,陈峰有种瞬间被捅穿的错觉,止不住在漆黑无人的街道上仰头浪叫。赵源越操越快,肉体交合的声音还没被黑暗吞噬就又接连不断地冒出,陈峰的性器和花穴尽管没有得到任何的抚慰,也接连涌出大量的淫水,在开始结出液珠的地方汇成一股水流,看上去竟真像是用小穴尿了一样。
赵源猛干了一阵,突然缓下速度,顶着陈峰的敏感处碾磨起来,还一边磨一边问:“刚才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你的小骚穴里尿尿,舒服么?”
陈峰听了只觉得他愈发地无耻下流,可偏偏自己爱得身心都离不开对方,不管那人射了什么进去,都让他欲罢不能,他缩了缩屁股,含着肉棒轻声哼了哼。
赵源顶他两下,肉根又涨大一圈,他见陈峰不答话,开口说道:“我想在你后面的小嘴里尿一次惩罚你,好不好。”膨胀的肉棒没有给陈峰任何拒绝的余地,又疯狂的抽插起来。陈峰原本就被顶的腿软,听了赵源又要射尿差点直接高潮。他没告诉赵源,除了刚才那句话,他在店里还和常七偷偷地交流了被射尿的快感,对方教他以后要早上勾着赵源做爱,因为那时候的男人大多都憋着尿。
羞耻和理智终于被快感淹没,陈峰又一次尖叫着被插射,花穴涌出骚水的同时,赵源出完精的性器也直直射出了尿液,灌进后穴深处的肠道里。
“啊啊啊啊啊——”陈峰体内被滚烫的液体充斥,浑身止不住地颤栗。赵源空闲的手环着他的腰,宽大的手掌按住他的肚子,感受着性器在他体内持续灌尿造成的涨起,等到终于排泄完毕,他慢慢地揉着陈峰的肚皮往下轻按,让腥臊的尿液从穴口流出,顺着他竖直站立的腿流到脚踝的裤子里。
陈峰瘫在他怀中,两手往下无力地垂着,一条大腿还被抬在半空。赵源扳过他的头伸出舌头去舔他,又问:“爽吗?”
那人点点头,跟他接了个吻,又补充道:“你弄得太多,疼。”
赵源蹭了蹭他的头:“下次喝少点再做?”
他看着陈峰瞬间又涨红的耳朵,在他脖子上小小地嘬了几口,终于放过了对方。被尿液浇湿的裤子赵源也不想让他再穿,直接扒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绑在他腰上遮挡下体,两个人衣衫不整地回了家,直接又钻进了浴室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