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大四真的相当的无聊,除了论文几乎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央央不顾澈的反对,甚至“以死要挟”才换来了打工的机会。央央的工作就是在一家连锁蛋糕店做帮手,偶尔出去送送外卖。
看起来简单,有时候却会比较辛苦,有些客人把每种蛋糕都翻了一遍以后却不一定买,有些客人把湿淋淋的雨伞放在收银台上,还有些客人非得要你便宜一点卖给他,这些都是央央要做的工作,把蛋糕摆好,擦干净收银台,跟客人不厌其烦的解释。
虽然琐碎,央央却做得很开心,每天对着那些漂亮又美味的蛋糕怎么能有一个坏心情呢?这天央央正在店里摆上刚烤出来的蛋糕,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跑了进来。“好可爱!”收银的女同事马上叫了起来。
央央看了过去,只见那个小女孩穿着一件公主裙,乌黑柔亮的一头长发披在肩后,肌肤雪白,眼睛又大又黑,手里还拿着一个像她一样的芭比娃娃。
“真的很可爱。”央央赞道,随即弯下腰亲切的问道:“小妹妹你想要什么?”
那小女孩怯怯的看了他一眼,低声道:“要珍珠奶茶。”
“要什么味道的?”央央指着冷藏柜里五颜六色的冰饮问道。
“原味。”那小女孩马上答道。
央央打开冷藏柜,拿出一杯原味的,又插上吸管,递给这个可爱的小女孩。
“小妹妹,一共五块哦。”收银的同事不忘亲切的提醒道。
“我没有钱。”小女孩捧着珍珠奶茶已经开始用力吸了进来。
“你妈妈呢?”央央问道。
“妈妈来了。”小女孩指着玻璃门外,一个年轻的女人向这边走来。
“不好意思。”那女人一进来就歉然道:“我刚才在银行办事没想到她自己跑出来了。”
央央却呆住了,这个女人,竟然是江冰。央央虽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他记得是那个曾和哥哥有过关系的女人。
江冰也看见了他,不过显然她对他记忆不是特别深刻,愣了一下之后,江冰犹豫着开口:“你是……凌澈的弟弟?”
央央僵硬在那里,看看那个仍然在开心的喝着珍珠奶茶的小女孩。不会的!不会的!央央在心里大叫。
见他不回答,江冰只是淡淡一笑,打开坤包付了钱,牵着女儿的手走了。
一整天央央心乱如麻,那个小女孩到底是不是澈的女儿?是或不是,央央在心底反反复复的猜测了一天,却得不出任何结果,他甚至不知道如果是的话他要怎么面对这个问题。
哥哥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今天只是偶遇,还是说哥哥其实一直知道这件事情而隐瞒了他?央央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不可能的!他安慰自己,哥哥应该不会故意隐瞒自己的,他怎么能够怀疑一直对他那样好的哥哥呢?
但是,也不是没可能啊。哥哥说了不想要小孩,也许他不想认这个女儿,所以就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他。到底怎么办好?央央找不出答案,他想说服自己不要太多虑了,也许那个小女孩跟哥哥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却在这里胡思乱想。要怎么样才可以证实他们的关系呢?央央想知道。
没有其他的人可以商量,央央打了电话给施蓝。施蓝听说了以后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他想办法去查清楚,收线前施蓝说了一句话,“我认为即使那真的是澈的女儿澈也不会因此想要改变现状,你对他的感情要有信心。”
****
施蓝请了征信社,一个星期以后结果出来了。施蓝约了央央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结果怎么样?”央央不安的问坐在对面的施蓝。
“比较麻烦。”施蓝皱了皱眉。
“麻烦?”央央心中暗惊,难道真是的?“江冰离开这里以后就马上回老家跟一个以前的男友结婚了,然后生了这个女儿,所以从时间上很难推断到底是不是澈的女儿。这中间相差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十月怀胎,提前半个月或者延迟半个月生都不是没有可能,要想百分百确定只有做亲子鉴定了。”
“澈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央央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不过,皓央,你觉得这件事会影响到你们的关系吗?”施蓝盯着他:“你爱他就应该相信他,就算这件事情是真的,我相信澈选择的仍然是你。”
“我不是不相信他,只不过我觉得……”央央为难道:“如果真是他女儿……”
“你不希望他们骨肉分离?”施蓝喝了口咖啡。
“我现在很混乱……”央央垂下头。
“告诉澈吧。”施蓝果断的说道:“与其你一个人在这里猜测不如问本人。”
央央犹豫起来,他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但是……“告诉他,让他自己决定要怎么做?即使你现在知道结果,你还是要交给本人去做决定。如果不解决这件事,会成为你们今后心里面永远的一根刺。”
央央没有回答,但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回家以后,像往常一样吃饭,洗澡,上床。当澈抱住他的时候,他抓住了澈的手。
“怎么?今晚没兴致吗?”澈有些惊讶。
“我碰见江冰了。”央央缓缓说道。
澈震惊的看着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低沉着嗓子问道:“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前,在我打工的店里碰到的。”
“发生什么事了吗?”澈紧张道。
“她带着个小女孩,是她女儿。”
澈沉默了,放开他,走到客厅找了支烟点上。
“你早就知道的,是不是?”央央跟了出来。
“你想问那是不是我的女儿,是不是?”澈冷静的说道。
央央开不了口,他怕知道答案,好怕。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澈开口了:“是我女儿。”
脑中轰的一下炸开了,哥哥早就知道的!他早就知道他有这个女儿了!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央央不敢置信的看着澈,他无意识的摇了摇头,突然冲向了门口。
在他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刹那,澈将他用力扯了回来。
“你听我说!”澈大声叫道,拼命抱住他挣扎的身体。
“我是早就知道!但是我不认为那对我们有影响!”澈抓住他的肩膀,叫道:“我从来都只要你一个!你还不明白吗?!”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央央哭了出来:“你早就知道,你一直骗我。”
“央央,我只要你……”澈不顾他的挣扎,用力抱紧了他,在他耳边叹息道:“我从来都只要你一个,我只有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那像咒语一样的“我只要你”让央央停止了挣扎,他抬起脸,泪眼朦胧的看着澈:“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澈捧起他的脸,真挚的看着他:“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那个女人生了孩子后就打了电话给我,我气愤、无奈,她说她只是告诉我一声,她不会再来纠缠我,只是让我知道这件事情而已。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让你心里不痛快。相信我,我真正想要的只有你而已,其他的都不重要。”
澈的吻温柔的落在他的脸上,拭去他的泪水。“我爱你。”澈抱起他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第十二章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的就结束了。江冰自杀了。死因是服食安眠药过量致死。她死在酒店的床上,据酒店侍应生描述是她女儿早上醒来发现妈妈叫不起来,枕头下面留下了一封电脑打印的遗书,称自己是因为背叛丈夫心怀内疚而自杀的。
警察检查了她的尸体,没有发现任何外伤,她的确是在睡梦中无知无觉的死去的。警察又调查了她生前的行为,证实她此次来S市是来参加朋友的婚宴,顺便带女儿出来玩,她的朋友反映前几天她来参加婚宴的时候还很开心,并没有什么异常,还说这次要带女儿在这里玩几天再回去。
而且据她朋友讲她六年前在这边辞职以后就回老家嫁人了,她丈夫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富商而且又是她以前的高中男友,对她很好,生了个女儿又乖巧可爱,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自杀的理由。
当问及江冰生前的男女关系的时候,她的朋友则说虽然在S市的时候交过的男友颇多,但是结婚后就不知道了,不过在平时的联络中江冰并没有抱怨过自己的婚姻状况,而且每次提起女儿她都满脸幸福。既然没有明显的自杀动机,警察就没有当成单纯的自杀案处理,而是联络了江冰老家的同行,进一步追查下去,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杀害江冰的竟然是他丈夫!澈在警察局见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一见到他便满脸愤怒。澈不说话,那个男人喘了几口粗气之后勉强镇定下来。
“你就是凌澈?”那男人咬牙问道。
澈点点头,他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指名要见他。
“江冰原来就是为了你死的!哈哈哈!”那男人狂笑起来。
澈皱起了眉头,江冰明明是他自己杀的,却怪到他头上,若不是他指名要见自己自己都不知道江冰已经死了。
“你知道她为什么吃那么多安眠药吗?”那男人笑了一会儿,停下来古怪的看着他。
“不知道。”澈忍着气。
“哼,六年前她嫁给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她怎么突然说要跟我结婚,不过我爱她爱得要死,马上就答应了,还以为她终于回心转意顾念旧情肯回老家安定起来。后来生了贝贝,我爸妈更是疼得不得了。却没想到那根本就不是我的种!”说到这里,那男人眼中冒出怒火,死死的瞪着他。
原来他女儿叫贝贝,澈暗想道,他还没见过都不知道什么样子。
“这一次她说要来这里参加朋友的婚礼,我帮她整理东西,竟然无意中发现了她的日记,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儿不是我的!她心里面爱的人也不是我,她心里一直装着另外一个男人!我说她怎么肯嫁给我呢,原来是为了掩饰贝贝的存在。”
“所以你一气之下杀了她?”澈暗暗心惊。
“她到这里来了这么多天都不回去,我催她她却说要多玩几天,我怀疑她是旧情难忘到这里来找你来了。我追了过来,求她回去,她却说我不可理喻,我一气之下就摊牌了,告诉她我什么都知道了,要她不要再骗我。但是我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那男人说到这里突然语调哽咽起来。
“她竟然骂我没用,说她从来都没爱过我,如果我一定要撕破脸皮的话,她就干脆跟我离婚,她根本就不在乎我……”那男人哭了起来。
“我那么爱她,她竟然这样对我。”那男人语气突然一转又狠了起来:“我求她回心转意,她却要我回去等着离婚。我等她走了以后骗了贝贝出来,给贝贝吃了点安眠药,然后又带着贝贝去找酒店找她。我本来只是想逼她回心转意,没想到她竟然铁了心不肯。我无法忍受她再去跟别的男人好,我宁愿她死了都不能让别的男人碰她!”
那个男人越说越兴奋,眼中放出光来:“我掐住了贝贝的脖子,要她把一整瓶安眠药都吞下去,她怕了,贝贝是她的最爱,只好一颗一颗的吞下去。我看着她慢慢的倒在床上,睡死了,然后我把贝贝放在她身边就走了,让人以为她是自杀。”
澈无语,他没有想到江冰竟然为了女儿肯自杀,说实话他对那个女人实在不怎么了解,也没有兴趣了解,对于她那晚骗他上床的动机也从来没有深究过,即使是知道自己有了这么一个女儿他也没有太多的感觉,其实他一直担心的不过是央央对他有个女儿这个事实的反应而已。
“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澈问道。
“为了贝贝。”那男人眼中光黯淡下来:“我本来也想杀了贝贝的,但是……贝贝叫了我五年的爸爸……那么可爱……我下不了手,而且她是江冰拼了性命也要守护的东西……我希望你能收养贝贝……”
“是为了还给我吗?”澈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手。
那男人点点头:“我爸妈知道以后就不肯认贝贝了,而且我又是杀人犯,除了你没有更好的选择的。我不知道你究竟爱不爱江冰,但是贝贝是你的女儿,我希望你能收养她,这样对贝贝是最好的。”
澈没有回答,那男人也没有再说话,良久,澈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去。
程序并不是太复杂,一方自动放弃扶养权,而另一方则是生父,澈很快就办好了相关手续。当澈握这个叫做贝贝的小女孩的手时候,还是不敢相信这就是他女儿。
贝贝既不哭也不闹,非常安静沉默,一点也不像是刚刚失去妈妈和“爸爸”的样子。央央的脸色却相当苍白,默默的做着家务。好在澈从小就有育儿经验,央央就是他一手带大的嘛,所以澈很快就安置好贝贝并哄着他在以前妈妈的房间睡着了。
关上客厅的灯,澈进了卧室,央央已经躺在床上睡了。他打开床头的台灯,只见央央背对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动不动。
澈拉起他,搂进怀里,央央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头埋在他肩上。
“对不起。”澈道歉道。
央央摇摇头,没有说话,放在他肩上的手却抓紧了他的衣服。
“如果你想骂我就骂我好了。”澈抚着他的背,低声道。
“我讨厌你。”央央闷声道。
“我喜欢你。”澈认真答道。
央央忍不住笑了。然后又哀伤起来:“其实我讨厌我自己。明明贝贝那么可怜,但是我就是不想让她占有你,我是不是很坏?”
“不会,我很高兴。”澈温柔道:“我很高兴你想独占我一个人。”
“真的吗?”央央抬起脸认真的看向他:“其实我恨不得贝贝从来都不存在。”
澈点点头,缓缓道:“央央,在我心里,没人比你更重要,即使是我的骨肉,也比不上你,你会这样想其实我很高兴。”
“真是没有人性。”央央抱怨道:“是你女儿啊。”
澈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怎么了?”央央不解。
“为了你,我可以杀掉贝贝。”澈以淡淡的口吻说道。
央央的瞳孔收缩起来,震惊的看着他,他说不出话来。澈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良久,不知道是谁关了灯,屋里一片漆黑,只听见窗帘被风吹起的声音。
“抱我。”央央搂住了他的脖子,声音温柔而充满诱惑。
黑暗中响起粗重的呼吸声,然后是那淫靡的亲吻声和摩擦声,在那如同哭泣般的呻吟声中,央央知道自己一生一世都再也不会离开这个男人。
****
“贝贝,过来吃苹果。”央央将削好的苹果端到桌上,冲着阳台大声叫道。
“来了。”贝贝立马从阳台的小凳子上跳起来,噔噔噔的跑了进来。
“我最喜欢的小兔子苹果,太好了!”贝贝一声欢呼,抓起一块削成兔子样子的苹果就往嘴里塞。
“贝贝,你一天到晚吃这么多不怕胖吗?”澈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冷不防说道。
“小孩子吃多点有什么关系。”央央瞪了澈一眼。
“你现在一天到晚就知道喂她吃,到时候变成小胖子就没人喜欢了。”澈说的是实话。
果然贝贝听了这句话吃的速度就慢了下来,一边吃一边偷偷的看向澈。
“喂,你不要打击小孩子好不好?”央央不满道。
“要是当年我也这么喂你的话……”澈放下报纸将央央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我抱起来就会很吃力了。”
央央的脸马上红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过身不再理他。
“没事的,贝贝继续吃吧。”央央安慰被打击到的贝贝。
“其实,上次我要爸爸削小兔子苹果给我吃,”贝贝凑到央央的耳边低声道:“爸爸削不出来,说以后再也不削苹果了,是不是爸爸怀恨在心?”
央央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不知道贝贝从哪里学到怀恨在心这个词,但是真的很有可能哦。
看到那两个人亲热的挨在一起嘀嘀咕咕,而且还笑了出来,澈的心情开始变得恶劣起来。说什么恨不得贝贝根本就不存在,现在却是疼得不得了,比对他还好,到底是谁的女儿啊?“央央,我也是吃水果。”澈叫道。
“好啊,你要吃什么?”央央转过头,问道。
“樱桃。”澈答道。
“现在这种季节哪里有樱桃?”央央皱着眉头。
“有啊。”澈肯定的答道。
“你看到哪里有卖吗?”央央奇怪道,难道是温室培养的?
“你过来,我告诉你。”澈狡黠的笑道。
央央不疑有它,走了过去。澈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撩起衣服摸了进去。
“你……唔……”央央叫了一声,慌忙吞下脱口而出的呻吟声。
“我说有的……”澈轻声道:“哪,这里……”
澈舔上他的乳尖,将那枚红润的“樱桃”含入嘴里,细细品尝。
央央下意识的咬紧了嘴唇,羞得几乎想要打人。这个白痴笨蛋色狼!贝贝还在看着哪。虽然自己背对着贝贝,又挡住了澈,贝贝看不见他们在做什么,但是只要她好奇走过来看一下马上就会发现的。
央央想要叫贝贝走开,又想叫这个色狼住手,谁知澈已经用力一推,将他压在了沙发上。
“贝贝在看……”央央又羞又急。
澈不以为意的抬头看了看还在吃苹果的贝贝,叫道:“贝贝,去房里吃。爸爸有事要做。”
“可以看卡通片吗?”贝贝抓着一块苹果,看向他们。
“可以。但是不准偷看这里。”澈面不改色。
“嗯!”贝贝用力的点点头,端起苹果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关上房门。
可以这样教育女儿吗?央央愤愤的想道。等他想抗议的时候他已经被剥得光光的了。
“可以叫出来,没关系的。”澈咬着他的耳垂说道。
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央央转过头去不说话。
澈不以为意,舔上他粉嫩的颈子,咬上他细细的锁骨,性致勃勃的肉棒已经抵住他的入口。
“讨厌……”央央双手掩面,太丢人了,竟然在贝贝面前做这种事情。
“弄湿一下。”澈继续他无耻的要求,用肉棒摩擦他的腿间:“不然就这样进去你会痛的。”
“自己弄。”这种说不定会被看到的丢脸的事情才不要做哪。一想到贝贝会听到他们的声音,甚至好奇的打开门偷看,他就觉得还不如消失好了。
澈眉头一挑,将他拉了起来,压下他的头,握住自己的肉棒送到他嘴边:“乖。”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央央看着眼前的物体,行动先于理智,本能的张嘴含了进去。熟悉的味道和形状,央央伸手握住了这根肉棒,细细的舔弄起来。
澈眯起眼,享受他的唇舌带来的快感。
“喜欢吗?”澈摸着他的头发,看着他粉红的舌在自己的肉棒上滑过。
央央抬起脸,眼睛湿润的看着他,唇上一片水光。
澈强烈的兴奋起来,他狠狠的吻住那诱人的嘴唇,然后将他的双腿拉开悬在空中,狠狠的将肉棒插进了那楚楚可怜的尚未滋润的后穴。
“啊……”央央忍不住叫了出来。
“喜欢吗?”澈继续问道。
央央目光迷离的看着他,仍然不肯回答。
澈摆腰抽动起来,没有准备的后穴紧窒异常,大概是很痛,央央嘤嘤的呻吟起来。
澈伸手握住他两腿间已经兴奋起来的性器,温柔的抚慰起来。
“讨厌……”央央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澈压低身体,嗓音低哑的问道。
央央看着他,脸渐渐变得绯红,然后闭上眼,轻声道:“我说,我喜欢你……”
澈的眼神温柔起来,怜惜的吻落在他额上,在那微微的眩晕中,他依稀仿佛听到一句“我也是……”
番外
雨畅快的下着,天空灰蒙蒙的,才下午三点而已,却给人好像快要天黑的感觉。
凌贝怡站在屋檐下,无奈的望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雨,还好是夏天,飞溅到腿上的雨水并不会让人觉得不快,反而凉凉的。
旁边有一个男生一直在偷看这边。在这路边的咖啡厅的屋檐下,已经挤满了躲雨的人,她来得晚,只好站在最外层,从屋檐上流泻下来的大片大片的水不停的溅到她裸露的脚背,小腿,和大腿上面。
早知道今天就不穿短裙了,凌贝怡暗暗叹了口气,胶粘在她大腿上的视线让她非常不快。十分钟前她出门的时候地上还是干燥得一点水迹也没有,走到半路上却突然一声炸雷响起,下起倾盆暴雨来。
雨中一辆红色的跑车驶了过来,缓缓的停在了她面前。
躲雨的人都好奇的向她望去,不少人脸上浮现出艳羡的神色。
“贝贝,上车。”
车窗摇了下来,竟是施蓝,爸爸的弟弟,她应该称之为叔叔的人。
打开门,钻了进去,发现后座还有一个人,正是张君青,他倦怠的倚在靠背上,似乎是在睡觉,见她进来了,睁开眼对她微微一笑,又沉沉睡去。
“你很困吗?”凌贝怡天真的问道,现在是下午三点,怎么会睡觉呢?
“昨天忙了一晚,一直到现在。”施蓝打着方向盘,将车驶回马路:“你呢?出来干什么?约会?”
“我打算去同学家借功课,过两天要开学了。”她无聊的看着窗外,雨太大,看不清什么。
“抄作业?”施蓝笑道。
“不要这么说啦。”凌贝怡佯装生气了,嘟起美丽的嘴唇:“我只是参考一下。”
“原来贝贝还是好学生啊。”施蓝的笑意扩散到整个脸上。
丢给他一记充满杀气的眼神,警告道:“不要告诉央央和我爸,如果他们知道了我就……嘿嘿。”
“不要啊——”施蓝大惊失色的看向后照镜,只见贝贝伸出一只魔手,色迷迷的摸上君君的纤腰,一边摸一边说:“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君君,腰真是又细又漂亮,要是我有这样的男朋友多好。”
“你要摸就去摸央央好了,不要摸我的君君。”施蓝恨恨道:“人小鬼大,色迷心窍。”
哼,要是央央能随便让她摸就好了,她那个老爸纯粹把央央当成百分百私有财产,连她也不能随便“越矩”。
张君青醒了过来,觉得腰好痒,睁眼一看却是贝贝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不禁觉得好笑,忍笑问道:“施蓝又得罪你了?”
凌贝怡做了个鬼脸,随即作势向他身上扑去,一边大叫道:“君君,我最喜欢你了!”
“兹——”施蓝一个急刹车,打断了她的企图,顺便将她狠狠的甩在了前排的靠背上。
“小气!”凌贝怡揉着肩膀委屈道。
“前面有红灯;”施蓝眨眨眼,无辜的看着他:“你到哪里下?”
“送我到WONDER LAND就好了。”窗外的雨已渐渐小了起来,果然是典型的夏季午后阵雨。
WONDER LAND很快就到了,凌贝怡下了车,回头冲驾驶座上的施蓝送上一记感谢的飞吻,便轻快的走了。
“年轻真好。”张君青看着贝贝远去的身影,不无羡慕的说道。
“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回去睡?”施蓝回过头来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想吃饭团。”张君青吐出这几个字后,就又倒在后座上,缩成一团,昏昏沉沉的睡去,真的好困……
昨天加班真的太疯狂了。施蓝暗暗叹了口气。当他发现的时候,君君已经连续工作十六个小时了。昨天他去邻市见一个客户,今天中午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君君竟然睡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一问秘书才知道昨晚有个单突然出了问题,为了不打扰他,君君回到公司从晚上十点加班一直到今天中午两点,事情完美的解决了,君君却累倒了。
于是他丢下手上的事务,坚决要带君君回去好好睡觉,却在半路上看见躲雨的贝贝,顺便送了她一程。这个小妮子,虽然才是个高中生,却已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坯子,偏偏放着一堆帅哥不要,老是喜欢缠着他的君君上下其手,还说要嫁给君君。
开车到了平时最喜欢的一家日本菜馆,打包了一堆君君爱吃的各式饭团,然后直奔他们的小家。
停好车,后座上的君君已经睡得非常熟了,看着他那宁和的睡脸,施蓝忍不住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轻柔的抱起他,向电梯走去。
同样是三十五岁的男人,他却比他轻了好多,而且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仍然保持着年少的外貌,和那永远也褪不掉的少年的青涩和温柔。
无视路上保安诧异神情,施蓝将张君青一路抱上楼,打开房门,将他放到床上。
看他睡得这么熟,那些饭团还是等他醒了再说吧。
将饭团塞进冰箱,施蓝坐进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剩下的公务。君君那么拼命的帮他做事,他又怎能偷懒。
好舒服。张君青睁开眼,抱着柔软的被子,这一觉睡得好舒服。
房间内的光线很暗,窗帘是拉上的,门也关着,让他一时之间分不出这是白天还是晚上。
门缝下面透着橘黄的灯光,既然开了灯,应该已经是晚上了吧。
张君青从床上爬了起来,赤脚踩在地上,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换成了睡衣,胃也隐隐的痛着,从昨晚到现在只喝了几杯咖啡吃了几块蛋糕而已,好饿。
打开门走了出去,施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看见他突然走了出来,施蓝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招手要他过来。
慵懒的走过去,坐进施蓝怀里,电视上正在播整点新闻。
“怎么没声音?”他懒懒的问道,好奇的看着电视里的播音员嘴巴一开一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怕吵到你睡觉,我把声音关了,反正也有字幕。”施蓝搂住他的腰,宠溺的看着他。
“傻瓜。”张君青拍了一下施蓝的脸,笑了起来:“我又没患失眠症,哪有那么容易醒。”
施蓝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声音,屋里登时热闹了起来。
“我饿了。”张君青捂住已经咕咕叫的肚子,眼睛四处搜寻:“有什么吃的没有?”
“我买了饭团。”施蓝马上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饭团,放进微波炉里面。
张君青马上走到餐桌前坐好,等待他的“大餐”。
热好的饭团很快就被一扫而空了,张君青捧着一杯果汁心满意足的喝着,果然还是这家的饭团好吃。
“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澈打电话过来了。”施蓝坐在餐桌的另一端,看着他。
“有什么事吗?”
“最近谈了个美国的新客户,澈让我过两天准备动身出国,大概要谈一个星期的样子。”
“他也去吗?”
“嗯。”
这两个人真是工作狂人啊。张君青不禁暗叹道。自从八年前凌澈将父亲留下来的公司交回施蓝手里以后,施蓝就没有再空闲过,而凌澈也没有离开公司,而是以总经理的身份留下来继续帮施蓝打拼。两个人这几年下来,创造了不少辉煌业绩,公司规模也扩大了好几倍。他虽然不在意这些生意上的事情,但是为了施蓝,他一直担任着他的助手,替他分忧解愁,处理一应琐事。
“我和澈出去这段时间,公司这边要麻烦你照看一下。”施蓝有些歉然的说道。
无奈的点点头,每次他们出去都是抓他来顶上。其实他的兴趣根本就不在工作上面,而只是单纯的想陪在施蓝身边而已,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无论做什么他都是心甘情愿的。
突然眼前一黑,随即听到楼上楼下一片惊呼声,停电了。
两人在黑暗中眨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为什么这种年代还会停电?”张君青呻吟道,现在是酷夏,没有空调让他怎么活?“我问下管理处。”施蓝小心的站起来,一路摸索到电话机旁。
谁知道管理处的电话打过去竟然是一直是忙音,看样子很多住户都在打管理处的电话。拨了七八遍后,施蓝放弃的放下了电话。
“可能线路坏了,应该不会停太久的。”施蓝说道。这种时候只好自己安慰自己了。在这种大城市的中心地带,停电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是线路故障,即使是这样,停电也是几年难得一见的事情。
叹了口气,张君青无聊的趴在了餐桌上面,没有电,什么也做不了,不管是娱乐还是工作。
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内的空气渐渐的燥热起来,却仍然没有丝毫来电的迹象,汗水从额头和身上冒了出来。
张君青决定去洗个澡,最好是泡在凉水里面不起来,一直到来电。
磕磕碰碰的来到浴室,打开门窗,反正黑漆漆的也不怕有人看见,脱掉粘在身上的睡衣,张君青打开莲蓬头冲了起来。燥热湿粘的皮肤立刻清凉起来,一直这样挨到来电也不错。
“君君,你洗完了吗?”看见张君青进去了很久都没有出来,施蓝担心的叫道。
“洗完了,但是我不想出来,太热了。”张君青郁闷的答道。
施蓝笑了起来,他知道他怕热,但是也不能一直泡在水里呀。
“你到阳台上来,刮风了,可能要下雨,现在很凉快。”施蓝的声音遥远的传了过来。
浴室这边的窗户是背风的,完全感觉不到刮风迹象,但是那看上去黑沉沉的天空似乎真的要下雨一样,这里的夏季虽然炎热却多雷阵雨。
关上水龙头,擦干身体,张君青套上T恤和短裤穿过闷热的客厅走到阳台上,果然凉风一阵阵的吹来,夹着潮湿的气息。
“又要下雨了。”张君青靠在栏杆上,伸出手,试图感觉雨是否有下下来。
“小心一点。”施蓝从身后抱住他,阳台上的栏杆并不高,只到成人腰部:“我可不想再被你吓一次。”
“那时候我又不是真的要跳。”张君青笑了起来,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你还真是执着,比女人还难缠。”施蓝也笑了,那时候的君君真的让他睡不好吃不下,一天到晚就担心他做傻事。
“如果我不那样做,今天你又怎么会在我身边?”张君青轻叹道。
施蓝不语,默默的拥紧了他。风越刮越大,呼啦啦的吹过阳台上的两人,几滴豆大的雨滴夹在风中打在他们脸上和身上。
“进去吧,下雨了。”施蓝轻声说道。
“蓝,如果当年我不那样做,你会怎样过自己的人生?”张君青握紧了圈在他腰上的手,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施蓝:“你觉得哪样会好一些?”
“不知道。”施蓝低头看向他,平静的说道:“应该会和其他人一样,结婚,生子,孝敬父母,忙忙碌碌终老一生。”
“你后悔吗?”
施蓝摇摇头。张君青立刻笑了。
“蓝,你是我的……”张君青转过身踮起脚,温柔的吻上他的唇。
这个男人,是他不计一切,千方百计争取到的,得之不易,尤显万分珍贵,他当年的选择没有错,如果真的放弃了,才是后悔一生的事情。
虽然手段不大光明,甚至有些卑鄙,但是蓝没有偏离他的预计,乖乖的按着他的剧本走入陷阱,乖乖的被他驯服,乖乖的当了他的情人。
他当然不会让他最爱的蓝后悔,即使要用尽他所有的努力。
风渐渐的小了起来,雨铺天盖地的下了起来,顺着风势,一片一片的飘进了阳台,打湿了两人。
“进去吧。”施蓝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
“不要……”张君青撒娇道,双手搂着他的颈子,整个人贴得更紧了:“里面很热……”
“会感冒的……”施蓝轻叹道:“你一向容易生病。”
“不会的……”张君青用大腿摩擦他的,语音极尽诱惑,一双水润的眼睛饱含情欲的看着他。
施蓝闷哼一声,下身一阵炽热,每次都是这样,他总能轻易的把他沉睡的欲念挑醒,他不是一个欲念旺盛的人,甚至有些清心寡欲,但是这一切都在十年前和君君做过第一次以后彻底改变,他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如此热情和投入,进而热衷于这种行为而欲罢不能。有时候他会想,当年明知是个局还跳进去的他是不是其实心底也有着企望?否则精明的他又哪会如此容易上勾,任人左右。
施蓝搂紧了怀中的身体,一手滑入他的短裤内,抚上那一片光滑细腻的臀部,顺着臀间缝隙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啊……”张君青吐出有些压抑的语声,身体已经兴奋起来,但是这样靠着栏杆的姿势却无法做到更多。
“想怎么做?”施蓝手指愉快的探索着他仍然干涩的入口,恶意的抚弄着,却就是不做其他动作。
“讨厌……”张君青抱怨着,抬起一只脚圈上他的腰,喘息道:“你总是……这么坏……”
施蓝邪邪的一笑,手滑到前面,握住了他已经翘立起来的可爱性器,套弄起来。
“啊……啊……”张君青止不住的喘息起来,纤细的腰肢不住的颤抖着。
施蓝却突然放开了他,让他腿脚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脱掉衣服,转过身去。”施蓝命令道。
张君青幽怨的瞪了他一眼,随即乖乖的脱掉了衣服,全身赤裸的站在他面前,却不肯转过身去,飘进阳台的雨水越来越多,天边甚至响起了闷雷。
“我想要……”张君青撒娇道。一个男人撒娇未免太过矫情,但是君君撒起娇来却只让他觉得可爱和性感,何况这是只有他一个人才享受得到的待遇。
“这么喜欢吗?”施蓝性感的笑了,伸指抚上他的嘴唇。
张君青抓住他的手,张开嘴,将他的大拇指含了进去,兴奋的舔弄起来,湿滑的舌头灵巧的缠弄着他的手指。
从来没有想过,手指也是敏感带之一。施蓝眯起眼,舒适的享受着手指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君君真是让他欲罢不能。
一道闪电擦亮了天空,也照亮了整个阳台。但是他们住的这个方向正对着山峰,又是顶楼的复式套间,旁边没有其他住户,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其他人看到。
过了一会儿,施蓝抽出沾满唾液的手指,扳过张君青那纤细的身体,让他双手抓住栏杆,扣住他的腰往后拉,分开他的双臀,就着唾液的滋润将手指插入了他臀间已微微开启的小穴。
雨水一片一片的打在张君青裸露的背上,顺着背脊流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插入在他后庭的手指,他整个身体不可遏抑的轻轻颤抖起来。
“冷吗?”施蓝仍然穿着衬衣,俯下身贴上他的背,轻吻着他的肩膀,低哑道:“很快就让你热起来。”
施蓝拉下拉链,拉出早已硬挺的性器,一挺腰,长驱直入,深深的进入了那炽热柔软的甬道里。
雨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汇成一条小河。
原本冰冷的身体热了起来,张君青下意识的收紧了后穴,催促着他下一步的行动。
好紧,施蓝倒抽了一口冷气,那里夹得他好像要断掉一样,再也无法忍耐,双手握住那纤细的腰肢,挺腰摆臀用力抽插起来。那可爱的小穴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伴随着雨水的润滑淫荡的吞吐着他的肉棒,看得他血脉贲张。
“啊……啊……”张君青紧紧的抓住了栏杆,诱人的呻吟声飘散在风雨中。
“君君……君君……”
良久,快要到达顶点的施蓝急促而甜蜜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一阵抽搐之后,滚烫的精液飞射在他体内。高潮后的施蓝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伸手到他身前握住了他仍然没有解放的性器,一阵摩擦,不久他也喘息着射了出来。
“进去吧。”施蓝亲吻着他的后颈和湿润的头发,说道。
张君青一收腰,仍然停留在他体内的性器立刻滑了出来,不顾后庭湿滑的感觉,转身抱住了施蓝,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攀住了他,撒娇道:“抱我。”
施蓝拍拍他的头,像抱小孩子一样将他抱了进去,浑身湿淋淋的两个人只好又进了浴室。觉得热不想离开水的张君青缠着施蓝坐在放满水的浴缸里无聊的玩起手指游戏,然后又跨坐在他身上引诱他又做了一次,结果做到一半的时候电突然来了,于是两人转移场地打开空调在床上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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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贝怡看着手上的成绩单,简直要抓狂。为什么?为什么才差几分而已都不让她及格?!一开学就来了场摸底考,一向成绩不好的她在劫难逃。有时候她真的怀疑自己的遗传基因是不是变异了,不管是爸爸还是央央以及再往上追溯几代,都没有读书读得她这么烂的。其实真的不是她不想念好书,反正每次考试她都是徘徊在及格的边缘,虽然成绩不代表一切,但是考得好总比考得不好要爽吧?回去要怎么交待啊?一想到爸爸那满脸黑线的表情她就无比头痛。爸爸一直以来对她读书要求也不是很高,及格就行,偏偏她连就点要求都常常办不到,呜……好痛苦!都是那个数学老师不好,她只不过算错了最后一步,为什么要全扣她的分?!这世界上的老师就不能为了学生的幸福和健康而稍稍手下留情吗?!放学后的教室人早就走光了,只剩下凌贝怡一个人在那里唉声叹气,琢磨着怎么回家交待。
一个人影走进了教室,看到仍然有人坐在那里不免感到惊讶。
“怎么还不回家?”那个人蹙起了眉,嗓音低沉。
凌贝怡一惊,抬头望去,正是那个害她不及格的元凶——数学老师高煜。
“老师……”凌贝怡有些狼狈的撒谎:“我……那个……没带钥匙……回去早了也进不去……所以……”
这个男人,可不可以不要长那么帅?害她每次看见他都乱紧张一把的。而且这个男人教的正是她最不擅长的数学。
“你这次好像又没考及格吧?”高煜叹了口气,漂亮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
“嘿嘿……”傻笑了两下,凌贝怡下意识的将手中的卷子藏到了身后。
“你家里有考虑过帮你补习吗?”高煜看着眼前这个女学生,他对她并不陌生,人长得漂亮可是成绩很烂,但又不是不良少女,似乎除了成绩不好以外,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摇摇头,凌贝怡按捺住自己狂乱的心跳,说道:“还没想过。”
“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很有可能考不起大学,你其他科还勉强可以,但是数学太差了。”高煜走到讲台前,拿出忘在里面的讲义,这是他回教室的目的。
凌贝怡咬住了嘴唇,如果连大学都考不起的话,实在是有够丢脸,虽然她并不是非读不可。
“你每天放了学以后有空吗?”高煜拿着讲义走了过来,站定在她面前。
点点头,她放学以后基本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回家等饭吃。
“以后每周二、五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我帮你做一个小时补习,目标是及格或者更好。”
凌贝怡愣住了,她没听错吧?他要帮她补习?而且她跟他不熟呀,也没有特别关系……“怎么样?有兴趣吗?”高煜追问道。
“要钱吗?”凌贝怡抬头看他,傻傻的问。
高煜脸上一愣,随即一阵暴笑,敢情她把他当成了想赚补习外快的老师了。
有什么好笑的,凌贝怡不满的看着眼前笑得不得了的男人,这个男人即使是这样没形象的大笑也还是那么帅。神啊,你可不可以不要把人造得这么完美?“如果没问题,记得后天过来,今天是星期三。”高煜拍了一下她的头,笑着走了。
留下凌贝怡一个人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一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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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一进门就听到了“不寻常”的声音。
“澈……不要啦……”这是央央惯用的求饶声。
“贝贝又不在。”这是爸爸一向无耻的声音。
拜托,要做也要看地方,现在时间七点正,正是晚饭时间,她饿得肚子咕咕叫,那两个人却在厨房里亲热。
“啊……”央央发出了压抑的悲鸣声。
“乖……别乱动……”爸爸正在极尽诱惑。
凌贝怡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的好,否则爸爸可能欲求不满进而满脸怨恨。翻出茶几下的外卖单,凌贝怡打了个电话,点的是超级海鲜批萨,然后轻手轻脚的躲进自己的房间,戴上耳机开始听歌。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她早已练就铜墙铁壁之身。
“澈……不要这样……”央央抓住澈的手,乞求道:“我正在做饭呢。”
“有什么关系,晚点做就好了。”澈不管他的乞求,推开流里台上蔬菜,将他抱了上去。
“贝贝要回来了……”央央坚守最后一道防线。
其实贝贝早就看过很多次了吧,不过澈不敢说出来,否则央央恐怕以后会羞愧至死,但是还是放开了他,转身向外走去。
央央松了一口气,从流里台上爬下来,以为他回心转意肯放过他了。
谁知他走到门口并没有出去,而是关上了门,并“咯”的一声反锁上了。
央央瞪大了眼睛看着澈,只见他又走了回来,再次将他抱上流里台,并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谁让你下来的?”
“不要……”央央缩起了身体,抵抗身上的魔爪。
澈挑起眉,随即一笑,一手按住他,一手不费吹灰之力剥下了他的裤子,抚上他的大腿内侧,低声道:“你不想要吗?”
下意识的并拢了大腿,但是一阵令他战栗的快感已经窜了上来。
澈轻松的重新拉开了他的两条腿,恶意的握住了他那已经半勃起来的可爱性器,用力揉搓起来。
“啊……啊……”央央咬住了手臂,但是压抑的呻吟声还是流泻了出来。
“真是不听话。”澈咋了下舌,说道:“乖乖的,别乱动啊……”随即放开他,打开冰箱翻找起来。
很快就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支乳白色的沙拉酱。
冰凉的沙拉酱随着手指进入了身体内部。好冷,央央不禁打了个寒战。后穴的感觉好奇怪,在那火热的地方却涂进了这么冰冷的东西,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反复涂了好几次后,澈满意的拉开拉链,掏出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小穴,“噗哧”一声插了进去。
果然沙拉酱的润滑效果很好,自从上次看到央央吃拌沙拉酱的蔬菜以后就一直想知道要是他下面的小嘴也吃了沙拉酱以后会是怎样的滋味。
“啊……”央央惊叫一声,抱住他的颈子,双腿牢牢的圈住了他的腰,才不至于向后倒去。
“沙拉酱好吃吗?味道怎么样?”澈低头看他晕红的双颊,色迷迷的问道。
怒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抱怨之前,就已经被他律动的节奏打乱了呼吸,喘息着承受一切,身下的小穴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动作收缩着,欢喜的迎接着他的肉棒。
真是讨厌……每次都这样……央央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模模糊糊的想着,哥哥好坏,总是欺负他,玩弄他的身体,还在贝贝随时会出现的地方做这做事情,但是,为什么他会感到如此高兴呢?抬起头,他吻上他的唇,主动诱惑他,因为这个男人,只为他疯狂呵……
等到披萨送来的时候,那两个人也完事了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见披萨的央央立刻脸红了,厨房里的晚餐只做到一半,贝贝肯定是听见了才偷偷叫的外卖。
凌贝怡抓起一块披萨塞进嘴里,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嗯,央央的脖子上多了两颗“草莓”,爸爸的衬衣扣子开了两颗,皮带也没系好。
“我肚子饿,就先叫了披萨,你们要不要也吃吃?”凌贝怡干笑道。
“今天成绩出来了吧?”只见爸爸冷着一张脸,杀人的目光射了过来。
“呃……”一口被噎住,差点透不过气来的凌贝怡抓过外卖送的可乐一顿猛喝,干咳了几声。
“等下给我看成绩单。”丢下这一句话,爸爸拉着呆立的央央进了浴室,“哗”的一声拉上了门。
凌贝怡苦着一张脸,继续狼吞虎咽的将一整张披萨一扫而光,哼,我把它吃光光,看你们两个出来以后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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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青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忙忙碌碌,施蓝和凌澈两个人一早就飞去了美国,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做苦力。
“张先生,凌小姐打电话过来找你。”秘书JOYCE打进内线来说道。
不用说,又是那个古灵精怪的贝贝了。
“转过来吧。”
“君君——”
一开口,就是甜得发腻的撒娇声。
张君青抚了抚手臂,按下那一层欲起未果的鸡皮疙瘩,正色道:“贝贝,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上课吗?怎么打电话给我了?”
“我被教师罚站了……”凌贝怡满是懊恼的说道。
“哦?什么原因?”这位大小姐一向不是个好孩子。
“睡觉……”都是因为昨晚爸爸对她成绩不满,害她伤心啦。
张君青一边快速的浏览手上的文件一边漫不经心的应道:“所以呢……”
“我现在在楼梯口给你打电话……”犹豫的开了口。
“嗯……?”这时候想起他,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能不能跟那个死高煜说下以后不要这么为难我?都是他要我罚站啦。害我不及格的也是他!”
张君青手一松,话筒几乎掉下来,高煜?难道是那个高煜?!
“喂?”听不见回答的凌贝怡催促道:“你不是跟高煜关系很好吗?他说他跟你是大学同学,很熟的。”
高煜他现在是贝贝的老师吗?这么多年没见,他竟然当了老师。
“君君——你要帮我。”凌贝怡再次发出甜腻的诱惑声,虽然知道那对张君青不起作用,但是她就是忍不住这么做,一边想像他起鸡皮疙瘩的样子。
“你有他电话吗?我想见见他。”张君青平复下心情,淡淡问道。
凌贝怡在心中比出一个V的手势,不愧是他喜欢的君君,不愧她“表白”过那么多次。这个漂亮而温和的男人,总是让她有莫名的亲近感和喜欢的感觉,应该说,在某一部份上张君青和央央的感觉很像,不过他比央央更成熟内敛,而且爸爸从来都是拒绝她跟央央亲热,而且从小到大爸爸对于央央的注意远远大于对她的关心,除了成绩。爸爸认为读书连及格都及格不了是愚蠢的表现,她非常不想被她崇拜的爸爸当成愚蠢的女人,虽然她的读书智商好像真的……有点弱……
****
下了课,抱着讲义的高煜走出教室后发现果然那个小妮子的身影已经不见了,罚个站而已,竟然又偷跑了。
无奈的摇摇头,一路走回办公室,期间不少女生冲他指指点点,面露喜色。
手机蓦的想了起来,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喂。”
手机的那端是一阵沉默。
“请问哪位?”高煜保持礼貌。
“煜……”
高煜呆住了,这个声音,这是他永远也不会忘掉的声音,他来找他了,他找到他了。
“君君……”他的呼吸不自觉的粗重起来。
“好久不见。”手机那端传来一声轻叹:“没想到竟然会这样找到你。”
“君君……”高煜的声音温柔起来,掩不住的高兴:“你在哪?我想见你。”
“今晚有空吗?”那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有。在哪里?”
“老地方,学校前面用那家LIGHT GREEN咖啡厅。”那边的声音轻轻的笑了,像是回忆起往事。
高煜闭上眼,夹杂着刺痛的幸福感笼罩着全身,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没有想到竟然还可以再见到他。
他以为,他再也不会见到他。
****
高煜坐在这个以前他们常在这里相聚的咖啡厅里,有些贪婪而专注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他不像以前那样瘦得吓人了,皮肤依旧白皙,眉目依旧清秀,眼中不再有寂寞和痛楚,岁月在他身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只让他变得更成熟。
张君青也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好友。十多年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帅气俊朗,想必仍然是众多女性的关注对象吧。
“你终于肯来找我了……”高煜感叹到:“我以为我再也等不到了。”
张君青没有告诉他,其实当年离开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把他的电话号码删了,自己原本是打算绝不会再找他的。
“我也没有想到。”张君青淡淡一笑:“贝贝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
“贝贝?”高煜疑惑道。
“凌贝怡,你的学生。”
高煜惊讶了,原来那小妮子竟认识君君,难怪补习的时候她看见他钱包里的照片时特别感兴趣,还拼命问他这是谁,跟他什么关系。
“凌贝怡她是你……”高煜惴惴不安,难道是女儿?!忽然又想到在年龄上绝不可能。
“她是蓝的侄女。”张君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样啊……”高煜脸色一变,黯然道:“你跟他终究还是在一起了,恭喜你。”
“嗯,跟他在一起已经十年了。”张君青毫不隐瞒。
高煜沉默了。这个他一直放在心上的男人终究还是争取到了自己的幸福,那他呢,一直爱着他的他呢?高煜垂下脸,看向桌面,悲凉的笑了。君君从来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从来不曾。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怎么会去当老师呢?”张君青好奇道。
“我……”高煜开了口,却突然噎住了讲不下去,停了好一会儿才语调平静的说道:“我很好,不想当上班族,也没有其他想做的事情,觉得教书还不错就干了,学校是个可以让人放松的地方。”
张君青点点头,知道他原来就是一个清心淡泊的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强势能干,但是实际上却只喜欢普通生活。
高煜抬起头,换上一个笑脸,深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往事历历在目。
当年毕业的时候,他说他已经想通,与其放弃离去不孤注一掷去争取,没有谁会天生爱上谁,既然会爱就是有理由,他要到他爱的人身边去为这理由努力,不管是感情上还是身体上。无奈的他只能祝他幸福,并告诉他,如果你失败了,就回来找我,我永远等你。
他这一等,就是十多年,他知道他不会再回来,却在刚才还可笑的期待这万分之一的机率。
他终究是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完完全全的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他早已领悟。
“你呢?过得还开心吧?”他问他,从他从容平静的脸上,他看不出他的经历。
“还好。”张君青笑了,心底想起了施蓝,这十年,他过得幸福而满足。
“那就好。哪天你也教教我争取爱情的手段。”高煜开起了玩笑。
“你还是一个人吗?”张君青有些惊讶。
“咳,我一个教书匠,哪里有人肯喜欢我。”高煜狼狈道,掩掉眼底的痛。
“是你要求太高了吧。”张君青取笑道,虽然隐隐明白这不是真的。
“不谈这个了,还记得教我们语文的颜教授吗?他最近……”高煜岔开了话题。
一席欢谈。两人分手道别。看着对往事并不在意的好友,张君青卸下了心头的愧疚,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又何必念念不忘呢。在高煜的心里,自己并不是那么经得起等待和执着的人,自己又何必拘泥往事。
高煜不肯让他送,说是自己回去就好,张君青也不再勉强,独自开车离去。
君君,你终于找到幸福了呢……真的很厉害……
高煜望着离去的车影,在心中暗道。
一个人黯然的走在街上,突然很想去喝一杯,最好喝到不省人事。他就和十多年前一样,一无所有,而今后,也是如此。
寂寞久了,就会变成一种习惯,既然已经习惯寂寞,又有什么过不下去的呢?
****
施蓝拉开窗帘,眺望窗外的夜景,这里是全世界最繁华的地方——纽约。
今天的谈判不是很顺利,那个老外明显对他们不够信任,也难怪,中国商人的奸诈是出了名的。
突然响起“叩叩”两声敲门声,回头望去,原来是凌澈站在门口。
“你怎么忘了关门?”凌澈微微蹙起眉头,出门在外总得有点安全意识吧。
“不记得了。”施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过去将凌澈身后的门关上。
“这个地方真是乱。”凌澈一边感叹一边走向里面。今天白天的时候两人就目睹了一场活生生的街头抢劫杀人案,等警察赶来的时候,罪犯早就跑了,只留下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躺在地上。
“这个地方是钱最多的地方,也是罪恶最多的地方。”施蓝无奈道。
“今天那个老外很麻烦,你有什么建议没?” 凌澈打开冰箱,取出一罐啤酒扔给施蓝,又取出一罐自己拿着,打开喝了一口。
“他不相信我们,这是最大的问题。”施蓝也打开啤酒喝了起来。
“大概他假货买多了,不相信中国人了。”凌澈不禁一笑,那个老外看样子既贪中国货便宜又怕中国人造假。
“嗯,大陆这边劳工廉价,消费又低,成本的确比在当地生产便宜很多,不过假货次货也是出了名的。”
“也许我们可以建议他派个人去工厂那边监装验货。”凌澈提出自己的看法。很多老外就是这么做的。
“但是那样做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工厂的生产,有些老外喜欢指手画脚干预生产线运作,而且我们还得找人伺候着他。”施蓝摇摇头。
“那要怎么做?”凌澈问道。
“我看我们可以先给货,后收钱。”施蓝大胆的说道。
凌澈沉默了。本来说好做信用证的,利用银行来进行担保,规避风险。毕竟这是一个新客户,他们对这个客户的了解并不透彻。如果先给货的话就很有可能收不回货款。
“今天中午那个老外不是离席接了个电话吗?我后来去洗手间无意中听到是Z公司的人在跟他确认货源的问题,原来他是Z公司的一个大供应商,而他跟我们谈生意的时候隐瞒了这一点,你知道,Z公司是个非常有名的跨国企业,从他的语气和谈话内容来看他跟Z公司合作已久,关系非常不错,因此只要我们交的货符合要求,而且可以按时按量的供应,他绝不会赖货款的。”
“好!我相信你!”凌澈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可以先给一个柜的货,如果他及时给到货款我们就可以继续供货了。如你所说那样,他要保持跟Z公司的合作就必须保持跟我们的合作。”
“不错,就是这样。”施蓝点点头。
“多亏你偷听到的情报,让我们心里有了底。”凌澈举起手中的啤酒:“来,干杯。”
“干杯。”
两人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相视一笑。
“对了,这个暑假贝贝是不是经常去找你们?”凌澈问道。
“不是找我,是找君君。”施蓝酸溜溜的说道。
“那个小妮子……”凌澈抚住额头:“我不准她骚扰央央她就去骚扰你们家的,书又读得那么差,我头痛死了。”
“顺其自然吧。读书读得不好未必是件坏事。”施蓝微微一笑,这个时候的凌澈十足一个爸爸样。
“她不可能老靠我,虽然我可以养她一辈子,她也可以找个老公养她一辈子,但是我总希望她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独立,而不是靠男人。”
“也许她的才能在其他方面。”施蓝安慰道。
“我还没看出来。”凌澈哼了一声:“除了喜欢骚扰帅哥和到处乱吃东西以外,她什么也不会。”
“她有她的人生,你不必太担心。”施蓝走向窗前,打开窗户,一阵凉爽的风吹了进来。
“希望如此。”
“平时怎么不见你关心她?她老是对君君抱怨说你从小就忽视她,眼里就只有央央一个,当她是个摆设。”
凌澈表情一顿,叹了口气:“我给她那种感觉吗?”
施蓝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许不是你不重视她,而是你太重视央央了。”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凌澈直视着眼前一脸笑意的男人,他其实一直很好奇这个男人是怎么被那个张君青驯服的,让一个原本再正常不过的异性恋男人变成了一个心甘情愿追逐禁忌之恋的人。
“我?”施蓝陷入了思考之中,良久才缓缓答道:“也许跟你一样。”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对他而言是最重要的。
凌澈了然的一笑:“当年我还以为你和他绝无可能的。”
“当年我也这么认为。”施蓝看向窗外的远方。
“那他怎么搞定你的?”凌澈好奇道。
“秘密。”施蓝两手一摊,做个鬼脸。
如果换成是他的央央,如果自己不喜欢央央,央央会不会对自己这么执着呢?凌澈不禁想道。
但是,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即使再来一次,最先沦陷进去的那个人也一定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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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在预定的行程内谈定,当他们表示为了取信愿意先供货并等验收合格再收货款的时候,那个老外高兴得连连答应,并承诺只要货无问题,必定跟他们长期合作。
下了飞机以后,施蓝拨通了张君青的手机,一问之下,原来张君青还在办公室加班呢。
都已经晚上10点多了,还在加班,看样子自己跟凌澈出去这段时间又忙坏君君了。
直接打车来到公司,写字楼里一片漆黑,只有自己的办公室还一片光明。匆匆走了进去,秘书JOYCE的位子空着,应该是已经走了,君君正在埋首处理文件,整个公司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听见脚步声,张君青愕然的抬起头,看见施蓝正站在他面前。
“刚才电话不是说好你先回家吗?我快弄完了。”张君青将手中已处理好的那份文件放到一旁,又拿起另外一份待处理的。
“这些留给我明天做吧。这几天辛苦你了。”施蓝接过他手里的文件,跟其他那些未处理的扔到一边:“我们回家。”
“今日事今日毕。”张君青又将那些文件抢了回来:“有些是明早开会要用的,何况你刚回来,等着你处理的事一大堆呢。明天再做哪里忙得过来。”
“那我来做好了,你休息一下。”
“不行,我要是交接给你还得啰嗦一大堆,还不如自己做了快些。”
施蓝拗不过他,只好坐下来帮他。他知道君君其实根本就不喜欢这些生意上的事情,却为了他而勉强自己,而且还尽心尽力,绝不敷衍了事。
又过了一个小时,桌面上的文件才全部处理完毕。张君青伸了个懒腰,笑道:“终于弄完了,回头你要请我吃大餐谢我。”
“你要吃什么都行。”施蓝拿起外套披到他身上:“今天的晚饭吃了没?”
“我要JOYCE叫了外卖给我,已经吃过了。”随即张君青故作撒娇的靠在他身上:“我要你抱我回家。”
施蓝二话不说马上抱起了他。吓得张君青连忙叫道:“放我下来!”
“你不是要我抱你回家吗?”施蓝无辜的问道。
“白痴!你想明天变成全世界的话题吗?”张君青白了他一眼,挣扎着要下来。
施蓝轻轻的放下了他,搂住他的纤腰,吻了下去。
柔软的细嫩的嘴唇,顺从的张开着,引诱他的舌头深入进去。
施蓝狠狠的吻着,近乎饥渴的品尝着这久违七天的美味。
“不要……在这里……”感觉到施蓝伸入衣内的手指,张君青轻轻的挣脱了他,这里是办公室。
施蓝不发一语,关掉灯,拉着他直奔电梯而去,他要回家!虽然晚上的电梯来得很快,但是迫不及待般的,施蓝拉着他冲进电梯,又冲进停车场,冲进车里。
施蓝发动了车子,这时坐在副驾驶位的张君青突然伸手握住了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然后一个柔软的嘴唇贴了过来,柔滑的舌头窜了进来,挑逗他的。
施蓝一手抱住他一手放下了车窗前的帘子,车内顿时暗了下来,已经发动的车子不知何时又熄了火。
椅背被渐渐的放了下来,施蓝仰躺着,张君青已经骑在他身上。
黑暗中,施蓝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一双手摸上他的胸口,衬衣的扣子被一粒一粒的解开,一路向下,然后是皮带被轻巧的松开,然后是“呲”的一声拉链也被拉开了。
一只纤细的手大胆的滑入了他的内裤之中,拉出了他已经半勃起来的肉棒,让它挺立在空气之中。
“君君……”施蓝嗓音沙哑的呼唤道。
立刻一个光滑的身体贴上了他赤裸的胸膛,柔软的发丝摩擦着他颈侧的肌肤,一个湿滑的小舌舔上他的锁骨,然后慢慢向下移去。
“蓝,有想我吗?”张君青一边继续舔他胸前的肌肤,一边轻轻问道。
“有……”施蓝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也……天天想你呢……”张君青的声音柔媚入骨,“想要吗?”
“要……”施蓝的双手摸上他的纤腰,滑向臀部。
“这里好窄……不好做呢……”张君青转了个身,反方向坐在了他的胸膛上,光滑的臀部摩擦着他胸部的肌肤,然后一个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他的肉棒,挑逗的舔弄着。
真是个妖精,施蓝暗暗咬牙。却不由自主的随着他唇舌的动作而微微摆动着下体,渴求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爱抚。
那诱人的光滑细腻的双臀就在自己的胸膛上,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因为君君那俯趴的姿势而毫无防备的敞开在他眼前,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光是感觉就已经让他欲火焚身了。
“过来一点……”施蓝拍了拍他的臀部,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张君青心中暗暗一笑,马上调整了姿势,果然一个湿热的舌头立即舔上了他的后穴。
“啊……”张君青忍不住叫了出来:“不要……”
“你这里……明明想要的……”施蓝扣紧了他闪躲的腰,继续一下下的愉快的舔弄着他尚未绽开的小穴,像是在享受美味。
明明尝过这么多次的,还是这么棒。施蓝入了迷一样,将舌头深深的压了进去,逗弄里面那敏感而柔软的内壁。
“啊……唔……”那强烈的快感让张君青几乎直不起腰来,腰身一抖,软软的趴了下去。
“坐上来。”施蓝低哑的说道。
“太矮了……”张君青抱怨道。要是用骑乘位做的话会撞到头的。
“那就躺过来。”施蓝无奈道。
一顿狗爬势后,张君青躺在了施蓝怀里,施蓝从后面搂住他,抬起他的一条腿,从身后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嗯……”张君青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施蓝一边用力抽插着,一边伸手从他的两腿间穿过,握住他的性器,套弄起来。
好棒。这个男人,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为他而疯狂。张君青恶意的收紧了身后正在吞吐爱人肉棒的小穴,成功的惹来一阵抽气声,然后是惩罚性的,更加疯狂的抽插。
“啊……啊……”张君青的压抑的叫声渐渐变成了哭一般的啜泣声。
果然一个星期没做,持久力惊人,张君青到最后只能喘息着,任由他摇晃着他的腰肢,一次又一次的将他带上快乐的山峰。
一直到施蓝终于心满意足的深深的抽插了两下以后,射了出来。
随即一直握着他性器的手也松开了,自己跟着射了。
过了很久,两人都没有动,仍然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躺在车内。施蓝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身体,轻吻着他脑后的头发。
“蓝……”张君青满足的叹息着,在黑暗中看着前方。
施蓝微微一动,将已经软掉的肉棒拔了出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又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兴趣盎然的玩弄着他溢满精液的柔软后穴。
“好痒……”张君青扭着腰,想要摆脱他的魔爪。
“回去再做一次。”施蓝咬着他的耳朵,像抓到鱼的猫得意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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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贝怡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卷子,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君君跟高煜谈过了之后她还是这么悲惨的被抓来“惩罚”呢?不就是小考的时候偷看了同桌的几个答案而已嘛,才几个选择题,何况又只是单元测试,有什么了不起?偷眼看向坐在一旁的高煜,只见他正拿着一本杂志看得津津有味,专注的侧脸显得分外迷人。
凌贝怡按住胸口,心又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谁让她一向对帅哥没有抵抗力呢,唉。
“做完了没?”高煜突然放下杂志问道。
“我不会做!”凌贝怡干脆破罐子破摔,将卷子一推。
“你不看别人的答案就一道题也做不出来了吗?”高煜皱起眉。
“我现在没心情,状态不好。”凌贝怡死赖。
“你生理期来了?”高煜面不改色,口吐恶言。
“你……”凌贝怡脸色一变,张口结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改天让你再做测验。”高煜慢条斯理的说道。
“变态!”凌贝怡怒气上扬,冲口而出。
“如果你觉得做测验让你很痛苦,补习让你觉得很难受,你可以不来。”高煜放下杂志,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关上空调,淡淡的说道:“我没有强迫你,我也并不喜欢加班。”
凌贝怡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开始收拾东西,然后拿起皮包,走向门口。
“你要干什么?”凌贝怡忍不住叫道。
“下班。”高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她问了一个答案再明显不过的问题。
高煜不再理她,一个人走了出去,临走前丢了一句:“记得帮我关门。”
虽然已是九月底,但是暑热不减丝毫,火红的晚霞铺满了天边,一片绚丽的色彩。
高煜一路走到地铁口,下去,刷卡,进站,然后靠在墙壁上等地铁。
上班,下班,坐地铁,吃饭,回家,睡觉,然后再上班,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真的很寂寞呢……高煜愣愣的看着玻璃防护门后的广告,熟悉的廖寂感又慢慢的爬上了心头,明天还要上班,不能一醉解千愁。
多久了?十年,十一年?他就这样虚度着时光,无聊的教着书,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子。曾有的期待和热情早已消退。他只想好好的好好的再拥抱一次那个他爱着的人。虽然那个唯一一次的拥抱以一个巴掌结束。君君还真是爱憎分明呢。想到这里,高煜不自觉的笑了。
读书的日子何其快乐,他和君君每天都粘在一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踢球。直到某一天,君君喝醉了,流着泪,不停的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才知道为什么君君比同届的他们大两岁,才知道他曾放弃过一次高考,曾独自谋生两年存够钱再考大学,才知道他孓然一身,离家出走。他告诉他,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自己所爱的人,所以他要读书,要努力,他要回到那个人身边,无论成败,他都要留在那个人身边,一直一直,直到他死去。
他被这种顽强而执着的感情打败了,他放走了他,许诺他会一直等他,无论结果。
结果是他输了。这是一早就注定的结局,他又何尝不明白。
地铁呼啸着来了,高煜随着人流挤了上去。此时已过了下班的高峰时间,人不是多到受不了。
一个人的忍耐力究竟有多强?一个人的日子究竟还要过多久?他得不到回答。
人,是最怕寂寞的生物,所以千方百计寻求温暖和依靠。但是当你爱的人不爱你的时候,你要怎么办呢?他的答案是,就这样一直独自过下去,习惯就好。
只是在心底,却仍然有着那么一点小小的期盼,某一天,幸福会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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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气鼓鼓的回到家里,央央已经做好饭了。说实话,央央做的饭还真不是盖的,让她十几年来享尽美味。
“爸爸呢?”凌贝怡抓起一块凉拌黄瓜放入口中,嗯,好好吃。
“贝贝,先去洗手。”央央无奈的看着她,将手上的汤放到桌上。
“不用了,我用筷子就是了。”凌贝怡抓起一双筷子,继续吃。
“澈今晚要加班,不回来吃了。”央央坐下来,替她盛了一碗饭。
“工作狂!”凌贝怡不满的嘟起嘴:“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央央微微一笑,替自己也盛了一碗饭,吃了起来。
看着央央那娴静的样子,她不禁想到,这就是所谓的贤妻良“母”了。虽然是个男人,他却包揽了家中所有的事务,包括洗衣、煮饭,拖地等等。央央也曾经出去工作过,不过在爸爸的再三要求下,被迫辞职在家当起了全职家庭主“男”。一个男人这样做未免太没志气了点,但是央央却并不介意,做家务做得怡然自得,让人觉得男人做家务其实并不可耻,只要做得好,否则她哪有这么舒服的日子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很快她就吃了两碗饭,摸着圆圆的肚皮蹭到一边看电视去了。央央照例收拾完桌子,又整理了一下屋子,就去洗澡了。
爸爸还没有回来。凌贝怡抬头看向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了,她要看的电视剧全都看完了,该睡觉了。
央央拿了一个苹果在那里慢慢的削着,看见她打了个呵欠,倦了,就劝她去睡觉。
她知道,不等到爸爸,央央是不会回房睡的。
爬进房间,一头倒在床上,朦朦胧胧的睡了过去。那个死高煜,让他去死吧。临睡前脑中不禁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不过,明天她要记得去找他,就说,我要继续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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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到了周末,又是可以休息的日子。张君青提议去城西那家有名的粥店喝粥,施蓝自然没有意见。
粥热腾腾的上来了,盛在沙锅里,锅底垫着草蒲团,粥在锅里兀自翻滚着,散发着皮蛋的清香。这是张君青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施蓝点的是生滚牛肉粥,这里的牛肉又滑又嫩又有弹性,味道十足。
然后侍者又端上来几样小菜,用以佐食。
刚上来的粥很烫,张君青舀了一小勺,尝了一口,一如往日美味。
“明天去哪里玩?”施蓝夹了一筷凉菜,问道。
最近手中的大CASE都差不多收尾了,可以清闲一下。
“我只想睡觉。”张君青撑住下巴,叹了口气。
睡觉是张君青的最大嗜好,虽然常常得不到充分满足。
“那你就好好睡一觉吧,我陪你。”施蓝放下筷子,心疼道。君君总是为了他,要加班,要做很多事情。
张君青淡淡一笑,却突然笑容一顿,看向他的身后。
随即一个女声飘了过来,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走到了他们桌旁:“施总,真巧,在这里碰到你。”
施蓝诧异的看着她,他不认识她啊,看样子她大概三十岁左右,却很面生。
“怎么?不记得我了?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女人妩媚的一笑,瞟了他一眼。
“你是……?”施蓝皱起眉头,他真的毫无印象,难道是曾经见过的某个客户?“那天小蕾还跟我说施总真是个好男人呢。”那女人冲他眨眨眼,又斜眼看了一旁的张君青一眼。
施蓝脸色一变,额上渗出冷汗。张君青一切都看在眼底,脸色一寒,质问的眼神直接射向对面。
“是吗?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施蓝干笑道。既然想起了是谁,就不好不理。
“这位是施总的朋友吧,下次一起带过来捧场啊。”那女人风情万种的笑了。
一滴汗水从额头滑了下来,施蓝有如石像。
“哦,不知道是在哪里?哪天我也去开开眼界。”张君青接口道,不动声色。
“这是我的电话,有需要尽管找我。”那女人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拿出一支笔和一小本便笺纸来,写下自己的电话塞到张君青手中。
张君青礼貌的一笑,收好纸条。
“那边还有客人,我先走一步,施总,记得再来捧场啊,小蕾一直惦记着你呢。”那女人丢下这一句话,袅袅娜娜的转身离开了。
张君青脸上笑容一敛,不发一语,继续喝粥吃菜。
施蓝偷偷着看着他的脸色,如坐针毡,食欲全无。
想要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好不容易等到张君青吃完了,想要说句话,结果张君青却突然站起,大步向外走去。
匆匆忙忙丢下两张大钞,追了出去。
“君君……你听我说……”施蓝终于在停车场追上前面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说什么?!”张君青立定,直直的看向他。
“我……”
“你什么都没干是不是?”张君青一挑眉,替他说完。
“是!”施蓝松了口气,他本来就什么都没干。
“鬼才相信你!”张君青摔掉他的手,转身就走。
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施蓝马上又跟了上去。为什么会上演这种连续剧里的烂戏码?张君青钻进车里,牢牢锁上门,发动了引擎。
“等一下!”被关在外面的施蓝拦在车前张开双臂。
杀人的目光瞪了过来。
“我没钱……你总不会要我走路回去吧……”施蓝纳纳道。虽然他兜里还有大把钞票。
门“咯”的一声被打开了,施蓝如获大赦,连忙钻了进去。
一路无言,回到家里。
张君青丢下他,一个人进了浴室,在他裹着浴巾踏入卧室之前,施蓝一把抱住了他。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施蓝指天发誓。
张君青恨恨的望着他,不语。
“相信我。”施蓝采取怀柔政策。
水气渐渐的蒙上了那双清澈的双眼,化成一颗泪珠跌了下来。
施蓝低下头,吮掉了那颗泪珠,然后移到那柔软的嘴唇上。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那天只是去陪客户应酬。”施蓝柔声道:“那个女人是妈妈桑,叫了好几个女孩子过来陪我们,我不能丢下客户不理,只能坐在那里陪喝酒,后来有个叫小蕾的女孩子喝醉了,我就顺便送她回家,相信我,我什么也没做。我不告诉你是怕你不高兴。”
“为什么只有你能送她回家,不是别人?”张君青不依不饶。
“那几个客户都急着去开房,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施蓝急道。
“是吗?”张君青狐疑的看着他。
“你不是怀疑我也去开房吧?!”施蓝呻吟道。
张君青不语。他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恼恨他骗他,恨他对别人好。
“我有证人的,那天凌澈也在。”施蓝豁出去了,不得已出卖兄弟。
“什么?!”张君青惊讶了。凌澈也在?那央央知道了还不伤心死。
“我们都是无辜的……”施蓝换上纯洁善良的眼神,低声道:“我们只是去应酬一下,除了喝酒什么都没做,甚至连那些小姐的手都没碰过。而且凌澈还是坐我的车,我先送那个小蕾回去再送他回去的。不信你可以问他。”
张君青回抱住他,踮起脚,咬住他耳朵,威胁道:“你要敢碰别人我就……”
后面的话施蓝就听不大清了,不过管他呢,反正他不会有那一天的。
浴巾掉了下来,卧室的门被用力关上了,这个家又回复了宁静,除了那一室春光。
周一上班的时候,只见凌澈脸色青白,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施蓝好心上去慰问,结果一记杀人的眼光立刻射了过来,充满怨毒,凌澈咬牙切齿的问道:“是你说的?!”
全身一寒,立刻逃之夭夭,看来哄人的本事凌澈还是需要跟他再学学,不过君君也太大嘴巴了吧?这么快就告诉央央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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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羽音站在门前,犹豫着。房门紧闭,里面悄无声息,但是他知道里面有人,这里面住着他儿子和另一个她厌恶的男人。
现在是早上10点,除夕日,儿子应该还在睡觉,她刚才打过他的电话,他睡意朦胧,答应她晚上一起吃年夜饭,她没有提另外一个男人,他也没有提。
她鬼使神差般的站在了这里,本来她绝不会来这里,但是今天早上的一件事情刺激了她。
她赶早去市场买菜,因为过年市场收得早,竟碰到了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一见面两人就寒暄起来。
“你孙子今年几岁了?”那个已显富态的女人亲热的问道。
她一愣,答道:“还没有。”
“不是吧?!”那女人一惊一咋:“我记得你儿子今年应该都三十多了,还没生孩子吗?!”
“他忙着事业,没空呢。”她只好虚张声势。
“忙事业也不能不要孩子呀,何况孩子又不要他带,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她只好笑着说:“不急呢。”
那女人抓住她的手,低声问道:“是不是你媳妇不愿意?听说现在那些女人都不愿意生孩子,怕破坏身材。”
媳妇,她有媳妇就好了!但是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年轻人想多玩两年,也说得过去。”
“那可不行!”那女人拧起眉头:“要玩也要先生了孩子,我那媳妇还不是我给逼的,反正生了以后随她怎么着,女人生孩子晚了,孩子会蠢的。”
她干笑。
“听说你离婚后又嫁了?”那女人小心道。
她点点头。
“那你老公现在怎么样?对你好吗?”
她心中一酸,眼眶发热:“死了……病的……”
那女人脸露疼惜之色,叹道:“唉,你真是命苦。”随即又劝道:“不过你还好,还有个好儿子。你们家就你一个独生女,香火可都靠你儿子了。”
不错,她现在就只这个儿子了!不仅她所有的人生还有施家的唯一香火就靠这个儿子了。她不能再糊涂下去,竟然放任他们自由自在。
深呼吸一口,按响了门铃。
门内过了一会儿才有了反应,一阵脚步声后,门开了。
施蓝赤裸着上身,惊讶的看着门外的母亲。
“妈……你怎么来了?”施蓝有点措手不及。
施羽音目光坚定的看着儿子:“还没起来?今天过年,过来看看你。”
施蓝有点不明所以,不是说好晚上一起吃团圆饭吗?施羽音穿过儿子身旁,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屋里还算整洁,只是几个坐垫散乱的扔在地板上,阳台门打开着,洗好的衣服晾了一排。
“我有些话不得不说。”施羽音坐下来,背脊挺直,不靠沙发。
施蓝莫名其妙的看着母亲,母亲脸上一阵肃色,多年不曾见过,只在他小时候犯了错误教育他的时候才是这种样子。
“我不允许你再这样下去!”施羽音抬起头直视儿子,不让分毫。
施蓝脸色变了。母亲自从自己接手公司以来就出国定居了,那边有本家的一些亲戚,她不愿在这边住,只觉得是个伤心地,因此换个地方散心,一住就是十来年,每年过年过节回来看看他,有时候他也过去探她,她对他和君君的事情毫不知情,只道他是个重事业的男人,因此一直不娶,何况男人不怕老,她以为等他满足了收心了就会结婚生子,只是偶尔催催,谁知上次回来竟撞见他和君君在楼下拥吻,她目瞪口呆张皇失措,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她儿子是这种人,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教训他,于是她回去了,心神不定的过了半年,没有联系他,一直到过年前才回来。他以为她半年来一直不提是因为她已经接受了。
“我本来想找个时间慢慢跟你谈的,我甚至想过你有你的苦衷,但是我忍不住了,我实在没有办法再坐视不理!”施羽音多年来对儿子少有的强势。
“妈,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施蓝装傻。
“你给我跟那个男人分手!马上找个好女孩结婚成家。”施羽音说出半年来一直想说的话:“你都三十多了,再糊涂也有个底线了吧?!”
施蓝点了根烟,在母亲对面坐下,淡然答道:“我不能没有他,也不会分手。”
“一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简直就是变态!”施羽音愤怒了。
“她,这是感情的问题,跟性别没关系。”施蓝解释道。
“我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同性恋,有人是天生的,可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为什么我走了以后你就变成爱男人了?那个男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施羽音毕竟是个有文化有知识的大家闰秀,这半年来她翻了很多书看了很多资料,并不是对同性恋一无所知,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变成这样了。而且即使这个社会已经承认同性恋的合理存在,但是毕竟有违常理,既不能结婚生子,也不能公诸于众,而且总是受人歧视。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感情的事情谁也逼不了谁。妈,我对不起你,可是现在的我是绝对不可能去结婚生子的,希望你能理解。”
施羽音无法理解。但她不是一个会撒泼的女人。
卧室的门突然开了,张君青穿着睡衣从里面走了出来,直接走到施蓝旁边坐下了。
“阿姨好。”张君青打了声招呼,神色平常,似乎对前事不知。
施羽音盯着眼前的这个霸占着她儿子的男人,她是第一次好好看清楚他。五官清秀,皮肤白皙,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是个相当漂亮的男孩子。
但是男子毕竟是男子,即使漂亮也变不成女人,何况男人漂亮又不是什么好事。
“阿姨吃早餐没?”张君青微笑问道,随即又问施蓝:“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施蓝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竟能安然处之,随即一笑,答道:“随便。”
张君青站起来,拿过一件衣服扔给他,叮嘱道:“天冷,不要感冒了。”随即进了厨房,对两母子的事情毫不关心。
施羽音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这仿佛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行为,“妻子”早上起来为丈夫做早餐,叮嘱他记得穿衣,这个漂亮男人所做的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妈。”施蓝轻咳一声,唤醒发呆的母亲。
施羽音回过神来,如果这个男人是个女人的话,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你想让施家绝后吗?”她轻叹一声,尽是无奈和痛心。
“对不起,妈。”施蓝面露歉色。
她想闹,想抓住那个男人质问他为什么要招惹他儿子,想骂他变态,不知廉耻,甚至想扇他耳光,又或者自己以死要挟,要儿子回心转意。但是,她从来未做过这些事,这些行为是她向来不耻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女人天生的武器她从来不会。此刻她倒希望自己是个市井泼妇,她早已习惯知书达理,从不在人前失态。
她的心渐渐冷了,她知道,他决定的事向来不肯回头。
她失望的走了,一如半年前。
早餐很快就做好了,简单的三明治加果汁,两个人都不喜欢喝牛奶。
两片面包,中间先铺上一层蔬菜,然后是培根,荷包蛋,每层之间都抹上一些沙拉酱,做好之后切成三角形,放在盘里,端上桌子。
张君青咬了一口三明治,明知故问:“你妈走了?”
“嗯。”施蓝点点头。
一时间两人无话。
“嘴角。”张君青突然说道。
“什么?”施蓝愕然。
“这里,沾到沙拉酱了。”张君青指指自己的嘴唇斜上方。
施蓝用手去擦,却没有。
“不是那里。”张君青笑道:“再左边一点。”
施蓝依他的描述再去擦,还是没有。
“笨蛋。”张君青忍无可忍,站起来,走过去。
“是这里……”张君青捧住他的脸,低下头伸舌舔去,然后舔上他的唇。
两人的唇舌淫靡的交合在一起,啃咬吸吮,他含住他的舌,细细品尝。
施蓝搂住他的腰,顺势一拉,他跌入他怀中。
情欲在瞬间蔓延。
手指一寸寸的探进去,抚摸掌下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撩起衣摆,含住他的乳尖,享受他轻喘慢吟的表现。
张君青放松全身,只搂紧了胸前的头,低下眼惬意的看着施蓝的表演,性感挑逗的舌一下下的划过自己的乳尖,那享受着爱抚的红润坚挺的乳尖说不出的诱惑和淫荡。
施蓝抱起怀中的人,放上餐桌,剥下那层碍事的衣服和裤子,欣赏着他纤细美丽的身体。
张君青微微蜷曲着,冰凉的玻璃让他的肌肤一阵收缩,引诱的双眼斜斜的看着施蓝。
“冷吗?”施蓝坏坏的笑了。
“冷……”张君青翻过身,仰躺在玻璃上,缓缓张开双腿,让他看个够。
“妖精。”施蓝口干舌燥,扑了上去。
张君青却一个翻身躲了过去。
施蓝“怒目而视”。
“大清早的,昨晚才做过呢。”张君青坐起来,拿过那杯没喝完的果汁继续吸了起来。
“你……”施蓝为之气结。
张君青跃下桌子,全身赤裸,毫不在意的走向厨房,他要给果汁再加点冰块。
打开冰箱,一阵冷气迎面扑来,拉开冷冻箱,正要取出盛冰块的容器时,一个强硬的怀抱从后面贴了上来。
“妖精,别想逃!”施蓝咬牙切齿道,坚硬的下体隔着裤子顶着他的臀,诉说不满。
张君青暗笑,每次掌握主动权的都是他,今次也不例外。
施蓝不再管他,扣住他的腰,拉下拉链,准备直接上。
“等一下。”张君青叫道。
施蓝一顿,不理,继续上。
“你这样进去我会痛……”张君青使出绝招,楚楚可怜的求饶。
施蓝停住了,恨恨的看着他,毕竟他不舍得他痛。
张君青转过身抱住他的脖子,望着他:“别生气,弄湿一下就好了。”
张君青跪了下去,眼前是一根肉色的,涨满青筋的粗大肉棒,从裤裆处猥亵的伸出来,诉说着它的急切和不满。
伸手握住,熟悉的尺寸和形状,张嘴吐舌,爱怜的舔了上去,如同对待珍品。
施蓝低下头,只见他灵滑湿软的小舌在自己的肉棒上缠绕嬉戏,他偶尔抬起脸看他,温柔多情。
这个男人,总有本事叫他沦陷。
不久,肉棒和红唇上都已是一层水光,张君青抬起头,问他:“还要吗?”
妖精,真是妖精!这次不再上他的当,一把拉起他,压在冰箱上,直直的一插到底。
“啊……”张君青叫道,不知道是痛苦还是高兴。
“你就喜欢我这样狠狠干你,是不是?”施蓝压住他的腰,挺腰摆臀,用力抽插。
张君青毫不压抑的喘息着,尖叫着,这个男人,在他体内肆虐的男人,让他爱之入骨,恨不得将他永远牢牢嵌在体内,成为他的一部分。
情与欲,原本是一体。
疯狂也好,变态也好,甚至淫荡无耻,皆只因为这一个人。
所以他舔去他嘴角并不存在的沙拉酱,避开他的扑击,引诱着他,终于忍不住追上来将他压在冰箱上狠狠的爱他。
他讨厌他的母亲,讨厌一切妨碍他们的东西,过去十年他不动声色,将障碍一一清除,这次也不例外,他要让他记得他的好,忘记母亲的恳求和遗憾。
当做爱完毕,他会缠着他,一起商量怎么对付他的母亲。
快感渐渐攀上顶峰,施蓝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他适时的收缩了后穴,一阵白光自两人眼前闪过,两个人一起射了。
施蓝怜爱的抱着眼前因高潮而虚脱的男人,抱着这个美丽的身体,再一次深深的吻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