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这样混一辈子也就算了,虽然我还是很上进的一个青年。可就在我怀才不遇的坎坷时刻,老娘写信说三姐在深圳打工,找了个台湾老公,发了大财。是么?是二奶不?
我回去喝喜酒,三姐夫还挺年轻的,时年五十六!——原本还以为七老八十了。
三姐对我说,她现在有的是钱,老王家就指望我这根独苗,让我继续读书。
好啊,我说,读书的钱算我欠的,以后挣了再还给台湾人。
我就这么读书,读了大专读本科读了本科读研究生,可读了半天我还是个穷光蛋!
虽然三姐不多我一个累赘,可我自己觉得窝囊,我不在吃软饭么?
咬咬牙,研究生二年级,我办了休学,出去搞营销。我算是所在大学的急进份子,系里的名人。说起我王大明,无论话好话坏,总会扯上几句。“嘿,这小子——”
我是混得不错,干了一年多,试用转长聘,从月薪一千二到如今的七千八,公司老总成了我哥们,以前不敢看的漂亮MM舞小姐成了我的相好。
就在春风得意的当儿,我迎来了生命中的第二个重大转机:老总哥们给我机会,说是能商业移民去加拿大。不过——要在年底前拿到硕士文凭。
出洋啊您呢!我立马回校表示要从实际回归理论,遍请系领导和实验室的老先老太,详细说明提前修满学分在我王大明身上的具体落实。
一帆风顺,只等我那老实巴交粘糊糊的导师老板点个头,我就能成为加拿大公民,什么G啊托的一概全免。
可万万没想到,我王大明光辉灿烂的前景就全毁在这个姓郭名强的人手中,还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那种。
(呵呵,介绍背景完毕!不要怪我罗嗦喔。很必要的,幼时周围全是女人,身世坎坷心理阴暗,都是造成男男恋虐恋的诱因耶!!!别,别——悬不罗嗦了,不敢啦!!!~~~~~)
我金弹糖弹试了个遍,郭老师强软硬不吃。
——你的研究顶多做了两个月,怎么可能有实验结果,硕士文凭还是要保证含金量的。
——你要想清楚去加拿大到底为了追求什么,国外不是遍地黄金,后悔的人很多。
——你还是要扎扎实实做人,做学问,来不得半点弄虚作假。
别以为这是个马列老夫子,郭强,男,北京人士,北大毕业,生于西元1969年,只比我大七岁。据说还是89时的风云人物。
你看他戴了付黑框眼镜的拙样,还是首都群众呢,连我这个老区农民都不如,怪不得老婆会跟人跑了,真他娘是个孬种。
我只能说尽好话,还有两个月就年底了!
可是,泼水不进。他还真每天早上准七点来帮我准备实验(一般情况下,上午十点前实验室是不会有人的——悬注),谆谆教诲以身作则。
我忍不住了,我要摊牌!
我一米八五的身体比一米七的他高出半个头,我在俱乐部练出的肌肉他身上没有半块,我的胳膊有他两倍粗,我一拳就能把他震飞到西伯利亚……
我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将他推在墙角的冰柜上,我郑重发誓在此刻之前我还没想到怎么个具体摊牌法,现在,我想到了。
扁他?不,好歹他是导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点基本素质我还是有的。
不过,哼哼,我可以疼他——
“啪”地一声,我甩掉了他鼻梁上的古董眼镜,露出的眼睛还真有点儿可爱——就像我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狗,又呆又好看。小脸蛋还有几分秀气,算是不亏本!!
我色眯眯地凑到他脸旁,伸出舌头“滋嘟”一声舔吮住他的耳垂。刚刮过胡子,一股刮胡水味飘到我鼻际,带点薄荷清香,不错,我更喜欢了!
“你想干什么?你放手!”
“你说呢,亲爱的郭先!”
我把粗壮的大腿硬挤进他两腿中间,顺势摩擦一番:“我要干什么,你还不晓得!”我一手将他两条胳膊扣在背后,一手勾起他下巴,贴着他的小耳朵(可爱的兔耳朵)腻腻地说:“郭先,小强强,我好爱你喔。嗯——”够像个变态了吧?
“你发神经了,我是你老师!”小男人也是男人,他开始拼命地挣扎,可那是我的对手!没几下就给我制趴下。
他还在扭动下体,被我一把抓住他的命根。
“啊——”他涨红脸,“变态!你住手,我要喊人了。”他这是病急乱投医,自食恶果。
“你叫啊,你不拽得很嘛?!——‘七点准时做实验’。”我学着他的腔调,“七点这儿会有人?来啊,我们一起做实验!!”
隔着裤子,我重重地玩弄揉捏,他痛得眼泪水都浮上眼眶。嘶声低喉:“你不就要出国吗?你这么做还想——”
他妈的,想威胁我?“吓唬我?我都求了这么多回,你不软硬不吃么?”我手从他毛衣里伸进去,扯开衬衫,钳住他的小红豆。“现在我想通了,我陪你!你不要教书做学问吗?哪个大学会要个被学生上过的教授?嘿,做鸭都没人要!”
他皱紧了眉头,两条腿拼命乱蹬,被我双腿用力夹住,然后把他的白大褂扯下,在他手腕处打上死结。让你再动!
我哗地拉开他裤前的拉链,他羞急得想收拢,破口大骂:“你混蛋,住手!不——”
“这儿隔音设备可好了!”哦,my god,他里面竟还有条棉毛裤!!
我也有点急了 ,将他推到大实验桌旁,一挥手扫开杂物,他急道:“不要弄翻试管,还有数据没统计!”
娘西匹!还真敬业,真有职业道德!
趁他分神注意他的宝贝试管,我麻利地扒了他的两条半裤子(内裤算半条),赤裸在空气里的两条大腿立即起满了鸡皮疙瘩,近来天气比较寒冷。
我慢悠悠地逗弄他的热根,在前端轻轻上下揉捏,用大拇指抵住开口处用力往下按,他吃痛身体猛颤。
我继续往下,拢住手有节律地挤压,小指轻搔他渐渐涨大的卵蛋蛋……
他脸涨的更红,我笑:“弟子的服务差强人意吧?”
“你——”
我下重手一捏,他闷哼一声,话吞在喉管里。
老实讲,我虽然跟不下十个女人做过,可男人还真是第一回。不过搞定他,那是绰绰有余!
他闭紧双眼,满脸的屈辱,我一阵温柔一阵粗暴,手中的阳物渐渐硬起来。“多久没上过女人了?老婆走了,就献身科研,积得够多吧?”我嗤笑。
他闷声不语,牙关紧扣。
我才不会让他射!拉开抽屉,摸了根细棉绳出来,在他根部紧紧绕了两圈。
“啊,啊——”他被绑住双手的上体死命地向上抬,小狗眼睛里泛上泪光。
我把他翻过身,两片雪白的臀瓣微微发颤,红红的小屁屁怕是一辈子没让人这么瞧过,那圈小菊瓣儿密密地蹙缩着,好似等着我摘采,一时间我也心动——搞男人不知是什么味道。
我兜兜转转在小屁屁上画圈,他浑身发颤,牙死咬住下唇,我伸出一指朝里头探去,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食指刚进去一节,他已经剧烈的扭动,里面又热又紧,我用力拍他屁股,狠狠往前插。紧窒的温热包住我的指头,他显然痛得不行,嘿嘿,现在还刚开始呢!
我曲动指节,弓起手指在里头探进抽出,紧得发涩,他死抿住嘴唇,可喉间仍发出“咿唔”声。
“感觉怎么样?你老婆从没这么搞你吧!”空下的一手又玩弄起他身前的热根,“舒服就喊出来!别害臊!”
我又插进一根手指,他更痛得浑身抖嗦,忍不住骂我:“你这畜牲,你——”他屈辱又沙哑的声音让我很满足,我会让你求饶!手指毫不留情地勇猛冲抽……
渐渐小洞口变得顺溜起来,一丝鲜红的血从小花瓣里流出,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手上粘乎乎的。
他脸俯趴在桌上,大大地张开嘴,呵呵地喘着粗气,脑门上全是黄豆大的冷汗……
我把两根手指抽出,他“呀”地叫了声,我又狠狠插入至指根,前面的秘根在我手里悄然挺立。
“哟,硬啦!郭先,你还真闷骚。”其实男人久旷的身体那禁得起挑逗。“你等着!”
我四处一瞧,拿起桌边的试管,里边封着常温菌种,这个怎么样?
“别,别——”他情急地喊叫,“实验……”
“你嫌细啊?”我转手换了支更粗的,直直地插入粘着血的小秘穴,他痛苦地摆动臀部,想要摆脱,却将试管引入更深处。屈辱的眼泪滑过面颊,他低低啜泣起来。
后来仔细回想,其实这时我的根本目的——报复解气出国已经在次要地位,我想征服他,这个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书生,这个在学生身下淌下热泪的老男人。不过当时,我没意识到。
他痛得脱了力,身体渐渐发热,阳具已经发硬变大,“想不想射啊,老师?”我凑在他耳边说,“只要你求我,马上让你射!”
我打开培养箱,拿出五十度下保温的细胞培养液,那是他两个星期的心血。
“不能离开保温箱是吧?”我拿着特大号棱状塑料管在他眼前晃,“拿出来了耶!”
“你——你想干什么?”他哽着嗓子喊。
“你说这里有没有五十度啊?”刚少了外物的洞口又紧紧闭起来,我操起手边的试管夹挤进去,再慢慢将夹子打开,刚缓过劲的身体狂躁地掀动起来。
“你放手,不——”涌出更多血,小菊瓣裂伤了。
我猛地放进他的宝贝细胞液,在血中抽冲。
泪水流得更急,他拼命摇头,张大嘴喘气,反扣在背后的双手在身上捶击。终于厥了过去。
我掴击他的白白的两只小丘,另只手伸到前面搔弄胀硬的肉根,半晌他睁开眼。看见我的眼睛正直直地对视他,竟然惶急地避开去,锐气全失。
将擦干血迹的试管重放到培养箱里,“老师,你里面这么热,细胞不会死的!”
他僵直得覆卧在黑橡胶铺的实验台上,劈开的双腿间,粘血的小菊瓣微微翕动,他双肩抽动,就是挨宰的羊羔。
虽然男性的密所被史无前例地侵犯,但痛极也能产生快感,根部被系住的老师其实已经有了小高潮,巍巍颤颤的半软的肉根说明一切。
我撩开他的毛衣,里边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湿透。
“不会让郭先等久的!”
我将他抱起,他的头软软地靠在我肩上,170的男人在我怀里瘫软如你泥,我一阵情动。
把他两脚叉开的安置在我的膝盖上,我坐在角落的软椅里。正戏上场啦!
30岁的老男人胸脯白皙,虽没甚肌肉,却仍很结实,汗唧唧得不似女人的肉摸起来滑腻,却让我很兴奋。他腰很细,我手扶着腰肢,俯身啃咬他的胸和脖子。狠狠钳住两颗小红点用力的吸吮,舌尖在上面缓缓兜转,上下牙轻轻敲击。他身上是汗味和夏士莲香的香味的混合体,很好闻!
他任我摆弄,再无气力。
把他的腿向外推至极限,手伸到后面轻触他的洞口,历尽磨难的小花骨朵又紧锁起来。我年轻的性趣早被引发,哗地甩掉身上的罩衣T恤,和他裸露相偎,他沁凉的身体贴合在我温热的肌肤上,我再忍不住,一手微托起他的身体,一手拉下裤子的拉链,他觉察到我的动作,蓦地耸动起来,“不、不、我不要了,不要了!!”
这会他再求我也不行!我将前端对准秘穴,正想一纾快意——
他费尽最后的力气嘶喊:“我会给你弄死的,求你,求你,你去拿点凝脂。”他老脸涨得血红,嘴巴在我耳畔吐气如芳。
我受了诱惑,竟有点怜惜他。“凝脂在哪?”
“在冰柜里!”还要我起身?被绑着玩弄的男人凭什么这么挑剔!他男人的味道已经彻底将我的兽性引发,我再也不愿等待。
不管!我猛地将炽热而坚硬的东西插入直至及根的地方。
“啊!”他凄厉的惨叫,浑身抖搐,肌理细密的背部在我手下簌簌发颤。
可我好爽啊!他是那么紧,我发誓比任何女子都紧!
活物和活物的接触就是不同凡响。他秘穴的括约肌死缠住我的那活儿,一阵火燎般的热痛自我的秘根传向周身,他的热的身体内壁整个挤压着我的分身,热汗一下从我脑门冒出。
暂时的停顿后,我开始前后拱动起来。
受过几次冲击的他哪经得起又一番强势进攻,重又裂开的洞口,血涌出,沿着我的那处流在我的小腹。
我粗粗地喘息,汗水沿着额际流下,用力的上顶,再坐下,扶着他腰肢的手前后移动,让肉根进入他的最深处。痛晕的男人也渐渐由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顺服,腰肢不需我的扶动,缓缓随着我的冲刺前后起伏。痛到几乎麻木之时,人动物本能的快感终于淹没他。
他的小花根硬的似要将绑着的麻绳挣裂,光滑的背上满是细细的汗珠,喉间再也不能自禁,发出痛楚又淫逸的呻吟。
我舌头顶进他的口腔,猛猛地吸住训过我无数回的舌头;一手扶他的背,一手往下捏弄他行将山崩海涌的阳物。“嗯?要不要射?”
彼此的汗液交融在一起,交汇着流到软椅上,留下模糊的湿印。
无法想象,强壮卑鄙一向为他不齿的男生和一心献身科研坚守原则的导师,在实验室里,牲畜般结合在一起。最隐秘的最不为人道的地方紧密胶合……
缓缓和谐的韵律在粗喘呻吟声里形成,我的强硬不断抽插,提着他高跷在我肩上的双腿,感受他突突的跳着的背部肌理,终于,插入的部位剧烈的颤抖着,一阵微暖的液体自我阳具喷射而出,迅速涌满了他如火似燎的内部……
“啊………………”他浑身颤栗,瘫在我身上。我慢慢放下他快被折断的双腿,触动他被不人道地紧系住不得释放的秘根。
“要不要射?啊?”
又红又肿的阳物,戳在我腹部,我刚软的肉根竟又硬起,倏地插进他被血和我的精液浸润的花穴,他连叫都叫不出声,腿环住我的腰,细细地求我:“放过我,放过我!”
我一边奋勇的冲刺一边问:“怎么放过?”
他啜泣出声:“解开……”
“解开什么?”
“求你……让我让我……”他滚烫的热根红得发亮,此时什么禁忌什么尊严什么原则什么坚持全在九霄云外。
“你先放过我啊!”我贼笑,“以后我的实验、论文你全包,两个月出成果!”
“啊!”
“不愿意?”我又狠狠地捏他的肉根。
即将崩溃的郭先再抵受不住:“你说什么都好,你快————”
“我会好好疼你。”
两人沉浸在亘古的节奏里,我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释放,逼他答应逼他承诺,直到最后,才解开快炸开的他的根。乳白色的浊液一泄而出,喷在我的腹部,沾染他的肉根。
他轻喘,脱力晕在我怀里……
那血红乳白交混染沾的菊瓣,散出欢爱后独特的淫异美艳。
我拿出实验室的进口摄谱仪,对准这慑人心脾的场景拍啊拍——
你永远都要臣服于我!
扫除一切室内残留痕迹。抱起已由我穿戴好的他,走出实验室。
锁住的实验室外已有人流走过。
“咦,郭老师怎么啦?脸那么白?”
“做实验,突然晕过去!”
“唉哟,快送医院!”
“不,不用!”醒过来的郭强副教授,手紧抓住我的胳臂,“不用,累的,小王送我回去就行。”他挣扎着要起来,在室外还要为人师表!
我故作紧张地急急将他抱出,送他回家……
把郭老师送回育新公寓,那里集中了全市80%的高校教师。
他住在西二栋2412室——这我很清楚——原本准备上门送礼。
我抱着他进大门进电梯,他用尽刚恢复的一丁点儿气力挣扎着要下来。就刚才在出租车上也是我抱着他,他可没瞎折腾。因为这里有认识的人。
我恭敬地说:“老师,您有病,别动。我力气大,以前在老家挑过几年大粪有的是劲!”
电梯里的老先果然一脸嘉许,嗯,孺子可教,尊师重道!
“郭老师身体欠佳?注意休息!”
郭先马上苍白着小脸蛋:“啊,周老先生,这个学生就是热心……”
我朝老夫子微笑,手在郭强强的小屁屁上猛猛地戳了一记,热心?我热的可不是心……手中的身体随之发颤,可脸上却还挂着尴尬的虚笑,呵呵……
我背着老先向他做鬼脸,手轻轻地隔着裤子转圈——棉毛裤早给扒了,他的脸泛上红晕,不知是生气还是兴奋。
室内——
我用自己火热的分身顶着被我微微上举的他的秘洞入口:“知徒莫若师。郭先真是了我,你瞧,热着呢!”我拿他的手来摸我的强硬。
他烫手地甩开,急欲脱离我的怀抱。我任由他,我看看这个在学生怀里呻吟的老师会干出什么。
“小王,”他虽然昂着头,视线却飘移不定,不敢正视我的眼睛。“我不想深究这件事了,你的实验的具体困难和你出国的愿望我会认真考虑,希望有两全的解决方法……”闪烁的眼光偷偷瞄了我一眼(以为我没看到?),“你,你可以走了。”
我在郭先的单身公寓里逡巡,回身说:“还有什么话吗?继续,我没事,我不急!”
身后的他诺诺地:“我,我真的不会深究这件事……”
他的一百三十平米三室一厅的大房子是学校引进他时给的,市价不得了。可就这个条件,还留不住个女人,真他妈的没种!
“老师,没有女人果然不行,家里没人味。”
“小王……”
我猛一个转身,摆出最温柔最阴险最虚伪的笑脸道:“老师,你让我做的对数生长期摄像我完成了。那真是灵感之作,非天时地利人和不得的妙品。”望着错愕的他,我又说:“唯一可惜的是我拍的不是您吩咐的B细胞对数生长期,是您今天脱胎换骨对数生长的全套写真。”
他钝钝地反应过来:“你,王大明,你无耻……”
“老师,我会好好保存,您的第一次全在我笔记本儿里。”
他还想说什么,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郭先,你还真是好说话,你不想深究?我出国你会考虑?考虑你姥姥!!”长久以来的怒火“嘭”地冲上脑门:“你他妈外公是资本家,老爹老娘是归侨教授,你他妈上名校蹲大学有房子有地位,你他妈还吃饱了搞学潮绝食,你他妈有美国时间追求研究,不盲目不出国——你有没有饿过,你有没有挑过比自己还重的大粪,你有没有穿姐姐的衣服吃人白眼,你有没有每天到食堂只能吃免费汤?啊?”
我操起他软弱的身体往卧室的席梦思上摔去,三下五除二扒了他的裤子将他的手高高地绑在床头灯上,我根本不想看他的表情听他的说话,我也没看见他的表情没听见他的说话。
我想发泄。
只是这时,我没意识到,我对自己深深鄙视仇恨的人讲出了从未吐露的过往。
没有任何前戏,我深深地进入他体内,这是今天的第六回。
我狠狠地埋入拔出再狠狠地冲进抽出,我拿来枕头把他的臀部高高垫起,插,戳,刺……
我把他翻过来,脚绑在手上,两条腿一字的分开,他的小密根兀兀地翘起,全然张开的花穴两端都已裂开,血红樱樱的粘在穴口四周,夹杂在我的白亮亮的精液里,一片狼藉。
他被我彻底地羞辱。
只是他似乎一直没开口,不知是痛、累还是其他;他也不挣扎,不知是痛、累还是其他;他甚至有些许的迎合顺从,泪不断从眼里向两旁涌出……
我撕开他的衬衣,死命地吸吮舔舐他的红乳头,手在他身下托起他的臀迎向我强硬欲望的冲击。他的头撞在床板上“咚咚”作声,唇咬得紧紧的,渗出血来。
我将肉根自他的秘所撤出,直直插向他紧闭的口腔。
红肿粗大的阳具颤栗栗徘徊在他的嘴侧,他恐惧地昂起头,泪流得更急。
“怎么,又不乖了?”
顶开他的牙关,一鼓作气入到及根处,感觉自己的开口处正抵着他柔嫩的喉咙口。他喘不过起来,脸涨的血红,惶急地摆头想后撤。
我掴他的双颊,牢牢捧住他小小的头,享受两侧肉蛋与他火热细滑的脸颊摩擦触碰的快感,然后结结实实地运作起来。
他根本受不了,都似要反胃。我略略后撤,容他喘口气,再细细地在他口腔里翻搅旋转。
他的嘴里泌出粘腻的唾液顺着我根部淌下……
我空下一手伸向他的秘根,拇指和食指相夹,一举捏住他的根部。他剧烈地扭动下身,连带了和腿绑在一起的手臂以及摇摇欲坠的床头灯。
我完全掌握他由痛楚到欢畅的转折点,他开始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我狠狠地冲抽,烫热的唇舌裹住我的欲望,尖尖的牙齿轻磕我的根部,我浑身发热,感觉汗水将T恤紧紧粘在身上。
这时才发觉,我正全副武装地与我衣不蔽体的导师欢爱苟合。
手中他的肉根渐渐硬起,我也到达极限。
我慢慢退出,他的舌顿失依傍,竟傻傻地迎向前,实实地堵住我的开口处。
一瞬间我清楚地感到密密的汗珠自脑门沁出,顺着发根沿着太阳穴滑下。
闷哼一声,暖液自开口处喷出,四溢于他的唇舌间,我不想像早晨那样让他崩溃臣服,我只想发泄。
他羞急得紧揪住我的外套,但被我严严地抿住的嘴巴早已充满我的体液,我轻轻拍击他的下颚,只听“咕嘟”一声,喉结抖动,我的液体由食管进入他的身体……他大张着他的眼睛……
我心情大好,低下头说:“味道好极了!?”
乳浊的液体从他嘴角逸出,我舔去,又咸又涩。
他的胸脯急速起伏,在我手中的坚硬一泄如流,高耸起的花根竟似足了小喷泉,喷出的白白的液体四洒在粉红的床罩,敞开的大腿和他的小腹……
我一阵发热,将硬起的阳具又深深插进他的菊花瓣内,他呀呀的嘶喊起来,秘处涌出的血湿润我的坚硬,我冲刺着,一边伸手解开他的双手,他已经痛得迷糊又似沉陷在人畜边缘,两条腿挂在我的腰上……我在他深处释放……
我终于也累了,和他一起沉沉地睡去……
◎◎◎◎
醒来时,天色已亮,竟睡了这么久!
我扭开那盏摇摇欲坠的床灯,郭强蜷在床的一角,不知何时已经掀开身下的床罩盖在身上,床罩上有白的精斑黑的血迹。
他的眉紧紧地皱着,脸因失血而异常的苍白。
而脸侧被我体毛搔弄泛红的情景,使我蓦然发现,刚踏进2412室被掀起的狂怒已无影无踪。
我伸伸懒腰,按了按有些酸痛的腰骨——才二十四岁就老了吗?
两顿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地叫起来。转到厨房,打开冰箱——那是只单门香雪海冰箱,上面罩着块依稀可见粉色的纱巾——冰箱里的丰富储备真让人吃惊。
那是一层鸡蛋、一层西红柿外加两大盒牛奶一条切掉一小半的超市熏红肠。
我拿起红肠咬了一口,一股酸味——馊了!这是我唯一感兴趣的东西!
我知道他从不上食堂,就因为他经常“废寝忘食”搞科研,我只好每天啃干粮。可他倒好,自个儿拿出个小饭盒躲到内间去吃,什么德行!
对!我到大厅翻他的包,果然有个小小的粉色饭盒——这人典型的变态,一个爷们儿,家里头什么东西都搞成粉红色!
充满希望打开饭盒,里面是四个剥了壳的白煮鸡蛋和两只剥了皮的生番茄。My god,I服了he!
姥姥!要饿死我王大明么?!
他的设备齐全的厨房里竟然没有任何的食物和调味料。我拔出手机拨下熟悉的一串数字:“喂,小四川?对对,我是王大明,老规矩,配个四菜一汤两道点心,地址是育新公寓西二栋2412室,一定要快!”
我脱下粘粘的衣服到卫生间里冲了一下,觉得舒服了很多。
就等着大嚼一番!
我在郭先的房子里四处转悠寻宝,老实讲,除了那台电脑,没有一样东西像是个男人会有的——小巧的梳妆台,纹有卡通图案的粉色拖鞋,地上随处可见的粉色靠垫……还有书房的那把品质相当好的吉他,当然男人也能弹吉他,可郭先断断没有音乐细胞——他唱的《康定情歌》能把人震死。
最后,我看到了一张女人的相片,于是一切有了答案。
那个女人穿了粉色的连衣裙,背景是美国的自由女神,一脸志得意满。
原来郭强对那个跟了洋鬼子到美国的前妻还不能忘情,真看不出还是个痴情人。哈哈!还想着给自己戴洋绿帽的旧老婆,怪不得……
“你干什么?”门口的他哑声问道。
我笑嘻嘻:“老师,你还能站起来哦,真神勇。”
对着莫可奈何的天之骄子,一筹不展的纯洁导师,心情出乎意料的好。
我举着手里的相片:“老师,前师娘很漂亮哦!”
“你放下!给我!”穿着大T恤、印有catty猫睡裤的郭强别有风情。
“我不放!不给你!”我举得高高的,即算他三步上篮也休想够得着。
看他情急的样子,马上联想到床上的旖旎风光,我心里一热,把他揽在怀里,右臂紧紧勒住他的细腰。
还想进一步行动,外卖到了。
辣子鸡、豆瓣鱼、水煮牛肉、蒜香四季豆、莼菜蛋汤外加三笼什锦烧卖、两碟绿豆水晶包。
外卖小弟眼睛滴溜溜地望着屋里的两个男人,递给我帐单,显然觉得我是买单的那个,心里不由得意。
我朝郭强吼道:“愣着干吗?付钱!”
“啊!?”
他踌躇了一会,还是付帐了事。
人民币122元。
“虽然挣钱多了,也得省着点花啊。”敬爱的郭先语重心长地教导我。
我的牛眼一瞪(应该是有些夸张):“好,你省,你别吃,你吃你的白煮蛋加生番茄。”
“你……”
是他的钱,而且消耗的体力也确实大,他还是乖乖地坐下吃饭。
我大块吃鸡,吃得嘴巴油光水滑,他却只吃烧卖、四季豆和汤。妈的,果然是不知民间疾苦,还挑嘴,嫌大爷我点的菜土包?
我将他的碗里塞满鱼肉鸡肉,热情的招呼:“郭先,家常小菜,您别嫌弃,多吃点!”
他皱眉:“我不吃辣……”见我神色不善,后面的话全吞了回去。
吃的差不多的我见他不安稳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老师,坐有坐相,你怎么连我个江西土包都不如!”
他发窘,索性放下筷子:“你不要得寸进尺!”小男人发火了耶!
我一把把他从椅子上揪起,凑到他耳边:“小强强,是不是屁屁很疼啊?弟子服侍不周,该打!”我将他趴着横放在膝上,扯下他粉色睡裤,还是一片狼藉,我倒确实狼心狗肺。
用手肘按住激烈挣扎的老师(其实所谓的挣扎也是很有限,他早就没了体力,任我宰割),拿起桌上的绿豆水晶包:“绿豆能止血生肌,小强强要不要试一试?”
掰开做工细腻的水晶包,食指掏出些沁凉的绿豆泥,往他菊花瓣上抹去,动作真的很温柔。
他起先还扭动臀部,渐渐倒安稳了,看来疼痛确实有所缓解。等我把两碟六只水晶包的绿豆全部抹光,他竟昏昏睡去,以这种累人的姿势都能睡过去,哈哈!
老实讲,绿豆泥能止血生肌还是从韦小宝那里得知的!
晚上,系里的领导闻风而来,送上200元慰问费。
“郭老师不要太辛苦!”
“你看,王大明真是不错的啊,现在这样的学生可不多!还主动来照顾老师,烧了这么多好菜。”
“唉,我不是说啊,郭老师,小王要出国的事,你也要多关心点儿,是不?”
果然吃人的嘴短,领导帮我说了不少好话。
临了我向他保证:“我会留下来照顾郭老师的,一天他病不好,我一天不走!”
这时候,我就决定立刻去退掉上海路租的房子,入住郭家。随后,我脱得精光跳上席梦思,一把搂住郭先生小强强,在他耳边吹着气宣布了我的决定。
◎◎◎◎◎
只要不提起他的绿帽前妻,不提起那些摄谱仪拍的写真集,郭先生自欺欺人的阿Q精神颇让我惊奇。
我在郭家的日子是如鱼得水,真的很开心。
以前在上海路自己租房子,其实呆的时间不多,白天上班晚上泡吧。反而在这里,像是居家过日子。
我告诉郭强,我是他的客人、学生,他不能让我吃白煮蛋生番茄,虽然营养不错,可我一介粗夫生来就喜欢大鱼大肉。
我告诉他我是男人,有男人的品味,或许粉红色是他最爱的老婆的最爱,可是,我讨厌。
我把我的衣服挂进他的衣橱,把牙刷毛巾放到他的洗漱间,把我的相册书本放到他的书架上。
我把粉红色的床罩、粉色的拖鞋、粉色的窗帘、粉色的一切全部拆了扔了,换上我喜欢的蓝色。
白天我拎着他的包和他一起去上班做实验,中午一同吃小四川的外卖盒饭,晚上同床异梦鱼水交欢。
我不知道他的具体想法,但是他一丝不苟地完成我交代的话,否则我会让他在床上低头求饶。
我随兴地对他乱讲特讲,他除了个别时候的老夫子教育,是个很不错的听众。
我随兴地和他上床,有时粗暴有时温柔,他除了个别时候的不合作,是个很不错的性伴侣。
我的实验在他的亲手操作下,突飞猛进。
我的生活顺心顺遂,出国留洋指日可待。
可是,有时候我真的很纳闷:我发第三次誓,我不是同性恋。我对女人有强烈的性欲。但为什么,当夜幕降临,我和他相拥坐在沙发上,当性事完毕,他疲累得睡熟在我怀里,我觉得(我很不好意思地承认)我很满足很……很什么来着?对,幸福。我觉得在我二十四年的生命中,我从没有现在这样开心,无论是穷困的光阴或是风光的岁月。
我很纳闷。
我是厌恶这类高高在上纯真无瑕的人类的。
于是,有一天,具体说是我和他有亲密关系后的第24天。
黑夜里,大干完一场,两人身上汗粘粘。我问他:“喜欢吗?”这个问题在奸情火热时逼问过无数遍,都曾得到满意的回复。此刻,他没有受到强迫与威胁。
我手掌在他腰侧,一只腿插在他两腿中间,头窝在他后颈处。
他不吱声。
我又问:“比起跟你老婆干呢?”这是挑衅的开始。
他不说话,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轻轻抚弄起他的分身,食指在他的开口处划着圈圈。
“我不太跟她做的。”
我一愣:“你是gay?”
他瞟我一眼,真真是货真价实的闷骚风情,我一口吸吮上他的小红点。
“她是我大学同学,”我的嘴徘徊在他的下腹,他低吟一声,“她参加过64,闹得很凶,被搞到四川劳教,我是94年在万县采样遇到她的。”
我的舌头溜上他的菊花瓣,他开始扭动。
“她很惨的,在劳教时被当地几个农民轮奸了,放出来以后家里人不睬她,又有案底又没文凭,没单位接受她。”
什么?这样的女人还娶回家?我停下所有的动作,定定看住他:“你那么爱她?”
“她是我们这一届人中最有才华的一个。”
那又怎么样!
“她想出国,我能帮她。”
我一手把他的手固定在头的两侧,一手掐住他的脖子:“郭先,你的原则呢?你能帮你的女人,却拦着你的学生,不,现在是你的男人!”
“她是出去了,可她活得不好!”他涨红小脸蛋激烈地喊道。
“大明(不知什么时候改的称呼),你那天跟我讲的话我以前确实没想过,我是没有你的经历,你受过穷,挨过饿,可这不是出国的理由啊,为什么出国?你要想清楚!”
他戳了我的痛处,原来那天他全听进去了,我轻轻问:“你那天为什么那么乖?”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是全然温柔的目光,好像是父亲看着儿子,电光刹火间我豁然开朗。
他居然在同情我,这个小男人居然同情我。
凭什么?
他凭什么?
他的女同学被人轮奸没有前途,他可以娶她;他的学生从小穷苦心理阴暗,他可以提供肉体让他发泄。他以为他是圣人么?
突然间我发现原以为具有的优势荡然无存,我被深深地刺伤,我好恨。
我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狠狠讥刺:“郭先是不是忒不平衡?当年一起绝食的同学没一个在中国了,堂堂北大生化的高材生还窝在国内的二流院校里。看着我这种烂货都能轻飘飘地出去,自己却要向不屑的人点头哈腰,为升个教授苦熬,是不是很窝气?救了个老婆帮她出国,结果一转身就跟了老外让你绿云盖顶,你却还捧着照片穿着粉红色睡衣留着旧吉他手淫解决生理欲望?”
泪光浮上他的眼底:“你、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你是怎样的人?救世主?众人皆醉你独醒?”看他小狗一样的眼睛,单薄的身体,里面却是这样的自以为是自命清高,纯洁得让我想拼命撕裂摧毁。
我猛地掀开被子,用枕头垫高他的腰。
他惊恐地意识到解下来的遭遇,惶急地说:“王大明,你不能什么都用暴力解决!”
我不再言语。
我把他的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刚刚经过雨露湿润的菊花穴口嫣红欲滴,赤裸裸暴露在我眼前。
我诡秘地做了笑脸,到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碗煮鸡蛋:“郭先,这是您的最爱,你说你能吃几个?”我不怀好意地比了比他的洞口,顿时,他煞白了脸:“你别!”
我提起他的秘根,菊花瓣蹙缩起来,深深插入中指,草草地冲抽了几下算是润滑,我拿起鸡蛋就往里面塞。
他扭动臀部表示拒绝。
第一只煮鸡蛋竟给我捏破了,我恨恨地拿起第二只。
以他的裂开为代价,第一只鸡蛋终于塞了进去,他的头拼命地敲击枕头,两对手脚在空中乱舞。
我又塞进去一只,又一只,第四只……他的头僵直着,终于昏厥过去。
我也颓然地坐在床上。
我很狼狈,我想让他求我,他没有。我给他的只是痛苦,并没有痛苦到极至的欢畅。他苦苦的苦苦的撑着,唇咬得全都是血,我竟想去安慰他。我是折磨他的人啊!
我不觉得快乐。
心内的沮丧从身体里涌出来。
我解开他的手脚,掴击他的脸,他恍恍忽忽醒过来,闪烁着退缩的目光。
我不吭声把他扶起来,轻声说:“很想拉吧?把鸡蛋拉出来吧。”
他抖嗦着白晃晃的大腿,蹲了下来,羞耻的红色布满全身。“怕什么羞?上次还不是我……”
上次干到一半,这家伙嚷嚷着要拉肚子,我以为他耍赖撒娇,结果搞得我硬是翘着阳物浑身发热抱他到卫生间。原来那天吃了啤酒鸭,闹肚子,自此再不让他吃辣。
鸡蛋“噗噗”有声地掉在床上,触感温热,“要不要吃一个?”
我出乎意料的温柔似乎让他困惑。
我剥开血污的蛋壳,将白鸡蛋放在他嘴边,他看看我,一口一口咬吃我手中的鸡蛋。突然“咳咳咳”地呛了起来。我顺着他的背,他嗫嚅的说不想吃,我没迫他,让他睡下。
我端来盆清水,擦拭他穴口的血污,替他盖上被子,看他沉沉睡去。
靠在床头,点燃烟,端详我的导师的睡颜。
他是幸运,生在首都出身书香门第毕业自名校。
他是迂腐,每天吃一样的食物,守着一成不变前妻布置的家。
他甚至懦弱,看到讨厌的官僚温良恭顺,被学生强暴也可以不深究。
可是,这样的小男人硬是软硬不吃,问我:为什么要出国。
还从没有人问我,只有:
——恭喜,以后发达别忘了兄弟!
——出去娶个洋婆子就能入籍。
——入了加籍再回来,就是外商!
而他闪着温和焦急的目光:为什么出国,要想清楚。
我觉得自己的思路全然紊乱。
闷闷的声音回响在脑海,——为什么出国,为什么出国。为什么?
我其实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一晚是改变的一晚。
我拥住他,拥住一个31岁的老男人,一夜无眠。
张国荣和袁泳仪主演的《金枝玉叶》,还是我在南昌读本科时看的。里面好像就有这样的话——曾志伟说的——gay么,也要分从来都是gay的gay和到老才发现是gay的gay。
我王大明算是哪种呢?
开初是义愤填膺纯粹报复羞辱他,到现在,这种心情越来越少。其他事情在脑子里占据的空间更大。我上网,找了一堆的同志网站;我也去瞅过本城最富盛名的gay吧。也许对男人和男人做爱谈不上讨厌,可是让我想象和其他男人干,竟是有些恶心。
那晚在滚滚红尘,就遇见一个很正点(不知是否该这样形容男孩)的少年。我一进去,就朝我抛媚眼,搞得另几个人大发醋气。可王大明我为什么要干他,我不兴奋,一点也不。浮现眼前的是那双藏在古旧眼镜后的小黑狗般的眼睛,是喋喋不休固执得令人生厌又再也排遣不了的薄薄红唇,是身着catty猫睡衣的瘦削的男人的身体,是郭强。
我是不是个同性恋?我问自己。热衷于和一个男人干,是不是同性恋?
后来不想啦。这是老王家的优良传统,就像我三姐,问她,嫁个老头以后做寡妇怎么办?不用想,还没死哪!是啊,是不是同性恋又怎样,难道不和郭强老师上床了吗?这我办不到。
也许从小没了爹,缺少父爱;也许身边都是女人,所以潜意识里更喜欢男人;也许老被人瞧不起,自卑自怜又自尊自傲,所以有SM倾向?这是我看多了变态杀人案对自己进行的心理分析。
但是郭强呢,他又是怎么回事?这才是我揪心的事。
被学生鸡奸,因为面子问题不敢揭发;被学生长期占有(??),因为写真只好委曲求全;但说什么也不该这么顺从。同情心泛滥是唯一的答案。
这实在是我这个贫下中农的后代最不能接受的事实。
是不是无论哪个家伙有我这样的力气有我这样的熊心豹子胆有我这样的坎坷经历,就可以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有点钻牛角尖?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直到公司的老总问我学位证明办得怎么样,我才霍地清明起来。
每天跟在他身边做实验吃饭睡觉聊天看电视逛超市,我这个一心出国的人,过得如鱼得水,浑忘一切。真怀疑被下了蛊。
实验进行得很顺利,如果要出国,该是没问题吧?
出了国挣了钱,什么女人男人没有呢?
我坐起来,开了床头灯,悄悄点燃一支烟,望着身边熟睡的郭老师。每天巴巴地做实验是不是想快点送走我这尊难伺候的大佛,熬过这两个月就能摆脱我这个瘟神?
突然,我很烦。
即使被他整得办不了移民也没这么烦。
我把他推醒,他睁开惺忪的双眼,咕哝道:“不要了啊,明天还要做实验的。”
他的口气很像撒娇的主妇:“不要了啦,明天还要给你这杀千刀的做吃的!”我心里一热,手探到他的小裤裤里,他已被我的温柔惯坏,竟还是扭头睡了过去。用力在他那里捏了把,他才“嗯哼”出声。
“这才乖嘛!”将他翻趴在床上,扯掉内裤,探入一个指头轻轻按了下小菊穴,大概是常做的关系,已经很能适应这种男人间的性爱,紧蹙的地方很有弹性。
掏了点枕头边的润肤露,虽然有些心急还是耐心地抹上,凑到他耳边腻声:“不搞前面的花头了,嗯?”话完,猛地将蓄势以待的分身直接插到他的私处。
即使是习惯了被侵入,还是痛得不行,仍是半醒半睡的他立即就全醒了过来,两只手拼命地抓着枕巾。
我哄他:“放轻松,马上不痛啦,小强强乖哦!”自己都觉得恶心。
一手套弄他的秘根,一手搓揉他身前的小红豆,慢慢步入往时的节奏。有意无意在他体内那处敏感点轻轻挤压,听他压抑不住的抽气声。感到世上有一个和自己这么结合在一起的人,一同沉浸在汗水疼痛快感禁忌中,体味亲密。
“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在一起射精后,我问他。
衬着床头晕黄的光线,他的脸显得越发红,红得快滴出血来。没有以往的一贯的否认,只是一径沉默。
“我当你承认啦!”下巴抵在他汗湿的背上,手搂着紧实的腰,我嘻笑。
“啪”地一声灯被关上,响起他细细闷闷的声音:“睡吧,明天还要……”
又是实验,实验个鬼!硬是把头搁到他怀里,很温暖:“好好好,睡觉。”
他要推开我毛茸茸的头,我哪会依,恶狠狠地威胁:“你再动,大家都别睡!”
他老实地不动,睡过去。
而我,在黑暗里瞪着双眼,清醒得无与伦比。觉得他是我的。其实每次在实验室看见那些个小丫头片子围着郭老师唧唧喳喳就烦,偏偏郭强又是好好先生,来者不拒。真想把他一把搂过来,太惊世骇俗了吧?
充斥着爱欲的味道的房间里,耳畔响着郭强的心跳声,我琢磨着出国的手续。
我和他的好日子没多久了,总还是要出去见识见识。
心里又有些烦。
早上,郭强漱口,我穿衣。
电话响起,是女声,有点哑的低音,很性感:“啊?你不是郭老师……,他搬家了吗?”
“不,我是他学生,他——”
电话被一把夺去。
我看着郭强满嘴牙膏沫子急急地讲电话:“是,是我学生。……对,这儿现在七点……一切都好……什么?回来?……机票都订好……”
洗完脸,他告诉我,他的前妻王下星期回国。
我知道,就是那个喜欢粉红色,极具才华,惨遭轮暴的女斗士。
我也想快快结束,很有点厌倦。
实验室里的小女生旁若无人地议论老师。我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因为两间房间中间隔的是纸板。
“喂,说郭老师是北大毕业的,怎么还在这里混哪?”
“这个人真是很怪的,工作狂兮兮,又抠门。”
“就是,跟他做毕业实践,别的老师到最后都请学生吃大餐,我们连块糖都没看到!”
“书呆得要死,什么都认死理。”
“是啊,那个王大明真倒霉。我看郭强是故意卡着他,好不容易逮着机会……”
“哎,我觉着,王大明有点像古天乐耶。”
“谁说的,比古天乐高,像反町!”
……
认真负责指导她们的老师被说成怪物;对她们不屑一顾的我,却如此受欢迎。女人总是奇怪的动物。“反丁”是谁?
我轻轻走到郭强的身后,他知道吗?他活在他牢不可破的世界里,每天做实验吃白蛋番茄,可笑地强调着无谓的原则。
可是,夜晚也是他臣服在我身下。
伸手抚触他的背,拇指兜转在他突起的肩胛骨。他浑身一颤,就在这里,我第一次干他。
我立刻兴奋起来,手伸到他的白大褂里,要解他的皮带。
这么个别人都不喜欢的人,抱起来格外满足,似乎更能证明我的完全的占有。最好全世界的人都讨厌,那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是很变态,但真是这样想。
他挣扎,不愿意,渐渐又软了下来。我的心反倒悬起来,他越来越顺从,连反抗的念头都几乎没有。是不是因为我马上就要在他生活里永远消失?或是因为那个王?
王去我们那里时,竟然是自己开的门,她有钥匙,一把多年未换的锁的钥匙。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
当时就两个人站在屋里对望。
她是个温婉的女子,气质高贵,根本就不让人联想到轮暴,那绝对是对美的亵渎。
一瞬间我有莫名的情绪。一开始以为是血气方刚的男青年看到美女尤其又是成熟少妇时的正常反应。可不是,后来我就意识到,不是性冲动,是嫉妒。
无论如何,为这样的女人摆一屋子粉红色东西也是值得的。郭强是应该爱她。
王也呆望着我,不明的火焰在她的美眸里闪回。也许她在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我后来肯定了这点,女人是敏感的动物。
淑女的里面不是温柔,师母发话:“我是王,郭强的老婆,刚从美国回来。”
我愕然——老婆?
她带着挑衅的意味,告诉我,我的导师压根就没离过婚,即使她跟别人去了外国要求离婚,郭强仍是留下那把钥匙给她——这个家永远欢迎她。
当时还真有点傻,不是我具备某种威胁,师母为何要向不相干的学生交代这些呢?可当时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这样的念头——
不能再在这个家呆下去。
我该去哪里。
晚上没有郭强怎么过。
我要出国。
王走了以后——这既然还是她的家,还走什么?——我又干了幼稚的事。我在第一时间把锁给换了。我这么告诉自己,万一晚上在干做爱的事情,被她老婆撞见,会很麻烦。
拿着新锁的钥匙,似乎捏在手心里的才真是家的钥匙。
郭强回来,见锁换了没说什么。
“师母回来了。”
“嗯。”
“他还是你老婆。”
“嗯。”
“等了几年苦窑,总算盼回了薛平贵。”
……
“喜欢她吧,不是什么同情怜惜。”
……
我狠狠地干他,可也舍不得死命折腾,心太软。他对我说,实验结果已经出来,论文快发出去,我能走了。
再没有“为什么出国”的问话,巴不得我走,确实,被鸡奸的他难道还留我下来。
可是我难受极了,如果他再问我为什么出国,说一声别的什么,也许……
傻p了不是,有什么也许呢。
他握住我的手。看着周围的瓶瓶罐罐,我低下头摩搓着他的脸颊,他羞窘。
“我会温柔的,宝贝。”我保证。
我拿了一瓶凝脂作润滑,开足空调,在第一次的地方好好的作了一次爱。
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头枕着我的胳臂:“王被W大聘为特级客座教授。”
我心一跳,等着他往下说。
“你决定出国了?”
我心跳得更急。
“也好,你决定了,我不拦你。”
我心凉了半截。
“那你以往拦我干什么?”如果你不卡在那里,什么事都不会有,什么事都不会有!我会快乐地出国,快乐地奔向灿烂未来。
“我想……”
我用嘴堵住他的话,我想把他揉进怀里。我晓得,我欢喜这个老男人,没有为什么。不想听他烦。我辗转他的唇,想埋进他紧蹙的菊瓣,那样我会很安心,是从少至大从未有过的安心。
我要走了,手续办起来很顺利。走是迟早的事。脑子里都是“出去干什么”的话。
以前认识的几个MM来辞别,还是天南海北的胡扯,可临到最后一关,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她们颇有微辞地离去,我苦笑,王大明一世英名付诸东流。
第二天就要飞北京然后去加国。
我的行李还在郭强那里。
两个人吃完饭,是我下厨,他洗碗。
“你还是不要吃白煮蛋了,放点佐料。”
“对那些女孩子,别太软。”
“为人处事不要太拗。”
我走之后他会不会还是那样沉闷地过日子?还是被女生在背后取笑。这些都不用我操心。
“用钱省一点。”
“做事要踏实。”
“有了好的对象就早点成家。”
我还能和女人快乐地过性生活吗?
“我的手提给你,里面还有些写真,留个纪念,别删。密码是‘911’。”
“王要和我离婚。我同意了。”
一切都已无关紧要。
“我们开始吧!”
最后的疯狂,抵死缠绵。
我要他永远记得这晚。
细细地啄吻他的全身,不放过再细微的角落,把我的味道浸润到他每个毛孔,直至留下布满全身的点点红痕。
把细喘粗喘印在脑海,把骚态媚态刻在心怀。
把分身插入蜜缝,滋滋的淫声铭入身体。
咬住他的肩头,摆起亘古的韵律,我要和这个男人最深地结合。
大汗淋漓。
我喘着气:“别,别对其他人这么顺从。别!”
“我会受不了。”
他突然跪起来,眼睛晶亮:“王大明,让我干一回吧。”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空气霎时凝住。
不是要让他永远记得吗?算是我欠他的。我点头。
这真是我的第一次,痛极。浑身都要散架。
我也用嘴为他做,吞下咸涩温热的精液。他紧紧抱住我,啜泣出声,不知是心里难过还是身体太满足。我眼睛也酸酸。我们都是寂寞的人。
烂泥一样躺在床上,他说我不欠他的,又说他和王不是男女间的情分。
那我呢?我和你又是什么情分?
他已沉沉睡去。
我还在国内,加拿大商业移民没做成。
遇到哥们问起,我回答说,911余波未止,签证办不下来。
其实是为了把钥匙。在去北京的飞机上,摸到口袋里的一把钥匙。如果飞机上能往下跳,我一早就跳啦!
我出去干什么,我要守着自己的爱人。
我是天蝎座B型血,据说是发财的命。我还在卖药,说穿了也就是把十元的钱卖到一百几百元。每天下班准时回家给郭先做饭。
我一直问他,为什么会那么逆来顺受委曲求全,他总是笑笑。
王跟我说,郭强喜欢我,很早前就喜欢我,说他其实是个比较倔的人,换了是别人硬干他,早撞墙以示清白。是么?
我又问郭先,他是天生gay还是晚熟gay,他总是笑笑。
不过一切已经无关紧要。
另外两件事是,我们决定敦促王多生几个孩子(她是美国籍),两个独苗总想有个种。
我台湾姐夫死了,遗产全给了我姐,这场遗产官司预计会打上几年。我姐很神秘地告诉我,我姐夫是个同性恋。gay也是传染的么?
最后,郭强说,他只问我为什么出国,没说过不出国。
因为现在我们都比较向往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