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气……气死我了!」
一声尖叫划破宁静,只见沈府内鸡飞狗跳。
沈香芕气得大叫,把一家大小全部惊动,纷纷跑到大厅里问道:「怎么啦?到底发生什么事?」
是有官兵来抄家?还是哪个仇家找上门来了?
沈香芕气得在原地跳脚,抓着头发,像个疯婆子一样,「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大姊,发生什么事?」沈家小妹沈香媛不明白大姊为什么不顾气质的在乱吼乱叫,美丽的小脸蛋极度扭曲变形。
「该死的风家又把我看上的药材给抢走了。」
「风家?」沈家老爷愣住,随后想起,「妳说的风家,该不会是全国首富的风家吧?」
「没错,就是那该死的风家。」沈香芕气得抓狂,漂亮的小脸孔浮起浓浓的杀气。只要一提到风家,她就气,恨不得有她就没有风家。
「大姊,只不过是批药材……」沈香媛想劝大姊别生气,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遭受到白眼怒瞪。
「妳以为只是批药材那么简单吗?」她咬牙切齿,精致的小脸蛋全变了样,眼中冒出浓浓的怨气。
「不是吗?」沈香媛一脸疑惑的问道。
只不过是批药材,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欲找人拚命吗?
「那批药材可是陈年老药材,更别提里面有的是稀少难以找到的药材,要不然妳以为我在气什么?」
「谁教妳老是抢输风家的人。」沈香媛嘀咕着。
这种戏码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上一次是抢输布料,上上一次是抢输什么酒楼谈合作。
反正大姊什么都与风家的人抢,然后每一次都是「失败」两个字来形容,从来没有抢赢过一次,导致沈家每隔段时间,都能听到大姊气愤的怒吼惨叫声。
「什么我老是抢输?是风家的人自己跑来和我抢。」沈香芕气得脸颊扑红,怒火在眼中跳跃。
「是风家的人跑来跟妳抢?不是妳跑去跟风家的人抢?」沈香媛怀疑的道。
哪有每次都那么凑巧?大姊与风家都看上同样的东西。
「我……」沈香芕瘪着小嘴,不愿承认有几次她的确是故意跑去凑一脚,但每次她都抢输人。面对这种结果,她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女儿,妳又不是不知道风家是全国首富,财大气粗,妳又何必硬要跟风家抢生意凑热闹呢?」沈家老爷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哪有?是我每次看上什么东西,风家的人老是半途截走,这怎能教我不呕气?」沈香芕心里愈想愈闷,连自己的父亲都要她别与风家的人斗法,难道她真的赢不过风家吗?
「谁教人家有的是钱,我们又玩不赢人家,妳又何必自找苦吃?」沈香媛原本是出自于好心,希望大姊别再与风家玩你争我夺的游戏。
没想到沈香芕闻言,心情变得低沉,「谁说我一定抢不赢风家?」
就算她知道,以她们沈家的财力,根本比不上风家,但不试看看,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大姊,事实就摆在眼前,难道妳还打算玩下去吗?」沈香媛翻个白眼。
大姊还是学不乖,明知道人家财大气粗,怎么抢都抢不赢,偏偏又爱与风家抢生意。
「什么玩下去?我又不是在玩,我可是在做生意!」沈香芕没好气的瞪了妹妹一眼。
听妹妹这么一说,沈香芕的心中对风家的怨气更是加重。
她就不信她抢不赢风家。
「小心妳惹风家的人生气,然后处处打压我们。」沈香媛威胁恐吓道。
沈香芕没好气的嘟起红唇,小脑袋扬得半天高,「我才不信。风家要是真的有本事,并不需要耍小手段。」
「大姊,妳是打定主意跟风家斗下去吗?」
「没错。」沈香芕回答得斩钉截铁。
沈香媛和父亲互相交换个无奈的眼神。
此时,始终呆站在一旁的沈家小弟沈相阙开口了,「大姊,妳知道风家现在在当家的人是谁吗?」
「小弟,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沈香芕皱起眉头问道。小弟一向对商场的事不感兴趣,怎么会好端端的问起这件事?
「我只是好奇。」沈相阙淡淡的道。
「好奇什么?」沈香芕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其他人的耳朵也凑上来,想知道沈相阙到底好奇什么事?
「据我所知,风家的主事者很神秘,见过他的人没几个。听说他是名英俊倜傥的男人,但也有人说他长得其貌不扬,所以才不想见人。我很好奇,到底哪个传说才是对的?」
听小弟这么一说,倒是勾起沈香芕的兴趣来了,「这个传闻我也有听说过……」
不过当时她一点都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因为她正忙着与风家上演着你争我夺抢生意的戏码。
「甚至有人发布,只要有人知道风军昊长得什么模样,就能领到一万两黄金。」沈相阙继续说着。
「什么?!一万两黄金!」沈家父女们同时大叫。
「为什么有人要花一万两黄金得知风军昊长成什么模样?」沈香芕不解。只不过是个男人呀!
「可能是风军昊的行事风格惹到什么人,所以有仇家想找他麻烦吧──」
「也或许是哪家闺女想看看他也说不一定。」沈家老爷也在一旁插嘴道。
「哪家闺女会想看到六、七十岁的老人家啊!」沈香芕觉得父亲说得太夸张了。
沈家老爷瞠大双眸,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女儿,「妳……难道不知道风军昊几岁吗?」
照理来说,她与风家斗了老半天,抢了好几次生意,竟连风军昊几岁都不晓得。
「我为什么要知道?」沈香芕只觉得莫名其妙,她为什么要对一个六、七十岁的老男人有兴趣?
「女儿,妳以为他几岁?」沈家老爷问道。
「他?指风军昊吗?不是六、七十岁吗?」沈香芕莫名其妙的问道,睁着一双无辜的双眸望着家人。
「大姊,妳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连我都知道风军昊顶多才三十几岁。」沈香媛忍不住嘲笑姊姊,嘴角微勾了起来。
「三十几岁?」沈香芕瞠大眼眸,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喃喃自语道:「他怎么可能才三十几岁?」
风家是在十几年前崛起,怎么可能是由一名十几岁的少年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将风家变成全国首富?
「大姊,这个消息几乎全部的人都晓得,只有妳不知道而已。」沈相阙大摇其头。大姊也太迷糊了吧!
「我才不相信那个男人才三十几岁。」沈香芕打死也不相信。一定是谣言!
「为什么?」沈香媛反问大姊。
「你们不是说没人见过风军昊吗?怎么能确定他就是三十几岁?」沈香芕一开口就没好气道,眼神扫向众人。
大家面面相觑,竟答不出来。
风军昊是否三十几岁也没有人知道,因为没人见过他。
那他三十几岁的传言又是从哪来的?
沈香芕一脸得意洋洋的道:「我看八成又是谣言……」
「我觉得不是谣言。」沈相阙淡淡的反驳道。
「为什么?」沈香芕不服气的道。
「因为话是从皇上口中传出来的……」
皇上?皇上说的就一定正确吗?沈香芕觉得疑惑。
虽然知道她不应该怀疑天子,但是要她相信风军昊才三十几岁,这怎么可能!她只觉得八成是被骗了。
但皇上说的话又怎能怀疑呢?
「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不信。」沈香芕喃喃自语道。
这时,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她瞠大双眸,乌溜溜的眼珠子快速转动,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美丽的小脸蛋浮起一抹诡谲的笑容。
「我决定了。」她猛然下个决定。
既然没人知道风军昊到底几岁,那她就来确定风军昊到底是三十几岁,还是七、八十岁的老男人!
等到她确定之后,嘿嘿……
沈香芕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脑中幻想的净是邪恶的手法。
不管那个男人几岁,到时她要把他的画像到处散发,领到一万两黄金,一报抢夺生意之仇,吐口怨气。
沈香芕愈想愈得意,眼中的光芒熠熠闪烁。
要是沈家的人知道沈香芕在打什么鬼主意,八成会恨不得没提起这件事过。
***
夜,静悄悄,星空彷佛被泼了墨,点缀着几颗熠熠发亮的星子。
皎洁的明月高挂在半空中,银光洒了一地,夜风轻轻吹,树枝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一名黑影爬上了耸高的围墙,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这围墙怎么那么高呀!还好我有带绳子过来。」沈香芕一边嘀咕,一边把绳子垂了下去。
她看了下离地面的高度,吞咽唾液,心里有点怕怕的,真的没想到风家宅院的围墙会那么高。
刚才在外面她要爬上来时,就紧张得手脚发软,要不是凭着要让风军昊得到教训的念头,她早打消主意。
不行!沈香芕替自己鼓励打气。
她要揭开风军昊的真面目,然后把他的画像到处散发,领得一万两黄金,好宣泄自己老被抢走生意的怨气。
想到自己看中的每笔生意,都被风家的人破坏殆尽,她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烧。
此仇不报非小女子!
风军昊,你给我等着瞧!沈香芕眼中写满倔强。
她一定要揭穿风军昊的真面目,让世人知道他其实是个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极为讨厌的男人。
她自以为是的把风军昊想成畏首畏尾的男子,要不然怎么会躲起来不让人知道他真正的模样?
现在她已经混进风宅里了,问题是哪个房间才是风军昊真正的房间?这下伤脑筋了。她蹙起眉头,眼中有着懊恼。
她是混进来了没错,但是找不到风军昊的房间,就算风军昊站在她面前,她也不知道他是谁呀!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沈香芕嘴里小声嘀咕道。
这下可麻烦了!
但她不能一直躲在这里躲到天亮吧!
等到天亮之后被人发现,沈家的脸会被她丢光……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非得找到风军昊的房间才行。
这时,她听到脚步声与嘈杂声,往她的方向而来。
沈香芕吓得躲在假山后头,听到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相公,你想,若爹爹知道我们做的好事,会不会生气?」
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稚气,娇娇滴滴地向自己的相公撒娇。
「风军昊会生气是一定的。」
男人的声音很稳重,但不难发现他话里夹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相公,你应该叫爹,怎么可以连名带姓叫爹的名字!」风雪怜不依道。
黑曜眸光一闪,露出一抹苦笑,「妳知道我不习惯叫他爹……」
要叫比他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人一声爹,那简直是痛苦无比的一件事!偏偏风军昊那家伙就是爱极他叫他一声爹,也不管他有没有把他叫老。
看到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风军昊的嘴角总是会挂着一丝让人很想扁的笑容。
他愈想愈不甘心,可是……
他低头看着风雪怜,几乎不敢相信风军昊是她的爹!
一个是甜美可人的小仙女,她的爹却像个大魔头!而且还是个奸商。
他愈想心愈闷,直到风雪怜扯动着他的衣角,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她睁着硕大眼眸,无辜的望着自己的相公,瘪起朱唇,无限委屈的道:「曜,你后悔娶我了?」
他跟爹岁数差不多,爹爹顶多大他三、四岁左右,要他叫爹是否太强求了呢?
可是爹就是爹,既然娶了她,黑曜就是要叫爹,只是她却很担心,他是否会后悔娶了她呢?
她愈想愈心慌,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一看到她眸中的泪光,黑曜叹口气,把她揽入怀中。
「我说过我并不后悔娶妳,即使要叫风军昊一声爹。」最后一句话,黑曜是咬牙切齿的道。
「好嘛!那我允许你不在爹面前时可以叫他的名字,但在爹面前,你还是要喊声爹……」
未说完的话,全部消失在四片相胶的唇瓣间,黑曜吻住她的红唇。
「谢谢妳,我可爱的小娘子。」黑曜沙哑道,把娇妻搂得更紧。
风雪怜则满脸娇羞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
等到那对夫妻离开之后,沈香芕才满脸红潮的从假山后头走了出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黠光。
没想到风军昊已经有了小孩,而且还长那么大了。
听那对夫妻的交谈,沈香芕很确定风军昊一定是四十岁以上的老头子,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女儿,而且还成亲了。
沈香芕露出一脸得意洋洋的笑容。
这一趟总算没有白跑,至少知道风军昊有妻有女,而且女儿至少有十八岁以上,所以怎么说风军昊都不可能是三十几岁吧!好歹也快四十岁了。
等到她揭晓风军昊的真面目时,她等着看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而她不仅会出口怨气,沈家的名声也会上涨。
「不过风军昊到底住哪个房间?」沈香芕低喃道。
就在这时,她身后突然出现一抹黑色身影,兴致盎然的盯着她。
那抹身影突然伸出手掌拍了下她的肩膀,把她吓了一大跳,一颗心险些跳出胸口,「啊!你……」
她一回头,只见那男人对她比个噤言的手势。
「嘘!妳小声点。」
他是谁?沈香芕眼底充满疑惑。
难不成他是梁上君子?
一想到眼前这名男子是小偷,沈香芕便感到相当不安。
他为什么要叫住她?
不过诡异的是,这名小偷竟没遮住脸,在皎洁的月光下大剌剌的露出极为俊挺的脸孔。
「你到底是谁?」她问。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妳才对,妳想做什么?」鬼崇尚兴味盎然的盯着她。要不是家中有母老虎,说不定他对她还会产生兴趣,因为她是第一个有胆子溜进风府的女人。
「我……」沈香芕犹豫着。
「妳是小贼吗?」鬼崇尚问道:「妳想偷些什么东西?」
「什么小贼!我才不是小贼。」沈香芕气愤的反驳。
「既然妳不是贼,干嘛三更半夜的溜进来?」鬼崇尚眉一挑,借着月光打量眼前的女子。
白皙透亮的肌肤,彷佛吹弹可破,弯弯的月眉下搭配着圆滚滚的眼眸,水波荡漾,有种让人想怜爱的气质。
不过她微噘的小嘴儿破坏了那份给人楚楚可怜的感觉,令人感觉到她倔强又任性的一面。
「我……我只是……」沈香芕心虚得说不出话,她咬着红唇,看着眼前的男人,反问他,「那你呢?你鬼鬼祟祟的样子,看起来也像一名贼。」
「谁说我鬼祟?」鬼崇尚瞪眼道。
「如果你是这宅子里的人,早就大喊捉贼了,又怎么会叫我小声点,小心吵到别人?」沈香芕理直气壮的道,怎么瞧,他都比她更像梁上君子。
「妳说的话挺有意思的,若我真是贼,我会故意让妳看到我的脸,让妳好指认我,不怕我杀人灭口?」鬼崇尚故意恐吓道。
沈香芕吓得脸色苍白,倒退好几步。
她睁大眼眸,小心戒备的看着他,心里忐忑不安。
他该不会真的想要杀人灭口吧?
瞧沈香芕被吓坏的模样,鬼崇尚反倒笑了出来。
「妳现在知道怕了?」
「你……」沈香芕气得鼓起双颊,这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在戏耍着自己。
第二章:
「你到底是谁?」
瞧他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让沈香芕不禁疑惑起来。
他到底是什么身分?若是梁上君子,他也未免太大胆,脸遮也不遮。难道他就不怕失败,被人逮个正着吗?
「妳不是说我是贼吗?妳说我是就是。」鬼崇尚耸着肩,故意耍着她玩。
「你到底是不是?」
「我是不是有那么重要吗?倒是妳,溜进风家宅院里想做什么?」鬼崇尚诡异的看着她,心想要把这名小女贼怎么办?
「我只不过是想知道风军昊长得什么模样?」
「为什么妳想知道?」鬼崇尚挑起浓眉,嘴角缓缓微勾起来,突然间,他想到一个好主意。
如果把眼前这名小女子与风军昊凑成一对,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嗯……上次风军昊陷害他的仇还没有报,这次换他来帮风军昊找麻烦,而这个麻烦,就是眼前这名小女子。
嘻嘻!瞧她细皮嫩肉的,不知道受得了风军昊的摧残吗?
「你干嘛用那种目光看着我?」好像她成为俎上肉,等着被人宰割似的。
沈香芕害怕的往后退,吞咽唾液,苍白的小脸蛋上浮起一丝畏惧。
他在打什么坏主意?
「妳别害怕,我只是很好奇,妳为什么想知道风军昊长什么模样?要是妳告诉我原因,说不定我还能告诉妳,风军昊的房间在哪里。」鬼崇尚诱惑着她,想引她上勾。
可是沈香芕却没那么笨,她蹙起柳眉,「你是骗人的吧!」
「为什么说我在骗人?」鬼崇尚满脸狐疑的道。难道他脸上有写「骗人」两个大字吗?
「想也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好心告诉我风军昊的房间在哪?」怎么想都觉得不大对劲,这个人一点都不肖想一万两黄金吗?
也许他是故意诱导她,然后自己独吞那一万两黄金?
沈香芕忍不住胡思乱想,硕大水眸骨碌碌的转动着。
「我跟那家伙有仇,可是我和他认识,不想让他发觉我从中搞鬼,所以才想藉由妳……」
「藉由我四处宣传他的长相还有他的实际年龄?」沈香芕接下他的话。
鬼崇尚点头,「没错。」
「难道你一点都不想要一万两黄金?」
「什么一万两黄金?」鬼崇尚一脸迷惑。
「原来你不知道。」沈香芕惊呼一声,捂住小嘴,看到男人瞇起双眼。
「不知道什么,妳是否说来听听?」鬼崇尚向她逼问,巨大身形带给她压迫感。
「这个……我……」沈香芕担心要是这男人知道有悬赏一万两黄金之后,他会改变主意。
「妳怕我出尔反尔?」鬼崇尚看出她欲言又止是为了什么,于是他打着商量,「不如这样吧!我先告诉妳风军昊的房间在哪,之后妳得告诉我怎么一回事,如何?」
这个交易怎么算都是对她有利。沈香芕点点头。
「就这么一言为定,你快点告诉我。」
「这么着急干嘛?难不成妳是急着想偷袭风军昊?」鬼崇尚打趣道,想象风军昊被她偷袭的模样,铁定很有趣。
「我偷袭一个足以当我爹的老男人干嘛?」沈香芕嘟起小嘴,没好气道。
她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吧!况且,她还是名黄花大闺女。
「谁教妳说风军昊是个老男人。」鬼崇尚似笑非笑的道。风军昊与他同个岁数,如果风军昊是个老男人,他岂不是也是个老男人?
「他都有一个女儿,女儿都已经嫁人,再怎么说,他的年纪应该也有四、五十岁了吧!」沈香芕推测道。
「怎么妳连他有个女儿的消息也知道?」鬼崇尚很好奇,照理来说,风军昊有个女儿的事是件秘密,为什么她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他微瞇起眼,眸中射出两道精光,开始怀疑眼前这名女子的来历。
沈香芕不知道他在猜疑自己,老实说道:「刚才我躲在这里时,刚好有对夫妻经过,听到他们的对话。」
「喔!原来如此。」鬼崇尚看她真诚的眼眸,似乎不是在说谎,一颗心放了下来,随即嘴角微勾,眼珠子转动着,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告诉妳,风军昊的房间就再往前走,右转,然后再循着走廊就可以看到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她满脸狐疑道。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妳去看过不就明白了。」鬼崇尚不负责任的耸耸肩膀。
不过他知道就算风军昊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相信那就是风军昊,因为她已经把风军昊认定成是四、五十岁的老头子。
要是她发现事实真相时,表情铁定很精采。
「好吧!我相信你,希望你别骗我。」纵然沈香芕有些怀疑,但也许说不定他是说真的。
「换妳告诉我,一万两黄金与风军昊有什么关系?」
沈香芕悄悄的往后退,打算拔腿就跑。
她得抢在前面,免得等他得知消息时,会反悔与自己抢。
鬼崇尚怎会不知道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她慢慢的移动。
「外面有人用一万两黄金悬赏风军昊的画像。」丢下这句话,沈香芕立刻抢在先前飞奔而去。
鬼崇尚看着她火速离去的背影,先是一愣,接着毫不顾形象的大笑出声。
「哈哈……」
「你在笑什么?」一名女子倏地出现在他身旁,满脸狐疑的望着他。
「娘子,我和妳说,我刚才遇到一个好玩的小姑娘……」
「好玩?」毕柔的小脸拉了下来。
鬼崇尚一瞧,立即喊冤哀号,「娘子,不是妳想的那样,妳听我解释……」
可恶的风军昊!鬼崇尚在心里诅咒着。
要不是风军昊乱说话,自从那一次之后,娘子就对他疑神疑鬼,这仇不报,他鬼崇尚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
昏黄的烛光透过纸窗映出黑色身影,房间内真的有人。
沈香芕小心翼翼的躲在门柱后面,遥望着房间,看着倒映在纸窗上的身影,不像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倒是举手投足间带着斯文与优雅,轮廓也是棱线分明,不似圆滚滚的大饼脸。
怎么跟她想象中的有所出入?
她以为中年男人就应该像她父亲那样,有个圆圆的脸孔和圆滚滚的大肚子,还有肥短的四肢,为何从烛光投射出来映在窗上的身影,与她想象中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真的是风军昊吗?」沈香芕歪着脑袋,心中充满疑惑。
也许他是因为生了病,才变得瘦骨嶙峋……
但从身影看却不像,倒像个年轻男子才拥有的身影。沈香芕忍不住脸颊微红。
她在想什么啊?
风军昊怎么可能是年轻男子!一定是因为她被几个人胡说八道受了影响的关系,风军昊怎么说也不可能才三十几岁。
只要见到他,就知道他长得什么模样,她干嘛在这里猜他到底几岁?她嘴里嘀咕着。
但问题是她总不能直接闯进去吧!没被人二话不说赶出去那才奇怪。
不过赶出去就赶出去,至少她看到风军昊的真面目了。
好!沈香芕下定决定闯进去。
还没接近房间,她就听见男人稳重低沉的嗓音。
「妳这个小淘气,还待在外头干嘛?进来吧!」
沈香芕倒抽口气,左右张望了下。
没人啊!是说她吗?
他知道她来了?还知道她的目的?
沈香芕满脸迷惑及错愕,愣愣的站在原地发呆。
屋内又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催促道:「还不快点进来,别站在外头吹风,傻丫头!」
沈香芕不悦的噘起红唇。他竟然骂她傻丫头!
进去就进去,有什么好怕的?
反正她只是想看看风军昊到底长得什么模样,才懒得管他有什么企图。
况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要看看老是抢她沈家生意的混蛋,到底长得如何?
她想,既来之,则安之,只要见情况不对,她可以随时溜走,她不信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能跑赢自己。
于是她放大胆的推门而入。
前脚踏进房间时,她的脑海还闪过一抹犹豫,但最后下定决心,一脚踏进房间。
走进房间,只见四周的摆设相当古朴,中央还有一个大屏风当作掩饰,她缓缓往里面走,穿越大屏风,看到一名男子在桌前奋笔疾书。
他似乎听到她走进来的声音,头也不抬的道:「妳先等等,我很快就好了。」
沈香芕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就是风军昊吗?
不可能!她脑海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认为不可能是他。
风军昊是名中年男子,但眼前这名男子顶多才三十岁而已,玉树临风的外表足以迷倒众多女人。
诡谲的是,沈香芕竟觉得自己心跳加速,望着眼前男子的脸孔,她的脸颊浮起两抹嫣红。
既然他不是风军昊的话,他又是谁?
为什么刚才那名男子欺骗她,说风军昊就在这个房间里?可是照理来说,风军昊有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女儿,不可能有多年轻,更不可能就是眼前这名看起来才三十岁的男子。
沈香芕睁大眼睛,好奇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他似乎很忙,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沈香芕目光贪婪的盯着这名英俊男子的脸孔,没有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正是帐簿,要不然就会推翻他不是风军昊的想法。
时间过了好久,沈香芕却彷佛浑然不觉,眼神呆愣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胸口有股异样的悸动。
他明明长得没有自己的小弟俊逸,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让人难以忽略,稳重得让人心安。
风军昊突然觉得不大对劲。
他以为躲在门外的小家伙是自己的女儿,在叫她进来之后,他仍是忙于处理自己的事,所以没有多加以理会。
但过了一阵子后,他开始发觉有些怪异。
自己女儿的个性,他怎么会不了解,风雪怜绝不可能乖乖的坐在一旁等待,早就冲上来缠着自己不放,哪会如此安静!
风军昊猛然抬起头,与一双清灵晶莹的眼睛对个正着。
沈香芕没想到他会毫无预警的抬起头,望着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她呆愣住,胸口彷佛有股莫名的情绪在酝酿。
一瞬间,两人只是沉默的望着对方,良久之后,风军昊不禁蹙起眉头。
「妳是谁?」他开口询问,并未露出太大的讶异神情,好像沈香芕的出现是这么的理所当然。
瞧眼前男子一脸云淡风清,对于她的出现没有太大的反应,反倒是她忍不住羞红脸颊。
「你好。」她不得不硬着头皮道:「我……我是……」
突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总不能说她是来找风军昊,结果发觉他不是吧!
她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小脸涨得通红。
风军昊浓眉一挑,放下手中的毛笔,缓缓的向她走近。
沈香芕屏住气息,瞠大眼眸,瞧他慢慢走近,心跳怦怦怦的跳得好快,直到他站在她面前,她抬起头,缓缓吐口气。
近看之后,发觉他的身高竟高出自己一个人头,她得仰着小脑袋才能看着他。
「妳有什么事吗?」风军昊问道,瞇起狭长的双眸看着她明显困窘的表情,一副不知无措的模样。
「我……我是来找人的。」她不得不硬着头皮道。
「找人?」风军昊浓眉微耸,轻柔的话中夹带着淡淡讽刺,「在三更半夜里,妳一个女人上门来找人?」怎么说都觉得很诡异。
沈香芕脸颊微红。不知为何,在这名男子的目光下,自己愈来愈显得心虚,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我……知道现在很晚,可……可是……」她支支吾吾道。
总不能说她原本是打算见到风军昊长什么样子之后,就立刻逃之夭夭,现在人还没见到,反而闯进他的房间里……她这时才意会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尴尬及危险。
从他身上传来明显的男人味,她的手脚开始发软虚弱起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觉得阵阵红潮与灼热往脸颊上冒,眼神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可是什么?」风军昊靠得更近,整张脸在她面前放大。
沈香芕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往后退,却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角,小手在半空中挥舞着,发出哀号声,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啊……」
风军昊眼明手快的拉住她的小手,一用力,她整个人便落入他的怀中。
沈香芕的尖叫声戛然中断,她睁大水眸,看着自己一瞬间就被拉入一堵宽厚的胸膛里,直到小脸贴着胸口,听着稳健的心跳声才缓缓回神。
粉嫩小脸颊涌上两抹嫣红,她整个人在他怀中僵硬成石头。
「你……放开我……」沈香芕的声音变得好微弱,不知为何,只要闻到他身上的男人味,她的双手双脚就会忍不住发颤,一颗心像马车急驶般跳得好快,喉咙紧涩。
从他胸膛带来的安心感,让她有点舍不得离开,但她没忘了自己的身分,她还是名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
从他怀里站直身子,沈香芕的脸颊一阵阵发烫,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吐着。
「对不起,在下只是一时心急。」他神情很淡然,一双眼眸却深深的凝视着她粉嫩的小脸蛋。
刚才她跌入他的怀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心产生一股莫名的悸动,甚至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
这一切来得如此迅速,让风军昊忍不住多瞧了她几眼。
眼前这名小女子与自己的女儿相差不了几岁,但从她眉目之间可以看到一股英气与倔强,硕大的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看起来很灵活。
「应该道谢的人是我才对。」沈香芕低着头,用眼角偷偷的瞄着他。想到刚才在他怀里的安心感,春心又忍不住荡漾。
热气不断的往脸颊上扑,这时候沈香芕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被眼前这名男子给占有。
这个发现让她好想哀号。
她怎么会这么快就对一名男子有兴趣?更丢脸的是,她现在还在他的房间里。
沈香芕此时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该说什么话,任由沉默维持了半盏茶,直到风军昊开口打破沉寂。
「妳刚说要找人,是想找谁?」风军昊随口问道,看着烛光照着那张羞怯的小脸蛋,心神微荡。
沈香芕这才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
「对了,我要找风军昊,你知道他吗?」她睁大瞳眸,好奇的问道。
「风军昊?」他微挑起浓眉,露出一剎那诡谲的神情,「妳认识他?」
风军昊很肯定他不认识眼前这名小女子,但她说要找他,而且还是选在三更半夜的时候?
有意思。
风军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深邃的眼眸微瞇了起来。
沈香芕摇头否认,「我不认识他,要是我认识他的话,我头一个就要找他算帐。」
「哦?他做了什么?」风军昊可不记得自己有招惹过眼前这名小女子,瞧她一脸气愤的神情,好似与自己有血海深仇般。
「哼!他做的事情可多了。」沈香芕一副没好气的模样,小嘴儿微翘,眼中充斥不满的情绪。
「他做了些什么,惹得妳这么讨厌他?」风军昊看得出她很讨厌他,但他们俩素未谋面,是从哪里结下的深仇大恨,会让她恨上他?
风军昊心中充满好奇,但不可讳言的,她对他的恨意,除了让他感到不解之外,心里还有一点儿不舒坦。
为什么不舒坦?连他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第三章:
「他老是跟我抢生意,我恨死他了。」沈香芕一脸气呼呼,小嘴儿抿成一直线。
风军昊闻言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斜睨着她,「商场上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有必要只因为抢输人而恨之入骨吗?」
「我……」沈香芕的脸颊变得赤红。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显得自己的行为幼稚许多。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很委屈,瘪着小嘴嘀咕道:「是那个讨厌鬼老是跑来跟我抢生意,又不是我跑去跟他抢。」
当然,最后她是赌气的跑去与风家的人竞争,那是之后的事。
若不是风军昊跑来先与自己抢几次生意,她后来也不会火大到与风家一块搅和下去,跟他抢生意。
「老是?」风军昊闻言眉尖微挑了起来,他似乎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抹黠光。她该不会是……
「妳叫什么名字?」他声音低沉询问道。
「我叫沈香芕。」
「沈相随?」风军昊玩味的道:「这名字挺有趣的。」
他黝黑的眼眸凝视着她,她脸颊一红,知道他误会了,忙着解释,「我的香是香气的香,芕是夕字加个草字头。」
「沈香芕……姓沈……原来妳是沈家的人……」风军昊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些日子与他斗法斗了老半天的人,原来是她呀!难怪她会恨不得想将自己拆骨入腹,除恶务尽的模样。
这阵子风军昊也当然注意到沈家的存在,毕竟是商场上的对手,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与自己竞争得老半天竟是一名小女子。
风军昊忍不住轻笑出声,凝视她的眼眸更加诡谲炽热。
在他火热目光的注视下,沈香芕浑身不对劲,不知为何,自己好像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在看什么?」她的脸颊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胸口怦怦怦的跳得好快。
「如果妳见到他,妳要做什么?」
他俊颜逼近,沈香芕屏住气息,一瞬间脑海一片空白,紧张得说不出话,「我……」
「妳想将他怎样?」
他在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属于他的男子味道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沈香芕不禁心跳加速,手脚发软。
「我只是想见到他,然后……」
「然后怎样?如果妳发现他是名美男子呢?」风军昊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
粉嫩的小脸蛋,红唇微嘟,一双迷蒙的水眸无言的望着他,彷佛在向他提出邀请。
他举起手,轻拂着她的小脸庞,看着她害羞的畏缩着颈子,双颊被一片嫣红给染遍,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名女子深深吸引他的目光,再加上知道与他斗得老半天的对手是她之后,内心突然涌起征服的欲望。
「妳还没告诉我,如果妳发现风军昊是名美男子,妳又会怎么做?上前去勾引他,乘机让他意乱神迷,让他言听计从吗?」风军昊的眼眸微瞇起来,似乎想到不堪的回忆。
他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她突然一阵哆嗦,不知为何,她感觉他的身上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你怎么啦?」她倏地觉得眼前的男子变得很可怕。
虽然他依旧一脸云淡风清、面无表情,但是她感到寒冷,彷佛阵阵寒气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妳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诡异的是,他坚决要一个答案,沈香芕一脸困惑。
「风军昊是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哪有可能是名美男子。」她嘟起小嘴,没好气的开口。
四、五十岁的老男人?风军昊露出一抹笑容,像是苦笑。
「妳怎么知道他是四、五十岁的老男人?」
「他都有个女儿了,年纪当然一定很大。」沈香芕理所当然的回道。
「妳又是如何知道他有女儿了?」
「你问的问题怎么跟先前我在外头遇上的男人问的问题一模一样?」沈香芕几乎是喃喃自语的道。
听她这么一说,风军昊心中对她刚才遇到的男人是谁有个底了。
她会来到这里,一定是鬼崇尚放她进来的。
鬼崇尚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他也一清二楚。
风军昊用诡谲的眼神打量着沈香芕,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一看到他的笑容,沈香芕就被迷得神魂颠倒。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笑起来也会这么好看,明明他长得没有自家小弟好看,但是他就是有股魅力,能将自己迷得目不转睛。
虽然知道不应该老是盯着他瞧,这样很不合礼仪,不过她就是没办法把自己的眼睛转开。
「妳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难不成我脸上有长什么东西吗?」风军昊有些坏心的逗弄着她。
在她清灵的目光下,他平静无波的心湖也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尤其她仰望他的模样,可爱到让人好想把她一口吞下去。
被他这么一逗弄,沈香芕的小脸马上变得好红,她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没有……看你,其实我……」
到最后,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好丢脸,一阵阵热气直往脸颊上扑。
「妳还没说妳怎么知道风军昊有女儿?」有女儿这件事,除了风家里的人知道之外,外人根本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只要一论及女儿,风军昊的表情就会变得很严肃。
沈香芕一看到他肃穆的神情,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她蹙起秀眉,不解的问道:「风军昊有女儿的事情,难道都没人晓得吗?为什么每个人都问我相同的问题?」
「妳在外头有听说过他有女儿吗?」
沈香芕摇头,但也很快的辩驳道:「可是我明明偷听到那对夫妻喊风军昊叫爹,而那个男人好像对自己的岳父相当不满……」
风军昊知道她口中的男子指的就是黑曜。
黑曜那个小子直到现在还是叫他爹叫得心不甘、情不愿。
这也难怪,若换成是他,他恐怕也不怎么乐意喊只大自己三、四岁的男人一声爹。
「你为什么对风军昊那么有兴趣?」
女孩怯生生的声音吸引他的注意力,他低头看着沈香芕睁着好奇无邪的双瞳望着自己,嘴角扬起。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我有兴趣的人是妳……」他故意在她耳边低声道,看着她耳根子都变红了起来。
沈香芕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瞧他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紧盯着自己,她的心跳跳得好快,脑袋乱成一团。
她看着他俊颜逼近,手掌抚着她白皙的小脸蛋,嘴轻轻落在她的香唇间。
一股酥麻感在她身体里流窜,她惊呼一声,他的舌头猛然滑进她的樱桃小口中,尽情的掳掠甜蜜的津液。
沈香芕被吻得神魂颠倒,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双腿发软的瘫软在他的怀中,迷蒙的眼睛微醺的望着他。
「妳喜欢我吗?」风军昊故意挑逗她,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他知道她心动了,不过接下来的事,他希望能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因为他的情欲已被她完全勾引了出来。
喜欢吗?
沈香芕壮大胆子,用一双妩媚的眼睛看着他,彷佛他成了一道美味的佳肴。
「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但我根本还不知道你是谁……」她也不懂为什么才一眼,她就深深的被眼前男子的气质给吸引住。
望着他的脸、他的笑容,自己好像变傻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心中充满甜蜜的滋味。
原来喜欢上一个人是这种感觉!沈香芕意乱情迷的看着他,粉嫩脸颊变得更加嫣红炽热。
风军昊的眼神变得微黯。
如果她知道他就是她所恨的风军昊时,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他表情玩味的看着沈香芕,突然间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双唇又猛然覆盖上她的。
属于他男人的气息向她直扑而来,她的双脚无力支撑,小手紧紧捉住他胸前的衣襟,整个人柔若无骨的瘫在他的怀抱中。
为什么她的身体又酥又麻?彷佛有电流在身体里流窜,隐密的双腿间隐隐作疼,小腹汇聚着一股暖流。
风军昊眸光一闪,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沈香芕惊呼一声,涨红小脸,害羞的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当她被放在柔软的床垫上时,她仰起头,看到他火热黝黑的双眸一瞬也不瞬的凝视着自己。顿时间她明白,他想要她。
沈香芕知道如果她要逃跑,随时可以逃跑,他并不会阻止她,她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可是……
红潮不断往颈子上涌,她并不想阻止他的动作。
虽然知道这关系到她的闺誉,但是只要他一望着她,她的身子就会不由自主的瘫软下来。
更何况她心中一直认为自己不会嫁出去,纵然每天都有媒婆上门来提亲,不过她并不喜欢那些提亲的人。
况且家里若没有她来主持,沈家早就倒了。
她记得母亲在临终前,要她帮忙管理家中的大小事务,若不是她,父亲早成了挥霍家产的败家子。
至于弟弟,他对家里的事务一点都没有兴趣,每天跑得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所以她早就做好老死在家中的打算。
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她今天会对一名男子一见钟情。
沈香芕的身体敏感的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浊重急促,水灵双眸痴傻的望着他。
「妳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想把妳给吃了。」风军昊在她耳边轻笑道,一阵阵热气在她耳边轻拂着。
我愿意。沈香芕差点就冲口而出,她咬着下唇,对于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赧,她的头忍不住低垂下来,不敢看他的俊颜,热气不断往脸颊上扑。
风军昊瞧她害羞的低着头,耳根子连着脸颊都像被火灼烧般变得好红,他轻轻抬起她的下颚,看着被艳红染遍的小脸蛋变得柔媚风情,眼波流转间净是诱人的情意。
他差点就陷入她多情妩媚的水眸中,无法自拔。
风军昊吻住她的红唇,舌头尽情掳掠她的,舌头与舌头交缠,她随着他一起舞动。
她被他吻得头晕目眩,丁香小舌与他一同搅和,小手紧紧捉住他胸前的衣襟,像是汤水的人攀住最后一根浮木般。
「妳好甜。」风军昊在她耳边轻喘息道。
沈香芕脸颊好烫,双唇被他吻得红肿,气息变得凌乱。
风军昊粗大黝黑的手掌覆盖住她的胸前,隔着衣裳揉捏着她浑圆的小雪峰,一股又酥又麻的快感在她体内窜升。
她觉得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波波如海浪般汹涌的浪潮拍打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要将她推到最高峰。
耳边突然响起风军昊轻佻的调笑声。
「没想到妳的身体这么敏感,我才轻轻一碰,妳就有感觉了。」
属于他的男人味包围着她,令她的胴体微微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在渴求些什么,小手情不自禁的捉住他的臂膀,眼神无措恳求的注视着他。
「我的身体……好奇怪……」
「哪里奇怪?」他问她,手用力掐住她的一只雪峰。
一波波快感传到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发出娇喘和呻吟。
「身体好像麻麻的……而且……」双腿间好像有股暖流缓缓泌出。沈香芕羞红脸颊,不好意思说出口。
「而且什么?」他抵着她的红唇,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整个人尝起来像是裹了一层蜂蜜的甜点,让人忍不住一尝再尝。
「我觉得……好热……好像想要什么……」随着他的挑逗,她微喘着气,白皙大腿靠拢,女性私處不断流出莫名的热流,身体似乎在隐隐作痛。
沈香芕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能小手紧紧捉住他的臂膀,双眼无助的望着他。
「妳会害怕吗?」
她羞怯的点点头。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名清白的姑娘家,就算再怎么大胆,第一次还是有些恐惧,微颤的身子显示出她的不安。
「妳别怕,我会小心,我会好好疼妳,让妳感觉到欢愉,尽量不弄疼妳的。」风军昊一遍又一遍吻遍她的额头、脸颊,然后顺着纤细的玉颈不停往下,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随着他的吻愈来愈往下,彷佛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种下小火苗,转眼间星火燎原,她顿时觉得全身滚烫。
「好热……」她焦虑不安的扭动着娇躯,身子像是被火焰燃烧般,燥热不已。
风军昊的手替她褪下身上的衣服,转眼间露出雪白的胴体,只留下一件肚兜及亵裤。
当冰冷的空气袭向身子时,沈香芕突然清醒过来,看到自己整个人几乎光溜溜在他面前。
风军昊用一双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时,她害羞了起来,忙不迭的用手遮住春光。
他的嘴角微勾了起来,轻轻捉起她的小手掌,从掌心一路吻到手时内侧,然后再往上……
沈香芕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吻就像炽热的铁烙印在自己的肌肤上,每一个吻都是灼热无比。
她全身发软的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看到他乌黑的长发垂下,更增添他邪魅、让人无法捉摸的气息,黝黑彷佛深渊般的双眸中充满欲火,薄利双唇微勾。
「妳好美。」
听到他的赞美声,她雪白的胴体一下子变得像煮熟的虾子般,全身红通通的,引来他一阵轻笑。
「妳害羞了吗?」他故意咬着她圆润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轻呵着,惹得她一阵轻颤。
沈香芕娇羞微怒的斜瞪他一眼,白皙的肌肤映出淡淡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风军昊轻轻的在她香肩上烙下他的齿印。
一股刺痛让她发出惊呼,一回头,看到自己的香肩上印上他清晰的齿印。
他薄唇微勾,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这个印记证明妳是属于我的。」
「会痛!」她不悦的瘪起朱唇。
其实痛在其次,她主要是觉得自己既然烙下属于他的证明,那他呢?
沈香芕也故意在他的肩膀上烙下自己的齿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下子你也是属于我的。」
瞧她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风军昊不但不恼,反倒觉得有趣。
「我想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我们彼此相属。」他用暧昧的语气轻语着,手掌隔着薄薄的肚兜把玩她的雪胸。
一阵阵快感随着他捏压搓揉的动作从她的小腹升起,甜美的花穴开始收缩着,愛液不断从双腿间泌出。
「什么方法?」她的眼神变得迷蒙道。
风军昊露出邪佞的笑容,看向她的眼神像极了她是羊入虎口的小羊儿。
「等会儿妳就会知道了。」他淡淡的道,笑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一手扯去她身上的肚兜,两颗小雪峰立刻弹跳出来。
他用食指与拇指揉捏着她雪白山丘上的两抹艳红,一阵阵椎心的快感从脚心窜到头顶,她无力的呻吟着。
「好麻……不要……」
「才这样妳就受不了了?妳的身体真的好敏感。」风军昊眼眸深沉,低语轻诉道:「我们还没开始呢!」
「可是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他俯下身子,用嘴含住她雪峰上的一颗小红莓,以舌头煽情挑逗,不时旋转按压。
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她无助的扭动着娇躯,手指伸进他的发间,感觉到他的柔顺发丝在手中的触感。
他的发梢不时轻拂过她的另一只雪峰,又麻又痒的感受令她情不自禁的吟哦着,雪白身子微拱起来,与他的身子贴得更近。
「妳想要了吗?」
他的眼眸中蕴藏着一抹她无法理解的炽热,他的双手往下,滑到她双腿,轻轻掰开她的双腿。
「想要什么?」沈香芕睁着被欲火氤氲的眼眸迷蒙的看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打开,她猛然心惊,害怕的靠拢大腿,脸颊一片赤红。
第四章:
「你想要做什么?」
「妳别害怕,身子放松。」风军昊在沈香芕的耳边轻声安抚,亲吻她红肿的双唇,大手揉捏着她的雪峰。
快感又在身体泛滥,没多久,沈香芕就任由他摆布。
他轻轻拨开她靠拢的大腿,隔着一层底裤挑逗她的花心。
「啊……」一阵锐利的欢愉像是凌厉的刀刃划开她的身体,她微颤着身子,小手紧紧捉着床上的被褥,眼角泛着泪光。
花液大量涌出,沾湿了底裤,他摸到一片湿润,薄利双唇微勾。
「看来妳已经准备好了。」当他把她的亵裤褪下时,女性神秘的私处就展现在他面前。
她害羞的用手遮掩着,但他却温柔且坚定的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小手捉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则是爱抚着她神秘的地带。
她倒抽口气,感觉阵阵酥麻感从身体泛起。
他的手指穿越那黑色丛林地带,不停往下。
随着他的动作,她微启着朱唇发出惊喘,想将大腿夹紧,他的身子却置于其中。
「唔……」她贝齿紧咬着下唇瓣,睁着水眸,无措的望着他,看到他脸上紧绷的线条,眼神专注着她的私处。
沈香芕好害羞,不敢看向他,但眼睛余光又忍不住瞄向他。
瞧他专注的模样,让她的身体泛起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兴奋。
他的手轻轻抚着那两片小花瓣,轻刷过花穴门口,花液马上如泉涌般从花径里泌出。当他拨开小花瓣找到敏感的小花核时,便用食指和拇指轻捻着。
一波波酥麻的快感从私处传递到身体的每个角落,沈香芕微启着红唇,从小嘴里逸出暧昧的喘息与呻吟。
「不要……嗯……」她想阻止自己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浪吟声,但随着他手指加快速度的挑逗,一声声娇喘与吟哦更显得高亢。
她捉住他调戏逗弄的大手掌,目光露出哀求,模样看起来格外惹人疼怜。
风军昊微笑,好整以暇的挑起眉峰轻问道:「妳真的不要?」
「我……」沈香芕回答不出来。
她的身体有股莫名的燥热感,一波波暖流汇向小腹,甜美的花穴不断收缩,像是想向他索求些什么。
顿时间,她感到口干舌燥,茫茫然的双眸不知所措的望着他。
他轻叹口气,双唇覆盖上她的。
舌头尽情的掳掠,勾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他一起狂欢舞动,直到把她吻得全身软绵绵,呼吸变得更加凌乱为止。
当两人的双唇分开时,一丝唾液挂在嘴边。
「啊……」沈香芕发出喘息,眼神迷蒙的望着他,他正缓缓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精瘦结实的肌肉与胸膛。
看着他完美的身材,她瞠大眼珠子,吞咽着唾液,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太过于干渴的关系。
原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没想到衣服一脱,露出结实的肌肉与光滑平坦的小腹,很难让人与他的外表联想在一块。
衣服下略带古铜色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触碰看看。
沈香芕也真的好奇的举起葱白手指滑过他的胸膛,直达小腹,他的眼眸倏然间变得深邃迷离。
「妳在挑逗我吗?」他的声音好低沉,有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狂放宣泄而出。
挑逗?!
沈香芕脸颊一红,忙不迭的抽回小手,却被他从半空中拦截住。
他用一种很诡异的眸光看着她,最后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竟拉着她的小手放在他双腿间的坚挺上。
「妳不是想摸吗?要不要摸看看?」他用挑逗的声音魅惑道。
沈香芕羞红脸颊,整个人像着火般,白皙肌肤变得艳红。
「我不要。」她急得抽回小手。
「难道妳怕了吗?」风军昊发出轻笑声。
「谁说我怕了?」被他这么一激,沈香芕忘记羞怯,抬起头不服输的回了一句。
他挑起眉峰,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她只要别人用言语刺激,骨子里那股倔脾气就会跑出来。
「那妳来摸看看。」他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用诱惑的语气勾引出她的天真与好奇。
沈香芕鼓起勇气看着他两腿闻雄伟的坚挺,一阵阵炽热扑上脸颊,她怯生生的伸出小手,捉住那根火杵。当接触的那一瞬间,她吓得抽回手。
风军昊看着她的举动,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妳放心,它并不会咬人。」他的语气相当轻柔,像是在阐述一件事。
沈香芕的脸颊变得更红。她当然知道它不会咬人……只是她完全没有想过它会这么大……
看着他脸上挂着的笑容,似乎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这激起了她不服输的个性。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小手缓缓的包围住他灼热的硬挺,感觉到那根竖立的男性摸起来有点软……但不一会她就不这么想了。
在她的手掌心里,他的坚挺逐渐起了变化。
它竟然在胀大!
沈香芕微启着朱唇,瞠大双瞳,愣愣的看着他的硬杵在手中的变化──
原本还有些柔软,但随着它胀大,慢慢变得粗大坚硬。
她情不自禁的捏了捏,想看它变得有多硬,没想到耳边却传来他略带沙哑的呻吟声,她吓了一大跳,立刻松手。
「我弄疼你了吗?」沈香芕睁着无辜的双瞳,看着他微微扭曲的脸孔,汗渍从额角泛出。
「没有,妳继续。」风军昊声音沙哑低沉道。
「可是我看你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她小心翼翼的问着。她真的没弄疼他吗?
「我不是痛苦,我是感到很舒服。」他露出一抹笑容。
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沈香芕着迷的凝视着,心儿怦怦怦的跳得好快,阵阵热气往脸颊上扑。
「你真的觉得舒服?」她显得犹豫,小手又伸了过去,轻轻包覆着他的硕大,感觉到它又胀大起来。
风军昊在一旁指导着,「妳别太用力,轻轻的,然后随妳喜欢摆布。」他故意倾身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瞧她粉嫩小脸变得嫣红。
见他的嘴角含着笑,沈香芕瘪着朱唇,故意用力握住他的灼热坚挺,果真看到他极度扭曲的脸孔。
「妳想做什么?」他的声音好瘖痖。
「没有哇!你不是说很舒服?」她的小手开始缓缓套弄他的硬杵,发现他原本平静无波的神情起了一阵阵的波澜。
沈香芕这才觉得有趣了起来,小手加快速度。
他的眉头立刻紧锁,脸孔扭曲,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
听到他发出瘖哑的声音,沈香芕吓了一大跳。他的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于是套弄的速度停了下来。
他睁开漆黑的双眸,声音沙哑的命令道:「继续。」
「可是你发出的声音好像很痛苦……」
「笨蛋,妳还不懂吗?」风军昊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我发出的声音跟妳发出的声音没什么两样,妳说,妳刚才很痛苦吗?」
听他这么一说,沈香芕的脸儿娇羞了起来,恼怒的白了他一眼。
她故意加快套弄他粗大铁杵的节奏,突然的快感让他闷哼一声,浊白液体射了出来,把她的小手沾得到处都是。
她愣住,看着满手浊白色的液体,还散发出诡谲的腥味,立刻吓了一大跳。
「这是什么?」
「这是我等会要给妳的东西。」风军昊露出一抹笑容,语带双关的道。
「这是什么东西?」
沈香芕得不到回答,因为他将她的红唇给堵住了。
***
「啊……」沈香芕被风军昊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白皙大腿被拉开,风军昊置身其中。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注视着她的私处,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引起一股战栗,熟悉的快感在她的体内翻腾。
「妳怎么会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刚才妳给我欢愉,现在换我给妳想要的幸福。」他淡淡的道,手指穿梭在两片花瓣间,来到花穴入口,源源不断的花液从花径中涌出。
「唔……」她感觉到阵阵酥麻感从他手指轻扫过的地方传来,她咬着红唇,从喉咙里发出性感的呻吟。
「妳喜欢吗?」他手指拨开花瓣,找到敏感的小花核轻捻着。
「好麻……」一波波锐利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拱起雪白的胴体。
风军昊瞧见她的反应,双唇微勾。
突然间,他抓住她雪白的臀瓣,低下头,用舌头轻轻顶着小花核。
「你……」沈香芕惊慌的看着他的举动,想把他的头推开,「快住手!那里……那里是……」
他竟然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她的脸儿立刻如火烧般变得艳红。
「别怕,妳只要享受就行。」风军昊从她的双腿间抬起头道。
一双幽魅的眼眸凝视着她,惹得她的脸儿变得更加嫣红,阵阵羞意让她无法看向他,她转过头,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的舌头轻轻顶着小花核,在他的挑逗之下,一波波快感从她的身体里泛起,她的手脚发软,小腹一阵阵抽搐,花液马上如泉涌般从花穴中涌了出来,沾湿他的脸部。
他却一点都不嫌脏的一遍又一遍的舔着她的花心,看着她精致的小脸蛋变得扭曲,葱嫩手指紧捉着被褥。
「不……够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的。
风军昊微笑起来,用低沉性感的嗓音道:「妳这样就受不了了吗?我还没给妳更多更多的欢愉。」
「不!这样就够了。」她雪白身子微微发颤,快感像汹涌的浪潮似的一遍又一遍侵袭着自己的身体。
风军昊嘴角微勾,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可是我觉得还不够。」
「你……啊!」沈香芕来不及说话,突然间,一阵猛烈的快感袭向自己的身子,她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发出尖叫声。
风军昊捧着她雪白的娇臀,伸出舌头,轻轻刺入她甜美的花径里,舔弄、旋转、戳刺……
她的表情随着他的动作变得妩媚扭曲,已经分不清楚是痛苦还是欢愉。
一声声浪淫声时起时落,她的手指抓着他乌黑的发丝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想拉近,娇小臀部被他的大手掌给捧着,他的舌头不断在她甜美的花径里抽刺,花液如泉涌般涌出,几乎沾湿他的脸。
「不要!求你……」沈香芕睁着水眸,楚楚可怜的望着他,连自己也不知道在向他哀求些什么,彷佛有股无法满足的欲望在体内流窜。
她微拱着娇躯,贴着他伟岸的身材,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几乎将她给吞噬。
「妳想要,是不是啊?」他好整以暇的问着,将硕大炽热的火杵放在她双腿间轻轻磨蹭着。
一股酥麻感令她的指甲忍不住深陷进他的肩膀里,娇臀随着他摆弄。
他的话很轻柔,但眼里的恶意让人瞧得一清二楚。
「你不要再这样玩弄我,快点……」她咬着红唇,往徘徊在花穴门口的坚挺轻轻一推,他的硕大略微侵入她的身体内,她不禁发出一声娇喘。
「妳先别急。」风军昊猛然掳掠她的红唇,舌头与舌头不断纠缠,把她吻得快要喘不过气,双眼迷蒙的瘫在床上。
他扬起一抹笑容,深邃的眼眸闪过一道黠光,突然间,他挺身用力往那甜蜜的花穴里一刺,硕大坚挺的铁杵便完全镶进她的身体里。
「啊!」沈香芕发出高亢的尖叫,指甲深深刺入他的臂膀,留下五指清晰的爪痕。「好痛!」她眼角泛起泪光,觉得身子快要被撕裂开。
他顿时停止住动作,她的紧密正紧紧箝着自己的硕大,柔软内壁收缩着,像是排斥外来的侵入者。
「别哭。」他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珠。
沈香芕眼眶含着泪水,抿着嘴角,气愤的瞪着他,语带指控的道:「你还说不会弄痛我。」
看她恼怒的神情,风军昊忍不住轻笑出声,「抱歉,我也不想弄疼妳,可是这是必经的过程。」他一遍又一遍吻着她泪涟涟的脸颊。
「可是好痛,好不舒服。」他的硕大就停留在她体内,下面传来隐约的刺痛感,让她又气又恼。
「妳放松,待会就不疼了。」
「你骗人……」她正想反驳时,双唇就被他给覆盖住,把她未说完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他轻咬着她的红唇,诱惑她微启着朱唇,张开小嘴儿让他将舌头滑进去,不停的采撷她口中的津液。
他大手掌往下,手指抚着两人的结合处,挑逗着她湿漉漉的花心,以食指与拇指轻捻着。
强烈的酥麻感又从她的体内泛起,一波波快感从私密处直达身体每一处,直钻脚心。
「啊……」沈香芕从小嘴逸出呻吟,眼神变得迷蒙,花穴随着他的挑逗不停的收缩着,吸附他巨大的铁杵。
风军昊感觉到一股紧窒,汗水从额角间滑落。
他加快手指挑逗的速度,拚命的挤压旋转她的小花核,花液从花径里泛滥,从花穴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
一股莫名的空虚感掳掠了她,她情不自禁的挪动着小雪臀,那股空虚感是如此强烈,她随着本能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他却制止住她的动作,要她开口恳求他。
「妳想要了吗?说妳想要。」
「我……」这种丢脸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沈香芕申吟着,涨红着脸蛋,雪白娇躯微颤着。
「告诉我,妳想要了吗?」他故意移动着健臀,缓缓抽出。
他的动作引来她倒抽口气,一股兴奋及快感从小腹升起。
「你别这样……」
「怎样?是这样还是那样?」
他巨大的火杵好像快抽出离开她的身子,猛然的空虚感让她着急的捉住他的肩膀,想将他拉回来。
「我要……求你……」她终于说出令人羞赧的话语。
他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倏然用力刺入。
突然间的饱和感,让两人同时申吟一声。
沈香芕微颤着身子,虽然说刚才他的动作令她的身子还有些不习惯与疼痛,但也夹带着更多的欢愉与快感。
花液缓缓从两人衔接的地方顺着她的大腿流出,沾湿了彼此,就连他黑色的丛林也被沾得一片濡湿。
他的大手掌大力的揉捏着她两颗雪峰,她两只白皙大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她只能无助的躺在床上,白玉小指紧捏着被子。
他如大刀阔斧耸弄撞击着她的雪臀,进出她甜美的花心,摩擦出火花,每个抽出刺入都带出响亮的水渍声。
肉体的拍打和着女人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一声比一声还要娇媚,让人骨子里都酥软起来。
「不要……我不行了。」沈香芕喘着息,一波波快感快将自己淹没,险些灭顶,小手无助的捉着他的臂膀,雪臀随着他的节拍晃动。
欢愉将她推往天际,愈来愈高……
风军昊的动快加快,用力抽出刺入,大力耸弄她的身子。
「妳可以的,跟着我。」他深深一个刺入,深入她体内最深处。
沈香芕发出无力的呻吟,雪白身子微颤。
她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两片雪臀与他的欲望中心贴得更近,激烈的肉体拍打声让人面红耳赤。
「饶了我吧!」沈香芕终于求饶道。
「就快了。」风军昊咬着牙,汗水淋漓道。他在她身体内冲刺着,疯狂的展开旋律,一遍又一遍深入她甜美的花径中。
「啊……唔……」她发出呻吟,指甲深陷他的肩膀里。
突然间,沈香芕尖叫,脑海一片空白,雪白胴体陡然一僵,花径紧紧收缩着,铁杵却依旧在她花径内进出。
最后,他做几个重力冲刺,从喉咙里逸出沙哑的呻吟,释放出所有的精华在她体内,沉重的身子压了下来。
好累!沈香芕喘着息,觉得自己好像跑了数十公里的路程般,又累又疲倦,连抬根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
风军昊压在她身上,浓重喘息声在她的耳边响起,汗水交融在一块,分不清是谁的。
沈香芕双手拥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幸福的滋味,一阵疲惫感涌上,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她带入无尽的深渊中,却没听到他在她耳边轻轻诉说的话语,即将颠覆自己的命运。
第五章:
清晨,第一道阳光照在床铺上时,依偎在男人怀中的俏佳人眨着眼眸,不解身旁怎么多了一堵厚厚的墙壁?
仔细瞧,那是男人宽厚的胸膛,顺着胸膛往上瞧,看到沉睡中的英俊脸孔,沈香芕的脸颊不禁红了起来。
脑海浮现的净是昨晚激情的画面,粉嫩脸颊变得更加炽热,敏感的身体感应出他传来的体温和呼吸,剎那间,她感到口干舌燥起来。
她是怎么啦?怎么变得像荡妇一样?
但脑海中绮丽的影像怎么样也挥不去,现在身子每根骨头都在隐隐作疼,向自己提出强烈的抗议。
望着男人熟睡的脸孔,她的心中充满一种酸甜的滋味。
她有一股想陪伴他一辈子的冲动,希望每天早晨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张脸孔。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
她有一个家等着她去打理,小弟与父亲根本不能依靠,要是沈家交给他们,铁定会垮掉。
因此,她必须主持沈家,直到弟弟和妹妹有了归宿之后,她就能放下这个重担了。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能等她到那个时候吗?
她好想叹息,心中充满痛苦的抉择。
她第一次品尝到爱人的滋味,想要一辈子陪伴在他的身边,但她知道她没办法。
沈家没有了她,她很怕沈家很快就没落。
记得母亲临终前把重担放在她身上,也是因为知道父亲是个生性温和的人,在商场上会吃亏,弟弟和妹妹也年纪还小。
她承诺过母亲会照顾家里所有的一切,包括父亲与弟弟、妹妹,直到她老去为止。
这是她在母亲床前发下的誓言,她不能违背,也不想──就算她爱上这个男人也是一样,她不能违背对死去母亲的誓言。
沈香芕小心翼翼移动着身子下床,才稍微一动,双腿间就传来酸痛感,她差点脚软的瘫在地上。
她红着脸,把扔在床底下的衣物一一拾起穿戴好。
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沈香芕知道她应该趁眼前这名男人还没起床之前快点离开,免得他醒来时,面对他不仅是尴尬,还是件麻烦事。
但是望着男人的脸孔,她的心中增添不舍。
「谢谢你给我美好的一夜,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沈香芕倾身在男人的脸上落下轻吻,眼中盈满浓浓的爱意,她轻叹一声,几乎是喃喃自语的道:「我想,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
她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名字,但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反正他们注定这辈子只能当露水夫妻。
当沈香芕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去时,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正缓缓睁开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他缓缓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
他们真的不再见面了吗?
这可不是她所能决定的事。
***
「姓风的,听说昨晚有名女贼跑去你房间里。」鬼崇尚偷偷摸摸的在风军昊身边,压低音量的道。
风军昊淡淡的反问道:「有吗?」
他知道鬼崇尚想探听什么,看鬼崇尚鬼头鬼脑的模样,就知道他想陷害他,进而取笑他。
鬼崇尚八成还在计较自己陷害他的事。
「我昨晚好像听到你房间内传出淫声秽语。」
风军昊的动作有一倏间僵直住,但不一会,他便保持平时冷静的态度道:「那是你听错了。」
「真的是我听错了吗?」鬼崇尚挑眉,「你真的没把那名小女贼怎么样?真的没把她吃进肚子里吗?」
风军昊斜眼睨向他,「你为何这么好奇?」
「我当然很好奇,你心动了吗?」鬼崇尚露出诡谲的笑容。
风军昊却淡淡的回避他的话题,「这不关你的事。」
一抹黠光跃进眼底,鬼崇尚露出诡异的神情,「我想雪怜对她的新娘亲一定很有兴趣。」
「你想找死吗?」风军昊的语气夹带肃杀之气,眼神一片冰冷,淡淡瞟了过去,警告意味浓厚。
「你怕了吗?」鬼崇尚得意十足的道。
他就不信他会拿风军昊没辙,这小子除了女儿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
「我为什么要怕?」风军昊的声音很轻柔,有种风雨欲来的前兆。
鬼崇尚依旧是不知死活的道:「因为你怕被雪怜知道之后,那小妮子不晓得又会做出什么事。」
「你以为我真的会怕吗?」风军昊挑起眉尖,笑着问道。
「难道你不怕雪怜知道之后,会伤心难过吗?」
「为什么她会伤心难过?」
「自己的爹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鬼崇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风军昊打断道:「雪怜不是小孩子,她都已经当娘了,她并不会反对我替她添个弟弟或妹妹。」
「听你这么说的话,你真的打算娶昨晚那名小女贼为妻?」鬼崇尚的下巴快要掉下来了。
这消息太令人错愕了。
「不可以吗?」风军昊挂着淡淡的笑容反问道。
「我没想到你是认真的。」
「为什么不可能认真?我年纪也有三十了,是该到娶妻的时候。」
「娶妻?!」鬼崇尚瞠大眼睛,不敢相信他是认真的,「那……那雪怜那边怎么办?」
他很难想象雪怜那小丫头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你放心好了,那丫头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尽管风军昊说得云淡风清,但鬼崇尚可不像他那么有把握。
「对了,你等下帮我把城里的媒婆给叫来。」风军昊淡淡的说。
「媒婆?你要叫媒婆干嘛?」
你是问废话吗?风军昊瞟了他一眼,眼神有抹嘲弄。
「叫媒婆当然是叫人提亲,难不成你以为我从头到尾只是说着玩吗?」风军昊好整以暇的道。
「你……你动作也未免太快了吧!」鬼崇尚真的被他给吓到了。
昨晚才遇见的小女贼与她欢好之后,隔天马上就派人去提亲,风军昊的动作快得让人匪夷所思。
「这一点也不像你的行事作风。」鬼崇尚下此定论道。
「哦?」风军昊疑惑似的挑起浓眉问道:「为什么不像我的行事作风?」
「因为照理来说,你应该很严谨、很慎重的考虑这件事,而不是随便乱做下决定。」
「你以为我是那种人吗?」风军昊嗤之以鼻的道。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种人是什么样的人?鬼崇尚搞迷糊了,脸上不自觉露出困惑。
「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好好想过吗?」
「可是你昨晚不是第一次与那名小女贼碰面?难不成你们私底下就见过好几次面了?」鬼崇尚大胆的猜测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比较符合他的作风。
风军昊不是那种莽撞的人,更不可能因为一夜风流,就动了想成亲的念头,更何况他在十几年前就吃过女人的亏,怎么会再度重蹈覆辙?
「不,我们算是第一次碰面。」
风军昊的这句话,再次让鬼崇尚目瞪口呆。
「第一次?」鬼崇尚忍不住伸手摸向他的额头,「你是生病还是头脑有问题?」
「你想找死?」风军昊瞇起眼眸,冷飕飕的语气让人感到一阵寒风吹过。
「我只是搞不懂而已。」鬼崇尚悻悻然的抽回手,「你为什么要选她为妻?你和她既不认识也是第一次碰面,你总不会是因为你碰了人家就想负责任吧!」
鬼崇尚的表情有些诡异。什么时候风军昊变得这么有良心了?
「就算我想负责,她也不一定会接受。」风军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黠光。
「哦?这倒是挺有意思的,那名小女贼真的抗拒得了你的魅力吗?」鬼崇尚兴致勃勃的问道。
「如果她知道我是谁的话……」风军昊忍不住轻叹一声。她恐怕会恨不得拿大刀宰了他吧!
「你好像挺可怜的模样。」听到他的叹息声,让鬼崇尚讶异极了。难得有女人能够牵动他的情绪,当然,除了他的女儿风雪怜之外。
「我想,我恐怕会有一场苦战好打。」就算风军昊早有心理准备,但是想到当沈香芕知道他就是风军昊本人时,恐怕是气到拿扫把赶人吧!
「听你这么说,还挺有意思的。」鬼崇尚摸着下巴,露出玩味的笑容。很意外风军昊会说出这种话,这完全勾起他的兴趣来了。
「你赶快去帮我找媒婆来。」风军昊再次催促着。
「没问题。」为了看好戏,所有的问题全被鬼崇尚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反正他相信以风军昊的个性来说,如果不是特别中意那名女子的话,风军昊是不会心动到甚至想娶她为妻。
不过令人讶异的是,风军昊竟说女方不想嫁给他?!
鬼崇尚想起昨晚与那名女子的对话,似乎听得出许多端倪,她对风军昊好像有成见……
看来,风军昊想抱得美人归,就得要多多努力了。
***
「什么?!」
沈香芕瞠大眼睛,露出讶异的神情,手中的帐本掉在地上,愕然的看着冲进来的贴身侍女。
「大小姐,妳怎么还在发愣啊?」贴身侍女桃花急着跳脚。
「妳把话再说一遍。」沈香芕绝不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消息,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定是她耳朵有问题。
「大小姐,我说风家来提亲了。」
「提亲?!」沈香芕倒抽口气,这下子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妳说提什么亲?」
桃花翻了个白眼,「大小姐,提亲就提亲,还有提什么亲的?」
「我是说,风家是代谁提亲?想替小弟还是小妹作媒?」沈香芕捺住性子一一问道。
桃花的表情霎时变得很诡异,她怯生生的,似乎有口难言。大小姐若是知道事情真相的话,铁定会气到跳脚。
「这……」
「桃花,妳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看贴身侍女欲言又止的模样,沈香芕微瞇起双瞳,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兆。
「大小姐,妳……千万要冷静……」
「为什么叫我冷静?」
诡异,这里面铁定有鬼。沈香芕眼眸瞟向她。
桃花冷汗直流,期期艾艾的道:「媒婆是替风军昊上门来提亲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香芕就瞠大眼睛,愤怒的大叫,「妳说什么?!」
风军昊竟然托媒婆上门提亲?!
桃花被沈香芕的嗓门及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她拍着胸口,安抚自己的情绪,「大小姐,妳别吓死人。」
刚才大小姐这么一叫,险些把她的魂吓得飞走一半。
沈香芕平息住心中的怒火,但从她眼中仍能看得到火光在跳跃。
「那个一只脚已经踩进棺材的老男人想要娶小妹?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的──」沈香芕咬牙切齿的道。
桃花不得不打断她的话,「不是,大小姐,他想娶的不是二小姐。」
沈香芕微微一愣。
「你是说……」突然间,她感觉到阵阵寒气从脚底升起。
不会吧?他想娶的是……
「他说媒的对象……」沈香芕手指着自己,瞠目结舌。
桃花点头,一脸悲惨的看着沈香芕,等待她接下来的反应。
没想到沈香芕呆愣之后,只是锁紧眉头,没有预料中的大吵大闹,而是表情阴郁、情绪平静的道:「媒婆与提亲的人呢?」
「他们在大厅内,老爷正在接待他们。」
「走!」沈香芕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往门口冲出去。
「大小姐,妳等等我,妳要去哪?」桃花着急的追了出去。
瞧大小姐跑的方向正是往大厅,大小姐该不会打算饱去闹场吧?
「大小姐,妳别冲动!」桃花急得喊着,但不管她怎么呼喊,都唤不回沈香芕的脚步。
这下可惨了!以大小姐的脾气,肯定会闹到鸡飞狗跳,到时候沈家又会传出一些蜚短流长的话。
她实在很担心,要是媒婆从此不上沈家提亲怎么办?
难不成大小姐一辈子都要嫁不出去吗?
***
「沈员外,您觉得这门亲事如何?」王媒婆脸上堆着笑容,问着沈家老爷。
「这个嘛……」沈家老爷露出一脸为难的神情,眼神不时的瞟向坐在王媒婆身边的男子。
原来他就是风军昊呀!
看起来年纪并不特别老,像是二十五岁上下,不知是保养有方吗?
再瞧瞧他的外表,嗯……俊帅十足,虽然没自家小子帅,但也算玉树临风。沈家老爷有种看女婿,愈看愈有趣的感觉,可是……
「王媒婆,不是我不答应这门亲事,而是小女……」他叹息。要是大女儿知道他答应这门亲事,八成会拿大刀砍了他这名老父亲。
「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从古至今,哪门亲事都不是父母亲替子女选好的姻缘,做父母的都是替子女着想,风公子既长得俊俏又有钱,将小女嫁过去,怎么样也吃不到苦。沈员外,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您怎么可以推去这门好亲事呢?」
王媒婆使出三寸不烂之舌,忙着说服沈家老爷,把沈家老爷哄得晕头转向,差一点就要点头答应。
「王媒婆,妳说的是很有道理,但是──」他还是害怕大女儿生气,毕竟掌控这个家的,不是他这名父亲,而是他的大女儿。
这个家只有她说了才算,要是她知道他擅自做主她的婚事,恐怕会闹得鸡飞狗跳。
沈家老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媒婆给打断,「还有什么好但是的,沈员外,这可是机会难求,多少家闺女等着风公子青睐,我想,有他这么体面的女婿,也算是你们沈家三辈子有幸。」
王媒婆讲得天花乱坠,让沈家老爷差点就要点头答应时,门口突然传来怒斥声,惊醒了他。
「很抱歉,我们沈家没有那个福气。」
坐在另一旁的风军昊眸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她来了!
第六章:
「女儿!」
沈家老爷吓得正襟危坐,可想而知,这名老爹对女儿是畏惧三分。
沈香芕走了进来,对着王媒婆毫不客气的道:「谢谢风家的抬举,但我们沈家高攀不上。」
「沈姑娘,妳岁数也不小了,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像风公子这么好的条件,妳要上哪去找?」王媒婆就算遇到阻碍,仍是发挥舌粲莲花的本事,就算是死的也能说成活的。只要完成这门婚事,她少说能拿到上百两,怎能不努力。
「条件这么好?都已经是半只脚踩进棺材的老男人,想要我嫁给他?别作梦!」沈香芕气得脸颊微微泛红。
先别说风家与她抢生意这笔仇,就算自己再怎么样没人要,她也不会嫁给年纪足以当她父亲的老男人。
「老男人?」王媒婆微微一愣,视线转向身旁的风军昊。他哪一点像老男人了?
沈香芕随着王媒婆的视线,看到一旁好整以暇、等待她发现的男人时,她突然露出目瞪口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几乎喃喃自语的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
她见到了以为再也不会再遇见的男人,想到两人的关系,她的脸颊立刻如火烧般红了起来。
「你们认识吗?那就太好了。」王媒婆打铁趁热道:「既然你们都认识,这门婚事就好说定了。」
王媒婆心中窃喜这门婚事的媒人礼收定了。
「等一下,什么说定?我要嫁的人又不是他。」沈香芕猛然回过神来反驳道。她可不想胡里胡涂的就把自己给卖了。
她只是没想到与自己一夜春宵的男人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与媒婆一起出现。
可是媒婆是替风家说亲……沈香芕的心不断往下沉。
难道他也是来帮风军昊说媒?
沈香芕的心瞬间掺杂着酸苦的滋味。
「沈姑娘,妳要嫁的人就是他呀!」王媒婆笑着道。
她这句话让沈香芕彻彻底底的傻住了,「妳不是替风军昊提亲吗?」
「是没错呀!」王媒婆点头。
「那他……」沈香芕突然觉得浑身冰冷。
不会的,他不可能是他,不可能……
可是王媒婆的下一句话,便把她打入地狱中。
「他就是风公子,风军昊,妳瞧风公子年轻英俊倜傥,你们俩站在一块真是郎才女貌。」
沈香芕对于王媒婆的赞赏没有一句听进耳里,她整个人呆若木鸡,傻愣愣的看着前方气定神闲的男人。
「你……是风军昊?」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好遥远、好虚弱。
他对她露出一抹笑容,以肯定的语气道:「我是。」
青天霹雳!
一股怒火倏地涌了上来,染红她雪白的小脸蛋,晶莹双瞳燃烧着怒火,她咬着红唇,发出愤怒的低吼声,「你竟然骗了我!」
可恶!可恶!这实在是太可恶了。沈香芕气得想大叫、想抓狂,更想把眼前的男子大卸八块。
她竟然与自己的仇敌上床,更可恶的是,她的心中竟还残留着对他的那份依恋,就算知道他的身分,也无法消去。
王媒婆与沈家老爷被沈香芕突如其来的吼声给吓了一大跳,反观风军昊倒是一副神色自若样。
「沈员外,能否给在下与沈姑娘单独相处的时间?」风军昊有礼的问道。
「这个……」沈家老爷一脸犹豫的望向女儿。
他实在没胆子插手管女儿的事。
「我不要跟你单独相处,你给我滚!」沈香芕气呼呼的用手指着大门,下逐客令。
风军昊根本不理会她,径自反问沈家老爷道:「这里是否有不受打扰的清静之地?」
「花园没什么人会打扰……」
沈家老爷立即接到女儿的白眼相瞪,他可怜兮兮的缩着颈子,怕女儿事后算帐。
「我告诉你,我不会跟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沈香芕说着气话。
「难不成妳怕我吗?」风军昊悠哉的啜口茶,使出激将法。
他知道不服输的她,铁定会驳斥这个说法。
「谁说我怕你了?」
果真,被他这么一激,沈香芕马上反驳道。
「那么妳为什么不敢跟我一起出去,两人好好聊聊?还是……妳要我说出昨晚的事情?」
「你敢!」沈香芕气得直跺脚,脸颊如火烧般,整个红了起来。
如果他说出昨晚的事情,就算她再怎么反对嫁给他,也由不得自己!她用一双美目狠狠瞪向他,警告意味十足。
「为什么我不敢?」风军昊浓眉挑起,露出淡雅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难道她不知道她愈是倔强,愈是会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吗?
「你……」沈香芕咬着红唇,衡量下权衡轻重后,她不得不点头答应,「我跟你走就是了,不过,这可不代表我就答应嫁给你。」
「我知道。」他微笑点头。
沈香芕瞧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就有气,彷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自己则像只被束缚住的猎物,就算想逃也逃不了。
***
沈府花园内,一男一女正在大眼瞪小眼。
最后,沈香芕终于沉不住气,抿着红唇,开口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娶她为妻?
总不会是因为昨晚……沈香芕脑海情不自禁浮起绮丽的画面,身体微微悸动,一股熟悉的火热感涌入小腹中。
讨厌!她猛摇头,他现在可是她最厌恶的人,怎么可以对他还有一丝丝的留恋呢?
「我只是来提亲。」风军昊笑着道。
「鬼才信你的话。」她冷哼一声。
「妳为什么不相信?」他反问她。
被他这么一问,沈香芕一时之间吶吶的说不出话来。
「因……因为你脑里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倒是很想听听所谓的鬼主意是什么?」他缓缓向她逼近,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令人讨厌的笑容。
他一靠近,沈香芕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炽热的体温,属于他的男人味如汹涌海浪般席卷而来。
她感到喉咙一阵干涩,陌生的欲望从小腹升起,双腿间开始慢慢流出一股湿热的浪潮。
「你离我远点。」她俏红着脸孔,命令道。
「为什么?」
「因为你太惹人厌了,昨晚你还欺骗我。」想到昨夜她傻傻被骗,清白还送给了他,心中便涌起不甘愿。
她抿着红唇,眼神愤恨的瞪向他。
「欺骗?我可没欺骗过妳。」风军昊摇摇头,否认她的指控。
「还说没有?我昨晚提起风军昊时,你为什么不承认你就是风军昊呢?」
「为什么我要承认?」他反问她。
「如果你说你是风军昊的话,我也不会……」她咬住红唇,说到羞人的事,脸颊一片赤红。
「不会怎样?」他再次缓缓向她逼近。
属于他的气息包围着她,一双深邃宛如古井般的眼眸凝视着她的脸孔,薄利嘴角轻轻掀扬起几分弧度。
「我……不是叫你离我远点……」他一靠过来,她的双脚就发软,胸口不争气的怦怦乱跳。
「可是我看妳好像快瘫软了,需要我帮忙吗?」他故意在她耳边吹拂着热气,逗弄着她。
「不用你假好心。」沈香芕告诉自己,千万别上了这男人的当,要是让他帮忙,自己铁定瘫软在他的怀抱中。
不行!
他是她的仇敌、最讨厌的男人,怎么可以……
但她的脑海却不由自主的浮起昨晚两人纠缠一起的画面,阵阵红潮立刻往脸颊上扑。
「妳对我的敌意太重了。」风军昊笑看着她像只小猫,寒毛直竖,小心戒备的盯着自己。
他有那么可怕吗?
「你昨晚为什么没说你就是风军昊?」她再次逼问。
想到昨夜自己的清白就丧失在这男人手中,甚至自己的心还……
她不禁又气又怨,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我说了对我有什么好处?」他问她。
「啊?」被他这么一问,沈香芕反倒愣住了。
「如果当时我说我就是风军昊,妳会相信吗?」
「我当然会信。」
风军昊摇摇头。
「不,妳不会相信,甚至还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因为妳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风军昊是名中年男子,不是吗?」他似笑非笑的问道,斜睨着她。
她脸颊一片赤红,不得不承认当时的情况的确是如此。
就算他说他是风军昊,她也不会相信。
「可是你有个女儿。」而且女儿也有十七、八岁,难道她听错了吗?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风军昊嘴角微扬,「我十三岁就当爹了。」
十三岁就当爹了?沈香芕愣住了。
风军昊趁她发呆的时候,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等到她发觉时,整个人已经依偎在他胸口,脸颊一片嫣红。
「你放开我!」她命令道,在他怀中挣扎。
他抬起她完美无瑕的下颚,薄利双唇覆盖上她的,舌头窜进她樱桃小口中,尽情掳掠属于她的甜蜜。
「唔……」沈香芕发出抗议声,但在他的舌头不断的侵略及诱惑纠缠下,熟悉的欲望回到她的身体内,盈满她的小腹,她情不自禁的与他的身子贴得更紧,感觉到他的火热。
「妳想要吗?」他的手掌往下,撩起她的裙襬,抚着她的大腿。
她倒抽口气,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好像有火焰在燃烧。
「够……够了,你到底……想干嘛?」
她想从欲海中挣脱,可是他的手指却伸到她双腿间,硬是挤到她的幽谷前,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挑逗着她时,她的脑海思绪顿时化成一片空白。
「我要妳嫁给我。」风军昊命令道。
「不……」她摇头,贝齿咬着红唇,与涌起的欲望抵抗。
她才不要嫁给他,她怎么可以嫁给她的仇敌呢?
「为什么不?难道妳在气我抢定妳的生意?」
「你是明知故问……」她的声音沙哑,微微颤抖。
他故意用拇指按压在她敏感的花心上,一股炽热的暖流从花穴中涌出,没多久就沾湿了亵裤。
他淡然的脸孔扬起一抹笑容,「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我只不过是抢赢妳几个生意,而妳只是抢输了几个生意,没到血海深仇那种地步吧!」
他故意在她耳边呵着气息,将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硕大上。
它变硬、变胀了。沈香芕倒抽口气,脑海中浮起的是昨晚她眼看着它变大的画面,她的脸颊红了起来。
她忙不迭的想抽回手,他却硬是不放。
「妳看,这是我想要妳的证据。」
「你这个登徒子!」她轻啐道,眼儿含着娇羞的目光。
「妳难道不满意昨晚我的表现?」他挑起眉峰,眼神夹带深意瞧着她发窘的脸蛋。
「你能不能别一直提昨天晚上的事?」只要他一说,就会害她尴尬得无地自容。
「妳还没回答我,妳满意我昨晚的表现吗?」风军昊似乎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要她怎么回答?
沈香芕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她羞红脸蛋,眼睛不敢直视他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心跳怦怦怦的急速跃动。
「妳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不说……是代表妳昨晚并不满意啰?那么……我现在就补偿妳如何?」
「不用了。」她连忙从他身边退开,雪白小脸颊浮起两抹嫣红,从他身上传来炽热的高温让她头脑一阵昏眩。
「如果我坚持呢?」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抹邪恶的意味,让沈香芕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你家的事,想发泄的话,去找别的女人。」她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她怕再不走,等会会被人吃干抹净。
「妳以为妳走得了吗?」
风军昊如幽灵般倏然闪身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沈香芕眨眨眼眸,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他的动作好快!
「你让开!」粉嫩脸颊涌起愤怒的红潮,她喝令道。
风军昊用一双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她,不发一语,坚定的摇摇头。
「你……」沈香芕气得直跺脚,「你不让就算了。」
反正她可以绕道而行,就不信她没法子逃脱出他的手掌心。
没想到他像如影随形般,不管她往哪个方向,他就有如幽灵般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试了好几次,沈香沈气得直跺脚,整张小脸蛋因愤怒变得一片赤红,最后挫败的大叫,「你到底想怎么样?」
怒火在胸口爆发出来,她咬牙切齿,真的恨不得将眼前讨厌的男人给宰了。
气死人了!
他抢了她的生意,就连清白也胡里胡涂给了他就算了,毕竟当初是自己心甘情愿,虽然说他欺骗了她。
但是他现在竟然想娶她为妻?还不让她走!这男人真的是太可恶了。
「我要的只是妳的点头答应。」
「我说了,我不会嫁给你。」
「理由。」他的声音变得很低,阴郁的眼眸凝视着她,似乎被她拒绝,心情并不怎么好。
「不嫁就不嫁,还要什么理由吗?」她瘪着嘴儿回话。
「难道妳是因为我抢了妳几次生意,就心生怨恨,才不想嫁给我?妳该不会那么小气、幼稚吧?」
「我就是小气、幼稚。」沈香芕没好气道。反正随他怎么说,自己也的确是在气这男人。
风军昊深深的注视着她,「难道妳不怕妳已经怀有身孕了吗?」
第七章:
沈香芕身子倏然一僵,寒气从脚底涌了上来。
怀有身孕?
不会吧?
冷汗从她的额角间滑落,「我……我想,应该不会那么倒楣……」
「怀有我的孩子叫倒楣?」风军昊的脸拉了下来。
从他身上散发出不怒而威的气势,让沈香芕不禁吓了一大跳。这男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反正就算有了孩子,我也不要你负责。」
「难道妳想把孩子拿掉?」他的声音变得危险低哑,有风雨欲来的味道,眼眸危险的微瞇起来。
该死的她最好不会说出让他恼火的话,要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最有可能的是把她绑在身边,直到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为止。
「谁说我要把孩子拿掉的?」她斜睨了他一眼。她才没有这么说。
「妳不想嫁给我,又怀有身孕,难道妳不怕蜚短流长?」听到她的话,风军昊表情这才放柔,但诡谲的眼眸仍是紧盯着她倔强的小脸蛋,内心涌起一股不知该吻她还是该把她绑起来,直接带回风府的念头。
「我才不怕。」沈香芕仰起头,没好气的道。
这个家是她在做主,她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有了孩子,也不会有人赶她出去。
要是有人胆敢说什么闲话,依她的个性,她怎么会不反击?最后倒楣的反倒是胆敢说闲话的人。
「妳真的不打算嫁给我?」
风军昊一步步向沈香芕逼近,从他身上散发出男人的气息迅速将她包围,她想要往后退,但才一眨眼的工夫,自己已落在他的怀抱中。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男人的手脚那么快?
「你放开我。」她挣扎着,但他的手臂有如虎臂般紧紧的将她箝制在怀里。
两人贴得很近,当她抵扎时,无可避免会磨蹭到他的胸膛及敏感部位,身体很快起了反应。
「妳不答应我,我是不会放开妳。」
「你这个无赖!」她气得大叫,「你哪一点像是正人君子了?」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妳要不要看更无赖的方法?」他淡淡的挑起眉头,表面上云淡风清,但眼中却写满了促狭。
「你想干嘛?」她小心戒备起来。这男人想要做什么?
「我想做出来,妳还会想不出来吗?」风军昊的鼻子在她的颈窝处磨蹭着,吸取她身上的盈盈香气,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一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笑容,沈香芕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你离我远一点。」
风军昊摇摇头,手指划着她的轮廓,用低沉性感的嗓音道:「如果我一放开妳,妳一定会逃跑。」
这是废话!她怎么可能不会跑。
沈香芕忍住回嘴的冲动,硬是从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眨着硕大、看似无辜可怜的双眸。
「你先把我放了嘛!你把我勒得好紧。」那种撒娇的语气,连沈香芕听了都觉得恶心不已。
风军昊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精光。
她又想玩什么把戏?
风军昊觉得有意思极了,他从来没有把任何人当成对手,唯独她。当初,她以沈家名义与他一块抢夺生意时,他就注意到了。
原本他并不是那么在乎,但是对方使出无所不用其极的招数,让他对沈家产生那么一丝丝兴趣──虽然说她总是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之后,只要他每插手一件生意,她便会顶着沈家名号来搞乱。
风军昊不得不承认,那时的他的确是被搞得有点火大。
难得向来不怎么动怒的他,竟会感到不悦,他很佩服她有这样的本领。
只是他万万也没想到,让他恼火的罪魁祸首竟是名小女子!
风军昊深深凝视着让他又爱又恨的小脸蛋,她脸上写满无辜,似乎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事。
当时的他心情是五味杂陈,外加哭笑不得,但到后面却是变成了对她的兴趣。
是的,多少年了?
风军昊问自己,多少年没有尝到那种悸动又五味杂陈的感觉,而她给予他的,正是这种复杂的情绪。
「妳能保证妳不会跑?」
「当然……」不跑的人是傻瓜!沈香芕知道自己这么说的话,这男人铁定不会松手。
乌溜溜的眼珠子转动着,她得先哄他把她给放了,等到他警戒心松懈之后,再逮到机会逃跑,从此以后两人不再相见。
「我当然不会跑,你放心。」她从脸上硬挤出一抹笑容。
风军昊沉默的看着她,眼神诡谲莫测,把她盯得浑身发毛。
她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他愈是静默,她愈是觉得恐惧。
这男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沈香芕悄悄的抬起头,瞧了他莫测高深的表情一眼,莫名的心慌突然涌了上来。
他的眼神……像极了不怀好意!
她咽着唾液,看着他俊俏的脸孔放大,近得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轻轻拂在她的小脸上。
闻到属于他的男人味,她的心怦怦怦的急速跳跃。
「如果妳逃跑的话,我可是会毫不客气的让妳尝到一点小小的教训。」他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教训?沈香芕忍不住打个哆嗦,「什么教训?」
为何寒气不断从脚底涌上来?
他犀利的目光好像叫她别打歪主意,她觉得很不安,不由自主的避着他锐利的眼神,总觉得她绝对不会喜欢他所说的教训。
「只要妳不跑,妳并不需要知道我所谓的教训是什么。」风军昊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她无言以对。
的确,如果她不跑,就没有所谓的教训,但是她哪有不跑的道理?她暗暗嘀咕着。
等到他放她自由之后,她要马上消失在他面前,管他什么教训,只要不要被他逮到就好。她乐观的想道。
「好,我答应你不跑就是了。」她低着头,不敢给他看到自己满脸心虚的表情。
「妳说到做到?」风军昊瞇起双瞳,望着她低垂的小脑袋。她的话听起来不怎么可信。
「你到底放不放?」她佯装发火的怒瞪着他。
风军昊终于松手了,沈香芕不禁松了口气。
「我信任妳,妳可别让我失望。」他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道。
沈香芕的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脸上堆起娇美的笑靥,对他撒娇,娇滴滴的声音连她听了都倒胃。
「你先等等,我去叫下人准备些小菜和酒,等会我们再慢慢聊。」她嗲声嗲气的道。
当她正想开溜时,纤细手臂突然被他粗大的手掌给扣住。
「妳知道吗?妳学得很像怡红院里的老鸨,妳以为这样我就会让妳溜走吗?」风军昊冷笑。
寒气从身后传来,沈香芕的眼睛浮起恼火之色,「什么老鸨?我哪一点像老鸨了?」
「妳态度转变那么大,妳以为轻声细语两句,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我给甩开吗?」
「你……」她的眼神浮起一抹惊惶失措,「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没有想甩开你,我只是叫下人准备点酒菜,难道不行吗?」话到最后,她变得理直气壮道。
「妳真的只是想准备酒菜那么简单?」
「你有必要这么疑神疑鬼吗?」沈香芕有点心虚,但表面上仍是义正辞严,眼神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我不信任妳。」风军昊看她游移不定的目光,最后他下了这个结论,「如果我让妳离开的话,妳准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妳以为我会那么笨吗?」他冷笑道。
「你……你不是说你信任我?」沈香芕气得美丽脸孔不断扭曲,「你说话根本是出尔反尔。」
气死人了!还说什么相信她,才没一会工夫又反悔。
沈香芕杏眼圆睁,气呼呼的瞪着他,现在他靠得那么近,就算想逃也没办法逃。
她眼中闪过一抹懊恼。
早知道在他放开她的那一剎那,就应该拔腿就跑,不过他的动作这么快,就算想跑也跑不赢他吧!
「妳也是名商人,应该知道无奸不成商的道理。」风军昊淡淡的道,似乎不以他出尔反尔的态度为耻。
「你这名奸商!」沈香芕气愤不平的道。
「谢谢妳对我的称赞,但是妳敢发誓,妳刚才真的没有逃跑的打算吗?」他带着那双具有威胁性的眼眸向她逼近,她不禁屏住气息。
「我没有……」她的声音好微弱。
风军昊冷冷的嗤之以鼻道:「说谎!」
「你没有理由怀疑我。」
「妳的眼神、妳的表情、妳的动作就足以出卖了妳。」风军昊挑眉道。
在商场上打滚这么多年,他早就学会察言观色,能够准确的掌握对方的想法。
就是凭着这点,他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首富,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能抢赢她的原因,她还太嫩了。
沈香芕摸着自己的小脸,表情五味杂陈,看似相当不服气。
「我脸上又没写字,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就知道。」
沈香芕皱眉,手一直抚着脸颊。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容易被看穿?
「妳没办法否认了,对不对?」风军昊冷笑,漆黑的眼眸陡然变得深邃,从他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冰冷畏惧的气息。
沈香芕猛然往后退,却忘了自己的手臂还被他给捉住,动弹不得。
「你……你想怎样?」为何她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我说过,妳想逃跑的话,我会给妳点小教训。」
沈香芕的身子微僵,眼中布满浓重的不安。
「你别乱来,你敢乱来的话,我就……」
「妳就怎样?」
风军昊逼近,手指轻轻划过她小巧的下颚,带来一股战栗感,分不清楚是因为恐惧还是不安。
贝齿咬着鲜嫩的红唇,她水汪汪的大眼眸望着眼前莫测高深的男人。
「我……」沈香芕说不出话来,她找不到任何威胁的字语可以威胁到他,眼看着他俊俏的脸孔在眼前放大,她不禁屏住气息。
他的呼吸轻轻喷在她的小脸上,深邃的眼眸锁定她,薄利双唇轻轻刷过她的,突然间,他拦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当他缓缓的把她放在凉亭内的石桌上时,她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欲望,忍不住倒抽口气。
「你……你该不会想要……」天呀!她从他坚定的眼神中看出他想要她,而且还是在此时此地。
她连忙慌乱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
这里是花园,随时都有仆人会经过,要是被人看到,那会是件多丢脸的事。
「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她急得脸色发白。
「我说过要给妳个小教训。」
「你疯了,会被人看到的。」
他的双手开始拉扯她的衣物,她手忙脚乱的想穿好,却没两三下就被扯乱,没多久,胸前即露出粉蓝色的肚兜。
「妳放心,我有交代别让任何人靠近。」来花园之前,他趁她不注意时,特地跟沈家老爷请托。
「原来你早就在打歪主意了。」沈香芕脸儿绯红,推开他不老实的手掌,但他的魔爪马上又伸了过来。
「原本我只是想叫妳嫁给我,但是妳不愿配合,所以我只好想别的办法了。」他淡淡的道,双手毫不客气的继续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你这个登徒子,难道你的方法,就是用这个逼我就范吗?」沈香芕气得不轻,噘起红唇,悻悻然的怒瞪着他。
「妳以为我需要逼妳就范吗?」他轻轻微勾起嘴角,云淡风清的道,双手抚过她曼妙的曲线,带来一波波的灼热感,令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住……住手……」她想阻止他,但他却置若罔闻,双手继续往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抚着她神秘的花园。
沈香芕倒抽口气,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会被这男人得逞,到时候岂不是全部的人都知道她和他的好事!
当她看到风军昊脸上带着诡谲的笑容时,彷佛有盆冷水往头顶上倒,她整个人猛然清醒过来,瞇起狭长的眼眸,看着一脸促狭的男人。
一股勇气涌了上来,她想也不想的抬起脚,用力的往他双腿中央踢过去。
风军昊毫无防备之心,刚好被踢个正着,只见他脸孔扭曲,眼睛恶狠狠的睨着她,像是要把她给宰了。
「妳这个女人……」他痛得弯下身子。
沈香芕从石桌上跳了下来,看到他痛苦的神情,心里有些得意外还有些担忧,瞧他似乎好疼的模样,不过……
「这也是你自找的!」
「该死的妳。」
他脸部扭曲,忍痛的想捉住她,她立刻逃开,对他扮鬼脸。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乖乖嫁给你吗?」她仰着小脑袋,斜眼睨向他。
风军昊的脸色变得阴郁,愤怒黝黑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的小脸蛋,从胯下传来的疼痛让他恼火不已。
良久、良久,他才眼神冷酷的道:「妳会后悔的。」
「后悔?」沈香芕挑起柳眉,眼儿弯弯,笑得好不开怀,「我还不知道什么叫作后悔。」
要是她真的被他得逞,她才会真正后悔。
第八章:
「大小姐,这下该怎么办才好?」沈家总管一脸忧心忡忡的道,手上拿着的,正是近日的帐簿。
他翻翻最近几笔交易,叹口气,仰头看着沈香芕铁青的脸色,双瞳中盈满怒火。
「可恶!」沈香芕握紧拳头,美丽的小脸蛋变得扭曲,「风军昊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自从她拒绝他的求婚,并把他赶出沈家之后,他便一天到晚找自己的麻烦。
不但插手抢沈家的生意,还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压沈家的势力及产业,惹得每个掌柜都跑来与她哀号。
再这样下去,沈家所有的一切都会毁在她的手上。
沈香芕觉得心惊,贝齿咬着红唇,脸上充满浓浓的不甘心。
难道这就是他的报复吗?
她不禁想起那天风军昊冷冽的目光,似乎说明他的决心,她的心头浮起不安,小脸惨白、无血色。
他要将沈家给搞垮,让她臣服在他的脚下吗?
「大小姐,这下该怎么办?我们根本斗不过风家。」总管抹着汗水,眼神意有所求的凝视着她。
沈香芕看到他的目光,心中一凛。
「难道你要我跟风军昊求饶吗?」她声音微哑的道。
她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是拯救沈家唯一的方法。
「众人都晓得风公子跟大小姐求亲,是大小姐不答应……如果大小姐答应与风家联姻的话,咱们沈家不但会屹立不摇,得到的好处自然不在话下……」总管含蓄的道,看到她的脸色微变。
「不用说了。」沈香芕冷冷的道,头也不回的往门外冲出去。
「大小姐,妳要上哪去?」
「我要上风府。」沈香芕咬牙切齿的丢下这句话。她要去风家把这件事情给解决。
***
「爹爹。」风雪怜一把抱住风军昊的手臂,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抱中,向他撒娇。
风军昊挑起好看的浓眉,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妳怎么了?怎会突然跑来跟爹撒娇?」
他还以为女儿有了相公,就不理爹了。
风雪怜在他怀中不依的撒娇,仰起小脸蛋,欲言又止。
「怎么啦?」风军昊询问道。看到女儿伤感的表情,似乎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是黑曜那小子欺负妳?」
风雪怜在他怀中摇摇头。
「那是怎么啦?是谁惹我的小姑娘生气?」风军昊捺住性子问道。唯有对女儿,他才会展露出难得的温柔。
「是臭爹爹。」她闷声道。
「我?我做了什么?」风军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我什么时候惹我的小姑娘生气了?」
「师父说爹爹会帮我添个小后母。」风雪怜嘟起小嘴,悻悻然的道。
风军昊眼眸闪过一抹冷冽。鬼崇尚那个大嘴巴!
「妳反对?」他低头问着怏怏不乐的女儿。
风雪怜蠕动着双唇,欲语还休。
「我……我也不知道……」她抱着风军昊的手臂搂得更紧,把小脸埋进他怀中更深。
风雪怜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恐惧,她害怕爹爹有了女人之后,就不再像以前那样疼爱她了。
「傻丫头,妳在害怕什么?」
「我怕爹爹不再爱雪怜了,以后只疼你的小娘子。」风雪怜嘟着小嘴,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
「小笨蛋!」风军昊轻敲下她的脑袋。
「爹爹,你欺负我。」她瘪着朱唇。
「谁教妳说那些让人生气的话,再怎么说妳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不疼爱妳?」
「真的吗?」风雪怜笑逐颜开,刚才泫然欲泣的模样一下子消失不见,「爹爹不会骗人吧?」
「我有骗过妳吗?」风军昊表情温柔的反问道。
风雪怜眼珠子转了几圈,然后摇摇头。
「我知道爹爹对我最好,不会欺骗雪怜。」她笑着在他怀中撒娇。
突然间,门外传来女孩子的怒斥声。
「臭风军昊,你给我滚出来!」
伴随着怒喝声而来的,是一抹桃红色的身影。
当她看到大厅中相拥的男女时,身子不禁愣住。
「你们……」沈香芕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眼中看着这对男女拥抱亲密的画面,像是有无数根的针不停的扎着她的胸口。
为什么她觉得好疼、好疼?
贝齿咬着双唇,她尝到一丝血腥味,心中涌起又痛又苦涩的滋味。
沈香芕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她看见风军昊漆黑深邃的眼眸扫过来时,脸上一点也毫不愧疚,她的心更疼了。
她想也不想的掉头就走,连自己来此的目的也忘得一乾二净,下意识的只想逃离这里。
风军昊望着沈香芕转身离去的身影,眼眸微瞇了起来。
他似乎知道她误会了什么,他的双唇勾起一抹笑。
看来她并非像外表般这般无所谓。
***
她为什么要急着跑?
沈香芕在前脚还未踏出风家大门前,又把脚缩了回来。
脸上充满挣扎,她想起来此的目的。
现在回去的话,岂不是什么都没谈到就放弃了?
不行!为了沈家,她不能就这样离开。
可是只要一想到回去,就会看到那对男女搂搂抱抱,她的胸口传来阵阵刺痛。
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痛?
难道她无法忘怀对风军昊的感情吗?
明明只是一见钟情,她以为可以完全忘了那种感情,没想到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块时,她的心好像千疮百孔般流着鲜红的血液。
该不该回去?
沈香芕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久,胸口压抑着一股气,她觉得好烦闷,似乎无法喘口气。
为什么?难道她对风军昊是认真的?
尽管他是个讨厌鬼,但是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到现在她都无法遗忘,为什么……
沈香芕咬着红唇,在原地挣扎时,身后传来风军昊好整以暇、清冷的嗓音。
「妳为什么跑那么快?」
她一回头,便看见风军昊黝黑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她突然感到心跳跳得好快,一股甜蜜灌进胸口里。
他追出来了!
「我哪有?」下意识的,她想隐瞒自己内心的狂喜,但一想到他与那名女子抱得那么紧,醋意又涌了上来。
沈香芕板起脸孔,不给他好脸色看。
「你怎么不跟那名女子卿卿我我,跑出来干嘛?」她知道自己话里酸溜溜的,可是她控制不了。
「妳在吃醋?」风军昊浓眉微挑起。
沈香芕的脸颊变得通红,气得直跺脚。
「我才没有。」她刻意加重语气否认。
「真的没有吗?」他淡淡的问道。他的表情似乎不怎么相信,脸上浮起似笑非笑的笑容。
看到他的笑容,沈香芕情不自禁的脸红心跳,将脸撇到一旁。
为什么现在只要看到他的脸,她的脸就会忍不住羞红起来?而且这种情形一次比一次还要严重。
「如果妳没在吃醋,妳为什么要逃?」他一步步逼近,直到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才低头俯瞰她羞赧的小脸颊。
沈香芕闻着从他身上传来的男人气息,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急促,整个人像木头般僵在原地。
「你少在自己脸上贴金,我……我为什么要因为你吃醋?我才懒得管你与谁搂搂抱抱……最好是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妳的真心话?」风军昊的脸色沉了下来,表情阴霾的看着她,看得出来他很不高兴。
「没错。」沈香芕不敢望向他的脸孔,咬牙硬声道。
风军昊猛然拉住她的小手,不顾她的反抗,硬是把她一路拖着走。
「讨厌!你放开我,你要带我上哪去?」沈香芕不断挣扎,气愤的瞪着头也不回的风军昊,心头浮起各种苦辣酸甜的味道。
突然间,她看到刚才与风军昊搂搂抱抱的女人就站在眼前,她拉下脸,更加努力的挣扎,但他捉得好紧。
「你放开我!你不怕你的小情人误会吗?」她威胁道。
风军昊终于回过头,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这不关妳的事。」
「你……」他这句话让沈香芕独自生闷气。
是呀!她为什么要管他的闲事?要误会就误会,那也是他家的事。
「爹爹,她是谁?」
那名女子用好奇无比的眸子看着她,活似她是珍禽异兽,她从那张精致的小脸蛋上隐约看到几分熟悉感。
沈香芕眨眨眼眸,不禁愣住。眼前这名女子竟叫风军昊爹爹?!
难道她就是他的女儿?
她想起那晚她的确遇到他的女儿,只不过天色昏暗,她根本没瞧清楚她长什么模样。
得知这名女子的身分后,沈香芕居然有股说不出的安心感,脸颊忍不住浮起两抹嫣红。
风军昊并没有多加理会女儿的疑问,直接越过风雪怜的身子,往内院走去。
风雪怜看到父亲的脸色好像很难看,不禁噤若寒蝉。
在风雪怜的印象中,只见过父亲生过两次气,虽然她记不得爹爹是为了什么事,但她永远记得父亲生起气来是很恐怖的。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爹爹为了一个女人露出难看的神情,看来爹爹是认真的。
风雪怜望着父亲与那名女子的背影,不禁替沈香芕哀悼。
「希望爹爹不要太生气。」要不然遭殃的可是那名可怜的小女子。
***
「你……你要做什么?」
风军昊把沈香芕扔在柔软的床铺上,她几乎被摔得头昏眼花。
「我要做什么,妳还不清楚吗?」风军昊用一双诡谲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眼中蕴藏着炽热。
沈香芕吞咽着唾液,再怎么笨也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你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声音微哑,「我想要妳,而我知道妳也想要我。」
「我才没有,你去找别的女人。」她强烈的反驳道。
「妳真是满口倔强,难道要妳承认妳爱上我,有那么难吗?」他俊颜逼近俯瞰着她。
「我才没有。」沈香芕为了面子,死也不肯低头。
「那妳是为了什么来找我?」他隔着衣裳,轻轻抚弄着她浑圆的小山丘,听着从她小嘴里吐出凌乱的气息。
她因为他的挑逗,身子泛起一阵阵的红潮,熟悉的战栗感从背脊升起,她情不自禁的娇喘一声。
「唔……」她咬着红唇,眼神羞赧极了,「我……我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啊?」
他故意加重力道,一波波战栗感从她的身体滑过,燥热从小腹升起。
顿时间,她觉得口干舌燥。
「你对沈家所做的事……」她忍着呻吟,睁着气愤的双眼瞪着他,身子微颤,分不清楚是因为愤怒还是他的逗弄。
「如果我不这么做,妳会自己送上门来吗?」他嘴角微勾起来,看到她猛然瞠大眼眸。
「原来你是想请君入瓮。」她眼中浮现懊恼之色,而她居然呆呆的自己送上门来。
「没错。」风军昊笑得有些得意,手指轻轻拂过她纤细的颈子。
从他手上传来炽热的温度,引得她一阵哆嗦。
「但你也用不着处处打压我们沈家,你是想逼我嫁给你是不是?」她气得双颊通红。
风军昊露出一副深思的神情,「这主意倒也不错,妳说对不对呀?」
「对你的大头鬼,我要你收回你的手段,不准与沈家为敌。」沈香芕对着他低吼。
风军昊轻挑起浓眉,「凭什么?」他问她,笑容里带着一抹残酷。
看着他嘴边的笑容,沈香芕的心底开始发凉,「你……」
「别老是你呀你的,有什么话想说,就快开口吧!」他低语道:「要不然等会妳想开口就没机会了。」
风军昊俯身轻啄她的玉颈,带来一波波酥麻感,种下小火苗,没多久就变成燎原大火。
沈香芕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一片羞红,不敢望进他深邃的眼眸。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罢手?」
他露出一抹笑容,「我要的,妳还会不清楚吗?」
「你出尔反尔。」沈香芕眼神恶狠狠的瞪向他。
「我有吗?」他浓眉微挑慵懒道,手掌不断往下,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微露出粉色肚兜。
「你现在不就是逼我嫁给你,还说不是出尔反尔。」她气得脸颊通红,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
「我没有逼妳嫁给我。」他的眼眸变得深邃,声音变得低沉,隐约听得出他话里的不悦。
「那你说你要什么才肯罢手,放弃打击沈家的生意?」
「我要妳。」
第九章:
「要我?」沈香芕的小脸陡然变得火红。
「没错,既然妳不答应嫁给我,可是我还是想要妳……」风军昊面无表情的道,双手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转眼间,她全身只剩下一件肚兜及亵裤。
沈香芕猛一回神,倒抽口气,直接捉住棉被想盖住娇躯。
但他很快的抓住她的手腕,火热眼神欣赏打量她的曼妙身材,在他的目光下,她顿时感到一股陌生的欲望,从双腿间深深悸动着。
「你……别看……」她的嗓音微微发颤。
他的眼眸彷佛具有侵略性,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呼吸不知不觉变得好急促。
他缓缓拂过她裸露出来的肌肤,一波波战栗感在她的身体里蔓延。
好热!她觉得喉咙好干,一双水眸变得氤氲。
「为什么?妳好美。」风军昊赞美道,勾起邪肆的笑容,手掌抚着她滑嫩的肌肤。
「唔……」被他抚过的地方都传来一阵阵火辣的灼热感,沈香芕扭着身子,贝齿咬着红唇,却抑不住从嘴里逸出性感的吟哦声,让男人听了忍不住想要好好爱她一番。
风军昊一把扯下她的肚兜,两颗雪白的娇乳立刻弹跳了出来,他的眼眸变得深邃,潜藏的欲火蠢蠢欲动。
「妳看,妳的身体也正等着我爱怜。」
他用拇指和食指紧捏着她雪峰上的小红莓,一波波快感袭向她的身子,她忍不住微拱起腰部,双腿间泌出的花液沾湿亵裤。
「好麻……」娇躯传来陌生的空虚感,让沈香芕发出呻吟,她忍不住张开双腿,往他双腿间炙灼的源头靠近。
隔着薄薄的一层亵裤,她仍能感觉到他的硕大。
她不禁想起第一次欢爱时,他的炽热坚硬填满她的身体,她想要……
沈香芕扭着胴体,被欲望冲昏了头,等到她略微回过神,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时,脸蛋变得嫣红。
风军昊笑了。
「看来妳已经想要了是不是?」他漆黑的眼眸闪烁着星光,薄利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才没有。」沈香芕红着脸反驳道,想从他身下逃开,但他的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高举于头,她根本无法挣脱。
「真的没有吗?」风军昊故意掐着她雪峰上的小红莓,看到她冷不防的倒抽口气,雪白身子微颤起来。
快感在体内奔腾,她的双膝发软,花心泌出更多的花液,她咬着红唇,双眼迷蒙的看着他俊逸的脸孔勾起邪恶的笑容。
「妳真的不想要?」他慵懒的嗓音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根子。
「我不……」沈香芕狠下心嘴硬道,但话还没说完,双唇猛然被他覆盖住。
他舌头伸进她的樱桃小口中,不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块。
「唔……」沈香芕全身瘫软在风军昊的怀里,任由他不停的掳掠她甜美的滋味,直到把她吻得喘不过气为止。
她被吻得脸儿一片潮红,双眼迷蒙。
当两人分开时,嘴角还连着一丝唾液。
「妳还说妳不想要吗?」风军昊嗓音低沉道。
「啊……」沈香芕发出呻吟。
风军昊吸吮着她浑圆的雪峰,雪峰上盛开的蓓蕾变得更加艳红。
他用牙齿和舌头不时囓咬着乳峰上的小红莓,在他的玩弄之下,小红莓变得挺立,一波波酥麻感交织着,在她体内奔驰。
「够了,别这样……」她扭着身躯,小腹隐隐抽痛,双腿间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轻声啜泣。
「乖,别哭。」风军昊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珠,手指抬起她的下颚,双唇辗过她的。
轻轻顶开她的贝齿,他的舌头伸进去与她一块缠绵,吸吮、嬉戏,把她吻得晕头转向。
他的手掌轻轻拨开她紧夹的双腿,隔着亵裤抚弄她的小花穴,从花穴中涌出源源不断的爱液,把整件底裤都沾湿了。
风军昊笑着道:「妳看妳都已经湿了。」
沈香芕害羞的夹紧双腿,但他粗大手掌却坚定的不让她的双腿并拢。
「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他笑得好邪魅,手指隔着亵裤钻进花穴中,「是这样吗?」
「唔……」异样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吟哦,爱液迅速沾湿他的手指。
「妳还说妳不想要吗?都这么湿了。」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麝香味,风军昊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非把她挑逗得求饶不可,最后才满足她的欲望。
风军昊眼眸变得深邃,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大手迅速的剥去她最后一层底裤,等到她感到一阵凉意时,才发现身上最后一件屏障物,已被他扔到遥远的另一边去了。
她脸颊倏地嫣红,眼中充满羞赧,不敢望向他俊逸的脸孔,他灼热的吻一一落在她身上。
他的舌头在她身子滑动,凡是被他轻吻过的地方都燃起小火苗,转眼间,小火苗已变成大火燃烧她的身躯,雪白肌肤浮起一整片的晕红,她觉得身体好热,喉咙好干渴。
风军昊一只手搓揉着她的雪峰,时轻、时重的揉捏,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双腿间,越过浓密的黑色草丛,找到敏感的小花核。
他用食指和拇指轻捻着小花核,一阵快感让沈香芕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发出沙哑的呻吟。
「不要……」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涌出,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沈香芕想拨开他的手指,他带给她的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的汹涌而来,险些将她吞没。
但风军昊却无动于衷,继续挑逗她,让她的爱液不断涌出,把他的手指都沾得湿漉漉。
快感在体内奔腾着,她忍不住发出哽咽及轻泣声。
「求求你,不要这样。」
她想把双腿靠拢,但他不肯,沉重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她根本动弹不得。
「妳这样就受不了了?」风军昊亲吻她的小脸蛋,手指却毫不放松对她的挑逗。
「我的身体好麻……」沈香芕小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攀住最后一根浮木。
「这才刚开始。」他的手指往下,抚着两片小花瓣,来到花穴门口。
沈香芕屏住呼吸,眼中有着渴求和欲望。
她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但是强烈的欲望已经快要将她淹没。
风军昊微笑,手指刺入她紧密的花径内,她咬着红唇,身体微僵了起来。
「好痛!」
当他的手指进入时,他感觉到她的身子紧绷,花穴内柔软花径不停推挤他的手指,他蹙眉,俯身在她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把身体放松。」
「我没办法……」沈香芕喘着息,他的入侵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体内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慢慢抽动。
风军昊吻住她的小嘴儿,舌头不停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在她嘴里翻云覆雨,手指仍捻着她的小花核,酥麻的快感又开始在她身体流窜。
「唔……」她的身子逐渐放松,任由他抽动着手指在她花穴里进出,一波波快感让她举起小雪臀往上,配合他移动着。
爱液如甘泉般涌了出来,沾湿被褥,同时也把他的手沾得湿漉漉,当他的手指抽出来时,带出大量的爱液。
「我好难过……」她抬起娇臀,体内的空虚感让她想要更多……
「妳想要了吗?」风军昊轻声问道。
她羞赧的微点头,她能感觉到他两腿间的炽热顶着自己的花穴,她的小腹不停抽搐,大腿夹紧他的腰部。
「那我就如妳所愿。」风军昊也快要受不了了,双腿间坚挺的欲望早就跃跃欲试,吶喊着想要冲入她甜美的花径中。
他的声音瘖痖,开始缓缓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当他露出宽厚结实的胸膛时,沈香芕有几分害羞的看着,最后小手情不自禁的靠过去,抚着他的肌肉纹路。
没想到他的肌肤摸起来这么结实光滑,在外表上,他像极了文弱的书生,但潜藏在衣服底下的,是有力强健的身材。
目光往下,沈香芕看到他双腿间炽热的欲望时,脸颊立刻如火烧般变得艳红,雪白的肌肤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让人垂涎三尺。
「喜欢妳所看到的一切吗?」他抬起她害羞的小脸蛋。
沈香芕咬着下唇,羞红脸颊不敢回答。
望着他幽深的眼眸,她的心湖不禁荡漾。
「妳怎么不回答?」
风军昊一靠近,属于他男子的气息便涌了上来,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顿时间,世界上的一切就只剩下他而已。
「我要回答你什么?」
「回答妳满意妳看到的吗?」他带着淡淡的笑意,在她耳边轻语着。
「你的身材不错。」沈香芕含蓄的道。
风军昊发出轻笑声,举起她的小手,一根根含在嘴里,用舌头挑逗着,见到她微喘着气,眼神迷蒙的看着他的举动。
手指传来酥麻的快感,被他舔过的地方好像被野火灼烧般,传来炽热无比的疼痛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眸写满了欲望。
「谢谢妳的赞美。」他微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他把她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双腿大开,架在自己的肩头上,粉嫩的花心呈现在他眼前。
他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她的小花穴,看着甜美的花穴里涌出大量的花液,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你别再玩弄我了。」她被他折磨得简直要捉狂了。
「别太急,妳不觉得这样慢慢来,比较有感觉?」
什么感觉?她咬着下唇,眼中充满欲望。
她不知道什么感觉,她只知道她快要受不了了。
「我要……」她扭着雪臀,往他的硬杵靠近。
他瞇着眼,看着她靠近他的炽热,于是他用坚硬的火杵轻叩着花穴的门口,轻轻磨蹭着,她不禁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又酥又麻的快感在体内流动,花液大量涌出,沾湿他的硬杵,但是到了最后,她反而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空虚感。
雪臀不断摇摆,粗大坚硬的火杵磨蹭花穴门口,他闭上眼睛,表情变得肃穆,似乎在享受又像是在忍耐。
「求你……」
她略微哽咽的话,让他的理智断裂,他睁开漆黑深邃的眼眸,将硕大的男性轻轻推入她的身体里。
「唔……」他的入侵让她感到充实,虽然有些不适与疼痛,但是他填满她体内的空虚感,小嘴发出满足的吟哦。
风军昊在她的花径里静止着,似乎在等待她适应他的存在,俊逸的脸庞不断扭曲,浓重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花穴里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硬挺的火杵。
她紧紧攀住他的颈子,小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雪臀不由自主的移动起来。
当她缓缓摆动时,一波波快感让两人呻吟。
「妳还会疼吗?」风军昊咬着牙,汗水从他额角滑落。
「不会……」她摇晃着雪臀,感觉他的粗大进出自己的身体,她喘着气,眼神变得狂乱。
「别乱动。」风军昊低哑道,大手扣住她的娇臀,压抑住她的动作。
可是她已经受不了了,身体吶喊着强大的需求感,眼中浮起一层泪光,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我要……」她低语着。
柔软的花径紧紧箍着他的硕大,他差点就要投降。
突然间,他狂吼一声,捧着她细致的雪臀,开始大刀阔斧的在她双腿间耸弄了起来,每个冲刺都是如此的结实有力,深入她体内最深处。
沈香芕像个布娃娃般,随着他摆弄着,两颗雪峰随着他的摇晃荡漾着,一波波乳花让人看了眼花撩乱。
他不断拍打撞击她雪白的臀瓣,肉体的交击声清清楚楚回荡在狭小的房间内,交织着男人的喘息与女人的呻吟。
「快点……我还要……」沈香芕说着不知羞耻的话,狂乱的吶喊道,指甲深陷他的肩膀里。
体内的快感将她推往云端间,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花液随着两人结合,不停滴落在床褥上。
他的抽出进入都引起她一阵阵吟哦,他的抽出让她迫不及待他的进去,他的进入像是撞进她的体内最深处,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和着水渍声,让人听了脸红心跳。
「啊啊……唔……」她全身软绵绵使不上力气来,他的冲刺令她头昏眼花,每个刺入都带来一股兴奋及刺激感。
她的小手揪着被褥,雪白胴体染上一片艳红。
「够了,我快……我快不行了……」她微拱着娇躯,甜美的痉挛着,紧紧吸附着他依旧粗大坚硬的火杵,温热的暖流从她的身体里泌出,把被褥染得一片濡湿。
「这样就不行了?」他喘息,声音低哑的道。
他将她雪白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的双膝跪在柔软的床铺上,雪臀微翘,他的手扶着她的柳腰,粗大的硬杵在她花径门口前逗弄。
等到花液不断溢出,他才缓缓推入。
「唔……」沈香芕咬着红唇,小手撑在床铺上,她能感觉到他每个细微的摩擦,当他缓缓摇动起来时,她也随着他摆弄起来。
他的手伸到她身下,捉住两颗摇晃的雪峰,用力挤压着,硕大的铁杵一遍又一遍进出她的身体。
听着肉体激烈的拍打声,沈香芕的骨头都快酥了。
一波波快感已经几乎要将她给淹没,她贝齿咬着红唇,双手无力支撑自己的身子,整个人倒在床铺上。
她的雪臀翘得好高,他大力挺入,每个耸弄就像快将她撞飞了。
「快到了……我不行了,不要!」沈香芕尖叫一声,整个灵魂彷佛飞到云端间。
但他依旧不放松他的节奏,一遍又一遍冲刺着。
风军昊的粗喘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而身下的女人早已昏死过去。
终于,他做几个俐落的刺入,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吼声,在她体内释放出浊白色的液体,然后整个人像虚脱般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沈香芕缓缓清醒,全身又酥又麻,一波波欢愉的余波在身体里荡漾,双腿间一片湿润。
他手臂一揽,把她抱在怀中,粗声粗气的道:「睡吧!」
沈香芕已经没有力气从他怀中挣脱开,任由黑暗将她带往深渊中。
风军昊看着她熟睡时娇俏的脸蛋,黑色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精光。
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一定要让她心服口服的答应嫁给他。
第十章:
这是怎么回事?
沈香芕有种说不出的心烦感,整个人无心在帐簿上,一向她极有兴趣的生意也引起不了她的注意。
她知道是为了什么,这全都是因为一个男人。
她悻悻然的,表情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从那一天起,风军昊就不再打压沈家的生意,相反的,沈家所有的一切反倒蒸蒸日上。
照理来说,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她开心不起来。
沈香芕叹口气,心中觉得好闷。数一数日子,她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风军昊了?
自那一夜之后,他彷佛从人间蒸发般,不再出现在她的眼前。
虽然说这是她一直期盼的事,可是当他真的不再出现时,她感到怅然若失,心好像被挖了个大洞。
她不得不承认,她是有点想念他。
风军昊到底在做什么?
「大姊,妳在发什么呆?」
身旁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沈香芕猛一回神,看到自家小弟用一双诡谲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
她脸颊微红,连忙轻咳一声,摇头道:「我在看帐本。」
「可是妳的帐本拿颠倒了。」沈相阙淡淡指出。
她低头一看,帐本果真拿颠倒了,她的脸颊立刻传来一阵阵滚烫的灼烧感。
「大姊,妳在想什么?」沈相阙问道:「难不成是与风家有关吗?」
「才不是。」沈香芕极力否认,打死她也不会在小弟面前承认她在想男人。
「那就好。」沈相阙看似漫不经心的点头道:「我还以为风家要办喜事的事,影响到妳的心情。」
「办喜事?办谁的喜事?」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心情浮动。
「难道妳不晓得吗?」沈相阙露出微微诧异的表情。
「我该知道什么?」不安愈来愈重,沈香芕知道自己不该问,可是她还是想知道。
「风军昊准备娶妻。」
当沈相阙丢下这句话时,沈香芕感到青天霹雳,把她打得措手不及。
「他……他要成亲了?」她听到自己微弱的声音从遥远的另一端传来,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让她根本一下子无法接受。
「这件事情已经传遍大街小巷,风府正在张灯结彩,现在可热闹得很。」沈相阙说这句话时,眼中闪过一抹诡谲的眸光。
沈香芕愣愣的无法回话,眼神泛着空洞。
他要成亲了?
他正准备要娶别的女人为妻?
当她慢慢消化这个消息时,胸口传来阵阵的疼痛感,她险些痛到无法呼吸,身子微微轻颤,贝齿咬着红唇,眼眶泛着泪光。
为什么她觉得心会那么疼?
「大姊,妳还好吧?」身旁传来小弟关怀的问候声。
「我还好。」她的声音是如此的虚弱,她硬是强颜欢笑。她不想让小弟担心,可是泪珠竟不听使唤的夺眶而出。
天呀!一向自诩坚强的她竟然哭了?
「大姊,既然妳这么在乎风公子,为何当初不答应嫁给他?」
「我不行……如果我嫁出去的话,沈家怎么办?你和爹都对生意一窍不通,娘在临终前把家交给我,我怎能看家垮掉。」泪水不断夺眶而出,沈香芕知道她失去什么,她失去她所爱的男人。
「大姊,这个家就算没有了妳也不会倒,为何不试着把担子放下?再说,妳嫁给风公子之后,他会帮妳挑下这个重担,况且风家是全国首富,有它做靠山,沈家怎么会倒?」沈相阙相当不以为然的道。
「说这些都没有用了,他都要娶别的女人了。」沈香芕哽咽的道,胸口仍是传来阵阵的刺痛。
「也许现在还不太算迟。」沈相阙语带双关的道,眼神别有含意的看着她,但泪眼婆娑的她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一切都太迟了,我现在只能祝福他。」当沈香芕吐出这句话时,心在淌血,这时她才意会到风军昊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
心真的好痛!
***
「大小姐,妳别这样魂不守舍。」沈香芕的贴身侍女桃花看不下去的道:「最近几天妳吃不好、睡不饱,两只眼睛都冒出眼圈儿,再这样下去,大小姐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沈香芕抿着红唇。她当然知道桃花说的是事实,但最近几天她就是吃不下、睡不好。
原因她很清楚,自从知道风军昊要娶亲的消息后,她就无法释怀,心中充满痛苦,有时在夜里还会独自掉泪。
她变得不像自己,她很清楚,可是她没办法力图振作。
脑中只要一想起风军昊的身影,胸口就泛起阵阵疼痛,眼泪差点儿就要夺眶而出。
「桃花,我没事。」
她硬是从脸上挤出一抹虚弱的笑容,让桃花看了好舍不得。
「还说没事?大小姐,妳的笑容真的好难看、好僵硬。」桃花毫不客气的批评道。
瞧大小姐连生气的力气也没有,桃花不禁跺脚,「大小姐,妳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连她脸上的笑容都好勉强、有气无力?
沈香芕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桃花的问题才好,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犯相思病吧?
她幽幽轻叹一声,眼底哀怨。
「不想回答就算了。」
桃花见她不愿回答自己的问题,跺着双脚离去,但才出去没一盏茶的时间,她又急忙跑回来。
「大小姐,风家的人指明要找妳。」
「风家的人?」沈香芕眼睛为之一亮,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是谁?」
她的心怦怦怦的跳得好快,但桃花接下来的话,又把她从云端打落凡间。
「是名女孩子。」
女孩?沈香芕眼神黯淡下来。她还以为是他。
「不见。」沈香芕恼火道。
若不是风军昊,任何风家的人她都不见。
「可是,大小姐……她好像说她是风雪怜,是风军昊的女儿。」
沈香芕微愣,不明白风军昊的女儿来找自己的目的。
「大小姐,妳还是不见吗?」
「妳叫客人稍等,我等会就过去。」
「好的,大小姐。」
桃花退下去之后,沈香芕注视着铜镜里憔悴的脸孔。没想到她竟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变成如此。
她略微整理一下仪容之后,便走到大厅,看到风雪怜扬起甜美的笑容,甜甜唤了她一声,「我可以叫妳香芕姊吗?」
「当然可以。」沈香芕点点头。反正她们的年纪也差不到哪去,她才大她两岁左右吧!
沈香芕坐在她身边,眼神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她。
从她的眉宇间可以看得到风军昊的影子……沈香芕叹口气,这也难怪,他们是父女呀!
但是只要看到她,沈香芕就会情不自禁想起那个男人,胸口又传来一阵闷痛。
「风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沈香芕硬是从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风雪怜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道:「其实我有事想麻烦香芕姊。」
「有什么事?」沈香芕眼中充满疑惑,到底有什么事需要她帮忙不可?
「妳应该知道我爹最近正紧锣密鼓准备娶妻吧?」
「这个我知道。」沈香芕脸色一白,但仍挤出笑容,「请代我向妳父亲道声恭喜。」
她的声音显得好虚弱,心像被万把刀凌迟般。
风雪怜却摇摇头,「其实我拜托香芕姊的,就是与这件事有关。」
「我不懂……」
「香芕姊,其实我的生母是诱惑才年仅十二岁的爹爹才生下我的,她因此嫁给我爹爹,却散尽他的家产,甚至在我爹爹落魄潦倒时,带着仅有的家产改嫁给另一名王爷。」风雪怜啜口茶继续道:「至此之后,我爹爹对任何女人都抱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妳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沈香芕不安的挪动着身子,低着头,心中有说不出的苦涩。
难道风军昊到现在还是爱着风雪怜的生母吗?
「我想拜托妳,请妳阻止我爹爹,他竟然想再次娶我的生母为妻。」
「为什么?你们一家破镜重圆不是很好吗?」
「但我的生母只是为了爹爹的钱财才想嫁给他,况且,她扔下我们父女十几年了,一直以来都是不闻不问,在我爹爹落魄时,她根本没有想要帮助他,所以我不赞成这门婚事。」
听风雪怜这么一说,沈香芕心中除了苦涩外还有气愤,这样的女人配不上风军昊。
「我有什么资格可以阻止他?」想到这,她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当初他上门求亲时,是她拒绝了他,她又有什么资格可以阻止他娶别的女人为妻?
「我相信只要香芕姊愿意,我爹爹一定会停止婚礼,改娶妳为妻。」风雪怜有信心的道。
「妳怎么这么有把握?」沈香芕不安的道,并没有看到风雪怜眼中闪过一抹调皮的光彩。
「因为我相信爹爹是喜欢妳的。」
「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要娶别的女人为妻?」
「因为爹爹以为我需要娘,所以才愿意娶她为妻。」风雪怜轻叹,用可怜兮兮的语气道。
「真是如此吗?」沈香芕觉得有点古怪,却又说不出哪里有怪异之处。
「香芕姊,求求妳,只要妳肯开金口,我相信爹爹一定会同意改娶妳为妻,而且我也希望妳能成为我的二娘。」风雪怜向她撒娇道。
沈香芕的心开始产生动摇,只是面子拉不下来。
「难道妳不爱爹爹吗?愿意看到爹爹娶个他不爱的女人,过着痛苦的一生吗?」风雪怜加重语气道。
这句话让沈香芕下定决心。
「好,我答应妳。」
她会答应风雪怜,是因为她爱风军昊。
她不想看他与一个不爱的女人生活一辈子。
***
「妳来找我有什么事?」风军昊低声问道,俯瞰着略显紧张的沈香芕。
「听说你要成亲了?」她一下子便开门见山道。
心儿如马车般急驶,她得咬着牙,强迫自己问这句话,着急的等待他的回答。
「没错!」
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语气,沈香芕的心凉了一半。
「你爱她吗?」她语气颤巍巍的道。
她的眼眶泛红,泪珠儿就要不听使唤的夺眶而出,要不是生性倔强,她早就放任眼泪滑落。
「这不关妳的事。」风军昊冷漠的道:「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恕我不奉陪。」
他起身要远离时,她突然扯住他的袖子。
她心慌的看着他,知道如果就此放开手的话,他就会再与自己毫无瓜葛。
不!她不要!
「我要你娶我为妻。」她想也不想的冲口而出。
等到她意会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她觉得尴尬且无地自容。
自己明明拒绝过他的求亲,现在却反倒要求他娶她,这种丢脸的事情,她怎么会说得出口!
最重要的是他的反应……
沈香芕悄悄的抬起头,看着他用一脸莫测高深的表情望着她,最后缓缓开口问道:「妳知道妳说些什么吗?」
她咬着下唇,狠狠的点点头。
既然都已经丢脸了,就丢脸丢到家吧!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好,她也不想放弃。
「我要你娶我为妻。」她用斩钉截铁的语气道。
「妳不会后悔吗?」
「不会。」她摇摇头。
风军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突然双手一拍,从门口涌入一群女眷,不等沈香芕有反应,立刻一窝蜂的向前。
等到她回过神时,她已经穿戴好霞帔正准备拜堂成亲。
「这是怎回事?」隔着凤冠,她看到爹、小弟、小妹,包括她的贴身侍女桃花也在场,也看到风雪怜在一旁笑脸盈盈。
沈香芕愣了愣,还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风军昊牵起她的小手,温柔的回给她一抹笑容,「娘子,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
大喜之日?沈香芕瞠大眼眸,这时才知道她被所有人给设计了。
「你们……」她气得涨红着小脸蛋,眼神恶狠狠的扫向在场所有的观众,不敢相信他们竟联合在一块设计她!
「妳不是要我娶妳吗?我现在就娶妳为妻,有什么不对吗?」
听到他玩味的语气,沈香芕白了他一眼。
「今天晚上罚你睡外头。」沈香芕虽然知道自己被设计了,也很不甘心,但想想他的目的是为了她,只能用此作为一个小小的惩罚。
「妳别忘了今天是新婚之夜。」风军昊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当风军昊看到沈香芕的笑容仍是不变时,他知道今天晚上注定要被蚊子咬了。
【全书完】